第653章 感冒为什么要摸腿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4,057 字
“哎哎。”
江年几乎被徐浅浅扯着上楼,三人走在楼梯上显得拥挤,还好两女够瘦。
挤一挤,也能上。
“我们三个跟蒙恬开大似的。”江年吐槽道,“而且,你们有点胖啊。”
“这楼梯年久失修,我怕你想推我下楼。”
靠墙那一侧的宋细云幽幽道,“你要下楼了,我快被按在墙上了。”
“少在这抱怨,让你”徐浅浅怒道,“再说再说,揍你一顿!”
江年笑嘻嘻,“因为走在最外面的人是我,高空坠落的风险很大啊。”
“那我跟你换……”徐浅浅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你想得美!”
三人就这样,硬生生挤上了楼。
江年准备进门,却发现两女若无其事进了对面。大门没关,完全敞开着。
“嗯?”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投到了走廊上。依稀能听见,客厅里两女说话的声音。
忘关门了?
必然不可能的,就算徐浅浅忘了。那还有宋细云呢,两女都不是粗心的人。
江年犹豫了一会,转头进了对门。
“怎么不关门?”
徐浅浅回头,“哦,忘了。”
“行,那我……”江年原本打算帮她们带上门,毕竟他一会还要出门。
徐浅浅见江年要走,心道昨天都道歉了。还按照他的要求,跳了一段舞。
今天也一起上楼了,怎么还这么记仇!!
宋细云问道,“洗了水果,吃点?”
闻言,江年心想骑车去景府,十分钟都不到。待一会也没事,于是答应了。
“行。”
“哼!”徐浅浅回房间了。
宋细云把水果放下,就去了洗澡。
过了一会,徐浅浅偷偷摸摸开了一条缝。看看江年没走,这才慢慢悠悠出来。
“咳。”
江年正吃着青提,闻声瞥了她一眼。
“干嘛去了?”
“换了一双拖鞋。”徐浅浅翘起脚上粉色拖鞋,得意道,“怎么样?”
“没洗脚啊?”
“我没问你这个!”徐浅浅顿时脸黑了下来,坐下后正准备吃青提。
忽的想起没洗手,于是匆匆离开。
哗啦。
江年心道稀奇,徐浅浅今天这是怎么了。扭扭捏捏的,不会是有阴谋吧?
不一会,她又回来了,挨着沙发边坐下。
“葡萄好吃吗?”
“这是青提。”
“哎呀,都一样。”徐浅浅嘟嘟囔囔,“你这人好麻烦,还很小心眼。”
江年:“???”
前一句他听懂了,后一句是怎么跳过去的?吃个青提,怎么小小心眼了?
“洗手了吗?”
“洗了!”
“那给你吃一个。”
“不用,我自己有手。”徐浅浅又道,“算了,给你一个服侍朕的机会。”
说着,她还真啊的一声小嘴微张。
“少狗叫。”江年把青提喂进她嘴里,两人一个仰着一个低头,对视上了。
愣了几秒,立马又分开。徐浅浅脸发红,扭向了一边。
江年也移开了目光,心道徐浅浅怪怪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什么话?没有。”徐浅浅起身,青提也不吃了,快步走进了房间。
江年一脸懵逼,心道什么鬼?
……
景府小区。
江年停了车,给班长发去了消息。对方只回了个嗯,让他等两分钟。
过了一会,李清容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下来了。
“洗头了?”
“嗯。”
“怎么不说?我可以自己上去的。”江年诧异,“很容易着凉的。”
李清容抿嘴,只说了一句。
“不会。”
“都能拧出水了。”江年跟着进门,顺带把她的头发扎了一下,微微温热。
景府绿化率高,道路昏暗。
李清容的碎发在路灯下,微微泛着光。防风衣领子竖起,后背已经浸湿。
望向远处的眼睛湿漉漉的,目光又暗又沉。
只有转过头来,看向江年时。冷淡的目光才会褪去,重新变得生动起来。
“你在干嘛?”
“嗯……”江年帮她托着后颈的头发,也感觉有点抽象,“你头发太湿了。”
“这样很冷吧,我帮你嗯……隔开。”
李清容盯了他一眼,声音幽幽。
“风吹一下更冷。”
江年闻言,略微有点尴尬。
“好吧。”
这是好心办坏事了,一般人可能就住手了。他脑回路特殊,想了想。
“有了。”
“嗯?”
江年把外套袖子撸起,裸着温热的手臂。从班长后颈那穿过,将她揽了过来。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就不冷了?”
李清容也没挣扎,确实感觉身体热了一点。
“嗯。”
上楼后。
江年在客厅躺着看电视,班长去了浴室。不一会,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
他环顾四周,没看见生日蛋糕。暗道应该放冰箱里了,还没拿出来。
“送点什么呢?”
班长临时和他说的,准备礼物肯定来不及了,只能下次再补一个了。
“贵的买不起,便宜的送不出。”
“唉。”
江年在那不停换台,一边自言自语。最后打开了鬼吹灯,一点点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李清容出来了。看样子是干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睡裙。
正值三月初,夜风微冷。
李清容坐在江年边上,陪着他一起看电视。能隐隐感觉到,少女散发的温度。
江年转头瞥了她一眼,又伸手去摸。
“有点冷啊。”
李清容:“……”
“腿不冷,不应该是额头烫吗?”
“摸错了,我说呢。”江年恋恋不舍,放开班长小腿,“额头偏烫。”
他一脸严肃道,“清清,你可能要感冒了。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
李清容捂住他的嘴,把他推了回去。
“嗯。”
被打断施法后,江年直接在沙发上扭成了蛆,给李清容直接看无语了。
“要死了,要死了。”
李清容:“……”
过了一会,她忽的开口道,“等我生日的时候,你请我看电影吧。”
闻言,江年从沙发上翻了起来。
“你在我这,是不是还存了一笔电影基金?”
“嗯。”
“哦哦。”江年答应了,心道正好省了一笔钱,又能蹭一下班长的电影。
“那我生日的时候呢?”
李清容转头,“你想要什么?”
“嘶溜嘶溜。”
“嗯?”
“清清,你脸好香。”他很不要脸道,“手也软软的,小小的,冰淇淋一样。”
李清容沉默了一会,直接起身离开了客厅。
江年:“???”
不是,这就被吓跑了?
哦,拿蛋糕。
李清容端着蛋糕过来了,一个小四寸的蛋糕。没找到打火机,愣在原地了。
“我去买一个。”
江年看了一眼时间,离十二点差五六分钟。
“不用。”
说着,他拿起一根多余的小蜡烛走向了厨房。咔哒一声,火降临人间。
李清容低头,抿了抿扬起的嘴角。
江年道,“开视频吗?”
“嗯。”
于是,他将蛋糕几个小蜡烛挨个点燃。再多就插不下了,也没法吃了。
视频接通,李岚盈原本是笑着的。
江年入镜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直直的盯着屏幕,痛不欲生。
“你们哎呀……你们……唉。”
“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李岚盈戏精上身,跪在床上,“我真傻,都怪我……”
“如果早一点,或许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江年一脸疑惑,这老女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给我二百块钱,再炒两菜。
李清容:“……”
“我找他,是为了给你过生日。”
“哦哦。”李岚盈收敛了一些,隔着屏幕取出了一瓶红酒,笑嘻嘻道。
“来,陪姐姐喝一点。”
江年诧异,“家里还有酒?”
“清清住的那地方没有,另一个家里有酒柜。”李岚盈是爱喝酒的。
可能和她睡眠不好有关,这老女人在外的打扮都是口红加灰色小西装。
干净成熟,笑起来多情又温柔。
“这样啊。”江年想了想,看了一眼时间,“我烧点热水吧,喝点白的。”
“度数高,不能多喝,容易上瘾。”
李岚盈闻言,当即绷不住了。喝这个白的是吧?烧开了度数能不高吗?
几分钟后,江年与李清容人手一杯白的。隔着网线,卡着零点的瞬间。
“干杯!!x2”
至于为什么只是x2,因为班长懒得出声。只有江年和李岚盈,相当开心喊了出来。
“啧!”江年抿了一口,表情有些扭曲,“这白的真是,喝起来有点辣。”
李岚盈:“……装得还挺像。”
“红的什么味?”
“这个嘛……”李岚盈走到窗边,优雅的捏着高脚杯,背后是都市高楼。
“口感比较醇厚,不过第一次喝的话……”
两人都是话痨,硬是没冷场。李清容在一边切蛋糕,默默吹着热水。
只是当李岚盈说嗨了,腰肢微微扭动,薄薄的睡衣下滑,露出白柚一角。
李清容伸手,遮住了江年眼睛。
“哎哎??”
江年直接无语了,怎么还有上帝啊。直接发动天黑能力是吧,物理关灯。
不过,众所周知光的传播速度是……
班长这么一遮,以至于他脑海里全是上一秒画面的回放,不断重复回放。
“嘻嘻。”屏幕那头的李岚盈掩嘴笑,调笑道,“清清,你真可爱。”
李清容看了她一眼,“给你过完生日了,我要睡觉了。”
“等等……”
嘟!!连线直接挂断了。
江年一脸茫然,这就没了。他盯着李清容,伸手把她嘴边的奶油抹掉。
“你困了?”
“不困。”
于是,两人又接着看了一会鬼吹灯。过了十分钟,班长突然来了一句。
“你先考到680。”
“什么?”江年猛地转头。
“没什么。”李清容已经起身,匆匆朝着房间走去了,砰的一声轻轻关上。
……
翌日。
江年从床上醒来,人还有些恍惚。昨晚他接近十二点半,才回到家。
回家洗漱后,又写了一张试卷保持手感。
晴宝有言,既然江年对清北没什么执念。抛开领导不谈,从个人角度出发。
既然他的分数足够高,那最后三个月,就不要瞎折腾,四门优势学科保持手感即可。
数学、物理两门学科,跟着老师计划走。
百日冲刺,崛起的黑马不多。但不小心陨落的天才,倒是屡见不鲜。
江年深以为然,贪多嚼不烂。
他上学期可以用一百天提分,这次有名师辅助,没道理不折腾提不上去。
匆匆洗漱,他拎着包准备出门。
路过客厅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装了几瓶核桃奶,一并装入了书包里。
最近天亮得越来越早了,即使早起,走在路上也不再到处黑漆漆的。
学校,小树林。
“你果然在这啊。”
“啊?”周海菲捧着书回头,发现是江年拎着包站在那,“怎么了?”
“没什么,接着。”
“什么?”
周海菲只见一罐牛奶飞来,她怕摔坏了。手忙脚乱接下,发现是核桃奶。
抬头,江年已经走远了。
她立在原地,看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欠的太多了,以后赚了钱得多还一点。
大课间。
另一边,复读楼D栋。
贺敏君抱着紫色的物理五三下楼,理综办公室人太多,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犹豫了一会,还是溜了进去。
“老师,我有个问题。”
她话还没说完,忽的发现办公桌趴着的背影,似乎……略微有那么一点熟悉。
“行,你先等一下。”祝隐扶了扶眼镜,“我先给他讲完,再看你的。”
江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贺敏君。以及那张见了鬼的表情,不由笑笑。
“同学,不好意思了。”
贺敏君脸都涨红了,想说点什么又没说。最后憋憋屈屈,也只蹦出一个字。
“好。”
祝隐没发觉两人的异常,认真给江年讲题。过了五六分钟,这才靠在椅子上。
小短腿晃悠,眼睛微微闭起。
“你先在旁边消化一下,有不懂的再告诉我。贺敏君,你过来吧。”
“哦,好的老师。”贺敏君路过江年那,实在绷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你也复读了?”
江年眉头一挑,“当然是应届,你这个复读的往届老东西。”
两人说话声音低,祝隐只是转头看了一眼。
“什么?”
江年道,“我说,这题目有点老了。”
祝隐颇为意外,心道看来他真没少下功夫,“是,这是高考卷的变式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