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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8 节

第623章 蔡相的小名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4,050 字

  “嗯?”江年停住了脚步。

  他脸上浮出一丝笑,接着十分乐子人的退了回来,瞄了一眼晴宝的蓝条。

  红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在玩游戏这一块,晴宝真是无敌了。

  不过这是个人自由,也没什么稀奇的。

  办公室灯火通明,大门敞开。

  晴宝虽然是不粘锅师尊,但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偶尔说话也会开门见山。

  “我下学期可能要当生物组长。”

  “厉害了。”江年点赞。

  晴宝叹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要不要,你觉得我像是能当组长的人吗?”

  坏了,晴宝怎么也开始讨封了?

  上次这么问的,还是老刘。

  “我这样的人,还能成就副校长的大业吗?”当时直接给江年听晕了。

  抽象比老祖。

  “老师,这是好事啊。”江年道,“反正还有半年时间,也不急着做选择。”

  以三班的成绩,晴宝带完这一届。到了年底,估摸着就是先进个人、优秀教师。

  哪天当上生物组长,其实也并不奇怪。

  教室里,已经上着自习了。

  明天要入学考,晚自习只上到九点。书已经搬好了,大半个教室空荡荡的。

  “喂,李华你在干嘛?”

  “嗯?”

  “做包子。”李华道。

  “哪有包子,我要吃一个。”曾友正好有点饿了,放下手机伸头过来看。

  结果发现不是吃的包子,而是用纸叠成的纸包。

  “尼玛?干嘛呢?”

  “打着玩啊,你不会没玩过吧?”李华扔两小包,“哥们当年,小院无敌。”

  闻言,江年凑过去看了一眼。

  “知道吗,白纸的质量偏重。而且表面过于光滑,打包的时候起不来。”

  “嗯?”李华懵逼。

  “用黄纸,才是黑科技。”江年一本正经道,“质量轻,但是摩擦力更大。”

  “真的假的?”李华质疑。

  江年点头,“活着玩死了烧,一举两得啊。”

  “赤石!!!”

  曾友摸了摸下巴,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小时候打的,不是这种纸包,都是一些啤酒盖。或者圆形卡牌。”

  “我也玩过。”李华道,“铠甲勇士和奥特曼的圆卡,还有果宝特攻的卡。”

  两人聊打卡技巧聊火热,忽的发现江年没说话。

  “你小时候不玩?”

  “玩啊。”江年点头,迟疑道,“不过,你们不把卡泡水再晒干吗?”

  “或者粘胶带,谁来了也打不动。”

  闻言,两人俱静。

  “畜生!”

  “这个铁畜生了,真踏马该拉去枪毙。”

  “卧槽了,我说怎么小时候总输。”李华痛心疾首,“赤石了,狗杂种!”

  对此,江年倒是无感。

  “吾儿愚笨。”

  “赤石!!”

  “为什么不玩悠悠球?”马国俊笑嘻嘻,插了一句,“我们那会人手一个。”

  “没吊钱买。”江年道,“老马啊,老马,byd你有点何不食肉糜了。”

  李华一指他,“有钱的死胖子闭嘴。”

  “尼玛!”马国俊扶了扶眼镜,“一个悠悠球能有多贵,正版也才两百。”

  “两百?”江年顿时死一双鱼眼,“我给我妈跪下了,她都没给我买。”

  “噗嗤!”张柠枝笑出了声,“真跪下了呀?”

  “有什么好笑的?”江年看了她一眼,“男儿膝下有黄金,偶尔还能换钱用。”

  “那,你很喜欢悠悠球吗?”

  “早不玩了。”

  “噢。”

  小孩有小孩的玩具,大人有大人的玩具。小时候喜欢电动,长大了喜欢娃娃。

  这个道理,值得令人深思。

  春风~不解风情。

  ……

  九点,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场。

  陶然小组值日,留下打扫卫生外加布置考场。一顿忙活,几个人累得够呛。

  “卧槽,怎么这么多垃圾?”

  “显而易见,这是攒起来了。”陶然拎着扫把,“考试周,等于两倍的垃圾量。”

  “组长,谁去倒垃圾?”董雀问道。

  周玉婷在打水抹黑板,对一切置若罔闻,心里还在想着刚刚做过的题目。

  “我们去吧。”组里另外两个男生道,“反正我们没扫把,正好一会倒垃圾。”

  教室的打扫接近尾声,考试桌椅也布置了七七八八。

  陶然在驻足休息的间隙,忽然来了一句。

  “听说,心理委员换人了。”

  “谁?”

  “江年呗。”陶然道,“他和心理老师关系确实不一般,直接换人了。”

  闻言,董雀顿时停住了动作。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陶然挠了挠脸,“可惜了,我现在已经没法去心理咨询室了。”

  “为啥?”

  陶然叹气,“怕被误会。”

  董雀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懒得管了。想着有由头找江年,或许参加活动。

  于是,顿时抿了抿嘴笑了。

  “挺好的。”

  周玉婷也愣住了,捏着抹布略微有些失神。动作顿了顿,又继续擦黑板了。

  陶然道,“江年还是好说话的,比余知意好多了,我上次去找她帮忙。”

  “结果,她骂我是傻逼。”

  董雀:“嗯……”

  “可是我们也没什么心理问题啊,就算是有,也应该是找心理老师吧?”

  “唉,别提了。”陶然继续扫地,一边道,“心理老师也不一定专业。”

  “再说了,考砸了郁闷也算是心理问题。”

  董雀倒是被一语惊醒梦中人,心道组长虽然奇葩,但脑瓜子确实是灵光。

  这种刁钻的角度,都能被他找到。

  只是考砸了就找心理委员哭鼻子,会显得自己过于绿茶了,得换个借口。

  另一边,江年已经到家了。

  放下书包,把该写的试卷平铺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早。于是去厨房取了东西,去了对面徐浅浅家。

  “笃笃笃。”

  “来了。”徐浅浅飞奔着开门,露出了甜滋滋笑容,“欢迎大厨归来。”

  江年有些无语,前倨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带路吧。”

  “好吧,本少……咳咳,小的给您带路。”徐浅浅把江年推进了厨房里。

  又大大咧咧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和宋细云一起看电视。

  手臂打开,搂住了小宋肩膀。

  “夜宵到手了。”

  小宋:“……浅浅,你对夜宵也太执着了?”

  闻言,徐浅浅一脸严肃道。

  “细云,你知道吗?人这一生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其他的事只能在假期完成。”

  “而有些人,更是连假期都成了奢望。”

  宋细云:“???”

  “然后呢?”

  “所以,你不觉得悲哀吗?”徐浅浅凑近,盯着她,“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宋细云被她一顿沉重的大道理,给冲击得有些懵了,也不由认真思考。

  “实现自我价值?”

  “错了,是去码头整点薯条。”徐浅浅说完,就起身张开手臂模仿海鸥。

  扑腾着翅膀,跑去厨房督战了。

  宋细云一脸懵逼,过了一阵。又听见厨房那传来两人的声音,也不由笑笑。

  掏出手机,开始刷班群的消息。

  “米果来咯。”

  餐桌上,吊灯明亮。

  “徐浅浅,我怀疑你对这一类碳水上瘾。”江年分析道,“天天想着吃米果。”

  她摇头道,“错了,因为不常吃才会想着吃。”

  说完,她把自己盆里两小片蒜叶。夹给了桌对面的江年,顺手夹走他两片米果。

  “你喜欢吃蒜苗,多吃点长身体。”

  “还回来。”

  “我吐了口水,你还会要吗?”徐浅浅真诚发问。

  “看情况。”

  “咦惹,你有点变态了。”徐浅浅道,“既然喜欢吃我的口水,那肯定不爱吃米果。”

  说完,她又夹走江年碗里一块米果。

  江年:“……”

  吃到一半,江年和宋细云聊起了游戏。代练的事情早就瞒不住,干脆摊牌了。

  小宋也把手机,早早还给了江年。

  只是,这么聊了两句。宋细云心里那股游戏瘾,又被江年给勾了起来。

  吃完夜宵之后,她主动去了洗碗。出来发现江年不见,徐浅浅去了洗澡。

  于是,她躺在了沙发里打开手机。

  几乎是下意识的,刷了一点关于游戏的资讯。手指动了动,感觉有些空虚。

  ……

  翌日,早自习。

  三班乱哄哄的,虽然是英语早自习,但第一场是语文考试,所以都在复习语文。

  但,也有人什么都不干的。

  “王雨禾,你看镜子里有什么?”江年和陈芸芸、王雨禾她们围成圈复习。

  林栋组内,有个男生突然请假了。

  “什么?”

  她见江年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凑了过去。

  “嗯?”

  江年松手,露出镜面。

  “一头猪。”

  王雨禾顿时气得不行,想要把他的镜子抢过来。两人疯狂拉锯,你来我往。

  “给我!!”

  “就不给!”

  “你骂我是猪,我要狠狠揍你一顿。”王雨禾赌气,在桌下大长腿一顿乱踢。

  江年双腿一夹,逆时针一绞。

  “哎,你动啊。”

  “你等着!!!”王雨禾剧烈挣扎,奈何力气不够,“你敢不敢松开?”

  “嘻嘻。”江年压根不上当。

  陈芸芸认真背书,压根不理会他们的争斗,要不了一会王雨禾就要被气哭。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江年已经把王雨禾双手也按在桌上了,躲过了她的丧尸之咬,抽空问陈芸芸。

  “你背的全文吗?”

  陈芸芸摇头,“会考的只有那几句。”

  “万一高考来了呢?”林栋放下材料,接话道,“我感觉这篇必考。”

  陈芸芸陷入沉思,蹦出两个字。

  “认命。”

  “好一个愿赌服输。”江年点头,“不过老刘说,考《出师表》概率大一点。”

  “为啥?”林栋疑惑。

  “因为之前没考过呗,总共就那么几篇。出来出去,挑一个顺眼的出。”

  陈芸芸闻言,点了点头。

  “那我全文背一下。”

  林栋:“……”

  这几把偏爱太明显了吧,演都不演了。自己说的就赌命,他说的就全文背诵。

  孙志成更是坐立难安,看着交谈的四人。

  那个位置,原本是自己的。

  他又开始后悔乌龙表白了,一切的万恶之源,当初就不该抖音鸡汤上头。

  表白不成,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早自习打下课铃,班上人顿时拎着考试用具。一股脑出了教室,挤在走廊里。

  李华在人群里瞅见了蔡相,于是邪魅一笑。拍了拍江年的肩膀,开口道。

  “我听说,蔡相最不喜欢别人叫她小名。”

  “什么外号?”江年眉头一扬。

  “豆奶。”

  “这么搞笑的外号,你怎么知道的?”江年蠢蠢欲动。

  “我以前是包打听。”李华微笑道,“你敢不敢现在叫她一声小名。”

  “敢又怎么样?”

  “叫你一周的爸爸。”李华露出魔鬼笑容,手覆在江年肩膀上循循善诱。

  江年摸了摸下巴,寻思横竖不亏。

  “成交。”

  “豆奶!!!”

  一道声音,吸引了半个走廊的人。蔡晓青抬起了头,和江年对视了一眼。

  咔哒,把按压笔尖给按了出来。

  她正握在手上,沉着一张脸。一手分开人群,直接朝着江年杀了过来。

  “卧槽!”江年顿时脖子凉凉的。

  想跑,却为时已晚。

  “你刚刚喊的什么?”蔡晓青盯着他,眼神幽深,手里的签字笔咔哒咔哒。

  “刀客特,d-o-c……”江年背过身去,开始小声背单词,“你听错了。”

  李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肃穆道。

  “哥们会给你收尸的。”

  蔡晓青的一只手已经攀附上了江年的脖子,吓得江年大魔王瑟瑟发抖。

  理亏,要被镇压了。

  当江年已经接受了,脖子被掐断的命运时。蔡晓青只是用力,把他掰了回来。

  “你下次别叫豆奶了,我小名是维维。”

  说完,蔡晓青潇洒走了。

  江年一脸懵逼,李华二逼。

  “是啥?”

  “不是,蔡相就这么放过你了?”李华震怒,“我之前喊了一句,她给我打成了折叠椅。”

  “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江年道,“华啊,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赤石!不算!”

  李华说完,拔腿就跑。混入了赶考的人群里,叮铃哐当的飞速下楼梯。

  “哎,你TM的!”江年一路追。

  下楼没见着人,这才作罢。

  他赶到考场,在门口贴着的名单上。用草稿本抄了考号,这才转身进去。

  入座,发现考场好像没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