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好兄弟,做我的狗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3,429 字
突然蹦出个人,江年的第一反应是摁了。
“啊!”
王雨禾吓唬不成,反倒被一巴掌摁在了脸上。
“是我!”
“嗯?”江年收回了手,打量王雨禾道,“突然跳出来吓人,你当蹲草丛呢?”
“陈芸芸呢?”
“校门口买东西去了,让我先上教室。”王雨禾说罢,朝他身后看去,似乎在找人。
“你看见她了吗?”
人都是会成长的。
在肥沃之地,种子会汲取营养茁壮成长。王雨禾比以前开朗多了,也算是成长。
“没,买什么呢?”江年习惯性问道。
“不能说。”
“我能用吗?”他再问。
王雨禾脸微红,“不能。”
江年哦了一声,猜到是什么了。大中午买菲子去了,于是随便说了一样东西。
“发卡。”
王雨禾欣喜,为保守秘密而洋洋得意。
“错了!”
当陈芸芸回到教室,听着王雨禾沾沾自喜的转述时。不由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塌了,什么事都往外说。
“芸芸,我厉害吧?”王雨禾凑近,一副夸我的模样,“江年好笨,感觉没脑子。”
陈芸芸看了一眼王雨禾,又看了一眼做题的江年。
“啊?”
江年正埋头做题,听见一旁传来脚步声。一转头,见陈芸芸在李华位置坐下。
“回来了?”
“嗯,看看你做什么题。”陈芸芸极其自然的凑了过去,冷香味道很淡,并不突兀。
“哦哦,数学。”江年原本想说,兄弟你好香。
陈芸芸却先自顾自的问话了,“昨天夺冠之后,有没有小姑娘找你表白呀?”
卧槽,枝……
枝到一半,江年又回过神来了。
哦,是芸芸。
那没事了。
“有啊,表白的学妹一天到晚不断。”江年张口就来,“还有香草我的,害怕。”
陈芸芸顿时脸红了一下,替他害臊。
“说什么呢?”
“随口瞎说一下,还不能幻想了?”江年反问,“昨天到今天也就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
江年装傻充愣是一把好手,“那两学妹是来找李华的,一直喊那个那个……那个。”
即使这个笑话很冷,但陈芸芸还是捂嘴笑了。
“跑操解散的时候,我看见了。”
闻言,江年顿时懒散了。
“你都看见了,还问我干啥?”
“就……问一问啊。”陈芸芸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奇呗,我能有什么心思?”
那谁知道,万一你想……
江年想了想,给陈芸芸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这个人欲望比较强,喜欢在床上做,沙发上做,厨房里做作业,不适合恋爱。”
陈芸芸:“?”
“所以,就算别人找我表白。”江年一脸认真道,“我也只会冷漠得像是公交车上的乘客,瞎得像是茶水间里的同事。”
陈芸芸:“??”
从欲望较强那句开始,她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后面越听越离谱,恨不得没长耳朵。
“你就贫吧,我不跟你说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终究脸皮薄,红着脸走开了。
江年倒是无所谓,正好写题。
清净。
铛!铛!
午休铃响起。
教室里也逐渐安静下来,写题声、翻书声交叠,形成了一支独特的白噪音催眠曲。
日影移动,白噪音音浪一重又一重。
江年眼皮也开始打架,没撑多久就趴在了桌上。再次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你醒啦?”
闻言,江年差点被吓死。
又来?
一看是余知意那张脸,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不爱看脸,处这么熟了谁还看脸。
“怎么,有事?”
余知意:“老刘找你,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哦,分成到账了。
系统每次分钱,江年都是又快乐又难受。快乐的是有钱了,站着就把钱给挣了。
苦谁吃了?
那别管了,未来的我那另一回事。
难受的是钱花不出去,高三真没什么能花钱的地方。人不装逼就难受,难受啊。
难受也只能憋着,万一要付彩礼呢?
这就是镇南的神奇之处了,别地的人挣五十万欢天喜地。老子有出息,全家笑嘻嘻!
镇南人挣了五十万,存了三十万。
呸!穷鬼!
存五十万,其实是0万,因为结婚要花五十万。存七十万,其实才等于存了二十万。
薛定谔的存款,经典……你的钱不是你的钱。
哗啦。
江年起身走出了教室,朝着楼下办公室方向走去。心里也没闲着,猜测老刘的奖品。
这玩意也爽,全是快乐。
足球赛拿冠军,他赢一次,老刘赢一次。他领奖,拿奖金赢一次,老刘奖金给他赢一次。
他赢两次,再度双赢。
学校发的奖金有讲究,与其他的钱性质不一样。花起来也不叫钱,叫荣誉(装逼)。
战术后仰,你怎么知道这瓶水用冠军奖金买的?
咚咚咚,敲门。
“老师,你找我啊?”江年往门口那么一竖。
大小伙子一枚,像是盛夏的青树,生命力蓬勃旺盛,吸引了办公室数道目光。
“来了,过来吧。”老刘笑眯了,拿奖手软,“那边有杯子,麻烦冠军泡个茶吧。”
课前泡什么茶,马上上生物课了!
江年还是去泡茶了,忍气吞声配合老刘装逼。果然,办公室的老师已经生理不适了。
“陈老师,还没上课就走啊?”
“啊……上去看看。”
“王老师你也……”
“有事有事。”
不一会,办公室里的人就走得七七八八了。看得江年有点傻眼,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老刘这个逼怡然自得,翘着二郎腿喝茶。
“教师奖品发下来了。”
“我看看?”江年顿时来了兴趣,挪过袋子看了一眼,“伴手礼啊,u型枕,保温杯……好垃……”
“卧槽?金卡?”
江年看见了一袋东西,一眼看中了金色的饭卡。
“老师,这是啥?”
“一千二的饭卡,食堂通用的。”老刘喝了一口茶,“正常饭卡,不限时的。”
“毕业了能退钱吗?”
“可以的。”
“卧槽卧槽!!”江年惊了,这可是好东西,“那我就要这个了,再拿把雨伞?”
“行,卡别掉了,这个不记名的。”老刘叮嘱了一句,“花就行了,也别往里面充钱。”
江年对学校管理饭卡制度有疑问,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OK。”
上课铃响了,一老一少都不急。
“咳咳,还有一件事。”老刘跟大魔法师老爹似的,“那个,过两天给你申报个东西。”
“啥?”
老刘挠了挠头,“优秀三好学生。”
这几个字蹦出来的时候,江年差点没绷住。
他除了成绩,以及比赛上占优之外。经常性迟到,习惯性旷操,动不动就请假。
“真的吗?”他抬头憋笑。
“一个年级就几个名额,上台领奖的。”老刘也有点绷不住,但也不得不指鹿为马。
“这个奖是由主校区和分校区两校联合颁发,主要是给填报省三好打底用的。”
江年听得一脸懵逼,露出了乡下人的目光。
“老师,省三好是什么?”
“省三好学生,有证书的。”老刘道,“年级前二十有希望,大部分都是陪跑。”
显然,老刘眼里,江年也是陪跑的一部分。
想来也是,他一个升班的……
“这东西有用吗?”他问道。
“以前可以在自主招生的时候降分录取,现在不行了。”老刘摇头,眉头紧皱。
“你要说好处,可能就剩下奖学金。省里有一笔奖金,也是从省三好里挑人。”
“老师,你早这么说我就不困了。”江年顿时笑嘻了,心道果真是强者通吃。
老刘瞅了他一眼,摇头道。
“你这成绩悬哦,又没有竞赛奖牌。别说证书了,一张鼓励性的奖状都没有。”
“洗洗睡吧,孩子。”
江年顿时忍气吞声,老刘说话也是贼几把毒。
什么叫一张鼓励性的奖状都没有,那体育……自己不是沉淀了这么多个小冠军吗?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我们体育生……前面忘了,后面也忘了。反正,我们当然会把心爱的人搂在左边。
“老师,艺术总是深陷于矛盾的泥沼。”江年起身道,“万一我就是那千万份之一呢?”
老刘完全不咬钩,想了想道。
“那你很厉害。
他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
“要是真评上了,对你大学拿奖也有点用处。别的不说,该有的肯定会给你争取。”
江年闻言也没当回事,扯了几句带着东西就撤了。
雨伞还挺好看的,留着转手送人。
教室里。
江年和老刘闲扯太久了,误了时间。下午第一节课上了快二十分钟了,才堪堪赶到。
“报告!”
晴宝正在讲题,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小蜜蜂声音酥酥的,随着呼吸小小炸了个麦。
“进。”
讲课并未中断,江年绕到了后排。刚坐下,极其丝滑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张柠枝。
“谢谢你拍的照,这个送你。”
张柠枝看了一眼印着镇南中学logo的雨伞,心里还是高兴的,下意识抿了抿嘴。
“噢,谢谢。”
李华在一旁看着酸溜溜的,忍不住小声道。
“呦呦呦,送你。”
“其实我给你也带了礼物……”
“义父,我刚刚说话大声了点。”李华秒变脸,“不过你相信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江年掏出了一毛钱硬币,放在了李华桌上。
“好兄弟,做我的狗吧。”
李华绷不住了,什么方寒!
“年啊,咱们这场战争在所难免!”
“拿了一张金卡,不限食堂。”江年掏出了自己的大饭卡,“哎呀,怎么花呢?”
“哥,哥,我知道怎么花。”李华眼神都清澈了。
“怎么花?”
一道小蜜蜂的声音在两人边上响起,顿时吓了后排两人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晴宝手拿着教材,站在过道那看着他们。目光转到了江年身上,朝着他伸出了手。
“没收了,下课找我拿。”
“你们两个去后面站着,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领一张卷子。”
江年:“……”
翻车了,晴宝是真凶啊。
……
下午课程一晃而过。
放学后,江年在李清容的注视下改错题。艰难地计算着物理大题,有些头皮发麻。
“清清,还是不会做。”
闻言,李清容手撑着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先是瞥了他一眼,又垂眸看了一眼试卷。
“第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