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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3 节

第449章 好兄弟,做我的狗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3,429 字

  突然蹦出个人,江年的第一反应是摁了。

  “啊!”

  王雨禾吓唬不成,反倒被一巴掌摁在了脸上。

  “是我!”

  “嗯?”江年收回了手,打量王雨禾道,“突然跳出来吓人,你当蹲草丛呢?”

  “陈芸芸呢?”

  “校门口买东西去了,让我先上教室。”王雨禾说罢,朝他身后看去,似乎在找人。

  “你看见她了吗?”

  人都是会成长的。

  在肥沃之地,种子会汲取营养茁壮成长。王雨禾比以前开朗多了,也算是成长。

  “没,买什么呢?”江年习惯性问道。

  “不能说。”

  “我能用吗?”他再问。

  王雨禾脸微红,“不能。”

  江年哦了一声,猜到是什么了。大中午买菲子去了,于是随便说了一样东西。

  “发卡。”

  王雨禾欣喜,为保守秘密而洋洋得意。

  “错了!”

  当陈芸芸回到教室,听着王雨禾沾沾自喜的转述时。不由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塌了,什么事都往外说。

  “芸芸,我厉害吧?”王雨禾凑近,一副夸我的模样,“江年好笨,感觉没脑子。”

  陈芸芸看了一眼王雨禾,又看了一眼做题的江年。

  “啊?”

  江年正埋头做题,听见一旁传来脚步声。一转头,见陈芸芸在李华位置坐下。

  “回来了?”

  “嗯,看看你做什么题。”陈芸芸极其自然的凑了过去,冷香味道很淡,并不突兀。

  “哦哦,数学。”江年原本想说,兄弟你好香。

  陈芸芸却先自顾自的问话了,“昨天夺冠之后,有没有小姑娘找你表白呀?”

  卧槽,枝……

  枝到一半,江年又回过神来了。

  哦,是芸芸。

  那没事了。

  “有啊,表白的学妹一天到晚不断。”江年张口就来,“还有香草我的,害怕。”

  陈芸芸顿时脸红了一下,替他害臊。

  “说什么呢?”

  “随口瞎说一下,还不能幻想了?”江年反问,“昨天到今天也就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

  江年装傻充愣是一把好手,“那两学妹是来找李华的,一直喊那个那个……那个。”

  即使这个笑话很冷,但陈芸芸还是捂嘴笑了。

  “跑操解散的时候,我看见了。”

  闻言,江年顿时懒散了。

  “你都看见了,还问我干啥?”

  “就……问一问啊。”陈芸芸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奇呗,我能有什么心思?”

  那谁知道,万一你想……

  江年想了想,给陈芸芸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这个人欲望比较强,喜欢在床上做,沙发上做,厨房里做作业,不适合恋爱。”

  陈芸芸:“?”

  “所以,就算别人找我表白。”江年一脸认真道,“我也只会冷漠得像是公交车上的乘客,瞎得像是茶水间里的同事。”

  陈芸芸:“??”

  从欲望较强那句开始,她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后面越听越离谱,恨不得没长耳朵。

  “你就贫吧,我不跟你说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终究脸皮薄,红着脸走开了。

  江年倒是无所谓,正好写题。

  清净。

  铛!铛!

  午休铃响起。

  教室里也逐渐安静下来,写题声、翻书声交叠,形成了一支独特的白噪音催眠曲。

  日影移动,白噪音音浪一重又一重。

  江年眼皮也开始打架,没撑多久就趴在了桌上。再次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你醒啦?”

  闻言,江年差点被吓死。

  又来?

  一看是余知意那张脸,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不爱看脸,处这么熟了谁还看脸。

  “怎么,有事?”

  余知意:“老刘找你,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哦,分成到账了。

  系统每次分钱,江年都是又快乐又难受。快乐的是有钱了,站着就把钱给挣了。

  苦谁吃了?

  那别管了,未来的我那另一回事。

  难受的是钱花不出去,高三真没什么能花钱的地方。人不装逼就难受,难受啊。

  难受也只能憋着,万一要付彩礼呢?

  这就是镇南的神奇之处了,别地的人挣五十万欢天喜地。老子有出息,全家笑嘻嘻!

  镇南人挣了五十万,存了三十万。

  呸!穷鬼!

  存五十万,其实是0万,因为结婚要花五十万。存七十万,其实才等于存了二十万。

  薛定谔的存款,经典……你的钱不是你的钱。

  哗啦。

  江年起身走出了教室,朝着楼下办公室方向走去。心里也没闲着,猜测老刘的奖品。

  这玩意也爽,全是快乐。

  足球赛拿冠军,他赢一次,老刘赢一次。他领奖,拿奖金赢一次,老刘奖金给他赢一次。

  他赢两次,再度双赢。

  学校发的奖金有讲究,与其他的钱性质不一样。花起来也不叫钱,叫荣誉(装逼)。

  战术后仰,你怎么知道这瓶水用冠军奖金买的?

  咚咚咚,敲门。

  “老师,你找我啊?”江年往门口那么一竖。

  大小伙子一枚,像是盛夏的青树,生命力蓬勃旺盛,吸引了办公室数道目光。

  “来了,过来吧。”老刘笑眯了,拿奖手软,“那边有杯子,麻烦冠军泡个茶吧。”

  课前泡什么茶,马上上生物课了!

  江年还是去泡茶了,忍气吞声配合老刘装逼。果然,办公室的老师已经生理不适了。

  “陈老师,还没上课就走啊?”

  “啊……上去看看。”

  “王老师你也……”

  “有事有事。”

  不一会,办公室里的人就走得七七八八了。看得江年有点傻眼,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老刘这个逼怡然自得,翘着二郎腿喝茶。

  “教师奖品发下来了。”

  “我看看?”江年顿时来了兴趣,挪过袋子看了一眼,“伴手礼啊,u型枕,保温杯……好垃……”

  “卧槽?金卡?”

  江年看见了一袋东西,一眼看中了金色的饭卡。

  “老师,这是啥?”

  “一千二的饭卡,食堂通用的。”老刘喝了一口茶,“正常饭卡,不限时的。”

  “毕业了能退钱吗?”

  “可以的。”

  “卧槽卧槽!!”江年惊了,这可是好东西,“那我就要这个了,再拿把雨伞?”

  “行,卡别掉了,这个不记名的。”老刘叮嘱了一句,“花就行了,也别往里面充钱。”

  江年对学校管理饭卡制度有疑问,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OK。”

  上课铃响了,一老一少都不急。

  “咳咳,还有一件事。”老刘跟大魔法师老爹似的,“那个,过两天给你申报个东西。”

  “啥?”

  老刘挠了挠头,“优秀三好学生。”

  这几个字蹦出来的时候,江年差点没绷住。

  他除了成绩,以及比赛上占优之外。经常性迟到,习惯性旷操,动不动就请假。

  “真的吗?”他抬头憋笑。

  “一个年级就几个名额,上台领奖的。”老刘也有点绷不住,但也不得不指鹿为马。

  “这个奖是由主校区和分校区两校联合颁发,主要是给填报省三好打底用的。”

  江年听得一脸懵逼,露出了乡下人的目光。

  “老师,省三好是什么?”

  “省三好学生,有证书的。”老刘道,“年级前二十有希望,大部分都是陪跑。”

  显然,老刘眼里,江年也是陪跑的一部分。

  想来也是,他一个升班的……

  “这东西有用吗?”他问道。

  “以前可以在自主招生的时候降分录取,现在不行了。”老刘摇头,眉头紧皱。

  “你要说好处,可能就剩下奖学金。省里有一笔奖金,也是从省三好里挑人。”

  “老师,你早这么说我就不困了。”江年顿时笑嘻了,心道果真是强者通吃。

  老刘瞅了他一眼,摇头道。

  “你这成绩悬哦,又没有竞赛奖牌。别说证书了,一张鼓励性的奖状都没有。”

  “洗洗睡吧,孩子。”

  江年顿时忍气吞声,老刘说话也是贼几把毒。

  什么叫一张鼓励性的奖状都没有,那体育……自己不是沉淀了这么多个小冠军吗?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我们体育生……前面忘了,后面也忘了。反正,我们当然会把心爱的人搂在左边。

  “老师,艺术总是深陷于矛盾的泥沼。”江年起身道,“万一我就是那千万份之一呢?”

  老刘完全不咬钩,想了想道。

  “那你很厉害。

  他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

  “要是真评上了,对你大学拿奖也有点用处。别的不说,该有的肯定会给你争取。”

  江年闻言也没当回事,扯了几句带着东西就撤了。

  雨伞还挺好看的,留着转手送人。

  教室里。

  江年和老刘闲扯太久了,误了时间。下午第一节课上了快二十分钟了,才堪堪赶到。

  “报告!”

  晴宝正在讲题,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小蜜蜂声音酥酥的,随着呼吸小小炸了个麦。

  “进。”

  讲课并未中断,江年绕到了后排。刚坐下,极其丝滑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张柠枝。

  “谢谢你拍的照,这个送你。”

  张柠枝看了一眼印着镇南中学logo的雨伞,心里还是高兴的,下意识抿了抿嘴。

  “噢,谢谢。”

  李华在一旁看着酸溜溜的,忍不住小声道。

  “呦呦呦,送你。”

  “其实我给你也带了礼物……”

  “义父,我刚刚说话大声了点。”李华秒变脸,“不过你相信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江年掏出了一毛钱硬币,放在了李华桌上。

  “好兄弟,做我的狗吧。”

  李华绷不住了,什么方寒!

  “年啊,咱们这场战争在所难免!”

  “拿了一张金卡,不限食堂。”江年掏出了自己的大饭卡,“哎呀,怎么花呢?”

  “哥,哥,我知道怎么花。”李华眼神都清澈了。

  “怎么花?”

  一道小蜜蜂的声音在两人边上响起,顿时吓了后排两人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晴宝手拿着教材,站在过道那看着他们。目光转到了江年身上,朝着他伸出了手。

  “没收了,下课找我拿。”

  “你们两个去后面站着,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领一张卷子。”

  江年:“……”

  翻车了,晴宝是真凶啊。

  ……

  下午课程一晃而过。

  放学后,江年在李清容的注视下改错题。艰难地计算着物理大题,有些头皮发麻。

  “清清,还是不会做。”

  闻言,李清容手撑着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先是瞥了他一眼,又垂眸看了一眼试卷。

  “第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