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晚自习,教室灯火雪亮。
恋综:万人嫌的我爆红了 · 七月封阳 · 2,721 字
江年从教师办公室回来,手上又多了一张饭卡。这是老刘的食堂月卡,定额600。
每天三十块的餐费,不能超支。若是不使用,照样每天扣三十,等于强制消费。
有一说一,食堂不会是那谁开的吧。
还挺霸道的。
镇南中学有三个食堂,原本一西一北两个食堂。但学生反映没饭吃,又新建了一个小食堂。
这一次的奖励,就是小食堂指定发放的饭卡。
老刘自然没心思和学校抢饭吃,他回家还能吃软饭。于是,随手把饭卡给了江年。
江年其实对那个小食堂也没什么兴趣,饭菜的口味实在是一般般,经常上煎豆腐。
这他妈是人吃的?
天天吃,卖豆腐的被潜了吧!
不过总归都是钱,不好吃是一回事,拿不拿卡又是另一回事,先拿到手再说。
上学每天的执念,就是把学费弄回来。
进入教室,又是一声哇。
江年面对起哄,显得颇为淡定。他已经提前把奖章揣兜里了,免得被畜生戴上阴阳自己。
看看我!看看我!我是什么?
励-志-之~~星!
没错,说的就是李华。
“呦呦呦,励志之星回来了!”长子李华凑上前,翻了一会礼盒,“啊,奖章呢?”
“扔了。”江年正单手喝水,另一只手抽出了试卷,“对了,我掉了东西你有看到过吗?”
“什么?”
“掉了八分,你有什么思绪吗?”
李华:“……”
张柠枝全程旁听,在一旁掩着嘴偷笑。
“可爱捏。”
然而,说这话的枝枝更可爱。
当然,这句可爱并不是用来形容608分的李某。而是觉得,江年确实有点那啥了。
“你作业写完了?”他问道。
“是噢,你要抄吗?”枝枝也不挣扎一下,已经习惯了被抄作业,并且表示理解。
毕竟,江年从晚读开始就去了行政楼。
“要的,你把作业本翻到那一面。”江年有点飘,“全面叠在一起,放我桌上。”
“我先写完这张试卷,一会就抄……”
话还没说完,手臂被狠狠的拧了一下。
“你自己翻!”
其实,江年也只是口嗨一下。翻页这种事情,也许让班长帮帮忙……不过还是算了。
客观上来说,张柠枝有点小气。
“行,我自己翻。”
下完第二节课。
张柠枝又去后排找姚贝贝了,而江年因为喝多了水。也打算起身,外出放个水。
人还没站起来,忽的,后背被戳了戳。
江年转头,看向了后桌。
“咋了?”
目前,他和班长的关系已经从露水……不是,从君子之交淡如水,别问什么交。
交往。
从君子之交,慢慢变成了好朋友。还是那种约定了,完成某个目标就可以亲亲的。
“好朋友”。
好朋友是这样定义的吗?
是的。
正如“宝宝”已经情绪降级了,那么“亲亲”同样也会随着淘宝客服而情绪降级。
不是,我励志之星。
亲一下怎么了?
江年在心里完成了狡辩,因此……他看向李清容的眼神清澈,如同一块明镜。
李清容抬眸看了他一眼,从袖子里递了一盒笔给他。
“送你。”
“啊?”江年愣了一瞬,但回过神,笔已经在手上了,不由有些无语自己手速。
准备出教室的孙志成,好死不死又从过道那路过。过度关注使他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
换做别人,压根不会在意。
但……孙志成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辛秘,正因为如此,见证这一刻的他直接酸了。
罢了,加大力度吧。
狠狠加速。
孙志成走出教室,嘴角带着微笑。如同一个隐身于黑暗的特工,耐心等待机会。
他相信光明的一天总会到来,而自己将浴火重生!
江年仔细一看,发现是一盒三支的速干笔。
拆开一看,光是看笔的包装以及外形,就知道这玩意的价格绝对是刺客级别。
鬼使神差的,他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战损宝克笔,圆圆的黑色后盖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他沉默了几秒,尴尬道。
“那谢谢你哈。”
李清容闻言点了点头,表情高冷的嗯了一句。垂眸瞬间,稍微停顿几秒后又抬头。
“你奖章呢?”
“哦哦,我揣兜里了。”江年从不藏私,从兜里掏出递给了她,“在这呢。”
李清容接过奖章,也看了一眼。
奖章呈现高贵的金色,实际上轻飘飘的。一点配重没有,甚至连铁块都不愿意使用。
背面刻着江年的名字,以及环绕一圈的镇南中学字样。
一分钟过去。
江年见班长反复把玩奖章,就是一句话不说。
他有点……尿急了。
不是,奇了怪了,一个破奖章有什么可看的。难不成,李清容也想要拿励志之星。
有一说一,只能说希望渺茫。
班长前进的余地太小了,每次考试成绩波动都不算大,进步……不退步就算是进步。
那么,她是不是心里藏着一个拿励志之星奖项的梦呢?
“清清,你是不是很想要这个啊?”江年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脸上带着笑意。
闻言,李清容愣住了,罕见的脸红了。
“嗯。”
江年见状,一脸疑惑。心道不是……想要一个励志之星奖牌,为什么会脸红?
好好好,看不起励志之星是吧!
“你想要的话就送你了,我对奖牌其实没什么兴趣。”他斟酌道,不想让她觉得羞耻。
低分,并不是自己的错。
李清容点了点头,“嗯,谢谢。”
她把温热的奖牌收入了口袋,又觉得不放心。于是又拿了出来,包上几张纸巾。
小心翼翼放入书包内侧夹层,拉上拉链。
她做完这一切,再抬头。发现面前的座位已经空了,江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李清容手撑着头,手指微微夹了一下如染胭脂的耳廓,垂眸看向桌面上的试卷。
神色如常,冷冷清清。
……
江年从厕所放完水出来,心道班长还挺天真烂漫的。
学渣奖牌都想要。
或许,这是一种不为人知的收集癖。比如,有钱人花一万买下了穷孩子的铁线圈。
厕所外,灯光昏暗。
“学校是真的抠啊,钱都他妈去哪了。”江年嘀嘀咕咕,“厕所外面这么暗。”
哗啦,水龙头被拧开。
他问候了两句傻逼学校,甩着手往走廊另一端走去。一转头,眼神不由凝住了。
熟悉的身影站在栏杆旁,或许在等人。
一眼认出,黄贝贝!
此刻,她正两只手揣在上衣棉服的口袋里,似乎在眺望远处。
江年想起了下午之辱,姚贝贝大放厥词嘲讽自己。他看了看左右,快速走了过去。
抬起一只冰冷半干的手,直接从她的背后脖子处伸了进去。
随着小半个手掌没入,姚贝贝肩膀猛的一缩。
“啊!!”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看见了假装路过的江年。
“江年!你有病啊!”
“啊?”他抬头,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你是说刚刚袭击你那个人吧?”
“我看见了,那人往楼上跑了。”
“你还装!”姚贝贝咬牙切齿,心道这逼人真无耻,“你……你耍流氓啊!”
“诶,你这话我不爱听。”江年道,“bro,你脖子上贴金子了,冰不得?”
“我是女生!”姚贝贝攥拳。
“我不信。”江年一开口就差点把她气死,“谁让我是没什么做题理解的人呢。”
闻言,姚贝贝顿时心虚。
下午,她确实说过这么一番话。不过当时,也只是出于看不惯那两个败类装逼。
于是不由自主,动了镇压的念头。
而现在,报应来了。
姚贝贝只能忍受着羞耻,眼睁睁看着江年全须全尾的离开。
等着,王八蛋!
过了一会,铃声响起。
张柠枝从厕所里出来,排队时间有些长。见姚贝贝还在那,于是匆匆洗手赶了过去。
“走吧。”
她挽住了姚贝贝的手,准备回教室上自习。
“你怎么了?”
“别提了,碰见你那个同桌了。”姚贝贝深呼吸。
“他干什么了呀?”张柠枝好奇问道。
“没什么,反正没干人事。”姚贝贝拉着她往教室走,“下次再说吧,走了。”
“噢,好。”
两女在走廊上小跑着,卡点赶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