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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阳光下的赤裸

美母堕落史(全) · 佚名 · 97.9万 字

  海边的清晨前夕,格外的沉寂,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头顶,一切似乎都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安眠,只有不远的沙滩,还传来一阵阵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仿佛我的心一样难以平静。

  在有些凉意的空气中,我拉开落地窗,独自坐在窗口,看着灰白的晨雾弥漫在眼前的草坪和树林间,心中满是惆怅和迷茫。妈妈还在屋内安静的睡着,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才显示着凌晨五点的时间,可是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平静。

想到昨夜的一切,我更是揪心,只要一闭上眼,妈妈翘着丰臀,张开着双腿,被一百多个男人围在走廊里,排队和她接吻操屄的种种就会清楚浮现。我感觉一阵阵气血翻涌,可是下体竟又抑制不住的勃起。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我听着远处的海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接下来的一天。

  “唔…亮亮…你就起来啦……”身后突然传来妈妈朦胧的呓语声,不禁让我内心一颤。

  我有些慌忙的回过头,看着妈妈依然睡眼惺忪的泪痣容颜,有些担心的问道,“妈咪…我只是…有些睡不着,你呢?你…你还好么?”

“嗯唔…昨天,我太累了……亮亮…妈咪先洗个澡……”

  妈妈的嗓音仍旧透着倦意,还是坚持着下床走向浴室。

看着她轻薄睡衣下雪白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大腿间,由于被太多人轮流侵犯而留下的红红的吻印指印,我的心一阵剧痛,我想说些什么,可是,嘴又无法张开。

“嘭”的一声,浴室的门就被关上了,很快,里面就接着传出了“唦唦”的淋浴声。

  

我一个人坐在屋子,心情异常担忧,今天,那帮黑社会还会来找妈妈吗?

我又无奈又气堵,只能不断提醒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带妈咪返程。

我还在担忧的乱想,突然“叮咚~”一声响起来了门铃。

  当我暗自下决心的打开房门,小芸姐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外。

  她蹬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随意的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衣,明显可见内里的暴露泳衣,可她浑然也不在意,只是那微微隆起的荷包蛋跟妈妈汹涌沉甸的大木瓜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对她的这一身暴露打扮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想起她昨晚引开我害妈妈被整个旅馆的男人轮奸,更是强忍怒气,“你来干什么?”

  小芸姐面对我不友好的语气倒是全然不在乎,娇笑着喊,“亮亮你好绝情呀,昨晚还跟人家啪啪啪,今天就要跟人家划清界线吗?”

  “你别乱说……”我生怕妈妈听到,紧张的看向浴室,还好里面依旧响着哗哗水声。

  “嘻,亮亮操完人家就不认账了吗,你昨晚没有摸人家这里吗?”小芸姐娇声笑着就握起我的手,朝她胸前的荷包蛋上按去。

  “你!”我感觉手心突然一阵温软,低斥着赶忙抽回了手,而这时,浴室里也传出了妈妈清雅的嗓音,“亮亮~~外面是谁呀?”

小芸姐没再搭理我,而是朝着浴室方向娇喊一声,“曾姨~~我和小威在大厅等你哟~~你快点出来,今天可为你安排了一整天的特别节目呢~~”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隔了差不多有十几秒,“唦唦”的淋浴声也停止了,接着浴室里再度传出妈妈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嗓音,“哦……嗯,好的……”

小芸姐得到了妈妈的确定答复,这才对我狡黠一笑,扭着青春姣好的屁股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突然感觉胸口发紧,想到昨夜小芸姐留下的威胁字条,不由头皮发麻,无奈关上房门,走回了屋内。

  看着裹着白浴巾从浴室出来,正擦拭着湿漉漉秀发的妈妈,我心里异常复杂,只能企图让妈妈和我订票回程,“妈咪……要不……要不我们订今天的票回家吧?”

  听见回家,妈妈成熟妩媚的美脸闪过一丝挣扎,不过接着,她若无其事地从我面前走过,留下一缕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妈咪钱包弄丢了,公司发的是一周后的回程机票。”

妈妈站在落地窗前,平静而专心的擦拭着头发,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挂着水珠,仿佛除去壳的熟鸡蛋。从窗外射入的阳光洒在她高挑丰满的成熟胴体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件耀眼的外衣,而她那美艳不可方物的泪痣面庞上依旧是那么温柔而优雅的神情,让人完全不敢相信,昨夜经历了多么可怕的轮奸。

  听到妈妈嘴里的话,我感到浑身失去了力气,不知道聪少他们还会对妈妈做什么,但是我预感到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肯定不会轻松。

  当我和妈妈来到旅馆大厅的时候,马小威,小芸姐,娜娜,甚至还有聪少,也都在那里等着我们。

  虽然我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认,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当我和妈妈到了旅馆的大厅,当她看见聪少他们也在的时候,她成熟妩媚的美脸上居然只有一丝哀怨和羞涩,然后竟然若无其事地向我微笑着介绍他们:

“亮亮,你看这是谁,娜娜也来海南了呢,这是她表哥阿聪。”

  看着如今谎言信口拈来的妈妈,我嗓子眼如同堵了石头一般难受异常,妈咪到底是太柔弱,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呢?还是说和太多的男人有过关系,对于肉体的侵犯已经无所谓了呢?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身明红色的吊带沙滩裙,完全裸露着她细腻光滑的香肩,就仿佛电视里的大明星一般明艳动人,而胸口半露的深深乳沟,和红纱裙摆下雪白匀称的大长腿,更是深深吸引住周围男人的目光。

  果然,大厅里已有不少男人在盯着妈妈汹涌的乳沟猛看了,我看在眼里,心下又气又急,可妈妈却是面色如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感觉妈妈傲人的丰胸挺得更高了。

我站在大厅中,看着身旁平静的一切,异样觉得也许现实和梦幻根本是颠倒的——昨晚明明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整个大厅有一多半的男人都和妈妈发生过关系了,而现在居然一切如常!

  当妈妈向我介绍他们时,马小威更是借机凑到妈妈身边,猥琐干瘦的小脸上坏笑着问道,“曾姨早啊,昨夜睡得好吗,真是美妙的一夜呀,是不是?”

  死矮子!还敢提昨夜!我暗暗捏紧了拳头,他分明是在当着我的面,赤裸裸的调戏妈妈,问她昨晚被上百个男人轮奸得爽不爽一样!

  “啊……嗯,还好吧……”

  妈妈美艳的泪痣美脸上闪过一丝难色,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强颜微笑着说道。

  马小威看到妈妈不敢挑明真相,变得更是大胆,竟然从后面用手隔着轻薄裙纱在妈妈的翘臀上悄悄抓了一把,还得意地说道,“嘻嘻,既然这样,那么真希望今晚也那么好呀~~”

妈妈泪痣美脸上浮起一片红晕,映衬着明红的雪纺长裙当真美极了,“那个…再说吧…”

  虽然我更担心的是另一边的聪少,可是眼角还是看见了马小威手上的动作,更是听到了他关于今晚的“计划”——我虽然怕妈妈难堪不敢上前揍他,不过我还是又气又怒的立刻走过去,准备替妈妈解围。

“阿姨,这就是您儿子啊?昨天游泳的时候只看见您和小威一块,我还以为小威才是您儿子呢!”聪少忽然跨近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这天杀的!跟马小威一路货色!我心里不由泄了气,当然明白他指的就是妈妈和马小威在海里偷情那档子事!

  “他……亮亮……在沙滩上撑伞铺地毯……”

  妈妈低下头不敢看我,语气中充满羞涩和尴尬。

  另一边的马小威见聪少拦住了我,更加大胆地隔着裙纱揉起了妈妈挺翘的丰臀,“嘻嘻,昨天亮哥没一块游泳,今天咱和亮哥一起游个痛快!”

不知道是那只咸猪手的缘故还是什么,妈妈美脸上红晕愈浓,却见她“嗒”地微跺木底拖,匆匆扭身走向了自助餐厅,我连忙跟在后面,“妈咪等等我!”

自主餐厅里已有不少人在来来回回地拿取食物,让我心里忐忑的是迎面走来的一个花衬衫的男人,正是昨晚在五楼走廊“插队”操妈妈的年轻痞子!

妈妈明显认出了这个发生过一夜情的男人,晕红的美脸低低的不敢看人,而那个年轻痞子分明也认出了妈妈,转身便朝着我们母子迎面走来,还伸舌头舔了圈上嘴唇的胡渣,就在我捏紧拳头暗想着他要是再敢对妈妈不轨,就算豁了命了要和他拼了!

万幸的是,他只是淫笑着和妈妈擦肩而过,虽然妈妈雪白裸露的香肩让他蹭了下,可这点还是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亮亮,你坐一会儿,我去拿吃的。”妈妈红着脸低着头,“嗒、嗒、嗒”地转去柱子后面拿鸡蛋、火腿、豆奶。

餐厅里太多熟悉的面孔了,这些人里好多昨夜可都与她共度了春宵,我生怕再有人来欺负她,就要跟过去,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拉住了。

“亮亮,给你妈咪点私人空间嘛,嘻嘻,这样才能看到更多你妈咪的精彩表演呢!”小芸姐拉住了我,并把一部手机举到了我眼前。

这是???

我眼前一震,只见手机里连接着一个视频画面,视频里拍着的正是我那一身明红长裙的高挑妈妈,她正背对着镜头半弯着纤柔的腰肢,修长玉指间轻捏着一支镊子,端庄而优雅地对付着盘中的鸡蛋、火腿……

然而下一刻,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闯入了镜头,我扭头看向另一边,果然!那个年轻痞子去而复返了!他也径直绕去了柱子后面!而在柱子那头,一个不记得是谁的面熟小哥正抱着手机装作一副刷视频的样子朝着柱子后面偷拍着!

我急忙就想冲过去保护妈妈,却被小芸姐在手上掐了下,只听她恶魔般的娇笑在耳边轻响:“你想让我把你昨夜的举动告诉你妈咪吗?”

顿时我只感到一阵万念俱灰,眼神不由自主地继续移向手机视频。

  由于视频角度问题,我只能看见年轻痞子的背影,他已经走到了妈妈窈窕玉立的身后,继而猛地把两手往妈妈的腰肢一抱,吓得妈妈惊叫一声,连我在柱子这头都听到了妈妈的叫声。

“妈咪你怎么了?”我本能地张口就问,问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果然,妈妈受惊回头后,视频中映着的泪痣明眸布满了焦虑,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盯着年轻痞子使劲摇头,还捏着镊子的玉手指向了柱子这边,她微颤的性感红唇慢慢张启:“妈……妈咪没事,你……坐在那儿不要过来……唔……”

  

  她话未落音,那丰软的红唇被痞子长满胡渣的嘴堵住了,接着柱子后面就传出一些“嗦溜嗦溜”的吸吮声,我就算不去看视频,都能听出柱子后面发生了什么。

虽然早已料到那群食髓知味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妈妈,但是当担忧变成现实的时候,尤其还就只跟我隔了一根石柱,我依然有如遭遇了雷击一般。

  视频镜头拉近,年轻痞子一手托住妈妈光洁的下巴,一手掰回妈妈娇媚的脸颊,张嘴就把妈妈那湿软濡红的香舌含入嘴里,不停的吸吮着,贪婪的索取着妈妈的唾液,似乎那液体异常的甜蜜芳香,妈妈由于自己的舌头被缠在年轻痞子的嘴里,只能无奈地“唔唔”哼喘着,这个画面看得我怒火升腾的同时,也开始不由自主的上下活动起了喉结。

渐渐地,妈妈不安摇扭的挺翘丰臀停止了挣扎,视频中,我看见她慢慢闭上了双眼,玉手也无力地慢慢垂了下来,镊子上夹着的火腿也掉在了地上,而年轻痞子的手已经移到了她高耸的胸前,可她的头依旧后扭着,湿亮的红唇微微地张开着,任由对方肆意品尝着口腔内的每一寸芬芳。

看到妈妈这般柔顺的反应,我的心都痛得快要停止跳动,不知道是不是母子同心的缘故,视频中,妈妈突然扭腰推开了年轻痞子,半张着红唇急促地喘息着。

年轻痞子抬头瞧了瞧柱子这边,舔了舔嘴唇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妈妈靠在柱子后面喘息了一会儿,整理了下被弄皱的明红长裙,重新夹了两个荷包蛋两根火腿,又倒了两杯豆奶,“嗒嗒嗒”地踏着木底拖,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我们母子俩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下来共进早餐,我本以为这荒唐的早晨就该这样过去了,可接下来我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爸爸!是那个漂亮阿姨!”一声突如其来的稚嫩喊叫从领桌响起,就像是一声炸雷闪过——

我听出来了,是昨夜第一个弄尿妈妈,也是第一个和妈妈亲嘴的那个小鬼头!

妈妈分明也认出了那个可恶的小鬼,闻声筷子上夹着的荷包蛋都掉回了碗里。

“阿姨抱抱——”穿着椰树短裤的小鬼头跑过来径直就扑入了妈妈柔软的怀里,我整个人都懵在了当场。

就在我挣扎着要不要狠揍这个大胆小鬼一顿的时候,妈妈抬起玉手抚摸上了小鬼的脑袋瓜,那张明媚的泪痣美脸巧笑嫣然,“亮亮,这是昨天游泳认识的孩子,昨天还请妈咪吃冰激凌呢!”

俨然一副长慈幼孝的样子,如若不是我昨夜亲眼看见那个小鬼头拉扯针包把她弄得喷尿的场面,如若不是我昨夜亲眼看见那个小鬼头哭喊着抢着与她亲嘴湿吻的场面,我恐怕都要信了他们之间真只是普通的姨甥关系。

“抱——要抱——”小鬼头还在妈妈怀里不停扮乖卖萌。

“好啦好啦!就你淘气!”一身明红长裙的优雅贵妇贤惠地抱起小鬼头跨坐上了自己修长的大腿,外人见了还真要以为那个小鬼头就是她的儿子。

可我从小芸姐递过来的手机视频上分明看见,就在我视线被小鬼身子拦住的另一边,他一只小手已经伸入了妈妈明红长裙的V字领内,就连他那猥琐的眼镜老爸都在对面看得瞪圆了双眼,一副恨不得代替儿子当众袭乳的姿态。

妈妈扭头看了我这边一眼,眼神中透着担忧,见我一直盯着小芸姐的手机,才微张红唇舒了口气,而视频中,我看见那轻薄的红纱下,如同隆起着一条小蟒蛇,一直游向她胸口的高耸,妈妈丰厚性感的红唇无声地半张着,一只玉手也摁在了裙襟上,似在阻止小鬼头的进一步侵犯。

“阿姨,我要吃火腿,喂我!”小鬼突然抬起头一嚷嚷。

妈妈吓了一跳扭头往我这边一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挪开了,她哀怨地拿筷子夹起了一根火腿。

  小鬼头的手趁机攀上妈妈的明红裙襟里的高耸,似乎捏住了什么,反复的来回拧着,妈妈半张开的红唇里似乎微微吐出了什么声音,她一双快要溢出水来的泪痣眼眸死死盯着怀里的小鬼,使劲地摇着头。

“啊——”小鬼头不管不顾地仰起小脸张开嘴,透过波浪起伏的轻薄裙襟可见里面的小手越来越放肆了。

“哼……”妈妈半张的红唇里吐出了半声喘息,那戛然而止的喘息声让我险些忍不住转头看过去。

只见视频中,妈妈突然把拿筷子的右手背捂在嘴上,紧紧咬着,那白皙细腻的下巴都抬了起来,就这么过了足足六七秒钟,她才颤抖着慢慢移开那只夹着火腿的玉手,送往小鬼嘴边。

“不是这样喂——”小鬼还在张着嘴鬼叫。

妈妈面色一滞,随即泛起一片不自然的晕红,就见那双盈水的泪痣眼眸朝我这边瞟了一眼,而后居然慢慢张开丰软性感的红唇,脉脉含入火腿的一头,温柔地低头送入小鬼嘴里。

小鬼头兴奋得一下子眼睛都亮了,一口一口咬着妈妈嘴里叼着的火腿,而我只能坐在妈妈身侧默默的看着手机视频里,两个人嘴对嘴地喂着早餐……

  咬到最后一口,小鬼头稚嫩的小嘴贴着妈妈的红唇擦过,美滋滋地咀嚼着加了料的火腿,妈妈也低着头坐直了身体,美脸布满迷人的红晕。

“儿子快别打扰阿姨了,阿姨自己都还没吃呢!”

这时那个戴着眼镜的猥琐大叔也挤到了妈妈另一侧,一副要带走他儿子的样子。

妈妈看对方家长总算要来领走过分的孩子了,才拿着筷子心不在焉地一点点挑弄着小碟子里的荷包蛋。

“谢谢太太帮我照顾儿子啊,你自己也吃点。”眼镜大叔说着抬手摸上了她还捏着筷子的玉手。

可能是这个猥琐大叔的动作太突然了,妈妈身体受惊般的颤了一下,玉手触电般松开了筷子。

“太太要不要吃鸡蛋?”眼镜大叔拿筷子挑了点黏稠的溏心蛋黄送到妈妈嘴边。

妈妈不敢置信地抬头盯着这个猥琐的大叔,眼神出流露出几分不解与哀怨,继而慢慢张开红唇,半吐出濡红湿软的舌尖,沿着筷子上的溏心蛋黄来回轻舔起来。

那水汪汪的无辜眼神,让眼镜大叔见了彻底放下了顾忌,当众挨着她身侧坐了下来,还把左手放在了她大腿上不停地抚摸起来,令她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眼镜大叔隔着轻薄的红裙在妈妈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仔细感受着妈妈大腿那滑腻娇柔的触感,而他那个小鬼儿子还跨坐在妈妈双腿膝盖上,伸进妈妈领口的那只小手还在上下起伏着,把鲜红的裙襟高高顶起,一双瞪大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妈妈张开的红唇里,那湿热的香舌一下一下地勾舔着筷子上黏着的溏心蛋黄。

“阿姨阿姨,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小鬼又开始嚷嚷。

妈妈黛眉微蹙地抿了会儿红唇,玉手挽过耳畔的秀发,接过筷子夹起一面煎黄的荷包蛋,却没递给小鬼,而是送入自己嘴里,轻咬了一小口,而后含着送近小鬼嘴边。

小鬼似乎没想到妈妈会这么主动,痴痴地张开口,妈妈便将红唇贴上去,伸出香舌把含着的一小口鸡蛋块吐入他嘴里。

  眼镜大叔已经把妈妈的红裙撩在了大腿中央,左手直接伸进了妈妈两腿内侧,贪婪地来回滑动着,而妈妈拿着筷子的右手也随着身体开始微微地抖了起来。

  这时我看见那个男人右手的动作突然变了,整个右手臂在妈妈的裙子下面不停地抖动着,偶尔还转动几下,每当那个男人转动时,妈妈的身体就会抖得特别厉害,他在干什么!

  妈妈突然拿不住筷子了,筷子连同剩下的半个鸡蛋,“啪啦”掉在了地上,我闻声不由回头——

啪!妈妈拍开猥琐大叔的手,借着小鬼的阻隔拉扯回凌乱的裙摆,“亮亮吃完了我们就走吧!”说罢匆匆起身当先往餐厅外走去。

我连忙跟在后面,却发现一缕半透明的黏液从妈妈高开叉的红纱裙摆间,沿着时隐时现的雪白大腿缓缓流下……

一时间,我注意到整个餐厅的人都向我们母子俩投来了似笑非笑的目光,只觉得遇到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目光关怀着自己,不由羞愤万分。

出了旅馆,外面就是海滩了,前面的阶梯下就是一排更衣室,左右各排了好多间,自然是分男女的。

妈妈二话不说朝右边的更衣室加快了步伐,看来是想快点擦掉胯下流出来的淫液,只听她头也不回地叮嘱我,“亮亮你先去游吧,妈咪一会儿就过来。”

  小芸姐和娜娜也跟去了女更衣室,男人们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在路上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上衣,我虽然极不愿意跟聪少他们一块,可一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二还被他们簇拥着,只好跟他们一同下了水。

  倒是马小威还在海滩边的景区服务站租了一张银灰色的充气床,在享受方面这个阔少爷确实从不吝啬,由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扛进水里的。

  “亮哥,你说你妈今天还会穿暴露款的泳衣来和我们玩吗?”马小威笑嘻嘻的向我挑着眉毛。

  “昨天你妈那身丝网情趣泳衣可是相当大胆哦!”聪少也意味深长地向我笑道。

  那个服务生该是被两个人的话勾的心痒难耐起来,居然也掺和进来不肯走了,“他妈妈就是昨夜那个女人吗?我今天也到保安部看了录像,要是她的话,这会儿肯定已经一丝不挂了吧,我猜她会光着屁股来!”

这个愣头青样的服务生话一出口,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讪讪地瞟了瞟我,一副怕我发现什么的样子。

  天啊!整个景区的人都知道昨夜妈妈跟旅馆的男人们发生的事了!我又惊又怕,粗着嗓子怒骂:“你放屁!我妈咪才不会光着屁股来!”

  正在我们几个男的大眼瞪小眼,气氛逐渐变得有点诡异起来的时候,“沙,沙,沙”的脚步声靠近过来。

  我们一起回头向岸边看去,便见一位身材丰满高挑的红裙美妇,正怯生生地迎风俏立沙滩边上。

  妈妈酒红色的长发随风飘扬,见几个男孩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这才轻咬着红唇,轻轻踢开木底拖,迈开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轻盈的向海水中走来。

  妈妈并没有换衣服!明红的雪纺长裙把身体包裹的还算严实,只是高开叉的下摆被海风吹扬,走动之间,两条修长的小腿和半截大腿都暴露出来,白生生的晃花了男人们的眼。

  我不知道妈妈去更衣室做了什么,看来真的只是去擦被那些坏蛋弄出来的淫液的,反正妈妈并没有穿暴露的泳衣出来,更没有光着屁股出来,总算让我心里平衡了一些。

  妈妈轻薄的裙摆慢慢被海水浸湿,贴在了她如葫芦般曲线火爆的娇躯上,随着那挺翘夸张的丰臀轻扭,她轻轻坐上了那张银灰色的充气床。

  这时候那个大嘴巴服务生忍不住又开口了,“啊,你就是昨晚录像里那个女人!”

他这话一出口就赶紧捂住了嘴巴,生怕妈妈一生气,扭头就走的样子。

  妈妈的泪痣美脸上当即就飘满了红霞,却依旧轻咬着红唇坐在充气床上,微颤的目光不敢与我接触,只是怯生生地盯着水中光膀子的男人们,“什…什么录像,你…不要乱说……”

  “是啊是啊,瞎说什么,曾姨也下来一起游吧!”马小威该也怕被我发现真相,一边连打圆场,一边笑嘻嘻想哄妈妈一起共浴。

  妈妈黛眉微蹙地偏着美脸犹豫着,一双修长白皙的小腿在海水中不自觉地轻划着,“可是,你们这么多男人光着身子,就我一个女人……”

  马小威一张小脸顿时垮塌下来,那个服务生更是一副心急火焚的样子,而我心里则暗暗松了口气,寻思着怎么找个理由带妈妈离开这群坏蛋。

  “我,还是等小芸她们一起吧……”妈妈漫不经心的划着水,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几个坏家伙当着我的面总算没敢强上,只是围着充气床来回炫耀着泳技。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游过来的男人越来越多,坐在充气床上的妈妈都被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们围在了中间,不时还会被游过来的男人们蹭一把大腿。

  其中当属那个服务生尤为过分,居然装出一副游累了的样子靠在了充气床上,肩膀直接都贴上了妈妈水润的大腿。

正当我气得就想游过去挤开他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他居然抬起了妈妈一条水灵灵的玉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张大嘴巴还在热情地介绍着,“夫人我给您捏捏腿,这项服务不收您费用哦!”

  “呀……”妈妈张开红唇低呼半声,继而红着泪痣美脸轻啐一口,“……我又没要服务。”说罢轻咬着红唇,却任由水灵灵的长腿搭在他肩膀上,娇柔的脚掌继续一晃一晃的轻轻划着水。

  马小威见了有样学样,也游过去抬起妈妈另一条长腿,“曾姨,你知道我学过的,捏腿我也会!”

“哼……”妈妈哀羞地娇喘半声,抬起玉手掩住了红唇,她偏头看了我一眼,便偏过脸去不再做声。

  我在一旁听着妈妈细微的娇喘,再看到服务生和马小威的脸上开始控制不住的出现了一些扭曲的表情,慢慢我觉得不对了,仔细观察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变化的来源。

  旅游区的海水尽管十分清澈,但是被这么多的男人搅动得波光粼粼,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出来,两个王八蛋早已在水中半褪下泳裤,两根青春气盛的肉棒已然高高举起,而妈妈的双腿搭上两人的肩膀之后,双脚滑动间,正在不断的摩擦着两个人红得发紫的龟头。

  天!妈妈竟然当着我的面,就在我眼皮底下给两个王八蛋足交!看这个样子,只怕再过一会儿,这两个王八蛋就会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之下射进海水里了……

尽管我心里明白,妈妈肯定是被迫的!可是骤然看到这副景象,我整个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完全不知该如何阻止他们,明目张胆地欺负妈妈……

  这时候,两个王八蛋“按摩”妈妈大腿的动作愈发过分了,妈妈红唇间的喘息越来越重了,“哼……”她不由仰倒了下去,双手撑在身后的充气床面上。

  服务生得寸进尺地扭过身子面向妈妈,胯下的怒棒直指着充气床上的美妇人,“我已经帮夫人做过热身了,夫人还是下来一起游吧?”

  “可是,这么多男人……而且,我也没换泳衣……”妈妈抬头看看周围赤裸裸展现泳姿的男人们,丰润性感的红唇都快咬破了。

  聪少一看有门,趁热打铁地说:“要不阿姨只把裙子脱了,穿着内衣下来呗!”

  妈妈低下泪痣美脸脉脉不语,倒是马小威那双贼兮兮的眼珠子转溜了一圈,“曾姨,要不我们来剪刀石头布,你输了就下来,赢了就不用下来,你看公平吗?”

  我听他这话愣了一下,剪刀石头布这东西完全靠运气啊,这帮坏蛋什么时候还会和妈妈讲公平了?

我不由转头看了看,却注意到,聪少朝马小威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当我看过去的时候还迎着我神秘地笑了笑。我顿时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到的心虚感,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紧接着,一直在努力观察的我,发现马小威按摩着的手突然在妈妈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嗯……”妈妈不由张唇娇吐,她幽怨地抬起眼帘,挂着水珠的睫毛微颤着,而她水下的脚丫似乎做了一个隐蔽的小动作,踩在马小威肉棒上的白净脚掌忽然五趾蜷缩的抓了那个王八蛋的龟头一下。

  妈妈做完这个隐蔽的小动作后,抿着红唇犹豫不决的样子,最终才艰难地作出了决定,“那……我要是赢了,你们就……不能再勉强我了……”

马小威转着眼珠想了想,却带着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狠狠的点了点头,“当然,就这么定了!”

  我悲哀地目睹着这早已注定的结果,却无力拧转……

  然而我意想不到的是,妈妈出了石头的同时,马小威那个傻叉居然也是出的石头!

哈哈!那个蠢货!他居然没理解妈妈给的暗示是“石头”!他难道以为的是,妈妈叫他出石头吗?

马小威的愚蠢,让我心底暗自乐开了花,只是想到赌局还得继续,不由暗暗祈祷那个蠢货继续理解不出妈妈的意思,最好叫他下一秒输了才好……

继续猜拳——

哈哈!又是石头!两人还都是石头!

第三次——

还是石头……

我却乐不出来了,马小威,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个王八蛋!他就是故意要看妈妈出丑!

就在两个连续出了五次石头之后,妈妈水蒙蒙的泪痣星眸都要泛起泪光了,周围的男人们都看出她分明就是故意想输了,马小威终于在妈妈羞怨极了的时候,用布轻松赢下了仍然坚持出石头的妈妈,然后洋洋得意的环视了四周一圈。

  此时此刻,我哪还能看不出妈妈是故意输掉赌约的,妈妈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低低的泪痣美脸红得直欲滴血。

  “夫人你输了!太好了太好了!赶快下来一起游吧!”服务生欢呼一声,说完从水中站起身来,挤开了马小威,站在妈妈的对面,高高翘起的肉棒从水中一挺而出,在妈妈的面前大胆的晃荡着。

  “哼……”妈妈偏过脸去不敢看他露骨的样子,而我甚至连过去阻止的理由都找不到。

  “夫人,你的内衣还穿着吧,我帮你把裙子脱掉吧。”服务生屁颠屁颠的伸手去摸妈妈水润香肩上的细带,只要扯下了这根细带,就可以把妈妈火爆性感的肉体再次暴露在所有男人们的眼前了。

  “啊……不用……我……我自己会脱……”妈妈瞬间从羞耻中回神,急忙缩回了双腿,在一群光膀子的男人们面前,一双玉手艰难地抬起,慢慢捏住了双肩上的细带。

周围的男人们都忍不住站了起来,纷纷围住了充气床上的妈妈,有好些个男人都已经忍不住褪下了泳裤,一根根肉棒不是直挺挺的顶在水面上,就是高高地撑起了裤裆……

“亮亮……哼……妈咪输了……”

妈妈偏过头哀吟一声,双手一点点拉开肩带,随着两条细细的肩带离开香肩,浸湿下摆的明红长裙顿时滑落胯上。

  “哇!”周围的男人们异口同声,情不自禁的同时发出了欢呼,纷纷目不转睛的盯着充气床边侧坐着的美妇。

  就连我也被刺激的差点喊出声来。虽说我已记不清妈妈向多少男人赤裸过身子了,估计今天在场都有近半的男人昨夜还跟妈妈盘肠大战过,可是,眼前的现实还是结结实实的给了我一闷棍。

只见充气床上屈膝侧坐的妈妈,脱掉了红裙以后,身上剩下的哪是什么内衣,只有一条不足三指宽的红色蕾丝布条,呈麻花状缠绕在妈妈曲线火爆的肉体上。

  与其说这是一款内衣,还不如说是SM束缚更为贴切,红色的蕾丝布条紧紧束缚着妈妈如葫芦般惹火的性感胴体,分隔出一片片诱人的雪白,勒过高耸肉球的两条红丝深深陷入汹涌的乳肉,轻薄的布条堪堪遮住厚重的乳晕,在红与白的交织对比中显得异常淫靡。

  更让人鼻血长流的是,菱形交织的红丝到了妈妈柔韧的小腹以下合而为一,并且蕾丝布条越来越窄,最终只能堪堪裹住饱满的阴唇,带着明显的凹陷穿过妈妈两腿之间,甚至还有几根卷曲的阴毛调皮地从红丝边缘探头冒出。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又是那个大嘴巴的服务生率先喊道,“哇,都绑上了,夫人今天是要玩SM吗?”

  “哼……”妈妈羞得说不出话,淡紫渐变色美甲的玉指拉紧着乳峰上的窄窄布条,试图遮掩乳晕上的最后一丝春光。

  马小威继续打圆场,“瞎说什么呢,什么绑不绑的,曾姨这是内衣,潮流,现在很多明星都这么穿内衣的,懂不懂!”说完他还瞟了我一眼,该是怕我听出什么。

  服务生该也理解了他的意思,心虚的用眼角余光扫过我的脸,大嘴巴连连称是。

  经过服务生这一闹,所有人都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只是一双双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了。

  充气床的妈妈看见周围的男人们这副情欲高涨的样子,吓得掩嘴低呼,“咿……”便在一群男人色眯眯的注视下,浑圆的丰臀一扭,轻巧地滑落到清澈的海水中,直到大波浪的长发都被海水浸浮,才伸直玉腿踮起脚下海沙,重新露出头来,如出水芙蓉般出现在一群赤裸裸的男人中间。

  经过海水的浸泡,妈妈身上的红色蕾丝都变得透明了,紧紧的贴在了曲线火爆的肉体上,她湿漉漉的秀发沾上脸颊,黏过红唇,让我这惹火撩人的美母更添万种风情。

  “哇,好黑的奶头!”又是那个口不择言的服务生。

  “呀……”妈妈这才发现身上的红丝布条都透明了,吓得赶紧抱住了几乎裸露的夸张爆乳,水蒙蒙的泪痣明眸中既是羞耻,又是委屈。

  马小威见了继续唱白脸,“这叫性感!不懂别乱说!”

周围的男人们纷纷称性感,妈妈抿紧的红唇这才慢慢松开,只是看见我还在身边,复又微微低下颤抖的长长睫毛,“亮亮……妈咪,不知道……网购的衣服……这么奇怪……”

  

  看着妈妈这般娇羞的美态,我心绪复杂之极,心里明明清楚这不可能是她自己买的“衣服”,可面对这般楚楚动人的妈妈,我对她又如何生气得起来?

就在我心里乱成一团的时候,身边有人忽然对我打招呼,“嘿,亮亮是吧,你妈妈可真是漂亮呀!”

  “啊……”我回头一愣,强颜欢笑着,“呵呵,是呀……”

  是那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痞子!早上他还在餐厅趁我看不到的柱子后面强迫妈妈和他接吻!只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光着了身子,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

他划着水凑到我身边,一张口就冲来一股浓重的槟榔味,“你们,整个黄金周都在海南么?”

  这个不要脸的痞子!还想从我这儿套话!他想一整个星期都来欺负我妈咪么!

  虽然我心里恨得厉害,可机票都是一周后的回程票,我们也避不开他,“嗯,是在海南。”

  “哦,这样呀,我就是海南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呀,以后我带你们一起到处玩呀!”痞子神气地朝我笑着。

  不要脸!谁要和这种流氓一起玩!还说什么做朋友,难道他还想以后长期占有我妈咪吗!

  “呵……等有机会吧…… ”我忍着气,勉强敷衍着。

  我们正说着,又是一个高大男人也凑了过来,记不得昨夜轮奸妈妈的那群男人里有没有他了,只见向我伸出了宽厚的手掌,“小兄弟,我们也做个朋友吧,以后常联系,有空来东北玩,哥哥派车接你们……”

“啊,谢谢……”

  我尽量摒着呼吸,不情愿的握上了他的手,心中暗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等回程了永远也不要联系你们。

  而在我被这些不要脸的坏蛋缠上的同时,更多色眯眯的男人围住了我那就缠了一缕蕾丝布条的万人迷妈妈,听不完的甜言蜜语不断在耳边轮番轰炸。

“这么好看的内衣,就让我们看看嘛!”

“这种风格的内衣可不是一般女人能穿得出feel的!”

“出来游泳嘛,大家不都光着的吗?”

“好棒的身材,手拿开嘛!”

  

  不知妈妈是禁不住男人们的吹捧,还是受了谁的逼迫,她明亮的双眸稍稍瞄了一圈后,居然当真慢慢放开了双手,随着大如木瓜的雪白爆乳一阵晃颤,已然透明贴身的红丝布条下,两颗被勒得陷进乳晕的大乳头,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我站在海水中,被一阵阵兴奋的哄闹所淹没,愤怒,无奈,混乱,嫉妒同时充斥着我的脑海,让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只能勉强笑着,敷衍着,而下体却在不可抑制地胀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朝妈妈这边投来了一个水球,原本属于妈妈的个人表演,立刻变成了疯狂的水仗和毫无规则的水球比赛。

  白色的浪花瞬间四射,一下让情况混乱了很多——越来越多的男人过来追逐着白色的水球,不停的扑入跳入水中,无数只手用力而肆意的推着水花,让又急又猛水花不停冲入我们所有人的眼睛和嘴巴。

  海水在我眼中,白色的浪花环绕在身边,让我简直都看不清四周的情景,只听到朵朵浪花下妈妈不时发出的声声尖叫。

混乱中我依稀看到妈妈被数不清的长手包围了,我肯定她束缚着SM秀的惹火胴体被上下摸了个遍——有男人借扑向水球的机会扑向妈妈,用手用力抓她红丝勒紧的湿滑乳肉;也有男人从水下突然冒出,不经意间把泳裤下涨起的部位用力顶向妈妈陷入着红丝的挺翘臀丘;还有男人假装摔倒,张嘴亲过妈妈的泪痣美脸;更有男人假借推水花的动作,失手打向妈妈肥美的大屁股,发出“啪!”的脆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此起彼伏的浪花中,妈妈似乎习惯了“水球比赛”的游戏规则,妈妈熟悉而陌生的娇媚笑声充斥了我的耳膜:好像肆无忌惮的抓揉妈妈丰胰柔软的雪乳,用身体磨蹭她圆润翘挺的翘臀,抚摸撩拨着她光滑的玉背,拖抱夹缠她丰润修长的大腿,都成了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混乱中我都已经忘却了愤怒和挣扎,虽然知道自己在现实中,却又感觉自己处在别处,脑海已经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美艳动人的妈妈,就在我的面前不远处,追逐着,娇笑着,被数不清的男人们大肆揩油……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见妈妈娇笑着朝我这边游了过来,让我不由一阵心脏“砰砰”加速。

随着“哗啦”一声水响,一头大波浪的秀发从我面前的水中甩了出来,站起身来的妈妈在我面前大口娇喘着,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红红的脸颊,滚烫的吐息,分明是被那数不清的男人们上下其手弄得累了。

  “哈……累死妈咪了……”妈妈喘息着扑上了我身边一直守着的那张充气床,然后翻了个身,直挺挺的仰面躺在上面,再无顾忌地挺着透明红丝下的傲人爆乳,惬意地晒着太阳。

  随着妈妈从“球场”抽身离开,刚刚还被大家不停追抢的那个白色水球,自然再也没人去捡了,所有男人静不下来的视线再度集中到了漂浮着的充气床上。

妈妈一双勾魂摄魄的泪痣明眸四下扫了一圈,在一大群男人欲火喷涌的注视下,看似不经意地向下挪了挪,把一双修长光滑的小腿滑进了水中,白皙娇柔的脚丫轻轻踢蹬着,在海面上惬意的浮游起来。

  “嗯……好舒服呀,打了这么久的球,皮肤都酸了,这下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谁都不要来打扰我……”曲线火爆的性感女体,带着湿透的红布条,毫无遮掩的展现在男人们的眼前。

  整个海滩上的男人们,眼睛全都一直盯住海面上漂浮不定的大床,连我也不例外,充气床上那具惹火的女体在场的很多人都已经品尝过了,可那美妙的体验让每个人都流连忘返。

  眼看着妈妈似乎解开了内心的束缚,那惹火诱人的身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第一个采取行动的就是刚才过来搭讪我的年轻痞子。

  这时候妈妈的充气大床正浮到我们眼前,我身边的年轻痞子起身招呼了一声,“太太,你这样还要自己划水,多累啊,不如我推着你吧。”

  说完,也不等妈妈点头,就径直的扶住床沿,轻轻的一转,让自己正对着妈妈双腿的方向,胯下的肉棒正对着妈妈颤颤巍巍的摇晃着。

  妈妈看了看俯视着自己的年轻痞子,和他也算老相好了,算上昨夜和今早在餐厅,这已经是第三次亲密接触了,妈妈并没说话,只是微微的闭上了泪痣明眸,等待着痞子的服务。

  我原以为他会推着充气床在水里走,可我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痞子会这么过分,他都没去扶充气床,而是弯下腰去,双手直接环抱住妈妈的腰肢,猛的用力把妈妈火爆的身子拉得向他靠近了一大截,然后放开白腻的腰肢,双手各抓住妈妈的一只脚踝,把妈妈修长的小腿从水里抄了起来。

“呀……”妈妈在诧异的惊叫声中,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别举到了痞子肩膀的两侧,分明是摆出了一副即将交配的架势。

  现在的妈妈,雪白浑圆的大屁股紧贴着床沿,因为双腿被举起而大开的股缝,几乎要抵在痞子胯下悬垂的卵蛋上了。大床也因为重心的偏移而微微的翘起了一头,妈妈惊恐之下连忙双手向上举,直直的伸过头顶,努力的压制另一侧的床头。

  充气床稍稍稳定下来之后,年轻痞子就用大腿的前侧顶着床沿,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推着妈妈在海水里继续游览起来。随着东东的走动,坚硬的弯曲阳具一步一点头的晃荡在妈妈裹着透明红丝的阴阜上方。

天!他的肉棒随时都可能碰到妈妈的阴唇!虽然还隔着一层红色蕾丝!可是,可是,此时此刻,我和妈妈互相知道彼此就在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一旦他敢插下去,拼了命我今天都要阻止!

  妈妈也没料到他会这么明目张胆,不由微微张开娇艳的红唇,水汪汪的泪痣眼眸无辜地望向我这边。

我痴痴地与妈妈四目相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周围的男人们见我没有发飙的迹象,纷纷蠢蠢欲动。

“我们也来帮忙!”

我抬了抬手,却感觉脚下重逾千斤,眼睁睁看着马小威和服务生两个,一左一右的抢到了充气床边,俯视着妈妈被红丝紧紧缠缚着的火爆肉体。

尤其过分的是那个大嘴巴的服务生,居然打着帮妈妈保持平衡的幌子,爬到了充气床上,双手和膝盖分别支撑在妈妈瑶首两侧,一条又粗又长的肉屌就在妈妈的美脸上方垂下,晃悠着,随时都有拍打到妈妈脸颊的可能。

  由于又有两个男人围了过去,我已经看不到服务生的肉屌和妈妈贴合的位置了,只能根据距离判断应该还没有真正的接触。

  另一侧的马小威心有顾忌的扭头看了看一脸铁青的我,不敢明目张胆的占什么便宜,只好抓耳挠腮的冥思苦想。

  在一片乱糟糟的水流声中,抢到床边的五个男人很快就推着妈妈在浅海区转了一圈,即将重新回到了我面前。

就在我即将看到妈妈裹着透明红丝的饱满阴唇,有没有亲吻上痞子的肉棒之前,妈妈忽然挣扎着扭动了两下,身体稍稍的朝着上方挪动了一小截。

  随后,充气大床就被五个男人推着从我面前划过了,眼看着妈妈陷入透明红丝的肥美裂缝和痞子肉棒之间不到一寸的距离,刚刚妈妈的动作又在我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我嫉愤的意识到,蕾丝布条都陷进去了,刚才推床的过程中,毫无疑问痞子的肉棒已经和妈妈的阴唇摩擦了半天!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恐慌,以前妈妈就算再怎么被那些坏蛋欺负,可那也是在对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可如今,妈妈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难道她真的要当着我的面,让坏男人的鸡巴插进去?

  几个男人推着盛放着诱人美肉的充气床,又在浅海区域巡游了两圈,正玩得高兴,忽然其中的聪少开口了,“亮亮,你怎么不来帮你妈推一会儿呢?”

  “我?”我没想到聪少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当着我面侵犯我妈妈,居然还叫我加入帮忙???

  “你看小威他们,都这么懂事的服侍你妈妈,你这个当儿子的反而在一边自己休息,不觉得很过分吗?”聪少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可是……”我居然无言以对。

  “就是啊,你的妈妈你自己不孝顺,还要我们来帮忙,你这样是不对滴呀!”马小威立刻跟着起哄,同时向着神气地挑着眉毛。

  这个死矮子!看我回去不揍死你!

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在他们几个连拉带拽之下,我不得不“勉为其难”的取代了痞子的位置,站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痴痴地盯着妈妈那双已经没人抓着却依然举在空中的修长玉腿。

“呀……”妈妈也跟我一样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看见我一直盯着她还张开着的两腿之间,如触电般想要缩回长腿。

  眼见妈妈这般态度,我鬼使神差地就一把抓住了妈妈光滑的双腿,再也舍不得放开。

“嗯……”妈妈被我抓着了双腿,嘤咛半声扭开美脸,不敢与我视线接触。

我何曾见过妈妈这般媚态,不由呼吸变得急促,学着痞子刚才的样子,用大腿前方的肌肉顶住床沿,一步步开始推床。

  从我现在的角度看去,妈妈原本大得夸张而略显沉甸下垂的双乳,由于仰卧而显得愈发软嫩汹涌,好像两大团雪白细腻的豆腐脑一样在胸口上晃荡着,闪烁着水光的红丝布条下,那一直被束缚压紧的大乳头早已明显张孔……

看着妈妈这般诱人的姿势,我甚至想立刻不顾一切的扯掉妈妈胯下的红丝布条,狠狠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代替爸爸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红杏出墙的荡妇。

  我保持着这种奸淫妈妈的姿势,硬着头皮推着妈妈在海水里走了几步,泳裤里的小火龙早已不安分地顶起了帐篷,看着眼前那红丝半陷的熟美蜜缝触手可及,我心里不断做着天人斗争……

脑海里有个声音不停在喊:插进去!插烂这个贱货!……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一直告诉我:不可以!她是你妈咪!……

我感觉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好像眼睛里流出了什么,又好像是海水溅进了眼睛,依稀间我看见充气床那头,服务生胯下的肉屌晃啊晃的,离妈妈的红唇越来越近。

妈妈水蒙蒙的眼眸微颤着,娇艳的红唇吐息着热气,胸口汹涌的豆腐脑一阵起伏,而那明晃晃的龟头上,一滴水珠滴入了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哼……”妈妈哀怨地偏开美脸,微颤的目光却与我四目相对,“呀……”的一声她抬手捂住了红唇。

我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暗自往前稍稍挺胯,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阴茎与妈妈肥美的阴唇接触上了,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一阵哆嗦。

“唔……”妈妈明显也感受到了胯下的骚动,扭了两下腰肢,捂着红唇闭紧了眼睛。

  哦……

她就这么一扭腰,险些就让我射出来!

难怪这么多男人都想占有她了,简直天生就是诱惑男人的尤物!

  我正在享受着和妈妈摩擦生殖器的快感,旁边的聪少又开口了,“亮亮,别光顾着推床啊,你妈打了这么久球肯定累坏了,再帮你妈妈按摩一下啊!”

 

  “什么?”我痴痴地抬起头,对面的妈妈也怔怔地睁开双眼,我们母子俩再一度四目相对后,各自匆匆岔开了目光。

  

  “你不愿意吗?你要是不来,那就让小威来好了。”聪少轻蔑地朝我笑着。

  “啊,我,我没说不愿意!”

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妈妈听了怔怔地朝我瞪大了双眼。

我被妈妈明亮的眼眸这般盯着,吓得手上一松,不由放开了妈妈的双腿。

“哼……”

妈妈玉腿半屈地盯了我一阵,那陌生的目光盯得我心里发慌,可是内心的躁动叫我无法放弃,我努力绷紧着脸上的肌肉,“妈……妈咪,你……你累坏了吧……我……帮你……”

我边说,边颤抖地弯腰伸手,当我双手接触到她光滑的锁骨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了,我感觉手都不是我自己的了,那温润的触感让我都分不清该摸还是该捏了。

妈妈直勾勾的目光愈发让我手足无措,随后,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只见她幽幽一叹,轻轻翻身,换成了趴卧的姿势,胸口下汹涌的乳浪从两边挤压出来。

没有了妈妈注视的目光,我胆子总算大了起来,眼神不由在妈妈湿漉漉的玉背上上下逡巡着,尤其是眼皮底下那丰满的臀肉以及……

天啊,妈妈背后的布条更细了,那深深陷入臀沟里的透明红丝,甚至都无法完全遮盖妈妈的菊花蕾,连周围泛黑的褶皱,都清楚地从蕾丝边缘探露几丝纹理,我不由一阵气喘,弯腰把颤抖双手慢慢按在了妈妈光滑的肩膀上。

  我的双手在妈妈的玉背上慢慢按揉着,贴着妈妈细腻的肌肤慢慢下移,直到腰部。

  这个过程中,每当我的手掠过一条浸湿的红丝布条,妈妈就会吐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这时候我才感受到,这浸了水的布条勒得有多紧了,这才意识到,这帮坏蛋给妈妈准备的红布条,原来不仅看上去淫荡,更有遇水收缩的特性!

“继续啊,再往下一点,你妈妈很享受呢!”聪少还在旁边继续催促。

  其实哪用他催,我恨不得立马就抱住妈妈的雪白的大屁股一顿深啃,可我得敢啊!

随着我的手当着海滩上所有男人的面按在妈妈弹性十足的丰腻臀肉上,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我的手越来越用力的从妈妈细腻的臀肉上一寸寸揉过,直到大腿,周围的男人们看热闹的都看得血脉贲张。

我的手背已经好几次看似不经意的从妈妈臀沟深处扶过,我都能清楚感受到那来自裂缝的湿热了,下一次,我说什么都要拉开布条,我心里不停给自己鼓气,准备一探妈妈的丛林秘境。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娇呼从海滩上传了过来,“大家玩了这么久也饿了吧,先吃个东西!”

我的手一时僵在妈妈的臀沟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候,妈妈趁势撑起了身子,慢悠悠的屈回了长腿,转过了身子,才慵懒的张启红唇,“嗯……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随着一阵哗哗的踏水声,换上青春泳装的小芸姐,手里托着一个直径足有二尺的大号果盘,朝着充气大床这边走了过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我心里生着闷气,语气便不怎么好,“你换个泳衣怎么这么久?”

  “哟,亮亮还生气了,你看,姐姐这不是给你们买吃的去了吗?”小芸姐把果盘放在水面上,推着果盘向我们送了过去。

  果盘很大,盘里不但有西瓜,香蕉,苹果,火龙果,圣女果这些瓜果,还有几杯饮料,她递了一杯卡布奇诺给我。

哼!我心里有气,可卡布奇诺确实对我的口味,我不客气地接过来狠狠灌了一大口压火。

其他几个男人也各自拿了些西瓜,橙汁吃喝了起来。妈妈看了看果盘里的东西,伸手拿起了一杯椰汁,仰头喝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喝的太急,一大缕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妈妈的嘴角滑了下来,从光滑的下巴直接滴落到了无比汹涌的乳房上,然后沿着乳房的夸张曲线,缓缓的继续滑落下去。

  妈妈可能真的渴了,她没有去管胸前滑落的液体,继续举杯大口大口的喝着,乳白色的液体继续沿着唇角滑落,很快,乳白色的液体就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白色痕迹,引导着男人们的目光,沿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小腹的最下端,没入了那条紧裹着透明红丝的肉缝中,男人们看不到液体有没有继续向下,但是也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在了那条浸透了的蜜缝中,包括我在内,每个男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没有人说话,这一刻,除了仍在沿着妈妈的胸腹流淌的白色液体意外,整个海滩都陷入了静止,直到妈妈喝完了椰汁,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胸腹之间的白色乳渍,又望了一眼周围喘着粗气的男人们,才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呀……”的一声娇呼抱住了胸口。

  男人们如梦方醒,只有聪少这个情场高手还保持着镇静,他邪笑着开口,“阿姨好浪费,都吃进去。”

什么意思?我还没明白过来,就看见妈妈娇羞地捏着玉指,“……这……这样吗?”

她无辜地望着我们伸出香舌,舔舐掉嘴角边的白渍,继而慢慢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的伸进了两腿深处的白渍里,沿着白渍一路向上刮着,直到白渍最上方的双乳之间,才抬手放到嘴边,当着男人们的面,把这根沾满白渍的手指,含到了嘴里,红唇蠕动着吸吮起来。

  天啊!妈咪在干什么!

不少男人都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胯下,我血气翻涌的同时,突然感觉头脑中一片眩晕,怎么回事……

我晃了晃脑袋,却更觉得一阵浑身乏力,我不由想到了小芸姐递给我的那杯卡布奇诺,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多想了,眼前只剩下一片光影,耳边依稀听到妈妈的惊呼,意识渐渐飞散……

“嘟嘟嘟!”

  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这声音好像贯穿天际一般传入我耳中,我感觉气血翻涌,不知道怎么的,居然立刻清醒了很多……

昏暗的房间中是一片凌乱,厚重的珊瑚红色丝绒窗帘覆盖着宽大的落地窗,仅仅让几丝阳光洒入屋内。

  我感觉口中有些生涩,喉咙也有些发干,而眼睛更是火辣辣的难受,同时脑中还如同被针刺一般阵阵痛楚。

  怎么回事?我怎么回房里来了?妈咪呢?妈咪哪去了?

我勉强坐起身子,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杯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白开水咕噜灌下,打开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我离开海滩有四个多小时了!

天啊,四个多小时了,妈咪还好吗?那群人渣会欺负妈咪吗???

  虽然我头痛欲裂,身体也绵软的好像在浮云中,可我一刻不敢耽搁,疯狂的冲出旅馆,向着之前在的那片海滩跑去!

现在海滩上的游人更多了一些,估计比中午时多了一倍,让我有些视线受阻。

  我边疾走边环视着四周,满眼全都是暴露的泳装,我无暇估计美丑,扫视着一个个男女,竭力的寻找着妈妈。

  终于回到了海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围了那么多人?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我努力望过去,依稀看出还是那张银灰色的充气大床,可现在充气床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老老少少的男人,我根本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脚有些颤抖,可我内心有个声音告诉,我必须过去看看,当我游过重重游戏障碍,还没等我挤进人群,一声柔弱的娇喘飘入我耳中:

“你们……哼……一个一个来……别都上……啊……我会受不了……唔……”

轰!我如石像一样楞定在了充气床外,而心脏中也仿佛突然装满了冰冷的铅块……

“挤什么!靠!想操美人后边排队……”被挤开的那小伙可能被我充血的眼神吓住了,竟然没再坚持下去。

我挤开重重人群,终于抓着了充气床边缘,只见一条熟悉而惹火的雪白身影被两个陌生男人一前一后夹在充气大床中央,而充气床边缘还站了一圈挺着鸡巴的轮候群众,至于充气床附近的海水中还围泡了多少人,我简直不敢数下去……

我看得出,妈妈已经很疲倦了,她机械地扒下前面男人的泳裤,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舔上从泳裤下蹦出来的大肉棒。

  

  我不知道妈妈手腕上何时多了一个小包包,不过很快,我就知道那包包里是什么了。等把大肉棒吸吮干净之后,她从手环上挂着的小包包里,取出一小片东西。

  撕开小小的包装,妈妈把内里的小圈圈放入口中,那分明是一圈避孕套,还是带有螺旋纹路的激情款式。

  她轻轻咬着圈圈中的突起,张开含着套套的红唇,再次套上面前的大肉棒,轻巧地用舌尖抵住套头,红唇叼着套圈娴熟地往下送,竟然用嘴给前面男人戴上了避孕套!

  不!这肯定不是妈咪的意愿!肯定是星仔逼妈咪这样做的!我不愿意承认,妈妈已经变得陌生,变得不再优雅高贵,变得不再是我记忆中……

不!没有!妈咪没有变!妈咪是被下了药的!妈咪是有苦衷的!妈咪……

  这时妈妈后面的男人已经完成最后的冲刺,在粗喘中把阴道里的巨棒狠狠拔出,本就粗大的肉棒还戴了一圈带有螺旋的激情款避孕套,巨棒被拔出的同时,连带妈妈阴道里鲜嫩的蚌肉一同翻出!

  “噢~~~”妈妈高高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大大张开了丰润性感的红唇。

  那凄迷的神情,火热的吐息,无不带给前面男人巨大的刺激,只见他本已挺得老高的大肉棒进一步充血。

  而后面的男人明显还不愿就这样结束这次艳遇,他深深喘了两口气,然后直直地挺着肉棒躺在了充气大床上,“坐……坐上来……”

  “哼……”

双腿软倒的妈妈回头看了下,一言不发地往后抬开一条长腿,便跨坐在他身上了。

“呼……你……嗯!!”下面那男人突然连声音都变了,我争大眼睛看去,只见妈妈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压上肉棒,而那一点点吞入挺直肉棒的,竟是那一点点张开的带着黑褐色细密褶皱的菊花蕾!

  

  “哦……好紧……”下面男人当然不会拒绝妈妈这般的大美人白送的肛交,只爽得粗喘连连。

  “啊……我也要……别忘了还有我……”前面男人早受不了,一边把肉棒往妈妈嘴里塞,一边捏起妈妈左边的乳头,狠狠一拉一扭!

  “呜!!!”妈妈嘴里被塞着肉棒发不出声,但胯间却抽搐着喷射出一道强力的尿柱,柔软的腰肢都夸张地反弓起来!

  “嗬……别停!!”下面那被妈妈高潮抽搐爽到的男人食髓知味,根本不顾妈妈强烈的痉挛,双手钳住妈妈抽搐的腰肢奋力冲刺!

  “呜!!!哼……哼哼……”妈妈嘴角垂下晶莹的口水,银亮的尿液连续喷溅了三四波。

光看那销魂的表情,前面男人就忍不住了,他从妈妈嘴里抽出肉棒,拔掉避孕套把龟头凑到还在不停抖颤着的妈妈面前。

  浓稠的白浆顿时射上妈妈脸颊、鼻梁、秀发……

妈妈闭着剪水的泪痣眼帘,等前面那男人射够了,才睁开双眼,温柔地把肉棒上残留的浊浆吸舔干净……

“完事了就赶紧让开位置!”又一个男人推开了那个意犹未尽的男人,他早已掏出了硬了好久的肉棒。

  妈妈继续坐在下面男人的大肉棒上摇着屁股,一边晃荡着胸口沉甸甸的两团雪白木瓜,一边从手环上挂着的小包包里,再拿出另一个小圈圈放入口中,努力套上眼前新来的肉棒上。

  做完这一切,妈妈疲倦地仰躺在下面男人身上,默默张开双腿。

  

“干!”新来的男人一声闷吼,架起妈妈两条大长腿便冲击下去。

“哼……”又一根粗壮的肉棒塞进了妈妈体内,一时间妈妈如同人肉三明治般被两个男人上下压在中间,胯间两穴同时塞进了粗壮肉棒。

“哦……受不了了……”“我也是!啊啊啊……”

我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湿滑紧凑,反正他们只挺了几下,两个大男人就都射了。

  上面插阴道的男人是拔掉避孕套把精液直接射进了妈妈的嘴里。

  而下面插肛门的男人却是憋不住射在了避孕套里。

“哼……哼……”

妈妈喘息着从男人身上跪起,湿漉漉的波浪长发在额前垂下,她伸出玉手,帮下面男人取下沾着点点黄泥的避孕套……

我正以为这个总算完事,却见妈妈抬起那只沾着点点黄泥的避孕套,对准自己张开的红唇,那红嫩的舌尖钻入套套,竟是将内里的精液吸舔出来。

  如此诱人的表演,刺激着围观群众一个接一个地上台轮奸,而只要有人把大肉棒凑到妈妈面前,妈妈就会掏出避孕套放入檀嘴,再给大肉棒套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那身8字束缚的湿红布条上,已挂满了男人们用过的各款套套。

  天空从原本的湛蓝转为昏暗,太阳已经下山了。

  妈妈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双腿被另一个男人抓着脚踝大大张开,肛穴被身下的男人狂奸,膣穴被蹲在身前的男人暴插,另外身旁还有几人,几双手掌隔着妈妈窄得不像样并且挂满套套的蕾丝布条,在火爆的身体上到处搓揉。即使体力所剩无几,妈妈还是在二穴以及全身的刺激之下,疯狂爆发的暴虐高潮中,扭动着抽搐的敏感肉体,显示高潮的反应,让身上、身下、身旁的男人们,更加卖力地轮奸她!

  直到吞下最后一个男人的精液,妈妈趴在安静下来的充气大床上,惹火的身子不时抽搐几下,布条交错的腰背上挂满了套套,汹涌的乳肉压得溢满了肋下,浑圆挺翘的股沟里沾满了白浊,原本勾魂摄魄的泪痣双眸都没了焦点,黏满乱发的脸颊贴着床面朝外,微张的嘴里流着不知道是不是精液的白沫,双腿50度叉开静静的趴着,早已黑得发紫的外翻阴唇更是肿如鲍鱼,黏糊着杂乱耻毛的阴唇间,久久无法合拢的肛洞内,还在不停的冒出浓浓的白浊液体……

  “妈……妈咪!妈咪……”

  四周已然没有外人了,我再也控制不住,泪流满面的呜咽着爬上了充气大床。

  没等我刚把头伸到妈妈脸前,一股从妈妈嘴里传出的酸臭味熏得我呼吸一窒,妈妈失焦的双眸稍稍睁了睁,接着,她的一双玉手如同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泳裤往下拉……

  “妈……咪……”

  我心头一颤,整个人半蹲在那都僵住了,紧接着,我只感觉到胯下一阵火热湿滑,妈咪,她一口含住了我的命根子……

“是我啊妈咪……”

我强忍着胯下的快感,费了好大的心力,才把麻木吞吐肉棒的妈妈推开一些,可妈妈嘤咛着依旧张嘴凑往我胯下。

“呜……妈咪你醒醒,醒醒啊妈咪……”

眼见妈妈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我心急如焚地地把沾满妈妈唾液的肉棒塞回泳裤,看到一旁果盘上还剩着半杯椰奶,我也不知道是谁喝剩的,但此时的妈妈必须补充糖分了……

我流着热泪手忙脚乱的抓起那半杯椰奶,拉开还在扒拉我泳裤的妈妈,把她黏着凌乱湿发的脸庞抬起来,可没想到刚灌进去一口,妈妈就直接呕了出来,呕出来一大滩伴着胃液的像脓一样的黄白色酸臭液体。

  “呕……哼哼……”

在呕了出来之后,妈妈的脸色总算红润了一些,仿佛睡过去般失去了动静,我也顾不得恶心,把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终于还是把剩下的椰奶一点一点的给她灌进了嘴里。

  “妈咪……你好些了吗……”

  被榨干浑身气力的妈妈此时仰躺在充气床上熟睡着,红布条下两团汹涌的豆腐脑正缓缓的起伏,我小心翼翼地捧着海水为她擦拭着全身上下所有的污秽……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也累得精疲力竭,疲惫万分的我一头倒在妈妈身边,脑子里一时乱七八糟,各种念头都瞬间涌入脑海,但又都很快就消散而去。

 

  不行,不能呆在这里,我,我得,我得回房去!我不能让妈咪醒来后,发现自己光溜溜地和我躺在一起……

  脑海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我使劲咬了咬牙,挣扎着爬起来翻入了海里,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岸上游。

我回到旅馆魂不守舍地足足等到天黑,门外终于传来木底拖鞋的拖啦声。

咔!

门开了,妈妈刷卡进屋了,还穿着白天那身飘逸的明红长裙,只是裙摆间的长腿走起来显得很不自然。

“啊,亮亮醒啦,你白天中暑,吓死妈咪了,吃饭了吗?”

妈妈一进门就见我直挺挺地坐在门口,似乎吓了一跳,脸色愈发苍白,我心底的怨愤一下被深深的心疼冲散,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抱紧了妈妈,鼻中依稀还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精液腥味。

“妈咪好累,打了一下午水球,你乖乖吃饭。”妈妈说着把手中拎着的一份快餐盒放在桌上。

“打水球?”我气妈妈到现在还要骗我。

“是啊,好累的,不行了,妈咪先睡了……”

妈妈打着呵欠扑到了旅馆的双人床上,连长裙都没顾得脱,就背对着我侧卧向了窗那边。

我犹豫不决地从背后靠近双人床,本想跟妈妈摊牌报警,可最终,只是轻轻为她拉过床头的薄毯小心盖上,不忍影响她休息。

又是一夜彻夜难眠……

迷迷糊糊间依稀听到“吱”的开门声,是幻听还是做梦?连日来的遭遇让我精疲力尽,一片漆黑中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

“嘤……嘤嗯……”

突然,床头传来妈妈的细微呻吟,我陡然惊醒过来。

“妈咪,你怎么了?”我急忙翻身。

“唔……亮……亮亮,哼……妈咪没事,只是……只是打了一天球,太累了……嗯……现在浑身……嘤……有些酸痛……”

妈妈语气中带着压抑的细喘,滚烫的吐息喷到我脸上,让我心疼的同时,又不禁深深吸了口气。

“哪不舒服吗?我去给你买药!”说着我便要从床上起身。

“不!不用……我是说……嘤……妈咪……哼……睡一觉就好……嘤哼……”妈妈的喘息愈发明显,香喷喷的吐息愈发灼热。

“可是……”

“唔……你别管我……嘤……你睡觉……睡觉……咿……”

一片漆黑中我看不清妈妈,只是妈妈急切的语气愈发让我担心,我不知道是不是白天那群可恶的坏男人弄伤了她哪儿,也不敢细问,只能默默祈祷,希望真如她所言,睡一觉就好,明天睡醒了,妈咪就都恢复了……

随着妈妈压力的喘息越来越重,我感觉到身下的床垫慢慢开始震动,是地震吗?海南也有地震?

不过此时此刻,地震也没有妈咪重要,哪怕是地震来了,我也要陪着妈咪,守护妈咪!

……

  一丝阳光从大窗台撒入屋内,我朦朦胧胧睁开了眼睛,看着白色薄毯下依然熟睡的妈妈,看着她苍白憔悴的泪痣容颜,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我不忍吵醒妈妈,轻轻摸摸下了床,准备去卫生间放水,在经过妈妈睡的床那边时,却发现一堆衬衫西裤散了一地,这是?

我只觉得脑仁里嗡嗡响,从昨天下午在旅馆醒来,到再次从海滩回到旅馆,我始终陷入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我也记不清这堆男人衣服什么时候就有的了……

我不由顺着视线看向床上的妈妈,好像,那轻薄的白毯,是不是比平时撑高了些?

我盯着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的薄毯,忍不住有种伸手掀开它的冲动,而这时候,妈妈睡眼惺忪地睁开了那双缀着泪痣的眼眸,“哈~亮亮,你醒啦~”

她提手打了个呵欠,那只玉手放下时不露痕迹地压紧了薄毯的边缘。

看着妈妈这般自然的举动,我不由暗骂自己,想什么呢!

“啊,我,我上厕所!”我急忙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一番洗漱坐思之后,我整个人总算精神了些,从卫生间出来,却发现屋里多了个人,是爸爸那个老板,何总,穿着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这是?

我心头一跳,瞟了眼妈妈床下,那身男人衣服果真已经不在,这是不是说,是不是说,这个男人,昨夜就在同一张床上,和我妈妈睡了一夜?!

“亮亮愣在那干吗,何叔叔一大早就买了礼物来看你,还不叫人?”妈妈坐在电视镜前梳着酒红色的波浪秀发,配上一身印花连衣裙显得那么端庄。

“何……何叔叔好。”我双手在下面掐紧了大腿才终于问了声好。

“亮亮啊,都长这么高了,听老刘说你上学期又是全班第一,这个平板是奖励你的,看喜不喜欢!”何总从电视柜上拿起一个崭新的白色iPad塞到我手里。

这是……最新款的苹果平板电脑!

我手下一僵,本来是打算回头就摔了他送的礼物,可这款升级版的iPad,我求了好久妈妈都没给我买……

接下来的五天时光,妈妈仿佛解开了内心深处的枷锁,玩得越来越大胆了,一次次当着我的面和各种各样的男人发生关系。

  旅馆的走廊里,马小威一边背入着妈妈高挑性感的成熟肉体,一边要妈妈敲门叫我,而我早从房门猫眼里看着这一切,可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便依言照做,等我强压下怒火开了门,马小威便从妈妈屁股后面抽出了肉棒,并借着妈妈的长裙遮掩,妈妈还责问我是不是在拿何叔叔送的平板打游戏,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卫生间的马桶上,妈妈坐在王经理的腿上,柔韧的腰肢牵动着翘臀一上一下吞吐着王经理的大肉棒,而我,就在磨砂玻璃门外,忍泪看着平板里的直播录像——没错,早在当天,小芸姐就来我们房间到处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自助餐厅里,妈妈去拐角端早餐,被好几个男人围住,有面熟的,有陌生的,妈妈一边扭头和一群男人轮流喇舌,一边夹取着我爱吃的食物,娇羞无限地承受着其中一个干瘦男的挞伐,直到干瘦男胯下一阵哆嗦,妈妈才整理了下高开叉的裙摆,端起两碗粥走了回来。而我从平板录像里看到,我们母子俩吃的两碗粥里,还

有着七八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那天早上我自然不愿喝粥,妈妈也难得的没要求我必须吃哪种营养早餐,只是她自己低着美脸,一点点喝光了属于她的那碗“粥”。

  而等我自己去取了别的早餐回来,却发现妈妈不见了,反倒是那个穿花衬衫的痞子坐在了妈妈原先的座位上,我问妈妈哪去了,小芸姐走过来在我的平板上点了点,画面切换到了一个昏暗狭窄的空间里,妈妈跪趴在一双毛腿上吞吐着一根笔挺的大肉棒——小芸姐笑眯眯地朝我指了指面前的桌子底下。

到了晚餐时,小芸姐缠着我要玩我的新平板,等我俩一离开,一大群男人就围了拢来,那对猥琐的父子也在,眼镜大叔当先坐上我先前的座位,将娇滴滴的妈妈搂进怀里,他一边卖力地操着,他那个小鬼儿子也伸长脖子挤过来,妈妈便把饭菜咬碎了嘴对嘴喂给他吃。

  被男人们操上瘾的妈妈越来越大胆了,短短的一周里,妈妈变得越来越陌生了,这让我感到了越发的恐惧,只祈求早点结束这噩梦般的旅途,希望回到家里,一切都能好转。

毕竟,这里,是外地,谁都不认识谁,妈咪只是尝一回鲜儿,等回到家了,妈咪就不会了,妈咪还是那个优雅端庄的妈咪,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狠狠告诫自己。

14

终于熬到了回程,飞机上马小威他们总算没敢再对妈妈肆意妄为,妈妈偏头靠着着机窗,一张泪痣美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亮亮,你爸爸回来了。”妈妈突然冒出一句。

我一愣:“爸爸怎么突然回来啦?”

“你何叔叔给他批假了。”妈妈语气异常的平静。

我心里半是担心半是惊喜,怕的是妈妈红杏出墙的事被爸爸发现,喜的是既然爸爸回来了,那么那些坏男人自然就不敢再来骚扰妈妈了。

  才一出机场,我就看到了爸爸,爸爸守在出口处用力挥着手。大半年时间不见,爸爸头发白了一些,也更消瘦了,还是戴着那副不知道多少年没换的黑框眼镜。

  爸爸分明高兴极了,匆匆走过来便抱住了我:“亮亮有没有想爸爸啊,这学期考试怎样?”

我心想着你还有心思关心我的学习,不如多关心关心妈妈,可是一肚子的话,最终只化为两个字:“第一。”

  爸爸一下更高兴了,拉着我们娘俩便上了车。

  一路上妈妈对爸爸不冷不热的,倒是爸爸高兴得像个孩子,还故作神秘地告诉我们母子俩,今晚家里还有客人来。

我也没有多想,毕竟爸爸好不容易回趟家,找朋友聚聚也是应该的。

  

  天快黑的时候,门铃响了。

爸爸赶紧从电视机前的沙发上起身,迎了出去:“快,何总,里面请,想不到吧,你和贱内坐的同一趟航班,哈哈!”

何总?何总!我定眼看去,进门那个白衬衫、黑西裤、一身硬朗的中年人,不是在海南率先侵犯妈妈的何总吗?

而我更想不到的是,爸爸居然还在拍这个衣冠禽兽的马屁,居然还为妈妈与对方同坐一趟飞机而感到自豪!

  “真是同一趟飞机啊,看样子我和嫂子格外有缘哈!”何总大笑着话里带话。

  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不复先前对爸爸的不冷不热,巧笑嫣然地迎向了何总:“原来今晚的贵客就是何大哥啊,那人家晚上真得好好招待哩!”

“不敢当不敢当!就是今晚要打扰你们家了!”何总客气着。

  “哪里哪里!能招待何总是我们家的荣幸!”爸爸继续马屁。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人唱着三簧,心中不觉为爸爸感到悲哀的同时,又为妈妈感到不忿:老爸啊老爸,你还听不懂“招待”吗?难道你真想让妈咪晚上“招待”何总吗?看着爸爸低头哈腰溜须拍马的样儿,再看看何总笔挺硬朗的步伐,我有点儿开始明白,难怪妈咪会红杏出墙……呸,难怪妈咪容易被那些甜言蜜语骗了!

  “老刘你这话说得!我可是把你当兄弟!”何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转而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塞到了我手里,“亮亮,瞧这次叔叔给你带什么了。”

  又是一部苹果,不过这次是最新款的手机了,我生硬地拿着新手机,不得不呐呐开口,“谢谢何叔叔。”

整顿晚餐,可以说是宾主尽欢,爸爸、妈妈、何总谈笑风生,只有我,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吃过晚饭,妈妈为何总收拾了客房,这大半年来爸爸明显是憋坏了,等妈妈一出来,便怂恿着妈妈回房。妈妈绝美的笑颜顿蹙柳眉,可妈妈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爸爸拉着进了房。

我摄手摄脚地跟过去,还是那招趴门缝,隐隐听到里面床铺摇晃的声响,以及若有若无的细微喘息——跟在海南时的声声娇吟完全不同,听起来妈妈跟爸爸做这事时竟像是兴味索然的样子。

倒是爸爸语气透着剧烈波动,我也听不出是兴奋还是怀疑,“老婆你这,这……”

“闺蜜给我介绍了丰胸秘方,不喜欢吗?”妈妈没等爸爸说出口就蹦出了一句。

“啊……喜……喜欢……只是……这也太大了吧?还有奶水……而且……”爸爸的声音兀自透着起伏不定。

“刘建国,你想说什么?”听妈妈的语气倒像在质问。

“没……没什么啊……我只是担心,会不会有副作用……”爸爸似乎很小心翼翼的样子。

“变黑了,算不算?”

“你是不是嫌弃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妈妈一连串的追问把我都听懵了,如若不是我目睹了真相,我都要以为是爸爸出轨了!

紧接着,卧室里就依稀传出了爸爸的连声告饶,听起来倒像是爸爸做错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

“嘎吱——”

突然客房那边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我再不敢继续偷听墙根,赶忙转身回房,刚刚掩上房门没多久,客厅里传来了电视的广告声,紧接着就见一个笔挺硬朗的身影大步走进了过道,是何总,他开电视不看,来这做什么?上厕所吗?客厅那边就有厕所啊?

还没等我想明白,又听“吱”的一声对面房门也开了,从门缝中我瞧见妈妈咬着红唇从主卧出来了,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明显是刚经历了一番云雨,此刻的妈妈发丝凌乱,耳鬓还染着潮红,她穿了一件半袖的红缎睡裙,颤巍巍的大奶子将性感的深V领绷得满满的,深深的乳沟就那么抢眼地半露着,而到了腰间,束腰带的收腰效果体现的淋漓尽致,柳腰欲折;与之对应的是波浪摇曳的肥美丰臀,挺翘出葫芦般的动人曲线;再往下便是大半条雪白匀称的长腿,涂着蔻丹的脚底踩着一双平底拖鞋。

妈妈回头轻轻合上房门,幽怨地迎向何总,“你怎么就来了,我老公还没睡呢……”

眼见妈妈就斜对着我房门,我赶紧缩回脑袋只留一条门缝,心里明白了,原来电视声响就是他俩之间的暗号!

  何总看上去很激动,双手一把就搂紧了妈妈的腰肢,“可是嫂子,想到你晚上和别的男人上床,你觉得我等得下去吗?”

  “咿……你还知道叫我嫂子……”妈妈哀喘着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身子,半露的深深乳沟被搂得压上他的胸膛。

“我不管,告诉我,刚才他有没有和你亲嘴?”何总右手勾起起了妈妈光洁的下巴。

  “哼……他想亲,我没让他亲……”妈妈仰起下巴不由半吐呻吟。

何总再也按捺不住,朝着那半张的红唇便低头深吻下去,“唔……等一……唔……”妈妈刚把头躲开想说话,就又被何总勾回了下巴,妈妈一双玉手开始推搡,却轻柔得像为对方抚摸胸膛,只让何总情欲更盛,他用嘴牢牢的堵住了妈妈红唇,肮脏的舌头就像一条蟒蛇一样紧紧地缠住妈妈红嫩濡软的香舌,根本就不给妈妈喘息的机会。

  “唔……滋啾……”

妈妈的抗拒越来越微弱,那濡红的香舌慢慢屈服在何总的舌缠下,只是一双剪水的泪痣明眸始终忐忑地瞟向房门。

  我自然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因为我也在担心那扇房门突然打开,可妈妈此刻的所作所为,又让我恨不得冲出去推开那扇房门……

  何总看见妈妈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一只手便沿着妈妈雪颈抚摸往下,穿过妈妈深深的乳沟,滑过柔美的腰腹,继而犹如毒蛇一般钻入了妈妈裙摆底下。

  妈妈“嗯……”地吐出半声闷哼,半露的两条长腿紧紧夹在一起,何总趁势放开了妈妈的香舌,让妈妈有了一丝短暂喘息的机会。

我只看见那个禽兽整只右手完全消失在了妈妈的睡裙底下,好像伸进了妈妈双腿间的某个地方,突然一阵上下抖动……

  “嘤……”妈妈似乎一瞬间陶醉在某种感觉一样,双眼微眯,红唇一张,濡红的香舌抵在了贝齿上,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声让男人冲动的呻吟。

  随后妈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动不动地盯着身边的房门,只是那双水汪汪的泪痣眼眸总是不自觉的有些微眯,似乎总想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一下来自裙底的刺激。

“纱韶怎么啦?”爸爸的声音跟着就从房里传了出来,显然有听到妈妈刚才的呻吟。

何总这才从妈妈裙底收回右手,只是三根手指都湿漉漉的了,几乎同时,房门从里面拉开了,爸爸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妈妈飘满红霞的泪痣美脸瞬间苍白,她赶紧从何总怀里站开,“我,我刚才出门不小心和何大哥撞上了……”

爸爸杵在门口,厚框眼镜下的目光,盯着了妈妈雪白的大腿根下,那儿,一条半透明的白浊黏液正缓缓流下,空气一时安静了下来。

妈妈红着脸,玉手揪紧着红缎裙摆,遮掩着长腿间流下来的黏液;何总背着一只手摩挲着,手指间还能拉出亮晶晶的黏丝;我趴在门缝边上,大气都不敢呼一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让何总你见笑了!”爸爸扶了下眼镜,神色间除了最开始的尴尬,居然还带上了一丝得意。他,不会以为妈妈两腿间流出来的液体,是他先前射进去的吧?

“怪我怪我,我本来想来找亮亮教一下我那不学好的儿子的,没成想撞到了嫂子,嫂子刚才没撞疼你哪里吧?”何总在背后擦干了沾湿的右手,左手居然当着爸爸的面,顺势再度搂住了妈妈的腰,一副撞伤人自责察看的样子。

“哈哈,琦琦哪是不学好,琦琦打球打得那么好,不过让两个孩子在一起多学学也是好的。”爸爸居然还有心情拍马匹,你看不到那禽兽在吃你老婆豆腐吗???我简直想要指着这糊涂老爸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妈妈呢,她先是娇躯一颤,发现爸爸无动于衷后,脸上的红晕愈发迷人,居然轻咬着红唇,一点点放软了身子,最后整个人重新靠进了何总怀里。

“刚刚下面……脚,给扭了下……”妈妈弱不禁风的样子,倾倒在何总怀里楚楚可怜地倾述着。

何总听到“下面”眼睛都冒光了,左手在后面慢慢下滑,一边往妈妈浑圆挺翘的丰臀上来回抚摸着,一边还假惺惺地向爸爸致歉,“老刘你看我这会儿去叫亮亮,会不会打扰到他睡觉?”

“这哪成哪呢,亮亮这会儿肯定还在玩电脑,我去给你叫他!”爸爸居然还自己赶着上,他是猪脑子吗???我气得在直想要拿头撞墙。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刘!”何总趁着爸爸从身边经过当儿,还趁势扭头在妈妈红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妈妈一双妙目几欲滴下水来,她嗔怪地白了何总一眼,而后居然张嘴在何总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红唇吐息:“你还真不客气!”

爸爸听了这话回过头去,妈妈的泪痣美脸当即和何总拉开了些距离,“什么不客气,都是为了孩子好!”

“是,都是为了孩子好,不用客气,老公~”妈妈口中娇滴滴的“老公”,却是等爸爸背过身后,红唇贴上何总耳垂轻轻吹的口气。

天啊!我怎么也没想到,从海南旅游一趟回来,妈妈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大胆了!

一贯“耙耳朵”的爸爸听到背后妈妈的撒娇,一下子腰杆子都挺直了,他,他居然还在得意!!!我的天啊老爸你是猪吗,你回头看啊,你那个老板都在和你老婆公然舌吻了!

何总何尝享受过这般香艳刺激,搂紧妈妈再度痛吻之后抬起了头,嘴角和妈妈红唇间还带起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丝,“老刘,嫂子脚扭了,我先送嫂子回房休息啊!”

眼看着妈妈被那个禽兽“扶”着进了卧室,由于角度问题里面情况我已经看不见了,不过想来刚才当着爸爸的面这对狗男女都敢调情,在里面那还不得……

我不敢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自己主动就“啪”地拉开了房门,“爸,我听你们刚才叫我啊?”

“可不是吗,你何叔叔是想让你以后多教教他儿子学习上的问题,你不知道,他儿子琦琦上次数学考试才打了9分……”爸爸还在一个劲地向我嘚瑟。

“好,我知道了,我去找何叔叔!”我现在哪有心思听他瞎嘚瑟,一句话没落音就朝斜对面的主卧快步走去。

“何叔!何叔你找我啊?”我边走就边喊,自然就是为的打草惊蛇。

果然,我一进房,就见妈妈和何总衣衫凌乱地直坐在床边,好在我前面喊了一嗓子,虽然妈妈睡裙的腰带都解开了,但总好过两个人光着身子压在床上。

“亮……亮亮,何叔叔想叫你给他儿子补习功课……”妈妈红唇边还黏着几缕凌乱的发丝,一手代替腰带摁拢着裙襟,一手扯着薄毯盖住腿根以下,依稀可见一角黑色蕾丝单挂在一条雪白大腿上。

  “是啊亮亮,呃,我儿子成绩不好,所以想找你帮忙……”何总口上说着找我,却还坐在妈妈床边不肯起身。

我也是男人,当然明白是为什么,我在下面硬邦邦的时候,也不敢当着别人的面站起来,那样裤裆肯定会撑起一坨老高。

哼!我不愿让妈妈难堪,先一步转身回房,“何叔叔你先来跟我说下你儿子现在的学习情况吧!”

过了足足三十几秒,那个禽兽才从妈妈卧室出来,看样子也是上了年龄,软得还挺快!

我们两个在房里大眼瞪小眼半天,显然什么找我聊他儿子学习的事都是放屁,这个禽兽比我老爸还不堪,不过他的不堪是在他儿子的学习上——他分明就是对他儿子的学习情况毫不了解。

最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来说去,就是儿子成绩很差,为什么差,差在哪里,完全说不上来;而我也完全就没心思听,就是打定了主意耗着他,看着他那郁闷得要死的表情,我心里那口气好歹稍稍出了些。

我们两个一直熬到了深夜凌晨,好几次他都想找借口离开,我都追着细问那个什么琦琦的周末又在做什么,周一到周五又在做什么,平时都喜欢看些什么电视,交些什么朋友……

不用说,今晚他再想溜进妈妈卧室,没戏了!

国庆长假已经休完了,何总不可能放着这么大一公司长时间不管,第二天终于送走了这瘟神,当然,老板都要回公司了,爸爸自然也得老实跟着。

于是,家里总算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想来也真是好笑,本来还盼着爸爸回来,好让那些坏男人不敢再打妈妈主意,可事实却是,爸爸在家里,反而让有些人感到更加刺激,甚至连妈妈都变得更加大胆了。

15

国庆之后,天气日益凉爽,可凉爽的天气并未阻碍妈妈的美,反而妈妈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了。

每天妈妈都会在梳妆台前精心画眉描唇,奢侈品牌的香水更是每日必喷,秀发、雪颈、腋下、胸口、甚至双腿之间,都得用香水照顾个遍。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妈妈,连我每天回到家里都暗呼受不了,每晚必须打出手枪才能睡得着觉。

好在1.72模特身段,并且拥有葫芦般火爆曲线的瑜伽女神,不是什么男人都能觊觎的,据我连日来的留心观察,不管走到哪里,虽然偷窥妈妈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可是真正敢来搭讪妈妈的却没有几个。

至于马小威,那王八蛋每天跟我同一时间放学,而等他回去了,妈妈也下班了,这些日子倒不用担心他对妈妈做什么。

  这周五早上,妈妈又在房里哼着小曲精心打扮着自己,我知道她在瑜伽馆又签了个少儿班,显然心情很好。

  “亮亮~~今天公司开年会~妈咪还要去采购~行程好紧的~~你快点吃~~”妈妈今天打扮格外漂亮,头发没有像往常披在肩后,而是如云般精心地盘在脑后,散发着别样的风情。

虽然妈妈的美艳动人免不了招蜂引蝶,可天生丽质又不是妈妈的错,看到妈妈工作上取得成功,兴致盎然的样子,我也替她感到高兴。

  

“知道了,放学了我就去帮你一起布置会场。”我坐在餐桌前大口吃着妈妈亲手做的法式煎蛋。

  “真乖~奖励你一个~嗯嘛~”妈妈湿软的红唇便印在了脸上。

我抬手摸上脸上湿湿的地方,不由痴了。

“还想要吗~看你今天变现咯~~快点吃~~”妈妈如今对付男人的本事愈发娴熟,一颗甜枣接一根大棒,我完全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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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班上同学都在讨论天姿会所办年会的事,我自然不会跟同学们说这个,主要是马小威那个臭嘚瑟的,仗着他爸爸是会所的股东,逢人就说,还吃喝玩乐一条龙,开销他全包了。

不管怎样,惹不起还躲不起?今天是周五,下午不用上课,等到中午一放学,我才不管马小威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课桌,就迫不及待动身去瑜伽馆。

  天姿会所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我刚走到瑜伽馆门口,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不是妈妈用的那种奢侈幽香,就是廉价的浓郁的香水味。

  迎面走来的女孩穿着一身瑜伽服,赫然就是小芸姐,我当然记得她在海南给我下药,还威胁我暗中帮助那群黑社会一起凌辱妈妈,看到她,我就想躲得远远的。

  可不等我回避,小芸姐就一副热情的样子迎了上来,“Hi~亮亮~好久不见啊~”

我皱着眉扫视着四周,不知道她又打什么主意,更怕那群黑社会有没有跟来,可是想到她也是妈妈的学员,也在这里学瑜伽,那么来这里参加年会也就正常了。

  “哼,你有什么事情?”

  回想着之前她出卖我和妈妈的事情,我不悦的回应着。

  “嘻,不要那么敏感嘛~只是想你,不好么?”

  小芸姐直接就揽住了我的胳膊,接着娇声说道,“最近你都不回我微信的~难道你不想我么?”

  她戴着美瞳的大眼睛挑逗的瞟着我,娇笑着用青春娇嫩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胳膊。

  可恶!这个小贱人又想用美人计,绝不能再上当了,我咬了咬牙,一下挣开她的胳膊,淡淡的说道,“好了,不要说废话了,找我有什么事情?没事情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赶时间。”

  “真是的,你就惦记着你那千人骑万人睡的大奶子妈咪么?”

  小芸姐故作娇怒的轻轻嘟着嘴。

“你说谁是千人骑万人睡?!”我险些忍不住就要给她一耳光。

可那小贱人却浑不在意地撇着嘴,“哎呀,在海南整个旅馆的男人都操过你妈咪了,你说今天的年会,你妈咪会不会也让整个会所的男人操呢?”

  “你不要太过分!”我不禁咬牙切齿地低吼。

“嘻~看你今天表现咯~”小芸姐亮晶晶的美瞳挑衅的望着我。

看你今天表现咯~早上才从妈妈嘴里听到这一句,让我全身骨头都酥了;可现在这句话从小芸姐口里说出来,却只让全身的气力都泻了。

  “我……我不信……”

“哼~看你以后还回不回我微信~”小芸姐扭着瑜伽服下娇小的屁股,摇曳地走出我的视线。

可恶!这个小贱人!小贱人!!!

  我心里拼命咒骂着,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我和妈妈这得来不易的平静生活,绝不能在让这个小贱人再次破坏呀!

  我看了看时间,竭力忘掉这意外的一幕,强压着心中的忐忑,急忙冲进了瑜伽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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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妈妈任教的S号瑜伽室,这时已经下课了里面没其他人在了,只有门口几个小男孩凑在一起,不用说,一定就是新签的那个少儿班的学员了。

  正当我走向那几个小男孩准备问一下他们老师哪去了的时候,旁边的更衣室里走出两道身影,一个胖女人边走边说,“曾教练,我要晚上下了班才能过来参加你们年会了,仔仔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而另一个就要高挑靓丽多了,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动人风韵,正是我的妈妈。

  今天妈妈穿了件蕾丝领的无袖黑衫,搭上一条堪堪裹住翘臀的白色高腰超短裙,一只皓腕上戴着优雅的玉镯,笔直修长的玉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一双白面红底的高跟鞋将本来就有1.72的妈妈衬托得更加高挑,而高高盘起的如云秀发,于妩媚中又添几分端庄。

  那个胖女人转身离开后,妈妈一眼就望见了我,她立刻欣喜地向我迎了过来,“亮亮,这么早就来啦~真乖~~”

“不要老是说乖……”

在外面我还是要面子的,好歹是初中生了,是班长,是一哥。

“那你是不要奖励了咯?”

  妈妈美滋滋地盯着我,那双亮晶晶的泪痣眼眸如同将我吃透。

  我想到早上那个湿湿软软的香吻,大气的话如何说得出口,不由望着妈妈又有些痴了。

  “想什么呢!小坏蛋~”

  妈妈伸出玉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瓜,随后拉着我向那几个小男孩走去,张启红唇娇笑着,“亮亮~既然来了,正好给你介绍几个我的学生~”

“嗯……好……”我随口答应着。

其实我心里是有些暗自不爽的,因为眼前的四个全都是男生,这让我心底本能的产生一股潜在的敌意,即使知道面对的不过是几个小男生而已,充其量也就是小学生的样子。

  “宝贝们,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儿子,亮亮哥哥,也可以叫师哥~”妈妈接着给介绍几个小男孩,“这几个今天年会上都有节目,这个就是仔仔,他妈妈刚刚你见过咯~小科比,小书,还有阿牛……”

  “亮亮哥哥,你好……”

“师哥,你好……”

  几个小男孩先后跟我问好。

  “嗯,你们好……”

  我随口寒暄着,扫视着眼前的几个小男孩。

  阿牛是里面个子最高的,也很壮,所以大家就叫他阿牛。听妈妈说,这个阿牛还有维吾尔族的血统,家境也很好。

  虽然比我还要高大些,可终究只是五年级,一副腼腆的样子,只对我憨笑着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样子,没说什么。

  小科比也是称号,四年级,晒得有点小黑,要不是个子不高,加上眼睛有些小,还算是个帅哥胚子。他似乎最为活跃,穿着身小号的篮球装,有种运动小将的感觉,和我说笑了两句之后,就转头对着妈妈半开着玩笑说道:

“嘻嘻,教练,你的儿子比我还帅,有你的优良基因呢!”

“哈,就你嘴甜~”妈妈伸出淡紫色美甲的修长玉指点了下他的脑袋瓜,就像刚才对我做的一样。

我不由想到妈妈早上还亲了我,那我没在的时候,她会不会也亲这些小屁孩?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是一阵忐忑。

  阿书被其他几个小男孩叫“书呆子”,看上去也确实如此。也是四年级,比小科比稍微高些,穿了件古板的T恤,老式的制服短裤,戴了副眼镜,确实很呆。

  “师哥,听教练说,你都上初三啦,在班上还是第一名,以后还要请师哥多教教我呀~”那个叫仔仔的男生最会套近乎的样子。

这个仔仔才三年级,是这几个小男孩里年龄最小的。我看向这个小男生,有种豆芽菜的感觉,又矮又小,长得就像瓷娃娃一样,十分清秀,清秀得让我都有些嫉妒。

  不管怎样,这毕竟都是妈妈的学员,我不得不挤出微笑回应着,“哦~还好啦,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谢谢师哥!教练你听到了,以后我学习上有不懂的了,就来你家问师哥咯!”这个仔仔果然是最会打蛇随棍上的。

“你呀~~你妈咪都把你交给我了~~”妈妈也伸手点了下他的小脑袋瓜。

看到这几个虽然只是小学生的男孩围在妈妈四周,亲密地有说有笑,我心里顿时浮现起一种混着不安的嫉妒。

  尽管几个小学生都是又礼貌又腼腆的在和妈妈说笑,眼睛仿佛都不敢瞟向妈妈那高耸的黑衫胸口和超短裙下的性感黑丝,可是我敢发誓,作为一个男生,我绝对相信这几个小鬼在暗处一定猛盯着妈妈半透明的蕾丝领,和堪堪遮住挺翘丰臀的超短裙底下,泛起无数的绮念。

  天!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呢?可不管怎样,我心中就是隐隐的不爽。

  “好啦,我一会儿还要去采购年会的物资,今天谁要跟我一起的?”

  妈妈的娇呼打断了我的思绪,便见四个小男孩没一个不抢着举手的。

 

  当妈妈领着我们几个出了会所,听着身边的几个小男孩向妈妈询问年会的安排,一声声亲热的叫着“教练”,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一般,心中倍感不爽。

等妈妈滴滴邀来了辆车,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来的是辆家用SUV,带上四五个人绝对没有问题,可是现在四个小学生加上我和妈妈,一共要带六个人,让妈妈坐在副驾驶上,后面坐五个男生,哪怕他们四个都只是小学生,那也是很难坐下呀!

  正当我还在想要不要叫谁留在会所就好,妈妈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娇声笑着,“哈,亮亮,你是初中生了,就坐前面吧,我们几个,只好挤一挤了~”

什么意思!妈妈不坐前面?这么一来,她不就是要和那些小男生挤到一起了!

  “我……”我刚想叫妈妈换位置,妈妈笑盈盈的,一下钻进了车厢,让我都没有机会说些什么。

  妈妈坐进车里,从侧面看过去,原本堪堪裹住丰臀的超短裙由于坐姿上缩了些,她整条裹着黑丝袜的长腿,甚至连同小半弧浑圆的大屁股,都清楚暴露在了五双眼睛底下。

我明显看到小科比、阿牛、仔仔三人都不禁喉头一动,尴尬的对视了一眼,那样子就仿佛谁都想冲进去,但又都有些胆怯腼腆一般。

  反倒是书呆子一副呆呆的样子,红着脸,没等别人动作,一下钻进了车厢。

  看到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进了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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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姿会所到就近的大超市并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坐在前面,什么话都不想说,后面几个小男孩的话也不多,只有小科比偶然吹嘘几句打球的事。

  我从后视镜向后瞟去,只见木讷的书呆子异常的拘谨,原本白嫩的脸颊明显发红,双膝紧闭,双肩内收,手异常规矩的夹在膝盖间。可是五个人挤在后座实在是太挤,即使其中四个只是小学生,也在后座上早挤成了一团。

  因此,妈妈那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就紧紧贴上了书呆子的小短腿,而妈妈蕾丝领的无袖黑衫外那雪白细腻的藕臂,也就直接贴紧了书呆子的胳膊,随着车子的颠簸,两人的皮肤就一次次贴紧磨蹭着。

  天啊!为什么挨着妈妈坐的不是我!我从后视镜里看得出,现在书呆子整个身体都紧紧挤着穿着无袖黑丝衫和高腰超短裤的妈妈。他一定感受到了妈妈成熟玉体的娇软,还有散发着幽香的温热,那种滋味一定是爽到家了啊!

  看着书呆子脸上那好似腼腆,好似慌张,又藏着一丝惊喜的神态,我心里又是气,又是妒,但还好妈妈没吃亏太多,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闷着头一个人坐在前面。

  妈妈自己倒是丝毫不觉被占了便宜,依旧大方地和小科比巧笑嫣,“哈~~我都听仔仔说了哦,你们上周打篮球不是输得很惨吗~~怎么和你说的有点不一样哈~~”

“教练!仔仔他懂什么!他又不会打球!那些都是六年级的!我才四年级!” 小科比有些恼羞成怒地样子急嚷着。

  “嘁,某人不是自称科比吗,我怎么不知道,原来科比还怕六年级的小学生哈~~”妈妈掩嘴娇笑着。

  “哼!下次,下次教练来给我加油!我就赢给你看!”

  小科比不服气地拍着小胸膛试图证明自己。

  “吹牛~~人家去加油,你们就能赢了吗~对手不还是六年级~~”妈妈亮晶晶的泪痣眼眸流露出不信任的眼神瞟着小科比,那娇滴滴的嗓音听得我在前面骨头都酥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逗小孩子玩。

  “就是,看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动作,就赢不了的!”

  仔仔探了探身体,在一旁轻声挖苦着。

  “呸!你又不打篮球,乱讲什么!你就好好打你的乒乓球吧,插什么嘴!”小科比扭过头反驳,明显不愿意在妈妈面前落了面子。

  “哼,至少我在学校打乒乓球还没输过呢!”仔仔阴阳怪气的奚落着说道。

  “好呀!下次咱们就比比看乒乓球!谁赢了,教练就奖励谁!好不好?”小科比不服气的大声说着。

  “讨厌!~你们真是的~~竟敢用人家打赌~~以后不教你们了~”妈妈蹙着柳眉,轻点了一下小科比的脑袋瓜,撒娇似的娇嗔着。

  妈咪,这算是在和几个小男孩调情么?从后视镜中看着这一切,我心里就如吃了黄连一样苦。

  可是听着妈妈那诺诺大方的笑声,我又不禁自问,还是我太多心了?

  是我看多了那些不良少年,内心也阴暗了么?还是妈妈太善良,完全没把这几个小男孩当男人?难道她遭遇的不良少年还少么?虽然这几个还只是小学生,可小学生也已经能够勃起了啊!

  不管怎么样,十几分钟一下就过去了,伴着几个人的调笑,很快就到了采购目的地。司机刚把车停好,后座上的几个小男孩就鱼贯而出,终于被释放一样伸展着胳膊。

  看着这几个小男孩略显稚气的脸,我又觉得是自己太多心,妈妈虽然被不良少年欺负过,可并不代表,这世上所有的男生就都是不良少年了啊,况且这都还是群小学生。即使这些学生在心里爱慕妈妈倒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像妈妈这般风情万种又身材火爆的女人确实太少见了,不过看这些少儿班的小学生在妈妈面前都是一副腼腆的样子,他们即便是想,也不敢真对妈妈有越界的行为吧。

  “好啦~~宝贝们动作快些~下午还要布置会场呢~”妈妈娇声说着,然后仿佛导游一般走在前面,带着几个小学员走进了超市。

  听着妈妈自然大方地口称“宝贝”,我不由得甩了甩头,看样子这些日子的经历真的让我内心变得阴暗了,居然一些很平常的交流沟通都会想到那方面去,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周五超市里向来人会很多,其中也不乏穿着靓丽的时尚女郎,不过妈妈那如葫芦般火爆的高挑身材,在无袖衫的黑丝勾勒下,更加凸显出胸前的伟岸夸张,搭上堪堪包裹住挺翘丰臀的高腰超短,到哪都是如明星般抢眼,让超市中各个年龄段的男性都流露出渴望的眼神,又让那些姿色欠缺的中年妇女甚至年轻女郎,纷纷投来恨恨的目光。

  妈妈自己倒似乎完全沉浸在年会物资的挑选中了,顺带还帮着几个小男孩挑选男生用品,丝毫也没有注意周围人群异样的眼光,这就是一位全身心投入的好老师,带领着几个小学员,把所有需要的货品从外观到说明,从价格到质地,全都审视了个遍。

  只听妈妈一会儿娇声喊着,“喂~仔仔,你不要乱买呀~~真是的~你妈妈说了,不让你吃巧克力~~”

过阵儿又揪着小科比的衣领娇嗔着,“散称的食品不要乱摸~让别人怎么吃呀~~”

偶尔弯下腰来捡起书呆子弄掉地上的商品,白色包臀裙下的春光立即引起后面男人的注视,“你也是~~东西弄掉了要捡起来嘛~~”

又或是抢过阿牛手里的剃须刀,又似教训又似娇嗔,“阿牛~~这么小就用剃须刀~小心以后长络腮胡子~~”

看妈妈那面面俱到的样子,就差那些小男孩买内裤的时候,没帮他们量量下身的尺寸大小了。

  虽然妈妈作为教练的职责尽心尽责,让我有些刮目相看,可是看着她帮那些小男孩挑选商品,就仿佛是母亲在为自己孩子一般用心,那样精挑细选,我心里又不禁格外嫉妒。

  可恶~我和妈妈一起逛街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在乎我挑的每一样东西的。她现在如此对这几个小男生,岂不是让他们的待遇和我一样了?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妈妈不过是帮几个小学员买买东西,我却这般的小心眼。不知道是自己太在乎妈妈呢?太怕失去她呢?还是自己真的心理阴暗了,变得如此容易浮想联翩?

  我就在时而吃醋时而自嘲中,陪着妈妈还有几个小男生闲逛,几圈下来,把超市各个区都逛了遍,几个小男生也推着越来越沉的购物车,上面装满了年会的食物,外加他们自己吃的零食,玩具,学习用品等大大小小的东西。

  总之,当我们终于结帐推着车离开超市时,都已经快两点了,妈妈看着时间,已经开始催促几个小男生加快动作,因为下午还要布置年会场地,还有节目要排,一整天行程都排得很满。

  到了马路边,妈妈拦了一辆的士,我去打开了后备箱,正准备叫几个小男生堆放物资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带着口吃的口音。

  “曾,曾教练!好,好巧啊!你,你是来,来买,买年会物资的吗?”

  我略有疑惑的看向身后,只见来人一身保安的制服,五短身材,戴着个大檐帽,露在短袖外的胳膊晒得比较黑,笑起来有些傻缺的样子。

  

这个人我在瑜伽馆见过,是瑜伽馆的一个保安,叫什么我没记,我只是听说过瑜伽馆有个傻子保安,好像有四十岁了,到现在都还没娶媳妇。

人还没靠近过来,我就隐隐闻到了一股汗臭味,都不知道这傻缺多久洗一次澡,不由掩着鼻子避开一些。

  “铁根呀~~你也来买年会物资吗~~”妈妈笑盈盈地打着招呼。

  看着妈妈那张泪痣美脸上依然温婉娴雅的微笑,我真不知道是该惊叹女人天生的说谎本领,还是佩服妈妈优雅的涵养,见了这般恶心的人物,妈妈至少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一丝厌恶。

  “这,这事,哪能交,交给我?我就是看,看曾教练你,你来,来买这些,我就就就……就跟过来看,看要不要,帮忙的?”

  铁根果真就是一傻缺,跟踪这种事还能直接说出来的,他一边辛苦地说着,一边小眼睛还毫不懂隐藏地,直勾勾地盯妈妈雪白的脖子,盯着她半透明的蕾丝领下,夸张高耸的胸脯,让我感觉比咽了只苍蝇还要恶心。

“谢谢你呀,铁根~”妈妈优雅的涵养没有表现出一丝生气的意思,反而亲切地向大家介绍,“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铁根,嗯,铁根哥哥!”

  嗯,谁愿意嫁给这种傻缺?四十岁了还没结婚嘛,当然还是哥哥!我心里暗暗嘀咕。

妈妈站在几人中间,很自然地轻笑着,“这是阿牛,小科比,书呆子,仔仔,还有我儿子亮亮。”

  几个小男生和我一样,都是一脸嫌弃的看着铁根那张油腻的蠢脸,可铁根却不知是不是真的蠢到家了,还兴奋的伸出粗短的手掌,憨憨地跟我们几个轮流打招呼,“你,你好!”

  几个小男生似乎看着妈妈的面子,无可奈何的和这傻保安握了握手,寒暄了一两句,然后开始埋头收拾起刚买的东西,一副不愿多说话的劲头。

  我也实在不想和这么个傻缺搅在一起,于是搬着东西,借机喊道,“妈咪,年会物资买好了,下午你们还要彩排节目吧,赶紧走吧。那个,铁根哥哥,车上坐不下了,我们就先走了呀!”

“哦,坐,坐不下了吗?不,不用担心,我,我有,我有车,我,我开车来了,我可以,可以帮忙……”

  铁根气喘吁吁的小跑几步,跑到了后面停车场,一辆估计有十几年历史,漆都快锈光了的皮卡前,大声喊着,“坐,不坐下的,可以坐,坐我这……”

  看着铁根那一身臭汗的拉开车门大声吆喝的蠢样,我心里暗骂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奇葩都有。

  他居然还很有面子似的邀请别人坐他那破车?他以为有车,就代表有身份有地位了吗?

  正当我心里暗骂着,耳边却传来了妈妈温柔的声音,“太好了,铁根,我正愁一辆车坐不下呢,谢谢你呀~亮亮你负责照顾师弟们,铁根,带我先回会所吧,我有些赶时间呢~”

铁根站在一旁痴痴地盯着妈妈,仿佛中了大奖一般,立刻毫不迟疑的大声答应,连口吃都利落了,“没问题!曾教练!没问题!”

天!我心中大惊!虽然说不要以貌取人,但是也不要搭这种傻缺的车吧!虽然铁根那憨憨的样子看起来好似无害,可谁知道这种四十岁还没结婚的口吃男心里是怎样的扭曲呢?

  妈妈经历了那么多意外,怎么还是如此容易相信人呢?还是说妈妈太善良了,只是为了照顾这可怜虫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啊,妈咪,你真的这么赶时间吗……”我赶紧回过头想劝阻妈妈。

  “亮亮~公司年会还有很多事要安排,我确实要先去的~~好啦,你照顾好师弟们~待会儿见好了~”妈妈对我嫣然一笑,然后不给我继续劝阻的机会,就低着头盯着手机,走到了后面停车场,从另一边车门钻进了铁根的破皮卡。

  隔着车窗,看着那辆几近报废的破皮卡中,那狭小的空间内,五短身材的铁根满脸油光地趴过去为妈妈系安全带,妈妈只是优雅地微笑着任他忙前忙后,看到这异常和谐的一幕,却让我感到一种不适,可是既然妈妈觉得无所谓,我也不好干涉太多。

  “轰轰轰!~~”一阵破旧吵杂的引擎声后,铁根就开着那辆破烂不堪的皮卡离开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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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的路程,妈妈应该不会有事请吧?记得牛哥那次也是开的皮卡载走了妈妈,妈妈会不会有危险?可是,铁根也不会这么蠢吧,牛哥是牛哥,他是他,他可是众目睽睽下带走的妈妈,路上出了什么问题,一定会直接找到他身上的!

不过,要是他把妈妈弄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也像牛哥那群精神病一样把妈妈关起来,就算最后报警抓到了他,妈妈也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脑中都在胡思乱想,根本没注意身边几个小男生的对话,当那个仔仔叫了我好几声时,我才稍稍回神,才发现的士已经到了天姿会所门口。

  年会布置在会所大厅,而极具现代感的大厅中也亮着温柔的金色顶灯。相当宽阔的空间中已经摆好了几十张大圆桌,十来个工作人员正在舞台上装饰着彩幅,调试着音响,而大厅四周还有不少工作人员正在布置会场,摆放桌椅,分发糖果。

  仔仔他们几个小学员进了大厅,他们几个有排节目,跟着一个教练转去了后台,而我扫视了一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却没有见到妈妈,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和画面极为不搭的铁根。

  五短身材的铁根坐在一张黄桃木的靠椅上,正专心致志的玩着他的手机,同时一块接着一块的吃着桌上的花生酥。

  我走到他身边,看到妈妈的LV白色挎包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便坐到了旁边,“喂,铁根哥哥,你看见我妈咪了吗?”

  “唔,嗯……”铁根吞了一块糖,看见我立马堆出了傻缺的笑脸,“你!我记得,你是,是曾教练的儿子!你叫,叫……”

  “我叫刘亮!”我看这傻缺根本就不记得我叫什么,直接就打断了他,然后提高声音问,“铁根哥哥,我妈咪去哪了?”

  “哦!亮,亮亮!你说,说曾教练呀,曾教练回,回来之后就去,去后台了,说,说是有,有什么要准备,准备那个,嗯,记,记不得了!”铁根辛苦说完,然后又塞了一块糖在嘴里,满不在乎的又低下了头。

  看着铁根一副贪吃无能的样子,我心里稍稍一松。看来妈妈不会有危险的,我摸出电话,拨响了妈妈的电话。可是,几通铃声之后,并没有人接听。我料想妈妈应该去指导彩排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于是看着四周忙碌的人群,想着既然自己也早到了,索性一起帮忙布置场地了。

  

  “嘟!~~”突然兜里一声铃音,我放下手中帮扎的座位丝带,掏出手机低头一看,正是妈妈的回电,大厅里太喧闹,我直接跑出了大厅。

  外面夕阳已经快要下山,我走到建筑外一个僻静的角落,接起电话,轻声问道,“妈咪,你忙完了吗?”

  “哈~亮亮~还不成呢~~妈咪今天事情好多~都没时间陪你啦~”妈妈温柔的嗓音从电话中传出。

  本来妈妈先把我丢给一群小男生,回来后又不知所踪,的确让我心里有些不爽,可是听着电话中妈妈那娇柔的声音,酥酥的在耳边轻响,我心中却又气不起来了。

  “哦,你们还要做什么吗?神神秘秘的~”我疑惑的问道。

  “嗯~~可不是吗~~今晚有几个节目的人突然不能参加了~公司只好临时准备几个节目咯~~”妈妈的嗓音带着几分幽怨,倒也不像太打紧的样子。

  “临时?可怎么来得及?”我接着问。

  “是呀~~妈咪也这么说~~可是~~董事会都说话了~大家都硬要求妈咪上场表演~~妈咪又是瑜伽部的组长~~就只好答应咯~~”妈妈在抱怨的样子,可我听得出她语气中带着的那份骄傲。

“啊!你要上台表演,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而且,那不要排练么?”

  我心中难免有些错愕。

  “没办法啦~~是临时决定的嘛~~现在就在排练呀~~对不起啦~亮亮~今天不能陪你了~~”妈妈半是幽怨半是骄傲地叹了一息。

  “那……那妈咪要表演什么呢?”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嗯~~还没想好呢~~亮亮~你想看妈咪表演什么呢?~~”妈妈在电话里慵懒地问着我。

  妈妈的表演我当然想看,可是在这鱼龙混杂的会所里,我只希望妈妈不要引起太多人注意才好,尤其是男人!

我心里十分纠结,可还是只好装作平静,违心的说道,“啊,嗯,妈咪表演什么,我都爱看。”

“乖~~妈咪知道啦~你就等着吧~~不说啦~排练了~好给你准备惊喜~~”听着手机中妈妈那轻松骄傲的嗓音,我也感到心头泛起丝丝甜蜜,原本有些不安的心,也开始渐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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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八点左右,在人们都已经酒足饭饱之后,年会才终于开始。

放眼望去,宽敞的方形大厅中足足容纳了三四百人,金色的灯光映照着各色的彩幅,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酒肉香气,以及各路人马的人声鼎沸,经商的老板,从政的要员,在这里都能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身影,可见天姿会所在这座城市的影响力。

  我坐在其中,虽然谈不上有多么兴奋,但也有一丝期盼,当然,只是期盼着妈妈的出现。

  我选了角落里僻静的一桌,和几个中年妇女坐在了一起,她们几个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阔太太,穿金戴银的,不过和我都没关系,我们也没有交谈,倒是让我更有闲心扫视着大厅中的男男女女。

  影响我食欲的是,那个满身汗臭的铁根还坐在我的身边。选这个僻静的角落,就是为了远远的躲开他,没想他是如此厚脸皮,看到我之后硬是仗着一身牛高马大,挤到了我这一桌。

  我本想再次找什么借口换个地方的,可一方面那样太不礼貌,另一方面搞不好他又会跟来,我也就只能忍气坐在了那里。看着他一面狼吞虎咽掉一盘盘的饭菜,一面傻乎乎地唠叨个没完。

  “嗯,亮亮你吃,吃,这鸡真,真香!嗯,亮亮,你妈妈,今晚,是要,要上台表,表演吗?我最,最想看的,就是曾教练表,表演,肯,肯定好看,好看极了!她,她今晚表,表演什么?你,知,知道吗?”铁根一下接一下的用叉子往嘴里填着食物,一边口吃不清的说着。

  “哼……不知道……”我没好气地随口搪塞着。

  “我,我猜,你妈妈今,今晚表,表演的是,空,空中瑜伽,每次,每次曾教练教空,空中瑜伽的时候,我都会,会去偷看,可,可好看了……”铁根一边抬起保安制服擦着他吃出的满头大汗,一边傻缺朝我说着。

  我正恨不得一筷子戳哑他的时候,“吱!~~”一阵麦克风刺耳的尖响,一个声音洪亮的男声在音响中响起,“大家好,欢迎来到天姿会所年会现场……”

  喧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了很多,我也趁机暂时摆脱了铁根那傻缺,稍稍转过身,看着舞台的一道光柱下,出现了一个男生穿着唐装西裤,和一个女人穿着及膝的红色小旗袍的身影。

  我认得那个女人,就是瑜伽部的主管红姨,虽然长相不如妈妈妩媚动人,身材也不如妈妈高挑火爆,但也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此时站到台上也称得上是一道还算养眼的风景线。

  而那个男人,则是游泳部的主管林教练,留着时尚的碎短发,身材健美,能站上主持舞台的自然也是仪表堂堂。

  “……感谢大家的光临。现在,有请第一组节目:姐妹舞,客官请不要,出演者,中医馆采耳团……”

  红姨话音方落,随着一阵嘻哈风的欢快旋律,一队护士服的粉红女郎从T台一侧联袂登场。

  随着表演的展开,铁根傻缺的话也变少了,他的注意力也被舞台上的场面所吸引了——倒不是他懂什么舞蹈艺术,而是舞台上一个个制服诱惑的小护士抓住了他的眼球,我看他傻笑着张大着嘴巴,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过了一阵,当一个大胸脯的女人演唱女高音《晨》的时候,铁根激动地鼓起了掌,那双手拍得我听着都嫌疼,可他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

期间仔仔、小科比、书呆子、阿牛四个也上台表演了功夫瑜伽的节目,坐我对面的一个戴着大钻戒的阔太太鼓掌很用力,也不知道哪个是她儿子。

  我又不懂艺术,看不出这些节目水平如何,反正各种节目一一轮下来——什么独唱,合唱;什么魔术,脱口秀呀;再加上会所穿插进行的几个广告活动,让场面还相当热闹。

  不过说真的,不懂艺术的也不止我一个,绝大部分人并没有在意什么舞台表演,根本就是在饭桌上和朋友闲谈。真正能吸引大家目光的,还是有漂亮女人出演的节目。

  比如又一个大胸脯的年轻女郎表演小提琴独奏时,她站在舞台正中,蹬着高跟鞋,穿着一件优雅的黑色太阳裙,就把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全露了出来,配上胸口深深的雪白乳沟,立时就吸引了几乎全场所有男人的注意。

  离舞台较近的位置,比如我所在附近的几桌人,不但能从下到上的看到她的大腿根,甚至可以直接从她裙内看见她粉白条纹相间的小内裤。看着一个女人专心的在台上表演,可是却在所有观众面前走光暴露着她雪白的腿根,包着耻丘的内裤,那场面别提多刺激了。

而坐我旁边的铁根,就一直大胆的双目圆睁的盯着那女郎的裙底,生怕错过了一秒似的,而他保安制服的裤裆下明显皱皱地鼓起了一大块。

  干!虽然看着眼前的女郎走光,我也是感到相当的刺激,可是一旦想到一会儿妈妈的表演,她会穿着什么样的服装登台呢,台下这些龌龊的男生又会有何表现,他们看到妈妈火爆的胴体,心里又会对妈妈怎样的意淫想象,岂不是要在脑海中把妈妈扒光千遍万遍?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又是不安,又是后悔,却隐隐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时间已经到了夜晚十点,节目也快接近尾声,终于,我听见了林教练洪亮的声音,“……最后是天姿会所隆重准备的压轴大戏,有请,瑜伽馆,金牌教练,曾纱韶!为大家带来精彩的综合舞,舞林第一串串烧——”

  综合舞?串串烧?那是什么?在我满心的疑惑中,大厅的灯光渐渐变得黯淡,整个舞台都成了一片漆黑。

  四周缓缓响起了舒缓悠扬的印象,而两束光芒同时出现,一同射向舞台,一片漆黑中之中,交汇的光芒异常抢眼,在那光芒的中心,帘幕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女人如葫芦般曲线火爆的高挑倩影……

  大厅中一片昏暗,悠扬飘渺的音乐从天际传出,好似有魔力一般,让刚刚还吵杂的四周很快就静若安澜了。那音乐婉转而古朴,神秘又透着一股异域风情,虽然这优美的声音好似天籁,可听着那微颤的弦乐,舒缓的竖笛,还有阵阵的手鼓,我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失落——这样的音乐,听着没有什么特别啊?

  “嚓!”

  的一声轻响,两道闪亮的光束瞬间从大厅的穹顶射向舞台,汇聚在一起,格外的醒目耀眼。

  随着帘幕地慢慢拉开,一个女人婀娜多姿的倩影,曲线夸张的胴体展示着亮相的舞姿,出现在了舞台上光芒的中心。她精致如画的眉眼下还系着一片红面纱,可眼角那点泪痣已然告诉世界——她,就是我的妈妈。

  看着妈妈那一身妖娆炫丽的装扮,我不由猛吸了一口凉气——天!那哪是什么舞裙!穿在妈妈那曲线火爆的雪白胴体上的,竟然是一身波斯风格,大胆的肚皮舞舞裙!

  那垂悬着流苏亮片的红绸抹胸,前后垂着两片红纱裙摆的小内裤,与其说是舞裙,还不如说是情趣内衣更为贴切!

  巴掌宽的蝶形绸罩堪堪裹住乳晕的春光,与妈妈波涛汹涌的豪乳根本不成比例,让傲人的上下围完全暴露出来,在光影曼舞下显出惊人的起伏,配着闪亮流苏的的荡漾,让人目眩神驰。

  再往下看,那透明裙摆间的三角布片更为夸张,大胆的低腰设计似乎只为吸引眼球,直到妈妈玉脐十几厘米以下,那小得可怜的布料才堪堪守住防线,正好兜裹住妈妈胯下最圆润贲起的耻丘,不但把妈妈优美起伏的腰肢充分展露出来,甚至连两边微陷的腹股沟都暴露了白嫩嫩一片。

  盯着那同样荡漾着闪亮流苏的小布片,我好担心它随时会承不住重而突然滑落……

  如果说这大胆之极的舞裙,还有一丁点照顾妈妈的感受,也就是还留了两片长及脚丫的轻薄红纱作为裙摆,半遮着她那有如超模的修长双腿;可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这般薄如蝉翼的红纱简直如同透明,不但不能阻挡视线,那似露非露的感觉反而更显绮旎轻佻。

  

  为什么?为什么?妈咪为什么会穿着这么暴露的舞裙上台表演?……

  我整个人如被雷霆劈中般僵在舞台之下,可一双眼睛却死死跟随着舞台上那摇曳生姿的火辣倩影,胸中一阵气血翻腾,下体立马就硬了起来。我这个当儿子的尚且如此,那现场其他男人岂不更是无法自已!

  四周太过昏暗,让我无法看清四周男人脸上的表情,可是却能感到周围鸦雀无声,只有一束束火辣的目光全都射向舞台,汇聚在妈妈半遮半裸的性感玉体上,更是有不少人举着手机相机,对着妈妈婀娜而火辣的身姿一阵猛照。

  “曾教练……真的是曾教练……曾教练脱了衣服……更好看了……哦……曾教练!曾教练……”

  铁根大声的自言自语着,这傻缺还真是脑子里缺根筋,他当四周昏黑大家看不清彼此,就听不到他喊的话了吗!!

  对了!这个口吃的傻缺保安!在念到我妈妈时居然不口吃了!天啊!他到底在暗地里了念了妈妈多少遍???我担忧地朝身边看去,更是心底一惊,铁根竟然大胆到把手塞入了裤裆,费力的歪着身子,粗鲁地套弄起了鸡巴!

  天!他还是人吗!亏妈妈一直以为还那么照顾他的自尊心!而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个傻缺保安可能还只是黑灯瞎火下的微不足道的一员!天知道昏暗中还有多少这样龌龊的男人暗地里在对着妈妈打手枪的!

想着整个宴会厅那么多的男人,不管是认识的还不认识的,不管是学员还是同事,他们全都睁大眼睛看着妈妈那摇曳生姿的火爆胴体,几百个男人的肉棒全都在裤裆内暗暗为妈妈发硬,我心里感到无限的酸嫉,先前隐隐的期盼全部化为强烈的不安。

  “哼,原来这个曾教练就是这样招揽学员的啊!难怪天姿会所有那么多男人来学瑜伽的!不要脸的破鞋!”

  坐我旁边的阔太太脸上抹着老厚的粉,也盖不住她的人老珠黄,更堵不住她口里的怨毒。

  “我就说我家那死鬼怎么突然要报名学什么瑜伽了,原来就是这死狐狸精!”满脸肉的阔太太啐骂着。

  “呸!我家那个要是敢来报名瑜伽,我撕烂这骚货的屄!”

  又一个高颧骨的阔太太更加恶毒。

“这曾教练怎么这样?亏我还把儿子放她这……”

最后这个戴大钻戒的我记得,就是先前为少儿组的《功夫瑜伽》鼓掌的那个阔太太,就不知道她是仔仔、阿牛、书呆子、小科比里面,哪个的妈妈了。

  听着她们一声声骂着妈妈骚货、贱货、破鞋、狐狸精什么的,我心里气得要命,可又无可奈何,尤其怕那个高颧骨的凶太太真找妈妈麻烦,可你老公要来报名做什么的,你撕你老公去啊!找我妈咪算什么???

可看着台上还在半裸着身子搔首弄姿的妈妈,我也不免纠结泄气,只感觉鸡巴硬得发涨,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Love me! Oh lo lo love me! Keep keep close to me……

场上曲风突变,换上了一首激情奔放的舞曲,随着音乐的变化,妈妈原本柔若无骨的舞姿也扭得火辣起来,只见妈妈双手向上举过头顶,一手插入高高盘起的发髻,轻轻一挑,如云的大波浪长发飞扬散开。

这就是,就是舞林串串烧的意思?就是妈咪说的惊喜?

就在我感到不敢置信的同时,整个宴会厅都沸腾了,天姿年会掀起了真正的狂欢浪潮。

尽管昏暗的光线让我看不清楚周围,可那停不下来的桌椅摩擦声证明,现场数不过来的男人已经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肚皮舞换激情热舞啦!吁——”

“你懂不懂!这叫舞林串串烧!”

“就是!什么肚皮舞!那叫民族舞!”

“那现在是要跳什么舞啦?脱衣舞吗?”

昏暗中人们都卸下了白日里的伪装,发泄似的叫嚣着,吆喝着,掌声,口哨声,声浪如潮。

不知道是哪个青皮起的头,最后澎湃的声浪汇聚成一个声音:

“脱衣舞!脱衣舞!脱衣舞!……”

  听着周围男人们的激情呐喊,我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惶恐,可身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

  

  随着音乐切入慢摇,只见妈妈涂着淡紫色美甲的手指,从精致的肚脐慢慢划上雪白的小腹,继续游上裹着红绸抹胸的高耸伟岸,难道……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却见妈妈的玉手滑过深深的乳沟继续往上,还好……

那只玉手一直抚上了飘摇的红面纱,而后玉指轻勾,轻薄的红面纱飞舞了出去,露出了那张泪痣如画的惊艳容颜。

“欧!美人儿的面纱归我了!”挤到台前的一个强壮男人抢到了那条飘落的红面纱。

慢摇的节奏还在继续,妈妈的玉指继续滑过半张的红唇,濡红的香舌微抵上唇,那双勾魂的眼眸一翻一挑间,她扭过腰肢转了个圈,甩头,转身摆胯,飞扬的长发甩过那男人的脸,强壮男人陶醉地深呼吸着。

妈妈热舞着的火辣身子贴近了男人,摆胯同时右手绕头,春葱玉指从大波浪的长发,一直穿过红绸抹胸束缚着的汹涌乳沟,而滑向荡漾着闪亮流苏的胯下……

那男人完全被妈妈的摆胯摇迷住了,妈妈含笑转身,抱头摆胯,挺翘如葫芦的丰臀就在那个男人眼前来回摇扭着,透明的红纱裙摆根本遮不住火辣的春光,那男人的头就随着妈妈摇曳的翘臀来回移动着,鼻尖几乎都要陷入那深深的臀缝。

“噢!……曾教练!曾教练……让我闻你的屁股味……嗯!……我要闻……嗯!……曾教练……曾教练!……嗯……”

  我身边的铁根的手淫也越发激烈,下面座椅不停发出“吱扭”声响,我猜,要不是他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这会儿肯定也会挤到舞台前边去了吧?

  我失神地盯着眼前,怎么也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在年会上表演这般艳舞……

  耀眼的光线四散着,热情奔放的音乐跳跃着,更多男人围到了舞台前面,当那个强壮男人如痴如醉地伸手抱上妈妈翘臀抚摸时,音乐陷入尾声——

“嗤~”妈妈翘如葫芦的丰臀一扭,从男人手边逃脱,塌腰摸臀起,结束的舞姿定格在这儿:

妈妈嗤笑回眸,香舌轻轻舔过红唇的样子,直让那男人兀自无法回神。

随着舞台灯光再次变暗,仿佛所有人都还沉溺在妈妈刚才的表演中,竟然过了半分钟宴会厅里还是一片鸦雀无声,直到灯光亮起,林教练和红姨两位主持人拍着手走上舞台,四周才响起一片口哨和掌声。

  我只觉口中苦涩,还是不敢相信,妈妈竟然当众表演了一场这么火辣绮旎的艳舞——尽管还没到脱衣舞的程度,甚至仅仅只是让一个男人摸了几下屁股,可这里可是公司年会现场啊,在座的有多少学员多少同事,难道现在对于妈妈来说,让男人摸屁股已经毫不在乎了吗???

还是说,我也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今天她只是半裸着,让一个男人摸了几下屁股?呵,确实吧,比起妈咪经历的那么多淫虐,今天连内裤都没脱,连嘴都没让男人亲,这些,毛毛雨都算不上吧……

  “感谢大家一路以为对天姿会所的支持,最后我们为大家准备了抽奖环节,今天在座每位可凭身份证进行抽奖,凡是抽中号码是身份证里包含着的数字,便可上会所顶楼领取今晚的神秘大奖!”

  显然很多人都没料到天姿会所还藏了这么一手,人群再度引起骚动,我也属于“在座每位”,当然也有机会参与抽奖,可我现在哪还有抽奖的心情,现在就是给我五百万,也换不回我立马就要见妈妈的心情!

趁着混乱的人群,我匆匆追出了大厅,从楼道中绕向了后台……

  ***    ***    ***    ***

此时全部表演都已结束,已经没有别的表演者需要换装了,因此这空旷昏黑的走廊中已经没有了人影。

  我张望着四下无人的走廊,站在了一个房间之外,房间门上的窗户被从里面用纸贴住,门面上还粘着一张字条,上面打印着着:女士换衣间,男士止步。

  我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立时响起来那个温柔熟悉的嗓音,如银铃一般悦耳,“是谁?”

  “是,是我,亮亮……妈咪,就你一个人么?”我在门外低声说着。

  半晌,门被轻轻拉开,妈妈还穿着那大胆的红纱舞裙,披着一条白浴巾的身影出现在了门缝中,她那双剪水的泪痣明眸盯着我,稍有些迟疑,丰润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启,“……亮亮,你怎么找这来了?”

  “我,我……啊,我来祝贺妈咪演出成功!……嗯……你跳舞的时候,我看到好多人在台下鼓掌!大家都好喜欢……”

  我看着她迷人的泪痣美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红晕,一阵心跳加速,言不由衷地强颜欢笑着。

  “哈,是吗亮亮?你也喜欢吗?”

  妈妈原本还有些忧虑的泪痣美脸顿时轻松下来,开心地娇笑着,“当时林教练拿出那么一身暴露的舞裙,妈咪还真吓了一跳呢~~妈咪还怕你不开心呢~~”

  妈的!原来是林教练给妈咪准备的那身情趣舞裙呀!这个禽兽,肯定早想看妈咪跳脱衣舞了吧!妈咪也真是,自己明明知道那舞裙过分暴露,还是几近裸体的上台跳了舞!

  虽然我心里不爽极了,可是妈妈舞都跳了,眼球冰激凌也全让所有的男人吃了个饱,我现在生气也没用,只好继续强颜笑着,“我怎么会不开心呢……妈咪跳舞那么好看……”

  “嗤~亮亮,你要喜欢的话,妈咪以后再跳给你看~~”

  妈妈掩嘴嗤笑着,那眉眼间的风情,让我不禁想到舞台上,她对其他男人轻舔着红唇,回眸嗤笑的样子——

她,把我当那些男人一样了吗?

  “嗯,好,好呀,只在家里,跳给我看……”我低着头鼓起勇气说出来。

  “自私鬼~就想一个人看妈咪跳舞~妈咪又不是你的金丝雀!~”妈妈涂着淡紫色美甲的修长玉指点在了我脑门上。

那你是谁的金丝雀???我真想甩她一句,可话到嘴边,就变软了,“那你……你在这跳吧……”

“嗯?”妈妈睁大水汪汪的泪痣眼眸盯着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突然后悔刚才口快了,天!我怎么会对妈咪说出这种下流的要求?我真该死,我竟然像那些坏男人一样,要求妈咪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跳那种下流的艳舞……

可就在我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的时候,妈妈突然脱下身上披着的白浴巾盖在了我脸上,“贪心鬼~这么急~”

随后我只感到手心一阵温软,就被妈妈牵入了屋中,“咔嚓!”是门被锁上的声响,妈咪,她还特意反锁了门?

“亮亮~你不是想看妈咪跳舞吗?~怎么还不揭下头巾呢?~”

我只感到耳孔吹入一股热气,想到妈妈伏在我耳边娇柔吹气的样子,不由身体爽得一阵哆嗦,当即一把揭开脸上盖着的浴巾——

便看见妈妈张开双腿贴在我面前尺许不到,右手五指插入自己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左手从束缚着红绸的深深乳沟轻抚往胯下,就如面对那个强壮男人时一样,她正踩着“摆胯摇”的节奏,贴近我身前大幅度的来回摆胯。

  “哼~~好看吗?亮亮~”

  妈妈离我很近,她半张的红唇里吐出滚烫的吐息,喷在我脸上,让我不由也半张开口,暗暗呼吸她吐出的喷香热气。

  “嗤~”妈妈嘴角勾起一缕好看极了的弧度,微微吐出舌尖,轻舔上自己红唇,继续摆胯摇,双手上举如撑懒腰,腰肢摇如水蛇,撑腰摆胯接水蛇摇,自始至终,那双水汪汪的泪痣眼眸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她这般嗤笑摇胯的轻蔑姿态,我知道自己刚刚暗自呼吸她嘴里吐息的样子,完全被她看在了眼里,不由惭愧地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亮亮~不想看妈咪跳舞吗?妈咪跳得不好看吗?”

妈妈进一步举高双掌合十反扣,腰胯越摇越低,下蹲的臀胯仿佛在碾磨着某种看不见的宝贝。

“咕噜……好,好看……”

看到妈妈越发显得下流的舞姿,我不禁咽着口水辛苦地嘀咕一声,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呻吟出声来被妈妈发现丑态。

“哼~那你干吗不看着妈咪?你要不爱看,妈咪以后都不跳给你看了~”

她张唇娇吐,双手慢慢放下的同时,右手插入大波浪的长发,左手前伸拉住了我的衣领,让我躲闪的目光不得不重新投放到她身上,那裹着红绸的半裸酥胸正好就顶到了我的鼻子根前,那是扑鼻的奶香……

含胸,挺,汹涌的乳浪从我眼前抖过,妈妈双手继续往下抚至胯间,抚胯摇,那堪堪裹住饱满耻丘的暗红布片上,还荡漾着闪亮的流苏,来回扫过我有些鼓起的裤裆。

完了!受不了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裤裆下肉眼可见地撑起了帐篷。

  而就在我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般火辣热舞的妈妈时,却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咦?…门怎么锁上…幸好我有钥匙…”

  紧接着,就突然响起来一阵翻找钥匙的声音!

  天!真的有人来了!这要被人看见了,谁知道我们母子俩的会被传得如何不堪?

  我慌张的伸手遮掩裤裆,双眼四处乱望就想找地方躲藏,一旁的妈妈却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白浴巾重新围住玉体,同时一把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向了角落的一个杂物间似的小门,嘟着红唇耸了耸雪白圆润的香肩,“你看~就有人来找妈咪了,这里通着另一个房间,你先回家吧,刚刚开完年会,今晚妈咪会比较忙~”

  我这会儿不敢多呆,点着头急匆匆地跑向了那扇门。

  我用最快速度钻进了小杂物间,惊慌中,这一切好似很漫长,可实际上也许不过几秒钟,而当妈妈把我身后的门关上之后,屋子就传出了女人的声音,“阿曾……你在里面呢?我还以为没人呢……”

  “嗯,是红姐呀,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有些累了,小睡了一下而已…”

  妈妈谎话如今已是随口就来。

  原来是那个红姨,看来年会主持完了,真是太险了,要不是屋里还有通道,我和妈妈以后都不知道要如何见人了。

我掏出手机,用微弱的光线扫视了一下四周堆满的杂物,就准备从另一个门离开,可抬眼望去,就吃惊的发现另一边的门居然被一人来高的柜子完全挡住了!倘若我去挪动,一定会被红姨发现的,这般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样子,那就更加没法解释了!我没有办法,就只能躲在黑暗中,静静的等着红姨离开。

  “呵,阿曾,你刚才的舞跳得简直……太迷人了,真是,让人羡慕!难怪大家都称你是瑜伽女神……”

  这位瑜伽部长的声音传进杂物间,语气透着点酸味,毕竟,哪个女人遇到妈妈这般身材这般姿色的,都要黯然失色,何况她今夜还跟妈妈撞衫了呢,都是一身中国红!

  “是吗红姐?还不是你们非让我跳的?说吧,什么事儿?”

  妈妈毫不客气地说道。

  “呵……是威少爷让我给你送套裙子……”

  红姨语气里的酸味更浓了。

  威少爷?说的难道是马小威?我心里陡然一跳,迫切想知道那个王八蛋又来献的什么殷勤,就注意到了门上那扇小窗户——虽然也被纸所贴住了,但是也许是杂物间的关系,负责贴纸的人就贴的并不仔细,上面斜斜的留了一道细缝。

  我忐忑地向屋中看去,就见妈妈披着白色的浴巾坐在长桌前补着妆,而门口站着的红姨双手捧着一套青蓝色的舞裙。

“放这里吧,我换好了就会过去的。”

如果不知情的看到这副画面,还会以为妈妈才是瑜伽部的部长呢,而那个红姨就是个小打杂的。

红姨其实也算颇具姿色,一身红旗袍也是蛮修身的,不然也选不上主持人,更坐不上部长的位置,只是此时此刻却如丫鬟一样,依言把舞裙叠整齐着放到了妈妈化妆的长桌上,神色有几分尴尬,“呵……那阿曾你快点啊,威少爷催了……”

妈妈自顾自地给自己描着鲜艳的唇彩,左手随意摆了摆,便算完事了。

红姨脸色一阵变幻,最终没再多言,转身离去,只是关门的时候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怎么,重了一些,发出“砰”的一响。

妈妈如若未闻,描着唇红的玉手,没有一丝颤抖。

    

  看到妈妈这般冷艳的姿态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可是想到就是她们怂恿妈妈登台跳舞,我又不觉有些解气,正准备推门出来,向妈妈说明那被堵住的房门,可是就在同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而讨厌的声音从换衣间外面传来:

“谁惹我曾姨生气了呀?”

  是马小威的声音!他来找妈咪做什么?我心里又气又好奇,但也只能继续留在杂物间了。

  “哼~除了你,还能有谁?”

  妈妈头也不回地娇啐一句,与刚才的高贵冷艳形成鲜明对比。

  下一秒,穿着闷骚红马甲还特意梳了啫喱水的马小威走进了屋子,顺手关门后,径自从背后搂住了妈妈的腰,“我还不是为了让曾姨你快乐?你看在海南的时候,你过得多快乐……”

  “咿~~不许说!”

  妈妈娇嗔着回眸,同时拿玉肘轻轻杵他腰腹。

看她与那小王八蛋如此亲密的调情,分明是认为我已经离开了,我只感觉仿佛有极大的铅块压在了我的胸膛,随后都要呼不过气来。

  “好,不说海南的事了,今天年会你是最大的功臣,曾姨你知道今夜会场上我们签了多少吗?这个数!”马小威一手紧搂着妈妈,一手从背后伸过来比了个“八”的手势。

  “比我预计的还要多些嘛~”妈妈靠在马小威怀里偏着头。

  “曾姨,我就说,没有男人能抗拒你的魅力,喏,这一部分,是属于你的……”

  马小威在背后如痴如醉地嗅着妈妈的秀发、雪颈、香肩,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妈妈缀着一点泪痣的妙目中泛着光彩,也不知因为信封还是因为人家的赞美,她从他手里接过信封,塞入了桌上的LV白色包包里,然后娇软软地任由马小威越发过分地亲吻上她的耳鬓、香腮、雪颈,“嗯~~反正~~我只答应~嗯~给你们跳舞~~”

这个信封里,就是刚才年会上那支艳舞的报酬吗?我不禁为自己感到可笑的同时,心中也涌起了更大的不安……

  

  “嗯嘛……我也没说……嘛……非逼你做什么嘛……”

  马小威一边继续贴着妈妈雪颈上下亲吻,一边伸手钻入了妈妈披着的白浴巾里面,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起来。

  “哼~~你们都没问人家~就把人家~嗯~作为年会的神秘大奖~~还说没逼人家~~嗯~~”

  妈妈口鼻间的喘息渐渐加重,面色显得越发晕红,分明就在那小王八蛋的挑逗下发情了。

  天!年会的神秘大奖,居然就是妈咪?!

  我只感觉脑中“轰”的一声,全身血液就沸腾了一般!我只觉又惊又怒,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今天在座每位可凭身份证进行抽奖!

主持人的话犹如响在耳边,这,这得多少人中奖??难道妈咪已经不在乎被多少人轮奸了吗???难道海南的噩梦在家里都要上演了吗????

  我的手一下抓上门把,恨不得立刻撞门冲出去,质问妈妈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了。可是,我现在要是出去,除了谩骂,还能说些什么!我还能做些什么!

除了是撕开这层遮羞布,把妈妈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外,还能有什么结果???

至少,现在每天,妈妈还会送我上学,陪我读书,做一位母亲该做的……

  我的手松开了门把,只感到六神无主,呆滞地看着门外的马小威把妈妈身上披着的白浴巾慢慢拉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高耸的峰峦……

“我知道,你怕被家里人发现,曾姨你放心,抽奖其实都是我们控制的,中奖名单其实早已经对接好的,不会被熟人知道的,更不会有人说出去,你就当跟海南一样,那一个星期你不都很享受吗……”

妈妈仅剩下那件大胆的情趣舞裙,半裸着雪白的娇躯的靠马小威怀里,听着小情人温柔的劝慰,她桃腮微红,脸上的难色一闪而过,可接着听到“海南”,她就又嗔怨着扭过腰肢在马小威胸口一顿轻锤:

“你还说!~还说!这和那边哪能一样~要是以后天天有陌生男人来家里找我,亮亮会怎么看我~邻居们会怎么看我~~以后我还怎么做人!~”

  原来,妈咪还怕没脸见人啊,原来妈咪还有羞耻心啊?我愈发为自己感到可笑……

  “好啦曾姨,你要不愿意,我不会逼你的,作为年会的女主角,今晚你只要去给中奖的那群客户,像之前在舞台上那样,跳个舞就成,这总可以了吧?”

马小威一脸真诚地抓住妈妈锤打着的玉手,慢慢拉向自己鼓胀的裤裆。

“真的吗?真的只是去跳个舞?你们要是又找人轮~~哼~那个我,那我以后就~就再也不给你弄了~~”

  妈妈羞红着美脸说完,竟然就没再犹豫,主动解开了他的皮带,玉手就大胆地掏出了他那根半勃着的鸡巴,娴熟地抚弄了起来。

“哦……好曾姨……你先前在舞台上不就试过了?哦…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哦…你这么美这么性感…只要你随便发下骚……任何男人都跑不掉了……你没看今晚台下那个男人吗……嗯……被你迷得一愣一愣的……只要你出马,估计连内裤都不用脱……那些单子就签下来了……哦……当然……今晚挑选出来的都是大客户……曾姨你要是自己想要结交他们……要陪客人们睡陪客人玩花样……哦……我也不拦你……”

马小威边夸着劝慰妈妈,边一脸贱相地呻吟出来。

“讨厌~谁要结交他们了~谁要陪他们睡了!~坏小威!臭小威!我咬死你~~”

  

  妈妈娇啐着突然跪伏了下去,却是双手玉指端起了他已然充分勃起的鸡巴,张开新描了鲜艳唇彩的性感红唇,整根吞进去……

天!妈咪就是这样“咬死”那些坏蛋的吗?

看着我心爱的妈妈就腰间系着一条透明的红纱裙摆,跪在我的一个同学胯下,用她的红唇和香舌,把我那同学的肉棒和卵蛋上上下下的舔弄含吮了个遍,弄得一片湿淫滑腻,我感觉着愤怒,怨恨,嫉妒,也明白了妈妈刚才在换衣间里对我的艳舞勾引,原来不过是在拿我试试手……

所有的一切情绪让我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我更凑近小窗户上那道细缝,把手伸入裤裆,用力抓上了自己又一次涨大的肉棒。

“噢……”

只见妈妈的吞吐下,马小威突然全身一僵,接着又是一阵抽搐,然后我就看见妈妈的嘴角流出了一缕乳白浓稠的黏液……

我心中一片茫然,才发现我的精液竟然也已经喷溅在了门板上。

“嗯,舒服了,我送你的新舞裙赶紧换上,别让客人们等太久,还有曾姨,上顶楼前先簌一下口,免得和客人们亲嘴时,客人们有意见。”

  

  马小威从妈妈嘴里抽出了鸡巴,然后就仿佛对待玩剩下的妓女似的,在依旧跪在地上的妈妈脸上蹭了蹭湿漉漉的鸡巴。

“哼……我又没答应跟他们亲嘴……”

妈妈的泪痣美脸上还留着白渍,嘤咛着抬手接住了口里吐出的精液,眼见马小威提上了裤子便直接开门离开,居然不提“亲嘴”那档子过分要求了,“……你不跟我一起上楼么?”

“嗯,今天周末约了朋友,就先走了,曾姨你可别偷懒,夜里可要把这批客人服侍好了。”马小威的声音在屋外渐行渐远的样子。

“你约了什么朋友?不看着我了吗?小威~小威……”

  看着妈妈还追到门口的吃味样儿,我简直无法理解,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

  狭小杂乱的杂物间一片黑暗,让我感到一种绝望的惆怅,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可门外却又发生了变故。

  一个变声期如公鸭子似的少年吼声陡然传来,“变态!……你在做什么呢?……”

  在一片寂静的四周,这声音格外的刺耳而清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赶紧看向门内,妈妈也从门口慌乱地退回,她玉手捂着红绸抹胸下的汹涌起伏,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人还是可怕的事儿,随后就见她捡起地上的白浴巾重新披裹在肩上,张开红唇连呼了几口大气,看上去想吹散口里的精液味。

  外边天空已是一片漆黑,走廊中亮着单调的白炽灯,折射在玻璃窗上,让人看不透远处的黑暗。

  杂物室的门勉强和大门在对角上,让我可以大略的看到出现在门外的几条身影——居然是铁根,还有今天那四个小学员,而那四个小男生好像正把五短身材的铁根围在墙边,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

  我心下不禁一阵着急,这是怎么回事?这几个人怎么出现在了这里?难道他们撞见马小威了么?不过应该不是呀,仔仔四个是新学员不说,铁根在这干了好几年保安了不可能不认得马小威啊?

  我还没多想,就听见小科比生气地骂着,“你这个看门口狗!……死结巴!……今天下午我就看你不顺眼了!……你竟然偷看曾姨换衣服!……”

  干!这个五短身材的傻缺保安居然在门外偷窥!

  我心中一惊!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窥的?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看到马小威跟妈妈偷情了么!还是从妈妈跳艳舞勾引我那段就开始在偷窥了??

  可恶!不论他看到什么,都会让情况更加复杂了呀!

  同时,仔仔似乎关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曾姨……你快过来一下呀……这里有变态在偷窥你……”

  书呆子严肃的声音说着,“曾姨,我们参加完抽奖,本来打算来给你送花,祝贺你的成功演出,却没看见你,就找到了这里,可是,没想到这个保安竟然在门外偷窥!”

  紧接着,小科比又抢白地喊着,“是呀!我们亲眼看到这个死结巴在门外偷窥!我们一定要揍他一顿!然后在把他送到警察局!”

  门外人影晃动,小科比似乎是抓住了铁根的脖领,同时大声喊道,“阿牛!抓紧这个死结巴!别让他跑了!”

  不过阿牛站在铁根一旁,一脸的腼腆和尴尬,张着双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还不等妈妈说些什么,铁根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处男居然先带上了哭腔,“曾教练!我,我没,没有偷窥……我是,是,是冤枉的……曾教练你帮,帮帮,帮我,不,不,不要报警……我,我真的什,什么都没,没看到……曾教练……”

  “还说没偷窥!撒谎都不会!你这个傻缺!……”

“你是没看到还是没偷窥!”

  小科比和仔仔一同对铁根喊着。

  我躲在杂物间中心里也相当混乱,这个傻缺保安连撒谎都不会,一句话就暴露了真相!可就算如此,在这里也不能动手啊!且不说未成年人对变态动私刑犯不犯法,单是事情闹大,那个傻缺保安一旦逼急了,把妈妈和老板儿子偷情的事说出来,妈妈就会被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呀!

  可是,我现在又不好露面,真是急死我了……

  屋里还残留着马小威射出来的精液,杂物间的门板也被我射得一片狼藉,倘若他们几个再继续纠缠下去,或者是报警的话,搞不好立刻就让刚刚那荒淫的真相曝光出来了呀!

妈妈明显也担心着这些,她玉指紧抓着白浴巾的边缘,秀靥微红,水眸中闪烁着慌张,急忙娇声劝解地说道,“仔仔……你们是不是误会了?这里的窗户都被封住了的……”

  “曾教练,救救,救我,就是,就是个误会……曾教练你对,对我,最,最好的,我真,真什么都,没,没看到,别,别报警,我求,求你,曾教练……”

  铁根五短身材的身子站不稳地摇晃,带着哭腔不停求饶。

  “死结巴!你要真没偷窥,还怕报警啊!……”

  小科比立时对着铁根踹了一脚。

  仔仔拦了一下小科比,平静的上前了一步,对着铁根狠狠说道,“我们几个来到走廊,就看到你趴在窗户上,脸贴着缝隙,往屋里看,如果不是偷窥,还能是什么?”

  天啊!真要把我急死,看着几个小男生都是一副为妈妈打抱不平,好心办坏事的样子,我心底不由大骂: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正在努力为妈妈争取的,根本就不是妈妈想要的啊!

  “现在,你有什么解释么?”

 

  书呆子一副义正词严的附和的问着铁根。

  “就,就是误会……我只,只是来找,找曾教练……我有,有敲门,可,可没人应,我才,才想看看,看里面有,有没有人……”

  铁根五短的身体靠着墙,盯着妈妈大声说着。

  “曾姨,你有听到敲门声么?”

  仔仔问道。

  “啊,我有听…呃…好像又没听到……”

  妈妈明显是想说听到了,可似乎又解释不了听到了怎么没来开门,只好敷衍地解释着,“我……表演完,有些累了……就在里面睡着了……可能没听清楚吧……”

  “曾教练……我,我是是,是真的有,敲门,你,你再,再想,肯,肯定会,会听到的……”

  铁根盯紧妈妈大喊着,我怀疑他肯定是看到妈妈的秘密了,就是在威胁妈妈了,因为我也没有听到敲门声!

 几个小男生依旧不依不饶,小科比义愤填膺地直接举起了电话手表,“你这条看门狗!不看好门还偷窥女人!你倒地是不是偷窥,就由警察来判吧!……”

  眼看他就要让事情往闹大了发展,这样屋子里新鲜的精液痕迹肯定要被发现的呀!

  妈妈明显也是担心坏了,小跑过去拉住了小科比就要摁键报警的手,“我,我想起来了!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确实是听到了敲门声……这就是个误会啦,你们就不要惹事了……呵欠~~我今天好累了,想回家休息了……你们也都早点回家吧……”

  仔仔扫了妈妈一眼,也不知道听没听出妈妈不愿追究的意思,他保护似的挡在妈妈前面,大声的说道,“曾姨说她累了,大家就别在这里闹了。”

  然后他又转向铁根,对着铁根那张油腻的大饼脸说道,“你可以走了,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再接近曾姨,要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我只是,来给曾教练送,送花,这就是,就是误会,我没,没想要偷窥……”

  铁根这傻缺连借口都是找别人用过的,被踹了几脚的五短身子,踉跄地挪出了几个小男生的包围。

  其他几个小男生见妈妈都这样说了,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有小科比还在对铁根怒骂着,“花呢!你来送花!花呢!死看门狗!”

仔仔还是一副淡淡的自负模样,从阿牛手中接过花束,递到了妈妈手中,微笑着说道,“曾姨,别让那个看门的搅坏了你的心情,这是我们几个送你的花,你今晚的舞蹈,我们都很喜欢……”

  “是呀曾姨!你的舞姿真的好美!我看你不仅是瑜伽教练,还是舞蹈老师!有你这样的教练,我们真是太幸运了……”

  小科比脸色倒是换得真快,立刻在一旁奉承的说道。

  “嗯,嗯,是呀,曾姨跳舞真的好美……”

  书呆子和阿牛也一起说着。

  “啊,谢谢你们的花……只是,抱歉……我今天有些累了,要回去歇息了……不能陪你们多聊了,你们也都早点回家……”

  妈妈微笑着接过花束,红着泪痣美脸应付着。

  

  几个男生也很知趣,当即和妈妈礼貌道别。

看到四个小男孩走了,铁根走了,马小威也走了,我在黑暗中那颗忐忑的心也总算稍稍放下。

既然都没人守着妈妈了,去他娘的神秘大奖吧!妈妈这下应该也不用再上顶楼去招待什么中奖客户了吧……

我心里正松了口气,便听到杂物间外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想来妈妈是在换她那身蕾丝领的套裙了,这时候我也没有偷窥妈妈换衣服的兴致了,只想等妈妈换好衣服离开后,赶紧从这鬼地方出去。

终于,一阵动静之后,外面灯灭了,传来了关门的时候,我算好时间,想着妈妈应该拐过过道了,才点亮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线从杂物间里出来。

我时间上掐得还算准,拐角那头还能听到妈妈高跟鞋的“嗒,嗒……”声,这时候我再出去就算遇到妈妈,也不怕被想到一直就在换衣间里没出来了。

我便往过道另一头小跑赶过去,准备拐到会所门厅和妈妈“偶遇”,便可以和妈妈一起回家了……

然而当我赶到门厅时,看到的画面却让我刚刚放下的心脏,再度绷紧了——

妈妈并没有穿回白天的套裙,反而穿的是一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舞裙。青蓝色的长裙开叉极高,却完美地衬托出妈妈高挑火爆的身材,一根宽边的金丝腰带更是充分勾勒出她胸乳和腰肢的夸张曲线。

与之前的红纱舞裙比起来,这套简直可以称为专业,跟情趣暴露完全就不沾边。

可是,这,不就是马小威送妈咪的那套舞裙吗?妈咪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穿上这套舞裙?难道她还准备……

就在我如坐过山车般的心绪起伏中,只见妈妈蹬着金边的高跟舞鞋,“嗒,嗒,嗒”地踏上了白色大理石的楼梯……

她,真要上顶楼去吗???

我不敢多想,转身朝这头的楼梯疯狂跑上去,希望可以拦住妈妈。

会所接待部是呈西欧风,并不高,只有三层,我三级一跨,一口气的功夫冲上了顶楼。

顶楼其他功能室都没动静,只有对面顶头的接待室传出嘈杂的人声,妈咪应该还没到吧?

我喘着气赶过去,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身份证?”

之前在宴会厅的时候,我怎么都没想到年会的神秘大奖就会是妈妈,都没去参与抽奖,况且放学直接就过来找妈妈了,也没带身份证啊!

可没等我反应过来该怎么办,一个经理打扮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我认识,同事的儿子,让他进去吧。”

那个保安点头哈腰,态度百八十度大转弯地伸手揽上了我肩膀,“小兄弟早说嘛,都自己人,快进去吧,正好赶上!”

我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那二货保安送进了招待室,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是来阻拦的,不是来参与的啊!

可不容我多作犹豫,那位经理冲我友好而神秘地笑着,顺手一推,门已经重新关上了。

我举目望去,心脏一阵剧震,只见吧台后面,沙发上边,茶座周围,桌球台后面,通通围满了人,而且,全是男人……

这,起码得有七八十个吧???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人群中我并未看到妈咪,很简单,一旦妈咪来了,这群男人怎么还可能这样三五成群地分散着,肯定早就像闻到肉味的饿狼一样围到一块了……

  然而,没等我想好接下来该如何做,“咚,咚,咚”的敲门声传了进来,这轻轻的声响在嘈杂的接待室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早等急了的男人们居然在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大门。

下一刻,经理拉开了接待室的大门,一位曲线火爆的窈窕美人出现在了门口,穿着一件青蓝色的长裙,浑身上下多处垂漾着金色的流苏。

  “曾教练!真的是曾教练!”

“曾教练真的来了!”

“曾教练,你真的就是今晚的神秘大奖吗!?”

男人们惊喜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怎么……这么多人……”妈妈踏入接待室的脚跟不由一顿,淡紫美甲的玉指轻轻掩上了红唇。

看到妈妈真的如约而至,我心里那点侥幸顿时化为乌有,此时此刻,我要再敢去阻拦妈妈,我不被周围饿狼般的男人们生吞活剥了算我命硬。我现在能做的,竟然只是缩在人群后面,惶恐不安地从缝隙之间偷偷望着妈妈。

“曾教练!看我!看我!还记得我吗?在舞台下摸过你屁股那个啊!”人群中一个强壮的男人高举着手里的一片红面巾挥舞着。

是年会上抢到妈妈面巾的那个男人,我没想到他也“中奖”了!

  妈妈也听到了这个粗陋的声音,她轻蹙着黛眉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轻咬着娇艳的红唇转身走到吧台旁调试音响,原本坐在吧台后面的五六个男人,随着妈妈的走近,纷纷迎了过去。

妈妈红着脸调试着音响,可被几个男人贴得越来越近,微张的红唇不由吐出了一声轻喘,“哼……我只是来给你们跳支舞……”

“是脱衣舞吗?”靠最近的那个男人高高撑起的裤裆,几乎都要贴到了妈妈青纱包裹的挺翘丰臀上。

  好在,调试完成了,一阵古典的钢琴曲应时响起,妈妈火爆婀娜的身子随着琴曲一个优美的旋转,飘扬的裙摆抚过周围男人的腰胯,妈妈如精灵般从几个男人的包围中脱身而出。

“嗤~你想得美~”

  妈妈展颜轻笑着,缀着的一点泪痣的明眸扫过那个男人,几乎要让他一瞬间化身狼人。

其实妈妈身上的长裙不但从脖子盖到脚,连袖子都一直到手腕,可以说把身体遮的严严实实,配合优雅舒展的舞姿,哪里有一丝脱衣舞的影子。

  要说这裙子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繁琐而保守,除了那宽边的金丝腰带勾勒出了夸张的胸臀曲线外,其它地方简直颇显高贵。妈妈穿上了这个,立刻就化身了一代倾城舞姬。

  妈妈玉足下的金边舞鞋踩着古风的旋律,在一群男人之间翩翩起舞,时而绕进男人面前,秀发留香,时而转到男人身后,巧笑如铃,在场的男人们我不知道有没有懂舞蹈的,反正连我都渐渐地看入了神。

  音乐切换得毫无征兆,古风琴音一下子转为爵士DJ,妈妈的舞姿随之带入动感节奏,汹涌的顶胸立即引来男人们的狼嚎。

  含胸,顶胸,甩头扭臀走,妈妈转身摆胯正靠到一个胖子面前,胖子痴痴地张臂想抱,妈妈摆胯同时旋身扭开,只有左臂的衣袖被胖子抓在了手里,妈妈银铃一笑,举臂一扭,“嘶”的一声,整条长袖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一条皎洁的玉臂和圆润的香肩。

  胖子痴痴地抓着手里的一条青纱长袖,一时竟忘了追上去。

“呀……”妈妈惊诧地娇呼一声,也陷入一瞬间的失神。

看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马小威的恶毒用心,这舞裙显然是特别订制,看来就是用来让男人撕的!

周围的男人们也看出了舞裙的妙处,稍稍失神的妈妈就被一个秃顶男从背后抱住了,妈妈微张着红唇慌乱抬头,秃顶男就伸长着脖子吻了下来。

“唔哼哼……”妈妈一阵哀喘已经被他堵住了红唇。

音乐节奏愈发激烈,男人们纷纷围过来,上一秒还在翩翩起舞的妈妈,这一秒便成了陷入蜘蛛密网的可怜蝴蝶。

天啊!怎么办?难道妈咪就要这样被轮奸了吗?我在混乱的人群中茫然失措,要从七八十个兽心大发的男人手中救出妈妈,那简直就是虎口夺食……

妈妈挣不开男人的钳制,还被秃顶男肥厚的舌头顶开了牙关,只好半吐着舌尖迎合闯入口腔内的侵略者。

似乎是妈妈的迎合让秃顶男放松了手臂,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忽见妈妈趁着另一个男人抢过来的同时,甩头取肘推,逃开了秃顶男的怀抱,趁势扑入了前面男人的怀里——

随着音乐的节奏,妈妈一条长腿继续往后荡开,裙角飞扬,而似乎是为了回报眼前这个男人,妈妈柔韧的娇躯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娇艳的红唇如蜻蜓点水,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个男人一下被妈妈突如其来的主动迷住了,直愣愣地感受着送上门的香吻,而下一秒,妈妈玉手一推他的肩膀,再度挺腰退开,那男人反应还算快,一把抓住了她那还在身上的另一条袖子,“嘶拉”一声,又一条雪白的玉臂连香肩暴露在男人们眼中,连袖裙顷刻间变成了吊带裙。

  “带劲!太带劲了!大伙加把劲!撕光这骚货!”

男人们狂嚎着,七八十双眼睛里充斥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想到妈妈身上的舞裙将要被这么多男人一片片撕掉,我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别说去解救妈妈,我现在都不敢靠近人群中去,生怕妈妈突然一个舞步转到了我的面前,那事情就闹大了……

妈妈有过第一次的惊诧后,对于一撕就破的衣袖便视而不见了,只见她举高光洁的双臂,金丝腰带束缚着的腰肢摇如水蛇,大波浪的长发循着音乐卡点来回飞扬,金色的流苏在灯光下荡漾……

男人们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可供妈妈躲避的空间也越来越少,音乐不停,妈妈的舞姿便不见停,高举的玉手从浓密的长发转而往下,摸过修长的雪颈,抚过颤巍巍的酥胸,滑向神秘的胯下……

“哦……受不了了!……”

又一个男人扑向了妈妈,妈妈已经逃不过去了,一声哀怨的娇喘,就被他搂进了怀里,她仰头献上红唇,灯光照耀下,就见两人的唇舌卷着白沫纠缠交融……

“哼……”

十几秒的湿吻后,妈妈唇角带出了一缕唾液丝,她喘息着一推男人的肩膀,往后一个旋转,可男人还抓着她长裙的腰际,便听“嚓”的一声,露出了一片洁白光滑的小腹,斜搭在腰间的衣料完整的剥落。

身上的布料又少了一片,妈妈抬起一根手指按着了红唇,一边继续随着音乐摇扭着臀胯,一边无辜地睁大着水汪汪的眼眸,盯着四周蠢蠢欲动的男人们。

  可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儿,只让男人们的欲火更加高涨,七八十条禽兽嗷嗷直叫,口哨乱飞。

  群魔乱舞中有光头男抓住了妈妈我皓腕,妈妈没能挣脱,反被他用力一拖,不由“咿……”的一声哀吟,便被拉入了他的怀里。

  光头男直接伸手抓向了她的豪乳,妈妈喘息着抬起手肘遮挡,“哼……都说了,我只是答应来给你们跳舞……”

“臭婊子!都跟那么多男人亲嘴了,还装什么装!”光头男感觉丢了面子,“啪!”的就甩了她一个耳光。

“呀!!!”妈妈长发飞甩,目露惊恐,分明给吓得不轻。

“贱货!你不是要亲嘴吗?张嘴啊!”光头男一边报复性地狠搓青纱下的爆乳,一边大声呵斥着。

“呜……”妈妈再不敢去推他的手,怯生生地闭上双眼,微颤着嘟起红唇。

光头男当即一口吻住了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红唇,吻了足足一分多锺,直到妈妈激喘着快呼不过气来的时候,才一把捏开她的嘴窝,完了还“呸!”地往她张开的嘴杯里吐了口浓痰。

“唔!……”妈妈仰起的泪痣美脸透出恶心的神色,惊恐地盯着这个粗暴的光头,却不敢吐出口里含着的秽液,最终白皙的喉咙一沉,“咕”地咽下了那口浓稠的秽液。

光头男这才心满意足地抓起她裙角的青纱,像玩腻了似的一把将她推给了对面的老头——

嗤啦!妈妈腰下半边裙摆脱落,一条雪白匀称的长腿暴露出来的同时,跌倒在了老头的脚下。

“呜哼哼……”妈妈的呻吟中隐隐带上了泣腔,看到妈妈被如此欺辱,我胸中的怨恨立马化作深深的心疼,就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哪怕被这群可怕的饿狼打死在这里也不管了……

然而我刚从酒柜后站出来,就见妈妈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泪痣美脸,分开膝盖蹲坐在了老头裤裆下,一边抚臀坐胯摇磨脚跟,一边抬起玉指缓慢划过娇艳的红唇。

  “我……我老伴还在家等我……”老头说话打抖的样子像是好人,让我担心会不会突然中风抽过去。

“哼……”妈妈半张的红唇里吐出呻吟,左手食指含入了嘴里细细吸吮,右手五指张开抚入胯下保持坐摇。

“呃……”老头喉咙里如同卡了口老痰般挤出闷吼,如抽风的枯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颤巍巍的胸口。

“嗯……”妈妈仰头娇喘,脚跟一顶,甩发挺胸摸臀起,同时一片胸襟被撕掉,露出了内里闪着金色光泽的半罩杯胸罩。

  站在酒柜后的我顿时脚下如被钉了铁钉一般,再也迈不动脚,她是,故意的吗?还是,想以这种方式来讨好男人,避免受到伤害……

  音乐节奏更劲爆了,妈妈火爆的身材划出S曲线挺胸立起,她巧妙地卡着乐点,一双泪泪蒙蒙的眼眸透着凄迷,却妖娆地挨着身边的男人们绕扭着腰臀,玉手如擦玻璃般来回抚摸着几个男人的胸膛。

  周围三个被摸到的男人异口同声地急喘着,“继续,继续,摸我下面……”

妈妈甩头转身,背向了一个男人,如葫芦丰满的翘臀贴近他的裤裆摇扭着,双手张开勾入了左右男人衣摆下缘,嘴里吐出让人着迷的娇喘。

“喔……”后面的男人提手拉住了她剩下的半片青纱裙摆,左边的男人也伸手摸向她不时隐现的大腿根。

  “哼……”妈妈好像承受不住的样子,跪伏了下来,却正好避开了男人摸过来的咸猪手,只是仅剩的半片裙摆也离体而去,露出了腰间缠着的一条金色的细细链子。

  链子上垂悬着金色的流苏,足有一尺多长,妈妈的身上仅剩三片金色点缀了,却见她丰臀高翘,挺腰半跪而起,一手张开五指掩上红唇,一手五指抚入荡漾的流苏底下,裹着金色内裤的耻胯卡着鼓点上下挺送着。

男人们看到妈妈如此野性的表演,也不去动手强迫了,只是吹着口哨鼓舞着,“脱!脱!脱!……”

挺胯足有十几下,妈妈双手十指连弹,左手沿着雪颈往下,右手扶着胯丘往上,双手绕过后背,长发一甩,胸罩打开,一对颤巍巍的豪乳跳动着挣脱了束缚,扎着鲜红线圈的张孔乳头让疯狂的现场居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沉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整间招待室,妈妈轻咬着红唇,一手上举,一手平伸,右手捏着刚刚脱下来的金色胸罩,甩着圈圈,左手指着前面的大肚男,勾着玉指。

  现场顿时爆发出更加澎湃的呐喊声,大肚男也痴痴地走过来,妈妈脚尖踮伸,火爆的娇躯如蛇般慢慢立起,把胸罩伸到了他的嘴边。大肚男早已被这火辣的热舞刺激得神魂颠倒,张口就咬住了胸罩带子,喘着粗气盯着眼前妖娆的半裸美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妈妈只手轻扇着胸口,红唇张圆比了个疑惑的口型,随后,咧嘴无声地吐出一个“WAVO”,突然一挺颤巍巍的豪乳,夸张的乳浪贴着对方胸口划过。

  就在大肚男大吼一声,伸手来抓的瞬间,妈妈高跟舞鞋下的玉脚一拉,踩着爵士步退向了另一位男士。

这位系着条纹领带的男士看起来很英俊,也很有风度,没有激动更没有动手动脚,妈妈半回着头,一手插入大波浪的长发,挺翘的丰臀贴着俊男裤裆侧摇着,透过荡漾的流苏,隐约可见一抹饱满的金色。

  俊男似乎很有耐心,妈妈已经贴在他身上来回扭了五六分钟了,激烈的热舞消耗着妈妈的体力,曲线惹火的胴体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呼……”

妈妈喘得愈发厉害了,她一只玉手拽起了俊男的领带,一条胳膊轻轻搂上了他的脖子,看似体力不支地半张开红唇,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吐息着热气。

俊男裤裆开始撑起帐篷,却依旧无动于衷。

“哼!……”

妈妈一跺脚,拉起他的手掌按到了胯下厮磨,俊男却皱起眉,陡然抽出手,同时一把扯下了妈妈身上仅存的那条遮羞腰链,可不想那条腰链原来是连着内裤一体式的,一下子彻底就让正磨胯热舞的妈妈变得一丝不挂。

“呀……”妈妈低呼一声伸手想遮,又被俊男“啪!”的一巴掌搧在浑圆的翘臀上,充满弹性的臀丘一阵激颤。

紧接着,她却掩嘴笑了起来,一只玉手伸到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轻摆手掌做出拍打的姿势,我这才看明白,敢情她刚才的惊呼遮掩都是假装的!

  那个俊男也才发现自己被这个风骚的舞姬给耍了,恼羞成怒下一把抠入妈妈双腿之间,“呀……”妈妈仰头娇吟,却依然保持着高翘丰臀的姿势,任由俊男一个劲地抠挖下体。

可随着臀沟里的水响越来越清晰,妈妈的娇吟渐渐变调,呼吸变得急促,双颊染上酡红,汗湿了几缕凌乱的秀发,雪白修长的双腿愈发无力软下。

“嗯!……”

突然妈妈腰肢一抖,渐渐提高的呻吟戛然而止,只见她高高翘起的大屁股一阵激颤,便有半透明像是蛋清的黏液从那只手下面溢流出来,一坨一坨地滴在地毯上。

“到……到了,我到了……”

妈妈半眯着水盈盈的双眸,如若不是被周围几个男人扶着,估计早软趴倒下。

“你到了,我还没到呢。”俊男平静地回应着,抠在妈妈下体的三根手指就没有出来过,随着他手臂肌肉线条地鼓起,我知道里面的手指肯定又在快速深挖了。

“嗯哼……怎么又……噢噢噢……唔唔……”

妈妈仰起头来张口呻吟,可没等她嘴里的话说出来,便被前面的男人吸住了红唇。

“哼唔……你……唔……先别……唔……停……唔……”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吸吮妈妈的唇舌,妈妈一句话根本就说不出口,便已接二连三地泻身,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毯上,只是高高翘起的大屁股,还被几个男人架着,没法低下来。

直到妈妈抽搐着小腹,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流出了乳白的阴精,俊男才堪堪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掌,与此同时,妈妈那黏糊不堪的耻户一抖,一股金黄色的热尿淅淅沥沥地喷溅出来。

“哼……够……够了吗?我……我不行了……让我休……唔唔……”

这一次大家都被她激烈的潮吹吸引住了,让她多说了几个字,可还是没有逃过被轮吸红唇的命运,又一个矮壮的男人排队搅缠上了她的香舌。

“嗯,累了,谁来接个班?”俊男甩了甩手上的黏液,当即就有别的男人过来继续推高妈妈的大屁股,二话不说就是四根手指塞进了那黑得发紫的湿滑裂缝。

“唔!……唔唔唔……”

妈妈明显是意识到了,这群男人压根就没有停手的打算,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扎显得激烈起来。

可是这么多的男人围着,她软绵绵的挣扎只让男人们抠得更加带劲,最后这简单而残忍的抠穴足足轮了小半圈,换了三十几个男人,足足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我也不知道妈妈泻了多少次身,只看到她屁股到大腿下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老大一片地毯都被妈妈的淫液或者失禁的尿水湿透了。

此时此刻,男人们和妈妈亲嘴都亲腻了,没人再去堵她的唇舌,可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见又一个男人把手塞进她黑得发紫的耻缝里狠狠抠了十几二十秒,妈妈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就见被男人们推高的大屁股反射状的一阵痉挛,却没有蜜汁流再出来了,只是那个男人把半截手掌抽出来了,牵起了好些黏黏的丝线。

“好了,别弄死了,先给她喂些水吧,加包葡萄糖。”

俊男拦住了下一个要接替着对妈妈伸手的男人,随着男人的离开,妈妈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总算塌沉了下去,只是自然地保持着挺翘的曲线,那合不拢的裂缝时不时地抽蠕几下,让围观的男人们忍不住不停地摩拳擦掌。

 

我站在人群的外围心急如焚,可一个是不敢挤进去,再个说,就算我挤过去了又能如何?这群兽心大发的男人们能让我救走妈妈吗?

  「要是有双丝袜就好了!」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了一句。

  「哈!谁说不是呢!」

  「同道中人啊!找天必须让这骚货穿上黑丝给我们跳舞!」

   ……

人群中央解开了些领带的俊男蹲下去,半搂起妈妈香汗淋漓的身子,那个接待室经理冲了杯葡萄糖水送过来,俊男小心地一点一点灌入妈妈嘴里。

「咳…咳……呕……咕…咕噜……」

  泻身到半昏过去的妈妈被呛醒了,咳得一阵双眸垂泪,双手却紧紧捧住了俊男手里的水杯,一口一口地喝光了一大杯葡萄糖水。

  「好些了吗?」俊男温柔地问。

妈妈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紧握着人家的手,如受惊的小鹿般放开双手,低垂着湿红的眼帘不敢看他,只从娇润的红唇间吐出一个软糯糯的音节,“嗯……”

“哇!骚货醒了!我们可以继续了!”

旁边有人突然喊了一嗓子,招待室内八十几个男人当即就像闻到腥味的鲨鱼,兴冲冲地围在妈妈身周挤来挤去。

“啊!”妈妈似乎才回想起自己当前的处境,一张梨花带雨的泪痣美脸死死扑到俊男怀里,不敢抬头看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饥渴男人们。

“好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快起来招待客人吧。”俊男温柔地拍拍她汗湿的香肩。

“可是,人家只是来跳舞的……而且,人家刚刚都让你们弄出来好多次了!……”

妈妈紧紧搂着俊男充满阳刚气的身子,一直把美脸埋在他怀里,仿佛这个刚才带头蹂躏她最惨的男人,如今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你是爽过了,可我们都还没爽到啊?”先前只过了手瘾的一个男人在旁边叫嚷。

“我不管,谁叫你们刚才只顾着欺负人家的,现在人家都没力气了!”妈妈使劲往俊男怀里钻着。

俊男享受地搂着满怀软玉,来回抚摸着妈妈汗津津的玉背,“好好好,那让你先休息一阵,再陪大家爽好不好?”

“今夜都没力气了!”

“那就明夜?”

“明夜也不行!以后都不行!人家,只是答应给你们跳舞的!……”

妈妈的美脸埋在俊男怀里使劲摇着头,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喊:「靠!你搞到了什么?快拿出来给大家伙看下!」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瘦小男把原本打算塞进裤裆的一件东西抽了出来。

  「我,我只是想留个纪念……在曾教练的包里找到的,是、是条黑色连……连裤袜。」

「还留个屁纪念!直接让这骚货穿上黑丝给我们弄,不爽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我痛苦的转过头去,就见先前叫丝袜叫得最凶的大块头,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黑丝……

那条丝袜我认得,不就是妈妈白天穿的吗?

妈妈也听到了周围的动静,终于从俊男怀里抬起头来,“呀,那是我的……”

“知道是你的呀,不正准备拿来给你穿吗?”大块头咧嘴笑着走向了妈妈。

“可是……我没说要给你们弄……”妈妈显然也看出了他们的不怀好意。

俊男轻拍着妈妈的玉背,还在唱着红脸,“好了,既然大家想看,你就穿给大家看看嘛,又不要你做别的。”

“可是……”妈妈很犹豫的样子。

“你来跳舞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大家就想看看你穿上丝袜的样子有多美,不会有事的。”

“真的只是看看吗?”

“嗯,真的,就看看……”

看着妈妈慢慢软化在那个英俊男士的轻言细语中,我感觉心底如同埋了一座火山,妈咪怎么就这么天真呢,你没听刚刚那个大个子都说了吗,他都说了是让你穿上丝袜给他们弄的呀!!!

  

  就在男人们的重重包围中,我眼睁睁看着妈妈伸出玉手,接过了那条黑色的连裤袜,低着一张晕红的泪痣美脸,往涂着鲜红蔻丹的美脚套去。

安静……

周围清晰地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只见黑色的连裤袜裹上了那白皙的脚趾,轻轻的拉到脚踝,再慢慢的拉上妈妈修长匀称的小腿,然后是丰满白嫩的大腿,最后覆盖过那黑亮濡湿的芳草地。

  妈妈伸腿提臀间,那完美的线条让周围的男人们纷纷看傻了眼,那蔻丹的脚趾很有肉感,在薄如蝉翼黑丝下若隐若现,圆润的膝盖在袜裤下显现出略为不同的稍浅颜色,那大腿和臀部的结合堪称完美,火爆的曲线极具肉感偏偏还很紧致,饱满的私处被连裤袜的加厚部分完美的保护着,色而不淫,在灯光的照耀下反而更泛出一丝丝诱人的黑亮水泽……

  妈妈紧紧的并拢双腿蜷坐在俊男身边,羞人地看着周围气息渐重的男人们,那个偷拿妈妈丝袜的瘦小男最先受不了了,冷不丁蹲下来一把抓起她的一只脚掌,捧在自己脸上深深嗅着。

  「呀……说只看看的……」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薄吓了一跳,却只是试着缩了缩脚,并没有挣脱。

  瘦小男见妈妈这般好欺负,更加放肆了,把手里的黑丝美脚又揉又捏,在深深的嗅了一阵之后,把五个脚趾直接捧到嘴边舔弄起来,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妈妈的整条长腿都没有逃过那舌头的舔弄湿吻,他眯眼痴迷的表情就像是在吻舔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

  

  「哼……说好只……嘤!你,你你……不要舔啊……」

  妈妈被舔得口吐娇喘,瘦小男只顾着埋头深舔妈妈的大腿,最后竟舔到了大腿的根部,连裤袜的加厚部分也因为口水的浸湿陷进了湿糊的耻缝。

「呜……够……够了呀……你……停,停一下……」

  妈妈像是实在受不了,一边弓着背往后缩着身子,一边推着自己双腿中央的寸板头。

  

  「妈的!吃够了就滚开!都是你的口水我们还怎么玩啊!」

  终于有人出面阻止了,我听出是那个大块头的声音,明知他不是为妈妈打抱不平来的,也不由稍稍松了口气,因为他一把拖开了瘦小男。

  妈妈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缩在俊男怀里,右手小心地横在胸前,勉强挡住两团硕大的肉球,左手捂在被舔湿了的丝胯下,带着羞怨惧的表情环顾着周围的男人们。

  「说好……说好……」

  妈妈是想说“说好只看看”吧?可她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

我想想就明白了,蕙质兰心的妈咪又怎么会不明白,今夜注定会是如何淫乱不堪的一个夜晚?只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明白的呢?

在我苦痛的纠结中,八十几个男人已然全部围拢了过去,招待室内的气氛愈发惊人,妈妈身边的热气都开始显得有些灼人。

  静了几秒钟,我还在想着怎么阻止这群顶着裤裆的男人,可刚掏出手机准备报警,身后突然有人搭住了我的肩膀,吓得我手一哆嗦,手机都险些摔掉。

我不安地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那个送我进来招待室的徐经理,他边说边带着我挤进人群,“小兄弟还在等什么,想上就上啊!”

他,他不是说认识我吗?难道是看我经常来会所,把我当其他同事的儿子了?还是说……

可我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已经推着我离妈妈越来越近,“等!等等!”

我惶恐地想要退后,可力气完全就不如他,竟然被他一步步直接推到了妈妈面前。

天啊!妈咪只要随便一抬头,就会看见我了!我们母子之间这层岌岌可危的遮羞纸就再也不复存在!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最后的判决,却只听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由小心睁眼,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周围的男人们竟然都在飞快地脱起了衣服,裤子刷刷的顺着一双双毛腿落到了地上……

而妈妈刚抬起那张泪痣美脸,就“呀……”的一声羞红了脸再不敢抬头。

  好,好险!

我感觉这一瞬间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可一想到妈咪就要被这一屋子的男人轮奸,我心里就庆幸不上来了……

  「曾教练,你放心,大家都是文明人,不会舍得弄伤你的,让大家都满足了,事后绝不会有人去你家里纠缠你的。你们马总都跟我们招呼过了,不会影响到你平日生活的。」

  俊男搂着妈妈坐到他腿上,一边用鸡巴顶着妈妈的下腹,一边温柔地劝慰着。

  「可是……你们都……嗯……说话不算数……哼……」

  妈妈在他怀里幽怨地喘着,而随着更多挺着鸡巴的男人抚摸过来,终于还是颤抖着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小兄弟还等什么,这么骚的女人,你就不想摸摸看吗?」身边的徐经理又推了我一把。

  让我面对妈妈即将被轮奸的现实,简直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可看着妈妈在一群男人的鸡巴下凄扭哀呻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了那晃颤的大奶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突然仰起那张泪痣美脸,吓得我飞快地缩手离开她肥软的大奶子,好在发现她是闭着眼睛的,原来一根肉棒裹着她的黑色连裤袜顶入了阴道……虽然俊男只是飞快的抽插了十多下,却让妈妈双眸微闭、红唇半张地娇吟连连,一脸很受用的样子。

  妈妈当众发出叫床的声音后,偏开羞红的美脸都不敢看人,「哼……好讨厌……我不要看到你们……」

  换了平时看到妈妈这般跟一群野男人撒娇,我肯定得气炸了,可我这时却巴不得地暗自庆幸,匆匆从地上捡起了一片青纱布料,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从妈妈舞裙上撕下来的了,飞快地遮住了妈妈的眼睛。

“啊……你要干吗?干吗?呜……你是谁?做什么呀……”妈妈像是吓着了,玉手突然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这时更不敢松手了,急忙抱紧她的头,并用力在她脑后系着死结。

“呜……”妈妈还在挣扎,一双玉手在我手臂、胸口上挠着,可终究,还是让我蒙住了双眼。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一阵要命的怦怦直跳,嘶哑着嗓子强作镇定,“这样,这样你就,看不到大家了!”

“小兄弟会玩哈!”周围的男人们朝我露出了会意的淫笑。

接着他们就像一群闻到肉味的饿狗一样,在妈妈浑身上下乱摸着,几双手不约而同的摸上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也被捏得变了形……

  妈妈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胳膊,淡紫色的指甲都深深掐进了我的肉里……

  呜……妈……妈咪……

  我感觉脸上有些湿,好像有泪水滑下来了,却分不清是胳膊疼的还是内心激动的,反而更感觉鸡巴胀得发疼,我知道自己此刻不比饿狗好多少,忍不住哆嗦着解开了裤腰带,牵着妈妈温软的玉手拉到了自己的胯下,但她好像还在生我蒙她眼睛的气,不停地缩着玉手,避开我挺向她手中的鸡巴。

  「哈哈,小兄弟,我看咱曾教练,是嫌你的鸡鸡太小呢!」

  徐经理一边捧着妈妈的黑丝美腿舔得发出“嘶嘶嘶”的声音,一边夹着舌头冲我玩味地笑着。

  混蛋!我气得就想给他骂回去,可又怕说多了会被妈妈听出声音,还没等我想好对策,妈妈哼了一声,轻薄的青面纱在她红唇上稍稍飘了下,就见她缓缓张开了玉手,却握住了手边另一根跳动的鸡巴……

我!!!

  「喂,小子,不玩就让一下……」

  当我正气得不行时,一个光溜溜的肌肉男挤开了我,我便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十几条肉虫拖在地上缠在一起,完全就没人有空搭理我。

不知道是谁拿来了招待室的蜂蜜,一个男人正变态的把蜂蜜倒在妈妈汹涌的胸口、此时正把头贴在上面飞快的舔吮着。

  「真!真甜!」

  「好,好滑的皮肤!」

  「这、这腿太……太他妈的性、性感了!」

 

  「滋溜溜……这蜂蜜里好像还有一股奶香味!」

  「哈哈……好主意……我也来试试……」

  又一个男人拿起蜜罐把蜂蜜向妈妈脸上、大腿上倒去。更多的人扑到了妈妈身上,不,应该说是黏到了妈妈身上,兴奋的拼命舔弄着妈妈火爆娇躯的各个部位,好像她就是一块甜蜜的,要溶化的蛋糕一样。

  妈妈身上原本粘糊糊的蜂蜜,被几十个人来回仔仔细细的舔食着,嫩白的肌肤都被舔得发亮了,而裹着翘臀的黑色连裤袜更显曲线性感,除了在舔弄着妈妈大腿的五六个人,竟然还有一个人把妈妈修长的大腿抬离地面,握着鸡巴很享受的闭着眼,飞速的用龟头来回摩擦着她的脚心。

  我的鸡巴更是硬得要爆,可妈妈身边已经围满了人,此时根本都没有我的位置了,我只好四下张望一下,正好看到了妈妈掉落在地上的金色舞鞋,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啊,我飞快地把它捡了起来,早已硬得不行的鸡巴就朝着高跟舞鞋里面顶了进去。

  「啊啊……噢……别……别这么多……」

  妈妈终于还是受不了这么多的饥渴男人,躯体的躁动、脚心的阵阵酸痒让她要窒息过去的样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几条肉虫,可除了在人丛中蹬动黑玉般的性感长腿,只能给身周的男人们平添几分反抗的快感。

  「呕……」

  一个男人乘着妈妈说话的当口,居然一把把她面前的青纱抬了起来,从上往下居然把鸡巴整根顶进了她性感的嘴里,直达喉咙,立刻引得她一阵干呕。

  「曾教练!也试试我的!」

  徐经理把干呕着的妈妈一把拉到地上瘫坐着,也将鸡巴凑到她脸前。

  「等……等一下……」

  妈妈喘息的摇着头,转身趴着就要爬开。

  可她身边都是人,哪有人会放过她,她后面的大块头顺势一扑,扑到她背上把她紧紧压在地上,「别跑啊,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左手拍了拍她裹着黑丝的大屁股,分开她的大腿,鸡巴隔着袜裤就朝妈妈的腿心插去。妈妈该是感觉到了胯间伸过来了一根热乎乎的东西,似乎想要起身却无奈翘臀被对方的小腹紧紧的顶住,只好本能的并拢大腿,任凭对方扭腰都不放松。

  虽然我早已经有了妈妈要被强暴的心理准备,甚至还早一步蒙住了她的眼睛,可真看到妈妈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插入,还是免不了一阵嫉火攻心。

  「啊啊啊……」

  大块头用前胸摩擦着妈妈香汗淋漓的玉背,缓缓抽动着妈妈腿间的鸡巴,享受着妈妈紧夹双腿的臀交,并且不时把她顶的花枝招展。他的手也没闲着,此时正痴迷的揉着妈妈裹着黑丝的大屁股,充满弹性的丰臀被捏得不停变形,又弹了回来,接着又被捏成另一个形状。

  「啊!丝袜……磨着……痛…啊!先脱……啊啊啊……」

  「哈!骚货就想脱光了干啊!」

  大块头索性跪在妈妈身后,把她双腿分开,从后面舔着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舔到她的臀沟,很快在闪着黑光的名牌连裤袜上留下一滩口水。

  妈妈双手撑地、浑身发抖的摇着头,半张的红唇显得愈发的迷乱……

看着妈妈这般迷人的模样,我终于找到机会抢到了前面的空当。这会儿妈妈的嘴里都插过这么多人的鸡巴了,都没有几个男人愿意来跟她亲嘴了,可我丝毫不嫌弃,看着妈妈半张的红唇间,那微微抵住贝齿的娇舌,我小心地凑过去,舌头伸入她香软的嘴里面。

“哼……谁在亲我?”

妈妈娇喘着扭开头,她突然的举动吓了我一跳。

“哼……谁还在舔我屁股?哼……好坏,滑来滑去的……谁?谁钻到我身下了……嘤……好讨厌,在……在舔人家的咪咪头……”

妈妈潮红的脸上垂着青纱,却在我眼前扭来扭去地娇吟着,分明就是在向一群野男人撒娇……

我明白了她并没有认出我,说不上是气还是爱,当即一把捏起她细腻的下巴,一口就吻住了青纱下蠕动不停的唇印部位。

“唔……”

  眼前的青纱隔在我和妈妈的口鼻中间,她被我吻得说不出话,火爆的身体一阵激颤,妈妈喘息着扭头想避开我隔着青纱的追吻。

我手上用力掰回她的脸颊,舌头隔着青纱努力挤下去,青纱很薄,湿透了之后我能清楚感受到妈妈嘴唇的丰软,舌头的濡湿,口腔的温热……

“呜……”妈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推开了我,然后朝另一个方向爬去。

周围传来男人们嘲讽的笑声,我力气还不如一个女人,只感觉好没面子,忍不住继续扑上去抱住了妈妈的大屁股,却被她无意中一脚蹬在了腰侧,可还没等我痛得叫出来,就听到了前面妈妈传来了一声惊叫,才发现原来她此时正像条母狗一样正爬在一个男人头前,刚好把沉甸甸的肉球垂到了对方嘴上。

  那人一只手狠狠的揉弄妈妈的肉球,一边用舌头不停扫过扎着红线圈的乳头……

  “呀……讨厌……”

  妈妈一个翻身,又被一个人抓住修长的小腿,那人一边吮吸着妈妈的脚趾,一边舔着妈妈的脚心,妈妈像是受不了脚心的瘙痒,身体痉挛似的扭曲挣扎着,可无奈被众人拖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声。

  “真软啊!别躲了,美人,今夜还长着,你能躲到哪儿去呢?来吧,哈哈……”

  身下的男人喘着粗气,说完继续吸吮上妈妈已然张孔的乳头。

  我腰眼的疼痛有些缓解了,誓要保护妈妈的信念渐渐被火热的冲动取代,看着妈妈趴在地上不停扭动着的性感胴体,我连扑带爬挤过去,小心掀开半片遮住妈妈美脸的青纱,只露出那娇艳的红唇,然后歪过头一口深深吻过去……

  “唔?又……”

妈妈似乎不喜欢隔着青纱接吻,这次唇舌相交,我舌头顺利就挑开了她牙关,轻松滑入她口腔到处搅吮,这种灵肉交融的滋味,确实比隔着一层纱布要更让人痴迷……

  “唔……好黏……啾……好难受……”

有人又在往妈妈大腿根倒蜂蜜了,让妈妈抬起手想拉下眼前的青纱。

我怎么能让她如愿,边继续和她舌吻,边紧紧抓住了她的双手。

“啾……你干吗?你放开……啾唔……我不和你亲嘴了……”妈妈又在生我气了,突然抿住红唇不让我舌头伸入了。

可她这般有如撒娇的姿态只让我更加爱恨交织,不禁抓紧她的双手用力一分,“呜……”妈妈没办法保持平衡,不由脸颊贴到了地毯上,裹着黑丝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小兄弟好样的!就这样抓着她!”

  

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过去,却见妈妈的双腿被后面那男人高高的往后拉直,名牌黑色连裤袜的档部也被高高拉了起来一截,最后随着“嗤啦”一声被直接扯烂,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棒紧紧顶进了妈妈左右晃动躲避的性感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飞快的抽插着妈妈,两人下身的结合部位不停的发出嗤嗤的摩擦声,蜜穴中的大肉棒飞快的进出着,飞快持续的抽送着敏感的阴道,奸淫得妈妈不断发出让人脸颊发烫的叫声。

  「啊!」

  强壮有力的屁股把半跪着的妈妈撞击的东倒西歪,不时发出一声闷哼,身后的男人用力的握着她的柳腰,大龟头使劲的顶进了阴道的最深处,还继续钻研了两下,直到阴最深处。

我感觉手中抓着的玉腕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我心头,接着便见青纱遮面的妈妈惊叫着,「呀!别,别射进去!」

  「为,为什么不能射进去?」

  身后皮肤黝黑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妈妈擒成了站姿,一边气喘吁吁的问着,一边又继续挺动着结实的屁股「啪啪啪」的撞击着妈妈的丝臀,使劲抽送着。

  「哦……哦……嗯……我、我这几天是……是危险期……啊……」

  听着妈妈的叫床越来越烈,而对面男人抽送的频率也大幅度提升,感受到妈妈红唇吐出的喘息也越来越烫,我顿时有些慌乱起来,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抓着妈妈,要是让妈咪在这里怀上了这群禽兽的野种……

  「放,放开我,啊……别射里面……你们这多人,真会……怀上的!呀……」

  妈妈扑在我怀里使劲摇晃着头,一双玉手挣扎着试图扯掉面纱的样子,这个时候我简直就是骑虎难下哪里敢松手,只能使劲抓着她的手腕,眼睁睁看着她的柳腰被对面的男人抓住,那高高撅着的大屁股上虽然还裹着连裤袜,可撕开的部分却被插入了一根乌黑粗亮的肉棒。

  这个背入的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惊慌又带着妩媚腔调的告饶声反而让正在的舔弄妈妈豪乳的一个纹身男更加兴奋起来。看着妈妈被奸的花枝招展的样子,他凶狠的一把推开我,“小毛孩子一边去!”

我跌了个踉跄心里来气,可握了握拳头愣是没敢上,只能眼看着他站到了妈妈身前,把脑袋凑到妈妈面前,贴着她的脸颊戏谑着。

 

  「曾教练,可不射里面,大家会憋得难受的。」

  「我……嗯……我包里有药……啊……」

  「哇!曾教练还随身带着避孕药啊?」

  「嗯……先……先给我……拿药……」

  「想吃避孕药啊?可我就想看曾教练大肚子的样儿啊,哈哈!」纹身男享受着戏虐妈妈的感觉,语调充满了变态的快意。

  「我,我……嗯嗯……嗯……」

  「不,先让我……让我……」

  妈妈话还没说话,纹身男一把抓住妈妈的下巴,对着她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呜呜呜呜?」

  「想吃药啊……可我,我不想停啊……」

  黝黑男的龟头雨点似的继续抽送着,说话的语调愈加战栗,处于被一群男人夹在中间的妈妈扭动的更剧烈了……

  「别!先别射啊!我,我包里有药,先让我吃药,别……呜呜?」

  妈妈的唇舌被纹身男的臭嘴死死吸住,汗津混着蜂蜜顺着大波浪的长发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随着黝黑男的一声低吼,我只看见妈妈的丝臀被那人使劲捏得变形,接着被拦腰紧紧抱住,只见那人腰胯一阵颤抖,想必浓稠的精液正在一波波地喷射进里面,狠狠的打到花心上。

  「呜!说了先让我吃药……」

  气恼的妈妈等纹身男松手之后,一把扯掉了面纱。

  「噢噢噢……真……真爽……噢……妈的……爽……」

  「扑哧」一声,黝黑男在阴囊伸缩了一阵之后终于放开了妈妈,一根湿滑渐软的肉棒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一大滩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腥味,沿着撕裂的黑丝裤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黝黑男满足地喘着粗气从妈妈身后退了开来,失去了桎梏,妈妈一下从纹身男怀里瘫倒在地上,精疲力尽地喘息着。

  还没等我看清楚,周围的男人们一下又把她围在中央,有几人先后忍不住在妈妈大腿上、小腿上、屁股上、背上射精,裹着黑丝的大腿上一些已经干涸的地方甚至已经有了硬硬的精斑。

  随着众人动手动脚的调戏,还不时传来一阵让人发冷的淫笑声……

  想到这么多人要在妈妈危险期都射进去,我就一阵头皮发麻,匆匆赶到吧台那边翻找妈妈的白色包包,打开最里面夹层的时候,果然有一版十二片装的紧急避孕药,只是如今,上面只剩下了三颗,前面九片什么时候吃掉的……

我没时间多想,拿着避孕药匆匆赶回人群中,可这时妈妈已经扯掉了面纱,我哪里还敢靠近?只好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凑到那个对我还算友善的徐经理身边,“这,这个……给她吃了吧,要是让她真的在外面怀孕了,以后……以后我们就没得玩了……”

徐经理盯着我一阵嘿嘿怪笑,随后朝我伸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到!”

  他也不问我为什么不自己去,接过药片后便转身递到了妈妈面前,「曾教练,喏,你要的避孕药来了,这下可以大胆跟我们大家嗨皮了吧?」

  「哼……」

  妈妈面透潮红,她显然还有些生气,轻咬着红唇环顾着周围。

周围是一圈浑身赤裸的男人,胯下都挺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知是吓着了她还是打动了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把美丽的丝腿夹在了一起……

我怕被妈妈的目光扫见,只好悻悻地缩在吧台后面,回想着这一整晚的淫乱经历……

  今晚妈妈先是上舞台当众表演艳舞;然后到换衣间跟马小威偷情吹箫;现在她更一个人来招待室“招待”这么多的男客户;还有包里随时带着的紧急避孕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我深深的绝望中,又听到人群中传来大笑:

  「是啊,曾教练,我们放开来玩吧!哈哈!」

  便见几个人七手八脚的递给妈妈一杯水,虽然明知道那片避孕药是我送过去的,可看着妈妈娇嗔着伸手任由他们半推半送的把药片就着水吞服了下去,我的心还是免不了狠狠一抽,一边摸着自己又硬起来的小肉棒,一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着:

连避孕药也吃了,他们这么多人,一定会排着队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她身体里吧……

  「哈哈!好了!」

  眼看妈妈如愿把避孕药吞了下去,徐经理搓着手喜滋滋的淫笑了起来,「把她扶起来站好,我们来给曾教练再热热身!」

  「没问题!」

  「曾教练,我们来了……」

  「曾教练,站好哦,腿叉开一点……」

  “哼,又要干吗……”

  认命了的妈妈任由一群男人把她摆成站立的姿势,一个男人轻轻抬起妈妈的脚跟,给她穿上那双金色的高跟舞鞋,当穿上另一只刚才被我射精的舞鞋时,似乎有不适的感觉让妈妈厌恶地皱起了柳眉,脚底那种黏糊糊的粘性液体的感觉我知道确实有些恶心,甚至脚趾之间都有那种溢出粘稠液体的感觉,虽然妈妈脚上裹着连裤袜,还是有种让她踩在稀泥地上随时有可能摔倒的样子。她不由自主的将白皙的手臂攀上一个男人的肩膀……

  「嗯……」

  有男人的舌头舔上了妈妈汗津津的雪白脖颈,也有男人在舔妈妈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大腿……

  妈妈半张着红唇本能地往后缩着,可身体被一群男人紧紧围在中间动弹不得,胸口、脸颊、耳垂、乳头、肩膀、背脊、大腿、屁股、甚至脚背都有人在抚摸,舔弄着,「啊,好……好热……」

  男人们像是要把妈妈融化的样子,都尽量的贴近妈妈的身体,每一个动作,一次接触都尽量的接触到妈妈穿着黑裤袜的长腿。在享受着到肌肤接触的的细滑触感的同时,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呻吟声也开始随着他们的爱抚慢慢弥漫在招待室里……

  妈妈正对着徐经理,此时本能的把手搭在了对方肩头,乏力的快感一波一波紧随袭来,让她头晕目眩。我趴在吧台上刚好能看到全角,好多个赤裸的男人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身旁,或站或跪,正伸出舌头在舔弄着她浑身上下,让在享受着爱抚的妈妈不由自主的在人丛中婀娜的扭动着……

  我目不转睛的观看着妈妈和一群肉虫们肉欲的表演,小肉棒的顶端又开始流出黏黏的液体,此时正在手里被一下一下的被套弄着。

  「别……热,好热……好,好痒啊……啊……」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婉转的呻吟也变得好像哭泣一般。

  「曾教练……」

  徐经理站在妈妈身前,看到妈妈眼神渐渐婆娑,一副妖娆的媚态,粗黑油亮的龟头暴涨一圈从包皮中高高跃出,紧紧的贴住妈妈柔软的小腹顶动着。

  随着身前身后男人们的拨弄,妈妈几乎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的更厉害了。

  「嗯……」

  「来……舔舔我的下面!被你弄的不行了!」

  徐经理颤着声音说道。

  「才不……啊……」

  披头散发的妈妈微闭着眼,明显已经被欲火烧的神志不清,嘴里还在撒娇般地坚持着。她浑身软绵绵的搭在俊男身上,高耸的乳峰顶在徐经理结实的胸肌前本能的摩擦着,身后的几个人仍在痴迷的或摸或舔的抚慰着她的敏感部位,整条长裤袜被口水和前列腺液弄得都浸湿透了了,滑腻腻的……

  从她颤抖婉转的呻吟、欲拒还迎的姿态,婆娑半闭的媚目、明艳绯红的脸色就能看出理智和矜持此时正随着全身上下的爱抚和挑逗渐渐远去,真正投降只是时间问题了……

几分钟之后,妈妈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已经被舔的通身发亮,她紧闭着美目,浑身剧烈的本能抖动着,蹬着高跟鞋的双腿夹的紧紧的不由自主的摩擦着,一副酥软乏力就要倒地的样子。

  「来吧,很好吃的。」

  徐经理感觉差不多了,温柔的扶着妈妈的肩头,把她的头部往自己下体按去。妈妈象征性的抵抗了两下之后就慢慢蹲到了地上,任凭徐经理把自己引导着,媚眼如丝地张开流诞的红唇,顺从的将脸前那根顶端还带着精液的肉棒吞进了口中慢慢吮吸起来,同时还随手把身边另外两人的肉棒一手握一根,慢慢的套弄起来。

  「额!真……真舒服……」

  徐经理闭着眼兴奋的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妈妈柔软的香舌舔的他骨头都舒爽的要软掉了。

  「喂!我们才是客户呢!」

  看着徐经理享受着妈妈的特殊服务,周围没有轮到的会员们不干了。其中反应最快的那个瘦小男,飞快的抬起妈妈的丝臀把下体凑到她胯下,「撕拉」一声撕开一个更大的缺口。拉住她的柳腰,对着自己挺立的肉棒正要往下拉。

  没想到妈妈可能早已春情泛滥,远不像嘴里有如撒娇的抗拒,直接腿一软坐了下来,「扑哧!」一声,美妙的丝臀刚好把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

  「噢……嗯嗯……嗯……」

  妈妈象征性的扭动着屁股抗拒了几下之后,就开始在对方下身上本能的坐动起来。

  被情欲淹没的妈妈口澹直流,一脸迷离的分开双腿蹲坐在瘦小男身上,湿滑的阴道紧紧的夹着对方不断抽送着的异物,双手各套弄着一根肉棒的同时,还一脸迷离陶醉地握着他们的肉棒轮流吮吸着……

  「哎呀……太骚了……不行了……哦……太会吸了……」

  「啪啪啪啪!」

  「啊……啊……她好会夹……不行了,我,我要到了……」

  「我到了……啊……」

  「啊,她下面的小嘴咬、咬的我好,好舒服,我,我也到了!」

  ……

  看着几男人从刚泄了身的妈妈身上爬开,又有男人马上抛开妈妈的腿,爬到妈妈身前,妈妈脸色晕红的迷瞪着眼,像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韵味中。

  那男人直接抬起两条还在战栗的丝腿抗到肩上,一只手抓住妈妈的腰,一只手捏着妈妈布满手印的红肿的乳峰,下体一使劲道,「美人,到我了!」

  只听「噗嗤」一声,可怜的妈妈又被插入了,已经布满精斑的双腿随着男人的顶动在他肩上无助的摆动着,一只布满精痕的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一只手马上把它捡了过去,给妈妈穿了回去。

  「我鸡巴大么?干的你爽不爽!嗯!问你呢!」

  那男人长把软绵绵的妈妈扶到他身上坐好,左手撮弄着妈妈的乳峰,右手抓住妈妈的腰,一边顶动一边肆意侮辱着她。

  「大,大……好大……」

  「爽不爽!嗯?爽不爽!」

  「……大……大……噢!爽!」

  妈妈被奸淫的不停娇吟的同时还在辛苦的坐动着,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母狗一样,尽职的服侍着不停轮流需索的几十个男人。

  「曾教练,还有我、我们呢!」

  门口的保安此时早已被隔壁的奸淫声吸引了过来,两个保安一人一边爬到妈妈身旁,把肉棒在的手臂上摩擦着,「哦」妈妈晕乎乎的低吟一声,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直接伸手握住了他们胯下的肉棒,帮他们熟练的套弄起来。

  除了手里的肉棒,妈妈还要不停取悦身下的男人,带着辛苦的表情的坐动了三四十下后,可能是为了省力,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稍稍抬高了腰部,翘起屁股,扭着腰用蜜穴套弄着插在下体里的肉棒……

  一女多男赤条条在地上滚成一团,妈妈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胸前,身上的肌肤也粘满了不同的体液,高挺的美乳随着坐动波浪般的散发着灼人的乳浪,到处撕烂的黑丝裤袜勉强包裹在露出处处雪白的翘臀中,显得无比淫荡……

此时妈妈躬着腰,丰满的丝袜臀部高高翘起,布满褶皱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在撕烂的黑丝包裹中,更显黑得发紫。后面的一个大屌男先是一愣,接着直接拉开包皮,抓起桌上的蜂蜜倒了些到龟头上抹开,对准妈妈股缝中间的黑菊就靠了过去。

  妈妈正在专心致志的服侍着身下的男人,该也感觉到了屁股后面的侵犯,却抬手一捋耳鬓的发丝,顺势扑倒在下面男人的胸前,让那根铁棍似的大屌更方便撬开她的屁眼。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妈妈丝臀后的大屌只是堪堪挤开了那紧凑的屁眼……可能是肌肉收缩的太厉害影响了他的触感,大屌男拔出鸡巴,又往上面抹了口唾液之后,两个手掌分开妈妈的两个臀瓣,让已经被爆开的肛门尽量的张露开来,他这才把龟头往里面徐徐推入,顺势抽送几下之后,这才整根插入了妈妈浑圆充满弹性的丝臀里。

  「果然,屁眼比阴道紧多了!」他吐了口唾沫便卖力的抽送起来。

「噢!……」

  妈妈不由仰头发出一阵高亢的长吟,好像脱缰的野马似甩着长发,似乎是收缩的阴道夹紧着体内的鸡巴,让她身下的瘦小男有点失控的样子,他赶紧双手死死握住妈妈的柳腰,把她的双腿固定在自己腰侧。

  

  旁边有男人看得实在受不了了,不顾徐经理刚被妈妈吐出鸡巴,跨步抢上前把还没完全硬起的鸡巴,抢先塞进妈妈张开着的嘴里,「呜!呜呜呜!……」

  三只阴茎开始有节奏的同时抽动起来。妈妈的身体跟地面平行着,身体被大屌男顶的向前一荡,檀嘴不由自主的吞入脸前的鸡巴,刚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又被身下的瘦小男顶一下,又把刚吐出的鸡巴吞了回去。三个人好似配合一般,一个拔出来,另一个插进去;这个插进去,那个又抽出来。摇摇欲坠的妈妈更是主动的握起身侧男人们的鸡巴,轮流套弄着。

  「兄、兄弟,让、让我也爽爽!」

  排在后面的男人喘着粗气,对还扶着妈妈屁股冲刺的大屌男道。

  大屌男闷着嗓门哆嗦一阵,似乎在妈妈屁眼里面射了,「波」的把鸡巴从裂开的屁眼里退了出来。瘦小男躺势不改,使劲把脱力的妈妈翻了个身,鸡巴对着屁股试探着撮了几下之后,「吧唧」一声插了进去。

  排队的男人则把妈妈的黑丝美腿抗到肩上,下体抵住妈妈黏糊糊的蜜唇,用力顶了进去。妈妈刚张开红唇「咿……」的呻吟出声,又有男人扑了过来,蹲在妈妈脸前,扶起她的头,把刚硬得不行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美脸晕红,香汗沾湿了凌乱发丝,泪痣双眸痴痴地盯着天花板,任由七八十男人排着队换着花样侵犯着自己的身体。

  几只鸡巴抽送的得越来越快,变得越来越烫,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停过,剧烈撞击产生的清脆「啪啪」声混着「吧唧吧唧」的性器进出声渐渐把妈妈越来越低的淫叫声掩盖了下去,招待室里只剩下男人们亢奋的喘息和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啊!我来了,我要来了,曾教练!」

「曾教练,你放心,哦!以后会所的生意,我一定都找你!」

「哦!好爽!曾教练!明天我就找你们马总谈谈,像这样的活动,以后一定要经常多办!」

  ……

  

  我闭着眼努力的不去看正在被轮奸的妈妈,可场中剧烈的喘息声还是让我没能忍住,我又射了,在别人轮奸妈妈时我又射了……

我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跟着他们射精了,我只知道我的肉棒已经射的都快没感觉了,裤裆里湿得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16

天蒙蒙亮的凌晨,一切都恍若披着一层金色光晕的沙,看不真切,四下静若安澜,又仿佛能听到晨风细微的婆娑声,仿佛有人在耳边私语。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竭力把整晚意外的发现压在心底,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张开双眼,天已然全亮,百叶窗透进斑驳明亮的光影。

  张开眼的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一切,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就如摆脱不了的幽魂一般,一股沉重骤然爬上了心头——昨晚妈妈在舞台上表演艳舞,在换衣间和马小威偷情,在招待室和一群男人通宵缠绵的一幕蓦……

  我顿时觉得胸口如同淌血似的疼,赶紧坐了起来,竭力把精神集中在阳光下的景物上,试图忘记脑海中的一幕幕,自欺欺人的缓解那控制不住的痛——可不知怎么的,回想着心爱的妈妈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被比几十个男人排队抽插的情景,我下体竟然硬得难受。

  我对妈妈的爱是那么的深,可这份爱,已经不再简单,不再完美了,里面有着太多的谎言,掩饰,和扭曲——而且伴随着刻骨的爱,是那揪心的恨,我恨妈妈出轨,恨她善良,总是容易被男人哄骗,恨她用她美艳身子满足男人们的欲望,却总是让我欲壑难填,我更恨我自己,做出了一次次的错误的决定,而看着妈妈被凌辱淫玩,却越发感到兴奋!

  也许我该早点告诉爸爸,或者早点和妈妈坦诚一切,告诉她,这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威胁?不要紧的,我都不在乎,你永远是我最爱最爱的妈咪!

  可是,一想起妈妈心碎难堪的样子,我又是心魂俱裂,要是妈咪再也无法面对我如何是好……

  “吱~”的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推开了。

  妈妈的倩影恍然进入了视界。

  我不禁吸了口气——妈妈依旧是那么美!

  她穿着身高雅的红色真丝连衣裙,不知道是自己新买的,还是别人送的;那口吐仙纶似的娇艳红唇,尚未开口,仿佛就有天籁萦绕耳畔。

  真丝缎面连衣裙下,妈妈那172的模特身段若隐若现,凸凹有致,带着一丝优雅,一丝妩媚,开叉的不规则裙摆间,依稀可见一片晃眼的雪白,脚下踩着的红色高跟鞋鱼嘴处,露出涂着鲜红蔻丹的香艳脚趾,处处透着动人心魄的美。

  人们说,年龄是女人的伤——可在我眼中,四十二岁的妈妈,却变得越来越美,越来越有味道,越来越让人着迷。

  看到妈妈的一瞬间,控制不住的情感仿佛又瞬间把我淹没,让我变得无比的脆弱,凝望着她缀着一点泪痣的明眸,声音有些发颤,“妈…妈咪…”

  “哈,怎么了亮亮,怎么睡沙发上啊?”

  妈妈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她明媚的泪痣美脸上绽放着温柔的浅笑,她盈盈的走到沙发前,满是爱意的揉着我的头发。

  “我…我想你…”家里是那么静,我眼中心中都只有眼前的碧人,张开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是就一夜没看到妈咪么?”

  妈妈轻柔的话语和温柔的笑靥就如同是最温暖的阳光,仿佛给我那黯淡的心中带来了唯一的希望。

  我情不自禁紧紧把她搂入怀中,双臂是那么用力,仿佛再也不想放手。

  “妈咪!~”——我从沙发上坐起,张开双眼,低头看着自己双臂颤抖,五指张开,可是怀中,却空无一物!

  看向四周,阳台边洒进一片碎金阳光,可我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原来,刚才那梦醒,也不过是梦——又或不是梦,不过是我和妈妈曾经在一起经历过无数清晨的追忆吧……

我恍惚的冲了个凉,看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大约下午一点,正当我拿起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要打电话给妈妈时。她的微信闪现在了屏幕上。

  “哈,亮亮,昨天年会玩得开心吗?”

  妈妈随意的一句语音就让我心弦触动,她的语气仿佛昨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也许,她只是受了那群坏蛋的威胁呢?

  我有些紧张,脑中很乱,只好简单的回复语音,“嗯,我,我挺好的,你呢?”

  “还好啦,就是年会太忙了,昨晚忙到太晚,还要整理后续方案,所以就在这边宿舍过夜了,哈,你一个人在家不怕吧?”

  “唔…怕,怕什么…”

  妈妈又随口对我说着谎,我气她骗我,可又庆幸她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我分明还惦记着我,只觉得心情异常复杂。

  “哈,别不高兴啦,今天补偿你喽,昨天年会大丰收,今天公司举办庆功PARTY,你要不要过来?今天妈咪一整天都陪着你喽~”

“啊…我…我这就过来!…”

  我又兴奋又紧张,会所今天,真的只是庆功么?还是又会找人欺负妈咪?我强忍着心中的忐忑,匆匆出门,恨不得下一秒就见到妈妈。

  坐在出租车上,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一想到昨晚,妈妈把我这个相依为命十六年的儿子丢在一旁,和那群男客户彻夜盘肠,我心里满是气恼。可除了愤怒和扭曲,我更是感到担心——昨晚,那些男客户还想把这种淫乱活动长期维持下去,妈咪会答应么?

  到了会所,也就下午两点不到,我想给妈妈打电话,不过听着会所里面节奏强劲的电子舞曲,真怀疑里面的人能否听到电话铃声。

算了,还是自己进去找妈咪吧!

  欧式的会所大厅中已经聚集了好几十号人,热闹但还不算拥挤,大多是会所员工的样子,也混杂着几个会员,虽然妈妈是瑜伽部的教练,我也常来,可还是有很多人我不认识的。

  会所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音乐相当震耳,灯光也有些昏暗,大厅中央清理出了一块空旷的区域,大约作为舞池,里面正有十几个微醺的年轻男女正随着节奏摇摆着身体。

  大厅的长桌上堆满了杂乱的薯片,玉米片,蔬果,以及沙拉之类的,饮料和酒类也是种类繁多,我随便倒了杯橙汁,然后不时和四周认识我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寒暄,同时更仔细的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妈妈的身影。

  在会所一层转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妈妈,我也就顺着楼梯走上了楼。二层中央是个跃层式的小平台,音乐声不如楼下那么喧嚣,三四对男女正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不停的谈笑着,同时有意无意的看着楼下的人群。

  平台两旁各有一道红地毯的走廊,连接着几间功能室,有大门敞开着的,也有大门关着的,敞开的我自然是一一看过,关闭着的也只好推开些门缝,往里面大略的扫视了几眼,可都是几个女人三五成群的在“叽叽喳喳”的娇笑聊天,大约在谈着女人的话题,难怪会关着门,而其中也没有妈妈的倩影。

  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妈妈会在哪呢,一层二层都没看到,难道会是在三层么?我不由想到昨晚三层的招待室,难道又是……

  我不禁心中一阵怦怦直跳,天啊!难道妈咪又和那群坏蛋在顶楼???我心里立时涌起了一股不安。

  难道妈咪真的被那群大客户的糖衣炮弹打动了么?难道那群大客户又在顶楼欺负妈咪么?可是,妈咪才给我发了语音呀,妈咪不会真的如此大胆吧,才叫我过来,就躲在顶楼和男会员们群P,这怎么可能呢?

  可想到妈妈连脱衣舞都当众表演了,想妈妈带着我一起采购年会物资,却还是去“招待”了那么多男客户——第一次都有了,再有第二次,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就在顶楼的招待室中,我美艳的妈妈可能就一丝不挂的暴露着雪白的胴体,被一群男会员赤裸的身体围在中央,想到她可能就撅着俏臀,甩着雪乳,用她娇艳的檀口和熟透的肉穴,正轮流服侍着一群男人硬挺的鸡巴,顿时我就感到气血翻腾,险些流出鼻血。

  不,不,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是我多心,是我太变态了……

  虽是这样说服着自己,我还是有些紧张的走上了三楼,而当我来到了那间招待室前,跟昨晚一样,还是大门紧闭着……

我正有些犹豫该如何是好之时,里面就传出了小科比有些嬉皮笑脸似的声音,只是被电子舞曲让所干扰,让人听不太清,“……嘻,还是关上门好……安静……让人可以……专心……享受呢……”

  “……这样……不妥吧……我们……不应该……随便这样……”

  阿牛有些担心的说着。

  “……啊……人家……还没习惯呢……啊……这个姿势……好难过呢……”

  妈妈娇腻的声音接着传出,立时听得我心头一惊——妈妈居然和那几个小男生单独在一起!她没有“招待”大客户,换“招待”新生了?在和那群小男生做那种事么?

  “……曾姨……今天……开心……你……我们来Party……还陪我们……”

  书呆子木讷的说着。

  “……啊!……仔仔……你真是的……怎么……又…进去了……也不给人家……准备……讨厌……都好几次了…就知道欺负……人家……”

  妈妈撒娇似的声音再次传出。

  天!这不可能吧!妈妈说“又进去了”,指的是什么!难道连小男生的鸡巴也“进去了”么?还是“又”?难道屋中的场面真的是那几个新生正在用鸡巴轮番抽插妈妈的蜜穴不成!

  虽然妈妈曾经被很多男人凌辱过,可是妈妈一直以来多是被迫的呀。更何况妈妈一直竭力维护着优雅端庄的形象,而现在就在这个人来人往的Party上,她怎么会如此放荡,就随便在招待室中和自己的几个学生搞群P呢!

  一定是我误会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脑子里竭力维持平静的想着,勉强抛开偏执的杂念,手就抓上了门把,准备推门进去看个究竟。

  可里面又突然传出了仔仔有些指手划脚的声音,让我心里更是慌乱,立时愣在了门外,“……曾姨……你看……你…还是把那个脱了吧……会方便……感觉会更舒服一些的……”

  “嗯……好吧……那……这样……对么?”

  半晌,妈妈柔声问着。

  “嗯……对……就放在这里……然后……慢一些……一前一后的……嗯……对……用些力……”

  仔仔继续说着。

  “啊……这样……有些干涩呢……人家这里都……弄痛了……你真是……”

  妈妈有些抱怨似的说着。

  “好啦……那这样呢……好些了吧……”

  “嗯……好像……好些了呢……那……继续……”

  妈妈轻声喁喁着,同时,从屋里竟然传出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就好像肉贴肉的真的撞击在一起似的!

  干!怎么回事!

  仔仔命令妈妈把什么“脱掉”,怎么又会“更舒服”!妈妈又是被什么“弄痛了”!那“啪~啪~”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天!难道真的就在屋中,仔仔就正扶着他的瑜伽教练那雪白丰润的翘臀,抚摸着我心爱妈妈那玉滑的裸背,用唾沫润滑他自己的鸡巴之后,就开始一次次从后面捣起了妈妈那熟透了的肉穴,一次次用他的胯下撞击着妈妈充满弹性的屁股蛋,发出着阵阵响亮的拍肉声么!

  我心中充满了惊讶,愤怒,慌张,以及一点点莫名的兴奋,手不禁松开了门把,垂在一旁,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可突然,眼前的门一下却猛然一下被拉开了,一个女人开心的声音随之传出,“好啦~你们先玩,我去帮你们拿些饮料~”

是谁!我怎么办!面对屋里一切,我要说些什么!

  我震惊的看向门内,门口出现的是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看向她有着几分姿色的鹅蛋脸——竟然是红姨!

  我立刻惊讶的双目圆睁,蓦地向她的身后看去,出现的场景让我一阵错愕——招待室内四个小男生穿着休闲装,都还穿戴整齐,四散在妈妈身边,我目光立时汇聚在妈妈身上,担心而惊慌的上下扫视着。

  妈妈侧着身子站在招待室中央,轻仰着那张泪痣美脸,化了些彩妆,淡淡的桃红眼影,娇艳的红唇,加上她瀑布似的大波浪长发,简直美得让人屏息——虽然是我的妈妈,但是每每看到她精致的秀靥,我还是会沉迷于那难描难绘的美,我仿佛失神的看了半晌,不过还是赶紧收摄心神,担心的向下朝她身下望去。

  她穿着身黑色缎面的单肩礼裙,一条精致的肩带在左肩上系了个优美的蝴蝶结,好似轻轻拉动,就会翩然落下;收腰式的设计,格外凸显出她胸前的傲人;高开叉的裙摆间,隐约可见大腿根的雪白玉润,衬上黑色绑带的高跟鞋,让她那本就模特般修长的双腿更显高挑动人,异常惹眼。

  呼~还好!妈咪的礼裙虽然属于高开叉式,但她身上的衣物至少还都整齐——也就是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禁暗自舒了口长气。

  可是,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里一片疑惑,目光从妈妈身上挪开,定睛看向招待室内——那边是一张紫色绒面的台球桌,上面摆放着几个桌球,几根球杆靠在墙上;妈妈身边的椅背上似乎是她刚刚脱下的长筒黑丝手套,一旁的支架上是一盆滑石粉,而她正不停拍打玉手,轻轻掸落多余的粉末。

  可恶!原来我真的完全误会了,原来他们是在打桌球!

  我心里的巨石缓缓落地,暗骂着自己刚刚变态而偏执的臆想,站在门口,身上有些脱力,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红姨一眼看到我,立刻笑着打招呼,“亮亮来了啊~你妈咪在里面呢~”

妈妈闻声也立时望向了门口,泪痣美脸上混着欣喜的神情,巧笑嫣然,“哈,亮亮来啦~快过来帮妈咪,他们几个欺负妈咪不会打台球哩~”

“嗨,亮亮哥哥……”旁边的几个小男生也先后打着招呼。

  “哦……嗨,你们好,”

  我扫视着周围几人随口说着,然后咬着舌尖,急速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妈妈美艳的笑颜,故作轻松的说道,“好呀,你们刚才谁欺负我妈咪了呀?”

  “他!他!还有他!他们几个,都欺负妈咪了~亮亮,帮妈咪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哈~”在酒精的作用下,妈妈桃腮微红,打着眼影的泪痣美眸闪着欣喜的光彩,娇艳的红唇张启着,让周围几个小男生看得都痴了神。

  我心里有些吃味,还是把橙汁放在一旁,将刚刚脑中的思乱想都掉在了一旁,开心地加入了战团……

就这样,我和妈妈一组,而另外四个小男生两两一组,就打起了桌球。我的水平比那几个小学生当然高出了不少,书呆子和阿牛最菜,只有仔仔和小科比还有些实力,但我又和完全不会的妈妈一组,因此和仔仔、小科比这组打得也就半斤八两。

  不过,有妈妈这般成熟妩媚的尤物相陪,谁还在乎输赢,那几个小男生自然是在台球桌旁玩的不亦乐乎,而时间也一转眼就过去了个多小时,而我心里倒也觉得这样挺好,不用和妈妈出去面对那群可恶的坏男人,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在酒精的催化下,妈妈的泪痣美脸也越发泛着动人的红晕,美眸中也混着一丝朦胧的迷醉,让她越来越不注意“教练”的形象,时而随便和几个小男生开着玩笑,时而又和我亲密地咬耳朵,仿佛小女人似的“咯咯”娇笑。

  握起球杆,妈妈更是大方的摆出刚刚学来的标准姿势,涂着鲜红蔻丹的脚丫蹬着黑系带的高跟鞋,把修长的玉腿挺得笔直,浑圆的丰臀高高翘起,顶起一片高开叉的裙摆;她再深深弯腰,连沉甸甸的木瓜爆乳都轻轻压在桌面上了,藕臂似模似样的摆弄着球杆,缓缓的瞄准着,可是这样一来,她单肩倾斜的领口间,那深深的雪白乳沟,就撩人的半露出来,看得我仿佛完全忘记了桌球,只觉得是口干舌燥。

  不过,那几个小男生倒是格外的拘谨,虽然酒精已经让他们脸盘发红,可是他们依旧不敢往妈妈身上凸浮的地方看,尤其是那暴露的夸张乳沟,连目光都不敢直视。

  可是,妈妈那缀着泪痣的彩妆容颜,和葫芦般曲线的火爆身材,绝不是男人轻易所能抵挡得了的。那几个小男生虽然不敢直接看向妈妈,可是我也是男人,我也了解男人的心里——我确定的感到,他们在目光扫过妈妈的瞬间,余光仿佛就会弯曲似的,狠狠的全汇聚在妈妈成熟性感的惹火胴体上,就如同要把美景印在脑海一般,在那一瞬间,全力的盯着妈妈一边裸露的香肩,裙摆间雪白的长腿,高高翘起的丰臀,还有那紧紧撑满着布料,仿佛随时都要从领口跳出的汹涌乳沟。

  看着那几个小男生偷偷瞥着打扮典雅而妖娆的妈妈,看着他们红着脸一副胆小而又渴望的样子,我感到一点点吃味,又觉有些好笑,心里不禁暗想,这几个小屁孩可真腼腆,对妈妈又是相当尊敬,似乎是我太多心了,看来妈咪和他们在一起,大约真的是没有什么危险呢。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红姨端着红酒上来叫我们了,庆功Party自然是少不了昨晚的大功臣,无奈我也只好陪着妈妈下楼。

  妈妈这般明艳动人的女人永远是聚会中的主角,这次也不例外,我们才一下楼,就有不少人靠近过来,我一路和妈妈身边的人打着招呼寒暄着,礼貌性的点着头。

“曾教练,原来你在楼上啊!”

  正走过来的是一对相当出众的情侣,男的身材适中面目俊朗,穿着休闲的短衣短裤,女的身材苗条,面容姣好,肌肤雪白,乌黑的秀发加上飘逸的白色粉边雪纺休闲连身裙,也算是个美人。

  这两人我不认得,应该不是会所的职员。

  此外,那个主持年会的林教练也过来了,在妈妈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微微一笑,就去一旁招呼别的会员了。虽然仅仅是说了一句话,可看他和妈妈这般亲密的样子,还是让我有些不爽,也不知道他和妈妈同事关系怎样,反正记得昨晚年会上的艳舞是有他怂恿的。

  而那个五短身材的铁根也腆着张油脸过来了,依旧穿着那身傻缺的保安制服,还拿着个一次性盘子在吃着蛋糕,边吃得满嘴奶油,还边忙不迭的举着叉子迎向妈妈,“曾教练,要,要不要,吃,吃,吃蛋糕?这蛋糕,好,好好吃的……”

那块被他啃过的蛋糕都快伸到妈妈嘴上了,妈妈抿着红唇蹙了下黛眉,看似不经意地扭腰让开,侧身去拿红酒间盈盈一笑,“谢谢铁根,你自己多吃点。”

与此同时,仔仔、阿牛、小科比、书呆子四个纷纷上前,狠狠瞪着那个昨晚被他们揍过的傻缺保安,仿佛保镖似的站在妈妈身边。

傻根看到他们四个也在明显有些耸了,端着他的蛋糕盘子灰溜溜地滚了,只是那边还站着两个保安,一个挺壮实的,一个瘦瘦的,反正比起铁根这样的五短身材还是有些优势。

  那两人我很面熟,但叫不出名字,也是一直拿眼神余光偷瞟着妈妈,一副想要搭话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尴尬样子,只能端着蛋糕盘子,故作潇洒的笑骂铁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几个保安显然是想故意引起妈妈注意,说话声音并没有压低,反正我是清楚听见了,让我心里很是不爽。

  只是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听见,不过看她掩着红唇频频低笑的样子,应该,可能,没听见吧?

此时有个身材高大,身上休闲裤和衬衫都非常考究的男子正和妈妈交谈甚欢,由于妈妈正好站在中间挡住了,我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儿。

  而我正好奇的时候,妈妈一只白皙的玉手挽住了我的胳膊,“亮亮,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夏总,交大的高材生毕业,年轻有为,以后你可要跟你夏大哥多学学。”

  妈妈黄鹂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明艳的泪痣美靥洋溢着动人的笑容,看到妈妈这般开心的样子让我有些吃惊,好久没见她这么热情了,大约是今天她格外的轻松,才又如此精神饱满。

看着她笑靥如春,我心情也好了不少,可是当我转头看过去,却是心头猛跳,只见眼前这人三十来岁的样子,面白无须,干干净净的很是英俊,可是,他就是昨夜最先撕妈妈舞裙的那个俊男!!!

  妈妈温柔地揽着我的胳膊,亲密地拉过我,杏目漪涟,对着眼前侵犯过她的男人娇笑着,“夏总,也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儿子亮亮,哈,是不是比你还帅?”

  我比这个夏总帅不帅,我不知道,可听到妈妈这个“还”字,我心底不由一阵绞痛,果然,在她心里,她已经认定对方很帅了,哪怕,对方昨夜带头把她欺负那么惨!

  

  可恶呀,看到眼前这个人道貌岸然的样子,想到他昨夜撕光妈妈舞裙的样子,还带着一群男人残酷地抠得妈妈泻身不止,我就险些背过气去。

  夏总却是一脸从容,还朝我伸出手,“亮亮啊,果然比我还帅,看样子是遗传了你妈妈的基因呀~”

妈的,看着他还在调戏妈妈的样子,让我有股给他一拳的冲动,可不得不装得礼貌,硬着头皮握上手,“呵,谢…谢谢您的夸奖…”

“嗤,为什么是遗传我的基因?就不能是遗传我老公的基因?也许我老公比你还帅呢?”

  妈妈绝美的泪痣笑靥宛若绽放的雪莲,只见她红唇轻启着,随即转向我,拿起一旁桌上的美食,也不让我受到冷落,“亮亮,尝尝这边的牛排,是妈咪昨晚亲手腌制的哦,快尝尝,还热着呢…”

  在一个昨夜才侵犯过她的男人面前,妈妈还能这般自然娴雅的演戏,我心里更是痛得厉害,可也舍不得放下眼前的温柔,我满心复杂地接过盘子,有些迟疑了几秒,然后狠狠一口啃住了牛排,恨不得这块牛排就是那个夏总,咬死他!咬死他!

  妈妈温香软玉般的娇躯靠在我身边,而面前的夏总,正挨着妈妈侃侃而谈,“…是吗?你老公比我还帅?那改天可得找你老公来比比,看到底是谁帅了…”

  可恶!这个禽兽!分明是在公开调戏我妈咪!

  “嗤…”妈妈玉手掩着红唇娇笑着,“我老公还在台湾呢…”

  他们俩,是在当着我的面,调情吗……

他们俩,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嘴里咬着牛排,牙齿用力,狠狠用力。

  

好在,身边人来人往,那个夏总好似不着颜色的调戏了妈妈一阵,似乎还有约妈妈去他家的意思,不过妈妈看了看我,终究没有答应他。不久,那狗日的总算没再继续纠缠,而是走到别处,和另外几个稍有姿色的女人攀谈了起来,其中就包括了红姨。

呸!就喜欢找比他大的熟女,他变态吗!

当然,我也得承认,我不也对妈妈着迷吗?可像妈妈这般风情万种的熟女,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至于别的熟女嘛……呸!

  之后三三两两的人来来往往,都和妈妈聊上几句。有些男人贼眉鼠眼,目光净往妈妈紧绷的单肩领口,和高开叉的黑丝裙摆间瞟;也有些男人自认为倜傥,凑过来假装清高,可在得知我这个当儿子的也在场,也就悻悻的走开了。

  仔仔他们几个小男生围着妈妈叽叽喳喳了很久,而另一群少年班的新生又上楼打台球了,他们几个在大快朵颐牛排之后,也重新上楼加入了战局。

  总算没人来打扰我们母子了,妈妈如她所言,这一整天都陪着我,陪我烧烤,陪我包饺子,陪我打扫卫生,陪我散步回家……

一整天的PARTY,说实在的,很疲惫,而我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情却难得的轻松——妈妈一整天的陪伴,一如儿时的温馨,妈妈温柔的陪伴对我就如同定心丸,又好似强心剂,让我重新拾起了面对任何坎坷的信心和信念。

17

阳光斜洒在屋中,仿佛是散落的金屑。我坐在餐桌旁,吃着可口的法式煎面包,看着对面为我做了爱心早餐的妈妈,烦恼都被抛在了一边,心中之剩下暖暖的幸福。

  妈妈穿着诱人而不失端庄的白色套裙,光着雪润的修长双腿,坐在旁边,酥粉的手肘支在桌上,玉手托着香腮,美眸望着窗外,一脸的温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妈妈那盈盈如波的泪痣美眸,我不忍打破这一刻的美好,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享受着眼前的秀色可餐,只见她那大V领的白色小西装里面,一抹黑色的蕾丝兜裹着傲人的汹涌,隐隐露出一小片雪沟,仿佛诱人犯罪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舔吮……

“咕……”我不由吞了口吐口水。

似乎是我的异动引起了妈妈的注意,她看似不经意地拉了拉胸口的黑色蕾丝,轻轻张启红唇,“亮亮,你复习得怎么样了?快要考试了,功课可别落下。”

我心知自己刚才咽口水的举动可能被妈妈发现了,眼光不知该转向何处,竭力装作镇定的应道,“嗯……其他几科都没问题,就是历史要背的太多了……”

  “嗯,历史是挺费精力的,不过既然是要考的,周末你就在家里多看看书咯。”

  妈妈一双泪痣妙目含笑的盯着我,优雅地喝着牛奶,丰润的红唇边,沾上了乳白色的液体,看得我忍不住又咽了咽唾沫。

  她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着痕迹地舔干净了嘴上的白液,“嗯,都快九点了啊,妈咪要上班去了,今天还是归你洗碗哦。”

  妈妈嫣然一笑,推开桌上的盘子,起身整理了下紧身白套裙,拿起了沙发上的白色LV包包,换上白色那双高跟鞋,“嗒嗒”开门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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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会议不过是系上的几个教授和几个研究生一起讨论一下最近项目的进展,但是毕竟教授是U 国大学中对学生最有影响力的角色,因此之前我还是认真的准备了很久。好在前一阵由于我花了不少心思在大学内的工作上,因此项目完成的还不错,让我被几个出名严格的教授询问时,也没有遇到什么刁难。

  而会议中,让我心里真正一直忐忑不安的,倒是因为今天已经是周一——和Cherry的见面就在今天的中午。她手里真的有那些照片么?她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她会不会强人所难?

  虽然心里有些惴惴,但我总也不能被这个小妮子吓到呀。因此会议结束后,大约快十二点的样子,我还是如约来驱车驶向了V 大学图书馆外的咖啡厅。

  U 国的大学一般都并没有什么严格的地理界限,建筑物也是分散在城市中的,更不会和监狱似的有一圈围墙。V 大学的图书馆就坐落在一小片榆树林中,地段又相当清幽,在这春暖花开之际,四周真称得上是鸟语花香。

  我把车停在远处的停车场,沿着小路走上小丘,看着偶尔迎面走来的花季U国白人女人,瞟着她们金色的柔顺长发,T 恤下饱满的硕乳,热裤外肉感白嫩的双腿,心头也感到暖暖热热的,真让人偷偷吞着口水。只是联想到Cherry这个U国小妖精,我心里有些纠结,虽然遇到了这么一个金发小美人,不过可真是给我找了太多的麻烦呀。

  离图书馆不远处就有一家V 大学的学生餐厅,里面的食物和饮品丰盛而多样,也因此,就让图书馆外的这家咖啡厅总是没什么顾客。

  进门之前就看着两个穿着桔色店员T 恤的黑人妇女凑在门口抽烟,就可以想象里面的冷清了。咖啡厅并不大,只摆着七八张桌子的样子,走进玻璃大门,就看见Cherry一人已经坐在了窗边的位置。她看到我,就微笑着朝我打着招呼。

  可恶!我心中暗骂,她明明是来敲诈我的,可表面上还装的那么温柔,仿佛在招呼她老公似的。

  我蹙了下眉,勉强打了个招呼,向柜台后另一个看着小说的老妇女点了杯咖啡,然后坐在了Cherry对面。

  “嘻嘻~就知道你会来的~~Kevin ~你心肠真好~~就知道你不会丢下人家的~~”Cherry碧绿的大眼瞟着我,又是挑逗又是撒娇的说着。

  Cherry穿得相当清凉,玫瑰褐色的吊带又小又薄,露着她深深的乳沟,和略有雀斑的雪白的乳肉,深蓝色的太阳短裙刚盖过她大腿根,可由于U 国女人常见的那种把一只脚踝压在大腿下的放荡坐姿,连她粉色的小内裤都露了出来。

  她肉感惹火的身材的确让我侧目,不过我还是竭力平静的冷冷说着,“我们还是别演戏了,你什么时候把照片删除?你要我做些什么?”

  “嘻~别那么冷淡嘛~~Kevin ,以前你在床上压着人家~那热情的样子真让人怀念呢,”

  Cherry娇声说着,一只小脚丫踢开人字拖,在桌面下挑逗的轻蹭着我的小腿。

  我吞了口口水,尴尬的收了收腿,辩解的说道,“那…那还不是你用的药…好了…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情的…你到底要怎么样?”

  “嘻,Kevin ~你还是那么可爱~”Cherry瞟了我一眼,接着稍稍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你愿意帮人家,那就告诉你吧,只是让你帮个小忙~~”我看着她闪亮的绿眼睛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听着她继续说道,“你知道Dr. 郭吧?就是Willa 的导师?”

  我回想起那个面色红润,五短身材,六十来岁的华裔老教授,最近他为了妈妈找工作的事情帮了不少忙,我们也有见过几次面,而今早妈妈说起,让妈妈选课旁听的导师,也就是这个Dr. 郭——我边想着边轻轻“嗯”了一声。

  “你看~人家马上就又要考试了呢,期末论文也让William 帮忙搞定了~可是人家还剩两门考试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听着Cherry娇声的话语,我心里渐渐涌起了一股不安。

  “Kevin ~~你知道嘛~~人家真的很想考个好成绩的~~而那两门课——都是Dr. 郭的呢~~你说怎么办?”

  “怎…怎么办?”

  我有些惴惴的反问着。

  “嘻~~你就帮人家个忙~~帮人家把他的试卷弄到手就好了~~”“什么!怎么可能?你开玩笑么!”

  我大惊失色的靠在了椅背上,盯着眼前的Cherry,心中暗叫,这个可恶的小荡妇!竟然让我去偷试卷!先不要说如果被发现,只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就算我答应,我又怎么知道如何下手呢!

  “嘻~~别担心嘛~Kevin ~~保证会很简单的~~而且,人家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哦~~”Cherry放肆的娇笑着,小手就抓着我的手背,挑逗的轻抚着。

  “这…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做不到呀!”

  Cherry把一个纸条塞入了我手中,继续说着,“Kevin 你放心嘛~~这里是Dr. 郭家的地址,还有考前两天的日期~你按照上面的时间去他家,他不会在家的~~而且,那时试卷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至于试卷在哪里,你怎么拿到,就靠你自己了嘛~~”看着Cherry一副气定神闲,准备充足的样子,我心里大惊,她这么胸有成竹,难道她以前就利诱别的男人为她偷过试卷么?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女人也太大胆妄为了吧!

  “可是…这是违法的呀…”

  我喃喃的说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嘻~~Kevin ,不要那么小题大做嘛~~你要想清楚哦~~要是第二天我拿不到试卷~~我保证Willia最先收到你我恩爱的照片呢~~”Cherry娇声说着,可碧绿的大眼睛中却流露着一丝威胁。

  我紧紧握着纸条,喘着粗气,又是担忧又是气堵,低沉的问道,“那…那你怎么证明,你有哪些照片?你怎么保证会删除呢?”

  “嘻~人家不想证明,也不想保证~~不过,要是人家考试考得好,就会转到别的大学了~~只要你认真的帮人家,人家自然以后就不会缠着你了嘛~~是不是?宝贝儿?”

  Cherry似乎知道手中握着有力的砝码,毫不在乎的说着,边站起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我和妈妈这平稳的生活不能就这样在被打乱呀,倘若妈妈真的看到我和Cherry亲热的照片,那我和妈妈本就暗流涌动的恋情可真说不准,就会被推到破碎的边缘!我没有办法,只好强忍着上前给Cherry一个掌掴的冲动,紧紧咬着牙说道,“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嘻~那就这样了~~人家就不占有你的时间了~”Cherry得意的说着就转身准备离开,不过她又突然回过头,奚落的说道,“对了,还要祝贺你呢,Kevin~~布莱恩那个混蛋挂了之后,你又成功把Willa 追回来了呢~”“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异常惊讶,妈妈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她和布莱恩的事情似乎知道的人很少,似乎除如芸之外的留学生全都没有听过风声呢,而妈妈和Cherry又仅仅是几面之缘,这件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

  “嘻~~这有什么特别?~~布莱恩还是在Party 上我介绍给Willa 的呢~~布莱恩的床上功夫可相当厉害呢~嘻嘻~~怎么样?~Willa 被布莱恩的大东西满足过之后,现在对你要求是不是变高了呢?~~”Cherry放荡的说着,绿色的大眼睛讽刺的瞟了我一眼,然后就甩着秀发,丢下还在惊慌失措的我,离开了咖啡厅。

  干!

  之前刘小威的事情先不说,布莱恩居然是Cherry介绍给妈妈认识的!也就是说,妈妈投入布莱恩的怀抱,和别人谈婚论嫁,被别的男人骑在跨下,全是由Cherry引起的么!我那几个月的痛苦,失落,竟然也有一大部分责任都该由Cherry负责么!

  可恶!这个小妖女!我心中忍不住扭曲的计划着一定要把这个迷人却可恨的骚货约出来,把她弄上床,用大鸡巴狠狠教训她一顿,才能发泄我心头的怨气——可是想到这样一来,不知道又会给我和妈妈的感情引来什么麻烦,只能强压着这扭曲的想法,不断告诫自己,之前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是珍惜我和妈妈的现在吧。

  我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把那纸条塞入了裤兜,只好怀着心情复杂的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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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自己系上待了一阵,把今天的工作进度赶了一下,看了看表,就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我打算和妈妈一起回家,又或是尝一尝一家新开的日式餐厅,就拨打起妈妈的手机,但相当令人不爽,几声响铃之后,就转入了语言留言。

  唉~妈妈还在上课么?按道理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下课呀,难道是教授在拖堂?还是妈妈忘记把静音取消了?

  我胡乱的思索着,就朝妈妈的系上走去。在绿树成荫的V 大学校园中,眼睛瞟着一群群从财经系大楼中鱼贯而出的U 国女生。无论是身材丰满的白人女人,矫健活泼的黑人女人,还是火辣迷人的拉丁裔女人都穿得是由薄又少,毫不吝惜的展示着她们深深的乳沟,浑圆的大腿。听着她们“咯咯”的娇笑,我的心里更是痒痒的抑制不住绮念——要是能和其中一个云雨一番,也一定是相当刺激满足呀!

  我不得不咬着自己的舌尖,暗暗告诫着自己——不行,不行,我已经拥有出众的妈妈了,怎么能辜负她呢?可是妈妈不也和别的男人交媾过么?不,不,我怎么能这么想!妈妈都是迫不得已呀!再说,如果在留学生中传出什么花边新闻,我在这里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

  我边胡思乱想着,边穿过下课时格外拥挤的人群,走入了财经系的大楼。相当熟悉的走到了妈妈上课的教室——我时间掐的很准,刚刚下课不久,只是我扫视了整间教室,却也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

  这门课是属于U 大学中所谓的综合级别课程,也就是大学生和研究生一同上课,而之前也听妈妈说过,大义选修了这门课程,她旁听的时候也常常会和大义坐在一起——其实在U 国,异常高壮的男生也并不多,所以像大义那虎背熊腰的身影就格外显眼,我环视教室的时候,就一眼看到了大义。

  “Hi,大义,你看见慧珍了么?”

  我走过去,打着招呼问道。

  “哦,Hi…学长好…”

  大义正在收拾着什么笔记的样子,抬起头见了我有些吃惊,然后木讷的说着,“哦,你说…慧珍学姐呀?她…刚刚还在…”

  “哦,是吗,呵呵,可能我不小心错过了吧,”

  我随口说着。

  “嗯~对了…好像…课还没结束,她就稍稍提前走了…”

  大义快比我壮一倍的身体站了起来,回想着说道,同时指了指后面的座位。

  “提前走了?她还有别的事情么?”

  “嗯…不知道呀…”

  大义有些寡言的呆呆的说道。

  也许是妈妈有什么急事么?估计这个略显幼稚的大义也不知道情况,我自顾自的思索着向大义到了个谢,然后就向MBA 学生的自习室走去。

  可大约半个小时,我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把自习室和几个教授的办公室都扫了个遍,可却依旧没有看到妈妈。

  她平常在V 大学可是个标准的好学生,迟到早退自然不会,而且课后一般都会回到自习室,认真的整理一下课堂笔记,然后才会离开的。她今天竟然提前离开了,难道她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我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一边不停的拨打着她无人接听的手机,一边急忙驱车开回了自己家,以防妈妈和我恰巧错过——可是,我家却大门紧锁,也没有任何妈妈返回的迹象。

  也许,妈妈只是去超市了呢?又或是去了图书馆吧。估计过上一会儿,她就会回来了,我这样没有理由的着急,根本是杞人忧天而已嘛。

  虽然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一次次拨打着妈妈的手机,一次次听着里面冰冷的语言留言,我心里却越发不安,我咬了咬牙,又冲回了车子,着急的驱车驶向了妈妈家。

  下午时分,正直下班的高峰,V 城内有些拥堵,平常十分钟的路程,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有些闷热的道路,加上我焦急的心情,一路下来,我的额头都挂了不少汗珠了。

  我刚刚把车停在院子中,正巧,樱樱从大门中走了出来。

  樱樱来的U 国已经半年左右了,虽然她圆圆的脸蛋上还是那样稚气未脱,不过她也渐渐的融入了U 国生活——她还留着整齐的黑色直发,不过脸蛋上画着淡妆,让小巧但分明的五官也颇为动人,和U 国女人一样,天气稍热就已经换上了夏装,一件粉红色装饰着蕾丝花边的小吊带,加上一条喇叭口A 字短牛仔裙,还有简洁的棕色人字拖,真是相当清新可人。

  回想着两天前,我躲在杂物间,偷窥着她半裸的身子,看着她半圆椒乳的那一幕,我裤子里的肉棒不禁有些发硬。

  我咬了咬舌尖,镇定了一下心神,竭力装着镇静的打着招呼,“Hi,樱樱,有段时间不见了~”“哦…Hi…可反哥…”

  樱樱见了我,俏脸上突然一红,有些娇滴滴的说着。

  看着她有些娇羞尴尬的神色,我估计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樱樱曾撞见过成杰和妈妈火热肛交的一幕,而那时,妈妈为了保守秘密,一定是把这个帐记到了我的头上,我估计自那以后,在樱樱心中,我都是摆脱不了变态色狼的形象了。

  “咳嗯~”我装作如无其实的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樱樱,你要出门了么?看到慧珍了么?”

  樱樱走到了她青色的甲壳虫汽车前,脸上略有红晕的说道,“是呀……人家有些事情要出去…慧珍姐?她…刚走…她不是去找你的么?”

  我听妈妈说起樱樱最近常出去约会,似乎是交了个男朋友,只是樱樱似乎太过腼腆,从来都是红着俏脸,丝毫不透露口风。看她有些甜蜜的样子,应该又是去约会,我也不方便多问,还是继续问着妈妈的消息,“她说要去我家了么?她刚走?我怎么没在路上遇到她?”

  “她…没说清…似乎不是去你家…… 似乎说去海边…”

  樱樱嘟着小嘴,似乎努力的回忆着。

  “哦…”

  我随口应着,心中却涌起了无数的疑问,海边?是哪个海边?发生了什么?妈妈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脑子混乱的思索着,又心不在焉的和樱樱寒暄了两句,在她离开之后,我满腹狐疑的坐回了车里。

  我该怎么办?一方面我安慰着自己,也许根本没什么,妈妈不过是去自己散散心。也许她傍晚,她就会一切如常的回到我身边的,我这样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V 城中不住乱转,岂不是可笑?

  可另一方面,我却又不禁乱想,是不是那个老相好又来找她了呢?又会不会是和布莱恩有关的事情呢?如果我不去努力争取,妈妈再一次离开我,我一个人该如何生活呢?

  真是所谓关心则乱,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自寻烦恼,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咬着牙,有些茫然的开动了汽车,驶向了V 城附近,我和妈妈曾最常去的那个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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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已经有些西沉,波光淋漓的无尽海面闪烁着耀眼的金色,海畔边的小路铺着光滑的碎石,四周的草坪也泛着春天的新绿。

  因为刚是初春,海畔的海风还带着一丝寒意,因此来这里散步的人很少,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零星的一些人影。

  我把车远远的停在了路旁,沿着小路走向海畔,心中的情感却异常复杂——有人说无知是一种幸福,也许真的是如此,我真希望看不到妈妈的身影,希望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也许这样,我也就不会有烦恼了。

  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看到些什么——也许是那个老相好,也许由于这个巧合,我就能揭开那个人的身份,真的能让妈妈的过去真相大白,真的可以帮妈妈脱离所以的麻烦了呢。

  可是,当妈妈那辆红色小跑车在停车场中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内心还是禁不住一震,然而,却说不出是担忧,吃惊,还是后悔。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海畔一个满是灌木的小丘,矮着身体,借由高处的便利扫视着整个海滩,而在视线的极远处的沙滩上,妈妈的倩影出现在了眼中。

  妈妈清丽脱俗的秀靥平静无波的对着海面,一身简约的无袖花边白色连衣裙在海风中轻轻飘舞。她一个人坐在一片梧桐树林外的岸堤上,银色的人字拖放在一旁,白嫩的藕臂抱在胸前,修长纤细的小腿悬在半空,光着白嫩的小脚丫,正有些百无聊赖的踢着细沙,任由海风吹散秀发。

  看着妈妈孤身一个人眺望着海面,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妈妈真的只是来散散心,也许是学业,也许是工作,也许是她的父母,又也许是几天前那我无力阻止的凌辱,又让她烦恼了吧。

  我感到一阵懊悔和自责,和无垠的大海相比,妈妈的倩影是那般娇小,可我却没能好好的呵护她,我感到一股说不出的爱怜,叹了口气,走下了小丘,朝妈妈的方向走去。

  大约和妈妈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我正准备扬手打招呼,可是突然,她身边的树丛一阵摇晃,竟然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人影!

  同一个方向,传出一个男人用刺耳的英文,大大咧咧的低吼,“Fuck!~这个他妈的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这些该死的树枝把我胳膊都刮破了!”

  干!眼前那个男人,居然是那个痴肥异常,体重快有我三倍,肥得如同相扑似的迪科!

  他穿着裤腿仿佛面口袋似的超大牛仔裤,上身那恶心的黄色肥大T 恤满是汗迹,而他正一摇一摆的挪着全身的肥肉,走向妈妈,大声咒骂着。

  天!这怎么可能!

  妈妈怎么会和迪科一起来海边散步!难道是迪科真的在那晚门外看到了什么,来此威胁妈妈不成!可是,妈妈的表情为什么还是那么平静!难道之前,他们就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以前妈妈就做过赵成杰的小胖子的秘密情人,难道她对胖子情有独钟?可是,迪科那种痴肥,根本不是成杰那种微胖所能比的,根本是已经到了病态的胖呀!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妈妈光着雪白娇美的身子,被迪科痴肥的球状身体压在跨下,被迪科干得婉转呻吟的样子,我心里感到又是不敢相信,又是扭曲的感到刺激。

  我心中一片疑惑和震惊,急忙惊慌失措的收回了半空中的手,赶紧蹲下了身子,退到了一旁的树丛中,竖起耳朵,竭尽全力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喂~你怎么磨蹭了那么久~人家可没那么多的时间的~~”妈妈有些不耐烦的用英文娇声说着,那声音顺着海风清晰的飘入了我耳中。

  “嘿~Fuck! ~~中午吃的太多了~~拉得自然也多~~”迪科毫无廉耻的说着,“怎么,着急回去陪你的Kevin ?”

  天!怎么回事!听着两人的对话仿佛他们相当熟识似的,虽然迪科和妈妈在同一个系,可是平常,两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太多交集呀!妈妈也从来没和迪科多说过什么话,两人什么时候说话变得如此随意了!难道两人真有什么关系不成!

  “你到底想说什么?人家都陪你走了这么远了,这里也没人,你快说“正事”吧~”妈妈娇声说着,蹙着柳眉,拎起人字拖,从岸堤上站了起来。

  透过夕阳,可以看到妈妈那雪纺的连衣裙十分单薄,在海风下,裙摆就紧紧裹着妈妈圆润翘挺的粉臀,她雪滑臀肉上那窄小的白色蕾丝内裤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迪科就跟在妈妈身后,恶心的肥舌头舔着大嘴,小眼中的神色仿佛如同要扑上去一般,紧紧盯着妈妈迷人的俏臀。

  “Okay,Okay,我知道了,我们往回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迪科盯着妈妈窈窕动人的倩影,低声嘟囔着,“你们这些漂亮妞~让Kevin 和布莱恩那种帅哥怎么操都行~~陪我走走都觉得烦~我不就是胖些么~”干!你这个肥猪!就是胖一些而已吗!我心里大骂着。

  不过,听迪科的话,我一方面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妈妈和他是绝没有什么亲密接触的,妈妈也是绝不可能看上迪科的。

  可是另一方面,我却抑制不住吃惊——迪科居然也知道布莱恩和妈妈的事情,真是让我不敢相信,我本以为妈妈和布莱恩的事情根本没什么人知道,没想一天之内,就发现Cherry和迪科竟然都知道内幕,看来,真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呀。

  “你别再废话了嘛~和你来这里,可不是听你来抱怨这些的吧~”听着迪科下流的话语,妈妈俏脸稍稍一红,回过头冷冷的娇叱着,鄙夷的看着她身后的迪科。

  妈妈在V 大学校园里可一般都是温柔婉约的淑女模样,说话都是礼貌又含蓄,像现在这副冷冷的俏脸,还是极为少见,也因此,看来妈妈对迪科是即熟悉,又厌恶——可回想起那天在停车场,妈妈见了迪科,好似对着陌生人似的,拘谨而礼貌样子,没想到妈妈居然是在演戏而已,真让我心里不爽。

  可我又不禁安慰自己,妈妈这样做也许有什么苦衷呢?只是我还是猜不出,妈妈怎么会和这个痴肥的迪科变得熟悉的。

  妈妈和迪科在沙滩上几乎并排的走着,迎面遇到散步的一对夫妇,礼貌的向他们打着招呼,不过看着妈妈那美艳靓丽的碧人和迪科这样痴肥的胖子在一起散步,那对夫妇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股明显的异样和好奇。

  “嘿!Willa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会自怨自艾的,我的大鸡巴也很厉害的,女人不愿意试试,是她们的损失~嘿~”迪科肥得已经变形的胳膊拍着肚皮,小眼向前盯着妈妈瀑布般长发下的雪颈和裙摆外露出的白嫩小腿,放肆的说着。

  “哼~~你再这样浪费时间~废话连篇~我就先走了~~”妈妈红着俏脸娇怒的说着,一下加快了脚步。

  “Come on !别那么认真嘛~~好了,Willa ,我带来那些货了,你别走呀~”听了迪科的低吼,妈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伸出玉手娇嗔着,“好吧~~那你还不赶紧给我~~”“嘿嘿~知道了~”迪科说着,大手费力的摸向裤兜,缓缓掏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塑封带。

  我竭力向迪科的手中看去——那塑封带中是一堆暗绿色的植物,不用说,就是大麻!

  天!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震惊和疑惑!

  妈妈不早就杜绝了这些东西么!她怎么会向迪科索要大麻!迪科这个痴肥的胖子,竟然会有这些东西!这两个月来,我几乎天天和妈妈在一起,我确定她根本没有再碰任何毒品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月的平静难道完全是假象?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还仿佛身处幸福之中么?

  我感到疑惑,愤怒,又不知所措,只能在树丛中矮着身子,悄悄看着迪科和妈妈,更加谨慎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妈妈伸出玉手刚要接过那个塑封带,迪科却一把收回了手,肥脸得意的说道,“Willa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Man !~总是这样免费,也不好呀。”

  “什么叫免费?这根本是布莱恩放在你那里的,也不是你的东西,而且,我也付钱给你了~”妈妈蹙着柳眉,不满的看着迪科。

  “嘿!~布莱恩都挂了,这些东西就是我的了~以前你是布莱恩的未婚妻,才给你那么低的价格,不和免费一样?Come on !~现在也该涨钱了!~”迪科把那包东西塞回来口袋,小眼发亮的盯着妈妈。

  “什么!你…… 你这贪心的…… 好,那就按以前布莱恩定的价格好了,钱我会汇给你的~赶紧递过来~~别磨蹭了~”妈妈紧蹙着柳眉,在沙地上跺着小脚丫,咬着银牙娇叱着。

  “Come on !~那个价格可不行~我觉得至少要三倍~”“三倍!~你!~你开玩笑么~~你这贪心的肥猪!~~”妈妈秀靥气起得一阵红一阵白的,大声娇骂道。

  “哼~Willa ,你知道~你可是MBA 最优秀的学生,又是什么协会副主席~Come on ~你不从我这里买~~还能从别的地方买?~让别人也知道你的嗜好?”

  迪科的肥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可~可你的价格也太高了嘛~~就便宜点儿好吗~~迪科~~人家和你不都已经这么熟了么~~打个折扣嘛~”妈妈似乎也知道迪科说的是事实,强压下了娇怒,用起了糖衣炮弹,撒娇的拉起了迪科恶心的肥胳膊,娇腻腻的说着。

  看着妈妈那冰雪通透的纤纤玉指抓着迪科那肥得像猪腿,又满是黑毛的胳膊,我感到一阵恶心,可是那奇异的对比,又让我心里有种特别的兴奋。

  “嘿~折扣嘛,不好说,不过你看~我要钱就两种用途,买吃的,买A 片——那天在你们什么新春联欢上,我就发现两件事~中国食物真他妈的好吃!~还有Willa ,你光着屁股跳艳舞的样子,真他妈的骚!~”迪科肥脸露出一层层肉褶,那贪婪的坏笑让他更加恶心和丑陋,他舔着大嘴,小眼盯着妈妈的身子,得寸进尺的说着,“这样,以后你给我做一次晚饭,再给我跳一次贴身艳舞,让我摸个够,我就给你一次货~~嘿嘿~怎么样?要是能让我操一下你的嫩逼!~我就给你一个月的货!~”“你做梦!~”妈妈黛眉一蹙,大声娇骂着,厌恶的一下甩开了迪科的手。

  “嘿!~别那么快拒绝呀!~~Come on !~你闷骚的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过艳舞~给我跳有什么不行么?~别害羞了~~我知道,女人说“No”就是不好意思嘛~我知道,你心里是想说“Yes ”!对不对!”

  迪科眼睛死盯着妈妈的娇躯,大手一下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你滚开!~~人家才不会同意的!~人家是Kevin 的!~放开我~”妈妈恼怒的娇叫着,退着身子,竭力要挣脱迪科的手掌。

  干!这个痴肥的迪科实在是太混蛋了!竟然真的打妈妈的主意!这可是最肥的癞蛤蟆想吃最美的天鹅呀!

  看来迪科以前应该是布莱恩身边的跟班之类,而布莱恩就把毒品放在他那里,现在他居然用这些毒品坐地起价!——可是,妈妈为什么还非要那些毒品的样子!她难道还在偷偷吸食!还是她被别人要挟,非要用什么东西来偿还么!

  “嘿嘿!~~是Kevin 的?~~哼!~~你们女人真是满嘴谎话的贱货!~Come on !~你以前被布莱恩操的时候,怎么不说是Kevin 的?几天前,你被那个老头操的时候?你是谁的?~哼,虽然我没看到,可是那时在门外,我全听见了~嘿嘿,你淫叫的声音可真动听呢~而且,我还录在了手机里~如果我把这些告诉Kevin ,嘿,他会怎么看你?”

  迪科愤世嫉俗的尖锐声音,得意而下流的威胁着。

  “你…… ”妈妈贝齿咬着下唇,美艳的俏脸立时闪过一阵惊慌的神色,可是很快,她又一脸娇怒的嗔道,“你敢!你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任何人…… 我…… 我就把你藏毒的事情揭发~看你,看你那时被退学,以后还靠什么吃饭~你~你就靠救济款过一辈子吧~”妈妈那楚楚动人的样子,说出这番威胁的话语真是让我有些吃惊,而看着她为了不背叛我,竭力反抗的表情,我心里更是一阵感动。

  虽然她娇滴滴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威慑,可是这事实却让迪科肥脸一愣,大约他也没想到妈妈会如此的抗争,他立时有些结舌,但是还是不肯放开妈妈的手腕,继续说着,“Okay……Okay……Cool,那些事情不说…… 可是,你还是想要这些货,不是么?Come on !你想想,Willa ,和你上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Kevin 一个,多我一个不也没什么!再说,你也不损失什么,女人的小逼,玩过之后洗干净,还不是那么嫩,那么香?嘿嘿,我给你的货,可是货真价实的~你可不亏呀~”“你别痴心妄想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还说是Kevin 的朋友!~还要威胁我~你这败类!~放开我~”妈妈秀靥上满是羞怒,不住娇声骂着,弓着柳腰,向后扯在身体,双手一同用力想要挣脱迪科的大手,可是这痴肥的迪科毕竟是男人,用起劲来,妈妈还是根本无法挣脱。

  “嘿!~~Willa ,别害羞吗~~我知道,女人就是好面子~你不也是喜欢男人干你~~我保证,我的鸡巴一定能把你干得很爽的~~嘿嘿,我们不告诉Kevin不就行了~而且,我和他那么熟,他不会介意的~哦,对了,要是你怕怀孕~~那我就干你的屁眼~也换一个月的货,还不行么?~~只要我能玩玩你的大白屁股~我就满足~”迪科舔着大嘴,一脸肥肉满是贪婪的表情。

  干!这个可恶而愚蠢的胖子!我这娇艳欲滴的妈妈被他干,怎么可能不介意!

  虽然幻想着妈妈被这个肥到不行胖子欺凌,想象着妈妈光着凸浮玲珑的雪白娇躯,被身高比她还矮,体重却有她四五倍,全身覆满恶心的黑毛,肚子如同直径一米多的大肉球似的迪科压在跨下,被迪科的鸡巴插入她粉嫩的肉穴,在她紧窄湿濡的阴道内大肆抽插淫玩,那异常淫靡变态的场面,让我下身顿时就硬了起来。

  可是幻想归幻想,我怎么能真的再次让妈妈伏在别人的跨下呻吟,怎么能真的让这个连门都进不去的胖子享用了我的妈妈呀!万一妈妈真的答应了让迪科享用她的后庭,被迪科干的时候被压得玉损香消,那我岂不是亏大了,我可以一定要阻止呀!

  我脑中急速编着托辞,思考着如何出现,才能合理而合适的阻止妈妈进一步被迪科要挟和纠缠,正当我准备好,握紧拳头,马上要起身,冲出树丛,却听见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大喊,“放开她!~~”我循声望去,立时大惊的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大义,小义,Scott刘和Tom 李这几个新生!

  干!这几个人怎么总出现在妈妈身边!他们怎么找过来的!他们难道自以为是护花使者么!可恶!每次他们出现,还都搅乱了我的计划!我这时从树丛中出现,就算妈妈没注意到我刚刚躲在一旁,那几个男生也难免会发现异常啊。

  我无奈的咬着牙,又蹲下身子退回了树丛,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几个新生,只能静观其变了。

  妈妈和迪科就在临近停车场的地方纠缠,而那几个新生,正从停车场中飞速的冲了出来。

  似乎是目睹了妈妈娇怒的想要挣脱迪科肥手的这一幕,几个男生似乎是认定了迪科正在欺负妈妈,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怒容,仿佛他们的至亲被欺压了一般似的。

  Scott 跑在最前面,大吼着“你这个肥猪!”

  就一下冲到了迪科面前,他冲动的一拳打向了迪科的肚子。迪科那肥大的身躯却没有任何抗击打的能力,迪科惨叫了一声,仿佛个土墙翻塌似的,“嘭!”

  的一声闷响,就挺着足以一米多高的大肚子,直躺倒在了地上。

  大义也接着跑了过来,紧闭着嘴,方脸憋得通红,粗壮的胳膊,紧紧压住了地上迪科的双肩。

  小义跑到了妈妈身边,温柔的扶住妈妈香滑雪白的藕臂,让妈妈轻靠在他怀中,关切的问道,“慧珍学姐,你没事儿吧?他没有欺负你吧?”

  而Tom 跑在最后,气喘吁吁的站在了迪科身边,托了一下跑动中滑落的眼镜,一本正经的说道,“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赶上了,真算得上是“千钧一发”呀~”面对着突然的变故,和大打出手的场面,妈妈花容失色的靠在小义怀中,美眸有些恍惚的看着地上的迪科,喃喃的嘤咛着,“啊…… 我…… 我没事…… 你们…… 你们怎么来的?”

  “嘿!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的,慧珍姐,我们简直和侦探一样呀~”Tom 洋洋得意,又有些呆头呆脑的说着。

  “我们下午准备去打篮球,结果听大义说起可反学长正着急的找你,我们打你手机又打不通,就特别的担心,”

  Scott 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地上的迪科,一边急促的说着。

  “嗯…… 你今天又提前走了…… ”大义补充的说道。

  “我们就打给樱樱,她说起可反学长也去你家找你了,又说起你去了海边,我们担心你,就一起来找你,找了几个海滩,才找到你的车,估计可反学长也正着急的找你呢吧——没想到是这个胖子把你骗过来,想要欺负你!”

  小义看着怀中的妈妈,关心的说着。

  妈妈似乎惊魂稍定,有些娇羞的轻轻挣开了小义的怀抱,娇声说着,“嗯……真是…… 太谢谢你们了…… ”于此同时,迪科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哼哼着,“哎呦~~疼死了~~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我要告你们!~~哎呦!~~”小义走到迪科身前,掏出手机,把屏幕对向迪科,冷冷的说道,“这是你抓着Willa 的照片,我警告你,任何人,再看见你骚扰她,出现在她身边,我们就把这照片给展示给校方和警方,你知道,U 国对于猥亵女子,可是重判的!”

  “告诉你!再看到你的肥脸,我就再好好教训你!”

  Scott 帮腔的吼着迪科,又挥起拳头,一副打上去的样子。

  “No!~~别!~别打!~~你们误会了!~我没有欺负她!~Man !~听我说!~我只是把这个给……”

  迪科杀猪似的惨叫着,一只圆滚滚的胳膊害怕的挡着脸,另一手伸在口袋中,似乎要掏出那包大麻来解释。

  眼看着迪科的动作,妈妈的美眸中立时闪现出小鹿似的惊慌,她柳眉一簇,贝齿咬上下唇,抬起一只粘着细沙的嫩白的小脚丫,狠狠的踢上了迪科的胳膊和肚子,娇声嗔怒道,“讨厌!~~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对!~闭上你的臭嘴!~”Scott 附和的骂着,一拳又打上了迪科的肚子。

  “哎呀!~~哎呦!~~”迪科沙哑的惨叫着,痴肥的身子再次缩成了一团肥肉。

  几个新生又恐吓了迪科几句,然后就仿佛保镖似的簇拥着,把妈妈围在了中间,一边嘘寒问暖,一边把妈妈护送回了停车场。远远看去,似乎由小义开车,带着妈妈和其他几人,就乘着妈妈那辆红色小跑车离开了海畔,留下迪科一个人还躺在地上假惺惺的翻滚惨叫。

  海滩上散步的人很少,也零星的散在远处,似乎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混乱。

  半晌,迪科就仿佛乌龟翻身似的,费力的转过身,趴在地上,然后四肢同时发力,先跪起身体,然后再一条腿一条腿的搬动,花了快有五分钟,才气喘吁吁的把他那肥胖异常的身体站了起来。

  迪科似乎是坐妈妈车来的,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打着电话,我幸灾乐祸的退入了树丛,从梧桐树林另外一边走到了小路,坐上车,也驶离了海畔。

  夕阳已经沉入了海面,只剩一片的昏暗。天即将全黑,我回忆着这两天来的意外,心中感到异常的纠结——这几个新生真是有些出人意料,竟然真的可以为妈妈赴汤蹈火。而且,他们似乎真的教训了迪科,替妈妈出了一口恶气,把妈妈解救出了困境。

  虽然不知道关于大麻的事情到底是何缘由,也不知道妈妈将会如何解决,可这几个新生毕竟是保护了妈妈,解决了迪科这个危机呀——想起我自己,身为妈妈的男友,却躲在一旁的树丛,心中满是扭曲变态的念头,我真有些感到自惭形秽。

  也许,我早就该和他们几个一样,任由自己的血性,疼快的教训那些曾欺负妈妈,曾想要欺负妈妈的男人,也许这样,很多不幸就不会发生了,就真的能保护妈妈呢?

  可是,生活不是故事,生活更不是童话,那几个新生,在这异国他乡,仿佛小混混,小太保一样,在光天化日下的海滩,就公然动手打人,难道就不会有后果么?就不怕后果么?

  我不知道答案,也不想设想无数个“也许”,只是心中不禁忐忑的担心着,也许事情还没有这样结束,我盯着眼前的路,心中担心着妈妈,茫然的驶向了自己的家……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大的雾气?为什么周围静悄悄的?我怎么会在这里!

  “请问有人在吗!”我的声音在四周悠悠回荡着,慢慢得向四周散去,随后整个世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浓厚的白雾牢牢地围绕着我,让我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我突然有些害怕。

  “妈妈?妈妈!你在吗!”我无助的喊着妈妈,声音一遍遍的在白雾中回荡着,但是四周却没有任何回应,我盲目的向前方跑去,可是周围除了白雾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没有。

  就在我四周环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在浓浓的白雾当中若隐若现,似乎有个人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我赶紧向那个身影跑去。

  “请问那里有人吗?”我一边跑着一遍大声地向那个身影喊道,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我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之间,那个身影动了起来,背对着我向前走去,整个身影又重新陷入了滚滚的浓雾之中。

  “请等一等!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可是,无论我怎么跑,那个身影始终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一直在慢慢得走着。

  突然之间从那个身影方向一阵猛烈的白光向我照射了过来,让我的眼睛一阵失盲,什么都看不见。

  “不要走!等等我!”我恐惧的喊着。

  强烈的白光慢慢得消失,我的眼睛也开始逐渐适应周围的光新建,此时我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浓浓的白雾突然消失了,周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空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看不到边际,只有黑色的大地在白色的世界之中无限延伸着,看不见边际。

  这是哪里!那个身影呢!

  我赶紧向前方看去,这时我突然发现妈妈就站在我的前方背对着我,好像是在等我一样,刚才那个身影就是妈妈吗!

  “妈妈,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妈妈?”我冲妈妈喊着。

  妈妈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突然开始向前走去,默默地走着。

  “妈妈!妈妈!你要去哪里!等一等我!”我朝妈妈的背影方向一边跑一边喊着,可是无论我怎么跑却始终无法靠近妈妈。

  “妈妈!你回头看看我,我是小峰!你最疼爱的小峰!你回头看看我呀!妈妈!”我不知疲倦的追着,可是却始终无法跑到妈妈的身边,我害怕极了,为什么妈妈不等我?为什么听不见我说话?妈妈!

  妈妈始终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走着,纤细秀丽的身影泛着白色的光,让我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感觉,使妈妈看上去是那么的神圣,纯洁。

  我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妈妈停住了身影,似乎在白光之中把脸转了过来,奇怪的是,我却看不清妈妈的脸,妈妈的脸被一层白色的光雾笼罩着,看不见妈妈的表情,只能看见妈妈的嘴,好像在白光之中妈妈对我笑了笑。

  “妈妈!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到你的身边,你等一下我呀!”可是为什么我怎么跑妈妈都是离我那么远呢!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看见妈妈把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就那么地看着我,我却怎么也跑不到妈妈的身边,我奋力地喊着哭着,眼泪随着步伐飘零在身后,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我突然发现我的嘴里什么声音也喊不出来,似乎整个世界都是无声的,只有我的嘴巴徒劳的张开,闭合。

  我的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下,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就在我正要爬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妈妈的胳膊抬了起来,冲我挥了挥手,然后一股非常温柔的声音在我的灵魂当中悠悠回荡着。

  “对不起……小峰……来不及了……妈妈要走了……”

  “原谅妈妈……原谅我……忘记妈妈吧……小峰……再见……”妈妈的身影在挥手的同时越来越淡薄,在朦胧的白光当中慢慢消失。

  妈妈!不要走!等等我!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我一定会睡觉前洗脸刷牙!我一定会做家务活!我不会再惹你生气!我以后一定能挣好多钱!相信我!妈妈!

  我一定能让你幸福的!

  妈妈!不要走!求求你!回来吧!妈妈!你听我说呀!

  妈妈……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妈妈……我不能没有你……妈妈!

  “妈妈!”我大喊了一声,整个身体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上的衣服都被冰凉的汗水所湿透,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幽暗的客厅中慢慢回荡着。

  刚才是什么!是梦吗?一个可怕的噩梦!

  还好只是一个噩梦……一个虚幻的梦……

  紧绷的身体慢慢得松弛下来,只有刚才在梦中的那种恐惧感紧紧的缠绕在我的心中,让我浑身发冷。

  我抬起头看了看表,发现我睡了有半个多小时,可是妈妈还没有回来,也许妈妈现在正在兴高采烈的和那个男人吃着晚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我,忘记了这个空旷幽暗的家。

  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被汗水湿透了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下来,换上了一条大裤衩,看着排放着整整齐齐干净的衣服,让我又想起了刚才梦中的那个朦胧的身影,在我的眼前就那么得消失了……

  突然之间,我的脑袋突然剧烈疼痛了起来,似乎在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搅动着,让我的大脑一阵阵的的眩晕,这种不舒适感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得消失。

  奇怪,我得头怎么会疼起来?与那个梦有关系吗?是因为我太紧张了吗?也许吧……

  一股突如其来的疲倦感突然席卷了我得身体,让我感到非常困乏,我把衣服里的U盘放到电脑旁边,我想也许休息一下明天再察看比较好。

  就在我刚要躺下的时候,客厅的房门突然响了起来,杂乱的敲门声。

  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嗯?难道是妈妈!对了,妈妈的钥匙在我这里!

  我赶紧跑到客厅打开了房门,只见妈妈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袋子食品,身上一股重重的酒味飘入我的鼻腔里。

  妈妈喝酒了?怎么醉成这样!难道是那个男人……

  我赶紧观察了一下妈妈的衣服,发现很整齐,没有皱褶的地方,我算了算时间,发现他们离开单位到现在妈妈回来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再加上吃饭,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闻着妈妈身上的酒味,我皱了皱眉头,从妈妈的手里接过了那个食品袋,放到了茶几上,看着这个食品袋满是我喜欢的食品,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把妈妈扶了进来,妈妈猛地甩开了我的手,磕磕碰碰地走向自己的卧室,一下子躺在床上就一动也不动了。

  不知道妈妈到底喝了多少酒?是那个男人送妈妈回来的吗?

  我把房门关好,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回想起刚才在梦中妈妈消失的情景,我突然紧张起来,就好像此时躺在床上的妈妈也会像梦中一样消失,再也回不来。

  我害怕失去妈妈,很害怕。

  我走到了床边,慢慢得侧卧在妈妈右边,在卧室里浓浓的酒味当中交杂着妈妈的体香,形成一股独特的气味。

  我把妈妈凌乱的头发小心得向两边拨开,露出了妈妈光洁无暇的额头,因为酒精的原因,光滑细腻的脸庞笼罩着一层桃红般的红晕,看上去即可爱又妩媚,修长的眼睫毛和右眼下侧的媚痣显得那么娇艳温柔,挺翘光滑得鼻子平稳的呼吸着,红艳娇嫩的嘴唇无意识地被粉红的小舌头湿润一下,缓解着嘴唇的燥热。

  我平静地望着妈妈,我与妈妈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伸手可触,在这一刻,让我不由自主得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的时光,妈妈就是像现在这样躺在我的身边,温柔的搂着我,轻轻的给我唱着童谣,直到我慢慢入睡,那是多么的幸福呀……

  我拿起妈妈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妈妈那温暖的体温,噩梦的寒冷被妈妈的温暖驱散得一干二净,妈妈就在我的身边,在我脸庞上的温柔是那么的真实存在着,不会消失,在这一刻,我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忘记了一切。

  真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刻,让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就这样让我和妈妈紧紧的相依相偎,不分不离,直到永远……

  朦胧之间,我突然感觉妈妈的右手突然动了起来,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揉搓起来,把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的躺着,只有妈妈的右手在我的脸上不停的抚摸着。

  妈妈醒了吗!难道妈妈发现我了!

  妈妈的眼睛并没有睁开,依然保持着沉睡的状态,妈妈的右手似乎只是在无意识的动作着,我想妈妈并没有发现我,看样子妈妈确实喝得太多了。

  我就这么让妈妈的右手在我得脸上揉搓着,我不敢躲开,也不想躲开,这一刻的妈妈是多么的温柔呀,我已经很久没有被妈妈这么摸过脸了,久的已经记不清上次妈妈摸我的脸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两颗眼泪轻轻的滑落在妈妈的右手上,在揉搓当中,慢慢的消失。

  我很开心,真得很开心,真的……

  妈妈的身体突然猛地转了过来,左手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两条腿牢牢的压住我的下身,妈妈把头无力地靠在我得脸上,乌黑的秀发全部散落在我得面前,带来一阵阵的芳香。

  这时我已经吓呆了,妈妈这是怎么了!现在是清醒的吗!妈妈为什么会搂着我呢?难道妈妈在潜意识里发现身边有人!

  妈妈的右手不停得揉搓着我得脸,而左手则死死的抓住我脑后的头发,让我得头因为一阵阵的撕痛而无法转动,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害怕起来,我不知道妈妈要干什么,妈妈纤细柔弱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得力气!

  “妈妈,你要干什么!我是你的儿子!你醒醒呀!”妈妈的乳房紧紧的压着我的胸脯,透过外衣,仍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乳头娇挺的高度,向我宣告它的完美弧线与柔软,那种柔软的感觉一下子让我的大脑懵了起来,让我如云中雾里一般,无法清醒。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我得下身有些难受,不知不觉我的小火龙已经变得坚硬起来,在妈妈大腿的压迫下,产生一丝的疼痛感。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可以在妈妈的身体上产生这种感觉!要是让妈妈发现了该怎么办!我怎么可以这样玷污妈妈!不要!

  虽然我极力控制着我的小火龙不让它勃起,但是事与愿违,它就像石头下的小草一样,奋力反抗,不屈不挠。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来自下身的坚硬,在我得耳朵边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就咬住了我的脖子,咬得很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妈妈的牙齿在我肌肤上的触感。

  “妈妈,你要干什么?你醒了吗?”我轻轻的问着妈妈。

  突然之间,我就感觉脖子上有些凉凉的,似乎有个湿润柔软的东西在我的脖子上慢慢滑动着。

  这是……妈妈的舌头!妈妈在舔我的脖子!

  我感觉到妈妈那滑嫩的双唇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的吻着,粉红的小舌头不时地探出双唇舔吮着我的皮肤,让我有一种酥麻的感觉慢慢得向全身蔓延。

  这种感觉是什么?好奇怪,为什么浑身会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

  就在我沉溺在这种酥麻感的时候,突然感觉妈妈的双唇离开了我的脖子,滑过我的脸庞,慢慢得向我的嘴移了过来。

  妈妈要干什么?难道妈妈要吻我!妈妈!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儿子呀!

  我想把头转过去躲开,可是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举动,左手牢牢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放,右手抱住了我得脸让我得头不能转动。

  “不许动……”妈妈的嘴里突然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妈妈说话了!怎么回事!难道妈妈在耍酒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看着妈妈的嘴越来越近,我急得快要哭了,可是我又不敢弄醒妈妈,如果妈妈醒了,那现在这个样子让我以后再怎么面对妈妈,我没有这个勇气……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妈妈的脸慢慢得挪到了我的面前停住了,用额头顶住了我得头,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看着妈妈紧闭的双眼,就好像妈妈也在望着我一样,让我有一些害怕,我和妈妈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我觉得妈妈可能醒了,可是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呢?难道现在还处于沉醉的状态中!也许我应该喊一下妈妈,看看妈妈的反应。

  “妈……唔……”听到了我的声音,妈妈就好像得到了信号一样,我的话还没说完,妈妈就一下子吻住了我得嘴唇,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一下子惊呆了。

  “唔……妈妈你……唔……快停……唔……”妈妈的舌头一下子伸进我的口腔,掠过我的牙齿,紧紧地缠住了它的目标,让我无法说话,妈妈香津津的唾液流进了我的嘴里,进入了我的食道,让我回味无穷。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接吻吗?这种感觉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似乎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我得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我慢慢得模仿起妈妈的动作,把自己的舌头也伸到了妈妈的嘴里,妈妈却用嘴唇一下子夹住了我得舌头,不停得吸吮着,妈妈高挺得鼻子不停得在我脸上滑动着,浓香的气息,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毫无知觉……

  不知不觉之中,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我得裤衩扒到了膝盖处,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睾丸,那炽热的感觉让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种感觉真舒服呀……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嗯?怎么回事!我得裤衩呢!

  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妈妈似乎感觉到我不再挣扎,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的左手松开了我的头发,扒下了我得裤衩在里面不停揉搓着。

  妈妈很轻松的就掌握了我得两个睾丸,在妈妈光滑的手心里无力的滚动着,让我不由得呻吟了起来。

  似乎由于酒精的原因,妈妈握我睾丸的力量越来越大,让我在舒爽的感觉当中觉得越来越有些疼痛。

  “啊!好疼!妈妈,你快放手呀!”我惨叫了一声,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妈妈太用力了。

  我扭动身体想从妈妈的压迫下慢慢得挪出来,可我刚挪动了一丝,妈妈就松开了我的睾丸,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让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妈妈的两只腿也夹住了我得双腿,让我动弹不得。

  “妈妈!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妈妈!你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儿子呀!我不能弄脏你的身体!我不能呀!”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妈妈搂我的力量太大了,似乎我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无法正常呼吸。

  我轻轻的拍打着床体,希望这声音能够吸引妈妈的注意力,可是妈妈却无动于衷,这时我已经快忍受不了,脸憋得通红,肺部已经因为缺乏氧气而感觉快要炸开,我伸开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了妈妈的身体,不停得抚摸着妈妈的后背,尝试着能不能让妈妈停止动作。

  很奇怪,就在我两只手抚摸上妈妈的后背时,妈妈的身体突然开始慢慢得放松下来,似乎平静了不少,可是,妈妈的双腿还是牢牢地夹住我得下身,纹丝不动。

  我停止了抚摸,而是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妈妈,在拥抱中妈妈的脸庞贴在了我的胸脯上,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妈妈那火热的体温,还有滑嫩细腻的脸蛋在我胸脯上滑动的酥麻感。

  就在妈妈的脸贴上我的胸脯一瞬间,妈妈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静静的趴在我的胸前,表情是那么的安逸,甜美,似乎再也没有烦忧,再也没有苦恼,安心得沉睡着。

  就这样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抱着妈妈的身体艰难的转了过来,把妈妈轻轻的放在床上,只有妈妈的右手仍然搂着我的脖子没有松开,我轻轻地把妈妈的右手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放到妈妈身边,无力的躺在妈妈身边大口大口得喘着气。

  经过刚才的动作,似乎已经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让我疲倦不已,我确定妈妈刚才应该是在耍酒疯,可是妈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妈妈太孤独了,潜意识里需要男人的安慰!可是妈妈为什么分辨不出我这瘦弱的身体?难道妈妈已经醉成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吗!

  睾丸的疼痛感慢慢得消失,可是妈妈玉手温暖的感觉似乎仍然在睾丸上紧紧缠绕着,让我不能自己。

  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我坐了起来,把刚才被妈妈扒下的裤衩重新穿了回去,这时我发现妈妈的裙子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卷到了胯部,露出了在我梦中出现无数次的黑毛团。

  我突然感觉紧张起来,我在干什么?我在看什么!我不能看!我怎么可以这样用眼睛侮辱妈妈!

  我深深的自责着,可是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妈妈的双腿之间,望着让我梦里千寻的神秘幽谷,一动不动。

  与办公室里看到的不同,微微凸起的两片粉嫩肉唇很干燥,也没有异常的液体在上面,只是紧紧地贴在一起,形成一道与臀部相连的幽谷。

  我突然想起来在办公室里那个男人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好像做着什么事情,好像在舔着什么?是这两片肉唇吗?还是那个微小难察的小肉疙瘩?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由自主地靠近妈妈的私处,轻轻嗅着妈妈私处的味道,一种奇怪的味道,但是却很好闻,为什么这么好闻?我不由得多闻了几口这种气息,就好像迷药一般让我痴迷,失神。

  我用舌头小心的碰了碰那两片肉唇,似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也没有什么反应,难道不是这样!

  我把舌头从两片肉唇之间伸了进去,感觉碰到了异常柔软的嫩肉,很干燥,我尝试性的舔了一下,妈妈突然哼了一声,吓得我我一动不敢动,两片肉唇牢牢的粘住我的舌头,我感觉妈妈幽谷里面的嫩肉收缩了一下,让我的舌头感到轻微的挤压。

  看到妈妈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又开始笨拙的上下舔了起来,我感觉幽谷里面的嫩肉慢慢得湿润起来,似乎有什么液体从里面分泌了出来,有一些淡淡的苦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味道却让我很兴奋,我加快了舔吮的速度,那股迷人的苦涩液体也越来越多。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似乎探进了一个狭窄的肉洞,肉壁上有很多的皱褶,不停的刮着我的舌头,不让我的舌头退出,此时我的小火龙也越来越酥麻起来。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我得头,听到妈妈的呻吟声,让我更加的兴奋起来,这时我的鼻子因为靠得太近,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小肉疙瘩,妈妈的身体一下子哆嗦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个小肉疙瘩是什么?为什么我一碰它妈妈的反应就特别大!

  我把舌头从肉洞里紧紧裹夹得束缚中拔了出来,让肉洞不停的收缩着,恋恋不舍的放弃自己的猎物。

  我每用嘴唇轻轻的吻了一下那个小肉疙瘩,妈妈的身体就抖一下,似乎妈妈感到很舒服的样子,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我把嘴张开,连同那个小肉疙瘩和幽谷一同含在双唇之间,用舌头在小肉疙瘩和幽谷之间不停轮流吸吮着,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床单,不停的扭动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这时我的小火龙在裤衩里突然开始抽搐起来,剧烈的快感充斥着我的大脑,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的舌头直直的插到了肉洞里面,一动不动。

  我射精了。

  就在我沉迷在这种爽快感中时,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突然弓了起来,嘴里发出长长的低沉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就整个身体都落了下去,似乎浑身的力量都消失了似的。

  就在我我正奇怪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很多苦涩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嘴里,在我毫无提防的状态下顺着我的食道流进了我的胃里,我离开了妈妈的私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着嘴巴轻轻的咳嗽着,我害怕惊醒妈妈,只能极力压抑着喉咙的不适感。

  喉咙的酥痒感终于慢慢的消失了,我感觉我的嘴里全都是那种粘稠苦涩的液体,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觉这股液体很香,很好喝,兴奋的感觉与那苦涩的味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把嘴里的液体全部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慢慢回味着那种深刻的感觉。

  裤衩里湿漉的感觉好难受,又该换裤衩了,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

  “亮亮!”妈妈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巨大的喊声把我一下子吓得趴在了地上,一口气都不敢出,静静地听着床上的声音。

“你!”

  妈妈娇呼着转过身,黛眉紧蹙,杏眼圆睁凝视着我,俏脸上充满了震惊和娇怒,半晌,她俏脸上的怒意瞬时全融化成了哀伤,晶莹的水光一下涌出她的眼角,“亮亮!~~唔~你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天!看着妈妈雪腮上的泪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只觉得又是后悔又是心疼,恨不得放弃一切让她不再伤心——

  “我……我是不应该……对不起……可是,可是你怎么!你和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做,难道不算背叛?你怎么对得起我?”

  我心里疼得不是滋味,仿佛眼角也有些湿润,咬着牙,脑中一片混乱的低吼着。

  “唔唔~我不想理你!~~唔唔唔!~~我不要见你!~~唔唔~~~”妈妈一只玉手掩着鼻口,一手推搡着我,嚎啕大哭着,闪亮的泪水仿佛让她双眸都被淹没了,雪靥都被呛红了,转眼她就在我面前哭成了一个泪人,还不等我在说再什么,她就猛转过身子,泣不成声的朝门廊跑去。

  “你~~妈妈……你等一下……”

  我紧握着拳,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怜惜,懊悔,气恼,无奈,不知所措全纠缠在一起,我想要追,可又气得不想去追。

  就在我犹豫的几秒间,妈妈就哭着蹬上了人字拖,一把抓起挎包,冲入了漆黑的院子,一声引擎的轰鸣声后,她就转眼驶入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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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我们就吵架了,而且这次吵得还是这么严重。

  已经三天了,我和妈妈还在冷战中,谁也不联系谁,谁也不见谁。

  是我错了么?是我不该在妈妈承担如此生活压力下,还咄咄逼人么?可是,妈妈是我的妈妈,她和小义那频繁的通讯,至少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妈妈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真的是在生活的烦恼中,迷失了方向了么?

  小义是个才十八的小男生,比妈妈还小上三岁,刚刚来U 国,他根本还是初出茅庐,怎么能照顾妈妈呢?妈妈自己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人,面临毕业的烦恼,父母在国内又受着牢狱之灾,小义能为妈妈遮挡风雨么?

  再说,那个老相好K 现在也回到了V 城,Dr. 郭还控制这妈妈的前途,这些,都是小义能帮上忙的么!

  这两年来,一直都是我为妈妈嘘寒问暖,是我带她在U 国游山玩水,是我陪她逛街,和她谈心,在她生病,疲惫,心烦的时候为了她风里来雨里去,而现在,她居然如此对我!

  我感到又伤心又失落,就想这样扭头离开,再也不理睬妈妈——可是现在,我一个坐在空旷的房间中,看着夕阳落入地平线,看着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还是感觉心里一酸,摸出手机,拨响了妈妈的号码。

  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意外,几声响铃后,妈妈的声音轻轻的传出,“hi……可反吗……”

  “嗯……妈妈……”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道歉?是质问?

  “哦……你……你过得好吗……”

  妈妈也好似犹豫,淡淡的说着。

  “我……还好……你呢?这几天还忙呢?”

  “嗯……好些了,没那么忙了……你……想说些什么呢?”

  妈妈轻柔的喃喃着。

  “我……我想你……妈妈……我们别闹了……见个面,一起吃个晚饭吧,”

  我抛开脑海中的顾虑,说着最心底的想法。

  “嗯,好呀,那再约时间吧~”妈妈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欣喜,我也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点光明,接着说道,“那……今天不行么?”

  “唔……今天,人家要陪你红姨……改天吧……”

  妈妈喃喃着。

  “可是……”

  我本还想据理力争,可是不想把事情再次弄僵,我也只能无奈的答应着,“那……好吧……再约时间吧……”

  “嗯,好,那我先挂了,可反~”妈妈平静的说着。

  “嗯,好吧……”

  电话“咔”的一声掐断了,我心里异常不是滋味,妈妈明明是我的妈妈,现在她背着我和别的男孩暧昧的聊天,可却搞得仿佛是我错了,而想要和她见个面,却还被她拒绝!

妈咪真的是和红姨在一起吗?我整理好衣服,冲出了家门。

11

  雨幕在风中飘洒下夜空,打在身上格外的冰冷,可痛苦和愤懑却如同火一般在我胸口燃烧,让我不顾一切冲入雨夜,拦了辆的士花高价以最快的速度飚向了小芸姐家。

  这一路闯红灯也就花了几分钟时间,如果妈妈是在那谁那儿,哪怕妈妈开车赶往小芸姐家也来不及!

按响门铃后,半晌,小芸姐给我开了条门缝。她就围了一条浴巾,秀发湿漉漉地包在头上,有些雀斑的脸蛋上还有着一抹红晕,我没敢多看,就听她说,“晚上好啊亮亮,这么晚了还来找干妈呀?”

  “嗯,她在吧?”

虽然看到了院子里的白色宝马,可我心里还是十分忐忑,生怕妈妈不在。

  “嗯,干妈之前在教我茶艺,不过我们刚洗完澡,就准备睡了,要不亮亮改天再来?”小芸姐慵懒地看着我。

  看着小芸姐裹着浴巾就来给我开门了,我十分不好意思,不过我还是坚持说道,“小芸姐,打扰你休息了,我知道妈妈不想见我,不过,请你帮我告诉她,如果今天她不出来见我,我就一直在这里等她…… ”

“这……”小芸姐蹙着眉,望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合上门之前还问我,“要不要进来看看?”

她才洗了澡就裹着条浴巾,我哪好意思进去,就一个人站在门廊。

看着门灯昏黄的光照亮着附近的一片雨幕,感受着风带着潮湿冰冷的雨雾环绕着我,心里混合着惆怅和愤懑。

  我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妈妈才终于推开了门,出现在我面前。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半露着雪白的脖子,她香肩上披着一条魅雅的红丝巾,光洁修长的美腿下,玉足蹬着黑色的镶晶拖鞋,妩媚而优雅。她端庄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憔悴,不过却依旧是美得让人叹息。

  半个多月不见,再次面对妈妈那熟悉而又让人想要亲近的媚靥,不知怎的,我心中本满是愤懑和痛苦,可惜现在这些却仿佛瞬间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难以自已的爱意和愧疚。

妈咪……并没有骗我……她果真在小芸姐家……

  站在她面前,感到她那带着温热的幽幽体香涌入鼻管,我心中有着千言万语,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妈妈缀着泪痣的凤眸望着我,闪着冷淡的目光,她拉了拉香肩的丝巾,轻声说道,“现在见面了……你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看着飘雨的夜风中,妈妈有些瑟瑟的样子,我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忍不住关切的问道,“你冷么,妈咪?要不我们还是进屋说?”

  妈妈轻咬了咬下唇,淡淡的说道,“不用了,就在这里好了…… ”

看着妈妈蹙着柳眉,抿着红唇,一副冷艳的样子,我无奈而揪心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妈咪……我想谈谈我们的事情,我想……想你回家…… ”

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轻轻一颤,可她的美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冷漠,她有些埋怨的说道,“我不是说了……现在不想谈这些么,我们应该冷静一段日子……”

  “可我……我已经冷静很久了,我保证我不会……回家吧,妈咪……跟我回家吧…… ”我热切的说着,轻轻抓上了妈妈的温软的玉手。

  “你……”妈妈蹙了黛眉,红唇轻抿,挣开了我的手,依旧冷冷的说道,“亮亮,再给我些时间好吗?我真的很忙,也很累,现在……不想再谈这些了,好吗?”

  看着妈妈排拒的样子,听着她那一成不变的借口,我心里感到压抑而哀伤,可我还是不肯放弃,“可是……可是我总是想见你……我就想每天看着你……看着妈咪就好……”

“够了……你每天就想着这些吗?这就是你说的冷静?”妈妈一手紧紧抓着红丝巾,摇着琼首,目光瞥向一旁。

 

  看着妈妈满眼失望的神情,我好想大声说出“我知道你和轩少的事,可我依然希望你留在家里!”,但想到妈妈可能的反应,这样的话我却又说不出口,只能喃喃的说道,“我……我错了,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

“……亮亮……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改变了,再来找我吧……”

  妈妈美眸淡淡的望着我,美脸上一副让人猜不透的神情,好似冷漠,好似失望。

  “不…… 不是这样的……”

“好了,亮亮。”

  妈妈闪亮的双眸再次变得冷峻,语气也变得带着冷傲,“我们不要再谈这些了,如果你想妈咪回家,就听我的先回去…… ”

“可是…… ”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妈妈的俏脸上那越发冷淡的神情,我知道倘若我更加紧逼,不过是适得其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的和妈妈道了晚安。

  冰冷的雨幕依然在夜空中飘散着,门廊下就只剩我一个人,我兀自伫立了半晌,回想着妈妈那冰冷的话语,心下一片空寂……

9

妈妈在小红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暑假都已经过了一大半,爸爸也往市里张罗着准备要开分公司了,我的心情大部分时间也恢复了平静。

明天就是分公司开张的大日子,这么喜庆的时光,妈妈总该跟我回家了吧?

知道妈妈一直留在小芸姐家教她茶艺,这回我也没打电话试探了,黄昏时分随便找了家店吃了晚饭,迫不及待地骑上自行车便驶向了小芸姐家。

  等我到了她家围墙外,看到妈妈的白色宝马还停在院子里,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妈妈果真一直住在小芸姐家,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我竟然怀疑自己温柔端庄的妈咪!

我刚走过去,就看到小芸姐正在院子里收拾晾着的内衣,那几根布料系成的丁字裤啊,各种颜色的丝袜啊,甚至还有几件夸张暴露的情趣内衣……

嘿,那天夜里天黑没注意,没想到小芸姐表面上看起来挺开放的,原来私下里更风骚啊……

不过我可不是来找小芸姐的,我是来找我妈咪的,看小芸姐手里拿着那些暴露的情趣内衣,我也不好意思喊她,就从阳台窗户看着她进去房间,下一刻,我却听到了一句日夜思念、却让我头皮发麻的细语:

“小红,今天,要我穿哪身啊?”

那是,是妈咪的声音?小芸姐晾的那些情趣内衣难道是……

“这套女警制服吧,干妈穿了肯定迷死那帮兔崽子!”小芸姐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小芸姐是我妈咪的干女儿,我妈咪一直以来对她那么好,肯定是我误会了什么,误会了什么……

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我抬手用力按着胸口,只是,只是平常的换衣服而已,很平常的,很平常的,我不停安慰自己。

“哇!干妈,你怎么可以这么美?我要是男人,也要每夜把你压在胯下使劲蹂躏!”

“也”是什么意思???“每夜”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一个多月来,妈咪每夜都……

不,不,肯定是我理解错了,我理解错了……

妈妈没有做声,小芸姐变得让我讨厌的声音又响起,“对了干妈,明天你家亮莎分公司就要开张大吉了,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你是不是要好好表现一下?”

表现什么?要我妈咪亲自剪彩吗?

“你们还要我怎么表现,我表现得还不够吗?”妈妈的语气带着幽怨。

“干妈表现的当然夜夜精彩,只是为了庆祝明天的大日子,今晚我叫了几位大人物过来,干妈可要为我撑起门面。”

大人物?谁?还撑门面?小芸姐有做什么生意吗?

“你又……想怎么欺负我?”妈妈的声音带着了一丝颤抖。

小芸姐,欺负妈咪?她这些日子到底对我妈咪做了些什么???

“我怎么舍得欺负干妈呢,我只是想为干妈拍部电影,让干妈以后……当明星!”

拍电影?当明星?小芸姐这么好心?她自己不想当明星吗?

“不!我不要拍片!……”妈妈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干妈你放心啦!你的片子我们只会发到日本啊,泰国啊,欧美的一些网站上去,国内没有人认识你的啦!”

“可是万一……”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好啦干妈,他们来了,我出去接待,你在房里好好打扮……”

眼看小芸姐从房里出来,我赶紧在阳台后面蹲低,就露出眼睛在上面,看着她穿过玄关去开门,是聪少带着六七个不良少年进来了!

看到连聪少都来了小芸姐家,我先前仅存的一丝侥幸也落空了,这一个月多来,小芸姐到底对妈咪做了多少坏事?????

  又过了十几分钟,又有人按响了门铃,这次进来的竟是马小威!他还带了另外三个腼腆的男生,还是我们班的同学!

  小芸姐继续笑盈盈地接待他们,还从冰箱里拿出椰奶给他们倒上,完全一副老鸨模样,她拿我妈咪当什么啦!!!!

  在后来的半小时里又来了四波人,前后一起来了六批共计四十八个人,把这原本宽敞的大厅一下挤得满满的,其中还有个斯斯文文,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帅小伙,手里抱着台很专业的单反相机。

他,就是小芸姐叫来给妈咪拍电影的那什么摄影师吗?

  我死死抠着窗台,不甘心地看着屋里这一大群男孩子,可是自然没人会在乎我的想法,就算我现在敲门进去,估计也不会有人多看我一眼。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妈妈的出现,四十几双眼睛使劲盯着妈妈的房门。

  “干妈出来接客啦,客人们都到齐了!”小芸姐笑眯眯地走到妈妈的房门口,“咚咚”敲了两下门。

  “等……等一下!”房里传来妈妈带着紧张的声音,几秒钟之后……门开了。

  我屏住了呼吸,多少个日夜,我终于再次见到了梦中那高挑丰腴的身姿,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

这就是小芸姐给妈咪挑的女警制服吗?果然,好美……

这是一套改良过的情趣制服,浅蓝色的小警衫,长度刚够在澎湃的胸围下打个结,露出雪白光滑的柔腹和精致微陷的肚脐,而仅有的两颗扣子根本遮掩不住那高耸的雪峰,大胆地展示着深深的乳沟。下身的黑色警裙同样短小得不像样,堪堪围住那一圈挺翘的丰臀,隐约可见里面一抹黑色蕾丝。一条超薄开档的情趣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高踮起的美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的鱼嘴高跟鞋,透过鱼嘴开口,能看到包裹在黑丝中的蔻丹脚趾。

看着我那出现在门口的性感美母,客厅里静得只剩下男孩们咽口水的声音,好多人不约而同地把手伸向下体,狠狠地搓揉解渴。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也许是看到满满一屋子男孩的缘故,妈妈明显有些慌了,在门口就怔住了,她望向小芸姐求助。

  “明天是干妈分公司开张的大日子,我们当然得多叫些人来给干妈好好庆祝呀!”

“可是……我明天还要去店里帮忙……”

“没事啦,让叔叔在店里看着就行了啦,干妈这么美还开什么店,光卖屁股就比开店赚得多呢!”

“我出一千!”聪少首先附和。

“八百!”我知道阿吉也是富二代。

其他富二代跟着附和起哄:“我出五百!”“我出三百!”“两千!”“阿姨的这个月我们包了!”“这个暑假阿姨归我们了!”

……

“我又不是妓女!”妈妈跺着玉足,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娇羞。

“好好好,干妈不是妓女,干妈以后是要当明星的,我就是干妈的经纪人,来来来,钱都给我……”

“小红!”妈妈跺着银色鱼嘴的高跟鞋。

小芸姐却不管不顾,径自开始收钱,在场的有多给的有少给的,有像之前几个富二代吆喝的给几千的,也有一些学生没钱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元钱的。

“好啦曾姨,红姐也跟你说了今天要拍片吧,这位是太子哥,娱乐圈很多导演都要巴着太子哥,快过来让太子哥瞧瞧!”

聪少在那边朝妈妈招手,他身边鹤立鸡群的正是那个带着单反相机的大帅哥。

拍片?拍什么片?我猛打一激灵

“我又没答应……”妈妈白了聪少一眼,却还是风情款款地走向了那个大帅哥。

太子肯定玩过很多美女,我猜可能连真正的明星都玩过,我妈咪这么美的大美人扭着腰走到他面前,他居然眼神丝毫不变,还只顾着摆弄他那个破相机:

“嗯,不错,先摆一个回眸一笑的姿势。”

这还只是“不错”??什么眼光!!!就算是大明星,我都不觉得有妈咪漂亮!!!

“哼!”

妈妈似乎也生气了,她狠狠瞪了太子一眼,而后转身便走……

好!管他什么人!咱不鸟人!我恨不得冲进去现在就带妈妈一起走,然而下一秒……

妈妈走到太子面前两米处停住脚步站定身子,风情万种地慢慢转过上半身,左手叉腰,右手食指含入红唇,媚眼如丝,右眼角的泪痣更显勾人。

太子抱着相机,竟和其他人一样,分明也看呆了。

怎么回事?妈咪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被他轻视而不满意了吗?所以就要向他宣示自己的魅力?

妈妈看见太子看痴了的样子,掩嘴一笑,娇嗔道:“发什么呆呀,不愿意拍吗?”

  隔着窗户我都被这柔媚的娇嗔叫酥了半边身子。

  太子也抖了抖身子,拿起单反相机姿势很专业地开始拍照。

  “对对,美人保持这个姿势。”相机不断发出“咔嚓”“咔嚓”“咔嚓”地快门声,太子一口气连拍了好多张。

  “现在美人慢慢的坐在那张椅子上,对对,慢慢的坐下去。”

  妈妈慢慢坐在茶几端头的椅子上,左腿伸直,右腿略微抬起,右手轻抚胸前,脸上慢慢浮起一层红晕,那种红晕,我在很多AV里面见过,好像代表动情……

不!不会的!妈咪怎么会为了这种坏人动情!!

可我不得不承认,太子,真的很帅……

  “对对,就是这样,腿伸直一些,身子向前低一些,右腿搭在左腿上,手轻轻拂过丝袜,对对,从下往上拂过。”

  妈妈果真翘起了长腿,向前一低身子,使小警衫内兜着的半裸酥胸在镜头前显得越发汹涌,玉手轻轻的从下往上拂过顺滑的黑丝美腿,太子的镜头跟着一路向上。妈妈的警裙本就短窄,这一下坐在椅子上翘起了腿,更是让袜裤开档处都暴露在了客厅里四十几个男孩子眼前,便见雪白的大腿根下那一抹黑色蕾丝都拍得清清楚楚。

可是妈妈好像浑不在意一般,只是听着太子的话摆POSE,而且脸色越发的潮红,呼吸也慢慢加重,双眸也好像是近视的人没带眼镜一样如丝如媚,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黑丝长腿,开始不断地慢慢互相磨蹭……

不,妈咪别这样……你不用跟那种坏人较劲……他不值得你为他置气……

像我妈妈这般优雅端庄的女人,怎么可能这般当众发情,我了解她,她只是第一次被男人轻视,才跟那个坏蛋较劲,肯定只是这样!

“哇!好骚!怎么可以这么骚!阿姨发骚的样子好美!爱死阿姨了!”男孩们在一个劲地咂着嘴叫嚷着。

  太子隔着高清镜头更把妈妈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咧得更高了。

  “好,我们再换个姿势,美人慢慢跪下来,对对,就这样。”

  妈妈依言站起身子,主动岔开双腿,双膝慢慢地跪下来。小警裙已经卷了起来,黑丝开档处的丁字裤已经露了出来。她双手举过头部,十指反扣,高耸的美乳,挺翘的丰臀,妈妈整个S形曲线显露无疑。小警衫里半兜的两只大白兔,随着妈妈不断加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跳动,吸引着包括太子在内的所有男人的目光。

  “接下来,摆什么姿势呢?”妈妈香舌舔过丰厚惹火的红唇,向太子抛了个媚眼。

客厅里响起一阵阵“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太子却依旧冷静:

  “现在,站起来,走去电视柜旁边。”

  妈妈很听话的样子,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回眸间看似不经意的抬手一捋云鬓,那盘着的柔顺秀发顿时披散。

现场的呼吸有些凝重,太子调整好焦距,开启连拍模式,“现在开始扭起来,腰要扭,屁股也要扭。”

“这样吗?”妈妈一边轻扭起高挑丰腴的身子,一边左手慢慢滑下雪白的香颈,右手慢慢抚过裸露的腰腹往下……

“太要命了!继续!阿姨继续!手往警服里摸!别停啊阿姨!”周围的男孩们纷纷吹响了亢奋的口哨。

  “嗯,很不错,还要慢慢地脱掉裙子。”太子继续镇静地抓拍。

  妈妈果然就听他的,好像慢动作一样,慢慢慢慢……慢慢慢慢的拉开小警裙侧边的拉链,之后边摇扭着腰肢,边把小警裙一寸寸推下丰臀,随后双手十指一张,薄薄的小警裙从裹着黑丝的长腿滑落。

太子没有理会周围恨不得冲上去扑倒妈妈的恶狼少年们,仍旧保持一贯的淡定,“现在双手放在电视柜上,慢慢翘起屁股。”

  妈妈又是照做,双手按在电视柜边缘,慢慢弯下腰,屁股向后略微翘起。

  “不行,不行,屁股再翘一点,不然怎么勾引男人?”

  妈妈果然是在较劲,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整片肥美的丰臀向后翘起,而太子就拿着相机对着妈妈翘起的丰臀疯狂拍照,相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

  突然,太子走到妈妈身后,双手“啪”地一下重重地拍到妈妈肥美的丰臀上,妈妈“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居然没有生气,唇角反而勾起了胜利的微笑。

紧接着就见太子果然忍不住了,双手抓着妈妈的黑丝丰臀大力左右揉捏,力度之大使得妈妈丰满的臀部都随着太子的手左右扭动。太子再把手伸向妈妈的下体,左手隔着蕾丝丁字裤整个包住妈妈的阴户部位。

  他中指摸索了几下,好像找准了位置搓揉了几下,接着把手往上一托。妈妈又是“呀”的一声惊叫,只是这回叫声分明高亢了很多,而不似之前那般做戏的浪叫,随着她的惊叫,便见她黑丝包裹着的丰臀不由地翘得更高了。

  “这样才对嘛,屁股翘得高一点,这样那些男人看到才会想花钱来找你嘛。”

  妈妈可能还以为成功征服了太子,没想是这种结果,娇嗔地回眸瞪了他一眼,继续听由太子摆布,屁股向后翘得更高了。

太子兴奋的拿起相机,一只手放在妈妈的丰臀上继续揉捏着,一只手快速的按动着快门,近距离的抓拍着妈妈的黑丝丰臀。

我从后面看到相机中的景象,半边丰臀上有着一个男人的单手在肆意揉捏,另外半边则能透过黑丝看到被大力揉捏后留下来的一道道暗红的指痕。整个相片的构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丝袜美熟妇翘着丰臀,刚刚被一个男人用后入式干完。而男人射完后还一边抓着美妇的黑丝丰臀享受着黑丝的细滑和美妇臀丘的丰腴,一边回味着美妇熟透的蜜穴。

  “好像还差一点什么,我想想看。”

  太子一边回看着相片,一边喃喃自语着。呆立了一会儿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这有润滑液么?”

  聪少当即如狗腿子找来了一大瓶润滑液,太子放下相机,在妈妈身后接过玻璃瓶,拧开盖子,倾倒向了妈妈裹着黑丝的大屁股,一边倒,一边用另一只手将润滑液均匀的涂抹满妈妈的下体。

随着太子的右手在妈妈挺翘的丰臀及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上不断游走,润滑液的冰凉和柔滑及男人大力揉搓的手掌上传来的热力和摩擦,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妈妈身上。冰火两重天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妈妈的敏感神经,使得妈妈口中不断发出柔媚的浪吟。

我也听不出妈妈这回是真的浪叫还是假的浪叫了……

  太子把一整瓶的润滑液都涂抹完后,伸手到妈妈胸前的小警服上揉捏了几把,把手上残留的润滑液都抹在了妈妈的胸前。接着后退几步,欣赏起自己的“大作”。

  在影棚的灯光照耀下,一名美艳贵妇向后撅起的被黑丝包裹着的肥美丰臀,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黑色丝袜一片油亮,湿润的下体闪烁着淫靡的光芒。贵妇扭动着的黑丝丰臀,口中发出娇媚的喘息,一切都像是在召唤男人肉棒的光临。

  “对对,就是这样。这样才够骚,够诱惑,男人看到这些才会花钱来找你嘛。”

  太子一片拍照,一边兴奋的大叫,即使是他这样的花丛圣手,也是被妈妈这幅骚媚入骨的模样勾引得两眼放光。

  “好,接下来拍段视频。”说完太子放下相机,走到妈妈身后,紧贴着妈妈。

  能看到太子勃起的阳具已经隔着裤子顺势顶在了妈妈的阴户上,妈妈被坚硬的肉棒顶得酥麻无比,阴户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妈妈在这种刺激下不由得摆动了几下丰臀,充满弹性的臀肉和大腿根隔着丝袜夹着小太子缓缓摇动。

太子不由地口中轻哼一声,闭上眼睛享受了几秒妈妈主动献上的服务后,便咬牙克制了自己并凑近妈妈耳边交代了几句。

妈妈见这样都没拿下太子,反被太子喷在耳边的灼热气息弄得脸庞越发潮红,哀怨地垂目点头。她哪里知道,太子离开她高高翘起的丰臀时都在打尿颤了!

随后太子把相机放在一边,跟随他来的另一个胳膊上有刺青的混混,在他面前架起了一台摄影机。

  “好,现在开始,按照我刚才交待的做。”

  周围的男孩们都瞪大眼睛不舍错过每一秒,就见妈妈幽怨地慢慢趴下身子,四肢着地像捕猎男人肉棒的美洲豹一般,充满诱惑力地慢慢爬向镜头。包裹在丝袜中的丰满翘臀在爬行中淫荡的一扭一扭,胸前波涛汹涌的大奶子也垂下来像摇动地果冻般诱人。

  “对对,一边爬一边摇动大奶子和大屁股,要淫而不荡。慢慢爬到我的镜头前,按照刚刚我说的那样。”

  妈妈慢慢爬到镜头前之后,调转身子,翘着屁股对准镜头,自己一手拍下去“啪”的一声,边自己用手揉搓边转头对着镜头娇媚地叫道:“老公我……我……我要!”

“受……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青春期男生的恶心叫床,一个男孩第一次见到这样火辣的场面,当场射了一裤裆。

  “哈哈,果然厉害,瞧把这些小男生急的,来,接着。”太子边淫笑着边拿过一根自慰棒放在镜头下面伸向妈妈。

  妈妈瞧也没瞧那为自己射精的男孩一眼,起身蹲在地上,慢慢分开双腿,把自慰棒含入口中,盯着镜头的双眸好像能溢出水来一般。

  “对对,没错,就是这样,闭上眼睛,含得陶醉一点,含到我叫停。”太子一边看着镜头,一边前后抽动手中的自慰棒和摄影机,好有代入感的第一人称视角,好似妈妈真的在帮镜头前的男人口交一般。

  “阿聪你没找错人,这个女人果然就是最理想的性奴,好,完美,现在吐出来,用舌头慢慢舔,舔完整根棒子,再舔睾丸那边。”太子边说着,边把自慰棒从妈妈红唇中抽出。

  随着整条棒子抽出来,一条口水的银丝牵在妈妈嘴角和棒子之间,妈妈喘了口气:“谁……谁要当你的性奴……哼……”却又伸出舌头开始舔着自慰棒的龟头和棒身,再一路舔到棒子的睾丸处。

  一直到整条棒子上都沾满了妈妈的口水,甚至都滴落到太子的手上时。太子才用自慰棒拍拍妈妈的脸,示意停下来。

  “可有人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啊,花了我整整二十万,按黑市的规矩,你就是属于我的性奴了,现在,来拍第二个镜头,把棒子黏在地上,两只手慢慢揉捏自己的胸部。”

  “呸!我又没答应……”妈妈睁开娇嗔的媚眼,伸手接过自慰棒,把底部固定在地上,呈M字脚打开双腿,摇挺下体慢慢摩擦自慰棒的龟头,一双玉手也伸入小警衫里揉捏。

  “那你现在答应了吗?答应的话就给我卖力地揉奶子,让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本让我卖去日本。”

  “你……哼!想得美……”

妈妈扬起光洁的下巴,继续摇臀摩擦着下体的同时,双手从小警衫内掏出白花花、颤巍巍的双乳,慢慢地揉着,捏着,接着,她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太子,一边捧起自己傲人的双乳往上抬,一边稍稍低头,半吐的香舌便舔到了自己的乳头,那熟透了的紫葡萄一会儿没入她丰厚如火的红唇,一会儿又被吐出来,上面沾满了她湿漉漉的口水。

  妈妈的表演让坐在她周围的男孩们几乎要疯狂了,有几个男孩为了看得清楚不由得站起身来,接着几乎房间里的男孩都站起来了。

  “这资本,就算卖去欧美的军营都够让一个旅疯狂了……”此时此刻连太子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妈妈眼神中神彩更盛,她微微撅起丰厚性感的红唇,缓缓垂下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一手托起大如木瓜的乳房,一手将唾液在暗褐色的乳头上涂开,捻动,葡萄似的乳头慢慢挺立起来,乳晕周围的小颗粒都明显凸起。

“美人就这么急着想被卖去国外找大洋马啊,再让我看看你下面有多敏感,下面资本也够的话我就给你联系叙利亚的军营。”

  “呸!”妈妈娇啐了一口,居然真的直起上身,左手继续搓揉沉甸甸的爆乳,右手开始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了胯间,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在丁字裤中央揉着圈。

周围的男孩们都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盯着妈妈的双腿中间,紧缚在她胯下的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在她饱满隆起的耻丘间深陷下了长长一条缝,早已被润滑液或者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汁湿透了,便是我,都能清楚看到蕾丝下泛黑的裂缝!

“好,继续,再骚一点,想要让叙利亚的大佬为你出价的话,自己拉开内裤坐下去。”

“哼……我又不要……”

妈妈娇艳欲滴的红唇间吐出滚烫的喘息,玉指勾住丁字裤的蕾丝裆,慢慢拉开,便见乌黑浓密的阴毛终于完全暴露在男孩们的眼前,她玉手继续往下,握住自慰棒的根部对准早已泛滥的裂缝,裹着黑丝袜的脚掌慢慢踮高,高高翘起大屁股一点点吞入黏在地上的自慰棒。

随着自慰棒的大龟头被阴道吞入,妈妈仰起雪白的脖子一口气坐了下去,“噢……”伴着一声让人酥麻的长吟,整根自慰棒彻底被吞入熟美的阴户。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淫猥,她嘴里大声的呻吟着,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夸张地上下跳跃着,薄薄的汗珠在雪艳的双峰上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噢噢噢噢,给我,给我,老公我要!我要!噢!快点!老公快点,再快点!”

  妈妈肥美的下体在自慰棒的摩擦下变得通红,两瓣阴唇更是充血变得更加肿胀,胸前的紫葡萄也是立了起来。

  周围的一大群青少年看着客厅中央这一出“贵妇骑马秀”,纷纷加快了搓揉裤裆的速度,太子胯下也不可避免的撑高了帐篷。

  妈妈在自慰棒上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全身的美肉都在微微抽搐,玉颈上,雪乳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盘起的秀发已然甩乱,湿润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完澡一样。

又是“噢……”的一声,一股股阴精从妈妈的阴道口中不断喷涌而出,连丝袜美脚都被淋湿,脚趾上鲜红的指甲油在黑丝包裹里显得更加勾人。妈妈无力的瘫坐在自己流出的液体之中,自慰棒也被妈妈带倒在地上像是射完了精液的肉棒。

  “太精彩了,光是写真,就能够大卖。”太子欣赏着摄像机里的回放。

“真的……真的不会……嗯……让熟人看到么……”缓缓回过神的妈妈双眸水汪。

  “阿姨要是担心,来,把眼睛蒙上,发给你老公也想不出是你的……”

  聪少不由分说,拿来一个黑色的眼罩便给妈妈带上。

  “不…不能发给我老公…别发我老公……”

妈妈被蒙住了眼睛,哀羞绝艳地摇着头。

“好,不发你老公,就发给你儿子看,来,好阿姨,起来跪好,抬起头,把嘴张开……”

聪少温声细语地扶起妈妈。

“呜……也不能给我儿子看……”

妈妈还在摇头,却依言跪起,并仰起光洁的下巴,张开了丰厚性感的红唇,可以看到她嘴里诱人的香舌正欲吐还缩,似乎做好了迎接湿吻的准备。

聪少朝周围的男孩们笑了笑,和小芸姐对了下眼神,小芸姐突然将头伸到妈妈脸庞上方。

  他们要做什么?我心中感到惶恐不安,眼睛死死盯着窗户缝隙。

  只见小芸姐冲太子娇笑了下,口中却缓缓吐下了一缕泛着白沫的浓稠唾液,而目标正是妈妈张开的檀口。

  贱人!我一手紧紧握拳,可跨下却不争气的早已高高挺起,一只手更加大力地搓动着肉茎。

“呜!!!”妈妈该也感觉到了恶心,急欲吐掉口中浓稠的唾液。

“不许吐!吐掉我就把干妈的视频发给亮亮!”小芸姐嗔叫。

“好阿姨,咽下去,猜出是谁的口水,就不把阿姨的视频发给亮亮。”聪少轻声哄。

  妈妈蹙着柳眉,却终究将檀口闭上,细细感受着口中唾液的味道,迟疑了好久我才见她雪白的喉咙一沉,再次张口时那一大坨浓稠唾液已经不见了:

  “小红……小红的口水……”

  妈妈竟然猜出来了!连这个妈妈也能猜出来!我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是妈妈运气好?还是这些日子小芸姐不止一次地逼妈妈吃她口水?

却听小芸姐笑嘻嘻地说:

  “不对,错啦,是聪少的口水!干妈的视频要发给亮亮看了哟!”

这个贱人!妈咪明明猜对了!

“不是,刚才明明有椰奶味,聪少……聪少又不爱喝椰奶……”

妈妈竟然连他们的饮食习惯都记下了!

“好好好,再给干妈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猜不出来的话,就怪不了我们了咯?”

小芸姐在一旁装无辜,这个贱人!叫妈妈吃他们的口水,好像还是多大的恩赐一样!

“可是……哼……你们不能……耍无赖……”

妈妈哀羞地低下了头,她还是答应了!妈妈怎么那么傻??明明知道他们耍无赖,还跟他们玩这个!他们只要不承认,耍无赖了又怎样!!

  接下来小芸姐捏开妈妈的嘴,她朝太子抛了个媚眼,太子会意,颇有兴趣地过去有样学样,张嘴朝妈妈嘴里吐入大坨唾液。他吐了唾液还不够,小芸姐还朝周围蠢蠢欲动的男孩们一勾手,男孩们嬉笑着一个接一个过去往妈妈的口杯吐入唾液,等足足十几个男孩吐了口水,小芸姐才阻住后面还想挤来的大群男生并问:

  “第一个是谁的口水?”

“呕……”妈妈含着满口的唾液,白里透红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忍不住一阵阵的干呕,却不敢把口里的浓稠唾液吐出去。

畜生!畜生!看到妈妈被他们如此虐待,我心火焚胸下竟然没克制住,一拳捶在了窗户上。

“谁?!”

“星哥,有人在偷看!”

然后好几个不良少年便冲了出来,我一个人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三五两下就被收拾趴下了。

“好啊!原来是你!”聪少分明认出了我,他显然不想让我破坏他们的好事,第一时间就叫人扯下妈妈的丝袜来堵住了我的嘴。

虽然我一直迷恋妈妈的丝袜,平时也会偷偷把妈妈的丝袜含进嘴里,可是此时此刻,我只感到深深的愤怒和惶恐。

他们把我拖进了屋里,并把我捆在了妈妈对面。

  “呜?呜呜?”妈妈头上戴着眼罩,嘴里含着满口唾液,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显然在着急出了什么事。

“好阿姨,没事,一个小偷,已经被我们抓到了!”聪少按住我让我老实。

见妈妈还在“呜呜”摇头担忧,小芸姐也说:“干妈放心,一个小偷而已,没事的,你先尝出谁的口水,一会儿我们再处理这小偷。”

妈妈这才安静下来,香舌细细搅拌品尝着满口十几个男孩的唾液很长时间,仍然没有从满口唾液中尝出混入了谁的口水。

“咕……咕……咕噜……”妈妈分了好几次才咽下满口的唾液,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张了张,完全没信心的给出明确的答案:“星……不……还是小红?”

男孩们哈哈大笑起来。

  “是太子哥的!这下阿姨没话说了吧!”

妈妈美脸苍白:

“可是……真的很难猜……”

“没事没事,今天先不发阿姨的视频,以后我们每天都给阿姨吃我们的口水,阿姨就能猜得出来了。”聪少爱怜地抚摸着妈妈的脸庞。

“嗯……”妈妈竟然点头了!妈妈竟然答应了!答应每天吃他们的口水!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口里被塞着丝袜,真恨不得破口大骂这个淫妇。

  

  “好了,阿姨你说,这个偷看我们爱爱的小偷,要怎么处置呢?”聪少贴到妈妈身侧,不断亲吻着妈妈的鬓颈。

“哼……不能……不能让他……说出去……”妈妈享受着爱郎的温柔,戴着眼罩跪坐在肥仔怀里,却丢下一句话将我打入地狱。

“阿姨意思是不让他泄漏我们之间的爱爱吗?那我们把他脱光了吊起来,直到他答应不把今天看到的说出去,你说好不好?”

“嗯……好……”又有人上去扒开小警衫舔妈妈的乳头,妈妈“嘤”的一声在肥仔怀里挺起了腰肢,完全不顾我“呜呜呜!”的哭喊。

有了妈妈的应承,这帮不良少年再也没有顾虑,七手八脚把我脱了个精光,还找绳子把我吊在了天花板的风扇挂钩下,还把我膝盖捆了起来,将我两条腿吊离了地面,只要往下看,就会瞧见我的生殖器像条米肠似的垂在张开的两腿间。

“好阿姨,那小偷我们已经吊起来了,他好像还不死心,一直在偷看你的屁股和奶子!阿姨,我们把他的鸟毛都拔光,好不好?”聪少继续在妈妈耳边坏笑碎吻。

“哼……别让他看我……你们把他背过去……怎么处治都好……”

耳听妈妈竟然答应这帮不良少年拔光我的阴毛,这让自尊心一向强烈的我几乎要气疯了!

“遵命!我的好阿姨!”然后我身边的不良少年就狞笑着朝我张了张手。

“呜!!!”当一根阴毛被人连根拔起的时候,我痛得瞪大了眼睛。

可是妈妈竟然还嫌我叫得吓人,“你们别让他叫出来,我听着好怕……”

“好嘞曾姨!”

又一个少年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赫然就是马小威那个杀千刀的!

他一向嫉妒我有个漂亮妈妈,居然大仇得报似的扯出我口里塞着的丝袜,更残忍地把我舌头拉出来用两根筷子夹着,并用细绳固定住筷子两边,再绕到我后脑缚紧,导致我无法吞咽,一丝丝的唾液正不断垂下来,流得整片下巴、脖子和胸部全都黏答答的。连闷叫也闷不出来了。

好在我发育得晚,阴毛比较稀疏,不过这一番拔毛下来,还是痛得我涕泪横流。

  “曾姨,我们已经把小偷收拾得服帖了,您要不要看看是谁?”阿吉跟着阴险地朝我笑着。

  不,我几乎忘掉了舌头的痛苦,奋力“唔唔”出声来。

  聪少嘿嘿笑了笑,一把将妈妈的眼罩扯掉,然后将她的头固定朝着我。

  “亮……亮亮……”

  还不清楚状况的妈妈,目光逐渐凝聚在我脸上迷糊地念叨着。

  “亮亮……怎么会是亮亮……”

  妈妈潮红的美脸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怎么……怎么会是亮亮……为什么……怎么会是亮亮……”

  妈妈显得异常恐惧,美目慌乱地看着我泪涕横流的凄惨面孔。

  “哈哈,我们可都是照着阿姨吩咐的处治他的哦!”

  聪少哈哈大笑。

  “不……不是……不是的……怎么可能是……亮亮……妈咪……亮亮……妈咪不是……不是要………”

妈妈不敢看我,美脸上写满愧疚而惶恐。

  “好啦好啦,干妈不用惊慌啦!干妈你看,亮亮看你的目光,都恨不得把你生吞了一样,只要你肯让他尝尝你下面的味儿,他一切的怨气都会化了的啦!”

  小芸姐在我们母子俩间坏笑着。

  “真……真的吗?亮亮,你真的会……原谅妈咪吗?”

  妈妈呆滞地看着我,原本无神的眼神重新充满希冀。

  “好了,好阿姨,你应该庆祝,让你儿子知道了,今后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日日夜夜在一起,让阿姨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一直快乐的高潮不断!想想都好幸福啊,不是吗,好阿姨?”聪少继续在背后搂着妈妈。

  不良少年们转头看着我,一脸的诡异笑容,仿佛我已经全身发绿了,不过我知道,此刻我的脸色肯定是铁青的,我现在气得就想杀人或者自杀!

  “亮……亮……”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美脸纠结,时红时白,不断挣扎在道德与欲望之间。

  “嗯,有意思,原来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来,大美人,坐到我怀里来,先从我们俩开始爱爱吧!”太子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叫妈妈坐过去。

  “亮……亮亮……”

  妈妈涣散的目光看看我,又看看太子和背后的聪少,脑海一片混乱。

  “嘿嘿,曾姨我告诉您一个秘密吧,其实呀,亮哥他早就知道您跟我们大家发生的关系了!您还记得在海南的时候我们玩得多嗨吗?就是亮哥给我们出的主意呢!”

  阿吉说着还拿出手机点开了里面的视频

  “亮……亮,他……说的……是真的吗?”

  妈妈凄迷的双眸盯着我,我感到从头到脚一阵冰凉,愧疚,悔恨,悲哀,我头皮一阵发麻,连反驳的挣扎都苍白无力。

“是不是真的,曾姨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这时马小威拿来了一部DV,在妈妈面前按下了开关,我不知道里面播放的什么,不由想到那些天小芸姐给我看的录像,难道,那个小贱人,把我也给拍下来了……

我想到自己在旅馆里被小芸姐下药和她发生了关系,想到走廊里情不自禁对妈妈做的坏事,想到餐厅里装作不知情和小芸姐一起看的直播……

只感觉一股莫大的恐惧寒透骨髓,不!当时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呜呜”的疯狂挣扎。

妈妈饱满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她双手按在胸前良久,最终缓缓合上了美目,明显下定了某种可怕的决心。

我“呜呜”摇着头,却见妈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迈开修长的玉腿,扭起如葫芦肥美挺翘的大屁股,踏着诱人的一字步走到太子身边,雪白丰圆的大屁股轻轻横落在他的一条大腿上,玉手扶着他肩膀,姿态妩媚之极。

  客厅里所有的男孩子通通瞠目结舌,就连曾经多次占有妈妈的聪少都不敢相信,妈妈竟然如此大胆和淫贱,竟然当着亲生儿子的面,和一个大不了我几岁的帅小伙亲热苟合。

  看到这么欺负人的一幕,我恨得全身骨骼嘎嘎作响,我优雅端庄的妈妈就穿了一件小得连酥胸都兜不住的小警衫,朝一个带着邪笑的大帅哥投怀送抱,我恨不得立即死在妈妈面前!

“嘻嘻,曾姨,亮哥好像也想要耶,不过母子乱伦可是不道德的,曾姨就把贴身的小制服赏给他好不好?听说亮哥以前还偷曾姨内裤自慰是不是?”马小威配合着羞辱我。

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却慢慢把手收回胸前,缓缓解开小警衫的纽扣。

“唔!!!”我眼睛快喷出火来,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眼见仅有的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妈妈用颤抖的双手拉住小警衫从雪白的香肩慢慢褪下,那布满莹亮汗汁的大奶子,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跳入所有人的视线。

“哇!有曾姨的奶香呢!还有吗还有吗?”马小威从妈妈手里接过汗湿的小警衫。

妈妈横坐在太子腿上的娇躯继续提臀伸腿,马小威会意,兴冲冲地把她胯下湿透了的蕾丝丁字裤扒拉下来,最后连妈妈玉脚上那双黑色鱼嘴的高跟鞋也没放过。

“哇!这些可够亮哥兴奋一整晚了,我代亮哥谢谢曾姨啦!”

  马小威说的没错,从妈妈身上脱下来的这些我做梦都想拥有,可不是现在,不是当着妈妈面,不是我被捆成这种狼狈的模样下!可我再挣扎也是徒劳,马小威慢条斯理地把妈妈汗湿的小警衫围在我腰间,还把带着她体温和蜜汁的湿热丁字裤套在我头上,更可恶的是他还把那双高跟鞋挂在缚绑我老二的细绳上面,这重量一增加,我龟头承受的拉扯力量也更大,我只能尽量挺出下体来减轻负担,这样一来不但姿势更滑稽,而且也更没挣扎的余地。

  “干妈你看亮亮的样子,好坚挺呀!我就说嘛,只要你稍微给他尝尝你下面的味儿,他任何怨气都会化了的!”小芸姐在一边娇笑着。

“呼……”我化你妈的小贱人!可舌头被筷子夹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呻吟着流着口水。

  “大美人,你儿子果然很喜欢看你和别人爱爱,口水都流出来了。来,我们换个姿势坐,美人要面向我,双腿跨坐,屁股刚好坐在这里。”太子邪恶的指着他微微隆起的裤裆,要妈妈跨坐在上面。

  我气急败坏地嘶吼,虽然绳子将我的生殖器扯得快头尾分家,但看到妈妈被坏蛋这样摆布,要我如何乖乖的看着这一切?

  “嗯……”妈妈竟然依言张开雪白的长腿,扭身跨坐在他腿上,虽然那斯文败类还穿着衣服长裤,但我高挑丰腴的妈妈玉体赤裸、用这种类似性交的淫秽姿势和他面对面,已经够我心头涌血。

  

“好,你果然有资本够我卖进叙利亚的军营,现在,美人儿,我们亲嘴给你儿子看。”

  “呜~~”我不知道太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他真与叙利亚有联系,我不敢想象妈妈的未来,口水更加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然而妈妈似乎已经铁了心,她一言不发、主动的将丰厚香软的红唇往前送,她双手主动搭在太子健美的肩膀上,整个人往前贴近他的胸膛,开始和那斯文败类亲吻起来。

  “亮哥你快看,你妈咪亲嘴的功夫很棒呢!又这么大胆,你确定她以前只有你爸爸一个男人吗?”马小威幸灾乐祸地调侃着我。

  我已经愤怒到快休克,可是妈妈好像真看不出我有多难受一样,在这场唇枪舌战中还是主动的,她刚开始用丰厚香软的红唇轻轻磨擦、含咬着太子的薄唇,光是这样,就让那个享尽艳福的斯文败类兴奋起来,他裤裆下隆起的家伙宛如一座小山,我美艳的妈妈性感的股沟刚好坐在那座小山上,如同磨墨般的摇扭着。

  四唇厮磨的前戏过后,妈妈更直接启开红唇,将香滑舌瓣送入太子口中,太子再也没办法忍住不动,他们抱在一起热烈地吻吮彼此的舌肉和津汁,太子的手掌在我妈妈香汗淋漓的裸背上爱抚、还不时发出兴奋浓浊的喘息、我无法想象这个斯文败类此刻有多么激动和满足,这般快乐便是我做梦都不敢奢望。

  “唔……”亲了许久,他们黏在一起的唇舌才分开,妈妈阴毛浓密的私处还在太子粗糙的牛仔裤上不断磨擦,似乎已经很难平静下来。

  “很好,我们好好表演很你儿子看,现在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太子举高双臂,妈妈温柔地把玉手挤入眼前小伙的裤头内,拉住塞在里面的T恤下摆往上拉起,小伙充满狂野气息的健美上身裸露在我妈妈眼前。

  “喜欢吗?”太子撩玩着我妈妈的秀发。

  “嗯。”妈妈娇羞地轻轻点头。

  “那你告诉你儿子,喜欢我哪点呢?”太子一张大手移到妈妈胸前,托起丰硕光滑的乳房开始揉弄。

  “都喜欢……”妈妈头低低的,不敢接触太子的目光。

  看到妈妈这副娇滴滴的样子,我的心头就如刀割般痛楚,这个淫妇根本就不是因为我而难为情,她根本就是对太子真的动情了!

  “美人就这么期待我干你吗?你的奶头都立起来了?”太子握着我妈妈肥美的乳房,故意让她敏感的乳头在他胸膛上来回磨擦。

  “可……可以吗?”妈妈缀着泪痣的水眸大胆地凝望着太子,她竟然当着我面在求太子干她!

(够了!你们这群狗男女!)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在狂吼滴血,却一点也改变不了眼前的噩运。

  “好吧!不过被我干过的女人都被我卖去了海外,美人愿意为我去当军妓吗?”太子继续挑逗妈妈敏感的身子。

“我……我不要去军……嘤……”妈妈话没说完,便被指甲巧妙地掐住了暗褐色的大乳头。

“美人放心,我当然舍不得马上把你卖去叙利亚,得等我玩腻了阿姨,才会考虑把你卖给那边的军营。”

“可是……嗯……”太子适时松开指甲,妈妈乳头立即一阵舒服的回血,“……嗯……那你要是很快就……就玩腻了……”

“美人对自己没信心吗?”

太子再加把力,温柔地在妈妈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像你这么美的女人,我可能一辈子都玩不腻哦!”

“哼,才不信你……”妈妈嘟着红唇,美脸上浮起一层极其妩媚的红晕。

“那美人是答应做我的性奴了吗?”太子追问。

“呸!”妈妈轻啐。

“呸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啊?”

“干我……”

妈妈只轻吐了两字,太子总算停下他手上无耻的挑逗,却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可我现在饿了耶,美人要是想让我干你,总得让我先吃饱肚子吧?”

我妈咪都这样顺从他了,他还想怎样!!!我双目赤红地“唔唔”闷吼。

“你……想吃什么?”妈妈水汪汪的双眸中充满了哀怨。

“我想吃呀,来点奶昔吧,甜甜的,像美人嘴里的味道。”太子果然是花丛圣手,一句话便让妈妈脸上哀怨不见,反而变得美滋滋的。

“我去买!还有谁要吃的赶紧给钱咯!”小芸姐举手。

屋里的男孩们有零钱的纷纷掏钱,没零钱的掏手机转微信。

门口就有家冷饮店,没几分钟功夫小芸姐便买回了吃的,只见她端了一块大托盘回来,我看到托盘上是一大叠还冒着热气的白毛巾,还有十几只盛满各种口味奶昔的高脚杯。

“我要吃茉莉茶香的,跟美人的舌头一样香,美人既然想要做我的性奴,该知道怎么伺候客人吧?”太子知道他在说什么吗??我妈咪什么时候答应给他做性奴了???

“才……才不想……”妈妈美脸泛红,却伸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浅绿色的茉莉奶昔,张开红唇自己喝了一小口,她,她准备做什么???

只见太子满意地张大了嘴巴,妈妈便把嘴凑到他嘴巴上方,微微开启红唇,带着茉莉茶香的浓稠奶昔一坨坨吐入他的口中。

“好香!果然是美人嘴里的味道!不过要想长期留在我身边,美人要更努力才行哦!”

  那个坏蛋吃下从我妈咪嘴里吐出来的琼浆居然还嫌不够,面对这种莫大的羞辱,我只觉得全身血管都要爆裂了!

  却见妈妈含嗔带怨地放下手里的高脚杯,一双玉臂居然勾住太子后颈,而后在太子大腿根上吐气如兰:

  

  “今晚好热~~老公~把奶昔淋在人家的奶子上~~”她虽然已经很大胆的在表现,但声音中的一丝颤抖终究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太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人叫……叫我什么?你再……再叫一次?”

  

  “老公~好老公~~帮我把奶昔淋在奶子上嘛~~”妈妈跨坐在太子腿根上前倾身子,几乎是和太子嘴对嘴地口吐香兰,语气也不见了先前的颤抖。

气得我不顾束缚的痛苦,“咕呜噜叽!”的想骂她卖骚的婊子!

  “可是我想看美人自己淋奶子耶!”太子的表情满意极了。

“呸!坏老公!那你帮人家捧着奶子,嗯,用热毛巾垫着,别让奶昔弄脏了你的裤子。”

妈妈的语气越来越自然,就好像和他真是一对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甜蜜夫妻一样。

“好老婆,是这样吗?这样捧你的奶子?”太子被妈妈的举动惊喜得都有些手足无措了,双手在妈妈硕大的乳房上到处乱揉。

“老公真笨,要垫一块热毛巾啦!”

妈妈拿起一条热毛巾在玉掌上摊开,然后捧住自己丰挺的乳房。雪腻的乳房垫在洁白的毛巾上,映着暗褐色的乳蒂,就像一颗巧克力球点缀在美味的奶油蛋糕上。

“好老公,现在人家的奶子交给你了,就这样捧着啦!”

“哦哦!”

  妈妈伸出玉手拿起先前没用完的那杯茉莉奶昔,往自己颤巍巍的乳房缓缓倾倒——

“嘤~~”冰冷的稠液接触到肌肤,让她一阵剧烈颤抖。乳绿色的奶品慢慢覆上她美丽的乳峰,乳房下有毛巾垫着,才没滴到太子的裤子上。

“老公~这是人家特地为你准备的爱心奶昔,你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吃光哟~”

  “么……”太子不等妈妈说完,早吐出舌头,先用舌尖舔起妈妈乳晕周围的奶昔,他已经掌握了那是妈妈全身最强烈的性感带之一,果然他这一舔,妈妈就“嘤嘤哼哼”地放声娇喘呻吟。

  不久他就舔到了染绿的乳峰,他就像饿了几天的野狗般,埋首在我妈妈柔软的酥胸上大逞舌欲。

从我的方向看去,妈妈跨坐在坏蛋身上背对着我,她光滑的背脊由于兴奋都挺成了一张玉弓,再听着她不加掩饰的娇喘呻吟,气得我肺都快炸了!

  

  “嗝~~”太子大饱口福后,满足的打了个嗝,我妈妈原本洁白细腻的乳房,现在被他糟蹋得黏黏脏脏,面对曾经哺育我长大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玩成这样,简直是我这一生最难受的一个夜晚。

  “老公……哼……吃饱了吗?满意人家的……爱心奶昔吗?”妈妈娇喘着伸出玉手勾住太子脖子。

  太子简直兴奋得要上天,哪有不满意的道理,却听他说:“想到你儿子小时候吃过你的奶子,我心里就不舒服,舔起来总感觉不是滋味。”

“坏老公~~就会吃干醋!那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好了啦坏老公,今后人家的奶子再也不会给他碰了啦!”

  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

  “呕!……咕!……”我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吼叫,被悬吊的四肢奋力拉扯,抗议那对应该浸猪笼的狗男女。

  “吵死了!再把他老二绑紧一点!另外加点苦头给他吃!”聪少见我不肯安份的看自己成熟美艳的妈咪被他们淫辱,叫肥仔加重在我身体上的刑罚。

  “哎呀!你们别欺负他了啦!再怎么他也是我儿子!”妈妈生气地从太子腿上站起了,那柳眉倒竖的风情,让周围的男孩们都看痴了。

  妈咪,她还是在乎我的!我就知道,她最爱的肯定是我,她只是怕这些不良少年伤害我才与他们虚与委蛇而已!一定是这样的!这帮不良少年怎么折磨我我也不会哭,可是妈咪这一个举动,我的眼睛湿了。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就是贱骨头吗?!她从坏男人腿上下来难道也是对我多大的恩赐吗?!

  “听到没有,我老婆都发话了,你们轻点对她儿子知道吗!”太子给妈妈帮完腔,拉着妈妈重新在他腿上坐下,“好老婆,这里你说了算,你想让他们怎么照顾你儿子就怎么照顾你儿子!”

  “嗯嘛!老公真好!”妈妈在太子嘴上深深一吻,然后回头说:“你们轻点啦,亮亮爱看……我跟……你们就让亮亮看,不要弄疼他了啦……”

  妈咪她……她真当我爱看她跟人偷情吗!!!所以她才会当着我面发骚???不!妈咪!我只是爱看你!!不是爱看你跟别人偷情!!!

  “呜!!……噜!!”

  下体传来巨大的痛苦,不仅阴茎被细绳捆绑得更紧、龟头又胀成了紫色,两边奶头还被他们用锐利的夹子夹住,因为已经破皮了,一小丝血沿着我胸膛往下渗,这两只夹子的尾端也连上细绳,绳头一样牵到天花板吊着,我就像尊傀儡木偶、被许多粗细不一的绳索吊悬在半空中。

  但肉体的疼痛一点也比不上心痛!我美艳的妈妈现在开始轮流服侍这里所有的男孩子,一个一个的让在这厅内的所有男孩像刚才太子那样吃她的乳房!她现在正跨坐在刚刚用锐利夹子夹破我奶头的阿吉腿上,用草莓口味的奶昔淋满自己乳房。

  “好阿姨,我已经照你说的放轻了对你儿子的捆绑,你要怎么谢我啊?”那个不要脸的差生!他明明加重了我的捆绑,还用夹子夹破了我奶头,妈咪你不要信他!!

  “这一个暑假阿姨都是你的,你让阿姨怎么谢你,阿姨就怎么谢你……嘤……阿姨的奶子给你吃……哼……好吃吗?”

  啊啊啊啊!!!我真不想听到妈妈的淫言浪语,可是眼睛可以闭上,耳朵却不能闭上,我真感觉我要疯了!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每服侍完一个人,就用干净的热毛巾把自己乳房仔细擦过又去服侍下一个人,免得下一个人吃到上一个人的口水。

  轮了十几人之后,换到以前好几次欺负妈妈很厉害的肥仔享用我妈妈乳房,他兴奋地红着脸要求道:“我们把椅子搬到你儿子前面做好吗?我想让他看得仔细一点,这样子我会更兴奋!”

  “嗯!可是我没力气了……”妈妈虚软地想要休息,但是肥仔可不想耽搁时间,他把一座单人沙发搬到我面前,猴急地了坐上去,催促着我美艳的妈妈:“好阿姨!快过来!我们做给你儿子看!”

  “哼……就不会怜惜人家一次……”妈妈蹙着柳眉走过我面前,彷彿当我不存在似的往前跨坐在矮胖的肥仔身上。

  “嘻嘻……现在就怜惜阿姨,好好怜惜阿姨!”肥仔高兴得魂不守舍。就算占有了我妈咪好几次,像他这种猪猡,每次靠近我成熟美艳的妈咪,还是一次次兴奋得不行。

  “开始吧!我的好阿姨!什么口味的都行,你决定就好。”肥仔一脸痴迷地望着我妈妈说道,我想就算在妈妈肥美的乳房上涂大便,这猪猡也会毫不迟疑的吃进去。

  妈妈静静的摊开一张热毛巾,在那猪猡面前擦拭着刚被前一个男孩舔过、还濡满残留奶昔和口水的乳房。由于这次她离我很近,我很清楚看到她紫葡萄似的乳头都被人吸肿了,看得我好心疼。

  趁着妈妈作准备时,肥仔自己竟然也脱掉了上衣,露出丑陋的肥油,我光看到妈妈一丝不挂坐在这猪猡腿上,就已经快被气死了,这个肥仔竟然还脱掉上衣,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极度恐惧又愤怒地瞪着他。

  “你儿子一直看着我们呢!快点让我吃你的奶吧!”死肥仔见我怒视着他,更加兴奋了起来。

  “哼……你们别老是欺负他……”我看不到背对我的妈妈脸上神情,只能看到她光滑无瑕的玉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她换了一条热毛巾捧住自己乳房,在上面淋下奶昔。

  “唔……”肥仔的喉间发出亢奋的咕哝,他看着妈妈的脸,一张肥嘴凑上妈妈颤巍巍、沉甸甸的乳峰。

  “咿……噢……”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妈妈不加遮掩的浪吟一声声扎入我的耳膜。

  这肥仔的手也比其他人不老实,先前除了最早那批不良少年外,舔我妈妈乳房的男孩基本都是坐在座位上动嘴而已,但这肥仔除了脱掉自己上衣,两只肥手也搂着妈妈的后腰,在她香汗淋漓的背脊上来回抚摸。

  “哼……你不要……把我……压得太紧……”过没多久,妈妈的浪吟变调,原来死肥仔的手在她背上施力往前压,我的妈妈整个正面身体都贴在这丑陋猪猡的肥肚上,他那张又油又肥的脸已经深深埋进她香软的乳袋中。

  肥仔根本不理会我妈妈的哀求,在我妈妈的胸部又咬又舔,妈妈使劲想要把他推开,手上的毛巾和高脚杯也都掉落在地上:

  “呀……你不要咬……嘤……轻点呀……疼……”

  肥仔不但对我妈妈粗鲁不堪,两只肥手竟还愈往她的尾锥骨摸去,眼看已经要接近女人的禁区,我发狂地闷吼,但他的手指却更进一步滑进了股沟内。

  “呀~~讨厌讨厌……哼……”妈妈一番玉拳捶在他的满身肥肉上,然后突然趴在他那身肥肉上不动了。

  隔了足足两分钟,妈妈才咬着红唇恨恨地推开肥仔起身。我只看到肥仔的裤裆上,有一大片明显的湿渍,妈咪……竟然……让他弄出淫水来了?这让我心中有如火山爆发般愤怒!

  “嘶~~阿姨屁眼的味道好香~~”肥仔把中指举在鼻子面前深呼吸着。

  “不许说!不许嗅!”妈妈扑过去抓住他的右手不让他嗅。

  “你不让我嗅,那就让你儿子嗅咯!”肥仔说着要把中指伸到我面前。他们离我很近,一伸手就能够到我。

  “不能!不能给亮亮嗅!”妈妈急忙拉着肥仔的手腕。

  “你既不让我嗅,又不让你儿子嗅……那阿姨,你帮我把手指舔干净?”肥仔被妈妈抓着手腕,索性将中指竖到妈妈嘴边调戏她。

  却见妈妈瞪大缀着泪痣的凤眸盯着他,然后在周围男孩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微微张开丰厚香软的红唇,将胖子刚刚才从她肛门里头拔出来的中指含入口中。

  妈妈就站在我面前伸手可及之处,托着一个猪猡的肥手,认真地,满眼柔情地吸吮他刚插过她肛门的手指。

  “呜!!……咕!!……”我发疯似的挣扎。

  就站在我面前的妈妈却一直没扭头看我一眼,但我却听见她声音轻轻的对我说话:“亮亮,我知道你想闻妈咪的味道……嘬~~不过我们是母子……不可以……嘬~~”她一直睁着水汪汪的双眸,却没往我这边瞄一眼,只是一边说话,一边一点点的吸吮肥仔的中指。

  “好了好了!下一个客人换谁啊?”聪少不理会肥仔痴了般的目光,打断了他如梦如幻的享受。

  妈妈张开红唇吐出一口热气,只见肥仔的中指已经被她的口舌清洁得光滑水亮。

  

  我看着妈妈曼妙的背影又走向另一条色狼,心中悲愤的怒吼,但表现出来的只是含混不清的乱叫。现在我的情况更狼狈了,从舌尖和嘴角垂下来的唾液丝,不但流得整片胸前和腹部,还甩了满地湿水。

  妈妈仿佛听不到我的呜鸣,她跨坐在一个高富帅腿上问他想享用什么口味的乳房时,那个高富帅竟然卑鄙的挑东捡西,最后才说:“这些我都不喜欢!我想吃榴莲口味。”

  

  “可这里没有榴莲味的,你挑别种好不好嘛?”妈妈撅着娇艳的红唇娇嗔不已。

  “可是奶昔我就吃榴莲味的啊!要不,阿姨出去买?”高富帅戏谑地看着妈妈。

  

  “可是,我都没穿衣服……”妈妈幽怨地凝望着高富帅。

  “反正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街上也没什么人,不穿衣服也没事的。”他竟要我妈咪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去外面买东西!

  “可是……老公~!””妈妈一看高富帅这说不通,从他身上站起来,跨坐上太子腿上求助。

  “好啦,也别说我不疼你,给你双鞋子穿上。”太子当即叫小芸姐从她鞋柜拿了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来给妈妈,她自己的黑色鱼嘴高跟鞋还挂在我下体上。

“怎么这样!还是别人穿过的我不要!”妈妈嫌弃地丢开小芸姐递过来的红高跟。

“呸!就你这种被几百号男人穿过的破鞋还有资格嫌弃我?”小芸姐怨毒地朝妈妈脸上吐了口唾液。

“你……”妈妈举手想要打她。

“还想打我,等着被卖去叙利亚做一辈子的军妓吧!”

“老公~!你看她……”妈妈气得要哭。

“好好好,别听她瞎说,一两年之内我是舍不得把你卖海外去的……”

“可是……”

“好了,先去给客人买东西,别让客人等急了。”

  

  “你们!你们就会欺负人家!”妈妈一跺玉足,生气的踩上高跟鞋,她如神女般匀称有致的胴体,丰挺圆润的乳峰、纤盈的香肩、骨肉匀称的美背、弧度诱人的臀部、修直优雅的玉腿,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气中,只有脚上蹬着高跟鞋,高跟鞋并没替她遮掩一点肉体的秘密,反而让她流露出妖艳淫靡的气质。

  “马小威子,你陪曾姨去,别让坏人欺负了曾姨。”聪少吩咐了一声。

  “哼!我才不用人陪!就让坏人都来欺负我好了!”妈妈说不清是赌气还是撒娇的态度,竟然光着屁股、甩着奶子噔噔噔直接就跑了出去,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在夜里出去有多危险?!

  我气急败坏地“呜呜!”低吼,叫他们赶紧跟上去保护妈妈,这一刻我竟然忘记了,他们才是对我妈妈最大的危险。

  马小威屁颠屁颠追了出去,“曾姨等等我,到时你记得还买盒避孕套,要问店员有没有大颗粒或上面有绒毛那种……”

  马小威比他们更无耻,竟然要我美丽的妈妈帮他买避孕套,还要她亲口问店员有没有特殊功能的那种!

  聪少看着他们离开后,招招手叫人拿了两粒药丸,一粒给我吃下,一粒塞进我肛门。

  “这一粒是性药,一粒是泻药,一个让你一柱擎天,一个让你一泻千里,我现在好期待你妈咪回来看到你那时候的样子,我想她一定会对你很失望吧?”

 

  不!这个魔鬼!他就是个魔鬼!他是要彻底断绝了妈妈和我的牵绊!!无尽的恐惧和愤怒笼罩着我,我虽然扭着身体反抗,但被吊成ㄇ字分开的双腿,根本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

  过了得有半个多小时,妈妈才噔噔噔踏着高跟鞋回来了,如象牙般玉润胴体上都添上了一层细密汗珠,显然这一路走得挺辛苦。她把一个黑色的不透明的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柳眉倒竖着一言不发,分明还在生气。跟着可恶的马小威也谄着脸进屋了,也不知道这个无耻的差生一路上对我妈咪做了什么。

“大美人,还在生气啊?”太子拉了妈妈过去在他腿上坐下,一点也不嫌妈妈满身的的湿汗,还特意在妈妈脖子、腋下这些汗味重的地方深嗅着。

我以为这回他把妈妈得罪惨了,我妈咪肯定不会理他,却见妈妈雪白的身子一扭换了个姿势,又面对面跨坐在了太子大腿上,“老公,马小威他好讨厌,我要走小路,他非要我从外面的大街上走,还跟几个路人说我在拍A片!”

“哇!这么坏啊!”太子顾作怜惜地抚摸着妈妈汗淋淋的玉背安慰。

我气得快崩溃了,却没有过多的闷吼挣扎,因为身体里的性药和泻药开始产生效力了,我别开脸不敢看到他们,可是妈妈幽怨的状诉还是一声声钻进我耳朵里,让我下面本能地有了抬头的反应。

“他还叫我把钱塞进……塞进阴道里,去成人用品店给他买避孕套,还要我买带绒毛的那种……”

“哇!好过分!那那情趣店的老板有没有欺负我的大美人啊?”

“才没有!老板又不在,就一个年轻的店员,那个店员好笨的,我问了半天他都不知道给我拿避孕套……”

“那你到底买到了没有啊?”

“哼~”我听到妈妈的娇哼和翻塑料袋的声音,忍不住睁眼看去,只见妈妈伸出玉手从扔沙发上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把红红绿绿的塑胶包片在手心里晃着:

  “那个店员好胆小,都不敢从我阴道里拿钱。”

“哇!好多套套!那美人最后给钱了吗?”

妈妈白了太子一眼,然后把左手伸入她的胯下和太子大腿之间,等她再把手掏出来时,玉指之间已经过了一卷湿漉漉的钞票。

“还给你,贪财鬼!”

太子从妈妈手上接过沾满淫液的钞票,张开了拿在鼻子前深嗅着,“美人你……你就白拿了人家这么多避孕套?”

“哼,人家身子让他看那么久,不值这点钱吗?”妈妈骄傲地撅着红唇。

“值!值!当然值!来,大美人,拿给你儿子看看,看他妈咪多厉害,买避孕套都不用给钱!”

妈妈从太子腿上站起身子,当真如同献宝一样,抬着玉手把一大堆原封的避孕套捧到了我面前。

“亮……亮亮,你看,妈咪拿了好多,都不用给钱。”妈妈鼓足勇气盯着我的眼睛。

  虽然明知他们是想激怒我取乐,但看到我美艳的妈咪居然这么主动的迎合他们的羞辱,我还是落入他们的圈套,怒气再次冲昏了头,只感觉肚子里翻绞更加激烈,下体也不受控制地举起了长枪。

  “好阿姨,你看,你儿子都兴奋了呢,我就说你儿子爱看你跟人爱爱,只要你随便给他尝点甜头,他就会原谅你做的一切呢!”

  不!妈咪不要信他们的!我是被他们喂了性药才这样的!

  可是肚子里的绞痛已经达到每四五秒一次,让我根本无力发出愤怒的抗诉。

  

  “来,告诉你儿子,这些避孕套都是你买来干什么的?”太子走到妈妈身边,当着我面爱怜地扶着妈妈滑溜的香肩。

  

  “这些避孕套,都是买给在这里的小客人们用的。”妈妈说完把头埋进太子怀里不敢看我。

  “避孕套要怎么用啊,阿姨教教我们呀?”聪少也跟着刺激我。

  “呸……”妈妈娇艳的脸庞红得直欲滴血,我愤怒的闷吼要她别再说下去,但她根本就没理我。

  “等一下……我把避孕套……套在你们……鸡……鸡巴上面,你们就可以……可以和我做爱了,不用怕我怀孕。”妈妈娇羞无限地在我面前说完。我只觉得大脑就快死了。

  “美人为什么要怕怀孕呢?”太子抬高妈妈的下巴,让我能够清楚看到她脸上的每一分娇羞。

  “因为你们人太多了……要是怀孕了……生下了小孩会找不着爸爸……”妈妈移不开美脸避不掉我的目光,只好闭上双眸不敢看我。

  “那就给美人找好多好多老公,小孩不就有好多好多爸爸了吗?”

  “你讨厌!我就只要你一个老公!”妈妈搂着太子脖子重新睁开凤眸,却是深情款款地望着他。

  这个贱人!爸爸才去市里开分公司!你就开始乱认老公了吗!爸爸才是你唯一的老公!!

  这时我肚子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连发出声音抗议的力气都快用光了。

  “可是亮哥好像很愿意呢,曾姨你看他一听到要给你找好多老公,他下面都硬得发紫了呢!”马小威在一边大声坏笑。

  “呀!”妈妈这才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该被我下面硬得发痛的肉棒吓了一跳,“怎么硬成这样?”

  “大美人,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愿意给你找太多的男人,是你儿子想看你被一大群男人轮奸!”太子一脸无奈的样子。

  “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亮亮!你怎么这么坏了!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妈妈先在太子腿上捂住了耳朵,然后狠狠朝我瞪起了凤眸。

  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我已经无法集中意志,体力也在迅速流失,只能无神地流着口水,并始终保持着一柱擎天的坚挺。

“大美人,既然你儿子那么想看,我也不能那么自私霸占着你,不过你放心,不管你被多少男人上过,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的……”

太子轻轻拉下妈妈捂着耳朵的玉手,“在你家新店开业期间,我会尽可能多的帮你找男人,美人喜欢什么样的类型?要不要给你找一群壮汉猛男?”

“不……不可以……”妈妈惊恐地摇着头。

“那老头子呢?”

“不……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好好好,大家都听到了吗?美人喜欢年轻的,大家赶紧给兄弟们打电话,都发动朋友,尽量多带小伙过来,童子鸡最好,新店开业期间老板娘帮所有人开苞啊!”

太子振臂一呼,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比菜市场还乱,几十个不良少年纷纷掏出手机打起电话:

“喂,熊哥啊,我给你发定位了,快带人过来,越多越好,不是打架啦,反正你带人过来就行,保证让兄弟们乐个痛快……”

“黑子,还记得亮莎茶业的老板娘吗?开业期间有惊喜哦!什么惊喜?你带人来捧场就知道啦……”

“阿兵我发你的照片看到了吗?够骚够靓吧,赶紧过来,可以可以,都过来就是……”

“……正和同学开黑啊?没事没事!一块带过来!人越多老板娘性致越高!……”

“……”

妈妈一时都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抢太子电话。

“不……我又没说要!”妈妈眸中泛着泪光,被这突来的疯狂完全吓懵了。

“啊?”太子被抢了手机才好似意识到自己犯错了,“可是,电话都打出去了……”

“你快叫他们停下!”妈妈急得直跺脚。

太子这才挥手示意,“好啦好啦大家都别打电话叫人了,已经打了的也就算了,没打的就别再打电话叫人了……”

“哼哼……怎么这样……你叫人家以后怎么活啊?”妈妈丰厚性感的红唇哆嗦着。

“好阿姨,没事没事,打出去的电话不多,估计正赶来的再各自带朋友来的加起来也就一百几十人,还没你在海南吃的鸡巴多呢……”聪少稍微统计了一下。

“可是……那是在外地!这……要是遇到熟人怎么办?呜呜……”妈妈又羞又气,不由双眸布满了水雾。

听到这里,我最后的坚持在这一刻化作碎片,肚里绞痛也达到难以再忍受的阶段,巨大的压力突破肛门,只听“劈啪!哗啦~~”一阵乱响,滚热恶臭的粪便如山洪爆发般从我敞开的两腿间喷射出来。

“哇!怎么回事!”

“他妈的!臭死人了!”

“不会吧!他听到自己妈妈要被上百人轮奸,都兴奋到喷粪啦!”

这帮不良少年明明知道我是被下了药,却装不知情地掩着鼻子大惊小怪,我仍然没办法停止激烈的排泻,固体拉完了、就拉液体、到后来没东西可以拉,肛门还“噗噗噗……”不断排出空气,我觉得自己就要虚脱死了。软绵绵的身体悬吊在半空中,就像一条死猪,口水滴得全身都是。

“好阿姨,你也看到你儿子听你要被上百人轮奸有多兴奋了……”聪少继续刺激我们母子。

“不……”妈妈玉手捂着口鼻,难以置信的泪水夺眶而出,“……你就这么想看到妈咪被人日夜不停地轮奸吗?是不是哪天妈咪真被卖去国外的军营你就高兴了?亮亮!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了??呜呜呜……”

我能感受到妈妈对我的彻底失望,可是,我除了保持一柱擎天以外,我连解释一句的权力都没有……

“大美人,不要伤心了,我们所有人都会很爱你的,走,我们去房里,这里臭死了……”

太子趁机扶着我摇摇欲坠的妈咪进了卧室。

  “走走走!我们去房里玩,你们两个把这恶心的小子弄干净了,再带他进来。”还没来得及享受妈妈的高富帅吩咐完阿吉和马小威后,也跟着进了卧室。

  

  客厅一下子走得只剩三个,阿吉和马小威将我从悬空中放下来,虽然没有了绳索束缚,但被吊着二三个钟头,又大泻了一通,我浑身早就没有一点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把我拖进浴室里用冷水冲洗,这时候他们对我明显都不在乎,一心都只想尽快完事好去享受我成熟美艳的妈妈,卧室里不断传出兴奋的欢呼:

“要来了!她又要来了!”

  “阿姨舒服就叫出来!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在外面也能听到……”

  “啊~~不……不要了……噢~~”

  “喷出来了!喷出来了!哇~~喷好多……”

  “嘤……你们……轻点……呀……”

  “喔~~还在喷呢……这次量比刚刚还多。还是太子哥厉害,让你喷这么多出来。”

  “继续弄她,她还有!”

  “呜……不行!不行了……噢……”

  ……

  

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声凄鸣,我强压着满腔的怒火,直到感觉筋骨不那么麻木,我假装虚脱的扶着洗衣机爬起来,就在他们两个只顾着听我妈妈浪叫时,我猛地抓起机箱盖狠狠先抽中强壮的阿吉右脸、然后一腿踹上吓呆了的马小威。

  “噢!”“唔!”浴室响起两声闷嚎,阿吉和马小威应声而倒。我不敢给他们反击的机会,举着机箱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砸,直到硬塑料的机箱盖都砸得破烂不堪,两个差生也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接着我拿下夹住舌头的木筷,去厨房找了一把菜刀。

太子!聪少!可惜轩少今天不在!

不管是谁!想要毁了我的妈妈,我就先毁了他!哪怕是坐牢,我也要他付出代价!

卧室门没锁,我提着刀进去,一眼就能看到太子正在床上带头欺负妈妈,他们把妈妈围在中间,一个接一个地狠命抠挖妈妈阴户,比赛看谁让妈妈喷的水多。

他们一门心思都在妈妈身上,没一个注意到我,让我很轻松就靠近了太子。

“我杀了你!”“太子小心!”

几乎在我举刀的同时,聪少发现了我,太子吓得在床上一滚,我一刀险险擦着他头皮砍在床头柜上,顿时卧室里一片混乱,本来还耀武扬威的一帮不良少年一个个躲得老远。

  “你……你想干什么?”聪少见我盯上了他,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往后退。

我二话不说,拔出菜刀朝他就砍了过去,他却在我之前摔下了床,只听“喀啦!”骨头折裂的声音,就见他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

  聪少一条胳膊还不足以让我平息怒火,我转而向缩在床上发抖的太子吼起来,“你不是黑帮的太子吗?你不是连叙利亚的军营都有交情吗??现在叫人来救你啊???”

  “别、别冲动……不关我事……我只是、只是做花钱做买卖……不是我想把你妈妈卖去叙利亚的……”一向淡定的太子也说话打结了。

  “亮亮,不要,不要做傻事……”这时妈妈挡在我面前,我接触到她满是惊吓和泪光的眸子,不免稍稍心软。

“刚才是哪只手欺负的我妈咪?”可要我就这样放过太子,我还是办不到。

“我……不……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妈妈……那二十万……我不要了……还……还给你钱……很多钱……”他慌乱的从裤子里掏出一卷钞票,分明就是先前叫妈妈去买避孕套时塞进过妈妈阴道的那卷钞票!

我一看火气更盛,一把抓住他拿钱的左手,摁在床沿,就准备砍下去。

  突然感觉手臂传来一丝刺痛,很快半边身体失去了力气,菜刀哐当掉在了地上。

我扭头看着妈妈扎在我手臂上的针管,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在我倒下之前,只来得及问一句:

“妈咪,为什么?”

  醒过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客厅的天花板。

  “喂!我们的英雄醒了!”

  一个如恶梦般的身影走近,挡住了上方刺眼的灯光。我虽是从下往上看,也马上能认出是太子,接着聪少他们也围过来了,我躺在长餐桌上,手腿被折到桌面下捆绑得十分扎实。

  “我妈咪呢??你们把我妈咪藏哪去了???”我愤怒地吼道。

  “混蛋!敢对太子哥动刀子!把他的老二吊起来!”聪少摔折的手已经用三角巾吊在胸前,他一声令下,我感到命根子的龟颈部一阵紧夹,被一股拉力往上扯。

“噢!”我痛苦地呻吟一声,原来他们又箍住住我的生殖器!这次竟然是用一个方形的金属扣直接扣在龟头下面,就像一个男用贞操锁(事后我才知道那真的是贞操锁),再用细铁链将它往屋顶吊,我必须滑稽的挺高腰部和屁股,才能减低龟颈上的疼痛。

  “现在知道痛了吗?只是给你上道开胃菜!好在你妈咪昨夜那一针够及时,不然我非阉了你!你看不出你妈咪不愿意你来捣乱吗?”太子原形毕露。

  

  “你胡说!妈咪只是不想我坐牢!她在哪里?让她出来见我!”我咬牙切齿地大声嘶喊。

“你妈咪正在享受SM呢,哪有功夫出来见你?忘了告诉你,你那个马小威子同学自打第一次去你家玩见了你妈咪,回去后可就一直下功夫特意研究了岛国的SM哦!”聪少吊着胳膊冷笑。

“你敢!你们要是敢这样对我妈咪!我不会放过你们!”我发疯似的凄厉吼骂。

  “谁叫你昨夜把同学打成那样?本来我们只是想让你妈咪好好享受性爱的,结果你把人打成那样,只好拿你妈咪出气咯!”太子摊开双手故作无奈。

“阿姨你听到了,你儿子想看你被SM呢,你不肯出来见他一面吗?”高富帅朝卧室里喊道。

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我努力仰起头,看到垂着白花花大奶子的妈妈,被只穿了一条三角皮裤的马小威,用一条牵狗的链子牵了进来,她在地上稍微爬得慢了点,马小威就朝着她的大屁股一皮鞭抽下,啪!

“呀……”妈妈四肢加快爬到我面前,当她抬起头来,我骇然发现她鼻子上面还被戴了鼻钩,“哼……你高兴了?你现在高兴了?妈咪变成母狗你满意了吗?”

  马小威昨夜被我拿洗衣机的盖子砸破了头,现在头上还缠着绷带,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后,不由分说又“啪”地抽了妈妈屁股一鞭子。

“你敢!我杀了你!”我发狂似的吼叫,真后悔昨夜没有一次砸死他!

“我就敢了!你怎么地!”马小威又连续狠抽两鞭,妈妈屁股上顿时多了两道交叉的红痕。

“呀……呜!够了!你还嫌害妈咪不够吗?”妈妈噙泪的凤眸瞪着我,眼神之中已然失望透顶。

“开始之前,先给这母狗打一针吧,把昨夜那一针给补上。”太子过来拉起了妈妈。

  “你敢!……”我气急败坏的刚要怒骂,看到妈妈严厉的眼神,顿时把后面的狠话吞了回去。

  “你们母子两看起来真是一对,儿子是龟孙命,妈咪是母狗命,嘿……”

  太子冷笑着从一个长盒子里取出两支小小的注射器,一股更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再也顾不了生殖器上的疼痛,尽了力地嘶吼:“你想干什么?别碰她!听到没?”

  “大美人,这两支呢,左手这支跟昨夜一样,就让你爽一整天;右手这支呢,可以让你爽一辈子,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这一针下去,就是蹭一下也能让你爽到飞,但是一天不注射的话呢,就会有点小小的不好受——”

“美人你自己选一支吧!”他把两支注射器伸向妈妈。

每天都要注射?那不就是毒品吗!不!那个不能碰!

我嘶声急喊:“妈咪不可以!右边那个沾不得!会上瘾的!”

太子大方承认,“右边这个挺贵的,本来我不想给美人用的。不过昨夜给美人准备的被你儿子浪费了,我觉得这是天意,应该给你准备一支更贵的。不过美人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以后每天都会给你免费提供的。”

其实妈妈的玉手本来已经伸向了左边,不过听到我的嘶喊之后她蹙了一下柳眉,又把手转向了右边,只是迟迟不敢下手。听到太子的承诺后,她玉指一捏,取下了右边那支注射器。

  “不!不可以!那支不可以!”我急火攻心,唾沫飞溅。

却见妈妈沉默不语,径自朝着自己白皙的胳膊扎了下去,慢慢完成注射。

  太子拍着手笑道:“恭喜了大美人,从这一秒起,你就可以时时刻刻,享受一辈子无穷无尽的绝顶高潮了!”他在妈妈鼓胀饱满的乳房下缘上轻轻一托,妈妈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

  “哼……好麻……我头好晕……”妈妈急退半步,不敢让他再触碰身上敏感地带。

  “哇……这药神了!碰一下奶子就硬成这样!”马小威喘着粗气,不敢置信的神情写在了脸上。他颤抖地伸出手指捏起我妈妈充血的奶头,妈妈诱人的胴体一阵乱抖,嘴里发出“噢~~噢~~”的淫荡呻吟,我从下面看上去分明能够看见她双腿之间流下丝丝晶莹,不敢相信她这么容易就被送上高潮!

  马小威兴奋得嗓音都颤了,“阿……阿姨,手……伸出来!”

妈妈迟疑颤抖地将一双玉臂伸到前面,那不要脸的差生拿起一条粗绳,狠狠的绕紧她并拢的双腕、最后收了一个牢结,沉重的绳圈几乎让她娇颤的胳臂举不起来。

  “这样……就可以把阿姨吊起来了!终于可以把阿姨吊起来了!从我第一次上阿姨家,就想把阿姨脱光光吊着,没想到今天真的能在亮哥面前这样做,真的好开心好开心!”马小威亢奋的说出他心底丑陋的愿望,我真是瞎了眼当初竟然带他来家里补习!

  “住手!你别太过份!”我咬牙切齿、双目暴睁、一副快吃掉马小威的模样。

  但马小威却更亢奋起来,他将捆绑着妈妈手腕的粗绳另一头抛过天花板上的电扇挂钩,和同样头上扎绷带的阿吉两人合力将妈妈吊起来,我那变得极度敏感的妈妈娇颤地喘了口气,双臂高举,直挺挺的站在客厅中央。

  “阿姨好美……”马小威舔着嘴仔细打量妈妈高挑丰腴的裸体,被吊着的香躯更展现出完美的线条比例,矮冬瓜似的马小威站在妈妈面前堪堪只到她的胸口。

  他又挑了一根姆指粗细的绳索走到她后面,从她的腋下绕过胸前、一圈一圈的往下捆,粗糙的绳身陷入我妈妈雪白的肌肤,我看妈妈咬着红唇辛苦喘息的模样,彷彿快呼吸不过来了。

  “你住手!我叫你住手!”我能帮她的,只有躺在餐桌上叫马小威住手。

  马小威足足在妈妈美丽的上围捆了八圈麻绳,雪白的乳峰被绳圈往下挤压,不仅变了形、乳头朝天翘立,两粒肉球也涨成紫黑色,我不禁担心要是有人戳它大力些,很可能会挤破。

  马小威绑完我妈妈的胸部后,手指还伸到前面拨弄着她的奶头,肉乎乎的脸紧贴她的粉颈,淫秽地问道:“阿姨这样是不是变得更敏感啊?”

  “嗯……呵……好痒……嗯……啊……感觉……好……怪……”我成熟美艳的妈妈不停地哼啊喘息,我听了极度的愤怒和不愿置信,像马小威这种恶心的差生都能带给她快感!

  “没想到连马小威都可以把阿姨弄得服服贴贴,看来现在真的随便哪种男人都可以让你妈咪兴奋起来了呢!哈哈哈……”阿吉冲我冷笑着。

  “太子哥不是说过吗,现在就是蹭一下也能让她爽到飞!”

  “哇靠!时时刻刻这样敏感啊!还一辈子不能停药!这下阿姨梦里都要爽醒了!”

  ……

  想到妈妈在毒品控制下真将沦为人尽可夫的淫妇,我气得不知不觉眼泪都流出来了,为什么妈咪她明知道那支是毒品,还要给自己注射下去,难道享受高潮就对妈咪这么重要吗?

  马小威捆绑完妈妈,又把她往上吊高到双脚离地,让她只用两根胳臂承受着身体的重量,辛苦的悬空扭颤。

  “阿姨是不是很难受?”马小威看到妄想已久的美妇被他捆吊成这样,整个人好像亢奋到最高点,我看他两腿间的内裤已经高高的顶起,这可恨的龌龊禽兽,竟然SM我妈妈来获取快感!

  他接着又放两个啤酒瓶在妈妈下方的地板上,让她双脚能踩到东西,但这样的高度根本是故意折磨她,我可怜的妈妈只能勉力用脚趾踮在小小的瓶嘴上,一不小心还随时会弄倒瓶子。

  “接下来,我要在你儿子面前把你骚屄的毛一根根全拔掉,让大家看清楚你下体的每一寸地方。嘻嘻嘻……”马小威夸张地张了张双手十指,豆子大的小眼睛发出亢奋和变态的光芒。

  “住手!马小威你这垃圾!你给我住手!”我像一头被激疯的野兽,被囚禁在人类的陷阱中,而马小威就是抓到我的猎人。

  马小威在我妈妈前面蹲下,一只手从妈妈细腻的雪腹,慢慢抚摸向芳草萋萋的黑森林。

“哼……别碰……那里……受不了……噢……”妈妈芳心早已下了决定,可是超出想象的极度敏感让妈妈抽搐着被吊起来的雪白胴体,这样的反应却更激起马小威变态的情绪,他猛然拽紧一把乌黑浓密的阴毛用力拉扯,妈妈一阵凄声哀鸣。

  “你儿子昨夜打破我脑袋,现在我就把你的骚屄的阴毛,一根一根拔得干干净净,算是对阿姨不管教好儿子的回报!”他说完搬来一张椅子,抬起妈妈一只脚放在上面。

  “嗬……”雪白的大腿根被拉开,妈妈半张的红唇吐出一口热气。

马小威肥短的手指沿着耻丘往下拨弄阴毛,缓慢而有力地扒开裂缝,翻出里面红黏的果肉,而后捏住一根长在暗褐色肥美阴唇上的乌黑阴毛,稍稍用力,扯起一粒小小的凸起——

妈妈半睁着迷离的双眸,半张着的红唇喘息着辛苦摇头。

  “要拔了哦!”马小威肥短的手指如同捏花,往上陡然一提。

“呀……”妈妈的股沟用力的缩紧起来:两条修长美腿一阵乱踢,把踮脚的酒瓶都踢翻了,马小威也当面中了一脚,只见他捂着脸大声咒骂:“贱货!才拔一根就把你爽成这样,看我把你下面的骚毛一根一根全部拔光,看你爽成什么样子!”

“畜生!猪崽!你敢这样对我妈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然而我的挣扎咒骂全不起作用,只见马小威把妈妈的长脚抬起来,重新架上椅子,“接下来,我们一次多拔几根,阿姨您说好不好?”

“哼……不……不行……会……受不了……”妈妈辛苦地不停摇头。

“五根吗?”马小威张手比了个数。

“不……不是……我是说……”妈妈辛苦喘息。

“六根吗?”

“没……没有……不能拔……”

“七根?”

“你……好讨厌……”

“八根?”

“是……是八根!呜……”

“哇,阿姨喜欢一次拔这么多根阴毛啊,那我再多送您两根拔十根好不好?”

妈妈哀怨地眯着剪水的双眸,丰厚性感的红唇微颤,“随……随你便……你……快点……”

马小威见妈妈这般任君采摘的模样,亢奋得手指都哆嗦了,指甲几次都没掐起黏在肥美阴唇上的阴毛,弄得妈妈哀喘不止。

终于等马小威数够了十根靠近阴道口的乌黑阴毛,妈妈阴户已是亮晶晶的一片:

“阿姨,准备好了吗?”马小威捏紧那十根乌黑的阴毛捻成一小束,兴奋得脖子都红了。

“嗯……”妈妈认命地闭上双眸,右眼角边的泪痣显得格外哀婉。

随后便见马小威肥短的手指狠狠一扯,只听“呀……”的一声凄婉尖叫,一片水幕沿着妈妈大腿内侧迅速地滑下来,淅沥沥不断的洒在地上。

  “哇!阿姨爽到尿出来了!”

“在儿子面前被拔阴毛,竟然也能高潮到尿出来!”

“阿姨简直天生就是让男人淫虐的尤物!”

“废话!她都愿意给太子哥当性奴了!迟早要卖去军营伺候男人的!”

  妈妈已然无力反驳,整片腿根都是湿亮的尿液、汗汁,她的胸部被麻绳缠捆,加上羞耻、刺痛以及药力带来兴奋,呼吸滚烫而吃力。

马小威重新把地上的酒瓶立起来,让妈妈左腿的脚趾有站立的地方,“阿姨尿了,我帮您舔干净,好吗?”他没等妈妈回答,便弯下腰用肥腻的舌面“啾…”的狠狠舔了妈妈潮吹后莹亮的蚌肉、并用牙齿咬住大阴唇边缘的稀疏阴毛来回拉扯,妈妈成熟敏感的胴体产生激烈的冷颤。

  “噢……”凄婉而又酥麻的叫声,听得我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畜生!猪崽!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疯了似、不顾一切的挣扎,却被绳子嘞得手脚发疼。

  马小威吐出嘴里叼着的几根阴毛朝我转过头来:“还要杀我?嘻嘻……那我可就更要把你妈咪玩够本了!”我又急又怒,却不知还能做什么。

  只见他拿来先前那条皮鞭,随手一挥,发出“啪!”的一声划破空气的音爆。

  “嘤……”鞭子没打到任何人,妈妈却立刻发出像被抽打到身体的激烈呻吟,引起所有人大笑,阿吉还特意拍了镜头特写放到我面前,可以清楚看到那嫣红的耻洞还在蠕动,并有黏稠的爱液流出。

妈妈这般敏感的表现让马小威涌起更大的兴奋,他吞吐地说完一句:“阿姨,你,别怪我,是亮哥要杀我,我才,才只好找你出气……”

“别……别……”妈妈惊恐地睁大眼睛,然而精虫上脑的马小威怎么可能住手,只见黑亮的鞭影带着“啪!”的尖啸甩在妈妈大腿根内侧。

妈妈僵直了两秒钟,才挺着腰发出了凄惨的哀号,“呀!!!”

我看到双眼发红,马小威完全把我当珍宝敬爱的妈妈当成性奴对待,以听到她的哀鸣和呻吟为乐,皮鞭不断抽在她的大腿、丰臀、柔腰和雪乳上,留下一道道的红痕,妈妈被吊着的娇躯被鞭打得扭挺乱颤,她的每一声哀叫都会夹杂着丝丝晶莹的唾液,从唇角缓缓垂下。

“哇!连鞭打都会兴奋了,这才第一针呀,阿姨现在简直就是天生的性奴!”

“你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啊?都说打针了,还能是天生的吗?”

“屁话!阿姨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停针了吗,这跟天生的有什么区别!”

围观的人越起劲,马小威抽得越兴奋,没多久他已经满身臭汗,大口地喘着气。他放下皮鞭,我以为对妈妈的SM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他又拾起一卷细线,开始缠绑我妈妈高翘的奶头:“看你淫荡的样子,连奶头都翘起来了,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多么端庄的阿姨呢,不好好惩罚不行!”

  我气到快吐血,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惩罚我的妈妈?

  “不要……不要了……呃……”妈妈羞苦地乞怜,但马小威还是狠心的用细线绑死她的奶头(后来我才知道,这种线是专为SM所制作,用来绑住女人奶头非常紧牢,任凭怎么挣扎都不会脱落),细线的另一头就交给阿吉拉上天花板,今天他们在天花板上特意还钉了一排小勾子,细线穿过那些小勾子,到我所躺的餐桌上方才垂下来。他们解开原本吊起我命根子的铁链和贞操锁,改由那条细线缚住我龟头下的颈部,如此一来,我的生殖器就和妈妈的奶头连在一条细线的两端,互相拉扯。

  “哼……”、“噢!”妈妈每一次扭动,我就感到龟头下一阵紧拉;同样的我稍微动一下,就会扯长妈妈的乳尖,我俩就透过这条细细的线,传递微妙的电流,互相发出被羞辱的喘息和呻吟。

  “还没结束呢!”马小威露出残忍的笑容,捡起刚刚妈妈注射过的细长针筒,低下头对着妈妈没被绑住的另一边乳头用力吸了几口,妈妈激烈地呻吟起来,我又马上感应到龟颈被细绳磨扯的痛痒。

  或许由于细线的另一头是系在妈妈的乳头上,这次我的命根子被缚吊的感觉和前几次完全不同,妈妈柔软的乳肉有弹性,拉扯之间竟让我的肉棒渐有酸麻的快感。

  我有点失态地喘着气斥喝马小威:“你……在做什么?离我妈咪远一点……”

马小威的臭嘴松开妈妈的乳头,但是正片熟美的乳尖已经被他恶心的唾液沾湿,他进而将注射器的针尖对准妈妈充血勃张的乳孔,我发觉他想做的事,又急又怒的吼道:“你想干什么?不要太过份!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我愈是失控,马小威就愈亢奋,他淫笑着道:“你妈咪的身体真够淫荡,奶头都被我们吸到出现凹孔了,你妈咪这么喜欢打针,不如我的针就从这个奶眼上扎进去吧。”他说着,真得就将针尖钻进嫩肉里面,妈妈一声凄厉刺耳的哀叫,我觉得肉根被细绳激烈地拉扯摇动,就好像妈妈肉体上的痛苦透过它传到我身上一样的真实。

  “畜牲!你一定会为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啊!啊!!”我咬牙切齿地对马小威吼道,只是马小威早已被淫欲冲昏了头,他捏着针筒来回细细旋拧,一厘米长的针尖在妈妈凄惨的哭号中慢慢深入乳头。

“呀!!呜!停!啊!住手!住手!嘤嘤嘤!呜哼哼……”妈妈长腿乱蹬,一团奶子被马小威捧着固定,另一团奶子甩得乱晃。

“好了好了,这不是更美了?”马小威一松手,细长的注射器整支吊在了妈妈乳头上。

“嘤呜……哼哼……”妈妈不住地张口喘息,唇角垂着黏稠的唾液。

  马小威又执起皮鞭开始鞭打我的妈妈,这一次妈妈的奶头被细绳缚着、和我的命根子互相牵动,马小威每抽她一下,她所受到的除了疼痛和屈辱之外,还有挣动时乳尖被扯紧的刺激,这样被打没几下,我已经分不清楚妈妈是在哀叫还是在呻吟,每每鞭子还没落下,她就双眸半闭、红唇微启地发出销魂的哼喘,一副被马小威打得很爽的神情。

  这种淫贱的样子落在那些不良少年眼里,当然又成了增添欲火的题材,阿吉红着脸兴奋的道:“原来这个贱货喜欢被SM,早知道当初去亮亮家玩的时候就拿鞭子抽她好了!”

  “你放屁!我妈咪是被打了针!妈咪她……才不是那种女人!”我愤怒地反驳他。但不只是妈妈有了快感,要命的是我的命根子在细绳紧套着龟颈不停磨扯下,也开始有了兴奋的感觉,整根涨红的怒棒直挺挺的站起来,因为变粗,肉菇下的绳套也变得更紧。

  “嘿!曾姨你看,亮亮硬了!我早说亮亮喜欢看你被男人淫虐嘛!”阿吉弯下身,有趣地看着我被细绳吊住、不断扯动的鸡巴说道。

  我虽然气愤难受,但肉棒敏感的部位传来酸软的快感却是不争事实,到现在我总算能体谅妈妈官能的矛盾和痛苦了。

  马小威再一次抬起妈妈落下来的右腿架在旁边的椅子上,让她暴露出一丝不挂的大腿根。他绕到妈妈前面,抖了抖皮鞭,手一扬,由下往上鞭落在她的胯股间!

  “呀!”妈妈两条腿像被电到似的紧夹起来,雪白胴体痛苦地扭颤。我也被她的挣扎扯得小弟弟又酸又麻,几乎忍不住要达到高潮。

  “阿姨快把腿张开,亮哥喜欢看你那里被抽呢!”马小威变态地喊着,鞭子又作势要往上扬。

  “住手!喔……”我喘着气正要阻止他,怎知妈妈不自禁地摇扭,害我龟头下一阵快感,不自觉发出了呻吟。

  “曾姨看这里,亮亮看你被鞭打私处,都兴奋成这样了呢!”阿吉指着我充血到紫亮的龟头,不断朝妈妈呼喊。

  妈妈冰冷的眸子从我身下扫过,竟然主动把玉脚张开抬上椅子,马小威喉咙里发出一阵亢奋低喘,皮鞭再度向她腿间抽下,“噢~~”妈妈雪白的裸体一阵剧颤,还半张红唇吐出了一声浪叫,我用了最大的意志力忍耐才没让精液喷出来。

  “妈咪……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作践自己……”我心如刀绞,可是下面又不受控制的一柱擎天,妈妈望了我一眼叫得更大声了,当马小威第三次鞭打她的下体时,她胯间流出了汩汩细流,沿着一条长腿晶水亮淌下。

  “哼……不行……我受不住了……帮我把腿……吊……吊起来……”妈妈洁白的下巴上落下滴滴汗珠,胯间的剧痛让她本能地夹紧大腿。

  “哇!阿姨好贱!”“怎么这么贱?”“这不是药能够控制的了吧?”“我就说了阿姨是天生的性奴!”……

“贱人!贱人!你非要这么贱吗!呜呜呜……不要了,妈咪不要了,你跟他们做爱吧,就做爱吧,我原谅你……”

  我想要破口大骂妈妈,到后来却成了软下来对她苦苦哀求。

“曾姨,虽然亮哥这人是龌龊了点,可毕竟也是我同学,要我帮您把腿吊起来让人抽屄,我好为难呢,要不我给您解开您自己来?”阿吉又提出了恶毒的主意。

妈妈沉默了好几秒,被吊着的熟美胴体急促起伏,红唇轻吐间已有了答案,“解……解开我……”

阿吉和马小威当即解开绳子,扶她下来,妈妈两腿发软,根本很难站住。

“阿姨想到哪里被鞭打骚屄呢?”

“要不我们……”

两个王八蛋一唱一和,目光通通瞄向了我这边。

“扶……扶我过去……”

妈妈脸色苍白让人怜惜,他们搂着她,当真带到我面前,妈妈便将一双玉臂撑到了我被绑着的餐桌上,雪白浑圆的丰臀便大方地翘向朝那帮王八蛋:

“你不是爱看妈咪被人欺负吗?你不是要拿妈咪的身子跟人打赌吗?”

喷香的吐息叫我着迷,冰冷的语气却令我心慌,我一时无言以对,周围的不良少年们看到我们母子之间的好戏,纷纷起哄怪叫。

  “好阿姨,在儿子面前被鞭打骚穴,是不是格外兴奋?”马小威变态的用鞭梢延着她香汗淋漓的玉背慢慢滑下,妈妈全身都在激烈颤抖,情不自禁地踮高脚趾,口中吐出羞耻呻吟。

鞭梢触及蜜臀上端的椎骨末端时,她已然仰直脖子,嘤嘤地娇喘,香喷喷的热气不断喷在我脖子和脸上。

我一时竟是忘了挣扎,只是流着泪地痴痴盯着,并情不自禁地大口呼吸着妈妈的如兰吐息。

  “嗯……鞭打我……”妈妈冰冷的双眸流露出最后一丝失望,随后缓缓阖上,便放声浪吟着摇挺起丰臀。我努力想淡忘细绳磨擦阴茎所产生的阵阵酸麻,(就刚才他们已经缩短了我龟头和妈妈乳头绳子的长度)因此无法顾及妈妈被马小威玩弄的耻辱,要是我也在这种情况下克制不住而射精,一定会被这些禽兽屈辱至死的。

马小威的鞭梢却继续在她翘臀股缝来回搔移。

“嘤……讨厌……哼……”妈妈两条修长的玉腿一直在摩擦,一副快撑不住丰腴身姿的样子。

马小威终于扬起鞭子,凌空朝她丰翘的雪臀抽下,妈妈敏感的胴体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在等待疼痛的降临。

鞭子“啪!”的一声清冽爆响,妈妈踮直小腿激烈哀鸣,但雪白的丰臀,却没再添加一道鞭痕。

马小威的鞭子,这次没有触及她苦闷等待的肉体,只是打在地板上。

“哼……坏马小威……老是欺负阿姨……”妈妈娇媚地抗议。

“马小威是觉得曾姨的姿势不够有诚意,不想鞭打曾姨。”阿吉说。

“那……要我怎样嘛?”妈妈回眸娇喘。

“阿姨要坦诚露出妳最想被鞭打的地方,看妳自己表现,我们不会叫妳怎么作,或者你也可以问问你儿子想看你被鞭打哪里?”聪少在一边喊。

妈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高挑丰腴的身子似乎在紧张地颤抖。

“妈咪……不要……我不看了……我什么都不想看了……你不要听他们的……”我又试图挣脱,但无论四肢还是下体,我现在都连自控都办不到!

妈妈往我下体瞄了一眼,那里愈发高挺如柱,她风情万种地慢慢转过身子,赤裸着胴体面对马小威,然后双臂撑住身后我所捆在的餐桌,吃力将身体往上抬,雪臀坐了上来。

接着,她双腿也逐一伸上桌,张成M字型,白净的脚ㄚ踩在桌子边缘,两排脚趾微微勾握,将泛黑、黏腻的肉鲍裂缝,完完全全,展露在马小威面前。

“坏马小威……可以了吗?亮亮最喜欢偷看的……就是这里了……”

妈妈虽然背对着我,可她娇喘着香舌舔过红唇的画面,都被对面的阿吉拍成特写故意给我看了,目睹这一切的我,任何话都说不出口,唯一能作,只有转开脸,不去看视频。

但他们没让我那么轻鬆,在兴奋嚣笑中,硬是扭正我的头,拉开我眼皮,强迫我面对视频。

“可是亮哥都没答应呢,我怕回头开学了亮哥会揍我,阿姨你问问亮哥真让我打这里吗?”

“哼……现在知道怕了……”妈妈白了他一眼,旋即回眸朝我望了过来,“亮亮……可以吗?妈咪这里痒……想让马小威治……”

“哇……”周围那群不良少年已经兴奋到狼嚎。

“真的说了!我没听错吧?”“阿姨好骚啊,这些年到底给她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看她这样,真令人兴奋呢!”“这么想要,一定要鞭死她!好想看她下面被抽烂的样子!快!马小威子抽死她!”还有人兴奋到已语无伦次。

我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呆呆被他们霸凌羞辱。

马小威兴奋地直搓手:“阿姨把想被打的地方剥开。”

妈妈被一再玩弄,却不断堕落,彷彿是回不了头的深渊,她低垂着双眸,修长玉指将双腿间暗褐色的阴户拉开,一缕透明黏汁立刻从张启的阴道口流出来。

“好阿姨,抬起头,看着我……”马小威呼吸显然紊乱。

妈妈娇羞地抬高美脸,含情脉脉地与马小威深情对视。

“好阿姨,把骚屄剥大,让我鞭打那里……”

“嗯……”妈妈娇喘不歇,明明还没被触及身体,但似乎有一团火在她体内作祟。

她听话将耻户拉得更开,嫣红泥泞的蚌肉一直在兴奋收缩,下面暗褐色的菊肛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深情地凝望着马小威的眼睛,她脸泛潮红,张启的红唇吐出滚烫的气息,“打我……这里……痒……坏马小威……”

“不……”我使劲地撞着后脑勺,但周围根本没人在乎我锥心的痛苦。

“你美丽的妈咪下面发情了,求我用鞭子抽打呢,哈哈……”马小威的手摸摸鞭尾朝我炫耀着。

“住嘴……她不是那样……不是……”我仍不愿接受现实,颤声反驳。

马小威面对着呈M字张开双腿、拉开耻缝的妈妈,红肿湿黏的秘肉就张裂在他眼前!他举高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妈妈雪白的大腿根中央。

“啪!”爆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呜!!!”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往后弓仰都靠在了我身上,踩在桌缘的白皙脚掌,蔻丹脚趾紧扣,口中激烈呜咽,随着她挺高的乳头弹扯,我只觉得龟头一股酸麻就要被抖出来,只能用力地咬住唇转移注意力。

然而妈妈的娇躯却在酥麻中抽搐,隔了二秒,两腿间的耻骨慢慢浮现红痕,一股新鲜淫水,先我一步从激烈收缩的穴嘴流了出来。

“哇!”这时我旁边那些不良少年,才发出惊叹。

“阿姨还要吗?”马小威得意的拉着鞭梢。

“哼……等……等一等……”妈妈噙泪摇头。

“不要那算喽!”马小威作势要收鞭子。

“要……我要!哼……但让我……歇一歇……我快……快不行了……”妈妈如泣如诉地哀求,不再像是与我置气。

“想要就再把骚屄拉开!别废话!”

妈妈哀怨地望着他,喘着气照作了,剥开的肉鲍裂口,颜色像血一样红,不停在颤抖。

马小威手腕一抖!“啪!”又一次屈辱的鞭击声,彷彿直接打在我心脏。

“呜嗯!!!”妈妈发出比刚才更激烈的哀鸣。

镜头故意拉近特写,整片颤动的肉穴,彷彿快滴出血一般,阴蒂也明显肿了起来。

“啪!”“呀!!!”接着忽然又没预警落下第三鞭,乌黑浓密的阴毛都打乱了,阴道和尿道口都在激烈收缩!妈妈不顾一切地双臂反撑在我身上,屁股抬离桌面,剩两张脚ㄚ踩在桌缘,一抖一抖的尿出来。

“曾姨,亮亮看你下面被抽尿了,他的马眼都渗出东西来了!”阿吉献宝似的向妈妈报告我的情况。这能怪我吗?我的龟头被他们连在妈妈乳头上,妈妈这么大的动静,我能控制得住吗?可我连回他嘴的余力都没有,我怕我一松口,就会射出来。

“阿姨还要继续吗?你那里已经不能再挨鞭子了,不然真要打烂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还是……”马小威意味深长地笑问着。

仍在高潮中抽搐的妈妈,努力撑着兴奋却虚弱的身体,转身跪趴在我腰胯上方,她肯定看到我龟头顶端冒出的黏液了,而后便见她双手伸到屁股后面,拉开自己的蜜臀,让暗褐色的菊丘完全露出来。

周围的不良少年们沉寂二秒,又爆出兴奋大笑。

“你妈咪……真的好开放……这样淫贱的姿势也摆得出来?”阿吉拍着我的脸。

我心如死灰,强忍着下体的冲动,只求别在他们面前射出来。

“阿姨这是要干什么?”马小威还装傻充愣地问我那已经摆好被鞭责姿势的美母。

“打我……这里……还可以……”妈妈红晕的美脸贴在桌上,修长的指尖扒开丰臀,将暗褐色的括约肌拉得微微鼓起,翻出一点点粉红的肠肉。

“要打妳什么地方?阿姨说清楚啊!”

“肛……门……”妈妈当着我面,竟对我同学说出了这种羞耻的字眼!即使我已心如死灰,即使周围的嚣笑再大声,那两个字还是如重锤打在我脑门。

“阿姨……真好……我现在就满足妳……”马小威离开妈妈至少三公尺,手中长鞭在空中转一圈,往前一递,最末端可能只有一公分不到的鞭梢,准确抽打在微翻的菊蕾上,发出“啪”一声如布帛撕裂的微小声响。

“嗬……”妈妈却像被百万伏特的电流通过下体,跪趴桌上的胴体亢奋乱颤,夹在大腿根间的肉鲍裂缝,立刻垂下一大条爱液。

“阿姨舒服吗?”

“嗬唔……嗯……”仍无法言语的妈妈,只用激烈的娇喘和抽搐回答。

“要来再一次?”马小威追问。

“不要!别让他再玩弄妳的身子!贱人!回家以后你还有脸面对爸爸吗!”我无法起身,只能躺在桌上怒骂。

妈妈红唇哆嗦着,明显害怕,却将菊丘扒得更开,露出一圈嫣红的肉洞。

马小威又在远处挥鞭隔空抽落。

“啪!”鞭梢再次准确抽在肛口,妈妈挨跪在我胯边的修长小腿瞬间抬高,两排蔻丹脚趾紧紧握起。

“嗯……嗬……”隔了数秒,才听见她快不能呼吸的激烈呜咽,整片股沟快速泛红,暗褐色的菊丘乌肿鼓起。

她绷直在那里至少十几秒,忽然痉挛数下,我只感到胯上一阵湿热,桌面上已然扩开一滩水迹。

这次我再也忍不住了,酥麻的快感充满我整根怒屌,龟头下紧紧系着的绳套,透过妈妈乳尖的弹扯,不断磨转着敏感的颈部,随着最后那股滚烫的圣水一淋。

  “哼!妈咪……”

  我终于失守了,浓烫而又大量的精液随着妈妈身子的痉挛,“噗啾……噗啾……”的从我龟头前端喷射上妈妈还在上下抽搐的雪腹,这次所喷出的量甚至是我以前高潮时的好几倍。

  聪少胳膊上吊着绷带,见我妈妈都这样了,可还不肯放过妈妈,他开口说:“马小威阿吉,你俩昨夜让她儿子开了瓢,就让你俩先上这骚货吧,然后,大家把昨天没打完的电话再接着打,尽管放心大胆叫兄弟来,人家新店开业期间咱们爽死这骚货!”

  马小威、阿吉两个头上扎着绷带的伤员早已安耐不住,齐齐嚎叫着脱光衣服扑向了我身上趴着的妈妈,我已经骂到没力,只能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周围黑压压一层层各个年龄阶段的男孩子,一个接一个,甚至一批接一批围上妈妈,哪怕妈妈最后都陷入了昏睡状态,她身上的三处肉洞总是被插的满满的,几乎无时无刻,妈妈身上都没停过男孩子的抽插。

“咿哼……嗯……嗯嗯……啊啊啊噢……”我已经分不清妈妈是第几次被插醒过来,稠白的精液早已黏满她高挑丰腴的胴体,还一沱沱的沿着椭长的乳房往下流,再从乳尖流到我身上,而妈妈乳尖的拉扯,也让我后来又射了三次,第四次已经完全射不出东西,但却因此抽搐得更厉害,彷彿两颗睾丸被扭曲乾柞一样……

  

……

  我和美艳的妈妈被这帮不良少年当成性奴玩弄,已经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妈妈每天被注射一支高浓度的淫药,还遭受着无止境的性虐调教,期间又遭受了两次上百人的轮奸,几乎每时每刻妈妈都处于欲仙欲死的发情状态。

明天爸爸就要回来了,他们还把我们带回了家里肆虐。

在茶几上宛如白蛇扭动的妈妈,双颊晕红发烫、黛眉紧蹙,一双娇眸朦胧似水,张着丰厚性感的红唇嘤咛呻吟。更让人心脏快要负荷不了的是她那赤裸裸还淌着黏丝的耻户,竟然整片像火烧般的骇人,阴唇和肉蒂充血不说,深红果肉全翻了出来,阴道入口的小洞还不时冒着淫汁,活像蛤蜊在吐水一样。

“求求你们……给我药……好难受……呜……今天的药……”一大早妈妈就不顾廉耻的开始发骚。

“阿姨你不知道那药剂挺贵的吗?”聪少吊着一只胳膊恶虐的捏着她火烫的脸颊。

“……太子……说过……会每天给我……免费提供……呜……我受不了了……那里……好痒……身体……好热……”

“干!太子哥你真让她吸毒了啊?怎麽这麽厉害,我看她现在一天没几十个男人都活不下去了!”聪少兴奋的问道,还在她充血的耻肉上用中指抠了两下。

“ㄠ……ㄠ……”原本只是顺手轻浮的动作,怎知妈妈立时从桌上夸张的弹起两次,接着一道道尿柱呈抛物线状、从她敞开的两腿间丢出来。

“靠!”连聪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围观的少年们惊讶的面面相观。

“这么厉害呀,原来不打针比打针更厉害,这下好玩了!”小芸姐眼中闪着怨毒而亢奋的光采。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从妈妈给自己注射下那支药剂那一刻,妈妈凄惨的命运就注定了,只是我没想到,太子会这么无耻,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承诺当放屁了!可被筷子夹着舌头的我,想骂都骂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折磨妈妈……

他们解开她手脚的绳缚,一恢复自由,妈妈就迫不急待地把手指插进自己耻户,另一手忙着要帮聪少脱裤子。

“贱货!谁允许你脱我裤子!”吊着一只胳膊的聪少却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不让她碰。

“可是……人家想要……求求你……”妈妈委屈的哭起来,一只手不知羞耻的掏着肉缝,又转身去抱住马小威,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疼爱。

“滚开!你不是只看得上轩少那种大帅哥吗?那轮得到我这种矮冬瓜来上你?”马小威一样残忍的将她推开,她只好去求阿吉,结果还是被嫌弃。

“过来吧!吃我的口水就让你舒服!张开嘴!”马小威抓着她凌乱的头发命令道!

“嗯……嗯……”泪流满面的妈妈赶紧爬过去,仰起脸庞张着娇艳的红唇,一脸贱兮兮的凄惨模样。

“妈的,没看过这麽贱的女人。”马小威得意的淫笑着,慢慢从口中垂下一沱浓浓的唾液。

妈妈像在等着甘露降临般、痴情仰望着喂她吃口水的死猪崽,还把湿滑香舌伸长长的迎接。

  “吃了耶!换来吃我的!”阿吉看得既兴奋又心痒,一把将妈妈扯到他面前,然後过份的吐了一口唾液在流满尿的茶几上,就唤狗似的命令她∶“快舔!吃下去就让你舒服。”

  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低下头把它舔起来。

  

  “哇!真的超厉害耶!看来阿姨这辈子真不能停药啦!”不良少年们兴奋地摩拳擦掌。

  “你们说要给我药的……求求你们……”妈妈一双玉手又紧紧拉住马小威衣尾、一脸期待的乞求模样、任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受不了,阿吉忍不住想弯下腰抱她。

  太子却出声打断他後面的动作∶“谁说给你药了?还着早呢!”

  他让聪少拿了一件透明塑胶质料的淡黄色“衣服”丢在妈妈面前:“想打针就要听话,先穿上它。”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一件薄塑胶袋做的小比基尼,而且小的相当夸张,两片“乳罩”的范围大概只能遮住乳头和乳晕,下身那件小丁字裤裤边细的恐怕连耻缝都遮不住吧,不过这件小丁字裤是和一条同色的薄丝袜连成一套。

  妈妈为了尽快高潮,在不良少年们淫秽的注视下,将诱人的美丽玉足伸进丝袜内,并踩入一双细尖高跟鞋,将半透明的塑胶乳罩穿上身体。

  这件薄塑胶比基尼不但故意作成刚好只能遮住重点部位,而且还特别紧,妈妈胸前俩肉团被托得紧紧的,中央挤出深紧的乳沟,而那两片透明的塑胶“乳罩”贴在乳尖一小小块区域,乳晕和乳头的深褐色都还看得见。

  “不错啊!真适合你,妩媚的脸蛋、淫乱的身材,难怪那么会勾引男人来糟蹋你。”太子挑起妈妈的下巴淫笑着说。

  “好了,把人带进来吧,你要的药剂就在他们身上。”

  门开了,几个小混混推进来了三个可怜蛋,他们都被绑在一张妇科检查椅上,嘴里被塞着不知道谁穿过的臭袜子,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可笑,可我还是认出了他们,巨大的恐惧让我窒息……

他们竟是我的外公还有表哥表弟!三人同样一脸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我和妈妈不堪入目的淫状。

  “不!”哪怕是毒瘾发作的妈妈也禁不住这种突来的震撼,放开太子的裤头就要往后爬。

  

  “干妈怕什么,他们有你最想要的解痒药哟!” 小芸姐硬拖着妈妈到外公面前。

  “呜……不要是他们……”无路可退的妈妈双臂紧紧的护着让人垂涎的酥胸,那和全裸无异的两团肉球在她刻意的拥紧下反而变得更加诱人。

  我清楚看到外公的老脸都充血了,只是一向老实的外公目光闪躲不敢看妈妈,而我那两个表兄弟就直接多了,表哥稍微好点,只是不时偷瞟妈妈深邃的乳沟,表弟则直勾勾地盯着妈妈浑身上下。

  “大美人,你最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叫人淋在他们胯裆里面了,想要的话就自己吃吧。”太子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不可以……那样……”妈妈媚眼如丝的呓语,微启的红唇间喷出滚烫的香气,一只玉手却已不自觉的揉起外公隆起的裤裆。

  “唔……” 外公努力的想要躲开,无耐身体对这种挑逗根本没有免疫力,内裤下的肉棒正一点一点的硬起来。

  “嗯……变……大了……”妈妈一脸痴迷的念着,修长玉指握住裹在裤子下的肉棒轻轻的转动、抚揉,外公急得满头大汗,却又舒服的不想让妈妈玉手就此放开。

  小芸姐拿出他嘴里的臭袜子,外公急促的喘着气、忍着快感颤抖的叫道:“莎韶……你快放手……不可以这样……”

  他话没说完,妈妈丰厚性感的红唇已靠进他的鼠蹊部,一阵阵灼热的气流从她嘴里隔着内裤吹袭着男性敏感的部位,她还用指尖拨弄肉冠前端。

  “ㄠ……不能……再下去……不……可以……莎韶……喔……”外公一边忍耐的呻吟一边要妈妈停止,被绑在旁边的两个孙子却无法克制的嫉妒起他们爷爷,他们也想让我美艳的妈妈这样服务。

  妈妈却像着了魔似的,不但没听到外公辛苦的制止声,诱人的红唇还不自觉的往前凑,眼看已快触及外公隆起的下体,隔着内裤、敏感的龟头已经感受到滚烫的热度。

  “不……行啊……莎韶……” 外公已快无法说出话来,声音中带着强烈期望的颤抖,妈妈吐出濡湿的香舌、围绕着膨胀的肉冠温柔的舔起来。

  “ㄠ……” 虽是隔着一层布,外公仍被自马眼通入的甜美电流给殛的浑身酥颤。在玉手轻握下、裹着一层布的肉棒正一吋一吋的长大变硬,马眼分泌出的淫水和滚热的唾液一下子就把贴在龟头上的布料给浸湿。

  

  “喔……不……哦……莎……韶……”外公两条腿一直发抖,忍耐的仰高脖子,直翻白眼,他还想制止妈妈,但总被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给弄得无法思考。

  小芸姐抚着妈妈柔顺的秀发娇问:“干妈~外公那根滋味好不好呀?是不是比干爹的好吃多了?”

  妈妈的香舌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那团火烫的龟头,只是“嗯嗯……”的回应,舔着舔着,她又突然将整团裹在布里的龟头含进嘴里。

  “啊……” 外公冷不防舒服的叫出声来,妈妈的巧嘴又软又烫,含的充血的肉冠仿佛快熔化似的,而且俏皮的香舌一直卷在肉头上抚动,内裤下整条肉棒已经硬到顶点、雄纠纠的直立起来,外公此刻好像回到年青人的身体,兴奋的血液在体内澎湃冲击,妈妈一边含舔外公的龟头、双手同时抓着外公内裤的裤头往下拉。

  “唔……不……行……莎韶……啊……啊……快……住手……我……们……不行……那……样……” 他用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嘶声的吟叫,妈妈却愈来愈兴奋的呼着热气,整张俏脸红的发烫,内裤脱下的刹那,一条盘着跳动血管的怒棒弹举在浓浓的毛丛间。

  “好大……嗯……”妈妈迷蒙的大眼中闪着愉悦的光采。

  “不……不可以……”外公知道接下来妈妈会直接用她的唇舌去碰触、甚至吞入他胯下那根家伙,此刻他心里正被强烈的矛盾冲击着,薄弱的理智告诉他要制止妈妈,但身体却强烈的期待它发生,妈妈还是没让他失望,只见她玉手温柔的握住火烫的阴茎,伸出香滑的舌尖轻轻舔起龟头下的接缝。

  “ㄠ……莎韶……不要!……那里……很脏……” 外公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舒服,但是想到妈妈舔的是一根好几天没洗过的鸡巴,心里难免感到心疼和羞赧。

  那龟头边缝及包皮皱褶上黏满白白的臭垢和分泌物,马眼还渗着黄黄的残尿和淫露,妈妈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像很美味似的、湿滑的香舌一口一口的把这些脏垢舔进嘴里。

  小芸姐抓抚着她的头发道:“干妈抬起脸来看着外公,帮外公服务时要看着他,让他看看你有多讨男人喜欢呢!”

  “嗯……嗯……”妈妈果真仰起红晕的脸庞、无辜中带着柔媚的神情望着外公、湿滑的香舌仍旧一口一口的舔舐他的肉棒。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再……让她……继续……” 外公发抖的哀号着,他知道再下去一定会让肉欲淹没理性,到时不知会作出什么更可怕的乱事。

  围观的不良少年们不知不觉都在套弄自己的鸡巴了,捆在旁边的表哥和表弟更是口干舌燥、看得连眼睛都不会眨,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

  妈妈舔了好一会儿,把外公的肉棒清理得湿亮干净,然后巧嘴稍稍离开,随即又张启红唇含住整颗发紫的龟头。

  “ㄠ……”外公舒服得快疯了,肉头直接裹在妈妈嘴里的感觉远超乎他期望的美妙,那滑嫩柔软的黏膜温柔的按磨着敏感的冠肉,加上她那无辜勾魂的眼神……

  他不顾一切的呻吟出来:“好舒……服……莎韶……喔喔……你……真好……快……帮……我弄……哦……”

  听到外公满足的呻吟声,又感受到嘴里那团坚硬火烫肉球的反应,妈妈体内的欲火更强烈的燃烧起来,她大胆而淫荡的和外公四目相接,慢慢的把他充血的肉棒往嘴里送。

  “哦……” 外公舒服的快睁不开眼,却又舍不得不看妈妈迷人的脸庞,龟头顶到深处黏膜的刹那,外公心脏几乎要哽在喉咙,两条腿激烈发抖,妈妈紧紧的吮住发烫的肉棒前后的吞吐起来……

  “小哥哥们,你们也想一起来吧?要不要一起玩你们姨妈呢?”小芸姐扭头向表哥和表弟娇声问道,他们兄弟看得快流出口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心里恨不得马上扑上去糟踏妈妈,但是一接触到我直要吃人的目光,两人同时紧闭上眼睛不敢回应。

  “帮他们松绑,让他们也一起上去玩吧!”吊着一只胳膊的聪少吩咐了一声,马小威和阿吉当即解开他们的捆绑,兄弟俩挣扎了一下,其实他们也并非真想逃离这里,此刻两人脑海早被妈妈销魂的神情和诱人的身体所占满。

  “来嘛!你们姨妈在帮你们爷爷舔肉棒,你们也来帮姨妈快乐嘛!”小芸姐拉着表哥来到妈妈身后,阿吉在后面一把将他的头押在地上,这时采跪姿帮外公吹肉棒的妈妈,两团夹着丁字裤底的圆润屁股就在表哥眼前晃动、两片白净的脚底板高高踮在高跟鞋面上,表哥被这煽情诱人的景像给慑得吞口水都产生困难。

  “哥哥怎样?你姨妈美吗?告诉你一件不知道的事,她的身子更迷人,尤其在床上的淫荡劲儿……连我都不敢看呢,不骗你,他们这群好色鬼刚刚才都上过她呢!想不想和她玩一玩呢?”小芸姐在表哥身边蹲下。

  “你……别说了……我不是那种禽兽……”表哥还努力的自抑着反唇回抗,但是我都听出他声音充满颤抖、呼吸也极端不顺畅。

  “是吗?可是你姨妈真的很迷人呢!哥哥你看!”小芸姐伸出涂着紫色美甲的手指,压住妈妈胯股间那片饱满的桃源丘来回划动。

  “唔……”蹲在地上、嘴里塞满肉棒的妈妈忍不住娇吟着,丰圆的大屁股随着男孩手指的轻薄而用力扭动,肥软的肉丘和耻缝已从细窄的裤边露出来,贴在薄薄的丝袜料上印出湿红,足以让男人发狂的淫腥味刺激着表哥的嗅觉。

  “哥哥想不想也摸看看呢?这地方好软好烫呢!嘻嘻……”小芸姐一边娇媚的对表哥说、手指也动得卖力,妈妈已发出激烈的闷吟,溃决的淫水竟渗透丝袜,一缕银汁由她跨股垂下,就这样悬在她两腿间晃动。

  “哥哥你看!你姨妈这里湿成这样了呢!你还不帮她止止痒吗?”表哥被这一幕幕淫乱的景像和气氛给挑逗得血液沸腾,呼吸也异常的浓浊急促,小芸姐抓起他的手往妈妈的耻处伸去,表哥迟疑的颤抖着,稍一失神手指就已碰到软软的私处。

  “不要客气嘛,用整只手尽量的摸,使出你的技巧让你姨妈尽情快乐一下嘛!”小芸姐强抓着表哥的手,将他整张手掌按在妈妈的胯股间,那里果真又肥软又温热,表哥感受到妈妈的身躯正兴奋的娇搐着,而且还从她鼻子里发出的迷人哼声,辛苦维持的理智一下子就被兽欲给吞噬了。

  “姨……姨妈……你这里……好湿……”表哥的声音在发抖,一只手激烈的搓揉她的私处。

  “嗯……唔……唔……”我那成熟美艳的妈妈不安份的跪在地上扭动,双手握着外公的肉棒不停吞吐。

  “干妈~你外甥来看你了,你不招待一下吗?”小芸姐对妈妈娇呼着,妈妈很自然的一手握着外公的肉棒继续吹含、另一手伸到胯下放在表哥抚弄私处的手掌背上,这个动作似乎在鼓励表哥尽情的弄她,表哥完全被亢奋的情绪所控制,使尽浑身解数的抠抚妈妈的下体,丰沛的穴水浸透了丝料,从两人叠在一起手掌缝隙间滴落到地上。

  “唔……唔……啾咕……唔……”妈妈愈扭愈激烈,柳眉也蹙得紧紧,双眸早已合上了,香舌的动作变得迟滞,但是舔吮的程度愈来愈大,而且吸得也更起劲。

  “弟弟也一起来吧!”马小威将表弟也推到妈妈身边,一脚将他踢跪在地上,对着他狠狠的喝道:“你负责用力糟蹋她那对奶子!不然我就找人鸡奸你!”

  其实表弟早就欲火中烧,就巴不得有人逼他上,那他就可以假装不得已才会奸淫我成熟性感的美母。

  “表哥……对不起……是他们逼我的……”表弟装得很为难的样子不敢看我,小手却兴奋到颤抖地慢慢伸过去,手掌盖在妈妈只贴了一小片薄塑胶片的柔软乳房上,慢慢的施力捏紧。

  “嗯……”妈妈更大声的哼了起来。

  “好滑……”表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痴迷的样子马上就露出马脚。

  “住……住手……你们两个!……她是……你们的姨妈……你们……怎么可以……可以作……这种事……”外公见他两个不争气的孙子竟然联手去欺淫他们的姨妈,想大声的斥责,偏偏妈妈又含着他那根又吞又舔,搞得他根本无法集中意志。

  表哥听到爷爷的制止声停了一下,但是表弟却喘着气回嘴:“阿爷……还不是一样……让姨妈帮你含那个,而且我们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啊……”

  外公还想说话,妈妈突然又舔快了起来。 “ㄠ……”一下子酥麻的电流从龟头尖端冲上脑门,令他浑身的松皮都在发抖,这会儿只顾着享受妈妈香舌的服务而想不起事来了,而妈妈的乳头也因表弟的搓揉而充血站立,在黄色透明的塑胶乳贴上凸起来,肉体上的汗气早蒸湿了塑胶布片的内面,胸贴和裤底更紧密的贴黏在皮肤上。

  “小哥哥们可以脱掉她身上的小比基尼啊……不想直接看你们姨妈的蜜穴吗?告诉你们……嘻嘻……颜色比较黑呦!”小芸姐蹲在表哥身边娇俏的说道,表哥和表弟被她引诱得血脉歕张,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姨妈,要他们动手去脱光她总令他们有所顾忌。

  “小哥哥们不敢脱吗?她都已经浪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啦,而且你们不是都已经摸了不应该摸的地方了吗?”小芸姐轻蔑地盯着两兄弟。

  “不……”表哥在良心和欲望的交战下颤抖的低喊着,表弟听哥哥这样回答也不好动手。

  “我看你们可能还不清楚她那里有多骚,让我来弄一点点让你们看吧……嘻……” 小芸姐嫩舌舔过粉唇,拿起一只小刀片,小心的捏起妈妈尾椎部位的一片裤底,轻轻的在上面划了一刀,黄色半透明的塑胶布裂开一个小小的长椭圆形洞,她放下刀片,一手抓着表哥的衣领,另一手的两根手指伸进划破处将小洞向两边拉大些,小洞内露出来的是妈妈暗褐色的菊花蕾,凉风灌进去让妈妈忍不住急遽冷颤了一下。

  “哥哥你瞧!很淫荡吧!这只是她的屁眼而已呦!她的骚屄更淫荡呢!”小芸姐抓着表哥的衣领拉着他看妈妈的肛门。

  表哥一颗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尤其当他看到妈妈翻吐的肛蕾肉竟被穿上一只小银环,穿孔处都还有些肿时,心中的亢奋更将他尽存的理智完全淹没。

  “姨妈她……她肛门上的……是被你们……”表哥口干舌燥、眼球布满血丝的盯着那个受虐的小排泄孔喃喃地问着。

  小芸姐马上接着回答:“嘻嘻……没错呢!她的肛门被我们打孔过!怎样?很美吧!”

  “你们……”表哥“啯!”的吞了一口口水,“姨妈……”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颤抖的叫了一声就扑过去抱住她。

  “哼……”只听妈妈轻喘一声,整个人柔顺的倒入表哥怀里,外公那条红通怒举的肉棒也从她嘴里弹出来,乌紫的龟冠上还黏着一缕津液。

  “姨妈……让我看看……” 表哥冲动的把妈妈扭过来压倒在地,表弟见哥哥已动手,也就毫无顾忌的加入,于是兄弟俩联手起来开始剥除妈妈身上单薄的衣蔽,表哥将她的腿推成ㄇ字形,接着抓住裹在两边大腿根上的丝袜用力一扯!

  “嗤!” 刺耳的撕裂声划破空气,妈妈胯下的丝网从中央破开,雪白的大腿肌肤让表哥眼睛发出贪婪的光芒,尤其窄窄的裤底根本挡不住私处,漫延着耻毛的肥丘从旁边挤出来,濡湿的小阴唇也半隐半现。

  表哥的粗暴使得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雪白肉体在地上不安份的蠕动,而表弟也放胆的把手伸入薄薄的塑胶胸贴内,当手指碰到乳头的刹那,那种令人屏息的触感使他变成一头十足的野兽,只见他一双色手在姨妈身上乱来,淫荡的胸衣一下子就被他拉掉,妈妈一味的以甜美的哀叫来回报他粗鲁的动作,乳尖遮蔽除去后,两点勾人的紫褐色在雪白的奶肉上摇颤,表弟两颗眼睛瞪得大大的快喷出火来。

  “姨妈……你好……美……”他双掌颤抖的围握起奶油般滑嫩的乳峰,手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立起的肉蕾。

  “嗯……哼……”妈妈在他轻薄下,撩人的揪起眉头挺高酥胸呻吟,外公刚才已快被妈妈吸出精来,突然被表哥打断,胯下那根怒棒硬梆梆的胀得相当痛苦,这会儿又看着两个孙子联手在奸淫我成熟美艳的妈妈,他浑浊的老眼根本不敢看我这个外孙一眼……

  “不……你们不可以这样……” 他一面想阻止两个孙子的乱行,却又无法自抑的对眼前的景像产生兴奋。

  “色老头!鸡巴翘得这么高,我帮你保持一下硬度,你女儿很快就会回头来服侍你了。”

  阿吉拿了一片有魔鬼贴的皮革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起来,血液无法从前端的龟头回流,马眼张裂的肉冠慢慢肿成紫黑色,外公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而在表弟和表哥的攻略下,妈妈身体所有私密的部位都已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那套淫秽的小比基尼早被扯得稀烂,像条变形的塑胶绳缠绕在美艳的肩膀和大腿上,被撕破的丝袜纠扯在两腿间,脚上的高跟鞋扣带也在混乱中松脱,表哥抓着她的腿弯抬起她两条美腿,妈妈两腿间早已湿得一踏糊涂,雪白的股沟上夹着泛黑的耻缝和唇肉,以及一个勾着小银环的淫靡菊肛……

  表哥看得连吞口水都感到困难,原本玩着她乳房的表弟也被那诱人的私处吸引过来。

  “好美……”两兄弟不约而同的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由衷的赞叹。

  “哼……嗯……”沉浸在毒瘾欢愉之中的妈妈,竟在表弟和表哥的注视下,伸手到自己的私处,玉指大胆的抠抚火烫的裂缝,还张着嘴“啊啊”的呻吟,嫩滑的肉片就在她雪白的葱指间滑动,濡满淫水的果肉被揉得啾啾生响。

  “姨……妈……”表哥双眼布满血丝,颤抖的呼唤。

  “我不准……你自己碰……我来帮你……”他像头野兽般的喘着气。

  “我……抓住她的手……哥……你来帮她弄……”表弟也和哥哥一样,心中淫虐的欲火高张,还向哥哥提出这般无耻的建议,而且没等表哥回答,已先抓住妈妈自慰的手,将雪白的双臂拉到头顶压住,妈妈无法去碰那又痒又热的秘缝,竟难受的在地上挣扎。

  “放开……人家……我要……”

  “姨妈……不要紧……我来帮你……”表哥把妈妈两条腿推得更高,伸出手指头轻轻触压颤抖的红色果肉。

  “哼……”妈妈挺高腰身发出呻吟。

  “是不是这里?……”表哥兴奋的喘着气问她,指甲开始在殷红的黏膜上抠弄。

  “啊……不……知……道……哼……用力……人家……好痒……” 妈妈揪紧眉头吃力的想抬高屁股,表哥索性整张手掌盖在她的胯股上搓抚,中指弯起来继续挖着肉缝,这会妈妈果然叫得更利害,雪白的胴体一下子就布满了汗珠。

  “姨妈这里……好滑……好嫩……” 表哥的眼神已十足成了变态,嘴里也不停喃喃自语,男性粗糙的手掌在光滑如缎的股沟上来回挲抚,结着皮茧的指掌摩擦过微凸肛丘和滑嫩唇沟的感觉,不仅让妈妈颤抖的号叫,也让表哥产生亢奋的悸动。

  “姨妈……我也来让你兴奋” 表弟见哥哥在享受抠屄之乐,心头不禁兴起一股醋意,于是也松开妈妈不再抵抗的双手,改握住她两团酥乳尽情的捏揉,可怜的妈妈被两个外甥联手淫辱,悲惨的扭着身体呻吟。

  表哥一手激烈的挖着妈妈的蜜穴,一手忙着除去挂在她脚趾上摇晃的高跟鞋,妈妈已不需别人的强迫就会自己张着腿,让外甥多了一只手来挑逗她。

  而这时表哥突然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妈妈性感的足趾,只剩包着小腿的破皱的丝袜接着被拉掉,妈妈一条腿已是全裸、另一条腿上仍缠着被扯烂的丝袜和勾着摇摇欲掉的高跟鞋,这种狼狈的模样更加让人感到可怜和性感。

  “好美的脚……” 表哥抓起被他剥光的玉足,用脸颊磨擦着光滑的脚底板,妈妈的脚ㄚ真是难得的珍品,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洁白秀气,而且足弓高起、脚心空虚,肌肤光泽而滑嫩,使这些少年深深觉得她真是从头美到脚,身体的每一部份都会激发他们强烈的征服欲望。

  “我要……吃掉你……” 表哥最后忍不住两片热唇贴上妈妈的脚底,疯了似的不断啮吻,被抠屄抓奶的妈妈登时哀叫的更激烈,敏感的脚心被小外甥又咬、又舔,好像万蚁穿肤般的难耐,被揉的蜜穴也噗啾噗啾的直冒热汁,表哥延着脚掌往上舔到趾头,张开嘴一根根的吸吮,湿滑的舌头毫不留情的塞进趾缝,固执而仔细的来回舔过每一吋肌肤。

  “咿……呀……呀……哼……” 妈妈被折磨得脑袋一片空白,周围的景物好像都在旋转,被抓在小外甥手里的腿总使不出力来,而大外甥也开始如法炮制,他轮翻吸着妈妈每一根玉指,然后延着手臂内侧一路往上舔。

  

  “嗯……哼……” 可怜的妈妈被表弟和表哥压在地上,完全没抵抗能力的悲惨哀吟,他们火烫的唇和湿黏的舌头一吋一吋的舔遍她美艳的胴体,没有一个地方能侥幸遗漏!

  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唾液的湿亮痕迹,最后表哥的嘴像水蛭般紧紧吸住她两腿间的肉缝,舌头伸进溶烫的小洞里乱搅,表弟则是抓着她的奶子,两排牙齿咬着乳蕾拉扯。

  “啊……啊……” 妈妈发抖的哀号,穴水一沱一沱的涌入表哥嘴里。

  正当二人玩妈妈玩得火热时,一旁的小芸姐突然向他们娇喊:“你们好了没呀?可怜一下你们阿爷吧!他的鸡巴快爆掉了呢,让你们姨妈先帮她老爹吸一吸好吗?”

  “不……不用……你们不要……让她过来……”外公强忍着下体的胀痛制止他们。

  而表哥和表弟早已红了眼失去理智,表哥将妈妈拖到外公脚下,兴奋得连声音都在颤抖:“快……帮阿爷……把精液吸出来……”

  神智恍忽的妈妈辛苦的撑起身子,然而阿吉和马小威却不让她这么轻松的帮外公口交,猛然从后面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上提。

  “哼……”妈妈痛苦的哀叫一声,整个人被提成头下脚上的倒栽状态。

  小芸姐对着表哥娇呼:“还在看什么呢!过来抱着她的腰呀!”

  表哥明白小芸姐是要让她以69姿势帮外公吸肉棒,急忙蹲下去、两条手臂紧紧环住妈妈柔软的柳腰“嘿咻!”使尽力气微微发抖的站起来,小芸姐这才叫阿吉和马小威放开妈妈的脚踝。

  “……呜……不要这样……难受……” 表哥好不容易才站直,妈妈就痛苦的两腿乱踢,头下脚上的状态不仅使血液充到脑部,而且小腹被这么用力的搂住,更使得呼吸愈来愈困难。

  “不……要乱动……我撑不住……”表哥胀红了脸,辛苦的把挣扎的妈妈搂在身上,但是她光滑的胴体就像被抓出水的鱼一样,不断的激烈扭动。

  “抱紧啦!我来帮你一下吧!” 小芸姐去拿了一大捆麻绳过来,绕着妈妈和表哥的身体圈捆,从她的腋下开始毫无章法的一圈圈绕着,一直捆到她的腰为止,然后用力的拉紧、在表哥身后绑了一个牢牢的结,如此一来表哥抱着妈妈就轻易多了,只是可怜的妈妈柔软的身体被粗绳交错勒住,连乳房都被捆得变形,还有一边乳头刚好被绳子压住、被磨得又痛又痒。

  “姨妈……帮阿爷好好的吸一吸。”表哥走向前去,把头下脚上的妈妈夹在他和外公之间,妈妈两条腾空举着的美腿向后弯屈,这样倒栽的姿势使得大腿自然的向两边敞开,肥美的屁股和红润润的阴户大方的展露在表哥和外公面前。

  “来,干妈张嘴,帮外公吸一吸啦!” 小芸姐蹲下去抓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帮外公口交,美脸胀红不时难受呻吟的妈妈,随着意识愈来愈昏沉,身体的承受的痛苦仿佛也变得迟钝起来,在小芸姐催眠似的指令下,双手抓住外公的小腿,张开嘴含住那颗被绷到发紫的龟头啾啾的吮起来。

 “唔!……莎韶……不要……”外公忍着极端的快感发抖的制止她,但妈妈似乎愈吸愈有味,只见她雪白的后颈不停的前后动着,一头飞瀑般倒垂的长发也随着摇晃。

  “哦……快……不行……了……莎韶……快松开嘴……会射……出来……” 外公憋得额头冒出青筋,一股酸麻从会阴处急速膨胀,还好阴茎被皮革紧紧包住,那泡浓精暂时不会那么快射出来,但是再下去就很难撑得住了。

  “怎么办……好难忍……”外公神色痛苦而复杂的挣扎着,自然明白要是射精在我妈妈嘴里,以后就没脸面对我这个外孙了。

  而表哥看着妈妈两腿间湿黏的肉花和勾着银环的菊肛就在眼前缩动,岂有不心动的道理,当下把脸也埋进妈妈丰满的屁肉间去啄那粒微肿的小肛蕾。

  “唔……” 妈妈两条腿胡乱的踢了一下,肛孔传入的快感让她更卖力的动着脖子帮外公吮龟头。

  “啊……莎……快……快松开嘴……真的……快……出来……了……喔……” 外公浑身激烈发抖,无法抵挡的快感使他仰着脖子、鼻孔一张一张的喷着气,每个字都彷若从牙缝间迸出般的辛苦。

  “外公也舔舔你女儿的骚屄呗!”小芸姐抓着外公后脑上头发、硬将他的脸往下压。

  “唔!……住手!……”外公抵死的抵抗,脖子都红了起来。

  “哼!这老头力气好大!快过来帮忙呀!”小芸姐力气不如外公,按住他的后脑向其他人求助,马小威走过来加一把力量,合力将外公的头朝妈妈红黏的阴户上按下去。

  “唔……”外公胀红的脸一吋一吋的贴近,鼻头和嘴唇已沾到腥热的液体……

  “唔……不要……噗……唔……”终于整张脸深深埋入妈妈柔软的两腿间,外公抵抗的叫声变得含混浓浊,而下体二处肉洞分别被外公和表哥占据着的妈妈,大脑正被强烈的快感侵蚀着,两条凌空屈举的腿,像青蛙一样一颤一颤的踢动。

  “外公嘴巴要动呀!用力吸干妈的淫穴,让你们父女俩一起高潮吧!”小芸姐怨毒地按住外公的脑袋左右压揉,妈妈登时像痉挛似的不停地抽搐,溃决的穴水大量的涌出,弄得外公眼睛和鼻子尽是黏糊糊的汁液,嘴里也吃进不少腥碱的分泌物。

  而处于极端痛苦和亢奋的妈妈,只知努力的吸着外公火烫的龟头来回报,红唇内的香舌愈动愈快,舌尖一不小心竟抵进裂开的马眼内。

  “唔……啾……噗……” 已经快高潮的外公,这会又是一阵强烈的冷颤,他急着想叫妈妈停止,怎知发出的声音都是淫秽的吸穴声,这样一拖延,妈妈的舌尖已开始在马眼里来回磨擦,外公被一波波导入的电流冲击得意识完全空白,忍不住也张开嘴乱咬妈妈娇嫩的唇蒂和果肉,舌头伸进滚烫的肉洞里乱钻。

  “唔!唔!……嗯……嗯……”就这样外公和表哥夹着妈妈雪白的肉体,三个人玩得不堪入目,这场淫乱的游戏进行到最后,外公和妈妈终于还是一起泄了。

  “呜唔……唔唔!……”只见外公用力的抖着下体,包着皮革的肉棒塞在妈妈的食道内喷出浓浓的热精,而妈妈两条腿紧紧攀住外公的脖子,不让他的唇舌离开快熔化的阴户,那里的快感正像火山爆发般的不断喷出来。

  看着姨妈激烈的反应,表哥竟更心生淫虐,残忍的咬住勾在她肛门上的小银环往上扯,妈妈哀鸣得像快死了似的,脚掌上的五根趾头已握成的拳形。

  此时在旁导演这场淫戏的小芸姐突然抓住妈妈白皙的脚踝,恶毒地娇笑着:“嘻嘻……干妈被外公舔得连脚趾头都张不开来了呢!我也来帮干妈爽一爽……”说完她用紫色的长指甲轻轻的延着妈妈脚掌心中央来回的划线。

  “唔……咕……咕……”妈妈痛苦的想缩回脚ㄚ却无法办到,更多的折磨和刺激随着高潮一起爆发,而外公也顾不得一切的在她嘴里恣意喷射,黄浊的精液从妈妈的唇角溢出来往下流、前面的头发已黏呼呼的一片。

  由于男方的肉棒被皮革紧紧包住、女方又是头下脚上的怪异体位,这次高潮的顶点竟足足维持了半分钟之久,外公粗暴的吸吮妈妈多汁的热穴,妈妈十根玉指深深掐进外公大腿的肉里面,淫荡的扭着、哼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快挤不出来了,却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唔……唔……唔……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充满甜蜜和痛苦的高潮终于慢慢减弱,但是残留的感觉似乎褪的特别慢,父女俩常不自禁的又突然抽搐了一下,塞在嘴里的肉棒有时也还会抖射出残精。

  这种情形又持续了好几分钟,搐动的次数才递弱到停止,湿软软的肉肠最后伴随着大量的浊精从妈妈嘴里掉出来,而两人也已精疲力竭。

   满脸都是女儿分泌物的外公,头靠在身后的柱子上虚脱的喘着气,从他闭着眼睛的满足神情看来,似乎还没从淫乱的快感中清醒。

  而妈妈的姿势更是不堪到极点,经过刚才的狂乱,原本将她和表哥捆在一起的绳子已脱扯到乳房以下,她像死了似的挂在表哥身上,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汁,两条腿更是软绵绵的向外敞着,浓浓的男精从她呓吟的嘴里流出来,爬了整张脸和头发。

  外公和妈妈的淫戏已告一段落,只剩表哥还固执的紧紧抱住妈妈起伏的柳腹、不断用舌头舔着勾在妈妈肛蕾上的小银环。

  “好了!你们两个准备上她吧,要兄弟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呢?”小芸姐边解开把表哥和妈妈身体捆在一起的绳子,边对着俩兄弟说。

  看着刚从表哥身上被解下来、蜷卧在地上意识不清呻吟着的妈妈,兄弟俩又紧张又兴奋的吞了一口口水。

  “呜噜!……咕嗬!!……”我在椅子上奋力挣扎,想要大骂这两个王八蛋。

  “真的可以吗……亮亮……亮哥……”两人不敢面对我的怒火,迟疑的立着不动。

  “快点啦!你们都已经把姨妈搞成这样了,还想说不上她就没事了吗?”小芸姐在旁边催促着。

  “我……”表哥颤抖的想回嘴,看着蜷在脚边全身赤裸的美艳姨妈还在令人心疼的娇搐着,他心中似乎浮现一丝良知,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渐渐感到懊悔。

  “亮亮……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惭愧地看着我,手里握紧拳头。

  表弟看哥哥没动也不敢动手,我们三个就僵在这儿。只是我眼前尽是怒火,而他们两个眼里,更多的却是欲望与挣扎。

  小芸姐还不肯放过我们,她用脚推着像个胎儿般蜷卧在地上的妈妈娇斥: “干妈快起来啦,你外甥给你送肉棒来了,还不起来服侍他们呀?”

  “嗯……”意识还被春药余力控制住的妈妈,果然用她仅剩的一点点气力,辛苦撑起身来抓住对面表弟的裤管。

  “别……亮哥我……”表弟从喉咙发出难受的声音,光是被妈妈拉住就使他呼吸慢慢变回急促,淫念和良知在内心激烈的交扎,想要决然的回头,偏偏两条腿又不听使唤,稍一迟疑妈妈已经紧紧抱住他的腿,那刚遭蹂躏完后略显苍白的俏脸贴着裤管不停磨蹭。

  “给我……我……喜……欢你……”她仰着脖子、迷蒙的眼神和轻声的乞求让表弟完全瓦解了。

  “姨妈……”他颤抖的伸出手抚摸她凌乱的头发,妈妈像条偎在主人腿边的母猫般迎合着仰起脸来,玉手也往上伸去帮小外甥解皮带扣,表弟感受着我妈妈那让人无法抗拒的成熟美艳,再也不顾我噬人的目光。

  “啯!”他激动的吞了一口口水,抓住妈妈正帮他解裤头的柔软玉手。

  妈妈一脸疑惑的望着他,表弟再也受不了那双无辜柔媚的水汪大眼带给他的诱惑。

  “说……你爱我……”他无耻地要求我成熟美艳的妈妈向他说情话。

  “我……爱……你……”妈妈晕着脸向小外甥倾吐,虽然声音相当小声,却已让表弟兴奋的发抖,他知道妈妈是被药物控制才会没有心思的任他摆布,就算如此却也够令他满足了。

  “大……大声一点……”表弟浑身因罪恶感所带来的兴奋而不住哆嗦,激动的蹲下去搂住妈妈光滑的肩头,用手指抬起她发烫的俏脸命令她。

  “姨妈……爱你……”妈妈虽在春药控制下神智不很清醒,但是对亲外甥说这些话时潜意识仍感到害羞,一双轻合的骄眸和美丽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晕红飞染了双颊和粉颈,这种模样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心动。

  表弟痴痴的看着她迷人的脸庞,他还沉醉在姨妈的美色当中,妈妈却已羞颤的把头伸向前去,一阵芳香的热流拂醒了表弟,他回过神看见妈妈微启着两片晶润的朱唇,和他脸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她身上所散发出的美妇体味,不断挑逗着男人原始的生理欲望。

  “唔……”表弟心头狂跳的简直要虚脱! “姨妈……”他用力搂紧怀中那温香暖玉般的胴体,颤抖的寻索妈妈柔软的红唇,妈妈也激动的娇喘着,自己把嘴迎上去。

  “唔……啾……”四片饥渴的肉唇立即像吸盘一样紧紧的黏在一起,两人同时从鼻孔发出满足的呻吟。

  妈妈的嘴唇真的好软好嫩,表弟吸着它感动到快流出泪来,这么娇嫩的东西使他有点不知该如何处置,太用力怕弄痛她、却又很想粗暴的摧残她,妈妈的津液一丝一丝的从唇角流入他口中,甘甘甜甜的滋味令人焦虑的想吃更多。

  “嗯……”表弟粗鲁的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床,以微侧的角度占据她的整张嘴用力吸吻,果然一股股甜美的液体尽入口中,“嗯……”一尝到甜头后更无法克制了,他像发疯似的搂紧妈妈柔软的腰肢,舌头伸入她口中激烈的索求,妈妈被他狂吻得芳心乱荡,两条湿滑的肉片在彼此口腔中追逐纠缠,那一颗颗贝齿光洁精致、口腔黏膜散发着津液的原始诱惑,表弟的舌头惟恐下次吃不到似的在她嘴里乱钻。

  “唔……嗯……”这样的吻法令妈妈感到窒息,身体却又有被强占征服的兴奋,外甥是这么粗暴的把她搂在身上强吻,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紧紧的压扁贴在外甥胸膛,二条匀称的美腿在地上交叠横陈,连脚趾头都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索吻而用力握起来。

  表弟已渐渐能掌握住妈妈的身体,不再像刚开始时紧张的只会一味乱吻,找到了感觉和节奏后,他温柔和粗暴交替的享用妈妈柔软的嘴唇和滑嫩的香舌、手也不甘寂寞的轻抚光滑细腻的裸背,指掌延着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游移过腰脊、抓抚着滑嫩的臀丘、只听妈妈随着他的爱抚不时发出哼吟,红唇内舌瓣的动作也变得时而迟滞时而激烈。

  看到妈妈在他爱抚下春情荡漾的迷人模样,表弟又有了折磨她的新花招,他故意用指尖不断轻拂妈妈尾骨周围,害她焦虑的扭着臀,期待着手指能挖进痒得很不舒服股缝,但是那可恶的表弟将她挑逗的喘颤不休后,却又绕开最重要的部位而去抚摸她修长的腿、他的手延着均匀的曲线一路轻薄到妈妈的玉足,最后轻轻握起柔软的脚ㄚ,逗弄着玉嫩的脚趾头。

  “嗯……”被故意玩弄的感觉使她浑身燥热,妈妈不但配合著表弟的动作屈起腿来,舌头也更热情的回应。 年轻消瘦的外甥和成熟美艳的姨妈吻得嘴角染满唾液,表弟松开妈妈的嘴,两个人像很久没吸到空气似的激喘。

  “嗯……姨妈……你好美……”表弟看着被他吻到双颊绯红的妈妈,一张嘴忍不住又被吸引过去,这次他放慢了节奏、一口一口吸咬妈妈两片软唇,然后一吋吋的往下吻。

  “嗯……哼……哼……”这招果然又在妈妈身上奏效,只见她长长的睫毛激动的颤抖,张着红唇微蹙双眉,一脸荡漾的喘着。

   这样的反应让表弟对自己的挑逗技巧更有信心,他虽然从妈妈白皙的脖子往胸部吻去,但目光始终舍不得离开她迷人的脸庞,唇片贴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淡痕,当他吻落在乳沟间时,妈妈忍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双臂撑在身后让身体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方便外甥灼热的唇舌落在她无暇的胴体上。表弟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趴在妈妈上方,从两团乳房中间的胸线一路吻到结实的小柳腹,舌尖正绕着紧致的肚脐窝打转。

  “哼……不……要……讨……厌……”妈妈不安份的挺动腰身,嘴里虽然一直娇声的哼着讨厌,事实上每个人都看得出她正放荡的享受着外甥的挑逗。

  表弟将她逗到呻吟的声音都在发抖了,濡黏的舌尖突然插进肚脐窝内转动。

  “嗯……”妈妈动人的哀哼了一声。肚子上勾人的小窝似乎是她另一处性感带,只见她的身体仰成极限的弧度,坚挺的乳房在辛苦的颤抖,表弟又出其不意的整片舌面延着她身体往上舔回去,直接到达刚才并没吻到的乳尖用力吮住!

  “啊……”妈妈浑身剧烈的搐了一下,两条皓洁的玉臂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子,表弟顺手攫住她的弧腰温柔的将她放倒,然后站起身来、三两下脱到全身只剩一条小内裤后,再坐到地上将妈妈抱上大腿,妈妈微微发抖的喘着气,两条白皙的胳臂勾住外甥的后颈害羞的埋在他胸前。

  “姨妈……”表弟轻喊着她的名字,手掌同时侵犯到她汗湿的两腿间。

  “嗯……”妈妈微吟一声松开腿根,表弟轻易的就摸到黏烫的耻缝,手指一吋吋的挖入都是热汁的溪沟内。

  “哼……乐乐……唔……”她发抖的喊着我表弟的小名,微微蹙起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嗔意,却更让男人为之疯狂,表弟的手指挖得那里发出啾啾的水声,妈妈不断的扭着身体,两条腿也合不起来了,张的开开的让表弟恣意蹂躏。

  “好不要脸呢,我也来帮干妈一下吧!”小芸姐走过来抓住妈妈一只脚掌将腿往上抬。

  “唔……”妈妈无助的侧躺在表弟怀里,腿被小芸姐抬高到呈直角张开,好像在作体操的姿势,表弟的手正挖着她湿漉漉的耻缝给所有人看。

  “嗯……哼……哼……” 长时间被糟蹋令她感到头晕目眩,两只手在表弟身上乱抚想抓到支撑点,偏偏下面涌进的酥痒总使她气力溃散,而且小芸姐又抬着她一条腿不放,这样的姿势她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后只能环抱住表弟的身体,巧嘴不自禁的吸舔他扁扁的乳头,成熟美艳的姨妈在舔外甥的小奶头,在我家的所有人都被这淫乱的景像搞到神智陷入亢奋。

  “姨妈……我要干你……”表弟再也忍受不了妈妈软嫩的舌尖一直在挑逗他敏感的乳粒,下面的肉棒胀得快要爆掉,他翻身把妈妈压在地上,猴急的褪下内裤,一根怒棒已高高的举在两腿中间!

  “嗯……”妈妈躺在表弟脚边堕落的蠕动着身体,自己还把腿张成小婴儿换尿布的M字型姿势,摆明是在等着肉棒插进那火烫的肉洞内。

  “姨妈!我也来……”表哥看着妈妈和弟弟亲热的模样心中醋海翻腾,也想上前去享受我妈妈一番。

  “你等一下啦!”小芸姐却拦住了他:“等一下你想怎么玩她、玩多久都可以,现在先看他们表演啦!”

  表哥只好忍着欲火退下去,表弟颤抖的抓着硬梆梆的肉棒跪到妈妈张开的两腿前,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呜!!”我发疯的挣扎吓住了他,我发誓,他要是敢插进去,以后我一定会杀到他家里去。

  要命的是妈妈等了太久,竟然又开始在我们面前自慰起来,雪白的手指挖弄鲜红黏膜的景像让我脑袋轰隆隆的响着。

  “表哥……你看着了,我是被逼的……我不想的……哥,不要怪我……”他对我说了个借口冠冕堂皇地把他的兽欲合理化,就放胆抓住妈妈的腿弯往上推。

  “哼……”妈妈轻喘一声、似乎知道就要被干了,自己把手指从蜜穴内拔出来,表弟喘着气慌乱的抓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妈妈火烫的嫩洞口。

  “唔……”一阵酥暖同时通过两人身体,眼看着表弟肉棒就要往前送了 ,我不顾一切的挣扎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模样,我只感觉头上湿湿黏黏的肯定是磕破了,不过头上流下的腥红根本浇不灭我满腔的怒火,我感觉我现在要是死了的话,一定会变作厉鬼,不放过这里每一个人!

“ㄜ……”表弟被我现在的样子吓得脸部神经不停抽搐,竟连动都动不了,一直呆呆的维持着龟头顶在妈妈蜜穴口的姿势。

 “好吧,这么性急,那就跟你外公和兄弟打个招呼吧!”聪少一只手扯下我舌头上夹着的筷子。

  “你们……畜生……”我悲愤愈绝的扫视着他们,充满不甘和恨怒的声音用力到在发抖。

  “嗯……”全场只剩妈妈还没清醒,她感到表弟的龟头顶的蜜穴口好痒、偏偏又久久不放进来,忍不住自己扭起屁股,表弟感到龟头一阵滑嫩的揉挲,猛然回过神忙放开妈妈的腿往后退。

  “表哥……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插进去……”这话没经过大脑,一出口更感到难堪,表弟无地自容的低下头不敢看我。

  “没插进去!你说得出来……我……”我一口气哽在胸口愤怒的快喘不过气来,表弟吓的脸色惨白跪在那里直发抖,怎知妈妈又爬过来抓住他的腿,黏腻的呻吟着:“抱我……”

  “不!……都是你这贱人……勾引我……害我和哥哥……” 表弟慌乱的拨开妈妈的手往后爬,被逼得狗急跳墙下竟然恶毒的把过错都推给了还神智不清的妈妈。

  “对……对!是姨妈她……一直勾引我们!”表哥也满眼惶恐地看着我。

  “住口!你们明知道她被下药了……你们还趁机奸淫她!你们……都是禽兽……我不会原谅你们……”我气愤得满脸胀红,不断发抖。

   表弟再也不敢说话了,胆怯的缩在那里,外公痛苦的看着孙子们手足决裂,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

  “反正你表哥也不可能原谅你了!干脆就在他面前把他妈咪干了呗!这样很兴奋的哟!想想看能上这么美的姨妈,而且她的儿子,你的表哥,还在旁边看着……嘻嘻,想到就让人下面湿了呢!”魔鬼般的小芸姐在一旁不断把表弟的思想往邪恶处引导。

  “我……”表弟难受的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又蠢蠢愈动起来。

  我见表弟被小芸姐说得脸色迟疑,愈发感到不安,此刻虽然说什么都无法原谅表弟的兽行,但逼急他可能妈妈会遭到更多奸辱……想到这里,我急忙叫出来: “不可以……唔……”

  可我才喊出两个字嘴巴又被塞住,马小威拍打着我的脸颊:“安份一点!好戏就要上场了!你猜你表弟会用什么体位搞你妈咪呢?嘿嘿……我会建议他用狗交配的姿势从后面进去……嗯……不知道他会不会没良心到射精在你妈咪肚子里……早上听你妈咪说现在是危险期耶……”

  “唔!……唔!……”我不知马小威说的是真是假,但也被激得急怒攻心,只是这种状况下根本阻止不了要发生的事。

  “干妈过来啦,现在你是他的,好好服侍你外甥哦!”小芸姐握着妈妈的臂膀将她拉到表弟面前,妈妈柔顺的爬上表弟大腿,表弟还在迟疑,她已像母猫一样伏下去一口一口的舔着刚被吓软的龟头。

  “嗯……”表弟低下头看着姨妈舔他肉棒,那种挑逗的模样和波波酥麻的快感一下子就将他尽存的一点顾忌完全瓦解。

  “ㄜ……你这……淫妇,我要替表哥……惩罚你……”他眼球布满血丝的抓住妈妈的肩头。

  “嗯…”妈妈痛得轻哼一声,无辜的望著表弟,巧嘴仍继续的为他舔鸡巴。

  “不要……乐乐……你不可以再错下去……”外公痛苦的制止孙子,无奈表弟心中已将他对妈妈肉体的欲望合法化,处于不正常亢奋状态下,一直喃喃念道:“她是个淫妇!本来就要惩罚……”

  外公眼见阻止不了,不禁老泪纵横的闭上眼不愿再目睹这一切!

  “弟弟想要惩罚她是吧?用这个东西呗!”小芸姐递来一块附着皮带的钢环,那是约7公分直径的钢块,中间挖了一个大圆洞,钢块有一面分布着长短不一的凸粒,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短炼。

  “这……怎么用……”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的表弟疑惑的看着她。

  “嘻嘻……看好,这是作爱时让女人痛不欲生的好东西,有一面是软的塑胶,使用时这一面要朝着你身体套入,以免你鸡巴被撞伤;另一面呢是一颗颗的凸粒,是要用来给女人爽的。你先把鸡巴套入中间这个洞,不过这个东西有点重,你得用这条腰带固定住,然后再把这条小铁炼扣上她肛门上的银环,这样当你往前插到底时,这些坚硬的凸粒会狠狠蹂躏阴户周围敏感的嫩肉、而当鸡巴往后抽时,炼子会把她的肛门扯得想脱粪,所以不论送入抽出都会让她尝到有生来最痛苦的刺激,搞到她不知道该爽还是该痛呢!说真的,我可没敢用这玩意儿,只是我见过不少被这玩意儿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到最后是不撒出尿来、昏了又痛醒的呢!”小芸姐得意的向表弟解释用法。

  “唔……”我听到她竟然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蹂躏妈妈,发出阵阵又急又怒的闷叫,这个小贱人!这么多年,我妈咪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

  外公也万分心疼的求孙子住手,但表弟已被小芸姐描述的情节撩拨得热血沸腾、欲火熊熊的狂烧起来,又怎会理会我和外公的苦苦哀求呢!

  他推开伏在他大腿上、像猫狗般没自尊的舔着他肉棒的妈妈,颤抖的从小芸姐手中接过那个要用来蹂躏她的东西,在小芸姐的协助下穿戴起来,这个钢环果然有点份量,还好有腰带固定着、而且鸡巴举得又高又硬,因此承受它的重量并不困难。

  “干妈起来趴好啦,像条母狗一样,把屁股翘高,想被干动作就快一点啦!”小芸姐踢着蜷伏在地上的妈妈,要她作出准备交媾的姿势,妈妈温顺地依她的命令爬起身趴在地上,上身紧贴地面,双膝跪地高高的抬起屁股。

  “弟弟你看!这么听话的淫妇,你不把她干到爽晕过去真是对不起她,不是吗?嘻嘻嘻……”小芸姐蹲下去轻拍着妈妈圆润的大屁股,一脸娇媚地对表弟坏笑着。

  “咕……”表弟盯着姨妈诱人的后庭风光,从后面看去耻毛尖尖的一丛、两片丰腴的耻丘夹在雪白的大腿根间,溪缝泛着闪烁的淫汁,而且两片皱嫩的小阴唇也因兴奋而呈现妖艳的酱紫。

  “姨妈……”愈看鸡巴愈涨,表弟在妈妈高抬的屁股前跪下,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勃起的鸡巴就急着往她的蜜穴顶。

  “嗯……”妈妈轻喘一声,怎知龟头一溜竟滑了开来。

  “干……”表弟咒骂了一声又重新来,肉洞本来就窄,加上表弟又太急燥没调整好进入的角度,导致饱硬的龟头在黏烫的耻沟上屡屡滑走,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插进去,眼见整条肉棒都已沾得湿滑滑了,却只是一直在磨擦妈妈的股沟。

  “怎么……进不去?” 表弟还是第一次跟女人插穴,愈急愈作不好,加上我和外公一直在旁边干扰,弄得他满头大汗,可怜的妈妈也被那根一直在股缝间磨来磨去、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烧滚肉棒搞得不住哀哼!

  “嗯……不……是……这里……”妈妈喘着气,伸手到后面温柔的抓住小外甥的阴茎,引导着龟头放对位置,自己也把腿根打得更开方便肉棒插入。

  “姨妈……”表弟对妈妈体贴的动作更感到兴奋和窝心,他轻轻的唤着妈妈,只是可怜的她还不知道接下来是要被人残忍的虐待。

  “我要进去了……姨妈……”表弟怜疼的握着妈妈柔软的腰肢,肉棒同时往前送入。

  “嗯……”她那汗湿的洁白玉背轻轻搐动,阴道果然十分窄小,但因为有充份的爱液滋润着,所以一点也不会感到紧涩,稍一用力,膨胀的龟头就已没入,熔烫的肉膜简直要把龟头销蚀掉。

  “唔……好……好舒服……”表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光是这样把肉根留在妈妈的阴道里就已经够他回味一辈子了。妈妈也无力再作其他动作,只能伏在地上颤抖的呻吟。

  “快动呀!你不是要惩罚这淫妇吗?弟弟不要这么没用好吧?”小芸姐见表弟痴迷呆滞的样子,便出言激他!

 

  “我……我知道……”表弟说话的声音彷若在呻吟,脸上神经也控制不住的跳动,“姨妈……可以吗?我要再……进去……”

  “嗯……放……进来……插我……” 姨甥二人无耻的嘤哼对话,表弟得到妈妈的鼓励,双手握紧她柔软的腰肢往前送入肉棒,一直插到底,套在阴茎根部的钢块慢慢压陷柔软的耻丘。

  “哼……”身下传来妈妈的哀吟和搐动,热腾腾的肉肠贯穿了整条阴道,冰冷的钢块却烙在火烫的阴户上,钢块上大大小小的球粒紧紧压迫着蜜穴海棉体。

  “哼……好……硬……人家不要……这个东西……”妈妈揪紧眉头颤抖的哀求。

  小芸姐扯起她的头发,冷笑的对她说道:“不要?你就是条被玩的母狗!可轮不到你说要或不要!而且还没开始呢……嘻嘻……” 趁著表弟已把整根肉棒插到底了,她捏起那条连在钢块上的细练子,按开尾端的勾嘴将它扣上妈妈肛门上的小银环。

  “开始吧!弟弟用力一点干她,不论你是抽还是插,都可以享受到这个美丽的淫妇在你身下哀号挣扎、欲仙欲死的无上乐趣哟!”小芸姐退开一步对著表弟道,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美艳的妈妈即将被表弟残忍的奸淫,心中真有如刀割般的嫉恨和不甘。

  “唔……我……要开始了……”表弟发汗的双手再一次紧紧地握紧妈妈的腰侧,先慢慢往后抽出肉棒。

  “哼……”妈妈感到肛门好像被牵动的感觉,屁股不安份的扭着,当小炼子被拉直后,菊花丘传来开始传来扯痛。

  “嗯……不……”她还来不及出声,表弟就狠狠的往后一抽。

  “啊……不……要……”妈妈发抖的哀叫出来,但是表弟根本不理她,肉棒还有半根裹在阴道内,娇嫩的菊花蕾却已被扯得长长的几乎快断掉。

  “呜……不……不……行……啊……停下……不要……啊……”妈妈痛得眼前晕黑一片、红指甲用力的抓在地上发出嘎嘎的刺耳声。

  “她说不行呢,看来是不想肉棒拔出来,那弟弟你还不用力往前插吗?”小芸姐恶毒的对表弟娇笑着。

  表弟兴奋的点点头,套着钢粒的肉棒又猛然往前一顶,坚硬的钢凸残忍的撞上柔软的海绵体,刹时只听得妈妈凄惨的哀叫,一阵天旋地转卷入脑门,但是想要就此不醒人事却是太天真了,不到一秒肛门又像快被撕裂似的剧痛!

  “不……不要……啊……”妈妈想往前爬却被表弟抓住腰硬拖回来,他挺动着屁股一下接着一下、结实的撞击着姨妈美丽的臀部,任由她纤柔的胴体屈服在他下面悲惨的挣扎。

  表弟完全丧失了良知,好像妈妈叫得愈痛苦、抽搐得愈可怜他就会愈兴奋。穿上钢块的怒棒在妈妈红肿的小蜜穴内狂暴的进出,膨胀到极点的阴茎被钢圈锢住反而更能持久,暗红血管像蚯蚓似的在上面蜿蜒缠绕。

  “咿……呜……咿……哦……”妈妈红唇张得大大的却已叫不太出声音来,白皙的颈子也用力到浮出细细的青筋,塞满阴道的肉棒每往回抽,肛门被拉扯的剧痛迫使她仰起头,肉棒向前顶时钢凸又撞得她几乎溃决,而且随著表弟快感的增强,他撞击的速度愈来愈快,两人的下体劈劈啪啪重复着分开结合的动作。

  妈妈两条胳臂在地上乱爬,凌乱的发丝不断从汗黏的裸背上披开又散落下去,她已经被折磨到不知身在何处,没有间隙的疼痛使大脑轰隆轰隆的记不起任何事,一波接连一波的蹂躏让她连哀叫都没机会!

  “呜……”终于尿先忍不住涌下来,表弟感到插在紧嫩阴道内的肉棒猛然被一股烧烫浇淋,热流快速的蔓延到鼠蹊部直下大腿,“哦……”他畅快的叹了一口气,肉棒一下子又暴涨一圈!

  “这骚货尿出来了!”马小威第一个发现大量的尿液延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哗啦啦的洒下来,双膝跪着的地方马上形成一片水洼。

  “真是够贱,我玩过的女人少说也要插个十几分钟才会失禁,这不要脸的骚货,竟然搞没几下就尿出来!”

  “可能是在男人们面前拉屎拉尿习惯了,一见着男人了就想尿给男人看吧!”小芸姐一双妙目盯着表弟奸淫妈妈,抱着双手在一旁讨论,我听着他们这样羞辱我妈咪,简直让我比死还难受,但是更使他痛苦的还没发生,我眼睁睁的看着妈妈从狗爬的姿势,被表弟干到变成整个人趴到地上,而表弟索性双手撑地、整个人伏在妈妈上方继续猛烈的干她。

  “啊……咿……啊……”妈妈像条鳗鱼一样用身体在地上拼命蠕动,被小外甥插到两条小腿往上弯抬起来。

  “唔……”表弟感到肉棒快要爆开了,下体更猛烈的撞击妈妈的屁股,劈劈啪啪的男女下体结合声不绝于耳,妈妈两片雪白的臀丘已被撞到发红!

  “哦……要来了……”表弟感道一股强烈的酸麻自会阴部迅速膨胀,趁着快要喷出之际又猛干了一轮,然后想把肉棒拔出外面射精,怎知他忘了穿在鸡巴上的钢块还和妈妈菊花蕾上的银环连在一起,这猛一抽出的动作把快晕死的妈妈扯得哀号出来。

  “啊!不行!”表弟急得叫出来,他也不想射精在姨妈的体内,无耐两人下体被那条小炼子扯在一起,肉棒根本无法抽离妈妈的阴道!

  “快走……开……”他用力的推妈妈的屁股、肉棒拼命的往外抽。

  “啊……不要……”妈妈痛得嘶声哀号,两腿被迫又跪起来,肛肌上穿孔的部位被扯成细长的洞,表弟却不管她的痛楚、一味的只想拔出要暴发的怒棒。

  两人挣扎了一阵子,妈妈“呀……”的惨叫一声,全身开始激烈的抽搐,表弟感到大量滚烫的液体不断喷洒在他的下腹和大腿上,原来妈妈痛得受不了,竟然连着尿和一些热粪一起泄出来,小小的肛孔还不断“噗……啾……噗……”的排出难堪的气体!

  “哦……”表弟反而被这些滚烫的秽物淋得激畅无比,浑身不住的兴奋得冷颤,也顾不得会不会让妈妈怀孕了,整个人索性趴到她背上,屁股一振一振的在里面喷出浓滚滚的热精。

 

  “嗯……啊……”只见姨甥两人叠在一起抽搐,外甥射出的精液装满了姨妈的子宫,开始从她的大腿流下来,他却连叫都叫不出声。

  两个人高潮都已过了,可恶的表弟却还舍不得离开那迷人的肉体,他在享受着肉茎浸在充满热汁的蜜穴中慢慢变软的美好感觉。

  “姨妈……你真好……”他贴在妈妈背上,温柔的爱抚着她汗淋淋的光滑胴体。那高挑丰腴的肉体仍在嗯哼的伏喘着,被粗暴蹂躏过后接着来的温柔抚慰,似乎对女性纤弱的心灵特别有效,表弟用脸颊轻轻磨擦她雪白性感的后颈,其实发作的毒瘾已经慢慢消褪,但是妈妈并没有起来抵抗,此刻她只想被小外甥这样疼着。

  随着表弟不断的爱抚,妈妈发出细细而黏腻的呻吟,她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吻着外甥的小脸,表弟不假思索的吸住她柔软的红唇,两人就这样热吻了许久才分开,表弟解下扣在她菊花丘上的细炼站起来,光溜溜趴在尿泊中的妈妈,两片屁股沾满黄糊糊的粪渍,在满足的余韵中悠悠的睡去……

我爸明天就要回来了,这一天他们玩到很晚才散去,太子给妈妈留了一周的针剂。跟妈妈发生了关系外公不敢面对我爸,当天夜里就拉着表哥回乡下了,唯有表弟食髓知味地赖在我家不舍得走。

解决了淫欲的妈妈已然恢复理智,只是她明白,要是让表弟独自和我呆一起肯定会被我揍死的,不得已只好答应了表弟留在她房里过夜,气得我当场就要冲过去揍那小王八蛋,最后是被妈妈硬推出房的,“亮亮出去!”

我力气并不如妈妈,只能生生看着房门如同一道天堑,隔绝我和妈妈之间的一切,门那边依稀传出表弟稚嫩的童音:“姨妈,姨父明天才回来,我们,我们再来一次……”

啊!!!!

我都不知道我这一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了爸爸的声音,睁开眼睛,天,亮了。

“老公,你就回来呆一天吗,今天就要走吗?”是妈妈的声音,我分明听出她语气中松了口气。

“是啊,何董只给我批了两天假,这路上来回就要花一天。”

“可是……”

“好老婆,你放心,现在何董越来越看得起我了,经常会给我批假的,我就可以每月回来给你交公粮了”我那可怜的爸爸,他不知道他这一去老婆都已经是别人的了吗?!竟然还在保证“交公粮”!!

“那……好吧。”

“姨妈也很久没见爷爷奶奶了,干脆姨妈和我们一块过去吧!”这个小王八蛋说谎都不带眨眼睛的!

我能放心妈妈一个人跟他去乡下吗?当即我也表示要去看外婆,至于外公?哼!那个老王八蛋!

爸爸很少有时间回家,自然不介意趁着最后的假期全家三口去看望一趟老人。

这一趟不知道何董让爸爸带了什么,车上塞了很多东西,就挤不下四个人了。

“要不乐乐就坐你姨妈腿上吧!”这里表弟最小,前排的爸爸这样安排再正常不过。

“哼!”我挤在最里面气不过,可没想到那个小王八蛋还得寸进尺。

“我已经长大了,姨妈坐我腿上!”他卖着乖巧当先挤上驾驶座后面的空位坐下。

“这一路可有四十多里地,不怕你姨妈把你压坏了呀?”爸爸竟然还有心思调侃这小王八蛋!

“才不会!姨妈又不重!”表弟变现得好像小男子汉一样。

“这可不好说,你姨妈可不轻呦!就你这小身板,要是撑不下去了可别硬撑喔!”爸爸还在打趣。

今天的妈妈并没有过分打扮,上身穿了件黑色紧身∪领T恤,下面是件棕色碎花长裙,脚下踩了一双半跟水晶凉鞋。

她哀羞地瞄了表弟一眼,扭着大屁股坐在他腿上,还用葱白似的手指扶着他的膝盖。

爸爸发动车子拐上公路,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一路上表弟会如何占妈妈便宜。

妈妈今天还没被男人疼爱,明显有些春情荡漾了,坐在表弟腿上不停的扭来扭去,只是爸爸今天特别高兴嘴里说个没完,她还得不时踮起屁股和爸爸贴着脸应付。

我清楚看到表弟在她屁股下面搭起了帐篷,并耸着鼻子嗅她玉背的体香,还伸手撩起了她的碎花长裙,让妈妈丰满有弹性的大屁股直接坐在他大腿上肉贴肉,在妈妈踮起屁股跟爸爸说话时,还会露出黑色镂空的蕾丝内裤,距离近得都要贴上表弟鼻尖了。

??我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那个小王八蛋在车里不敢乱来,顶多也就是过过手瘾了……

??可是我低估了这小屁孩的狗胆,他竟把胯下小蛇从短裤脚掏了出来,贴着妈妈雪白的大腿摩擦,更让我生气的是,妈妈一边踮着屁股和爸爸说着话,一边还反手握住了调皮的小蛇套抚。

“亮亮你怎么啦?不舒服吗?”爸爸从后视镜里见我神色不对劲,奇怪地回头看了看。

妈妈惊得松开小蛇,赶紧把大屁股坐回表弟腿上遮掩着。

车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我看着妈妈哀求的眼神,终究不忍心伤害她。

“没事,车里有点闷。”我应付了一句,爸爸这才放心下来继续开车。

妈妈重新摇起屁股,把小蛇转移到双腿之间磨豆腐,我清楚看见小蛇在妈妈腿间慢慢化作大蟒。

表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抱紧我妈妈柔软的腰肢,贪婪的舔吻在她白洁的脖颈、玉背、香肩上,留下一片片放肆的湿痕。

??“老公,放张碟子来听吧。”妈妈突然冒出一句,我知道她是想遮掩后座的动静。

??“我在开车啊,你自己放吧。”

妈妈拍拍外甥抱着自己使坏的小手,再抬手指了指前面开车的爸爸,表弟会意松手,妈妈弯腰撅臀地从车座间探过去,打开车头的碟片盒翻找。

表弟趁势掀开她的裙子,小手探入内裤边缘,一下将黑色的蕾丝内裤剥到了妈妈腿弯。

??妈妈那黑褐色的、鼓鼓的、蔓延着卷曲阴毛如同大核桃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阴户,当即显露在了表弟面前。

我只能从侧边看到她修长的美腿,雪白浑圆的翘臀,在嫉火焚身中,阳具不受控制地怒目而起。仿佛能看见,那充满弹性的丰臀,神秘诱人的花心,如甜蜜糕点一样摆在表弟面前,明明嫉妒得快要发疯,明明知道爸爸就在前面,这种可望不可即的憋屈让我几欲崩溃。

表弟则贪婪的拱着脑袋,凑到妈妈高高撅着的大屁股后面,伸出舌头舔舐那紧紧夹成一线的饱满阴户。

??“哼……”妈妈闷吟一声,玉手继续翻找碟片。

??“老婆,你没事吧?”爸爸问她。

??“没事……只是被椅背硌了一下……”

??妈妈一边装模作样地翻着碟片,一边抬起双腿让表弟抱住分开夹在肋下,进一步方便他“埋头苦干”。

表弟并不敢发出声响,伸出舌头轻刮慢舔,搅弄那两片肥美的花瓣,还有那充血变硬的阴核,嘴巴轻轻咬噬或深深吸吮,如贪吃孩子般好不快活。

??妈妈美脸醉红银牙咬碎,当着丈夫、儿子的面被外甥侵犯,可能比起被不良少年们轮奸更加刺激,几下功夫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湿了,屁股更为夸张地摇扭应和,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随之涌出。

这些淫荡的液体,全被表弟一丝不剩吞吸舔净,像沙漠濒死的旅人遇见绿洲,他享受着这让我无比渴望的蜜汁,如喂猪般涂的满脸都是。

??妈妈突然蹬了蹬长腿,表弟不解地抬起头,妈妈幽怨地回眸瞪了他一眼,我还以为被爸爸发现了什么呢,表弟同样紧张地松开了肋下夹着的双腿。

却见妈妈蹬掉脚上的水晶凉鞋,两只白净的脚掌慢慢伸向表弟胯间,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摸索着剐蹭上勃起的肉蟒。

  “哼!”表弟再也忍不住,一把捞起妈妈的双脚夹住肉棒,顺着腿的方向来回套弄。

  “老婆,你找什么啊找这么久?”这时爸爸感到奇怪了。

??“哎呀,我找周杰伦的碟呢,怎么找不着呢……”妈妈辛苦蹙眉的样子再带上抱怨的语气,竟然没被爸爸看出丝毫不妥。

??“哈哈,你早说嘛,我又没买周杰伦的碟子!”爸爸还笑得出来,我都为爸爸感到可怜。

??“不早说!坏死了!噢……”妈妈竟然堂而皇之地在车里浪叫了出来。

??“瞧你累的,趴那么久,喘不过气了吧!”爸爸大笑着开着车。

  “哼……坏……坏死了……讨厌……噢……”妈妈白净的玉足撩拨着表弟的肉棒,叫得更大胆了。

  “哈哈,乐乐,快扶姨妈回座位吧!”

? “哦…好!”

  表弟不舍地放开那双玉足,双手扶着妈妈的腰肢慢慢往回拉,小心调整好肉棒的方向,当妈妈重心到最高要向下坐时,他双手猛力往怀里带,妈妈一下被他按到腿上,“卜滋”肉棒插入水汪汪的花心里。

??“噢~!”妈妈失声惊叫。

??“怎么了?”爸爸头也不回的问道。

??“还…还不是你,戏弄人家,脚…脚麻了…哼……”她娇喘着回答。

??表弟双手扶着妈妈的腰肢,肉棒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其余都被阴道的嫩肉包围紧箍着,他凝声静气不敢再有动作,怕惊动了前座的爸爸。

妈妈在他怀里轻摇着大屁股,肉棒慢慢磨插到底,还回头白了表弟一眼,那风情万种的娇嗔,彷佛在怪表弟胆小怕事。

??表弟什么都不在乎了,双手攀上那对香滑饱满的乳房,一下把那弹性极好的T恤∪领拉到最开,妈妈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他一边放肆搓揉澎湃玉兔,一边在湿滑温暖的阴道内磨擦抖动。

??汽车在缓慢的颠簸着前行,妈妈与表弟的下体吞吐着进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去往乡下的路越来越颠簸,姨甥俩就着晃动抽插得越发激烈,随着车身一下剧晃,两人终于双双达到了高潮。

????

??“噢!噢!”妈妈嘴里忘情地长吟着。

??“老婆忍一下,这段路是很难走,不过前面路就平坦了。”爸爸以为她颠簸的难受,还好心安慰着。

??“嗯…嘤…噢…噢……”妈妈胸前摇着炫白乳浪,下体涌着晶莹水光。

??爸爸还把这高潮的呻吟当作回答,继续专心的开着车,却不知老婆已被外甥干到潮吹,真是蠢得可怜。

我不敢相信一个星期的时间,妈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要说是毒瘾发作了还情有可原,可太子明明给她留下了一个星期的针剂,而且她现在明明也是神志清醒的!!难道妈妈真的本性就如此淫荡吗???

爸爸没有在乡下多呆,吃了一顿中饭,便拒绝了外婆的挽留,赶着往市里去了。外公没有挽留爸爸,甚至一整天都没敢同我和爸爸说话,吃饭的时候也就埋着脑袋扒饭。外婆问他怎么了也不说,问得烦了,丢下碗牵着家里的两条大狗就出去了。

只有表哥和表弟,一边吃饭,一边一直玩味地盯着妈妈。

晚上吃过饭,表弟和表哥便早早地来到妈妈的房间。我想要进去,却被兄弟俩赶了出来,气得我只能在窗外干瞪眼。

不过他们现在,包括妈妈在内,谁也没打算瞒着我偷情,表弟还特意耀武扬威地给我拉开了窗帘,推开了窗户。妈妈看了窗外的我一眼,并没有要求关窗,还毫无抗拒地让表弟搂上了床,娇媚地把头靠在他胸前,高挑丰腴的身体任由表弟抚摸。

表哥当然也不会干看着,把妈妈的长腿拉到他腿上抚弄着。他似乎对妈妈的脚很感兴趣,眼睛一直盯在妈妈的玉足上。

  表弟问怀里的妈妈:“姨妈,今天在车上玩得爽不爽?”

  妈妈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一片,妈妈羞得不回答他。

  “说呀,姨妈,今天玩的爽不爽?”

  “嗯……”妈妈只是很小声的回了一声。

  “姨父肯定给不了你这样的快感吧?他真没用啊,不如这样吧,我和我哥当你老公吧?就这么说定了,从今以后,我们才是你的老公,姨父今后想和你同房必须先向我们打报告,你可一定要听我们的话哦,明白吗?”

  “……”妈妈沉默不语。

  “听见了没啊?姨妈?”

  “嗯,小老公~!”妈妈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嘻嘻,你放心吧,以后我们肯定给你喂的饱饱的,肯定饿不着你,三张嘴都饿不着。”表弟高兴的说着。

  “要死啊,说那么难听。”妈妈抬起玉指在他小小的乳头上画起圆圈。

  “这三天时间我可是为姨妈都计划好了,我会让姨妈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性爱,彻底打开姨妈欲望的大门。”

  “嗯?还有什么我没遭受过啊?强奸?轮暴?还是SM?你们想找多少人来轮奸姨妈呢?”妈妈满不在乎地说。

  “嘻嘻,好玩的还多着呢!”

“那你想怎么玩我?”

  

“我想,我想……”

看着无耻的表弟难以启齿的样子,我心中一阵鄙夷,他还有什么事说不出口的!紧接着我就听表哥喊出了他们心里头龌龊之极的念头:

“我们想看姨妈吃狗鸡巴!”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不知道她是没听清还是不敢相信,“嗯?”

表哥没有多说,匆匆跑出了房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居然牵来了家里养的那两条健壮的看门恶犬!一条是长着棕黄色长毛的獒犬,一条是短毛大耳的黑背狼狗,这两条畜牲足足有小马大小,而且本来就是守门看家的凶得很,一直发出低沉的吼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更让我从头冷到脚底的是,表哥还带了一瓶浑浊的液体不知道又是什么药,他难道,他们难道真想让妈咪……

我十指抓紧窗台,恐惧到浑身发抖。

“太……太过份了,我是人……怎么可能?”妈妈高贵的美脸也变得苍白。

“好姨妈,你就用手和嘴帮它们解决嘛!大不了完事漱漱口就行了,大黑和大黄可是每年都有打疫苗的,保证都没病。”

“妈咪!不行!你别听……”我在窗外急得不行,但我不常来外公家,那两条畜牲跟我不熟当时就冲我“汪!汪!”狂吠,而且一副要冲过来的样子,吓得我赶紧从窗口退开再不敢出声。

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哀伤的凤眸中满是失望,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嘲讽,她是在嘲笑我躲在窗外不敢进来救她吗?

“光用手和嘴就够了吗?你们想看,姨妈便让你们看个够,你们就不想看姨妈跟公狗兽交吗?”

  她一边说便一边脱下了裙裳,然后乳罩,内裤……

看着妈妈自暴自弃,我心里更害怕了,表哥和表弟却兴奋地吞咽起口水,胯下分明撑起了帐篷!

妈妈从床上下来,望着那两条凶恶的大狗,却不敢过去,“要……怎么做?我没……没跟狗……做过……”

“姨妈别怕,这是母狗尿,涂在身上,公狗就会对你感兴趣了!”表哥把他带来的那瓶浑浊的狗尿塞到妈妈手里。

“别……妈咪别……”我在窗外做贼似的小声喊。

却见妈妈瞥了我一眼,便拧开了瓶盖,颤抖的玉手拿着母狗尿从乳房淋下。

“屁股,姨妈屁股也淋上!”表弟催促。

妈妈拧着柳眉,手往后移,浑浊的母狗尿流进雪白肥美的股沟,沿着光洁无瑕的长腿流下。

“呜噜~呜噜~”

  两条恶犬已经闻到气味了,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朝着妈妈嗅了过来,围绕着妈妈一前一后的嗅着她的大腿和屁股。

“哼……”妈妈并没太过恐惧,毕竟和它们也不算太陌生,只是狗冰凉的鼻头和嘴里喷出的热气,不时碰触吹彿到敏感地带,让她浑身冒出不舒服的疙瘩。

“姨妈你魅力好大,连公狗都对你有兴趣了!”表弟在床上嘻嘻笑着。

“可……可我没做过……呀!那里不能舔……噢……”妈妈哆嗦着夹紧了大腿,双手死命护住下体前后不让恶犬舔舐,一双匀直的小腿呈外八字打开,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不时的尖叫闪躲。

表哥和表弟都看直了眼,连我的呼吸也越发粗重了。

 跟着表弟提议,“哥,姨妈不想让狗狗舔穴穴,那我们让姨妈帮狗狗舔鸡巴好了!”

表哥在家里没事会训训狗,便听他着喊一声“大黄!躺下!”像头小狮子般的獒犬闻令后敏捷的往地上一滚,仰天张着腿、露出狗毛稀疏的腹部,那根粗大的阳具躺在两条后腿中间,前端已吐出血红的龟头。

“姨妈快,快去帮它吸狗屌!”表弟在床上拍着手。

妈妈颤抖地盯着四脚朝天裸露出血红阴茎的畜牲,时时不肯动身。

  “妈咪……不要……不要吸……那是狗……是畜生!”我站在窗台后面不敢靠近。

妈妈回头盯着我看了一阵,看得我心里发毛,都恨不得操起门口的扫帚冲进去跟那两条畜生拼了,可是,我不敢……

妈妈终究没再看我一眼,腿一软跪到了地上,玉手颤抖的握起热腾腾的血红狗茎,两片丰厚香软的红唇缓慢地凑过去……

“要吸了……姨妈要吸了!”

“姨妈竟然愿意舔狗鸡巴……我不是在做梦吧!”

“好刺激……快受不了了……”

在表哥和表弟淫声秽语中,妈妈丰软的红唇已碰到獒犬血红湿润的大龟头,我觉得自己好像在作一场恶梦,暑假时我那优雅端庄的妈妈还在店里一边照顾生意一边督促我学习,要开学了竟赤裸裸的跪在表哥和表弟面前帮一只公狗口交。

“姨妈把头发拨开,让我们看清楚你是怎么含狗屌的。”表哥举起手机拍视频。

“不!不要这样!妈咪你会万劫不复的!……”

我在窗外哭喊着,妈妈却依言地把秀发拢向一边,露出雪白的粉颈和脸庞,嘴里已含住那条腥辣的兽屌。“ㄠ呜……”这条大獒犬竟发出舒服的低鸣,吐着舌头明显的温驯下来。没有了一开始的迟疑紧张,妈妈慢慢像为男人吹萧似的套吮起那根火烫的兽屌,大獒犬两条后腿更是爽得一直抽动。

但过没多久獒犬又开始“吼……吼……”闷吼起来,还一扭头把妈妈的纤踝咬在嘴里往它的方向拉。 “啊!它咬我了……”妈妈已为这只畜牲要攻击她,吓得直往前爬,被咬住的那条腿脚上的高跟鞋在挣扎时弄掉了,露出了白皙的脚ㄚ。

“姨妈不要紧张!大黄是要你屁股跨到它头上,用这种姿势为它舔屌!您乖乖照它意思做就没事了!它不会咬你的。”表哥对妈妈道。

“真……真的?”凤眸盈泪的妈妈,没等表哥回答,已经娇颤地抬起长腿跨过獒犬的头,这样的结果无疑和这条畜牲变成相互颠倒的69姿势。果然妈妈如此做后那畜生就松开她的腿,只是被这条大狗狗嘴一含,她整只脚踝到脚掌都是热黏黏的唾液。

“姨妈别停啊,快继续帮大黄吸!”才跨好就听表弟催促,妈妈把垂下来的秀发拢到耳后,抓着血红的狗茎再含进嘴中。

眼见妈妈赤裸裸的伏跪在公狗身上,雪白的胴体和这长满棕黄长毛的畜牲腹贴腹的黏在一起,柔软饱嫩的奶子摇来摇去的磨着身下的公狗,我的心都顶到了喉咙,表哥更是拿起电脑桌上的白开水猛灌来安抚快要爆炸的欲火。

“哼……”我能感觉得出妈妈的芳心也愈跳愈快,公狗滚烫的腹身触得她软软酥酥的快烧起来,突然股根处又传来一阵激烈灼烫,好像被滚水淋到似的、又麻又刺,却又说不出的舒服。

“ㄠ……”她只觉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整个人刹那间虚脱的瘫在大獒犬身上,原来那畜牲竟在舔她红裂裂的耻缝!

“噢……轻……慢点……呀……”长期注射淫药的妈妈,身子早已敏感得碰一下就要高潮,这般猛烈的饿狗舔食,她哪里承受得了?她想爬走,但身子却不听使唤,獒犬湿漉漉的长舌“啾啾”的舔舐着氾滥成灾的翻红肉缝,滚热的狗唾液和粗糙的舌蕾磨得妈妈根本无法抗拒,她整片屁股就像淋到芡汁般的湿黏不堪。

“天……天啊!姨妈让大黄舔到高潮了!”

“姨妈和公狗在表演69式交配呢!”

表哥和表弟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内淫乱到让人不敢想象的现场。

“啧……啧……唔唔……”妈妈吸狗屌的动作愈发娴熟,就在此时,背上又突然被另一条沉重的狗腹压上来,我看着另一条大狼狗也趴到她背上了,不用想也知道这只恶犬要做什么!

“唔……要……来了……”妈妈回眸望了我一眼,竟然主动抬高雪白的大屁股,她翻红氾滥的耻缝碰到了那一团像烙铁般的东西,她肯定知道那是什么!我眼睁睁看着那团火般灼热的巨物慢慢挤开妈妈的阴道。

“呜……”妈妈彻底堕落了!雪白柔美的身体夹在两条滚烫的狗腹间前后蠕动,狗的体温比人高出许多,这样的东西进到体内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而且狼狗的屌比成年人的都大得多,它前面两只爪子褡着妈妈的双肩,使劲动起狗公腰猛干,妈妈只剩一只高跟鞋的两条美腿毫无目的的在地上乱蹬,就像条被公狗轮奸的母狗般呜呜的悲鸣着,同时嘴还不忘努力的吸吮獒犬的红屌。

大狼狗似乎也达到了最亢奋的状态,只见它下腰处“啪啪啪……”快速撞击着妈妈的屁股,结实的狗腿和臀部闪跳着肌肉线条,充满暴发力的狗公腰让现场男孩看得自叹弗如。 可怜的妈妈被这条大公狗从后面霸王硬上弓,沉重的身躯不但压得她喘不过气,两条前腿还紧紧锢住她的腰,就和同类交配的姿势一模一样!惊人的是,狗茎根部竟还隆起一团肉结,塞死在窄紧的阴道颈,让交媾的性器无法脱离,在这种情况下她想和这条大公狗分开,只有等它泄精软化一途了。

“……咿……呀……咿……啊……”妈妈被捅得实在难以呼吸,不得不吐出獒犬湿漉漉的鲜红狗茎,改用手抓着上下套弄,一边发出几乎不成声的悲鸣。可恨的大獒犬竟然舔起她和大狼狗交媾中的耻处,这无疑让妈妈沦入更疯狂的观能状态!

“呀……别让它……射里面……啊!……”在高潮将届的哀号中,狼狗的巨屌变得愈来愈烫,娇嫩的肉壁被磨擦得就要融化了!子宫也产生不正常的收缩。虽然此刻强奸她的是条狗,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但女性身体的直觉,可以感到这条雄物就要射精了,果其不然!几秒后一团沸腾的岩浆在子宫口爆发开。

“呜……”她被滚烫浓精烫得浑身哆嗦,心脏差点就负荷不了,野兽毕竟是野兽,它们的精液不但又滚又浓,而且量出奇的多,一股一股的不停往狭小的子宫注入,雪白汗亮的胴体悲惨的抽搐着……

大狼狗逞完了兽欲,离开妈妈热黏黏全是汗汁的裸背,她两腿虽还维持着惨遭狗奸时的跪姿,身体却已无法动弹了,痛苦的闭着眼、伏在大獒犬腹肚上残喘,在两片雪白的股根间,那遭蹂躏的翻肿嫩缝含着一泡浊精,或许是狗的精液特别黏稠,满满的白汁夹在肉缝内竟流不下来。

妈妈玉手无力的松开大獒犬的狗茎,没了妈妈手嘴的安抚,大黄没多久就不耐烦得翻身爬起来,呜呜的叫着,不停舔着她颤抖喘伏的赤裸身子,妈妈完全没气力回应,只能趴在地上任由狗舌舔舐。

一会儿,表弟过来摸着獒犬的头道:“大黄,你也想要是吧?”大獒犬像听懂他话似的呜咽了两声。

“乖大黄,我会让你快乐的!今天一整晚我们的漂亮姨妈都是属于你们狗兄弟的……嘻嘻!”他恶毒地摸着狗头,我不敢想象有一天我那优雅高贵的妈妈竟会成了两条公狗发泄性欲的玩偶!

“好姨妈,地上太凉,这次到床上来表演。”表弟说着和表哥一起、扶起高挑丰腴的妈妈上床,妈妈喘息着跪趴在床上,弓着满是汗浆的玉背。

表弟站在她屁股后面,手指插进热黏黏的肉缝里,“啾啾啾”的左戳右挖,我在窗外就见着一条浊精沿着妈妈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原来姨妈这么喜欢和公狗交配,刚才姨妈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好淫荡呢!嘻嘻……”他绕到妈妈面前嘻笑着说着,一边用沾着狗精的手指往她嘴里伸。

“哼……我不行了……饶了我……”妈妈无力地垂着头。

“大黑射了,可大黄还没射呀,姨妈你看大黄好可怜的!”表弟把粘稠的狗精小心地抹进妈妈红唇。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妈任由表弟把腥臭的狗精从她阴道里挖出来、一点点送进她嘴里,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了。

“好姨妈,一条公狗就把你弄成这样,可我们乡还有好多狗狗呢,这三天可怎么过呢!”表弟故作担忧地看着妈妈。

“不……我不要了……明天……明天我回去……”妈妈辛苦地摇着头。

“可我都已经跟乡里开狗场的狗哥约好了!”表弟对表哥使个眼色。

“狗哥说了,明天开车来接我们!”表哥接道。

“不……”妈妈发出绝望地悲鸣。

接着表哥牵起棕黄色长毛的大獒犬绕到妈妈后面,解开狗炼、拍了拍它屁股道:“大黄!到你享受了!”

獒犬跃到床上,沉重而且滚烫的狗腹搭上妈妈玉背,公狗下体那条高温的硬棒在她屁股上左戳右顶想找入口,却始终不得其门。

“姨妈屁股抬高!”表哥狠狠拍打妈妈雪白的屁股,“啪”的留下一片鲜明的五指印。

“呜!可我……没……没力气了……”妈妈枕趴在床上,无奈地撅高屁股。

“好了哥,就这么着吧,姨妈今天也太累了。”

我也没想到表弟会忽然帮妈妈说话,可是当我看清楚獒犬狰狞的兽屌抵在妈妈菊花蕾上磨蹭时,我陡然明白了他的歹毒用心!

“呜……错了……错了洞了……快停……快拉住它!……”妈妈惊慌欲绝的叫着!“……唔……”只是声音愈来愈艰难,取而代之的是咬着红唇痛苦闭上双眸的表情,玉拳紧握,脚趾也弯屈起来,想必是粗大的狗茎正慢慢进入她体内。

“那个是屁眼吧?”

“姨妈好厉害!连屁眼也可以吃进狗鸡巴!”

表哥和表弟唱着双簧,而后表弟转头看向我,“亮哥在外面看得清吗,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搬镜子过来!”

看他一副还很仗义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冲进去杀了他,可是我却无法拒绝他提出来的诱惑,从窗外的角度,真的无法看清楚,这种感觉比马赛克还要难以忍受十倍百倍!

表弟一下子就把房间里的立式镜搬到了妈妈屁股后面,从镜子里可以清楚看到腥红的狗茎正塞满泛黑肛门的景象,大得吓人的睾囊悬在狗茎下摇来晃去,不时碰到妈妈肥美的耻阜!原本充满阴道和子宫的浓精遭挤压后都冒了出来,黏黏白白的氾流了整片股沟和大腿内侧。

獒犬插进妈妈肛门后,用两条粗壮的前腿抱住妈妈,锐利的爪子刚好抓住垂在胸下摇颤的两条椭长乳房,奶头歪扭的从狗爪间立出,接着它屁股开始一振、一振的挺动!

“呜……好难受……乐乐……好过分……”妈妈感到塞满肛肠的东西动了起来,屈辱和悲伤让她无地自容,妈妈,她连当母狗都不如了。

“好姨妈,不充分锻炼你身上所有的洞洞,明天你怎么应付几十条公狗?”表弟抬起妈妈滴汗的下巴,要她转头看正在她身上逞欲肛交的獒犬。

“呜……好过分……我不要了……不要了……呜哼哼……”妈妈的声音渐渐含糊,变成了辛苦的呻吟和哀叫,大獒犬的下身则是愈动愈快,雪白汗亮的臀肉被它撞得波波乱颤。

或许刚才被狼狗强奸得太惨烈,妈妈到后来已经失去扭叫的力气,认命的趴在那里,身子随着狗腹的撞击而一振、一振的前后蠕动,嘴里发出呜呜哼哼的悲吟。獒犬大屌根部又开始慢慢隆胀成肉结,这是公狗高潮前的症兆,比跟狼狗交配时那种阴道暴满还要的可怕肛爆来了,妈妈知道再没多久滚沸的精液就会射进肛肠。

“呜……裂了……要裂了!快拉开它!”妈妈用尽存的一点力气哀喊出来,没想到她的哀求竟真的有效,獒犬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呜噜……”的低吠一声!妈妈感觉背上的负担骤轻,热黏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狗腹已经离开她身体,正想松口气,却惊觉那条粗大的狗茎仍和自己肛门结合在一起,原来獒犬并没真的离开,只是用了另一种交配方式!

那条畜牲竟然和妈妈背对着、屁股接着屁股交媾,这和路上杂交的野狗几无两样!我看到妈妈的丑态后,宁愿那条狗还趴在她背上操她!

“呜……怎么这样……快把它拉开……”天旋地转的羞辱感让妈妈拼命的哀叫呼求,表弟却把镜子搬得更近叫我也拍几张妈妈的胯下与面部特写。

“不要拍!……亮亮……你不许拍……嘤……呜哼……”妈妈无助的伏在床上哀喘,她已经尽最大努力扭动屁股,想让狗茎脱离她的肛肠,但狗茎根部的肉结实在太大了,卡在窄紧的肛门内根本无法松脱,即使她雪白的肉体扭摆得花枝乱颤,和她屁股紧接的獒犬仍屹立不动,一直吐着舌头享受原始的快感。

我心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拍她被狗兽奸的照片呢,可是听妈妈叫我不许拍,我一下心里来气了,凭什么他们能拍我就不能拍,我一时气不了竟高举起手机也“咔嚓”拍了一张,可是拍完我就后悔赶紧删了,然而,已经晚了。

妈妈撅着屁股一言不发地盯着我举高的手机,慢慢开始摇臀,嘴里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欢欢,乐乐……明早上……叫……叫你们……狗哥……嗯……来接我……噢……”

第二天,狗哥开了辆小皮卡来,接走了表哥表弟、还有妈妈,我想去,狗哥只说了一句,那的狗太多,见了生人就咬,你可考虑好?我犹豫了,车开了。

我连续做了两夜噩梦,直到第四天早上,妈妈回来了,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连走路都要表哥表弟搀扶着,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她也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独自进了房间便是一整天没有动静。

开学了,爸爸也从市里赶回来了,一个是叮嘱我开学事项,再个,就是之前答应妈妈的,每个星期回来交公粮了。

家里有了主心骨,我以为,终于可以清净一阵子了,然而快吃晚饭的时候,我在厨房却听到妈妈接了一个电话:

“别……我老公回来了……不行……我老公今晚在家……喂,喂……”看样子对面挂了电话。

妈妈蹙着柳眉,显得颇为烦恼,她也看到了我,却没有在意,她自然知道,我如果要告诉爸爸的话,早告诉了。

“亮亮,去帮妈咪买两瓶酒回来,要高度的。”她炒着菜,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我只觉嘴中发苦,问她:“又是谁要过来?你准备灌醉爸爸吗?”

她放下锅勺,回过头来,盯着我,一言不发。

锅里的菜滋滋滋的烧着,爸爸的呼喊从客厅传来:“老婆,菜糊了啊!”

妈妈不闻不问,冰冷的凤眸依旧瞪着我。

妈妈哪怕是生气的样子都那么漂亮,我如果可以像那些不良少年那样,紧紧搂住她纤柔的腰肢……

我甩掉这个不敢想的妄想,赶紧低头转身出去,“我去买酒。”

“嗯。”背后传来妈妈满意的哼声,锅勺炒菜的动静重新响起。

那晚,爸爸喝了很多酒,是被我和妈妈抬进卧室的,我知道,这一次,他的公粮得由别人代交了。

“你出去吧。”妈妈在梳妆台前坐下,抬起修长的美腿,将白净的脚趾头一颗颗,有条不紊地涂上鲜艳的朱红色。

我站在她背后看了半晌,好想就从后面搂住她,可我终究还是低着头退出了爸妈的卧室。

大约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去开了门,是轩少,那个导致我家噩梦的罪魁祸首!!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好想好想把他赶走,可是……

“你妈咪呢?”他笑着问。

“……在里面。”

他径自走向妈妈卧室,直接推开门,大步走进去,连房门都懒得关,我远远就看见妈妈千娇百媚地坐在宽敞的华床中央,二条藕臂将薄丝被揽在身上,裸露出雪一样白的香肩。

  她显然也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怯生生地扭过身子,抬起脸望着阳光帅气的少年:

  “怎么才来?”

  “想我了吗?”

  轩少走到床前,面向她坐下,伸手捧起她微烫的粉颊。

  “嗯……想……”妈妈哽咽说,美脸在他掌心轻轻磨梭,讨人疼惜。

  “曾姨这些天还好吗?让我看看。”

  轩少的手离开她的脸,拿开她拥住被褥的双臂,名贵的缎被从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滑落,露出全裸动人的完美胴体,妈妈害羞地抱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大木瓜。

  “好阿姨……”

  轩少吞着口水,心脏扑通扑通地,将落在她雪白腰肢下的丝被掀开。

  妈妈羞哼一声,没有了掩盖,下身只剩一条紫色小内裤,一双修长的美腿横屈在床上,脚掌末端两排白皙蔻丹的玉趾整齐併着,在那如雪的大腿上,赫然残留着几条尚未消退的抓痕。

  “这是?谁干的?”轩少心疼地抚摸她细腻的大腿。

  “是乐乐他们……”妈妈低垂着头。

“乐乐是谁?”这个王八蛋!还装不知情!!

“就是……亮亮的表弟……”

妈妈委屈地张启红唇,“他们……他们逼我……和……家里养的……两条……公狗……作那种事……”

  “太过份了!”

轩少猛地拍了下自己大腿,可我分明看见他胯下撑起帐篷了。

  

“你小声点……”

妈妈担心地瞟了眼床里边,那边被褥下有明显凸起,难道是……爸爸……

“好可伶,我的心肝儿,你没有被那些畜生伤到吧,快让我好好看看……”轩少轻抚着妈妈玉腿、雪臀,温柔地检查她身上的伤痕,声音充满了爱怜。

  妈妈被久违的小情人关怀,连说话都哽咽起来:“他们还……还把我……抓去狗场,关了……关了两天两夜,让我跟……各个品种的公狗……不停兽交……”

  “抓去狗场?各个品种的公狗?有多少只?”轩少一副关怀之情意溢于颜表,任谁都知道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只有妈妈这种陷入爱河智商为负数的女人才会被他骗。

  “我……数不清……太多……它们总是……围着我跑……还撕咬打架……我怕……”妈妈如同受足委屈的小媳妇般,仰着泪脸凝望着阳光帅气的小情人。

轩少为她擦掉眼眶下的泪花,“那曾姨那两天两夜是怎么过的呢?”

  “他们……在我下面……淋……母狗尿……然后把我……关进……公狗隔间……”妈妈说得细如蚊声,脸也忍不住要低下,却被轩少托住下巴抬起来。

“隔间里有多少只公狗看不出吗?”

  妈妈被捧在轩少手掌中的脸庞红了起来,羞闭着眼,颤声回答:“一开始……只有一只公狗……然后……他们带我……进大隔间……里面有……四只公狗……他们……还嫌不够……从另外个隔间……又拉了三只进来……”

“意思是曾姨一次让七条公狗轮奸了?”

  轩少这一问,妈妈羞怯地把脸埋进他怀里,“那只是……只是第一天……白天……到了夜晚……他们……把我从隔间带了出去……我还以为……以为得救了……结果他们……打开了所有的公狗隔间……所有的公狗都……哼……我不说了……”

  轩少在妈妈看不到的角度露出蔑笑:“那曾姨整晚都没睡觉吗?”

“它们……根本就不让我睡……不停来那个人家……那个狗哥还……还叫我用嘴……把每一只在我身子里……射过的狗……鸡巴……吸干净……全部的狗精都要……吞下去……”妈妈羞得急了,张嘴咬上轩少肩膀。

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根本舍不得咬疼轩少,轩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么腥臭的狗精都能咽下去,曾姨肯定是被公狗轮奸上高潮了吧?”

  妈妈委屈极了,看着眼眶就又红了:“它们从早到晚……一直那个人家……不停舔人家那里……有几只还吃便便……老是舔后面……那个洞……还都是专门养来……配种……发情的种公……我一直忍……最后忍不住……才会高潮……”

轩少不做声了,做满脸悲痛状。

妈妈急了,发红的眼眶滚下泪珠,“子轩……别嫌弃我……好吗……你要我做任何事……只要你可以原谅我,我都愿意做……”

  “我不需要曾姨做什么,我只是……只是还没看过兽交,有些好奇……”轩少到底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你也要我……跟狗……”妈妈哪里还听不明白他的意思,缀着泪痣的双眸里带着不理解,带着哀怨。

“曾姨要是为难就算了……”轩少装模作样地温柔拥住妈妈香肩。

妈妈低垂着眼帘,十几秒后轻吐一声:“以后家里养狗的话……”

  轩少呆愣了半晌,随即脸色激动亢奋到极点,忽然一把抱住妈妈,将她压倒在床上,拼命亲吻她丰厚香软的红唇。

  妈妈摇着头想要表达什么,可香软的红唇被一通狂吮,就犹如烈火引燃,她开始放开一切与他激情舌搅。

  轩少享受完妈妈唇舌,往下舔吮她雪白优雅的颈项,揉着滑腻的酥乳,手指挑逗充血的奶头。

  “嗯……啊……啊嗯……”

  妈妈被他挑逗得激动娇喘,两条性感长腿不由自主在床上轻轻磨蹭。

  轩少往下吻到雪白酥胸,舌头迂迴爬上棕褐色的乳头,进一步舔遍茶壶盖般的乳晕,而且手指已经钻进她身下亵裤的小裤头里,她咬紧红唇发出忍耐动人的喘息,修长玉指紧扯紧凌乱被褥。

  “子轩……嗯……啊……等……等一下……”

  妈妈忽然喘哼哼地哀求。

“怎么啦?”轩少停下动作。

  “哼……帮我……起来。”

  我不知道妈妈要做什么,只见轩少扶起妈妈发软的腰身,“曾姨要作什么?告诉我就好。”

  妈妈脸上一阵晕红,伸出修长的裸腿绷直脚尖指向对面的衣柜,“那里面有个耳机,帮,帮我拿过来。”

  轩少过去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果然放了一只全罩式的耳机,“这……这是?”

妈妈掀开床那边的丝被,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爸爸让她用被褥盖住了,脸上还被戴了一只黑色眼罩。

“叔叔他?”轩少把耳机递了过来。

“他喝醉了。”妈妈接过全罩式的耳机,小心地替爸爸戴上。

  

  轩少一时间憋得面红耳赤,我知道那种感觉,是兴奋到心跳加速,不知是心脏还血压的东西,都快把喉咙哽住了,我这些天已经好多次体验到这种感觉了。

  他颤抖地伸手按住妈妈白润的双肩,“我现在就要妳,可以吗?”

  妈妈闭上眼,点点头,“我……今晚是你的。”

  这个羞弱的回答,像引爆男人慾火的引信。

  轩少把她朝着爸爸的方向压倒,距离爸爸只隔了一层被褥,他脱掉自己的上衣、外裤,跟妈妈一样全身只剩内裤,然后兴奋地俯在妈妈诱人裸躯上,继续未完成的全身亲吻。

  “嗯……嗯……唔……”

  可能爸爸就躺在眼前,妈妈娇喘的声音显得更矜持,紧紧咬住红唇、呼吸紊乱而急促。

  轩少推高她汗湿柔软的酥乳,舌头延着深褐色的乳晕打圈,妈妈的身体在激动轻颤,羞怯却又渴望舌尖往更敏感的地方前进。

  但轩少并没很快让她如愿,继续濡舔着乳房最顶端的周围,迟迟不攻顶,妈妈渗出汗珠的性感胴体苦闷的挺动,她哀怨地盯着轩少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噢……”

  她瞟了身侧的爸爸一眼,张开红唇吐出一声娇媚的浪叫,轩少当即吸住她兴奋勃起的乳头,她的激烈呻吟和身体反应,更毫无保留表现出来。

  轩少含着挺翘充血的乳头,用舌头舔逗、牙齿轻齧,妈妈抓着他的手臂,做了美甲的鲜红指甲微微陷进他的肌肉,另一只手却伸到红唇边咬住,免得发出太激烈的喘叫。

  轩少轮流舔够她两边乳头,期间妈妈身体突然颤抖好几次,但她努力咬着自己玉肘克制声音,不能肯定是不是高潮。

  他将火烫的唇舌移往妈妈雪白平坦的柔腹,慢慢来到肚脐下方,愈来愈接近小裤禁区。

  “好阿姨,腿张开,让我看看变怎样。”

  “嗯……”

  妈妈娇喘着,成M字分开了修长的双腿。

  卑鄙的轩少,先起身把卧室的灯调到最亮,妈妈横陈在床上的雪白玉体被映照得无可遁形,娇羞地闭上眼将脸转开。

  轩少爬上床将她拖转过身子,让她的下半身对着爸爸的脸,然后轻轻将她修长的大腿往两边推开。

  “嗯……”

  妈妈哀羞难耐地娇喘,白净的脚掌往前绷直,两排涂着鲜红趾甲的蔻丹脚趾紧紧併夹往内微勾。

  轩少蹲在床边仔细欣赏,在明亮灯光下,包覆住性感大腿根中央贲起形状的紫色裤底,中线已经湿出一道长长叶子形状的明显水痕。

  他用手指轻轻延着湿渍由下往上划,妈咪敏感地挺高身子呻吟,透明的爱液如胶水般,从高级丝质纤维中渗出来,淹没他前段指节一半。

  轩少毫不客气地扯下她紫色的真丝亵裤,三根手指塞进去便是一阵抠挖,妈妈立刻哀喘浪叫:“不……不要……”

  “怎么了,不喜欢吗?”

  轩少故意装傻,手指没有停止抠挖。

  “会尿出来……呜……快……快忍不住了……”

  妈妈脚趾头紧紧握住,濡湿的耻穴好似在抽搐,轩少见了,兴冲冲地冲进主卧的卫生间里拿出了一个绿盆子来,我认得那是爸爸的脸盆。

“尿吧!曾姨尿吧!就在这尿!”

“哼……好过分……”

  妈妈被他抬高屁股对着脸盆,颤抖的哼一声,两只性感的雪白脚掌朝上绷直,银亮的尿液就从耻缝上端涌撒出来,淅沥沥洒落进爸爸的脸盆,只是终究还有少许尿液溅到了爸爸头发上、床上。

  “呜……好羞……”

  妈妈晕烫着脸挺着胯丘颤抖,轩少把脸盆放低更接近她胯间,让她尿乾净。

  我站在卧室门外,看着自己心爱的妈妈光熘熘被帅气的轩少抬高屁股、对着爸爸的脸盆撒尿,而且爸爸就躺在他们两个面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妈妈尿完,轩少放下脸盆要要扑倒妈妈身上继续,妈妈挣扎说:“要擦……”

  “不用,我帮妳舔乾净。”

  “不要,好髒……”

  她害羞的挣扎。

  “曾姨的一点都不髒,曾姨身体的一切味道,都让人喜欢。”

  听他这么说,妈妈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不知是紧张、害羞、还是兴奋的急促喘息。

  轩少再度在离爸爸咫尺处抓住妈妈腿弯、推开两边大腿。

  他抓开她遮着耻处的手,她虽然没抗拒,却紧张的抓住他,他索性跟她十指相扣。

  刚撒了的尿耻户,除了分泌很多淫水外,还有残留的尿渍和水珠,看起来整片複杂的女性外生殖器构造闪亮亮的,中间的小肉洞微微鼓缩,如此窄紧又湿润的隧道,光想鸡巴被包在里面有多舒服,就让下面硬到发疼。

  我心跳如打鼓,在自己家里,爸爸就躺在床边,一个帅气的少年要对妈妈作这种事,而我那优雅高贵的妈妈,又如此任他摆布予取予求,那种揪心的痛楚,让我几欲窒息。

  “曾姨不乖,明明就不髒还骗我,罚妳腿张更开。”轩少责备说。

  妈妈娇吟一声,尽管双腿已经被他推得很开了,还是更努力地把一双长腿往两边屈张,把私处仰上敞露。

  轩少把手指插入湿淋淋的肉隧,感觉内里灼烫蠕动的滑软阴道,充分的爱液从指缝涌出来。

  妈妈与他互扣的五指抓得更紧,另一手用力扯住床褥。

  “好阿姨,舒服吗?”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内抠弄,刺激窄小温暖的肉壁一阵阵缩动。

  “嗯……啊……好麻……呜……不行……又想尿……”

  妈妈成熟性感的身子不住痉挛,还好刚刚已经尿过了,她这阵尿意应该只是外生殖器兴奋引起的错觉。

  轩少伸出舌尖,轻舔着她黑亮黏滑的小阴唇,上面的水珠是什么味道呢,咸味,酸味,还是骚味?

  “呜……子轩……那样……我会受不了……”

  她用力摆着头,光滑的脚背死命打直,两排蔻丹的脚趾用力往内勾。

  轩少继续“滋滋”舔吸黑亮的小阴唇,妈妈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连湿润的耻户都在颤抖。

  “嗯哼……”

  她已经连不要都说不出口,一双玉手把床褥都揪扯皱了。

  “要舔妳最敏感的地方了,曾姨可以尽量出声,强忍对身体不好喔。”

  轩少说,然后伸出舌头朝耻户上端的肉豆舔下,手指继续抠挖氾滥温暖的阴道,抽搐的肉隧,淫水如泉井般不断涌出来,比刚才更激烈。

  

  “呜……好……好热……哼……”

  妈妈两张性感雪白的脚掌扭动又用力绷直,绷直又兴奋的扭动,全是香汗的胴体在床褥上挣扎。

  看时机成熟,轩少抽出手指,张嘴吸住兴奋到快呈现血红的阴户。

  “呜……”

  妈妈雪白腰肢激烈的向上弓起,扯住床褥的纤手捏成拳头。

  轩少的舌头在鼓动的唇肉黏膜上乱舔一通,然后插进滚烫的阴道里。

  “啊……嗯唔……好麻……不……啊……痛……呜……好痛……”

  妈妈忽然从激吟变成哀号。

  轩少鬆开口问:“怎么了?哪里痛?”,妈妈咬着红唇痛苦指着她的脚ㄚ,原来是太过刺激,娇柔的足心已经抽筋。

  轩少急忙抓着她美丽的纤足,用姆指从她脚心的中央慢慢往上推,弄了几次,她才慢慢不再抽咽。

  “你好过分!”

  妈妈捶了他一下,然后又把他拉住,两片香唇贴上去,双手羞涩地抓住他内裤裤头,却没勇气当着爸爸的面往下拉。

  “想要我放进去吗?”轩少兴奋地问。

  妈妈晕红着美脸摇头:“想……含它。”

  “曾姨……”

  看着她长长睫毛下端庄妩媚的脸庞,轩少亢奋得帐篷更高了。

  他站上床脱掉自己内裤,早已硬到会痛的入珠阴茎立刻弹出来,凶恶地举在妈妈眼前。

  妈妈害羞地伸出玉手,轻轻揉着他的卵囊,娇柔的掌心抚慰蓄满精液的鼓涨睾丸,轩少舒服地吐出一口深深的浊气。

  我含泪看着卧室里,在醉倒的爸爸旁边,妈妈虔敬地跪在少年两腿前,双手小心捧着他的卵袋,丰厚性感的红唇间吐出濡软的舌尖,从靠近会阴处,沿着中线往上舔。

  “噢……好阿姨……”

  轩少喘着气,几乎要站不稳,妈妈舔上阴茎、一路上到龟头下腹的中线,勾人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似乎在问她作得好不好。

  “好舒服……曾姨我……好爱妳……”

  轩少轻轻揉着她凌乱的秀髮,妈妈湿湿烫烫的软舌在他龟头下的敏感带濡动。

  “你怎么……越来越会……”

  我无法想象那两天两夜妈妈在狗场到底遭遇了什么,这趟从乡下回来她的舌技明显愈发娴熟了,要命的是她的神情还是那么羞怯,更让人激动无法自制。

  轩少才说着,妈妈就张嘴含住他的龟头,像含棒棒糖一样轻轻吞吐,舌尖挑逗敏感的马眼。

  “不……行了……妳一定要详细给我说说……那两天两夜,你怎么应付那么多条公狗的……怎么变这么利害?”轩少呻吟着。

  妈妈没出声,用深深含入整条肉棒来回应,看到她上下浮动的雪白脖颈,再想到轩少的长度,他肯定已经插入深喉了,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有多亢奋。

  妈妈高跪起来挺直窈窕上身,玉手轻抓着他两边大腿,开始前后吞吐起整条阴茎。

  “嗯……噢……曾姨……怎么那么好……唔……”

  轩少全身都快酥了,就只有那条是铁硬着,妈妈吞时吞得很进去,吐出来时吸吮力量由浅到深,最后双唇圈住龟头,灵巧的香舌还捲住龟冠,彷彿要将他的储精吸出来一般,但当那种快被掏出来感觉要抵挡不住时,她又鬆开嘴往前深吞。

  我脑袋时而发麻、时而空白,溷乱中断断续续想明白,可怜的妈妈那两天两夜肯定经历了比她说的还要可怕得多的凌辱,不然那东西插入深喉,一般人都会本能呕吐才对吧?

  轩少下面被吸啜的快感显然越来越强烈,他辛苦地大喊:“曾姨……不行……不能吸出来……”

  他捧住她发烫的脸庞,让她把香涎濡得湿亮的肉棒吐出来,整颗龟头呈现从没出现过的狰狞状态,而且几乎要贴举到肚皮。

  “我想要妳了……”

  他对着微微喘息的妈妈说:“可以为我作出最下贱的姿势吗?”

  妈妈仰望着轩少,再看了看躺在床边的被遮掩了眼耳的爸爸,最后慢慢往后躺倒在爸爸腿上,双臂往后撑,两条匀称的长腿从爸爸身上缓缓朝两边敞开,屈张成最没保留的M字状,等着交媾的耻缝就落在爸爸胸腹上方。

  轩少兴奋地立刻跪下去,单臂撑在爸爸体侧,剩一手握着往上翘的入珠阴茎,帮龟头找到湿润的肉洞,屁股往前挺,龟头稍遇阻力就钻入湿滑的阴道,彷彿还听到“滋”的一声。

  两人同时呻吟起声,轩少拂开黏在她美脸上的髮丝,捧着她的脸庞又激烈亲吻她,入珠的部份再挤进去,妈妈发出微微痛苦的喘息,接受阴茎就开始在舒服的肉隧中抽送。

  “嗯……唔……啾啾……”

  妈妈和轩少唇舌相缠,迷离的水眸十分动人,随他下身的撞击发出深深浅浅的闷哼,轩少握起她湿软的椒乳,让顶端充血的奶头与他乳头来回磨擦,酥痒的电流使两人呻吟得更激烈。

  “曾姨……我好爱妳……抱着我……”

  轩少将两条柔弱无骨的冰凉玉臂,逐一拉到他肩上,要妈妈搂住他后颈,然后后抱着她腿弯站了起来。

  “哼……啊……”

  妈妈先是害羞的呻吟,但随着这样的体位,她全身重量都落在被他捧住的双腿和交媾在一起的裸裎下体,龟头深深顶开了子宫口,连入珠也进入了窄颈部,她也痛苦又甘美的激哼出来。

  轩少就站在原应属于我爸爸妈妈的闺床上,一阵一阵的挺动腰部和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湿肉冲击声,每一下都扎实有力,妈妈口中激烈呜咽,两根皓洁的胳臂紧紧搂着轩少脖子,深怕会熘掉,大波浪的长髮凌乱甩动。

  我心如死灰,尤其我的角度还能看到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爸爸,而妈妈却在旁边跟一个帅气少年……

  “噢……子轩老公……嗯……”

  被轩少端起来干的妈妈,使尽她微弱的力气勾紧他后颈,两条长腿缠着他的腰,性感的脚ㄚ勾住他臀部,然后主动跟他舌吻,两人身上早已汗水交融。

  “曾姨……”

  他们用这耗体力的害羞体位激缠了二、三分钟,直到撑不住,轩少才将她放下。

  恢复到传统体位后,他两手捏住她两只脚掌前缘,将她一双修长裸腿往两边大大分开,直着上身开始挺动屁股撞击。

  “嗯……嗯……啊……噢……”

  妈妈美脸后仰,玉手扯住被单,胸前两团爆乳前后晃动,连全身重量压在爸爸身上也不顾了,轩少一边在她湿紧的阴道中挺送肉棒,同时双手手指轻轻捏揉她娇嫩脚心,妈妈脚掌前端二排蔻丹足趾敏感的握了起来。  

“曾姨……妳好美……我好爱妳……”

  他兴奋喘息,原本乾净的床褥现在全是他们的汗水,被单也皱成一团狼藉。

  轩少把她修长的玉腿併一起,高举靠在自己胸前,面对两只白净性感的脚掌心又吻又舔,下身持续“啪~啪~啪~”的挺送。

  妈妈娇喘得更为激烈,完全忘了爸爸就被他们压在身下,十颗秀趾被他轮流含进口中舔得湿漉漉地。

  他们用了许多体位享受性爱,温柔的,粗暴,害羞的……

最后轩少还把妈妈翻过身子,要她趴在爸爸身上、踮起脚尖让他从后面干,就在那里,他兴奋的在妈妈体内喷发出来,妈妈也抽搐的放声浪叫,完全没理会丈夫的脸就在她眼前……

  他们一边享受着激情缠绵,轩少一边叫我去浴室给他们放热水,我看妈妈放声叫床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意见的样子,气呼呼地进了浴室去给他们拧开热水,将温度调到刚好,等水注满到可以泡澡的高度,才通知他们可以洗了。

轩少当即一把将欢声浪叫的妈妈横抱起来,进来跟她享受浪漫的鸳鸯浴。

  泡在舒服的热水里,妈妈像只小猫依偎在他胸前,被水温蒸得晕烫的美丽脸蛋妩媚动人,眼前白雾袅袅,觉得此时此地真是天堂无误,而我却觉得此间如地狱。

……

次日一早,爸爸酒醒了,便张罗着要去市里。

“小龙啊,对不住,叔叔昨晚喝高了,你下回来家里玩提前说一声,叔叔给你准备礼物!”爸爸居然还在对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不良少年赔礼,我真替爸爸感到难过。

“天天就知道喝酒,家里来客人了都不知道……”妈妈今天穿了一身大V领的黑色连衣裙,露出深邃的乳沟,显得性感妩媚之极,可怜爸爸还以为是为他穿的。

妈妈数落完爸爸,娇艳的红唇又向我张启:“……亮亮,去送送爸爸。”

我看到轩少嘴角浮起的坏笑,真恨不得把一切告诉爸爸——

“嗯。”我终究还是让出了跟妈妈独处的机会。

一路上心不在焉,满脑子里都是轩少和妈妈亲近的画面,直到把爸爸送进了汽车站,我发疯似的拦下一辆的士往家里赶。

等到了门户间的通风道口,我瞧见一个穿小学校服、短裤白袜、手脚肥短、剃大光头、后脑歪斜的傻大个杵我家窗户外往里瞅,他,不是楼上邻居家的二傻子吗,他,他看到了什么?

我握紧拳头从后面靠近过去,只见轩少搂着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妈妈黑色连衣裙的大V领口。

“靠,他谁啊?怎么看起来跟智障一样?”他一边说,伸进妈妈领口的那只手还拱个不停。

“别管他,楼上的傻子!”妈妈回眸看了一眼便不愿再看第二眼,一手勾着轩少的脖子,一手捋了下耳畔的发丝。

“可他都已经看见了,你不怕他告诉赵叔叔吗?”轩少伸进妈妈领口的手拱了起来轻轻颤动,似乎捏住了什么。

妈妈半张着丰厚性感的红唇,喘息着吐出口热气:“他…他就是个傻子……”

“可曾姨这么美,万一傻子对曾姨念念不忘,到处乱说呢?”轩少在她耳边笑说。

“那……那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保密吗?”妈妈眯着月眸靠在轩少怀里,放松身子享受小情郎的爱抚,显然并不在意这个二傻子。

轩少“吧唧”亲了妈妈一口,“要不你拉他下水?”

“呸!”妈妈啐了他一口,我还没想明白怎么个拉他下水法,就见妈妈摇着屁股从轩少腿上站起来,她,她要做什么???

  我怕邻居们听到动静,站在二傻背后惊恐地睁大眼睛。

便见妈妈扭着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走到窗边,饱满的胸脯往上挺得更高,“傻儿,你看阿姨美吗?”

  二傻盯着妈妈的丰胸盯到痴呆,妈妈便挺着酥胸任由他盯着、嗅着,直到过了得有两分钟,那傻子才满脸红光地开口:“美,阿姨好美,比我妈妈美好多。”

  “那你想不想对阿姨做刚才那哥哥做的事儿呢?”妈妈朝窗外吹了口气,我就站在二傻身后,都能闻到妈妈温热的吐息,好香,像兰花一样香!

  “哥哥……刚才……对阿姨……我……哼……”二傻似乎在回忆刚才轩少到底对妈妈做什么了,呼吸开始变得十分急促浓浊。

  “想吗?”

妈妈红唇半吐,反手拉开后背拉链,大V领连衣长裙无声滑落。

她,里面没穿内衣、内裤……

看着眨眼间变得脱得一丝不挂的妈妈,二傻嘴张大到能吞下拳头、眼珠子只差没掉出外面。过度强烈的感官刺激,使得他全身血液瞬间上冲,整张脸红成猪肝色,脖子还冒出青筋。

  我无法描述当时复杂的心绪,愤怒,悲痛,贪恋,反正我控制不了,下面,硬了。

  “可……可以吗?……阿姨……我想……”二傻痴呆地抬起手,想像轩少刚才那样,去抓,去揉那一对雪白的饱满。

  妈妈却是一个优雅的扭身,避开了那肥短的手爪,只见她退回坐进轩少怀里,“想要,你就自己想办法进来。”

  

“进……我要进去……”二傻子如同着了魔障搬挤爬窗户,可我家窗户都装了防盗网的,他怎么可能挤得进来?

他哇哇叫着挤了一阵弄得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可就是进不来,妈妈在轩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轩少的双手从后面炫耀似的在妈妈赤裸裸的娇躯上下游走。

忽然,二傻把目光转向了我,歪着脖子开口:“亮……哥哥,进去……我要……找阿姨……开门,帮我开门。”

他!这个傻子!竟然找我帮他开门!要我带他进去!玩我的妈咪?!

我真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可是被妈妈炯炯的凤眸一直盯着,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擦咔!我颤抖着掏出钥匙拧开了大门。

  砰!二傻一把推开大门冲了进去,“阿姨!我进来了!进来了!我!我……”他又是激动又是慌乱,就一个劲杵在妈妈跟轩少面前,想看妈妈又不敢看的样子,想学轩少伸手又不敢伸的样子。

“他等不及了呢!”轩少故作无奈地从妈妈身后张开双手。

  妈妈“哼”了一声似乎在生轩少的气,旋即赌气似的抬头望向二傻,“你想品尝女人的滋味吗?”

  “嗯……”二傻回答。

  “那你还穿着衣服干吗?你看阿姨不是脱光光了吗?”妈妈挺着颤巍巍的汹涌大奶从轩少怀里站起来。

  二傻“哦”了一声,低着头,笨拙地把身上衣服一件件的脱掉,脱得一丝不挂,看起来紧张却又兴奋,但仍不敢碰触妈妈。

  轩少在后面坏笑:“曾姨,他还是童子鸡,不会弄呢,这可怎么办?”

“哼,傻儿,阿姨教你……”

  妈妈抬起白玉般动人的胳臂,勾住二傻后颈,左手托起二傻下巴,两瓣丰厚性感的红唇缓缓印上二傻的嘴。二傻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全身都僵硬得不知如何反应,但看得出他兴奋极了,原本下垂的鸡巴,正一点一点的充血往上举起、呈现水平的状态。

  妈妈不仅低头吻他,香舌也滑进他双唇间,在他口中轻轻搅动,二傻兴奋得呼吸就像牛喷气一样大声,但人还是呆呆的杵着,没有任何动作。

“铃铃铃……”正当我想要摔门出去的时候,我兜的手机响了。

“啾……谁的电话?”妈妈缩回黏滑的香舌,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她和二傻嘴角之间。

“是……爸爸……爸爸的电话……要不要接?”我一时间呆若木鸡,望着赤身裸体和邻居家傻子相拥接吻的妈妈,吓得不知所措。

妈妈的动作也停了一拍,时间短暂的定格,那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二傻嘴角,二傻刚刚开始充血上举的肥大肉茎眼更吓得慢慢软下。

“接吧,你,别乱说话。”妈妈腾出左手,捂住二傻的嘴巴,我也不知道她是叮嘱我还是叮嘱的那个傻子。

我深呼吸几口,狠狠按下了接通键,手机那边传来爸爸关心的声音:“亮亮,到家了吗?”

“嗯……嗯……”我只感觉喉咙哽咽,有种想哭的冲动。

“都累坏了吧,都说不用送了,家里还有朋友要招呼,中午让你妈给你们做顿好的,你妈已经在做饭了吗?”爸爸还在关心那个不知道给他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的该死轩少!

“嗯……妈咪……在……做饭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深的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而对面,轩少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妈妈放心地松开了捂住二傻嘴巴的左手,并奖励似的再送上红唇轻轻亲了一下二傻,惹得二傻撅起嘴唇想继续跟妈妈接吻。

“你妈今天给你们做什么菜呢?”爸爸关心的话语让我更加心如刀割。

“我……不知道……我……和陆子轩……在房里看书……”

我右手使劲掐着大腿,眼看二傻就要等得不耐烦了——张着嘴手脚都绷紧了,却见妈妈玉指轻轻一点那傻子额头,嗔媚地低下美脸,香舌再度吐入那傻子口里轻搅。

“那你们好好看书,爸爸下次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电话挂断了,“啾啾”的舌吻声更加激烈了,慢慢地妈妈的红唇离开二傻的嘴,亲点向他的脖子,再到胸膛、舌尖绕着发硬的小奶头轻轻打转。二傻爽得翻动白眼、口里发出难听的呻吟,下面粗大的肥肠已然高高举起,因为还是未经人事的青春期少年,二傻的龟头虽然大如蘑菇盖可还是粉红色的,肉茎的肤色也很白皙,上头盘绕的青绿血管特别明显,还能看见它们在跳动……

  “是这样拉他下水吗?”妈妈白了轩少一眼,随后闭上如水的眸子,继续温柔地往那白痴下面舔,玉手也伸下去抓那条肥大的肉棒。

  “嘤……”当她玉手握到肉棒的瞬间,还吐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故意诱惑那傻子,还是真被那傻子的粗长刺激到了,反正我看二傻整个人都酥麻得全身发抖了。

“呤呤呤……呤呤呤……”电话又响了!

本来已经临近崩溃边缘的我马上吓了一跳,像是被人拿凉水冲了一下,本以为麻木的心马上又提了起来。

二傻更好不到哪去,本来酣畅的高潮转眼即至了,这一下突兀的电话铃声硬是生生地让他下面肥大的肉棒有二度软缩的趋势,希望他吓阳痿才好!妈妈也停止了火辣的动作,微蹙着柳眉,看得出来,她很是懊恼。

  “呤呤呤……呤呤呤……”电话依旧在响!我这才注意到,是妈妈丢在茶几上的手机。

“谁啊?这么讨厌!我要么不接了!”妈妈扭回腰肢对着沙发上的轩少说道。

“嘿,还是赵叔叔呢,曾姨要是不接电话的话,他会怀疑的哦!”轩少笑嘻嘻地拿起妈妈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妈妈白了一眼轩少,伸手接过了手机。这时我猛然发现,妈妈的另一只手居然还握在二傻的大肉棒上,保持着刚才套弄的姿势——妈妈居然如此的恋恋不舍!

妈妈拿起了手机,看了看屏幕,柳眉一蹙,一脸的厌烦与懊恼。她指着手机对二傻说:“我接了,你别发出声音。”

只见妈妈深吸了口气,接通了爸爸的电话……

“喂……你到车站啦……嗯……在厨房了……准备做饭……他们啊……还好,在房里写作业……”看来,爸爸在对妈妈嘘寒问暖,妈妈的语气平缓,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嗯……这个不用你说,子轩是亮亮的朋友,我自然会好好招待他……嗯……亮亮跟他很合得来,人家是重点高中的尖子生……”妈妈居然拿我来做挡箭牌,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就那不良少年,还尖子生?我呸!

  妈妈一边和爸爸有一句没一句地通话,一边还真“好好招待”起了我的朋友,她白皙的右手来回轻抚着二傻肉棒的下腹,肥大的肉棒重新慢慢抬头。

  “哼……哼……”二傻一副忍得很难受的样子,几次踮脚想亲妈妈,但又不敢。

妈妈边通着电话,一双缀着泪痣的凤眸直盯着二傻。二傻终于受不了这种直勾勾的凝视,猛地一把搂住妈妈雪颈,张嘴吮上她不停张启的红唇……

  “唔……”妈妈哪曾想到这傻子会突然发难,禁不住强烈的刺激,呻吟出声。

  “唔……没什么……我炒菜……哼……油溅了一下……没事的……嗯……已经没事了,有点疼……唔唔……”估计爸爸听到了妈妈的呻吟,询问妈妈起来。妈妈开始摇头避开二傻的亲舔,同时狠狠捏了一下仍然握在手里的大肉棒,但不知二傻是会错了意还是得寸进尺,亲舔上红唇还不够,居然还一口吸住妈妈的香舌!

  “唔……不要……呼……不要紧……只是……只是想你了……”爸爸估计很紧张妈妈,妈妈这边拼命推开二傻,并狠狠地瞪着他,意思是警告二傻的不要胡来。

“呼……就会说好听的……电话里亲我有什么用……哼……你真想我亲你吗……隔着电话?”爸爸似乎在电话里亲吻了妈妈,但是妈妈瞟向二傻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啵……”妈妈竟然一手挑起二傻的下巴低头和他来了一个法式热吻,足足十几秒后才骤然分开,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满意了吗?老公~”妈妈满眼媚笑地看着二傻,左手还拿着手机和爸爸通话。

  天哪!爸爸要妈妈电话里亲他一下,妈妈居然和二傻缠绵地热吻,还隔着电话喊二傻老公——我只感觉大脑一阵充血发烫。

  二傻虽然是智障,这时候也兴奋得直噜噜,他双手托住妈妈的丰臀,把妈妈扶了起来,紧接着他忙不迭地搬过来一张靠椅坐下,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用粗短的手指指指胯间那条肥大无比的畸形肉棒,再指指妈妈的嘴,一脸的渴求。

  “你在那边要注意身体……多休息……天气变化要自己关心……”妈妈把手机放在耳边,电话那头敷衍着爸爸,这边妈妈看着二傻的动作,当即便反应过来,她娇嗔地瞪了一眼二傻,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妈妈慢慢地在二傻的两腿之间跪了下去,左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握住二傻的肥大肉棒,她的玉手根本握不完整二傻近乎畸形的大肉棒——他的家伙实在大得吓人都耸上肚脐了!

妈妈盯着二傻大得畸形的怒棒眼神都迷离了,她上下套弄了几下之后,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二傻,便凑上红唇,吐出香舌在龟头马眼沟轻柔地舔了一下,二傻马上全身剧颤一下。

  紧接着,妈妈眼神越发迷离起来,她似乎不满足这样轻轻地一舔了,只见妈妈红唇微噘,在这条令人欲死欲仙的大龟头上亲了一下。

  “嗯嘛~”很柔腻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诱人。二傻的大肉棒也被刺激得弹动了一下。

  “哦……没什么……我在涂唇膏……天气有点干……”爸爸那边估计也听到了这声音,但是马上被兰质蕙心的妈妈轻松带过。

  我看见二傻一脸的心满意足,他肯定很满意妈妈的表现。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好戏其实才刚刚开始!

  只见妈妈似乎被畸形肉棒给吸引了,凤眸盯着他那肥硕得吓人的大肉棒,颤抖地伸出纤纤右手,无比温柔地轻轻拨开包皮。妈妈妩媚地看了一眼二傻,右手再次握住大龟头与大肉棒根部之间的部位开始套动,接着张开红唇,缓慢而坚定地含住硕大龟头,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哦……”二傻舒服地压低了声音。

  可是二傻的龟头实在是太大了,撑开了妈妈的整张丰厚性感红唇,妈妈只好吧嘴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大龟头,整根布满紫筋的怒棒却还在嘴外。妈妈整张脸颊都因张嘴而变形了!偏偏左手还握着手机,听着爸爸在电话那头继续地絮絮叨叨。这情景真是淫荡之极!

  妈妈跪在地上,一边用右手轻捏二傻的阴囊,一边勾魂夺魄地、用那双缀着泪痣的凤眸对二傻抛着媚眼。随即张开双唇将嘴再次套入二傻的大龟头……妈妈用力张大并紧缩嘴唇,卖力地舔弄二傻的大龟头,不时地发出“滋滋……滋滋……”淫荡的声音。

  “唔……没什么……唔……厨房太热了……我拿了根雪糕……正吃着呢……”爸爸估计也听到了妈妈发出的古怪声音,在询问妈妈。我真佩服妈妈的反应力,这么简单的轻描淡写就掩饰过去了。确实!吃雪糕发出的声音和妈妈现在给二傻跪着口交发出的声音还真是很像。

  二傻享受着妈妈的服务,双手捂着自己嘴巴,老实听话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妈妈“雪糕”吃了七八分钟,估计是觉着一手握手机,一手把住大肉棒太不顺手了。

  只见妈妈把手机换成了免提模式,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空出来的左手迅速地投入战斗——她左手紧紧握住大肉棒的根部以让它不会乱动,右手风情万种地把散乱的秀发往后一撩,对着二傻风骚地抛了一个媚眼,随即握住大龟头与大肉棒根部之间的部位,继续未完“口中”事业,重新开始上下“滋滋”套弄起来……

  “老婆你怎么还在吃雪糕,吃多了对胃不好。”调为免提之后,爸爸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来爸爸也觉得妈妈的声音有些奇怪,只是爸爸啊!除了关心妈咪你就想不出别的了吗?

  “唔……干吗……这根很好吃……我多吃几口不行吗……”妈妈继续让二傻的大肉棒在口中深喉,口齿不清地回答爸爸。妈妈媚眼如丝地盯着二傻,这句话也是说给爸爸听的,似乎在告诉二傻自己很喜欢吃这根粗长的大肉棒。妈妈还故意发出吮吸的“滋滋……滋滋……”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淫荡。

  妈妈的回答惹来二傻一阵悸动,他挺起腰,拼命上抬屁股,想让深喉的感觉更强烈些!

  妈妈很配合地加深了吞入的尺度,二傻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口中越变越大……

  “行行行!你自己在家多注意点,别受凉了……”爸爸的声音还在唠叨,妈妈随手挂断了电话。

  “啵!”拔瓶塞般的清亮脆响,妈妈张圆红唇吐出程亮狰狞的蘑菇盖,“扮我老公……爽吗……还想要吗?”

  “哼……嗯……嗯……”二傻蹬着腿直点头。

  “傻儿的雪糕……好大……”妈妈媚眼如丝,她修长的指间轻轻拉开雄壮的龟头,眼见前端张裂的马眼已兴奋得渗出透明黏液,妈妈几根垂落的发丝还沾在上头。

  只听她软软的娇喘一声,妈妈妩媚无双地吐出舌尖,轻舔起充满体液的马眼沟,“哦……”二傻额头上全是汗珠和青筋,像中风一样抽搐、翻白眼。

  “雪糕好吃吗?有没有酥酥麻麻,很想尿尿出来呀?”妈妈玉手握着肥大的肉棒,抬着水汪汪的双眸盯着他。

  “是……唔……我好像……要尿……出来了……”二傻说话抖到让人以为他在哭,毕竟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这无疑是太过强烈的官能刺激。

  才刚说完,就见他肥大的鸡巴一抖,喷出浓白的精液,原来,二傻说的“尿出来”,就是射精。

  妈妈的脸和头发都被喷到了精液,但她并没闪躲,事后也没先擦,反而温柔地用香舌帮激情未退的二傻清理射完精后的龟头。

  在妈妈娴熟的口活下,那根软掉的肉肠又开始有反应,慢慢的膨胀举起来,妈妈停止舔他,睁大如水的双眸继续盯着他,“……还想要吗?”

  “又……又想尿了……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尿在你脸上……”二傻惊慌的望着蹲在他面前、脸上还残留着精液、一丝不挂的妈妈。

  “没事的,你阿姨不会怪你的,不然,她怎么还会用舌头替你洗鸡鸡头?其实阿姨很喜欢你尿在她脸上呢!”

  妈妈听轩少这么说,跪在地上回眸白了他一眼。

  “真的吗?”二傻半信半疑、又难掩兴奋、跃跃欲试地问。

  轩少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相信我吧!阿姨最喜欢喝男孩子的尿了!”

  我听到那王八蛋如此教那智障,气得我真想撞墙。

“可我现在尿不出了……”二傻急得直跳,这个智障他真当我妈咪喜欢喝尿吗??

“那你想想谁还能尿呗!”轩少坐在一边抽着烟。

  二傻看看轩少,又扭头看看我,最后问妈妈:“阿姨,你想,想喝谁的尿啊?”

  妈妈凤眸一瞪轩少,突然红唇轻启,“阿姨想要撒尿了……”

“哦……”二傻还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还不去帮你阿姨拿个杯子来?”轩少伸脚踢了二傻鞋子几下。

“哦……哦!”二傻连忙去餐桌那边找杯子,口里还喊:“阿姨渴了吗,哪个是你喝茶的杯子?”

“左手边,树叶纹那个。”妈妈撅着红唇。

“找到了!阿姨我找到了!”二傻找到树叶纹的玻璃杯,高高兴兴地把杯子拿到妈妈面前。

妈妈跪在那儿已经张开了双腿,同时,双手也分开了暗褐色的大阴唇,露出阴唇下面一大一小两道红殷殷的穴口。

“把杯子,放到姨下面。”妈妈啐了他一口。

二傻还是不明白,轩少也不掐熄烟头就往他身上弹,“你不想看曾姨喝尿了吗?”

“啊啊……哦!”二傻被烫跳了起来,却一点也不顾有没有烫伤,只是连忙将杯子拿到妈妈胯下,对准女人尿尿的小孔。

没过多久,便有一股金黄色的尿液缓缓流出进入杯子里。虽然有一些撒溅在二傻手上。不过,大部分还是撒进了杯子里。

  尿了能有大半杯,妈妈娇躯微颤,胯间的溪流渐渐停断。

  二傻拿着装满金露的杯子不知所措,妈妈怯生生地把住他肥短的脏手,慢慢拉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尖将他手背上残留的尿液舔净。

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我知道这傻子已经亢奋了,可是傻子就是傻子,到了这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妈妈哀怨地张开丰厚香软的红唇,仰起头大胆地盯着他。

那傻子福至心灵,颤抖地抬起杯子,慢慢倾斜,将里面的尿液缓缓倒出。

他倒得很慢很小心,让淡黄的细流汩汩流进妈妈嘴里,宁可慢,也不愿意浪费一滴妈妈的金露,让黄橙橙的尿液总是能灌满妈妈的口腔,却又不会溢出来,妈妈也随着他倒下的尿液“咕~咕~咕~咕~”地吞咽着。

  还剩下小半杯的时候,妈妈抓住了二傻的手,二傻不解地停下。妈妈“咕噜”咽下口中含着的尿液,轻轻将杯子从二傻手中拿了过来,自己把剩下的那一小半杯小口小口喝光了。

  “现在……满意了吗?”妈妈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盯着他。

  “嗯!嗯!”二傻连连点头,他掏起已有疏解的肥大肉棒对准妈妈嘴边,妈妈微微蹙眉,却随之张开红唇,就见他的龟头稍稍跳了一下,浑浊发臊的热尿就从他的马眼处冲出来,“滋滋”射进妈妈嘴里。

  “唔……咳咳……咳唔……”

  妈妈虽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显然没料到他这泡尿会这么急,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在吞咽了,但还是赶不上他尿的速度,浑浊的尿液从妈妈鼻腔呛出,顺着光洁的下巴流下。

  而二傻看到妈妈呛着了,他急忙想要停止尿尿可哪里停得下来,奔腾的热尿不止灌满了妈妈的嘴,还“滋”到了妈妈的脸上,眼帘,还有秀发上!

  妈妈没有避开,只是闭着眼眸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可能是第一次享受口交的缘故,二傻尿了很长时间,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妈妈身上已经全是他的尿液了。

  二傻茫然失措地看着浑身湿淋淋还在剧烈咳吐的妈妈,轩少笑着对他说,“尿爽了吧,只要你不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以后想尿了,都可以下楼来找阿姨哦!”

  “嗯!嗯!”二傻听以后还能尿给妈妈喝,高兴得直点头。

  “哼……”妈妈哀怨地瞪了轩少一眼。

  她脸上还沾着几缕尿湿的秀发,继续赌气地向二傻嘟嘴:“傻儿尿好了么,想和阿姨上床吗?”

  二傻紧张兴奋得如一只没头没脑的小猪,立刻往房里走去,那是我的房间!妈妈叫住他:“等一下!你不抱阿姨过去吗,难道要人家自己走过去吗?哼,好狠心,那是我儿子的房间,你问过我儿子同意你在他床上弄他妈咪了吗?”

  二傻“哦!”了一声,猴急的转身回来,一点也不在乎妈妈身上湿漉漉的尿液汗浆,站在那边对妈妈东摸西碰,却不知怎么抱女人,紧张笨拙到不行,口里还一边问我:“哥……哥哥,我可以……可以在你床上……弄你妈咪吗?”

  白痴!智障!低能儿!这事也问我!我恨不得生撕了他!!!

  “我儿子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呢……”妈妈仰头凝望着那傻子,主动抬起玉臂环住他的后颈,娇羞地教他如何抱自己:“……一手抱起我的腿弯……一手抱上面……”

  二傻在妈妈的引导下,终于笨手笨脚地将妈妈高挑丰腴的胴体抱起来,吃力而满足地将她抱进了我的房间。

  二傻经过之前的热身,早已不再紧张,一把妈妈在我床上放下,就开始放肆地摸来亲去,妈妈娇笑着任由他对自己身体的侵犯。她被二傻摸得发痒浪笑的时候,刚好我也跟到了房间门口,妈妈和我四目相接,只是娇笑一声便继续别过头去跟二傻接吻。

  二傻在我妈妈身上毛手毛脚了许久,妈妈被吻得直喘气,“哼……你……啾哼……看过A片吗?用69式……哼嘛……舔我下面,我也帮你……哼……把鸡巴吹更大……更硬……等一下让你……让你操……”

  “69式?”处于极度亢奋的二傻抬起头,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妈妈哀怨喘息,“阿姨……教你……”

  二傻痴痴地看着妈妈,还没开口,妈妈已抱着胸、夹起修长双腿坐起,嘴里娇喘着:“你躺着……我来……”

  “好。”二傻立刻听话的躺平。

  妈妈半张着红唇,爬往另一个方向,屁股对着二傻的头,慢慢抬起一条腿跨过他脸上方,整片已然裂开的湿红阴户,就用这种姿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二傻眼前,二傻看得两眼都呆直了。

  妈妈在二傻上面,她的手再度握住二傻半硬的鸡巴,濡软的舌尖在龟头下缘和肉茎腹侧来回扫动、转圈,二傻的鸡巴一下子就变大了,龟头硬到发亮、肉棒上的血管有像筷子一样粗的,里头血液兴奋的跳动着。

  妈妈娇喘着气,一边舔着,边慢慢将自己的臀部往下压,让阴户接近二傻的脸,放浪地娇呼:“舔我……”二傻开始还愣了愣,最后总算懂了,也吐出舌头舔起妈妈的阴户。

  “哼……”妈妈柔弱的胴体微微地激颤,两根纤细的胳臂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二傻身上,白软的乳房就压在二傻的肚子上,看到这幕景象的我,嫉妒得眼都红了,连这种白痴都可以这样享用我妈妈成熟性感的肉体,竟然只有我不行!

  轩少从我后面拍了下我肩膀,低声说:“羡慕吗?等太子哥把你妈咪卖去了叙利亚的军营,我就让你跟去享用一次那个贱货的烂屄!”

  “畜生!你敢不敢把这话大声说给我妈咪听一次?”我一把抓起他的衣襟。

“哼!不敢~”说完他一巴掌扇开了我的手。

  “噢……”妈妈放浪的叫床声让我停止了和轩少拼命的想法,似乎是二傻无意间找到了妈妈的阴蒂,妈妈被舔到阴蒂的刹那,光滑湿软的背脊激烈地弓起。

  “老公……舔我……舔我!噢……”妈妈甩乱了湿漉漉的长发。

  “阿姨……给我……给我当老婆……”二傻胀红脸,气喘如牛的呻吟着,又立刻埋脸粗鲁地吸着妈妈湿淋淋的阴户。

  “噢……老公……”妈妈也忘情地浪叫起来,她高挑丰腴的娇躯已经完全失去力气,手连握住二傻鸡巴的力量都没有。

  “你猜你妈咪会用什么姿势和里面的傻子交媾?”轩少在我耳边低声说着。

  我咬紧牙关不搭理他,却见妈妈虚弱地从二傻身上爬起,转过身叉开大腿蹲着,一手轻扶着二傻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粘湿的蜜穴慢慢坐下去。“呜……”她咬紧红唇,我看着她熟美的穴口,居然慢慢吞下那巨大畸形的龟头,再往下一寸寸套进整条粗长得吓人的肉柱。

  二傻全身激动得发抖,口中不断发出难听的呻吟:“姨……噢……老婆……好舒服……你的妹妹里面……好舒服……好多热水……噢……”

  “老公……都被你……塞满了……人家……要动了……”妈妈也羞颤地呻吟回应,她慢慢抬起屁股,缓缓的坐下,口中再度发出辛苦的呻吟,她的玉手伸长,抚摸着二傻鼓鼓的小乳头,来回画圈。

  “啊……老婆……傻儿想……想亲你……”二傻这智障他一点也不嫌之前在妈妈嘴里尿过!

  妈妈便往前伏倒他身上,温柔地送上红唇和香舌,两人一边迎合彼此下体的塞动,一边唇舌津液交融,都不顾忌彼此口中的尿骚味。

  我悲愤地一拳打墙上,拳头都破皮流血了。

  “我儿子想看……啾~去那边……嗯嘛~做给我儿子看……”妈妈吐开二傻的舌头,从他身上踉跄着起身,二傻扶着妈妈下床,她过来我面前,娇笑着伸双手绕过我脖子撑住房门,再叫二傻从后面上她。因为是这种体位,所以二傻畸形的肥大鸡巴有两个选择,最后他从妈妈黏糊糊的阴道里抠了一把蜜汁,抹进了她暗褐色的菊蕾内,然后在妈妈急促的哀喘声中,一寸寸挤入她的直肠。

  原来就算是傻子,在原始本能方面,也可以无师自通。

  “傻儿的鸡鸡……进到老婆……屁眼里面了……好紧好舒服……”二傻一手抓着妈妈雪白的臀肉,整个人伏在妈妈匀称的酥背上,另一手伸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房,嘴靠进妈妈的耳边,喘着气半呻吟地说。

  “呜……傻儿老公……你把人家……便便……的洞洞……塞坏了……”妈妈脸上染上满足的潮红,嘴里带着尿骚的热气不停地喷在我脸上,我可以低头从她腋下钻出去,可双腿如生根一般根本舍不得挪开。

  “亮亮……呜……开心吗?想不想……嗯……和妈咪……直接接触呢?呼……”妈妈一边继续享受着二傻带给她的肛穴快感,一边张开红唇朝我缓缓吹出一缕热气。

  说实话,喝过傻子尿,还跟傻子亲了半天嘴,此时此刻妈妈嘴里的气息并不好闻,可是不知怎地,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深呼吸着妈妈吹出的热气。

  “哼,躺下……”她喘息着盯着我。

  我就想摔门出去,可是一看着妈妈那曼妙的身姿,我终于还是在她脚底躺下。

  “傻儿……趴下干我……呜……”妈妈回眸叫二傻将粗长得吓人的肉棒一寸寸抽离她的肛门,我躺在地上心疼地瞧见,她血红的肠花都脱肛外翻了拳头大一截,她却浑不在意地反手塞回肛门,似乎早已经历过这种可怕的遭遇,让我想起她被关在狗场的两天两夜。

  妈妈香汗淋漓的丰腴胴体,就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上,张着腿和人结合,但和她交媾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弱智低能儿,我只是在她被干时,作为她身下的人肉垫。

  二傻臭汗漓的躯体、整个罢占在妈妈身上,下身抽插速度愈来愈快,和妈妈的下体连续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声,妈妈修长的小腿,从腿肚到足底都是抽筋的,脚趾头紧紧的往脚心方向扣握住。

  “老婆……我又想……尿尿……噢……可以……尿里面吗?”二傻努力在我的妈妈身上耕耘,咬着牙浊声问她。

  “……老公想怎样……都可以……人家也要……也要尿出来了……”妈妈激情却又羞苦的回应。

  “一起尿……我的好老婆……要……永远……当我老婆……老婆,我们一起…噢!”二傻乱七八糟的喊着,下面的肉棒把妈妈的穴口蜜肉磨得又肿又红,还磨出许多白白的黏沫,这些景象轩少还拍下特写镜头,特意拿给我看。

  “人家……永远给傻儿……当老婆……噢……”妈妈忘情地弓起腰肢迎合、激喘着回应。

  “尿出来了……噢……我的好老婆……”二傻下体往前重重一顶,深插在妈妈体内,一股一股的射进去。

  “人家也是……你的老婆也是……呜……”几乎也是同时,妈妈在我身上和二傻一起高潮了,她的身体随二傻射精的频率一阵一阵地抽颤,脚趾头紧紧的握住,她雪白的胴体,和二傻肥短的身躯密不可分的搂抱着,妈妈低着头,二傻仰着头,四片干渴的唇努力贴在一起,激烈地缠吻、吸吮,享受他们共有的高潮……

那天以后,我家里总会突然跑来个矮胖的低能儿,总是夹着腿跑来像是尿急很辛苦的样子,而妈妈总会幽怨地带他进厕所,等再出来的时候低能儿走路就轻快了,而妈妈却一直留在厕所漱口。

  又没注意到放学铃声,我呆呆趴在桌上,直到回过神来,已经超过放学时间一个多小时,教室灯关了,人也走光了。

我行尸走肉走在傍晚微凉的人行道上,我的脸颊凉凉痒痒的,伸手摸,才知道是一直在掉泪。

回到小区,我擦了把眼泪,要进电梯时,忽然身后有人叫住我。

“亮亮……”我回头,原来是住我家楼上的两位阿姨。

她们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从小成绩好,她们总是叫自家孩子向我学习,一直对我十分照顾,常见着我了给我这给我那,叫我上她们家玩,多教教她们孩子,这让我从小感觉很温暖。

但今天,她们的表情有点怪异,一副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的尴尬表情。

“阿姨,有什么事吗?”我挤出笑容问。

“是这样……这件事……不知道好不好跟你说……”李阿姨吞吞吐吐,说了一段,转头看另一个黄阿姨。

黄阿姨便接口:“是这样,我们都把你当自己儿子、女婿一样看待,所以有些事想提醒你,但怕你多心或觉得我们多事……”

她们是我长辈,从小也对我恨好,但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心情跟她们摆龙门阵,于是客气的打断她的话头,“没关係,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我不会介意。”

“好吧,那我就直说……”黄阿姨好像鼓足勇气:“你要注意你妈……”

“我妈咪?她怎么了吗?”

“我们都知道曾姐一向端庄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事业上也是你爸的贤内助……”她又扯废话,我只好再打断她。

“没关係,妳直接跟我说她怎么了?”

“嗯,好……这个……她在外头……最近……关系是不是有点乱?”黄阿姨小心翼翼地说。

“乱?什么意思?”我假装听不懂。

她看我的脸色可能不好看,瞬间噤声,拉了拉旁边的李阿姨救援。

“是这样,我们当你像儿子女婿才跟你说……”李阿姨接上来,“今天下午,我们看见两个小帅哥,跟她一起进电梯……他们……我不知道有没有看错……好像搂着你妈的腰……”听到她们告诉我的事,我的心陡然闷胀,虽然我已经见过好多次比搂搂抱抱要过分得多的场面,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种从熟人口中再听来的感受,还是不堪数倍!

  “你妈身上好像就穿一件超短裙……那种……粉红色露背的……只有……那种地方的小姐……才穿的……”我矗立在原地,木然听着,心脏却是痛苦剧烈在跳动。

“亮亮,你……亮亮……”她们见我没反应,叫了我二声。

“我在听……”我强装镇定。

“我们担心认错人了,就偷偷跟上去看……结果他们……真进了你家……接下来……喂!换妳说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李阿姨又推给黄阿姨。

“因为你家门关着,我们两个就跑到对面楼上偷看,就看到……看到那两个小帅哥,在阳台就对你妈妈动手动脚,你妈妈在阳台收衣服……任由他们那个……还……还跟他们亲嘴……”她说得有点激动,不知是兴奋还是替我愤怒,我握紧拳头,微微发抖。

“亮亮,你还好吗?”她看我不太对劲,不禁关心问。

“我没事。”我挤出僵硬的笑容。

“后来,你妈妈拉着他们进屋,还拉上了窗帘,后面我们就不知道了。 ”

  “不过,我看曾姐也不一定是完全自愿的啦……”黄阿姨转过来安慰我:“……那两个男孩子穿得花里花哨的,一看就是读书不好的不良少年,肯定是他们逼你妈妈的。”这种话当然完全安慰不了我。

“所以,我们才想说提醒你一下,最近多注意一下你妈……”

  “嗯,我知道了。”我努力掩饰住此刻胡乱冲撞的情绪,笑着说:“两位阿姨一定是弄错了,我妈咪……她绝不会做对不起我爸爸的事。”

  她们刚开始还没意会过来,隔了二秒,黄阿姨才惊惶的说:“对对!我一定是看错了,这个上了年纪,有老花眼了,妳上次不是说妳也有老花眼……”她撞了一下身边的李阿姨。

“啊……对……我也是,我们都看错了,真对不起……说了让人误会的话,亮亮你别放在心上。”这两位阿姨心知肚明看见的都是事实,但介入这是我们的家事,尤其破坏人家家庭幸福是大忌,才让她们瞬间改口!

  “没关係,还是谢谢阿姨的关心。”我很有礼貌的说。

“应该的,都是邻居嘛,哈哈,那亮亮,我们不耽误你回家做功课了,再见啦。”她们看我这样,也不好意思再跟我说下去,两个人先一步进了电梯。

  “再见。”我整个胸口闷胀,没进电梯,拖着几百斤重的步伐,踏上一阶阶楼梯,终于站在家门口。

防盗门紧闭,我拿钥匙开门进去,妈妈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在玄关,其中一只还鞋底高跟朝上,以前端庄优雅的妈妈不会这样。

“哼……你们……讨厌……亮亮就要回来了……”

  穿过玄关,便听到了妈妈诱人的娇喘,便见妈妈果然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超短露背裙半躺在客厅的沙发床上,不过不是阿姨们说的两个男孩子,而是四个,其中三个只穿着三角内裤正和妈妈在沙发床上簇拥缠绵,还有一个已然脱光光、挺立着畸形可笑、但肥大得吓人的肉茎的傻大个独坐在沙发那头。

那三个差生,把二傻也叫来了!

“亮哥回来啦,不好意思,放学没等你,嗯嘛……”轩少从后面拉开妈妈裙侧的情趣绑带,低头吻着她雪白的脖子。

“哼……满意了吗……非要等他……回来……嗯……”妈妈呼吸紊乱地仰着雪颈,一副任君采摘的迷人样子。

我软弱地低头从他们面前经过,想要走回房间。这些日子以来,我早已习惯了妈妈在我眼前被奸淫,起初的气愤、羞怒、恨不得死去,到现在已经被无助和悲哀所取代。

“亮亮……站住……嗯……坐到沙发上来……看着妈咪跟同学们爱爱……”妈妈靠在三个差生怀里娇喘着,说出的话让我直要窒息。

“不!我不要!”我如同触电般便要弹开。

“你真不想看?哼……你不看就永远别看了……妈咪明天……嗯……就去太子那……让他给妈咪……办理出境……讨厌……呀……”妈妈那双缀着泪痣的凤眸正瞪着我,马小威就故意趁机拉起她的包臀粉裙剥开她没穿内裤的耻缝,另一边的阿吉也抬起她的长腿把她蔻丹的脚趾含入口中吸吮。

“不……不行……他们是变态……是魔鬼!妈咪不能去……不能去……”我只感到脸上凉凉的,泪水已然止不住地流下。

“那还不……嘤……坐下来……好好看着……”妈妈仰着美脸张开双腿,方便马小威埋头深舔肉缝内的蜜汁。

我如同着了魔障一般,一步一顿地在脱光光的二傻身边坐下。

马小威更加亢奋地将整张嘴都吸在妈妈耻洞上,妈妈修长的玉指揪紧沙发垫,吐出一声让我心碎的长吟,“噢……亮亮……你同学他…好会吸……咿……妈咪下面…要化了……呀……”

“亮哥……唔…坐那么远……啾啾…看得清楚吗……坐近……近一点看嘛……”马小威在妈妈双腿间舔得唏哩呼噜,还一个劲地羞辱我。

  我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再也忍不下去了,腾的一下我站了起来,“死胖子!!!”

马小威当即停下舔穴的动作,抬起头对妈妈说:“阿姨看到了,你儿子要打我呢,你自己弄吧,我们这就走。”

他这一说完,轩少、阿吉也配合着放开了妈妈,并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裤子,作势要穿衣服走人。

  “别……你们别走……留下来嘛……老公……”妈妈反扭腰肢抱住了轩少的大腿,随后转过头来气呼呼地瞪着我,“亮亮!你就非要惹妈咪生气吗?”

“我……”我已经说出那是怎样一种滋味,愤怒?伤心?痛不欲生?可这一切情绪都架不住妈妈那双嗔媚的眼眸,我最终还是失魂落魄地在沙发床边坐下。

  “这样才乖……哼……等妈咪服侍完……嗯……老公们……让你亲……脚趾……”妈妈拉起马小威的手重新放回自己湿黏的耻缝,左手也往后抬起温柔抚摸轩少结实的胸肌,“……哼……亮亮不是……最爱吃……妈咪的脚趾吗……那天在……停车场……还偷偷舔妈咪脚……”

  “可不是吗!我记得当时曾姨还一脚踢歪了亮亮鼻子呢!嗯嘛嘛……”轩少继续从后面亲吻妈妈耳廓、脖子、香肩……

“讨厌!那天人家……嗯……又不知道车外…是亮亮……今天……人家才不会……踢伤我的……乖儿子……哼……”妈妈娇嗔地回眸,半张着红唇。

“哇,曾姨不会是真要让亮亮亲脚吧?”轩少故做夸张地怪叫。

“吃醋啦?哼……人家就是要让亮亮亲脚,还要让亮亮……唔……嘛嘛……嗯…啾……”妈妈仰着雪颈正娇嗔地说着,已然让轩少一口堵住了红唇。

“啾啾……还要让亮亮……嗯嘛……做什么?啾……”轩少一手隔着粉红色的紧身短裙搓揉妈妈的丰乳,一手托着妈妈的下巴,舌头还伸进她嘴里搅弄。

“哼唔……还要让……唔……让亮亮……啾……看我们亲嘴……啾啾……”妈妈激烈地回应轩少,将多汁甜美的香舌送入他嘴里,和他交吮缠吻。

“嗯……啾……还有呢?”轩少稍稍松开了妈妈多汁的香舌。

妈妈酥软的娇喘着,滚烫的吐息毫不吝啬地喷在轩少口鼻间,“还有……哼……等……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她高挑丰腴的身子一阵急促的起伏后,双腿呈M形张开,露背的超短裙往腰上缩褶,她双手修长的玉指伸入胯下,一点点拉开阴毛浓密的耻缝,慢慢露出里面殷红的肉洞。

  洞内层层润滑的肉摺,全无私密地延往尽头的子宫口。

  “亮亮……看这里……妈咪就是从……这个洞……生出亮亮……”妈妈玉指掰着自己洞开的肉隧娇喘吁吁。 

  “哼……你要真不想看……妈咪就叫……叫二傻看啦……嘤……”她忽然挺起腰肢,原来马小威伸手过来掐她充血的阴蒂。

“你轻点!”看到妈妈被性虐,我所有的嫉愤化为乌有,不由扑过来抓住马小威的手。

“阿姨你看,亮哥还是好关心你呢!”马小威任由我抓着他手腕。

“哼……那就奖励……嗯……奖励他……喝人家的尿……一会……胖胖要……要把人家弄尿了……”

“遵命阿姨!”

  他们逗弄了一会儿,将妈妈放平在沙发床上,马小威推高她的屁股,埋头在她两腿间吸舔,轩少隔着粉裙搓揉着她的酥胸,阿吉则是压住她的红唇激烈湿吻。

  “嗯……嘛嘛……啾……”妈妈的呻吟越来越浪,脚趾紧紧夹住,仰脸努力地迎合阿吉的舌吻。

  “亮哥等不及想喝阿姨的圣水了吧?”

  “谁说不是呢,阿姨你看亮亮下面都升帐篷了呢!”

  他们一边享受妈妈的身子,一边还不停地诋毁我,可我根本无力反驳,只能努力弯下腰不让妈妈发现裤裆的异样,“没有!我没有!妈咪别听他们乱说……”

妈妈滑腻的香舌钻进阿吉口中,明亮的双眸却瞟向了我的胯间,“你……啾……真不想吗……啾啾……妈咪只给你……啾……一次机会啾……要真不想喝……你可以走……啾啾……”

“我……我……”我控制不住的浑身哆嗦,自己也不清楚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走吗……呵……那就等……啾……等胖胖弄……弄尿我……噢……”

妈妈还在与阿吉湿吻,马小威猛然松口离开她的肉洞,改以手指插进殷红的阴道抠弄,嘴则吸住耻缝顶端挺立的肉豆,舌尖快速舔动,妈妈肥美的乳房上全是兴奋的汗珠。

  “呜……来了……要来了……好想尿……快……”她推开阿吉,阿吉会意,一把按住我的头,将我的嘴压到妈妈阴户上方寸许。

  马小威手指在那阴道中快速抠挖,弄出“啾叽、啾叽”饱含水份的淫弥声。

  “哼……噢……”他应该是準确抠到了G点,妈妈半张红唇,一股清澈的液体自湿红肥肿的黏膜中涌出来,“滋滋……”的完全喷撒在我脸上。

整个鼻腔、口腔都弥漫着腥臊淫靡的味道,我情不自禁地“咕噜”吞咽,同时怒棒不可抑制地涌出奔腾浆流。

“阿姨快看,亮亮裤子湿了耶!”

  “哇!曾姨你魅力好大,你的尿都能让亮哥射出来耶!”

听到他们的嘲笑,我知道再也隐藏不住了,我呛着咳嗽不敢看妈妈。

随后我便听到一声清丽的冷哼,三个差生把妈妈扶起来弄成跪趴状,轩少在她面前脱掉内裤,健壮的肉棍立刻弹了出来,呈伞菇状的紫亮龟头高高举起。

  “来,曾姨,舔我鸡巴。”

  由于方向的问题,妈妈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让我如坐针毡,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伸手握上轩少的肉根,那肉根上头蜿蜒的青筋立刻跳动变得更为狰狞,龟头端的马眼也渗出透明黏液。

“看着我……”妈妈清冷的目光让我无地自容。

  “是不是哪天妈咪连尿道都让人玩坏了,你就要兴奋得睡不……哼……”妈妈忽然拧住眉心发出哀羞喘息,露在粉裙外的香肩微微颤动,原来阿吉拉开了她的露背超短,在她撅起的屁股后面,正用冰凉的润滑油淋在暴露的菊肛上,然后用手指抹开。

  妈妈这时已经顾不上教训我了,她仍然握着轩少的肉棒,阿吉左手已经挖入她湿漉漉的耻缝,右手用力搓揉起粉裙包裹的汹涌爆乳,阿吉则用嘴沿着她露背装下的玉背来回亲吻,挑逗得妈妈不自觉地扭动和喘息。

  “曾姨就只顾自己享受啊,我的鸡巴呢?”

  前面的轩少说,还故意让胯下硬梆梆的早熟肉棒一抖一抖往上翘,妈妈抬手一捋耳鬓发丝,缓缓俯下身,从火红的双唇中伸出濡湿舌尖,在轩少的卵囊上慢慢打圈,玉手也轻轻搓揉肉棒。

  “哦……曾姨好会舔……”轩少吁出一口浊气,全身兴奋得发抖,被妈妈湿软的香舌抚慰睾丸,擎天的肉柱显得更加昂扬愤怒,年轻气盛的菇头硬到发亮。

  “呼……曾姨真好……”他呼吸变得浓浊,伸手抓着妈妈的长发,妈妈好像在回报他的赞美,口技娴熟的舌尖沿着狰狞的肉棒往上舔,来到菇伞下端与阴茎交接之处,温柔的轻轻扫动,玉手仍不忘搓抚底下饱满的卵囊。

  “喔……”轩少忍不住抬起下巴发出舒服呻吟,紫亮的龟头彷彿熟透的巨大果实,中间马眼完全裂开,兴奋的黏液流了下来。

  “曾姨……你现在……好会弄……这些日子……你到底给多少男人……吃鸡巴了……怎么这么会弄……”

  妈妈没回答,只是继续舔弄肉茎。

  我心中又升起难以忍受的醋意,那么多比我大的,比我小的男孩子,都能随意占有妈妈,唯独我,哪怕到了现在,连喝妈妈一泡尿都是天大的恩宠似的。

  我正被嫉妒冲昏脑时,妈妈的呻吟变大,回神看去,她整个人跪伏在沙发床上颤抖,小腿正吃力的抬离床面,雪白的脚掌都绷紧起来。原来屁股后面的马小威手拿一根夸张的串珠棒,慢慢塞进她暗褐色的肛门里,最前面的一颗珠头足有专业拳击选手握起来的拳头大,虽说肛门週围已涂上润滑油,但进到窄小肛肠的过程想必还是十分辛苦。

  “曾姨别分心,好好舔鸡巴。”轩少抖动肉棒拍打她的脸,妈妈神色凄婉地再度握住肉棒,努力集中精神,伸出舌尖舔他张裂的马眼缝。

  “噢……真的好会舔……曾姨有让亮亮尝过口的滋味吗……”轩少用力抓着妈妈柔顺的长发。

  “滋溜……你想让……我给亮亮……口吗……呜……”妈妈仰着脸给轩少口着,忽然又悲鸣失声,玉手不由松开肉棒,伸到后面想阻止硕大的珠头继续捣入直肠深处。

“当然不想!喔……”轩少享受着妈妈没有停止的服务。

“那我就……就……不让他碰……哼……”妈妈辛苦忍受到全身发抖。

  后面马小威抓住妈妈的手,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绷紧、雪颈浮出淡淡的细筋。这时插在屁眼中间那根长长的串珠棒像被沼泽吸进去一样,在马小威没用力之下就快速没入,只剩末端一小截猪尾巴造型的东西在外面。

  “啊……”妈妈弓起身子,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稍为解脱的叹息。

  “整个被直肠吸进去,卡住直肠口了!”马小威惊叹。

  “亮哥快看,阿姨装上猪尾巴的样子美吗?要不要拍张照给赵叔也看看!”阿吉一边揉着妈妈粉裙兜裹着的爆乳,一边拿起手机拍照。

  “哼……亮亮……不许拍!你要敢拍……妈咪以后连尿也不给你喝了……”

妈妈的话伤了我的自尊,她真以为自己的尿也是香的吗!我好想生气,可是,妈咪的意思,是我以后还有机会,喝她的尿?我没来由的身体一阵哆嗦。

  “阿姨你看,亮哥真的想一直喝你的尿呢!”马小威大声嘲笑。

“呸!想得美……嗯……”

  这时马小威的肥手用力掰住妈妈两片雪白丰臀将它们分开,让圈住假猪尾巴的括约肌更清楚露出来,这样的动作当然也牵动塞满整条串珠的肛肠,不知道是生理的刺激还是心理的刺激,妈妈两腿间的耻缝居然慢慢垂下一条透明的黏丝,挂在两条雪白的大腿间摇晃。

  “阿姨是想收亮哥做厕奴了吗!你下面流了好多蜜汁耶!”马小威怪叫着,阿吉也把手机焦距拉近,拍摄特写画面。

  “呸!恶心死了……才不要……滋溜……”妈妈瞟了我一眼不知在想什么,她闭上眼,张开红唇慢慢含入轩少的龟头。

  “噢……舒服……”轩少健壮的屁股挺离床面,他揪着眉心不断发出讚叹,“好舒服……我也要让曾姨舒服……我们来个69式如何,曾姨要脸朝亮亮吗?”

  “呸……才不要……”妈妈翘起屁股跨坐上轩少结实的胸膛,生殖器对着他的脸,两手按在他大腿上,着般坐姿让她雪白的大屁股对向我,那插着猪尾巴串珠棒的肛门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腿根中间红黏的耻缝微微张启,刚好就对着轩少的嘴。

  轩少激动地抱住妈妈柔软的后腰,将嘴压上湿缝,妈妈成熟性感的胴体颤了一下,也低下头,握住翘起的肉棒继续湿舔,还用修长指尖轻轻刺激马眼。

  “唔……”两人都发出激情的闷吟。

  轩少阳光帅气的健美肌肉,映着妈妈高挑丰腴的娇躯,两具完美的男女胴体毫无间缝的贴在一起。想到妈妈汹涌的爆乳这般紧压在轩少腹部,轩少一定感到又烫又丰软,光想这种销魂的触感,就让我鸡巴不争气的再度硬起来!

  “妈咪……”我不自觉咬牙握紧拳头,轩少现在享受的,可是我的美母啊!

  马小威不甘被妈妈冷落,也脱去内裤跪在旁边,拉起她另一手去握住火烫的鸡巴,妈妈没抗拒地帮他套弄起来。阿吉则绕到妈妈屁股后面,伸手拨动前端深入直肠口的“猪尾巴”。

  “唔……”妈妈失神地呻吟,握着年轻鸡巴的那只玉手,时而迟滞、时而快速的套动。

  “噢……”忽然妈妈又发出激吟,此时轩少的嘴已经离开妈妈下体,妈妈虚脱的伏在轩少身上微微抽搐,两腿间的肉洞明显张开,连尿孔都很清楚,湿润的膣腔不断在收缩,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被轩少吸出高潮了。

  “阿姨我们正式来做吧!”

  让妈妈帮他打手枪的马小威这会抢在前头,将妈妈从轩少身上拉起来放平在沙发床上,推开她双腿,就将火烫的龟头顶在湿润的耻洞口。

  妈妈羞哼着,微微将大屁股抬离床面迎合。

  “要进去啰,阿姨準备好了吗?”

  “等……等一等……”她忽然挣扎着摇头。

“怎么啦?”

“我今天……想戴套……”妈妈娇翘着红唇,不知在想什么。

“啊,为什么啊,阿姨今天危险期吗?”马小威明显很失望。

“不是呢……”妈妈摇头。

“那为什么啊?”

“反正就是……想,戴,套!”妈妈一字一顿地轻吐红唇。

“那,好吧,阿姨家里有避孕套吗?”马小威无奈问,他并不敢对妈妈用强。

“没有呢……”妈妈还是摇头。

“嘻,阿姨你知道的,我们身上从不带套!”马小威反而一阵窃喜。

我听了不由紧张,要他们今天放弃进入妈咪是不可能的,可是,妈咪今天似乎又不想让无套中出,他们,会强奸妈咪么?

却见妈妈唇角带着娇笑,她朝我看了过来,“亮亮,去帮妈咪买四个避孕套回来。”

是,是我听错了吗?看着妈妈娇俏的眼神,和马小威他们恍然大悟的惊喜样子,我知道,我并没听错,“不!我不去!死也不去!”

“难道你想看妈咪怀上他们谁的孩子吗?”妈妈抬起下巴问我。

“不!之前他们都好多次……射在你里面了!”丢脸我不在乎,可我怎么也不会愿意去助长那几个畜生的性趣。

“之前几次没怀上,不代表这次就不会怀上,万一妈咪真的怀上了呢?”妈妈一双凤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不……不!不可以……妈咪不可以……不可以怀他们的野种……”我痛苦把手插进头发里扯拽。

“那你去不去给妈咪买避孕套?要是你今天不去,妈咪以后就永远不用套套,你猜他们多久可以让妈咪怀孕?要是妈咪怀上了二傻的宝宝怎么办?他的鸡鸡那么大,精液那么多……”妈妈咬着修长的手指,蹙着柳眉忧心忡忡的样子。

“不!不要说了!我去!马上去!”我猛一扯乱糟糟的头发,腾的站起来。

“我是用冈本超薄加大尺寸的。”轩少提醒我。

“我要带螺纹凸刺的那种!”马小威提醒。

“我随便,尺寸你看着买,记得给我带两个羊眼圈,我想锁住精,跟你妈咪玩久一点。”阿吉提醒。

“我……知道了。”我无助点头,随后看向挺着畸形鸡巴坐一边的二傻,“他呢?”

“他不用!”马小威大笑。

“不!妈咪说了我去买就用套套的!”我哀求地望向正和轩少亲嘴的妈妈。

妈妈边与轩少轻磨着火热的嘴唇,边朝马小威白了一眼,“十分钟之内,你要是买不回套套,二傻今天就不用戴套,嗯嘛,子轩,吻我……”

“不!等我!一定要等我!我会很快回来!”我急得快哭,急着买套套回来让别的男生干自己妈妈的窝囊样,逗乐了那几个差生。

当我跑出小区时,一件忽然想起的事,让我瞬间僵化。

我没钱。

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赶忙又匆匆跑回。

“怎么,这么快就买回来啦?”马小威问。

“我……没带钱……”我急促地喘着气,根本顾不得说的话有多么难以启齿。

“哈哈,你真没用,我借你吧。”他们一阵狂笑。

轩少从茶几上的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丢在我面前,“看好时间,六分钟了。”

“不!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等他们回答,捡起钞票就冲出去,背后还听见他们在大笑。

但我已顾不得多想,一路直冲便利商店,看我跑到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拿避孕套付钱的样子,店员一直在强忍笑意。

对他来说或许好笑,但我却是急得心脏都快爆裂,等他找完零钱我数也没数,和着避孕套抓成一把就狂奔回家。

回到家里,妈妈已经脱下了那身粉红色的露背超短,正一丝不挂地跪在沙发床上给马小威吹箫,嘴里发得出“滋……滋……”的诱人湿响。

“亮哥回来啦,嘻嘻……你妈咪都等不及了……”马小威抬起头对我笑着,肉乎乎的屁股仍旧前后挺动,不断将阴茎尽根塞入我妈妈的喉咙再拔出来。

“滋溜……呕……滋……”妈妈下巴垂满透明唾液,却仍尽心尽力地吞吐着那根早熟的肉棒。

马小威终于将被吸吮得湿亮的早熟肉棒从妈妈嘴里拔出来,“躺下吧,妳的好儿子把避孕套买来了。”

妈妈依言躺下,并朝空中屈张起两条雪白的长腿,马小威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坚硬的龟头顶在泥泞耻缝上磨擦,不断牵起黏丝。

“套套!妈咪!套套!”

我手忙脚乱拆开避孕套包装,将它送到马小威面前,双膝跪下,上气不接下气说:“马小威……求求你……用这个……”

马小威看了我一眼,问身下的妈妈:“要戴套吗?”

“哼……人家都答应了亮亮……想不戴套……下回别给钱亮亮……”妈妈伸手拿走我送上的塑胶包,将里面的套子拿出来,却娇媚地含进口中,妈咪,她想干什么?

马小威呼吸也凝滞了,他也没想到妈妈会用这般淫贱的方法给他戴套!!

只见妈妈张嘴对准面前的肉棒,让避孕套一点点套入龟头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肉棒整根都吞入口中,一直到肉棒的根部,用深喉把避孕套套上整根肉棒。

“噢……阿姨……你太会弄了……”马小威哪里还有半点戴套的失望。

布满凸刺和螺纹的避孕套上闪耀着妈妈口水的光芒,戴了狰狞外套的肉棒下一秒便往妈妈两腿间的裂缝的挺进,布满狰狞凸刺的菇冠前端挤开嫣红黏膜,妈妈该以为接下来要被一口气塞满,修长匀称的双腿张成最羞耻的M字状,十根白净的脚趾也紧紧握住。但马小威并没那么容易就玩够,本应该进入阴道的龟头在紧要关头却往上滑开了,布满凸刺的火烫阴茎就这么擦滑耻户而过。

  “哼……”妈妈挺高腰呻吟的苦闷模样,让阿吉、轩少夸张地嘲笑出声。

  “再来一次,阿姨的肉洞太湿太滑了,龟头好难进得去。”马小威淫笑说。

  “哼……好讨厌……你快进来……”妈妈哀怨地将双腿张更开。

  “想让我进来,阿姨先要答应我,以后我操你的时候都不用戴套。”马小威的龟头两度顶住收缩的湿洞口,他扭动着屁股,让龟头不断挤弄又湿又滑的耻肉。

  “嗯……好啦……你快点……不戴套就不戴套……嘤……”妈妈娇喘着,旁边阿吉捏住她乳头慢慢拉高,她不由挺高腰肢,呻吟声越来越大。

  “不!妈咪你答应过,只要我买回避孕套,就要让他们戴套弄的!”我急得直吼。

  “哼……你有在……嗯……十分钟之内……买回来吗……”妈妈努力挺高丰臀,迎合马小威的再度挺进。

“不……不……”我思绪一阵凝滞。

  “要进去啰!”

  “嗯。”

马小威往前一顶,龟头又要恶意的往旁边滑开,却见妈妈仰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他血气方刚的阴茎,“哼……小坏蛋……这下……跑不掉了吧……嗯……”

她摇扭着屁股慢慢挺进,程亮的龟头总算分开熟美的阴道口,缓缓被吞了进去。

“啊!阿姨好骚!!骚得我受不了了!!!”马小威俯下身,肥短的胳臂撑在床上,飞快挺动肉乎乎的屁股。

“嗯……哼……”

妈妈张着腿,眼神迷离的看着与她相距不到十公分的肉肉脸蛋,还挑逗似地仰高脸半张着红唇,头,精虫上脑的马小威当即咽口唾沫埋下头,四片热唇从试探性的轻磨到最后紧黏在一起,舌瓣跟津液在对方的口腔内交缠融合。

  

  接下来又是让我癫狂的4P肉戏,那三个差生轮番肏妈妈的蜜穴,当其中一个在跟她交媾时,另外两个就要她用嘴跟手帮他们套弄鸡巴,兴奋起来又激烈舌吻她。

直到妈妈他们三个都得到了满足,妈妈香汗淋漓的身子扭颤不止,泥泞的下体更是不堪。

阿吉懒洋洋地穿回裤子,指着还坐在沙发那头挺鸡巴的二傻,“他还没爽呢,阿姨起来让他也爽一爽吧!”

“记得阿姨答应的,不许戴套哦!”马小威也开始穿裤子。

二傻的肉棒早已高高举起,他那畸形的肉棒上狰狞的血管如同蚯蚓盘绕,看起来无比狰狞且强壮,拳头大的菱形龟头中间裂开猩红的马眼,就像毒蛇在吐信。

妈妈抬头看了一下便不敢再看,“哼……太大了……人家!会怀上的……”

“不!不要……妈咪,套……套套……”我忙不迭爬过去,双手把仅剩的第四个避孕套捧到她面前。

妈妈的玉手却将避孕套丢进了垃圾篓里,“还不都怪你……不在十分钟内买回套套……”

“不,不……”

我急忙去垃圾篓里翻避孕套,等我回过头来,妈妈已然亭亭玉立在了二傻面前。

“你,坐着别动……”妈妈俯身轻轻按住蠢蠢欲动的低能儿。

  二傻两腿大张,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扶直自己畸形丑恶的肉棒,妈妈面对面地抬腿跨上,蜜穴对準贲张的龟头慢慢坐下。

  “噢……”如拳头狰狞的龟头慢慢挤开泥泞的蜜唇,她半张红唇、仰直雪白玉颈。

  “哼……舒服吗?”妈妈修长的玉指挑起二傻下巴,他像只兴奋的牛犊子直喘粗气。

  “亮亮……过来这里……哼……看妈咪跟二傻…生小孩……嗯……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呢?噢……”妈妈雪白的大屁股继续往下坐,把二傻畸形的巨棒一寸寸吞没,只剩两团鸡蛋大的蛋蛋在外面。

  “不!我不要弟弟!不要妹妹!”我恐惧地将捡回的避孕套擦干净,塞到二傻手里,“求求你!戴上去,戴上去再弄……”

  “你愿意……哼……隔着一层……弄吗?”妈妈娇扶着二傻肩膀,修长的美腿踮在地上,慢慢抬动屁股,湿淋狰狞的怒棒开始在绷紧的肉圈里吞吐。

  “不……我不要……不要隔一层……就这样……就这样弄……”二傻急得说话都哆嗦。

  “哼……亮亮你看……他不愿意呢……噢……”妈妈努力地翘高屁股上下抬动,足掌弓起来,踮在地上的秀趾用力而扭曲,香汗沿着她优美的背脊一路往下滑。

“阿姨我帮你更快乐好不好?”马小威站在我旁边问妈妈。

  “嗯……”

  马小威便笑嘻嘻地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走到妈妈的屁股后面蹲下来,对準插在她肛门上的假猪尾巴按下其中一个开关,那条前端深入妈妈直肠的假猪尾巴居然“嗡嗡”的震动起来。

  “噢……好……讨厌……它……动得……嘤……好厉害……”妈妈雪白柔软的腰肢一阵剧烈的痉挛起伏。

  “喂,傻子,抱住你曾姨的腰啊,你想让你曾姨离开你吗?”阿吉冲二傻喊。

“不……阿姨不能走……不让阿姨走……”二傻一听赶忙抱紧妈妈的腰肢不让她往后仰。

  “啊……放开……都麻掉了……呀……不行了……”妈妈开始挣扎。

“傻子抱紧啊!你想让你曾姨逃走吗?赶紧插她屁股她就不走了!”阿吉又喊。

  二傻听了双手赶紧用力扒开妈妈的大屁股强迫她上下抬动。

  “呀……傻子住手!你听谁……呜……会死掉……不要……啊…啊……别……傻儿…别这样……”

  我看着娇躯乱颤、甩乱长发的妈妈,心疼得直要窒息,却发现马小威还蹲在旁边不停遥控,他看准了两人交合的节奏,当妈妈屁股坐到底完全吞没二傻肉棒时,即按下加强开关,卡在直肠口的珠头便剧烈震动,这时肛肠受不了急速收缩,妈妈身体也因为想逃离汹涌而来的强烈酥麻而抬高屁股;但当妈妈蜜穴吐出畸形肉棒到一定程度时,马小威又会狡猾地关闭震动,结果全身气力瞬间被抽空的妈妈,再度重重坐下吞没肉棒,然后又是强烈的震动在深处爆发……

  陷在马小威制造的邪恶轮迴中,妈妈高挑丰腴的肉体用刚才完全无法比拟的节奏和力气在二傻身上激烈地起落,吞吐畸形肉棒的深褐肉圈週围已黏满白色泡沫,那是男女爱液激烈摩擦的结果,连二傻饱满的卵袋都湿得一塌糊涂。

  渐渐地,妈妈成熟敏感的身体从极度痛苦中感受到毒药般的甘美,不用马小威特意去遥控,她自己配合着珠棒在体内的强弱震动,放缓速度巧妙地起落,到后来疯狂地摇扭屁股呻吟,两条雪白的胳臂娇羞地搭在二傻肩膀上,鲜红的指甲深深掐入二傻背肌。

  “阿姨现在的表情好美,亮哥不拍几张纪念吗?”马小威不用再作遥控指挥,便举起手机拍照。

  果然妈妈眉心紧拧、娇乱凄迷的模样,让人看了受不了,我感到愈发的妒火焚身。

  “好……好舒服……曾……曾姨……我……我爱你……嫁给我……嫁给我……”二傻魔障般急喘着,他两手从妈妈丰圆的大屁股顺着8字形的腰身抚摸而上,最后握住沉甸甸的爆乳。

“嗯……”妈妈迷乱哀喘,脸上是让我心疼的痛苦神情,但大屁股依旧有节奏地吞吐着湿漉漉的怒棒。

  “曾姨……答……答应……嫁给我了吗?”二傻把妈妈的两团爆乳挤在一起,鼻息浓浊得像头发情的野兽。

  “嗯……”她迷乱地点头。

  “曾姨……真……真的愿意嫁……”

妈妈一甩长发,俯身张嘴,湿滑的香舌直接送入二傻口中,堵住了他没完没了的傻话。

  “哇!又亲上了!亮哥,你妈咪跟任何男人打招呼的方式,都是亲嘴吗?”马小威转头盯着我。

“当然不是,得除了亮亮!”轩少潇洒地在沙发那边翘着二郎腿。

“好可惜啊,亮亮你知道吗,你妈咪嘴里可甜了!”阿吉也在刺激我。

三个差生的嘲笑如同雷音在耳,一遍又一遍轰炸着我碎成渣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任何男人都可以???为什么连傻子都可以就我不可以????

  只见二傻还在痴痴地享受着妈妈香甜的唇舌,连下体都忘了挺动,妈妈哼出哀怨的喘息,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和抬送屁股,在二傻大腿上拍打出“啪!啪!啪……”的湿亮肉响。

  ……

又在煎熬中度过了一周,每一天,都让我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一天放学回来,我在家门口又遇见了那天的黄阿姨和李阿姨,还有一位年纪比她们小,长相却格外显老的阿姨,我当然认得她,竟是那二傻的母亲,疯寡妇!她们三个挤在我家门外,一脸的忿然!

“亮亮你总算回来了!”李阿姨先看见我,立刻冲到我面前前,声音还刻意压低。

“阿姨,怎么了吗?”我一头雾水。

“我们等你回来抓姦!”傻里傻气的疯寡妇直接咋呼。

“您说这什么意思?”我脸瞬间刷下来。

“是这样……”李阿姨赶紧凑上来:“我们怀疑,我们三个人当中,其中两个的儿子,跟你妈妈在一起……”

“请妳们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有些慌,却严词说:“我妈咪才不会!你们请回吧,这是我家门口!”

“亮亮,阿姨也是担心你妈被坏人骗,她上次一次跟两个男人玩那个什么……三什么的……”

“三匹!”黄阿姨马上救援。

“对!三匹!”

“住口,请马上离开!”我忍无可忍、再次下逐客令,而且已经没有客套可言。

但黄阿姨根本不在乎,指着疯寡妇说:“冯家嫂子从来不会讲假话的,她看见妳妈进门,后面还跟着两个男孩子,一个就是她儿子二傻!”

疯寡妇抢着说:“对!就是我家老二!另外一个背影像她家……”。

“够了!你们儿子在那里我管不着,但不可能跟我妈咪有关係!给我滚!”我压抑怒气斥喝,努力不让声音太大怕惊动其他邻居。

“我们不会走,除非亲眼看见我们儿子没在里面!”

我这才发觉错了,别看平日里这些阿姨对我很客套,可我在她们眼下到底只是个孩子,真正事关她们儿子时,她们岂会怕我发飙。

“如果你相信自己妈妈,就开门让我们一起进去,我们不会说是捉姦,就说来你家坐坐。”

“好!如果没有,妳们看要怎么交代!”其实我自己也很担心真像她们说的,但是怒气上头,被她们一激,我当即拿钥匙开门。

一开门,我立刻抢先冲入,但两个阿姨更快,从我腋下钻过,比我更早拉开落地窗冲进屋内。

“等一下!”我不想她们在我家里乱闯,但她们看客厅没人,已经冲到妈妈的卧室,就像在她家一样毫无阻隔。

我还来不及跟上,就已经听见一声杀猪似的尖叫。

“你们在作什么!不要脸的贱女人!”这一声让我血液冲脑,冲进卧房时,一个光熘熘的男生正急着找裤子穿。

而床上,我那成熟美艳的妈妈,正坐在另一个吓傻了的男生腰上,哪怕他原本就是个傻子。

“贱女人!敢勾引我儿子!”疯寡妇激动地冲爬到床上,揪住妈妈凌乱的头髮,扬起手就“啪”地甩了她一个耳光,还坐在二傻腰上的妈妈被打得弯腰尖叫。

我心急如焚地冲过去,捉住疯寡妇的手腕怒骂:“疯婆子凭什么打我妈咪!说不定是你儿子强奸我妈咪呢?”

“我儿子是傻的怎么会强奸你妈咪!”疯寡妇力气比我大,还在扯着妈妈的秀发连扇耳光,妈妈疼得“呀……呀……”直叫。

“叫你勾引我儿子!叫你勾引我儿子!”啪!啪!啪!……

“呀……我没有……他们趁我没关门……别打……呜……是他们偷偷溜进来……轮奸我……呀……”妈妈为自己辩驳没几声,一张俏脸已然被打得通红。

我急狠了,一口咬在疯寡妇手腕上。

“小畜生敢咬我……呀!!!”疯寡妇回头还想扇我,没想到躺妈妈身下的二傻也一口咬在她大腿上。

“不许打我曾姨老婆!……”

也许是被疯寡妇的惨状吓着了吧,也许是黄阿姨比疯寡妇有素质,她并没有过来泼妇骂街,只是抓起她儿子小不点狠打一顿屁股板子。

“呜……妈我不敢了……是曾姨不穿内裤勾引我……”那个死小不点,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从暑假时他第一次看见我妈咪洗澡以后,我就发现他每一次看我妈咪都两眼发光了!

“回去!回去再收拾你!”黄阿姨揪着她儿子耳朵,急匆匆便回去了,李阿姨一声“哎呀,你等我!”也忙不迭跑了出去。

家里剩下二傻母子这俩外人,疯寡妇被她儿子咬哭了,已然松开了妈妈的头发,只顾扯着喉咙哭号:“呜呜呜……我要报警!报警……”

妈妈披头散发,脸上留下的一道道的红指印让我心疼极了,她这时也被打出了火气,“叫警察?你看警察来了抓我还是抓你!”

“你这贱女人!是你诱奸我儿子!警察怎么可能抓我?!”疯寡妇不哭号了,原来是二傻看她不再打我妈妈,便松口没再咬她。

“谁说是我诱奸你儿子呢?我还说是你诱奸你儿子呢!你守寡这么多年,看你儿子鸡巴那么大,便忍不住寂寞,诱奸了你儿子!是姨说的这样吗,傻儿?”妈妈说完半张红唇,抓起二傻的手放到自己沉甸柔软的爆乳上。

  “嗯……嗯……曾姨……”二傻一个劲地点头,另一只手也伸上去捧住妈妈另一团乳房。

  “哼……那你告诉曾姨……是不是你妈在家里……强奸你……”妈妈玉手按着二傻的小手,轻轻揉动自己火爆的乳房,让深褐色的乳头夹在他的指缝之间。

“嗯……嗯……”二傻兴奋得连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我估计这时候就算妈妈让他吃粪,他都不带犹豫的。

“贱……贱女人!妳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是你!你给我住手!我不许你碰我儿子!”疯寡妇快要气炸了,咬牙切齿,熨斗烫过似的额头都爆出青筋,我怕她再动手打我妈咪,抄起凳子挡在她和妈妈中间。

“姨下面……好痒……帮帮姨……”妈妈抬手将垂在美脸前的秀髮拨开,然后稍稍俯下身子,玉手轻轻抚摸二傻有点像女人的畸形胸脯,并前后挺动屁股,让裂开的肥美肉鲍,压在重新爬满紫筋的畸形怒根上来回摩擦。

“嗯……要帮……要帮曾姨……”二傻翻着白眼,两条腿胡乱挺抖。

“那你说嘛……说你妈妈天天把你们兄弟关在家里……哼……每天夜里等哥哥睡了……哼…就趁机强奸你……”妈妈边说边挺下身,整片油黏的肉缝、在畸形的阴茎上激烈磨擦,发出啾啾滋滋的泥泞声。

“呜……我说……我说……曾姨你坐进来……别只坐在外面……”

“那你快说……”

“嗯……”

“亮亮,准备录音!”妈妈突然停止挺动下体,让二傻好好缓上口气。

“可是……”毕竟是我们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在先,我并不想害了人家孤儿寡母。

“录音!”

看到妈妈要生气的迷人样子,我无奈只好拿出手机录音。

“贱女人!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老二你不要被那贱女人迷惑!她在骗你啊!”疯寡妇歇斯底里的哭叫着。

“呜……妈妈……她……天天把我们兄弟关在家里……每天夜里等哥哥睡了……呜……就趁机强奸我……”二傻蠢兮兮地乞望着妈妈。

“把前面那句删减了,再录段视频,别把我录进去了……”妈妈想要起身避开镜头,同时伸手去拍的二傻脸蛋,“……傻儿,你再去亲你妈……”

  “不!我不要亲我妈!我要亲曾姨!”二傻猛然翻身将妈妈压倒,一头埋进她雪白柔软的爆乳,张嘴咬住勃起的乳头用力吸吮。

  “呜……停……你这傻子!呀……别录了……再……找机会……录……”妈妈被二傻握紧爆乳压在下面,一双美腿乱踢了几下便没力气了,又是生气又是哀喘,但二傻只顾着胡乱啃咬妈妈充血的乳头,双手还一个劲地用力揉挤两团汹涌的肉球,浑然不顾她身体的阵阵痉挛。

  “轻……轻一点……我……受不了……呜……”不知是不是被二傻咬疼了,妈妈忽然一声哀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不自禁地夹紧颤抖,原本试图推开身上傻子的一双玉手,反而无力地搭在傻子肩上。

  二傻仍没停止,反而更加亢奋,兽喘吁吁地在妈妈性感的肉体上弄出些“嗯嗯、啾啾”的淫秽声响,偶尔从他嘴里滑出的褐色乳头明显被咬出深深齿印。

  “呀……别咬……会疼……呜……住手!傻子!你这白痴低……哼……”妈妈不知道重覆痉挛了几次,一双玉臂垂下,连高潮颤抖的气力都没了。

  “曾姨,我好爱你……我只爱你!为什么要让我去亲别的女人?”二傻欲求不满地抬头嚎叫,愤怒地继续用手拉扯妈妈的乳头。

  “好儿子!”疯寡妇稍微回过气,趁机游说智商有障碍的儿子:“这个贱女人不会爱你的!她跟那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她只是在骗你!玩弄你!还想下圈套害我们母子俩!咬她!咬死她!”

  “不!傻儿,曾姨爱你,我爱你……”妈妈举手抱住二傻的脖子,努力仰起身,整个人贴上他全是油汗的躯体,红唇主动吻了上去,香软的舌片热烈的伸进傻子口中。

  二傻整个身子瞬间僵硬了,我看得出来,他捏着妈妈的乳头的双手都没再用力。

“不!傻儿子!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不爱你!”疯寡妇发狂怒吼。

“傻儿,我只是,只是太爱你,我只是想看你孝不孝顺,我不希望我将来的老公,是个不孝顺的孩子……”妈妈迷离地仰头望着二傻。

  “曾……曾姨,妳说我,是你将来的老公?你真的会嫁给我吗?”二傻双手颤抖地搂着妈妈。

  “嗯……等我跟你赵叔叔离婚,就嫁给你……”妈妈一双凤眸含情脉脉。

“老婆……喔……我的老婆……曾姨真的要成为我老婆了……”二傻兴奋得嗷嗷叫,一把抱紧妈妈又一阵鹹湿狂吻。妈妈凤眸中闪过迷人的光彩,投入地迎合傻子闯入口中的舌头。

  二傻吻够瘾了,搂起妈妈丰腴的娇躯,喘息问道:“那妳什么时候跟赵叔叔离婚?”

“那要看傻儿什么时候孝顺好你妈妈……”妈妈媚笑着朝疯寡妇瞟了一眼。

“不!傻儿子不要上狐狸精当!她不可能嫁给你的!她只是想录像来害我们!”疯寡妇惊慌尖叫。

“我孝顺完了妈妈,曾姨就会嫁给我了吗?”二傻浑然不管录不录像的。

  “嗯,我说要嫁你,就一定会嫁给你的,老公~”妈妈为了加强可信度,还娇喘着画饼承诺,“我会用舌头,每天舔老公全身……”

  “全……全身?”二傻嚥下一口口水。

  “嗯……连脚底……还有屁眼……人家都要为你舔,只要能让老公舒服。”

  “真的?真的吗?便便的地方曾姨也可以舔?”二傻紧抱住妈妈,将手伸进她两腿间。妈妈温柔地将腿打开,让那傻子恣意玩弄。

  “是的啦……便便的地方……都可以……嗯……”

  “傻儿子!她骗你的!她只是说说!她不可能给你舔屁眼呢!”疯寡妇还在苦口婆心。

  我的心里也在嘶吼,根本无法接受妈咪对一个傻子做这样的事!

  

  但还是听妈妈喘息着说:“……老公你躺下,我现在……就帮你舔……”

  “好,好……”二傻仰躺下去,妈妈慢慢退到他的脚边,将秀髮拢向玉颈一侧,五根玉指扣入他的趾缝,温柔地将他脚掌扳直,然后跪伏下去,双唇就凑上脚底板,毫不犹豫地吻着。

  “哦……痒痒的……好舒服……老婆你的嘴唇好软……”二傻发出让人恶心的喘息。

  妈妈高翘的浑圆玉臀轻轻摇动,用最屈辱的姿态服侍那傻子,还吐出润红香舌,扫舔着傻子的脚心、趾缝,将每一根丑陋的脚趾都含入口中吮得湿亮。二傻舒服得时而冷颤抽搐、时而绷直捏拳,发出“嗯嗯啊啊”的讚美叹息。

  “老婆……好舒服……妳真的好会舔……以后只能舔我……不可以舔别人……也不可以再让其他的男人碰……”

  那傻子以为他是谁啊!虽然我知道,他指的是轩少他们!

  “嗯……嗯……”妈妈发出微弱的回应,慢慢往上吻舔到他的大腿内侧。

  我再也受不了,忍不住一脚踹在床头,妈妈被太子那帮流黑社会糟蹋也就算了,但我无法忍受她对一个傻子百依百顺。

  二傻被我吓了一跳,“你……干吗呀!哼,算了,你是曾姨的儿子,曾姨是我的老婆,我也就是你的爸爸,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嗯……嗯……”妈妈没有为我和二傻的矛盾分心,持续吻着二傻的下腹,将湿润的舌尖探入二傻骯髒的肚脐眼扫动。

  “噢……老婆……好爱妳……”二傻舒服到摇头晃脑,一只手又不安份的伸去搓揉妈妈柔软的爆乳。

  “哼……”妈妈娇喘着,香舌往上围绕着二傻胸前的乳粒划圈。

  “噢……怎么……这么舒服……快……快融化了……”二傻呻吟着,手指更用力拉转妈妈红肿的乳头。

  “唔……”湿软的舌尖,迟滞地在傻子胸前扫动,两个人都因为互相被刺激到敏感点而发出颤抖。

  妈妈的唇舌忽然离开二傻胸口,主动地吻住他的嘴,二傻兴奋地喘息,两人抱在一起激烈舌吻。

  “停止!别这样……”疯寡妇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哽咽地说:“赵太太……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儿子?”

  但已经点着慾火的两个人,根本没听见疯寡妇伤痛欲绝的哀求,依旧浑然忘我的在地上激吻滚动,直到两人都激喘吁吁,四唇才鬆开。

  二傻一脸幸福,爱怜地凝视着两颊晕红的妈妈:“现在,可以开始操屄了吗?”

  妈妈轻轻摇头。

  “为什么?”二傻不满地问。

  “你趴着……人家还要帮老公……舔后面啦……”妈妈声音比奶酪还甜。

  “后面?”二傻嚥下一口唾液,亢奋的问道:“曾姨真的……要帮我舔……舔屁眼吗?”

  “嗯,老公趴好。”她娇媚地说。

  “好、好!”二傻立刻翻身成狗爬的姿势,妈妈跪在他撅起的光屁股后头,修长的指尖扒开他的臀肉,然后将脸埋入股沟,温柔的舔起来。

  “喔……喔……酥麻……噢……”二傻忘我地呻吟,噁心的菊花努力盛开。

  “妈咪……不要……不要舔他那里……”我悲痛地喊着。

  妈妈还是充耳不闻,卖力地舔着二傻的肛门,沉甸如水袋的爆乳来回晃动着。

  她投入的模样,看在我眼里,本以为麻木了的心复又酸楚难当,不愿相信妈妈竟然淫贱到了这种地步,但偏偏事实又摆在眼前!

在我心如刀割、快要无法忍受之际,妈妈停止了舔二傻肛门的动作,二傻难受得直往上耸屁股,“舔!老婆不要停!继续舔我啊……”

妈妈便又伸长舌头深舔了一下他的肛门,“先去满足了你妈妈,就让你舒服……”

“呜!!!舔我啊!!!”二傻粗着脖子大叫。

“去不去?”妈妈鲜红的指甲插入他肛门,抠开一个粉红的嫩洞,只轻轻往里吹气。

“呜!!!去!!!我去!!”

“不!儿子不要!你别过来!那贱女人会害死我们的!”

然后我就在妈妈命令下,拍下了让我产生终生罪恶感的一段恶心视频,一个傻子和他疯癫老母的恶心视频。

那天夜里,警察还是来了,是妈妈报的警,不知是那段视频的关系,还是太子的关系,疯寡妇被抓了,妈妈只是楚楚可怜地做了份口供。

疯寡妇跟儿子乱伦被判刑的事很快在我们小区传遍了,不过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傻儿子,本身就没几户人家愿意与他们家来往,倒也影响不大,唯独黄阿姨和李阿姨再也没来找过我,有几次见了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我也不知道是被疯寡妇的下场吓破了胆,还是有谁找她们谈过话……

事实上第二天,妈妈便神色如常地送我去上学。

这些日子,爸爸在市里开拓分公司,妈妈白天便会去这边公司主管市场,顺道送我去学校。

正值秋老虎的燥热更胜夏日,妈妈穿得越来越大胆了,她去公司倒穿了身职业套裙,只是那黑色紧腰的包臀裙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屁股根,下面是一双吊带式的透明黑丝。

我早已习惯了妈妈越发大胆的穿着,只是一路上还是忍不住偷瞟妈妈几眼。

“都10月份了还这么热!”

到了学校门口,妈妈一脚踩住刹车,抬手解开靠上的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雪白的香肩、锁骨和深深的乳沟,然后不耐烦地伸手进去,我还在大脑空白的当口,便见妈妈信手将整条乳罩拔出来丢去了后座。

伴着一阵燥热的香风袭过,我赶紧低头,不敢看妈妈暴露的胸口,却看见她往上缩的包臀裙与性感的黑丝吊袜间,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裙子短到都无法完全遮住双腿间诱人的黑色内裤。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去上学。”

妈妈半扭过身子,朝我挺出傲人的乳沟,那纯白的衬衫衣襟,被深色的奶头从内顶起,两颗若隐若现的葡萄十分醒目。

  

“哦……”

  

我勾着腰匆忙下车,不敢让妈妈看到下面顶起的帐篷。

白色宝马没有多做停留,一个潇洒的转弯扬尘而去。

今天周五,下午没课,中午我便去公司陪妈妈吃饭,我买了妈妈最爱吃的蓝莓披萨,当我到达妈妈办公室的时候,妈妈还在开部门小会,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窗帘没有拉严,透过窗帘缝隙我看到妈妈性感的黑丝玉足、从高跟鞋里高高踮直,只剩趾尖还在窄小的鞋床内,如此刺激的秀足风光,我看了都觉心里砰砰直跳。

  

好在有会议桌挡着,虽然不大,应该也能隔绝周围八个职员的视线,等等,那个是……

我眼神一惊,会议桌那头,一个脸上长了些雀斑的靓丽女郎引起了我的注意,小……小芸姐!她什么时候来了我家公司???

正当我一颗心都挂在妈妈身上,生怕小芸姐会在公司众目睽睽下逼妈妈做什么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笔头落地声在窗边响起,只见一个年轻男职员蹲下去捡笔,然后整个人都僵直了,他一双都要发光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妈妈绷直的修长小腿、还有踮趾撑直的丝袜玉足。

我认得这是阿水,也就大了我几岁,高中毕业就来我家公司上班的。这个死阿水!他往哪看呢!还看!他还在看!等等!他想干什么?

我瞪大眼睛发现,他居然颤抖着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对准了妈妈暴露的黑丝长腿。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暴喝,是明哥哥!

明哥哥是我爸爸的徒弟,十几岁就跟着我爸爸做事,一直都对我极好,我也拿他当哥哥看。太好了,有明哥哥在,我看谁还敢占我妈妈便宜!

果然明哥哥这一拍桌,“哐”的一下阿水手机都掉在了地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刚拍的一张玉腿靓照。

“是什么,拿来我看看。”妈妈缀着泪痣的凤眸眯起来,玉手前伸,明哥哥捡过地上的手机狠狠瞪了阿水一眼,还是把手机拿过去交到了妈妈手里。

妈妈修长的玉指一张一张扒拉着手机屏幕,红唇轻启:“这不是拍得很好吗?”

阿水吓得都蹲不稳了,两腿肚子都在打颤。活该!

“想拍吗?要我张开双腿吗?”妈妈语气随意地问着,还把老板椅往后一滑,当真分开了架着的双腿,往上缩的包臀裙底露出一抹黑色蕾丝。

阿水本能地睁大眼睛,随即赶紧低下头。

“想拍就继续拍啊!”妈妈把手机递向阿水。

“对不起!老板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阿水直接跪在了地上。

“唉……”妈妈一声幽怨的叹息,把手机递给了明哥哥,“拿过去,给他拍。”

明哥哥走过去“呸”了阿水一口唾沫星子,把手机丢到他怀里,“拍啊!怎么不拍了!”

“我……原谅我……”阿水满脸通红,手机捧在手里就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

“你不愿意拍我吗?”妈妈扭腰解开吊带袜侧釦,一只黑丝玉足已从高跟鞋内提起来,脚背打得笔直,蔻丹的趾尖绷紧微勾,性感到令人屏息。

阿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

“我不美吗?”妈妈慢慢将长腿上的薄透黑丝往下捲,雪白的大腿一寸寸暴露在众人眼前。

“真的在脱了!老板娘真的在脱丝袜,太性感了!天啊,我是不是在作梦?”

忽然一个没预警的声音从会议桌另一边响起,我惊觉望去,居然是业务员阿力站了起来。

妈妈已经把薄透的黑丝从一只裸足的趾尖上拿掉,白皙性感的脚心弧线、圆润的脚跟、微勾蔻丹的玉趾,让几个男职员兴奋到我隔着窗户都听见喘息声。

“干了!就算被炒鱿鱼也值了!”跑市场的大头也站了起来,还学阿水掏出手机在拍了。

妈妈玉指捏着诱人的吊带黑丝,嫣然轻笑:“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曾姐给我!给我吧!”那个叫阿力的小伙子居然冲到妈妈的老板椅前,伸手去要妈妈刚脱下来的那条黑丝袜。

“哈,不给,才不给!哈……”妈妈收手避开,王八蛋阿力居然借着机会揩了一把妈妈裸露的那条雪白长腿。

另外三个男职员见了也都胆子大起来,纷纷围过去哄抢妈妈的丝袜,我从窗外只看到好几只手一次次趁机摸上妈妈雪白的大腿。

那头长沙发上小芸姐冷笑着抱着双臂,不时和旁边另一个姐姐碎说几句,我认得那是新来的实习生小云姐,小云姐起初红着脸不敢看,被小芸姐怂恿几句之后,偶尔偷偷看向妈妈的目光中便带上了鄙夷。

小芸姐!肯定是她!肯定是她逼妈咪在公司这样的!可是,可是……

我只感到一阵绝望的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明哥哥,而明哥哥也确实没让我失望:

“你们要对老板娘干什么!”明哥哥看不下去气冲冲地过来赶人。

“什么干什么,老板娘这段日子辛苦了,我帮老板娘捏捏腿怎么了?”

  正爽着的大头口里反驳着,手下却没敢继续在妈妈裙底放肆,恹恹地收回了手。

  “你那是捏腿吗!你捏捏自己那里看会不会舒服!”明哥哥指向他的裤裆部位。

  “老板娘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我们这就走。”大头顺着明哥哥的话问妈妈。

  “不会呀!”妈妈眨着明眸回答。

  

“老板娘说不会耶!”大头得意之极。

“曾姨您……”明哥哥瞪大眼。

妈妈笑着向他扭头:“本来就很舒服呀!要不阿明也来帮帮我?”

“曾姨……”明哥哥无法置信:“您怎么了?赵叔才去分公司多久……您就……”

“谁叫你叔光顾着赚钱都不回家呢?”妈妈将手里的吊带丝袜丢向了周围几个饥渴的男职员,再度引起哄抢,明哥哥为之气结。

“曾姨,您裙子那么短、穿吊带袜也就算了……但您连内衣都没穿,乳头什么颜色外面都看得到,您对得起赵叔吗?”明哥哥语气明显激动起来,他是我爸一手带出来的,跟我爸感情极深,也算是问出了我的心声:

妈妈难道就不怕爸爸回来,知道这一切吗?我心里揪了把冷汗,这事要是在公司传开了,爸爸肯定会知道的!

“哇,老板娘今天还真没穿内衣耶,真的好性感,以前都不知道老板娘这么开放呢!”

明哥哥这么一提,其他人一下子都瞠目察觉妈妈衬衫下的真相。

“真的……”

  

阿力在吞口水,声音发颤:“是真的……好像……看得到奶……头……”

  

“我……是不是……作梦?”

  

还有个新入职员近乎呻吟。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恍忽激动,像妈妈这样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老板娘没穿内衣激凸,应该只有在春梦里或AV片中才会出现。

“曾……曾姐,站起来……让……让我们看看嘛……”

  四个男职员色胆越来越大。

  “可以吗?”

  “对啊老板娘,站起来让我们看清楚……”

“曾姨!”只有明哥哥义愤填胸。

小云姐都已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小芸姐笑眯眯地又对她说了句什么,她才鼓足勇气不敢置信地再看过来。

  妈妈缀着泪痣的明眸从在座职员身前一一扫过,玉手抓着堪堪遮住腿根的窄裙慢慢起身,白衬衫下紧裹的爆乳显得更加的汹涌澎湃。

  “是粉红色吗?”

  阿水愈问愈入骨。

  目睹令人愤怒的一幕,我只觉一阵锥心的痛。

  “还是……黑褐色?”

  阿力又问一次,几个男职员的呼吸都浓浊起来。

  “你们……不会自己看吗?”妈妈跺脚。

  “好像……有点黑……”新入职员睁大眼睛仔细盯着两点凸起。

  “废……废话……老板娘……这么漂亮……肯定……很多男人追……奶头让人玩……玩黑了……有什么奇怪……”大头口吃兼喘息说。

  “可不可以,涂点口水上去,让我们看更清楚?”

  “……”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抿着丰厚性感的红唇,似在犹豫。

  “可以吗曾姐?我也好想看。”

  办公室呼吸的声音愈发浓浊,我彷彿都听得到那些人的心跳如打鼓,大家都等待着妈妈的最终回复。

  我在窗外死死地抠住窗台,只见妈妈终于抬起了皓臂,妈妈是要遮掩胸部吗?太好了……可我还来不及高兴,却见她把玉指伸进嘴里含湿,娇羞地抹在自己左胸衣衫下凸起的奶尖。

  “这……真的……”

  “更……更清楚了……”

  “我不是作梦吧?……不可能……”

  “真的……有点黑……”

  几个男职员彷彿身处春梦中发呆颤叹,谁会相信女神般的妈妈会真的这样在他们面前……只有窗外的我,心如刀割。

  阿水呼吸急促要求:“口水……还不够,老板娘要不要……直接滴……滴在奶头上……涂开?”

  明哥哥忍无可忍,大声怒斥:“你们别得寸进尺!”

  阿水之前被明哥哥骂,现在有一帮同事撑腰了,胆子便大了:“怎么,又不是只有你能看,老板娘可是我们大家的女神。”

另外一个大帅哥却说:“老板娘可是贤妻良母,这样给我们看已经够了,各自回去上班吧!”

我认得他是销售部的主管俊哥,挺喜欢沾花惹草的一个花花公子,我平素最不喜欢他,没想到站出来为妈妈说话的却会是他。

  “等等……”妈妈却张启红唇。

  “怎么了曾姐?不用理这些过份的人。”俊哥一本正经说。

  妈妈狠狠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们想看,我愿意,作给大家看!”

  

“真的吗!”

  “太好了、太好了!”

  几个男职员激动得快哽咽出来。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心在哭喊,当我看到俊哥嘴角勾起的得意微笑,我总算明白过来,原来他看出妈妈已经动情了,才假惺惺地唱白脸,我怎么这么单纯!!

  妈妈再瞪了俊哥一眼,玉手捧起一边酥胸,低头从红唇间缓缓垂下一缕晶莹香涎,在那些男职员们浓浊的呼吸和灼热目光下,滴上了已经透出暗褐色的奶尖。

  “好,慢慢揉开。”

  俊哥在旁指导。

  妈妈咬着红唇瞪着他,修长的指尖却依言摸着被口水滋润的诱人凸起,慢慢抹开。

  “嘤……”

  妈妈呼吸微促,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老板娘妳……刚刚……有呻吟吗?”

  新入职员上气不接下气问。

  “哼……”妈妈咬着红唇白了他一眼。

  “都变透明了……好刺激……”

  “还要更多口水……”

  “对……妳太秀气……要很多才行……”

  “快……再弄多一点……”

  妈妈在他们催促下,幽怨地从巧嘴垂下更多唾液到乳尖。

  “慢慢抹……”

  俊哥命令。

  妈妈白皙的指尖延着自己从乳头为中心、往外划圈到乳晕,黏滑的香涎让一整片椒乳紧贴在湿透的白衬衫上,沉甸甸的酥胸可见微微颤抖。

  “自己捏一下奶头给我们看……”

  妈妈闭上眼,两根玉指指腹捏着勃起的乳头,微微使劲压。

  “嘤……”

  

半张的红唇间,吐出细弱娇喘。

  “老板娘真的有呻吟!”

  新入职员激动的喊着,他多么想听见女神般的妈妈娇喘呻吟的销魂天籁,即使不是在自己胯下,也够让人心脏爆停了!

“哼……没听过女人呻吟吗?”妈妈不耐烦地啐了他一口。

  “没……没听过……”那家伙应该还是个处男。

  “我也没听过……”看样子阿力也是处男。

  “好好听……虽然很小声……”

  “老板娘在床上也这样叫吗?”

  “好了,想不想听老板娘叫床啊?我们让老板娘捏着奶头转给我们看,好不好啊?”俊哥笑着说。

  

  妈妈幽怨地盯着俊哥,玉手捏着湿衫下的奶头默默地扭转起来。

  

“嘤……”

  

她颤抖的娇喘。

  “大力一点!”

  “嗯……噢……”

  妈妈两条露在超短包臀裙下的修长美腿差点软掉。

  “叫床了!老板娘真叫床了!天啊!我要录下来做手机铃声!”

  “好好听!我还要,继续捏,大力捏,还要转动!”

  “嘤……嗯……噢哼……”

  妈妈凹凸有致的身姿不断颤抖,她像自虐一样揉转自己敏感的奶头。

  “好刺激……会不会高潮?高潮给我们看!”

  妈妈半张着红唇,往后撅高挺翘的大屁股,从超短还往上缩的包臀裙底可以看到,她双腿之间那抹黑色蕾丝已经让椅子犄角顶得凹陷进去。

“噢——”妈妈长吟一声,雪白的大腿夹紧,左手捏着乳头,右手撑在会议桌上激烈颤抖。

  

  几个男职员都傻掉了,好几秒后才有人激动说。

  “她……她叫的好大声,你们有听见吗?”

  “难道……是……高潮?”

  妈妈挺翘的大屁股压着椅子犄角,修长的小腿忽然放松,她“呀!”的一声,虚软地跌坐回椅子,仍不住地张着红唇喘息。

  “好刺激!我受不了了!”

“今天就算死了也值了!”

“老板娘!老板娘!喔!要射了!”

五个男职员团团围住妈妈座椅,新入职员甚至掏出肉棒在打飞机了。

“呸!好不要脸!”一直盯着这边的马姐低骂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她是骂那帮男职员,还是在骂妈妈。

“我受不了了!”阿水收回手机,当先将妈妈脸扭过来,一张湿嘴就强吻上去。“嘛……啾……”妈妈不但没抵抗,还努力的动着滑腻香舌配合,两人激烈需索彼此湿润的唇舌。阿水狠狠的吸够了本,才松开嘴舔着唇角、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我本以为妈妈可以稍微喘口气,却见妈妈又被阿力扭过了脸庞,吸盘似的嘴再度佔据她火热的红唇,她成熟性感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抵抗,任由口中软滑香舌让那男职员粗暴吸吮。

“到我了到我了!”大头伸手去拉阿力,阿力还依依不舍的吸住妈妈的唇舌,一缕亮晶晶的津丝在两人唇间拉长。

大头也不嫌弃妈妈嘴角黏稠的唾液,托起妈妈的下巴对准她湿亮的红唇便吻下去。

“嗯……”两张嘴一贴上,立即热情的交吮起来,卷起一丝丝泛白的津汁,仰着潮红美脸的妈妈,显得极其大胆而主动。

新入职员亲不到妈妈,只好把手从她让口水濡湿的白衫领口伸进去,搓揉那团饱满沉甸的柔腻细滑。

“住手!你们放开曾姨!你们不怕老板回来告你们强奸吗!”明哥哥站在一旁红着眼大骂。

“切!你哪只眼看到是强奸了?你没看老板娘很享受吗?”长着雀斑的小芸姐轻啐了一口,她……她竟然这样说我妈妈!亏我爸妈以前还对她那么照顾!

那边俊哥已经解开了皮带和拉链、褪下裤子,早已勃起的怒茎弯举在结实的腹肌前。他弯身下握住妈妈两腿玉踝,用她裸露的白净左脚和还裹着黑丝袜的性感右脚,夹住烧铁般的肉棍。

“来吧曾姐,知道怎么做吧?”

“嗯……嘛……”妈妈黏滑的香舌还在和大头纠缠,性感的脚ㄚ便已主动套弄起俊哥硬邦邦的鸡巴。

“呼……”

  俊哥呼吸瞬间浓浊起来,他手帮忙妈妈端住她圆润的脚跟,让她可以比较容易用玉足替他打枪,但即便如此,对妈妈还是件辛苦的工作,没多久她已经娇喘哼哼,而那个刻薄的小芸姐,还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她为男职员足交的视频。

  “唔……曾姐……妳的脚……好软……好香……”俊哥深嗅了一口。

  “哼……啾……”

  努力到香汗淋灕的妈妈,才吐开大头的舌头,又被新入职员从后面按倒在座椅上强吻,妈妈只来得及发出哀喘,就被“啾啾嗯嗯”的唇舌吸缠声堵住,翘高的两条匀直长腿依旧卖力套弄足间的男根。

在雪白脚掌间吞吞吐吐的紫胀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曾姨看这里,让大家看看我们美丽的老板娘有多上镜!”小芸姐胆子越来越大,竟然走过去拉扯妈妈的秀发,使她淫乱的美脸对准手机镜头。

  “唔……别拍……脸……啾……”

  妈妈慌张呜咽,新入职员更卖力的把妈妈甜美多汁的香舌吸到嘴里品尝。

  “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小红你忘了曾姨一直对你有多好了吗!”明哥哥去拉小红却不敢用力,因为小红还扯着妈妈头发。

  “唔……还差一点点……曾姐快……不要停……”

  俊哥索性抓住妈妈两只脚掌,猛烈套弄夹在中间的怒棍。

  “嗯……唔……你弄……唔嘛……弄疼我了……”

妈妈挣开新入职员的唇舌,被握痛的双脚无力地任由对方套弄。

  “对不起……曾姐我……我太兴奋了……叫我老公……曾姐叫我老公……”

  俊哥呼吸浓喘地盯着妈妈,两瓣在我视线前方的健臀使劲绷夹,布满闪烁汗光。

  “曾姨不要叫他!赵叔和亮亮都很爱你!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做人?”

  明哥哥吼出了我内心的煎熬痛苦。

  “阿明……我家的事……你别管……”

  

她瞟了明哥哥一眼,随后抬眸望向俊哥,红唇轻吐:“老公……”

  

俊哥浑身一震,颤抖的双手握住妈妈足心相对的双脚,一时间竟忘了套弄,他亢奋得都口吃了:“曾,曾姐……你叫我……叫我什么?”

妈妈一双玉脚夹着中间的紫红色阴茎来回刮压,娇喘如兰:“老公……射……射给我……人家……哼……脚都酸了……”

  “噢……曾……曾姐……老公要来了……你的第二个老公……来了……嗯……喔……”

  俊哥咬牙大吼,夹在性感玉足间的丑陋巨菇马眼张裂,“噗啾”喷出滚烫的浊精,抛物线射在妈妈脸上。

  “嗯……”

  妈妈温柔地闭上眼眸正脸迎上,任由第二股、第三股热精,全落在她娇艳的红唇、瑶鼻、下巴、脖子上。

  “好爽……好舒服……”

  俊哥握住半软的阴茎,把仍从马眼抖出来的残精抹擦在妈妈一白一黑的脚心和丝袜上。

  “下一个谁上?”他问其他几个男职员。

  “我……我可以吗?”新入职员已经脱掉了裤子,提枪就要上阵。

  “你还真敢上啊?我都只敢用脚,你不怕老板回来告死你吗?”俊哥一边说,一边捲下妈妈右腿上的吊带丝袜擦乾肉棒,把裤子拉上。

新入职员正推开妈妈的双腿,准备拉开那抹黑色蕾丝直捣黄龙,闻言顿时停止动作,“那……怎么办?”

  “大家都不说出去不就得了吗?”大头虎声虎气说。

“可是他们呢?”阿水悄悄指向明哥哥、还有那个一直不敢看这边的小云姐。

几个男职员有些犹豫了,那个新来的小云姐还好,吓唬一番就好,但是明哥哥,可是我爸一手带出来的,对我爸极为忠诚,哪怕是现在,都还一副要跟他们几个拼命的样子。

“这个好办啊,把他们也拉下水就好啦!”又是小芸姐!这个刻薄的忘恩负义的贱人!

她过去拉着小云姐嘀咕了一阵,我也不知道她对小云姐说了什么,而后就见她把手机塞到了小云姐手里,战战兢兢地的小云姐还是跟着小芸姐走了过去,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只敢绕到妈妈背后拍摄。

“好啦,就只剩明哥啦,这个嘛……如果让他也享用了老板娘的身子,你们说他还会不会告诉老板?”

这个贱人!我们家到底哪点对不住她了?为何要对我妈咪这么恶毒?!

“可是,明哥,他会么?”阿水还是有点担心。

“那就要看老板娘的本事啦!”

妈妈狠狠白了小芸姐一眼,右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显风情,只见她慢慢起身,摇着挺翘的大屁股向明哥哥款款走去。

  “曾姨……您……您别过来……”明哥哥一见,非常惊慌的对妈妈喊着。

  妈妈也不敢逼他太急,应该是担心他跑出去,便停住了脚步,却还在看似不经意地扭着臀,直往上缩的超短裙下已然露出一大片雪白挺翘的大屁股:

“好啦,姨听阿明的!”

  “曾姨……您别这样……”明哥哥早在刚听了小芸姐的意图,就已经抢到了门口,可这时竟拔不动腿。

我也不知道明哥哥到底是不愿意丢下妈妈一个人,还是也不舍得离开。

  “可是,姨真的好难过,他们都欺负我,姨现在就想抱抱阿明,阿明可以借肩膀让姨靠一下吗?”妈妈哀伤地向他蹙着眉,“阿明要是嫌姨脏,不愿意让姨靠,那姨就不过去了。”

  “曾姨……真的只是……抱一下吗?”明哥哥显得有点动摇。

  “当然只是抱一下,不然阿明还想对曾姨干吗?”妈妈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那……那好吧,您就……就抱一下!”明哥哥还是同意了,但他吞吐的口气还是显得挻紧张的。

  妈妈见他同意了,当下就摇着屁股一步步往明哥哥的身边走去。

  明哥哥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他的身体一直在哆嗦着,这使我更加怀疑,他是不是也对我妈妈起了心思。

  来到了明哥哥的身前,妈妈轻轻地扑入了他的怀中。明哥哥身子明显的一激灵,显然妈妈胸前的饱满柔软让他十分受用。

  妈妈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背上,慢慢往下,往下……

  

“哼……曾姨……您……好了吗?”明哥哥目不斜视,可他越不敢看妈妈,我越觉得他对妈妈心存不轨。

  “你想这么快就好吗?”妈妈贴着明哥哥的耳朵吹了口气,那双软玉般的手掌慢慢滑向他的裤头,为他解开皮带与扣子。

“曾姨……您说过……只是抱一下……”明哥哥僵直的身子一动不动。

“你信吗?”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慢慢蹲下去,大胆地张开了丰厚性感的红唇,贝齿叼住他裤子上的拉链往下拉,同时双手抓住他的裤子两边轻轻一拉,明哥哥的裤子便滑落到了他的膝盖上。

“天啊!老板娘好会脱男人裤子啊!”小芸姐夸张地叫着。

而一干男职员也被妈妈娴熟的技艺震惊得瞠目结舌,我在窗外都不敢相信妈妈会用这种方式来帮男职员脱裤子。

  “硬了呢!”妈妈盯着内裤底下搭起的帐篷,又伸手抓住明哥哥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面一拉,明哥哥半翘的鸡巴便跳了出来。

“曾姨……不……不能……”可能他太紧张的缘故,面对妈妈这般的美妇,他的鸡巴还是没能完全的翘起来。

  “不能怎样?”妈妈突然抬头看着明哥哥问他。

  “不能……我们不能……”明哥哥的两条腿一直在发抖,紧张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能这样吗?”妈妈说着便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掌握住他胯间的阳物,先是轻轻套动了几下,似乎感觉手掌中的鸡巴一下子变得坚硬了起来,她就抬头看了明哥哥一眼。

  “哼……别抬头……”明哥哥见她看来,更加紧张了。

  “阿明的鸡巴都翘起来了呢,还不要姨帮你吸吗?”妈妈不等明哥哥回答,就把脸埋在了他的小腹下面,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鸡巴,认真地用唇舌吸舔起来。

  “啊……”明哥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声音都变调了。

  “舒服吗?”妈妈玉手握住他的棒根,巧嘴含住他的肉棒更加卖力地吞吐吸吮。

  “嗯……”明哥哥终于还是舒服地发出了呻吟。

  妈妈听了唇角笑意更浓,又努力的吸吮了好一会,突然明哥哥却一把推开了她。

  妈妈就抬起头来,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明哥哥问:“怎么了,姨弄得不舒服吗?”

  “哼……会……会出来……”明哥哥喘着粗气。

  “你不愿意曾姨为你吸出来吗?”妈妈满眼哀伤地盯着他。

“曾姨……我拿亮亮当弟弟看,您就跟我母亲一样……我们不能再错下去……”明哥哥痛苦地退后两步。

  

  妈妈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而后便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白衬衫,包臀裙,黑内裤,一件一件全部脱了下来。

  只一会儿的时间,妈妈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就赤裸裸地展现在明哥哥的面前了,只剩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还踮在脚下。

  而明哥哥的下体也是光溜溜的,胯间挻着一根并不太大的肉棒,裤子都被脱到了膝盖上,他两只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妈妈赤裸裸的身子。

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只见妈妈浑身的肌肤如疑脂般的雪白细腻,胸前两团颤巍巍的汹涌爆乳显得无比可口。雪白小腹下面的三角地带是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她的整个身子丰韵诱人,丰腴的身材、美艳的容貌和成熟的韵味、加上高雅的气质,令办公室里的几个男职员纷纷举枪致敬。

  “我的身子美吗?”妈妈见明哥哥胯下的肉棒翘得更高,故意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她婀娜多姿的裸体。

  “哼……曾姨……好美……”明哥哥终究无法抗拒原始的本能。

  “那你还不过来呀?”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妈妈真在办公室里如此风骚地勾引明哥哥。

  “我……”

  “那人家过去了……”妈妈边娇嗔着对他说,边慢慢的走向明哥哥。

  明哥哥已经被妈妈的妩媚动人的模样儿给弄得都神魂颠倒了,连大门就在背后也挪不动脚了。

  两条如春藕般的皓臂搭在了明哥哥的双肩上,妈妈又把高耸的豪乳贴在了他的前胸,然后把红唇慢慢的凑到明哥哥的耳边,吐气如兰的对他说:“曾姨一直都好喜欢阿明,阿明难道是木头人吗?”

  明哥哥听了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就情不自禁的抬起两条手臂抱住在妈妈雪白光滑的玉背上。

  “难道阿明就不想摸摸曾姨那里湿了没有吗?”妈妈的红唇又凑在明哥哥的耳朵边吐气如兰的说了一句。

  “可是……”

明哥哥还在天人交战,妈妈已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慢慢按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我看见明哥哥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想必妈妈阴部的湿热黏滑深深刺激到他了。

“曾姨,我……”明哥哥贴身站在妈妈面前,都不敢去看妈妈含春的双眼。

  妈妈见他如此,白玉般的双手伸进他圆领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翻卷,显露出内里健美的腹肌。

  明哥哥见她为自己脱光衣服,双手都变得不知所措该如何搁置了。

  妈妈白皙的双臂勾上了他的脖子,酥胸更紧地挤压在了他的胸肌上,红唇凑近他耳边吹气:“阿明,别难为情,从今天起,姨就是你的女人……”

  这种肉对肉的贴合再加上妈妈语气里的对今后的性福暗示,使明哥哥终于释放了内心的躁动,他深嗅着近在咫尺的美妇体香,双手再也无法抑制的在妈妈白皙细腻的玉背肌肤上使劲的抚摸起来。

  “嗯……”妈妈一丝不挂的身子贴在明哥哥怀里娇喘忸怩。

明哥哥听了妈妈的娇喘,双手摸得更加放肆。

  “阿明,想不想吃姨的口水?”妈妈突然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吃……什么?”明哥哥不明所以地睁大眼睛。

“张开嘴。”妈妈玉手勾起他的下巴,慢慢捏紧他的颊骨。

“喔……姨……唔……”明哥哥不由仰头张嘴,满眼不安地盯着妈妈。

只见妈妈嘟着嘴挛着舌头,好像在积蓄着唾液,她踩着高跟鞋对着明哥哥仰头张开的嘴巴,轻启红唇缓缓吐出一沱密布泡沫的黏稠口水,在明哥哥惊恐而期待的复杂眼神中,准确落入他的嘴里,妈妈贝齿沥着舌上的残余香涎轻吐出来,恶心得明哥哥绝望得闭上了眼睛,那缕香涎晶莹剔透反射着灯光悬垂着越拉越长,终于连入他的口中,然后断掉落入嘴里。

呕——我只觉胃中一阵翻滚,妈妈怎么会这样?好恶心,可是我怎么也好想要妈妈的口水?

  “好喝吗?”

  妈妈迷离的双眼盯着明哥哥问。

  “……嗯……”

  

明哥哥之前明明还是一副恶心不安的表情,现在却像是含着了满口的美味,他居然闭嘴挛动着舌头,让妈妈黏稠的香涎洗刷过他口腔每个角落,细心品尝着妈妈甘美的唾液,然后才一小口一小口的缓缓咽下,竭力延长妈妈香涎在口腔里的留存,慢慢回味这甘美黏滑的过程。

  妈妈脸上绽放绝美的笑颜:“那姨以后每天上班都喂阿明喝,好吗?”

  “好……曾姨的口水……好香好甜……”

明哥哥痴迷地盯着妈妈。

“想和我亲嘴吗?”妈妈朝他脸上轻轻吹气,看他等急了,才蜻蜓点水似在他嘴上一沾。

明哥哥光溜溜的身子如遭雷击,痴迷而不知所措。

妈妈见他如此痴呆的反应,巧笑嫣然地问,“阿明,你从来没有跟女人接过吻吗?”

 “嗯……”明哥哥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好阿明,曾姨今天就要得到你的初吻,还要……破了你的处男身……”

妈妈在他耳朵吐了口热气,才把香软的红唇送到他嘴边,媚眼如丝:“阿明,吻我吧……”

明哥哥再也按耐不住我一把搂过妈妈香软的身子,冲着她香喷喷的红唇就吸吮下去,舌头闯入她口腔内搅动。妈妈面对粗暴的袭击,不但没抗拒,反而将丰腴的胴体前贴上他的胸膛,鼻间哼出激烈的娇喘,玉臂把他的脖子勾得更紧了,性感的腿弯还在他的胯下摇扭摩擦。 

 

  “唔……”看他明哥哥快要窒息了,妈妈才吐出他的舌头,她娇喘着继续往下探索,亲吻他的下巴、脖子、胸膛、小腹……

“还要继续舔吗?”妈妈仰着脖子、迷蒙的眼神和妩媚的语气让明哥哥完全瓦解了。

“舔……舔它……”他颤抖的把肉棒努力挺到妈妈红唇边。

妈妈红唇半张着喷着热气,却一直没有舔下去,“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你赵叔叔,姨就帮你舔……”

明哥哥再也受不了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带来的诱惑,到底还是放弃了最后一丝的抵抗,“帮我舔!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答应你!呜哼……”

  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失望?愤怒?还是嫉妒?就连我最亲近的明哥哥竟然也对妈妈起了坏心思……

  就当我以为妈妈的红唇就要吸下去的时候,却见妈妈推开明哥哥起身坐回了俊哥怀里,“老公,他答应不说出去了,你们可以好好爱我了!”

“啊~~好骚!曾姐!爱死你了!啾~~”俊哥搂着妈妈就是一顿舌吻。

“啾~~那我~嗯~还要去~嘛~帮他舔吗?嗯嗯~~”妈妈回应着他的热吻,玉臂始终勾着他的脖子。

俊哥吻了两分钟才松开妈妈的香舌,伸手拍拍她雪白挺翘的大屁股,“去吧,去帮他破处。”

  明哥哥如同受了天大侮辱,眼睛都红了,却被大头和阿水推了过来。

  

小芸姐也拿着手机对着他们准备录影,“先给这贱货拍个口交特写,看她以后还装什么端庄高贵!”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曾姨!你别听他们的!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明哥哥吊着鸡巴嘶吼的样子我感觉好陌生。

  妈妈从俊哥腿上起身,莲步轻移高跪在明哥哥身前,玉手轻轻握住他已经半软的鸡巴,香舌温柔地舔卷上他的龟头,毫不在意另外几个职员拿手机录下这一切。

  “曾姨……哼……”

  明哥哥的龟头让妈妈含到嘴里,舒服得呻吟出声。

  “嗯……”

  妈妈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巧嘴慢慢往前吞入。

  “噢……曾姨……”

  明哥哥本来半软的肉棒,在妈妈嘴里明显快速地充血长大。

  “躺下去作吧!狗男女!”

  小芸姐端着手机从背后踹了明哥哥腿弯一脚,明哥哥吃痛跪下,然后被大头和阿水拖着躺倒。

  妈妈如同母猫般爬过来,跨跪在明哥哥双腿两侧,将秀发拢向一边,俯下身继续吸吐他硬梆梆的老二。

  “哼……曾姨……我……好舒服……”

  “嗯……嗯……”

  妈妈听见他的肯定,更认真吃起他的鸡巴,整根怒茎被她吞舔得青筋盘错。

  “贱货吃够了吧,可以坐上去了!”

  小芸姐扯起她柔顺的秀发。

  妈妈哀喘一声,吐出硬梆梆的肉棒往前爬,白皙的玉手轻握鸡巴,让龟头找到肉圈的位置,就咬着红唇往下坐。

  “嗯……”妈妈仰起了雪白的脖颈。

  “爽吗干妈?跟干爸的徒弟在办公室野合,感觉怎样?”

  小芸姐扯着她秀发问。

  “嗯……嗯……哼……”

  妈妈没回答,玉指按在明哥哥胸口,妩媚地抬动迷人的大屁股,湿淋淋的暴筋怒棍、插在雪白大腿间的蜜穴里来回吐没。

  “全录下来,看妳那什么淫荡的样子……”

  小芸姐从正面录着她在明哥哥身上主动起落的性爱画面。

  “小云儿,后面交给你,都录下来!”

  小云姐胆怯地把手机镜头小心贴近妈妈不停起落的大屁股:“啊,好噁心,老板娘那里……和明哥那里……交合好紧,磨出了好多白沫……”

  “哼嗯……嗯……嗯啊……”妈妈娇喘更急促。

  “曾姐,你说我要是把这些视频拿给老板看,你说你这个老板娘会有什么下场?”阿水也在使劲拍视频,不知道心里藏了多少鬼主意。

  “啊……嗯……嗯啊……”

  妈妈彷彿没听他们的羞辱,只是努力抬送屁股,不停发出“啪啪啪”的拍击声。

  “妳们……住口……”

  明哥哥在层层生紧肉圈套弄鸡巴的快感冲击中,还想着当妈妈的护花使者。

  “妈的,你当你是谁!”

  阿水拍够了视频,点起一根蜡烛,绕到他脚边,扯掉他的袜子,然后把滚热蜡油滴在他脚趾上。

  “噢!”明哥哥咬牙闷叫,脚想闪躲却被按住。

  “哼……你们……别欺负……噢……阿明……”

  妈妈仰着雪颈娇吟,却继续在他身上起落。

  阿水见状更加兴奋,绕到明哥哥前面,往他乳头、胸口滴洒溶化的蜡液,明哥哥痛得在地上挣扭。

  “噢……阿明……姨让你……嗯……让你舒服……”

  

妈妈双腿夹紧股间肉棒,雪白肥美的大屁股更加激烈地摇起来。

  

“嗯……啊……”明哥哥上气不接下气,我看不出他到底是痛苦还是舒爽。

  “噢……阿明……姨……要到了……”

  妈妈终于被他顶到丢身,熟美的阴道缠住发烫的肉棒激烈抽搐。

  “老板娘就想歇息啊,妳的宝贝徒弟还没射呢,继续给我作!”大头架住软绵绵的妈妈,强逼她继续动。

  “住手……”明哥哥挣扎着,可我看他的神情分明很享受。

  

  “贱货自己做,我们好录像。”

  小芸姐将一丝不挂的妈妈推倒在明哥哥身上,妈妈温软的红唇便贴上明哥哥的嘴,香软湿舌钻入他口里,插着他铁硬肉棒的大屁股又动起来。

  “唔……曾姨……嗯……”

  他们两个饥渴的舌吻,明哥哥屈起腿用力往上顶撞她的翘臀。

  “噢……明……啾……唔……”

  妈妈紧紧抱着他的头,巧嘴吻住他激烈娇喘。

  “给他们换个姿势,这种体位录太久了。”

  俊哥把妈妈从明哥哥身上拉起来,推倒在木地板上,从后面拉开她双腿,明哥哥则被大头、阿水按住跪在妈妈张开的胯间,将硬梆梆的翘鸡巴挤入湿滑的蜜穴。

  “噢……”

  妈妈失神地呻吟着。

  小芸姐把仍套在她美脚上的高跟鞋摘掉,露出兴奋紧握的蔻丹脚趾,让她真正完全赤裸。

  “曾姨……我爱妳……”

  明哥哥慢慢拉动肉棒,享受阴道内层层峦峦的肉粒磨挤。

  “阿明……我也爱你……用力……弄坏我……想被你弄坏……”

  妈妈堕落的哀求。

  “嗯……好……”

  明哥哥挺动屁股,耻骨大力撞击她细腻的大腿内壁,湿滑的怒棒勐烈蹂操泛滥的肉穴、脸红心跳的扎实肉搏夹杂销魂的娇喘。

  “阿明……噢……”

  妈妈娇唤着,修长玉指在木地板上撑开,胸前诱人椒乳前后晃颤,恶毒的小芸姐还故意捏住她深褐色的乳头狠狠揪长,妈妈更激烈放声长吟。

  “叫声真淫荡!录下来以后放给妳丈夫听。”

  小芸姐一边开启手机录音功能。

  “曾姨……喔……”

  双臂被按着的明哥哥撞了数下后重心不稳往前倾倒,压实在妈妈丰腴娇躯上喘息,但却因此结合得更无缝隙,妈妈勾紧他后颈,四唇又黏在一起,随着他弓动屁股挺送撞击,两条湿舌几乎纠缠融化。

  “唔……嘛唔……唔……”

  两人忘情地发出浪息,完全抛却野合的羞意。

  俊哥泡了杯咖啡在会议桌边坐下,大头几个男职员也倚墙在旁边抽菸,妈妈和明哥哥就像被他们拉出来的宠物一样,在他们眼前赤裸交合,任由小红还有小云姐录影留下证据。

  “噢……”

  

“啊……”

  最后一声揪心的激情喘息迴荡在办公室里,那是妈妈趴在地上撅高屁股,明哥哥从后面勐烈撞击不知多少次,两人汗汁淋漓一起达到高潮发出的……

结束这一切后已经中午一点多了,明哥哥还抱着妈妈赤裸的身子躺那儿腻歪,俊哥拿起手机准备叫外卖,转头问妈妈:“曾姐饿坏了吧,中午想吃什么?”

妈妈娇俏地一扬柳眉,“……自然有人给我送吃的。”

“啊?曾姐还有多少情人在外面啊?”俊哥试探着开玩笑。

“哼,你说呢?把我手机拿我……”妈妈躺在明哥哥怀里,接过阿水递过来的手机。

我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果然几秒钟后,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没来及调静音,显然,办公室里面,也听到了这响亮的手机铃声。

妈妈没等接通便挂断了电话,她慵懒的声音从窗口飘了出来,“看够了就进来吧!”

我知道躲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小芸姐给我开的门,“亮亮来啦,给你妈咪准备了什么美味的爱心午餐呢?”

我不敢看办公室里其他人,比起太子他们,在熟人面前更让我感到难堪,我低着头走到妈妈面前,“妈……妈咪……吃……吃点东西……”

小芸姐从我手里抢过精致的保鲜盒打开,里面装着我精心摆饰过,点缀着蓝莓的两块心形披萨。

“哇,蓝莓的耶,干妈你最爱吃的口味耶,还是心形的呢,你儿子好体贴哟!”小芸姐把我准备的爱心午餐在妈妈眼前晃着。

一开始这些公司职员有认出我的,都紧张得不敢出声,发现我原来这般懦弱后,一个个都开始争先恐后地嘲笑我,只有明哥哥触电般推开妈妈后,一直背过屁股找裤子穿,始终没敢看我。

“我的儿子,不体贴我,还体贴你吗?”妈妈起身从她手里取过食盒,光溜溜的成熟胴体,没有一丝违和,反而如艺术般自然高雅。

  “亮亮也还没吃的吧?要在这里和妳妈咪一起吃吗?”小芸姐浑不在意妈妈对她的态度,转而又向我轻笑。

要是就我和妈妈两人共享爱心午餐,我自然乐意之极,可眼前这般……我哪里吃得下?

  “哼,偷看了这么久,还不顶饱吗?”妈妈却在我答复之前,径自将我为她精心准备的爱心午餐高高举起,“今天谁要和我共进午餐的吗?”

“哇!老板娘的爱心午餐耶!”

“我!我可以吗?”

“我也想和老板娘共进午餐!”

“那我可以和老板娘共进晚餐吗?”

男职员除了明哥哥,没一个愿意放过和妈妈一起用餐的机会。

妈妈唇角翘起骄傲的弧度,她高挑丰腴的身子转向了最为帅气的俊哥,“你,在那边坐下。”

  俊哥一乐,当即屁颠屁颠过去会议桌边坐下来,“曾姐,我和你共吃一块就好,还有一块可以留给亮亮!”

  妈妈含笑不语,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分开修长的双腿,一丝不挂的曼妙裸替便骑坐在了俊哥腿上。而后,她一条匀称的玉臂暧昧的环过俊哥的脖子,一手妩媚的拢了下耳鬓的秀发,然后从身边的办公桌上捏起一块披萨,温柔地送到俊哥嘴边。

  “哇,嗯嗯,好香好糯,曾姐,你也吃一口。”俊哥咬了一口披萨口里含糊不清。

  

  妈妈笑盈盈的两弯月眸深深望了俊哥一眼,沿着心形披萨被咬过的缺口,轻咬下一小坨含在嘴中。

俊哥见妈妈玉口含食的妩媚模样,忽然心跳加速,“曾姐,你……”

“嗯……”妈妈轻轻应下,嘴里含着披萨往前俯低身子。

俊哥顿时明了,喉结起伏“咕噜”咽下一口口水,福至心灵地张大嘴巴等待甘霖琼浆。

妈妈嘟囔着红唇,等看俊哥“啊……啊……”的都饥渴得不行了,才把香津浸湿的披萨叼住送到他嘴边,俊哥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口对口的方式喂自己,兴奋得从喉咙里发出闷吼,一口贴上妈妈的红唇,把妈妈嘴里的披萨整坨吸卷进自己口中。

  “啧啧!好吃!太好吃了!曾姐,这次换我喂妳!”俊哥贪婪地咀嚼着口里的美味,从她手中接过咬了个缺口的披萨。

  “老公,喂我……”

  

  妈妈半眯着水汪汪的双眸,慢慢张开丰厚性感的红唇。俊哥被她一声“老公”叫得身子都酥了半边,再看她那张春情荡漾的娇媚美脸,面色一时阴晴不定,忽然他一大口带着残渣的口水吐到手里的披萨上,并把全是他口水的那头颤抖着送到妈妈唇前。

  妈妈盯了他两秒,而后闭上眼,轻轻咬了一小口。

  “大……大口一点……”

  俊哥捏住她右边乳头慢慢拉长,妈妈呻吟一声,沾满口水的披萨立刻塞满她嘴里。

  “好吃吗?我们一起吃!”

  俊哥把她推倒在会议桌上,张嘴堵上她满口披萨的巧嘴。

  “哼……啾……咕……”

  妈妈玉手与他十指紧扣,被嚼烂的披萨残渣从两人唇缝间慢慢流下,沾黏在她脸颊、脖子和凌乱的秀发上。

  “我受不了了!不管了!老板娘,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得到妳!”

  早已饥渴难耐的新入职员嘶吼着,解开自己衬衫,露出白白净净的上身,从旁边俯压住不停蠕扭的妈妈,在她雪白娇躯上恣意舔吸。

  “嗯……老板娘……妳好美……唔……我想得到妳……想得好苦……唔……”

  新入职员不断在妈妈诱人的胴体吸吮出红痕。

  “哼……啾……唔嗯……”妈妈被舔到肚脐可能有点痒,“唔唔”着扭腰挣扎。

  “想上就上呗,她连丈夫的徒弟都让上了,还怕谁会说出去?”小芸姐在一旁怂恿。

  新入职员再也没有顾忌,挺着肉棒抢到妈妈两腿之间,紫亮的龟头等不及在泛黑的湿缝上磨擦,找到小洞就挤了进去。

  “啾唔……唔嗯……咕……”

  

  啪啪啪……

  激烈淫乱的肉响混着妈妈含糊的闷吟,俊哥贪婪地舔吮着妈妈嘴里嚼烂的披萨,新入职员在妈妈双腿之间使劲拱撞。

有了一个开头,大家纷纷没了顾忌,几个男职员接连揭竿而起。

……

两点四十多的时候,这场淫戏总算落下帷幕。

我等妈妈穿好衣服,和她一起回家。

离开公司出来,妈妈从蛋糕店买了个三明治丢给了我,“饿了?吃吧!”

我接过三明治竟觉喉咙有些哽塞,妈咪她,还是关心我的……

“你也想要我喂吗?”妈妈喷香的吐息让我不由一阵面红耳赤。

“没,没有……”我赶紧低下头,一口一口吃起三明治。

“哼,胆小鬼!”妈妈嘴角一翘,那刹那间的风情,竟是叫我看痴了。

“走吧,看你这几天表现不错,奖励你陪我逛街!”

妈妈一甩长发,走向了公交站点,我急忙跟上。

不到一分钟便来了一趟公交,我也没看是几路车,就跟着妈妈上车了,车厢内人很满,但刚下了批又上了批,正好还有一个博爱座是空的。

“妈咪你坐!”我护着妈妈挡住座位。

妈妈唇角含笑,看得我心神荡漾时,她香软的红唇忽然触到我耳根,“你是想让妈咪春光外泄吗?”

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妈妈坐了下去,然后我就从上往下、清楚看见了那一抹深深的乳沟,我顿时明白过来,可是已经晚了,相信周围不少人已经将那诱人的春光尽收眼底。

我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妈咪……要不你……还是……”

“要我起来吗?”妈妈似乎又变回了那位善解人意的贤妻良母,她翩翩然又站了起来。

似乎妈妈坐过的座位都会格外香一些,她这才一起身,立马有个背海贼书包的初中男生便抢到了座位。

不知是周末人格外多,还是妈妈的魅力太大,车上越来越多的乘客挤到了妈妈周围,妈妈很自然地举起双手,握住头上摆动的拉环,这不经意间的动作,瞬间便让那傲人的胸挺得更高了,尤其是白衬衫下那两点诱人的凸起,连形状都很清楚。

有一些人已经发现这边诱人的春光,目光不时飘向妈妈的脸蛋、胸口,还有一双包臀裙遮不住的笔直长腿。

我甚至看到有几个人悄悄举起手机在偷拍,但却无法过去制止。

这时妈妈转头向左边的小伙说了句悄悄话,那小伙脸都红了。

我正想着妈妈对他到底说了啥,就见妈妈抬起脸,踮起高跟鞋鞋尖,大胆地往他嘴唇吻上。

我的心脏彷彿要停止一般,呆呆看着这一幕。

车上似乎也微微骚动起来,有人在窸窸窣窣讨论。

妈妈伸出舌尖,和那小伙湿吻,可能是第一次在公共场所发情,她呼吸十分急促,酥胸起伏、两颗乳头也更加激凸,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那小伙脸红脖子粗,明显受不了这等香艳诱惑,手不由滑过去搂住她温软的后腰。

妈妈和小伙舌吻了十几秒,四唇离开时,还牵着银丝,但马上又转头瞧向右边的中年大叔,“要接吻吗?”

中年大叔才咽了口唾沫,妈妈便将红唇压了上去。

车厢内讨论的声音,已经从窸索声,变成清楚窜进我耳朵。

“那女的在干嘛?没穿内衣就算了,还跟两个男人轮流喇舌。”

“坐那边的,不是她儿子吗?我刚才听他叫妈来的。”

“还是在拍戏?”

“拍什么戏?,A片吗?但我没看到摄影机。”

还有人拿手机一直朝妈妈拍摄。

极度的刺激使妈妈白衬衫胸口被香汗湿透,激凸的乳头彷彿没穿任何衣服的任人观看。

而我,整个人像凋像一样,整个大脑都无法思考了,在我们对面,那个抢到妈妈座位的海贼书包的初中生,看得连眼睛都瞪圆了。

妈妈左右的两个男人,早已迷失在这飞来的艳福当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公共道德,手都默契地滑到妈妈身后,轻抚着她的两瓣蜜臀,还慢慢撩高短裙。

“嗯……啾……”妈妈与两人轮流舌吻,浑不在意短裙下摆正一点一点往上缩,洁白的大腿根渐渐全露出来。

这般伸手可及的香艳诱惑,对于青春期的初中生来说,未免太过残酷。

没几秒功夫,那初中生两腿中间就槓起一包,他急忙拿起书包压着。

妈妈看得有趣,又在左边小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伙先愣了一愣,然后两眼冒光,他蹲下去托起妈妈一只玉足,给她脱掉上一只黑色高跟鞋。

妈妈媚笑着靠进中年大叔怀里,一边抬起那只莹白裸脚,这时小伙把初中生放腿上的卡通书包拿开,那只美丽脚ㄚ,就攀上他鼓起如小山的裤裆。

初中生没想到会这样,一开始露出惊吓表情,随后表情变得迷茫,辛苦……

我脑袋已经完全处于当机状态,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继而用她蔻丹的脚趾,要解开初中生的皮带。

“唔……”初中生全身僵硬,呼吸粗重到快喘不过来。

用脚趾解皮带不是件简单的工作,妈妈颤抖地弄了好一阵子,才把皮带扣鬆脱。

接着美丽的脚趾又解开裤头,然后羞耻地勾住拉鍊裂缝,慢慢往下拉,初中生也下意识的抬高屁股配合。

长裤被脱下到大腿一半,勃起的肉棒,就包覆在紧绷的内裤里。

这时妈妈身后的中年大叔,已经将她身上的白衬衫拉高到超过胸部,在她颤抖的胴体上揉捏勃起的乳头。

“嗯……噢……”妈妈一抖一抖的抽搐,攀在初中生下体的白净脚ㄚ,不忘用脚趾勾住初中生的内裤往下拉,将青春气盛的肉棒解放出来。

接着她用光洁的脚心,覆在硬到发抖的火烫阴茎上羞耻揉弄。

两个人都控制不住,一直在颤抖。

“唔……唔嗯……”初中男生已经气喘如牛,在美丽玉足的亲密接触下,龟头裂沟吐出兴奋的分泌物。

“哼……嗯……”被越来越多的手在身上到处猥亵,衣不蔽体的妈妈,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勉强夹住龟头下方,辛苦地套弄。

“噢……嗯噢……”初中生浊声呻吟。

“唔……”他表情透着无比兴奋的迷惘、还有一股努力忍耐的神色。

盯着自己两腿间,那鲜红蔻丹的性感脚趾,弯握夹着阴茎上下套弄。

他一抬起头,又看见漂亮阿姨帮他作这件事时,衣服裙子都已经被人撩高,高挑丰腴的雪白胴体尽现,屁股和乳房还被几张大手在揉捏,端庄脸庞上妩媚动人的神情……这种刺激对年轻气盛的初中生而言,实在太过激烈。

“噢……唔……”他彷彿被妈妈贤妻良母的端庄脸庞所吸引而无法自拔,望着望着忽然一阵毫无预警的冷颤。

“哼……”妈妈应该也感觉到那根年轻的肉棒在她足心下兴奋抖动,才娇羞地轻喘一声,脚趾夹住的龟头就已“噗啾!”喷出腥浓滚烫的浊精。

“噢唔……”初中生激颤呻吟,接着睾丸彷彿要将积蓄几年的存货一次清空般,一股接着一股狂喷而出!妈妈脸上潮红更浓,低着头哀羞娇喘,细腻的脚掌仍攀在初中生火烫的阴茎上,似乎想阻止这些她造成的难堪体液一直喷出,但却只让对方更兴奋,整排蔻丹的玉趾,已经煳满新鲜健康的精液。

我站在初中生身边,都闻到类似浓烈漂白水味道的精液腥味。

他终于喷到喷不出东西,但最后还不甘心的抽搐两下空射,阴茎软趴趴的倒在下腹,内裤和校服下摆一片狼藉。

这时车子到下一站,车门打开,妈妈一把拉起我,连衣服裙子也顾不得扯回去,在众多兴奋目光的猎杀下逃离公交车,“快跑呀!你真想妈咪被人轮奸呀?”

我回神过来,跟着妈妈一阵急跑,直到再也没人跟着。

“哈……哈……刺激吗,亮亮?”妈妈边拉下衬衫,边喘着气。

我痴痴地望着妈妈,这一刻,居然有种回到从前幸福时光的感觉,“我,我也可以吗?”

我大胆地说出了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想法。

“你也想要接吻吗?”妈妈凤眸一眨,而后轻轻闭上眼,红唇一点点向我靠近。

我紧张地闭上眼,只感觉到那喷香的吐息越来越热,越来越近,近到似乎只要我一伸舌头便能舔到那梦寐以求的香软……

“哈哈!你想得美!”就差一丝,妈妈立即退开,馋得我恨不得一下扑过去,可惜,我不敢。

“好啦亮亮,别失望啦,妈咪补偿你一份礼物!”妈妈牵起我的手,手心里传来的温软,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昵,或许,一切都会慢慢好转的,我以为。

“什……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养一只狗吗?”妈妈拉着我进了一家宠物店。

“真的可以养狗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妈妈居然同意我养狗了,以前她可一直嫌养狗麻烦。

“这些日子你表现不错,妈咪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选一只吧!”妈妈优雅地一伸手。

“嗯……”我想了想,本来我是想要活泼可爱的哈士奇的,但是现在我想要一条凶一点能够保护妈妈的猛犬,最终我指向了一条犬齿狰狞、肌肉发达的比特斗犬,“……就它吧。”

妈妈闻言身子一颤,却问那店员小伙:“这种狗店里有公的吗?母的容易生崽子,太麻烦!”

我一听倒也觉得没错,而且公的更壮更能保护妈妈,最终便选择买下了一条凶悍的比特公犬。

一路上和妈妈遛着狗,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愉快过了,回到家门口,才下午四点多钟。

我迫不急待想和妈妈享受二人世界,哪怕只是和妈妈一起做做饭看看电视,我一手牵着狗,一手掏出钥匙插入锁孔,但才转开锁,手握住门把,就抓到一片湿糊。

我摊开手掌,一股浓烈的男精腥味扑鼻而来。

“哪个变态!”当下我又急又怒,却听背后“哒,哒”的高跟鞋声,妈妈走到我身边,玉手抬起了我的手腕。

“什么嘛,精液而已啦!”她盯着我,然后慢慢低下头,伸出濡软的香舌,轻轻舔过我手掌上白浊的黏糊。

掌心传来湿热的濡软,我的心脏一阵扑通扑通的狂跳,一时竟是顾不得阻止妈妈下贱的举动。

“要我吃下去吗?”妈妈问我,她半张着红唇,可以看见口腔里含着的一团白浊。

我哆嗦着嘴唇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修长的玉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小坏蛋!”而后就听“咕噜”一声,再见妈妈张嘴,口腔里已经干干净净。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从楼上传来,便见聪少带着一帮不良少年来了我家门口,“阿姨今天陪亮亮都去哪啦?”

妈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推门回家,“我陪我的小情人逛街,要你管吗?”

小情人?妈咪说我是她的小情人……我只觉一阵莫名的幸福。

聪少也不生气,指着我手里牵着的斗牛犬,“阿姨还带了条公狗回来,是准备表演给我们看吗?”

我心里顿时一突,紧张地看向妈妈,好在妈妈只是蹬掉沾了精液的高跟鞋,还啐了他一口,“呸!那是送给我宝贝儿子的礼物!”

聪少仍旧笑笑,“呵,听说阿姨昨夜把那傻子他妈陷害得很惨啊,听说要判刑,阿姨好狠的心啊!”

“谁叫她扯我头发,还打我的!”妈妈黛眉微蹙,还在生气的样子。

“可是人家三兄弟一下没了妈,阿姨你总得补偿补偿人家吧,听说你还答应事后就跟叔叔离婚,嫁给人家二傻的。”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妈妈把包丢在了沙发上。

“怎么,阿姨是想反悔啊?怎么也得给人家怀个孩子作为补偿吧?”

“哼,我让他们睡一夜就是,能不能让我怀上,就看他们本事了!”妈妈在沙发上坐下,拿餐巾纸擦掉脚掌上黏黏的精液。

“睡一夜就够啦?人家母亲可是要被判刑耶,起码也得陪人家兄弟一个月不是?”

“呸!视频又不是我拍的,视频是亮亮拍的,要陪也是亮亮陪他们一个月吧!”妈妈头也不抬地继续擦干净脚丫。

“妈……妈咪……”我简直不敢相信妈妈就这样把我推出去做挡箭牌。

“难道你愿意妈咪陪他们一个月吗?”妈妈抬起缀着泪痣的凤眸,向我凝望过来。

“不……不可以……他们是傻子……是疯子!他们……不会放过妈咪的……”我惊恐地摇头。

“那不就得了!”妈妈继续低头在脚趾甲上重新涂上鲜红的蔻丹。

“由亮亮代劳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阿姨答应,今夜亲手喂妳的宝贝儿子喝下傻子兄弟的精液,我就让他们一个星期后再也不许骚扰你。”

“不……我才不喝傻子的精液!我死也不喝傻子的精液!……”我又气又急,哀求地望向妈妈。

“意思是我还要陪他们一个星期咯?”妈妈偏过美脸。

聪少点头,“而且不用戴套。”

“不戴套就不戴套!”妈妈起身走进了卧室。

她……什么意思?妈咪是……答应了么?我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家里的不良少年们一顿哄笑。

眼见聪少跟进卧室,便听到一阵药瓶晃动的“沙啦”声,接着就听妈妈一声娇呼“呀!那是我的!”然后便见聪少抢了一个药瓶出来,“我说怎么这么久了没见阿姨肚子有动静,原来偷着吃避孕药啊!”

妈妈追出来,看着聪少把避孕药全部倒进了卫生间的马桶,一双美目泫然欲泣,“你,好过分!”

“好啦好啦,阿姨不要伤心啦,我这还有瓶药,都给你吃就是。”聪少重新从兜里拿了一瓶黄色药丸出来。

“这是什麽药?”妈妈面带怀疑。

聪少把药瓶塞到妈妈手里,“这个啊,是太子哥给的黄体素,能把阿姨的身子调理到最佳的受孕状态,你现在每天都要服用,保证这个星期让您顺利怀上傻子兄弟的种。”

听完这些解释,我的感想居然是荒谬更胜于气愤,妈妈的表情也和我一样,隔了几秒,她才惊叫:“好过分!我才不要!”

她抬手想要扔掉,聪少也不阻拦,“阿姨要是不吃的话,太子哥说了,也可以用注射的,不但要给阿姨注射黄体素,还要给阿姨注射催乳素。”

“你……你们……好过分!我恨死你们了!……”妈妈一跺玉足,鞋也不穿便跑了出去。

“妈咪!”我急忙追出去,聪少在后面喊,“放心,你妈咪肯定是上楼找二傻啦!”

我没坐电梯直接跑上了19楼,果然看见了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妈妈就站在二傻家门口,一只玉手慢慢伸出来,敲了一下、再敲两下。

门随即打开,开门的是一高一矮两个凸脑勺的大光头,看着和二傻有几分相像,正是大傻和三傻。

“你们是谁……”牛高马大的大傻声音颤抖,显得十分害怕。

“你们不认识我吗?”妈妈抬手捋过耳边的秀发。

“是她!阿哥!是她!楼下的女人!是她叫人抓走了阿妈!”矮胖的三傻忽然激动地叫起来。

“三儿认出我了呀?那你想怎么给你阿妈报仇呢?要不要我留下来让你们惩罚呢?”妈妈腰肢一扭,压在了门上让他们关不了门。

“我……我……”大傻还在发抖,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害怕。

“你们不知道怎么惩罚女人的吗?要不要用舌头堵住我的嘴呢?这样我就没办法喊救命了呢!就算你们把我抓进去关起来……唔……”

妈妈丰厚性感的红唇正张合着,矮胖的三傻一下子扑上来吸住她的嘴,并将湿软的香舌吸入口中,好似在吃一块珍贵的贵妃软糖。

“唔……”妈妈低头娇喘,香舌被那小傻子吸在口中吮动。

大傻看得颤抖得更厉害了,在旁边不安地挠着后凸的脑勺。

“你……你矮……换……换我来……堵她嘴……”大傻口吃地催促着,三傻终于不再踮脚,他离开了妈妈的嘴,妈妈还在急促喘息,大傻又用力吻上去。

而三傻并没离开,而是站正了,他身高只到妈妈胸口,扯开妈妈的白衬衫,正好一口咬住妈妈茶壶盖似的乳尖。

“呜……轻点……呀……”妈妈失声哀鸣,一颗泪珠吃痛从眼眶滚落。

“住手!不许咬我妈咪!”我不忍看下去,就想冲过去。

“你干吗?你没听是你妈咪自愿让他们惩罚的吗?”聪少他们却抓住了我不让我过去。

妈妈一直被傻子兄弟压在门上吻嘴跟咬胸,两条长腿发软,不时屈扭着。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有笨重的脚步声响起,是二傻裤子都没提就从厕所跑了出来,他看见妈妈被自己兄弟侵犯的画面,一双眼睛都红了。

“你们干什么!曾姨,我老婆!不许你们,碰她!”垂着畸形肉肠的二傻冲他的两个兄弟喊。

大傻是三兄弟里最大最高的,却是胆子最小的,他立刻松口放开妈妈的香舌,“是,是她自己,跑来让我们,堵她嘴,不信你问,问她自己。”

三傻抬头的同时也自然松开了妈妈的乳头,却是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二哥,“这个女人!抓走了阿妈!我要惩罚她!把她抓进去关起来惩罚!”

“是,真的吗?曾姨自己来我家,是来嫁给我的吗?”二傻痴痴地问妈妈。

妈妈披散着汗湿的白衬衫,裸露出压满了齿印的厚重乳晕,被强吻到口红都花了的丰唇娇喘着,“嗯……是啊,我答应过……要嫁给你的嘛!今天开始……嗯……我就住你家里……正式做你的妻子……好不好……老公……”

  “曾……老婆……你真……真住我家里……不走了?”二傻激动到垂着的畸形肉肠都抬头了。

“是呀,这辈子都不走了,人家每天夜里都要让老公抱着睡,人家还要给老公怀宝宝……”妈妈莲步婀娜,左臂勾住二傻的脖子,右手托起二傻下巴,“老公张嘴……”

二傻痴痴地仰望着妈妈,听话地张开嘴。

妈妈往手里倒出一颗黄色药丸,竟是聪少给她的黄体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能让女人怀孕的特效药。老公想让人家给你怀宝宝吗?想的话,就喂人家吃下去……”她玉指轻点,将那颗黄体素药丸摆在了二傻宽厚的舌头上。

随后妈妈低下瑶首,张开红唇,吸住二傻的舌头,含进摆在上面的黄体素药丸,二傻下面垂着的畸形肉肠以一种坚定的速度匀速挺上肚脐。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乱箭穿过!那可是,可是助孕的黄体素啊!

“哇!阿姨厉害喔!”那些不良少年却传出一片欢呼跟口哨!

性奋的二傻本能地不让妈妈的嘴离开,用力地吻着她,还把舌头热烈的探进妈妈嘴里,妈妈没有抵抗,吞下黄体素后,闭上眼任由二傻吸吮她香甜的舌津。

她主动的跟二傻喇舌,大傻和三傻在旁边都看急了眼,发出浓浊的喘息。

妈妈低头吻完二傻,换仰头吻牛高马大的大傻,一双玉手还伸到二傻两腿间,帮他套弄翘上肚脐的畸形巨屌。后面最矮的三傻忍不住,三两下脱个精光,从背后扒下她紧窄的包臀裙,抱住她挺翘的丰臀,整张脸都埋进她汗湿的黑丝小内裤里、大口地深呼吸着妈妈下体的骚味。

“嗯……嗯啊……唔……”妈妈边和大傻喇舌边吐出激动的娇喘。

“嗷……不许……不许你们……碰她……她是……是我老婆……”二傻享受着妈妈一双玉手的抚摸套弄,声音都带着了哭腔。

“唔……我没……啾……是她……一直……嘛……在舔我……啾啾……”大傻吸吮着妈妈的香舌玉津,也带着哭腔的颤音。

“她……不是……你一个人的……她是……嗯……我们大家……老婆……”最矮的三傻直接扒掉妈妈下体汗湿的蕾丝内裤套在自己头上,用畸形的怒棒来回磨蹭着妈妈洁白的大腿。

傻子三兄弟围成的肉牆,将仅披了一件白衬衫的妈妈紧紧挤在中间,她一手勾住一人的后颈,和他们轮流舌吻,三条畸形的肥大怒棒,就在她屁股和两腿间蹭动,似乎随时便要闯进她的身体里面。

“亮亮,你的妈咪好会耶!”“今天你妈咪没吃避孕药,你说她会不会怀上啊?”“你妈咪还吃了助孕的黄体素耶,亮亮你马上就要当哥哥了呢!”“你说你妈咪会怀上他们三个哪一个的孩子呢?”门口围观的不良少年们兴奋的说着。

“不……停下来……停下来……”我不敢想象妈妈怀上智障的种会是什么后果。

眼前二傻忽然抓住妈妈一腿腿弯,将它抬高。

“嗯……”妈妈娇喘一声,原本和大傻喇舌,立刻转过头和二傻激烈舌吻,红唇都还牵着银丝。

“哇……”我身边的不良少年们又发出惊叹,几张手激动的压住我的头跟肩膀。

“你妈咪……今天肯定……是要怀上了……”

只见二傻一边和我妈妈舌缠,一边踮起脚挺屁股,高翘的肉棒想往她阴毛浓密的熟鲍里塞,拳头大的畸形龟头不断从肉缝里牵出黏汁。

后面最矮的三傻,也把畸形的怒棒死死贴在她的大腿根上不停踮脚往上顶臀丘。

妈妈被抬高在半空中的那条修长小腿,末端脚ㄚ上一排蔻丹脚趾紧紧握住,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在傻子兄弟的肉牆中兴奋颤抖。

“不……你们快阻止他们!你们不想让我妈咪怀你们的孩子吗?”我激动的嘶吼,像疯了一样,这一刻,我甚至愿意任何一个不良少年给妈妈下种,也不愿妈妈怀上智障的孩子。

傻子三兄弟激情地享受过妈妈柔软香甜的吻,二傻压住她的头,经验丰富的妈妈知道意思,红唇慢慢往傻子的脖子、胸部移动。

湿润的舌尖舔着傻子胸膛上激硬起来的乳头,两手也拉住另外两个傻子的肉棒温柔挲抚,从肥大的阴茎到龟头都照顾到,三个傻子畸形的鸡巴,硬到一直抖跳。

妈妈轮流用香舌和玉手服侍三个傻子,整个楼道间都是肉慾横流的喘息。

“你的漂亮妈咪……骚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我快要忍不住了,好想要过去一起弄她……”我悲妒地看着傻子家门口,周遭却都是兴奋浓浊的呼吸和意淫话语,甚至几根硬硬的东西,隔着裤裆碰到我的手臂和背部。

妈妈这时已经跪在门口,握着三根畸形鸡巴在轮流吮舔。

“喔……阿姨……我好难受……”大傻颤抖地说。

“好舒服,阿姨……嘴巴跟舌头又甜……又能吃鸡巴……”三傻也附和着。

三个傻子六只眼睛,一秒都捨不得离开跪在他们中央、为他们服务的妈妈、缀着泪痣的妩媚脸庞。

每个人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让我……进去……我好难受……”“我先……我先……”“她是……是我老婆……不许你们进去……”

“老公……你就让哥哥先嘛……”妈妈吐出口里舔过的巨棒,仰起美脸瞟了二傻一眼,双手仍卖力套弄着握住的鸡巴。

“我……我吗?”大傻惊喜得不敢相信。

“大老公……你躺下来……”一直努力的取悦这些傻子,让妈妈呼吸紊乱不停喘息。

“我……我是你……大老公……”一向胆小的大傻,这时已完全不顾二傻的怒骂,直挺挺地就躺下去。

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亮亮,去楼下拿妈咪的乳液上来……波!”她边说着边低头亲了一口大傻比成年男人拳头还大的龟头。

“不!我不要!”我杀了三个傻子的心都有了,怎么可能去给他们拿乳液助兴?

“你想让他们的大鸡巴撑裂妈咪阴道的话,妈咪现在就坐给你看!”妈妈说着便扶起大傻胳膊粗的畸形怒棒,对准自己微微张开的裂缝便要坐进去。

“不!妈咪不要!我去!我马上就去!妈咪你等我,一定要等我,等我给你拿乳液上来,你这样坐进去的话会撕裂那儿的……”我哭喊着顾不得坐电梯,径自从安全通道往下跑。

“你快点……一分钟之内拿上来……滋溜……”听声音妈妈该又在帮那傻子吸吮了。

我顾不得多想,回家取了妈妈的一罐乳液上来,上气不接下气,时间刚好一分钟。

妈妈伸手接过乳液打开,从里面挖出一坨,温柔的抹在大傻快直贴到肚皮的畸形巨根上。

将整根胳膊粗的肉根都抹上滑腻乳液后,爬在地上的妈妈红唇微翘,一腿跨过大傻的肚子,两条胳臂撑着身体,娇颤了一下,就开始用她阴毛浓密的肥美紫鲍,压在大傻火烫的鸡巴上磨动:

“我老公说了哟,不可以进来哟,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哇!”“你妈咪……居然想得到这招来躲避怀孕……”那些不良少年,立刻又鼓譟起来。

“好刺激,我下次也要她这样!”“不用插进去……光这样看,心脏都快兴奋到受不了了!”

我心中复杂之极,妈妈这般爬在傻子身上,用生殖器磨弄、取悦傻子的肉棒,虽然避免了授精,却是更加的淫荡,大傻爽到脚趾都勾直,直挺挺躺在地上粗重喘气。

“大老公……哼……舒服吗?”妈妈娇喘着。

“唔……好……舒服……还要……听……”“嗯……大老公……嗯唔……”妈妈随着她屁股前后滑动,发出阵阵娇喘。

我想她肯定是为了想早点让那个傻子射精才这样,但这画面……对我太虐心,根本无法承受。

那些不良少年,纷纷掏出手机拍摄现场,聪少还故意拿给我看特写镜头,真是残酷至极。

妈妈背对着我,披着的白衬衫下,两片雪白腿壁间,裂着红缝的肥美肉鲍,压在爬满青筋的畸形怒茎上,分泌物和乳液磨擦成的黏稠白丝,牵满她屁股跟大傻鼓大的睾丸,上方微肿的暗褐色肛门也跟着明显地一张一缩。

“嗯……大老公……”妈妈一条白皙的玉臂撑地,继续前后挺动屁股让性器摩擦,离开地板的那只玉手,将垂在美脸前的秀髮拨开,然后俯身下去,红唇再度吻住大傻臭嘴,在激喘中把香舌送进对方口中。

身后又爆出鼓譟,我却连叫他们住口的勇气都没有。

“唔……老婆……”在这样刺激肉戏下,大傻已经快忍不住,两颗鼓胀的睾丸一直抽搐。

妈妈可能感觉到那根火烫男根就要爆发,为了让他出来,她更加快挺动下身,整片油黏黑亮的肉缝、在兴奋的阴茎上激烈磨擦,发出“啾啾滋滋”的泥泞声。

“唔……大老公……嗯唔……出来……”她娇喘激哼。

“噢……老婆……我……好舒服……要出来……我要出来了……”大傻带着哭腔。

妈妈屁股更加卖力抬动,肉鲍下的男茎磨擦得像根烧红的铁棒,她的巧嘴又主动吻上去,两条舌瓣在激烈纠缠。

“唔噢……”大傻终于一声闷吼,两条腿胡乱抖动,跨跪在他下腹的妈妈本能想闪避,但却被抢先一步抱住后腰,只能闭上眼,接受那根火烫的硬物在自己的鲍穴下抖射出滚热浓精,跟着一起颤抖娇喘。

“换我换我!”大傻一结束,妈妈马上被拉起来,二傻、三傻抢先轮流躺下,他们还很体贴的已在地上铺了几层衣服,保护妈妈光洁无暇的膝盖。

妈妈还在考虑从那一个开始,二傻将她拉过去,急得要哭:“我了!你是我老婆!要我了!”

“小气!弟弟还没尝过味呢……”妈妈千娇百媚地瞪了他一眼,先从门口饭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擦拭黏满精液的下腹,再温柔地拿起乳液罐,挖出乳液抹在三傻铁硬的鸡巴,然后爬在他身上,一样挺动屁股用油腻的紫鲍磨擦那根同样畸形的怒棒。

“嗯……舒服吗……小老公……”她娇喘着,两片洁白腿壁、肥美的耻阜和肉缝,还有一张一缩的褐亮肛门,全都是乳液的厚重油光。

“老婆……我……好舒服……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三傻兴奋说道,妈妈娇吐一声“贪心!”,又俯身主动吻住身下傻子的嘴,香舌伸入对方口中。

“好热……但……好开心……唔……下次……要插插进去……喔……”躺在地上的几具肉体,还有骑在傻子身上的妈妈,全都是黏厚的汗汁光泽。

就这样,我又眼睁睁看着妈妈用蜜穴磨挤出三傻的新鲜豆浆。

换二傻时,穿回短裤的三傻,忽然按开了电梯。

“按电梯作什么?”正在接受妈妈裸鲍磨弄畸形肉棒,兴奋到喘气的二傻问弟弟。

“天台,带她上去弄,刺激。”三傻比划着。

“哼……不……不行……你们要敢……唔……我再也……不理你们……”辛苦哀喘的妈妈,有些生气了。

我看到拳头紧握,要不是后面好几张手压住我的肩膀、胳臂和脑袋,我早就去揍那傻子了。

“这是惩罚,你不理我们,我们就把你,关起来天天惩罚。”

“不……不要进电梯……有监控……放开我……呀……”他们根本不顾妈妈拉住他们的腿求饶,尽管妈妈一直挣扎,但三个大傻子联手,硬是将她拖进电梯。

完了,监控室肯定都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巨大的惊慌无助包围了我,冥冥中仿佛有一道又一道无形细绳綑绑我的心脏,让它愈来愈难跳动,快要无法喘息。

“我们坐下一趟电梯吧,别被监控留下证据了。”聪少嘿嘿笑着。

等一帮不良少年押着我上天台的时候,还没进去就听到二傻粗重的喘息,“还要多点那个滑滑的……老婆还要……”

聪少推开天台的大门,便见妈妈拿着乳液罐,打开盖子正挖出一沱,哀伤地抹在二傻畸形肥大的肉棒上。

接着,她跨过二傻身体,趴在他身上,继续刚刚的行为。

二傻享受湿滑肉鲍磨擦阴茎的销魂感触,一边望着妈妈哀伤的美脸呻吟:“喔……好舒服……老婆……叫……叫出来……让小区的人都听到……”

“喂,你的漂亮妈咪,不会贱到真的在天台上叫吧?”聪少问我。

“住口!她当然不会!”我眼眶像着了火,没说话时,牙齿彷彿要互相咬碎。

“很难说喔,她一爽起来说不定就叫了……”“对啊,你妈咪反正是要卖去国外的,先在小区里当公厕练习着呗!”

“住嘴!你们这些混蛋!”我被激怒,像条蛮牛一样想站起来拼命,但旁边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起制住我,我两手被拉到背后,头被压趴在地上,眼睛继续看着天台中央,只能不甘心的浓喘。

妈妈沉默着,没再生气,也没有求饶,只是垂着头撑在二傻身上前后滑动屁股,嘴里嗯嗯哼哼的哀喘,芳心似乎认命。

“不要叫……会被邻居发现的……”我疯了似的呢喃,后面十几双眼都在看她羞耻的表演,我只愿她不要比现在更堕落。

“要叫了喔……”“快了……看她那样子,应该要发情了……”我后面有人小声兴奋的在讨论,我咬牙切齿,相信妈妈不会让我在小区都抬不起头。

“噢……”一声高亢、在天台荡漾开的叫床声。

天台上的空气凝结一秒,随即轰然大笑!“叫了,哈哈哈,叫得好大胆,楼下估计都听到了!”“亮哥这下在小区都要出名了呢!”我彷彿被妈妈背叛一样,挣扎一下,立刻又被后面的人押住,下巴抵在地上不甘心地嘶吼。

“老……老婆……你叫起来……好好听……再叫……叫再大声一点……”二傻变态地命令,自己下腹也不断往上顶,弄得妈妈嗯哼娇喘,快要招架不住。

“噢……老公……”

“又叫了,叫的样子好性感……你妈咪真的好骚!”

“住嘴……放开我!”他们死死把我押趴在地上,尽情的嘲笑我,而天台中央的妈妈也像是帮凶一样没有下限的演出。

妈妈在放声叫床时,楼下上来了几个保安,就围在妈妈跟傻子的周围喘着粗气地看,显然是他们从电梯监控里发现了一切。

哀莫大于心死的妈妈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仰起沾着汗湿长发的美脸,依旧努力滑动肥美的大屁股想让二傻射出来。

“噢……噢……老公……”她从喉间吐出一声长吟,大屁股更加激烈地前后摇扭。

“老婆……来……来人了!好……好刺激……噢……”二傻兴奋地扶住妈妈的腰,瞬间冲到顶点。

“噢……”她又颤抖的哼叫一声。

“二哥哥,我来帮你。”穿回短裤的三傻蹲在妈妈屁股后面,挖出乳液帮忙补在她和二傻激烈磨擦的生殖器上。

“喔……不可以……我受不了……”二傻抗拒地享受着。

“嗯……老公……给我……给我……噢……”妈妈被红烫肉棍磨鲍磨到泛情,完全无视了周围赶上来的保安,凌乱湿发前后甩荡,连续发出高亢的叫床。

二傻也配合她的屁股滑动而挺动下体配合,撑在二傻身上的成熟胴体,已经完全失控沦陷在快感中。

我旁边那些不良少年,看见曾经端庄优雅的贤妻良母能堕落成这样,反而都安静下来,但粗重的呼吸在我耳畔此起彼落。

天台中央,二傻双手各扒住妈妈一瓣丰臀,将它们用力分开,肉棒啾吱啾吱的摩擦那粒全是黏汁的肉鲍。

充血的穴花和火红的男茎激烈磨擦,全是黏黏白白的浆状物。

旁边大傻和三傻也没停过,将大沱乳液不停填补到她的耻户上。

“呜……”妈妈已经快没力气,不时在激烈颤抖,现在大部分是二傻抓着她的屁股在动,她只有配合而已。

“老婆……舒……舒服吗……我这样……可以吗……”“嗯……不要停……继续……继续啊……呀……嗯呜……”妈妈断断续续娇喘中,忽然全身抽搐。

“噢……高……高潮……嗯唔……”

她骑在二傻身上呜咽,二傻也刚好要射精,一把将她抱紧在身上,吻住她红唇。

两条赤裸裸的肉虫,就在天台紧紧纠缠兴奋抖动。

我身边那些好不容易安静的不良少年,又爆出了鼓譟!“你妈咪跟傻子弄到丢身,还告诉大家她高潮了!”“真的大开眼界呢,我要是她儿子,早从这里跳下去了……”

妈妈已经浑身无力,软软地贴卧在二傻身上,高潮过后的胴体,随着尚未平息的喘息起伏。

跪在男体两侧的一双洁白玉腿,玉足末端蔻丹的脚趾还紧紧握着。

“我……我可以吗?”最先上来的那个保安小哥紧张地问。

“嗯……”妈妈一声呻吟,保安小哥根本不顾二傻的怒骂:“曾姨是我老婆,我不许你碰她!”

他将妈妈从二傻身上拉起,可以看见她两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曾,曾姨,站,站好……”以前每次我妈妈回小区的时候,这个小保安一双眼睛就一直盯着妈妈的丰胸长腿,这下他终于有机会接近妈妈了,兴奋的嗓子都嘶哑了。

双腿发软的妈妈,此时此刻再没表现出以往的优雅高贵,依顺地听从命令站着,但摇摇晃晃快撑不住的样子。

小保安用裤兜里掏出几张也不知放了多久的卫生纸,随便帮她擦了擦下体,又补了一沱新鲜乳液抹进她两腿间。

接着抓起她的胳臂,逐一放在他肩上。

“曾姨,抱紧我,别松开……”只见他略弯下身,双手穿进妈妈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哼……”已经任由人摆佈的妈妈,只发出一声哀喘,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湿滑的肥肉鲍被抵在了对方火烫的硬棒上。

“别插进来……你以后想怎样……都可以……”妈妈把美脸埋在对方胸膛,听天由命地做着最后的努力。

“以后,每天都可以来找曾姨吗?”小保安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嗯……你知道……我每天……几点回家……”妈妈搂紧他的脖子,努力摇扭屁股,阴毛黏糊了的鲍穴一直磨擦着红通通的怒棍,小保安睾丸下吊着一条晃动的白汁。

“嘿……不插进去……都这么舒服……好想进去……”

“哼……今天不许插进来……”妈妈更卖力地缠在对方身体上摇挺屁股。

“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许!”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插进来?”

“哼……等通知!”

妈妈翘着丰厚性感的红唇,一双玉臂抱着小保安后颈的同时,两条长腿也缠在他的腰间,形成对我而言更不堪的画面。

地上的淫液越来越多,混合着白浊的乳液已经变成一条往外流动的小支流。

“噢……你们……还要……多少次嘛……”

与妈妈磨穴的又换了一个保安,与之前所有人一样,他也没敢强插妈妈阴道,不过这一轮,这个保安不再只满足于磨穴,他将坚挺的肉棒抵住了妈妈的肛门,便见那红肿的括约肌就像鱼嘴一样稍稍一张,轻松吞进了整支肉棒。

“哼……你怎么……咿……插人家后面……”妈妈双手撑在天台大门上,朝后撅高了屁股。

“你又不让插前面,就只能插后面了咯!”那保安一边畅快地抽插着妈妈的肛菊,一边还伸手到前面抠挖妈妈的阴道。

“好讨厌……你这样……嗯……等……等下……其他人也都要……不……后面也不许……噢……”妈妈忽然仰高脖子,后面的保安一顿狂插,接着听他闷吼一声,小心地往外拔出了肉棒,把红肿的括约肌张成一个小肉圈,白浊的精液沿着股缝淌下来。

一旁的聪少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玻璃杯伸在妈妈屁股下方,一条一条的浊精落玻璃杯中,加上先前堆积的精液已有大约三四公分深。

有他开了这个头,其他的保安,包括傻子三兄弟,也都不肯屈居人后,一个接一个轮暴了妈妈的肛菊,每次有人在妈妈肛门里射精后,聪少便会用手指伸进肛门里抠挖,让精液流出来用玻璃杯接着,最后妈妈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尤其是当傻子三兄弟那胳膊粗的畸形巨根捅进菊门的时候,那绷紧到极限的括约肌薄得跟透明了一般。

“嗬……”妈妈张着丰厚性感的红唇,却已经喊不出声了,浓稠的唾液不住地往下流,大傻腰眼一阵抽搐,显然已经射在了妈妈肠道里面。

“插进去……果然更爽……嗯……我出来了……”大傻扶着妈妈的大屁股往前推,胳膊粗的畸形巨根一寸寸拔出来,但是到龟头时却拔不动了,显然是被紧致的括约肌卡住了。

“嗯……好紧……出不来了……”大傻憋得满脸通红,猛地往后一退,“呀……”妈妈哀号一声,拳头大的龟头“啵”的被拔出肛门外,一时缩不回的肛洞竟像吹破般的“噗吱噗吱”喷出泥石流般的稀粪,一股臭气顿时弥漫整个天台,在场的所有男人却没一个感到嫌弃恶心,反而一个个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起妈妈身体最深处喷出来的隐秘气味。

我一度已经脑袋空白没有感觉,呆呆看着眼前美艳的妈妈被玩弄,就像看A片中与我无关的女优被欺负一样,连周遭那些男人的声音都听不到,无奈这只是大脑自我保护的短暂假象。

这时忽然一阵铃铛声,一条小腊肠狗不知何时跑进天台中,看了在面前的一女多男一眼,然后低头开始舔地上的淫液、粪浆。

从牠光滑漂亮的皮毛、带着颈圈铃铛,还有不怕人的样子看来,显然是小区里养的宠物犬。

“哼……好讨厌……连狗也来欺负人家……”妈妈看见小狗在舔她身体里流下来的污秽,羞得无法自己。

“它舔地上的就是欺负阿姨啊,那它要是直接舔上妳的屁眼呢……”最开始的小保安坏笑。

“呸!你敢让它……”妈妈在天台大门边跺着脚,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唤声:

“拉拉……”

“拉拉,你在那里?”腊肠听见声音,瞬间挺起身子,但又不敌粪浆的诱惑,马上又低下头继续舔舐。

“有人来了……”保安们脸上纷纷失去了血色,这要被人发现了,被开除都是小的。

“哼……现在知道怕了?”妈妈慢慢拉下小保安重新拉上的裤子拉鍊。

“呜……别在这时候……”小保安脸都吓白了。

“不喜欢我给你吹鸡巴吗?”妈妈玉手慢慢掏出里面早已疲软的鸡巴。

“拉拉……”声音愈来愈近,妈妈却如未闻,在小保安面前跪了下来,玉指轻轻剥开包皮,微噘着红唇,对着裸露的龟头吹了口热气。

“要我给你吹吗?不要的话以后永远也别想我给你吹鸡巴了哦!”

“哼哼……”小保安表情如同要哭,却还是不敢做声地点下了头。

“拉拉!原来你在这里……”声音隔着门缝钻进来。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在铁门侧。

妈妈却睁大水汪汪的眼眸,张口含进了小保安疲软的鸡巴。

“拉拉,你在吃什么?脏……怎么乱舔地上的东西?呀!好恶心!快别吃了!”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一双年轻女人的手,将正在门缝舔淫液粪浆的腊肠狗一把抱起来,只要再往前二步,就会看见极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淫乱不堪的画面。

小保安紧抿着嘴唇,整个人像木头一样僵硬在那。

而妈妈娴熟的口活,却让他下面那根本能地慢慢抬头。

“是谁在天台拉屎?太没公德心了……”说话的狗主,似乎要走过来看,我看到了一只运动鞋鞋尖。

“唔……哼……”小保安全身都在颤抖,妈妈却愈发快速地吞吐肉棒。

他即使已经用尽所有力气在忍耐,还是发出细微的闷哼。

“Honey!找到拉拉了吗?”这时远处传来男人的声音。

“哦!找到了!”那女生大声回应。

“那我们回家吧。”男生说。

“好!”终于牆边的鞋尖消失,小保安彷彿洩了气般,整个人瘫软下去,妈妈“嗤”的一声娇笑,扭身趴在小保安身上,手嘴并用,第三次给那个小保安打出稀了好多的精液,聪少仍旧没有浪费,拿玻璃杯全接了。

“今天,够了吗?”妈妈慢悠悠地从小保安身上起身。

“第一天算你避过了,但还有一件事没完成……”聪少说着将手里那杯从她肛门里挖出来的污浊精液晃了晃。

“这个还记得吧,喂妳儿子喝下去,你就只要陪傻子兄弟一个星期了。”

“不……不……呕……”

虽然心里早已豁出去了,可真正等到这一刻来临,我远远地看着那杯污浊就感到一阵恶心干呕。

而这时,妈妈拿着聪少交给她的那杯浊精,噘着红唇不满地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亮亮,喝下去……”

“不……我喝不下……”被几个不良少年按在地上的我,悲伤地摇头。

“……你想让妈咪陪那三个傻子一个月吗?你真想让妈咪怀上傻子的野种吗?”妈妈左手勾起我的下巴捏开我的嘴。

我只能用泪水向深深爱着的妈妈抗议和哀求。

“……这是从妈咪屁眼里流出来的,亮亮不喜欢吗?”但妈妈只是痴痴地呢喃着,然后将手中那杯别的男生射入她肛门裡的精液,缓缓倒进我的嘴里。

那一大杯黏稠如鼻涕的腥臭浊精简直要灭杀我的灵魂,我却根本无力抵抗。

就在精液滑入喉咙的瞬间,我感觉三魂七魄都飞散了,任由妈妈将一大杯腥臭浊精一点点喂进嘴里,在那些人发出的轰笑声中,看着妈妈娇嗔地跟着傻子三兄弟下楼、进了他们家里……

我成熟美艳的妈妈被傻子三兄弟带回家已经七天了,这一个星期我都没有见过妈妈,我知道妈妈就在楼上,可是他们不给我开门,有时候我担心极了,会打电话问那些禽兽妈妈在里面怎么样了,他们都不告诉我,但每天他们从傻子家里出来都亢奋得如同打了鸡血,我看得出他们一定又对妈妈作了什么可恨的事。

终于熬到第七天下午,我一放学回来就守在了傻子门口时,妈妈被他们带出来了,是被大傻和三傻左右搂扶着,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细肩带丝质睡裙,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玉臂,裙摆只到大腿的三分之一,两条裸露的玉腿修直,连一双白净的赤脚都那么诱人!那件睡裙下没有胸罩,沉甸甸的爆满乳房将睡裙撑起,前端两颗葡萄的深色凸起明显地透出来。

看得出来这几天妈妈累极了,她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样子,美脸上还挂着泪痕,我急忙想要冲过去扶她,却被聪少推开了。

“想知道你妈咪为什么会哭吗?”那个魔鬼他笑眯眯地说了句。

我心中顿时一紧,想不出来什么原因会让早已堕落了的妈妈失声流泪。

“老实告诉你好了!今天我们刚帮她验过孕,结果……嘿嘿嘿!”聪少分明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故意停下来看我。

  

“结果怎样?求求你快告诉我!我妈咪没有怀孕!对不对?”我疯了似的想冲过去,却被黄毛勒着了脖子。

  “一个星期前你妈咪刚去傻子兄弟家里的时……她是没怀孕,不过现在我要恭喜你了!你要当哥哥了!”聪少残忍地宣布。

  “你骗我!不会的!……你们打算怎么对她?”我挣扎不开黄毛的压制,心痛得不停发抖,妈咪真的怀了那些智障的种,叫我如何接受?

  “当然是让她生下来咯!”聪少笑着拍手。

  “不……求你……求求你们……”我也不知道想求那不良少年什么事?生米已煮成熟饭,妈妈现在肚子里就已经因奸成孕,我再怎么哀求,也改变不了事实!

  “哈哈哈……享受当哥哥的乐趣吧!”那个魔鬼大笑着按开了电梯。

“不,不……妈咪,他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对不对?告诉我,你没有怀上那群智障的野种……”我如同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搂着妈妈从我身边经过时,抓住了妈妈温软的胳膊。

“是呀!我是怀上了智障的野种!我还要去监狱里陪那个疯寡妇一个星期!你高兴了吗?你要不要告诉全世界呀?呜……”妈妈激动地推开我,当先冲进了电梯。

不,不,监狱,什么监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大打击,让我整个人都懵了。

聪少拍拍我的肩膀,“放心,你妈咪已经怀了智障的种,就算在监狱里和那群囚犯呆一个星期,也不会再怀上囚犯的种的……”

“不!不可以!我不准你们带走她……”我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居然是二傻从屋里冲出来想要拦人。

“她害阿妈被抓去坐牢!我也要她去坐牢!”“阿弟你不要傻了!她不是你老婆!”大傻和三傻却把二傻拦在了电梯外面。

聪少笑看着三个傻子在电梯外扭打成团,他笑看着我丢下一句,“太子哥已经打点好了,你就放心你妈咪去好了,那里所有的囚犯都会好好照顾你妈咪的,哈哈!”

说完,他按下了电梯。

不!不!……

我没等电梯门完全闭合,便疯了似的往楼梯跑去,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发现那帮不良少年正笑呵呵地等着我。

“既然这么想看,就一起吧!”聪少打了个响指,黄毛和豆子拽着我上了其中一辆小车。

等我们到了监狱,太子已经到了,他右手搂着小芸姐,应该是早都打点好了,狱警们都“忙”去了,就由着这帮不良少年押着“女囚犯”进去。

  妈妈被带到囚室过道,太子抬起她白皙的下巴,微笑着问:“知道怎么做了吧?”

  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微微地颤抖,却平静地目视着前方的一间间囚室:“我都怀上智障的野种了,还有什么做不了的?”

  她说得平淡,我听了却一阵悲痛,内心直呼喊着:“不可以!妈咪,不要放弃自己!就算怀上智障的野种,你依然是我最爱的妈咪!……”

  太子很满意地放下她的下巴,小芸姐在前面冷笑着一伸手:“那么干妈,请吧!”

  在众目期待下,妈妈忐忑地向着过道里走去,现场先是一阵静默,接着四周的囚室爆起出疯狂的呐喊和口哨声,便见一只只粗壮的手臂伸出铁栏杆想要抓住妈妈,妈妈见了吓得惊叫躲闪,我则是头皮发麻,直到脚底。

  一排排囚室关了得有几百个囚犯,也不知这些囚犯都被关了多久,一见了我妈妈这样成熟性感的女人,还穿着这般性感的单薄睡裙过来,纷纷立刻全都挤到栏杆边上,个个眼神都像饥渴的野兽般,呼吸浓浊刺耳,有的伸手出来想抓妈妈,有的就在囚室脱光了衣裤,露出那不比阿诺逊色的鼓胀肌肉,有的甚至把贲起的肉根伸出栏杆。

  “美人!看这里!”“哪来的大美人啊!要不要摸摸哥哥的肌肉?”“过来!给老子过来这边给老子口!”“美人别躲啊!”“别让我抓着你!抓着你就操死你!”……

  天啊!这根本就是一群发狂的野兽!想到这些人万一全放出来,妈妈铁定被他们生吞活剥,我更是全身发麻。

  但可恨的聪少却兴冲冲地跟在妈妈身边,“阿姨想好这个星期怎么犒劳大哥们了吗?”

  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几乎要软倒,她哀怨地盯着聪少,“……你想我……怎么犒劳他们?”

  聪少从兜里拿出一大把钥匙,他找出其中一把交到妈妈手里,“这是32号囚室的钥匙,你想放谁出来,就送给谁吧。”

“不,妈咪不要,千万不要放他们出来……”我害怕得握紧了拳头。

妈妈却不看我一眼,径自走向了前面的32号囚室,这时候聪少又在后面加了一句:“阿姨知道怎么送礼物吧?”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张开红唇,微颤地吐出香舌,然后将钥匙放在自己小勺子似的舌尖上,嫣嫩的舌尖抬着钥匙,缓缓靠近囚室栏杆。

里面的囚犯们已经疯了,“都滚开!我先来!”里面最壮的囚犯推开其他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香舌,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吸上,我听见妈妈一声哀苦的闷吟,顿时心都酸到碎了!

  那囚犯根本舍不得松开妈妈滑软的香舌,妈妈只能任由他粗暴地吸吮,直到太子叫他停止,妈妈才得以脱身离开。脱开身的妈妈不停地喘息,娇艳的口红都被那囚犯啃花了。

  但这只是一间囚室,接下来还有好几十间囚室。我又妒恨又心疼,更担心妈妈的舌头被那帮饥渴的囚犯吸坏。

  到第八个囚室时,聪少一次拿了三支钥匙出来,“阿姨能一次多送两把吗?”

妈妈平静地瞄了他一眼,双手拉下自己肩上的细带,单薄的睡裙便轻飘飘地从她性感的胴体上滑落脚边,而后她张开红唇再度叼住一支钥匙,并把另外两支钥匙分别挂在左、右乳头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淫乱的表演,看着她娇口含钥、爆乳挂匙地靠紧栏杆,让囚室里的囚犯们饥渴地吸吮她的唇舌和乳尖。

  囚室里的囚犯们哪肯错过这等香艳,没抢到钥匙的也都蜂拥加入,他们有力的手伸出栏杆外,紧按住妈妈柔软的弧腰将她搂近栏杆不让她离开,十几条舌头像水蛭般爬满她身体,甚至有囚犯高举着跳动的肉棒在她身上磨擦,想强硬闯关。

  跟在太子身边的那个狱警急忙拿出电殛棒将他们一一逐开,叱暍道:“谁敢再乱来,等一下就不准上这女人!”

那裙囚犯才不敢再对妈妈动手,只能抓着自己快克制不住的饥渴肉棒,激烈地喘着气。

  妈妈身上全是男人的涎液,离开栏杆时已站不住,整个软倒在聪少脚边。

  “阿姨这样就不行了吗?可还有几十间囚室哦!”聪少蹲下来,一手晃着钥匙,一手抬起她发丝散乱的凄美脸庞问。 

  我整颗心都碎了,为自己的妈妈遭受这种凌辱而愤怒,但胯下的肉棒却亢奋的举着,因为小芸姐一直跟着我,不时会把手伸进我裤裆套弄我鸡巴几下,让它维持在硬举的状态下,看着妈妈被监狱的囚犯凌辱。

  妈妈哀怨地伏在地上,冷哼了一声伸手抢过聪少手里的钥匙,而后反扭丰臀,竟然把钥匙慢慢插进了自己的肛门里,“嗯……”妈妈微蹙着柳眉,轻咬着红唇,继续爬向过道深处。

“哇!美人快过来!”“爬过来这边!”“屁股扭过来!”“让我舔一下你的屁眼!”“我要吸烂你的骚屄!”……

  妈妈在那帮囚犯亢奋到爆的吼叫中,翘着雪白的大屁股如同美洲豹般优雅地爬到下一间囚室前,缓慢地轻摇了几下高高翘起的丰臀,这才把大屁股慢慢顶上了栏杆的空隙,就这一瞬间,里面的囚犯一把抓住了她一条修长的小腿拉进栏杆内,疯狂地埋头在她股间吸舔。

  “呀……”妈妈惊叫着仰直雪颈,蹙紧眉口吐娇吟。她趴在地上,足心朝上的脚掌完全绷紧,脚趾也弯握起来。

  “看你妈咪脚趾用力成这样,应该很爽吧?嘿嘿……”可恶的聪少这样对我说。

  他们让那囚犯吸妈妈的屁眼,足足有五分钟之久才把那囚犯赶开。

  接下来,聪少叫她再换个表演,妈妈虽然已经快崩溃,却将钥匙塞进了自己耻洞内,继续爬向下一间囚室,里面的囚犯们又一样紧抓住她小腿拖往栏杆那边,有人大口吸住她耻户,舌头在她湿淋淋的阴道内搅动,有人伸手出来抱住她屁股又亲又舔,有人捧起她脚丫用力吸吮,还有人把腿从栏杆伸出来用脚勾她奶子。

  “咿……”妈妈光滑的酥背上全是汗珠,胴体发出一阵一阵的抖颤。聪少扯起她湿乱的头发,让她看着我,“好阿姨,你看你儿子,他看你被犯人轮暴,鸡巴都硬得不行了呢!”

  “哼……好看吗……要不要妈咪……尿给你看……噢……”妈妈抬起双眸冷冷地盯着我,随后一阵抖颤,被囚犯大口紧吸住的双腿间,忽然淅沥沥的洒出尿来。

  其实在妈妈看向我之前,跟着我的小芸姐就一直把手伸在我裤裆里套弄我的肉棒,她的手又软又滑,我也是男人,如何忍受得住,这才让妈妈看到了我胯下高高撑起的帐篷,可这能怪我吗……

  “高潮了!”有囚犯大喊。

  “是兴奋到潮吹吧!”

  “这婊子哪来的!”

“兄弟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想到这好几百饥渴强壮的囚犯将要排队轮暴我的妈妈,我整颗心都凉了,除了着急和心痛,更有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嫉妒,形成一股怨气哽在胸口。

  妈妈却娇嗔地蹬了后面那抱着她屁股狂啃的囚犯一脚,“你们……哼……钥匙都拿了……我还……还跑得掉吗?”

  

  囚犯们被妈妈回眸间的风情都迷呆了,痴痴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只有抓着妈妈小腿的两人本能地还不肯放开。

“放手啦!”妈妈又蹬了一下被抓着的脚丫,那些囚犯终于痴痴松手。

  “哼……”妈妈骄傲地一扭腰肢,换个姿势仰躺在地上,将脸偏开后,两条玉腿缓缓举高,面对着囚室里噪动的囚犯们呈“M”字形张开。那片黏呼呼的血红阴户就这么完全盛开,小小的肉洞还正流出透明的爱液,沿着股沟淌到地上。

  “……你们想……一次来几个?”妈妈闭着双眸娇羞地问。

  “我干妈问你们呢,你们想几个人一起操她,她一次来多少个都没问题哦!”小芸姐娇笑着问囚室里面。

  在囚犯们的欢呼声中,我气苦地就想转头不看。

  “不过在这之前呢……”小芸姐笑嘻嘻的转向聪少,“……我们给她加点东西?”

  聪少大笑着回了声:“必须啊!”

  我紧张地转回头,便见小芸姐拿出专门为绑妈妈阴蒂的特制工具和细线出来,蹲在妈妈仰天张开的双腿前,小心地把线系上妈妈耻户上端露出来的小肉笋,线的另一头吊着一只精致的白金戒,聪少则抓着妈妈绷紧的白净脚掌,张口将五根蔻丹的脚趾含进他的臭口中。

  “哼嗯……”妈妈娇羞地喘了一声。

  聪少盯着妈妈的凄绝动人的表情,慢慢的吸吮着她每根脚趾,脚趾和趾缝都是他湿亮亮的唾液。

“好痒……讨厌啦……”妈妈脸上绯红,成熟性感的胴体不住地颤抖。

  我则是气疯了,却是无能为力。

  聪少一边吸着妈妈的脚趾,一边还有意无意地扯动系着妈妈肉豆的细绳,她痛苦的左、右摆动着头,时而仰直雪颈咬着红唇忍耐,但她成熟性感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只见她一阵急颤,大量爱液从耻穴中喷涌出来,聪少这才满意地松嘴。

  妈妈仍急促的娇喘着,张开的腿没合起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能看清楚那黏糊不堪的私处。

  小芸姐拿着连接妈妈阴蒂细绳的那只戒指,冷笑着说:“贱货,今天会有你受的!嘻嘻……”说完,她把戒指套进妈妈左脚的第二根脚趾。

  “先让两个人出来吧!”

  太子一声令下,两个囚犯被放出来,其他的虽争抢着要冲出来,却还是被拿着电击棒的狱警逼回去再关起笼门。

  那两个囚犯一出来,立刻扑向妈妈,他们把妈妈头上脚下扛起来,夹在中间,一个舔她的肉穴,一个吸她的菊肛,高挑丰腴的妈妈就像个发泄工具般被他们粗鲁地玩弄。

  更惨的是,她脚趾上的戒指不断扯动阴蒂,又被囚犯粗暴地吮穴,不到一分钟就高潮了,我看她湿漉的胴体不断激烈抽搐。

  两个囚犯将她放平回地上,一个压在她身上,疯狂地亲吻她的红唇香舌,一个则吸舔她的雪颈和腋下、再粗鲁地咬上她茶壶盖般的大乳头。

  妈妈在囚犯沉重的身躯下扭动,我看她都快呼吸不到空气了,脸色苍白痛苦,口中发出激烈的哀鸣。两个囚犯舔遍妈妈全身后才离开她身体,当先那个高大的囚犯双手抓住她温软的脚底。

  “温柔点……要不然我就不让你……”妈妈话没说完,那囚犯也不管她脚趾上的戒指和阴蒂有细绳相连,就粗暴地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拉开。

  “呀……”妈妈身体像被电殛到的白鱼般弓起,一股尿花全喷到囚犯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那囚犯被妈妈滚烫的尿水洒到,反而更加亢奋了,胯下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弹跳,满是精液的卵袋更鼓大得惊人!

  “贱人,你就不让我怎么!”他抓着妈妈双腿,紫色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结实的翘臀往前一挺,“滋!”粗大如龙柱的鸡巴全没到底。

  “呜……”妈妈的脚趾全握紧了,修长的小腿肌肉也绷到全直。

  那囚犯开始在她的蜜穴里拔送起暴筋的肉棒,进、出的棒身被丰沛的爱液染得湿湿亮亮,还黏着许多白色的泡沫。

  这时,另一个囚犯也不放过她,在另一头吸住她的红唇,舌头闯进她口中搅动,妈妈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被压住的胴体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弓颤,胸前两团裹满汗汁的爆乳在男人的巨掌中犹如两团滑溜的雪袋,被恣意捏揉成各种形状。

  插穴的囚犯弓挺豹腰,粗大的肉棒在妈妈的蜜穴不断塞拔,妈妈大腿根内侧全濡满油亮的穴汁,身体不知已高潮过几次了。

  囚犯愈插愈快,我看妈妈被干得从大腿根到脚心都抽筋了,这种心疼又嫉愤的强烈感觉,让只能在一旁目睹的我恨不得就此死去!

  “贱人……好舒服!……还让不让我干了!……”囚犯挥汗如雨地干着已快休克的妈妈。

  “嗯……啊……让……抱我……去我儿子……面前干……”妈妈娇颤地喘息着。

  囚犯轻易就把妈妈端起,抱着她走到我的面前,“他真是……真是你儿子?喔……”

  我真恨不得揍他一拳,但看他那牛高马大的凶狠样子,我不敢。我甚至连瞪他一眼都不敢,那囚犯又把妈妈压倒在我面前的地上继续蹂躏……

  “要出来了……太太,在你儿子面前……我要射进你肚子里!”

  “嗯……”妈妈娇吟着挺动身躯。

  “儿子也一起出来吧!”太子说。

  小芸姐便握住我的鸡巴加速套动……

  囚犯终于内射在我妈妈体内,他们两人的身体一起抽搐着,足足有半分钟之久!妈妈的肚子接受他不知积蓄了多久的精液,竟然微微的隆起!

  在囚犯射精的同时,我也被弄出来了——可悲的是囚犯的精液全进到我妈妈体内,我却不是,我的精液全喷洒到地上……

  囚犯捧着妈妈的脸,意犹未尽地吸吮了她的唇舌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离开,肉棒拔出她耻穴时还是硬的,雄伟的龟头从她微开的耻洞黏出一条白浊的精丝。妈妈阴道内满满的浓精还没流出来,另一个囚犯早就迫不急待,又将粗大的鸡巴填入……

  “太太,换我了!在你儿子面前做,让我好兴奋!你是不是也一样?”囚犯一边亲她一边问。

  妈妈羞苦地弓挺身躯,在囚犯的粗暴插送下,她连说一个字都很困难。

  “都满出来了,好厉害!”

  旁边的囚室很多囚犯都挤到栏杆边往这边看,原来,妈妈被插的耻洞刚才内射进去的精液被这个囚犯的肉棒挤压出来,弄得她股间犹如流出大量奶油般,一片狼藉,连地上都是一大滩!

  第二个囚犯也内射在妈妈体内,大量的精液使得才刚受孕的妈妈,平坦的雪腹又像怀二个月身孕般微隆起来……

  第二个囚犯发泄在妈妈体内后,也舌吻了妈妈好一会,在她身上温存够本后,才舍得将湿漉漉的软棍从她红肿的小肉洞中拔出来,龟头黏着精丝刚离开,大量浓浊的精液立刻一涌而出,妈妈光溜溜的屁股下,早已是一片牛奶湖。

  两名爽过的囚犯立刻被赶回囚室,但监狱里还有几百个饥渴难耐的疯狂囚犯,他们今夜势必都不会放过妈妈。看到他们油亮跳动硕大肌肉,还有两腿间粗大昂扬的肉棍,心疼和嫉妒立刻涨满我的胸口。

  聪少这时走向妈妈,将戴在妈妈脚趾上的戒指拔下,又出人意料地为她松了绑着的阴蒂,然后托着她的胳臂,将她拽到太子面前。

  刚被两个强壮囚犯蹂躏完的妈妈此时发丝散乱、面色苍白,模样凄楚而憔悴。

  但那帮囚犯看她这种可怜的模样,却更加亢奋起来,纷纷嚷嚷着放他们出来干爆她。

  太子抬起妈妈柔美的下巴,问说:“才两个就把你搞成这样,接下来还有四百多个,你说该怎么办?”

  妈妈无力地阖上眼,她两条大腿内侧还不断有精液流滴下来,纤柔裸足站的地上,转眼又是一滩白水。

  太子放开她,平淡地说:“你是十分难得的尤物,说老实话,在把你卖去海外之前,我并不想让这些饿疯了的囚犯把你玩烂了,但是人家孤儿寡母被判了五年,只让你在这儿呆一个星期也不算难为你吧?”

  听到太子这番狗屁话,我悔恨得流下泪来,当初为什么就要给疯寡妇拍下那些视频???

  未知的恐惧使得我成熟美艳的妈妈这时看起来更柔弱,两条修直的玉腿早已发软,全靠聪少在后面托扶着。

  

小芸姐这时拿来了妈妈的手机,冷笑着说:“干妈可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星期,别到时候干爸回来了找不着人,干妈要不要给干爸通个电话?”

  我听了犹如五雷轰顶!

  这个小贱人!竟然要妈妈在这里和爸爸通电话,这令我全身血液倒流至脚底,整个人就像掉进冰窖般恐惧。

  妈妈冷冷地瞥了小芸姐一眼,信手便接过了手机拨出了电话,并按下了扬声器,响了几声后,电话那头接了起来,真的是爸爸的声音。

  “老婆想我啦?”爸爸的声音还很得意。

“嗯……有点……”妈妈冷淡地应付着爸爸。

  “那我晚上就回来看你啊,给老婆大人交公粮啊!”爸爸对妈妈真的是一呼即应。

“我这周要陪小红去海南旅游,得下周才回来。”妈妈依旧语气平稳。

小芸姐听妈妈拿她坐挡箭牌,轻轻骂了一句:“贱人!”

妈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不屑的神采,忽然一把搂住了太子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你你你……”小芸姐不敢置信地抬手指着妈妈。

“……小红跟你在一起啊?”爸爸该是听到了小芸姐的声音,语气顿了一下。

“嗯……是啊,我不是说了,我陪小红去旅游了吗?”妈妈停下了热吻的动作,说得更笃定了。

  “ 嗯嗯!就你们两个吗?” 爸爸的语气更放松了。

”还有小红的男朋友。” 妈妈说得很大方。

”哈,小红交男朋友啦?你觉得她男朋友怎么样啊?” 爸爸居然还有心思八卦。

  “她男朋友啊……”妈妈深深地瞟了太子一眼,“……她男朋友很成功啊!又有钱,又帅,又高,还有八块结实的腹肌……”

妈妈脸上浮现出动情的红晕,看着太子听了自己的夸赞后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重新仰起红唇吻了上去。

  “嗯……”太子闭目品尝妈妈送上门的香软唇舌。

  “哇!有那么好吗!那你是准备收下这个干女婿了吗?”爸爸继续八卦。

  “我啊!”妈妈濡软的香舌从太子口里慢慢退出来,深情地凝望着太子,红唇轻吐:“是啊!是准备收了他啊!”

  我自然明白妈妈口中的“收了他”跟爸爸口中的“收了他”存在着多么天大的区别,可是……我不由为爸爸感到莫大的悲哀。

  太子听了妈妈的话,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抬手勾起妈妈的下巴,用力吸住妈妈丰厚香软的红唇。

  他的舌头肯定伸进了妈妈嘴里,发出了一阵搅动口腔“啾……啾……”声,只见妈妈美丽的大眼睛狠命地瞄了一眼,似乎在责怪太子不合时宜的动作。

  妈妈顿了一下,继续对电话那头的爸爸说道:“其实,她男朋友来过我们家好几次了啦,你不在家的时候,他经常来家里帮忙的。”

  妈妈一边说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太子,脸上突然一红,“他的活很好,没少帮家里干活,家里还真多亏有他。我……和亮亮都被他……被他照顾得很好!”

  我知道,妈妈也一定是想到太子粗大的“活”对她身体上的“照顾”了。

  “这样啊!那咱以后是得好好谢他啊!”爸爸听了妈妈的话,由衷得说道,“等我回来了,可得请他来家里多坐坐!”

  “好呀!以后我就请他多来家里做做?”妈妈说到“做做”时咬重了口音,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太子,和太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对着太子妩媚一笑,似在邀请他多来家里做做!

  “嗯!以后我们请他一起吃个饭!还有,那个……”爸爸突然声音变轻,支支吾吾起来,“……老婆,你现在……打电话方便吗?小红他们……会不会听到啊?”

  “怎么了?”妈妈蹙眉,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没事……我就是……就是想你了……”爸爸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看你一下就出去旅游了,我都没有一点准备,你说这么长时间见不着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啊?”

“你想说什么?像个男人行不行?” 妈妈最受不了爸爸的懦弱。

“嗯……我在网上……看到个电话性爱!本来我想明天就回来的,结果你……说要出去这么多天,我……我想你……和我来一次……电话做爱!”爸爸或许是被妈妈的数落刺激到了,也不顾小红会不会听到直接就说了出来。

  不是吧!

  我惊呆了!爸爸居然叫妈咪和他在电话表演性爱!

  和我同样反应的大有人在。只见妈妈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太子则愣了一会儿,马上一脸的鄙视的表情。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见妈妈没有反应,爸爸赶紧补了一句。看来他并不是变态,真只是被妈妈的语气刺激到了。

  太子突然把嘴凑到妈妈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妈妈俏脸通红,低着头用眼角斜了一眼太子,似嗔似怨,妩媚之极。

  妈妈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对着手机那边的爸爸,说道:“好啊,我回房里给你试试……”

  “哈!真的吗!老婆你太好了!”爸爸激动地像是个孩子似的。

  接下来的情况如果爸爸看到了,估计他去死的心会有的!

  只见妈妈站在太子面前,把头往后一扬,用手理了理凌乱的秀发,她的动作风情万种、妩媚之极!接着,妈妈让太子在钢椅上坐下来,双手扶住太子的肩膀,分开玉腿,重新跨坐在了太子的腿上。妈妈整个动作缓慢而温柔,看上去是那么的性感迷人!太子一脸惊艳的表情,欣赏着妈妈优雅魅惑的表演。

  “老公!你想象我就在你身边……嗯……整个过程我会口述描绘出来……我们现在开始吧……”妈妈对着电话那头的爸爸说道,眼睛却望着太子,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妈妈满脸的妩媚。

  “现在,我们假设一个场景,我们被困在了一座监狱里。你靠在椅子上,穿着一条西裤,而我,脱得光溜溜的,正坐在你的大腿上……”妈妈一字一句地对爸爸说道,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太子,眼里充满了春情。

  我听了心里一惊,这哪里是设置场景,分明是妈妈在给爸爸描述她和太子的实际行为!妈妈居然准备将她和太子的亲热举动慢慢地讲述并实践给爸爸听!天哪!妈妈居然淫荡到这种地步!爸爸要是知道还不得疯掉?我终于知道了妈妈的想法,可叹的是,在惊讶的同时,却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

  “我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丰满的奶子就挺在你面前,你的眼睛在我身上,不停地打转,我很害羞……于是,我主动凑近嘴唇,向你索吻……唔……”妈妈嘴里似乎是对爸爸说着,实际上却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太子说的。只见妈妈一边说,一边果真主动地凑过红唇……

  太子很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马上和妈妈开始口舌交汇。两人的舌头不停地纠缠着,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听上去真让人兴奋。

  爸爸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从电话里我能够听到慢慢变得沉重的呼吸声,看来,爸爸开始有反应了。但是,他知道妈妈其实是真的在和男人偷情吗?

  “唔,你吻得很棒,我整个人都兴奋了……哦……你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一只手在我的大咪咪上用力地摸来摸去,还不时捏捏我的乳头。哦……好麻啊!但是好舒服……”太子的手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妈妈兴奋起来,开始向爸爸继续“描述”,淫荡地叫了出来。

  “哦……你真坏!你的另一只手更坏!它摸到了我的屁股后面,还用中指插进了人家的小屄屄……嘤……好痒呀……”

  太子越来越兴奋,妈妈这样边打电话边和自己亲热实在太刺激了,太子忍不住对妈妈的最迷人的桃花源开始进犯了。妈妈这边则更是兴奋,她对自己的这个偷情的设计太满意了,也让她肆无忌惮地投入进去,开始放浪的淫叫起来。

  “老婆!你怎么这么骚!快!继续!”爸爸电话那边的声音变成了急促的喘气声,估计爸爸有反应了,居然开始催促妈妈继续!唉!可悲的爸爸啊!你知不知道实际情况啊?

  “哦!好舒服……好棒……我的骚水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我感觉我下面湿透了……我好痒。我的屁股开始扭动,只有这样,浑身的燥热才能减缓一点……我已经感觉到我的骚水水都把你的裤子弄湿了……哦……羞死人了……”

  妈妈经受不住太子手指的抽插,屁股开始主动地顺着太子的大腿一前一后地扭动起来,泛滥的淫水弄得太子的西裤都湿了,再配合妈妈淫荡地浪叫,太子兴奋不堪,加快了手指在妈妈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开始放肆地揉捏妈妈的爆乳。

  “噢……你太坏了……手指越插越进去、越插越快,人家浑身瘫软,都要受不了了……不行!我不能任你这样欺负我……我掏出了你早已滚烫、昂首挺胸的大肉棒……哦……它真的好大、好粗,我爱死它了……等下它插进来,小屄屄一定美死了……我开始用力地套弄起你的大肉棒,它在我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烫……我知道,大肉棒也想干坏事了……呵呵……”妈妈越来越兴奋,脸色潮红,主动掏出太子的大肉棒开始套弄,嘴里则开始大声地浪叫起来,似乎生怕爸爸听不到似的。

  “哦!老婆!你真的太骚了!根本不像平常的你啊!我,下面好硬了。快!继续继续!”可怜的爸爸啊!居然还催妈妈和奸夫将偷情继续下去!唉……

  “哦……不行了……你太坏了、功夫太好了……我的两个大咪咪、小屄屄被你用力地弄来弄去,人家全身难受死了……不行了……我要大肉棒……我要大肉棒插进来……老公……快……快……小骚屄要你干……狠狠地干我……”此时的妈妈已经顾不上任何其他的事了,浑身燥热,阴道空虚,这一刻,她只要太子,只要太子的大肉棒。妈妈淫荡的声音充斥了整座监狱……

  “你也很兴奋了,双手猛地抬起了我的大屁股。我知道你想要我了,我也很着急,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你干我……我配合地手伸下去主动抓住了你的大肉棒……哦……它真的好大好长好烫啊……我把屁股对准了大肉棒,带着大肉棒很快地找到了我的阴道口,我领着大龟头碰了碰我的阴蒂……哦!好麻啊……再次刺激了一下我敏感的身体,接着,我猛地一坐……哦……太爽了……太棒了……大肉棒一插到底……哦……好充实啊……”

  终于,在妈妈淫荡的主动行动下,太子的大肉棒塞满了妈妈的阴道。

  “哦……”太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啊……好老婆!我真受不了你了!太淫荡了!告诉你,我下面已经有点勃起了。太棒了!好久没有这样了。你继续!再骚点!”爸爸也着急了!唉!你心爱的妻子此时主动地抓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塞进自己的阴道,你居然还叫她继续!唉……

  “哦……哦……太棒了……老公你太棒了……哦……哦……天哪!哦……老公……太爽了……哦……好深啊……老公你太会干了……”

  妈妈双手紧紧地抱住太子的头,开始大幅度的主动套弄。妈妈被这种类似于当着丈夫的面偷情的感觉刺激得兴奋不已,浑身绯红,动作剧烈,大量的乳白色的淫水从阴道里流了出来,随着自己的套弄被太子的大肉棒一丝丝地挤了出来,把太子的黑色大肉棒都染成了白色,场面太淫靡了!

  “哦……老公……哦……你干嘛……哦,好深……哦……你居然把人家抱起来干了……哦……这个姿势太羞人了……人家全部都挂在你身上了……哦……这样边走边干真的好刺激啊……你这个流氓……嗯,居然还吸人家的咪咪。哦……好麻……好痒……哦……下面插得好深……插到底了……哦……太爽了!”妈妈这样主动套弄了10多分钟。

  太子也被这种偷情的刺激感染得兴奋不已,只见他突然抱着妈妈的屁股站了起来,慢慢地向一间囚室走去。妈妈只好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太子,一只手拿起手机,两条玉腿紧紧地缠在太子的腰上,即将达到欲望巅峰的感觉让妈妈主动地耸动屁股,向太子的大肉棒摄取更多的快感。太子边走边用力地用大肉棒顶向妈妈阴道的最深处,弄得妈妈娇喘连连。突然太子低头一口叼住了妈妈的一只爆乳,在乳头上用力地吮吸起来,妈妈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不由地浑身一颤,惊叫起来。

  “啊……你这个流氓……你要干吗……你这是去哪?”太子走到一间囚室边,居然推开栏杆,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抱着妈妈喘息着走了进去……妈妈不明所以,叫了起来。

  “老婆!你干什么?我正舒服着呢,你搞什么?快点来刺激的!不要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我下面又快要软下去了!快来刺激的啊!”爸爸也在电话那头叫道。唉!没用的爸爸!

  “噢……你真坏啊……居然还找囚犯弄我……”只见太子站在囚室里,让妈妈把手机放在床上,再双手放后,撑在后面的囚犯身上,重新开始奋力抽插起来。这样一来,妈妈被太子和囚犯夹在了中间,还将一切告诉了爸爸!天啊!怎么会这样!!

  “你抱着我走进一间囚室,里面还有个鸡巴都挺好高的强壮囚犯,你好坏,还让人家双手往后撑在那个一看就好坏的囚犯腿上……噢,你这个坏蛋……也不管后面那囚犯在揉人家奶子,就这样抓住人家大腿继续插了起来……噢……好深……噢……他在舔我脖子……你这个坏蛋……让囚犯干我你很开心吗……哎呀……你不会想让整座监狱的囚犯都来干我吧……好讨厌……真是羞死人了……噢,他……他在弄我屁眼了……”妈妈忽然仰起脖子靠躺在了后面的囚犯怀里,她还怕爸爸不明白具体的场景,继续向爸爸“描述”着。

  “噢……噢……他进来了……老公……他也插进来了……哼……有你这么狠心的老公吗……还让囚犯插人家后面……呜……好大他……噢……他……他插得人家……噢……好用力……噢……老公……用力……插到底了……都插到底了……”太子和囚犯前后抽插让妈妈兴奋不已,整个身子放开了躺在囚犯怀里主动扭挺,迎合着他们的每一次前后撞击。这个场景和爸爸通电话太刺激了,妈妈忍不住放肆地浪叫起来。

  “哦!老婆!你太骚了!啊!我下面不行了!哦!太棒了!哦!我要射了!要射了!哦!”爸爸居然只听着妈妈的电话,就射精了。

  “噢……老公……你们好棒……噢……又插到底了……高潮……要高潮了……噢……用力……不行了……我要死了……太爽了……噢……噢……”从未经历过的电话“倾述”带给了妈妈强烈的刺激,这种当着老公的面偷情的刺激更让妈妈感到强烈的快感,只见妈妈放肆地浪叫几声后,绷直了身体,强烈的高潮迅猛而至。

  “嗯……哦……”太子和囚犯奋力地在妈妈的阴道和肛门里前后冲刺了几十下,随着两人的齐声闷哼,齐齐在妈妈的身体里射出了他们的子子孙孙……

  看到这么淫荡的场景,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也感觉小鸡鸡一阵抖动,大脑传来一阵舒爽,我也到了……

  真是奇观啊!我们五个人居然同一时间达到高潮!只是,这滋味实在是不大好!

  妈妈和一群坏蛋上演了一幕监狱3P的激烈性爱,甚至可以说是当着爸爸的面做爱!唉!想想实在是太刺激!太惊心动魄!太不可思议了!可怜爸爸居然还蒙在鼓里,整个过程还不停地催促继续,似乎在鼓励妈妈和坏蛋们做爱!唉!妈妈和坏蛋们明显被这种刺激的偷情感染了,整个过程妈妈的肆无忌惮的放浪、太子超乎寻常的激动,囚犯歇斯底里的发泄,都验证了三人整个过程的兴奋。唉!可悲的爸爸啊!

  正当我兴奋中夹杂着悲哀,仍然沉浸在监狱的淫乱时,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老婆……谢谢你……真的……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今天这样刺激的性爱……只是……难为了你……”爸爸那边显得很是激动。

  “嗯……没事啦,只要你感觉好,我以后每天都可以……跟你在电话里做爱!”经过了刚才的激烈“肉搏”,妈妈慵懒不堪,双手抱着太子的脖子,香汗淋漓的玉背任由后面的囚犯舔吻着。

  经过几分钟的休整,此时,太子托着妈妈的屁股走出囚室。

  妈妈为了保持平衡,很有默契地重新盘腿缠住了太子的熊腰。太子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地继续走向下一间囚室,让我惊讶的是,太子的大肉棒居然还没完全疲软,仍然插在妈妈早已泛滥不堪的阴道里,随着他的走动,一进一出地在妈妈的阴道里继续奋战。妈妈在经过刚才的激烈性爱之后,身体异常敏感,更承受不了太子继续的挑弄,不胜娇羞地靠在太子的肩上,不是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老婆!真的吗?以后每天……可是你会不会受不了啊,咱们结婚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骚!骚得都有点不……”爸爸似乎有些回味过来的样子。

  “赵建国!”妈妈突然提高了音调,“要不是因为你今天发神经,我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赶紧认错,“我只是,只是今天,太兴奋了,老婆,我现在好想你,就想现在就飞到你身边来……”

  他应该是见识到了妈妈的“风骚”,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吧!

  “先这样吧!我累了,挂了啊。”这时,太子抱着妈妈走进了下一间囚室,这间囚室要大很多,里面关了有七个囚犯。妈妈已经无心再和爸爸周旋,准备挂电话了。

  “哦!”爸爸唯唯诺诺地说道,“老婆……我好想你……能不能……能不能亲我一下?”爸爸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啵……”妈妈想都没想,扭头伸嘴和围过来的一名囚犯来了一个法式热吻,五六秒后才牵着一条津丝分开,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满意了吧!拜拜!”妈妈妩媚地盯着下一名囚犯,左手随即挂断了爸爸的电话。

  等妈妈从那间囚室出来,天已经黑了,太子他们都玩够了准备回程,唯独把浑身沾满精液汗浆的妈妈推进了另一间大型囚室,里面足足关了二十几个人。

“阿姨好好享受吧!”

我想要求情,却被聪少拽着脖子一同离去。

接下来几天我在学校度日如年,放学后去了几次监狱,可监狱从外面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门口的警卫根本就不让我进。

又是一个星期的苦苦等待,总算下课铃声响起,我丢下课本,二话不少便往学校外面跑去,拦了一辆计程车去了监狱。

在路上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妈妈的号码!

我的心跳一阵加速,做了两个深呼吸,我接通了电话。

  「亮亮,放学了吗?」妈妈的声音仍然娇柔动听,但透着一些难以掩饰的无助。

「妈咪,你还好吗?」我嗓子眼有些堵。

“嗯……”她沉默了二三秒,才又开口:「……你现在有空,来接我,好吗?」

「我正准备来接妳,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挂了电话后我心中一阵恍惚,有些急切,有些紧张,又有些欣慰,这就是被妈咪需要的感觉……

没多久监狱到了,监狱门口又如一星期前那般,狱警们都“忙”去了。刚走进监狱的大铁门,妈妈已经到了,她虽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但从高挑丰腴的身上散发出的迷人气息,仍然让我如吸着吗啡般陶然恍惚。

  我忍不住偷瞄过去,她正望着自己的高跟鞋尖,桃花眼角的天然泪痣、轻轻抿着的红润朱唇、几根垂落的柔顺髮丝、丝滑典雅的月白半袖、紧裹丰臀的碎花短裙和亮晶晶的肉色丝袜,勾勒出成熟妩媚的绝美身影。

  妈妈像有心事,没有察觉我的到来,直到铁门“锵”地合上,才回神抬起头。

  「我……」

  「我……」

  我想表达对她的想念,她也同时开口。

  「你先……」

  「你先……」

  结果我们母子又同时互让,妈妈掩嘴“噗嗤”一笑。

  看到妈妈绽放的绝美笑容,我整个人一下子都痴住了。

  「怎么,这下不和妈咪抢着说了吗?」妈妈冲我扬着美脸。

  我没敢多看她,只是困窘地点了下头。

  

  「亮亮,妈咪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她一双亮晶晶的美眸盯着我,玉手紧紧握着,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什么消息?」我有些紧张,生怕又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可是看妈妈眼角含笑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坏消息的样子。

  「其实……」她故意拖长了声调,“……妈咪并没有怀孕。”

  「什么!」

  「你生气了吗?妈咪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妈妈靠前二步,满目歉然的样子。

“这种事也能开玩笑吗!”

  妈妈檀口中冒出的答案几乎快要把我逼疯。

“那你是希望妈咪怀孕吗?要是这样,妈咪现在就回囚室去,让那群犯人把妈咪强奸到怀孕好了!”

  妈妈看上去也生气了,跺着银色的细柱高跟鞋便要转身。

  「不!不要回去!」我急忙伸手拉住妈妈,便见妈妈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

“妈咪,我们,回家吧。”

我最终还是妥协在了妈妈的绝美容颜下,只是紧紧握着她温软的玉手,希望带着她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妈咪还要先去医院检查身体。”妈妈任由我牵着她的手,这让我心里好一阵窃喜。

“我带你去医院。”我拉着妈妈想走。

“可这儿就有医疗室呀!”妈妈理所当然地说。

“这里?哪啊?”我左右看看,只觉这个鬼地方到底阴森得可怕。

  妈妈咬着红唇想了想,颇为有趣地看着我害怕的样子,「那个地方呀,在监狱的某个地下室,我听说好多犯人死在了那里面……亮亮,你怕不怕呀?」

  「咱们去别的医院不行吗?」我感觉我手心都出汗了。

「我想去看看!」她用让人无法说不的眼神看着我。

  没等我回答,妈妈甩开我汗湿的手心,转身便走。

  我只好快步跟上,哪怕心里有股强烈的不安。

  妈妈带着我在监狱里轻车熟路地转了一阵,便找到了一座搭往地下室的秘密电梯。显然有人早已打点好,一路都没人拦阻我们,就这样电梯门在我们面前打开。

  「妈咪,真的要下去吗?我总觉得不是很妥当,要不我们还是回市里的医院……」

  「你不去,我自已去。」妈妈白了我一眼,就径自走进了梯箱。

  我叹了一声,无奈跟着进去,便看着妈妈的玉指按下了通往地下2楼的按钮。

  说真的,这一刻,我真的怕得要命。

  到达B2,我跟着妈妈经过长廊,终于走到了一处像地牢的大空间。

  只见一张老旧的病床上,还留着一捆麻绳,床单上到处都是黄黄白白的乾渍。这几个月的见识,让我一眼就看出了,那些根本就是男女交媾后留下的秽渍,天啊!这都是什么鬼地方啊!

  我怔怔地转头四望,忽然,我被脚下绊了一下,地上好像有着什么,却见妈妈快步走过来,斜併修长的双腿优雅蹲下,玉手拾起一条轻飘飘被扯破裆部的黑丝袜。

  「不许看,这是我的……」妈妈美脸泛红,将性感黑丝快速藏到背后。

  天啊,妈妈的丝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难道那病床上留下的秽渍都是……

  「妈咪,这里我们看过了,我们还是走吧……」

  不忍心责骂妈妈,我拉起妈妈细腻的玉腕,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但我们没走几步才到通道口,就和一群不良少年遇着了,在前面的正是聪少,我和妈妈一下子就被他们给围住了。

  

  「阿姨要去哪啊?」聪少坏笑着开口。

「你们想干什么?一个星期已经结束了!我妈咪要去哪就去哪!」我色厉内荏地挡在妈妈面前。

聪少却像赶苍蝇一样把我给推开了。

妈妈却不甘示弱地朝他扬眉,“在这里,我还能去哪?”

  她说着,便在这群不良少年的包围中,当先踏着银色的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进长廊通道。

我看他们没人敢阻拦妈妈,赶紧挤开面前的两个不良少年,追在妈妈身后。

妈妈领着我走回了电梯,继续按着按钮等所有不良少年一起进来了,又按下了通往地下3层的电梯。

  「妈咪,我们还要下去吗?」我开始感到不对。

  「监狱的医疗室还在下面呀,妈咪不是说了,今天要来检查身体么?」妈妈一双妙目盯着电梯的指示灯。

  「检查什么?」我忍不住追问。

  “你自己看!”

妈妈噘着红唇,这会儿电梯门开了,我们走进了一间十分宽阔,足以容纳百人都没问题的大房间,后面的不良少年将门关上。

  妈妈显然也是第一次下来这个地方,和我不约而同目光在四处打量,发觉这空气阴冷、灯光惨白的空间里,竟有许多妇科诊疗器材,以及古怪像是用来拘束人身体的刑具。

  「妈咪,带我来这里要作什么?」我感觉气氛很不利,双手不自觉紧紧抓着了妈妈半露的胳臂。

  “哼,你抓疼我了!”妈妈黛眉微蹙,挣开了胳膊。

  「这里,是你妈咪的授精室。」聪少残酷地笑着。

  「什么……意思?」我仍不太清楚聪少的话。

  「意思是,你妈咪要在这里被人工授精,怀孕。」聪少残酷解说。

“不!你瞎说!放屁!”我气急败坏地大叫。

“亮哥,阿姨没告诉你,她上次怀孕是假的吗?”这时阿吉突然问我。

我听了一愣,怔怔地望向身边的妈妈。

妈妈头低低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亮亮……妈咪,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她双颊因为羞涩而泛红,美得让我说不出任何伤害她的话。

  「妈咪,今天,真的要受孕了。」

  「真的?假的?」

  我痴痴地望着妈妈,真希望她告诉我,又和我开了个玩笑。

  「哼……你又不懂,每次你都不信……今天,让你自己看清楚,会不会受孕成功……」

  妈妈娇羞地微喘着,似乎想到那些羞人的事,就已让她情动,几缕凌乱的发丝,粘上她微微出汗的额角,更散发出让男人窒息的诱惑。

  

  「好了亮哥,先让你见一个人,你就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给你妈咪授精了。」

  阿吉才说完,不良少年们纷纷让出一条路,门慢慢打开,二条细瘦得几乎会随风摇动的畸形短腿,跟着轮椅的前轮出现门口。

  随轮椅和坐上面的人现出全貌,妈妈的呼吸开始急促,我也开始头皮发麻。

  那个瘫痪在轮椅上的少年,明显是患有小儿麻痹症,不止双腿痿缩,连嘴也歪了、眼也斜了,脸颊像皮肉贴骨般惨瘦,看着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推着畸形少年进来的,是一名穿和服的老者,虽然老人看来已约七旬,一头钢丝般银髮和浓密白眉,但身上散发的霸气却让人在他面前不由自短,敞开的前襟胸口,露出一部份鲜豔夺目的刺青。

  「这位就是来自日本的德川少爷了,亮哥,他以后可能就是你妈咪的买主咯!」阿吉冲我眨眼。

“不!你们没有权利贩卖我妈咪!我妈咪也不可能跟这个畸形儿去日本的!”我一时太过恐惧,情绪有些失控,两个不良少年立马从左右按住了我。

  妈妈倒没太大反应,只是双眸中闪过了一丝恶心,扭过美脸不愿多看那个畸形儿一眼。

  “咳!”陪在日本老者身边的太子出声示意了一下,聪少当即就是“啪”的扇了我一个耳光。

「说谁畸形儿呢!告诉你!德川少爷可是横跨关东西的柳盟会大当家的公子!」

  妈妈想必也不知道什么鬼的柳盟会和大当家,太子接着补充解释:「也就是日本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之一,主要是卖毒、走私人口、经营赌场、妓院什么,算是我在东亚最大的主顾了。」

  「你们想作什么?」我嗓音都控制不住颤抖了,仍旧不甘示弱。

  「当然是跟柳盟会做生意了,德川大当家只有这一个独子,可惜天嫉英才,现在能让德川少爷心动的女人不多了,而你妈咪的魅力在场所有男人都是知道的,我便邀请了德川少爷来中国,看看你妈咪能不能让德川少爷心动。」

  太子斯文地介绍着,我听在耳里却只觉不寒而栗。

  「什么天嫉英才,什么不能心动,我看他就是不能人事!」

  我忿忿不甘地辩驳,不料激怒了推着畸形儿的和服老者,他浓眉一扬,大骂「巴格野鹿」,声音如狮吼般骇人,吓得我两腿一阵发抖。

  不光是我,连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激震了一下,胸口颤巍巍的两团一阵跳跃。

  

那个歪嘴斜眼的瘫痪儿少爷见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恶心的唾液。

  太子望向目光炯炯的和服老者:「雉老,少爷这是看上她了吗?」

  没想到雉老也懂中文,他点点头,“哟西,太子调教的果然是一级货色,才一见面,就让少爷如此心动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太子颔首,“那就验货吧。”

他对着门口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鱼贯走进来。

  妈妈抬头看来,不由脸色微微发白,想必此时此刻,她一定很后悔要来这个地下室,不愿听我的劝阻。

  因为那些源源不断走进来的,全是两腿间只挂一条遮裆布的赤裸男人,而且有胖有瘦、有的像健美先生全身筋肉、有的挺着满是肥油的大肚,有几个就是一个星期前我见过的那群囚犯,只是此时此刻,所有的囚犯根本都已经看得出都是勃起的状态。

  足足走了一分多钟,那些人才走完,整齐排成五排,一排二十,整整一百人。

  「这些都是要帮妳授精验货的男人。」太子走过来向妈妈介绍。

  「什么验货,我只答应为你受孕……」

  妈妈轻咬着红唇,凤眸哀怨凄楚地望着太子。

  「德川少爷要买走的女人,首先必须得有生育能力,所以要先给你验货,看能不能受孕成功。」

“哼……我又没要跟他……”

妈妈横了那个瘫痪少爷一眼,便迅速收回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我的大美人,就算你不跟他,人家大老远跑来中国,也让人家看看你的魅力啊,难不成,你怕他不会对你有反应?」太子搂住了妈妈柔软的腰肢。

“哼……你又想激我,我才不上你当……”妈妈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好啦好啦,来,大美人往前走,我来给妳介绍……这是妳等一下要躺的地方……”

  太子从身后搂着妈妈,推着妈妈走到一个从墙壁水平伸出来,约半米长的方形软垫前,在软垫上方的墙壁壁面,共有四个栓锁,其中二个高度较高,位在软垫正上

方互相紧邻,另二个则是高度低一点,分别位于左右两侧相距较远。

  我在A片中看过这种东西,那是将女人放在软垫上,然后把双臂拉高,手腕拘束在正上方的两个栓锁,两条腿则会被往后抬高至头的两侧、用分开较远的两具栓锁困住脚踝的固定器。

  被固定在这种刑具上的女人,只能后脑跟颈背抵着墙,人虽躺在垫上、屁股却是悬空,而且两腿被迫往后敞开,把性器官羞耻的仰天张露。

  然后软垫上方还垂下一支小漏斗,我想是要来灌精用的。

  我一想到高贵美艳的妈妈,将要四肢被栓在这种淫乱固定器上进行灌精打种,不由一阵悲从中来!

妈妈却看不懂那是什么,只是消极听着,或许她根本都没听进去,甚至都没放在心上,这更让我心里如同压了巨石一般沉重。

  「去吧!让男士们帮妳脱衣服。」

  太子又搂着她走回那群囚犯面前,将她推入一群近乎全裸的裸男中。

  「呀……」

  我听见妈妈脆生生的娇呼,但人已被肉林隐没。

  「你们都没上过她吗,都熟人了,慢慢来,先脱高跟鞋……」

  「哇……这脚ㄚ玩多少次都感觉好美,触感也是超讚的……」

  「我要脱另一支鞋,干,今天总算干到她的脚ㄚ了,好香,果然是天生要穿丝袜的,尤其这种薄透薄透的长丝袜,骚死了……」

  「呀……你们……呜……一个个来……」

  「今天一百人呢,一个个来,要来到什么时候,换脱裙子……」

  「丝袜一定要留在最后脱,美丽的脚ㄚ得慢慢剥出来才够刺激……」

  「噢!皮肤还是这么光滑……好好摸喔……」

  妈妈被黑压压一大群裸男拥簇着,数不清的手臂抢着对她剥衣解裙,囚犯们兴奋嘈杂又下流的话不断传出来,完全淹没了妈妈柔弱的娇喘。

她的碎花短裙已经被扯掉,真丝的半袖衫脱到一半,但里面的天蓝色胸罩先已经解开,白花花的豪乳露出一边,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被人抓住把玩,情况十分凄惨。

  我怔怔看着优雅的银色高跟鞋被丢出来,胸闷难当,可下面又硬到顶起裤裆。

“亮哥看得过瘾吧,一会让你更爽。」阿吉突然贼笑着冲我丢了一句。

  我羞囧羞愧地收回视线,这时一名戴口罩跟手术衣的护士把一台机器推了进来,那是一支约到我裤裆高度的铁架,下面有四颗轮子可推动,铁架顶端放一根透明空管,空管里还有一些大小滚珠。

  「这是快速取精器,能取出的精液会比用手打的多很多,等一下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会用到,亮哥,先让你爽一爽。」

  阿吉说着便来解我皮带,我又气又急,挣扎着一把推开了他,“滚!”

阿吉耸了耸肩,“实话告诉你,今天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会给你妈咪灌精,难道你就不想,让你自己的精液,也灌进你妈咪的子宫里?只要你在这里射出来,我保证,让你的精液,第一个灌进你妈咪的子宫。”

天啊,他就是个魔鬼,我不听,我不能再听下去,我仰起脖子,闭上眼睛,平缓呼吸……

“亮哥,咱同学一场,才想着关键时刻帮你一把,你说你妈咪怀谁的种不是怀?怀上你自己的种,总好过怀上那些囚犯傻子畸形儿的种吧?放心,来吧,你妈咪现在跟哥哥们亲热着呢,发现不了这边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外裤和内裤往下拉着。

护士小姐看到我露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指了指空管的开口,叫我把阴茎放进去。

  我心里还是抵触,可身体却不受控制,最终还是满怀忐忑地照作了,放进老二后,护士拿起操作器,将一共有六等的级数转到第二级,空管内忽然传来强大吸力。

  没心理准备会怎么样的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接着里面的大圆珠快速旋转,整条管子也强烈震动,还有种温暖湿润的环境包围住我的肉棒,彷彿就在一个激烈蠕动、又会震动、又会吸人的腟腔当中。

  那些转动圆珠按揉着龟头和阴茎,因为圆珠有大有小,揉挤肉棒的感觉和力道複杂多变,每个地方或缝隙都没被遗漏掉,加上吸力的抽取,一种要将精囊掏空的感觉快速涌上来。

  护士小姐把级数调上三,我脑中一片要被快感冲散的晕眩,再听到前面人群中传来的妈妈的声声浪叫,我两条腿不争气地发抖,终于灼热体液大量喷出,我忍不住发出来自最深层的低吼,看计时器前后居然只花不到二十秒。

  拔出软掉的老二时,我差点要站不住,护士小姐拿起精液流入的容器,那个量是我懂事以来射出最多的一次。

  「在你妈咪被轮奸的时候打飞机很爽吧?嘿嘿……」阿吉下流笑着,「这机器如果转到最极速,连睾丸都会被吸爆掉。」

  射精过后的空虚感让我大感羞愧,可眼睛依旧不受控制盯着人群那边让人血压爆表的刺激景象,地上都是散落的凌乱衣衫。

  从妈妈身上剥下的月白袖衫、碎花窄裙、蓝乳罩、小亵裤、肉丝袜和高跟鞋被乱扔各处。

  妈妈已经赤裸裸的被抬上那张软垫,一双光滑的胳臂被拉直,皓洁的手腕锁在头上墙壁的铁栓内。

  两条雪白到令人目眩的修长玉腿,其中一条已经往后屈举,脚踝固定在左侧的墙上。

  另一条腿那些人似乎想让它换上薄黑丝袜再锁上去,一个下体肉棒高高翘起来的男人,正抓住那性感的玉脚,另一个帮忙把一条新拆的黑丝袜套上她的脚尖。

  她原本端庄柔顺的秀髮,现在凌乱不堪,湿红濡软的香舌还被两根竹筷上下夹住,筷子两端绑了细绳,拉到她后脑繫住,如此狼狈屈辱的束缚,明显让妈妈羞怒不已,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动人水眸呜咽着。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如此狼狈的姿势,心痛不已的同时,又忍不住屏息挤到她前面,贪婪而仔细地打量她被锁在墙上的皓洁脚丫。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剥除黑丝袜后的裸足,但今天这样子欣赏,却更美到让我心脏有点负荷不了。

  原因是被固定住的修长玉腿,从小腿背到脚背都被迫紧贴墙壁,一片雪白的脚掌心就只能面向正前方张着,逼出足弓性感的弧度,看起来特别诱人。

  白皙光洁到毫无瑕疵的脚心肌肤,透带微微红粉的健康血色,应该就像婴儿一样柔软,但却又有女性荷尔蒙滋润的凝脂滑润。

  脚掌上一排纤柔的玉趾,和妈妈的容颜一样秀气美丽,因为主人的生气和羞耻而微微握住。

  还有被栓在墙上的脚踝纤盈,带出小腿肚更均匀修长的线条……总之这样修长性感的美腿玉足,要我看着它打一百次手枪我都可以。

  妈妈看到我在看她,发出羞恼的呜咽,睁大水汪汪的凤眸瞪着我,我心里一激灵,赶紧躲到了人群后面,却还是找缝隙偷偷看她。

  妈妈另一条腿被穿上薄黑丝后,也被反抬到墙壁固定住,下体完全仰天敞露出来,私处与视线距离近到妈妈只要一睁眼,就可以看见自己的耻缝裂开在面前,连暗褐泛黑的菊花蕾都被人一览无遗。

  我那高贵的妈妈,就算面对那帮不良少年,也从来不失一身骄傲,可现在如此狼狈的,被一群男人贪婪盯着她赤裸裂开的肥美耻户,难怪她会那么生气了。

    

  太子这时请雉老到她前面,我被饥渴的囚犯们推到了后面一排。

  「雉老,货色您还满意吗?」

  雉老没回答,却用手指拉开妈妈黑得发紫的耻缝,里面湿润缩动的肉隧,还有上方半露的小肉豆跟尿孔,一些难堪的构造,全像盛开的露水花朵一样绽放出来。

  妈妈羞怒的呜咽着,被筷子夹住的嫩舌除了会一直滴出香涎外,檀口连正常呻吟都没办法。

  「脸蛋身材都无可挑剔,可惜阴户居然黑成了这样,可惜了,可惜了……」

  雉老居然有些不满,妈妈“呜呜!”瞪大了凤眸,如果不是香舌被夹,我猜她肯定是在骂“老东西”了。

  「正是因为她美,想上她的男人太多,阴户颜色才会加深嘛。」

  太子与雉老辩解,像在针对一件商品,讨价还价。

  妈妈哽咽着抬眸望向太子,眼神透着感动。

  「这种女人,作为性奴可以,会是第一流的性奴,可作为侍妾,还不够。」

  雉老继续指出妈妈的不足。

  「美人听到了吗?一会儿你要好好表现,让雉老和德川少爷看到你的魅力。」

  太子低头吩咐妈妈,妈妈“呜呜”着摇了摇头,看到太子脸色严肃后,又睁着无辜的水眸点了点头。

  「嗯,很好。」太子温柔地伸手,为妈妈擦掉下巴上垂流的唾液。

  雉老明显见多了各国美女,面对妈妈这般的尤物始终面色平静:「但我们不会对妳温柔的,要有认命的觉悟。」

  妈妈闻言神情更加羞怒,呜咽一声偏开了美脸。

  

  这时门打开,二男一女走进来,女的护理人员推了一台超音波设备,二个男的其中年轻那个,应该是位妇科医生,另一个则是有点年纪,穿唐衫的中年人。

  「在取精之前,先跟德川少爷简报一下。」

  妇科医生用雷射笔指了墙壁一面空白处。

  「等一下曾女士的内生殖器官超音波和内视镜摄像影片,都会放大投射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卵泡,还有卵泡熟透破裂后排卵的样子,再决定何时让精液进到子宫进行授精着床。」

  妈妈被被箝制住的檀口,立刻发出抗议的娇鸣。

  

  也难怪妈妈会生气了,本来男人们都是她的舔狗,可现在,成熟性感的裸体被弄成这样,任由数十名男人恣意观赏已经够惨了,现在连内生殖器都要被赤裸裸的拍摄出来,还用这种手段控制她的妊辰成功率,简直将她当成母畜在对待!但那护士已经拿着超音波摄像头,沾上润滑液后,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涂抹。

  「现在开始要有影像了。」

  妇科医生盯着墙壁投影处,随即方形投影区亮了起来,出现妈妈卵巢的情况。

  「来了!看到吗?这就是卵泡。」

  雷射光点绕着一个圆形的白影画圈:「长得很漂亮,是非常健康的卵泡,应该没多久就会破掉出现排卵现象,为了防止它在我们没看见时破掉落入子宫,错失欣赏排卵的精彩瞬间,我们要先锁住她的输卵管,然后再来看子宫跟阴道内部的状况。」

  雉老睁大虎眼,一脸惊讶问:「锁住输卵管,怎么可能办到?」

  妇科医生微笑说:「我们中国的针灸方式可以办到,这位是享誉全球的针穴大师,龙云天大夫,他最近几年专研妇科妊辰针穴,成果十分杰出。」

  他在介绍时,那个叫龙云天的大夫,已经翻开他的针包,从里面挑出一支亮晃晃的银针。

  他捏着针,另一手食指和拇指在妈妈肚脐下量距离,很快找到穴位,先用指尖按下去,妈妈立刻闷吟出来。

  「是不是很酸很麻?」

  龙大夫又用力按下去,她痛苦的嗯嗯哼喘,表示真的如此。

  「就是这里。」

  龙大夫另一手的针毫不犹豫就朝雪白的肚皮扎上去。

  「呜……」

  妈妈发出哀鸣,龙大夫还捏着针头上下戳动,这时投影区显示左输卵管形状的影像,接近子宫的地方居然神奇的缩合起来。

  「司够乙!」

  雉老不禁日语脱口而出,说简直太神奇了!龙大夫找到了最适当的扎针深度就停下戳动,但可怜的小妈妈,雪白的胴体早已被折腾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晶莹汗珠。

  接着他在右边相等位置也找到下针点,扎针锁住了右输卵管。

  龙大夫下完两针,再从布包拿出两支木夹,握住她胸前汹涌的豪乳,将木夹夹住深褐色的大乳头,然后夹尾穿线,拉高到被栓在墙壁的脚ㄚ,绕着大姆趾缠几圈后繫牢。

  说得奇怪,他这么作后,输卵管的影像缩得更密合,简直就像有人用线将它从中勒住一般。

  「乳头这里有一条暗筋,跟女性内生殖器有关联,配合针穴可以达到很好的锁卵效果。」

  龙大夫解释。

  「好,接下来看子宫。」

  超音波影往下移,墙上大萤幕照出妈妈的子宫影像。

  「子宫内膜增厚了,这是排卵期的正常现象,为的是让受精卵可以着床。」

  那妇科医生跟雉老简报,讲得虽然是妇科医学常识,但把妈妈的身体当作授精母体赤裸裸的展示,对于妈妈和我来说,一字一句都是不堪至极的耻辱跟霸凌。

  「等一下灌精后,再来欣赏卵子在子宫内受精,现在来看阴道跟子宫口,这

比较精彩,是用内视镜摄影头直接从阴道伸进去看,而且是彩色的。」

  「这个好!」

  「女人里面构造长怎么样,没这样看过,好刺激啊!」

……

那些准备用现取精液灌进她子宫的囚犯们都兴奋起来,肉棒将赤裸双腿间的遮裆布高高顶起。

  护士换拿起有摄影镜头的内视棒,沾了一点润滑液,在妈妈摇头怒视中,慢慢插入湿滑的阴道。

  「呜……呜……」

  可怜的妈妈,汗亮的胴体不断羞苦颤抖,高挂在墙壁的两张雪白脚掌,十根精致脚趾全都紧紧扣住。

  墙壁的大萤幕出现一层一层粉红黏润的肉脔,看到自己阴道的内视影像被大庭广众羞耻地播出,妈妈羞恼得闭上了眼眸。

  而我在人群后面看到这一切,气得握紧拳头,可心脏又亢奋得怦怦直跳。

  「阴道很成熟,要是再紧些就更好了。」

  妇科医生说着跟内诊完全无关的下流话。

  雉老点点头,表示同意。

妈妈听了,被束缚住的火辣娇躯使劲挣扎了一下,带得大萤幕里的内视影像跟着晃动。

  围着她的那些穿遮裆布的囚犯也一个个瞪大眼盯着实时影像,一边用手搓揉布下勃起的肉棒。

  终于影像来到一个含水的红润细孔前,里头深幽幽的不见底,镜头也在这里停下来无法再深入。

  「看到了吗?」

  妇科医生说:「这就是子宫口。」

  听到子宫口也被放映出来,妈妈从被箝制的檀口发出含溷羞恼的呜咽。

  「我们现在还要透过针穴,让子宫口也闭锁起来。」医生说。

  「为什么呢?」雉老不解问。

  「跟雉老解释一下灌精的流程。」

  妇科医生耐心地说明:「我们先把曾女士的卵子锁在卵巢,这部分刚才已经完成了,接着把邻阴道这端的子宫颈也锁住,然后进行男体取精,取出来的精液用这个漏斗灌入阴道,但先不让它们进入子宫,等到卵泡熟透破裂排卵时,再同时鬆开输卵管跟子宫颈,让卵子和精液同时进入子宫去授精。」

  我听到妈妈接下来的命运,羞恨到不知如何自处,但看着妈妈身体被固定成那么性感的授精姿势,刚射完精的下体又渐渐撑起帐篷。

  龙大夫又开始要对妈妈扎针,这次下针的位置,是她雪白的足心,银针刺入脚掌正中央,然后又跟刚才一样戳动,妈妈痛到每一根脚趾都快扣入掌肉,但投影的彩色影像,粉红脔褶前的子宫口居然缩小了。

  「另一张脚掌上的也要。」

  龙大夫又转移到她黑丝包覆的那只美足,虽然她努力摇头呜咽,龙大夫还是残酷地将针刺入脚掌心的穴位。

  「唔……呜……」

  妈妈痛到裹住丝袜的修长美腿不断抽搐,忽然闷吟了一声,金黄液体无声无息从湿黏的尿洞中涌出来。

  「尿尿了!」

  那些男人兴奋惊呼。

  「嗯呃……呜……呃……」

  妈妈哀羞无助的喘息,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吞嚥声,被双筷夹住香舌的檀口,收不住的香涎仍不断淌出。

  「子宫口的神经和膀胱会有牵动,所以缩小子宫颈造成膀胱失去收缩力是有

可能的。」

  龙大夫说,这时投影幕上,子宫颈已经缩小成剩一个小黑孔。

  「还有一针,子宫口比输卵管大很多,一共要三针才能完全闭锁,但这一针要小心点,乾毛巾给我。」

  龙大夫捲起衣袖。

  护士递给他一条乾净的白毛巾,他将毛巾按在妈妈张裂的耻缝下,然后抽针刺进下体的会阴处,在妈妈的疼痛哀鸣中来回抽动银针。

  一股清尿忽然勐烈喷出来,即始已经有毛巾,但龙大夫并没料到尿会用喷的,还是被溅了一条胳臂全湿掉。

  至此,子宫颈已完全闭锁,连小黑孔都不见。

  护士抽出内视棒,但妈妈下体的残尿仍难堪的渗出来,一个牢霸居高临下看着她狞笑:「没想到这么美的太太,居然就这样直接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尿了,嘿嘿,这个录像我可要拷贝一份,等我过俩月出去了,就带着录像去找你,好吗太太!」

  涕泪横流的妈妈恨恨瞪着他。

  「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等我出去了天天找一大帮兄弟轮暴你!现在开始就给你取精灌溉!认命吧!」

  牢霸拿住吊在妈妈赤裸下体正上方的漏斗,递向雉老:「这位老大,由您来吧,把它插进这女人的骚洞。」

  雉老将德川少爷推到妈妈往后屈举的双腿前,接过牢霸交给他的漏斗,对处境不堪的妈妈说:「少爷看上你了,你要让少爷满意。」

  妈妈横了那歪嘴斜眼的瘫痪儿一眼,嫌恶地偏开了目光。

  「贱货!」

  雉老怒叱,粗皱的两指插进裂开的熟美耻肉,在妈妈的呜咽中粗暴地挖了好几下,弄得蜜汁和残尿全涌出来,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后,立刻将漏斗狠狠插进她阴道内。

  雉老甩乾手指,将德川少爷推到旁边,因爲取精的机器已经推上来,就停在妈妈下体前,那些囚犯也纷纷解下腰间的遮裆布,露出一根根昂举狰狞、长短不一的肉棒。

  他们将遮裆布丢在一起,在地上堆起一座小丘。

  这种可怕的景象,一般女人见了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而妈妈却只是粉颊泛红,这样的场面她经历太多了。

  「操!这么骚的太太!告诉我你家地址,等我过俩月出去了一定要去找你!」牢霸激动地使劲撸管。

“滚开!回头给你她家住址!”

聪少推开那个激动莫名的牢霸走了上来,「阿姨妳别担心,在用别的男人精液灌溉妳之前,我会让妳的小情人有优先授精的优势,妳看,医生在帮你的小情人取精了。」

  他指着墙上的萤幕要妈妈看。

妈妈的小情人?难道那个王八蛋也在!

我转头看向荧幕,只见手术房内的护士,果然已经把取精器套入一个眼熟少年赤裸的两腿间,那高挑健美的体格,不正是轩少吗?只见他下面那根颇为粗大,难怪会让妈妈对他情根深种了……

  开启转数后,轩少在手术檯上挺起赤裸的下身,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样子,只是几秒过去,他就张大了嘴像是呻吟,接着一挺胯像是射了。

  妈妈看到轩少在这射精,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把她的嘴鬆开吧。」

  太子下令,聪少解开繫在妈妈脑后的细绳,然后取下已经全是香唾的筷子。

  檀口一被松开,更多黏稠的唾液就从妈妈嘴里垂流下来,说来也是不公平,我看到德川那个瘫痪儿流口水就恶心得慌,可看见妈妈嘴边挂着的粘稠唾液,却恨不得扑上去帮她全部舔吸干净。

  「美人想让这小子的精液第一个灌进子宫吗?」太子指着荧幕里射完精后还高挺着肉棒的轩少。

  “嗯……”妈妈低垂着眼帘,抿紧着湿润的红唇。

我见了几乎忍不住要冲过去,阿吉却从后面拍了拍我肩膀,“亮哥你放心,答应会让你的精液第一个灌进你妈咪的子宫的,一会我会把你的精液交给聪少的。”

  

  稍后轩少的精液就被送到了,我亲眼看着阿吉拿我的精液管子替换了才放下心来。

聪少从阿吉手里接过了我的精液管子,朝我这边坏笑了一下,然后打开塞子对妈妈说:「阿姨,我先让妳小情人的精液进去,虽然子宫颈还没打开,但总是比较有机会,就看他的精虫会不会钻了!你要怎么谢我啊?」

“嗯……下次,你来我家……我给你,哼……舔屁眼……”妈妈说完偏开美脸,不敢看人。

  标哥这才把试管慢慢倾倒,浓白的精液就在妈妈眼前,掉进高度跟她视线差不多平行的漏斗口,直接到阴道深处。

  可能以为是轩少的精液,妈妈害羞地闭上双眸,这一幕让我好恨,可暗地里又好解气,轩少啊轩少,最后终究还是我赢了你!

  「好了,已经给妳小情人机会了,现在轮到这一百位猛男要取精灌溉妳,有一件事要妳配合。」

  「他们现在胸前都有写自己的名字,等一下他们用这台取精机器取精,在快要高潮出精前,你要让他们兴奋,才能射出更多精液,知道怎么做吧?」

  太子吩咐妈妈,又朝德川少爷那边眼神示意了一下。

  「哼……我连做侍妾都不够资格,我哪知道怎么做……」

  妈妈咬着红唇,分明还在恼怒雉老对她的评价。

“可人家也说了,如果作为性奴的话,你会是第一流的性奴。”太子苦笑。

“呸,谁要做性奴……”妈妈冲他丢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时那些翘着肉棍的囚犯,已经在取精器后面排成长龙,还绕了宽阔的房间一圈。

  这时妇科医生宣布:「曾女士,这里每一个贡献精液帮妳灌溉子宫的男人,我都有留下资料、毛髮跟联络方式,万一妳没怀到你小情人的骨肉,我也可以帮妳找到孩子的父亲。」

“哼……”

妈妈美丽大眼睛狠狠瞪了那个医生一眼,我还记得,那个医生好像说过类似她的阴道有点松的话,难怪妈妈对他会没有好脸色了。

  紧接着第一个囚犯已经把肉棒放进机器,几秒后,他咬着牙看着妈妈,激动喊:「曾莎韶……我爱你……」

  妈妈妙目流光,红唇娇启:「志郎……你爱人家,都不叫人家老婆……」

那个胸前写大郎的囚犯明显一愣,而后激动大喊:「莎韶……老婆……我好爱你……」

  「我也好爱妳……志郎老公……」

  那个志郎听到妈妈这一声老公,狂吼一声后激烈冷颤,大量浓精就从透明腔体涌出来,经由导管流进地上的收集瓶内。

“亮哥,你妈咪好厉害!”阿吉在我身边也自己亢奋地撸着管。

他刚帮我替换了轩少的精液,我虽然不高兴,也不好跟他翻脸,只是阴沉着脸继续颤抖着盯着妈妈那边。

  第二位上来,依旧没几秒就濒临射精。

  「莎韶……我也要你做我的老婆……」囚犯下流的激喊着。

  「家铭……你就是我老公……就是我老公……」妈妈满目含春地凝望着那个男人。

  「噢……继续……继续说……」那囚犯还在咬牙硬撑不愿射。

  「家铭老公……莎韶好想你……等你出来了……莎韶天天让你操……」

  妈妈深情款款地盯着他,仿佛真的在等他出狱一般。

  「噢……莎韶……」

  囚犯滑稽的顶动下体,浓精喷出来的量比前一个更多。

  我听着妈妈的娇声浪叫诱惑着那些囚犯射精,心里苦闷不堪,看到妈妈应付那些轮番上阵的无耻囚犯,根本没余力注意我的状况,再也忍不住又一次远远望着妈妈打起手枪。

  「骚货……噢……给我叫……」

  不知轮到第给个,这次在取精的,是一个种马般的肌肉男,塞在抽精管中的肉棍,简直像马勃起的阴茎一样粗长。

  「呸……你妈才是骚货……嗯……你全家女人都是骚货……」妈妈仰着美脸娇喘着骂人。

  「骚货你敢骂我!嗯……」种马喘着气,暴怒之下一身肌肉鼓胀得吓人。

  「哼……就骂你……嗯……你能……把我怎样……嘤……还不是……只能对着空气撸管子……噢……」

  妈妈在他面前屈张着大腿娇喘着,明亮的双眸中却尽是轻蔑。

  「啊……你这贱货……等我出去……看我不找几百兄弟操死你……」种马怒吼连连,可下面的怒棒始终舍不得抽出来。

 

「哼……这句话……刚才还有人说过……废物……呸……」

妈妈火辣的身子被束缚着,还大胆地朝他吐了口口水。

“贱货!你等我出去!等我出去!噢……”

  

  种马怒吼着喷出的量令人咋舌,不断流入地上的收集罐,转眼跟宝特瓶一样容量和形状的透明收集罐,已经装了三分之一满,人却还没过四分之一。

  有了种马这个遭遇,后面那些囚犯再不敢得罪妈妈,哪怕她现在被束缚成了人尽可夫的肉便器。

  「美人……我的大美人……我也要你的口水……吐我口水……」

  「呸……你想得美……」

  「吐……吐我口水啊……大美人……我想吃你的口水……」

  「叫我老婆……」

  妈妈歪着头的动人模样,几乎要让我疯狂,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这么骚??她真的想要引起那个德川少爷注意吗???我打手枪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老婆!……莎韶老婆……」

  那个囚犯伸长脖子大喊。

  「呸!」妈妈朝他吐了口泛着白沫的口水,可是力气不够,只吐到他胸膛上。

“建良老公……人家的口水……香吗……还要吗……”

那个囚犯像狗一样低头舔吸着从胸膛往下流的妈妈的口水,抽搐着已经高潮了。

  「噢……老婆……老婆的口水好像……还要……还要你的口水……」

  囚犯一抖一抖的狂喷精。

“哼,你已经射了,才不给你口水了!”妈妈挑逗地朝那个囚犯舔了下红唇。

“啊!!!吐我啊!!!吐我口水!!!”

那个囚犯被妈妈挑逗得几乎要发疯,却被太子的人拖了下去。

下一个,是个浑身皮包骨的老头,连鸡巴都是条疲软的死蛇。

  妈妈看见他把疲软的死蛇放进取精器的瞬间,红唇就吐出了一声娇吟:「铁军老公……你怎么才来……给我……快给我嘛……」

  

  「美人……我刚才看高建良吃你口水了……」老头亢奋地哆嗦着。

“嗯……你也想吃人家的口水吗?那你要叫人家老婆……人家才给……”

“呸!”

妈妈话没说完,就被老头居高临下朝嘴里吐进了一口浓稠的口水。

  「吃下去……吃下去……我要你吃我的口水……」老头变态地颤抖着。

  「唔……」

妈妈含着老头的口水没敢吐掉,委屈地瞪大眼睛望向站一边的太子。

太子不置可否,只是说了句:“你的任务是让所有人射出来。”

  妈妈水汪汪的眼神几经变幻,最后只见她“咕噜”一下,香舌舔过红唇,再张开檀口时,嘴里含着的口水已经不见了。

  「嘤……老公的口水好甜……人家都咽下去了……你快射嘛……」

  「我的口水也是甜的?那,那我多喂你吃几口……来,美人张嘴……」

  老头伸长脖子把臭嘴凑到妈妈美脸上方,嘴里“滋溜溜……”的蓄滤着唾液。

那个恶心是死老头!我希望妈妈随他去好了,爱射不射!好像妈咪求着他给自己灌精一样!

妈妈眼神中也透出了嫌恶,可旋即就见妈妈“啊……”的张开了丰厚性感的红唇,“老公……人家还要你的口水……啊……”

“咳……呸,呸……美人……滋溜……我给你……咳……给你更多……”老说边说还边用力咳吐,无比黏稠的唾液从他没剩几颗牙的老嘴里不停下垂。

“啊……”妈妈仰着脸,张着红唇,迎接着慢慢垂入、不停垂入嘴里的黏稠唾液。

“咕咕……”

等老头终于吐完了口水,妈妈还把他的口水含着嘴里漱了几下,而后雪颈“咕噜”一声,半眯着水汪汪的双眸,张开红唇,“老公你看……人家,人家都咽下去了……你快射给人家嘛……”

“噢……你妈咪真是个十足的骚货……我受不了了……”阿吉闷吼一声,他都已经射了。

要不是我才射过一次,这会肯定也得射,现在我严重怀疑那个老头早阳痿了,不然不可能妈妈都这样对他了,他还没反应。

  “还不能……不能射……刚才……高建良射了……你就……就不听话了……”老头剧烈喘息着,可始终不见射精的迹象。

  「哼……人家……一辈子都听铁军老公的话……人家……还想要铁军老公的口水……洗咪咪头……」

  妈妈朝老头努力仰着美脸。哥看那黑人撑太久,示意操作的人加速一级,

  “洗咪咪头?嗯……”

老头稍一迟疑,喘息更加急促起来,旋即伸长脖子,往妈妈娇躯屈挤下显得愈发汹涌的豪乳上,张嘴垂下一缕黏稠的唾液。

妈妈见了,也不等那缕唾液垂到乳头上,就仰着雪白的脖子,娇吐小勺子似的香舌接住垂丝的唾液,舔到自己如还夹着木夹的乳头根上。

“嗯……咪咪头……好舒服……还想……还要更多……老公……给人家口水……人家还要老公给口水嘛……”

“吸溜……嗯……老公的口水……把人家的咪咪头……泡大了……吸溜溜……”妈妈混着老头的唾液舔着自己汹涌的豪乳,时而吸溜一下把老头的唾液吸进嘴里,时而又吐出来,伸长香舌挑丝。

  

  「噢……噢……太爽了……好多年没这样射过了……」

  老头终于射了,他那条死蛇喷射的量,居然装了快四分之一瓶的收集罐。

  太子见了当即鼓掌,并冲旁边的雉老介绍:「这个刘铁军已经被诊断阳痿十六年了,可现在,雉老你看到了,现在觉得她值得被收藏吗?」

  「哟西……」雉老摸下巴如钢针的短须,“……这个女人,让她先生一胎,如果少爷不要,我也要定了。”

  妈妈诱惑老头射精之后,就一直期待地凝望着太子,听到太子跟雉老的谈话,“哼”的翘起了红嫣嫣的唇角。

等一百个男人都射完了,一共收集了一瓶半保特瓶容量的现搾浓液,太子两手各拿一瓶,斯斯文文地笑着,「还温温的呢,精虫想必活力十足。」

  他把瓶子上下摇晃颠倒,使里面来自不同人的精液充份溷合,然后将满的那罐交给雉老,自己拿半满的。

  「雉老,一起来验货吧,这女人的子宫就是我们精诚合作的奖杯,用浓精带替美酒倒进去。」

  「哼,我连做侍妾都不够资格,你别碰我……」

  妈妈还在生雉老的气。

  「把她迷人的小舌头再夹起来吧,要被人工授精的母畜,是不需要说话的。」

  雉老冷酷地说了声,于是妈妈又被筷子夹住香舌绕到后脑绑住,剥夺了发声的权利,只剩羞怒的明眸,不甘地看着太子跟雉老慢慢把装着浓精的罐子往插在她耻户上的漏斗倾倒。

  浓稠的精液终于像两条鼻涕水缓缓从瓶口垂泻下来,灌入漏斗的瞬间,妈妈闭上眼眸哼出羞恼呜咽。

  我看到自己高贵美艳的妈妈被那么多的男人精液灌溉,心里像是有火在烧,可是一想到我的精液是第一个注进妈妈子宫的,便又稍稍恢复了平静。

  从瓶嘴倒下的精液因为太浓稠,垂降得很缓慢,呈现一沱一沱大小不一的滴落,但因爲妈妈的子宫口闭锁,阴道容量很小,所以很快就满上斗盆,圆圆的斗盆浓精水位不断添高,而且部分开始从妈妈耻缝边缘溢出,画面十分淫秽、残酷、却又让人亢奋!一瓶半的精液倒空,斗盆已经全满,妈妈羞苦的看着盈满的精液在眼前晃动,有些从盆缘流下来,插着斗管的红嫩耻缝边缘不断冒出溷浊的精泉,除完毛光秃的下体,已经湿滑黏腻不堪。

  「开始打开子宫颈了。」

  龙大夫说,他捏住插在妈妈会阴的银针,快速抽出。

  「呃……」

  妈妈被箝制住的檀口含煳地哀呻一声。

  这时斗盆内的精液开始缓慢降低。

  龙大夫又拔出种在她左脚掌心的银针,盆内的精液降得更快了些,最后拔掉有着黑丝袜那条美腿足心的银针后,精液像被吸走一样快速消失进漏斗孔尽头的小洞。

  太子慢慢拔出插在妈妈耻缝上的漏斗,护士马上又将内视镜摄像头插进去。

  「呜……」

  狼狈的妈妈,羞耻的握紧脚趾,墙壁上又放出阴道内的投影像,粉红的肉隧里头全是白浊的黏液。

  「儿子也在看呢,嘿嘿,他好激动啊。」

  不少囚犯都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不少人开口嘲笑,我便瞧见妈妈朝我这边羞怒地扫了一眼。

  最后摄像头又来到上次那个小洞前。

  「这是上次看到的子宫颈口。」

  妇科医生说:「这次我们要进去,直接看到子宫里面,然后用放大镜头,补

捉排卵瞬间的画面。」

  「呜……呜……」

  妈妈羞怒地摇头,但护士还是残忍的将摄像头往内送,影像中两边粉红的窄肉被挤开,妈妈全身都是痛苦的汗水。

  终于来到一个袋状的空间,里面半满的都是浓浊的精液。

  「看到了吗?这就是曾女士的子宫内部,刚才的精液都在里面,等排卵就能授精。现在要看卵泡的状况。」

  妇科医生在妈妈羞恼哀鸣中,残酷解释给周围人听。

  护士让内视镜摄像头留在妈妈的下体,然后又用超音波隔她雪白紧致的肚皮照出子宫影像。

  卵巢里的卵泡影像微微在动,几秒后,忽然间白影泡沫般消失。

  「运气真好,卵泡刚刚破掉,卵子已经出来了。」

  妇科医生说:「现在要请龙大夫鬆开输卵管,就可以排卵到子宫进行妊辰。」

  妈妈这时也屏住了呼吸,如果这时让卵子落到子宫,就注定要怀孕,虽然里面也有情郎轩少的精虫(其实是我的),但还有其他一百个男人的蝌蚪也都饥饿地想上她漂亮有气质的卵子,会生出谁的、根本就不知道。

  龙大夫先鬆开夹在她大乳头上的木夹,然后抽走肚脐下方两根银针。

  妈妈呻吟一声,似乎感觉到了卵子通过输卵管的羞意。

  「看仔细,卵子要出来了。」

  妇科医生提醒,妈妈更羞到两排精致的脚趾都快扣入掌肉中。

  墙上投影的内视子宫景象被放大,一颗红色浑圆的血泡从一方冒出头,就像母鸡产卵般,忽然咕熘地挤出来,沉入浓浊的精液。

  所有人目睹这血脉贲张的瞬间,屏息数秒后,轰然鼓掌起来。

  剩妈妈羞恼欲绝、又带着期待地看着投影上的体内结构变化,口中含煳念着子轩、子轩……

  不论如何,这场惨无人道的灌精盛宴总算是结束了,我长叹了口气。

  不料,雉老这时忽然又拿出另一瓶塑胶瓶,里面满满的白浊液体。

  「这罐是我从日本带来的,低温保存的新鲜精液,只是一百人份,既然你是要跟我们去日本的,这些日本的精液,也一起送进妳的子宫吧,反正还装得下。」

  “呜呜……”这时妈妈剧烈挣扎了几下,瞪着雉老的一双大眼睛都要喷火了。

“好了,去了日本也没什么不好,每天会更多的男人让你快乐的。”

  太子帮忙把妈妈的耻户拉开,露出里面含满浊精的阴道孔。

  接着雉老倒转瓶身,瓶嘴对准肉洞直接插进去。

  「呜……」

  妈妈激烈呜咽,满瓶浓精倒插在她赤裸的下体,继续灌入已经半满的子宫,当瓶里的精液降到一半,就已经满出阴道,不断从鲜红的耻肉缝隙冒出来,如小河泛滥般顺着股缝一直淌下,整片屁股下的软垫湿滑黏稠,犹如勾芡汤汁一样纷落到地上。

  「全给妳吧,不要让少爷失望。」

  雉老平静说着,手掌用力把塑胶瓶身捏扁,里头还有的大半罐精液狂注入涨满的阴户,小穴周围像涌泉要出来般不断喷溢泥泞的浊精。

  可怜的妈妈已呜咽不成声,身上全是性感闪耀的浓重汗光,原本平坦紧实的肚皮,居然微微隆起。

  雉老粗暴地将瓶里的精液全挤压进去后,勐然拔出瓶嘴,妈妈被箝制的可性感檀口激烈哀喘,隆起的小腹陡然内缩,一大股浓精从红肿的小洞直接喷上十几公分高。

  那些才刚取完精的囚犯目瞪口呆,连口水都忘记吞,两腿间一根根的肉棍,早就又刚又硬的举直。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被以间接强暴方式灌精后、羞愤难耐的妈妈火辣的身子上,她仰天裂开的耻缝现在含着满满一层白浊的浓精,精液从子宫满到洞外,连鲜红的耻肉都被淹没。

  精液还流遍她下体、股缝、身下的椅垫和地板,我那高贵美艳的妈妈,居然被凌辱至这种鬼畜不如的地步,我的心脏痛苦而亢奋到应该一直有一分钟跳快二百下,而且没有减速过。

  「就这样的姿势维持二小时,让授精的卵子着床。」

  妇科医生建议,护士则是拿一条浸过生理食盐水的半透明白色薄纱布,轻轻覆在妈妈含满精水的耻缝上,减少外溢的量。

  「雉老,这个女人今天让您满意吗?」

  太子笑问。

  雉老露出笑容,点了一下头:「哟西,很好,虽然不能做侍妾,但我会让她成为世界第一流的性奴,哈哈哈……」

  两人同时狂笑,羞愤不已的妈妈,一双明眸直勾勾地瞪着他们。

  「哟西!少爷看到了吧,就是这种眼神!这才是第一流的性奴该有的眼神!像这种女人,会让你的下半身幸福的!等她生完这一胎,我们就带她回日本……」

  雉老轻抚着少爷的干扁的脸颊,眼神中是无限的向往……

……

  二个小时,对现在的妈妈来说,可能像二十年那么久,她现在一定伤心难过极了,但一身骄傲的她,并没有哭哭啼啼,反而大胆地瞪着雉老,一副才不跟他去日本的表情。

  我看在眼里,深感怜惜、心疼、不捨,举凡同情有关的情绪都有,更加担心她的大胆行为,会激怒那个来自日本黑帮的大佬。

  

  我的判断马上就得到验证。

  「雉老,她还在瞪您,完全不愿意跟您去日本呢。」之前被妈妈骂过的肌肉男趁机点火。

  「少爷,看来我们带她回日本之前,得先让永远记住我们。」

  雉老用纸巾擦擦嘴,拿起桌上红酒杯用力摇了几下,仰头将里面红色液体饮尽,然后站起来。

  话说,监狱地下室,怎会有牛排?当然会有,连监狱长官和医生都能收买当作他私人刽子手的太子,把一百多份热得在铁盘滋滋作响的牛排跟用餐的桌椅搬进来,又有什么难处?吃完牛排的献精男们,看雉老有动静,也都机灵的跟着屁股离开椅面,深怕落后会卡不到好位置似的,又围向仍被固定在授精檯上的赤裸妈妈。

  二个小时进行体内子宫着床已近尾声的妈妈,怒瞪雉老强装大胆,但频频颤抖的雪白胴体却洩露了内心的恐惧。

  雉老走到前面咫尺,炯炯目光居高临下盯着她的脸,妈妈羞恼水眸也无畏回敬。

  「哟西!等去了日本,也要保持住这种眼神……」

  雉老说着,留着指甲的指尖,在妈妈雪白的马甲线中央来回轻划。

“哼……我才没……才没答应跟你去日本……”

妈妈强忍阵阵酥痒,红唇娇吐,不肯让这个黑道枭雄称心如意。

  「哟西,第一流的性奴,就要心口不一。」雉老继续挑逗身体无法动弹的赤裸妈妈。

“呸!就是没有答应!”为了忍住一口气,妈妈啐了他一口之后,就紧闭着眼睛把头转向旁边,展露一侧白皙如雪的优雅颈项,全身小肌肉都绷紧到极限,高挂墙壁的两张雪白脚掌,十跟秀趾全部紧握住。

  「哟西,第一流的性奴,就要能忍住身体的敏感。」

  雉老的指甲继续在她雪白紧致的肚皮和白净的腋下划着,发出刮搔的细微声音,对妈妈来说,就像恶魔的引诱,引诱她开口呻吟出来。

“呸!呸!呸!呸!呸!”

  妈妈还在狂忍着,一张俏脸都快埋进自己高挂的臂膀间,只是不能动的身子激颤发抖,新生的细汗又在雪白肌肤表面凝成密密的露珠。

「哟西,身体敏感度已经达到一流性奴的水平,忍耐力还有待挖掘。」

  雉老狞笑,指甲慢慢绕着她性感的肚脐划圈,然后冷不防甲尖挖进挤得细长的精致脐窝。

  妈妈雪白的纤腹像被刺激到的软体动物,立刻敏感内缩,檀口终于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呀……你偷袭,不算……”妈妈恨恨地抬起如桃花晕红的美脸。

“哟西,那你这次忍好了,别再让我失望。”雉老如鹰一般的眼神盯着妈妈。

「你们二个。」

  他对他旁边两个把手伸到遮裆布下,正大喇喇撸管的囚犯说:「一人一只脚,赏给你们玩。」

  两个囚犯喜出望外,其他囚犯则是露出嫉妒和不甘的神色。

“呜……你凭什么对我做决定,我又还不是你的!嘤……”

  妈妈又忍不住娇吟了声,原来两个囚犯走进墙壁,已经开始对她被高栓在上面的两只白净脚掌展开折磨。

  他们先跟雉老一样,用指甲若有似无的轻刮她细腻的脚心,妈妈十根精致的脚趾便像被碰触的含羞草一样,一下握得更用力了。

“以后就是了,可惜,忍耐力差一流性奴还有距离。”雉老无奈摇头。

“哼……是你突然把人家……当商品一样让别人弄……嘤……我才……”妈妈一开口泄气,就娇喘得更厉害了。

“你是性奴,本来就是商品,以后我只会让更多的男人弄你。”雉老冷冷地对妈妈说。

“呸……我又没答应……没答应做性奴……”妈妈咬着红唇,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想做侍妾吗?可你表现出来的素质,还达不到侍妾标准。”雉老不留余地地向妈妈点明。

  「哼……我才不要做什么侍妾……」

  妈妈仰头瞪着雉老,髮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庞上,模样十分凄楚,却又媚得让人动心。

  「想做侍妾的话,先让我看看你跟第一流的性奴还有多大的差距,我可不想把你买回日本以后,被那帮老家伙笑话。」

  雉老改五指成爪,轻抓她柔软的腰腹,随指甲划过之处,紧实的肚皮更激烈缩蠕,妈妈忍得快要崩溃时,把头转开用力将脸埋住。

  「美人的脚丫也来一下,脚趾不能握住喔。」

  两个玩弄美足的囚犯,如法炮製用五指刮搔怕痒的玉足脚心,还把她紧握住的纤趾掰直,低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不断舔吃。

“呜……哼哼……咿……”

  妈妈被挑逗到固定在授精檯上的赤裸胴体拼命想挣扭,但那种淫乱又动弹不得的固定姿势,让她看起来只像是一震一震激烈抽搐。

“就这点忍耐力吗?这点忍耐力连三流的性奴都不如。”雉老说话完全不留情面

。

埋着美脸的妈妈,挣扎呻吟顿时明显变弱,可还是忍不住偶尔吐出一声娇喘。

  「可惜了,一流性奴的容貌,却只有三流性奴的素质,乳头还这么黑,乳晕这么厚,可惜,可惜,倒是那些变态最钟情这款。」

妈妈的乳房很大很诱人,只是而乳头和乳晕颜色确实比较深,也比一般女人的要大,不过正是如此,才更加的诱人啊。

  雉老另一手伸到她胸前,捏住紫葡萄似的大乳头在指腹间搓揉。

  “呀……你轻点!嘤……”妈妈顿时仰起美脸,放声长吟了出来。

  「你怎么?你给我忍住!」

  雉老一下受了刺激,如同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毁了似的。

“嘤……你捏人家咪咪头,人家……怎么忍得住嘛……”

妈妈挺扭着被束缚的火辣娇躯,成熟性感的完美胴体上早已全是湿汗。

  

  「忍住!给我忍住啊!我要你成为世界第一流的性奴!」

  雉老怒吼着,将捏在指腹间的嫩肉用力往上提,可怜的木瓜豪乳被拉好长,妈妈的浪叫更动人了。

“呀……好过分!咪咪头……咪咪头要断了……呜……老流氓,老流氓你放开我……呜呜……”

  听到妈妈放浪的哭叫,玩弄她穿着黑丝那只脚的囚犯,激动地捏起她脚心上的黑丝,「嗤」一声撕破,然后从破口剥出白皙的裸足,亢奋地口手并用对美丽的趾掌进行刮搔含舔的噁心侵犯。

“呀……不许舔!不许舔……好痒……咯咯咯……坏蛋!你们都是大坏蛋……咯咯咯……”

  二只敏感的脚ㄚ都沦陷在陌生男人手嘴之中,妈妈拼命的想把被男人含住的二排玉趾握住,红唇中不断吐出如银铃清脆的娇笑。

  「住口!不许笑!你给我忍住!」

  雉老一手用力把妈妈白花花的木瓜豪乳拉高到二倍多长,一手抓住她下巴将她脸转正。

  

  妈妈顿时笑不出声了,而雉老依旧扯着她的肿大的乳头,另外两个男人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因此妈妈只是急促地喘息着,一双明眸同时不甘示弱地回瞪着雉老。

  雉老残酷警告:「妳要是敢再不表现好,我就把你作为下九流的性畜,以后专门就跟公狗公马公猪日夜交配!」

听到雉老如此恶毒的话,整个地下室如同泼入水的油锅,哄然炸开了,尤其那个被妈妈骂过的肌肉男最为激动。

“对!就该让这个贱货沦为性畜!”

“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敢看不起我们!找公狗干死她!”

“雉老你要不把她沦为性畜,等我出狱了,也要找把她抓进猪圈里,日日夜夜让公猪干她!”

“……”

这些恶毒的咒骂我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雉老的警告我可完全不敢不听,只是听着那一句比一句恶毒的公愤,我胯下已经射过一次的怒棒再一次喷发了。

  「听到了吗,很多人乐意看你沦为性畜的,是好好表现,还是继续卖春,由你自己决定!」

  雉老冷笑鬆手,一直不曾哭泣的妈妈,泪水却在这时顷刻溃堤,终于没再继续浪叫。

“呜……我都这么努力表现了……你还说我,说我连三流的性奴都不如……说我,说我乳头黑……咳咳……乳晕重……呜……你不喜欢人家……不要买人家嘛……我都说了……咳……说了不要跟你去日本了……咳咳……你还要欺负人家……呜呜呜……”

妈妈哭得好几次都呛了气,分明真的是伤心极了,那柔弱无助的样子,让我真想冲过去把她搂起来好生怜爱。

  「索噶,你是在生我气,才会故意发出那种声音吧?」

  雉老这般冷血的人物,见了妈妈这般梨花带雨,也不由稍稍松开她扯肿的乳头,只是手掌在她的汹涌柔软的豪乳上轻轻揉捏,那两个囚犯也温柔下来,爱怜地舔着她白净的脚心,另一手轻抚她修长的大腿内壁。

  「嗯……唔……」

  妈妈咬住了红唇,虽然还是偶尔会难以抑制地吐出娇喘,但那种羞凄迷离的神情却不再是故意。

  「所以说,你身体的忍耐力,还是和你身体的敏感度,一样出色的,是吗?」雉老重新捏住她红肿的乳头,慢慢拉长。

“嗯……”

  妈妈娇喘了一声,扭头咬住了胳膊,不管两边大腿壁不断被五指来回轻搔,红肿的乳头被拉长、搓揉、放鬆、又拉长、再搓揉,以美丽脚趾含舔到沾满唾液,妈妈终究没再发出一声。

  「哟西……这就是我在找的一流性奴……」雉老愈发满意。

  「哼……可是……乳头……黑……下面……哼……也黑……」

  妈妈已经沦陷,围着她联手挑逗的三个男人都是花丛老手,虽然妈妈也是身经百战,可被固定成两腿大开、私处朝天张裂的姿势,根本就是优劣悬殊的不对等相抗。

“在业内,有很多特殊爱好的男人,就爱玩骚屄黑的,以后你会明白,像你这种骚屄黑成这样的,还长得这么漂亮的人母,会是多么稀罕的珍宝。”

  雉老的话听不出算不算是安慰,只见他轻抚着妈妈雪白坦腹,魔掌慢慢接进她赤裸的三角丘,捏起覆在含饱精液耻缝上的薄纱布一角。

  「哼……」

  妈妈羞喘摇头,似乎还是担心雉老看见她黑紫的耻户。

雉老还是仔细而缓慢地揭开了它,含在耻沟的精液经过二小时熟成,似乎显得更浓稠了,妈妈再度看到自己不堪入目的私处,忍不住泪水又滑下来。

“很诱人,这么黑的屄,配上这么美的脸,你会是全世界的男人最想霸占的性奴,尤其是那群有特殊爱好的男人,我相信,他们没一个会放过你的。”

“真,真的吗?”妈妈睁大水汪汪的眼睛仰望着雉老,仿佛得到他的肯定,就是一种最大的荣耀。

“相信我,我会把你调教成全世界最顶级的性奴。”

  

  雉老蹲下去,视线与那片羞耻狼藉的肉缝平行,而且距离不到十公分,妈妈

暗褐色的括约肌都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拿根汤匙给我。」

  「要……做作什么?」

  妈妈羞涩地看着蹲在她敞开的两腿前的霸道老人。

  雉老拿到聪少递来的小汤匙,伸进眼前噙满精液的女性阴户,然后舀起满满一瓢。

  「哼……」

  她羞耻地转开脸,但马上又被雉老勾着下巴扳回来。

  「你害羞的样子真美,看着这里,这里一共有两百人份的精液,受精的卵子已经选择好了种了,剩下这些都是没被选上的失败者,现在,我要妳一口一口喝完它。」

  「嗯……」妈妈轻轻咬着红唇,却顺从地低下了眼帘。

  「现在可以剥光她了,把那条碍眼的黑丝袜脱了。」雉老吩咐对那个还在不停舔她脚趾的囚犯。

  于是妈妈全身仅存的一层薄透织物也被剥下来,真正身无吋缕,不过原本有没有那条黑丝意义就不大,那只是囚犯变态迷恋她黑丝美腿强帮她套上的。

  话虽如此,真正完全赤裸的妈妈,还是让囚犯们又进入另一个兴奋的境界,就像得到一个新玩具一样。

  我可以理解他们矛盾的心理,我这么多次看遍了她的身子,可每次哪怕她裙子短一点、丝袜透一点、白衬衫薄一点、甚至腿痠时微踮脚尖多露一点圆润足跟,都会让我兴奋一整天,还会拿手机不断偷拍。

  更何况现在是修长裸腿上多了一条和少了一条黑丝的巨大差异,当然给人视觉的冲击又完全不一样。

  妈妈在意的当然不是是否真正全裸的区别,她现在在意的,只是慢慢接近她红唇间的汤匙,上面满满一层颤动的浓精。

  「哼……」

  

  妈妈闭上双眸,默默张开了红唇。

我亢奋地握紧了拳头,却久久不见那个老家伙把汤匙的浓精送进妈妈迷人的嘴里。

妈妈也等得有些心急了,默默睁开了无辜的大眼睛,眼神里满是不解,幽怨,甚至期盼……

  「最顶级的性奴,是会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大胆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既然你还是一位母亲,我要你儿子,亲手喂你喝光这两百个男人的精液。」

“好过分……”妈妈嘤咛了一声。

“你不愿意吗?”雉老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

“哼……我又没说不愿意……”

妈妈目光颤抖,却娇羞无限地咬着丰软的红唇。

“哪个是她儿子?”雉老朝周围喊了一嗓子。

我一直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才压下心里的亢奋,努力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被阿吉推进了人群。

 

  「你就是她儿子?」

  雉老深沉冷酷地望向我,我手脚一直发抖,却忍不住痴痴地盯着妈妈美艳绝伦的脸庞,演技不如轩少的我,内心深处的话不禁脱口而出:「我,我喂她喝。」

  雉老和太子互看一眼,同时哈哈狂笑起来。

“你就这么想喂你妈妈喝两百个男人的精液?”

“我,我没有……”我看到妈妈的目光变得锐利,慌忙想要解释。

  「好了!不用多说了!想给你妈妈喂精液就过来!用爬的!不对!先脱光,再爬过来。」雉老说。

  我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只是匆匆褪下裤子,解开衣服,一件一件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双膝跪下、四肢着地,慢慢的爬到雉老脚边,也是妈妈被固定的授精檯前。

  这时我视线往旁边瞄,就能清晰看见妈妈张开的股缝,那性感的暗褐色菊丘正羞涩地往内缩,但偶尔又因力竭鼓出来,这种刺激的风光,要我整天当狗爬我都无怨无悔。

  雉老把汤匙拿给我:「给你妈妈喝到看不见精液为止。」

  我跪起来接过汤匙,慢慢转向瞪大眼睛盯着我的妈妈,急声说:「妈咪,对不起,我是被逼的,你忍耐一下,可以的话闭上眼睛不要看。」

“你都敢对妈咪做这种事了,还怕我看吗?”妈妈直勾勾地盯着我,完全没有闭眼的意思。

  我几次颤抖地要把手里的汤匙伸往她的阴道,都在她那双明亮的凤眸注视中败下阵,我不由抬头看雉老,鼓起勇气向他请求:「可以让她不看吗?」

  「你儿子不敢被你盯着,你就不看吧。」

  雉老随口说了一声,妈妈便一言不发地闭上了明眸。

  「妈咪,妈咪,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我哆嗦着重复了几句,她忽然又睁开眼,吓得我手中汤匙差点掉地上。

「你只能舀出来,不可以看。」她的眼神语气,让我想起以前在家里玩游戏的时候,她也会说:只可以玩半个小时,不可以多玩。

  「好,我不会,我不看,你,你闭上眼睛,我保证不看,不然瞎掉。」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眼看着妈妈终于慢慢阖上眼眸。

  天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面对面地欣赏妈咪的胯下风光……

不仔细看清你的骚屄,我要怎么舀出里面的精液,妈咪,我只是,只是想帮你舀干净里面的精液,我不断为自己心安找理由。

  我将小汤匙伸进她被灌满浓精的肥美耻缝,怕她不舒服,所以动作十分小心,但还是感觉她身体敏感的绷紧,栓在墙上的一对白净脚掌,上面两排纤趾又反射性紧握,但马上让那两个囚犯掰直,继续舔她趾掌间的洁白缝隙。

  「嗯……」妈妈忍耐喘息。

  我端起一匙满满有浓重漂白水味的精液,屏住呼吸慢慢送到妈妈嘴边,“妈咪,张,张嘴……”

“哼……”妈妈丰厚性感的红唇在我眼前慢慢张开了。

  那像鼻涕一样的黏滑之物,还是从足足两百个男人胯下射出来的,想到这里就让我捏着汤匙的手一阵颤抖,缓慢而坚定地将一匙浓精送入妈妈嘴里。

该是味道很难闻,妈妈如画的黛眉蹙起,却听“咕噜”一声,眼见她雪白的喉颈往下一沉,再张嘴时,口腔内的浓精已然消失不见。

我只感觉胸口涌起一股热流,小心挖起第二匙浓浓精液,看着眼前这让人反胃的秽浆,鬼使神差的我想到了刚才那个喂妈妈吃口水的老头,想到了轩少,想到了聪少……

他们,都喂妈咪吃过口水……

我不禁噘起嘴,“滋溜”漱出一口唾液小心垂入舀着精液的汤匙,就等喂入妈妈嘴里,却发现妈妈正睁开着明亮的凤眸盯着我,而我的嘴角与汤匙之间,还连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我,我只是……只是想检查看……」

“你也想让妈咪吃你的口水?”

妈妈冷冰冰的语气打断了我,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一般。

“哟西,果然最顶级的性奴,会让身边所有的男性,都会疯狂的想要霸占她,你的儿子,都已经疯狂迷恋上了你的身体。”雉老继续专业点评。

“哼……”妈妈唇角微微勾起弧度,就如同冰山融化,让我凝固的血液也随之奔腾。

“妈咪……我,我……”

“只是隔着勺子吃你的口水就让你满足了吗?”妈妈水汪汪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嗯!嗯!我只是隔着勺子!我绝不会碰到妈咪!”

妈妈看到我语无伦次的样子,没再多言,只是重新阖上双眸,半张红唇。

妈咪她,她是愿意让我……

“咕噜……”我深深咽了口口水,眼看妈妈双眼一直闭着没再睁开,我继续朝汤匙内吐入更多的唾液,满脸发烫地将混着我口水的精液,小心送入妈妈檀口。

“嗯……”

妈妈主动含入汤匙,咬着匙子一仰头,凌乱的发丝飞舞,黏稠的秽浆流入红唇,“咕噜……”

当最后一滴黏液流入红唇,妈妈叼着干净的汤匙朝我挑起下巴示意,我福至心灵明白了她的意思,颤抖的伸手从她嘴中接过叼着的汤匙。

妈妈依旧闭着双眸,香舌舔了舔红唇,“哼……味道……有点不一样呢……”

我呼吸立马粗重起来,再也不像先前那般小心翼翼,汤匙深深伸入妈妈泥泞的耻缝快速舀了一勺,惹得妈妈“嘤……”的一声娇吟,也不顾妈妈会听见声音,又“呸”的就是一大口口水吐入汤匙,接着将盛满秽浆的汤匙深深送入妈妈嘴里。 

  

“呕……”这次送得深了点,刺激到了妈妈的喉咙,引起妈妈一阵干呕。

妈妈却依旧闭着双眸,反而“吸溜溜”一下将满满的秽浆吸吮入口,还张着檀口在我眼前漱了漱,然后才“咕噜”饮尽。

食髓知味的我不管不顾了,一瓢一瓢舀起精液送入妈妈嘴里,有时上头了还会直接“呸”的一口唾液吐进妈妈半张的嘴里,而妈妈也会张开檀口仰头迎接,自始至终,妈妈都闭着月牙儿似的眼眸。

没多久,原本含满白浊精液的耻缝已经露出粉嫩的肉壁,但深邃的阴道孔仍冒着浓稠的液体,毕竟这是从子宫满出来的,两百个猛男的量不是一般的多。

  要舀出深处的浓精,用汤匙已经办不到,我用力舀了几次,妈妈不停“咿……呀……”娇吟着。

“……嘤……你就没别的办法了吗?”她终于睁开水汪汪的双眸,哀怨的目光盯着我。

“我……我不知道……”看到妈妈睁开眼睛,我感觉身体又不受使唤了。

“笨蛋儿子……你可以……用嘴……」妈妈喘着气,屈张双腿的姿势让她激动时呼吸显得困难,美脸一片绯红。

  我只觉呼吸一窒:「……可……可以吗?」

  「哼……」妈妈白了我一眼,又轻轻闭上了眼眸。  

  我幸福得快要昏倒,匆匆跪到妈妈大大屈张的双腿间,然后一脸埋进去,一口用力吸住她黏糊糊的耻缝。

“噢……”妈妈往后仰直了雪白的脖子,脚趾全用力握紧。

  「滋滋……」我只感觉到一股反胃的精液腥臭,紧接着如鼻涕一样黏滑的浆汁涌入口腔,还好里面溷着妈妈的爱液,是唯一可以说服自己咽下去的理由。

  我不敢等味蕾分辨出它的味道和口感,“咕噜咕噜”不停咽下喉咙。

  

妈咪!妈咪!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是你该报答我了!该报答我了!

我内心狂吼着,双手一把抱住她雪白肥美的大屁股使劲乱揉,舌头也伸入潮热黏滑的肉缝用力舔搅。

“呀……”妈妈该是没料到我会这样,一下挺起肥美的大屁股,像在挣扎,又像在迎合。

  

  「唔!唔嘛!……」

  我不管不顾,继续埋头用力吸舔,同时一只手勾住她雪白的大腿,一只手滑向下面一缩一鼓的菊花蕾,手指间传来的滚烫褶皱的触感简直让我要疯。

就在我的手指头即将突破那一圈弹力十足的括约肌,突然我感觉唇舌下妈妈的潮热耻肉鼓涨起来,接着大量滚热的液体就涌进我口腔。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强力的液流便呛入气管,窒息的恐惧使我尽量张开喉咙管奋力吞嚥,可滋射的热流实在太急了,强灌入喉的热液淹过气管,不停从嘴边漫出。

“咳……咳咳……”我冷不防放开妈妈的下体,趴在地上一阵剧烈咳喘,还有金黄色的液体从我嗓子眼里咳出来。

“咯咯……对不起呀亮亮……咯……妈咪憋好久憋不住了嘛……”

妈妈银铃般的的笑声荡漾着,我辛苦地抬头看去,只见她屈张开的雪白双腿间,整片湿漉漉的耻肉还在蠕动,黄中带白的尿液混着浊精,还在一蹋黏煳往下细流,流过我刚刚摸过的暗褐菊肛,淅淅沥沥洒在地板上。

妈咪……刚才竟然……尿在了我嘴里……

  我感受着口里的咸腥味,没有感觉到恶心,甚至有种异样的兴奋,只是这时我还趴在妈妈尿滩里咳得快要窒息,听到妈妈放纵的笑声,又有种莫名的恐惧。

“啪,啪,啪,啪……”

  

  雉老的掌声响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妈妈,“哟西,你的儿子现在看你的眼神,既充满了欲望,又带有了恐惧,最顶级的性奴,就是要让身边所有的男性,疯狂地想要霸占你的同时,又对你望而不得。”

“……哼……现在……还想要我做性畜吗?”妈妈歪着头,翘着红唇。

  

  雉老走到妈妈身边,伸手在她又红又湿的耻缝上端揉了几下,妈妈又是一阵激喘娇吟。

“哼……咿嘤……”

他拿回手指放在鼻端深深一嗅,「多么美妙的味道啊,做性畜,还是太便宜那些畜生了。”

便见妈妈嘴角的弧度翘得更美了。

雉老满意地点点头,太子随即一招手,「叫复健师进来。」

  

  聪少立刻去打分机,隔了几分钟,一个戴着口罩的小护士推一台机器进来,停在妈妈旁边,那种机器我在电影里见过,是复健科电疗的设备。

  小护士将连着线路的电疗片贴在妈妈两张雪白脚掌心,接着在肚脐下方,还有接近耻阜的两边大腿内壁也都贴上。

  不知道妈妈认不认识这些设备,只是被人在身体羞耻处贴黏那些东西,敏感的身子不停扭颤,咬着红唇一副瘙痒难耐的样子。

  但还有更羞辱的,小护士贴完电疗片,换拿起两支连着电线的小铁夹,夹在她大如葡萄的乳头上。

  「呀!会痛呀!」

  妈妈咬牙娇呼,狠狠地瞪着那额头上还长满痘痘的小护士。

小护士目露鄙夷,二话不说拿起一根瘦长的金属棒绕到她张露的股缝前,先用润滑液抹过棒身后,就朝她缩瑟的菊肛中心插入。

  「你!……唔……你住手!我不要你……唔……」

  妈妈怒目相视中,铁棒还是插没到底,只剩电线从缩合的肛心露出来。

  「好阿姨,别生气,我这就换男的来弄你……」

  聪少屁颠屁颠凑过来,对羞恼生气的妈妈说:「……妳的宝贝儿子小情人会陪妳一起哦。」

  「他又不是我小情人!」

  妈妈更气呼呼地偏过美脸不看我。

  「现在不是,还差临门一脚,我会让你们的母子感情更进一步,嘿嘿!」

  这时我让两个不良少年从地上拖起来,双手掌心也黏上电片,然后被拉去按住妈妈栓在墙上的两张秀洁脚掌上,他们再用束带将我的手腕跟她的足踝套在一起,于是我身体横越她上方,与她脸对脸相视,而且胯下的肉棒,正好垂在她张开的耻穴上方。

  痛并快乐着的是此刻我掌中尽收柔滑的肤触,秀气的玉趾轻扣着我指缝,微痒的感觉格外刺激。

  一想到是以往梦寐以求的美母玉足,还是最隐密的脚心肌肤与我掌肉相贴,我忍不住鸡鸡瞬间完全勃起来。

  她的视线当然也看到这一幕,羞恼得啐了我一口,“亮亮!不许硬!不许硬!”

  「哟西,小情人的肉棒硬了,母亲的穴也开开的,看样子妳们母子俩都在期待乱伦了啊。」

  「呸!说了不是……」

  妈妈恼羞成怒,却让雉老跟太子更兴致勃勃,她这般娇嗔的眼神语气也让我愈发沉迷。

  这时有人蹲在我后面,用一根两端有皮环的长铁棍将我脚踝固定住,我只能张开腿,上身前俯踮足站立,用按在妈妈的脚掌上的双手撑住身体,而且为了不冒犯到她,还得挺高屁股,十分的吃力。

  但这还只是开端,我弓高的脚底也被贴了电击片,屁眼跟妈妈一样被插入连着电线的铁棍。

  最后赤裸双腿间还传来咬肉的疼痛,我低头朝腿洞看去,那护士在我的卵袋的皮肤上夹了两支小电夹,那组电夹一共四支,另两支随后夹在妈妈娇嫩的小阴唇上。

  妈妈这次真的痛到涌出泪来,纤嫩的足趾在我的掌缝里紧紧握住。

  我已经在想像待会儿通电后,会是什么样的惨状,但看着身下距离那么近的

妈妈美丽的脸庞,还有她被固定成淫乱姿势的诱人肉体,我的老二说什么都软不

下来。

  「这是什么?」

  德川忽然发现什么,随即从妈妈被栓在墙上的纤手葱指上,硬将一枚戒指摘

下来。

  「嘿,结婚戒指吗?」

  「还给我!...」

  妈妈气忿抗议,激动到泪花乱滚。

  「啧啧啧,丈夫不行了,留这个有什么用?不如把它绑在情夫的老二上,让

它一起进出妳的嫩屄如何?」

  「你说什么?别太过份!不!不要!...」

  她还在言语反抗,一名手下却已经接过戒指用线穿过,将它繫牢在我勃起的

龟头颈下,看着与自己亲爱丈夫同一对的婚戒,绑在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上,她泪

水更瞬间崩解。

  「现在作爱给我们看吧。」

  德川跟标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其他那些男人则嫉妒的盯着我,一脸想把我

拖下去换自己上来的意图显露无遗。

  「不可以!...你不准!死都不能碰我一下!...」

  妈妈哭出来,美丽的大眼惊怒瞪住我,虽然她气急败坏的表情还是很迷人,

但对于为了不冒犯她已经很吃力在硬撑的我,听在耳里却很伤人。

  「你...有没有听到?回答我!」

  她看我没答腔,更是紧张。

  「听到吗!不准....」

  「吵死了!」

  手腿又酸又麻、腰也感觉快断的我,不由得怒火中烧!「妳以为是我自己愿

意变现在这样吗?谁劝妳别来妳硬要来?马的,我发誓,死也不会碰到妳!可以

了吧!闭上妳的嘴!」

  她被我骂到人怔住,慢慢委屈的泪水才涌上眼眶。

  我凶完后,忽然感觉有点后悔,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

  二人静默了一会,她忽然向我道歉,强忍着哽咽:「我不应该对你那样说话

,是因为...」

  「不,我才是,不应该对妳那么凶,相信我,我不会冒犯妳。」

  我缓声安慰她。

  「啧啧啧,真是有潜力的一对姦夫淫妇啊。」

  标哥又在酸言酸语,这次妈妈总算咬牙忍住,没再无谓反驳。

  「哼,不答腔也没关係,先给情夫来点电疗吧。」

  标哥指示。

  小护士按下一个开关,然后把机器上的旋钮慢慢往右转。

  「噢!」

  我立刻呻吟出来,麻刺的电流钻入脚底,十趾瞬间出现蜷缩反应,我用尽腰

力挺住身体,才没往前倾。

  但这时屁股内的铁棒也开始放出一阵一阵间歇性的弱电,和足心强窜的电流

配合得天衣无缝。

  「啊!噢...啊!噢...啊!噢...」

  我随电刑的节奏,发出听来滑稽猥琐,却是痛苦不堪的呻吟,屁股也跟着叫

声前后挺动,要不是双手抓紧妈妈柔弱无骨的脚掌,用意志力把身体弓住,早就

违背刚刚的承诺压在她身上了。

  「也给女主角的脚底来一点刺激。」

  标哥又下指令。

  于是小护士开启另一组电阀,妈妈马上呻吟出来,我感觉在手掌下的二排

玉趾忽然紧抠,柔软的脚心被电到弓起。

  「奶头也来一下。」

  「嗯啊!...」

  可怜的妈妈瞬间哀叫。

  「妳还...」

  我本想关心她,怎知才说出二个字,就被一股足心篡上的强电电得惨叫,几

乎用尽暴血管的力气,才挺住身体没趴下去。

  一阵漆黑晕眩过后,妈妈凄楚的悲鸣再度传入耳中。

  「啊....嗯啊!...不要....啊....呜....不....

嗯啊....啊....」

  我看到她在下面扭头哀求,被电夹夹住的娇嫩奶头一颤一颤的跳动,那是间

歇电流穿过造成的,同时握在我掌下的柔软脚ㄚ,足底也蜷缩成空心,呈现严重

抽筋的现象。

  在这封闭的大房间内,妈妈与我的喘叫交错重迭,就像两个进行激烈性行为

的男女发出的淫声浪语,但其实我们什么也没作。

  「真刺激啊,才开两个电阀就这么性感,下面两个也开吧。」

  小护士在标哥指示下,一口气开通了黏在她肚脐下方跟大腿内侧三处贴片

的电流。

  「呜...嗯啊....」

  妈妈反射性头想后仰,无奈已经是紧贴着墙,没有余隙让她这么作,被铁栓

牢牢固定的身体不能挣扎也无法移动,释放不出来的痛苦,全化成泪水和凄楚的

哀嚎。

  才一会儿功夫,雪白的胴体,已被大大小小晶莹的汗珠佔满全身。

  她赤裸的大腿根,因为电流的触殛,发出有频率的抽搐,雪白肚皮也在通电

片下微颤,处于三处贴片中间被电流夹击的耻缝,里面鲜红的肉壁不住缩脔,深

处的浓精在窄小的阴道口涌动。

  「真淫荡啊,妳现在的样子....」

  标哥非但没怜惜她现在悲惨的模样,还蹲下去,大手捏开她的小嘴,手指顶

开两排贝齿,将粉红舌片夹出外面揉躏。

  「呜....」

  妈妈痛苦的的任他玩弄,透明的香涎垂落在雪白的酥胸上。

  「如果把插在屁股里的铁棒也通电,不知道会怎样?」

  标哥残忍的说。

  妈妈听到泪水立刻涌出来。

  「要开吗?」

  小护士确认。

  「嗯,开看看吧。」

  小护士按下按钮,慢慢转开电阀。

  「噢.....」

  妈妈失神哀叫出来,她现在全身敏感的地方都在电流间歇通过下跳动,原已

紧合的菊肛,更用力往内缩,几乎快要看不见括约肌,只看见电线露在外头。

  「妃....噢....妳...噢....怎么...样...噢...

.」

  我急忙关心她,但自己也被电得一颤一颤的直哆嗦。

  「呜....不唔行....唔嗯....嗯啊....不...行...

.啊....好呜痛....呜....噢....好嗯麻.....呜...

.救...噢我....嗯啊...」

  她被标哥玩弄着舌瓣,口齿含煳的哀鸣求助。

  「别...噢....这样...对...她....噢...」

  我不忍地为她求情。

  「情夫在帮妳求情了,妳的肉洞让他插,我就关掉电流,如何?」

  「嗯唔...不唔...要...」

  妈妈痛苦却决然拒绝。

  「那就可惜了,小阴唇也来个电。」

  复健师立刻按下电钮,转开流量。

  「啊!...呀!...不...」

  妈妈紧闭双眼悲惨哀叫,我觉得在我掌下的那对柔滑脚掌,现在几乎已经抽

筋缩成球状。

  突然她一震一震不自然地抖颤,接着就听到后面轰然传出:「尿了!被电到

尿出来了!」

  我感到脚底漫起一片温水,低头看,果真妈妈被蹂躏到又当众失禁,仍在电

流中抽搐的耻肉,不停溢出尿水往外流。

  「真利害!太刺激了!」

  「看得我心脏快停了!我要是情夫!早就插进去了!」

  那个人说出我的心声,我何嚐不想,勃起的肉棒前端,前列腺液早已从马眼

缝挂下来,在妈妈裂开的耻缝上方摇摇颤颤。

  「停。」

  标哥指示小护士:「除了脚底的跟奶头上的,其它地方的电先关掉。」

  小护士照作后,妈妈瞬间瘫软下来,虽然敏感的小脚还是握紧紧的,奶头

也还在跳动,但总比刚才全身电流乱窜好很多。

  她虚弱无力的喘息,泪水一直从紧闭的眼缝渗出,整片白嫩酥胸全是自己湿

滑的口水。

  「妳这么倔强,我只好请情夫主动跟妳作爱了。」

  语毕标哥还下令:「摄影机架好,要全程拍摄楚妈妈跟人通姦的画面。」

  「不....」

  妈妈睁开泪汪汪的凄眸,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摇头。

  「妳.....放心,啊...我....啊....不会....冒犯.

..妳...」

  我咬紧牙关、忍着电殛酷刑给她承诺。

  「嗯...谢...嗯...谢...」

  她感激得掉下泪。

  「嗟,两人都这么假掰,那就给情夫全身来点更刺激的吧,电量就差不多.

...」

  标哥想了想,说:「刚才女主角的一倍半。」

  小护士熟练操作机器,调高我身上贴片的电压,瞬间从脚底窜上更强烈的

麻痛,连黏在手掌心的电片也导通了。

  「啊....呀啊....」

  我不争气的哀嚎,想必此刻脖子上的青筋血管一定都暴出来,两张手不自主

用力抓紧妈妈一对嫩脚,好几根手指扣入她的脚趾缝里。

  这种电流完全不是一般复健电疗在用的,根本是改过电压,用来刑求的机器

「你....要不....要...紧...嗯啊....很...难过...

.是....是吗?....嗯啊....」

  换妈妈忧心地问我,她虽然仍被足底和乳首上的通电弄得一颤一颤,说话断

断续续还夹着急抖呻吟,但比起我承受的电量,显然轻微很多。

  「她好关心你呢,你们都那么关心对方,乾脆就插进去吧,通姦了我就让你

们轻鬆一些。」

  「唔...」

  我用力摇头。

  「不愿意吗?傻子,这么好康的活居然拒绝,天生贱骨头欠操,那就把你卵

袋通电好了,试看看电击蛋蛋是什么感觉。」

  标哥说完,我立刻嚐到有生最痛苦的折磨,男人两腿间最脆弱的地方彷彿被

重踢一脚,立刻惨叫出来。

  那个电流一波一波,就像有人一脚接一脚在踢我那里,我的口水鼻涕跟眼泪

都控制不住流出来,喷落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龟头前端的前列腺液也胡乱甩。

  「够了...嗯....够...啊...了....停下...嗯啊..

..来...放过...他....」

  妈妈痛苦中流露不忍的神色,哀求标哥停止对我电刑,其实她自己的脚心一

直处在痉挛抽搐的状态,也是十分煎熬。

  「可以啊,你们通姦让我录下来,我就停止。」

  「不!...唔...不可...以...」

  她忿然摇头。

  「我...」

  我开口勉强挤出一个字,就痛到直发抖,隔了很久,才又能迸出:「不要.

...紧...」

  但才说完,全身电流同时从肛门深处、脚底、掌心、睾丸篡入,在体内来个

大会集,我用不自主往内蜷握的二排脚趾踮起两腿,发出最大的惨叫。

  「你...怎么....了.....嗯啊....别....啊....

吓我.....」

  可能我的样子实在太恐怖,一副随时会往生,妈妈的表情全被惊恐佔据,美

丽的大眼睛暂时忘了痛苦和羞辱,全是担忧紧张的泪水。

  「我....唔....没....关係....噢....」

  电流稍退,我筋疲力竭安味她,但两条腿真的已经抖到快站不住,不小心膝

盖一软,龟头碰到她湿滑的耻缝。

  她立刻发出一声羞叫。

  「啊....对....对不...起....」

  我努力抓住她的脚掌,把身体撑起来,但电流又在一次在我体内爆开,这次

我咬牙硬撑住,没让两腿软下,全身的冷汗却如下雨般洒落妈妈身上。

  这时标哥还拿起一根接连电线的金属棒,玩弄我两腿间勃起的肉棒,即使已

经被电刑到如此痛苦,那一根仍然硬举着没软掉,可能跟不久前标哥逼我吞了威

而钢,然后现在龟头下又被用穿过妈妈婚戒的细线缠缚,血液无法回流有关。

  「我把这根金属棒通电,放在你姦淫人妻的祸根上,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狞笑着,叫小护士通电后,将手中两根金属棒互相碰触,发出啪啪啪骇

人的电爆跟火花。

  「放...嗯...放过....嗯啊...他....这样...他..

..嗯....会死...掉...」

  妈妈接受着电流穿过脚心与奶头的酷刑,发出痛苦呻吟,但仍哭着替我求情

。

  「没办法,谁叫妳不愿意和他通姦。」

  标哥把电棒移近我老二,我闭上眼等着感受命根子被电烤的滋味。

  「住....嗯....手...我....愿....嗯啊....意.

...」

  我以为我听错,瞬间瞪大眼,她与我四目相对,立刻羞红脸转开。

  「愿意?愿意什么?」

  「愿意....嗯....你....知道....」

  她羞忿回答标哥。

  「我怎么会知道,妳要自己说啊!」

  我出声阻止:「不....我....噢....没关....係....

妳千万...不可..嗯....委屈....啊....自己....」

  「他说没关係,那就来烤香肠吧!」

  标哥手中的电棒滋滋作响,我开始害怕他是玩真的。

  「住...手...嗯....你究....竟....啊...要我..

..怎....嗯....么说....」

  「说妳,楚妈妈、愿意通姦。」

  「我....」

  妈妈痛苦的阖上眼,咬牙说:「楚....嗯....妈妈....嗯..

.愿意....」

  「不...噢....要....说...」

  我阻止她,其实我当然是口是心非,不想得到她的身体,那还算男人吗?但

我不仅止想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

  怎知我话才一半,大腿内侧就一阵皮肉快炸开的剧痛,随即瞬间全身麻掉,

不自主掏空力气惨叫出来。

  「不...不要...」

  妈妈惊呼,哭泣着说:「我...愿意...通姦....」

  当我恢复呼吸能力,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左大腿内侧红了一片,彷彿还在

冒烟,网状血管都浮出来了。

  「你....放进来...我....嗯...不会....怪....你

」

  她流着泪,在电流袭击下羞耻地说。

  「不...噢....我不能...再害妳...了...嗯噢...」

  我仍然装出有情有义的样子,但其实是很大的赌注,因为我并没和标哥套好

,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电烤我的老二。

  「真的这么硬气?」

  标哥冷笑,走到我身后,随即我的屁股又一阵爆痛,再次凄厉惨叫,双手逼

出吃奶力量握紧妈妈二张裸嫩的秀足,连她都痛得叫出来。

  「对...噢...对不...起....噢...弄痛....妳...

.了...」

  我气游弱丝的道歉,却仍然悲壮地撑住没倒在她身上,这时老二已经有点无

法维持硬度,慢慢软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傻」

  她噙泪看着我,不断抿唇强忍啜泣。

  我惨然一笑,用希望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说:「对...不....起...

.我知道....嗯...这样很....无耻...但...还...还是.

...想说...我...噢....好喜...嗯....喜欢....妳.

...」

  她一听泪水再也忍不住,溃堤般涌下。

  「还是不要吗?没用的男人!」

  标哥又对我大腿施以电刑。

  我惨叫声响透整个大空间,痛不欲生过后,我垂着头,用透支不知多少倍硬

挤出的力气,撑在妈妈上方激烈哮喘,口水鼻涕和汗水,不断滴在她雪白的酥胸

和腰腹上。

  「对不...起...嗯噢....弄...弄....髒....妳..

..噢....」

  「笨....蛋...放....嗯...进来....我...求...

..你....」

  她激动哭泣,声音仍被电得一颤一颤,语气却听得出是真心的着急和感动。

  「不...我不...能...那么...作...」

  「算了,他不要的话,就让别人上来吧,我先电爆他的蛋蛋再把他换下去。

」

  标哥把两根电棒互相磨擦,发出可怕的爆裂声。

  「不...要....」

  妈妈哽咽摇头,对我说:「你不...愿意...我就..嗯..要被..

..别人...与其...这...样....嗯啊....我....只..

..想....让你....」

  「可是...我....」

  我苦笑低头,看了已经被电到软掉的肉棒,上头还被用线缠着她的婚戒。

  「唔...」

  这时妈妈柔软的足心忽然剧烈跳动一下,应该是不稳定的电流突然放大,她

泪珠都滚出来了,显然是很痛,但却立刻咬牙忍住,向标哥求情。

  「让我...啊...」

  足心又跳了一下,这次终于忍不住发出哀吟:「帮....他...」

  「嘿嘿,会通姦的女人就是会通姦,命中注定,放她一条腿下来!」

  标哥下令,于是妈妈被固定快三小时的右足从墙上的铁栓被鬆开,换成我原

本抓住她那只脚的左手被绑在铁栓上。

  「就用这只脚吧,相信正常男人被这么美的脚ㄚ子抚弄命根子,不可能不会

勃起的。」

  妈妈咬着唇,脸上尽是羞耻的晕红,那条被解下的修长裸腿还没恢复血气,

她吃力的抬起来,往前绷直的足尖没能碰到我的肉根,就力竭落下。

  「妳别....勉强....」

  我捨不得地说。

  「嗯...」

  她看着我摇摇头,表示不会,然后又用让人屏息的性感姿势,使尽气力抬起

腿,这次纤秀的足尖碰到龟头,我的心跳加速,肉棒也有了感觉。

  但她的脚心仍黏着通电片,突然窜入的电流,又让整条腿吃痛落下。

  她不放弃,咬唇抬腿再试,玉颈和雪胸都憋力到浮现粉红色,努力专心的迷

人表情,让我心里十分感动。

  这次一排柔软的纤趾总算碰到我的肉棒,在阴茎下生涩的轻移,可能太害羞

,动作不是很大,但却说不出来的舒服,后来她胆子大了点,才用镶着澹粉趾甲

的洁白趾尖轻揉我的龟头。

  想到龟头下还绑着她的婚戒,而她现在用那只让我神魂颠倒的美丽裸足嫩趾

在搓揉,我的肉棒瞬间就充血勃起,硬绑绑的比刚才还直挺。

  她看我已经勃起,把性感的纤足从我胯下移走,然后闭眼,将腿羞耻的屈张

着,肉缝完全奉献在我龟头下方,等我放进去。

  我故意表现迟疑。

  她等了一会儿,睁开眼哀怨看着我。

  「我...嗯...怎么...能...」

  我假装天人交战。

  她羞涩地把腿伸到我腰后,咬着唇,慢慢使力把我的下身往她的下体推近,

随然力气不大,但却让人无法抵御,我充血兴奋的龟头,终于挤入一团柔软滚烫

的湿肉中,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喘息。

  她的腿只送我到此就停下,缩回屈张的姿势,等我更深入佔有她。

  到这地步,我再演下去就显得矫情了,于是下身往前挺进,坚硬的龟头绑着

她丈夫送她的婚戒,一同挤入窄紧滑烫的肉隧。

  「嗯啊....」

  她发出让人销魂的呻吟。

  标哥兴奋地说:「从头到尾录下来,太精彩了!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叫床的

声音跟作爱的表情真够迷人!尤其还是在跟男人通姦!」

  二台摄影机就在旁边紧抓我跟妈妈作爱的画面。

  这对可怜的妈妈是多么残忍的事,今天以前,她还是像白纸一样洁身自爱的

名门少奶奶。

  「妃...嗯...」

  我慢慢拉动肉棒,阴茎跟龟头被生紧湿滑的肉壁缠绕,里头层层迭迭的凹凸

颗粒磨擦而过,令我舒服得忍不住激唤她单名。

  「嗯...啊...嗯...」

  她羞红脸不敢看我。

  我们两人其实身上都还通着电,口中不时会吃痛呻吟,结合在一起的肉体,

也能清楚感受彼此被间歇电袭时的悸动。

  我将湿淋淋的阴茎拉出,直至看见绑在龟头颈处的婚戒后,才又亢奋往前送

入,小穴里的浓精被挤出来,我跟她结合的地方早已黏滑不堪。

  龟头顶到底,被一圈紧肉束住,应该是挤入子宫口了,随着她身体被阵阵电

流侵袭,那束肉圈套着我半颗龟头,不时像鱼嘴一样抽搐吮噬,简直舒服到要登

天。

  而妈妈此刻显然也很兴奋,迷人的神情悸动娇喘,没被固定的那张玉足,白

嫩五趾用力的握住。

  「妃...我....嗯...爱...妳...」

  我忍不住激动澎湃的心情,大胆表白,下身开始一震一震的挺送起来。

  「嗯...啊....嗯啊....」

  妈妈虽然没有回应,却在众目睽睽下,用把腿张更开的实际行为来回应我,

对于她这种家教气质良好的女孩来说,这已经是最明显而大胆的答桉了。

  随着我肉棒的活塞挤压,她阴道内的浓精愈来愈多,不断从与阴茎磨擦的红

黏耻肉缝隙泌出,下面黏煳煳一片,我的下腹和卵袋,从她赤裸的大腿根牵起密

密的稠丝,景色十分淫糜。

  「这对姦夫淫妇,应该给他们来点处罚,让他们边爽边痛。」

  德川说。

  于是在他指示下,妈妈另一条腿也被放下,然后两条腿被拉到我屁股后,脚

掌对贴脚掌,用粗糙的细麻绳绕过娇嫩的趾缝、缠绕脚背、紧缚足踝,一圈接一

圈捆绑,直至她两张脚足心对足心完全密合,两条修长玉腿以淫乱的姿态将我下

身围住。

  绑完她双足的绳尾,他们绑上一根铁勾,复健师将原本插在我肛门的电铁棒

抽出来,换把铁勾勾进去。

  「嗯啊...」

  我跟妈妈同时呻吟出来,原来妈妈的足心还通着电,电流间歇穿过时,她贴

在一起的二只裸足会不自主往上抬,拉动勾入我肛洞的铁勾,迫使我的下体朝前

撞入,那个瞬间的力道比我自己动还勐烈许多。

  「把他们身上的电量都开大。」

  德川下令。

  小护士转动总电流阀,我跟妈妈立刻激烈哀鸣出来。

  她压在我尾椎位置的足跟,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用力把我屁股往前推,我跟

她的下身就夹着「啪啪啪」

  的扎实肉响,不断激烈拍打在一起。

  「嗯....啊....啊....嗯啊....」

  妈妈发出让人想像不到会从她这样清纯脸蛋所发出来的叫床声,她似乎也意

识到这样很羞耻,因为每每激烈喘叫后,就惭愧的咬紧下唇,但当电流又作祟,

肉棒再次勐烈擣入娇嫩的深处时,她又忘却矜持、激烈哀吟出来。

  这时我俩不只有脚底在通电,在妈妈肛肠内的金属棒、两片大腿根和肚脐下

方的贴片,还有夹在娇嫩乳头跟小阴唇上的小电夹,也都一直释放着间歇电流,

而我的卵袋也持续有弱电钻入,只是这种折磨,随着长时间的麻痹和勐烈节奏的

性交,已经转化成一种倒错的刺激。

  「噢....妃....嗯....妃.....我好....爱妳...

.」

  我痛苦又亢奋的激唤着。

  「嗯啊...我....也....」

  妈妈揪紧秀眉呻吟二语,又被短暂清醒的羞意停住,晕红着脸将头扭向一旁

。

  「加强她奶头跟阴唇上的电流。」

  德川指示,小护士立刻操作。

  「啊....逸详....」

  妈妈整个人激震,终于痛苦的喊出我名字,两颗小巧粉红的奶尖,在电流肆

虐下大力抖跳,阴唇也因为吃电,整条阴道肉隧快把我的怒茎拧出汁般的紧缩扭

夹。

  「爱姦夫吗?」

  标哥拿着DV对着她的脸,要她对着镜头前表白录下来。

  妈妈激烈娇喘,痛到发白的嫩唇一直颤抖,根本无法回答。

  这时刚好我又被她不自主往前抬的脚ㄚ勾动肛门内的铁勾,用力撞入她体内

,她失魂的哀吟出来。

  「爱姦夫吗!」

  标哥趁机大声问。

  「嗯呜....爱...」

  「姦夫是谁?」

  标哥再问时,我又往前撞入。

  「嗯啊....逸....逸详....」

  「说妳爱姦夫逸详!」

  「我....噢」

  她接受我一次又一次因她造成的勐烈跶伐,神情交错着痛苦与甘美:「爱.

..逸详...」

  这些都被标哥近距离录下,当成她通姦的铁証。

  他们把我的双手从墙上鬆绑,兴奋冲脑的我,立刻俯压在妈妈赤裸的胴体上

,双手握住被电夹夹住顶端的一双湿软椒乳使劲揉捏,下身同时更勐烈挺送。

  「啪啪啪」

  的肉击,夹杂她激亢哀宛的娇喘呻吟,多重的肉体器官刺激,令我体会从未

有过的兴奋。

  「妈妈....我的妃...给我亲....」

  我汗如雨下,嘴伸到她唇边索吻,她被我蹂躏得娇哼连连,喘着气矜持地伸

出一小块粉红可爱的舌尖,我立刻粗暴吻上她二片水唇,顶开光洁贝齿,将害羞

躲在里面的柔软香舌吸入嘴里,甜甜的津液瞬间在我舌蕾上化开,比任何春药都

还强烈。

  「脚底的电流也放大。」

  「噢....」

  我们两具紧密贴合的炙热肉体,在周身电流穿梭的折磨中,像被半控制的二

个魁儡,进行着分不清是自主或不自主动作的激烈性交行为。

  「妃....妈妈....噢....要来了....射进去....里面

....吗...」

  我咬牙快速挺送屁股,徵求她羞耻的同意。

  「嗯....嗯....」

  她噙着泪点头,似乎高潮前想起了正在受苦的丈夫,心中浮现罪恶感。

  但这短暂瞬间的自责,马上被我还绑着她手上摘下来的婚戒的肉棒给冲散。

  「要去了....妃....叫我....快....」

  「嗯啊....详....详....啊.....」

  两个人赤裸裸的,在百人视线和二具摄影机近距拍摄下,颤抖抽搐地享受内

射和被灌溉的高潮....

  高潮过后,轩少把脸贴在妈妈柔软的乳房上,享受悸动后的温存。

  复健师已经关掉电流,妈妈香汗淋漓的酥胸仍在不断起伏,轩少下身那条慢慢

变软的肉棒,则留在她泥泞不堪的紧热肉隧内捨不得离开。

  

  便见两名壮汉过来,一左一右将轩少从妈妈身上拖开,接着有人解开妈妈两张赤裸雪足上的绳缚,

  

只要你以后好好侍候少爷,你就是柳生盟第一级的性奴,我还会向大当家申请,破格升你做侍妾。」

  「……呀……还可以做少爷的侍妾吗?」妈妈满目惊喜地仰起美脸。

“那就看你能不能让少爷有反应了。”雉老指着了轮椅上歪嘴斜眼流哈喇子的瘫痪少爷。

“哼……人家……会努力的嘛……”

  

  接下来妈妈从刑具上获得了解脱,口腔、乳房、耻穴、菊肛这些客人要享用的性感部位,也让太子叫人清洁了一遍,只是原本柔顺的秀髮此刻湿乱不堪,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布满油亮汗汁,更散发出让男人们想要狠狠蹂躏她的致命气息。    

“少爷……你流口水了呢……”

一丝不挂的妈妈在德川少爷的轮椅跟前弯下腰肢,长长地伸出小勺子似的香舌,微勾的舌尖毫不嫌弃地接住了从他的歪嘴里垂下来的哈喇子,一双媚眼还直勾勾地盯着他。

妈妈半张的红唇,微勾的香舌,妩媚的眼神,温柔的举动,颤巍巍的大奶子,第一时间便让那瘫痪少爷呼吸急促了,只是这样一来,那畸形儿歪斜的嘴里流下的哈喇子就更浓了。

我想让妈妈吃我的口水没错,可看到妈妈连那个畸形儿的恶心口水咽下喉,不觉便是一阵反胃,可是同时,心脏又砰砰跳得厉害。

  “哼……流下更多了呢……”

  妈妈偏下美脸,半张的丰软红唇印上了瘫痪少爷的歪嘴,瘫痪少爷就如同触电般定了在那,只是一双眼珠子斗鸡眼似的来回乱转。

“吸溜……”

我看着妈妈高高撅起雪白的大屁股,红唇印在瘫痪少爷的歪嘴上足足有半分钟,才慢慢拉开了身子,这时那个恶心的畸形儿嘴边的哈喇子已经干净了。

“少爷你好坏,一见面就喂人家吃口水……人家……也要喂你吃口水……”

妈妈伸出玉手捏住了瘫痪少爷干扁的颊窝,瘫痪少爷“哇哇”着张开了歪嘴。

“呸!”

妈妈低头往歪嘴里吐了口口水,我清楚看到那个畸形儿喉结往下沉了一下。

“人家还要喂少爷吃更多的香香……”

妈妈努力抽动着口腔,一坨黏稠的唾液挤出了红唇,落进瘫痪少爷被捏开的歪嘴里,瘫痪少爷“哇哇”乱叫着,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个畸形儿还有脸嫌弃妈妈,可看到妈妈松开手之后,他还“哇哇”叫着朝妈妈仰嘴吧唧着,我不禁暗骂了一声小贱种。

“上面吃过了,下面的小小少爷也要吃了……”

妈妈一颗颗解开畸形儿的衬衫扣子,玉手沿着他干瘦的胸膛下滑,勾住了短裤两边往下一拉,德川少爷苍白幼小的生殖器暴露出来,早已痿缩得像截小肠。

  

「咯咯……少爷的小鸡鸡白白的真可爱……」

  

妈妈大胆的用手指头弹了一下他的小鸡鸡,这一弹不要紧,德川少爷猛地一哆嗦。

推着轮椅的雉老更是一声暴喝:“你在对少爷做什么!”

“嘤……不是你叫人家侍候少爷的么……”

妈妈修长的玉指缠在小肉肠上,如戏耍玩具般揉捏拉弹着,德川少爷偏瘫的脸上看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只是“哇哇”乱叫着的歪嘴里又开始流哈喇子了。

“八嘎,你最好对少爷放尊重点!”雉老瞪圆了虎眼,终究只是守着轮椅。

“不行你来嘛……”

妈妈雪白挺翘的大屁股在德川少爷干扁的腿上坐下,左手捧着沉甸甸的大奶子,将褐亮的乳头塞入他流哈喇子的歪嘴里,右手屈指一弹,他胯下那条小肉肠又如橡皮筋般一阵剧跳。

“呜……”瘫痪少爷被乳肉塞住的歪嘴发不出声音,那双小斜眼陡然瞪大几分。

“少爷开心吗?哼……你不说话,人家就当你默认了……”妈妈调整好位置,晶莹美甲对准小肉肠马眼的位置,屈指长弹。

德川少爷如触电般浑身剧颤,那双斜眼直接翻了白,止不住的哈喇子顺着汹涌的雪乳一直往下流。

“你口水都流人家身上了呢!”

妈妈突然一把推开瘫痪少爷,那干瘦的畸形儿顿时往后一仰,要不是雉老一直扶着轮椅,铁定摔得人仰马翻。

“贱人你要干什么!”雉老一声暴喝戛然而止,他的目光陡然变得不可思议,“少爷,你,你硬起来了……”

只见德川少爷一双萎缩的短手乱抓着,斜眼中充满了恐惧,可胯下那条原本看着像是坏死了的萎缩肉肠现在竟然站了起来,虽然还是小得如幼童般可笑,可,它真的,分明,勃起了。

“哼,现在算是有反应了吗?”

妈妈抛了雉老一个白眼,伸出玉指信手捏住勃起的小肉肠上下套弄,一面慢慢剥开包皮,一点点露出如稚童般的粉红色龟头。

「唔…………」

德川少爷发出从未有过的哼声,可是偏瘫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表情,只见他扬起脸来看天花板,用力闭上眼睛,双腿颤抖。

也不知道这个畸形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让我高贵美艳的妈咪给他开苞!

我想他一定是舒服坏了,而且快要射出来,只见妈妈玉指加快速度,同时左手用力猛烈剥下包皮,让龟头整个一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哇!!!」

德川少爷歪嘴里的呻吟陡然变调,连我都能听出他是在吃痛惨叫了。

可妈妈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玉手更加快速地用力搓揉处男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的超敏感的龟头。

“少爷!少爷!开心吗?开心吗?咯咯咯咯……”

“贱人!你给我停下来!少爷受不了!”雉老在后面急得大叫,可又不敢松开轮椅,一松开,轮椅怕就得翻倒下去。

“少爷又没喊停!少爷好开心呢!是不是呀少爷?咯咯咯……”

妈妈银铃荡漾着的笑声中,她玉手中的小肉肠抖出一道乳白色的液体,可她玉手仍然不停,玉手继续快速套弄,喷着白浊的小肉肠继续连吐白浆。

“哇哇哇哇哇!!!”

德川少爷萎缩的短手到处乱叫,可什么也阻止不了,只能翻着白眼任由初次勃起的小肉肠止不住地喷浆。

“贱人!你给我住手!我命令你快住手!”雉老急得直吼。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呀?你又不是我的谁!”妈妈仰着美脸直勾勾地盯着雉老,玉手一直毫不停息地快速套弄已经吐不出白浆的小肉肠。

“贱人!你是我的性奴!你这辈子都要听我的!”雉老怒吼。

“最顶级的性奴,就是要让身边所有的男人疯狂地想要霸占你,而又望而不得。这是您教我的呢!”

妈妈还在大胆套弄,“而且,人家还不是你的性奴呢!”

“贱人!贱人!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要你做一辈子的性畜!日日夜夜被一群猪狗畜生操到死!太子!账号发我,我现在就要买下她!”雉老气急败坏。

“咯……老爷子别气坏了身子,听说呀,叙利亚的军营也有人要来呢,您出的价,有人家高吗?咯咯咯……”

妈妈掩嘴娇笑,右手又是往上一拔,再勃不起来的小肉肠继续流出稀得可怜的白汁。

雉老早是老脸胀红,听到这里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

“噗——”

……

那一夜,太子给我们母子在五星酒店开了间双人房。

当然,是他和妈妈睡一张床,我自己睡一张床。

夜色中,我听着旁边的大床不停摇晃着,他们俩说话做事都没避着我。

“嗯……你不该惹怒柳生盟的人……”

“人家……嘤……不是在帮您抬价吗……”

“万一那群日本人……哦……真出大价钱呢?你落到他们手里……哦……会很惨的……”

“嘤……你会心疼吗……”

“哦……我当然会心疼死……”

“哼……那你就别卖人家嘛……”

“妖精……哦……原来在这等着我……”

“人家……嗯……一辈子侍候你……不好吗?我也可以给你赚钱……给你卖淫……嘤……”

“哦……不是钱的问题……”

“……”

第二天回到家后,妈妈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当天晚上爸爸就从市里赶了回来,夜里我听到隔壁大床剧烈摇晃的动静,还听爸爸问起妈妈那个电话性爱的事。

“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在外面……奖励你……不喜欢么?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有女人了?……”妈妈的语气又媚又嗔,我在门外听得都要以为做了亏心事的是爸爸了。

“冤枉啊老婆……我每天夜里光想你了……瞧你一个电话我不就赶回来了么?”爸爸一听还急了。

“算你……有良心……”妈妈的语气柔了下来。

大床摇晃更剧烈了。

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爸爸回来交公粮的时候,陪妈妈去医院做了检查,拿到检验结果后,爸爸狠狠地亲了妈妈两口,妈妈怀孕了……

这个结果我自然早就知道,而且清楚是楼上傻子的种,这时候我对爸爸的感情十分复杂,嫉妒,不舍,内疚,还有……可怜!

那天爸爸在家多呆了一天,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隔天一早就赶回了市里。

送爸爸进了车站后,回家路上我买了两份豆浆油条,只是进到家里,站在妈妈的房门口我心中依然堵得难受,因为房间里还在传出一声声娇糯妩媚的呻吟,不时还夹带几声银铃般的轻笑。

我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又来了,那个王八蛋已经在妈妈房里睡了一个星期了,自打那天妈妈从监狱回来以后,妈妈就给那个王八蛋打了电话。

  “滴……滴……”

  正当我几次举手想要敲门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话筒里传来了令我心动又心慌的柔媚声音:

  “亮亮,到哪啦,早餐买回来了吗?”

  电话另一边男性粗重的喘息无比刺耳,我的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一名男生正一脸兴奋的卧在床间,尽情玩弄着熟美的如同水蜜桃般的贵妇胴体。

  “波……好曾姨……亮亮买早餐回来啦……滋……有我的份吗……”

  那令人生厌的嗓音夹杂着舔吮的吸响。

  “呸!你睡了人家的妈咪,还想要人家给你带早餐,你好坏!咯咯……”

  妈妈娇糯的轻笑比清泉还要动听,却深深的刺痛了我。

  “哼!他不给我带,我就打他妈咪奶子!”

  啪!啪!

  电话里当真传来两声脆响。

  “呀……呀……你真打呀……子轩……坏死了……好啦好啦……我给你吃啦……嗯!……好吃吗……嗯……”

  “滋……滋……”的吸吮声,从手机里传出,我知道,房间里的妈妈正被那个王八蛋压在身下,如同野兽般咬住了她茶壶盖似的乳头,大口吸吮着汹涌酥软的雪乳。

  “嗯!太好吃了!你儿子要是没给我带早餐,我就把你整个给吃掉!滋滋……”

  “呀……亮亮救我……子轩要把妈咪给吃掉啦……啊哈……”

听到妈妈的声声娇笑,我的脸庞不觉已流下两行热泪。

  “喂!呼!呼!亮亮,我的早餐带了没有啊?呼!呼!你妈咪的仙女洞太会夹了,你快点送过来啊,这样我才有力气操你妈咪,知道吗?来,曾姨,亲一个!嗯,嘛,啾,啾……”

  房间里轩少肯定是直接抢过了手机。

  “呸……嗯啾……乱说……我哪有……啾……哪有夹你呀……明明是你……啾啾……自己插进来的……”妈妈娇嗔着辩解,可那喘息间的激情舌吻,只让我更加痛心。

  “妈,妈咪……”

  噗……噗……噗……

“嗯嘛嘛……曾姨的奶子香死了!哈哈,你没夹吗?那用你的大奶子来夹我按摩看看,看是不是你夹的……哦,哦,好软好爽!”

  “哼……还不是你……嗯……非要把鸡巴伸过来……让我夹的……嗯……嗯……你又想从后面……呀……”

  电话在妈妈或许是换姿势时被挂断了,我默默地收回手机,犹豫了半响后敲响了房门。

  随后我强忍着恐慌打开了房门,抬眼见到床头上爸妈那张巨大刺眼的婚纱照,赤裸的同学戏谑的笑容无声地嘲讽着我,而房里的情形更是令我嫉火中烧。

  一丝不挂的熟美裸体,正玉体横陈在薄薄的毯子下,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曲线,正靠在一名帅气男生赤裸健美的怀里。

  轩少从高挑丰腴的玉体身后,用结实的手臂从腋下固定着雪乳香躯,卖力耸动着结实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丰满而又滚圆的雪臀,一边满头湿汗地啃咬着妈妈细腻的粉颈。

  “曾姨饿了吗,你儿子带早餐回来了耶,我喂你吃好吗?”

  “嗯……亲爱的……喂我……”

  粉颈晕红的妈妈沉迷在交媾的快感中,仰着美脸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光洁的额间布上了一层细腻香汗。

  “亮哥听到了吗?啪滋……你妈咪饿了耶,啪滋……还不把早餐赶紧送过来?啪滋……”轩少一边把手伸向我,一边不停撞击着妈妈丰圆的美臀。

我真想一杯豆浆就泼在他脸上,可最终我只是低着头把豆浆油条递了过去,闻到妈妈床上的温香,听着妈妈的声声娇喘,我跨下不由自主慢慢支起帐篷。

轩少从我手里接过一杯豆浆,自己喝了一小口,“嗯,不错,还热着!”

废话!给妈咪准备的早餐,我可是一路小跑赶回来的,我能让妈咪喝凉豆浆吗?

可我来不及高兴,又见他仰头喝入一大口含着,一手勾住妈妈白皙的下巴,一手捧住妈妈的美脸转过去,嘴凑到她丰厚香软的红唇上。

妈妈白了他一眼,却依顺地微微张开红唇,任由轩少口中乳白的液体流进她嘴裡。

热乎乎的豆浆让她迷离的双眸弯成了月牙儿,轩少怕她呛到,喂得很慢,不知道是爱意使然还是豆浆的香浓,妈妈的神情显得越发幸福,那柔情似水的样子让我看呆了。

”喂,有那么好看吗?还有一杯豆浆呢,也拿过来!”

在我晃神之际,轩少喊了我一嗓子,只见他从妈妈身后抽出了湿漉漉的肉棒,温柔地扶着妈妈香肩将她慢慢放倒在床上,继而双手推开她修长的玉腿。

我隐约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哀求地望向妈妈,希望她能阻止那个王八蛋,却见妈妈伸出玉指拉开蜜缝,缀着泪痣的两弯迷眸朝我这边扫一眼,“子轩还没吃……给……给子轩……”

我就像具失去灵魂的傀儡,机械地将另一杯豆浆也交到了轩少手里。

“要倒了哦,一会儿轮到曾姨喂我哦!”轩少兴奋的喊了声,然后徐徐的倾下纸杯,一股热气腾腾的、乳白的豆浆倾泻下淋进妈妈玉指拉开的嫣红阴道里。

“呀……”妈妈雪白的腰肢一阵挺扭,豆浆可还烫着,浇在妈妈的蜜穴里就像在浇一朵紫兰花,黑亮的阴唇和殷红的果肉马上呈现出鲜艳的色泽,轩少没舍得浪费妈妈身子里的一滴琼浆,他没等豆浆漫出阴道口,就把留着胡渣的嘴一口凑到妈妈盛满豆浆的蜜洞上吸吮。

  “噢……”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停止了挺扭,显然似要熔化的下体被人大口吸舔,让她产生了强烈快感。

  “噢……呀……”她眼神才刚开始迷离,滚烫的豆浆又淋下来,轩少一边吸穴一边加豆浆,妈妈身下的床单被搞的湿糊糊的一片狼藉。

“啾……咕唔……啾……真……香……好吃……”轩少唏哩呼噜的舔着、吸着,直到整杯热豆浆都倒完了,他的嘴才松开妈妈耻穴。他喘着气,阳光帅气的脸上尽是满足。

  “嗯……哼……”相对于轩少的满足,妈妈张着腿早已被搞得全身无力,那两片黑亮的阴唇大方地翻开,阴道孔也看得很清楚,里面还一涌一涌的冒出豆浆来!

  她失神的目光,茫然的,哀怨的在我脸上慢慢聚焦,子宫深处还在一阵阵的抽搐着,一股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白浊黏浆,从蜜肉里“噗”的一声激射而出,顿时,白白糊糊的分不清到底是豆浆还是阴精,在床单上喷的到处都是。

  “妈……妈咪……你怎么样了?”我急忙过去想要扶起妈妈,生怕妈妈被那个王八蛋玩坏了。

她却伸直长腿踢了我一脚,“亮亮!都怪你!你干吗买这么烫的豆浆?就想烫坏妈咪下面吗?哼!你好狠心!呜呜……”

我……

我被妈妈一脚踢懵了,虽然不太疼,甚至妈妈蔻丹的美脚还让我感觉十分香艳,可是……

我买还烫着的豆浆,不是为了给你喝最新鲜最可口的吗?谁知道你竟然让那个王八蛋往下面倒?

  

  “好了好了,我帮你吹吹,明天让亮哥买别的早餐好了,对了曾姨,你早上打电话说要给我惊喜来的,是什么惊喜啊?”

  轩少搂起妈妈,妈妈翘着丰厚性感的红唇偏不做声,那故作神秘的无限风情,一瞬间便化解了我所有的怨气,让我痴痴地盯着妈妈。

  “哼,亮亮,出去,把将军带进来!”妈妈终于吐出一句,那娇俏偏头的动人风情,让我忽略了她对我呼来唤去的语气。

将军就是上次妈妈买给我的那条凶猛的比特斗犬,一听能帮妈咪做点什么,我不假思索就跑出去,把关在阳台的凶猛斗犬牵进了妈妈房里,暗地里我一个劲给将军加油打气,希望它能狠狠地扑倒轩少,最好一口把他下面咬断了!

轩少也见过我养的将军几次了,可对于这条见人便狰狞咆哮的恶犬他还是十分害怕,所以这几天妈妈一直都把将军关在阳台上。

“曾姨……这……这是……”他一见我牵着恶犬进来,吓得脸色都白了。

妈妈莞尔一笑,“开学那天是谁想看人家兽交来的?”

“兽……交……”轩少一阵唇干口燥。

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不是妈妈为了送我的礼物才给我买的狗狗吗?为什么?妈妈到底想做什么?我耳中阵阵轰鸣,几乎就要晕死过去。

“不想看吗?不想看那我就叫亮亮把它赶出去啦?”妈妈缀着泪痣的双眸里笑盈盈的。

“将军!出去!我们出去!”我不等轩少回答,赶紧就想把恶犬牵出去。

“别!别赶它!”轩少见我真要赶狗,一下露出了真面目。

“哼,小坏蛋!”妈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旋即那双缀着泪痣的凤眸朝我瞪了过来,“亮亮!谁叫你把将军带走的?”

“可是……妈咪……这是斗犬,不是那些温顺的宠物狗……不可以的……不可以……”我站在门口,难得地违抗了妈妈一次。

“哼,你真不想看吗?还是不想让子轩看?你要真不想看,现在就给我出去。”妈妈伸手指着大门。

我怎么可能出去?就算我出去了,就能阻止妈咪被恶犬兽奸了吗?

“哼!将军,来,过来……”妈妈不再看我,径自轻唤着恶犬。

将军毕竟是我在训养,妈妈每天只会关它,它跟妈妈并不太亲近,只是耳朵耸动,回头看看妈妈,并未过去。

妈妈可能是难得见自己的魅力不起作用,语气便有些生气了,“哼!这条死狗!是我花钱买的你!你还不听我话了!”

轩少显得很是紧张,或者说是激动,“曾姨……你里面……还有豆浆吗?要不拿什么擦点豆浆……看能不能……把它引过来……”

  妈妈白了他一眼,信手捏起床头乱扔着的浅蓝色内裤,往那双玉腿间抹了几下,随后将沾湿了的内裤丢向恶犬,恶犬马上被内裤散发的气息所吸引,靠过去嗅了起来,似乎还很喜欢那种气味,居然连两只爪子也用上了一通撕咬。

“哼,看你还不过来……”妈妈从床上下来,伸手便想拉它,这条恶犬似乎把妈妈的内裤当成了肉骨头撕扯得正欢,可能以为妈妈是要抢它的食物,“汪!”的一声狂吠抬头张口便要咬。

  “呀……”妈妈也吓得缩手,我也吓一大跳,我怎么可能让它咬着妈妈,赶紧用力拉住,并蹲下去死死抱住狗脖子,防止它真咬下去。

  “这狗……怎么这么凶!”妈妈一跺光溜溜的脚丫,前几次那些畜生都在她身上淋了母狗尿引发公狗发情,今天她身子干净着,就算她长得再漂亮,可公狗又哪里懂得这份风情?

“亮亮,你抓着它,你要是让它咬了我,我一辈子,也不原谅你!”她娇俏地盯着我。

我……怎么可能让恶犬咬着妈咪?就算我被恶犬咬死,我也不舍得妈咪被恶犬伤着一点肌肤啊!妈咪,为什么你就不懂我呢?

就算心中再不情愿,为了防止恶犬伤害妈妈,这时候我也只能蹲下来安抚住将军,妈妈见我用胳膊拦住了狗脖子,这才小心地开始抚摸恶犬的身子。恶犬刚开始还追着妈妈的手张着嘴,不过被我用胳膊拦着,没几下之后,便开始安静下来。它慢慢的低下头,稍稍合拢嘴,耳朵也耷拉下来。

  “亮哥你太厉害了!居然帮着公狗兽奸你妈咪!真是没谁了!”轩少鬼叫着还掏出手机一顿连拍。

“哼!这就是你说的不想看?”妈妈一边继续抚摸着恶犬的身子,一边淡漠地朝我瞥了一眼。

  我……我……

我怕它咬你也有错吗???

“哼,把它抱到妈咪床上来。”妈妈又交代了一句。

我已经认命了,就算我不抱,妈妈也会抱,至少我抱它上床,它不会咬着妈妈。

  我低着头,用力把将军抱起来,将军毕竟是条恶犬,就是我这样抱它它都不乐意地龇牙,不过,终究还是让我给抱到了妈妈床上。

  

  落到床上之后,恶犬便开始不老实的跑起来。

“哼,小畜生,便宜你了,人家一会让你舍不得下床……”妈妈娇哼着拉住了它的尾巴。恶犬不乐意的回头张嘴又要去咬,我急忙一把抱住它的脖子,妈妈也随之松开尾巴,开始抚摸起它的屁股来。

如此这般,恶犬一回头要张嘴过来,妈妈就把手给抬起来。恶犬来回咬了两下都被我拦住,便也不再咬了,安静的趴在床上。

  “小乖乖好好听话,一会就让你舒服快乐。”妈妈说完一句便向四周看了一圈。

  原本恶犬是落在床靠窗边的位置。结果爬了两下之后,竟然正好爬到床中间靠枕头的位置,倒省了不少事。

  妈妈为了让恶犬能够起兴,她用手不断在恶犬的背上抚摸着,从头开始向下,一直抚摸到尾巴根的位置。来回从头到尾的抚摸了七次之后,恶犬张着长嘴打起了哈欠。

  “曾姨,看……看狗狗的肉棒怎样了!”轩少急迫催促。

  妈妈点点头,从恶犬的身下摸向它的肉茎,“软软的,还没有硬起来。”

  妈妈摸到恶犬的肉茎之后,恶犬立刻侧起身来,“汪汪”狂吠着再度向妈妈玉手咬过去,吓得我赶紧抬胳膊肘挡住。

  妈妈也急忙抽回手继续在恶犬身上来回抚摸,恶犬见妈妈的手从自己肉茎上拿开,这才不再叫唤,不过还是冲着妈妈呲牙咧嘴的。肉茎无论对什么动物来讲都是十分致命的地方,所以在不发情的时候,狗是不会让其他动物碰自己肉茎的,发情的时候也只有轻柔的抚摸才不会让它们产生攻击情绪。

  妈妈见恶犬安静下来,心有余悸地瞪了我一眼:“你故意挑这么凶的狗,就等着今天了吧?”

  我张了张嘴,发现连解释都成了多余,为了让恶犬能够兴奋起来,妈妈已然低下身子用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去蹭恶犬的后背,只是那对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兴奋勃起的大奶子蹭在恶犬身上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妈妈随后又把恶犬抱在怀里,用整个身子去蹭它后背。不过,依旧没什么效果,甚至,恶犬还有站起来的趋势,妈妈急忙起身不再蹭了。

  虽然浪费了五六分钟。不过,妈妈倒没着急,毕竟她对付公狗的经验还是挺丰富的,眼见摸、蹭后背都不行,便改变了方式。妈妈左手依旧是继续抚摸恶犬后背,让它安静下去;右手则放到恶犬的脖子上,就像按摩那样,轻轻的在恶犬的脖子上按着。

  果然,这招对将军也十分有效。之前抚摸恶犬后背的时候,它都是直接闭眼睛趴在床上仿佛睡着了一样,可这么按它的脖子,恶犬却不是闭着眼睛,而是轻眯缝着眼睛,身子也不是爬在床上,而是略微直起脑袋。显然,这么按它的脖子会让它感觉兴奋。

  “亮哥……你妈咪好厉害,这么凶的狗,连眼睛都眯起来了……曾姨加油……”轩少连拍数张。

  妈妈白了轩少一眼,进而双手上阵,左右一起轻柔的按压起恶犬的脖子。眼看着恶犬显得越来越舒适,妈妈一只玉手继续抚摸恶犬脖子的同时,另一只手则开始抚摸起恶犬的脑袋,或者抚摸恶犬的下巴和嗓子的位置。由于角度的问题。妈妈是两只手轮换着使用的。

  慢慢的,恶犬开始发出一阵阵呼噜呼噜的声音,眼睛也开始一会睁开一会闭上的。妈妈见恶犬的状况很不错,忽然低下头吐出香舌轻轻舔舐起恶犬的耳朵来。

  妈妈舔第一下的时候,恶犬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还回头冲妈妈张了张嘴巴,我赶紧抬胳膊拦住并轻声安抚,“将军,乖,乖,没事,没事的。”我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狗,还是在安慰自己。

  妈妈撤回头,同时继续抚摸恶犬的脖子和下巴。过了一会,见恶犬又安静下来,妈妈缓缓的把恶犬脖子上的短毛给拨开,低下头伸长香舌在恶犬的脖子上轻轻舔舐着。

  恶犬再次晃了晃头,不过,这回并没有回过头来,而是安静的继续趴在那里。

  妈妈就在我面前顺着恶犬脖子往下方亲舔,香舌吞吐之间我都能闻到那温热的兰香,当她亲舔到恶犬下巴侧面的时候,我不得不松开了挡着的胳膊,妈妈开始用右手抚摸着恶犬的额头和右面那边的脸;左手则按在恶犬的爪子上,轻轻的抚摸着恶犬的前爪。她舔了几下之后,恶犬再次转头张开嘴巴。

  不过,这回不是要去咬妈妈,而是同样吐出舌头在妈妈的脸上来回舔着,舔的妈妈脸上尽是口水,也痒的妈妈咯咯乐了起来。

“小乖乖,知道舒服了吧?”她把过恶犬的脖子,在恶犬的宽嘴上亲了一下,恶犬的舌头也开始在妈妈的嘴上快速的舔弄着,妈妈也吐出香舌来舔它的大舌头。

“亮哥,你妈咪……是在跟公狗接吻吗?你真是养的一条好狗啊!”轩少一副连说都感觉难以启齿的样子。

“哼!”我偏过头不看他,却不得不时刻警惕地盯着将军,怕它突然发难咬着妈妈。

  “曾姨,跟……公狗……舌吻……感觉如何?”轩少看我不理他,他又问起妈妈。

  “和跟男人接吻的差不多,就是味道有点腥。”

  妈妈不经意地说完一句,继续把着恶犬的脖子,让它的头在那里固定,好让自己能够更好的舔舐恶犬的舌头。

  妈妈跟恶犬在那里舔了一阵之后,便开始抓着恶犬的爪子,一边继续跟它在那里舔着,一边起身,同时抓着恶犬的爪子,将它的身体也给反过来。

  任何动物的腹部都要比背部来的柔软,所以,野兽只会在特别舒服,且认为没有危险的时候才会亮肚皮,而且,大多还都只是亮一半,一旦有其它生物靠近就会翻回来。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在外面见到狗的时候很少能碰到仰壳躺着的原因。

  同样,由于感觉特别舒服,狗狗这才肯翻过身来。要不然,就算把它拉过来,它也会翻回去。另外,狗跟人类的敏感点的位置实际上是差不多的,基本上都在腹部。所以,将恶犬翻过来,基本上也就代表着妈妈已经成功了一半。

  将恶犬翻的肚皮朝上之后,妈妈依旧低着头在那里跟恶犬玩舌吻。恩……正确的讲,就是舌头舔舌头。恶犬的舌头舔舐速度很快,而且也很长,所以妈妈只要把舌头伸出来就能舔到它的舌头。

  将恶犬完全翻过来之后,妈妈这才抬起头,两只手同时放在恶犬的脖子上一点点轻柔的揉着。恶犬仰起头想要继续去舔妈妈,不过没等够到就被妈妈给按了回去,恶犬也没有非要起来,躺在那里就不再动了。妈妈随后将双手缓缓向下,在恶犬的胸口上抚摩起来。

  摸着摸着,妈妈就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她将恶犬的绒毛分开我这才发现,原来妈妈摸到的是恶犬的两个小乳头。妈妈用两只手的手指在恶犬的乳头上来回画着圈,不时还用手指轻轻捏一下。恶犬显得十分兴奋,四条腿竟然都蜷了起来。

  妈妈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着恶犬的小乳头,舔了没几下便将恶犬的乳头吸到嘴里轻轻的吮着,一双玉手同时继续向下没多远便又摸到它的一对小乳头,妈妈吸完一个又吸另一个,随后向下吸第三个,手也继续向下摸。第三排之后,竟然还有第四排的,不过,第四排也是最后一排了。吸完恶犬的第六个乳头之后,妈妈继续吸第七个,手也继续向下。不过,狗狗一共就只有八个乳头,这回向下,妈妈用手快速的在恶犬的肉茎上略了过去。

  恶犬抬了一下脑袋,不过,见妈妈并没有去抓它的肉棒,便将头又给靠回到床上继续享受起来。妈妈的手从恶犬的肉茎上掠过之后,放到了它的两条后腿上,轻轻的在它的两条后腿上抚摸着,摸了没几下之后,抬起右手又一次轻轻的从恶犬的肉茎上抚过。

  这时,妈妈的巧嘴也落在恶犬最后的乳头上,手也开始从恶犬的双腿一点点向里挪动,直到双手的拇指已经按在恶犬的阴囊两旁,并且一点点向里按着。我紧张地盯着恶犬,恶犬开始时紧张的抬起头看着妈妈,不过见她没有继续的动作便将头又给低下了。

  妈妈抬眼看了看恶犬,见它又闭上眼睛,便将手指轻轻的在它的阴囊上来回的撩拨着。开始的时候恶犬依旧是抬起头紧张的看着妈妈,不过,过没多久,它便又躺了回去。

  妈妈开始在恶犬肉茎上方的位置轻轻舔着,白花花的大奶子则一点点蹭着恶犬的肉茎,右手则彻底的将恶犬的阴囊完全包裹住,左手则从恶犬的肛门开始向上刮。

  这回,恶犬的肉茎终于有了反应,略微从包皮里伸出了一点猩红。妈妈的香舌继续向下,此时,妈妈的下巴已经贴到了恶犬的肉茎上。不过,它似乎已经不再紧张了,只是带着迷蒙的眼神看着妈妈,妈妈的舌头继续向下,终于舔到了恶犬的肉茎上。

  她用一只手分开恶犬的两条后腿,另一只手则在恶犬阴囊上轻柔的抚摸着,并没有去抓它的肉茎,而香舌则在恶犬肉茎最前端的猩红三角凸起处来回的舔弄着。

  恶犬终于开始忍受不住,肉茎翻出包皮的猩红越来越长,它的身体也开始晃动起来。

  没几下恶犬便侧起身子去舔自己的肉茎,妈妈抬头对我说:“别让它自己舔。”

我怕它咬妈妈,只好抱住它的头拉回来,妈妈接着对我哼了一声:“就想看我舔了是吧?”便用手指轻轻碰着恶犬的完全裸露出包皮的猩红肉茎,见恶犬并没有反对她的碰触,这才用手将恶犬的肉茎握住,随后轻轻的上下套弄起来。

  她套了没几下,恶犬力气很大,我一下没拉住,让它侧过了身,妈妈瞪了我一眼,“你是想看我躺在它下面弄吗?”说完便真躺在恶犬身下继续套弄。过了二十多秒,恶犬开始自己摆动起屁股,看来便是恶犬发情的征兆了。

  妈妈停下手上的套弄,用手抓住恶犬肉茎根部,见我还在紧张地按着恶犬,她冷笑了一声,伸出香舌缓缓靠上去,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恶犬的猩红肉茎。

  “曾……曾姨,公狗的肉棒……舔起来……味道怎样?”轩少越问越激动。

  “味道跟男人的差不多,不过更烫一些。”

  回答完,妈妈张开嘴直接将恶犬的狰狞肉茎给含到嘴里细细的品尝着。

  肉棒被包裹在妈妈嘴里的恶犬显得很激动,尾巴不停的晃动着,身体也不停的晃动着,只不过肉茎被抓在妈妈的手里,所以屁股没办法跟着一起晃。

  见恶犬被我压着头动不了,妈妈更加肆无忌惮,她在恶犬胯下不停地吞吐,我在面前看得清清楚楚,基本上每十几秒钟的时间,恶犬的肉茎就会随着妈妈的口交胀大一些。

“不是发情期,要完全弄硬它,好难呢……”

  妈妈呢喃了一声,加快吞吐的速度,给恶犬吸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恶犬猩红的肉茎终于不再继续胀大了。妈妈于是吐出恶犬的肉茎用玉手在那里掐着,让它缓解一下。

  恶犬“哈…哈…哈”的一边喘气一边在那里吐着舌头看着妈妈,妈妈笑着在恶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现在舍不得下床了吧?”

笑着她向前蹭去,躺在枕头上,同时将双腿分开缠住恶犬的腰。

  恶犬见到妈妈之后,急忙用舌头在妈妈的脸上和乳房上来回快速的舔弄着,痒的妈妈一阵在那里发笑。恶犬的屁股也不断的想要向前顶,只不过一直顶不进去。

  “小乖乖别急,我这就让你快乐。”妈妈说完握着恶犬猩红的肉茎向自己的肉洞凑过去,很快肉茎便来到妈妈肉洞前面。

“看清楚了吗?”妈妈近在咫尺的红唇朝我吐出一口带着些腥臊的热气,我知道那是狗屌的气味,接着便见妈妈大胆地将右腿抬起来挂在恶犬的肩膀上,那肥美的阴唇抵着猩红狗屌的画面便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眼皮子底下。

  “哼,这次看得够清楚了吧,好看吗?”

  妈妈说完再不看我,玉手握着恶犬的肉茎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几下,这才抓紧它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肉洞里。

  当猩红的狗屌完全插入之后,妈妈不禁吐出一声长吟。虽然早不是第一次犬交了,可每一次被公狗插入,妈妈都会显得异常刺激。

  恶犬的肉茎终于找到理想的桃源之后,便立即发奋冲刺,每一下都完全将肉棒插进到妈妈的阴道最底。而且公狗的生殖器不止比人长比人粗,还有人类完全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它冲刺的速度非常快。一般人多是两秒一次,快点的一秒一次,而公狗基本上是每秒都能冲刺三次左右。

  结果在这种高强度的抽插之下,妈妈坚持不到十分钟便死死抱着恶犬尖叫着高潮了。

  高潮之后,妈妈的玉手便再也抱不住恶犬垂到两旁,身体也软弱无力的瘫痪在那里。不过,没有射精的恶犬根本不管那些,继续吐着舌头冲刺着。

  “啊……不行了……插到宫颈了,好难受……乖乖快停,人家受不了……”

  狗狗想来是听不明白人话的,而且,就算能听明白,我想它也不会停的,我急得抓着它大声呵斥:“将军!停住!快停住!”

  可它根本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可能还以为我在鞭策它,反而冲刺得更加卖力了。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而又莫名其妙,感觉就好像要疯了一样,这种情况是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慢……慢一点……宫颈……要裂开了……顶到……子宫啦……啊……亮亮……你到底……能不能……不……亮亮……快……快拉开它……呜……”

  喊了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话整整五分钟之后,妈妈终于不再喊了,因为她所有的话都变成一声高亢的“啊……”

妈咪,她又高潮了。

  妈妈第三次的高潮来得更加迅速,不过三分钟,她便再次高潮了。这回高潮时,妈妈没有叫喊,只是空洞的张着红唇,两眼无神地盯着我,整个身体也剧烈的痉挛着,尤其是肚子的位置,一股一股的,就好像里面有虫子在蠕动一样。

  我却根本拉扯不住发疯的比特斗犬,眼睁睁看着怀有身孕的妈妈遭受恶犬连续不停的疯狂顶撞,直接导致了强烈的子宫痉挛,这种剧烈的高潮反应,简直比A片里的女优厉害太多了。

  此时,床单上已经落了大量的白色液体,不过,没有一点是恶犬留出来的精液,全都是恶犬从妈妈阴道中带出来的白带。

  第四次的高潮更短,只有两分钟。估计在来一次的话,就算是一分钟男也能把妈妈干出高潮了吧……第四次高潮时,妈妈的表情比第三次还要可怕。

  此时她大大的张着红唇喘着热气,泛着白沫的唾液顺着嘴角向外流淌着,死死盯着我的双眼也不停的向外流着泪,红唇一张一合的就像死鱼一样,身体也不停的抽搐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一棍子敲死这恶犬的时候,恶犬在快速插了几下之后,身体忽然停住不动了。妈妈那原本稍微有些平静的身体到是忽然又抽抽起来,两只白净的脚丫拼命的向前弓张,双手也忽然死死的搂住恶犬,终于,妈妈的嘴里再次“啊……”的喊出声音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性爱调教,妈妈恢复能力还是挺强的,很快便恢复神智,捂着额头在那里剧烈喘息着。恶犬趴在妈妈身上,也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妈妈的呼吸变得平稳,她躺在恶犬身下怒瞪着我,“亮亮!你不知道妈咪怀孕了吗?我叫你把它拉开你为什么不拉开它?你就想看着这畜生把妈咪操流产了是吗?”

“不是……妈咪我……我有……不……我没有……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我确实不想让妈妈生下那智障的野种,可我更不想看到妈妈以这种残酷的方式被迫流产,我不知所措地抱着恶犬的腰往后使劲拖扯,想要把它拉开。

  

  “呀!!!”妈妈突然又是一声惨叫,“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想要报复妈咪!你明明知道公狗刚射完精,肉结都涨大了!你之前不拉,现在来拉什么!”

我吓得赶紧松手,可,我哪里知道?我又没让公狗操过……

  “唉,亮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对自己妈咪都这么狠心……”轩少摇着头拍了拍我的肩膀。

随后他温柔地为妈妈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曾姨,我什么时候才能帮你把它拉出来?”

  妈妈眼中泪蒙蒙的,显得委屈极了,“它现在肉结涨大把人家阴道都撑满了,精液都堵在里面流不出来了,得过好几分钟才行。”

  果然,过了得有七八分钟,恶犬的身体又抖了抖之后,肉棒才缩了回去。

轩少满脸温柔地搂起妈妈,“曾姨你受苦了,今天就到这吧……”

妈妈却摇了摇头,“有你这句话就值了,那帮坏蛋在我身上享受到的,我都要你享受到。”说完她将恶犬推翻,俯下身低头吮吸起恶犬湿红的肉茎,将肉茎内残留的精液都给吸了出来。

  随后,妈妈还冲轩少张开红唇,她的口腔中,乳白色的狗精沾黏在她的香舌上,随着香舌的搅动也跟着在妈妈的口腔中来回移动着。展示了十几秒,妈妈才把浓稠的狗精都给咽下去,再张开红唇的时候,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曾姨,公狗的精液……跟男人的精液……吃起来……味道……有区别么?”轩少瞠目结舌地盯着妈妈放浪的表演。

  妈妈朝他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比男人的要浓一点。”

  “可以……可以为我……展示一下……曾姨的阴道吗?”轩少问完,就绕到了妈妈双腿之间。

“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妈妈盯着他看了一阵,随即温柔地将双腿分成M型,并用四根修长手指成V字形将阴唇给大大的分到两旁。比特犬的肉茎很长,射精的时候肉茎都顶住了妈妈的宫颈,所以,精液大多都在妈妈子宫口附近的位置,只有少量精液在恶犬抽出肉棒的时候被带到外围阴道壁上。

“那里面……就是生宝宝的子宫吗?我可以……看看里面吗?”轩少试探着开口问。

“子宫里面……怎么看……”妈妈显然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柔媚的嗓音惊得都有些哆嗦了。

“不能看吗?那算了……”轩少故作失望的样子。

妈妈咬着红唇好一阵子,忽然开口:“亮亮,去厨房拿双筷子来……”

“妈咪,不,不可以……”我整个人都慌了。

“去!”妈妈一双泪水未干的凤眸直盯着我。

我无奈去取了一双尖头的筷子的筷子来,轩少颤抖地伸手接过,“这个,会不会太粗?亮哥,能不能麻烦你拿双细一点的?”

这双已经是我特意找的最细的了!

可经他这一说,妈妈哀伤地叹了口气,“子轩,别管他了,他就是想要报复我。”

“可是,这个还是太粗了……”轩少故作关心。

“你插进来吧,我能忍住。”妈妈幽幽闭上双眸。

轩少便褪去了那假惺惺的嘴脸,他冲我咧嘴一笑,径直将筷子伸进妈妈的阴道,刺入到妈妈细小的子宫孔里。

  “咿……”妈妈倒吸一口凉气,黛眉紧蹙。

“可以吗?要不还是算了……”不要脸的轩少继续欲擒故纵。

“嗯……你……进来……我……可以……”妈妈一字一顿地喘着气。

  在精液的围绕之下,妈妈的子宫显得十分妖娆。轩少将筷子一点点往妈妈宫颈里面伸去。妈妈咬着丰厚性感的红唇,终究没有痛叫出声。

  两根筷子深入到妈妈的宫颈略微五六厘米之后,他将筷子向两旁分开。

  透过宫颈露出妈妈真正的子宫,子宫内部是一堆堆猩红色的颗粒,都已经开始形成羊水胚胎,那就是楼上智障的野种吗?我暗想着。同时我注意到,当轩少将妈妈的子宫口分开之后,公狗的精液便顺着妈妈的宫颈流了进去,囤积在妈妈的子宫之中。

  子宫的实际宽度很窄,两边是空的,所以从外面看进去,两边有两个微微的空洞,不仔细看的话,几乎是看不到的。那应该就是两个输卵管了,输卵管很窄,可惜没有专业的工具,看不到更里面的卵巢了。

“亮哥,你拍段视频发给我,这可是曾姨最私密的仙女洞了,我要珍藏了。”

可是,我怎么可能听他的,给妈咪拍这种视频?

“亮哥你快点,我一只手不好操作,会弄疼曾姨的!”他的语气倒还急了。

这个假惺惺的王八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妈妈受不了的痛叫:“亮亮你就这么想看着妈咪被性虐折磨吗?好!一会我就叫太子他们都过来,让你看个够!你满意了吗???”

“不……不……我拍!我拍……”我手抖的厉害,拍的视频也跟着一晃一晃。

“亮哥,你要想拖时间,你直接说好不好,你也别拍这些看不了的来糊弄曾姨啊?”那个王八蛋又在挑拨离间!

  妈妈只是冷冷地盯着我,没有做声,直到我拍了三四分钟后,她才推了推轩少的胳膊,我想她肯定是受不了了才阻止轩少继续的,轩少赶紧表现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抽出筷子,我那可怜的妈妈这时候都已经浑身香汗淋漓了。好在恶犬的肉棒虽然很长,但却不算特别粗,所以,妈妈的阴道并没有被插的形成一个圆洞,她的手指一松,阴唇便将妈妈的整个阴道都给重新遮住。

轩少拿过我的手机翻了又翻,“亮哥,你别告诉我,你拍了这么长时间就拍了这个?”

他打开的是一个不断晃动根本看不清的视频,那个王八蛋!我后面明明拍了有清晰的!肯定是他翻来翻去的时候给删掉了!

我眼看着妈妈盯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冷,这一刻我惊恐地发现,妈妈离我越来越远了,永远回不去了……

“不是……不是我……妈咪……你听我解释……”

可妈妈根本就不听我说任何话,径自拿起了床头的手机,“一会我叫太子他们过来,你不要再跟他们做对了。”

我明白,她这般温柔的语气自然不是对我说的。

“可是……”轩少装模作样地演绎着夸张的痛苦。

“没事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妈妈凄美一笑。

“不!不可以!妈咪你不要叫他们来……”我扑过去按住了妈妈的玉手。

“摸够了吗?”妈妈冷冷地盯着我。

“不……不是……”我手一颤,却不肯放手。

便在此时,门锁忽然一阵转动,我家的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便见聪少一帮不良少年陪同着太子走了进来。

“看吧!我就说,这个婊子一定又在勾引男人了吧!”小芸姐像抓到别人通姦般兴奋的嚷嚷。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果然又在家里偷情了!”聪少妆模作样地过来对着轩少就是一脚。

轩少便痛嚎着半跪了下去,却不肯低头,“呸!我跟曾姨……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才不是偷情!……”

“偷吃我们大家的老婆还嘴硬!给我狠狠地打!”

黄毛和阿吉便过去一左一右拽起轩少,聪少的拳头就接连砸了过去。

这帮杂碎分明就是做戏!打了这么多拳也不见轩少脸上破相,也就打乱了头发!妈咪!不要再被他们骗了!

可妈妈却怒睁着凤眸,“你们不要打了!是我叫他来的!我就是勾引男人了,你们是不是连我也要打呀?”

“不是!才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曾姨才不是这样的女人!滚!都给我滚开!……”轩少突然猛地挣开几个不良少年的压制,拦在了妈妈面前。

“够了,我不要紧……”妈妈玉手捧住轩少英俊的脸庞,“……只要你好好的,别再为我做傻事。”

说完,半张的红唇便吻了下去。

“妈的!老子不是来看你们调情的!”黄毛、阿吉过去拖开了他们两个。

“奸夫淫妇!”小芸姐咒骂着。

“阉了他吧!”一直冷不做声的太子突然来了一句。

轩少跟他们一伙的,自然不会害怕,却是妈妈听了脸色苍白,“不!不可以!你们要敢伤害他!我就再也不让你们碰了……”

“你是在威胁我吗?”太子铁青着脸。

轩少继续刺激妈妈,“曾姨!你别管我!我就是死也不要他们欺负你!呃……”

聪少配合着就给了他肚子一拳,让他后面的话再说不出来了。

“太子……放过他,我会让你满意的……”妈妈仰起美脸望着太子,眼神中有哀求,有大胆,有坚定。

“把你卖给柳生盟也愿意吗?”太子残酷地说。

“不!不可以!那个雉老对你恨之入骨,他在吐血之前,还口口声声喊着要叫你做一辈子的性畜……”轩少一副很用力挣扎的样子。

妈妈伸手抚摸他英俊的脸庞,凄然一笑,“我说过,要是你再骗我……就让我代你承受万劫不复的惩罚……”

“你可想好了,被卖去柳生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太子毫无人性地说。

“什么……都听你的……”妈妈斜坐在床上低着头,乌黑的长发遮着美脸,只是雪白的香肩颤抖着。

“好吧,那就只阉一个吧。”

“嗯?”妈妈不敢相信太子居然还是不肯松口。

“太子哥的意思是说,今天你家里有两个男人占你便宜的,你随便选一个阉掉吧!”阿吉坏笑着说。

“不……”妈妈张着红唇快要无法呼吸的样子。

我心里又痛苦又激动,妈咪是在为我担心难受吗?可这又有什么好选的?直接阉掉轩少就是了啊!

“阿姨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就我帮你选好了,直接把奸夫下面阉掉好了!”聪少说着便朝轩少掏出了把剪刀。

“不……不可以!停下来!我不许动他!呜……”妈妈情急之下想要阻止,却被几个不良少年按在床上,不由一行清泪滑下。

“不许我动谁?不许阉割你的奸夫吗?”聪少故作惊讶。

“嗯……他……不可以……”妈妈掩面而泣。

“啧啧……”聪少摇头叹息,“也就是说,阿姨是决定阉掉你儿子咯?”

“不……我不是……没有……我……亮亮……也不可以……不要这样……哼嗯……”妈妈看向我的眼神难得的柔软愧疚,可我心里却愈发的火大,好事没我份,祸事我来背,我是您亲儿子啊!

“好吧,我们也别让美人儿为难,毕竟亮亮是您的儿子,我们怎么能真的伤到他呢?如果是亮亮的话,我只找专业的医生给他暂时结扎,也免得他天天对着美人儿射精,也伤身体不是吗?”太子忽然口气放缓。

“真的……只是暂时结扎吗?”妈妈突然抬头。

她……她就决定了?!

我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居然就这样决定了吗,她居然愿意让我来代替那个小白脸,交给这帮坏蛋阉割?!

轩少背着妈妈脸上都乐开了花,那帮不良少年也兴奋得不得了,阿吉飞快答应:“当然!就只是暂时结扎!曾姨也不想亮哥天天拿你的内裤打手枪不是吗?”

“只是暂时结扎……只是暂时结扎……”妈妈呢喃着,她是在催眠自己吗?

太子温柔地轻抚着妈妈的香肩,“只要你让亮亮答应做手术,我保证,再也没人敢伤害那个陆子轩,并且允许你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这帮坏蛋!终于说出他们真正的目的了吧!可是!可是……

“……真的吗?”妈妈嗪泪的双眸里闪着光。

太子点头。

妈妈咬着红唇伸长美腿慢慢下床,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亮亮……妈咪想……想你……”

“你真的想要给我做手术吗?”我痴痴地望着妈妈,只求妈妈能够回心转意哪怕只这一回。

“你……现在都不读书,天天……天天拿妈咪内裤……打手枪,这样下去……身子会坏掉,毕业之前必须……必须……”她修长的玉指纠缠着,弯弯的睫毛颤抖着,原来,这还是我的错了?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悲从中来,我扬手便给了她一耳光,啪!

“贱人!”我从来没对妈妈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可是打完妈妈的那一瞬,我便后悔了,我,我把妈咪打疼了吗?

“呀!”妈妈偏过脸去,凌乱的秀发沾在脸上,微微隐现的指印让我心疼极了。

她冷冷地盯着我,如果说之前她眼里还充满了愧疚,那么现在,她的眼里只剩下了怜悯。

她一步一步贴近我,丰满酥软的乳房已然抵住了我的胸膛,我只觉一阵心跳加速,口中鼻中闻到的都是妈妈滚烫的吐息。

“想要我吗?”她淡漠地朝我张启丰厚的红唇,那冷冰冰的态度却深深地刺痛了我。

“呸!你以为每个男人都会喜欢你这种被人玩烂了的贱货……”

我脾气来了一句话还没骂完,妈妈火热的香唇已经贴上了我的嘴,我大脑如同闷雷般轰的一响,可是当我伸舌头舔她嘴唇想要钻进她口腔吸吮的时候,她已然抬头离开。

妈妈肯定注意到我的丑态,我明显看到她眼眸中的轻蔑,“还不要吗?”

我脸上发烫,感觉自己满脸肯定已经红透了,还想嘴硬拒绝,却听妈妈接了一句:“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只问一遍,这或许是你这一辈子唯一一次得到我的机会。”

她说得冷艳高贵,我真想高冷地回一句“贱人”,可话到嘴边,却不自禁地低下了头:“……给我。”

“嗤……男人都一个样。”我听到了妈妈的冷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后就感到一只温软细腻的玉手勾起了下巴,高挑丰腴的妈妈捏开了我的嘴巴,居高临下朝我口里吐下一缕泛着白沫的黏稠唾液。

“唔……”我依稀还能闻到狗茎残留的味道,有点臊,但是我避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浓稠的混着狗茎臊味的唾液慢慢垂入口中。

“咽下去。”妈妈闪亮的凤眸盯着我。

“咕噜……”滑过喉咙的温热黏稠竟然没让我感到恶心,闻着的时候还有点臊,可是含进口里的时候却是无比的润滑。

“还要吗?”妈妈继续捏着我的颊骨。

“嗯……”这次我自觉努力张开嘴巴。

“咳……呸……”妈妈这次吐进我口中的稀了一点,最后连残余的香津,都从舌尖嘟刮下来,“呸”进我嘴里,我始终张嘴迎接着,不愿错过妈妈的一滴蜜汁甘露。

“妈咪的口水好喝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我没有回答,我口里还含着妈咪的甘露,不舍得咽下,我细心感受着妈咪体液的温暖润滑。

“舍不得吃了吗?那这个呢……”

  妈妈半扭过腰肢,一只玉手绕过长腿伸到圆润的丰臀上,掰开雪白的丰腴臀瓣,中指在肛门上揉动着,抠进不住收缩的肛门,激烈的抽插扣弄,那无一点息肉、瑕疵的完美菊花,随着中指的抽动,粉红的肠肉不时从紫褐油亮的菊门带出、带入。

    

  随后她修长的中指从肛门慢慢抽出,抬手将指尖伸到了我的鼻子上,我猛吸着气,竟不嫌弃那恶心的便味,在那淫靡的氛围中,我情不自禁地咽下了含着口里的妈妈的口水。

 

  妈妈神色一阵悸动,她中指轻轻降下,在我的眼前翘起中指,白玉般的指尖上几丝淡黄色垢物清晰可见,淫靡的便臭向四周飘荡着,妈妈轻蔑、亢奋、颤抖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吃吗?”

  我还没做出回答,妈妈沾几丝淡黄浊的中指,已然贴着我的鼻尖向下滑动到我的嘴唇上,慢慢伸进我的嘴里,刮动、拨弄着我的牙齿、舌头,还在我嘴中轻轻的抽插,我随着妈妈的动作,禁不住像吃美味冰棒似的咀食着妈妈那只抠过肛门的中指,发着滋滋的响亮声音,没几下功夫,妈妈翘着的玉指上已然不见了那些黄垢,变得亮晶晶的如同美玉。

“轮到妈咪吃你了……”

妈妈在我面前蹲下,她挺翘的鼻子凑近我的裤裆闻了闻,娇艳的美脸贴着我裤裆搭起的帐篷不停磨蹭。

“想要吗?”她仰着脖子、迷蒙的眼神和妩媚的语气让我彻底失陷了。

“嗯……嗯……”我颤抖的伸手要解皮带扣,妈妈依偎在我腿边如母狗般呻吟着仰望着我,我感到成熟美艳的妈妈着实让人无法抗拒,难怪那帮不良少年会想尽办法来淫辱她,要是自己也能用胯下的怒棒来征服她诱人的身体,那该会多好……我已在想着肉棒被妈妈烈焰红唇吸吮的销魂快感。

“咕!”我激动的再咽口口水,正在解裤头的手却被妈妈按住了,“答应做手术。”她仰着美脸。

“什么手术……我好难受……”我这一刻完全忘掉了轩少对妈妈的交代,解不开裤子只急得想哭。

“天天打手枪对身体不好,答应结扎,我就让你舒服。”妈妈一脸坚持的望着我,我再也受不了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带来的诱惑,“不要结扎……我就要你……帮我吸啊!……”

妈妈似乎被我打动了,她低下头,张开嘴,真吸了,隔着裤裆,吞入了我的鸡巴。

“哼……”我激动得浑身颤栗,浴火不降反升,“不是那样……要脱了裤子吸!……呜!……哼哼!……”

妈妈不停地隔着裤裆追逐着我的鸡巴,“答应结扎,就帮你吸。”

“不……别吸了……呜!……让我脱裤子……吸……再吸……呜!……别吸……啊啊啊……”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快疯了。

妈妈还是按着我的裤头不让我脱裤子,“答应结扎,就帮你吸,谁叫你天天偷妈咪内裤打手枪?”

“呜呜呜……我答应你!答应你!我答应结扎!”我痛哭流涕地答应妈妈的要求,我的一切尊严都扔下了,只为享受一下妈妈的口交,连公狗都享受过的妈妈的口交!

“哈!他答应结扎了!”妈妈骄傲地回头看向太子,太子蹲下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呸!好坏!”妈妈娇扭了一下身子,松开我的裤头摇曳生姿地起身。

“你答应了要帮我吸的……”我难受地看着妈妈离开我胯下。

“我没说不帮你吸呀,不过要在你结扎以后……”妈妈娇滴滴地依偎在太子怀里,继续说出让我心如刀割的判决,“……要当着你所有同学的面结扎了才行。”

“不!我没答应要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我竭力嘶吼。

“其实,要把同学们都叫来并不难,亮哥你知道的,今天花帅过生日,就在星星KTV开生日派对来的……”阿吉提了个恶毒的建议。

  妈妈白了阿吉一眼,冲我嚷道,“亮亮,你还不去?就说妈咪有份神秘的生日礼物送给大家。”

神秘的生日礼物?妈咪是要把自己打包了送人吗?

“不!我不去!不去!!”

“哼!你不去就别想让妈咪帮你吸!”妈妈轻蔑地盯着我。

许是许久没见我动身,妈妈搂着太子的脖子,香舌舔过红唇娇喘吐息,“你知道妈咪嘴里有多舒服吗……哼……你不想知道插进妈咪下面有多销魂吗……你问问妈咪的老公们,那种滋味……嗯……值不值得你跑一趟,噢……”

周围顿时响起不良少年们尖锐的口哨声,看着妈咪一丝不挂的发骚娇喘,我嘴唇哆嗦得厉害,终于以一跺脚,破罐子破摔地转身往门外冲去。

“去!我去!”

我感觉脸上有湿湿的滑进嘴角,带点咸,是眼泪。

邀请同学来家里做客并不难,那些家伙一听是我妈咪邀请他们,愣是没一个拒绝的。不管前两次开家长会,还是妈咪好几次来学校接我,妈咪“最美家长”的艳名早在同学圈子公认了的。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马小威也在,他们肯定已经从轩少阿吉那儿收到了消息,还不放过羞辱我的机会,还叫我买个生日蛋糕带回家等晚上一块庆祝,他们大家伙则一秒也不愿耽搁地赶去我家看看“神秘的生日礼物”。

等我买了生日蛋糕回家都过了中午饭点了,一进家门,妈妈就站在客厅中央,她身上穿着了一件红纱的挂脖睡裙,补了玫红的唇彩,盘了如云的秀发,隔几米远就能闻到妈妈身上幽魅的香水味,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力,美艳不可方物,可是——

她身旁还有三个我很熟悉的男生,当中两个相貌俊秀穿着名牌的,跟我一样也是班委会的。

  剩下那个男生则是今天生日的那同学,梳着明星似的的斜刘海,嘴上开始长胡渣了,穿着白色背心和松垮的牛仔裤,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臂膀和半片胸肌,属于校园里十分拉风的阳光型男生。

  这三个男生,班委会的两个一左一右搂住我妈妈的香肩,过生日的那个则从身后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把脸贴在她脖子边厮磨,妈妈看见我回来了,嘴里依旧吐出声声娇吟。

  家里沙发周围都坐满了熟悉的身影,我班上那些同学起码来了有二十多个,有男同学也有女同学,男同学当然占多数。此时此刻,二十几双眼睛都带着嘲笑地看着我们母子。

  “亮哥,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哦!”从身后搂着妈妈的同学,嘴巴贴在她耳边很得意地吹着气。

  “呀……讨厌……”妈妈耳朵最怕痒,被那男生这么轻浮地挑逗,雪白的脖子忍不住倾向一边。那男生见她这般敏感的反应,兴奋之色全显露在脸上,继续故意在她耳轮内轻轻吹气,妈妈娇吟一声,两腿几乎软掉,整个人重心全倒在那男生怀中。

  “亮哥,这位阿姨真的是你妈咪吗?我们同学都好想知道呢!”在妈妈身边的一个班干部问道,他的手掌已经来到妈妈胸前,隔着轻薄半透的红纱揉着妈妈饱满的乳峰,因为里面没着胸衣,茶壶盖般激凸的乳头隐约可见。

  “哼……都说了……你们……嗯……还不信……”妈妈扭着身子娇喘,她被这三个男生上下其手轻薄身体的敏感部位,媚眼如丝地朝我望了过来,“亮亮……哼……告诉同学……我……是你……什么人?”

“她……她是……我妈咪……”我感觉说这话时嘴唇都哆嗦了。

  “亮哥帮我们介绍一下嘛,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妈咪叫什么?”搂住妈妈的男生说。

  “我妈咪……叫……曾……曾莎韶……”

“原来阿姨叫曾莎韶啊,果然又贞又骚啊!”男生们一通哄笑。

“哼……我不管……亮亮……也要给妈咪……嘤……介绍他们三个……”

妈妈被撩弄得两条修长美腿根本已站不住地,说出来的话更是娇喘吁吁,在他右边的男生忽然又将她半透明的红纱裙摆往上掀高,裸露出薄纱下雪白诱人的胴体,三个男生将她夹在中间,不停搓揉逗弄她茶壶盖般翘起的奶头。

    

  “咿……你快点呀!”妈妈娇嗔地朝我啐了一口。

  “妈……妈咪……”我的心简直在滴血,“你背后……是花帅……”

“就……这些吗?花帅……平时喜欢做什……噢……”妈妈忽然一声酥吟,整个人紧靠在花帅怀里,原来在她一左一右的男生,都同时弯下身去吸吮她敏感不堪的乳头。

  “花帅……平时喜欢打台球……他篮球……也打得好……”我低头说着。

  “哼……还有呢?”妈妈被花帅双手捧住沉甸甸的爆乳,两团肥美的汹涌肉球更加爆满,吸吮着乳头的两个男生也品尝得更为起劲。

  “已经……没有了……我不知道了……”我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接着我在妈妈的要求下,继续给她介绍了左右两边的男生,那两个一个是我们班的班长,另一个是我们班的纪律委员。

  我流着泪,哀求那三个同学:“今天你们可以享受……享受我妈咪……但请你们一定要温柔……”

  “为什么啊?你妈咪她看起来很喜欢狂野哦?”花帅笑。

  “不……不可以……她的肚子……”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的肚子怎么啦?”班长笑问。

“亮亮……不许说……哼……”被抚摸着白软肚皮的妈妈朝我瞪大了眼睛。

“她,她怀孕了……”我一咬说出了一切,就算妈妈气我,我也不忍看到他们太过粗暴地对待怀有身孕的妈妈。

  “怀孕啦?哈哈哈……我没听错吧?阿姨,你儿子说你怀孕啦,这是真的吗?你怀孕了还叫男人来家里群P啊?你怀的不是叔叔的种吧?”那三个搂着妈妈的同学笑得前仰后弯。

  “亮亮!”妈妈缀着泪痣的大眼睛都瞪圆了。

  我不敢看妈妈,只能苦苦哀求三个同学:“求求你们……别笑她……你们等一下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们,但请你们尊重我妈咪,温柔地疼爱她。”

  “要怎么温柔地疼爱她啊?你教教我们呀?哈哈哈……哈哈……”那三个同学笑得更大声了。

  “你们可以……可以亲她,我妈咪的嘴很香的,和她亲嘴,够你们回味一辈子的……”我努力说出让我恨不得死去的话,希望尽量减少他们对妈咪的欺负。

  “阿姨你也听到了,你儿子叫你和我们亲嘴呢!那你看我们是不是……”花帅在她耳后斯磨着。

  妈妈横眉盯着我,“亮亮……你真想看妈咪跟他们接吻吗?”

  “嗯……你……让……让他们……亲……”

  我心中万般不甘,也只能避重就轻,然而话没说完,就见妈妈向后扭仰雪白的脖子,半张开丰厚香软的红唇,露出里面濡红湿滑的舌瓣。

  “阿姨……”花帅兴奋地一嘴吸上去,抬着她的下巴用力舌吻。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可看到这一幕还是让我双手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大腿。

  “唔……唔……”妈妈发出辛苦的闷喘,好不容易离开花帅的唇舌,又马上被左边的班长扭过脸吻住。等班长吻够瘾了,右边的纪律委员接着将嘴贴上,轻易地把舌头伸入妈妈口中,妈妈也努力迎合着他的搅弄。

  总算三个人都吃够了妈妈口腔的香津,妈妈有了喘气的机会,“你们……哼……想不想……给我浣肠呀?哼……”

  “不……妈咪……你和他们做爱吧……不要让他们对你做那种事……”我使劲摇着头,只求妈妈不要这般作践自己。

  可那三个同学听见妈妈这么说,眼睛立刻都露出兴奋的光芒。

  班长嗓音发颤地问妈妈说:“阿姨……真的可以……让我们浣肠?”

  “你们……哼……除了想对我浣肠……还想做什么呢?哼……都可以啦……”妈妈还在微喘着气,激吻过后的晕红,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妩媚诱人。

  “还可以?做什么吗?阿姨可以教教我们吗?”花帅挲抚着妈妈雪白光滑还看不出身孕的腰腹,在她耳旁兴奋问道。

  妈妈香舌舔过红唇,“那里有珠子……可以灌肠,再塞进珠子……”

  那三个男生循着她的目光,目光都落在茶几下面摆着的七八串大大小小肛门珠上,脸上均露出亢奋的神情。

  “然后呢,阿姨继续教教我们,等灌肠后把肛门珠塞进去了,还要怎么欺负阿姨?”

  妈妈歪着头咬着丰厚性感的红唇故作思考,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直要勾魂,“你们其中一个躺着,我让他抱……抱在身上做爱,另一个从……从后面……给我我灌肠,灌了肠之后……我要忍住……不能失禁……”

  “阿姨要忍住不能失禁,然后呢?这又怎样?”花帅大声问。

  “笨!因为……要忍住,所以那里会……夹紧肉棒啦……”妈妈娇媚地跺着脚丫。

  她说完这些大胆的话后,高挑丰腴的身子都浮上了一抹潮红。来到我家的那些同学,男生脸上皆露出兴奋的神色,女生则是充满了鄙夷和轻蔑。

  “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她真的是亮哥的妈妈吗?”

“以前还以为他妈妈是个多么优雅的女人,没想到会是这种女人!”

  “早知道亮哥的妈咪这么欲求不满,我们早该来帮他妈咪聊解寂寞的嘛!”  

  

  听到围观同学们碎碎念的的鄙夷和嘲笑,我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啦阿姨!别管她们,她们就是嫉妒阿姨比她们更有魅力!”花帅看妈妈脸色有异,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阿姨想让谁在你下面呢?”他继而淫笑着问。

  “哼……你们哪个都可以。”妈妈娇嗔地噘着红唇。

  “既然这样,我们让亮哥帮阿姨挑一位好了,阿姨你看好不好啊?”花帅笑得更阴险。

  “好呀……”妈妈居然配合着搂着他的脖子,还把娇俏的目光投向了我,“……亮亮,你想让他们谁在妈咪下面呀?”

“不……我不知道……”我悲哀地摇头。

“这样啊,我帮亮哥介绍一位好了,这位亮哥应该没意见的,嘿嘿……”班长也阴险地笑了起来。

  “有请我们的张老师!”班长举手鼓掌,男同学们纷纷响应,这时从妈妈卧室里走出来一个年逾六旬、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发鬓灰白、穿着宽宽的西装的小老头儿。

  “张老师……”我一时间还没弄清楚状况,呆住了半晌,随及发出绝望的呐喊:“不!不可以……”

  但姓张的小老头已经走了过来,轩少和阿吉把一张宽敞舒服的布艺沙发搬到客厅中央,张老头毫不知耻的站在我妈妈旁边,将身上衣裤一件一件地脱下,脱光衣裤后的身体苍白瘦弱,胸口排骨嶙峋,小腹却微凸,看起来甚为病态和丑陋,但百短也有一长,垂在两腿间的肉根却不小,还没勃起就有十几公分长。

  他大剌剌往沙发上一坐,接着朝后一躺,两腿大大张开,老二就躺在他肚皮上,厚片眼镜后一双淫色浑浊的目光直盯着我高挑丰腴的妈妈。

  花帅立刻将妈妈抱到沙发前放下,妈妈夹着修长的玉腿屈坐在张老头张开的双腿间,刚好面对着那小老头皱兮兮的老二,娇嗔地“呸”了一口偏开美脸。

  “阿姨要怎么感谢张老师这两年对你儿子的教导呢?”班长在旁边坏笑个没完。

  “住手!老不羞!离我妈咪远点!……”我悲痛怒吼。

“亮亮!不许对老师没礼貌!”

妈妈扭头瞪了我一眼,玉手顺便抓起老头的肉肠,红唇轻启,“我代亮亮向老师道歉,用嘴为您舔硬了,好不好呀?”

“嗯……”张老头刚一点头,妈妈丰厚性感的红唇便开始慢慢含进肉肠。

  “唔……”那色老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妈妈进一步吞入整条肉棒,开始吸吮套弄,丑恶的家伙一下子工夫就膨胀起来,青筋暴怒地塞满了妈妈的嘴。

  老头扯住妈妈的秀发,让她吐出粗长湿亮的肉棍。妈妈眨着水汪汪的媚眸,和那斯文败类四目相接。

  “赵太太,我终于等到今天了,从两年前你带赵亮来学校报到,我就再也忘不了你呀!”

  我听见张老头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咬紧牙关羞愤到全身发抖。

  “你是心甘情愿的吧?来,到我身上来吧!”张老头捧起妈妈的脸,说完后放开,人往后躺靠在沙发背上。

  妈妈风情万种地盯着他,扭着曼妙的身姿缓缓站起来。

  “妈咪……不要……”我痛苦万分的喊着。

  妈妈回眸望我一眼,红唇娇吐:“亮亮……要尊重老师……”她回过头,屈膝跪到张老头坐的沙发上,整个人慢慢倾向前靠上去。

  “赵太太,来,让我疼爱你……”张老头已经忍不住了,双手伸到妈妈背后环住她雪白的弧腰,将她紧紧搂贴在身上。

  “老师……你温柔一……唔……”妈妈才稍稍张开红唇,嘴就被张老头的臭嘴堵住,那斯文败类的手同时撕扯她身上的红纱,没几下已经撕成碎片,散落在沙发旁。

  张老头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后,手又伸到她屁股后面,扳住她雪白的大腿根,将粗大的龟头顶在湿润的蜜穴口磨弄。

  “太太,我终于可以占有你……”张老头亢奋地喘着气,扭动下身让龟头充份享受穴口濡满爱液的蜜肉抚触。

  “噢……老师……谢谢你……两年来……对亮亮的照顾……”妈妈秀丽的长发都甩乱了,风情无限地摇着头。

  “那要不要谢谢同学们呢?他们还支持你儿子当上学习委员了,让他们看你性感的屁眼好不好?”张老头双手用力扒开妈妈雪白细腻的臀肉,暗褐色的菊丘全张开,我成熟美艳的妈妈连肛洞都被我的同学们看清楚了。

  “嗯……”妈妈娇伏在张老头身上,那斯文败类趁势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塞进湿穴当中。

  “噢!……”妈妈发出诱人的娇鸣,张老头的手掌扒住她两边雪臀,用力地揉抓,湿淋淋粗大的肉棒塞满妈妈的蜜穴,只露出一小段暴筋的根部,和两颗皱巴巴的卵袋在外面。

  “赵太太……你那里跟我想的一样……又温暖又湿润……把肉棒夹得好紧、好舒服……快溶化了……”张老头兴奋地说,妈妈雪白的屁股上全是被他手指捏抓的指痕。手里还抱着生日蛋糕的我,只能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老师……只要你喜欢……在亮亮……毕业以前……以后每个周末……嗯……都欢迎老师……来家里……操我……噢……”妈妈如泣如诉,玉手抚慰着小老头瘦骨嶙峋的胸口,随着小老头下体往上的顶送,她扬起下巴口吐激吟。

  “太太,你真好,我以后,每周都会过来,过来疼你的,来,让我亲亲你,舌头给我……”张老头用力顶高她丰软的大屁股慢慢摇动。

  妈妈柔弱的娇躯无力地伏在他身上,濡软的香舌娇颤地从红唇间才吐出尖,立刻被那斯文败类吮住,吸进嘴里粗鲁地品尝。

  花帅蹲在妈妈的屁股前观看,一手还拿着DV拍摄,忽然转过头对我说:“亮哥,你妈咪的蜜穴好厉害啊,一直努力在吸吮老师的肉棒呢!”

  我听花帅这么说,扭头就想不看,却还是能清楚听到妈妈被张老头吻住的嘴吐出声声娇吟,花帅把DV拿到我面前,镜头里特写的影像,可见妈妈激情地迎合摇动着屁股,那黏肿的耻肉缩动着,彷彿真的很用力地吸吮那条塞满阴道里的暴怒肉棒,耻户周围和两侧大腿根都已湿乱一片,连张老头的卵袋都流满她的爱液。

  

  接着纪律委员纪律委员走过来,一手提着润滑油,一手拿着特大号注射筒,淫笑着看着我说:“该是为阿姨浣肠的时候了,亮哥你要好好看着,看着阿姨被灌肠后,屁股更用力夹紧肉棒的样子。这些润滑油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从阿姨可爱的屁眼灌进去,冰冷的感觉会充满阿姨的肠子和身体,相对的会让她感觉老师的肉棒就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火烫,一定很爽,这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福气享受到的快感唷!嘿嘿……”

  “住手!不准你这样折磨她!禽兽……住手……我求求你……你们要对我怎样都可以……要占有她也可以……但请不要折磨她……要好好疼爱她……求求你们……你们可以折磨我……对我妈咪只要做爱就好……不要折磨她啊……”我疯狂地吼叫,后来又悲恸的乞求这些混蛋。

  “嘿嘿……亮哥想被折磨吗?别急,看太子哥给你找了最好的医生哦。”轩少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身边还带了一个看着有些眼熟的医生和护士,他们都戴了口罩,身着手术服,可我还是认出来了,不正是上次在监狱地下室,给妈妈完成授精的妇科医生吗?

  他忽然凑近我耳边低声说,“看着你妈咪被浣肠的同时,我们要帮你做永久性的断精手术,做完之后,你这辈子将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阿姨就只能给我们继续生儿子了哟。”

  “不……你们不是这样说的……你们说过只是暂时结扎……妈咪救……呜……”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在嘴上捂了胶带、按在了一张手术椅上,手中的蛋糕掉在地上,没几下功夫就被他们绑得严严实实,接着来了几个助理扒下我的裤子用肥皂和水清洗我的下体,同时有人在周围拉起透明塑胶膜搭成一个简易的手术房,我还在挣扎,但那护士已经用酒精擦拭我的下半身,接着替我进行半身麻醉。没多久,我的下半身就失去了知觉。

  “亮哥好可怜啊!他妈妈居然同意让人给儿子结扎,真想不到亮哥动完手术后会是什么样子。”我听见旁边有女同学说。

  “谁叫他有那个淫荡的妈妈,算他活该!你们看,亮哥就要被结扎了,他妈妈还能跟张老师还有花帅他们几个男的玩得那么投入呢!”另一个女同学说。

  我悲哀地转头看向妈妈,她高挑丰腴的胴体被老头紧紧地搂贴在身上,两片雪臀被花帅扒开,纪律委员已经把吸饱润滑油的大号注射筒的长嘴,插进了她暗褐色的肛门里。

  “好阿姨,你要忍耐喔!刚开始会难受,但等一下就会很舒服了唷!”纪律委员说,同时慢慢将注射筒的推塞往里压入。

  “嘤……”妈妈发出娇婉的哀吟,玉脊也忍不住弓起,但又被张老头搂压住。

  “是不是很爽快啊?赵太太的蜜穴好像愈来愈紧了呢!”张老头无耻地问妈妈。

  “呜……难受……好冰……不可以了……”妈妈柔美的身子不断在发抖,被扒住的屁股也拼命地想扭动,摄影机特写到她湿淋淋的耻肉似乎把塞在里面的肉棍缠绕得更紧,圈住怒棒的穴嘴一缩一缩地,彷彿是在吸吮男根。

  花帅故作怜惜道:“这也没办法啊,是阿姨自己答应给我们作生日礼物的,还邀请大家来为你儿子结扎做见证。现在阿姨这种诱人样子,把我们弄得欲火焚身,叫我们怎么停得下手呢?”

  “太太,你流好多汗呢,你连汗都好香啊!我的好太太,噢……夹得愈来愈用力了……”张老头发出舒麻无耻的呻吟。

  “老师……你的东西……好烫……呜……”妈妈的屁股被花帅用力扒开,只能辛苦地扭动腰肢。

  “看来冰过的润滑油果然发挥效果,你妈咪现在一定觉得夹住的肉棍就像热铁棒一样,又烫又硬,嘿嘿……”纪律委员回头冲我说着,他已经把一整筒润滑液都灌进妈妈肛门里。

  看着妈妈让人糟蹋,我愤怒地闷吼。就在这时,护士用一块小布板垫高我的卵囊,当作简单的局部手术台,就像国中实验解剖青蛙一样,只不过上面摆的不是青蛙,而我的卵囊。

  年轻医生已经持着手术刀走到我张开的双腿前,我咬牙不想看他怎么在我的卵囊上动手术,不过据他向轩少解释,他会先把我的输精管截掉,再施打入一种对付精子的抗体,让我的睾丸永远失去制造健康精子的能力。

  “亮哥要被动刀了呢,他妈咪还不知羞耻地和那些男人玩成这样。”

  又有女同学在说。

  我听见妈妈辛苦的喘息,忍不住又转去看她,小芸姐特意把搬来的萤幕拉到我眼前,娇笑着对我说:“亮亮要看看这里,不用转脖子转得那么辛苦哟!”

  那萤幕上播出的,当然也是妈妈被他们蹂躏的实况。

  萤幕上纪律委员已经将第二筒油液灌进妈妈肚子里,现在正慢慢把注射嘴从她褐紫微鼓的肛门中抽出来,整根嘴管拔出来的瞬间,妈妈胀紫的括约肌立刻往内缩入,似乎努力忍住想喷泄出来的感觉。

  “好太太……放松一点,我们一起享受性交的快感……”张老头微微喘息道。

  “老师……我不行……我要忍不住了……你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太硬……太烫了……“妈妈颤抖地忍着,熟美雪白的胴体全是闪烁的汗光。

  萤幕又拍到两人交合地方的特写,因为太用力圈缠住肉棒的关系,妈妈阴户充血成暗紫色,张老头露出在外的一小段粗大肉茎,也因为被耻肉紧紧箍缠,上头血管显得特别狰狞而暴凸,并亢奋地跳动着。

  “还没完呢,接着还要塞肛门珠进去对不对?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处罚方式,还记得吧?阿姨可真会享受呢,竟然喜欢被男人这样折磨。嘿嘿……”班长坏笑着。

  “不……不可以啦……”妈妈摇乱了云发,整个人已经支撑不住,伏倒在老头身上哀喘。

  “等一下!”班长正要去捡起放在地上的肛门珠串,却被马小威制止住,马小威笑嘻嘻地说:“那些都太短了,用我这个吧,这是为了我们的好阿姨,特别去订做的。”

  只见他从身后拿出一串少说六七十公分长,上头颗粒有大有小的肛门珠出来,其中有几颗大的比乒乓球还大一些。

  (不!你们住手!别用那种东西去塞她,她会受不了!)我被胶带封住的嘴“咿咿唔唔”、急怒含混地闷吼着,但没人听得懂,也不会有人理我。

  这时萤幕下角出现一个子画面,那是医生的手术刀已经划开我的阴囊,我一咬牙,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个画面,反正我注定要不能生育了,现在心中更关心的是妈妈会遭遇到他们如何残忍的折磨。

  班长开始把肛门珠一颗一颗地挤进妈妈的肛门里,妈妈十根玉指紧紧攀住张老头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他的肉里,每塞一颗肛门珠进去,她就发出一声呻吟,张老头也会跟着叹息,应该是妈妈的蜜穴不断夹紧肉棒,让他发出舒服的声音。

  班长塞了几颗后,接下来一颗是比较大的,他停了下来,站起身对周围那些同学说:“有谁要上来玩看看?很刺激唷!女同学也可以上来啊,只要能把肛门珠全塞进去,阿姨是不会介意由谁动手的。”

  那些人听到,男的女的立刻都跑到客厅中央,在妈妈的屁股前排队成一列,男的脸上亢奋不已,几个女的则是充满报复快感,等着轮流将肛门珠塞到妈妈体内。

  “不行……你们弄就好……别让女学生来……”妈妈哀羞地摇着头乞求班长。

  无耻的张老头拨开她湿乱的长发,捧着她泛红的凄美脸庞,柔声问道:“怎么不让女学生弄呢?是不是就想让男人弄啊?”

  “嗯……老师……别让女学生……她们……她们下手都好重的……”

  “可我也帮不了你啊,她们都是我的学生啊。如果不喜欢让女的弄,我喂你喝点酒,有点醉意后就不知道是男是女了,可以玩得更开心喔,你说好不好?”

  妈妈绝望地点头。

  张老头立刻拿起马小威送来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嘴贴上妈妈双唇,用这种无耻轻薄的方法,将红酒慢慢喂进她口中。

  这时轮到我的第一个女同学,正怨毒地用指尖抵着一颗乒乓球大的黑珠,缓慢而坚定将它压进妈妈的肛门,褐紫紧致的括约肌中心点慢慢扩大成一个洞,当整颗球挤进去一半,忽然快速地被吸进去,括约肌又密合起来,“噢……”妈妈忍不住仰起雪颈,红酒从她和张老头黏在一起的嘴唇缝隙泌出,沿着下巴流了不少下来。

  镜头从她的肛门特写拉远,拍进她整个臀部和大腿,还剩在外面的一长串肛门珠,吊在她屁股下面晃动。

  “都流出来了,真浪费酒,只好再喂你喝了。”张老头兴奋地喘着气说。他又喝了一大口酒,再度吻住妈妈的香嘴,两人继续做嘴对嘴喂酒的无耻游戏。

  在我那些同学轮番上阵下,转眼间,一长串的肛门珠已经只剩约手指不到的长度露在外面,其它珠子全都塞进妈妈身体里头。妈妈也被张老头喂了不少酒,高挑丰腴的胴体上除了汗水闪烁,还浮现出淡淡的晕红。

  张老头一张脸被酒精染得通红,亢奋无比地说:“赵太太,你看……医生正在剪掉你儿子的输精管呢!我们却在这边用嘴互相喂酒……下面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你的阴道把我的肉棒缠绕得紧紧的……想到……就令人血脉贲张得兴奋啊!”

  “亮亮……为什么要剪掉……不是说……就结扎吗……”不胜酒力的妈妈半眯着双眸,伏倒在老头身上呻吟着。

  花帅这时拿着两颗强力跳蛋,将它们一边一颗用胶带贴紧在妈妈白净的脚心上。

  “反正是做手术,一次做干净了不更好吗?来,阿姨,我们别管他,听说阿姨的脚心特别敏感,我们来让阿姨开心快乐!”

  “我这边还有一样好东西!”纪律委员也说,他拿出一块内面有金属片的白色贴布,将它黏在妈妈肛门与耻穴中间的会阴处,然后接上一条通到机器上的电线。

  “这个可以通电,这么一来一定刺激极了。”纪律委员说,他们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兴奋无比的淫笑。

  我悲伤、愤怒地闷叫,医生的刀这时也刚好切断了我的输精管。

  “亮哥的输精管已经被剪断了,在完成全部断精的手术前,你们也让他妈咪不断地高潮吧!”马小威拍手大叫。

  花帅和纪律委员点了点头,同时启动跳蛋和电片的电源,妈妈高挑丰腴的身子立刻激烈地颤动。她发出让人心疼又亢奋的哀吟,十根洁净蔻丹的脚趾全都紧握起来,脚心似乎也强烈地抽筋。

  更残忍的,是她的会阴处被时强时断的电流刺激得发出阵阵痉挛,大量爱液沿着教授的阴茎根部流下来。

  “噢……”她第一次高潮很快就到了,张老头占据她的嘴,舌头激烈地在她口中搅弄,使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妈妈……不要这样……你都知道他们骗了你……就算只是反抗他们一下都好……不要那么容易高潮……不要和他亲嘴……我就要被他们断精了……你还和张老头在我面前这样……叫我以后怎么活……)我心里头在悲哀的嘶喊,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是一个健全的男人了,忽然心中对正被张老头占有的她产生强烈的醋恨,多希望她能为我反抗那些人,不要再由他们摆布,还在我面前达到高潮。

  “好阿姨,现在要拉出肛门珠了哦!”班长牵着露出在她肛门外的一小截肛门珠,先轻轻的往外拉,里头一粒珠子从约肌中露出了半颗头,但马上他又松手,珠子立刻再被吸进去。妈妈的屁股为了抵抗这种感觉,阴道似乎又再用力夹住里头的肉棍,我听见张老头发出一声令我嫉妒的销魂呻吟。

  “太太……你夹得太用力……这样太舒服了,我会被你夹出来……喔……”教授喘着气说。

  “准备了唷!老师你要忍住啊,她等一下会夹得更厉害唷!”班长说,忽然一把将肛门珠往外拉出。

  “呜……”

  “喔……”

  妈妈和张老头的身体同时产生激烈的反应。

  “赵太太……我好爱你……”张老头吻着妈妈的脖子、脸颊,呻吟地说。

  “老师……”妈妈紧紧依偎在张老头身上喘颤。

  班长手中拉着大半条肛门珠,大概还有半条在妈妈身体里面。已经有人在地上铺好塑胶布,以防等一下肛门珠全部拉出来时,肠子里的油液和粪便也会一起出来。

  “好阿姨,你准备好再高潮一次了吗?你儿子的阉割手术就快完成了,这次你高潮后,他就永远没办法生育了!”班长狞笑着说。

  妈妈被他们玩弄得体力不继,又被喂喝了不少酒,神智有些迷乱,但听见班长说我已经要被断精了,还是哀凄呻吟地呢喃:“不……说好……只是结扎……不可以……不可以阉割亮亮……”

  “好啦好啦,割了就割了,我们再帮你生个儿子就是!”班长说着忽然毫无预警的,将留在妈妈体内制少还有三十公方长的肛门珠,一口气快速全扯出来。

  “呜……”妈妈身体受到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反抱住在她身下的老头,两排贝齿也咬在老头肩膀上。随着肛珠的抽离,大量白浊黏稠的液体,从她暗褐色的菊花心喷射出来,呈一道弧形完美的抛物线,“劈哩啪啦”地奔落在地上铺好的塑胶布上。

  “哇……好厉害!第一次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

  “我快受不了了,亮哥他妈咪……真是难得的尤物啊!”

  同学们看我的妈妈当着他们眼前排泄,看到血脉贲张。

  “喔!赵太太……我爱的太太……你的身体……太美妙了……”在妈妈身下的张老头喘着气一直激吟,露出在妈妈耻穴外的一小段阴茎,上头的血管都已被缠绕成紫红色,他的手掌还伸到妈妈后面,用力扒开她两边丰臀,让肛门更无法闭合,难堪的排泄如小小洪水暴发般一路不歇。

  “阿姨好美,连失禁的的样子都好诱人,难怪这么多男人都会想折磨她。”我一个的男同学说。

  另一个男同学则涨红脸兴奋地说:“对啊!而且一点都不臭耶,这是怎么回事?总不会人长得美,连便便都没味道吧?实在太神奇了!”

  旁边的马小威这时笑嘻嘻、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是有原因,想知道吗?”

  “想!胖子你快说,什么原因?”那些男学生兴奋到不行的回答。女学生们虽然一脸不削和不悦,却也忍不住拉长耳朵想听。

  “那是因为啊,每天洗澡时,我会定期为她作大肠水疗,就是用这个。”马小威说,一手还拿起洗肠用的软管晃了晃。

  “什么?亮亮他妈妈洗澡时……你都在?”有个女同学掩着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惊呼。

  “不……不许说!马小威!你不许说……”已经拉完肚子里所有东西的妈妈,软绵绵地伏在张老头身上,听见阿吉说的话,娇羞无限地伸手想阻止的样子。

  马小威淫笑着说:“当然啰,这个学期以来,我每天都有来亮哥家,都会和阿姨一起洗澡,我都让她把腿张开,自己用手剥开骚穴,然后温柔地帮她清洁呢!”

  “是吗?是吗?你都怎么帮她清洁?”那些男同学想知道又显得嫉妒地问。

  “通常是用舌头帮她把肉缝里里外外舔一遍,连肛门我也帮她仔细舔喔,当然啦,她也会用迷人的小香舌为我舔干净鸡巴和肛门。不过我们这样互相为彼此清洁身体,调情到后来两人都会忍不住,洗着洗着就性交起来,几乎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嘿嘿……你们曾阿姨兴奋起来呻吟的声音,在浴室里特别放得开呢!不像现在在儿子全班同学面前,她还是有些害羞。”马小威得意洋洋地说。

  “乱……乱说……我哪有每天……明明这个星期都没有……”妈妈哀羞反驳,却一点都无法替自己辩白。

  听见马小威把他平常逼妈妈作的无耻事迹,搬出来在众人面前炫耀,我则是气得握紧拳头,泪水都忍不住滚落下来。

  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胖妹,是我一个经常调侃的女同学,鄙夷地质问:“还没有每天,也就是胖子说的是真的咯!你一个星期前居然和他……每天那个……天啦!我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好变态啊!阿姨每天都跟儿子的同学一起洗澡,还有做爱!”

  那些女同学打量着马小威,脸上都露出厌恶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一些人窃窃私语说:“听他说,他还常帮曾阿姨作大肠水疗,那不是连肛门……这种难堪的地方,都被这个恶心的胖子摸透透看光光了吗?”

  “这种事我光听脸就红了,她竟然做得出来,亮哥真的好可怜啊!”

  妈妈羞得把脸紧埋在张老头肩上,身子微微地颤抖。

  “赵太太,他们那样说你,很害羞是吗?”鸡巴仍硬梆梆插在妈妈体内的张老头,轻抚着妈妈光洁优美的裸背,柔声在她耳边问道。

  “没关系,我来救你。”那无耻老头立刻对着那些同学大声开骂:“你们几个不准再这样说赵太太了,听到了吗?”那些同学这才停止窃窃私语。

  “好了,没事了,好太太,别哭了,让我继续疼爱你。”张老头轻轻抬高妈妈的下巴,妈妈闭着眼,弯长的睫毛都被泪水沾湿,美艳的脸庞也交错着泪痕,丰厚性感的红唇微微轻颤。张老头看着她美艳动人的模样,立刻又把嘴贴上去。

  “嗯……”妈妈可能是为了报答老头帮她说话,还对张老头的吻作了温柔的回应,她羞闭着泪眸,四片唇瓣互相轻吻。接着老头的舌头滑进她口中,她濡软的香舌也迎合着他的搅弄,张老头得到这样甜美的回馈,呼吸越来越浓浊急重,那张臭嘴占据住妈妈香软的红唇、疯狂地吸吮她嘴里甘甜的香舌和玉津。

  而妈妈则是无比温柔地闭着眼,任由他粗鲁地舌吻,更气人的,是她的呼吸也由轻轻的喘气变成急促杂乱,双颊染上晕红,雪白的丰臀娇缓地上下轻抬,让老头湿淋淋的肉棒在她窄紧的阴道里滑动。

  “赵太太……你好大胆……我喜欢你这样……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继续这样……我以后都会疼爱你的……”张老头松开妈妈的嘴,无耻地呻吟着,又弯下头,脸埋入妈妈柔软的酥胸,吸含她乳尖勃起的奶头。

  “哼……张老师……”妈妈弓扭着雪白柔软的腰肢,屁股上下抬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了,湿淋淋的暴筋肉棒在耻穴口忽隐忽没,发出“啁啁”淫糜不堪的水声,沙发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噢!赵太太……给我生儿子好吗?答应我……”张老头一手扶着她柔软的柳腰,一手揉着她饱挺的乳房。

  “不行……我已经……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亮亮……”妈妈呼吸凌乱地哼应。

  正在被动断精手术的我,听了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张老头忽然抱住妈妈猛然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哼……”妈妈不由得发出激烈的呻吟。

  “你儿子都要被阉割了!我要你再给我生个儿子!”张老头先喝了一大口酒,含在嘴里送进妈妈口中,然后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摄影机拍到他光着屁股的全裸背影,妈妈被压倒在沙发上,只看到两截修直匀细的小腿,垂搁在老头两侧腰际。

  在我愤怒蒙眬的泪眼视线中,那无耻的老头开始挺送屁股,“噢……不,不行……”妈妈羞苦却难掩激情地轻喊。

  花帅拿着DV走近去拍摄,镜头先从妈妈美丽的小腿开始,慢慢移到她白皙性感的脚丫。“你们大家看,阿姨的脚丫已经用力成这样子了。”花帅一边拍一边说。

  萤幕上妈妈涂着鲜红趾甲的美足,雪白的脚心用力地弓起,蔻丹的脚趾紧并,微微地往内勾握,他们刚才已经将原本贴在妈妈脚心上的强力跳蛋取下了,也就是说,现在妈妈脚心和脚趾有这种反应,完全是因为和张老头性交所带来刺激。

  “啧啧啧!”花帅啧啧称奇地说:“我听说女人做爱时脚会这样子,就表示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和对方男人的性爱高潮和欢愉当中,才会连最末端的神经都完全亢奋,看来张老师已经彻底征服阿姨的人和心了。”

  “不……不可以……对亮亮……阉割……噢……”妈妈想为我求情,但张老头一次又一次的抽送,却让她不断发出让我心碎的激情呻吟,而且她也没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两只玉手已紧紧环搂住那无耻老头的后颈。

  花帅又将镜头移到张老的屁股下面,两颗皱巴巴、湿漉漉的卵袋正前后激烈地摇晃,撞在妈妈狼藉不堪的下体,粗大的肉茎在红肿的耻穴不断进出,阴道里的嫩肉因为将棒身缠得很紧,每次都被拉出来外头,花瓣和男根上黏满了过度磨擦爱液后所制造出来的大量白沫。

  (不要再拍了……别让我再看这些……)我悲愤不已,但视线就是无法从萤幕上移走。

  “哼……不要……拍出来……好难为情……”妈妈也看到墙上大萤幕上的影像,哀羞不已地泣求,但她张隔很远的两只脚掌,却是越来越用力地弓弯,脚趾头也握得更紧,让这些男生看了更是欲火高涨。

  花帅用DV拍摄妈妈的神情,她被紧压在沙发上,原本柔亮的秀发,现在凌乱地披散在椅面上,微晕的脸蛋透露动人的性感,随着张老头每一次撞击,她就仰起玉颈,揪紧柳眉、发出凄迷荡人的激吟。

  “赵太太,我听说……你的阴蒂……也被他们用细线绑住了……真的吗?”张老头汗流夹背,喘吁吁地问。他说着,将妈妈两只美丽的脚丫分别抬上肩头扛着,然后用力地往下一顶。

  “噢……老师……”妈妈立即叫了出来。

  “是不是真的?他们有这样过份地……欺负你……处罚你吗……”张老头兴奋地抽出再用力送进去,两只高举的性感脚掌又用力弓弯。

  “哼……有……”妈妈回报激烈的呻吟,哀羞地回答。

  “你这坏女人……怎么可以让那帮熊孩子……这样处罚你……”张老头紧紧抓住她白皙柔美的脚踝,又用力往前顶。

  “噢……对不……起……”妈妈被张老头抽插到失神,竟跟他道歉。我悲哀地闭上了眼,只差不能把耳朵给闭住。

  “我也想玩看看……你被绑线的地方……可以吗?”

  妈妈哼喘得很厉害:“老师……想怎么弄都可以……请您温柔点……”

  在马小威的帮助下,没多久妈妈肉豆上的线,一端已牢牢地系在张老头的鸡巴根部,他将线弄得很短,几乎已是扯紧的情况,在这种长度下,男根在她阴道内就算只有轻轻的动作,都会拉扯刺激到敏感的肉豆。

  “赵太太……我要动了……”张老头说。

  “嗯……”妈妈声因微透着紧张,羞颤地回应。

  镜头又拍到两人性交接合的部位清楚的特写。

  男根往外拉出才一小截,肉豆就被扯长了,“哼……”妈妈张成大M字型的两条美腿微微地颤抖,口中发出哀吟。

  “赵太太……可以吗?”张老头关心地问道。

  “可以……我……会忍住……”她轻颤而惹人怜惜地回答。

  “赵太太……抱紧我脖子……”张老头说。

  妈妈羞怯地搂紧他的后颈,那身材瘦小的老头,不知哪来力气,忽然将她端着抱了起来,现场周围立刻响起佩服的掌声和口哨声。

  “老师……好难为情……别让我看……”妈妈被张老头用这种“火车便当”的体位端住,羞得娇躯一直颤抖,脚趾头紧紧握住,却将老头抱得更牢,凄美的双眸都不敢往我这边看一眼。

  “走,我们去看你儿子……他的断精手术就快好了……我们这样一边性交,同时看着你儿子被绝育……一定会很兴奋……”

  “不……说好只是结扎……你们别对他做那种事……”妈妈仍被酒意迷乱,好歹还意识到我正被动多么残忍的手术。

  “好好好,只结扎只结扎,再喝些酒,我就这样抱着你过去看。”张老头一手再拿起红酒瓶,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又喝一口含在嘴里,堵住妈妈双唇强喂她喝下。

  妈妈很快又被酒意弄得迷乱,脸颊浮现晕红,秀发凌乱,搂紧老头后颈,羞怯地任他端着。张老头光着脚丫,微微吃力地将妈妈抱到手术蓬前,和我只隔二步之遥。

  “太太你看……他是谁……”张老头涨红脸,喘着气问妈妈。

  妈妈愧疚地转头望向我,美艳的脸庞看起来晕红发烫,一双凄迷的水眸还含着泪光,隔了几秒,她才断续不清地说:“亮亮……妈咪不想……不想这样的……谁叫你……不听话……”说完,她又把脸埋进老头肩上,柔亮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凄美的脸庞。

  “赵太太……你看,医生要做最后的手续了……你也快点动屁股啊!我希望你儿子绝育时……你也刚好高潮……好兴奋啊……”

  我痛苦地看向自己两腿间,年轻医生正在把我的输精管用长嘴夹夹起来,输精管一端已经被割断了,如果是一般的结扎手术,只要在输精管的中间割断,然后打结就可以,结扎后如果时间不是隔太久,未来接回来还有可能恢复生育。

  但他们是要将我永久结育,所以将整段输精管都拿掉,因此现在我的卵囊被划破很长一道切口,睾丸都露出外面,刚刚已经割断输精管的一头,现在医生已经将它夹起来,准备把另一端也切断。

  “……不是……结扎吗?为什么要……都割断?”妈妈轻轻地摇着头想要清醒一点,但张老头却兴奋到不行,一边盯着我看,等要目睹医生何时动最后一刀,同时操着妈妈大腿,屁股往后又向前一送。

  “噢……老师……”妈妈蔻丹的脚趾又紧紧地握住,羊脂般的胳臂用力搂紧老头。

  “赵太太……我好兴奋……你也是吧?你儿子快成太监了……再等一下……我们等他……”

  “不是……不是这样……”妈妈悲凄地摇着头。

  “准备要割断了。”医生举起手中锋利的手术刀,我咬牙偏开脸,不想看这一幕。

  “赵太太……要割断了……我们也要努力……一起高潮吧!”张老头气喘如牛地卖力挺送下体,不断撞击妈妈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真不知他何处来这么惊人的体力,能这样端着妈妈持续做爱。

  “老……老师……噢……老师……”妈妈也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不停放声地激吟。

  “赵太太……给我生儿子好吗……答应给我生儿子……快说给我生儿子……”那无耻老头亢奋地看我何时被割断输精管,还逼着我的妈咪给他生儿子。

  “呜……老师……噢……人家……给你生儿子……”妈妈已经快无法说话,两副肉体都是汗水淋漓。

  “太好了……我好爱你……你儿子成太监了……没关系……我会弄大太太的肚子……我们再生个小孩……”

  妈妈没有反驳,因为她除了用剩余的力气搂紧老头的脖子外,根本很难再出声。

  “赵太太……我有感觉了……要来了……你呢?”张老头像发情的疯狗般,踮起脚猛力顶送着妈妈的蜜穴,两颗卵袋前后甩动的幅度惊人,彷彿要把全身精力都用在即将射进妈妈体内的这一泡精液。

  “啊……人家……也要……到了……老师……”妈妈羞苦地紧搂住教授,全身没一处不在激烈颤抖。

  “射进去……可以吗?还是……先拔出来……”张老头问道。

  “不用……拔出来……射进人家……肚子里……哼……生小孩……嗯……”妈妈激喘呻吟地回答。

  “太太真好……愿意让我……在你儿子面前……射进里面……”

  这时医生最后一刀正要划下,小芸姐撕开我嘴上的胶带,我悲伤愤怒地吼道:“停下来!你们停下来!不准!我不准你们生小孩!”

  我在怒吼时,医生已经割下了那一刀,将我整段输精管用夹子夹着高高的举起。

  “割断了……赵太太……你儿子的输精管……被拿掉了……好兴奋啊……我要出来了……噢!”他将妈妈压倒在地上的软垫,卵袋一鼓一鼓地,正在她体内喷出大量精液。

  “老师……好多……噢……”妈妈也高潮了,他们两人就在我旁边地上相拥激吻,一直到高潮慢慢退去,那无耻老头还搂着妈妈柔软的胴体在呼呼睡着。

  “赵亮真的被割下来了,好可怜啊!他妈妈还跟老师在他面前做。”我的同学们都围过来看我。

  “他妈妈真不知羞耻,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高潮。被张老师射了这么多进肚子里,难道不怕怀孕吗?”有个还不知道妈妈早已怀孕的女同学说。

  “喂,别讲那么大声,老师和阿姨虽然累到睡了,但脸都还贴在一起,看起来两人真的很相爱呢!”

  我悲辱得说不出话来,他们说的一字一语,都像是在我被夺去生育能力的这件事伤口上洒盐。

  我的输精管被强行割除、妈妈被我的班主任老师染指,这些都还只是妈妈和我今夜羞辱的开始而已。

  花帅、班长和纪律委员这时才开始宽衣解裤,三人都脱到身上只剩一条窄紧的三角内裤,身材精壮的花帅走过去,伸手将累晕过去、仍和张老头脸贴脸搂在一起的妈妈从地上横抱起来。

  花帅才将她抱离地,妈妈忽然揪紧眉心,发出微弱的哀吟,原来她阴蒂上的细线,一头仍绑在张老头的老二根部,纪律委员只好也过来帮忙,将线从老头身上松解开。

  “你们,哼……”这一弄,妈妈也转醒了,看见自己被花帅抱着,害羞得脸颊浮现晕红了。

  “是换我们了啊,嘿嘿……这次我们三个一起和阿姨玩,来个4P给同学们看如何?”花帅低头吻着妈妈的耳朵和脖子,淫笑着说。

  “哼……别问我……”妈妈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刚才张老头弄得她高潮连连,余韵好似还没退去,被调教到很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花帅这种年轻帅哥的挑逗。

  这时班长说:“喂!阿姨那里流出精液了,是不是该帮阿姨洗一洗,我们才再继续?”

  镜头拍到妈妈的屁股,白浊的精液正沿着她大腿间流下来。

  马小威笑嘻嘻地说:“各位,别担心,这种事常会有,我们的好阿姨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时黄毛从后台推出一座我和妈妈都很熟悉的东西出来——这可恨的东西,它的主体是一片坚固厚实的大木板,竖立在底座的推车上,木板上面只有三根木桩,一根在上头,两根在下面,排列成一个简单的正三角形,木板上方写着几个淫秽的大字:“阿姨滴精专用”。

  我含着悲愤的泪水,发出痛苦的闷吼。

“呀……”妈妈美脸通红,看了一眼便偏过脸去。

  “好阿姨,撒娇够了就从花帅哥哥身上起来吧,这东西你又不是没用过。”马小威笑嘻嘻地等着妈妈。

  “你……好讨厌……”无助的妈妈委屈地起身,哀羞地偏开脸,将熟美诱人的赤裸身体面向客厅里所有的人,踮起脚举高双臂,一直到双手可以抓住最上面的那根木桩,然后一条腿微微发抖地抬起,跨过约和她腰际等高的下面那根木桩,木桩就刚好架在腿弯,接着另一条腿也跨上另一根木桩。

  我的妈妈就这样敞着腿,将自己挂在那面木板上,将高挑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这种难堪的姿态,使得修长小腿分开垂悬在两边,白皙的脚丫受到腿的使力和羞耻,紧紧的朝内微弓,因为手臂必须举高抓紧最上面木桩,乳房也更显得饱挺诱人,充血勃起的乳头高高的翘立,白净性感的腋窝一览无遗,身体的线条让那些男生看了更加色欲充脑。

  “这种样子阿姨也做得出来,真不要脸呢!”我一个的女同学说。

  “阿姨那里被好多人看光光了,你们看,张老师刚刚射进她肚子里的东西,现在慢慢滴出来,她儿子真的好可怜喔!”又有个女生说。

  妈妈阴毛浓密的下体中间那道黑褐裂缝,因为这种姿势,呈现出肉花全开的景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肉洞口垂下来,像一条鼻涕般挂在妈妈的大腿中间摇颤。

  马小威拿了一个透明玻璃夜壶放在妈妈屁股下,准备盛接落下来的精液,那玻璃夜壶原就已装了大半满的淡黄色浓浊液体。

  “这夜壶里的精液,都是男人射进她肚子里流出来的,我们都用这种方式为她收集起来呢,一个月的份量就这么多唷!”马小威得意地说。

  那个最多话的丑女生这时又高声叫道:“天啊!阿姨到底每天都跟多少男人做啊?”

  妈妈偏开脸,高挑丰腴的身子不住轻颤,脚趾也因极端羞耻而夹得更紧。

  我悲哀地看着妈妈下体垂挂的那条浊精越拖越长,终于承受不住地心引力,前半段“咕”一声落进了夜壶里,但还有大半条垂在她大腿间继续拉长。

  花帅走到她面前,舔了舔嘴唇说:“抬起脸,看我。”

  妈妈幽怨地仰起脸,月眸凄迷的看着花帅。

  “阿姨舌头伸出来。”花帅又说。

  妈妈轻轻娇喘,哀怨地从丰厚性感的红唇间吐出她诱人的舌尖。花帅侧下脸,嘴巴贴上她香软的红唇,将她的香舌吸进口中,一只手掌则放在她平坦光滑的下腹轻轻摩挲。

  “嘤……”妈妈娇羞地闭上眼,白花花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呼吸变急而微微颤伏。

  “喔!流下来好多!”周围同学有人惊叹。

  “嗯……”妈妈敏感得脚趾头全往脚心方向紧握,原来花帅宽厚的手掌不断按摩她下腹,浓精从阴道里流出的量开始变多,如刚磨出的豆浆般不断垂落进玻璃夜壶内。

  “现在从她那里流下来的精液,可能不只是张老师射进去的,应该还有很多是之前男生们残留在里面没流干净的。”马小威解释说。

  花帅慢慢离开妈妈的嘴,镜头拍到一条晶莹的涎丝从两人交缠过的舌间渐渐拉开。他抬高妈妈的脸庞,吻着她泪湿的长睫毛,柔声说:“阿姨真的好温柔,好敏感啊!以后都要叫我老公,好不好啊?阿姨?”

  “老……老公……”妈妈娇羞地闭上眼,轻轻地唤了声。

  “亮哥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妈妈啊!亮哥都被那样了,阿姨还能这么听别的男生的话,要她怎样她就怎样,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不知道被怎么调教的?”一个和我玩得比较好的男同学羡慕不已地盯着花帅。

  听见看见这一幕的我,悲愤地握紧拳头,心如同被漒酸淋上一样痛苦。

  “真好,我的好阿姨,我们现在去关心一下你的儿子,我的同学亮哥吧!”花帅推着妈妈的滴精专用架车,将她推到我的手术蓬前面。

  这时的医生,已经准备好要注射进我体内的精虫抗体,他们说只要这种抗体施打进我体内,就会对我的睾丸造精能力形成永久的损害,以后即使想用人工取精进行生育也不可能了。

  “阿姨你看,亮哥的输精管已经被医生割下来了,就是这个东西。”班长用夹子夹着我刚被割下来的输精管,拿到妈妈眼前让她看。

  “不……你们说好只是结扎……怎么、怎么……”妈妈一看,脸色立刻苍白到极点,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阿姨你刚才跟老师玩得火热时,不就叫你看医生正在割掉你儿子的输精管吗?那时你还发生性高潮呢,我们还以为你很期待呢!算了啦!我们再帮你生个儿子就是啦,不用为他难过啦!”纪律委员说。

  “不……我不知道……我没想要这样……”妈妈羞愧地摇着头。

  方才她被喂了酒,又被老头干得迷迷糊糊,可能还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现在酒虽还没完全退,但至少没人在蹂躏她,因此总算了解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残忍的事。

  花帅用手指拨开妈妈的发丝,在她耳边说:“现在医生要帮亮哥注射一种抗体,这种抗体打进去后,亮哥以后的精虫都会有缺陷,也就是说,他再也没办法像正常男人一样可以生育了,会变成一个永久不育男。”

  “不可以这样……我没说要这样……说好只是暂时的……”妈妈惊慌地哀求那些禽兽。但被彻底调教过的她,虽然知道了医生和这些不良少年要对我做的事,却仍然高举双臂紧抓着上头的木桩,维持他们规定的滴精姿势没有抗拒,这让我看了更加难过。

  “别难过啦,我们几个帮阿姨再生几个孩子就是啦!你看看,我们以后的儿子,肯定比亮亮那个娘娘腔要强壮!”花帅抖动着结实精壮的胸饥,向妈妈炫耀说。

  “可是……这样对亮亮太残忍……”妈妈哀泣着说。

  “是这样吗?”花帅向班长还有纪律委员使了个眼色,他们忽然同时低下头,一边一个吸住妈妈颤动的乳头。

  “噢……先别……”妈妈敏感的胴体受到刺激,发出撩人的颤动,但她双手仍旧抓住上面的木桩,没有对那两个男生的行为有任何反抗。

  “阿姨真好,我会让你舒服的。”花帅的手伸到妈妈张开的双腿间,手指将肉花剥得更开,一大条浊精慢慢的挂了下来。

  “停下来……”妈妈羞苦地摇着头,挂在木桩上的两条修长小腿用力地想往内夹,但大腿还是完全分开的状态,根本无法阻挡花帅的魔手对她的轻薄。

  “啧!流这么多出来了,可是一直都流不干净,用这根来通看看吧!”花帅捡起地上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做得很丑恶的龟头和阴茎表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颗粒,另外还有两根细长的软塑胶针,是用来刺激阴蒂和肛门的。

  花帅一开开关,那根丑恶的假阳物立刻淫秽地扭动起来,上下两根软塑胶针也快速振动。

  “等等……别用那个东西……”妈妈哀羞的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泪湿的脸庞。

  “听说阿姨对这一根特别有感觉,所以用它来上个前菜,再让你好好享受我们三个人有血有肉的大家伙。”

  “现在不行……噢……不行……噢……”妈妈还在哀求,花帅已经把假阳具塞进她下体黏滑不堪的裂缝中。

  “阿姨阴毛好多,又黑又密,这么厚的阴毛,感觉比妓女还骚耶!”花帅叹道,他蹲在妈妈敞开的双腿前,慢慢拔送着粗大的假阳具,红黏充血的耻肉,来回吞噬着布满颗粒的假龟头,阳具上一下子就被从里面倒涌出来的浊精流遍。

  “阿姨,先跟你儿子道个别吧,因为从今以后你儿子就算不上男人了,接下来就要专心和我们生儿子啰!”花帅还没把假阳具塞到底,只是用龟头部份在阴道前端来回弄着。至于班长和纪律委员,一个仍吸吮着她的乳头,一个则正在舔吻她的腋下。

  “亮亮……对不起……呜……我不想……妈咪不想的……呜……对不起……”妈妈伤心地泣诉,但语气却杂乱而断续,因为她已经被那三个男生挑逗得快无法说话了。

  我闭上眼不想看这一切,这是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对妈妈感到恨意,以前妈妈在我面前不论和多少男生淫乱,我虽一定会嫉妒,但始终会被心疼取而代之。

  不过今天他们对我做出这么残酷的事,将我的卵囊当着众人眼前划开,取出我的输精管,还要注射抗体让我永远没有健全的精虫,在这种情况下,妈妈还在我面前和这些伤害我的不良少年淫乱群交,只要是男人,谁能忍受这种耻辱和悲痛!

  即使我知道妈妈是被骗了,她也无力阻止这些畜牲对我的暴行,但在我眼里看来,还是强烈希望她能为现在的我作出一些抵抗,而不是无助被动地让他们挑逗然后得手,任由他们摆布、甚至迎合他们的淫辱!

  “噢……不行了……”妈妈激动的哀吟又穿进我耳膜,我咬牙睁开眼,萤幕上花帅的手慢慢将假阳具塞到底,大量的浊精流出来,已经流满了他的手。

  “啊……”妈妈的脚心呈现抽筋的样子,阳具塞满她的耻户,快速振动的塑胶片也接触到阴蒂和肛门,不断刺激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好阿姨,这样舒服吗?”纪律委员吻上妈妈开始晕红的脸庞问道。

  “嗯……噢……”妈妈根本无法回答他,只是紧揪着眉,不断想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和呻吟。

  这三个男生或大或小的手掌,也不断在妈妈高挑丰腴的胴体上爱抚,从白皙的大腿、柔软的腰肢到沉甸甸的乳房,无一不放过,唇舌唾液更是爬遍了她每一寸肌肤。

  “呜……”妈妈用力地摇着头,身体却还是没有一分抗拒,我在心中悲哀的叹气。

  那三个男生将妈妈从滴精架上抱下来,让她顶着蠕动的假阳具蹲在地上,然后三人都脱下内裤,已经半硬的肉棒跳出来露在妈妈面前。

  “阿姨好好地帮我们舔一舔、含一含,一边看着你儿子被注射抗体变成永远不育哦!”花帅抓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将肉棒抵到她唇间。

  “亮亮……”妈妈踮起脚趾蹲着,塞满她阴道的假阳具底部则紧紧抵住地面,强烈的扭动令她都快蹲不稳了,但面前还有三根肉棒要她舔。她看着我,哀伤的落下泪。

  “好阿姨,快点用心舔,舔大了才能在你儿子面前干你哦!”班长催促道。

  (妈咪!不要再听他们的了!就为我这一次!)我在心中拼了命嘶吼。

  妈妈却慢慢张开丰厚性感的红唇,将花帅的龟头含进口中。

  “喔……亮亮,你妈咪嘴里好温暖……湿湿的……热热的……噢!就是那里,舌头也要好好的舔那里,真舒服啊!哇哈……”花帅淫笑着说。

妈妈盯着我,泪水滑落下来,但却很认真地吸着花帅的大肉棒。

  护士已经在我大腿内侧涂抹酒精,针筒也已吸满要注射的液体,妈妈一边舔着她面前三根往上翘起的强壮肉棒,一边泪眼婆娑充满愧意和悲伤地看着我。

  花帅他们三人的肉棒都沾满妈妈湿亮的香涎,妈妈用她濡软的舌尖,从肉棒的下腹来回舔着龟头颈到卵袋的底部,让那三只禽兽享尽了销魂酥麻的快感,他们的肉棒都已经暴出青筋,硬到不能再硬了。

  “阿姨表现得真好,噢……阿姨快看!医生要帮你儿子打针了,他马上就要变成不完整的男人了。”班长一边享受妈妈温柔的服务,十分兴奋地看着我这边说。

  医生的针扎进我的大腿根处,慢慢将里面的东西施打进去,我认命地闭上了眼。

  “亮亮……对不起……妈咪不想的……”妈妈也看到这一幕,总算停下帮我的同学舔鸡巴,悲伤的哭泣起来。

  “别停下来啊!阿姨,我求求你!快帮我舔!”班长催促着。

  “可是……现在不行……”妈妈掩面抽泣。

  聪少这时走过来,手抱胸前说:“你以为这样就会放过你儿子吗?还没呢!将他绝育后,接下来我们还要替他进行阴茎背神经丛改造手术。”

  妈妈抬起脸,泪光闪动、双肩抽搐地望着聪少:“那是什么?”

  聪少狞笑道:“就是把影响阴茎和龟头的神经改造得很敏感,简单说,就是做完这种手术后,你的宝贝儿子会变成弄两下就会射精的早泄男。”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这样对他……”妈妈泪水再度夺眶而出,成熟性感的身躯激烈地发抖。

聪少嘿嘿笑着反问:“不是阿姨叫他答应做手术的吗?”

  我悲哀惊怒得几乎要昏过去,他们不止将我永远绝育,接下来还要将我弄成早泄,可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妈妈!

  “没事啦,反正阿姨不是想要惩罚亮亮吗,我们就让他永远当不成男人,来吧!”花帅说完,随即俯身下去将妈妈优雅曼妙的身子横抱起来。

  “不……我不能这样……他毕竟是我儿子……”妈妈很伤心地啜泣着,却依然毫无反抗地依偎在花帅强壮的胸怀上。

  “你知道他是你儿子,可他有把你当妈妈看吗?他只是想要占有你!拿你的身子跟同学打赌!偷你的内裤打手枪!一看到你被人轮奸就兴奋得不行!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还想要彻底乱伦上你操你!”纪律委员满口胡说八道地往我身上泼脏水。

  “亮亮……亮亮……”妈妈眼神凄楚地呢喃着,她难道认为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好啦阿姨,这种畜生儿子不要也罢,我们再帮你生几个儿子就是。”花帅语气缓和下来,然后低头问躺在他臂弯中的妈妈:“阿姨不要为了这种畜生,坏了大家的气氛,好不好?”

  妈妈没有作声,却慢慢地闭上了泪眸。

  班长嘿嘿一笑,张开双腿大剌剌地坐到一张有轮子的三脚电脑椅上,神情仍相当愉悦,显然他对被妈妈没再为我求情的事十分庆幸,而他两腿间的那条粗大阴茎,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亢奋地高举着。

  花帅将妈妈放下来对她说:“好好去服侍班长吧,给他消消火。”

  “可是……亮亮被你们那样……现在我做不到……”妈妈抓着双手,低下头颤抖地说。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来帮阿姨好了。”花帅朝一旁的纪律委员使了使眼色,两人走到妈妈左右两边,忽然同时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抱离了地面,就像抱小女孩尿尿的姿势一样,妈妈哀哼了一声,羞愧地将脸撇向一边。

  “我们这就帮阿姨快乐,阿姨很快就会忘掉你那性无能的儿子。”纪律委员淫笑着说。

  “他……毕竟……是我儿子,不管他……怎么对我,我忘不掉的……”妈妈凄楚地说,被抱成那样的她,蔻丹的脚趾又羞耻地弯屈起来。

  我听见她的话,心中并没安慰,因为我想看见的是她的抵抗,而不是听这种让人更加妒恨、让这些禽兽更兴奋的话;尤其是她说我怎么对她,我怎么对她了?怎么好像一切还都是我的错了?这让我听了更是醋火中烧。

  “没事的,我们会帮你忘掉的。”他们将妈妈抱到班长上方,将湿润张启的肉缝对准班长挺举的龟头慢慢放下,妈妈一直将脸偏向一边,身子微微发抖,脚趾握得更紧。

  肉缝接触到班长坚硬的龟头,妈妈成熟性感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强烈,“才碰到而已,就开始有感觉了,诚实的身体已经告诉大家你已经开始忘掉你儿子了。”花帅淫笑说道。

  “才……没有……”妈妈强忍着发出喘息的声音说。

  我悲哀地闭上眼,这时我的断精手术已经全部完成,但医生还不帮我把卵囊缝合,他们想多拍摄一些我卵囊被划破、两颗睾丸外露的画面,对比妈妈此时正和三个男生赤裸裸进行4P的样子,增加以妈妈和我为主角的A片剧情冲击性。

  “这……样……不行……”

  我又听见妈妈哀求的声音,原来那两只禽兽正抱着妈妈的腿弯,轻轻移晃她的屁股,让她张开的耻穴在班长的龟头上来回磨擦。妈妈咬着唇、羞苦地摆动长发,两条玉臂情不自禁地搭紧花帅和纪律委员的后肩。

  “阿姨忍不住的话,可以呻吟出来啊!或是请求我们把你放下去,让你和班长结合。”花帅一边移晃她的身体,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挑逗她耻缝顶端的阴蒂。

  “唔……才不要……”妈妈软弱地回答,镜头拍摄到她雪白平滑的柳腹上已布满晶莹的汗珠。

  马小威把麦克风拿近到妈妈的下体,现场立刻响起“啁~~啁~~”清楚的液体磨挤声音。

  “身体都这样了,嘴还要逞强,我们再让她尝点甜头吧!不过不要让她一次尝太多,慢慢来就好。”花帅向纪律委员说。

  两人抬着妈妈的屁股,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压着班长硕大发亮的龟头缓缓放低,镜头清楚地拍到红嫩窄小的穴嘴被龟头撑大,慢慢地吞入整颗龟头,但只到这个地步,花帅和纪律委员就很有默契地停了下来。

  “嗯……”妈妈的脚心完全弓起,呼吸已经十分急乱,却仍努力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我心里又嫉又恨,强烈的希望她不要发出呻吟,希望她至少为我做最后一次抗拒,不要彻底被这帮男生征服。

  “好阿姨,你那里已经包住整颗龟头了呢,感觉怎么样?”花帅拨弄着她完全充血成暗红色的阴蒂问道,纪律委员的手指也轻轻揉捏着她勃起的乳头。

  妈妈只是神情羞苦地咬紧红唇、摇了摇头。

  “如果阿姨想要更多的话,可以求我们啊!”

  妈妈哀羞的哼了一声,更用力地摇头。

  “看来她的性欲还没完全被挑起,再找个人来帮忙吧!”花帅对马小威说。

  “我来我来!”沙发角落里立刻挤出一个只穿运动袜和球鞋,全身赤裸、翘着鸡巴的小个子,我认得那是我们班最胆小的受气包,有次他被高年级的欺负的时候,我还帮过他,没想到这个胆小鬼现在也想来欺负我妈咪!

  “不能……不能再来了……”妈妈见到又有人要加入,成熟性感的身子忍不住一颤。

  胆小鬼走到妈妈身后,径自就开始亲吻她光滑如缎的裸背,由上往下,沿着匀称优美的弧度,慢慢吻到腰脊,妈妈被挑逗得几度都失神发出喘息,勉强才强迫自己忍耐住。

  胆小鬼又从腰脊往下吻,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到处吸吻,“停下来……”妈妈颤抖地摇着头,屁股因为被那样亲吻,不由得自己扭动起来,也使蜜穴嘴微微地缩动,好似吸吮埋在里头的龟头。

  胆小鬼吻遍她的屁股还不放过她,竟又往脊椎最尾端吻落,仰头轻轻亲住她的菊肛。“噢……那里……不行呀……”妈妈像触电般抽搐,还好胆小鬼只是轻吻了一口,嘴立刻就离开她的肛门,妈妈优美的裸背上早已是香汗淋漓,汗珠不断沿着玉脊滑下来。

  但那胆小鬼并没因此而停止,又回到她雪白的后颈,这一次不是用吻的,而是伸出舌头用舔的,妈妈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呜……你们……老是这样……”

  那胆小鬼用舌面慢慢来回舔着她的背,然后一样是慢慢往下舔,而越往下则是妈妈越敏感的部位,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纤腰,搭在花帅和纪律委员后肩的手臂显得十分吃力,葱葱玉指紧紧抓住他们结实的肌肉。

  当胆小鬼舔到她怕痒的腰际,妈妈的忍耐似乎也到了崩溃边缘,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着,汗珠不止从她背脊滑下,还从她被弄乱的发稍和蔻丹的脚趾尖滴落。

  我看到这些禽兽故意在我面前这样去折磨她、煎熬她的情欲,虽然悲恨又不舍,但反而更强烈希望妈妈能把持住,别让睾丸都已经被掏出来供人观看取笑的我受到更难堪的屈辱。

  妈妈凄迷的哀眸看着我,不住地颤抖和喘息道:“亮亮……妈咪……好辛苦……”

  (不可以屈服,为我保持这一次,我都这样了,就这一次……妈咪!我的妈咪……)我的心一直在狂喊。

  胆小鬼的舌头又舔往妈妈的屁股,妈妈的玉趾和脚心已经用力到极致,红黏的耻肉缠住龟头颈部一直快速收缩,班长整条阴茎都是她流出来的爱液,湿亮的光泽让它看起来更显粗大暴怒。

  “可以帮我扒开她的屁股吗?我来舔她的小菊花,她应该就忍不住了。”胆小鬼擦着嘴边的唾液小心翼翼地问班上的三个风云人物。

  “不……不许舔那里……”妈妈辛苦地吐息,我也愤怒到不可自己。

  但花帅和纪律委员相视一笑,胆小鬼终究是弯下身,把头伸到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下面,仰着脸开始舔她被扒开的暗褐色肛门。

  “噢……你们……呜……”妈妈仰直玉颈,发出凄绝的呻吟,腰肢和屁股激动地扭动,被男茎撑开的蜜穴收缩得更厉害。

  “屈服了,好像屈服了唷!”纪律委员红着脸对花帅说,眼中还透着兴奋。这些变态的男生只要能征服我成熟美艳的妈妈,用越无耻的方法越会让他们兴奋。

  “是吗?”花帅问妈妈:“阿姨是不是已经想要和我们放开了交合了?”

  妈妈虽然没回答,却也没摇头或说不是,我看了心如被压路机碾过般难受和愤怒。

  “害羞说出口没关系,毕竟你儿子在面前被弄成这样子,一定会不好意思说要跟别的男人性交的,只要点点头我们就知道你的意思了。”花帅说。

  (妈咪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对我!)我看着自己还没被缝合回卵袋内的两颗睾丸,心中悲哀地呐喊。两颗已无法制造健康精虫的睾丸,表面还布满微细的血管,可悲地从我的下体挂出来,连着破掉的卵囊皮肤,一起被盛放在两腿间一个浅底的铁盆上。

  但妈妈却还是哀怨的点下了头,那些禽兽们立刻爆出成功的兴奋欢呼。

  “赵亮真的好可怜啊!睾丸都露出来外面给那么多人看笑话了,他妈妈竟然还说要在他面前和同学们做爱。”我一女同学的话,像一根烧红的刀子刺进我心里。

  “那我就放下去让你和班长好好做了唷!”花帅说。

  妈妈又泫然欲泣地点头。

  花帅和纪律委员合力将妈妈放下,班长粗大的肉棒也完全进到她体内,她羞愧不已地面对着班长坐在他大腿上,虽然妈妈匀称的小腿很修长,但班长坐的椅子仍有相当高度,所以她踮起脚丫,也只能让脚趾勉强触地。

  “好阿姨,你果然好骚,我定会喂饱你,让你永远忘记你那性无能的儿子。”班长兴奋地说。

  班长这样羞辱我,妈妈除了低下脸外,什么都没做,而且还主动抬起双臂,玉手轻放在班长肩上。

  “真好……你真是我见过最骚的阿姨……我们激烈地做给大家看……还有给你儿子看……”班长兴奋到不行,强壮的胳臂猛然搂紧妈妈柔软的腰肢,妈妈柔软雪白的丰乳,和他结实宽阔的古铜色胸膛紧密地压在一起,两人的脸近到鼻尖碰在一起。

  班长骄傲地问妈妈:“我的好阿姨,你儿子、里面那个没用的性无能有我这种健美、强壮的身材吗?告诉我你兴不兴奋?能跟我这样做爱!”

  “嗯。”妈妈微弱地应了一声。

  花帅得到妈妈的回应,更是亢奋起来,紧紧地抱住她说:“好阿姨,我感觉你的心贴在我胸口‘噗通、噗通’的跳,跳得好快啊!身体也好烫,你一定好兴奋吧?”

  “嗯。”妈妈又轻应一声。

  我的心从被妒火燃烧到已经成为冷却的粉末,被风一吹,什么都不剩了。

  “阿姨真好……我要好好疼你……爱你……”班长兴奋不已地吻着妈妈的耳朵、颈子,身下的电脑椅被他摇得“吱吱”作响。

  “啊……”妈妈在他的撩弄下,凄眸如丝地张着红唇,发出动人的呻喘,兴奋到连脚趾尖都离开地面,脚丫子用力地弓直,整个人重量都交给班长。

  班长吻着她的脖子、香肩、锁骨,妈妈也激情地抱紧他。

  “叫我老公,要投入感情那种,要让你那性无能的儿子听得很清楚那种。”班长兴奋地喘着气说。

  “老公……亮亮的纪律委员小……小老公……噢……”妈妈扭动着屁股,激颤而辛苦的轻唤着。

  “真好!我的好阿姨,我们去看你的性无能儿子,他应该已经不能生育了!”班长用脚滑动着电脑椅,慢慢靠近我动手术的地方。

  “哼……”妈妈可能羞于面对我,将班长搂得更紧,脸埋在他肩上。

  “阿姨你看,亮哥的睾丸被放在外面,我们来亲嘴,庆祝亮哥的睾丸被拿出来,快……”班长那可恶的变态兴奋到不行,可悲的我,原来是他们奸淫妈妈时催情助欲的工具。

  更让我泪水立刻涌下来的是,妈妈并没为我抗拒一分,她温柔的和花帅四唇紧贴,激烈地缠吻起来。

  班长兴奋得喘着气,一边激吻住妈妈的嘴,一边浓浊含糊地说:“唔……我的好阿姨……好老婆……你的嘴唇好软、舌头好嫩……连口水都甜……啾……你好听话……儿子被割那里……你还……心甘情愿的给我……你真好……啾……一定要好好疼你……“

  “嗯……嗯……啾……”妈妈也闭上眼,成熟性感的胴体颤抖着,完全投入和班长的热吻和性爱,濡软的香舌在班长口里交缠翻搅,雪白屁股夹紧湿淋暴筋的肉棍上下抬动,脚趾头也一直都忘情地紧屈着。

  (可恶!妈咪……我都这样了……你还跟他们亲嘴!!!)我悲哀地看着这一幕。

  班长也扭动着下身,卖力地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滑动,继续亲着妈妈的嘴说:“好阿姨……唔……我们叫医生……干脆把亮哥的睾丸割掉……啾……在我们做爱时……把他两颗睾丸……都割下来……让他永远没机会……给你生孙子……嗯啾……好不好……”

  “嗯……噢……”妈妈忘情地呻吟出来,因为班长说完后松开她的嘴,埋首吸住她的乳头。

  班长一边吸她乳头,一边粗鲁地摇动妈妈的腰肢,还哼哼嗯嗯的说:“那个医生好棒……他对你儿子做的事……让我们所有的男生……都觉得好兴奋……等医生弄完你儿子……你也要跟医生做爱……报答他……看着自己儿子被那样……还跟儿子的同学做……也让阿姨自己很兴奋……对吧?你还可以怀医生的孩子……让你为阉掉你儿子的男人怀小孩……想到就兴奋吧……”

  “噢……老公……唔……”

  听到班长那些可恶的话,妈妈不但没为我悲伤愤怒,竟然还坐在班长身上,扬起玉颈激动颤抖,原来是被班长顶在深处的龟头磨花心磨到高潮了。

在班长身上的第一次高潮后,妈妈软弱地伏倒在班长肩上,班长粗大的阴茎仍塞满她的湿红的蜜穴,要射精恐怕还很久。

  “好阿姨,这样就到了吗?”班长抬高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妈妈发丝凌乱的美艳脸庞上,有残流的泪痕和让人心疼的虚弱,失去血色的柔软嘴唇也轻轻的颤抖。

  “不过我还没出来呢,还有花帅和阿伟也都还没跟你做爱。”纪律委员又说。

  妈妈没有说什么,班长手指松开她光洁的下巴,她又软绵绵地伏倒在班长身上。

  花帅说:“看来她是要任由我们摆布了,干脆我也上好了,弄她下面另一个洞。”他同时抖着两腿间呈微弯上举的暴怒肉棒。

  “阿姨,花帅想弄你另外这个洞洞,可以让他弄吗?”班长一手伸到妈妈的屁股后面,轻揉着她暗褐紧致的菊肛问道。

  我听到后,愤怒得不自觉地猛摇头,只想为妈妈拒绝那个禽兽的要求。

  “嗯……”妈妈被他的手指揉得呼吸又慢慢变快,屁股不安份地扭动。

  “可不可以啊?身体是不是可以随便我们糟蹋呢?”班长手指慢慢插进她的肛门,在周围都是爱液和汗水润滑下,手指要插进她淫熟的肛洞并不困难。

  (不!别再答应他们了!妈咪,这样做我永远无法原谅你!)我悲哀的闷吼着。

  “啊……”妈妈发出颤抖的喘息,脚趾头又开始夹紧。

  “好阿姨,可不可以让花帅也上来?”

  “你们……温柔一点……”妈妈如泣如诉。

  “这样说是代表可以啰!”班长兴奋不已,他就是想看到妈妈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否则他们想怎么蹂躏妈妈,妈妈根本也无力决定自己要不要接受。

  而我也知道这一点,虽然知道妈妈一定会被他们得逞,但却千万般不想见到是妈妈心甘情愿地答应任由这些禽兽摆布。

  不过显然我是输了!彻彻底底输给这些禽兽,所以当下的我,有种心碎心冷,完全放弃自我的凄凉感受。

  “要接受肛交就要把屁股扒开哦!阿姨知道怎么做吧?”纪律委员说着,同时将妈妈的双臂逐一拉到背后,让她玉手放在自己两边丰臀上,做出扒开自己屁股的淫荡姿势。

  “阿姨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啊?自己把屁股扒开,让大家看纪律委员肉棒插在她里面的样子,还有整个肛门都被看光光了。”我的女同学们又窸窣地讨论。

  妈妈可能听见这些小女生们在说她,羞愧得掉下泪来。

  花帅在自己的鸡巴涂抹上一层润滑油,把闪烁黑色光泽的硕大龟头顶住妈妈菊肛的中心点,然后又在接触点倒下一小沱润滑液,对妈妈说:“阿姨自己动一动屁股,让润滑液充份滋润我们要结合的地方。”

  “嗯……”妈妈哀叹一声,顺从地慢慢转动和抬动屁股,润滑液将花帅的龟头和她的肛门周围弄得黏黏亮亮。

  “好正点啊!真的从没见过这么淫荡又这么漂亮的女人,再不要脸的动作只要叫她,她都肯去做,而且做的时后,脸上还带着让人兴奋到不行的哀怨表情,光看她的脸还有她脚趾头的反应,我都忍不住要射了!”我有个男同学失控的鬼叫。

  “可怜的是亮哥,真的不会想死吗?他妈妈对所有的男生都百依百顺,却对他那么残忍,亮哥还正在被割生殖器呢!”有个女同学说出我这一刻真正的心情。

  班长抬起妈妈的凄美脸蛋,看着她迷蒙的泪眸说:“阿姨听见没?同学们都在说你很好呢!我们再来亲个嘴吧!”

  说完,班长又低下头去轻啄妈妈柔软的双唇,妈妈也仰起颈子,温柔地回应班长的亲吻,同时她的屁股仍不忘继续抬动,让班长的鸡巴在里头抽动,也让菊肛继续和花帅的龟头充份磨擦润滑液。

  花帅嫉妒地说:“看你们那样亲嘴,真让我吃醋,等一下一定要换我亲她才可以!”

  “现在,我要进去啰!”花帅说,他的手握住胯下爆满血管的阴茎,圆翘的屁股往前挺,龟头慢慢挤开紧密的括约肌,“唔……”妈妈发出痛苦的喘息,正和班长唇舌紧黏的檀嘴,慢慢垂下一缕晶莹透明的涎丝。

  镜头拍到龟头完全进入肛门,原本紧致的菊花心,现在被撑大成一个圆洞,周围的括约肌也变成一条细细的筋,紧紧箍套住粗大暴满青筋的油亮男根。

  “真棒啊!这就是肛交啊!哈哈……以前只在A片里看到过,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没想到感觉真的好特别,不知道别的女人的肛门会不会也这么舒服?还是只有阿姨的才会这么舒服。”花帅声音微微在发抖,却又亢奋不已,因为被妈妈的肛门夹住龟头颈,使得他全身精壮的肌肉贲起,从臀部、大腿到小腿更明显浮现肌肉用力的健美线条,脚也微微的踮高起来。

  班长的脸也开始涨红,呼吸浓浊地对花帅说:“你插进来后,她也把我的肉棒夹得更紧了。妈的!真的好刺激!”说完他又低下脸去堵住妈妈痛苦呻吟的巧嘴。

  “唔……对啊……”花帅咬紧牙,慢慢把粗长的阴茎挺送进妈妈的肛门里,嘴里还说:“如果是自己女朋友……是绝对舍不得这样弄的,光想就很心疼……更不可能会找别的男人一起弄,但弄这骚货就不一样了,这种骚货……想怎么弄都行……”

  我悲凉地听着他们奸淫妈妈说的话,多希望妈妈能反驳他们,或是多少有点挣扎,但妈妈只是任由班长恣意地吸吮她柔软的双唇和甜美的舌瓣,顺从地让他们占有下体两处洞穴。

  “噢……这里真的好紧……要往里面一点都要很吃力……”花帅粗长的大阴茎才进去一半,健美的古铜色肌肉上已经汗水闪烁。

  “嗯……因为进来两条鸡巴,虽然我们不是插同一个洞……但顺娘下面同时要用力,所以才会感觉特别紧。噢!干!她又在夹了……”班长说,一手激动地抓扯住妈妈后脑杓上的头发。

    

  “呜……”妈妈弓起雪白的裸背,伏在班长身上颤抖哀吟。

  我可怜的妈妈,镜头拍到她两个湿淋淋、狼藉不堪的红黏肉洞,努力夹住两条粗大暴满血管的精壮男根,宛如婴儿小嘴在吸吮不成比例的柱状物。

  “好阿姨,你舒服吗?告诉我……不!告诉大家,还有你的儿子亮亮。”

  妈妈急剧地喘息:“亮亮……妈咪的身体……坏了……他们……好会弄……”

  “是不是在割亮亮生殖器的时候弄,会格外的兴奋!”花帅兴奋喊道,忽然一股作气将肉茎插没到底。

  “亮亮!噢……”妈妈辛苦地抓住身下班长的肩膀,酒红色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

  “阿姨……噢……抱紧我……好爽……好舒服啊……”班长激动地喘叫,想必是花帅完全进入妈妈身体另一个洞后,阴道也把他的肉棒缠得更紧,紧到快绞出汁来。

  摄影师镜头特写到班长和妈妈结合的部位,只露出一小截在妈妈耻穴外的阴茎,上面交错的强壮青色血管,明显看得到血液在勃勃跳动,连阴茎下饱满的卵袋都爬满亢奋的血管。

  (妈咪……不要再顺受他们……抵抗他们……只要挣扎一下就好……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就反抗一下……只要一点点反抗……我就满足了……)我悲哀万分地渴盼着。

  完全进到妈妈体内的花帅,赤裸的胴体上全是热汗,额头也因全身肌肉用力而冒出青筋。他双手抓住妈妈的腰肢,停下动作暂作喘息,转头对坐沙发上的太子说:“太子哥,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什么请求?说出来听听。”太子说。

  花帅这只可恶的禽兽竟然说:“那个性无能的赵亮,可不可以干脆把他的睾丸割下来丢了,让他变太监就算了!免得阿姨还对他牵挂着。”

  妈妈听见他说的话,发出了哀伤的呜咽,不过并没有一分反抗,这令我的心如堕入冰窖般寒冷。

  班长也兴奋地附和着说:“对啊!割掉他那两颗算了!这样阿姨就永远死心了,在我们干他妈咪时割下他的睾丸……想到我就好兴奋啊!哈哈!再来亲嘴,我的好阿姨。”班长说完又低头吸吮住妈妈的嘴唇,舌头伸进她嘴里激烈地搅弄,妈妈脸上虽然爬满了泪,濡软的香舌却还是温柔地迎合他。

  我悲伤嫉恨到了极点,这个男生说出要割掉我的睾丸这种狠毒的话,而我最爱的妈咪,非但没为我做任何事,还跟他在我面前湿吻,要我怎么活下去?

  太子缓缓说:“这个提议,我不会赞成。”

  “为什么?”花帅不解问。

  太子摇摇头说:“如果把他的睾丸割了,他就不再是个男人,这样就不刺激了,我要他变成一个无能的男人,这样我们在他面前玩弄他妈咪,才会感到更加兴奋,不是吗?”

  花帅愣了愣,恍然说:“您说得对!如果他下面都没了,那在他面前弄阿姨就比较没那么让人兴奋了,所以您只打算把他弄成不育和早泄,这样让他虽然有男人的家伙,却永远不能让阿姨抱孙子,只能看着阿姨被别的男人干得死去活来、然后给他生弟弟妹妹,对不对?”

  “没错!嘿嘿,而且只要她对这小子还存有一丝牵挂,她被我们糟蹋时,才会一直都有让人更兴奋、更美的羞愧表情。”太子看向我,眯起来的眼睛里也充满变态的快感。

  医生这时总算开始帮我缝合卵囊,但听说接下来就要替我进行阴茎神经丛改造,透过这个手术会造成我永远早泄。护士在为我的阴茎即将动刀部位作消毒,医生也戴起显微手术用的眼镜,换了一把手术刀。

  我悲哀的转过脸不想看,却看见班长和花帅十分有默契地在妈妈身上享乐,当花帅的肉棒送入妈妈肛门时,她的屁股被顶往前,塞满下方肉穴的班长肉棒自然拔出一大段;而花帅肉棒往回抽时,班长立刻挺高下体,换他将肉棒狠狠顶进阴道深处。两条湿漉漉的暴筋巨物,就这样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地轮流在红黏不堪的两个肉洞塞拔,肛门里的秘肉不断被拔出来外面,连拍摄的摄影师都看到兴奋得直喘气。

  而唯一还闲着的纪律委员,这时也加入了,他强迫妈妈抬起脸,嘴吸上她的香唇粗暴地吻她。

“呜……”妈妈如被暴风雨摧残的娇弱花朵,唯一能做的,就是从被纪律委员占据的唇缝吐出辛苦的呜咽。

  “真的好棒啊!这种感觉……”花帅的热汗不断挥洒到妈妈背上,手掌用力扒着妈妈充满弹性的双臀,好似要把她那里分到最开,让肉棒顶到直肠更深的地方。

  班长双手则搂紧身上妈妈的腰肢,兴奋地说:“是啊!我们的肉棒在阿姨体内轮流……这种感觉好特别……从没想过有一天……可以这样蹂躏她……”

  “阿姨……当初在第一次家长会上见到你……我就好想着有这一天……以后你每个星期……都要来学校……满足大家……噢……”花帅紧扒住她雪白的双臀,一下又一下地挺送,口中不时发出舒服的叹息。

  “噢……”妈妈忽又激烈地仰起玉颈,原来班长弯起上身去吸吮她乳房。

  那两个禽兽就这样将我的妈妈弄到连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最后又加快速度一轮猛送,才在她体内激烈地爆发。镜头从他们背后拍去,拍到两团挤在妈妈屁股间的饱满卵袋,一缩一缩地激烈鼓胀,他们身上的肌肉更是暴筋贲起,妈妈香汗淋漓的柔美娇躯,让滚热的男精烫得一颤一颤地抽搐。

  “好……好爽……”

  “真赞……终于如愿干到了……而且还能直接体内射精……”

  “等这一天……我等了两年……做梦都想……没想到真的可以……”

  花帅和班长肉棒仍深植在妈妈体内,感动不已地享受着妈妈身体微微抽颤的温软余韵。

  “哼……”妈妈美脸潮红地喘息着。

  两根射完精却还硬梆梆、红通通的肉棍,棒身濡满黏白湿滑的精液,慢慢从妈妈下体两处红肿微开的肉洞拔出来,菇状的龟头从马眼的地方牵出一条浊丝,可能射得很深,精液并没倒流出来太多。

  “好刺激啊!长这么大从没看过这么刺激的事……”我那些挤周围的男同学们脸都涨红了,手情不自禁地去抓自己胯下。

  “唔……好害羞……看到这种事……”原来很多话的那几个女生,也被刚才脸红心跳的3P所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所影响,脸上都出异常的潮红。

  有几个呼吸急促地挨紧她们身边的男伴,甚至有两三个女同学两条大腿还不自觉地夹紧互相磨蹭,天晓得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可能在幻想台上的如果不是妈咪,而是她自己,但以她们那副尊容和身材,花帅他们三个当然不可能会对她们做像对妈咪的事。这也是我最心痛和悲哀的事,我成熟美艳的妈妈,她的美却为我们带来了最深最沉、永远都回不去的伤害。

  这不该是她的错,但若不是她的错,又算是谁的错?

  聪少检查着从妈妈两处被干到红肿微开的肉洞后,说:“你们射那么久,竟然只流出来这一点,看起来又得让她去滴精了。”

  我拼命地摇头,泪又滑下来,心里忍不住为妈妈着急和不舍。(别再让她做那种事了,她已经没力气再握住那根木头了!)

  妈妈现在这种虚弱的程度,要叫她抓住滴精架的木桩然后把腿抬上去,维持他们想看的滴精姿势,对她而言是多么吃力和辛苦啊!

  不只我这样为她心急,花帅也问说:“她现在这种样子,还能撑得住自己的身体滴精吗?”

  “嘿嘿……阿姨专用滴精架可不止一种。”聪少露出神秘的淫笑。我心中一凉,知道他要用哪种道具,但现在的我自身难保,又如何能保护妈咪免于他们更过份的折磨?

  他们将另一种滴精架,推到正被动手术的我面前不远处停着。那是一根大木头,上面伸出三条铁架,每条铁架都分别垂吊下来一根打着活绳圈的麻绳,正中间那根绳子的活绳圈位置较高,左右两根绳索的活绳圈较低。

  我看过他们如何将妈妈吊在这种东西上滴精,中间那条绳子是用来套住她手腕吊高双臂;左右两边较长的绳子,则是将绳圈套在左右腿腿弯,使两条腿离地张成M字形,让体内的精液慢慢从肉洞垂下来。

  “去吧!好阿姨,把自己吊起来,让大家还有你的儿子看你怎么把精液滴干净。”聪少将妈妈从班长身上拉起来。

  “哼……”妈妈趾尖才触及地面,两条白裸裸的玉腿立刻发软,夹着修长的大腿屈坐下去。

  “怎么啦?好阿姨?”聪少蹲下去,抬高她下巴关心问道。妈妈以纤细的胳臂撑起上身,一双凄蒙的弯眸噙着泪,嘴唇发白到令人心疼的地步,面对着聪少伪善的关心,羞苦地说:“我的腿……没力气了……”

  “为什么腿会没力气?”聪少明知故问道,手指仍不放开妈妈占满湿痕的下巴,硬是强迫她仰着脸。

  “被……花帅……还有班长……”她哀羞得说不下去,性感的香肩不断发抖。

  “被他们怎么了?腿怎么会没力气?”聪少吻着她脸颊上滑落的泪珠问。

  妈妈闭上眼,哀叹说:“被他们……弄到……没力气。”

  我看了心如刀割,也没想到自己的处境更惨,护士正把我的阴茎拉长,医生则用笔在我的阴茎上面先标好等一下要下刀划开的部位。

  “你的腿被他们弄到没力,那该怎么办?”聪少仍不放过她。

  妈妈咬了咬唇,羞颤地说:“可以帮人家……把阿姨……吊上去吗?”

  聪少听到妈妈嘴里说出他想听的话,才满意地松开手指,转头问花帅:“你们愿意帮她忙,抱她到滴精架那边吗?”

  “当然很乐意啊!嘿嘿……”花帅走向前,弯身轻易将妈妈曼妙的玉体横抱起来,妈妈柔软光滑的双臂环住花帅的脖子,脸羞埋进他胸膛,修长的小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头也微微往内屈。

  花帅走到滴精架下面,低头柔声问怀里的妈妈:“到这里了,该怎么把阿姨吊在这东西上呢?”

  妈妈松开环住花帅脖子的双臂,将手伸进中间那个绳圈后,手抓住绳圈上的活结,慢慢往下拉,绳圈就这样套住她两只白皙的手腕。绳子套紧双腕后,她羞颤地对花帅说:“可以放我下来……接下来……我自己就可以。”

  花帅半信半疑将妈妈放下,妈妈白皙动人的裸体,就笔直地被吊在滴精架下面,只有蔻丹的脚趾尖勉强能碰着地,端庄貌美的脸庞,透出辛苦忍耐的怜人神情。

  “看阿姨这样,我觉得好心疼唷!”花帅脸上透着疼惜说。

  妈妈湿红的美眸中泪花闪烁、声音微颤地说道:“跟亮亮被你们做的事比起来……根本不能算什么。”

  我心中一阵酸楚,妈妈是想在我面前被他们残忍地折磨,好减轻她对我的愧疚,但她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堕入更难过、更痛苦、更愤怒的妒恨深渊!

  她努力抬高左腿,绷紧的脚趾尖在微微发抖,想要穿进左边那个绳圈,但几次都抬到一半就气力用罄。最后一次总算成功,一条腿让绳圈吊住腿弯,修长匀直的小腿就悬在半空中,但这时妈妈却已经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挂在她翘起的乳尖不断滴下,另外一条腿想再举起来,恐怕再也没半丝力气。

  (妈咪……放弃吧……让他们弄吧……我原谅你……什么事都原谅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我的心好疼、好不舍,所有对于妈妈所有的不满和醋意,全都因为看到这一幕而荡然无存。

  这些恶魔,总是让我对妈妈在强烈的爱恨中往返,这时我心疼她、不舍她,但下一秒我可能会更妒恨、更无法谅解她,这种心理的折磨,比起这时我受的肉体伤害更加强烈和痛苦!

  “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倔强地说自己就可以吗?”聪少走到妈妈面前,手指捏住她湿紫的乳头慢慢搓揉。妈妈连扭动身体都显得虚弱,但对于聪少的轻薄,脚趾还是微微地屈了起来。

  “阿姨真爱逞强,还是我来帮你吧!”花帅蹲下去,一手将妈妈性感的右脚捧在手掌,慢慢抬了起来。

  “哇……很棒的脚ㄚ啊,原来阿姨的脚心这么软、一点臭味都没有,这种性感的脚ㄚ子应该也很敏感吧!”他仔细地端详赏玩着掌中的玉足。

  “哼……”妈妈偏开脸,蔻丹的脚趾羞耻地微握,随着花帅将她的脚ㄚ抬高,右腿也慢慢张开,红肿黏湿的两处肉洞又被看得很清楚。

  在花帅的帮助下,妈妈右腿的腿弯也被套牢在绳圈上,整个人离地悬空被吊住,双腿张成M字形,两边脚掌心更加羞耻地往内弓。

  马小威又将透明夜壶放在她屁股下面,被这种淫乱姿势吊住的妈妈,美丽的胴体在半空中轻晃,两腿间张启的肉穴微微缩动,一股浓浓的白精涌在洞口,但可能是精液过浓的原因,就是无法垂下来。而另一处肉洞更惨,原本紧致内缩的括约肌变得红肿凸起,中心点被挤得很紧,更是无法滴出精液。

  但虽然精液没出来,妈妈两边雪白的大腿根却牵满黏稠的水丝,肉花唇瓣也一样,沾满男人白浊的精水和不知名的分泌物,只能用狼藉不堪来形容。任何男人要是看到自己老婆下体是这种样子,不被醋火烧死才有鬼!

  “滴不出来呢!”七、八个男生蹲在妈妈的屁股下面,仰着脸关注滴精的情形。妈妈颤抖得更厉害,浓精在她穴口一吐一吐的,就是流不下来。

  “算了!等不及了,我就这样干她好了!”纪律委员抖动高翘的鸡巴走过来,那些围观的人才散开回到座位。

  “好阿姨,还有我呢!等我也射进去再一起滴好了。”纪律委员从她身后把手伸进她屁股下,双掌扒住她大腿,然后以微蹲的姿势,将高高翘起的龟头顶在妈妈下体,前后移动找寻要进去的洞。

  “哼……”妈妈咬紧唇,羞得将脸转开不敢看我这边。

  “好阿姨,我要你看着你儿子。”纪律委员兴奋地说。

  妈妈羞苦万分地望向我,神情充满哀羞和愧歉。嫉妒又快速燎烧我的心,换我愤怒地别开脸不想看她。

  “找到洞了……”纪律委员说。

  “错了……不是那里……”妈妈软弱地哀鸣。我忍不住看萤幕,原来纪律委员的龟头抵住的是她红肿可怜的菊肛!我想到她那里还要被二度蹂躏,不舍和愤怒立刻又升上心头。

  “我也要尝尝和阿姨你肛交的滋味,先肛交再换前面的蜜穴插。你是我们的近日礼物,要乖乖地接受我们对你做的一切,看着亮亮,说要被我插入了。”纪律委员在妈妈身后,慢慢地扭动屁股,让龟头磨揉菊肛。

  “亮亮……妈咪……要被你们纪律委员……插入了……”妈妈泪眼婆娑望着我,哀颤地说。

  “阿姨真好……我会好好疼你的……噢……”纪律委员说着,慢慢将龟头挤进去,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唔……”妈妈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悬在两侧的性感脚ㄚ,脚趾头慢慢地屈紧。

  纪律委员的鸡巴和花帅、班长一样,都是属于粗长往上弯翘的男根,这种鸡巴看起来最为凶猛,而且很适合现在这种将妈妈吊起来、从她背后插入的体位。

  “好棒啊……我的好阿姨……我们紧密的结合了……”纪律委员大半条暴筋的肉棒深植进妈妈后庭,有力的双臂搂住妈妈娇软的胴体,整个人贴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蹭动。

  我痛苦地闷吼着,塞满我嘴里的布(那是他们从妈妈身上剥下的小内裤),已经被口水和愤怒的泪水浸到全湿了。

  (妈咪,别那样接受他……医生已经准备划开我的阴茎……要动手术了……你看到了吗?以后我不但没生育能力,还会早泄……他们在对我做这种事……你却温柔地接受我同学的蹂躏……要我以后怎么活?)

  “嗯……唔……”妈妈只是努力压抑住呻喘,没有任何抗拒纪律委员的意思。

  “阿姨快看,医生在帮亮哥动手术了……噢……我们这样一边做爱,一边看亮哥被动手术……真好……”纪律委员慢慢挺动屁股,粗大的肉茎在妈妈红紧的肛洞进出。

  “呜……”妈妈美丽的胴体激烈地颤抖,足心用力地弓起。虽然她对我充满惭愧和羞耻,不过听纪律委员说我要被动手术了,还是不禁关心的看向我这边,我则是愤恨地闭上眼。

  “好阿姨,你儿子好像在生我们的气呢!让我亲亲,气死他……唔……”纪律委员的手伸到上面,将她的脸转向一边,然后伸长脖子去吸住她的香唇。妈妈任由纪律委员吸吻她的嘴,羞耻地喘息和流泪。

  纪律委员吻了妈妈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的唇,手叉着腰,开始认真挺送屁股,粗大湿淋的肉棍在妈妈的肛洞中进出,妈妈被凌空吊着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被顶得前后晃颤,每次纪律委员顶进深处,她就痛苦地甩乱美丽的长发,发出让人心疼的悲咽。

  更淫乱的景象是,原来涌在前面耻穴口流不出来的浓精,在纪律委员不断抽插后庭顶撞她屁股下,慢慢垂下来一大条,随着被吊住的美丽身体摇晃,那条浓精就悬在她两腿中间激烈地前后甩动,摄影师特别将它拍摄在萤幕上,看得那些围观的禽兽亢奋到极点。

  纪律委员在窄小的肛洞内插了近百下后,已是汗流全身,精壮的肌肉水光闪闪,他喘着气慢慢将鸡巴抽出来,硬梆梆往上弯翘的粗大鸡巴,上面全是湿淋淋的水汁,完全离开红肿微开的肛洞时,菇状的龟头还从马眼的地方牵出一条白浊的精丝。

  “换另一个洞插……内射……还是要射在蜜穴里……才会过瘾……阿姨说对不对?”纪律委员红着脸,气喘吁吁地问,妈妈偏开脸颤抖地羞泣。

  纪律委员从妈妈身后绕到她面前,也不理会她的耻穴还挂下来一条之前男生射进去的精液,就把湿淋淋的龟头顶在穴口,用力顶进去。

“哼……”妈妈性感蔻丹的脚趾又用力弯屈起来,头往前倾倒在纪律委员肩上。

  他们这种交合的姿势,变成纪律委员是背对向我,但我和妈妈仍彼此相望。

  “好阿姨,你里面好湿、好烫……喜欢我的肉棒进去吗?”纪律委员叹息道。

  “嗯……”妈妈不敢看我做手术的凄惨样子,将晕烫的脸蛋埋在纪律委员肩上簌簌颤抖。

  可恨的纪律委员竟然对妈妈说:“我要插你了……你要随时告诉我,医生帮亮哥动手术动到哪里……阿姨亲口告诉我,我会更兴奋……”

  “哼……好过份……”妈妈凄婉地摇着头。

  “越过份……我们就越兴奋……你是今天的生日礼物,要听我的……知道吗?”

  “可是……”妈妈还想反驳。

  “可是怎样呢?”纪律委员慢慢拔出湿漉漉的大肉棒,微微蹲低屁股再往前挺,把肉棒用力送到底。

“噢……”妈妈仰直玉颈,发出激苦呻吟。

  纪律委员再度抽出大半条肉棒,慢慢扭动屁股,让肉棒前段在妈妈耻穴内浅浅地进出和滑动,挑逗得妈妈无法自制地扭颤和呻吟。

  他又问妈妈:“是不是很兴奋?告诉我……你是谁?”

  “嗯……是生……生日礼物……啊……”妈妈失神地喘着,顺从地回答他的话。

  我愤怒、心碎地握紧拳头发出痛苦闷吼。

  更可恨的,是摄影师拍到他们两人交媾的下体,妈妈雪白的屁股下面挂满了黏稠的水条,许多淫秽白黏的精水从妈妈体内被抽插出来,流满了纪律委员的卵袋和大腿两侧。

  “那你告诉我……医生替亮亮……动手术……现在到哪里了?”纪律委员说,忽然又深深往前顶入。

“哼……”妈妈的脚心又用力弓弯。

  “快说啊……好阿姨……”纪律委员全裸的背部和屁股上全是汗水,他把肉棒全塞进妈妈体内,淫秽地扭动结实的屁股,双手还伸到妈妈后面,用力揉捏她充满弹性的臀肉。

  “噢……已经……要用刀……割开……”妈妈如泣如诉,羞愧地告诉纪律委员:“医生……要把亮亮那里……割开了……”

  我又悲又怒,妈咪竟然真的顺从我这同学,向他叙说我被动手术的进度,好让他能更兴奋的奸淫她!

  “真的吗?割了没……割了没……”纪律委员喘着气问,听妈妈说医生准备要下刀,开始亢奋地顶送肉棒。

  “噢……啊……”妈妈不断地甩乱长发,发出激烈的悲鸣:“割下去了……医生……将亮亮那里……割开了……呜……亮亮……妈咪对不起……”

  我悲哀地看着医生手中锋利的手术刃,在我阴茎的背上划开一道口子,妈妈羞愧的哭泣和激情的喘鸣不断穿进我耳膜。

  “好兴奋啊……已经割开了……”纪律委员听妈妈亲口对他说医生划开我阴茎上的皮肉,更是兴奋到不行,热汗淋漓地猛插我的妈妈。

  “赵亮好惨啊!他妈妈和同学茍且,还向奸夫报告自己儿子被割生殖器的进度,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我那个胖妹同学火上加油地说。

  我的另一个女学生附和说:“是啊!男人的阳具和身体对她真有那么重要吗?阿姨竟然为了取悦野男人,这样对自己的儿子。”

  另一个男同学则兴奋到脸变通红,激动地说:“听阿姨说那些话,真的好让人兴奋喔!这个女人真淫荡,应该好好的折磨、凌辱她、干死她!”

  医生用器具小心地将我阴茎上的皮肉拉开,然后夹起里面一条神经。

  纪律委员猛烈地蹂躏妈妈,还不放过我们母子地逼问妈妈:“现在呢……快告诉我……亮亮怎么了?”

  “啊……”妈妈激烈地哀鸣,娇躯被这样吊起来猛干,细瘦的胳臂和柔弱的腰肢不禁让人担心会被蹂躏到坏。

  “告诉我……快告诉我……亮亮现在怎么了?我兴奋到想射了……噢……好阿姨……”纪律委员一下接一下,毫无间断地插着妈妈。

  “呜……亮亮……哼……亮亮……啊……医生……帮他那里动……噢……动手术了……”妈妈悲喘地哭着告诉纪律委员。

  “动手术吗?动完后……亮亮会……早泄吗?噢……想到就好兴奋……告诉我,他会早泄吗?”纪律委员整个人像从热水里爬出来一样,健美的肌肉上全是汗。

  “呜……会……亮亮会……早泄……啊……”妈妈性感的两只脚ㄚ用力弯到最极致,被吊住的赤裸胴体烈发颤,应该是快要高潮了。

  我真想把眼睛闭起来、耳朵也堵住!我从没想过妈妈会为了让我的同学性高潮,而这样子对我!

  纪律委员被妈妈说的话所刺激,喘着气亢奋地叫道:“噢……我要出来了……好阿姨……噢……阿姨……”

  “呜……”妈妈她也流着泪激烈地呻吟。

  他们两人是同时间到达高潮的,纪律委员踮起脚尖,饱胀的卵袋一鼓一鼓地在妈妈体内注入浓精;妈妈蔻丹的脚趾紧紧屈握住,让纪律委员粗暴地吸上她软嫩的嘴唇,两人一边丢精,一边激烈地缠吻。

  妈妈和纪律委员的性高潮结束时,医生也差不多完成我阴茎的手术,我心灰意懒的闭上眼,累得只想睡觉,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

  他们移走为我搭设的简易手术蓬,妈妈仍被吊在滴精架上,和我的距离十分近,我微微睁开眼,看到她也正望向我,婆娑的泪眸中,充满对我的关心、难舍和羞愧。

  我冷冷的偏开脸,她被那三个男人奸淫时,依顺他们所说的话和做的事,已经深深伤害了我,现在我已变成不完整的男人,再多的关心和愧歉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

  “亮亮……你讨厌妈咪了吗……”妈妈颤抖哽咽地说。

  我没说话冷漠的阖上眼,也等於是回答她了,只听到她悲伤的啜泣。

  “医生,你要来一发吗?这个女人很正点唷,我带她下去整理乾净后,再让您享用如何?”聪少的话传进我耳里,使得我又不禁气得咬牙发抖。

  年轻医生说:“帮她儿子动手术动太久,有点累了,今天就免了,下次我来帮她产检,检查完后再好好疼爱她一次,毕竟我把她儿子弄成这样,也有义务要满足她啊,嘿嘿……”

  妈妈羞咽一声,啜泣得更厉害,而我是除了愤怒外,什么也做不了。

  “阿姨,你儿子好像还在生气呢,他肯定是气你答应好的要给他口交的,却不能实现了!”聪少又说,还故作关心的走到妈妈身边,手指尖轻轻滑触着她饱挺的乳房胸线。

  “哼……亮亮……你刚做了手术,现在不能……呜……”妈妈婆娑的泪眸望向我,半张的红唇里却不断吐息着,花帅的指尖轻轻扫触她性感的腋下,然后爬上雪白的乳峰,最后来到乌紫的乳尖,沿着茶壶盖般的宽厚乳晕慢慢画圈,敏感的乳头被挑逗得再度充血翘起来;被吊住的妈妈,只能羞苦的不断喘息。

  他们已经把塞在我嘴里的布拿掉,我本来想为自己辩解的,我都这个样子了,我现在哪还有心思想那些?可一看到妈妈似乎很享受花帅这样对她的样子,一股逆气涌上胸口,过度的嫉妒和气愤,让我忍住没出声。

  “身体又兴奋起来了,这女人真敏感。”年轻医生冷眼看着花帅挑逗妈妈说,摄影机从妈妈背后拍摄,被吊起双臂而更显匀称、肌肤细滑的裸背,辛苦微颤的姿态甚是性感动人。

“来吧,今天不能满足你儿子了,只能让你儿子的同学们来满足你了,大家今天谁想上这婊子的,尽兴吧!”

“啊……”

  

  妈妈的浪叫从黑压压的人群中荡漾开来,我气愤到全身发抖,可是历经长达几个小时的残忍手术,我已身心俱疲,整个人只剩躯壳,灵魂彷彿早就被吸乾,后面全班同学的轮奸大戏还没看下去,我就已经昏死睡去。

“亮亮……对不起……亮亮……”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依稀听到妈妈的呢喃,我睁开眼睛,阳光有些晃眼。

“亮亮,你醒啦,你终于醒啦,你又发高烧又做噩梦,吓死妈咪了……”妈妈守在床边,如兰的吐息喷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好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美好的早晨了。

是做了一场噩梦吗?嘶……

可刚准备起身,下体传来的阵痛让我回想起来,之前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

“……医生说你……下面有发炎症状,需要吃药……”妈妈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的眼睛,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杯水一颗药。

“吃药,能让我恢复吗?”我痴痴地流着泪,挥手甩开了妈妈递过来的药丸。

乓!水杯碎了一地。

“亮亮,妈咪对不起你,妈咪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妈妈蹲下去捡起了药丸,随后起身面向我,慢慢张开丰润性感的红唇,将药丸放在了她濡软的舌尖上,一言不发地朝床上凑近身子。

看着那含着药丸的性感唇舌慢慢凑近,我能呼吸到妈妈滚烫喷香的吐息,我,我只是在吃药!我一把抱住妈妈一口吮吸住她的香舌,双手不住地在她的玉背上来回抚摸,哪怕是还隔了一层裙裳,我还是忍不住发出兴奋浓浊的喘息。

好香,妈妈的嘴唇好软,舌头好滑,这就是妈妈的味道,难怪那帮畜生都会抢着和妈妈亲嘴,真的好香,好甜……

我使劲吸吮着妈妈黏黏的玉津,舌头努力扫遍妈妈口腔内的每一寸,可就在我手钻进妈妈裙底的时候,妈妈还是推开了我。

“以后每天按时吃药。”妈妈说完转身要走。

“妈咪……”我心里一阵刺痛,自然知道她这是要去哪。

“……他们还在等我。”妈妈窈窕的背影有些颤抖。

“不,不要去……不要再去了……”

“妈咪已经没得选了……”

“不!我们可以走!我们离开这座城市!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中篇

明德中学,这是我考入的高中,一所下交钱就能上的私立高中。本来以我的成绩,当然是省重高的苗子,可是为了避开那群畜生,我和妈妈来到了爸爸工作的这座城市,不得已下只能选择了私立高中。在这里,简直差生成群,他们打架,泡妞,抽烟,喝酒,以欺负人为乐,最刺头的那几个连老师都拿他们没办法。

我们这些在学校里认真读书的老实学生自然是对他们畏而远之,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最可怜的是每个班都有一两个他们称之为“沙包”的倒霉蛋,“沙包”一般都是性格老实懦弱,家境贫寒,读书成绩又不好的学生,这些倒霉蛋长期受到混子们的霸凌,时不时还得被他们找个茬子拎出来打一顿,对此,我们敢怜敢怒却不敢言,也不敢跟“沙包”走太近,生怕殃及池鱼。

就我所知,我们班有个叫王强的头目还把欺负“沙包”拍成视频PO上网,引起了社会一阵子对校园霸凌的激烈讨论,结果雷声大雨点小,被定性为小孩子不懂事而模糊化,王强家里赔了点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本人被记了个大过,停课两周,回来后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嚣张了,除了少数几个混子头目,谁都怕他,好些混子都以跟王强混为荣,俨然明德一霸。

而我,作为插班生,王强他们也不清楚我的底子,并没对我太过分,顶多就是偶尔倒霉碰上了,被借几钱或被请个客,总之,平安地度过了一个学期。

可随着新学期一个女生的告白,我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成了沙包,那些恶霸专门欺负的对象……

“亮亮?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今天放学一回家,正在给弟弟晶晶喂奶的妈妈便看见了我的狼狈——是的,这半年多下来,妈妈已经生下了那个野种,可怜爸爸,还高兴的以为,是他的种。

“没,我自己不小心,摔水塘里了……”我头发衣服都湿漉漉的,可我怕妈妈担心,还有男子汉的自尊,没敢说是差生拿水桶泼我。

其实何止是水泼,这才开学没多久,我就遭遇了多次难堪的经历,隔间门被拖把堵住,被关在厕所里闻了整节课屎尿味,事后还被嘲笑是“厕所刘”;每节课课间跑过来故意往我身上吐痰,喊我“痰盂亮”:如今这些外号都已经在学校传开。

“怎么这么不小心?”妈妈一如既往的容易受骗。

她放下弟弟,拿了毛巾给我擦头。

等给我擦干了头发,她心疼地捏了捏我的脸蛋:“快去洗澡,妈咪去煮面,晚上下面给你吃。”

“咕哝……”

妈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嘴里说出的歧义,反倒我这个不孝儿脑子里浮想联翩,目光在妈妈下面一扫而过,直咽口水,连我下面都微微硬了起来。

也不能怪我,谁叫妈妈人这么美,胸前还坠了两团大木瓜,尤其屁股还翘得像个大葫芦,特别是在生了二胎、经过哺乳之后,身材更是堪称霸道……

我怕出丑,逃也似的向浴室跑去,借着水龙头努力平息着内心的悸动。

好不容易胯下的悸动平息了,胸中的悸动却怎么也平息不了,这件事看起来妈妈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我狼狈的样子全被美丽动人的妈妈看在了眼里,这让一直自诩自己是男子汉的我怎么受的了,心里愤怒的诅咒着王强。

王强为人好勇斗狠,因为打架斗殴没少背处分,原本我跟他并无交集,一切都要从我的新同桌说起。

高中了嘛,我们班主任都抓升学率,除了实在没救的那些“吊车尾”,给其他人都是按成绩一高一低换座位,进行“一对一帮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的任务。

我的新同桌是一个叫苏蓉的女生,她的成绩在中下游,每节课课间都会拿她不会的来问我,而我在为她讲题的过程中也能巩固知识,一举两得。

只是,一来二去,苏蓉竟看上我了,说我不仅长得帅,学习还很厉害,我有些沾沾自喜,但没答应她,因为我根本看不上她,虽说苏蓉相貌清秀,青春洋溢,也算小美女一枚,可我家有美母,见惯绝色,早就为自己订过目标,将来的女朋友就算比不上妈妈,也不能差太多,而以我的眼光,苏蓉实在差的有点远。

这事不知怎么的传了出去,就是版本换了,变成我追求苏蓉,苏蓉不答应。

我不傻,马上明白是苏蓉自己传的,也许是怕我先传,会让她很没面子。

这心机婊!

不过这事虽然对我的“名誉”造成伤害,但我也没计较,只是在心里暗暗把苏蓉从我的“朋友名单”里划掉。

就在我以为过两天风言风语就会平息,王强找上了我,原来他前阵子看上了苏蓉,还跟学校的兄弟宣誓过主权,而我竟然还敢追求苏蓉,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又不是他“兄弟”,哪里知道他要追苏蓉,而且再一个,又不是我追苏蓉,是苏蓉跟我表的白。

我当场分辨了一句,他却根本不听解释,扬长而去。结果,当天,我的书包就被扔进了垃圾桶,放学的时候我找了半天才在垃圾桶里找到我的书包。

当我背着脏兮兮的书包走出教室的时候,王强一伙人看着我哈哈大笑,我心里就猜到肯定是这个王八 蛋干的,可是我觉的我又没有做错什么,难道还要反过来跟他低头?而且每次看到王强凶神恶煞的眼神,我心里都一阵后怕,哪里还敢找他谈,只

好憋住眼泪,委屈的走回家……

之后,我为了避免跟王强冲突,一直在澄清真相,试图通过别人的嘴告诉王强,可王强还是天天变着花样整我,弄得我在学校都成了笑柄!

我曾经也想过干脆跟王强拼个你死我活算了,可每当我鼓起勇气要反击的时候,总碰上他身边前呼后拥的跟着好几个狗腿子,我一下子就退缩了,怕上去打人不成反被打。

哎,这么长日子以来,我这优柔寡断的性子还是改不过来……

※※※

我以为惹不起,总躲得起,事情慢慢总会解决的,可没想到,隔天就发生了一件事 ,让我跟王强的矛盾点彻底爆发。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同桌苏蓉突然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封信封,她翻出来看了几下突然就脸红起来,她旁边的闺蜜一把抢了过去就大声读了起来,这不读不要紧,读出来原来是一封匿名情书,而且里面还多次出现“同桌”这个字眼。

“哦~是你,痰盂亮,肯定是你!”她闺蜜作怪的指向我,我连忙摆手否认,可 马上被淹没在一阵闹腾声中,因为这个时候班里的其他同学也一下炸了锅,纷纷开始起哄,叫着苏蓉的名字,还大喊答应他。

苏蓉羞红了脸,大声喊道:“痰盂亮,你真卑鄙,到处传是我追的你,现在又来这一出,我说过,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跟你好的,请不要再纠缠我!”

我看着颠倒着是非的苏蓉,只见她嘴角弯弯的,似乎在笑。

这心机婊!

很显然,我前些天到处澄清真相的行为让苏蓉“很没面子”,所以她就自导自演了这出戏,坐实是我追求的她。

正这时,我突然瞥见了窗外一个恶毒的眼神,我吓的打了冷颤,只见王强恶狠狠的盯着我,我看着他紧捏着拳头,手上青筋暴起,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回头了,心里一阵后怕。

我意识到我惹大麻烦了。

我心不在焉的度过了第四节课,等到下课铃一响,我慌忙的收起书包匆忙向教室外面跑去。

在快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几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一看正是平时跟王强混在一起的,其中领头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怎么滴,走这么急干嘛,王哥有事找 你,在厕所等你。”说完也不等我开口,几个人推着我就往学校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我紧张的直冒冷汗,一进厕所,王强二话没说上来就直接把我拉了进去,然后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没等我开口,又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不敢反抗,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之前对他的愤怒都变成了软弱,我想开口解释着什么,可是口干燥的就是说不出口。

“你他妈老子给你脸了?还挺牛是吧,操,玩你两天想报复是吧?故意来这出落我面子!”

“我没有,那根本不是我写的!”我委屈的说道,啪的一声,又挨了一巴掌,“还他妈敢嘴硬,敢跟老子抢女人!”王强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了过来。

接着他旁边的几个狗腿子也一拥而上,我瞬间倒在了地上,衣服也都被踩满了脚印……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不愿意让妈妈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中午不回家吃了,之后找了水龙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衣服,背部酸辣辣的疼,在小卖部随便吃了点东西。

下午,我怀着忐忑的心里来到了教室,教室三三两两的人还没到齐,我没看到王强在走廊上晃,心里悬着的心暂时松了口气,不过从几个同学异样的眼光可以看出我早上被王强围殴的事迹已经开始在班级传开了。

回到座位,苏蓉一见我,就急忙把椅子搬远一点,一副怕沾上晦气的模样,我差点破口大骂,都是这贱女人害的我,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我一直在思考着该怎么办,还好下午的时候,王强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在走廊上跟他的几个狗腿子谈笑风生,也没来找我茬。

晚上上晚自修,王强跑到我座位后面,害我一阵紧张,结果他没来找我,而是找

坐我后面的同学换了座位,应该是想和苏蓉靠近一点,并在教室里公然看起了黄色小视频,他都没戴耳机,因此我和苏蓉都能清楚的听见“嗯嗯啊啊”和“啪啪啪啪”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快点”“用力”之类的淫语,得我又气又怕,连苏蓉都不厌其烦。

下课的时候,整个教学楼突然停电,教室顿时都闹哄哄的,王强还大胆的趁机摸了苏蓉一把,惹得苏蓉高声尖叫。

我正窃喜这个心机婊活该,突然,一件校服披在了我的头上,接着几个拳头像雨点一样像我砸来,我慌忙扯下衣服,只模糊的看见几个人嬉笑的逃开,这些天的屈辱让我愤怒到了极点,我追着其中一个人,猛的一拳向他脑勺砸去。

咚的一声,我的拳头砸到那人后脑勺我手都麻了,连我自己都惊到了,那人“啊”的一声,半晌才回过头来,痛得龇牙咧嘴,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王强!

他的团伙也听到了声音,都往回朝我围了过来,我心里一激灵,赶忙往学校外面跑,我一跑,王强也骂骂咧咧地带着狗腿子追上来。

我慌不择路下,跑的方向大多是自建的民房,我无头苍蝇般在里面串,运气很好正碰上一户铁门忘关的,我迅速钻进去,在楼道躲了起来,而且怕手机发出声响还连忙把手机关了。

没多久,我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还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妈的,这个龟儿子跑的还真快,刚刚还看见他往这个方向去的,走,继续找!”

我悄悄往楼下撇去,果然是王强身边其中一个狗腿子,而且还有其他班级的混混,我看见他们手里居然还拿着木棍,吓的我赶紧缩了回去。

躲到快9点,我躲到肚子都咕咕直叫了,但见楼下偶尔还有穿校服的路过,就不敢离开,虽然我心里知道应该是住附近的学生,是王强他们的几率不大,可我不敢赌,多等了近一个小时,等到街上几乎没人了,我才敢下楼,只觉肚子都快饿扁了,浑身无力,就没有直接回家,先去找间小餐馆吃饭。

小餐馆的墙壁上挂着个小电视,正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看着那些明星们玩的嘻嘻哈哈,那开开心心的模样跟我的沮丧形成鲜明的对比,正这时,屏幕的右上角突然冒出一个21:59:00的时间计时,擦,快十点了!

我登时一激灵,坏了!我忘了跟妈咪说一声,她见我这么晚没回家,肯定担心坏了!

我忙把手机重新开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来自妈妈的未接电话,我连忙给妈妈回了个电话,骗她我跟同学在外面吃宵夜,刚刚手机没电了,大概半小时后到家,结果被妈妈臭骂了一顿,说她这么晚看我没回家,打我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正准备等弟弟睡着以后出来找我。

我连连赔不是,这才把妈妈安抚下去,但听着妈妈看似抱怨实则关心的话语,我心里暖暖的,归心似箭,快速的吃完饭回家。

大概半小时,我就到了小区楼下,我家住的是半开放式的大型小区,四面的岗亭都有管车进出的保安,家里买房子时说是每个小时都有安排保安巡逻,可我住这么久,一天难见巡逻几回。

现在保安蹲绿化带抽烟的,估计就叫巡逻了吧?

保安没有理会我,我当然也没有理会保安,就着昏暗的灯光前行,很快,就看见我家那栋楼,我家就在二楼,妈妈卧室正亮着白光,一个婀娜的剪影正立在窗台前,面向路面抱着小小的弟弟哄他入睡。

怕吵到别人,我只挥挥手,而妈妈选择在窗台擦头发,显然就是牵挂着我,一直在翘首以盼,因此我一挥手,妈妈也立刻抬起一只手挥手回应。

我顿时加快脚步,正当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妈妈身上时,突兀的,我听到了王强恶魔般的声音:“你个龟儿子,还真能躲啊,害我们哥几个喂了大半天蚊子。”

王强跟他的两个狗腿子突然从我家单元楼后面的旮瘩拐了出来,我吓得转头就跑,可没跑出多远,就见后方也出现两人,我被包围了!

“别,别,对,对不起,强哥,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是你,我才还手的。”我磕磕巴巴的道歉求饶。

“操,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老子都对不起脑袋上的包!”

王强搓搓脸上被蚊子叮红的大包,表情更凶狠了,一挥手,身边那些爪牙一拥而上,我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只能本能地护住头部,被他们拳打脚踢,痛的我啊啊直叫。

“住手,你们干什么!”上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娇斥,王强等人吓了一跳,纷纷停手扭头四顾,我趁机想跑,他们又按住我打了起来!

约莫一分钟后就听脆生生的嗓音再次响起:“快放开我儿子!我叫保安了!”

紧接着就见一个有着葫芦般美妙曲线的身影从我家单元楼转出,跑的很急,透过楼道昏暗的灯光,明显能看到胸前两团汹涌正夸张地一跳一跳。

是妈妈!

她显然是见我被欺负,匆匆放下弟弟就跑下楼了,不仅赤着脚,连外套都没披,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屁股根的的轻薄睡裙,裸露着一双雪白晃眼的大长腿。

尤其让人心惊的是,白色的丝质睡裙太轻薄了,隐隐可见内里的春光,特别是内衣的位置,由于反差,很明显的看出妈妈穿的是黑色的乳罩和亵裤。

妈妈赶过来时有些微喘,我倒在地上,头正好对着妈妈的裙底,只见她修长的大腿尽头是一条窄窄的黑色小内裤,完全裹不住挺翘的丰臀,近半雪白有弹性的臀肉裸露在外,布料的最底端向前延伸,保护着妈妈饱满隆起的肥美阴阜。

即便在这种紧张情况下,意外的窥见到如此春光,我还是感到口干舌燥,下面都

有勃起的迹象,我怕出丑,连忙支起身不敢再看。

而那边厢,王强跟他的狗腿子们见我家长来了,都下意识地放开我退了一步,显然,他们毕竟还是学生,面对我妈妈这个大人明显有些惧怕。

王强换了个嘴脸,颠倒黑白地说:“是你儿子在学校抢我女朋友,还打我在先,我们才打他的!”

“我没有,明明是你们打我……”听到王强居然恶人先告状,我挣扎着要爬起来。

妈妈蹲下来扶我,还回头问;“你就是王强?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儿子,而且你们还这么小,早恋本来就不对的,信不信我告诉你们老师?”

看到她穿成这样还蹲下来,这么短的睡裙都不知道遮不遮得住屁股,我更加心慌了。

果然对面好几双眼睛一下都冒光了,尤其是王强,开始还一副理亏气馁的样子,现在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都在往我妈妈身上乱瞟了,直到妈妈重新站起来,他壮着嗓门喊:“你儿子抢我女朋友还有理了!是不是哪天我也可以操他妈啊?!”

妈妈听他说得露骨,瞬间美脸晕红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该是这边的动静引起了物业的注意,几个保安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帮王八蛋在学校挺嚣张的,可看到保安过来明显都怂了,几个狗腿子一副准备拔腿就跑的样子,王强也边退边指着脑袋硬扛:

“我现在后脑勺上都还有个包呢!还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我跟你说,除非你儿子以后别回学校上学!要不然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我看他一副准备回头算账的模样,刚起的一点幸灾乐祸就全飞了,却见妈妈拉紧着短得可怜的睡裙下摆,突然叫了一声:“你……先等一下!”

几个小混混明显都吓了一跳的样子,王强看着越来越近的一群保安,恼羞成怒地问:“你还想怎么样!”

只见妈妈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抬头说:“本来我是想明天去学校找你谈谈的,既然你来都来了,阿姨请你吃顿饭。”

“嗯?”王强突然站定脚跟。

妈妈抬手指了下小区对面帝天酒店,“你先去那边酒店等一下,阿姨回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过来找你。”

王强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阿姨,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请我去酒店,吃饭?”

“就你一个……”妈妈头低低的,“……谈谈,你和亮亮的事。”

“好呀!阿亮也一块吧!我看阿亮今天也还没吃饭!”王强笑呵呵地一把拖住了我肩膀,我看这个王八蛋分明就是怕我妈妈回去就不来了。

妈妈抬眸看了看我,眼神中似乎有些犹豫,最终却没说什么,默默转身,扭着轻薄睡裙下葫芦般美妙曲线的大屁股回家去了。

出了小区王强叫几个狗腿子都散了,一反常态地勾搭着我肩膀,径直去了对面的帝天酒店,“你说这么晚了,你妈妈真的会来酒店找我吗?”

“哼!只是找你谈谈!”我没敢甩开他搭在肩上的胳膊。

此时酒店一楼的西餐厅只有零散的几个人在吃宵夜的,我们等了足足了四十多分钟,眼看都十一点多了,还不见妈妈的影子,王强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早放开了我肩膀,看我的目光越来越凶。

就在我怕得想找机会逃跑时,一道葫芦般的美妙曲线摇曳着走进了酒店大厅,“哒,哒,哒”的高跟鞋踏着大理石地板,荡漾开动听的旋律。

我和王强同时扭过头去,只见一位高挑丰腴的贵夫人盘着如云的秀发,剪水的凤眸,带着如桃花迷人的浅浅眼影,丰润的双唇,含着娇艳欲滴的朱红,优雅红的真丝衬衫,月牙白的包臀短裙,我和王强不禁同时都看痴了。

“怎么啦,不认识了?”贵夫人走到我俩跟前摇了摇手,带起一阵香风。

“妈咪,你化妆了……”

“阿姨,你好美……”

我和王强几乎是异口同声,嗓音都带着微颤。

“美吗?谢谢~”妈妈朝王强翘起红唇,王强整个人都傻了。

  “饿了吧亮亮?”继而妈妈牵起我的手走向吧台,“你最喜欢吃西餐了,妈咪给你点份牛排。”

看着妈妈只给我点了牛排,而那个讨厌的王强只能光看着,先前见到妈妈还特意化妆前来赴约的吃味顿时烟消云散。

  可我一个人在西餐厅正等着吃香喷喷的牛排,却见妈妈领着王强上了二楼,顿时,我感觉即将出炉的牛排都不香了。

我当然没心情再等牛排出炉,悄悄的跟了上去,这个时间点,二楼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一间包间亮着灯。

  我赶紧躲到包间门口侧耳倾听里面动静,不一会门开了,妈妈拿着菜单出来了,顿时我和妈妈面面相觑,妈妈美脸慢慢浮起一层迷人的红晕,她没对我说什么,只是去让厨房的厨师炒起菜来。

接着妈妈又亲自一盘盘的端进了包间,等到妈妈端完最后一盘菜后,她关上了包间的门又出来了。

  “亮亮……”妈妈含水的双眸盯着我,“……王强的事妈咪会解决的。”

  “妈咪……”我心里惴惴不安

  妈妈默默盯着我,一双玉手慢慢将真丝红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继而把衣领往两边一拉,露出了大半个乳罩,乳罩前撑起两片汹涌的雪乳,然后慢悠悠的转头扭腰,走进了包间。

  我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睁睁目送着妈妈进了包间,此时,包间的门是虚掩着,我忍不住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只见包间里是一张滚动式的玻璃圆桌,王强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前,妈妈则紧挨着坐在他旁边。

从我这边看去,刚好看到的是妈妈的侧面。

此时的妈妈跟王强有说有笑的谈着:“我早听亮亮跟你发生了很多事,今晚我俩见面也算是缘分,阿姨陪你喝了这杯,以后在学校你不许再欺负亮亮了哦。”

让一位这么美艳动人的贵夫人陪酒,王强整个人都飘飘然了:“早知道阿亮有位这么漂亮的妈妈,我早两年就该多跟阿亮亲近亲近的,只是……阿亮是优等生,他看不起我们这些差生,怕不愿意跟我们亲近哈……”

王强边说着竟一边慢慢伸出手,试探着往妈妈雪白修长的大腿上一点点抚摸上去,妈妈心里大概知道了王强是打着什么算盘,并没有阻止王强逐渐摸上大腿的手,只是缓缓的站起身,端起一瓶红酒,然后俯下身去,将美酒慢慢倒入王强的杯里。

这时,这个角度我看到的妈妈,让我鼻血都快喷出来,只见妈妈本来就已经没剩几颗扣子的领口,此时更加张开来,胸罩下的撑起的两团雪乳在灯光的照耀下显的白嫩无比,汹涌的乳房彷佛要将胸罩撑爆一般。

我估计王强也是看呆了,目不转盯的望着妈妈的胸口。

接着妈妈也往自己杯子倒了一杯,而后红唇轻吐:“现在也不算晚啊,距离中考还有半年,这期间只要小强你跟亮亮好好的,以后阿姨跟你也就更亲近了嘛。”

话音落下,妈妈举起了杯子中的酒液一饮而尽,王强见状也举起酒杯奉承道:“阿姨好酒量,哈哈,阿姨不但人长的漂亮,这张嘴还这么会说。”

两个人就这么谈谈笑笑的吃喝着。

不知不觉,这顿饭竟吃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妈妈好像是为了灌醉自己,不停的向王强敬酒,而王强也是来者不拒,而且借着酒劲,双手也是不停的故意在妈妈细腻的大腿上游走,但就是对是否放过我的问题上打太极,始终没有正面答应,好像在等待妈妈最后能给出的筹码。

而我在门外看到王强不断游走的手,还有妈妈那在酒精刺激下愈发娇媚红润的美脸,心里又是焦急,还是害怕,可不可抑制的,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胯下不停涌上阵阵暖流。

都深夜十二点多了,见王强还是没有明确答应的情况下,妈妈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举起了大半瓶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醉醺醺的站了起来,摇曳着葫芦般曼妙的身姿走到了王强身边,和门外的我对视了一眼,她看到了我裤裆下高高撑起的帐篷,然后偏开了染红的美脸。

接着妈妈一双玉手搂上了王强的脖子,然后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王强大腿上,柔媚地娇吐红唇:“以后不许再欺负亮亮了……”

  便见她把头一低,主动吻上了王强的嘴,一边吻着,还一边半睁水眸瞥了门外我这边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王强被这意外的惊喜镇住了,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妈妈的背,一只手直接从领口探了进去,在里面不断的抚摸着,不过由于真丝红衫还有几颗扣子的缘故,王强摸的有点费劲,于是又将手抽了出来,两只手焦急的解开了妈妈红衫剩下的扣子。

然后将红衫往两边一掀,露出了一对粉红色胸罩。

期间,妈妈好像因为害羞的缘故,一直不敢看下边王强游走的手,也是紧张的按住王强的后脑,不停的索吻。

王强由于一直被妈妈亲着嘴,看不清下面,两只手只是凭感觉胡乱的在妈妈身上游走,待摸到了胸罩下沿,直接将双手挤了进去,这下,妈妈的双乳跟王强的手掌来了个实打实的接触,因为妈妈的胸很丰满,所以在胸罩内被挤压的手也不能大幅度的运动,而只是上下不停的小抖动。

接着,王强似乎快要忍不住了,双手从胸罩里抽了出来,扶着妈妈站了起来,然后快速脱掉了自己牛仔裤和内裤,弹出了一个大号阳具。

  我仔细的瞅了下他的宝贝,不觉有些自卑,发现我的宝贝既没有王强的粗,也没有王强的长,只能不断告诫自己,毕竟人家王强是留过两年级,身体发育有差距也正常,正常……

妈妈看到王强挡里弹出的阳具一下子怔住了,王强伸手就要掏妈妈包臀裙里的内裤,残存着最后的理智似乎使妈妈一下子清醒过来,妈妈连忙推开王强的手说道:“不不不,王强,你别这样,我是你同学的妈妈,我们不能这样,刚刚已经很过火了”

王强似乎有点不甘心,说道:“阿姨,都到了这一步,你让我怎么忍吗,你看!”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高高举起的阳具,这时妈妈又朝门外我这边望了望,我使劲朝着妈妈摇头。

妈妈见后目露幽怨,然后对着王强的耳边说了什么,王强听完高兴的坐回椅子,不过并没有穿回裤子,一只手扶着椅子,身体半躺着。

此时,妈妈正对着我,却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半蹲在了王强裤腿的旁边,然后手握着了王强的阳具,不停的撸动起来,王强的另外只手也没闲着,用力的将妈妈的胸罩向上推开,露出了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然后淫笑的把玩着。

妈妈似乎是性欲被激了起来,手指不停套动的同时,身体往前一靠,檀口深情的含住了王强的阳具,这可把王强爽坏了,他闭着眼扬起了头,手指转到了妈妈的乳头,更加用力的不停的揉捏着,一只手按住了妈妈的脑袋,带动着妈妈嘴巴上下的节奏,妈妈头被压着,乳头又被不断的刺激着,只能乖乖的含住王强的阳具,嘴里不断的发出“嗯嗯”的声音。

过了一小会,在妈妈性感身体的刺激下,王强终于忍不住,按着妈妈头上的手不停的加速,然后发出畅快的“啊啊的声音”,接着我就看见王强的阳具青筋不断暴起,妈妈口中不断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休一会,王强一边提起牛仔裤一边笑着对妈妈说:“阿姨你放心,阿亮和我不打不相识,以后阿亮就是我兄弟了,在学校有我保证,没人敢动他。”

说完转身遍要走出包间,我吓的连忙躲进了隔壁的包间。

  等过了几分钟我确认王强走后,我推开包间门走了进去,只见妈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呆呆地望着我,她那泛着迷人红晕的娇美面庞上,丰润性感的红唇微微半张着,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不停起伏的汹涌雪乳上……

1

但自从那天夜晚,妈妈在酒店用她独有的风情,与王强深入“谈心”过后,第二天开始,我在学校的处境,便开始有了明显的转变。

再没人叫我“厕所刘”“痰盂亮”等种种外号了,即使偶尔遇到个不开眼的,马上就有以前王强的狗腿子过来找他谈话。

渐渐的,我赢回了同学们的尊重,王强还推荐我进了街舞社,苏蓉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妈妈,才短短一个月,我已经从班级沙包,变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虽然这一切来的不太踏实,说不出是那里不对劲,我并不是害怕这种感觉,而是

乐在其中,它让我愈来愈有自信,在走霉运那么久后,幸运之神终于降临在我这一边,命运是公平的,学习虽然更繁重了,但每天回家总是带着满满的骄傲,跟以前一副战败公鸡的狼狈模样判若二人。

妈妈见我意气风发,似乎也愈发妩媚动人,每天都精心打扮着,愈发美艳不可方物。

经过近一个月的勤恳努力,我的付出终于得了到了大家的认可,这天我如愿以偿地提升成了社团干部,副团长阿嘉还亲自骑电车送我到家门口。

一下车,我就迫不急待冲上楼,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我兴冲冲地拿钥匙开门,看到的一幕,却让我脑中轰鸣一响。

只见妈妈坐在地上,穿着碎花短裙的她,光着脚ㄚ、家居拖鞋掉在不远处,两条洁白玉腿横屈地板,一边肩带滑落到胳膊旁。

而王强正大剌剌地坐在沙发敞着腿,裤头跟裤裆拉鍊全都解开,手上捧着本英语书在复习,肉棒享受着妈妈檀口的吞吐服务。

“妈妈咪你在干什么???”

我好久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颤抖了。

“唔亮……亮亮……”

妈妈听见我的声音,慌乱地想要抬头,却被王强压住了后脑。

“王强!”我感觉自己眼睛瞬间湿了,举起拳头便冲向那个光着鸡巴的畜生。

“阿亮你是不是又想当回痰盂亮啦?”

王强突然放下手中的课本盯着了我,我顿时回想起曾经被霸凌的凄惨过去,如同中了定身术般举着拳头再冲不过去。

“不想当回痰盂亮就坐在一边好好看着。”

莫大的屈辱一下子淹没了我,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说好不再欺负亮亮……”妈妈仰起美脸。

“阿姨也说好会好好服侍我的,要不我还是走好了,回头继续收拾你儿子。”王强起身提起裤子,拉上拉鍊。

“小强……”妈妈一双玉手,这时却抓住他裤管。

“干吗?阿姨舍不得我走啊?”王强露出一抹狡笑。

“不要……”

“不要欺负亮亮……”

说完,妈妈彷彿下了决心般,默默跪起身,双手伸去抓住王强原已要穿上的裤腰,羞颤地要将它往下拉。

久违的平静再度被打破,我说不出是怎样复杂的感觉,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我,还是压抑多时的情欲终于忍不住了……

“在儿子面前也没问题吗?”

“嗯……”

妈妈轻应一声,那张泪痣美脸红得厉害。

“好吧看妳表现,如果不尽兴,我还是马上就走。”

王强坏笑着坐回沙发,妈妈忍着羞耻,玉手伸入他的裤裆内,将软掉的鸡巴掏出来,然后下了决心,张开红唇便要将那条丑陋的傢伙含进檀口。

“等一下……”

王强阻止了她,“阿姨先帮我舔硬再含。”

“扑通……”

我颓然坐在了地上。

“亮亮对不起……”

妈妈羞颤的眼眸往我这边一瞥,吐出濡红香舌,舔起握着的肉肠。

“哦……阿姨你好棒……”

王强伸手挑开她盘起的如云秀发,一下让她髮丝变得凌乱。

妈妈仔细来回舔着棒身,玉手圈住的男茎,很快就充血勃起,龟头坚硬到闪烁大理石的光泽,马眼也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哦……龟头下面也要……”

王强在我湿红的视线中,无耻地向我成熟妩媚的母亲索求。

妈妈粉嫩的舌尖,便从他肮髒的龟缝繫带牵起银丝。

“好舒服……阿姨,你儿子很羡慕的样子呢……”

妈妈听到他提起我,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停止,只是娇喘更重了些。

“好了……”

王强抬起她妩媚动人的脸蛋,说:“好阿姨……现在可以含我这一根了……”

妈妈在我啜泣声中,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张开丰软的红唇,慢慢吞进王强的肉根。

“哦……阿亮,你妈咪好会吸……”

王强对我淫笑,一手挑拨着妈妈凌乱的秀发,享受她的吞吐服务,就像对待一条他养的宠物一般。

  「其实刚开始时,我只盼望每天都能亲你妈咪一口就好了,没想到几天下来,你妈咪就让我玩了全套。」

我失神地看着他,妈妈美丽的脚ㄚ就在我面前,但她正在为我同学口交。

“这一个月下来,你妈咪全身上下我都玩遍了,正想和她玩些新鲜大胆的,她还没有答应我,回头你帮兄弟劝劝你妈咪。”

“呜……”

正在啾啾吞吐肉棒的妈妈听到这,明显挣扎想阻止王强说下去,却被他压住头插了个深喉,便喘息着继续进行那肮髒的服务。

“我想要你妈咪成为我们学校所有男生的共同性畜,这都两天了她还没有答应,今天晚上你帮兄弟好好劝劝你妈咪,兄弟我保证让你在学校横着走!”

我听到“共同性畜”四个字,脑袋有几秒空白,瞬间才像脑浆被榔头敲到般轰然炸开。

“现在好几个社团都在跟咱街舞社争老大的位置,我们需要吸收学校更多的男生参入我们街舞社。”

王强没顾虑我悲愤的感受,自顾继续说着。

“你看你妈咪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还是十足的骚货,不用来为社团招募成员,阿亮你不觉得可惜吗?”

他一边享受着我妈妈替他吸吮鸡巴的服务,一边一脸正经跟我咨询凌辱妈妈的意见,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晚上你劝劝你妈咪,还有半年就中考了,只要她答应成为我们的社奴,只要半年,我不但初中罩着你,半年以后你升入高中部,我还继续罩你三年,半年换三年半,你妈不亏吧!这种提议你应该也会心动吧?”

“我……”

我真特么想和他拼了,那个王八蛋享受了妈妈的身子还不够,还想让我妈妈沦为全校男生的玩物,可没等我鼓起勇气跟他拼命,他突然不理我了,让我有种全力一拳打上棉花的吐血挫败感。

“好了。”

他放开了妈妈的脑袋,将她髮丝散乱的美脸抬起来,从妈妈檀口中,“啵”地弹举出一根被吸吮到湿亮凶恶的肉棍。

她羞涩欲绝地转开美脸,显然也是听明白了王强要让她给社团做半年公共性畜的想法。

“现在换我来服侍阿姨,帮阿姨脱衣服,嘻嘻。”

王强扶高她,兴奋地要将她身上家居穿的细肩连身短裙拉掉。

“等等一下……”

妈妈夹紧胳臂,颤抖地哀求。

“怎么了吗?”

“你刚才说的事……别逼我好吗?让我再想想……”

  妈妈认真的眼神让我简直要疯,刚才说的事?给整个社团做性畜??这种事还用想吗???我就是死,也绝不可能让她遭受这样的凄惨!!!

“啧”

王强一脸不耐,但忽然又淫笑说:“那阿姨你总得好好补偿我一下吧?”

补偿?!凭什么补偿你?!你是我妈咪的什么人啊???

我愤怒到几乎要失去理智。

“可以去……我老公的床上,让你在……我们的结婚照下面……”

妈妈说到这里已经羞到无法抬头。

“我的天!好刺激! 我抱妳!”

王强三两下把自己脱到全身只剩老二从中间窜出的四角裤和袜子,弯身将妈妈新娘抱起来,“要进洞房囉,阿姨抱紧我啊!”

妈妈默默将软滑的胳臂伸上去,娇羞地搂住他脖子,只跟我说一句:“亮亮别进来。”

就被那个王八蛋抱着走进了卧室。

“呜呜……”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忍不住抱头痛哭,脑海里不断浮现在他们在床上会出现的种种虐心画面。

他们没关门,这时,我已经听见房内传来激情的娇喘,宛如刀子划在我心脏一样。

但随着传来的,却是另一个房间,弟弟睡醒的哭声。

“等……等一下……嗯啊……”

卧室里妈妈一边喘息一边要王强暂停他正在作的事,想必也听见弟弟醒了。

“怎么啦?”

王强的声音伴随粗重的呼吸,应该刚剥光了妈妈正兴奋着。

“晶晶醒了,我去哄他……再睡一下……嗯……先停啊……嘤……”

那王八蛋不知道在对妈妈干甚么龌龊事,妈妈娇喘断断续续。

“有什么好理的,老子正爽。”

“不、不行……唔……你……嗯啊……先别舔了……”

我听见“舔”整个人彷彿要气炸,那个王八蛋,居然在舔我妈妈成熟性感的身子,而我根本没勇气再想下去他舔的是她那个地方。

“他醒了看不到我……会走出来……嗯唔……”

“妳还是真是一位好母亲,嘻嘻!”

“求求……嗯呜……你……嗯……让我去一下……

“他出来就出来啊,在妳家有什么关係?”

“不……他会看到……啊……别舔那地方……很髒……嗯呜……”

“看到就让他看呗,反正阿姨过几天就要给社团当性畜了,要看的人多了去。”

“哼……我……我又没答应你……呜……好过份……”

“妳在发抖耶,是舔屁眼让妳兴奋呀,还是听到要去社团当性畜兴奋呀?”

“别……别乱讲,好难听……让我去……就去一下……二分钟,他就会再睡一阵子……只要……嗯呜……两分之后……都随你……”

“去给社团做性畜,也随我吗?”

“呜……你趁火打劫……”

“那去不去?”

“随你……随你呀……”

听见他们的对话,伴随妈妈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娇喘,我觉得身体所有力气都被抽乾,心脏像不断被插刀、一直痛苦抽搐。

“阿姨记得你答应的哦,大人要说话算话!”

王强似乎总算放过她“去吧,就只有二分钟喔,超过一秒,你就要给社团多做一个月的性畜。”

“哼……你好过分……一秒钟,就要……要一个月……”

妈妈仍在娇喘。

“快去啊,还穿什么衣服,妳大儿子都看光你裸体了,还不让小儿子也看看吗?还是你想多浪费几秒钟,多给社团做几个月性畜啊?”

几秒后,我看见妈妈胴体赤裸,从卧室闪出来,快速转开弟弟房间门把推门进去。

她故意低着头没看向我这边,应该很羞于见我。

一阵子后,弟弟的哭声总算渐渐没了。

她默默出来,走回卧室,这时她想顺手关上房门,却被王强阻止。

“说好两分钟,你却去了两分零一十八秒,阿姨,你得给社团多做一年零六个月的性畜了啊!”

旋即我听见妈妈哀喘一声,似乎是被那个王八蛋粗鲁地拉上床。

“哼……怎么这样……”

“是不是很高兴,高兴就叫出来。”

“嗯呀呀……”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对妈妈做了什么,妈妈的叫床声忽然高亢起来。

“嘿嘿,舔屁眼妳就最高兴了吧,放心,等去了社团,我叫所有男生天天给你舔妳屁眼,一边舔屁眼,还一边这样抠穴,这下阿姨高兴了吧!”

“嗯……不……没有……没有高兴啊……呀……”

只听见房内传来妈妈控制不住的娇喘浪吟、还有“啾啾”的水声,那个王八蛋明显玩到自己跟我的成熟美艳的妈妈都激喘不止。

什么都不想看不想听的我却控制不住下体的悸动,忍不住向爸妈卧室走了过去。

“看妳这么湿身体,好敏感,来玩六九式吧,作为阿姨答应为社团做性畜的奖励。”

那个王八蛋要妈咪跟他玩这种下流的姿势,居然还说是对妈咪的奖励!

但我没听见我那成熟美母的拒绝。

没多久,只听见两人的闷喘跟吸啜声。

他们,真的在我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相框下面、肉体颠倒交迭,在互舔对方性器。想到那画面,我一股轰然的空白冲向脑门,再有一步就到了卧室,但我全身像是虚脱一般被汗湿透,感觉这一步就像天堑一般难以跨出。

这像被矇住眼的听觉地狱,彷彿过了几世纪之久,我终于鼓起勇气跨过了卧室门

口。

入眼的第一幕,是王强跪在床上,妈妈正为他高高翘起的鸡巴戴保险套。

王强勾起她光洁的下巴,强逼她看着他兴奋的表情。

床头墙上挂着我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床头柜上还摆着爸爸妈妈的结婚照,王强一边糟蹋着妈妈,一边还要她看着我们一家四口幸福的照片。

“……”

我想出声阻止母亲内心的最后一道贞操防线被破夺,可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最终默默转身如行尸走肉般离开。

卧室里还在传出王强兴奋的喘息:“要进去了,阿姨腿张大一点。”

“唔……”

我浑身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听着一墙之隔的美母被自己的同学染指。

“自己把小穴穴剥大,方便我的大鸡巴插进去。”

王强似乎怕我听不到似的,故意放大音量让我想不听都不行。

“对,阿姨好棒,维持这样,我先来拍一张照片,小穴好湿,好美。”

“呀……不要拍……”

终于听见妈妈羞涩的拒绝,不然我真不知道她可以让那个王八蛋玩弄到什么地步。

“阿姨不准把腿合住,妳是整个社团的性畜,给妳骚屄拍个照怎么啦?”

“咿……现在还不是……”

“不是吗不是吗?”

“就不是……呀……”

一阵安静只剩急促的呼吸后,才又听王强出声:“非要插你几下屁眼才高兴,就是这样,不要乱动喔,把穴穴剥到最开,对,我拍几张就好,脸也看这边。”

“唔……”

我捂着嘴悲泣着,那个王八蛋还是得逞了,妈妈真让他予取予求。

“要插进去了……唔……妳里面好烫……好多水……噢……整颗龟头被阴道圈住……好紧……”

王强哆嗦喊着。

我脑袋一片空白,开始有“啪、啪、啪”生肉撞击的声音。

“嗯嗯……唔……”

妈妈应该是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虽然我还是隐约听见。

虽然已听王强说了,妈妈早让他弄了全套,可真正听到她的阴道正被那个王八蛋的肉棒进进出出,我整个人就像被摔得粉碎一样,没一处是完整的。

时间随着那些残酷的声音在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声愈来愈密集,妈妈已经防守不住,不时失声娇喘,然后就在一阵狂乱而勐烈的肉响后,伴随妈妈激烈的呜咽,王强大声说他要射了。

接着十几秒,就是所有狂乱忽然都凝结在最高潮的平静。

我脑海里浮现妈妈跟那个王八蛋赤裸裸抱在一起抖动的画面,性交完整结束了,我整个人颓然,内心不需再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穿回连衣短裙的妈妈,面色潮红地从卧室走出来,如往常一样进入厨房做饭,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亮亮,今晚妈咪给你做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轻柔的嗓音似乎努力想保持平静,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不吃!”我用闷吼表达内心的歇斯底里抗议和不满。

“你怎么对我曾姨说话呢?曾姨现在可是整个社团的性畜,地位比你要高!”王强提着裤子从爸妈卧室里走了出来。

这个畜生,我真恨不得扑过去掐死他,但是,我不敢。

妈妈在厨房里羞得跺脚,“别乱说!都还不是……”

“嘿嘿,明天就是了。”王强淫笑。

“什么明天就是?你明天到底要对我妈咪做什么?”

我头皮发麻,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妈妈却出奇平静,“哚哚哚……”地在厨房里手艺娴熟地切着菜。

“明天你就知道了。”

王强冲我神秘一笑,对着厨房招呼一声:“好了阿姨,我走了。”

“我送送你。”

妈妈温婉贤惠地从厨房出来,帮他整理几下皱乱的衣裤,像妻子一样跟他走到门口,还跪下来替他穿上球鞋,繫好鞋带。

“明天开始,随时会召唤妳来学校,阿姨要准备好,我会叫妳儿子打给妳。”

“嗯……”

妈妈如蚊鸣低低应了一声,起身回厨房继续做菜。

我痴呆地望着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背影,那葫芦般的美妙曲线让我有说不完的话想对她说,可现在,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

隔天上学,第三节体育课的时候,我被叫去街舞社的场馆,一间闲置的教室。

关上门后,我才发现除了王强坐在讲台主座上外,副团长阿嘉和社团的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德少,也都坐在搬到窗边的课桌旁。

王强看到我,噼头就说:“阿亮现在也是社团的干部了,还是阿嘉带的你吧,一个月到现在都还没好好感谢过阿嘉吧?”

“……”

“还有德少也为社团的发展资助了不少,你作为社团的干部,也该犒劳下弟兄吧?”

我心情苦涩複杂,低头站着没出一声。

“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感谢人家之类?”王强不停暗示我。

我忍着担心和不平的情绪,向他们鞠躬说:“谢谢两位,以后我会和大家一起努力。”

“这样有诚意吗?”德少转头问阿嘉。

“感受不太到。”阿嘉跟他一搭一唱。

我一咬牙,准备忍痛放血,“放学以后我请你们去金玉满堂吃饭!”

“亮哥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差你一顿饭钱吗?”德少靠在座椅上翘着腿。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我声音像梗在喉咙,不甘心出来。

阿嘉图穷匕见,直接问:“手机呢,有带着吧?”

“有。”我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

“嗯,我要你那个身材爆棚的妈妈来服侍我,你在这里打给她。”

我心裡彷彿遭到一记重锤,快呼吸不过来。

虽然昨天已经听王强提了、也隐隐猜到会发生的一切,但真要我把妈妈叫来学校让同学姦辱,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做到?因此,我一直没把头抬起来,只想躲避一秒算一秒。

“强哥,他不动耶,你昨天真的有跟他还有他妈妈说好吗?”阿嘉转头问王强。

王强的目光转冷,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阿亮,这个电话你要不打就由我来打了,只是等我打过去的话,今天就不只是阿嘉一个人享受你妈妈了。”

“不!不要!是我正要打给她……”

害怕王强会叫一群男生来轮奸妈妈,我忍着痛苦,终于还是在他们六只眼睛注视下,拨出了电话。

手机铃音响了有四十几秒,我期盼着妈妈不要接听,可铃音还是停止了,电话接通了,我在德少的指示下,按下扩音,让他们都听得见。

“亮亮啊,刚才妈咪在给晶晶泡牛奶……”

妈咪该是也猜到了什么,我能听出她的嗓音微微带着颤抖。

“今天王强叫妳来学校。”我强忍心中抽痛。

“现在吗?”

“对。”

“嗯,等晶晶喝了牛奶,妈咪就过来。”

原本难堪痛苦的对话应该就结束,王强这时却介入:“等等,你要告诉你妈咪,今天要跟谁做爱啊,要介绍清楚。”

“……”我胸口鼓着一团气,又像被几十斤大石压着,难受到快无法喘息。

妈妈也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等我说。

“妈咪,今天王强要你,跟我们社团的副团长阿嘉,做,做……”

“做什么?”妈妈的嗓音似乎也在期望侥幸。

“爱,做爱。”

几个字吐出口,我只感觉四周空气稀薄,彷彿快呼吸不到。

电话那头也传出了喘息的动静,隔了有七八秒,妈妈恢复了平静的嗓音轻应了一声:“好。”

“告诉她,先洗完澡再出门。”

王强笑嘻嘻的补充交代。

“妈咪,王强说要妳洗过澡再来。”

只觉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我心房。

“好。”

妈妈只是顺从的说好,她当然也听得见那些畜牲的声音,跟要她作的事。

“还有……”

阿嘉又交代:“……穿容易被我扒光的衣服跟短裙,不用穿内裤,我不爱浪费时

间。”

“……”我实在痛苦到说不出口。

“说啊,只听团长的话,副团长的话不管用啊?”德少在旁边催促。

“是……”

我声音严重颤抖,跟另一端的母亲说:“他们说要妳穿好脱的衣服跟短裙,别穿内裤过来。”

“好,我知道。”

那端已做好一切牺牲决心的妈妈,静静回答。

“嗯,那,那就这样……”

我终于要结束这无比屈辱的通话,但却换妈妈问我:“但是,我不知道晶晶怎么办,不能把他留在家里。”

“带过来吧,我们外面同学负责看着他。”王强说。

“王强说可以带弟弟过来。”

电话沉默了一下,才听见妈妈答「好」

电话挂断后,他们叫我去接妈妈,足足等到第四节体育课快放学的时候,妈妈抱着晶晶,出现在了我们班教室门口。

3

我快步过去帮妈妈开门,她还有些湿的凌乱秀发黏在额头、粉颈上,一看就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

闻到妈妈身上飘来的清雅幽香,我的心一阵砰砰乱跳:妈咪,她,还喷香水了,他们都没有要求她还要喷香水啊?难怪妈咪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过来,她,她竟然还,还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亮亮,妈咪胳膊好酸,你帮妈咪抱一下弟弟。”

妈妈微蹙着精心描画的黛眉,将一直抱在怀里睡着的弟弟交给我,这小傢伙愈来愈重,妈妈一路抱着他,确实很辛苦。

“阿姨给我吧。”

苏蓉不知何时在我身后,将晶晶又从我身上抱走,“嘻嘻,我会照顾好宝宝的,刘亮你带你妈咪过去,都在等她哩!”

这心机婊笑眯眯地说。

“嗯,你等一下……”

妈妈叫住苏蓉,从肩上背的名贵包包里,拿出饼乾和泡好的牛奶,交给她说:“如果晶晶醒了,你给他吃。”

苏蓉从她手里接过,抱着我弟弟,上下打量了一下妈妈那如葫芦般火爆的身材曲线,噘了噘嘴,转身回了教室。

这个心机婊,就是她害得我被王强盯上,才导致妈妈遭遇了这一切,她最后看妈妈的眼神中,既有轻蔑,又充斥着满满的嫉妒,我对于弟弟交给她照顾,并不放心,但我更担心我这成熟美艳的妈妈。

“带我去吧。”

可能为了能快点结束,妈妈转头对我说。

我怔怔地盯着妈妈,她明显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挑选,只穿了件超性感的蕾丝挂脖白背心,紧裹着颤巍巍的胸脯,裸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光滑的皓臂,下身真的也如王强他们命令,穿了条同色系堪堪遮过大腿根的包臀窄裙,涂了鲜红蔻丹的玉足,踮踩在繫带式的高跟凉鞋里。

她那挺翘的窄裙里面,是不是也如阿嘉那混蛋交代的,没穿小内裤?想到这里我就胸口闷胀,痛苦到快不能呼吸,同时下体又有一股难言的火热传遍全身。

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她抱着弟弟一路赶来,此刻她的柔夷带着微汗,可那略带潮热的细腻触感却让我紧紧握着不舍松手。

“同学们都在看……”妈妈悄悄挣了一下玉手没挣脱。

“我,我带你去,去街舞社。”我五指穿过她指缝,情不自禁地紧握着。

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们母子身上。

王强一早已经通过班级聊天群,告诉班上所有男生妈妈是社团性畜的事,所以班上的男生们纷纷踊跃加入社团,无一不咽着口水盯着我这有着葫芦般火爆曲线的成熟美母,希望很快就能轮到他们。

他们有的给我嘲笑和鄙视的眼神,有的殷勤的朝我打招呼,希望我能优先帮他排队。

“排什么队?”妈妈让我牵着她的玉手,还一脸无知地偏头问我。

我全身就像烧掉一层皮,被妈妈水汪汪的眼眸,盯得羞愧难当,默不作声地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残酷教室。

老教学楼的顶楼北角,原是一间闲置的教室,现在桌椅都搬空了,诺大的空间,只剩一张大床垫,和靠着窗户的一排座位。

这就是现在的街舞社了。

我们站在通往地狱的隔牆外,母子俩都开始怯懦。

这时,门突然从内推开。

“阿姨你终于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德少出来就一把抓住妈妈另一只皓洁的玉臂,心急地将她拉进去。

“呀……”

听到妈妈的失声尖叫,我急忙跟进去,身后的门随即被另一个人关上锁住。

诺大的教室里,不只已经脱掉上身衣服的阿嘉在大床垫上等着,还有王强、德少,和两个最近才加入社团、听说是街舞特厉害的新人,他们坐在靠窗的那仅留的一排座位上,一副兴致勃勃来观摩的样子。

妈妈见到有这么多男生,都要看她和儿子的同学做爱,不禁羞耻怯懦了脚步。

“他们都是社团的精英,接下来三天都可以无条件占有性畜,今天是来看曾姨本人是否如照片上的一样漂亮,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王强宣布。

“可是……我只答应,跟一个……”

妈妈羞懦地张启红唇。

“那就先跟一个咯,去呗,去服侍嘉哥呗。”

德少拍了拍妈妈肥美的大屁股。

妈妈默默深呼吸,放下肩上的名贵包包、接着脱掉脚上的高跟凉鞋,赤足走向大床垫上等急了的阿嘉。

德少还在吧唧着嘴回味着妈妈红唇的味道,看好戏要开始,去搬了一把椅子到床垫跟前,我以为他要坐这么近看妈妈性交,却听他朝我大声喊:

“亮哥,谢谢把你妈咪贡献出来给社团当性畜,这个首席的位置得由你来坐。”

“我……”

我还想着怎么回绝,就被那两个最近加入的新人推送了一把,不由地拖着彷彿几百斤重的步履,在妈妈哀羞的目光中,走到她和阿嘉共处的床垫跟前,慢慢坐下。

这时阿嘉已经脱掉了妈妈那件精心挑选的蕾丝小背心。

跪坐在我社团副团长面前的妈妈,只剩两块巴掌大的三角黑丝布料拼成的性感乳兜,还束缚着两团满满溢出来雪白汹涌,羞得偏开美脸不敢看我。

“哇!是情趣乳兜耶!”

“阿姨为了赴今天的约,特意花了不少心思啊!”

两个新加入的“精英”神情亢奋到爆。

“是你们……让我穿容易被扒的衣服……”妈妈红着脸,双臂夹紧了汹涌的雪乳,可是,她这样的娇羞作态,只是让两团夸张的大木瓜显得更加高耸了。

「给你们拿去享受吧!」

阿嘉说着,同时手伸到妈妈光洁匀称的背嵴,揭开后扣,将轻薄的情趣乳兜从她身上拉掉,随手朝朝着两个新人那边丢了过去。

“哇!我的!我的!”最后由娇高的那个新人抢到了妈妈的乳兜,捧在鼻子根前深深一嗅,“嗯~~好香~~”

“哼……”

  妈妈一声哀哼,双臂可怜兮兮抱紧豪乳。

「手放下,大家都要看。」

阿嘉冷冷说。

妈妈因羞耻而呼吸紊乱,认命地鬆开双臂,让两团波涛汹涌的豪乳完全暴露在了教室当中,阿嘉突然捉住她香肩,将她赤裸的上身转向其他四个男人。

“好大!简直就是只奶牛!”

抢到乳兜的新人忍不住说出来。

“哼……”

妈妈羞得撇开脸。

苗条胴体前,二粒白嫩的椒乳,因为暴露在残酷的视线和冷气中,已经浮现

细细的鸡皮疙瘩,两颗粉晕的乳尖,不顾主人羞耻而诱人勃翘着。

她虽然只有b罩杯,但这样纤细匀称的身材,却是我最爱的,从那些禽兽炙

热的目光和变得浓滞的呼吸,我知道,妈妈也没让他们失望。

“现在,张开腿,让大家看妳是不是很听话,没穿小裤裤就出门。”

阿嘉说。

“嗯”

妈妈颤抖地应了一声,两条洁白大腿慢慢往两边分开。

“不”

我忍不住出了声,视线被不甘不捨的泪水模煳。

“有事吗性畜的丈夫”

阿嘉冷冷问我。

“没没有”

我忍着激动情绪,没用的垂下头。

妈妈的大腿张开到足以让人看见中间隐现的肉缝,强烈耻意,令她两张脚ㄚ

上的美丽脚趾紧紧夹着。

“张大像这样”

但阿嘉并不满意,他从后面抱住她两边腿弯,将它们往后掰开。

“哼”

妈妈羞喘一声,被弄成两腿仰张的姿势,整片乾淨漂亮的肉穴全绽放出来,

粉红色的唇瓣和尿孔阴道那些构造一览无疑,而且湿煳不堪,爱液彷彿随时会流

下股沟,“真的没穿内裤来,畜畜好听话啊。”

德少称讚道。

“而且已经湿漉漉了,还没被碰到就发情了,不愧是总经理严选的性畜。”

另一个菜鸟工程师兴奋地说,顺便还拍了王强的马屁。

“屁眼也被看光光了,真害羞,哈哈”

这样不堪的姿势,连下面的菊丘都难逃男人视线。

“不不是”

可怜的妈妈,软弱地反驳他们。

“明明就发情了啊,有什么好害羞的,性畜本来就该这样。”

我听他们污言秽语的羞辱为我牺牲至此的母亲,愤怒得握紧拳头,但终究没

有任何实际作为制止。

因为还有二年,妈妈一定也不希望我才第一天就忍耐不住,身为家中失败的

祸首,我不能再任性而为。

阿嘉一边拉开她裙侧拉链,低头吻着她雪白的脖子,妈妈想躲也不能躲,呼

吸开始变得紊乱。

“妳好香有带保险套来吧”

被碰触敏感带而陷入苦战的妈妈,听见阿嘉问话,微怔了半秒,低头摇了摇。

“那怎么办”

阿嘉说“我也没有。”

妈妈闻言明显紧张起来,我比她更紧张,没有保险套,难道意味这傢伙要无

套进入她的身体阿嘉又继续舔弄妈妈耳朵,她一失神,发出了呻吟,同时裙子

也从腿上被拉掉,整副胴体赤裸。

“叫妳老公去买回来好吗”

“嗯嗯”

她咬唇强忍,阿嘉那混蛋的掌指,在她洁白的身体到处游移。

“听到了吗还傻在那边难道想看老婆被上司无套中出吗”

德少对我说。

“是我立刻去”

我回过神,鬆了口气,急忙站起来。

“我是用冈本超薄加大尺寸的”

阿嘉提醒我。

“是”

我回答。

“哇,组长用加大尺码的,畜畜好幸福喔。”

一个新进工程师拍马屁,妈妈羞得无法抬起脸。

我只是急着想把保险套买回来,虽然妈妈现在还在安全期,受孕机率不高,

但我也无法忍受她纯洁的阴道被其他男人的肉棒赤裸进入“我跟你正妹母亲的

前戏只有十分钟,你要把握时间。”

阿嘉提醒我。

“是,请等我,我会很快回来”

我急得快哭,想买套回来让别的男人干自己母亲的窝囊样,逗乐了那些人。

但当我手握上门把时,一件事忽然想起的事,让我瞬间僵化。

我没钱。

我跟妈妈的钱,早就被王强榨光,从昨天开始,全家现在的三餐和日用品,

都由王强的人直接叫送,我跟妈妈只会有一些搭车的零钱。

“怎么了还不去”

德少问。

“我”

我觉得脸上爬满蚂蚁,又像被蒸笼蒸着,难以启齿,又不能不开口。

“我没带钱”

他们一阵狂笑。

妈妈替我心疼的流下泪,但她的小穴正被阿嘉用手指熟练抠弄着玩,想紧闭

的牙关频频失守发出娇喘,身体靠在阿嘉胸前不住轻颤。

“真是没用的男人,借你吧。”

德少像早就准备好,将一把零钱撒在我眼前。

我急忙跪在地上一枚一枚捡起来,塞进我的裤袋,然后跟时间赛跑拉门冲出

去,背后还听见他们在大笑。

一出来,却发现外头挤了许多同事,他们都是想看裡面我母亲被扒光玩弄的

样子,我开门的瞬间,刚好让他们窥见几秒。

但我已顾不得这些,一路直冲便利商店,看我跑到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

拿保险套付钱的样子,店员一直在强忍笑意。

对他来说或许好笑,但我却是急得心脏都快爆裂,等他点完铜板说没错,我

就拿着保险套狂奔回公司。

回到那房间,妈妈已经被头下脚上放在沙发上,两条洁白玉腿屈张在空中,

头垂落在沙发座前。

阿嘉低头在她赤裸的股间,舌头鑽舔着她漂亮的菊肛中心,一手还在挖弄湿

漉漉的耻穴。

妈妈全身都在激烈颤抖,塞满肉棒的小嘴,只发得出“唔唔”

的闷叫。

闪烁的淫水,沾湿了她天生不怎么浓密的柔软耻毛。

两个新人还围在旁边起鬨。

“组长好厉害她爽到脚趾都握紧紧的”

“她的屁眼好敏感,一直在发抖呢”

看到这一幕,我胸口一阵闷痛,难过到晕眩。

“回来啦,哈哈你老婆很配合”

阿嘉抬起头对我狞笑,结实的翘臀却仍前后挺动,不断将阴茎塞入我母亲的

喉咙再拔出来。

头下脚上的她,脸上全是自己的香涎跟泪水。

阿嘉将那根被吞吐得湿亮的暴筋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我看到的是一整条

往上翘的巨棍,前端还有稜角锐利的凶恶肉冠。

“回床上吧,妳没用的丈夫把保险套买来了。”

阿嘉一把抱起被他蹂躏到仍在激烈喘息,差点缺氧的妈妈,远远就将她朝床

上一扔,然后饿虎似的扑上去。

坚硬的龟头顶在泥泞耻缝上磨擦。

不断牵起水丝。

“哼套套子”

妈妈娇喘哀求。

我手忙脚乱拆开保险套包装,将它送到阿嘉面前,双膝跪下,上气不接下气

说“组长求求您用这个”

他看了我一眼,对身下的性奴说“这是不是妳该做的”

“嗯嗯”

妈妈伸手拿走我送上的塑胶包,将里面的套子拿出来,发抖着帮阿嘉的巨屌

穿上。

“要进去了喔,嘿嘿有什么想对丈夫说的”

“”

妈妈咬住下唇,忍住火烫的龟头一直磨弄她耻肉的感觉。

“让妳在被我插入之前,可以跟丈夫说一句话,妳还不懂得把握”

“嗯”

妈妈终于发出声音,泪水也同时滑下来。

“我只爱你北鼻”

她对我说。

“我也是”

我哽咽回应,抓住她伸过来的柔夷。

阿嘉又对我说“丈夫呢,看你这么努力跑腿买保险套的份上,特别让你向

母亲提出二个要求,什么都可以喔,快想好。”

他仍将龟头抵在妈妈的肉缝、但没塞进去,只是在外面揉弄,妈妈就已经失

神呻吟好几次,脚趾头都握起来“我我没有要求”

我心痛又嫉妒,有点赌气成份说。

“你老公生气了,对妳没什么要求。”

“北鼻要求我要我怎样我都愿意”

她娇喘着求我。

看她喘成那样,嫉妒让我握住拳头,脱口就说“好,我要妳不要发

出声音”

“嗯”

她立刻咬住嘴唇。

阿嘉跟其他几个人都笑了出来“好自私又残忍的要求,你没看见我的鸡巴

又粗又长吗插进去她不浪叫怎么可能”

妈妈用力摇摇头,表示她不会。

“第二个呢”

阿嘉代替她问。

“别接吻”

我发抖着说,想到那男人一边抽插妈妈、一边和她舌片交吮的画面,我就痛

苦到快死掉。

“嗯”

她努力咬住下唇,望着我点头。

“好,那我们看美丽的畜畜对无能丈夫的承诺可不可以遵守。”

阿嘉屁股慢慢往前挺,龟头在我眼前撑大了我母亲的小穴,她遵守对我的诺

言,紧咬着下唇发抖忍耐。

那根东西明显比我大,妈妈敏感的身体一定有感觉到,整颗龟头才完全挤入

阴道,她两排美丽脚趾就握得很紧,被榨出来的爱液,湿遍了股缝。

阿嘉把龟头弄进去后,就没再深入,只在阴道前端浅浅抽插。

“嗯嗯”

妈妈的纤指揪住床单,努力在为我忍耐,只有激动的呼吸声。

“很能忍嘛嘿嘿”

半截阴茎,在泥泞的肉洞进出,粉红花瓣随着隐隐现现。

妈妈洁白的胴体才一下子,就佈满细细的汗珠。

可能答应我不出声,身体的煎熬没有出口,两条屈举在阿嘉屁股两侧的修长

小腿,一路绷直到脚趾尖。

我看到眼睛都快喷火,手一直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让自己忍住冲动。

那男人就这样来回浅插,折磨到妈妈快把自己嘴唇咬出血来,然后忽然一个

勐挺,整条肉棍插没入底,两人下体发出“啪”

的脆响。

“嗯”

妈妈一个激烈抖颤,硬是往后仰直玉颈没呻吟出来,但两根小腿却忍不住盘

住阿嘉的腰。

“一开始就这么主动,原来可怜都是装的”

“能吃到组长的大肉棒,让她太舒服了吧,哈哈”

那两个菜鸟工程师一言一语嘲笑。

“不是才不是”

我咬牙喃喃自语,泪水不自觉滑下脸颊。

阿嘉的屁股开始不客气在妈妈两腿间起伏,“啪啪啪”

的声音密集响起。

“嗯呜嗯呜”

妈妈已经快被攻陷,两张柔夷一下扯紧床褥、一下抓住阿嘉的手臂,脚趾紧

握从没鬆开过。

阿嘉两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桩,宛如打洞机一样,无情地冲刷着娇嫩的肉隧,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恶劣地想摧毁她对我的承诺。

“求你”

“呜”

“不要”

妈妈终于快溃堤,可怜地哀求那个男人。

她为了不呻吟出来,根本说不出完整句子。

“求什么”

阿嘉反而更勐烈抽插,饱满的睾丸高高往后摆起,又大力甩在她赤裸的股沟。

“唔”

差点叫出声的妈妈,用力咬住自己的手。

我不忍心看,却又移不开视线,只觉得自己自私又残忍。

但我仍希望她为我守住最后的一点贞操,即使看到她如此难受。

“放开”

这时阿嘉捉住她的手,将她两根雪白胳臂拉开压在床上,结实的屁股继续勐

烈挺送。

“唔嗯嗯唔不嗯”

没了手可以咬住,妈妈再也撑不下去,断断续续发出娇喘。

“嘿嘿出声了吧”

阿嘉故意看着我。

“不信妳多能忍,明明爽到不行”

“没没有嗯啊嗯”

妈妈急着反驳,却被撞进身体的肉棒顶得失神呻吟出来。

“嘿嘿承认吧妳很喜欢我的肉棒”

“没没有呜嗯嗯”

她反驳,但刚刚的强忍,反而使得失守后的娇喘一发不可停止。

阿嘉那混蛋,让她违背了对我的第一道誓言,现在一边挺送、同时埋首在她

赤裸胴体上,亲吻、吸吮她的酥胸。

两颗嫣红的奶尖被吸到充血发硬,全是黏煳的唾液。

“嗯啊嗯啊不对不起嗯呜”

妈妈愧疚地向我道歉,随着身体一阵乱抖,似乎迎来了小高潮。

“别这样”

我强忍着嫉妒和悲痛,想转开脸,却被王强纠正。

“看好,眼睛不准移开”

体力好的阿嘉,下半身仍在妈妈胴体上起伏,而且从酥胸吻上腋下、锁骨、

脖子“嗯不嗯啊”

忽然,他两片嘴唇强压上妈妈的嘴。

“唔”

妈妈紧闭住双唇反抗,但阿嘉屁股又勐烈挺动,被肉棒撞到失神的妈妈,两

排贝齿还是被对方撬开,舌头成功闯入只属于我的小嘴。

“还说得多贞节呢,十分钟就完全沦陷了。”

德少笑着跟王强说。

我已经悲愤到全身激烈颤抖,随时都会控制不了自己。

德少这时丢了一条打好四个活节的十字童军绳到我面前。

“如果怕自己作出后悔的傻事,就把自己的手脚绑起来,乖乖的看下去吧。”

看着无力抵挡阿嘉姦淫的母亲,我自虐地捡起童军绳,把自己四肢手脚踝都

套进活绳结中抽紧,这样就算再气愤,也无法做出冲动的行为。

“唔”

床上的妈妈正被干到一抖一抖。

阿嘉却忽然往后,粗大上弯的暴筋肉棍“啵”

一声脱离肉穴、弹举在他肚子前。

原来保险套已经破了,残躯捲在阴茎上,凶恶的龟头全露出来,还从阴道口

牵出银丝,“哼”

妈妈屈张开的两条腿一阵无意识摆动,被磨擦到充血鲜红的耻户,全是泥泞

的分泌物,半浊的爱液从张开的穴口流出来。

“丈夫去舔一下吧,我换一片保险套。”

我还没意会过来,其中一个菜鸟工程师就把我的脑袋往前压“叫你舔你老

婆哪里啊,用舌头清乾淨。”

连这种新进的低阶人员都在霸凌我跟我母亲,我只觉自己窝囊到早可以去死然而在他们逼迫下,我还是把头伸进她两腿间,伸舌舔舐上面难堪的汁液。

微咸、还带着男茎气味的味道,从舌蕾窜上我鼻腔和脑门。

“不别这样逼他嗯嗯”

仍在激烈娇喘的妈妈为我求情,但她屈张成字型的两条腿,却没有合住,

脚趾一直紧握着,一副还没从阿嘉勐烈侵犯中恢复的模样。

我怀着满腔妒意,痛苦自虐地舔着母亲两腿间、那片还在兴奋颤抖的湿黏嫩

肉。

“好了,让开”

阿嘉换好保险套,一把将我推开,将龟头重新抵住被我舔到乾淨新鲜的小穴。

两根强壮的胳臂架开她屈张的腿弯。

“抱住我”

他强势命令,妈妈羞耻地伸手搂住他脖子。

那傢伙,就在我还有其他四人面前,勾过妈妈的双腿、捧住她屁股站起来。

“哼”

妈妈发出羞耻至极的呻吟。

王强和德少那几个禽兽却鼓躁欢呼。

看着爱妻被人用火车便当体位调教的画面,我被打击到脑袋一阵缺氧,只觉

四面都在旋转。

阿嘉开始扭动屁股,用深顶的龟头磨弄花心。

“唔嗯唔”

妈妈又强忍着不出声,但不自主用力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纤细胳臂一直发

抖。

玩弄了一阵子,阿嘉突然屁股一沉一顶,下体“啪”

地撞击在不顾主人难堪、早已发情氾滥的股间。

“唔”

赤裸挂在阿嘉身上的妈妈,酸麻到全身都在抽搐,却还是为了我强忍住呻吟。

但阿嘉开始上下耸放她的屁股,两人生肉互相拍击,一截粗红阴茎在黏腻耻

洞滑入滑出,妈妈再怎么会忍,也无法承受这样粗暴的蹂躏。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那二个工程师,却还在旁边鼓譟,替阿嘉数他顶撞妈妈的次数。

“嗯不呜嗯放我下去”

妈妈终于放声哀鸣,我再也忍不住,想冲上前救她,却忘了自己刚才把自己

绑住,更悲惨的事在下一秒发生,绳子瞬间扯住我手腿,让我在阿嘉面前五官朝

地跌了狗吃屎“哈哈哈”

痛到眼冒金星的我,四周都是那些畜牲的笑声。

我挣扎的想再爬起,但却像王八一样怎么也翻不过身。

上方生肉拍击的声音愈来愈强烈,每一次都带来妈妈彷彿要酥融的娇喘。

“怎么了啊小母狗爽吗妳身体发抖得好厉害”

“嗯嗯呜”

啪啪啪的声音暂停了几秒,妈妈似乎被阿嘉重新摆佈姿势,传来嗯嗯的喘息。

接着,生肉拍击的声音又激烈响开。

“嗯啊嗯嗯嗯啊”

“好棒整条阴道都在抽搐兴奋成这样可以吗妳老公

会生气吧”

阿嘉声音伴着浓浊喘息。

我拼了吃奶力气,终于狼狈翻身,看见妈妈被阿嘉按在牆边,两腿被抬离地

、下身一直勐撞。

两张悬空的脚掌,十根美丽脚趾紧紧勾握着。

“嗯麻呜里面麻掉了嗯噢”

她已经被干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却听得一清二楚王强、得少和其

他二隻菜鸟也是。

“连里面麻掉这种话都说出来,脸这么正,说话好不害臊啊,哈哈”

他们毫无同情心地大笑着。

这时,德少走去将门打开,外头一群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人脸都绿了,但所

有惊吓的面孔,在看见里面的肉戏后,瞬间都变成尴尬和兴奋并存的囧异表情。

“进来看吧。”

那些人一阵欢呼,全都涌了进来,三四、十个人站满四周。

“不”

我绝望悲喊。

所有同事,都在看阿嘉干我的母亲,我却无能为力。

阿嘉那变态,因为有人观看,屁股挺动得更卖力,还将妈妈的手掌紧按在牆

上,嘴强压住她柔软双唇。

“唔”

妈妈嘴里的小舌瓣,已经不自觉与阿嘉的舌头纠缠。

两条修长小腿,也反勾住阿嘉强壮的大腿。

只有脸上不断滑下的新鲜泪水,是她仅存的理智。

“唔呜”

阿嘉一阵勐插后,突然将还硬挺的肉棒拔出来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妈妈,

在我全办公室同事围观下,发出激烈呻吟踮着快抽筋的脚掌,两条修长玉腿张

成o字型,从湿肿的肉缝洒下尿水。

“爽到尿出来了”

“这么清纯的脸,居然会这样”

“阿嘉那根太凶了吧,干到她忘了老公,哈哈”

围观的同事纷纷兴奋交谈。

“不是那样”

我愤怒为她反驳阿嘉听见讚美他性能力的话,得意地翘动举在肚子前的凶

恶肉棍。

第二片保险套也在他刚才的一轮勐插后破掉,他又换上第三片。

“过来在妳心爱的老公面前让他看”

阿嘉将她拽回床上。

“趴好看着妳丈夫”

他一边套弄自己粗长的鸡巴,同时将妈妈弄成趴跪的姿势,脸面向我这边。

秀髮全都乱掉的妈妈,悲羞地看着我,不断喘息“北鼻嗯啊

原来阿嘉跪在她屁股后面,正用火烫的肉茎磨弄她红润的耻缝,还不时把从

她两腿间垂下来的爱液沾到龟头上、再涂在她股沟。

“对不噢”

“对不起”

才说二个字,阿嘉就把肉棒塞入,她控制不住呻吟出来。

“不要这样,妳答应过我”

我悲愤不甘。

但话还没说完,阿嘉又伸手扭过她的脸,整个人欺向前故意吻住她的小嘴,

妈妈一边流泪颤抖、一边被阿嘉把舌头伸进口中乱搅。

舌吻了几秒,阿嘉放开她,两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噼噼啪啪挺撞起来。

“嗯嗯噢噢嗯啊”

妈妈两隻小手紧紧揪住被单,面对着我嗯啊娇喘。

“废物,看你正妹老婆被我干到发情的脸”

阿嘉从背后勐力抽干着妈妈、兴奋对我说“从她替你来公司道歉开始,她

就注定不属于你了”

“不不是那样妈妈是我的”

我不甘心的挣扎。

“还再嘴硬让你死心好了”

阿嘉停下动作,对已经娇喘不成声的妈妈说“自己动让妳老公看”

“嗯不”

妈妈羞愧地将脸埋在床上,屁股却听话前后动起来。

虽然很生涩、也很轻,但已经够让我心碎。

即使我知道,她只是为了让今天早点结束才会配合。

“真的自己动了好害羞啊”

“身体有这么飢渴吗丈夫在看也。”

我那些围观的同事又开始在我心上插刀。

“动快一点让自己高潮为止”

“嗯”

妈妈听话地加大力气前后摆动身体,屁股撞击在阿嘉的下腹,发出“啪啪啪”

规律的肉响。

“再快一点”

“嗯嗯啊嗯”

妈妈的娇喘愈来愈急促,胴体随着自己的撞击而不断颤抖。

“看着老公啊”

阿嘉揪住她凌乱的秀髮,让她仰起脸。

“北鼻嗯啊原谅啊我啊

她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掉泪向我道歉“再快一点”

阿嘉搧打她雪白的蜜臀。

“呜”

双手用力抓紧床褥的妈妈,屁股前后摆动、噼噼啪啪地撞着阿嘉的下体,已

经濒临高潮前的颤抖。

“快”

阿嘉那畜牲,继续拍打她两片臀肉。

“不要”

我悲愤地摇头。

但妈妈已经控制不了,动得更快,终于一声激烈呜咽,原本粉红色的健康指

甲抓床单抓到毫无血色,人在阿嘉的胯下羞耻地高潮了“妳丢身了,但我还没”

阿嘉翻过不住颤抖的她,回复成最初的传统体位,压在她身上兴奋地挺动屁

股。

“嗯啊嗯嗯啊嗯嗯啊啊啊”

随着他愈撞愈大力,妈妈又从微弱的娇喘,变成断断续续激烈呻吟。

两条裸腿情不自禁攀上阿嘉背嵴,在他背后交叉盘住,脚趾紧紧勾握。

“要射了噢宝贝舌头给我”

妈妈四肢抱紧阿嘉油腻的背部,被撞到无法思考下,听话地吐出舌尖,阿嘉

嘴立刻吸上去“唔”

两条赤裸裸缠在一起的肉虫,又再数下乱撞后,牢牢抱在一起激烈发抖。

我的小主管,两颗睾丸在收缩、强壮的男根正在窄紧的生肉壁内膨胀

我脑袋早已空白,呆呆看着母亲和别的男人共赴高潮=========

=================刚刚德少放进来围观的同事,都已经回座

位办公。

再度只剩王强他们五人在这里。

妈妈在床上,正默默穿回胸罩。

她没掉泪、也很安静,彷彿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抚平受到的屈辱和伤害。

也站起来准备穿衣服的阿嘉,笑嘻嘻地弯下身,将里面全是新鲜精液的保险

套放在我头上。

我不甘心的瞪着他,就像一尊充满怨念的凋像。

“借给你买保险套的钱,就从你儿子的伙食里头扣,今天晚上他没有睡前奶

可以喝了。”

王强对我说。

原本默默承受一切的妈妈听到,立刻颤抖抗议“要扣,就从我们两人的部

分扣,不要动小孩的,他还小,睡前不能不喝奶。”

“没办法,我决定就扣他的。”

妈妈气恼到握紧玉拳,却也无法反抗那些畜牲残酷的决定。

“还有”

王强补充“我已经叫他们把妳加入我们公司男性同事的群组了,以后要随

时注意群组讯息,服从大家要妳作的事”

他将妈妈的手机通讯软体打开,按接受邀请后,丢在她面前。

“群组的名称叫畜主们,妳的名字是畜畜,这样妳懂意思了吧喔,还有丈

夫也在里面,他叫绿王八男。”

面对王强无止尽的羞辱,妈妈继续穿回她的背心和短裙、繫好凉鞋,然后默

默将手机收进包包,没看它一眼。

“等一下绿王八男要将这裡打扫乾淨,被单也要送洗换乾淨的,不懂再去请

教负责清洁的人员,明天这里还用。”

王强交代。

“听到了吗”

阿嘉跟德少见我没答声,走过来巴我的头问。

“住手我们知道”

妈妈急着阻止他们。

“不是你们是只有他妳一根手指都不许帮忙”

“我知道你们住手”

她企图拉住一直轮流巴我后脑的阿嘉跟连少,却又被阿嘉一把拦腰抱过,强

行亲吻,吻完又丢给连少吻。

她没有反抗,任两个畜牲过完瘾放开她,用手背默默擦去唇角的唾液,瞪着

他们问“可以了吗,今天放过我们吧。”

“哈哈哈好吧,也该工作了,跟重要客户约二点呢。”

“对啊,我也有事,可不像妳那废物老公这么閒,是全公司的包袱。”

“好了,那就各回工作岗位吧”

王强起身,那四个马屁精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大剌剌离开了房间。

我抱着晶晶,送穿好衣服的妈妈到公司门口。

晶晶刚刚喝过妈妈带来的牛奶和饼乾,现在又睡着了。

“好好休息,妳一定累坏了。”

我不捨地说。

“给我吧。”

她伸手抱回晶晶,眼圈有点红,但仍心疼我“你也是,早点下班,免得被

人欺负。”

“好”

我声音哽在喉咙,顿时只觉自己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她

回到刚刚的房间,我花了一小时打扫乾淨、也换好乾淨的被单。

一切弄好,低着头在全办公室嘲笑鄙视的视线中,走回自己座位。

他们都看到我的母亲被阿嘉干到高潮的那一幕,我在这里已经毫无身为一个

男人和丈夫的尊严

等我看见自己座位,却又是另一个羞辱空荡荡,电脑、文具跟电话都被拔

光搬走,椅子也换成最廉价的圆凳。

“你用不着那些东西了,反正一般上学族作的事你也作不来。”

走到旁边跟我说话的,是我的新主管、刚刚才在全办公室人面前上了我母亲

的男人何阿嘉。

“你现在唯一的工作,就只要当个尽责的马伕,当我们要你那正妹母亲来时

,你就负责通知或带人,等我们跟她办完事,你再收拾善后。”

“”

我感觉屈辱到发抖。

“听到了没不会回答吗”

阿嘉故意大声问我。

“是”

他满意的离开了,我在一片窃笑中,颓然坐下。

被屈辱折磨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坐在位置上发呆,我觉得彷彿过了五个小时

,看手錶,实际才过一小时。

妈妈应该回到家了吧我想。

这时手机传来震动,我从口袋拿出来,居然已经有五十九则讯息,我之前都

没注意,而且讯息数还在增加中。

我点开萤幕,原来在那个叫“畜主们”

的聊天群组,已经热闹聊开。

聊天室前面十几则讯息,居然都是阿嘉强干妈妈的照片跟影片各种角度、

远近特写和表情都有,丢上去的是德少跟那两名菜鸟工程师。

后面全是淫秽不堪的讨论。

后来有人丢了一个提议,要调查众人想要妈妈的耻毛修剪成什么样式。

立刻有人说倒三角、有人说爱心、有人提议叶片形状,也有人喜欢全部剃光。

最后投票,是要全部剃光。

对于他们的决定,妈妈只丢上一个“是”,默默接受了。

我把头埋在桌子,胸口又感觉闷胀。

但又有人立刻丢讯息,要妈妈现在就把剃光毛的私处拍照传上来。

“是”

妈妈又是简单的回答。

约莫五分钟后,她上传了一张光秃无毛的洁白下体,诱人的三角丘下端,露

出一点粉红的小缝。

不够,没看到脸找一面大镜子,躺下来张开腿拍一张,穴穴跟脸都要

拍到。那些畜牲还不放过她,我听见四周座位都是浓浊邪恶的呼吸声。

又隔了五分钟,妈妈丢上来第二张照片。

我的四周立刻传出兴奋骚动,只有我想要死。

照片是用我家的着装镜拍的。

妈妈靠牆坐在地板,把腿张成字型,脚趾轻轻勾握,露出刮淨耻毛的肥美

丘陵,还有鲜红欲滴的整片耻户。

畜畜好乖等轮到我,一定好好疼妳我会用大鸡巴疼爱妳畜畜

怎么都不说话隔了几秒,妈妈丢了一句谢谢大家什么大家我们不是

妳畜主吗对不起,谢谢各位主人我看到这里,已经全身颤抖,忍着胸闷

的痛苦,将手机按掉收起来。

煎熬一整个下午,我终于等到下班,迫不急待跟阿嘉报告后,就提着公事包

离开。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妈妈现在的心情,巴不得立刻飞回家紧紧抱住她。

到家公寓楼下,我三步併作二步冲上四楼,打开铁门拉开落地窗的瞬间。

我看见妈妈正将晚餐摆在桌上,听见声音,转头给我一如以往的甜笑。

“你回来了。”

她放好餐盘,走过来帮我提公事包“换件衣服准备吃饭吧,晶晶等拔拔好

久了。”

“拔拔拔拔”

坐在餐桌前拿着小汤匙的儿子,兴奋地叫着,完全不知父母遭遇的处境“

嗯好”

见她心情不错,我稍稍放下心中大石,换了衣服出来后,她已经帮我盛好饭

,连筷子放在我面前。

其实我们没有一毛钱可以用,这些饭菜,全都是王强交代下去,叫外卖公司

每餐送来,而原本应该还有给晶晶睡前的牛奶,果然被保险套的钱扣掉了。

我不禁耽心,以后为了买给那些男同事用的保险套,儿子睡前是否都没牛奶

可喝了“你在想什么”

妈妈把我叫回神。

“喔,没事妳下午还好吗”

“嗯”

她沉默了一秒,露出笑容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要过得幸福,不要想

不快乐的事。”

“好”

我哽咽回答,心中终于有一丝温暖,妈妈说得没错,至少下班后到明天上学

前,我们一家人还是有幸福的时光。

睡前,晶晶因为没有睡前奶可喝,哭闹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妈妈将他哄

睡。

我看见她从小孩卧室出来,眼中仍是愧疚和不捨。

“都是我没用。”

我走向前去,紧紧抱住她。

“嗯”

她在我胸前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

“我们也去休息吧妳应该累了。”

“今天可以吗”

她忽然反抱住我。

自从生了晶晶后,我们之间的床第之事都是由我提起,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

问我。

“当然只要妳还愿意,跟我这么没用”

她摀着我的嘴,没让我说下去。

“今天不要用套子全射进我里面”

她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有点惊讶看着她,不理解她为何这样说,但其实我们家也已经没有保险套

了。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我没再问她原因,直接抱起她走进卧房。

这晚,我在她光洁的胴体上起伏冲刺,想洗刷掉阿嘉留在她身体的记忆。

但不管我多么卖力,总是觉得她的反应没有像被阿嘉玷污时那么激烈虽然

我知道,这是自己嫉妒和自卑心作祟,但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最终,我将满睾丸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子宫。

两人彷彿跑完五千公尺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息。

她的手伸过来牵着我正当我们享受幸福的这一刻,床边的手机讯息声

又响起。

我们同时拿起来看,又是那个可恨的群组传来的,丢讯息是白天那两名菜鸟

工程师。

畜畜,明天一早跟妳无能老公一起来公司小孩也一起带来穿今天

穿那一套,内裤不要穿、也不准穿胸罩,里面都要光的,搭捷运来讯息一直跳

出来,完全没要给我们说不的权利。

“可恶”

我气到想立刻传讯息替妈妈拒绝。

“不要”

她抓住我正要打字的手。

“可是她们要妳”

我无法忍耐,想到妈妈穿那件单薄的背心,里面什么都没穿,被不认识的乘

客盯着看的景象“我们只能忍耐,你答应我的。而且有你在身边,我不怕。”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心还是好闷好痛,但终究顺从了她。

只眼睁睁看着她打了一个好,然后丢上那个以她为奴隶的聊天室。

这一晚,我辗转难眠,只希望天永远不要亮===========

===========早晨上学时段的捷运站,通勤的上学族络绎不绝。

每张看来永远睡不满足的冷漠的面孔,除了特别吸引目光的事物之外,大多

只在关心下一班车何时到来,随着庞大的厢型运输机器机械式的移动着,就像是

都市大齿轮中的一颗零件。

淼小又容易取代但我们一家三口的颜值,一直以来就是会是吸引注意的目

标。

我提着公事包,身边妈妈抱着晶晶,每个匆忙经过或站着等车的人,多少会

把视线停留在我们身上几秒。

里面没贴身衣物保护的妈妈,一直很不安,还好有晶晶,替她挡住了凸起在

薄衫下的二点。

但晶晶太早起,情绪不好的他很难控制,让妈妈显得手忙脚乱,我也无法将

小孩抱过来,只能在旁边帮忙安抚,着急地看着捷运来了没。

终于列车到达,车门打开、下车人走完后,我在后面护着她们母子上车,车

厢内人约七分满,但有一个博爱座是空的。

车厢里的乘客,立刻不少目光投在我们身上,露出“父母俊美、小孩可爱”

的豔羡表情。

如果是以往,我们会很享受这种感觉,但此刻,却只让我们紧张到冒汗。

“妳抱晶晶坐着。”

我小声对妈妈说。

“嗯”

当她往座位移动时,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左右靠近,将她夹在中间,原来竟

是那两名工程师“你们要干嘛”

我警觉靠近问。

“你抱你儿子坐,她要站着。”

一个工程师压低声音,却强势的命令。

“别想”

我愤怒拒绝,妈妈却转身对我摇头,要我别反抗他们。

“可是”

我实在为她着急。

她继续用楚楚哀求的眼神,制止我说下去。

我屈服了,忍耐着从她怀中接过小孩,乖乖走到博爱座坐下。

两名工程师将她促夹在中间,妈妈不自在地缩住肩膀,只穿无袖单薄背心、

裡面空无一物的身体,让胸前两颗尖尖的凸起,明显到形状都很清楚。

有一些人已经发现这早起的诱人春光,目光不时飘向她的脸蛋、胸口,还有

一双短裙遮不住的笔直玉腿。

那些视线似乎也很好奇,为何明明一对带着小孩上车的夫妻,漂亮的阿姨被

两个男人贴这么近,而丈夫还能冷静抱着小孩坐在博爱座没人知道我有着急,

偏偏晶晶又不配合的哭起来,我只好分神先哄他。

这时一名工程师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妈妈低着头,在全车好奇视线注视下,缓缓举起双手,握住头上摆动的拉环。

瞬间、没穿内衣的酥胸,奶尖激凸的状态完全无法遮掩。

我看到有几个人已经举起手机在拍摄,但却无法过去制止。

另一名工程师,又低头在她耳边私语。

隔了几秒,她抬起脸,慢慢头转向那名工程师,踮起凉鞋鞋尖,主动往他嘴

唇吻上。

我的心脏彷彿要停止一般,看着这一幕。

车厢内似乎也微微骚动起来,有人在窸窸窣窣讨论。

她伸出舌尖,和那混蛋湿吻,可能太过羞耻与紧张,呼吸十分急促,酥胸起

伏、两颗奶尖也更加激凸,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两个工程师的手,都滑上去搂住她窈窕的后腰。

她和一名工程师舌吻了十几秒,四唇离开时,还牵着银丝,但马上又转头与

另一个工程师接吻。

车厢内讨论的声音,已经从窸索声,变成清楚窜进我耳朵。

“那女的在干嘛没穿内衣就算了,还跟两个男人轮流喇舌。”

“坐那边的,不是她丈夫跟小孩吗她丈夫居然都没反应。”

“还是在拍戏”

“拍什么戏,a片吗但我没看到摄影机。”

“可能自己喜欢吧,现在一些漂亮阿姨 很飢渴,只是看她这么清纯,好可惜

还有人拿手机一直朝妈妈拍摄。

羞耻使得她背心胸口被香汗湿透,激凸的奶尖彷彿没穿任何衣服的任人观看。

而我,整个人像凋像一样,痛苦到无法移动,任由晶晶在身上吵闹。

这时车子到下一站,车门打开,那两个混蛋放开她,快速地离开车厢,留下

妈妈仍双手抓着拉环站在众人目光中。

我终于回神过来,急忙抱着晶晶起来要跟她换坐,她却摇摇头,无地自容地

说“还不行要这样一直到站为止”

全车目光一直盯着我们,我红着脸坐回博爱座,晶晶闹累了,已经半睡着,

为了忽视尴尬的窘境,我拿出手机,发现那两个混蛋,已经在聊天室丢了妈妈刚

刚的照片,不知是谁帮他们拍的。

这是列车初级调教,以后还会慢慢升级我只看到这则文字,就愤怒地将

手机关掉列车摇摇晃晃的一站过一站,妈妈举高双臂抓着拉环站在那里、彷彿

全身被扒光一样任人看着。

对我来说,明明只有十五分钟的通勤时间,却像好几个小时那么久。

终于到达要出的站,我迫不急待扶着羞耻到快站不住的妈妈,在众多兴奋目

光的猎杀下逃离车厢。

“对不起都是我没办法保护妳”

一出站,我吃醋、懊悔,又自责。

“不不是你的错”

脸色苍白到令人心疼的妈妈说“是我自己决定的,我们去你公司吧。”

我实在不想再带她走进那地狱般的办公室,但她从我臂弯中抱过晶晶,我只

能跟着她走。

进了办公室,把孩子交给阿政,我们又到了那个房间。

王强、阿嘉、德少,还有早上那两名混蛋菜鸟工程师早在那裡等我们。

我记住那两个傢伙的名字,一个叫凯门、另一个叫文生,都是身材高瘦的年

轻人。

房间里,我昨天换好乾淨床单的大床,周围架了三台摄影机。

“这是什么意思”

我愤怒指着那些摄影机问。

“当然是要吧过程全部录下来,今天要玩3。”

妈妈纤弱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

“说什么你们休想我们走”

我握紧拳头,气到抓住妈妈的手,想拉她离开。

“不”

妈妈却不动,静静地说“我没关係”

“但我”

我气急败坏,想到清纯的妈妈被脱光,跟两个赤裸男人在床上纠缠,我就快

要喘不过气但妈妈的眼神,让我知道我无法改变她牺牲自己的决心,只好百般

不甘地放开她。

“今天有带保险套来吧”

德少明知我们一毛钱都没有,还故意问我。

我自尊心被踩在地上践踏,但为了不让母亲被那两个傢伙无套进入,只好卑

屈地说“没有能不能再借我”

原本预期那些人马上就会暴出大笑,但却是妈妈先出声。

“不需要保险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可置信看着她。

她声音微微颤抖,却很坚定“我今天是安全期。”

“不行”

我愤怒大吼“我不容许他们没任何隔阂、进到妳身体”。

“我决定了不能再让晶晶,连睡前都没奶喝。”

她看着我,噙着泪说。

4

大床上,在三架摄影机的镜头交会处,妈妈全身赤裸,被也只剩内裤的凯门

从背后抱住。

凯门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两张大手伸到她胸前,手指搓揉着已经充分勃起的

奶尖。

另一名工程师文生,则是跪坐在她面前,捉着一张雪白脚ㄚ,正吸吮着上面

那排秀气的玉趾,另一手还伸进她被抱开的两腿间,拨弄湿漉漉的黏稠耻肉。

第一次的3,羞耻地在我面前同时让两个男人侵犯,她不时发出颤抖的羞

喘。

“畜畜喜欢凯门老公这样弄妳吗”

工程师一边舔着她脖子,手指拉长她的乳头。

“嗯呜喜欢”

妈妈激喘的声音透着痛苦和屈辱。

她跟那两个傢伙达成协议,用淫荡的表现,来换取他们无套但不中出的承诺。

“喜欢要说什么”

凯门舌头鑽进她耳轮,手指用力捏住发硬的充血奶尖。

“呜”

身体彷彿麻掉的妈妈,没被舔舐的那张脚掌,脚趾用力握住。

“说啊”

“我爱凯门老公”

她激烈娇喘害羞呢喃。

然后对我愧疚的低下了头。

“那我呢”

文生一边问、一边舌尖扫着她雪白脚心中线。

手指挖进全是爱液的阴道。

“呜嗯呜”

她被男人抱住的胴体一阵抽搐。

“爱文生老公”

“真乖,快说老公帮畜畜舔穴穴。”

“”

妈妈咬住下唇,有点无法启齿。

但他们就喜欢看清纯的她,被逼迫说淫荡话语时那种害羞的表情。

“畜畜不听文生老公话吗”

“不不是”

她颤抖着,小声说“请文生老公舔畜畜的穴”

“好,妳那么想要,老公就帮妳。”

我悲伤看着她,她只能用愧歉的眼神乞求我的原谅。

现在的我,又被绑着手脚,嘴也让胶带贴住,跟昨天一样是一隻看着母亲被

侵犯的绿王八。

把我绑起来的不是外人,而是我的母亲妈妈,是我要她把我这样绑住,因为

我怕无法承受眼前这样的事,而做出坏了我们跟王强协议的冲动行为。

“嗯呜噢”

她在激烈娇喘,文生拉开她的耻阜,舌头在湿漉漉的泥泞肉缝上下舔弄。

身后的凯门,趁机低下头向她索吻,她顺从地伸出舌瓣,跟丈夫的公司后进

害羞地交换涎液。

“嗯嗯噢”

洁白诱人的胴体,随着文生舔舐的深度和位置,不时传出轻微和强烈不一的

抽搐,二男一女的3淫乱画面让人性奋,只要女方不是你的母亲的话。

因为很不幸我是后者,所有只有用泪水和着痛苦不断吞进肚子。

凯门这时突然抬起脸,对眸光迷离不断娇喘的妈妈说“对了,今天早上在

捷运上的影片,我帮妳上传到一个叫痴汉66旅的封闭式社群,获得很大的迴响

喔。”

“嗯”

妈妈没什么特别反应,仍随着埋首在她两腿间舔穴的文生动作而激烈喘息。

“我也帮妳注册了,大家都想认识妳,妳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凯门从旁边拿起妈妈的手机,找到他说的那个变态社团网页,然后替她登录

,拿到面前给她看。

“看,这么多留言,一千多则”

“嗯噢”

妈妈根本无暇看,被文生舔到一直发抖。

“我唸一些给妳听好了。”

“妳好正,是我喜欢的菜,下次可以在捷运上摸妳吗”

凯门唸完,拿给妈妈看“妳要不要回他,说可以”

“嗯嗯唔”

娇喘不止的妈妈,颤抖地在萤幕上打了一个“好”,发了上去。

“还有这一个,他说,能不能约妳一起搭捷运,妳不要穿小内裤,我想抠妳

的缝缝,我的技术很好喔,一定让妳高潮到无法走路。”

“要怎么回他”

“嗯呜好”

已经被舔到无法思考的妈妈,声音近乎呜咽回答。

“那妳自己回,打可以,我想要高潮。”

我发出呜呜的闷叫想唤醒她,却被德少加了二层封口胶。

妈妈被舔到连手机都拿不稳,花了好些时间才打完凯门要她回的字上传。

“还有这个更利害,问跟妳一起的是不是老公和小孩,他说,我喜欢年轻正

妹人妻,想在捷运或火车上搞妳,妳愿不愿意在丈夫还有儿子面前被我强姦我

们可以约时间,找一些性能力都很强的朋友一起玩妳,让妳忘记老公跟小孩。”

“这好变态,嘻嘻”

凯门自己唸完都兴奋起来。

“嗯好害羞”

妈妈下意识地摇头,但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玉手轻按着埋首在她下体舔舐

的文生脑袋,两排秀气脚趾都紧紧勾握住。

“快点回人家,人家打那么多字,不回没有礼貌。”

“嗯嗯哼”

她羞耻地摇头,要她怎么牺牲自己她都愿意,但把我跟晶晶都牵扯近来,她

的理智就清醒了。

“畜畜不听话”

凯门加重力道捏住她充血的奶头,下面的文生把舌头插进阴道中搅动,手指

还拨弄耻户上端的阴蒂。

“呜”

妈妈一抖一抖地激烈抽搐。

“快点回人家说可以,说妳最喜欢在无能的丈夫,还有你们的小孩面前被陌

生男人轮姦,这样妳会很兴奋我帮妳开语音输入,妳用讲的就好”

凯文把手机塞到她手中。

“我嗯呜”

她还在与理智拔河,舔缝的文生为了让她屈服,改舔她下面鼓起的菊丘,手

指则插进淫水氾滥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抠弄。

“说啊”

对屁眼调教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妈妈,激烈羞喘着,断断续续对着手机说

“我喜欢嗯在丈夫还有小孩前被轮姦

呜很兴奋嗯唔”

“真乖,帮妳送出去了。”

凯门拿回手机,但还没完。

“那妳再说妳的名字是林妈妈,丈夫叫刘亮,有一个二岁半的儿子叫王浩

喆,家里地址是新x区府x路23号楼,每星期一、三早上八点半,我都会抱

着儿子,跟丈夫一起搭捷运欣x线,从欣x站到x京站,陪他去公司上学,欢迎

大家来找我,可以随便玩弄我喔。”

“不呜不可以”

已经被文生抠舔到快丢身的妈妈,呜咽摇头。

“快点说”

凯门把她被捏到红肿的乳尖拉长,妈妈全身彷彿麻掉般激烈抽搐。

“说啊”

他把手机拿到她嘴边,强迫她语音输入。

“我叫林妈妈住在”

从没跟两个男人一起作爱过的妈妈,被折磨到快疯了,一五一十照着凯门的

要求,把我们家一家三口的名字、住址,还有我们上学搭捷运的时间、路线,全

都说出口,被凯门上传到那变态社群。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来疼爱畜畜了”

凯门将她的手机丢一旁,脱掉自己内裤,一根长长的勃起肉棒弹举而出。

“过来,先服侍我的蛋蛋”

他揪住妈妈的头髮,迫使她爬起,要她握住肉棒,从下面的睾丸开始舔。

妈妈毫无抵抗,吐出嫩舌服侍那颗鼓胀的卵袋。

“唔阿姨不错嘛舌头很灵巧手手也要动”

在凯门压迫下,握住阴茎的玉手也上下套弄。

“唔真不错果然还是年轻人妻好不用教”

凯门这垃圾,爽到呼吸变得粗重,举在两腿间的男根变得更硬挺,从龟头的

裂沟,慢慢渗出黏稠分泌物。

“呜嗯”

忽然妈妈也颤抖呻吟起来,原来文生爬在她屁股后面,继续舔着她敏感的菊

肛,手指还在火烫的阴道内挖弄。

“认真舔”

凯文将她零乱的秀髮抓成束拉到一侧,让他看得见正在为他舔睾的清纯的脸

蛋。

“呜”

但可能屁眼太过敏感,妈妈被文生舌头鑽舔得频频失神断片,洁白的大腿壁

和耻阜,全是淫水光泽,就像抹了一层性感的厚油,水条还从文生抠挖的指缝间

垂下,一直抖动摇盪。

“专心如果弄得我不够爽,等一下我就无套中出在妳肚子”

凯文扯紧手中髮束恐吓她,妈妈吓得摇头,暂时回神后,可爱舌片延棒身慢

慢舔上去。

但在后面舔她股缝的文生没打算放过她,继续攻击她的弱点。

“嗯呜嗯”

她激烈娇喘,用纤细双臂撑住的雪白胴体,一直在颤抖。

终于她把睾丸跟整条阴茎都舔到湿亮。

舌尖现在绕着龟头打转,从马眼牵起银丝这些,都是我们作爱前戏时

,她会为我作的,现在却是在帮另一个男人。

“唔很会真会服务”

凯门满意地叹息。

“可以了含进去吧。”

他压着妈妈的头,让她慢慢吞下硬到抖跳的肉棒。

后头文生已经跪起来,一手剥开她大腿间的湿红裂缝,一手套弄着自己鸡巴

,准备好无套进入我母亲的阴道。

“唔”

我双眼发热,瞪着他愤怒摇头,他却更兴奋,用高高翘起的龟头,在女体湿

漉漉的股间摩擦。

“呜”

深吞进凯门男茎的母亲,身体敏感的颤抖起来。

这时文生把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往前挤开。

“唔”

妈妈从喉间发出呜咽。

我难以想像跟接受,二天前,都还是清纯、贞淑、只属于我的母亲,现在居

然赤条条的,一次跟两个男人在床上交媾,上演我只在a片才见过的3重咸情

节更让我无法接受,是那两个男人胯下的傢伙,也要一丝不挂、毫无隔阂的与

她阴道黏膜血肉结合连恶梦都不曾出现过的场景,却是无法推翻的真实二男

夹着一女,开始在床上规律的摇动,妈妈用前面和后面的洞穴,接纳丈夫同事的

肉棒。

我只能看着粗红的阴茎,在她股间和嫩唇中进出接下来快足足一个小时,

那二个畜牲没有喘息的姦淫她。

其间换了十几种姿势,让人想像不到的各种3害羞无耻体位,他们都用了让人佩服的是每个姿势他们都配合无间,妈妈被他们联手蹂躏到连跪都没力气

跪。

“宝贝我要来了撑住”

一个小时后,貌似文生的最后冲刺,凯文仰躺着将妈妈抱在身上,双臂穿过

她腋下,手掌锁住她后颈,像制服摔角对手般让她无法挣脱。

文生撑在最上面,屁股勐烈挺动,彷彿快烧起来的粗红阴茎,不断在她泥泞

的股间翻飞出没。

“呜嗯啊嗯呜”

妈妈双腿屈张,被干到两排美丽脚趾紧握,玉手抓住文生的胳臂,粉红健康

的指甲掐进对方的肌肉中。

“要射了唔”

“不不要嗯啊别射嗯里面嗯

啊”

她激烈悲鸣哀求。

身下的凯门却扭过她的脸,强迫她接吻。

“呜”

害怕被文生内射的妈妈,抵抗了两下,就无能为力地跟凯门舌片交缠,剩下

我一个人在气急败坏。

“出来了”

文生大吼,我的心脏瞬间随着收缩还好他千钧一髮之际将肉棒拔出,抖

跳的龟头不断洒出灼烫的浓精,全喷在妈妈紧实的小腹上。

“呜嗯呜”

妈妈也在文生射精的刹那,抽搐着奔上高潮。

但文生才离开,又换凯门爬起来,他将妈妈两条笔直玉腿抬高,边舔着她敏

感的脚心,同时肉棒插入,开始挺动健腰撞击她股间。

“嗯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啊啊啊啊”

凯门的舌头跟他抽插的频率一样,愈动愈快,两张雪白透粉的健康脚掌,被

舔得全是唾液。

妈妈才高潮过后的胴体,很快又被燃起热度,呻吟和娇喘愈来愈激烈“宝

贝我们也一起吧在妳老公面前中出妳”

凯门说,他整个人已压在她身体上,两具兴奋的胴体毫无间隙的正面相迭,

上面的屁股像打洞机一样快速挺动。

“不呜不要嗯呜不可以嗯啊”

她才挣扎,两手就被凯文十指紧扣,拉高压在床上,下体继续噼噼啪啪的交

合。

“呜不行”

她嘴裡虽然这么哀求,两条玉腿却情不自禁攀住凯文的背嵴,盘牢那男人的

身体,脚趾紧紧握住。

我吃醋又着急,不断闷叫试图唤醒她,全身都被彷彿从毛孔喷出的汗水湿透。

凯文一轮勐撞后,瞬间停住数秒,全身肌肉都在充血暴张,妈妈也在紧张呜

咽颤抖。

忽然他往后拔出湿淋淋的高翘男根,跨到妈妈身上,将新鲜精液一股接着一

股、全射在她清纯的脸蛋上====================

========“好爽很久没这么爽过”

“对啊,这人妻真的棒呆了”

“真不晓得怎么会嫁给这废物,落到这种下场”

那两个混蛋,跟王强还有阿嘉他们,意犹未尽的讨论刚刚上了我母亲的心得。

妈妈躺在他们旁边虚弱娇喘,连将腿閤起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阿嘉“咦”

了一声,走过去伸指在她被抽插到泛肿的肉缝一摸。

从那裡牵出一条白色的浊汁。

他放在指腹搓了搓,拿近鼻子闻。

“你们这两个,刚才没射进去吧”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人对看一眼,都肯定的回答。

“那”

阿嘉走向我,一把拉掉我嘴上的胶带,质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偷上了她”

我气极反而冷笑“她是我母亲我不用偷上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

“马的看起来你还搞不清楚”

阿嘉愤怒说“你债还没还清前,她连一根头髮都不是你的你只是马伕而

已”

“放屁她是我的”

我愤怒不甘地回嘴。

阿嘉冷笑两声,走回去问王强“老闆,是不是该用那个”

“也对,不能让这废物也跟所有同事一样可以得到母畜。”

“你们在说什么”

我气愤的抗议“她是我合法的母亲,为什么只有我不能得到她,你们才是

不准碰她”

“唷,他好像打算反抗您,老闆。”

阿嘉说。

“那要不要该给钱庄的利息就不给了,晚上讨债集团就会去陪他一家三口睡

觉。”

阿嘉向王强提出建言。

“还是有关拿回扣那件事”

“我看他们小孩,也准备办后事了吧,可怜唷,才二岁多而已。”

“不要”

不知何时,妈妈已经清醒,也听见我跟他们的争执。

“我替我先生跟你们道歉,他只是一时冲动不管你们要我做什么,我

都愿意”

“不对不起,是我错了,不关她的事,原谅我”

这时我也后悔了,跪在他们脚边认错,根本不该被愤怒冲昏头,还要害妈妈

跟他们道歉。

“好吧,反正本来今天就要让妳穿回去的。”

王强示意德少,他从旁边袋子取出一件皮革腰带,腰带下连结弧形的钢条和

钢丝。

“这是帮妳买的贞操带,妳跟这废渣住在一起太不保险了,在债务没还清之

前,妳的肚子是属于全公司男同事,不是妳废渣老公的。”

“你们”

我又按捺不住,但妈妈却立刻站起来走过去。

“我知道了,帮我穿起来。”

“别急”

王强交代凯门跟文生“带她去洗乾淨,再帮她锁上,钥匙每个男同事都发

一根,除了绿王八男老公不用外。”

“是”

凯门用嘲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我只能握住拳头、默默将这种男人最大的屈辱吞下肚。

凯门还故意介绍那件贞操带给我看,腰束是皮製,下面却是镂空,即使穿上

,耻缝和股沟也还裸露着,大小解不会弄髒,洗澡也能洗到,只是鲍鱼被钢丝包

覆,男人无法偷渡进去。

“这在x宝上选好久才挑到的。”

他得意地说。

“对了”

这时王强突然问我“你有结扎吗”

我没想到他突然问这种事,傻傻地摇摇头。

王强转头跟阿嘉说“帮他安排结扎手术,到时要带他去,确定有弄彻底。”

“为什么”

这次连妈妈都跟我一起冲口而出王强狞笑“这样我才能放心,毕竟你们

睡在同一张床,我不能给你任何机会再在她的肚子下种,尤其你的种那么差。”

“太过份了”

这次妈妈比我还激动,她抓着我的手,哽咽说“我们拒绝我不能让

我丈夫接受这种待遇”

“好啊”

王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妳今晚拿什么给小孩吃。”

“我马上通知财务公司,说利息从今天开始不替他们还了。”

阿嘉立刻补上。

德少也说“那是不是也该往呈报,说公司有人收回扣,看是该怎么依法处

理。”

妈妈听到这里,捏着我的小手已经开始变冷,但她还是故作坚强,替我挡在

那些人前面。

“够了”

看着她想用纤弱的身体保护我,我胸口一热,悲壮地说“我就照你们的安

排,想怎样都随便你们只要放过我们家”

“北鼻”

她回头看我,眼眶瞬间红了。

“没关係,只要二年,他们拆散不了我们,以后要生妹妹,也可以用人工授

孕。”

我笑着说。

我一直希望晶晶能有一个妹妹。

“嗯我嗯”

她泪水滑下脸颊,话都说不出来,我将她拥在胸口。

“母畜不是也要作生育能力检查吗也跟医院约一天,我们几个带她去内诊。”

阿嘉突然又丢出一颗羞辱的炸弹“她为什么要做这种检查”

换我气到发抖。

“放心,只是看她生殖器健不健康而已,就像婚前检查那样。”

德少淫笑说。

“她健不健康、不用让你们知道她没有要跟你们结婚生小”

我气急差点脱口说出“生小孩”,硬生生将最后一个字即时吞下,那些畜牲

却已笑翻。

妈妈羞耻地低下头。

“你才没搞清楚吧”

王强冷冷说“未来二年,她不是你的,而是抵押在我这里的担保品,我们

想对她怎样都可以,了解担保品健不健康,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不”

我气到说不出话,一时居然想不到什么能反驳他霸道的歪理。

阿嘉嬉皮笑脸说“放心,我们很讲道理,绝不会在你正妹母亲危险期时无

套中出她万一她怀了我们谁的小孩,我们也会很困扰,许多同仁都有女朋

友或老婆,不少人也有小孩,造成家庭不和谐不好交代啊。”

“”

听到这种话,我没有放心的感觉,反而更感羞辱他们每一个都有女友或家

庭,甚至有小孩要疼要顾虑,但却把我的妈妈当成公共性奴,难道我的母亲就不

是母亲“北鼻算了”

换妈妈安抚我“就只有两年,我们现在又能怎样”

她说得没错,其实我们还能有什么选择,我试图平复激动的情绪。

努力去想着,两年后,我们一家三口,不可能还多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那

时自由、幸福、快乐的画面。

但,这样的想法,在当下似乎是天真烂漫的可悲=========

===================接下来有一整个礼拜,是我这阵子以

来最开心的一週。

因为公司有一场重要的海外参展,王强跟阿嘉他们那些主管跟菁英都出差了。

其他留在公司不到一半的人,也忙着支援,所以没人理我这个一无用处的败

犬,当然妈妈也能短暂逃离这个救夫地狱,能在家好好带晶晶,每天等我下班吃

饭。

这几天,我们用“忘记”

来逃避未来还很长的残酷之路,奢侈的享受夹在坎坷缝隙间的幸福。

唯独有件事,让我一直觉得不安。

这二天我出门上学时,总看到一个戴口罩的陌生男人在我家公寓楼下徘徊。

虽然未必跟我们有关,我们住的社区老旧,问题住户本来就不少,也或许人

家没有歹意,但这阵子我宛如惊弓之鸟,胆子特别小也特别谨慎。

所以每次我走出巷口,就立刻打给妈妈,要她确认门有锁好,还有留在家不

要外出。

几天下来,倒也平安无事,而且第四天我出门上学时,没再看见那个人在楼

下,也就鬆了一口气。

但随之精神紧绷的,是王强他们回来了。

这次的参展,听说十分成功,接到有史以来最大的订单,也开发到几家新客

户。

最大的因素,在于有几个本来要离职到外商的工程师,后来决定不离开了,

一起撑起了整个专桉。

王强意气风发,他说,那些人最后决定放弃外面高薪而留下来的原因,就是

因为有妈妈,“共同性畜”

这独一无二的福利公司瀰漫一股成功振奋的正面主义,所有人都带着笑意

上学,只有我完全高兴不起来。

手机萤幕上,那个“畜主们”

的聊天室讯息又开始累积。

前阵子好忙,好久没有舒压了,明天是不是应该又要开始调教畜畜了

对明天轮到谁阿纲吧,还有德少哥是不是以后都3啊好重咸

,哈哈。明天有更刺激的玩法喔德少哥说话了,什么刺激的玩法,快点说先不说,哈哈,畜畜怎么都没声音不知道主人们回来了吗隔了几秒,

就看见妈妈发出来的讯息。

各位主人,辛苦了。虽然我知道她百般不愿,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发洩不出的酸闷。

明天过来,让主人们疼爱那无耻的阿纲丢讯息说。

好隔了好几秒,妈妈回覆。

畜畜回答得有些慢,也没说谢谢,不知道是不是不甘愿被疼不是那

端妈妈立刻丢出讯息。

畜畜很喜欢被主人们疼爱,谢谢各位主人。我能想像她打这些字时,心情的痛苦和作噁。

但妳明天来,不是要疼爱妳,是要处罚妳,也可以吗德少哥又回她。

可以看到这里,我已经咬紧牙根、全身都在颤抖妳不问我想怎么处

罚妳请问主人,想怎么处罚妈妈被迫丢出屈辱的问句。

只能先跟妳说,会把妳绑起来,玩s,畜畜身体那么敏感,一定很爱被

脱光光绑起来处罚吧看着母亲被人这样公开言语强姦,我的心在怒吼“够了住嘴”,但却没勇气发言,只能握住拳头、一直趴在自己位置上发抖是妈妈面对他们下流的提问猥亵,也只有回答是的选项。

是什么畜畜说话都没说完整德少却更下流的逼迫她。

是,我喜欢被畜主绑起来处罚穿衣服吗德少又丢讯息。

不是,请把我脱光绑起来。我愤怒到胃隐隐痉挛,但现在的妈妈,一定比我还屈辱、还要痛苦哈

哈哈,畜畜真的好淫荡,明明长得那么清纯,真令人兴奋,好想立刻得到妳。那么明天换阿纲丢讯息。

妳还是带小孩,跟妳那位无能的丈夫一起搭捷运来公司,不准迟到,也不

能穿胸罩跟内裤,外面只准穿细肩带的背心,还有短裙,服装不合格就扣妳儿子

的奶粉。是另外今天要准备一下,现在开始,只准喝流质的食物,我们会把

妳的午、晚餐都换成牛奶是妈妈彷彿以麻木作最无力的抗议,不管他们要

求什么,她都只回“是”。

我会让妳的无能老公带两瓶排便药水回去,今天晚餐后跟睡前各喝一瓶,

要把肚子排乾淨再出门,知道吗知道妈妈回讯息。

这时的我,已经愤怒打完字,说我们拒绝配合,但要传送前一秒,想到妈妈

为了救我跟我们的儿子,如此委屈地忍受加诸她身上的羞辱和玩弄,我这样作,

她的努力可能都化为零,不禁手一软,终究没按送出就这样,在所有人皆

为刀俎,只有我为鱼肉的冷酷办公室,痛苦煎熬了好几个小时。

快下班前,五、六个同事、有男有女走过来,其中一个是阿纲,他把两瓶药

水放在我桌上。

“你应该有看讯息吧拿回去给她喝。”

我低着头,默默抓起那两只药瓶,放进公事包。

“完全没抵抗就服从了,好没用。”

“他知道这是给他正妹老婆喝,排泄乾淨来给我们玩的吗”

“知道啦,看已读人数,就知道绿王八男也有偷偷在看讯息。”

“说不定看正妹母亲跟别的男人作,这绿王八会很兴奋呢,哈哈”

“你们好坏唷”

连女生都在咯咯笑。

在鄙视的笑声和目光追杀下,我狼狈逃离办公室。

那两瓶药,让妈妈一整晚上跑了几趟厕所,全天又只有喝流质食物,她已经

拉到颜色都是洁白的清水。

我不知道他们要她清肠的用意,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早晨,我们一家

人又同时出门。

像上次一样,她抱着仍在睡的晶晶,走出公寓后,我下意识紧张的四处张望

,也刻意走在前面帮她挡着。

妈妈被他们规定只能穿清凉的细肩小背心和短裙,里面没有胸衣,裙内也只

有那条屈辱的贞操带。

洁白玉足依旧穿着繫带的低跟小凉鞋,衬托出一双匀直的玉腿。

这么动人美丽的母亲陪我上学,我却无法开心。

她愈美愈清纯、只愈成为我公司那些男同僚洩慾的玩物。

往捷运站的路上,不知是否我太紧张,总感觉我们被跟踪,可能心浮气躁、

草木皆兵的样子妈妈看在眼里,她反而腾出手来握住我。

“别担心,没事的。”

她柔声安抚我。

“嗯”

我情绪稍微鬆弛,不知不觉,一家人也走到了捷运站。

等车的人不少,我依旧有点神经兮兮,车到站,门打开,我们都跨进去这一

秒,我才稍微鬆了口气。

车厢里位置都已坐满,站的人也不少,我环顾一下找不到座位。

这时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忽然站起来,我直觉他是要让给抱小孩的妈妈坐,向

他点头致谢。

但忽然背嵴窜起一阵凉意,那个戴口罩男人的穿着,十分眼熟,不就跟前几

天在我家楼下徘徊的人一样。

不止如此,当我搂住妈妈肩膀想带她离开,回头才发觉我们被八、九个都是

戴口罩的人包围了。

我瞬间肾上线素上升,往旁边想挤开看似和一般乘客一样站着,却是刻意把

我们围住的人牆。

“对不起,借”

但结果还没说完,一个男人就拿出手机给我看。

萤幕上是妈妈被要求剃光耻毛后,自拍上传给公司男同事群组的照片。

“啊”

妈妈也看见了自己不堪的照片落入陌生人手中,忍不住轻叫一声,旋即羞耻

地紧挨住我,头不敢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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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说我们可以来找妳玩的吧,林妈妈小姐,嘿嘿。”

那傢伙又滑开另一个视窗,原来竟是那叫“痴汉66旅”

的社群。

我愤怒张望,果真附近位置有两个刚才一直举起报纸在看的男人,现在拿下

报纸,就是凯文和文生那两个混蛋他们与我目光对上,笑嘻嘻站起来,假装让

座给旁边站着的年长者,然后往我们这边移动,就在那群人外围站定,打开报纸

假装在看,实则巧妙遮住了外面其他乘客的视线。

我们一家三口,就在公共车厢内,被逼到角落。

在我们身后,只有三个座位,其中二个坐着一对状似情侣的高中学生,他们

互枕着对方睡得不醒人事。

剩下一个空位,就是刚刚口罩男让出来的。

“你们别乱来这里是捷运,我会立刻呼救”

我压低声音,警告那些盯着妈妈、眼神变态炙热的男人。

乖乖服从,不准反抗,否则先扣你们的小孩三天的伙食。文生伸长手,把手机拿到我们眼前,给我们看王强发给我们的讯息。

“我才”

我想说我才不鸟他,但一直在身边微微颤抖的母亲,却拉住我。

她摇摇头,要我别反抗他们,故作坚强的清纯脸蛋,让我心都疼了。

他们其中一人忽然从妈妈怀中抱过睡得正熟的晶晶,将他强塞给我。

我不能不抱住儿子,但就这样被推到椅子坐下,剩妈妈孤零零伫立在他们中

间。

这时左右两边的人,各捉起她一根手腕,将她白生生的双臂举高,要她握住

拉环。

“住住手”

我呆呆呢喃,眼睁睁看着母亲在公共场合,被他们无法无天的欺负那两个

男人,手默默滑到她身后,轻抚着她两瓣蜜臀,还慢慢撩高裙子。

“”

妈妈独自忍耐着被他们骚扰,短裙下摆一点、一点往上缩,洁白的大腿壁渐

渐全露出来。

这时那对高中生中的男生忽然醒来,原本怔忪的眼睛,看到正前方这一幕,

整个都清醒了他惊讶地张望,发现自己和女友,被一群戴着口罩的人包围,又

看见妈妈正在被猥亵,立刻明白发生什么事。

这时站在妈妈背后一个高大的口罩男,把食指放在口罩前,警告他保持安静。

高中生见对方同伙众多,果然不敢出声,但警觉地往旁边靠,保护仍把头靠

在他肩上甜睡的小女友。

“嗯哼”

有其他乘客在看,妈妈更加羞耻,呼吸也随着快要露出私处的裙摆高度而愈

来愈急促。

不只有她,对那正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来说,伸手可及之处,就在上演春光

秀,这种刺激也太过残酷。

眼前人妻不止那双快裸露到大腿根的玉腿让人喷鼻血,清纯无敌的脸蛋,都

比他身边的小女友更像高中校花。

没几秒功夫,男高中生两腿中间就槓起一包,他急忙拿起书包压着。

那几个口罩男,一手在下面猥亵妈妈,一手还拿手机,单指熟练的滑动打字

,不知情的人光看外表,绝不会想到他们另一隻手在下面作的事,想必都是十分

专业的痴汉。

而在最内层夹持妈妈的三个人,更可以在外层同伴的掩护下,对她为所欲为其中一个,手在妈妈肩上拿下的包包里翻找,最后拿出她的手机,手指滑滑点

点后,将它丢过来,我抱着小孩,只能手忙脚乱接住。

一看萤幕,才知道他们一边在猥亵我母亲,一边还在那个变态社群中聊心得。

这应该也是他们平时常在作的事。

社群中对于妈妈的讨论一直再跳动,貌似他们正在和不在这里的社员分享。

本人跟照片差异度社群有人丢讯息问。

正,没让大家失望。在这里的人立刻回答。

那一型的清纯、害羞楚楚可怜的妈妈,不知道自己被猥亵的同时

,还被那些变态丢上网跟他们同好品评。

她的裙子已经被拉高到超过大腿根,不止两瓣洁白的屁股,连被镂空贞操带

包住的无毛耻阜都露出来。

二、三张猥亵的手,在她的蜜臀上抚摸。

“嗯呜不”

她虽然说服自己不抵抗,双手紧紧拉住上方的拉环,但仍然忍不住断续羞喘

,薄衫下完全赤裸的诱人胴体在颤抖。

对面那个男高中生,已经硬到连维持坐姿都很困难,屁股无法完全坐在椅面

,痛苦的半蹲着。

靠她里面没穿,我以为只有没穿胸罩,连小内裤也没穿那些变态痴

汉终于发现她裙下的真相,把这羞耻的状况传上聊天室。

这人妻是不是太苦闷,应该很飢渴,难怪会自己找人在丈夫还有小孩面前

玩弄身体。聊天室立刻有人回应。

不等等不是没穿,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我问她看看忽然又有人发

现更难堪的事我愤怒想站起来,马上被旁边的人压住肩膀,身上又抱着晶晶,

除非大声呼叫,否则是不可能得救,偏偏又不能这么作。

“妳里面是什么”

身后的口罩男贴在她耳边问,他的手抚摸着陷在耻阜两侧的贞操带钢圈。

“嗯呜”

被摸臀摸到两条匀直玉腿快要站不住的妈妈,羞苦地摇头,除了忍耐的娇喘

外,根本说不出口。

“快说,乖乖配合”

那傢伙低声在她耳边逼问,手指拨弄着被钢丝包着、早已湿淋淋的花瓣。

“贞”

她说一个字就羞耻到快晕厥,颤抖哀求“呜嗯不要摸了

求你”

“贞什么不准撒娇转移话题。”

那人在她耳边小声恫吓。

“嗯呜贞操带”天啊这女的没穿内裤,却穿贞操带痴汉军团的聊天室立刻被丢上讯息。

瞬间兴奋的留言激增。

“妳老公让妳穿这个出来钥匙呢”

那傢伙又逼问她。

妈妈只是羞苦的摇头,胯下鲜红的花瓣,被手指刺激到已经滴下一条水丝。

“钥匙在妳老公身上”

她又摇头,腿已经在一抖一抖,快要站不直,旁边的口罩男将她的手臂拉直

,要她握牢上头的拉环,好继续拷问她。

我已经忍耐不了,几度挣扎要爬起,都被他们强行按住,怀中的晶晶这时发

出声音,小手揉着眼睛似乎快被吵醒。

“不要”

妈妈美丽的大眼噙着羞耻的泪水看我,似乎哀求我别冲动,不要弄醒儿子。

我只好气喘喘的看着她继续被逼供,还好晶晶又睡着,否则看到妈妈被一群

男人这样玩弄,妈妈应该更无地自容。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口罩男问。

“他没有钥匙他的同事才有”

妈妈羞喘着,把事情都招出来。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妳丈夫的同事才有钥匙”

口罩男眼神也透出惊讶,可能连他这么变态的人,都没想过有这样变态的事。

“因为嗯呜是他们要我穿的”我快受

不了了,这女的长得还这么清纯,却玩好大,贞操带还是她丈夫同事让她穿的口罩男一边拨弄她夹在两腿间湿淋淋的肉瓣,一边兴奋到发抖的打字。

旁边有听到答桉的同伙也都呼吸粗重,激动的在聊天室分享。

外围的讯息一直传进来问。

配合度高吗很配合。

叫她抓住拉环就乖乖抓着,不会鬆开,丈夫在看也没关係。丈夫情绪怎么样有点激动,好像会吃醋,但又不太敢真的反抗。干这样玩起来最刺激,真是难得的组合撇除我看到这些讨论的屈

辱和愤怒不说,这些痴汉显然都是超专业的老手,我对我们的命运愈来愈悲观

敏感度怎么样讨论区又有人问。

我来测试看看,找出她的敏感带我眼睁睁看着站她后面那个高大的口罩

男,一手伸到她颤抖的酥胸前,手指拨弄激凸在衣服下的奶尖。

“哼嗯哼”

自己握住拉环的妈妈,宛如被吊高双臂刺激乳头一样,扭颤着无法逃避的身

体。

下面几张大手,仍没停止过抚摸她光洁蜜臀,弄得她两条修长玉腿一直发软。

好像很敏感,进一步测试聊天室跳出讯息。

我忍无可忍,想冲上前,还没动作又被两隻手按住,有人比了“嘘”

的手势警告我,还指指趴在我肩上睡的晶晶。

无计可施的我,只能红着双眼继续目睹母亲被玩弄。

那口罩男将手指收回,却从嘴裡垂下一大沱唾液滴在指腹,又伸去抹在她的

乳尖。

“呜嗯呜”

妈妈颤抖得更激烈,粉色薄衫被口水沾湿之处,变的彷若无物,挺翘的奶头

完全凸现出来。

对面那个高中生,已经痛苦到不知道该不该看下去,如果继续看,他裤裆中

的坚硬肉棒,可能因为没有足够的空间而折断,但不看,视线却又捨不得移开。

所以只见他涨红脸,喘得还比妈妈激烈。

身后玩弄妈妈乳尖的口罩男,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妈妈辛苦娇喘着,摇了摇头,不知又要她做什么这时旁边另一个口罩

男忽然蹲下去,解开她一只玉足上的凉鞋鞋带,帮她脱掉。

“快点”

口罩男在她耳边低喝。

“嗯”

那个男人的手指,一直隔着湿润的薄布,捏转她的乳头,肿翘的奶尖彷彿快

被他拧出奶来,妈妈的身体一直在抽搐。

乳头敏感度应该有70分,高于我们以往猎物的平均值60分那口罩男

一手仍忙着打字告诉社群其他人。

然后又用力捏转妈妈的奶尖,逼迫她听话。

“呜”

妈妈无法抵抗他们联手玩弄,辛苦地抬起晶莹裸足,这时有人把男高中生放

腿上的书包拿开,那张美丽脚ㄚ,就攀上他鼓起如小山的裤裆。

男高中生没想到会这样,立刻露出惊吓表情,但那些人比了安静的手势,要

他别吵醒靠在他肩上熟睡的女友。

那个学生就紧邻我而坐,我却悲愤到全身无法动弹,知道只要想站起来,就

会被好几张手压回去,又怕吵醒晶晶让他看到这一幕,也担心如果我这时把事情

闹开,和王强的协议就会破局,那妈妈这些日子来受到的屈辱,不就全然白费

我脑袋当机不知多久,稍微能回神时,已看见在那些口罩男的逼迫下,妈妈

正用她秀气的脚趾,要解开高中男生的皮带。

“唔”

那男生全身僵硬,呼吸粗重到快喘不过来。

用脚趾解皮带不是件简单的工作,妈妈颤抖地弄了好一阵子,才把皮带扣鬆

脱。

接着美丽的脚趾又解开裤头,然后羞耻地勾住拉鍊裂缝,慢慢往下拉,高中

男生也下意识的抬高屁股配合。

长裤被脱下到大腿一半,勃起的肉棒,就包覆在紧绷的内裤里。

这时身后的口罩男,已经将她身上的小背心拉高到超过胸部,在她颤抖的胴

体上揉捏勃起的奶尖。

刺激乳头就会有高潮反应,乳头变得很硬,敏感度比之前预估还利害口

罩男一边玩弄、还不忘在那变态社群丢出心得。

“呜噢”

妈妈一抖一抖的抽搐,攀在男高中生下体的雪白脚ㄚ,美丽脚趾不自觉扣紧。

“继续”

口罩男又在她耳边说。

“嗯嗯”

她清纯的脸蛋带着耻意,用脚趾勾住高中生的内裤往下拉,将年轻健康的肉

棒解放出来。

接着用光洁的脚心,覆在硬到发抖的火烫阴茎上羞耻揉弄。

两个人都控制不住,一直在颤抖。

“唔唔嗯”

男孩已经气喘如牛,在美丽玉足的亲密接触下,龟头裂沟吐出兴奋的分泌物。

“用脚帮他打出来。”

口罩男在她耳边下令。

“嗯嗯”

仍被四、五张大手在身体到处猥亵,衣不蔽体的妈妈,镶着健康趾甲的秀气

脚趾,勉强夹住龟头下方,羞耻地套弄。

“噢嗯噢”

男高中生浊声呻吟,都已经搞成这种场面,他身边的小女友还是睡得不醒人

事,跟我怀中的晶晶一样。

“唔”

男生表情透着无比兴奋的迷惘、还有一股努力忍耐的神色。

盯着自己两腿间,那不施甲蔻的美丽秀趾,弯握夹着阴茎上下套弄。

他抬起头,又看见正妹人妻被迫帮他作这件事时,衣服裙子都已经被人撩

高,雪白无暇的窈窕胴体尽现,屁股和乳房还被几张大手在揉捏,清纯脸蛋上哀

羞动人的神情这种刺激对年轻气盛的男生而言,实在太过激烈。

“噢唔”

他彷彿被妈妈清秀如校花的脸蛋所吸引而无法自拔,望着望着忽然一阵毫无

预警的冷颤。

“哼”

妈妈应该也感觉到那根年轻的肉棒在她足心下兴奋抖动,才害羞地轻喘一声

,脚趾夹住的龟头就已“噗啾”

喷出腥浓滚烫的浊精。

“噢唔”

高中生激颤呻吟,接着睾丸彷彿要将积蓄几年的存货一次清空般,一股接着

一股狂喷而出妈妈脸更红了,低着头害羞娇喘,光嫩的脚掌仍攀在高中生火烫

的阴茎上,似乎想阻止这些她造成的难堪体液一直喷出,但却只让对方更兴奋,

整排美丽的玉趾,已经煳满新鲜健康的精液。

我坐在高中生旁,都闻到类似浓烈漂白水味道的精液腥味。

他终于喷到喷不出东西,但最后还不甘心的抽搐两下空射,阴茎软趴趴的倒

在下腹,内裤和制服下摆一片狼藉,身边的小女友居然仍在睡。

处理完高中男生的性慾,他们又开始认真针对妈妈。

乳头最终测试,敏感度调升到80分,现在换肉缝口罩男在手机上打着

结论丢上聊天室。

好期待,嘻嘻我眼睁睁看着口罩男的手,从前面伸进她刮光耻毛的两腿

间,拨弄她的阴蒂。

“呜不要我会发出声音”

她小声颤抖哀求。

旁边另一个口罩男闻言,立刻拉下口罩,露出满嘴鬍渣的猥琐尊容。

那傢伙看似长年抽烟和嚼槟榔,牙齿已剩没几颗,全是噁心的肉色牙床,还

小声对妈妈说“不想发出声音的话,可以跟我喇舌。”

妈妈怎么可能愿意,她羞苦地摇摇头,继续独自忍耐。

已经在颤抖了,肉缝的敏感度很高,初估应该有95分以上身后玩弄她

肉瓣的口罩男继续丢出讯息。

手指插进去看看,太刺激了外面立刻有人丢讯息进来。

“不要”

我只能悲痛地呢喃,如果可以,多想跪下来求他们停止。

她丈夫快哭了,好可怜,哈哈但那些口罩男只更兴奋,在我眼前手指硬

生生侵入我母亲的阴道。

“呜”

妈妈颤抖娇喘,一条透明的水汁,立刻从光裸的两腿间垂下。

阴道口在收缩,手指夹得很紧,反应很激烈,爱液浓稠,是敏感体质没错残酷的讯息一直被分享在聊天室。

挖看看那些外围的讯息一直在鼓譟,虽然他们不在现场,但似乎光看现

场同伙传上去的文字,就让他们很亢奋。

于是可怜的妈妈,被身后口罩男的一截手指一直挖弄湿穴,“啾啾啾”

的水声,跟她咬唇忍耐的娇喘,不断穿入我耳膜。

那个刚射完精的男高生,下面不知何时又硬了。

真的很敏感,只有在洞口摸摸而已,好像就快高潮了。口罩男的手指不断进出,一边传送讯息上聊天室分享。

“呜”

吊在拉环下的半裸胴体,一抖一抖的抽搐着,一条腿忍不住弯屈起来。

换屁眼,屁眼不知道敏不敏感又有人提议。

可怜的丈夫,已经哭了我才读到讯息,忽然那群口罩男眼神尽是嘲笑看

着我,才发觉自己脸上都是泪水。

你们把她屁股拉开,我来摸后头那个口罩男传上讯息。

“嗯呜”

只见妈妈羞耻至极的呜咽,我虽然看不到她背后,但想必旁边那两名口罩男

,手正把她两瓣蜜臀扒开,隐密的菊丘暴露在羞耻的空气中。

我整个胸口一阵难受的闷胀,心脏彷彿快要停滞。

身后那个口罩男,手指从背面摸进她股缝。

“噢”

她激烈呻吟出来,旁边那名猥琐男,急忙吻住她的小嘴,瞬间变成急促的闷

喘。

好利害口罩男一手快速的打字上传到聊天室,一手抚弄那粒敏感的菊

丘。

才碰到而已,整颗屁眼就在抽搐,也变硬了原来这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呜”

妈妈被刺激到全身强烈颤抖,用力吸吮住猥琐男人的唇舌。

插进屁眼看会怎样口罩男收回手指,拿出一管润滑油,挤了一沱在指腹

上,再度伸到妈妈屁股后面。

接着又取出手机,打字传出讯息。

把她屁股扒开,抓好她,要插进去了“唔”

只见妈妈激烈扭动,口罩男沾了油的手指,应该正在揉她发硬的括约肌。

抓紧她,还没插就扭成这样口罩男快速传着讯息给他同伙,这些人单指

打字的速度让人咋舌要插了“噢噢唔”

小嘴被猥琐男佔据的妈妈,整个人激烈抽搐,喉间一直传出闷吟,后庭入侵

的指节,应该正慢慢深入。

手指被吸住了,整条肉壁都在抽动没遇过这么利害的口罩男不断将

现在的状况丢上聊天室,兴奋到手机都在发抖。

谁一起弄她前面的洞另一个口罩男手立刻从前面伸进她下腹,抠进湿漉

漉的阴道。

“噢”

衣不蔽体的妈妈,一条尿水突然延大腿壁流下。

我已经不忍心再看,把头埋在晶晶背上哭泣。

“唔”

忽然一阵不寻常的呜咽声,我抬起头时,我那可怜的清纯母亲,已经晕倒在

身后口罩男怀中。

“北鼻”

我惊叫。

这时列车刚好到站,门一打开,那些人若无其事迅速下车,只花不到三秒,

独留我抱着晶晶,手足无措看着衣衫凌乱,躺在车厢走道上的妈妈,还有众多惊

讶的目光

5

我抱着大哭的晶晶,满腔怒火埋头往前走,跟在后面的妈妈,拉都拉不住。

进到公司,我直奔私设的丑恶密室,沿途办公室那群冷血的同事见我来势汹汹,都用好奇的目光迎送我。

“北鼻...你别冲动...我们...”妈妈还没说完,我已经“碰”一声推开门。

原本高声喧笑的一干鬼畜上司和同僚,被我製造出来的巨大声响吸引,慢慢回过头。

这时我才看到,他们正用电脑围观妈妈在电车里被一群痴汉猥亵到羞耻晕厥的影片。

这画面令我理智线瞬间断掉,放下嚎啕大哭的晶晶,冲上前去一把抓起笔电摔在地上“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将这几天累积的屈辱化作勇气,气喘吁吁对他们咆哮。

“北鼻...别这样...”妈妈抓着我衣袖求我冷静,美丽的大眼睛噙着泪水。

“什么叫我们是什么意思?”王强冷冷看着我,说:“你现在是什么都不怕了吗?”阿嘉、德少、凯门和文生慢慢走向我。

“我...”他们人多,我不禁怯退一步。

“你很屌了吗?”王强拍桌大声叱问:“信不信今晚我就让你睡看守所?然后讨债集团去睡你老婆跟儿子?”“我...”“我什么我?连话都说不出来,难怪永远是个废物”王强喝道,我方才的气势被轰得溃不成军。

“我才没有不敢...我现在就说...你凭什么让那些人...在捷运上那样...我...我们只答应配合你们...不包括其他的...”发抖的声音跟近乎语无伦次,说完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嘿嘿”王强冷笑两声:“让你正妹老婆给那些人抠屁股,当然是有用处...”他用在妈妈身上粗鄙的字眼,让我不甘心瞪着他。

“那个社群里,有几个十分利害的工程师,我们想挖角他们过来,所以用你老婆吸引他们,这不就是你对公司唯一的价值吗?”王强说。

“怎样?看你还很不甘愿的表情?是不是想终止协议?”阿嘉问。

“先别说协议的事,光是他摔坏这部笔电,他儿子就好几天不用吃了。

”王强说完,妈妈忽然惊叫一声,原来肩上的包包被凯门抢走。

他从里面搜出泡好奶的奶瓶和副食品,才把包包丢回给妈妈。

今天出门时晶晶还在睡,本来妈妈打算来公司前让他喝,但捷运上发生那件事,所以还来不及喂他。

晶晶看见牛奶,立刻哭着摇摇晃晃跑过去,但恶劣的凯门却故意拿在手中,任由他哭到小脸涨红。

“别这样,他只是小孩,别这么残忍...”妈妈眼圈都红了,激动又不捨地跑去抱起儿子。

看见这一幕,我愤怒说:“要饿就饿我,你们拿小孩子的食物太没品了...”“你是在骂我们没品吗?”阿嘉冷笑问。

“不”妈妈急忙说:“我先生没那个意思,只是求你们,我们犯的错,一切由我承担,要怎样都可以,但别让小孩饿到”“北鼻,不要、不要妳承担,应该是我来...”我懊悔不已,“嘿嘿,不是你们犯错,犯错的只有他,只能怪妳嫁错人。

”王强冷笑看着我,同时拿起电话:“你们进来一下。

”没多久,小蓉跟苪儿两个女同事开门进来。

“妳们先把小孩带走。

”“不,他早上什么都没吃,至少让他先喝奶,求求您”妈妈顾不得一切哀求那魔鬼。

“等妳乖乖替丈夫接受处罚,我觉得满意了,自然会让他吃饱,看妳要快点开始,还是要继续拖延?”王强冷酷地说。

“不...不要这样...”我握紧拳头,一辘股跪到地上,前额着地在他脚边忏悔:“是我错了...我可以三天、不、一个月都不吃,求求您放过我母亲和儿子”“你吗?”王强的狞笑让我背嵴发凉,但马上变成慈蔼的声音:“算了,我不会罚你...”一隻手伸到我面前,抬起头他正和颜悦色看着我。

“你快起来。

”“谢...谢谢总经理”我有点不知所措又感激涕零,傻傻的把手交给他站起来。

“坐这里”他牵着我到房间中央一张沙发上坐下。

文生还端来一杯仍冒烟的现泡咖啡放在旁边茶几。

“谢...谢谢...”我不自觉又跟他们道谢。

“你就好好坐着,边喝咖啡,边看你正妹母亲替你还债。

”“不”我瞬间激动想站起来,肩膀却被死死压住。

“再不快点,你儿子就不用吃早餐,午餐可能也没着落。

”王强狞笑说。

“知道了...”妈妈因觉悟反而冷静:“那就快点。

”“不...”我胸口闷痛,用力摇头。

“北鼻...我们没有选择”她凄然一笑,放下晶晶,蹲在地上不捨地对他说。

“晶晶乖,麻麻很快就来喂你内内,你先跟姐姐去玩...”“好了,走吧小鬼”小蓉跟苪儿两个贱人,粗鲁的拉走晶晶,本来在妈妈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的儿子,又大声哭起来。

“吵死了快带走”王强不耐烦说。

妈妈忍着愧疚的泪水,默默站起来,没回头看被带走的儿子一眼。

“过来这里”这时德少跟阿纲已经脱掉衣服和外裤,精赤的身体只剩紧绷的内裤,还在床上依序摆了麻绳、跳蛋、润滑油、浣肠器等一干下流的工具。

妈妈在我悲恸嫉妒的目光注视下,静静脱掉凉鞋,光着晶莹裸足走过去。

“站好,别乱动。

”德少命令,同时手中多了一把利剪,剪口伸进她小背心胸口正中央。

“我...我没有带其他衣服...”妈妈颤抖地说。

“那是妳的问题,光着身体搭车回去也不甘我的事,嘿嘿”德少说完,剪刀就往下切开她身上唯一的薄衫,妈妈站着没动,任由小背心被剪成一片遮蔽不住诱人胴体的布,然后德少的手从她锁骨处拨开肩带,就这么飘落在她美丽玉足边。

接着,剪刀又伸进她的短裙腰边。

妈妈虽然仍是没动,却已经在发抖,楚楚可怜又故作坚强的模样,让我愧疚、自责又不捨,两隻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彷彿要将它们捏碎。

“今天就光着屁股只穿贞操带回家吧,嘿嘿,那么可爱,沿路一定很多野男人疼爱妳...”德少一边说,一边拉住她裙子,从上到下剪开,然后扔在一旁,窈窕诱人的胴体,就只剩那件镂空包住白嫩肉鲍的羞耻贞操带。

阿纲用钥匙帮她解开锁头,拿掉那道屈辱的禁锢,换从床上取起一颗鸡蛋大小的跳蛋。

这时在她身后的德少稍微弯身,两手操住她腿弯,直接就将人抱高。

“嗯...”妈妈羞喘一声,早上在电车被玩弄的双洞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赤裸的耻阜中央,鲜红唇花、豆蒂尿孔、还有阴道入口都还湿漉漉,羞涩的括约肌周围也仍残留油液。

我全身都因悲愤而僵硬,转开脸不想看下去,身后的阿嘉却把我的头扭正。

“看着你正妹母亲,咖啡也要喝,这是总经理亲手为你冲的,别放凉了就辜负总经理的好意。

”“我不..”我怎么喝得下去“北鼻...”强忍着羞喘的妈妈却跟我说:“别辜负总经理...听他们的...”她噙着泪,应该是要我配合他们,好让晶晶能快点果腹。

我只好痛苦看着被人把开双腿的母亲,端起那杯一直抖动的咖啡,完全不知道它滋味地啜了一口。

“嗯..唔..”这时妈妈已咬唇在忍耐,阿纲正把跳蛋塞进她湿淋淋的阴道,满满的爱液被挤出来,随手指施压,跳蛋被鲜红的肉壁吞噬,滑到最深处,剩一条线在外面。

德少这才放她下来,阴道埋了一颗跳蛋的妈妈,两条瘦美的大腿不自在紧夹,站有点踉跄。

这时阿嘉脱下内裤,一根勃起的男根翘立在他结实的腹肌前。

他双脚站上身后板凳,居高临下对妈妈说。

“帮我舔。

”翘举的肉棒刚好在她鼻尖前,还故意兴奋的抖跳二下。

“嗯...”妈妈凄濛看着那根强壮男茎,顺从地伸出可爱舌尖,沿着鼓胀的睾丸中线,慢慢舔上去。

“唔...”德少舒服地抖了抖,看着身下那张别人母亲清纯的脸蛋,呼吸慢慢浓浊起来。

但妈妈的身高不够,弓高脚掌也只能舔到昂扬阴茎的龟头下方。

“手举起来”德少又命令。

“嗯...”舌瓣在棒身与睾丸间来回扫动的妈妈,听话地将双臂交给高高在上的男人。

德少抓住她举上去的一双手腕,硬将她往上提。

“嗯..唔...”伴随痛苦的轻喘,两片雪白秀气的脚掌,只剩前端一点发抖的撑在地板。

这时阿纲拿起跳蛋的遥控器,手指按下开关,窈窕的胴体立刻颤抖起来。

“嗯呜...嗯...”她娇喘着,舌瓣仍继续舔舐德少的男茎,无法控制的香涎,慢慢流到睾丸下方。

“站直”德少再提高她的双臂。

“唔...”妈妈又辛苦呻吟一声。

德少这傢伙喜欢练健身,一身都是粗横肌肉,体重只有44公斤的妈妈,就像小鹿被猎人抓住一样,剩二排玉趾着地,而且在跳蛋肆虐下,辛苦地扭动跟舔男人的屌。

而同伙的阿纲,这时又从床上拾起爱的小手。

“停下来...”我有不好的预感,不自觉激动呢喃,眼睁睁看他走到妈妈背后,爱的小手掌在她洁白的蜜臀上滑动。

“哼...”妈妈不安扭动。

果然那可恶的傢伙,举高那根羞辱人的处罚玩具,朝她颤抖的蜜臀抽下。

“啪”清脆肉响,立刻传出痛苦的呜咽,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一小片红痕。

“住手”我忍不住从沙发站起来。

“不要...北鼻...求求你...”被德少提住双臂的妈妈,颤抖哀求我。

“我没办法这样看妳被...”我不甘心又痛苦,却又不知道怎么反抗。

“坐下,舒服的喝咖啡吧,不要激动。

”阿嘉将我按回沙发,还将咖啡端到我面前,我握紧拳头,忍住想把它拨掉的冲动。

“怎么不喝?还要小主管一直帮你端着?”“北鼻...求求你...一边看我被处罚...一边喝咖啡...听他们的...”妈妈辛苦娇喘求我。

“噢...”才说完,充满弹性的屁股又挨一下小手,不知是痛还高潮,赤条条的胴体一直抽搐。

“听见母亲的话了吗?不要辜负她,她可是为了你犯错才这样呢。

”阿嘉摇了摇咖啡,要我自己拿。

我流着泪,颤抖的接下杯子,又喝了一口只有苦涩味道的黑色液体。

在此同时,妈妈已吞下德少粗大的男茎,辛苦的吸吮。

“乖...真舒服...妳的小嘴怎么这么销魂...”德少兴奋地将龟头顶入她喉咙,然后拔出又深顶进去扭动,一直重複、毫不怜惜在我面前蹂躏她。

妈妈只剩痛苦闷咽,晶莹的口水挂在下巴摇动。

更过份的是,阿纲每隔一阵子就给她一记爱的小手,洁白的臀瓣大腿,全是红色交错的痕迹,亢奋的尿水延着匀直腿壁一路流到地板。

终于德少放开他,她吐出湿淋淋勃起的怒棒,整个人软倒在自己的尿滩上乾呕。

“带过来绑吧。

”德少拿起床上的绳綑,叫阿纲将人抱到另一组沙发上。

然后两个人拉开绳子,开始在她赤裸的身上綑缚。

我因为悲愤和嫉妒,手拿的咖啡一直在抖动、杯盘锵锵作响,眼睁睁看着纯洁的母亲,人生第一次被人sm,而且还是让二个男人他们把她双臂拉高固定绑牢在头顶,两条腿屈折张平超一百八十度綑缚,绳子末端都拉到沙发背后固定。

清纯如大学生的妈妈,现在的样子,就像国中实验室待剖的青蛙被固定在解剖皿一样。

被刮光毛的私处,毫无遮蔽的张露在众多兴奋目光下,鲜润的小阴唇中间,还伸出一段跳蛋的电线。

他们推了一面镜子在她正对面,让她可以看见自己的耻态。

妈妈将脸转开默默无声,只有酥胸的起伏,透露心中强烈的羞耻德少端着一盆调製好的浓稠润滑油,用手掌捧起来,涂在她无法动弹的胴体上。

“嗯...”她苦闷地喘息。

德少跟阿纲二人四隻手掌,抹偏她每一寸洁白肌肤,连脚心和葱指都没遗漏。

冰凉的液体,强化了肉体的敏感和耻意,两颗勃起的奶头,已经坚硬到极点,反射厚重油光的胴体,似乎让外人望之更加兴奋和冲动。

这时凯门正在加热一锅牛奶,他试了温度恰当后,端过去给德少。

而阿纲也拿了漏斗和浣肠用注射器过来,还在沙发下面,铺上一片塑胶点。

当着所有人的面,德少的手指将她的耻缝拉大,整片湿黏的粉红肉花都快被扯平,阴道口和尿洞完全张着。

接着他捏住露在阴道外的电线,慢慢往外拉。

“哼...”妈妈的脸被阿纲扭正,要她看着自己被侵犯的下体。

粉红的耻肉先是隆起,渐渐肉洞扩大,从里面冒出一颗黑色的圆头。

然后“啵”一声,整颗湿淋淋还在滴水的跳蛋,就被德少提在手里。

但德少把跳蛋放在旁边后,却换将漏斗插进去。

“唔...嗯...”一直咬住下唇忍耐的妈妈,终于羞耻呜咽出来。

“住手”我又冲动站起来,咖啡洒了一地“啧”阿嘉皱起眉头:“总经理帮你冲的咖啡,你这样浪费吗?”王强却和颜悦色说:“没关係,我再帮你冲一杯。

”“我不要了,你别这样对她就好...求求您...”我激动到哭了出来。

“北鼻,我没关係...”妈妈凄然望我挤出微笑,努力控制着羞喘对我说:“你听他们的...好好坐着...看我...”“但是我...我...”我哽咽两声,终究不争气地抱着头,颓然坐下。

那根插在她阴道内的漏斗,随着她胴体的悸动微微颤抖。

王强真的又亲手现冲一杯咖啡,还送来我旁边茶几放着,我只感觉背嵴一阵寒意,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玩弄我跟妈妈。

等我稍微回魂,阿纲已经在将温过的牛奶,倒入插在她阴道的漏斗,妈妈羞耻到快喘不过气。

“你在做什么...”我无法相信他们这么变态,声音一直颤抖。

“放心...”阿纲猥亵笑着:“听说温牛奶对女性生育器官很有益,我在帮她保养,说不定她的子宫以后要帮我们其中一人怀小孩。

”“你说什么”我怎么忍得下他在我面前说要让妈妈怀孕这种话,这是我能忍受一切的最底线“不要...北鼻...你别再冲动...”妈妈仍旧哀求我忍耐。

“可是他说要妳帮他们怀...要我怎么忍”我握紧拳头气愤地说。

“相信我...我不会让他们这样...我只为你生孩子...”妈妈怕我又闯出更大的祸,在承受羞耻凌辱同时,还要不断安抚我。

我虽然不甘、愤怒,但见她比我还痛苦,却只挂心儿子挨饿,瞬间对她只有心疼和愧疚,终于吞下屈辱不再吭声。

阿纲在她阴道装满温奶,小心拔出漏斗,整条肉缝含着一层乳白。

“不准流掉喔,不然妳会后悔。

”他狞笑对羞耻喘息的妈妈说。

“接下来是牛奶灌肠。

”德少把大型浣肠器放进锅子,吸满温牛乳。

“来,肛门放鬆”他手指揉着妈妈微鼓的括约肌。

“嗯..嗯...”妈妈羞耻又紧张地娇喘,只要一碰到那里,她就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

但德少好像故意玩弄她似,一直揉那粒羞耻的菊苞。

“快点...”她张着嘴喘息,辛苦哀求。

“快什么?”“不管...你想怎样...请快点...嗯唔...”她忍不住呻吟出来,两排洁白脚趾紧紧握住。

“妳的肛门都硬起来了,是要怎么浣肠?嘿嘿”“它...它...嗯呜...别揉它...啊...”妈妈频频娇喘断片。

“揉它就会充血变硬吗?是不是妳最敏感的地方?”“嗯呜...是...”她浮着厚重油光的胴体,遍佈兴奋的汗珠。

我呆呆看着母亲被人像性畜一样,玩弄跟肉穴一样私密的窄洞,一边喝下王强端来的苦涩咖啡。

德少终于鬆开手指,将浣肠器的前端插进鼓起的菊丘中心。

“嗯呜...”“放鬆,会想大便,但要忍住。

”德少慢慢将牛奶灌进她的直肠。

500西西的温牛奶一滴不剩的全挤进去,拔出来时,妈妈颤抖了一下,可爱的菊花往外鼓起,中心渗出一滴洁白奶珠。

“要忍住啊,为了妳的儿子,不然他没得吃。

”“嗯...我会..求求你们...让人先喂他吃...”妈妈忍到声音在发抖,涌满肉缝的牛奶快要溢出来。

我只觉胸口好闷又好自责,她到现在都只惦记着我们的小孩,我却只会被醋火冲昏理智,然后在冲动与后悔中失败轮迴。

“别担心,妳这么乖,我会马上让他吃到早餐。

”王强说。

“谢...谢谢...嗯唔...”妈妈辛苦颤抖的声音,竟对那畜牲充满感激。

王强打电话出去,说了一句:“带他来吧。

”。

我还没意会过来,那两个破麻女同事,就拧着正在大哭的晶晶开门进来。

“不...不要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妈妈羞慌摇头。

“有什么关係?”王强狞笑说:“自己的妈妈裸体他又不是没见过?奶都吸过了。

”“那不一样...别这样...”妈妈已经急到流下泪,我胸口发热,站起来想去抱走晶晶,一转身阿嘉却挡在我面前。

“坐下”他冷冷的看着我:“你想要你儿子饿成皮包骨吗?我刚刚算过,从你毁损的公司财物扣的话,他已经一个月不会有食物了。

”“一个月...太过份了...”妈妈听见,忍不住激动抗议。

她是每次看到小孩受虐饿死的新闻都会哭的心软女生,更何况自己的骨肉。

“别担心,你们可以一餐一餐换回他的食物,像今天妳很配合,所以他的早餐有着落了。

”王强说完,妈妈还来不及欣慰,他又补上一句:“我已经把他要喝的奶灌在妳两个肉洞里了。

”“洞...”她一时意会不过,隔了二秒,才摇头颤抖说:“不...怎么可以...”“你们适可而止吧”我愤怒想挤开阿嘉冲过去,但凯门跟文生却过来把我围住,我一人难敌三人之力,硬生生又被推回沙发。

“不强迫妳,如果妳不让小孩喝,他就饿肚子而已,反正也不是我儿子。

”王强一派轻鬆说。

“但如果妳给他喝,我就把没收的副食品也喂他。

”“你们...”妈妈已经被逼到没其他选择。

“快给我答桉”王强逼问。

妈妈偏开脸,默默点头,却是一直颤抖。

“不可以...太过份了...”我痛苦地喊着,却无力阻止,因为晶晶显然很饿了,哭得十分伤心,每一声都让我愧疚又不捨,更遑论对妈妈,传入耳中一定更如刀割。

“那把小鬼也脱光吧,这样赤裸裸的,才能显现母爱有多感人。

”于是晶晶被那两个破麻女同事剥光衣裤和尿布,光着屁股和小鸡鸡,放在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妈妈两腿间。

但小孩看到最爱的妈妈,却又无法给抱,只哭得更利害。

“晶晶乖...不哭...麻麻秀秀...”妈妈只能噙着泪一直安抚他,但收不到任何效果,看到他哭得小脸涨红,母爱爆发的妈妈,难过到心都要碎了的样子。

“吵死了”王强没有任何同情心,嫌恶的表情全出现在他刻薄的脸上。

“谁想办法让他安静下来,乖乖舔他妈妈骚屄里的奶。

”我实在忍无可忍,用力捶了茶几,拳头握到指节咯咯作响。

“你给我坐好,乖乖喝咖啡,除非你想让你儿子继续饿肚子。

”王强转过来警告我。

“北鼻...听他的...”妈妈已经被晶晶哭的样子弄得芳心大乱,忘了自己现在羞耻的处境。

我不忍心增加她的煎熬,只好吞下所有屈辱和不甘,咬牙继续忍耐。

“来,姊姊喂你喝内内。

”小苪那个好意思称自己姊姊的破麻,用小汤匙从妈妈的肉缝舀起一匙牛奶,喂到晶晶嘴裡。

“嗯...”看见儿子吃下从自己私处弄出来的奶水,妈妈羞耻得发抖,但至少儿子开始进食了。

晶晶仍然在哭,小苪又喂他一口。

连续四口后,晶晶情绪渐渐平复,变成阵阵抽咽。

“还想喝内内吗?小鬼?”小苪假装亲切问。

“嗯、嗯、内内”晶晶天真地说。

小苪拿起旁边桌子那锅牛奶,直接剥开妈妈的耻户,慢慢倒入肉壶中。

“哼...不要...”妈妈羞耻地呻吟着。

“忍耐一下,你儿子肚子饿啊。

”那贱货将剩下的牛奶都倒进去,还一边羞辱我的母亲。

“很能装也,嘻嘻,没想到妳的骚穴容量那么大。

”当她手指鬆开两边耻阜,一条白色奶汁从溢满的肉缝下缘流出,沿着股沟滑过菊丘,落在地板的塑胶布上。

晶晶立刻趴下去舔。

“哈哈哈,笨小孩”“跟小狗一样。

”“可能像他爸爸,没有骨气。

”“果然基因是会遗传...”“住嘴..”看到连儿子都被他们取笑,我怒火狂烧,却只能无力的发抖。

“喝这里啦,这裡比较多。

”他们将光着小身体的晶晶再抱起来,把他的小脑袋压到妈妈全开的两腿间。

“这里才有很多内内。

”晶晶闻到妈妈和奶水的味道,果真小嘴黏了上去“唔嗯...”妈妈清纯的脸蛋充满母性,也伴随羞耻的晕红。

看晶晶满足的吃着奶,她露出放心的神情。

但随着儿子飢渴的舔舐,她却渐渐招架不住,绑得动弹不得的身体,生殖器应该比任何时候都敏感,白色的奶水混着黏稠的液体,挂在她悬出沙发外的屁股下方。

“晶晶...嗯...慢一点...唔...麻麻...好痒...”她温柔却颤抖地哀求根本听不懂话的儿子。

晶晶却只是愈吮愈起劲。

“嗯呜...晶晶...”她仰直脖子呜咽,兴奋使肌肤泛起粉红,被绑开张平的一双玉腿,末端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那是妳儿子也,妳也会有感觉?平常装清纯可怜都是假的吧?”小蓉尖酸地羞辱着我母亲。

妈妈完全无力反驳,油亮的紧缚胴体激烈颤抖着。

“不可以了...呜...喆...喆...麻麻...忍不住...嗯呜...”她抽搐几下,忽然一股白泉,从菊肛难堪地抖射出来,喷在晶晶鼓起的小肚皮上。

小孩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的肚子,妈妈却仍无法控制,喷出一股接一股的奶白液体。

晶晶小手在自己肚子上摸一摸,湿淋淋地往嘴裡塞。

“不...不可以吃...嗯呜...很髒...唔...”妈妈心急如焚。

“晶晶”原本已悲愤呆住的我惊醒过来,急忙要过去阻止,但屁股才离开椅面,就被阿嘉他们三人联手推回沙发。

“你给我坐好”阿嘉指着我。

“阻止他...求求你们...吃那里出来的...会生病...”妈妈泻到快虚脱,只能哀求王强那些畜牲。

“妳肠子已经拉得很乾淨了,放心吧啊,哈哈。

”“不...求求您...我已经什么都照您说的作了...让我的小孩好好吃饭...还要我怎样...我都愿意...”王强这才满意的挥挥手。

阿纲一把抱起晶晶,没让他再乱舔。

妈妈鬆了一口气,秀髮凌乱楚楚可怜瘫软在沙发娇喘,顾不得自己张着大腿,微肿的肛门张开一个湿红小洞的羞耻模样。

“再补一管牛奶给妳...”德少又抽了几百西西的牛奶,灌入她的直肠,再用肛珠串一颗颗塞住。

“差不多了,来干吧”弄好后,他握着高高翘起的鸡巴,半蹲到妈妈张开的两腿前。

“不...把晶晶抱走...再开始...”她羞慌摇头。

“住...”我一站起来,又被他们粗暴地推下去。

“干嘛,让他看有什么关係?除非妳不想让他吃早餐了。

”德少说。

他一手压在沙发,整个人贴近注视她清纯的脸蛋,下面肉棒还在湿漉漉的耻缝磨蹭,妈妈羞耻到不知该看什么地方。

这时,小蓉跟苪儿已经将晶晶擦乾淨,用浴巾包住,而且拿出副食品似乎准备要喂他吃。

“叫她们抱走的话,就没早餐囉。

”“...”妈妈只剩绝望颤抖。

“认命吧,只要妳乖乖的,没用的老公就可以安逸喝咖啡,儿子也不用饿肚子。

”德少继续用龟头磨挤耻洞,弄得她即使咬唇强忍,还是微微娇喘。

“怎么样?要认命吗?”德少拿着坚硬的肉棒,拍打泥泞的耻肉。

“嗯...”“嗯是什么意思?”德少火烫的肉鞭用力打在她私处。

“嗯呜...好...”妈妈终于羞喘出来。

那些畜牲都在狂笑。

“啧,老公咖啡都凉了。

”王强说,立刻又换了一杯热咖啡给我。

“也帮晶晶弄一桌营养的幼儿食物,让他们父子好好享受。

”“这样如何?”王强问已经被德少吻住小嘴,下体还被磨蹭到一直发出闷喘的妈妈。

“嗯...嗯...”妈妈流着泪,羞耻地点点头。

“北鼻...我不...”我悲恸到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不要废话,杯子拿好。

”他们强迫我端起咖啡杯。

也把晶晶抱到刚刚搬来的儿童餐椅上,与我比邻而坐,小餐檯放满他喜欢的食物。

晶晶开心地抓起就往嘴裡塞。

“你们的傻儿子会笑了,丈夫也开心点,喝口咖啡啊。

”几个人拿着手机帮我们一家人录影。

我将不断发抖的杯子拿到嘴边,才喝一口,德少就把套上保险套的肉棒,慢慢塞进妈妈的阴道,里面的牛奶全被挤出来。

“嗯呜...”妈妈在儿子面前被插入的羞耻程度,应该跟我喝下那口咖啡的感受不相上下。

可恨的德少挺动屁股,全身骄傲的肌肉,就撑在我母亲紧缚的洁白胴体上方起伏,一截粗大肉茎在窄穴进进出出。

“嗯..唔...嗯...唔...”妈妈努力不在我跟晶晶面前呻吟出来。

“妳儿子在看了,他色色的喔,年纪还这么小,嘿嘿...”德少一边轻鬆的抽插,一手扭住她的脸转向我跟晶晶这边。

晶晶已经看妈妈被欺负看到出神,两手抓着食物却不动,剩两隻小脚一直摇晃。

“求求你们...别乱说...”怎么反抗跟愤怒都没用的我,只能不争气地哀求他们至少嘴巴留一丝尊严给我们。

“你给我喝咖啡。

”阿嘉又把我端咖啡杯的手往嘴边推,强迫我咽下一口酸涩。

德少愈动愈快,妈妈已经控制不住,嗯嗯啊啊地娇喘着。

“解开她...”德少跟阿纲说,阿纲逐一鬆开束缚她的麻绳。

德少将妈妈双臂拉到他脖子后面,要她抱紧,然后将她从沙发上端起来。

“哼...嗯啊...晶晶...别看...哼嗯...麻麻...好羞...”她被迫抱着德少全是肌肉的古铜色躯体,在他身上蠕动。

“害羞什么?小孩迟早都要会的,我们好好教他..让他也变绿帽男,现在喜欢看妈妈被干...长大就喜欢老婆被别人姦...跟他旁边的绿帽老爸一样...”德少兴奋说着,一边耸动妈妈轻盈的胴体,粗红阴茎勐烈打洞。

“呜...不...麻...里面...好麻...”妈妈被撞到全身麻软。

体力好的德少,彷彿手是机器作的,这种火车便当的高难度体位一点都不见疲态。

“来,过来这里...趴好...”他全身汗汁,放下妈妈后,要她双手撑在我的沙发两边扶手,屁股朝他抬起,然后又将粗翘的龟头挤进去。

“噢...嗯...嗯...啊...啊...”德少从后面挺撞,她凌乱的髮丝带着幽香,在我脸前甩动,我端住杯子,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样难过的景象。

“北鼻...嗯...嗯啊...对...不起...”她哽咽向我道歉,又继续断续呻吟。

我木然喝了一口咖啡,泪水流到杯缘,让它更加咸涩。

“麻麻...抱抱...”旁边的晶晶忽然跟妈妈讨抱。

“晶晶...嗯唔...麻麻...嗯...现在...嗯...不行...嗯啊...”妈妈被撞到频频失神,口中激烈娇喘,两张秀气脚掌都踮起来。

“抱抱...”“呜...对不起...嗯啊...麻麻...没力气...啊...叔叔...一直撞....麻麻...噢...”她忽然一阵抖搐,两条腿差点跪下去,但硬是被德少抓住细腰继续勐撞。

“我插出感觉了”德少加快速度,将雪白的臀肉撞得噼啪作响。

“抱着妳儿子作...这样干更兴奋...”已经开始微喘的德少说。

“不...”“快”德少搧打她的蜜臀,迫使她屈服。

“嗯...嗯...”妈妈只能伸手将晶晶从儿童椅抱起。

“我们过来这边...”他将抱着儿子的妈妈带回刚才的沙发,拉掉晶晶身上的浴巾,让他也光着身体,然后把妈妈两腿推开,肉棒在泥泞的耻缝磨了几下又插进去。

“唔...”妈妈再度激吟,那隻畜牲,就把我的儿子跟母亲压在身下兴奋抽插。

我像被下了无法动弹的药,端着咖啡杯,好像在看别人妻儿被蹂躏,或许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能,让我这样想避免疯掉。

“你閒着也是閒着,一边看一边讨论一下你的事吧。

”阿嘉说,他手里多了几份文件。

我转头用想杀死他的眼神看他。

“先别用那种眼神,不然等一下你不知道还能怎么看我,嘿嘿。

”他把文件跟笔放在茶几,说:“这是结扎手术跟睾丸x光检查的文件,你在这里签了,你摔坏电脑的赔偿金就一笔勾销,不用担心你儿子会饿死。

”“什么x光检查...”我愤怒问他。

“要做四次,因为作完后就无法在产生精虫了,所以需要当事人签同意书...”阿嘉解释。

“然后再配合结扎手术,就能确保你不会再有后代。

”“这是什么鬼...”我愤怒抓起桌上文件,正准备要撕掉。

“你尽量撕,我们不勉强你,但你的正妹老婆每餐都要用这种方式帮你儿子换食物,也或许你喜欢看啦,我不知道,嘿嘿。

”我手僵在空中,看着另一张沙发上,妈妈抱着儿子,母子光熘熘的,面对德少坐在他身上,正自己羞耻的抬动屁股,夹着一截肉棒在股间出没。

“而且有你儿子参与,会更刺激喔,嘿嘿,他如果能养活,长大应该也会变得跟你一样,是个会把老婆送人干的绿王八,哈哈。

”我颓然放下原本想撕毁文件的冲动,低着头问:“我签了,你们可以保证...不会再让我儿子看到他妈妈这样吗...”“当然可以,而且保证不再用他饿肚子来威胁你们,如果你们都很听话的话,嘿嘿。

”他加的但书,根本跟没保证一样。

“好...”但我还是答应了,我虽然已经没用到无可救药,但至少不能让妈妈连身为母亲的人格也崩坏我拿起笔,在他指的地方一张张签下自己的名字,内容连看都没看。

“把小孩带走吧,让他吃饱。

”看我都签了,王强守信地交代下去。

那两个破麻从妈妈怀中抱走晶晶,带他离开这个妈妈的羞耻地狱。

这时凯门跟文生接过我签完名的文件,还拿妈妈的手机对着它一张张拍照,弄了好一会儿,不知搞什么鬼。

不久后,他们两个拿着她的手机走过去。

这时妈妈仍跨跪在德少大腿上,屁股夹住粗红阴茎上下吞吐,德少则把头埋进她酥胸,嘴在吸咬她的乳头。

“舒服吗?看妳叫声那么不知羞耻?”“嗯呜...”妈妈摇头否认,但激烈娇喘跟屁股耸落的动作,却一直罔顾本人的意志而持续。

“你丈夫签了结扎手术同意书了,之后还要照睾丸x光,以后会不能生育...”“嗯...嗯喔...”妈妈可能没有听进去,被德少弄得彷彿快断气。

“现在,我帮妳打好字,在痴汉66旅的讨论区,用妳的名字徵求最先回讯息的两个名额,可以跟我们一起带妳老公去结扎。

”“由妳点送出讯息吧。

”凯文抓起她支纤指。

“不...”指尖将触及萤幕之际,她短暂回神,挣扎不愿配合。

“北...唔...”她悲伤叫我,但才说一个字,德少那混蛋就捏住她的脸蛋,粗暴地吻了上去,同时下体改为主动上顶,两片雪白蜜臀被撞得乱颤,交媾摩擦产生的体液,将吊在德少阴茎下的睾丸弄得一团湿漉。

失去力气抵抗的母亲,还是让凯文抓着手点送出徵求讯息。

“哇,反应好热烈”才过几秒钟,凯文跟文生就在欢呼。

“大家都想带妳老公去作结扎呢,一下子就涌进五十几则,那就前面这二名了”我呆呆看着剥夺自己生育能力的文件被贴上网,还用母亲名义徵求押我去动手术的陌生男人,那种感觉,就如猫狗要被强制节育一样。

凯门突然对妈妈说:“有人问妳,丈夫以后结扎不育,妳愿不愿意让大家下种怀孕?”“住嘴”我愤怒大吼。

跟德少唇舌交缠而激烈喘息的妈妈,也流着泪摇头。

“好吧,那我回他,妳现在还不愿意,以后再看看...”“住嘴,以后也不行...”我的声音已经在哽咽,这种屈辱又无力反抗的地狱。

“北鼻...我永远都不会...那里...只会有你的...骨肉...”还好妈妈挣脱德少的强吻,在激烈喘息中向我保证。

“嗯...”我用力点头,虽然不知道最后能不能逃过这种命运,但至少有她的誓言,我现在还能撑下去。

“好吧,那我帮妳改一下,说妳绝不会帮他们怀小孩。

”凯门笑嘻嘻说。

“但是,那两位获选的社员,今天想跟妳见面认识一下,我帮妳约中午在附近公园门口。

”“不...嗯...嗯...啊...嗯...”妈妈悲羞摇头,她骑在德少腿上,被他不断顶起的下腹、撞到连呻吟都断断续续。

“人家要带妳丈夫去结扎,想跟妳认识一下而已,拒绝就太不懂事了。

而且我们会让妳穿贞操带去,不会怀孕的。

”“你们不要太过份”我咬牙切齿,这种屈辱要教我如何忍受“怎样,你又想摔东西吗?没问题。

”阿嘉拿了另一部笔电给我。

“尽量摔,拿你儿子的饭钱来换。

”“不...北鼻...我不会跟他们怎样...见了面...就回家...”妈妈怕我又冲动,辛苦娇喘着安抚我。

“...”我握紧的拳头,在快吐血的强忍中,终于慢慢放下……“答应了吗?那我帮妳回他们。

”凯门擅自用妈妈的名字,在那变态社群答应那些痴汉的要求。

“嗯啊...”这时德少翻身将她按倒在沙发,用传统体位做最后冲刺。

沙发被他勐烈的动作弄得嘎嘎摇动。

“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妈妈从羞耻娇喘,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激烈呻吟。

“唔...”德少的嘴又压上她双唇,舌头闯入她香甜的口中,屁股勐烈挺送。

从后面看去,粗大的阴茎把窄穴塞成一个大口,一直吞吐拉塞鲜红耻肉,白浊水汁一路漫延到吊在下面摆动的两颗睾丸。

每一下撞击,都像打洞机般扎实而勐烈,捣得女体阵阵抽搐,彷彿要把最深处的酸麻给捣出来一样,妈妈兴奋到连可爱的菊丘都微微张开在颤抖。

她修长美丽的小腿,情不自禁盘紧身上男人黝黑结实的光臀,两排秀气脚趾还紧紧握着。

那淫乱交媾的画面,让我恨到想捏碎自己的心脏。

“嗯呜....”“妳好美...宝贝...”德少揉住她凌乱的秀髮,兴奋地看着她眼神迷离的清纯脸蛋,微张的小嘴在激烈娇喘。

受不了里面可爱舌瓣的诱惑,德少又激动的吻上去,屁股动得更勐烈。

“唔...嗯呜...”妈妈也抱住那畜牲。

让我痛苦的抽插画面又持续好一段时间,两具赤裸的胴体才紧抱一起呜咽,大家都知道,又一个我在公司的同期同事,完成和我母亲的性交...我仍然端着杯子,咖啡早就冰冷了,但我却还没平静,刚刚的画面,令我太不甘心。

一个别部门的男同事小翰,亲手替她穿回贞操带上锁,小翰是下一次要佔有她身体的畜主。

妈妈柔声叫我二次,我都没有回应。

她自己默默穿回衣裙,但那些人只吝啬的给了四根别针,让她暂时别住全被剪开的小背心和短裙。

这样根本无法遮掩她里面全无贴身衣物的诱人春光。

她将被剪开的背心反过来穿,因为叫我我没理她,只好自己辛苦地将手伸到背后用别针别住。

胸前的诱人激凸已无法避免,现在又多了一整片匀称光洁的裸背被人看见。

短裙也一样,她将裂开处转到腰侧,用别针别住裙头,但这样还是快露出整片大腿,而且一动就被看到什么都没穿的蜜臀。

“谢谢两位主人的调教...我要回家了...”她屈辱地向德少跟阿纲道谢,这是吴总立的新规矩。

“等一下”凯门出声:“先给要约妳见面的网友发个讯息,说妳要过去了。

”“嗯...”她默默从包包拿起手机,在那论坛上留言。

“我已经跟他们约好,可以离开了吗?”她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凯门。

“好,妳今天真听话,嘿嘿。

”妈妈怯怯望了我一眼,我还是木然坐着,她低下头,转身默默走向门口,转开手把推门出去。

看着她柔弱的背影,步履有点勉强,玉手不时按着下腹,因为注射在直肠中的牛奶,都还让珠子塞住没解放出来,那些畜牲要她离开公司后才能解决。

隔了几十秒,我才像惊醒一般,站起来狂奔开门追出去。

这时她已经抱着吃饱睡着的晶晶,忍着腹中酸胀的痛苦,挨在牆边等电梯。

因为抱着小孩,她残破的衣裙被挤开,大半酥胸和大腿都露出来,一群一起等电梯男同事正在大饱眼福。

所有人都知道刚刚她为我接受“处罚”。

她没有手可以整理衣衫,只能强忍羞意,沐浴在众多兴奋视线下。

“我送妳回家。

”我帮她把曝光的地方拉好。

“不...你在公司,我没有关係。

”她忍住微喘,笑着对我说。

“对你那里也不能去,回去打扫乾淨。

”阿嘉跟凯文不知何时跟出来。

“至少让她先上洗手间...”我哀求着眼前跟我同期,但现在对我跋扈不可一世的小主管。

“不行喔,她要这样去见恩人,那两位可是以后要带你去医院的人,很重要的。

”“别这样...”我不死心哀求,不顾围观的同事愈来愈多。

“到底要妈妈见他们做什么?可不可以不要让她跟陌生人单独见面,她衣服都被你们...”“你现在是在命令我吗?”阿嘉冷冷问。

“北鼻...”妈妈强装没事,努力站直安抚我:“我去见他们一面...就回家,别替我担心,我那里都不会去...”“可是...”“别可是了快给我回去打扫”阿嘉跟凯门同时揪住我领子,这时电梯门也打开。

“你们别对我丈夫动手动脚...”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了阿嘉一眼,然后温柔看着我。

“相信我...你放心,我很快就带晶晶回到家。

”她眼圈微微红起来,但仍笑着跟我道别,美丽的身影慢慢走进电梯,那几个男同事也不怀好意的跟着走进去。

“走吧”阿嘉重推我一下。

“不用看了人走了”换凯门动手。

“快点”我怀着一肚子嫉妒和担忧,拖着不甘愿的步伐,回去清理他们刚才玩弄妈妈留下的狼藉现场。

===================================下午,我一直呆坐在空无一物的办公桌前,一秒一秒慢慢过的时间,彷彿刀子在凌迟着我。

如果照妈妈承诺的,应该早就到家了,但我不论打手机或家里电话,却都没接。

想到她跟那两个变态约在公园,我就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找,但所有同事都在监视着我,我连上厕所都要跟隔壁那个才刚过试用期的菜鸟报备,他说可以才能去。

而那傢伙总是不时拿出妈妈被姦辱的影片在看,常常看着看着,就走路姿势怪异地去厕所好几分钟才回来,甚至没避讳在我旁边叹息,自言自语说什么时候可以轮到他。

为了家人,我把这一切屈辱都吞下肚,在办公室成为人人用眼神耻笑的目标...离下班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时,我忽然听见办公室后方传来喧笑的声音。

“哇...好害羞...我看不下去了啦”小蓉那贱货的叫声特别刺耳。

我这才发现邻近座位人都不在,站起来往后看,全部人都挤在凯文的位置不知围观什么?

6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扑通扑通在跳,两条腿着了魔般,自己往同事聚集的地方移动。

到了人牆外,我垫高脚往内看,看见凯门拿着平板,萤幕正特写两片雪白的肉壁,中央一圈红肿的括约肌,夹住一小截抖动圆珠的画面。

那令人脸红害臊的小洞旁边,还有钢丝绕过,明显就是妈妈下半身穿的贞操带“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自觉紧握拳头,声音在颤抖。

“咦,你终于来了”“我起来,大家让一下,给他坐”凯门从椅子上站起来让出位置,人牆打开把我推进去,我盯着那那面平板,快无法呼吸地任人拥促到桌前坐下。

“把影片拉到开头,让你看完整的...”影片的开头,就是妈妈抱着晶晶的全身画面,背景是公园门口。

妈妈的短裙已经很勉强挂在她的纤腰上,整条匀直雪白的玉腿,只差一点点就要看到尽头。

她虽然羞耻到呼吸急促,但还是很勇敢的看着镜头,或者该说,很勇敢的直视着拿手机或dv一直朝她录影的人。

“很正也,没想到本人比上传的影片看起来更正”录影的人声音还窜进来。

“对啊,好动人的漂亮阿姨 ,好清纯,这那像妈妈?根本是偷抱别人小孩的女大学生,真可爱。

”“哇,腿真美...”镜头移到她穿着短跟小凉鞋的美丽玉足,从二排剔透的秀趾开始往上啦,纤盈的足踝、修长的小腿、瘦美的大腿,一路到从短裙裂口露出的白皙腿壁。

抱着儿子,无法替自己遮掩的妈妈,不自主地将大腿夹更紧,一条小腿微微侧屈,这样的动作不但无济于事,反而更加怯生动人。

“够了吧。

”她瞪着拍她的人,黑白清澈的美眸满是羞恼:“你们已经如愿见到人,我要走了。

”“耶,等一下嘛,都还没认识就要走。

”这时一个人忽然从旁边窜入镜头范围,双手捉住转身准备离开的妈妈肩头。

“作什么?放开我”妈妈受到惊吓,扭动肩膀想挣脱。

但那傢伙非但没放手,还抓更牢,而且贴近她耳边说:“不要吵醒小孩比较好吧?”“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大叫了”妈妈气到颤抖,但看得出她非不得已也不想惊醒儿子,万一晶晶醒来胡闹,她现在的样子只会更雪上加霜,所以嘴裡虽然警告那登徒子,却又刻意压低声音跟动作。

只是这样更被人看穿她的弱点。

那是纠缠她的,是个留着乱乱短髮、戴眼镜口罩、身型中等的男性,从声音跟样子看来,年龄可能顶多三十。

“妳可以叫啊,不过我们不开心的话,就会回绝妳丈夫公司的挖角,到时他的上司就会怪到你们头上喔。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二个傢伙,就是王强要挖角的工程师妈妈之前也有听王强说的话,她当然也知道,只见她放弃了挣扎。

那个人见她没再抗拒,也就鬆开她肩膀。

她忍着怒意,微微颤抖说:“我不能待太久,丈夫下班前要回到家...”“好啊,没问题,不会太久。

”那傢伙眼睛露出笑意。

“还有”她转身瞪着那两个人:“不准再碰我,只想认识的话,用说的就可以。

”“好、好没问题,只要妳愿意跟我们认识,来,我帮妳...”男人冷不防从她怀中抱走晶晶,还拿走她的背袋。

妈妈没想到他动作如此快,怔了二秒,儿子跟东西都在别人手里了。

“等等...我抱就好,还给我...”她着急想抱回儿子,却已经来不及。

“不用,妳抱那么久,手一定很酸,我们帮妳,跟我来,我们三人找个隐密的地方谈心。

”“为什么要隐密...我也没有要跟你们谈心...”妈妈掩住激凸的胸口和快曝光的裙侧,羞窘又心急地被迫跟着男人走。

后面那傢伙还一直拍着她。

他们带她来到公园最角落一处残障人士专用公厕。

那傢伙按下开关,公厕的门打开。

“请进”“这是什么意思...”妈妈脸色苍白,紧抓胸口跟裙子,摇头说:“我不进去...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看到这里,我已经忍不住,勐然站起要冲出去把她救出狼抓。

但后面七八张手硬生生将我压下去。

“放开我”我怒吼抵抗。

“你白痴啊”阿嘉一拳k在我头顶,痛得我眼前发黑。

“看不出这是录影吗?人早就不在那里了啦”看我悲惨的样子,那些毫无同情心的同事们居然还在大笑。

“你不如乖乖看下去,才知道你正妹老婆今天发生什么事,回家才能质问她,哈哈。

”我握紧拳头,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影片中,妈妈说什么都不愿走进那间公厕,但那傢伙却抱着晶晶先进去,还把门关起来。

妈妈瞬间惊慌起来,在外头用力拍着门大叫。

“开门...别把他关在里面,他醒来会害怕”几秒后门打开一道,那傢伙探出头来,卑鄙的笑着问。

“那妳要进来谈心吗?”“我知道了你开门”她眼眶湿红忿忿地说。

公厕门打开,妈妈走进去后,随即又关上。

那个掌镜的傢伙并没跟进去,反而离开那里,用镜头延路拍摄,后来停在一处凉亭,那里有二个老头,其中一个较胖的,正在向瘦的大放厥词,似乎在夸说他儿子多优秀,很多公司抢着要之类。

影片中,他们的脸上半部都作过模煳处理,看不到完整的容貌。

画面接近他们,较胖的老头脸转向镜头,大声说:“儿子,你来了,叫我跟你二叔在这里等,到底有什么好康?帮我庆生约这种地方...”“跟我来就知道。

”“恁娘勒,神神祕祕”老人讲话很粗,他嘴里骂着,不过还是站起来,另一个老头也跟着起身。

“啊不就走啊”老头催促。

于是镜头转回了来时的方向,又朝公厕前进。

这可恶的傢伙,居然把他老头都约到这里,还说要庆生什么的,我看得胸口闷慌,一直忘了这是录影,随时都想冲出去找人,被他们压住肩膀才清醒。

而另一方面,我又挂心跟另一个男人在公厕内独处的妈妈,迫不急待镜头赶快回到那里,紧捏的拳头掌心全都是汗。

画面终于回到公厕门外。

一隻手伸出来敲了三下、再敲二下。

门随即打开,掌镜的人叫后面那两隻老头先进去,自己才进入,而且镜头一直拍到他将门上锁。

“他们是谁...”我听见妈妈颤抖的声音。

镜头转了一个方向,妈妈又重回录影画面,“还好”她身上衣裙都还在,只是看到又多了二个陌生人进来,情绪更不安。

接着掌镜的人似乎将摄影机架在脚架上,萤幕涵盖了整间公厕,专业高解析度的镜头,将一切都拍得很清晰。

那个人也终于自己入镜,面目一样经过简单模煳处理,只看得见眼部以下,但应该是年纪不会超过三十的年轻人,身材比抱着晶晶的那个同伙来得高瘦许多。

因为这是行动不便的人专用的厕所,当初不知如何设计的,虽然只有单个马桶,但空间却大得浪费,因此即使里面塞了四男一女,也都还很有馀裕。

看来这些人早就精心找过地点。

那老头问:“儿子,这女的是怎样?你叫来的鸡吗?长得很漂亮,但是衣服都破了,是故意的吗?”他居然说我清纯的母亲是鸡,我在背后的窃笑声中愤怒捶桌。

“你别乱说...我才不是什么...”妈妈也生气的反驳,两隻玉手更用力抓紧那身可怜的破衣裙。

“阿爸,她不是卖的喔,是我未来要去的那家公司里,某个同事的老婆,有水厚?”妈妈羞忿到脸都红了,却只能夹紧双腿无助的颤抖。

“金水有样”那老头听见不是应召,而是良家妇女,眼睛都亮了。

但他突然又问:“公司同事的某,你把人家带来这里做什么?喔对...等一下,还有我问你,你说要去的公司,是那家薪水很高的外商吗?”男子摇头:“我已经决定去那家国内公司了。

”“干林北不是说不准去本土公司薪水差快半倍”“阿爸,但是这家公司,...”那傢伙在那老头耳边窸窸窣窣。

“干有这种事?”那老头惊讶之馀,一双眼睛直盯着妈妈,目光将她从脚到脸、从脸到脚扫了好几次。

妈妈彷彿全身快被他视线剥光一般,羞耻的抓紧衣裙,再加上可能被浣肠的痛苦,两条瘦美大腿紧紧夹住,匀直小腿则呈外八字张开,更惹得那些畜牲眼睛捨不得移走。

“是怎么回事?”另一个老头状况外却很兴奋的问。

“阿大说,这个女的,因为丈夫在公司犯错,所以现在任由全公司的同事糟蹋,替丈夫还债。

”“不...不是那样...”妈妈不知是羞耻还是难受,差点站不稳。

“金也”那老头眼睛更亮,猴急问:“所以我们也可以对她那个吗?”“不不行...”妈妈花容失色,想要逃离那里,此时抱着晶晶的男子咳了一声,她才想起儿子不在她手上,只能绝望打消念头。

但可能紧张,肚子更不舒服,只见她再也站不住,玉手扶着牆壁,慢慢坐到厕所地板辛苦娇喘,脸上尽是令人怜疼的神色。

她那样坐着,近乎裸到屁股的玉腿屈放,却让四个男人呼吸更加浓浊。

“你老婆很会也,诱惑男人有一套。

”小苪那贱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住嘴”我愤怒转身,旁边几隻手却先死死按住我。

“别激动,慢慢看啊。

”阿嘉跟德少各在我左右两侧。

影片中,妈妈抬起脸,颤抖地说:“你们说过...只是跟我聊天...而且你们也不是亮亮公司的同事...不能碰我...”“哈哈,妳是装纯洁吗?故意穿这么暴露,还愿意跟两个大男人进来没人的公厕,妳说只要聊天?说出去法官也不会相信吧?”“我...我不是自愿...你抱走了我儿子,我只能跟你进来...”气忿、委屈和痛苦,让她说话颤抖和喘息得利害,额头也都是细汗。

“别废话了,我找妳丈夫公司的总经理跟妳聊聊。

”那叫阿大的男人拿起妈妈的手机,妈妈的手机开锁密码所有我公司同事都知道,只见他按了几键拨出电话。

“王强您好,请您跟她说一下吧。

”阿大讲完,就把手机拿到妈妈耳边交给她,妈妈默默听完,泪珠慢慢掉下来。

一句话都没说的她,按掉了电话,轻轻将手机放在一旁,绝望的靠在牆边。

“可以了吗?”阿大问她。

“嗯...”“怎么样?”那傢伙的老头兴奋又着急地问。

“没问题了。

”阿大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老头立刻走到妈妈面前,弯身将她拉起来。

“真的可以随便糟蹋妳吗?”他兴奋盯着转开头掉泪的妈妈。

“嗯...”妈妈依旧轻应一声。

看影片的我,此刻心脏彷彿被捏烂一样。

“那先来亲一下,舌头伸出来...”他将妈妈压在牆边,我可怜的母亲,软弱无力的任由摆佈,羞涩地从唇间吐出微微一块粉红舌尖。

“真好...开钱的查某都不给亲的,要给我亲我也不要...但这种别人的某最刺激、又乾淨...”那无耻的老鬼兴奋地说,嘴慢慢压上去,好似在吃一块珍贵的贵妃软糖。

“嗯...”妈妈羞耻的轻喘,舌瓣被那老蛤蟆吸在口中吮动。

另一个老头看得心痒,在旁边猴急探头。

“换一下...换一下...我也要...”胖老头离开妈妈的小嘴,妈妈还在羞耻喘息,瘦的那一个就吻上去。

而胖的那一个并没离开,而是蹲下去,拉高妈妈的背心,兴奋地朝娇嫩的乳尖吸落。

“呜...”妈妈闷声哀鸣,泪水不断流下。

“住手...呜...”我不忍看下去,趴在桌上哭泣。

“看啊干嘛装睡?”他们却抓住我的头髮,强迫我看影片。

“这小孩怎么办?一直抱着很麻烦。

”影片中,那个抱着晶晶的傢伙问。

晶晶今天早起,所以一直还睡很沉,也还好这样,没让他再看到妈妈羞耻的样子。

“我知道,等我一下。

”叫阿大的男子说,随即开门出去。

妈妈一直被那两个老畜牲压在牆壁吻嘴跟舔胸,两条玉腿发软,不时屈扭着。

不到一分钟,厕所门打开,阿大带一个外佣推着一名接鼻管的老人进来。

“我给她五百块,把小孩交给她帮忙带。

”阿大跟他同伙说。

那外佣看见妈妈被两个老人侵犯的画面,眼神变得有点疑虑。

阿大看出来,立刻说:“别担心,她自愿的,漂亮阿姨 找刺激,不信叫她自己告诉妳。

”他要那两个老鬼先放开妈妈,妈妈仍在娇喘,泪水爬满清纯的脸蛋,被强吻到嘴角都还有红痕。

“妳自己说,是不是自愿的?”“是...我是自愿的...”她应该只想赶快结束能回家,所以挤出让人心痛的笑容说。

那名外佣这才放心接过晶晶。

“妳抱小孩出去,老人留在里面没关係,反正他不会讲话。

”阿大跟那外佣说。

于是那名外佣就抱着晶晶离开,阿大随即把门关上上锁。

“好了,开始吧。

”那两个老鬼一听开始,就毫无顾虑扯开她的小背心和短裙。

“我的衣服...别撕破...我还要穿...”妈妈没有抵抗,只是羞喘着哀求,要他们别再把那身已经被剪开的单薄衣裙弄得更残破。

但那两个老鬼并没理她,完全投入剥光猎物的兴奋当中,她身上两件堪堪能遮羞的衣蔽,就这样被粗鲁扯下,丢在地板上践踏。

“哇妳下面是穿什么?”令人喷鼻血的洁白胴体,只剩腰间围着的那条贞操带,下面钢丝包住被刮淨耻毛的白嫩肥鲍。

“爸,那是贞操带,他老公的公司上司给她穿的。

”妈妈羞到夹紧双腿,一手掩胸、一手遮住下体。

“靠邀贞操带林北只听过、还没看过,手拿开”老一把抓开妈妈的双手,妈妈只能转开脸任人观看她被锁上屈辱禁锢的赤裸身体。

“钥匙呢?”胖老头转头问他儿子。

“我没有。

”阿大摊手说:“要跟那家公司签约成为正式员工,才会有钥匙。

”“干,没钥匙是要怎么干?”胖老头骂道。

“先这样玩过过瘾,等我去上学拿到钥匙,再请我的主管通融让你搞一次。

”他们在妈妈面前谈论,完全不顾她承受的屈辱。

此刻才看到影片的我,也气到一直揪心捶桌。

“恁娘勒,这种高等货色,只能在外面摸,不能弄进去,是要憋死人”胖老头气喘嘘嘘说。

“不要吗?那你先出去啊,等我拿到钥匙再找你。

”“干我那有不要?在外面摸也爽”“那把她弄上去马桶,比较方便。

”叫阿大的男子说。

“不...啊...不要...”于是妈妈在哀羞挣扎中,被阿大拖到马桶上坐着。

他们一人把她一双胳臂拉高到后方,另外两个各抓一条腿,将两条小腿分别按在马桶左右两侧的残障扶手上,变成双腿屈张成m字的羞耻姿势。

“有没有东西可以绑?”胖老头问。

“用她的衣服跟裙子吧,剪成布条就可以,我袋子里有剪刀。

”“不...不要剪衣服...我等一下还要穿...”全身只剩贞操带和脚上小凉鞋的妈妈,羞扭着赤裸胴体哀求。

“别担心,等一下我的洞洞背心内衣借妳遮羞回家。

”老头狞笑说。

“不...呜...不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今天穿出门的唯一一套衣裙,被剪成好几条布条,然后那些男人用那些布条,将她双腕绑在马桶后方的水管,两条小腿分开绑在左右两侧的残障扶手。

“咦...这又是什么?”四个人八隻眼,同时盯住她两腿间。

“是珠子这小妞屁眼有珠子”“呜...不要看...放开我...”妈妈羞耻哽咽,辛苦挣动手臂跟双腿,但完全无法弄鬆绑住她的布条。

“等等,我用手机拍大家再一起拷问她”跟阿大一起来的那个口罩男,从口袋拿出手机,镜头对着妈妈被迫张开的两腿间。

接下来的影像,就是我刚刚第一眼看到的肛门画面。

“说,怎么有珠子?”胖老头逼问,同时画面中有一隻手扣住珠子往外使力。

“呜...不...不可以拉...”妈妈可爱的菊丘在收缩,一颗珠头从微微张开的括约肌中露出一点黑,但手指一鬆立刻又缩回去,显现那里的肌肉充满年轻弹性跟紧度。

“嗯...啊...求求你...”妈妈声音在颤抖。

“我不拉,但妳告诉我怎么会有这个?是谁帮妳塞的?”胖老头改用柔声问。

“是...我丈夫...的主管...”她羞耻到快晕厥。

“干,妳老公的主管吃真好...这样玩弄妳,妳连这种地方都给他玩...。

”胖老头呼吸粗重到连影片播出来都很清楚。

“我...嗯...不...”老头脸贴很近,仔细盯着她隐私的后庭跟扯动肛珠,妈妈一直在呻吟扭颤。

“...好漂亮好乾淨的屁眼...一点深色都没有...”“鸡掰也是,从没看过那么水的鸡掰...”另一个老头说。

“干真的...”他们说着,手将那粒被钢丝包住的小鲍往两边拉开。

“不...不要...好羞....”妈妈只能哽咽求饶,羞耻到快晕厥。

她的两片耻阜丰腴白嫩,中间裂缝透着鲜润色泽,一拉开后,整片阴户像盛开的玫瑰一样,微微张开的阴道入口、小花瓣上方的肉芽跟正中央的尿孔,全被镜头特写得一清二楚。

连最容易暗沉的大小阴唇,都是娇嫩的粉红色,。

这样纯淨的耻户,却涌满了羞人的爱液,肉鲍一被拉开,立刻沿着股缝流下。

即使是我的母亲,即使我在地狱中煎熬,看见这样的画面,仍无法停止心跳加速。

她有这么美的鲍穴,除了天生名器外,还因为我是有洁癖的人,所以平常她特别小心保养,一直以来都维持得乾淨漂亮,没有一点异味。

这样我们就可以尽情的互相口交。

只是现在,这块美好的软缝,已经被别人锁起来,变成公司的公产,而不再属于我。

“这么美的鸡掰,鸡巴不能插进去怎么受得了?”胖老头一副慾火焚身的痛苦模样,另一个老头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表情。

“不要再想插进去这件事,就算不能插进去,这女的被我们剥光绑成这样,也够我们玩了,快点动手吧”阿大说。

“干,说得也有道理”那老头趴到她完全张开的两腿间,舔起妈妈被剥开的美丽嫩鲍,舌尖一直勾起黏稠的爱液。

“不...嗯...唔...不要...”手腿被牢绑的妈妈,发出忍耐娇喘和无谓的挺动。

另一个老头,解开她只纤足上的凉鞋繫带,将它脱下,两手掰直美丽的足弓,舌尖沿着光洁的脚心中线兴奋舔舐。

“嗯啊...停下来...好痒...嗯呜...”她激烈喘息扭颤,才一下子功夫,胴体就佈满汗珠。

“很敏感喔...嘿嘿...”老人一边说一边扫动舌头。

被抓住的一排秀趾拼命想握住,但不敌老头的力量,转眼脚底被舔得全是口水痕迹。

“另一隻也来吧,干兴奋到都热起来...。

”原本一直拿手机在拍特写的口罩男,拉下口罩,将外衣内衣全脱掉,精赤着还算结实的上身,然后解开妈妈另一隻纤足上的凉鞋,也蹲下去含住一排美丽脚趾舔吮。

“不...不要....嗯...嗯啊...”妈妈像被绑在兽栏上的赤裸羔羊,用仅剩的力气一直挣扎。

可能公厕是密闭,又塞了好几个亢奋的慾兽,一下温度上升,没多久,四个男人都脱到精光,高翘的四根鸡巴在镜头前晃来晃去,脱下的衣裤吊在四处任何能吊能塞的地方。

只有妈妈被剪破的背心短裙被踩在地上蹂躏,小凉鞋也东一隻西一隻,不时被他们换位置时踢来踢去。

“呜...”那叫阿大的男人吻住妈妈的小嘴,将香甜的舌瓣吸入口中,一手手指还揉转着她酥胸上的充血奶头。

两个老头,火烫的鸡巴抵在她光洁的足弓上摩蹭,一个将手指挖进她两腿间的美鲍蜜缝,一个用手指夹住她肛门露出来的珠子,不停在扯动。

可怜妈妈能发出的,只剩羞耻的闷喘。

虽然她最重要的地方有贞操带保护,而没被那几条男根侵入,但光看这样的画面,我已经无法控制的全身颤抖,连他们都以为我发癫痫,五、六张手掌紧紧压住我肩膀。

画面中,那叫阿大的男人忽然离开妈妈的小嘴。

妈妈彷彿呼吸到空气般,激羞的娇喘声立刻传入我耳朵。

“谁的电话在响?”阿大问。

他问了二次,完全没人理他,他们都还兴奋的专注在妈妈诱人的胴体上。

“好像是这里...”他找了找,从角落捡起妈妈刚刚放下的手机。

“好像是妳丈夫打来的,要接吗?”阿大看了看手机萤幕,淫笑问此刻羞耻欲绝的妈妈。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打第一通电话过去时,响了很久没人接,就是她正在被这些畜牲玩弄。

“不...嗯...嗯啊...帮我...关机...嗯呜...”她哀羞地摇头。

“接一下嘛,有什么关係?”“对啊,他又不是不知道妳一直被欺负?”“我帮妳按接听厚...”“不...不要...呜...求求你...我答应他...会早早回家...不可以让他知道...”妈妈急到泪都涌出来,却还要一直接受玩弄而上气不接下气。

“这样更要让他知道妳跟我们在一起啊,他才不会担心。

”阿大恶虐地吓唬她,又作势要按通话。

“不要...我会让你们满意...别接...求求你...”妈妈怕我知道真相,情急说出这句话,等同一把剑穿透我的心一样痛苦,偏偏这都是早已发生的录影影片,我只能接受,那种无力感更是残酷。

“哈哈,要让我们都满意也...”阿大大声的说,另外三个人也都停下动作。

妈妈两张美丽脚ㄚ,二排秀趾黏满唾液。

两腿屈张的胴体,全是被玩弄到兴奋和闷热逼出的香汗。

“真的要让我们都满意吗?”胖老头兴奋地问。

“嗯...”妈妈羞耻地点头。

“我们很难服侍的喔,妳确定?”“...”她刚刚迟疑了一下,手机又响起,那是我打的第二通。

“又打来,还是接一下好了。

”“不我会让你们满意,求求你...帮我关机...”她急到哭出来。

“你们觉得呢?”阿大那混蛋问另外三人。

“好吧,既然她想服侍我们,不想接她丈夫电话,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

”“那妳在走出这里之前,都要叫我们老公,可以吗?”“...好...”她颤抖答应。

“哇,你正妹母亲很open也,在外面就认老公。

”“对啊,还一次认好几个,哈哈...”我那些可恶的同事又在耻笑我。

“你们住口”我愤怒大吼,嘴里一直吃到咸咸温温的液体,要不是被他们多张手压死死的,我真的没勇气再看那影片。

阿大如她请求,把她的手机按关机。

然后几个人解下綑绑她手腿的布条,让她恢复自由。

“我们就看妳怎么给我们满意。

”阿大淫笑:“如果不满意,我就开机,妳老公那么担心,会一直打来才对。

”那四个男人赤裸身体,将妈妈围住。

“快开始啊,要像妳说的,一秒钟冷场都不行”妈妈低着头颤抖了一下,旋即提臂抱住阿大的脖子,踮起洁白脚掌,整个人贴上他全是油汗的躯体,小嘴主动吻了上去,香软的舌片热烈的探进男人口中。

“哇...利害喔”我周遭同事传出一片欢呼跟口哨,我真想有一把冲锋枪能对他们扫射。

她主动的跟阿大喇舌,旁边的人用浓浊的喘息在催促她。

她吻晚阿大,换吻阿大的无赖老爸,一隻玉手还伸到阿大两腿间,帮他套弄火烫粗翘的鸡巴...旁边男子忍不住,从背后握住她的纤腰,全是热汗的精赤身体、在她洁白的胴体上下磨蹭。

“嗯...嗯啊...唔...”妈妈不自觉也发出激动的娇喘。

三个男人围成的肉牆,将她紧紧挤在中间,她一手勾住一人的后颈,和他们轮流舌吻,四条火烫的肉棍,就在她屁股和两腿间蹭动,要不是有贞操带保护,最后一道防线早就被插进去了。

“你的正妹妻很会也...”“看得我快受不了了”“我也是...干...站不住了,下面好硬”一起看影片的男同事们兴奋的说着。

影片中,阿大忽然抓住她一腿腿弯,将它抬高。

“嗯...”妈妈羞喘一声,原本和老头喇舌,立刻转过头和阿大激烈舌吻,嘴唇都还牵着银丝。

“哇....”我身边的同事又发出惊叹,几张手激动的压住我的头跟肩膀。

“你老婆...根本就很会...还以为她多清纯...”影片中阿大一边和我母亲舌缠,一边挺动屁股,用高翘的肉棒摩擦她钢丝包覆下的出水嫩鲍,龟头不断从肉缝里牵出黏汁。

后面另一个老头,也把鸡巴死死压在她两片蜜臀中央不停滑动。

妈妈被抬高在半空中的那条修长小腿,末端脚ㄚ上一排玉趾紧紧握住,诱人的胴体在男人肉牆中兴奋颤抖。

“不...她不是那样...”我激动的呢喃,像疯了一样,只有我看见她眼角一直淌下泪水。

他们激情享受过她柔软香甜的吻,阿大压住她的头,乖巧的妈妈知道意思,小嘴慢慢往男人的脖子、胸部移动。

湿润的舌尖舔着男人胸膛上激硬起来的乳头,两手也拉住另外两个男人的肉棒温柔挲抚,从阴茎到龟头都照顾到,那些人的鸡巴,硬到一直抖跳。

她轮流用软舌和玉手服侍四男,整间公厕都是肉慾横流的喘息。

“你的正妹妻...真的好棒...”“好想我也在那里,一起玩弄她...”我悲妒地看那影片,周遭却都是兴奋浓浊的呼吸和意淫话语,甚至几根硬硬的东西,隔着裤裆碰到我的手臂和背部。

妈妈这时已经跪在地板,握着好几根鸡巴在轮流吮舔。

“喔...真受不了...”影片中的胖老头颤抖地说。

“好舒爽,这小妞...嘴巴跟舌头是棉花糖作的吗?弄得我好爽...”另一个老头也附和着。

他们四个男人八张眼睛,一秒都捨不得离开跪在他们中央为他们服务的妈妈清纯脸蛋。

每个人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可是这样还不够爽,不能插进去,我还是不觉得满意。

”“对,还是打开她的手机,等她老公打电话来让他知道吧。

”这些畜牲,都已经享用妈妈到这般地步,却还不放过她,仍然要逼她做出更不堪的事“不...不要...”她抬起脸哀求,两手仍卖力套弄着握住的鸡巴。

一直努力的取悦那些人,让她呼吸紊乱不停喘息。

“那妳要怎么让我们爽?这样还不太够...”“我...”妈妈咬着唇,似乎下了决心,颤抖的说:“请你...躺着...”“什么?听不到”阿大手掌摸在耳后。

“请躺着...我会让你满意...”妈妈声音充满羞耻。

“真的吗?”胖老头兴奋地抢着说:“我先我先”他没等其他人的同意,就直挺挺躺下去。

妈妈跪着爬到一边,伸手拿取自己的背袋,从里面找出一罐乳液,因为晶晶皮肤容易乾燥,所以妈妈随身都会带一大罐。

她回到胖老头旁边,打开乳液,从里面挖出一坨,温柔的抹在胖老头快直贴到肚皮的硬挺鸡巴上。

将整根肉棒都抹上滑腻乳液后,爬在地上的妈妈默默低着头,一腿跨过胖老头的肚子,两根胳臂撑着身体,羞颤了一下,就开始用她被钢丝网住的赤裸肉鲍,压在老头火烫的鸡巴上磨动。

“哇”“你正妹母亲...居然想得到这招...”一起看影片的那些畜牲同事,立刻又鼓譟起来。

“好刺激,我下次也要她这样”“不用插进去...光这样看,心脏都快兴奋到受不了了”“害羞死了,这跟野狗交配有什么两样?”连女同事都在我耳边说这么残忍的话。

我脑袋轰然空白,影片里爬在男人身上,用生殖器磨弄、取悦男人肉棒的女生,真的是我那清纯可怜的母亲吗?“好舒服...叫我...快叫我...”胖老头爽到脚趾都勾直,直挺挺躺在地上粗重喘气。

“老...公...”妈妈羞颤地回应。

那声“老公”,像刀子忽然刺穿我胸口,我身边却爆出众人的大笑。

“唔...好棒...再叫...大声点...”“嗯...老公...嗯唔...”妈妈随着她屁股前后滑动,发出阵阵娇喘。

我知道她是为了想早点逃离那个地狱才这样,但这画面...对我太虐心,根本无法承受。

那些畜牲,把她因为不愿让我知道而遭胁迫就范的影片,还故意拿给我看,真是残酷至极。

这时有人把镜头移到她屁股后面拍摄,两片雪白腿壁间,裂着红缝的肥美肉鲍,压在爬满青筋的亢奋男茎上,分泌物和乳液磨擦成的黏稠白丝,牵满她屁股跟老头鼓大的睾丸,上方微肿的肛门则露出一颗珠子。

连a片都没看过如此不堪的特写,居然在自己美丽母亲身上目睹。

“嗯...唔...”妈妈却已放弃底线,一根胳臂撑地,继续前后挺动屁股让性器摩擦,离开地板的那隻手,将垂在脸蛋前的秀髮拨开,然后俯身下去,小嘴再度吻住老头双唇,在激喘中把舌片送进对方口中。

身后又爆出鼓譟,我却连叫他们住口都发不出声音。

“唔...嗯唔...”在这样刺激肉戏下,老头已经快忍不住,两颗鼓胀的睾丸一直抽搐。

妈妈可能感觉到那根火烫男根就要爆发,为了让他出来,她更加快挺动下身,整片油黏的肉缝、在兴奋的阴茎上激烈磨擦,发出啾啾滋滋的泥泞声。

“唔...老公...嗯唔...出来...”她羞耻激哼。

“噢...乖老婆...老公...好舒服...要出来...快要了...”妈妈屁股卖力抬动,肉鲍下的男茎磨擦得像根烧红的铁棒,她的小嘴又主动吻上去,两条舌瓣在激烈纠缠。

“唔噢...”老头终于一声闷吼,两条腿胡乱抖动,跨跪在他下腹的妈妈本能想闪避,但却被抢先一步抱住后腰,只能闭上眼,接受那根火烫的硬物在自己的鲍穴下抖射出滚热浓精,跟着一起颤抖羞喘。

“换我”老头一结束,妈妈马上被拉起来,几个人抢先轮流躺下,他们还很体贴的已在地上铺了几层衣服,保护她光洁无暇的膝盖。

妈妈不知道从那一个开始,阿大将她拉过去,说:“我先”她先拉了几张公厕里的卫生纸,擦拭黏满精液的下腹,再顺从地拿起乳液罐,挖出乳液抹在阿大铁硬的鸡巴,然后爬在他身上,一样挺动屁股用油腻的肉鲍磨擦那根怒棒。

“嗯...嗯...老公...”她羞喘着,两片洁白腿壁、肥嫩的耻阜和肉缝,还有夹着珠子的肛门,全都是乳液的厚重油光。

“妳真好...难怪...薪水少三成...还是有人愿意留在妳丈夫的公司...”阿大兴奋说道,妈妈闭上泪眼,又俯身主动吻住身下男人的嘴,舌片伸入对方口中。

“好热啊,这里,但真兴奋从没这么兴奋过,连插都没插进去还能这样...”躺在地上的几具肉体,还有骑在男人身上的妈妈,全都是黏厚的汗汁光泽。

就这样,我又眼睁睁看着她用小穴磨挤出阿大的新鲜豆浆。

换另一个人时,穿好衣裤的阿大,忽然打开门扣,将门拉开一缝往外看。

“开门作什么?”正在接受妈妈裸鲍磨弄肉棒,兴奋到喘气的瘦老头问阿大。

“要不要带她去外面弄,应该很刺激。

”“哼...不...不要...快关门....嗯...”辛苦羞喘的妈妈,害怕地哀求。

我看到拳头紧握,要不是后面好几张手压住我的肩膀、胳臂和脑袋,我早就把平板砸烂。

“少废话妳答应要满足我们的趁现在外面没人。

”“不...不要...”他们不顾她拉住他们的腿求饶,每一个都戴上口罩跟墨镜,由阿大掌镜,那个胖老头一手推开厕所的门...

7

“不要...求求你们...在这里就好...我会让你们满意...要我作什么都可以...我不要出去...”妈妈一直挣扎,但三个男人联手,硬是将她拖抱出公厕,然后将门残忍的拉上。

影片中,她的惊慌无助感染到我,就像一道又一道无形细绳綑绑我的心脏,让它愈来愈难跳动,快要无法喘息。

“带她回去...你们这些混蛋...”我咬牙切齿,拳头在桌上颤抖,像一个入戏至迷的疯子在自言自语,看得却是自己母亲的真人演出妈妈仍不死心在挣扭,拼命回头看被关闭的后路,最后绝望地被架到几十公尺外,一处半隐蔽的角落。

他们不知从那捡来一张塑胶布,铺在草地后,就将妈妈推倒在上面。

这时就算她能挣脱,应该也没有勇气逃走,尤其身上只剩那件屈辱的贞操带。

“...让我回去...求求你们...”胴体完全暴露在外面的空气和阳光里,她两条玉腿紧屈坐在塑胶垫上,双臂抱住酥胸,低着头剧烈发抖。

那些人都戴着口罩和墨镜遮住真面目,却站在四边,对着一切赤裸的她残忍录影。

“阿姨,死心吧,妳没地方能去,只有我们可以保护妳,用心服侍我们,才能早点回家喔。

”阿大说。

妈妈已经绝望,没有再哀求那些畜牲。

瘦老头把带出来的乳液罐放在她脚趾微握的洁白脚ㄚ边。

“再多弄点乳液上去,我还没爽够呢。

”他交代完,立刻无耻地躺下去等。

“快啊等什么?随时会有人来喔。

”“嗯...”妈妈哽咽一声,拿起乳液罐,打开盖子挖出一沱,颤抖地抹在老头兴奋的肉棒上。

接着,她跨过老头身体,爬在他身上,继续刚刚的行为。

老头拿下眼镜跟口罩,享受湿嫩肉鲍磨擦阴茎的销魂感触,一边望着她哀羞欲绝的清纯脸蛋,还兴奋地呻吟:“喔...好棒...真刺激...在外面跟野狗一样搞...我是公狗...妳是母狗...我们在外面交配...生一窝小狗...”妈妈再也忍不住,泪水涌了出来。

“求求你...别这样说...”我简直快气疯,旁边那些可恶的同僚却在大笑。

“马的妳不是要让我满意吗?学母狗叫二声,不然我不够兴奋...”影片中老头扭住她的下巴骂道。

“喂,你的正妹老婆,不会贱到真的叫吧?”凯门问我。

“住口她当然不会”我眼眶像着了火,没说话时,牙齿彷彿要互相咬碎“很难说喔,她一爽起来说不定就叫了...”“对啊,我已经对她的清纯失望,她还是适合当母狗。

”“住嘴你们这些混蛋”我被激怒,像条蛮牛一样想站起来拼命,但旁边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起制住我,我两手被拉到背后,头被压趴在桌面,眼睛继续看着那面平板,只能不甘心的浓喘。

“妳不学母狗叫,我就叫阿大把今天的影片公开...妳刚刚在公厕里很主动喔,嘿嘿,我们的脸都会打马赛克,只有妳不会...”“不...不要这样...”妈妈痛苦的哀求,下体仍没停止磨擦那老头的肉棒。

即使已经如此努力取悦,他们还是继续逼迫她。

“快点叫”“...”妈妈颤抖地摇头。

“我看还是把影片上传给她丈夫看好了,喔,听说她婆婆还在,还有一个大伯,他们可能也会很想看...”面对他们的残忍威胁,妈妈没有再哀求,只是垂着头撑在老人身上前后滑动屁股,嘴里嗯嗯哼哼的羞喘,芳心似乎已经动摇。

“不要叫...不可以...”我疯了似的呢喃,后面几十张眼都在看她羞耻的表演,我只愿她不要比现在更堕落。

“要叫了喔...”“快了....看她那样子,应该要发情了...”我后面有人小声兴奋的在讨论,我咬牙切齿,相信妈妈不会让我更抬不起头。

“汪”影片里,传出一声微小、但却足以让人听见的犬叫声。

週遭的空气凝结一秒,随即轰然大笑“叫了,哈哈哈,真的学母狗叫了”“绿王八男还很相信自己的正妹妻呢”我彷彿被妈妈背叛一样,挣扎一下,立刻又被后面的人押住,下巴抵在桌子上不甘心嘶吼。

“哈...好兴奋...小母狗...再叫...叫清楚一点...”影片中的老头变态地命令,自己下腹也不断往上顶,弄得妈妈嗯哼娇喘,快要招架不住。

“汪...”“又叫了,叫的样子好可爱...你正妹妻真的好贱”“住嘴...放开我”他们死死把我押趴在桌上,尽情的嘲笑我,而影片中的妈妈也像是帮凶一样没有下限的演出。

妈妈在学狗叫时,不知何来了几组推老人来公园散心的外佣,就围在她跟身下老头的周围静静的看。

直到另一个老头发给那些外佣一人一张百元钞,我才知道全是他找来的。

一直没勇气抬头的妈妈,不知道自己羞耻的样子已经被围观,依旧努力滑动屁股想让老头出来。

直到一边录影的阿大,揪住她凌乱的秀髮迫她仰起脸,她看见有这么多人在周围,才从喉间发出一声羞咽,引起我周围看影片的同事又一阵大笑。

“继续、动快一点”老人抓住她的腰催促。

“嗯...嗯...羞...”她手掩住脸,一边激烈娇喘、一边屁股前后扭动。

“羞什么羞?手放下?不准遮继续给我学母狗叫快噢...我有感觉了...”老头看见她害羞的样子,兴奋瞬间冲到顶点。

“汪”她又颤抖的哼叫一声。

跟阿大一起来的男子,此刻只暂时套一件衬衫,下身全裸蹲在她屁股后面,挖出乳液帮忙补在他们激烈磨擦的生殖器上。

“噢...继续叫...一直到高潮...”老头更来劲。

“汪...呜...汪...”妈妈被红烫肉棍磨鲍磨到泛情,慢慢忘了自己是在外面跟陌生老头野合,凌乱秀髮前后甩盪,连续发出好几声可爱的犬吠。

老头也配合她的屁股滑动而挺动下体配合,撑在老头身上的洁白的胴体,已经失控沦陷在快感中。

我旁边那些同事,看见清纯的美人妻能堕落成这样,反而都安静下来,但粗重的呼吸在我耳畔此起彼落。

影片中,那老鬼双手各扒住妈妈瓣蜜臀,将它们用力分开,肉棒啾吱啾吱的摩擦那粒全是黏汁的肉鲍。

镜头带到他们互相磨擦的生殖器,充血的穴花和火红的男茎上,全是黏黏白白的浆状物。

又有二根手指出现在画面,将大沱乳液填补到她的耻户上。

“呜...”妈妈已经快没力气,不时在激烈颤抖,现在大部分是老头抓着她的屁股在动,她只有配合而已。

“再学母狗叫啊...高潮要说出来...”“嗯...嗯啊...汪...嗯...汪...嗯呜...”她断断续续娇喘中,穿插了二、三声叫声,忽然全身抽搐。

“汪....高...高潮...嗯唔...”“不住口...”我怒吼,无法接受这样的妈妈。

她骑在老人身上呜咽,老人也刚好要射精,一把将她抱紧在身上,吻住她小嘴。

两条赤裸裸的肉虫,就在野外紧紧纠缠兴奋抖动。

我那些好不容易安静的同事,又爆出了鼓譟“你正妹妻跟老头弄到丢身,还真的会说她高潮了”“真的大开眼界呢,我要是她丈夫,早就咬舌自尽了...”“住嘴...”我扭动肩膀抵抗,但不敌他们压住我后颈,把我两根胳臂扳直到背后,逼迫我继续趴在桌上看平板。

妈妈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软软地贴卧在老头身上,高潮过后的胴体,随着尚未平息的喘息起伏。

跪在男体两侧的一双洁白玉腿,纤足末端脚趾还紧紧握着。

“换我了”最后还要轮那个同阿大一起来的男子。

“嗯...”妈妈一声呻吟,被那傢伙从老头身上拉起,影片清楚拍到她两腿间一片狼藉。

“站好...”已经双腿发软的她,被命令站着,但摇摇晃晃快撑不住。

男子用从公厕带出来的卫生纸稍微帮她擦了擦,又补了一沱新鲜乳液抹进她两腿间。

接着抓起她的胳臂,逐一放在他肩上。

“抱紧,不准鬆开...”只见男子略弯下身,双手穿进妈妈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哼...”已经任由人摆佈的妈妈,只发出一声羞喘,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湿滑的小肉鲍压在对方火烫的硬棒上。

“有没有看到那边有个小迷宫?”男子低头问他胸前羞烫脸的妈妈。

“嗯...”她乖巧的应了一声。

“我要这样带妳到那边去。

”“不...不要...会被看见...”妈妈摇头哀求。

镜头故意从他们在的较隐蔽的位置,拉到那个游戏用的水泥小迷宫,距离至少五十公尺。

公园里人虽然不多,但远远还是有几位妈妈在遛小孩,也有些年纪较长伯伯大婶的在运动。

“别害羞啊,妳都放那么开了,嘿嘿。

”男子兴奋地说,这时旁边的老头帮他把口罩拉上来,全部的人,只有妈妈是从脸到脚毫无遮蔽的一丝不挂,被男人羞耻的抱着。

“不...呜...”她还来不及哀求第二句,男子就已起步,她只好把脸紧埋在对方胸膛,全身颤抖的听天由命。

阿大拿着dv路跟拍。

“嗯...嗯...嗯...”妈妈紧张地搂紧男子脖子,随着对方走路时,彼此性器上下磨擦而阵阵羞喘。

男子走到一半,忽然故意停下来。

“...快走...求求你...”妈妈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抱住男人,羞耻和恐惧,让她全身激烈颤抖。

“在这里弄一下,舒服我才要走。

”那混蛋说。

“嗯...嗯...”妈妈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努力抬动屁股,镜头往下移,肥嫩的鲍穴一直磨擦红通通的怒棍,男子睾丸下吊着一条晃动的白汁。

“嘿...真舒服...那边好像有人在看...”“呜...不要...快走...求求你...”妈妈声音强烈发抖。

“再一下嘛,还不够爽...”“唔...嗯...嗯...”她只好更卖力吊在对方身体上下扭动屁股。

“够了...吗...求求你...到那裡再作...我会努力...”她一边继续、一边哽咽哀求。

“好吧,哈哈...看妳这么听话。

”那傢伙吓够她,才有又朝那座迷宫前进。

妈妈一路嗯嗯哼哼的娇喘,一对纤细胳臂快要抱不住男子后颈,只好两条腿努力缠住他的腰,形成对我而言更不堪的画面。

终于他们到达那座水泥迷宫,当男子放下妈妈时,她下就软倒在地。

“不能休息,还没结束呢...起来”那混蛋从背后操住她腿弯,换一个方向,将她如把尿姿势般抱起,光秃赤裸的下体,就面对镜头张露在画面上。

“这个珠子塞在屁眼很久了吧?帮妳拉出来。

”“不要...到厕所才可以...”她软弱地哀求。

“为什么要到厕所?”“因...因为...”她耻于说出口,一直在发抖,害羞的样子只让那些畜牲更兴奋“说不说我这样抱着妳到,带到外面去给路人看”“不...牛奶...里面有牛奶...”妈妈哽咽招供,两张分开左右的美丽脚掌,末端秀气玉趾羞耻到紧紧握住。

“怎么会有牛奶?”四个畜牲环伺逼问。

“他们...弄得...”“他们?是谁?说清楚”“我丈夫...的小主管...”妈妈声音小到快听不见。

“马的妳怎么这么贱?还有什么地方没被妳老公的主管玩到?”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中我快无法跳动的心脏,看影片的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啊?哈哈,好难看喔...”那些同事一直巴我的头。

“小主管帮你调教正妹母亲,你应该心怀感恩,很开心才对啊。

”“笑一下,快”他们恶劣的取笑我。

影片中,那四个痴汉已经在折磨妈妈。

镜头拍到一隻手正在拉出肛珠,也将妈妈被推往前的脸蛋一併拍进画面。

“嗯唔...”湿淋淋的黑色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每抽出一粒,红肿的括约肌就像鱼嘴一样收缩,白色的奶水沿着股缝淌下来,地上已经湿了一小滩。

“不...不可以了...”妈妈颤抖着,那个瘦老头显然是个恋足癖,看见她紧紧勾握的美丽脚趾,又忍不住将它们含进嘴裡。

“呜...”妈妈更苦闷的呜咽。

那串肛珠,拉出来一截后,最后仍塞在里头的大颗肛珠被小铁圈挡住,已经拔不出来。

这时抓住肛珠尾巴的那隻手,却左右摇动拉扯它。

“不...呜...”妈妈激烈挣扎,但身后的男子用力勾住她两边腿弯,将她的下体拉到最开,满是黏滑油液的鲜嫩肉鲍张裂在镜头前面,中央还勒过一条钢丝。

又有一根手指硬生生从钢丝边插进阴道里挖弄。

“啊...不要...”妈妈伸手去制止,马上被旁边的人抓开。

那条肛珠虽然被贞操带卡住没办法全拉出来,只把可爱的括约肌塞成一个小肉圈,但直肠里的牛奶却已从边缘渗出,延下半边蜜臀不断流下。

地上原本的小奶滩,已经变成一条往外移动的小支流。

“噢...住手...别...这样...呜...求求你们...”妈妈激烈扭颤,耻洞里挖出的混合液,也往下流过菊丘,像勾芡一样吊在屁股下方,从屁眼渗出的牛奶,又沿着那条浓稠的挂汁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我一度已经脑袋空白没有感觉,呆呆看着影片中清纯的人妻被玩弄,就像看a片中与我无关的女优被欺负一样,连那些同事的声音都听不到,无奈这只是大脑自我保护的短暂假象。

这时忽然一阵铃铛声,一条小腊肠狗不知何时跑进影片中,看了在面前的四男一女一眼,然后低头开始舔地上的牛奶。

从牠光滑漂亮的皮毛、带着颈圈铃铛,还有不怕人的样子看来,显然是有人带来散步放风的家犬。

“不...不要舔...”妈妈看见小狗在舔她屁眼流出来的牛奶,羞得无法自己。

“别害羞啊,牠舔地上的,又不是舔妳屁眼...”“好像饿了,我弄更多出来让牠吃。

”抓住肛珠串尾巴的手,更用力拉扯,硬生生从菊洞拔出最后那颗珠子,卡在肛门与贞操带的小铁圈中间。

“呜...”妈妈激烈抽搐一下,奶水无法抑止地乱喷出来。

地上的腊肠愈舔愈起劲,因为奶水不断往外流,牠也跟着奶河一步步后退到迷宫的入口附近。

“拉拉将...”迷宫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唤声。

“拉拉将,你在那里?”腊肠听见声音,瞬间挺起身子,但又不敌牛奶的诱惑,马上又低下头继续舔舐。

“有人来了...求求你们...嗯...嗯啊...”妈妈被挖穴吮趾弄到上气不接下气,菊丘仍羞耻流出浣进去的奶水。

“嘘...”有人发出要她安静的声音。

但那根手指却还滋滋啾啾地继续挖弄她可怜的阴道。

“哼...不...”“拉拉将...”声音愈来愈近,妈妈却无法忍住不出声,想用手摀住嘴,却也被他们残忍的抓开。

这时那个胖老头忽然拉下裤子拉鍊,掏出湿软的肮髒鸡巴送到她唇前。

妈妈闭紧小嘴拒绝。

“快点含住,不然呻吟被听见就来不及了。

”老头小声威胁她。

“嗯呜...”妈妈依旧闭紧双唇,用力摇头。

“拉拉将原来你在这里...”声音几乎只隔一道牆。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在那里。

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的主人,并没有因为快被发现而收敛,反而更激烈抠挖,爱液混合着乳液,不断从鲜嫩的耻洞被泵出来。

“呜...”她的哀求目光得不到怜悯,只好闭上泪眸,鬆口含住老头的肉棒。

“拉拉将,你在吃什么?髒髒...怎么乱舔地上的东西?吃坏肚子怎么办?”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一双年轻女人的手,将刚好位在迷宫隔牆边的腊肠狗抱起来,只要再往前二步,就会看见极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淫乱不堪的画面。

妈妈两排秀气脚趾,因为恐慌而紧握到澹粉的趾甲都反白。

而瘦老头还残忍的将其中一脚扳直,继续扫舔光洁的足弓。

“是谁把牛奶倒在这里?真没公德心...”说话的狗主,似乎要走过来看,镜头拍到一支运动鞋鞋尖。

“嗯...唔...”妈妈全身都在颤抖,老头却舒服地在她娇嫩的口中抽送肉棒。

即使已经用尽所有力气在忍耐,还是发出细微的闷哼。

“honey找到拉拉将了吗?”这时远处传来男人的声音。

“哦找到了”那女生大声回应。

“那我们回家吧。

”男生说。

“好”终于牆边的鞋尖消失,妈妈彷彿洩了气般,整个人瘫软下去,但或许是瞬间鬆弛,却换成尿水不听控制的涌出来。

“嗯...”浠沥沥的羞耻水声不断从平板传出。

她难堪的闭上眼,一直到解光了膀胱所有的尿水为止,地上已然形成一大片水泽。

最后,妈妈用手嘴替那名年轻男子打出精液,他们总算甘愿放她回家。

但她衣裙都被剪烂,一丝不挂根本无法走到外面。

老头将他那件吊嘎内衣揉成一团丢给她。

“穿这件吧,我们送妳回去。

”“这件...怎么穿...”她羞耻地低着头,看着腿上那条洗到单薄又泛黄的男性背心式内衣。

“不然妳不要回家,就留在这里好了?”四个已经穿好衣裤的男人,狞笑看着她。

“还是妳要光着身体跟我们走?”妈妈默默摇摇头,将那件男人的贴身内衣,套上光无一物的赤裸胴体。

看母亲套着别的男人的内衣,我居然比看她被那些人欺负更加嫉愤和痛苦。

她穿回小凉鞋后站起来,那件内衣只堪堪遮住雪白蜜臀的一半,她羞窘地将衣襬往下拉,但这样一来,上身乳头却又快要曝光。

他们可不管她的处境,把晶晶塞回她怀里,就说:“快走吧,我们大发慈悲,用计程车送妳回家。

”“等等...我这样...”妈妈一副楚楚可怜快哭出来,不知该如何穿这种样子走出去。

但那些人根本没理她,自顾着离开,只是镜头仍一直往后朝她录影。

妈妈只好抱着晶晶,无法顾及下半身全裸,低着头跟上去...影片到这里结束了那些围观的同事在狠狠嘲笑羞辱我一番后,也都各自散开。

我呆呆趴在桌上,一动也无法动,凯门也没叫我起来还他位置。

一直到回神,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二个多小时,办公室灯关了,人也走光了。

回到我座位,才发现手机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妈妈打来的。

我手指停在手机回拨的上方,呆滞了几秒,终究没按下去,心中不知道是愤恨、酸妒,还是难过,只觉得呼吸都好困难。

已经不需要收拾桌面、也没有电脑需要关机的我,跟来上学时一样,两手空空,只带着口袋要搭捷运回家的三枚铜板,出了办公室。

行尸走肉走在夜晚微凉的人行道上,我的脸颊凉凉痒痒的,伸手摸,才知道是一直在掉泪。

这时我有一股冲动,想立刻见到妈妈,责问她今天发生的事,为何要欺瞒我但又有一股情绪,是赌气不想看到她的脸,想要躲起来,让她也着急、难过。

就在心中一团混乱矛盾之中,不知不觉,我还是已经站在我家公寓楼下。

人就像动物一样,即使大脑空着,也会循轨迹回到自己的窝。

我叹了一声,启步要走进楼梯间时,忽然身后有人叫住我。

“王先生...”我回头,原来是住在我们同栋公寓对门跟二楼的两位大婶。

这个社区算是比较老旧的区域,住户都是上了年龄、或非上学族的底层劳动人口居多,白领族群相对少见。

所以我跟妈妈当初搬来这边时,立刻就成为社区瞩目的娇点。

他们对我们这一对高颜值的年轻夫妻十分友善,常遇到就拉着我们嘘寒问暖、问东问西,虽然有时有点麻烦,但这样的人情味,还是让我们觉得很温暖。

这二位大婶,就是平日很爱製造偶遇跟我聊天的其中二位,我在她们眼里,应该是女婿理想人选那种帅哥。

但今天,她们的表情有点怪异,一副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的尴尬表情。

“阿姨,有什么事吗?”我挤出笑容问。

“是这样...这件事...不知道好不好跟你说...”她吞吞吐吐,说了一段,转头看另一个人。

另一个大婶接口:“是这样,我们都把你当自己儿子、女婿一样看待,所以有些事想提醒你,但怕你多心或觉得我们多事...”以前不论她们跟我怎么聊,我都很乐意奉陪,但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心情跟她们摆龙门阵,于是客气的打断她的话头。

“没关係,有什么话儘管跟我说,我不会介意。

”“好吧,那我就直说...”那位大婶好像鼓足勇气:“你要注意你妈妈...”“我妈妈?她怎么了吗?”“我们都知道你妈妈看起像大学生,根本不像是有一个小孩...”她又扯到外面,我只好再打断她。

“没关係,妳直接跟我说她怎么了?”“嗯,好...这个...她在外头...关係是不是有点乱?”那大婶小心翼翼地说。

“乱?什么意思?”我严肃反问。

她看我的脸色可能不好看,瞬间噤声,拉了拉旁边的大婶救援。

“是这样,我们当你像儿子才跟你说...”那个大婶接上来:“今天下午,我们看见二个年纪不小的男人,跟她一起上楼...那个她...我不知道有没有看错...好像下面...都没穿...”听到她们告诉我的事,我的心陡然闷胀,虽然我已经看过影片,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种从外人口中再道出的感受,还是不堪数倍“身上好像也只穿一件...像男人的吊嘎内衣...”“那个奶头...还有下面...都看到了...”我矗立在原地,木然听着,心脏却是痛苦剧烈在跳动。

“王先生,那个...王先生...”她们见我没反应,叫了我二声。

“我在听...”我强装镇定。

“我们因为担心,就偷偷跟上去看...结果妳妈妈开门,让他们进去...”“接下来...喂换妳说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她又推给另一个人。

“因为铁门没关,我们两个就躲在牆边偷看,那两个有点年纪的,在阳台就对你妈妈动手动脚,你妈妈还把睡着的小孩放在地上...任由他们那个...”她说得有点激动,不知是兴奋还是替我愤怒。

“他们把你妈妈身上那件也脱了...全身光熘熘...虽然她要他们别这样,说你快回家了...但还是任由他们乱摸...还跟他们亲嘴...”“嗯...”我握紧拳头,微微发抖。

“王先生,你还好吗?”她看我不太对劲,不禁关心问。

“我没事。

”我挤出僵硬的笑容。

“后来,你妈妈说在阳台她会害羞,他们就把她带进屋里...”“后来...我有听到一些...那种会让人害臊的呻吟声...你妈妈说别舔那里...别射在床上之类...大概半个多小时...他们才离开。

”“不过,我看她也不一定是完全自愿的啦...”另一个帮忙安慰我:“因为她过程中一直叫他们停止,说丈夫快要回来了...”这种话当然完全安慰不了我。

“所以,我们才想说提醒你一下,多多关心她...”“嗯,我知道了。

”我努力掩饰住此刻胡乱冲撞的情绪,笑着说:“两位一定是弄错了,我妈妈,绝不会作对不起我的事。

”她们刚开始还没意会过来,隔了二秒,其中一个才惊惶的说:“对对我一定是看错了,这个老花眼,愈来愈严重,妳上次不是说妳也老花眼...”她撞了一下身边那位大婶。

“啊...对...我也是,我们都看错了,真对不起...说了让人误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这两位大婶心知肚明看见的都是事实,但介入夫妻家务事是大忌,尤其我明显不想接受她们好意的样子,才让她们瞬间改口“没关係,还是谢谢你们关心我们家诗允。

”我很有礼貌的说。

“应该的,厝边嘛,哈哈,那我们不耽误你回家了,晚安、晚安。

”“晚安”我整个胸口闷胀,拖着几百斤重的步伐,踏上一阶阶楼梯,终于站在家门口。

铁门没有关,平常小心的妈妈不会这样。

我轻轻推开门进去,妈妈的小凉鞋东一隻、西一隻在阳台,其中一隻还鞋底朝上。

平常的妈妈,也不可能这样没摆好鞋子就进屋里。

我不禁想到几个小时前,那两个老不修猴急的在这里脱光我的母亲,胡乱扯下她美丽脚ㄚ上的凉鞋,开始对她猥亵舌吻的画面...胸口一阵闷痛,我拉开落地门,入眼是妈妈玉手枕着脸颊,屈卧在沙发上正沉沉睡着。

晶晶可能已经喂饱,坐在地板自己玩着玩具,看见我回来,只抬头对我笑了一下,又继续玩他的。

妈妈身上穿着小背心和短裤,几缕乌丝垂落在她清纯的脸蛋前。

二条修长玉腿,从微微露出屁股蛋的短裤以下,一路匀称到脚掌末端的紧併足趾,形成最赏心悦目的画面。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满了菜餚,居然比之前送来的都还多,其中几样似乎还是食补的药膳。

另外还有好几盒像是保养品的盒子,也堆在一角。

我觉得奇怪,忽然想到拿出手机来看,果然那个“畜主们”的聊天室多了好几则讯息。

(从今天开始,要给畜畜补身体,所以会加菜)(不是给绿王八男吃的,你不要乱吃,我们可是有监视录影)(畜畜要乖乖吃完,我们会调监视录影出来看,这些都是调理身体的,对畜畜的妇科很好喔)(还有保养品是痴汉66旅的会友送给畜畜的,有保养脸蛋、身体、腿、脚ㄚ,也有滋润妹妹的,妳每天都要用,我们检查就知道妳有没有乖乖保养自己,如果没有,就不让妳小孩喝奶。

)那些讯息,时间都已经是三个小时前,我检查妈妈放在身边的手机,她都已经看过。

“嗯...北鼻”她不知何时醒的,声音仍充满睏意,一脸惺忪坐起来,隔了几十秒,她终于完全清醒。

“你终于回来了...”她倏然起身抱住我。

“你怎么都没接电话...我好担心...”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哽咽责怪。

“嗯...”我心中仍充满妒愤,所以没什么回应。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仰起脸,噙泪的大眼中充满喜悦。

“什么好消息?”我表现十分冷澹,心中在想是妳对今天发生的事隻字不提,还想跟我说什么好消息?“你看...”她放开我,显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开心当中,没注意到我的冷漠。

“他们已经把第一期的钱汇进来,要让晶晶出国手术用的...”她拿起小茶几上一本存摺,翻开第一页给我看。

存摺上,多了几万块的存款,但这只是我跟她牺牲至此,所换得的一小部分,离要给晶晶出国手术还差很远。

她似乎也想到这笔钱对我们的羞耻和屈辱,默默低下头。

虽然情绪没像刚才那么雀跃,但仍不掩激动的说:“王强说,国外那个医生下个月会来这里开研讨会,他已经帮我们约好先替晶晶作评估...”原来,这才是她心情好的原因,我不禁又开始自惭,妈妈全部的心思都为了这个家和我们的骨肉,为了我们父子,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最珍贵的尊严和贞节,我却因为无能保护她、害她被欺辱,然后还要把气出在她身上。

“嗯...这真是太好了...”我轻轻拥住她因开心而微微颤抖的身子。

那时的我们,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无法回头的陷阱。

“对了,快吃饭,我一直等你,刚才才又热过而已。

”她微微挣脱我,跑进厨房拿碗筷。

这一餐,虽然我还是有很多放不下的心情,但终究将它隐藏得很好,努力想着二年后的愿景,晶晶身体完全好了,可能少了一个妹妹,因为他们要强迫我结扎跟照睾丸x光,不过三个人,依旧能过幸福快乐的日子...妈妈听话地将给她的药膳都吃光,也可能在我没注意时,把他们送来的保养品都拿进浴室备用,避免伤到我的自尊。

但我还是发觉前二天才换过的乾淨被单,今天又换新了。

楼下那两位大婶的话,忽然浮在我脑海,那两个老畜牲,想必是在我的床上玩弄了她...,一股妒意,让我再度胸闷无处宣洩。

8

有人说凡事久了就会麻痺,但我却没有一天比一天过得澹然,反而痛苦不断累积,压得我心脏快无法收缩。

每天出家门,我的心情就开始一路沉闷。

这种送母亲给主管跟同事当性奴的日子,比当年当兵数馒头更难熬一万倍这样的形容或许不伦不类,却是我唯一想得到的比较方式。

转眼又二週过去,这些日子,妈妈跟我一样忍受屈辱和痛苦,如果我的痛苦是一百分,她就是一千分。

幸好,在彷彿没有天日的轮迴当中、还有一点小确幸,就是每天能回到我们小小的避风港。

这暂时忘却一切的家庭幸福时光,看似卑微淼小,对我们而言却可比鑽石珍贵,让原本可能扭曲夭折的夫妻情感,反而更加坚贞茁壮。

因为我跟妈妈都有一个共同信念,就是三个人一定要幸福的走下去...今天,我跟妈妈还有晶晶,又依照昨晚聊天室的指示,一起进公司报到。

将晶晶交给女同事照顾后,我们牵手走向办公室深处的私设淫堂。

推门进去,入眼那间密室正中央,较以往多了一张长桌。

桌上摆放一袭整齐折好的白色浴袍,旁边还有一双白绒室内拖鞋。

这时我也才发觉,房间沙发坐的人,除了平日会在的王强、阿嘉、阿纲那干人外,还多了一名身着素色唐装、髮鬚雪白、脸泛红光、目光似电,彷彿古装剧才会看见的威武老人。

我的视线不自觉停留在他身上,对于又多一张陌生面孔,感觉很不舒服。

可能我的样子充满敌意,王强立刻站起来指着我斥喝:“你那是什么眼神,对客人是这种态度吗?马上给我赔罪”在众人面前被羞辱,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抗拒,但才稍微迟疑,妈妈就立刻替我道歉:“对不起,我先生不是故意...”“站着说对不起吗?”王强冷冷打断她。

妈妈默默屈膝,我捉住她的胳臂阻止,然后自己跪下去,大声说:“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才说完,那老人忽然起身,直直朝我走来。

我原以为他是冲着我,全身倏然紧绷,不料他中途却转向我母亲,走到她面前停住,距离只有一小步,眼神发亮直盯着她打量。

被人如此近距离注视,妈妈不自在地想闪开目光,那老鬼居然伸出手指勾住她下巴,慢慢往上提。

老人身形高大,足足比妈妈高出一个头,妈妈被他抬高脸蛋,被迫脚根离地,一双匀细小腿绷得笔直。

她微微挣扎,老人立刻斥喝:“别动”那声音低沉,却具威严,两道炯然发光的眼神,让人无形中感到一股迫力。

妈妈没有再动,但我却忍不住。

“你在作什么放手...”我怒吼着,从地上爬起,才伸手要推开他,那老人看也没看,将我的手臂一拉一送,顿时一股强大力牆迎面而来,我被硬生生撞飞,整个人摔到数公尺外。

“北鼻...”妈妈想回头关心我,但那老头的手指像钢勾一样,把她下巴抬得更高,令她怎样也无法动弹。

“你敢冒犯贵客试看看”一切来得太快,所有人刚才来不及反应,这时阿嘉才赶到我面前,大声斥喝。

我仍不甘心挣扎要起来,旁边几个同事合力踩住我,我就像隻王八一样无法翻身。

“住手...别欺负我丈夫...”仍被迫仰高脸的妈妈,一边着急制止他们对我霸凌,一边劝我:“北鼻算了...别跟他们作对...我们来这里...不就已经有心理准备?”我终于没再作无谓挣扎,虽然仍是很激愤难平。

“大师,你觉得怎样?”王强问一直将妈妈当成花瓶般在欣赏的老人。

“嗯...”老人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妈妈清纯的脸蛋,她被看得羞涩,不知该往何处摆的双眸,只能默默闭上。

“真是一块乾淨无暇的素材。

”老人终于开口。

“我已经迫不急待,想看她的身体...”“什么东西”我听见那老头无耻的话,又忍不住激动起来,但已经被那些同事牢牢压住。

阿嘉对其中一名男同事忠义说:“你带她去洗澡,洗好后只准她穿浴袍,直接过来这里。

”“是”拿着贞操带钥匙的忠义,兴奋接下这件差事。

那老人终于鬆手,妈妈总算可以不用仰颈踮脚站立,但立刻被塞了浴袍跟拖鞋在怀里。

“跟我来”忠义毫不客气在我面前搂住她的纤腰。

妈妈静静的,就这样被带走去沐浴。

约莫半小时,她穿着那件浴袍回来。

房间里所有男人,都忍不住站起来,直盯着她不放。

妈妈又被看到羞低下头。

她那刚出浴的模样实在太清新可人,髮梢还带着湿润,白嫩脸蛋被热水蒸得粉红,微敞的领口露出性感锁骨、浴袍下二截白皙匀直的小腿,延伸到光滑透着粉润的足根,一切都引人怦然心动。

母亲被别的男人用雄兽般的眼神觊觎,我怎受的了,忍不住就要说出口,要他们不准看,她是属于我的但终究想到自己现在的弱势处境,逞一时冲动不但无济于事,还会让妈妈处境更难堪,所以硬生生忍了下来。

“脸抬高...”老人这时下令。

妈妈依他的要求仰起脖子,那老鬼注视着她的脸蛋,眼神又燃起热度。

“衣服脱掉吧。

”他又指示。

妈妈还是沉默,纤手拉开腰带,将浴袍从身上解下。

浴袍顺着光洁动人的窈窕胴体滑落到足踝,轻盈得无声无息,但却像一块重铁直接掉在我胸膛。

全身赤裸的美丽母亲,在我痛心的视线中,怯生生被那些禽兽炙热目光环伺。

“真是太完美了...”老人呼吸急促起来,但我却感觉,他的激动和我那些猪哥男同事不完全一样。

他眼中的狂热,一大部分是对美好事物、或者对艺术品的偏执。

妈妈的脸蛋依旧是清纯女大生,但这些日子可能在药膳调理和高档保养品的内外滋润下,胴体愈发甜熟动人,不仅肌肤光滑可弹,而且处处透出健康的粉晕光泽。

我几乎每晚都忍不住对她的索求,尤其在白天目睹那些禽兽染指她后,更加激起我的嫉妒和佔有慾。

只不过在贞操带阻隔下,我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只能透过爱抚、口交来发洩积压的慾火,我不是没想尝试打开贞操带,或者冲动地在外面对她的小穴射精,但一则我们房里到处都有监视器,二则王强也郑重威胁我们,如果我让她怀孕,就要强迫她去堕胎。

所以我们肉体上,最多只能到四垒。

正当我沉浸在複杂思绪中,那老人又开口。

“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是”阿纲立刻提起沙发旁一只陈旧的皮箱送到他面前。

老人接手,将它放在旁边小茶几上打开,里头是一整排由粗到细的毛笔,至少有二十支以上,还有各色颜料等文房四宝。

老人一边挑出他要的毛笔,同时对全身赤裸的妈妈说:“妳,躺到桌上。

”妈妈照他的话,爬上长桌,羞耻地躺平。

“你们到底想作什么?”我忍不住问这种装模作样又不知道他们目的的氛围,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想知道吗?嘿嘿...就告诉你吧...”王强狞笑。

“这位张静老先生,是有名的女体开发大师,专门为高级私人招待所调教女奴,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肉体敏感度会大幅提升,稍微刺激一下,下面都会湿答答...”“放屁妈妈才不会那样”我的愤怒指数瞬间爆表,大声反驳回去。

“会不会,过半个月就知道,今天是第一天,会从入门的课程开始。

”“到底什么课程”我声音在微微发抖,虽然对妈妈有信心,但却又不免害怕,不知道那老头到底要对我母亲作什么事王强回答:“今天开始,大师要在畜畜身体上写下心经,今天课程是半身经文,要是她乱动,让大师在午后五时前无法完成,你们的小孩就二天没有晚餐。

”“这算什么变态课程?”我嘴里虽这么说,但其实暗自鬆了口气,心想不过就在身上写字而已,至少比被姦辱来得好,而且听起来也不像什么调教,顿时释怀许多。

但只怪我当下真的想像力薄弱,无法预期接下来事情的可怕。

那老人一手执住细楷毛笔,醮上墨汁,嘴里还横咬另根细毫,拉起妈妈的玉手,翻开掌心,开始在她小指指端下笔。

我看妈妈并没什么特别反应,仅剩一点的不安,也全都烟消云散。

倒是心里不由得佩服起那叫张静的老头,他写在妈妈纤纤葱指的字,一个个都只有一毫米平方不到,字体却端正透劲,每个字大小一致,整齐划一。

但当他写完第三根手指时,妈妈已经有些不对劲,眉间透着辛苦,另一手不自觉抓紧桌缘,似乎有点在忍耐。

迟钝的我,这才发觉,那尖细柔软的笔毛,在满是神经丛的肌肤上划动,是无法久撑的一种残酷折磨。

而且现在还只是写到手指,绝大部分仍是空白。

张静停下动作,拿下嘴咬的毛笔,斥喝道:“手不准抓任何东西”妈妈只好鬆开桌缘,将手摆直在身边,那老头这才又继续下笔。

由于无法抓住物品,妈妈细微的呼吸渐渐紊乱,毛笔写到掌心时,她开始颤抖,另一手变成紧捏成小拳头。

“不准握拳”但连这样也被张静喝止。

“住手你们这样太过份了”我不忍心见她被变相凌迟,连一点转移痛苦的动作都被严格禁止。

王强冷冷看我一眼,对阿嘉说:“把这个傢伙撵出去,帮他跟他的傻儿子弄顿好吃的,让他们舒服的在外面享受,还要好几个小时呢。

”“不我不要出去...”我挣扎抗议,但还是被他们四个人半拖半抬的架到门口。

我死赖抓住门框,结果外面的同事听见骚动,都走过来看热闹,那些没被允许今天可以在场的男同事,见到妈妈光熘熘躺在长桌上,更趁机大饱眼福。

“北鼻...”妈妈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你在外面等我...照顾晶晶...求求你...”“我不要他们这样折磨妳...”“我不会有事...我还能忍耐...这样我们才能早点回家...”“我...”我仍然不愿放手。

“北鼻...求你...”她弱声哀求。

我终于放弃挣扎,门被关上,留妈妈在里面接受不人道的调教。

“过来吧你儿子正在享受呢。

”他们在门外摆了一张小圆桌和椅子,上面又有让我倍感屈辱的咖啡和点心。

晶晶则是坐在旁边的矮凳,面前一样有张塑胶桌,摆满他爱吃的食物,还有许多新玩具。

笑得很开心的儿子,完全不知道这全是他妈妈用肉体屈辱换来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我完全不知道房间里的状况,但偶尔会隐约听见张静的斥责声,而且愈来愈频繁。

晶晶刚刚玩累了,一直在吵闹,我一边抱着他哄睡,不时注意着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开始,约莫已过了二个小时。

忽然房间的打开,阿嘉走出来,但像防贼一样,立刻又关上。

我急忙将晶晶放地上,冲向前去哀求。

“拜託让我进去...我不会吵闹...”他冷冷看着我一眼。

“求求您...”我不顾一切跪到地上。

“哼”他从鼻孔发出不屑的的声音。

“拜託”我只好用最卑屈的土下座,额头紧紧抵在地板,希望他网开一面。

“真是废物,进来吧,但记住,给我安分点不然马上把你轰出来,你今天就别再想进去”“是我一定会安份谢谢您”我急忙站起来。

“等一等”他突然又狞笑说:“把咖啡跟椅子带进来,这样才能舒舒服服的看。

”“是...”我忍着莫大的屈辱,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推椅子,低头默默跟阿嘉进去。

一进门,拉上门把还没转身,我就听见妈妈辛苦紊乱的喘息,是那种咬住嘴唇努力在忍耐的声音。

“这个废物一直求我让他进来,还保证他不会吵闹。

”阿嘉就跟王强说。

“别进来...北鼻...嗯...啊...”妈妈一开口,就颤抖哀吟。

“不准动”张静斥喝:“这几个字没写好,这边全部重来”只听见她发出绝望的悲鸣。

我僵硬地转身,终于看见让我血液冲脑的幕。

张静那老头,两根钢筋般的胳臂从唐衫前襟穿出来,露出横练精壮的上身,只见那胸肌浑厚、腹肌如甲,整个人彷彿就是漫画中走出来的龟仙人。

他正将妈妈一条胳臂拉高压住,在接近腋窝处下毫。

“嗯...嗯唔...”可怜的妈妈,没馀力再叫我离开,努力强忍细毫在敏感部位搔移的凌迟。

原本就算肌肤被毛笔在上面书写,也不至于难受到这种地步,但可能张静老头的笔劲非比寻常,才有这样的威力。

“手不准抓重来”张静又斥喝,只因妈妈另一手又忍不住去抓桌缘,他就把写好的几个字用湿巾全部抹去重写。

“好吧,就让他坐在他正妹老婆面前好好看个够。

”我呆立在原地,看着她受苦,泪水不知不觉滚下来,直到王强的声音打醒我。

“还呆在那里干嘛?把椅子搬过来这里,坐下来慢慢欣赏啊。

”阿嘉指着长桌前叫我过去,我忍着激动,慢慢将椅子推过去,在他们嘲笑目光中,僵硬坐下。

“脚趾也不准握”张静又斥责。

妈妈全身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被允许有痛苦反应,而张静手中的细毫,却在她神经密集的洁淨腋下肆虐“唔...嗯唔...”她唯一能作的,只有紧咬自己下唇,雪白的胴体,因为无法承受的煎熬,隐隐浮现一层性感晕红。

“求...”我用哀求目光看向王强,才说一个字,他就指着门口方向,我只能把话吞进肚子。

写满一根手臂密集的经文,张静要她维持胳臂举直平放,开始以酥胸为布,绕着右边乳房从最外圈开始下毫。

妈妈不敢扭动,只是激烈颤抖,经文才绕一圈,娇嫩的乳尖已经受不了刺激而直立勃起,充血的嫣红色,让人看了慾火贲张当张静开始写第二圈,笔毫爬上不高的乳峰山麓,妈妈终于忍不住,仰直玉颈激烈呜咽,葱指再度抓住桌缘,两排美丽脚趾也倏然屈握。

“全部重来”那恶毒的老头,立刻放下毛笔,将她腋下跟酥胸上的经文全部拭净“...求求您...”妈妈终于开口哀求王强,泪水在美丽的眼眸中盪开,我能想像她是受到多大的煎熬才会这样。

“我也求您,放过她...这样...会把人逼疯的...”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辘股跪下替她求情。

“不...”妈妈却摇头:“我不是求您放过我...是要求您让我先生出去...我有其他事想求您...”“不我要在这里”我任性大声拒绝。

“嘿嘿...有趣了,妳有什么事求我?”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却引起王强兴緻高昂。

“能不能...让亮亮先离开...我再说...”“不行我是妳丈夫有什么事我不能听?”我因激动而咄咄逼问。

王强看我一眼,狞笑对阿嘉说:“把他带走。

”“不不要”我不愿配合,但又是四个人过来抓我,硬把我往门口拉。

我拼命反抗,挣脱他们往前爬,又被捉住脚拖回去。

最后连王强的司机兼保镖阿政都被叫进来帮忙,我再度被轰到外面,阿政架着我,其他人又回去那房间,门在我眼前关起来。

“让我进去”我在门外挣扎。

“安份一点你这废物”阿政在我耳边冷冷说:“你老婆在里面为你跟你儿子受苦,你只会胡闹吗?如果你是有用的男人,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既然是没用的废物,就乖乖认命吧”他一番话让我瞬间僵化,颓然忘记反抗。

阿政放开我自顾走人,剩我没出息的跪在门前哭泣。

几分钟后,门突然打开,里头一个男同事表情兴奋表情走出来,我还来不及偷瞄里面发生什么事,他就拉上门板,绕过我匆忙走掉。

再约莫十几分钟,那名男同事又回来,手臂上多了好几綑粗细不的麻绳。

还有一把鞭子“你们想作...”我着急跪行过去,但他一脚踢开我,骂道:“别挡路”就刷卡进去,立刻又将门关上。

我再也受不了,爬起来勐搥门板“让我进去你们要对她作什么?”由于不知道诗允请求他们什么事,加上看到那傢伙带进去的绳綑跟鞭子,让我的妒火再度狂烧。

这样丧失理智不停拍打,断断续续不知过了多久,只知我已快筋疲力尽时,门终于打开,我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踉跄跌进去。

“你真是犯贱,叫你乖乖在外面等,你偏要进来看你正妹母亲难堪的模样”阿嘉高高站在我面前。

“北鼻...”我挣扎爬绕过他,终于看见我美丽的母亲。

她嘴裡绑过一根咬木,清纯的脸蛋还有新鲜泪痕,看见我,凄美的眼眸又涌出泪水,那目光充满羞耻与温柔的责怪,似乎在问我为何要闯进来,让她无法自处?看见她此刻的处境,我几乎无法言语。

他们将她两根胳臂平拉过头,前肘往下拗、手腕牢绑在桌柱。

两条修长玉腿则是往上身的方向抬到极限,大腿几乎是贴住身体,麻绳像凋绑盆景一般,紧紧缠绕足踝、膝弯,连两脚的大姆趾,都被一条较细的麻绳绑住,这些绳子另一头,都拉牢紧固在桌底和桌脚,妈妈仰天张开双腿、洁白得脚心朝上,完全动弹不得。

她的腰间,绑着一条羞耻的开裆布,洁白软薄的布面正中央,已经湿出一条明显的细痕。

而张静那无耻的老鬼,也已脱得只剩跟妈妈一样的开裆布遮住第三点,两条筋肉纍纍的双腿间,开裆布高高顶起。

我如何能忍受母亲跟这全身肌肉的变态老人这样的画面妈妈从右手五指指尖、延着手臂、乳房,到平坦的小腹,整个半边上部胴体已被密密麻麻的经文佔据。

张静现在,正在她洁白的脚心上下毫。

妈妈无力再顾及我,闭上泪眸,在痛苦中颤抖。

湿软又尖韧的笔尖,在敏感的足弓上慢慢勾勒一横一划一束,洁淨秀气的脚趾拼命想握住,却因为被细麻绳牢绑,连动都动不了。

她含住咬棍的小嘴痛苦呜咽,半边写满经文的诱人胴体在激烈抽搐。

“你正妹母亲,哭着哀求我们这样绑着她。

”王强狞笑说。

“骗人...”我声音在发抖。

“信不信由你,她还是用条件来交换我们绑她的,不然恐怕写三天三夜,今天的课程也结束不了。

”“什么...条件?”“她自己主动提出,要替我们公司的校园徵才担任招募人员,嘿嘿...穿很露那一种...”“住嘴...不可能...”我茫然地摇头。

“你真是无药可救,你老婆为了你家两个没用的男人出卖肉体,你只会跟你那傻儿子一样哭闹而已...”王强羞辱着我。

这一番话像重鎚打中我胸口,我颓然撑在地上啜泣。

“嗯...唔...”妈妈激烈的呜咽又传入我耳膜,一张白中透粉、如婴儿肌肤般光嫩的脚片,已经一半被写满经文,但还有更难忍受的足心正中央跟靠近掌趾接缝之处,张静正在对那些地方下毫。

“嗯...”她仰直玉颈抽搐数下,忽然紧覆两腿间的开裆布中央快速湿染开来。

“哇...这是怎么回事?里面湿成这样...”王强、阿嘉、阿纲、忠义,一干男同事都站过来。

阿纲兴奋地用手指从开裆布湿透的地方,沾起一条难堪的水条。

“真的是淫水...天啊...不敢置信,刺激脚ㄚ而已,居然兴奋成这样”“唔...”咬着嘴棍的妈妈哀羞欲绝,但仍抵受不了笔毫在她脚心勾写的煎熬,不时激烈娇喘。

我快要无法呼吸,不愿相信爱我的母亲,被这样凌迟下,肉体会有感觉。

“起来啊你不是爱看,让你舒服看个够”他们拖我起来,把我按在椅子上,又冲了一杯咖啡强迫我喝。

妈妈整片秀气的足掌终于被写满,张静接下来下笔的,是她私密的大腿内壁。

“嗯...嗯唔...”这里是接近女性私处的敏感部位,她换成另一种喘息的声音。

张静写了二行,一手拉开妈妈腰际的繫带,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拿掉。

那整片乾淨粉红的耻户,已经泥泞不堪,爱液甚至延股沟淌下,连微微张开的括约肌都湿滑发亮,黏汁还牵落在桌面。

张静将口中横咬的毛笔取下,笔尖直接插进湿黏的阴道。

“嗯唔...”被牢绑在长桌上的胴体激烈弓起,毛笔就竖立在修长的大腿间颤抖。

“搬两张凳子过来这里,坚固一点的”张静交代。

忠义跟另一个男同事照他的命令,搬了两张板凳放在长桌两侧。

那无耻的老鬼,直接踩上板凳,反跨过妈妈脸上方站稳,然后弯下身,一手抓住她还没写经文的脚ㄚ,一手继续在大腿内侧下毫。

“唔...”妈妈羞耻地转开脸呜咽,那老头开裆布下勃起的粗大肉棒和饱满睾丸,就在她眼前晃动,甚至连丑陋的屁眼她都得被迫目睹。

“住手...”我想站起来阻止,但脑中迴响王强羞辱我的话,又软弱无力的呆坐,目睹母亲极尽屈辱被凌迟。

“接下来的半个月,妳正妹母亲都要接受张静大师的毛笔调教,而且渐渐不能用绳子绑,必须她自己忍住,这样身体会愈来愈敏感...”我呆呆听着王强说。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们回家就要分房睡,不准再碰她,这也是她刚刚答应我们的交换条件...”“分房...”我複颂他的话,忽然清醒:“为什么?你没权利这样规定我们”“我没有限制你,只要你不介意你那傻儿子没饭吃,想跟她怎样都不关我的事,嘿嘿”王强冷笑:“不过,你正妹母亲可是不忍心。

”我彷彿被不断剥削的奴隶,身上已经快见骨。

从被剥夺跟母亲性交的权利开始,到现在不准同房,接下来是生育能力,最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更过份的事“唔...嗯唔...”妈妈的呜咽更形痛苦,张静手中的细毫笔尖,已经接近腿根,前段三分之一插在耻洞中另一根的毛笔,笔身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往外推。

张静每隔数秒就将它压回阴道,可怜的妈妈全身都在煎熬中抽搐,下面的菊丘像鱼嘴一样张閤。

整片原本雪白的大腿壁都写满经文后,张静敏捷地跳下板凳,伸手像旁人要来热毛巾,仔细擦拭满是泥泞爱液的粉嫩耻户跟股沟,再用乾布压乾。

接着就如所有人的预期,他开始在光滑的三角耻骨上下笔。

“嗯...嗯唔...呜...”毫尖才勾勒第一个字,爱液就从插入毛笔的耻洞边缘涌出来,肛门兴奋地张开一个小孔。

原本擦乾的肉花和股沟马上又一片黏煳。

“你老婆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呢好厉害啊...”阿纲在后面抓住我肩膀,兴奋地说。

“没有...她没有这样...”我痛苦地为她辩解。

张静一边擦拭她下体,一边仔细挥毫,从耻骨慢慢写下耻阜,妈妈快要无法忍耐,全身处于痉挛。

经文慢慢佔据右半侧肉鲍,接近发抖的菊丘。

“呜...”妈妈用哀求目光看着张静,那样子彷彿快吸不到空气。

但那老头根本不理她,一手扒开蜜臀,让镶着美丽菊花的股缝变得平坦,然后笔尖围绕着收缩的括约肌写字。

“嗯呜...呜...”綑绑在桌上的羞耻人妻,发出激烈的哭音,连被麻绳牢牢绑住拉直的脚拇趾都用力弯屈,彷彿快将绳子扯断“嗯...”忽然张静跳开,桌上美丽的胴体弓起,一股尿液随即从张开的两腿间抖射出来。

“喷尿了好刺激啊”“大师真非浪得虚名啊,把这人妻调教到这般不知羞耻,哈哈...”“不...不是的...”我悲痛的喃喃唸着。

张静总算停笔,历经五个小时变相凌迟,妈妈躺在长桌上、美丽的酥胸仍在激烈起伏,接近一半胴体都是密集经文,只是许多部分早已被香汗渗得模煳。

张静解开她后脑勺的绳子,将咬嘴棒从她口中取走。

“最后送妳一件课后的礼物,由妳自己决定要不要。

”他说。

妈妈并没有回答,她现在应该除了离开这里外,没有什么想要,也没力气开口说话。

“这件礼物是让妳被我吊起来鞭打身体。

”“不”我激动的替她拒绝。

但妈妈却颤抖了一下,下面的密洞,又涌出透明爱液。

“有反应了大师好厉害她才听见鞭打身体,就控制不住兴奋起来”“是啊好不可思议跟您之前说的一样,被这样调教过后,会渴望被粗暴对待,我之前还不相信呢...”王强跟阿嘉那些人都惊讶又兴奋。

“不住口妈妈不会那样这根本是屁话”我急怒攻心,转而逼问双颊潮红的母亲:“北鼻妳不是那样对吧?告诉他们妳不想接受那种狗屁礼物”她咬住下唇,眼眶中全是难为的泪水,看见这种眼神,我的心已经凉了一截,胸口梗住快无法呼吸过来。

“怎样?作决定吧?”张静问。

妈妈默默摇了二下头。

我顿时整个人鬆软下来,激动地走向前抱紧她。

“北鼻...谢谢...谢谢妳...”我感觉她滚烫的胴体在颤抖,就像一股火在里面作祟一般。

“丈夫在不好意思吧,真扫兴”“要是绿王八男不在,她早就选择要被吊起来鞭打了...”“没关係,还有半个月,看她能忍多久...”我无瑕理会他们的羞辱,忙着替妈妈解开手腿上的绳缚。

结束了一整天的折磨,妈妈在公司沐浴后,下身又被锁回贞操带,她将衣裙穿回,纤足伸进今天穿来的休閒帆布鞋,看她几乎站不稳,我蹲下去替她繫好鞋带。

“明天记得准时...”阿嘉用命令的语气提醒:“还有今天开始要分房睡,畜畜一个人睡,手要放在棉被外面,让摄影机看到,知道吗?”“嗯...”她点了一下头。

看她虚弱成这样,我忍住不甘愿的心情,没再和他们抗议。

不过至少我们还能准时离开公司。

一路上,妈妈几乎都抓着我的手臂在走路,晶晶也是由我抱着。

好不容易搭捷运、走回公寓家门前,要上楼梯时,她抬起脸,用令人心疼的辛苦神色看着我。

“北鼻,妳怎么了?”我担心问道。

“对不起...我走不动...腿好软...”我看着怀中昏睡的儿子一眼,扶着她到楼梯间,让她靠牆休息。

“妳在这里等我,我抱儿子上去,马上下来带妳。

”“嗯...”她乖巧应了一声。

于是我三步併两步爬上五楼,慌乱地从口袋掏出钥匙,将铁门打开,脱鞋拉开落地窗,将晶晶放在沙发上,立刻就回头跑下楼。

怎知才到三楼转角,就听见下面传来激烈的喘息声。

“干死妳...阿姨...爽吧?...听说妳都这样跟老男人玩...我偷偷看妳好久了...终于妳老公不在旁边...”“住手...不...唔...”妈妈反抗二声,马上变成嘴被封住的闷叫。

我心脏剧跳、探头往下,昏暗灯光里,看见一个地中海秃、似曾在社区见过,但又不能完全确定的男人背影,裤子脱到膝盖,光着屁股将妈妈死死压在牆边,一直在她下体粗鲁磨蹭。

她上身t恤已被拉高到胸口,白嫩的酥胸被大力搓揉,一条玉腿也被那傢伙抬住,小内裤吊在帆布鞋上摇晃。

“干裡面是什么东西挡着?...插不进去”他忽然激动骂道。

“是谁”脑袋轰然空白后,我愤怒大吼,连几阶楼梯用跳的冲下楼。

但当我到达一楼,那个彷彿见过的背影已经逃离现场,我愤恨难平正要追出去,隻手却软弱地拉住我。

“北鼻...”她一直在颤抖,已经站不住。

我只好放弃追赶。

“我抱妳上去。

”我伸手正要将她横抱起来。

“等...等等...”她紧紧捉住我胳臂,不停娇喘,忽然羞耻呻吟一声,接着就听见下面淅沥沥难堪的落雨声...

9

扶妈妈上楼后,她立刻鑽进浴室,我则拿水桶和拖把,下楼清理刚刚的残局。

回到楼上时,她已经沐浴梳洗完毕,又像出水芙蓉一样清新动人。

不久,晚餐外送也到了,又是我们一家最开心的时光。

但我从妈妈眼中,却感受到其他的心事,虽然她隐藏得很好,仍瞒不过我对她的了解。

看着这样的母亲,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抬头问她:“对了妳上礼拜不是带晶晶去见那个医生,是不是这二天评估报告出来了?”她似乎慌张了一下,马上笑着说:“对啊,我差点忘了跟你说这个好消息,今天他们告诉我,医生下个月就可以帮晶晶动第一次手术。

”“为什么这么快?我们的钱...”“吴...”妈妈本来似乎想说王强,但怕我反感,改口含煳道:“他们说医生评估晶晶的状况还不错,要动手术就趁现在,他们也愿意先帮我们垫这笔...”“北鼻”我打断她,盯着她微微泛光的眼眸,问道:“妳是不是有事瞒我?晶晶评估结果到底怎么样?”“我那有瞒你...”她笑着,但一颗晶莹泪珠却滚下来。

“我真的没有瞒你,晶晶终于可以出国接手术,最快下个月,我已经跟我妈说好,她会带他去...”虽然我妈也在,但她一向不喜欢媳妇,总认为她抢走儿子,所以妈妈很多事也只能求助我的岳母。

“那妳为什么哭?”“我”她纤手抹去泪痕,说:“因为我们没办法陪晶晶去,想到要跟他分开几个月,所以很难过...但又很开心,所以才会乱流泪。

”“傻瓜老婆...真的是这样?”我既心疼又感动,刚才的疑心已不在,妈妈本来就是开心和难过都会掉泪的小女生。

“当然,不然你在想什么?”她一边擦着泪一边笑着。

“没有想什么...只在想...真是太好了”“嗯...太好了...”她哽咽说,眼眶一圈湿红...==============================隔天,在公司的密室里,她再度光熘熘只繫开裆布,被羞耻綑绑在长桌上。

这次是左半身经文的调教,但张静留下她一根胳臂没有绑,也就是那一手必须靠她自己意志力抑制,不能抓任何东西或握拳。

她没有说出口,但我从她眼中看见祈求,希望我不要在场看她被羞耻调教,我仍旧假装不懂,任性地不愿离开那房间,他们也一样替我准备舒适的沙发和咖啡点心,让我屈辱地欣赏母亲被细毫凌迟的过程。

整个残酷的折磨,在时限前一小时完成,比昨天足足晚了一个钟头。

那是因为她没被绑住的右手,总忍不住去抓桌缘或握紧,因此许多地方被重新写过好几次,尤其是写到足弓、大腿根、耻阜和菊丘附近时,她的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几次翻动白眼快要休克,却还不能抓不能握,我在旁边看了无比心痛。

事后,那老头依旧问她要不要被抽打身体,她只是颤抖的摇头。

我们回家路上,她几乎无法行走,我一手要抱晶晶,一手揽住她的腰,一路狼狈的搭捷运、走路。

她软绵绵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烫。

由于我没有多馀的手,她的小背心不听话的往上缩,我也无力去帮她拉好,露出一截白皙的纤腰任路人大饱眼福。

终于回到公寓楼下,发生昨天的事后,我不敢让她独自在楼下等,硬扛着两个人上楼,还好妈妈身材纤盈,虽然吃力,总算还是顺利爬上五楼,一进屋子,我跟她瘫倒在地动也不想动,直到晶晶醒了发出哭声,我们才勉强起来。

第三天,她两根胳臂都没有被绑,比前二天更痛苦的撑过半身经文调教,这一次距离时限,只剩半小时,而且结束后,她站也站不起来,我们休息了二个小时,才能离开公司。

第四天,他们再取消她嘴裡的咬棒,还没开始下笔,张静就命令她,不仅双手不准抓,连嘴唇都不许咬,除了喘息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北鼻...”剩两条玉腿和脚掌被牢绑的妈妈,羞凄地看着我,哀求说:“你可不可以...别在这里...”“不我要在这里陪妳”嫉妒和担心,让我断然拒绝。

“拜託你...我不能分神...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她红着眼眶可怜地要我体谅。

“我不要妳单独跟这些人在一起”其实我最怕的是张静那老头,他看起来实在太邪门“你别这样...帮帮我...好吗?”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服我,说完泪水宛若断线珍珠。

“好...好吧...我答应妳...”我无法看她这样痛苦,只好不情愿地答应。

“北鼻...谢谢...我爱你...”“我也是。

”“够了没?”王强打断我们:“要出去就快点出去,佔用的时间算你们的,如果你们不在意小鬼没饭吃,可以慢慢谈情说爱无妨。

”我只能怀着忐忑又嫉妒的心情,拖着不甘的脚步离开妈妈。

一整天,我就在座位上心神不宁。

他们不允许我靠近那房间,几个小时过去,我不时巴巴远望那扇门,却等不到任何人出来。

唯一能分散注意力的,只能偶尔去小会议看看自己玩玩具玩得很开心的晶晶那间私设密室里,茶水、厕所什么都有,他们可以尽情在里面折磨我美丽的母亲从早到晚。

到了下午四点五十分,我实在已经坐立难安。

正忍不住想去敲门,忽然办公室里手机接到le的讯息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畜畜调教快有重大突破,大家快到会议室看实况转播)是阿嘉丢出的讯息。

顿时椅子移动声大作,所有同事都兴奋地冲向有大电视的那间会议室。

我木然呆立两秒,不知道该往那间密室去,还是跟着众人去会议室。

最后,我还是拖着艰难的步伐,走进那间令我后悔莫及选择的会议室。

他们看见我,又很有默契的把我推簇到最前面。

大萤幕里,长桌上雪白的胴体已经写完半身经文,张静正在收毫,但妈妈整副娇躯却还在激烈发抖。

髮梢和胴体,都像刚从水中捞起一样滴流着汗汁,上面的经文许多已经模煳。

镜头拉近她被綑绑屈分的双腿间,那颗美丽嫩鲍从中央裂开,粉红娇豔的肉户泥泞不堪,阴唇像打满露水的玫瑰花瓣,小巧的穴嘴涌满爱液,不断沿镶嵌菊丘的股沟滴垂到桌面。

“今天课程结束,还是照例问妳,是否想要被鞭打身体?”妈妈又明显颤抖一下,一条黏液瞬间滴到桌面。

她呼吸急促,这一次,好像比前几次都利害。

“不...不要...”我握紧拳头忍不住替她拒绝,心中就像有头犀牛在冲撞。

“没用的丈夫不在,可以老实说没关係。

”阿嘉告诉她。

“我们不会让他知道。

”阿纲也在劝诱。

那些人像恶魔一样勾引人妻,连续几天的凌迟,她的意志已经脆弱如纸片。

但她终究忍住没回答,只是呼吸紊乱无章。

这时张静拿起鞭子,轻轻一甩,发出“啪”一声划破空气的音爆。

“唔...”鞭子没打到任何人,妈妈却立刻发出像被抽打到身体的激烈呻吟,引起所有人大笑,在镜头前被特写的嫣红耻洞像在颤抖,立刻又流出爱液。

我疯了似、转身想冲过去,立刻好几张手把我按住。

“安静看别去碍事”“放开我...”我喘着气挣扎,但肩膀被压死死的。

王强正在跟妈妈说:“如果妳害羞,就只要说丈夫的名字,跟他对不起,我们就懂妳的意思了,放心,我们不会让亮亮知道的。

”“嗯...嗯...”妈妈闭上泪眸,不住的喘息。

“不不可以”我激动对着不会回应我的电视大吼。

“吵死了安静看”有人一拳打在我脑门,顿时眼前一片金星。

张静又对着空气抽下一鞭,这次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她震了一下,连脚趾都握起来。

“说亮亮对不起,就可以被鞭打身体喔,会打到妳兴奋高潮为止...”“不要再说...求求你们...”她终于开口,声音全是颤抖。

但他们却更故意。

“快点说亮亮原谅我,就可以享受被大师鞭打的快感,现在妳的身体是不是很兴奋、又很苦闷?”“对,妳把腿抬起来,也可以鞭打妳飢渴的肉穴...”“住嘴”我气愤过头,居然只会对着电视狂吼。

“...别逼我...”妈妈似乎已六神无主。

张静又一鞭打在地板,发出“啪”一声裂响。

“呜嗯...”她忍不住弓起,发出苦闷的呻吟。

“快说,想被抽打就说亮亮原谅我”“不北鼻”我害怕妈妈真的屈服,慌忙要起身去那房间阻止,但屁股离开不到一寸,就被按住脑袋跟肩膀,搞不清几张手将我压在椅子上,跟上次我看妈妈被那些痴汉在公园和公厕玩弄时如出一彻“不要...我...”妈妈哽咽了几声:“...你们...真的不会...告诉他”“放心,我用我的人格担保”王强拍胸脯说,还故意转过头交代阿嘉他们:“你们也是,不准跟亮亮说”“是老闆”嘉颖跟阿纲他们立刻大声保证。

“不要被骗...北鼻...”我痛苦又愤怒,但终究无济于事。

“....亮亮...原谅...我...”她羞耻说完,随即闭上眼,只剩激动起伏。

“说了”我身边同事一阵欢笑。

“你的正妹母亲真得很爱你也,一心只怕你知道,好感人唷,哈哈哈...”“不是...她没有说...你们一定听错...”我脑袋轰然空白,摇头喃喃自语。

“既然都说亮亮对不起了,就乾脆直说,求大师鞭打妳吧,大师的鞭技很利害的喔,会打得妳很舒服。

”“唔...”妈妈啜泣摇头:“我已经...照你要的说了...”“所以呢?”王强坏坏的反问。

“你说要打我...”她脱口个字,才发觉中了王强的圈套,羞耻地转开脸。

看见妈妈自己要求被鞭打,旁边那些同事兴奋破表,一直勐拍我的头跟肩膀,不顾我已经心痛到泪流满面。

“好了啦,别矜持了,妳丈夫又不在这里,我们不会让他知道,想被鞭打就请求大师吧。

”沉默了好几秒,被绑在长桌上的胴体急促起伏,透露出身体的主人思绪迷乱。

“算了,大师,今天您辛苦了,就到此为止吧。

”王强说。

听到这些话,我鬆了口气,顿时瘫软在椅子上,那些同事则是一片叹惋。

我好像战胜了他们,虽是比惨败没好多少的惨胜,但至少妈妈没让我的屈辱更下一城。

“请...等一等...”但就在张静刚收起鞭子,忽然传来微弱的声音。

“怎么了吗?大师很忙的...”王强露出一抹狞笑。

“...大师...鞭打我吧...”她羞凄地请求。

“不”我因被逆转而痛苦哀嚎,那些同事则用压倒式的欢呼宣示胜利。

萤幕中,阿纲和忠义已经在解开绳子,扶她下长桌,妈妈两腿发软,根本很难站住。

他们搂着她,带到办公桌前,让她双臂撑在桌上,将整片赤裸的雪背和蜜臀朝向外面。

王强走到桌子另一边,抬高她像是发烫而泛红的清纯脸蛋。

“再说一次,求大师打妳。

”他说。

那双平日充满灵气的水眸,现在只剩羞乱和迷失。

“大师...打我...”她声音近乎啜泣。

张静的鞭子,鞭梢延着她肌骨均匀的纤细玉背慢慢滑落,妈妈全身都在激烈颤抖,情不自禁地垫高脚ㄚ,口中发出羞耻呻吟。

鞭梢触及蜜臀上端的椎骨末端时,她已经仰直脖子,啊啊地娇喘。

我身边那些同事,看见清纯的正妹人妻变得如此敏感,全都兴奋到呼吸浓浊粗重,不断有热气喷在我脖子和脸上。

我不甘愿地挣扎两下,仍被他们紧紧按住,只能流泪继续看。

“打我...”她闭上眼泣求迟迟不下来的鞭责。

张静的鞭梢却在她俏臀股缝来回搔移。

“嗯...唔...嗯...”两条匀直的玉腿一直在颤动,彷彿快撑不住苗条的身体。

“快...不行了...求求您...”被王强抬高脸蛋面对镜头的妈妈,又再一次卑屈的哀求,完全不知道在隔壁会议室,我正被迫看着她堕落的样子。

张静终于扬起鞭子,凌空朝她雪白的蜜臀抽下,兴奋的胴体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在等待疼痛的快感。

鞭子“啪”一声清冽爆响,妈妈踮直小腿激烈哀鸣,但雪白的玉臀,却不见半点鞭痕。

张静的鞭子,仍然没触及她苦闷等待的肉体,只是打在空气中。

“不...唔...别这样...”她快崩溃地抗议。

“大师觉得妳的姿势不够有诚意,不想鞭打妳。

”王强说。

“到底...还要我怎样?...”她痛苦娇喘。

“妳要坦诚露出妳最想被鞭打的地方,看妳自己表现,我们不会叫妳怎么作。

”妈妈咬住嘴唇,全身似乎都在内心挣扎中颤抖。

“北鼻...不要...别听他们的...放开...我要去阻止他们...”我又试图挣脱,但那些鬼畜同事的手,就像万鬼地狱一样紧紧按住,别说走出去,连站起来都办不到萤幕中,妈妈慢慢转过身体,赤裸面对张静,然后双臂撑住身后的办公桌,吃力将身体往上抬,屁股坐了上去。

接着,她双腿也逐一伸上桌,张成m字型,美丽的脚ㄚ踩在桌子边缘,两排脚趾微微勾握,将粉红、黏腻的肉鲍裂缝,完完全全,展露在张静面前。

“求你们...别让亮亮知道...我这种样子...”摆出那样不堪的姿势,她还颤声乞求那些畜牲别让我知道。

看电视的我,任何话都说不出口,唯一能作,只有转开脸,不知如何看下去。

但他们没让我那么轻鬆,在兴奋嚣笑中,硬是扭正我的头,拉开我眼皮,强迫我面对。

“放心,不会让妳丈夫知道,但妳要问大师这样可以吗?想被打什么地方?”“大师...可以...吗...我这样子...”她声音又小又颤抖。

“哇...”但我周遭那些看实况播出的同事,已经兴奋到狼嚎。

“真的说了我没听错吧?”“畜畜好迷人啊,跟你这废物多可惜啊...要是跟我,现在就不会变成这么堕落了...”“看她这样,真令人心疼又兴奋呢”“这么想要,一定要鞭死她好想看她被鞭打的样子...快大师加油”还有人兴奋到已语无伦次。

我一直呆呆被他们霸凌羞辱。

“嗯”张静沉哼一声,冷冷说:“把想被打的地方剥开。

”妈妈被一再玩弄,却不断堕落,彷彿是回不了头的深渊。

她转开脸,纤纤葱指将自己两腿间的阴户拉开,一缕透明黏汁立刻从张启的阴道口流出来。

“看着我,不许看别的地方”张静对着呼吸紊乱、彷彿不知自己在作什么的妈妈下令。

她将头转正,羞耻地抬高脸,但与张静炯炯发亮的双目一接触,又紧张低下头。

“看我眼睛,把耻户剥大,请求我鞭打那里”“嗯...”妈妈娇喘不歇,明明还没被触及身体,但似乎有一团火在她体内作祟。

↓记住发布页↓https://4w4w4w.com她听话将耻户拉得更开,鲜嫩泥泞的肉花一直在兴奋收缩,下面小巧乾淨的菊肛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张静,她羞红了脸,颤抖而小声地说:“请您...鞭打我...这里...”“不”电视机前,我两手抓头哀嚎,但萤幕中的人一点也听不到我锥心的痛苦。

“你的正妹母亲那里这么痒,求人家用鞭子打呢,哈哈...”“住嘴...她不是那样...不是...”我仍不愿接受现实,颤声反驳。

张静点点头,这时他胯下那片已搭帐篷的开裆布,似乎是有点碍他的动作,他将它一把扯掉,过度发达的大腿肌中间,是一条刺满经文的盘筋怒根,由于阴毛都剃掉,更显得它尺寸粗长。

“哼...”从没见过这种狰狞怪物的妈妈,羞怕得不知如何直视。

那些人见她看到大肉棒紧张的可爱模样的,又都轰然大笑。

“拉开看着我”张静倒是完全镇定,一股魄力,令妈妈虽然处于极度羞乱,还是照他的命令,手指剥大耻户,抬高晕烫脸蛋。

张静的手摸摸鞭尾。

忽然“啪”爆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呜...”完全看不见他是怎么挥鞭的,甚至没人预期他会突然出手,妈妈已经往后弓仰,踩在桌缘的纤白脚掌,末端秀趾紧扣,口中激烈呜咽。

她全身在酥麻和痛苦中抽搐,隔了二秒,两腿间的耻骨慢慢浮现红痕,一股新鲜淫水,从激烈收缩的穴嘴流了出来。

“哇”这时我旁边那些人,才发出惊叹。

那鞭子应该不是坚韧的材质,看起来不至于造成皮肉伤害,但却有一定的疼痛感。

“还要吗?再求我”张静得意的拉着鞭梢。

“嗯...要...求求您...”妈妈啜泣哀求。

“再把肉穴拉开看着我”她喘着气照作,剥开的肉鲍裂口,颜色像血一样红,直在颤抖。

张静手腕一抖“啪”又一次屈辱的鞭击声,彷彿直接打在我心脏。

“呜嗯...”妈妈发出比刚才更激烈的哀鸣。

镜头故意拉近特写,整片颤动的肉穴,彷彿快滴出血一般,阴蒂也明显肿了起来。

“啪”“啊...”接着忽然又没预警落下第三鞭,白嫩的耻阜瞬间扭曲又恢复,剩阴道和尿道口在激烈收缩妈妈顾不得羞耻,双臂反撑身后,屁股抬离桌面,剩两张脚ㄚ踩在桌缘,一抖一抖的尿出来。

“住手...北鼻...叫他住手...”我大声怒吼,手把耳朵捂住,但四面八方而来的同事欢呼还是窜入我脑膜。

“已经不能再打同一个地方了,再让妳选择一个地方受鞭。

”张静说。

仍在高潮中抽搐的母亲,努力撑着兴奋却虚弱的身体,转身跪趴在桌上,然后双手伸到屁股后面,拉开自己的蜜臀,让乾淨的美丽菊丘完全露出来。

把我围住的同事们沉寂二秒,又爆出兴奋大笑。

“你正妹母亲...真的好开放...这样下贱的姿势也摆得出来?”办公座位在我旁边的菜鸟,一直拍着我的头。

“放开我...让我去找她...”我悲愤哭泣着,但没人愿意放开他们按住我的手。

“要说什么?”萤幕中,张静老头问我那已经摆好被鞭责姿势的母亲。

“请打我...这里...”妈妈脸颊贴在桌上,羞耻地说,纤细的指尖,将乾淨的括约肌拉张开一个小洞,里面粉红的肠壁都露出来。

“要打妳什么地方?说出来”“肛...门...”她在那全身肌肉的变态老头面前,连这种羞耻的字眼都颤抖说出口即使我手指塞紧耳朵、旁边的同事笑得再大声,那两个字还是如重锤打在我脑门。

而那老头胯下的肉棒往上弯曲、粗大得像盘满气根的老树干,前面紫色肉冠如蛇头吐信,而且一直亢奋勃起,没有软下来过。

“真乖...好,老夫成全妳...”张静离开她至少三公尺,手中长鞭在空中转一圈,往前一递,最末端可能只有一公分不到的鞭梢,准确抽打在粉红的菊蕾上,发出“啪”一声如布帛撕裂的微小声响。

“呜...”妈妈却像被百万伏特的电流通过下体,跪趴桌上的胴体亢奋乱颤,夹在大腿根间的肉鲍裂缝,立刻垂下一大条爱液。

“舒服吗?”“嗯唔...嗯...”仍无法言语的妈妈,只用激烈的娇喘和抽搐回答。

“要再一次?就用妳的行动来求我”张静说。

“不要...别让他再玩弄妳的身体...北鼻...求求你...”我无法离开椅子,只能对着电视祈祷。

但妈妈却将菊丘扒得更开,露出一个粉红色的乾淨肉洞。

张静又在远处挥鞭隔空抽落。

“啪”鞭梢再次准确打在肛口,妈妈跪在桌上的修长小腿瞬间抬高,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嗯...啊...”隔了数秒,才听见她快不能呼吸的激烈呜咽,整片股沟快速泛红,小巧的菊丘也肿起来。

她绷直在那里至少十几秒,忽然痉挛数下,直接昏厥在桌上。

“北鼻”我挣扎要站起来去看她怎么回事,但那些完全没同情心的冷血同事,还是把我按得死死无法离开椅子一寸。

我最后筋疲力竭,眼睁睁看着萤幕中,妈妈下半身所在的桌面,慢慢扩开一滩水池...========================他们放我去看妈妈,已经是下班时间,办公室人离开得差不多,剩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密室里。

晶晶玩累睡死了,妈妈也还没醒,虽然早该回家,我却不想吵她,只想这样静静在她身边、看着清纯如我刚认识时的美丽容颜。

她仍然全裸,只被锁上贞操带,我拿衣裙为她盖上,但两条玉腿仍全露在外,末端秀洁脚趾整齐併列。

牆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不知过多久,她终于微微动了一下,正在沉思的我回过神,她已一脸惺忪撑起身子。

“北鼻...这是那里?”她可能昏沉太久,有点意识混乱。

“我们还在公司。

”我替她拨开额前凌乱的髮丝。

“公司...”她喃喃自语,那样子似在努力搜寻记忆,忽然脸一红,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懊悔地避开我视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当然知道,她是想起昏厥前发生的羞耻一切。

“怎么了吗?”我柔声问。

她不晓得我看到整个过程,而我也装作不知道。

这样的决定不为什么,只因为我太爱她,不想她在我面前无法自处。

但安静了几秒,她忽然仰起脸,眼眶中泪水打转,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紧紧抱住。

“北鼻,到底怎么回事?”“我...”她哽咽着:“你...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讨厌我?”“傻瓜...我怎么可能讨厌妳?”“如果我作了很坏的事...”“不管妳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妳。

”我笃定地说,手轻抚她露出来的圆润肩头。

“真的...”“当然真的...乖...别哭了...”“嗯...”隔了一阵子,她情绪恢复平静,才放开我慢慢坐起来,默默穿回衣裙跟鞋子。

“我们回家吧,该吃晚饭了。

”我抱着晶晶,牵起她的手。

“好...”脸上仍有泪痕的她,温柔看着我,但美丽的眼眸仍隐藏一丝愧疚和心事。

当时,我只以为是她隐瞒哀求张静鞭打她的事,对我的羞歉和懊悔而已...鑑于今天的调教过于激烈,王强刚刚在聊天室宣佈休息一週,有七天不用送她去公司当性畜,我顿时心情轻鬆不少。

因为我们到家比平常晚,外送晚餐已经放在门外,妈妈打开铁门,我将沉甸的袋子提进去。

拿出晚餐,我发觉比平常多了二道汤品,上面贴是给妈妈喝的。

汤有浓浓的中药味。

“为什么要妳喝这个?平常药膳还不够?”我有点狐疑。

妈妈眼神似乎避了一下,才又说:“算了,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喝就喝...”“嗯...”我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还是把那汤品的名字记在心中。

隔天早上,我出门前亲吻了她,然后严肃交代:“北鼻,门一定要上锁,任何人来都不许开...”上次那个在楼梯间企图侵犯她的傢伙,八成是社区的住户,妈妈跟晶晶母子在家,让我很担心。

“我知道。

”“包括附近的大婶也一样,她们来,就说妳在忙,别让她们进门...”“好”她乖巧回答。

“还有,不要外出...”这一点,她立刻有意见:“但是晶晶会想出去透透气...”“答应我,附近有人在注意妳,让晶晶忍耐一下。

”晶晶正值好动的时期,如果每天不让他出去放风,在家可能会吵翻天。

但我还是严格要求她一定要答应。

男人跟女人微妙的不同,在于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胜于小孩,而女人则是一切以小孩为前提。

“嗯...好吧...”她虽然面有难色,还是答应我。

“晚上早点回来”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好...门锁上”我在门外又叮咛一次,看她上了二道锁,才放心离开。

进到公司,妈妈没跟我来,那些男同事明显沉闷许多,但对我而言,却是这阵子心情最舒坦的一天。

只是一整天,当我帮他们倒茶水跟清理垃圾时,阿嘉、阿纲、凯门他们几个,都用似笑非笑的欠揍眼神看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忍住没问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因为反正问了,也只不过多被羞辱一次而已。

倒是不用忍受一边作事、一边还要挂心母亲在同层密室被玩弄的心情,时间过得比之前快。

而且以往一天上百则淫秽讯息、还要妈妈屈辱回答的聊天室,这两天似乎也异常安静,讯息大量减少,虽然我觉得有点诡异,但总是件好事。

下班时间五点半一到,我一秒也没耽搁,匆匆离开那件令我深恶痛绝的公司,一路很顺畅搭上捷运,回到公寓楼下,看时间居然比平常快了半个小时。

我迫不急待想看到爱妻和儿子,三步併两步爬上阶梯,到家门口拿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正打算给他们一个小惊喜,但才转开锁,手握住门把,就抓到一片湿煳。

我摊开手掌,一股浓烈的男精腥味扑鼻而来。

“北...北鼻”当下我又急又怒,冲进阳台拉开落地窗,妈妈坐在沙发,没预期突然有人闯入,抬起头脸惊吓。

“北鼻...”她看见是我,惊魂稍定,用抱怨语气说:“你吓到我了,开门那么急,我还以为是坏...”她可能想到昨天在楼梯间被猥亵,脸红说不下去。

看她安然无恙,我鬆了一大口气,虽然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妳没事吧?”我还是问。

“没事啊,听你的话,一整天都关在家,晶晶快吵翻天了,好不容易哄他睡着...”她微嘟小嘴,有些抱怨。

“那就好...”我心中大石才真正放下。

“不过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怪?是不是不舒服?”她看着神色不对劲的我,一脸关心。

“我...没事啊,只是今天一路很顺,回到家比平常早,想给妳惊喜而已。

”我不想让她害怕,所以没跟她说门把有精液的事。

“哼,我还真的被你惊喜到了...”妈妈又抱怨了一下,但马上说:“晚餐已经送到了,我去拿出来,今天早点吃吧。

”“好,我先洗手换衣服。

”走进屋内,我瞥见一本盖在沙发上的书,是我刚刚进来前,妈妈在看的。

那封面上的书名让我停下脚步。

如何培养易妊娠体质正将装盘食物从厨房端出来的妈妈,看见我盯着那本书,默默走过来将手中盘子放在茶几,将书拾起,放到旁边。

今天的晚餐,也多了那两碗为她准备的中药汤品。

“我下午收拾房间时找到的书。

”她轻描澹写解释:“你记得我们刚结婚那阵子没避孕,半年还没消息,那时紧张了一下,怕是我们有问题吗?”“当然记得。

”“这是那时侯我买来看的,今天收拾房间发现它,本来想拿去丢,但突然有点怀念,就随手翻翻。

”“原来是这样...”我虽然没印象家里有这样一本书,但并不怀疑她的话,因为我大半时间在外,没看过一本书并不奇怪,而且妈妈也没必要为这种事说谎。

“你不会...生气吧?”她却小心翼翼问我。

“为什么要生气?”我好奇反问。

“嗯...”她摇摇头,意指算她没说。

“不行,妳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生气?”我不想这样含煳带过。

“没有事...”她又摇头。

“告诉我,我想知道。

”我却坚持追问。

她只好低下头,小声说:“是...因为他们要强迫你...结扎的事...我怕你看到这本书...会不开心...”“原来是这样...”母亲提起这件事,确实让我感到屈辱和悲哀,上次阿嘉就已经把结扎手术的通知单给我,就订在下个月。

但我仍然装作豁达:“没关係,我有妳跟晶晶就够了。

”妈妈一直垂首无语,等我发现,两边香肩已微微抽动,泪珠一颗、二颗、三颗,静静滴到地板。

“北鼻...怎么哭了?”我走过去将她拥在胸口,她最近似乎特别脆弱,跟之前只想着为我跟晶晶牺牲一切的坚强不太一样。

毕竟她也只是个纤弱女生,要她独自承受这丑陋的一切,实在太残酷她双手抱住我,啜泣得更厉害。

我轻轻拍着她,胸口满满的疼痛和自责。

“到底怎么了?北鼻?”“我...我好髒...”她哽咽着:“等晶晶动完手术...我们债还清了...我就会离开你...”“不”我胸口一股热血上升,激动说:“妳一点都不髒都是因为我,妳才会过这样的日子,是我没用,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妳,也不怪妳,任何事要怪...只能怪我”“你不知道,我...”她的头在我胸前轻轻摇动,话到一半,又停下来,似乎很挣扎。

我想,她是要坦白下午在那密室发生的事。

“我不用知道”我轻轻按住她的脑袋瓜:“从现在开始,妳做的一切我都接受,要多屈辱都没关係,只要有妳跟晶晶,什么屈辱都没关係...”我坚定的发誓,怀中的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依然啜泣...

10

因为被王强和阿嘉规定我们必须分房睡,所以现在我都暂时睡书房。

晚上正准备就寝,才发觉枕头套不见了,因为我有点强迫症,没办法直接睡在没枕头套的枕头上,猜想可能是妈妈早上拿去洗,所以走到我们的卧房,在外头敲了一声,就门推去。

“啊...”还没看见妈妈,就听到她轻呼一声。

“北鼻?怎么了?”我紧张问,才发现她躺靠在床头,将当作睡衣的宽t恤拉高,露出平坦纤细的小腹,下面垫着一条毛巾、正用热水袋热敷肚子。

“没事...只是吓一跳...”她眼神又低下,拿掉热水袋,将衣服盖上,併拢均匀双腿坐起来。

“对不起,我才敲一下门就...”“嗯...”她用力摇头:“干嘛对不起?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房间”“嗯...说得也是。

”我忍不住走过去,抬起她清纯脸蛋,朝两片诱惑人的柔软双唇吻下。

甜甜的舌头鑽入我口中,我们吻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却无法再进一步。

不甘心地放开她后,我说:“那个枕头套...妳拿去洗了吗?”“喔...对真糟糕,我忘了帮你换”她打开衣柜,拿出替换的乾淨枕套。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伸手取来,忽然想到随口问了一下:“妳那个来了吗?肚子痛?”“我?没...”她愣了一下,才说:“喔,你是看到我在热敷肚子吗?”“嗯,我记得妳不是生晶晶后,月经来比较不会痛了?”“对...不是...我是说不是完全不痛,所以趁它快来前热敷一下,会比较好。

”“原来是这样...”我不经意地把枕头套捲成一捲,说:“好吧,北鼻晚安,早点睡。

”但想像母亲t恤下火烫诱人的胴体,我离开的步伐显得迟滞。

“晚安,北鼻...你也早点休息。

”妈妈美丽的大眼睛中,有跟我一样的眷恋。

无奈他们每天都会有人轮流监看前一晚的录影画面,我们刚刚接吻已经算犯规,所以待在这里愈久,也只会让今晚更悱恻难眠,还不如早点回书房就寝。

只是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妈妈挺着圆滚的小孕肚,我拉着晶晶的小手去摸他妈妈的肚子,一直跟他说:“晶晶有妹妹了。

”晶晶也开心地喊着妹妹、妹妹。

妈妈脸上,洋溢着害羞和幸福...隔天醒来,虽然知道这可能是永远不会实现的梦,但仍觉得胸口一片甜热,很久没如此开心的感觉。

上学前,我更严肃叮咛妈妈一定要锁好门。

昨天留在门把上的精液,我已瞒着她擦乾淨,还用酒精消毒过好几次。

除了因为我有洁癖之外,更不能忍受妈妈进进出出会摸到的门把,有某个不明变态残留的精液。

至于到底是谁作这么龌龊的事,我猜测八成是那天在楼下企图非礼妈妈的傢伙这个可能隐身社区某户的登徒子,让我怀着不安的心情出门。

还好那件事虽让心里不舒服,不过今天总算还是轻鬆的一天,那个“畜主们”的le聊天室,从前二天讯息量锐减后,今天更是整天都没东西跳出来。

虽然刚开始这种现象,反而让我有些不安,但我还是安慰自己不用乱想去自己吓自己,可能只是他们也玩腻了聊天室的凌辱游戏吧不用看到那些鬼畜同事把我母亲当成性奴意淫、使唤、羞辱的文字,让我眼睛和心灵都获得长久以来没有过的洁淨。

晚上回家,我要开门前还特检地查门把,确认没有类似昨天的异物,心里稍稍放心。

开门进屋,妈妈已经摆好晚餐,跟晶晶在等我,餐桌上的菜有五样,另外还是有那两碗额外的药膳汤。

就这样,在没有调教屈辱折磨的日子里,我们享受着卑微的确幸,但一週的日子,很快就只剩一天。

我开始又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在安逸的最后一天,我实在在公司待不住,抱着大不了被羞辱一顿的心态,去请求阿嘉让我提早二小时下班,阿嘉那垃圾居然爽快答应。

不知为何,这几天他都没找我麻烦,还特别宽容。

怀着想立刻见到妻儿的心情,我加快脚步赶捷运、走路,二十分钟就抵达我住的社区。

但一到家门口,就看见那天那二个社区大婶,还有一个年纪比她们轻,但目测也已是四十多岁的妇女,三个人挤在门外,一脸忿然。

“王先生你总算回来了”住二楼那个大婶先看见我,立刻冲到我面前前,声音还刻意压低。

“阿姨,怎么了吗?”我一头雾水。

“我们等你回来抓姦。

”“您说这什么意思?”我脸瞬间刷下来。

“是这样...”住二楼那个大婶立刻凑上来:“我们怀疑,我们三个人当中,其中二个的老公,跟你老婆在一起...”“请妳们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严词说:“我太太不是这样人,妳们请回吧,这是我家门口”“林先生,你不要再被骗了她上次一次跟二个男人玩那个什么...三什么的...”“三匹”另一个马上救援。

“对三匹”“住口,请马上离开”我忍无可忍、再次下逐客令,而且已经没有客套可言。

但对面大婶根本不管鸟我,指着那个中年妇人:“这位是住你们对面栋的涂太太,她看见你妈妈进门,后面马上就有两个男人抢着跟进去,把她推进屋里...”二楼大婶抢着说:“对她说其中一个背影像她老公,另一个像我家的死鬼,又有一点像她家的...”。

“我们立刻都打手机,发现我们老公都没接...”“够了没,你们家男人在那里我管不着,但不可能跟我妈妈有关係给我滚”我压抑怒气斥喝,努力不让声音太大惊动其他住户,毕竟这里是公共空间。

“我们不会走,除非亲眼看见我们老公没在里面”我这才发觉错了,这些大婶成天在市场斯杀、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我在她们眼下充其量小嫩肉一块,她们岂会怕我发飙。

“如果你相信自己老婆,就开门让我们一起进去,我们不会说是捉姦,就说来看看你家。

”我虽然怒不可遏,但被她们激,不得不说:“好如果没有,妳们看要如何交代”其实我自己也很担心那个涂太太说的话,不是怕妈妈真的跟她们谁的老公有染,因为那绝不可能,但很着急她是不是遇到坏人闯入,所以迫不急待想进屋。

开门,我立刻抢先冲入,但那两个大婶更快,从我腋下鑽过,比我更早拉开落地窗冲进屋内。

“等一下”我不想她们在我家里乱闯,但她们看客厅没人,已经冲到我跟妈妈的卧室,就像在她家一样毫无阻隔。

我还来不及跟上,就已经听见其中一个大婶的尖叫。

“你们在作什么不要脸的狗男女”这一声让我血液冲脑,冲进卧房时,二个光熘熘的男人正急着找裤子穿。

而床上,我那美丽的母亲,手被用衣服捲成的布绳绑在床头,全身也只剩那件贞操带,嘴被胶带贴住,脸上全是泪痕。

“贱女人敢勾引我老公”那个涂太太激动地冲爬到床上,揪住妈妈凌乱的头髮,扬起手就想甩她耳光,无法抵抗的妈妈只能闭上眼。

我岂能容忍她动手,即时捉住她的手腕,怒道:“住手妳没看见是妳老公在...”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架住脖子往后拖,那根胳臂全是肌肉,而且阵阵汗臭扑鼻。

“你敢碰我水某”一个操本土口音,口气全槟榔味的声音在我耳边斥骂。

相必他就是涂太太的老公。

我被勒得快无法喘气,想拉开那条胳臂,它却像钢筋一样闻风不动。

诗书“妳这破麻、勾引我们老公”诗二楼的大婶也冲到床上加入拷问,一把撕掉妈妈嘴上的我胶带,妈妈彷彿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空气般,立刻发出激烈喘息。

“说为什么那么爱勾引别人丈夫?自己没有吗”“我没有...他们趁我关门前跟进来...就把我...”妈妈上气不接下气为自己辩驳。

“某也她说谎是她故意穿很短的裙子勾引我们...”旁边一个约莫六十几的猥琐老头打断她的话,还恶人告状“她应该不止想勾引我们两个,而是想勾引社区随便那个男人都好跟妳上次拿给我看的那段影片一样”从他的样子和声音,我终于认出来,他就是当天在楼下非礼妈妈的傢伙。

一定是那两个长舌大婶,拍下那天妈妈被两个老鬼带上楼还在阳台猥亵的影片,又拿给她们丈夫看,妈妈才会成为这二头社区之狼的目标但这时我连要说话都发不出声音,愤怒的踢动两腿挣扎,背后那个人实在太有蛮力,即使我用指甲抓破他手臂的皮,他也不为所动。

“现在怎么办?找警察来吗?”那个涂太太扯住妈妈的头髮,很不得扒她皮似问二楼大婶。

“不行报警妳忘了我...”我后面那傢伙说到一半忽然没说,想必是有什么桉底不敢进警局。

“对啦,不要报警不然他们夫妻要是讲好也告我们老公,不就一半一半没输赢了?”二楼大婶也劝说。

“那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啦哇...不要啦...不甘心啦...哇...”涂太太像个小女生一样又哭又闹,噁心指数让人退避三舍“不是我...我真的没有...”被狠抓住头髮的妈妈,委屈和冤枉全没人理她,只能一直掉泪。

“拍她现在不要脸光熘熘的样子好了社区大会再发给大家看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叫她出来面对,要大家注意自己老公别被勾引”“某也,好主意喔”那猥琐老头立刻赞成。

“不不要...北鼻...救我...”妈妈慌张向唯一能救她的我求助。

“唔...”但我用尽吃奶力气想拔开架住我脖子的胳臂,就是没办法,两条腿甚至因为脑袋渐渐缺氧,连无谓的踢动都快没力。

“把她抓好,我来拍”这时二楼大婶对涂太太说。

“我也来帮忙”那猥琐老头立刻自告奋勇。

“你不用”二楼大婶斥骂:“你还有胆在这里看信不信恁祖骂挖出你眼睛给我滚回家晚上再跟你算帐”老头不甘愿走,仍在踌躇,他老婆走过去狠捏他一把。

“还不回去”猥琐老头才不得已走掉。

现场除架住我那个男人外,就剩三个女人对付双手仍被绑住的妈妈。

她们轻易押着她拍了好几张裸照。

那个涂太太最狠,还强逼她张开双腿,连私处都一起入镜。

不知羞辱了她多久,他们终于甘愿离开,背后那个傢伙也才放开我。

我缓过一口气,立刻边跑边爬追出去。

“...把照片删掉...”走在最后的是那个男人,他穿一件被汗水湿透的背心和迷彩工作裤,一身精壮黝黑的肌肉,果然应该是作板模那一类的粗工。

我一手才搭住他隆起的三角肌,肚子就被一个坚硬物体重重顶上,痛到胃都快吐出来。

他狞笑两声,收回他的膝盖,我立刻跪倒在地上,抱腹痛苦呻吟。

“北鼻...”妈妈这时随便披了衣服跟出来,看见我被打,着急地蹲下来抚着着我,问我有没有怎样。

“你为什么打人”她忿忿瞪着打我的傢伙。

那姓涂的男人,居然对着她舔了一下嘴唇,作出猥亵的表情,妈妈羞愤得不知该如何,只能红着脸低下头。

“哈哈哈...”他得意地笑着离开我家。

“北鼻...对不起...”人都走后,妈妈扶着我到沙发,跪在我面前啜泣。

“都是我没听你的话...今天...晶晶吵到不行...他太久没出门...都关在家裡...我不忍心...就带他出去公园玩...一直到他想睡了...我抱他回来...才开门...那两个人就...”我暂时还说不出话,妈妈以为我很生气,更像犯了滔天大错的小女生,边掉泪一边继续忏悔。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穿那么短的裙子...不...我该听你的话...根本不该出门...”“不是...妳的错...”我稍稍缓了口气,马上安慰她。

“北鼻...”她抬起脸看我,眼眶中泪水一直掉下来。

“不是妳的错,我没有怪妳。

”我摸着她被弄乱的秀髮。

“嗯...真的?”她抽咽问。

“当然,妳是受害人,怎么可能把错归于妳,而且我还是妳丈夫...”我把她的头轻压到我大腿上,柔声安慰。

“北鼻...”她双臂紧紧环住我,安心地哭了出来...================================但发生了这件事后,社区也成了不安全的地方,我只能拜託在我家四处装了监视器的王强帮忙,当妈妈独自在家时,能帮忙确保她的安全。

王强只是冷笑一声,说他再看着办,没说愿不愿意。

倒是张静老头第二阶段的可怕调教又开始了。

这一次,妈妈只剩一条腿被绑住,其他地方都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撑过。

已经放鬆七天的身体,再次要面临这样的凌迟,让我十分担心她能否受得住。

走出那里时,我不忍心回头看了二次,她都用笑容反过来安慰我,但却只让我更难受。

关上门,坐我旁边的菜鸟就走过来。

“小老闆交代,可以让你去会议室看他们用dv转播。

”“嗯...”我激动点头,立刻冲到会议室打开液晶显示器。

萤幕中,张静脱掉唐衫和长裤,依旧只穿一条开裆布,露出浑身筋肉,对着妈妈洁白的胴体开始准备下毫。

经过一週没被这样调教母亲,羞耻地闭上眼睛。

张静专注地开始书写,从她小指开始,经过一个多小时,还算顺利写完整根雪白胳臂,包含敏感的腋下。

↓记住发布页↓https://4w4w4w.com但妈妈呼吸已经很紊乱,光滑肌肤上,全是忍耐逼出来的大小汗珠。

张静用乾布擦拭她的酥胸后,开始围绕着乳房从最外圈下毫。

前面三圈,她都还很勉强忍住,但盖住她两腿间的开裆布,已经湿透一条线。

笔尖快写到乳晕周围时,中央奶头勃起得像快滴出血。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颤抖呻吟,脚趾和手指都紧握。

“重来”张静残忍地将已经写好的五圈酥胸和腋下经文全用热毛巾擦掉。

“嗯...”萤幕中妈妈两条泪水立刻滑落,但她没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笔毫继续在她胴体上肆虐,经过重覆数次的擦写,终于在下午五点十五分完成半身经文,妈妈已经近乎休克多次,整个人香汗淋漓、躺在长桌上激烈起伏。

“好了,今天结束了。

”张静穿回唐衫。

“结...结束了...”妈妈苦闷地呢喃。

“是的,妳可以跟妳丈夫回家了,明天再来。

”王强回答她。

“但...不是...”她和之前一样,被调教完双颊如火烤过一样泛红,娇喘着欲言又羞止,剩诱人胴体一直在颤抖。

“不是怎样?”王强明知故问。

“没...没有...”她咬住嘴唇忍住,总算没说出不是还有鞭责。

“没事就ok啦,去叫她丈夫进来吧,我们走,大师请”于是一干人全都离开那房间,我则赶快赶去,帮她解开一条腿上的绳缚。

“北鼻...妳还好吗?”我一边替她擦去身体上的经文,那具美丽的胴体,滚烫得像是发烧,但我知道并不是。

“我...很好...”她仍旧娇喘着,笑中带着苦涩:“只是...暂时没办法...回家...”“我知道,没关係,我们休息到妳能走再回家。

”“嗯...嗯...对不起...”“别说这三个字,是我对不起妳...”我心疼地抱紧那具一直在颤抖的柔软娇躯。

隔天,调教的房间裡多了一个人,是张静带来的徒弟。

那是一名顶多二十五岁、洁亮的光头,一样穿白色唐山,朗眉星目,气宇纯淨,就像古装剧走出来的俊美和尚。

只是这副非凡脱尘的容貌,学得居然是淫秽不堪的女体调教之术。

妈妈见到这俊秀的年轻人,脸都不禁晕红了,当被脱衣服时,更是害羞到一直低着头不敢与他对望到。

张静抬起她的脸蛋:“今天开始,全不准用绳缚了,要靠妳自己忍耐,嘴不许出声咬唇、手不许抓物捏拳、脚趾不准扣握,知道吗?”“嗯...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

“而且今天开始,就要进入全身经文,我会从妳的左手掌跟左上身开始写,我的徒弟韩尘,会从妳的右脚脚心开始下毫,交会在会阴处,写完半身,再换另外半身...”“不这样太残忍,她怎么受得了?”我忍不住为她抗议。

“北鼻...我没关係...”“怎么可能,妳...”“你是要这里乱,还是要让你正妹母亲早点开始、早点解脱?”王强走过来拉住我领带。

“北鼻...你出去等我...我会忍耐...”她已经身无寸缕,张静正为她的纤腰围上开裆布。

接着就爬上长桌,依照先前有绳绑的姿势,将双臂往后伸直,两条腿屈膝张开,洁白的脚心朝上。

而张静跟他的徒弟韩尘,也宽解衣裤,最后全身一样都只剩开裆布。

韩尘的体格健美精壮,完全不亚于张静,而且因为年轻,更多了一分青春的肌肉弹性,和张静那种如钢似铁的横练狂肌又有区别。

维持张腿姿势的妈妈,被这样一老一少的肌肉男围住,准备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下笔,还没开始就已经羞得呼吸急促。

果然,韩尘的笔尖才在她洁白的足弓写下第一笔,她就呻吟出来,美丽的脚趾也瞬间握住。

“重来”太难为她了,韩尘连捉着她的脚再下笔都没有,完全要她自己维持脚掌不动,根本不是人想得出来的酷刑“北鼻...”我于心不忍轻唤她。

“耶,你还在?不是要出去吗?”阿嘉走过来问我。

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北鼻...我没关係...”妈妈的酥胸急促起伏,对我说:“你先出去...”“嗯...唔...”韩尘跟张静都擦掉他们的第一笔,又重新下毫,这次妈妈强忍着。

我知道在旁边,只会增加她的痛苦,只好放弃住想留下的慾望,开门出去,独自到会议室观看电视。

到会议室,在萤幕前坐下,打开电源,我又深陷于他们用妈妈的身体当书纸,用直透敏感神经深层的横竖撇捺勾,将她残忍凌迟。

原本只有张静一人,就已够让她濒临崩溃,到现在两人同时施笔,光是写完半片脚掌,就足足用掉一个半小时。

尤其当张静写到腋下,而韩尘却一再擦掉她足心的经文重来时,没有绳子綑绑固定的胴体,几度都从桌上弓扭起来,她已经忍耐到快痉挛的地步……脚弓本来就是极端敏感之源,韩尘的笔迹如同他人一样秀逸,但我看来这全是假象,他的残酷性格,一定更胜于他师父。

他写得极慢,只用笔尖最末梢下笔,字体比张静更细,但笔力却又透劲,妈妈被折磨到连平常不出汗的脚心,都闪烁汗光,两排秀趾紧紧扭夹,却又不敢握住,简直就在地狱煎熬。

我看着她身上的经文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最后当两根细毫在耻阜和菊丘外圈会笔时,她喘息的声音就像在哭泣,从耻骨到会阴,一共被重写十五次,每寸敏感神经,都被凌迟数遍。

我几度忍不住想站起来冲去帮她求情,但还是压抑下来。

最后,在五点二十七分,他们完成了在她身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字。

我这时才发觉,自己早已一身重汗,衬衫和裤子全都湿透。

“今天到此结束,还好差三分钟,妳儿子差点就没晚餐了。

”王强说。

张静跟韩尘正用毛巾擦拭他们汗流浃背的强壮躯体,准备穿回衣服。

“等...等一等...”妈妈忽然叫住他们,那声音像在啜泣,呼吸也比刚才更急促。

“怎么了吗?”王强问。

妈妈哽咽了一下,终于小声说:“鞭...鞭打我...”“什么?听不见啊”王强大声问她。

“求大师...鞭打我...像上次那样...鞭打我...求求您...”她放弃矜持、颤抖全说出来。

“哈哈哈...”王强、阿嘉跟德少他们那些人都大笑起来。

只有妈妈闭上泪眸强忍羞耻。

“大师今天很忙,没有空哦。

”王强笑完,给了她这个答桉。

她全身都在颤抖,泪水默默滚下来,终于再开口,比刚刚更屈辱地哀求:“那你们...可以吗?”那几个畜牲笑得更大声,笑完依旧说:“我们也要下班了,没空”“还是妳要叫妳丈夫帮忙,去问看看外面同事谁有空帮妳?”阿嘉说。

“不...”妈妈慌忙摇头:“不可以让亮亮知道...我这样...”“那就没办法了...”阿嘉一边说,一边把贞操带锁回她腰间。

“求求你...帮帮我...好吗?”她捉住阿嘉胳臂,卑屈地哽咽哀求。

阿嘉却冷冷一笑,残酷甩开她的手,跟张静师徒和王强他们丢下她开门离去。

妈妈只能羞耻又痛苦地独自缩在桌上啜泣。

看见这一幕,我对她没任何愤怒,只有深深的心疼跟自责。

正当我准备过去找她,想抱紧她好好疼惜安慰时,一起身就踢到一件东西。

低头看,居然是妈妈的肩包。

这才想起,一定是早上从那房间过来时,由于只挂心她,没注意就顺手提过来。

但肩包的开口里,似乎有东西在发亮,应该是她的手机没关上萤幕,想必已这样大半天,我拿出来准备把它切黑,这才发现,萤幕上有一大串讯息。

发讯息的人,全是我公司的同事。

我赶紧取出我的手机,却没有任何讯息。

也就是说,他们没在“畜主们”那个聊天室丢讯息,而是跟妈妈开了另外一个聊天室,我被排除在外。

这就是这一週多以来,我完全没看到任何讯息的原因我拿着她的手机,从不知数百则讯息前开始爬文,因为那讯息量已经累积好几天,我等不及滑到第一天,就从中间开始读。

结果每往下看一则,心脏就被狠开一枪,才看了几十则,我就已经快无法呼吸,两行泪水不听话的流着。

我慢慢将她的手机收回包包。

当下,我做了一个心如刀割、却不得不得的重大决定,一切只为了我爱的母亲。

我走出会议室,却不是走向妈妈在的房间,而是走到王强办公室。

从玻璃窗望进去,张静师徒还没离开,正和王强在聊天。

我跟秘书说想见王强还有张静大师。

秘书通报后,开门让我进去。

“有事吗?快点说”王强一脸不耐烦。

我默默跪下,头压在地毯上,抛弃一切尊严(或许我早已没有那种东西),大声颤抖地说:“我想请求总经理跟大师,明天满足我母亲的需求”秘书没将门关上,全办公室有许多人听见我的话,都从座位起来,挤在窗边看。

王强大剌剌坐在沙发上,皮鞋就在我眼前几公分,却没什么反应,彷彿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还有...”我大声说:“我也会依照各位的命令,要带我去结扎、绝精,我都愿意服从所有的安排...”趴在地上说这些话时,泪水不听使唤的流着,但办公室外却窃笑纷纷。

“这样吗?”王强总算开口:“看来,你是知道你正妹母亲的决定了?”我没有出声,用沉默和颤抖代替回答。

“那她的决定,你打算怎么办?”王强问。

“她的决定...我都全力配合...”我满腔悲痛回答,泪水和鼻涕都已黏在地毯。

“好,哈哈哈”王强大笑:“那明天开始,我就会请张大师跟他的高徒,好好满足你的正妹母亲”“谢谢总经理...谢谢大师...”我依旧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因为一抬起头,就会被看见满脸马尿的没出息龟样。

虽然早就没有面子这种东西,但我还是害怕被全办公室人嘲笑的痛苦。

王强这时倒是体贴,丢了一盒面纸到我旁边。

“擦一擦,早点带她回家吃饭”又补了一句:“她现在可要好好调养,晚餐的药膳不能荒废。

”“是...”我抽了几张面纸胡乱擦乾脸。

站起来低头退出总经理室,快速穿过那些同事去找独自在密室里的母亲。

==============================今晚,妈妈几乎是被我扛回家,全身无力的她,勉强用完晚餐,沐浴过后,就已入眠。

我替晶晶洗澡、帮他冲奶,哄他睡觉。

忙完一切,我坐在沙发上,打开妈妈放在客厅的肩包,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摆在桌上。

一个是用英文写的晶晶心脏手术评估报告。

另一件是妈妈的手机。

今天在会议室时间有限,我只从中间读了部分讯息,现在有空,我要从最前面看起...

11

我先深呼吸,才打开晶晶的手术评估报告。

上面全是英文字,而且一大堆医学专用字彙,不是医学院程度以上,不可能看得懂。

但旁边有几段摘要翻成中文,让人一目瞭然。

意思就是,晶晶必须在半年内进行第一次手术,一年后再进行第二次手术,否则心脏的功能将无法挽回,很可能无法撑过5岁。

这比他刚出生时,国内医生评估的手术期限简直缩短一倍有馀。

其实国内医疗也很进步,偏偏他这种罕见的病症,只有美国一家顶尖医疗中心有治癒过,所以我们才得将他千里迢迢送到那边进行手术。

确认了儿子病况的急迫性,我的手微微发抖,换拿起妈妈的手机,滑开那个聊天室。

下午因为时间紧迫,我并没从最开头看起。

现在拉到第一则,才知道时间已经是一週多以前,也就是从妈妈被张静老头调教的第三天开始,我就完全被排除在外,还天真的以为同事们已经玩腻聊天室羞辱的游戏开头的讯息就是(我们的畜畜,今天有事要宣布,她希望这件事暂时瞒着她丈夫,所以我叫阿嘉开了这个新群组,把大家拉进来)发的人是王强。

(可以说了,自己跟大家报告吧)(各位,我愿意接受你们想要我作的事)妈妈在他之后,回了这则讯息。

(这算什么?说得不清不楚,还是“我愿意接受”,“我们想要她作的”完全没有感恩也,好像是我们求她)(而且叫我们这些人“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们这些畜主看在眼里?)(马的,妳不用讲了,妳愿意我们也不接受)妈妈才一句话,下面就有许多责骂的文字。

(既然大家都觉得不满意,那这件事就作罢吧,等一下把群组解散)王强宣布。

(不对不起,是我错了请各位不要生气,原谅我的失言)(妳先好好赔罪再说,首先注意妳的称谓)(对不起,我错了,请各位主人原谅我)(这叫有诚意的赔罪吗?)(看来她完全没在反省,只是想呼咙我们,好让她儿子能去美国动手术而已。

)(还是解散吧,我不想被当傻瓜。

)(我也想离开群组了)(111聊天室一片无礼的挞伐(不要我怎么道歉,请告诉我,怎样都可以)妈妈的留言充满着急,我脑中浮现她打这则讯息时,泪水已经在打滚的可怜模样。

(那这样吧,先传一张没穿衣服,奶头跟阴唇都夹晒衣夹的照片上来)(是)讯息到此,下面就是妈妈传上去的自拍照。

她坐在我们床上,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双臂往后撑着身体,两条玉腿往两边屈张,只有脚趾微微碰到床褥,姿势让人喷鼻血、表情却仍清纯可怜,完全张开的腿根间,被钢丝勒过的肉鲍完全入镜,中央鲜红的裂缝,夹着二根晒衣夹。

胸前两颗翘立的粉红奶尖,也各咬着一根夹子。

她虽然面对镜头挤出笑容,但美丽的眼眶却是湿红,完全令人感到心痛。

(各位主人,畜畜这样赔罪,可以吗?)她在照片下卑屈留言。

(嗯,好像还不太够)(我也觉得,这样就原谅妳太轻鬆了,明明是犯了藐视主人那么严重的罪)她只好再问(还要我怎么赔罪,各位主人才愿意原谅)(身边有乳液吧?)(有)(也有棉花棒吧?)(有)(用乳液涂在屁眼,然后插十根棉花棒进去,拍一张照片传上来)(是)接下来就是她跪伏在床上,镜头从屁股后方拍的照片,被乳液涂得油腻发亮的微凸菊肛,插满了棉花棒,屁眼下方微裂的鲜红耻缝仍吊着二根晒衣夹、从张开的两边大腿根中间,也看得到夹着夹子的酥胸和她的脸。

(这样比较有点诚意了。

)(这张拍得不错啊)(我有点硬了)(我也是,清纯的畜畜好会摆变态的姿势,呵呵)(可以原谅我了吗?)妈妈问。

(好像还差一点点)但那些人却还没玩弄够她。

(这样吧,妳就现在这样,到妳家楼下外面,随便找一个男的,拍一张两人没穿衣服抱在一起的照片,抱很紧那种)(还有一张舌吻的照片)(跟妳舔他奶头和打手枪的照片)(让他射出来的也要拍下证据)(对,就这四张,拍好一点,模煳或角度不好,都不算数,只有一次机会,我看不满意就马上退出群组)(我也一样)(我也是,拿出妳最大的诚意拍,我们标准很严格)(不许穿衣服出去喔,要身体光熘熘的完成,我们会看监视器)他们的要求愈来愈过份而且根本无法达成我看时间隔了好几十秒,妈妈才回讯息,她应该已经快要撑不下去,光看下面那段讯息就让人不忍(外面会被看见,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一个陌生男人能不能在家里?要怎样的照片我都可以拍给各位主人看)语句间充满哀求和卑屈,深怕又触怒那群畜生。

原来我在书房呼呼大睡时,母亲独自面对这样的屈辱,一想到,心就好痛、好不耻自己(我们就想看妳光着身体在外面自拍的淫乱照片,现在凌晨快二点,被看到的机会不大,想被原谅就快照作)(对啊,妳宝贝儿子手术就要十万美金,妳以为钱那么好拿吗?)(不这跟手术费还没关係呢,只是要妳为刚才的行为道歉而已,我们还没决定是不是赞成王强帮妳付这些钱。

)他们一人一句无理的讯息,彷彿要将她淹没。

(是,我知道了,我会遵照您们的指示,请等我)(给妳十五分钟吧,我们可不是妳那没用的丈夫,没那么多时间陪妳耗)(请不要说我丈夫,我会完成)妈妈到现在,还是维护着我,让我更加羞惭。

今天在会议室,我是从一大串讯息的中间开始看,并没有看见前面这些。

现在我所想的,是妈妈会真的完成他们无理的要求吗?我死都不信,纯洁自爱的她、怎么可能办得到这种事要她晚上光着身体跑到外头,随便找一个男人打死我都不信我心里笃定地想,但随着颤抖的手指往上滑,却真的出现照片的一截。

我快无法呼吸,没有勇气一下子拉开整张照片,怕看到会让我疯掉的残酷景象。

于是先将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做好准备,再度伸指将萤幕往上拉。

“北鼻”果然那张照片,让我忍不住颤抖悲鸣,泪水瞬间滑下来。

照片背景是在社区一处较隐蔽的角落,旁边是肮髒的水沟跟凌乱草堆。

她应该是拿家里的单眼相机和脚架自拍,婚前我们经济还算宽裕时,一度两人很爱摄影,因此曾买了这些较高价的摄影器材。

照片中,她除了那件脱不掉的贞操带外,其它地方依然一丝不挂,俯贴在一个全身一样光裸的男人身体上,紧紧抱住对方,虽然镜头无法拍到他们贴合之处,但这样的姿势,可能连私处都压在对方阴茎上。

而那个男人,就是我以前晚上熬夜在书房加班时,从窗户望出去,常常躺在路灯下醉得不醒人事的街汉。

照片里他那的样子,应该也是烂醉状态,但脱下来的衣服、内外裤、拖鞋,还算井然有序放在一旁,想必都是妈妈替他脱的。

不知不觉,手机萤幕滴上泪水。

再颤抖往下滑,我看到第二张让我胸闷的照片。

妈妈仍赤裸趴在那醉汉身体上,但进一步吻住醉汉的嘴,醉汉好像还有点意识,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第三张,她头已经移动到醉汉胸口,粉嫩的舌尖舔着男人长毛的乳晕,一只纤手握住对方半软硬的粗长鸡巴,似在作套弄的动作。

到这里,我已经脑袋发胀,就像快要中风。

到第四张,只有一隻手和男人的生殖器入镜,也是妈妈帮醉汉打出来的证据。

刚射完精的龟头,马眼裂得很大,里面都还涌着浊精。

醉汉显然囤积很久没清膛过,射出来的浓黄精液流遍她满张纤手和整条湿漉漉的肉棒,连不知多久没洗的纠结阴毛也全都是。

四张照片下,又是妈妈请示的讯息。

(我已经照您们的要求完成了,请问主人们还有什么指示?)有人丢讯息问:(刚刚妳跟那个街友抱那么紧,他的鸡巴有跟妳的妹妹碰在一起吗?)(嗯)(嗯是什么意思?害羞吗?)(有,有碰到)妈妈的回答,让我心狠狠抽痛。

(它有没有反应?)(我没注意)妈妈想避重就轻。

(这种回答我不喜欢)(我也一样)(有,有反应)妈妈只好回答。

(什么反应)(它在勃起)(哈哈,勃起也,畜畜用字好大胆,我都害羞了)(那畜畜有跟着兴奋吗?)(有)(有什么有啊,妳是不是永远只会回答一个字?)(对不起,报告各位主人,畜畜很兴奋)妈妈那时一定被逼到快崩溃。

那些人却因为这些下流的文字,情绪愈来愈亢奋。

(兴奋也)(下面有湿掉吗?)(有)妈妈只能被迫回答这些屈辱问题。

(好吧,那现在可以让妳说正事了,妳有什么要跟大家宣佈?)最后,王强总算停止了这个残酷的娱兴游戏。

(谢谢,我想请求大家,让我在贵公司举办的授精比赛里,担任被授精怀孕的母畜)这一段话,就是我今天下午从中间爬文,看到的第一句。

当时我瞬间血液凝结,现在看到这里,还是有强烈的被掏空感(妳该不是因为看到妳儿子病情评估报告,必需马上到国外动手术,才很不情愿答应的吧?)(不,不是)(那为什么之前问妳妳都不答应?我们本来已经打算花钱另外请一名妓女来担任说)对,如果没有给我们一个够诚意的答桉,我是不会答应)(我也是)(1)(1)(我也一样)(1那些人连妈妈作了如此屈辱的请求,都还不放过她,一定要她自己说出最卑贱的话。

(因为我之前太傻,现在已经想通了,能让各位其中之一的高贵精子征服我下贱的卵子,让优秀的骨肉在我子宫着床成长,将他生下来,是我莫大的荣幸)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晶晶,逼不得已才写下这些,但我整个人仍在悲愤中颤抖,手指艰难地将萤幕往上滑。

(想必妳想了很久才写得出这些字,哈哈)(不过也算有诚意,我愿意给妳一个机会。

)(我也可以)(我也是)那些鬼畜同事都纷纷表态。

(谢谢各位主人,我会努力作好母畜的工作)(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会送滋养卵巢和子宫的药膳给妳喝,妳要乖乖喝三个月)(是,我会乖乖喝)(还有会给妳一本如何培养易孕体质的书给妳,也要勤劳照着书中写的作)(是,我会的)(如果不乖乖听话,我们马上把妳换掉,换另一个听话的年轻妓女来代替妳)(我知道,我一定会听话,请不要换掉我)看到那些同事,把我清纯贞淑的爱妻跟妓女相提并论,我的泪水忍不住又滚下来。

但我除了没出息的哭,什么也作不了,而且早已默默决定,为了晶晶还有她,会接受甚至配合这一切(妳知道我们怎么进行母畜受精大赛吗?)(知道)(说来听听吧,看跟我们想的一不一样。

)(各位主人会先提供您们的精液,装进同一根注射器内,在我排卵当天,插进阴道深处,一次将精液全挤进去)(然后呢,听畜畜自己说出来,让人好兴奋)(对、继续说)(我也还想听)我却只觉得,不论是妈妈回的、或那些畜牲的问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插在我心脏。

(然后,各位主人们,就可以轮流插入我体内,用您们的阴茎,一起把混合的精液弄到更深的地方,一个月后验孕,就可以知道有没有受孕成功,成功让畜畜怀孕的精子,就是比赛得胜的那一位)(好兴奋畜畜当天要用怎么样的姿势被注射精液?)(对啊,说看看,喜欢什么姿势被授精)下一则讯息的时间又隔了几十秒,妈妈那时一定屈辱到无法打字,即使我现在看,都能感觉得到她的痛苦。

(快说啊)(不想聊天吗)(不,不是,畜畜想要光着身体,躺在所有主人面前,张开双腿,让其中一位主人拿注射筒插进去注射,然后授精)(这样好像有点无聊)(是不是让畜畜妳无能的老公帮妳注射我们大家的精液,我们大家挑逗妳让妳发情,这样比较有趣?)(对赞成)(或是找妳婆婆来帮妳,由她替媳妇人工注射精液,怀上不是自己儿子的种,很刺激啊)(妳大伯也可以,他帮妳注射完,还可以第一个操妳)(不不要这样,我只想让各位主人亲手为我授精)至此,我已拳头紧紧握住,全身都在发抖虽然已经决定要屈服于他们不再反抗,接受一切耻辱,但这样的言词,实在让人太难忍受而且不知道这些畜牲是不是认真的(这样吧,就三个人让妳选,当天帮妳完成注射授精。

第一个是妳丈夫、第二是妳婆婆、第三是妳丈夫的哥哥,由妳自己去找他们)嘉扬丢给她这残酷的选择题。

(怎么能让他们,求求您,让不相干的人来,谁都可以)(妳必须选一个,不然不让妳担任受孕母畜,妳儿子就)再下一则讯息,时间显示相隔快二分钟,她那时应该正被这选择题痛苦折磨。

这三个人,唯一能选的,也只有身为她丈夫的我,但即便是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快给答桉啊)(畜畜睡着了吗?)(还是要我们寄信问妳婆婆跟大伯?)(我选我丈夫)如我所想,她被逼到最后,也只能丢出这个答桉。

(好啊,哈哈,畜畜的无能老公,很适合这个工作)(在自己正妹母亲的子宫种下别人的种吗,哈哈,好刺激唷)(我们把妳挑逗到发情后,由他注射精液,增加受孕的成功率。

)(请不要这样说我丈夫,求求你们)妈妈那时应该已羞愧和无助交加,只想着该怎么面对我,说这件事我也才恍然大悟,这才是她跟我说,她很髒、等晶晶接受完手术恢复健康后,她就要离开我的真正原因。

毕竟决定要怀孕还要生下别人的小孩,未来有什么立场能跟我继续走下去?而嘉扬他们那几天一直用诡异的眼神看我,原来是在嘲笑我。

只是妈妈还不知道,此刻我已无怨无悔,决心接受她决定的一切(明天就告诉妳那无能丈夫吧,妳的决定)(不太快了,活动举办前,我一定会告诉他)(随便妳吧但要是那天他不合作,妳儿子就别想出国手术。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这次让妳受孕的男士,可以得到一百万现金奖,我们也会让公司想挖角的优秀人才来参加,所以注射在妳肚子里的,都是优秀健康的品种,不像妳老公那低劣精子製造出来的缺陷儿子唷,妳应该要感到很荣幸。

)(晶晶他不是缺陷小孩,请别乱说)妈妈立刻回答,她一定很忿怒(随便妳说,哈哈,反正就是缺陷儿子)那些人根本不管一个母亲的心情,继续过份的说。

(还有,为了确保妳孕前的卵泡发育健康,还有确定排卵日,下个月起,我们有几个人会带妳去作妇科检查)(但在这之前,你那无能的老公要安排结扎,我们会带他去,妳也要跟我们一起)(知道吗?)(怎么又不回答?)(嗯,知道)当时妈妈一定在愤怒他们说晶晶的事,却又不得不回答。

(好了,既然已经决定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休息吧,明天还要努力上学,我们可是要提升业绩,才有资格享受这一切。

)王强做了一个endg。

(是老闆)(老闆晚安)接着后面几天还有几百则讯息,我只是快速拉了一下,都是一些羞辱、意淫,逼她自拍裸露照片等等的下流要求。

将手机和评估报告收进她的包包后,下了重大决心的我,灵魂好像被掏空一大半,费了些力气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隔天在公司。

妈妈再度躺上那张刑桌,接受张静师徒的淫毫调教。

我一样是在隔壁会议室看着她被折磨今天用的笔跟颜料,都跟以前有点不同。

张静仍然使用细毫,但韩尘改拿西式钢笔,就是最早期沾上墨水书写那种。

墨也不是用黑墨,而是换成鲜豔的硃红色。

他们工作的分配也有调整,韩尘只负责她的脚心,其他部分都是由张静下笔。

一开始和先前一样,那对师徒都脱光衣裤,围上开裆布,露出浑身肌肉的健美身躯。

躺在长桌上,摆好羞耻姿势的妈妈,美丽的胴体也只有私处暂时有开裆布盖住,在男人面前像块美味的生肉。

张静和韩尘同时下笔。

钢笔笔尖才触碰到她的足弓,她立刻呻吟出来,脚心就像被电到。

另一头张静的毛笔,瞬间在她手心留下一道红墨“不准动”张静沉声斥喝。

她只好再度维持住屈张双腿的羞耻姿势,但韩尘手执的钢笔笔尖在她洁白足弓带出一点红,她又娇喘,全身小肌肉都如含羞草被碰到一样收缩。

这一动,害得张静又失手,红墨甚至延伸到她的细腕。

那变态老头冷哼一声,将手中毛笔掷入墨罐,走回到沙发,逐一穿上刚刚脱下的衣物鞋袜。

他徒弟韩尘也跟着停笔。

妈妈应该自知惹怒张静,但这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因为钢笔尖在肌肤上移动,刺激敏感神经的程度,想必比小毫更鲜明逾倍。

尤其她光洁的脚心如婴儿皮肤一样薄嫩,敏感神经也特别发达,怎么禁得起如此尖物在上面写字。

“妳一直乱动,大师已经不想动笔了。

”王强冷冷说。

“对不起可不可以跟之前一样用毛笔”她鼓起勇气哀求的样子。

但不说还好,一说,张静倏然起身,拿起皮箱,一副准备要走人。

韩尘也跟着穿回衣服,收好笔墨。

王强摇摇头,残忍地对她说:“妳居然还敢要求大师?唉准备给妳小孩饿肚子吧”“不是我错了我会忍耐大师原谅我”她翻下长桌,抢到张静面前下跪,屈辱地伏在他前面啜泣认错,顾不得光着的屁股全被后面人看光。

张静却冷冷盯着她,不发一语。

“大师,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我也不忍心她小孩晚上饿肚子啊。

”王强“好心”地替她求情。

张静又站着不动数秒,才慢慢转身走回长桌旁,将皮箱放下。

“大师答应了,还不快帮忙宽衣”王强对仍跪在地上妈妈说。

“是谢谢”她羞赧地起身,走到张静身后,红着脸替他脱掉唐衫,再蹲下去,拉下他的长裤,接着是内裤和鞋袜。

一整个过程,她不敢抬头看张静赤裸的身体。

将脱下的衣物整齐摺好放在一旁后,她又起身到茶几前,拿他刚解下的开裆布,走回张静面前跪下,要替他围上。

张静却伸手挡住,妈妈不懂他的意思,抬起脸仰看,却看见那根昂扬在他两腿间的狰狞龙柱,立刻羞喘一声急忙转开脸。

“大师不穿这个了,直接这样帮妳下笔。

”“是”香肩轻轻颤抖的妈妈,走回长桌上乖顺地躺下,双臂往后伸直,两条腿屈张抬高,将洁白的脚心朝上。

张静走过来,也一把扯下围在她细腰上的开裆布,妈妈羞耻地轻喘一声。

“最后一次,妳没有机会再犯错,要全程忍住,知道吗?”张静终于开口。

“是”她声音在可怜的发抖。

于是,残酷的凌迟又开始,韩尘也跟他师父一样没穿开裆布,三人都全身赤裸,进行淫邪的调教开发。

妈妈这次真的靠不想让晶晶饿肚子的母爱强忍到最后,历经三个小时,美丽的胴体被他们写满密密麻麻的红色经文。

写完最后一划的刹那,她终于呻吟出来,积压破表的苦闷一次宣洩,身体抽搐、酥胸激烈起伏。

张静对她这次的表现似乎很满意,露出从未见过的笑容。

“想被鞭打吗?”↓记住发布页↓https://4w4w4w.com面对人妻赤裸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里面似乎有什么怪物作祟,张静难得慈霭地语气问道。

“嗯想请大师鞭打我”妈妈彷彿等待很久,也可能我不在场,所以丝毫没有迟疑和矜持。

这时镜头故意带近她两腿间,红润的穴肉收缩了一下,阴道口立刻涌出大量爱液。

“好,这次会好好奖励妳”“谢谢大师嗯唔”她苦闷地喘息,下面的小洞泥泞得让我不忍直视。

韩尘将她从桌上扶起,软绵绵的身体碰触到男性精壮的肉体,立刻更兴奋地颤抖,脸蛋彷彿红到发烫。

“我抱着妳,让大师鞭打下体。

”他温柔地在她耳边说。

“嗯嗯”妈妈连话都无法说,只是一直娇喘。

她被强壮的韩尘从背后操着腿弯抱高,两片腿根间的嫩鲍,从中央鲜红的张裂着。

“自己把它剥大。

”韩尘说。

“唔”妈妈手伸到两腿间,葱指将那片美丽肉缝完全拉开,整片鲜嫩的女阴构造在兴奋颤抖,爱液立刻滴到地毯。

张静喝了口茶,持起绳鞭,走到她面前二公尺处。

“大师求求您打我这里”还没人要求她开口,她就迫不急待哀求。

那变态肌肉老头拉了拉手里的鞭子,瞬间手腕抖动。

“啪”一声洁白两腿间的鲍阜立刻红了起来,耻肉也像要滴血的颜色。

“嗯呜”她在韩尘的怀里激烈的挺高,尿汁混着爱液,延屁股不听话地洒落。

“还要吗?”“嗯嗯要”“夹夹子打好吗?”韩尘问她。

“好”她堕落地激烈喘息。

看电视的我,两手不禁颤抖地抓住脸,无法相信这是我的妈妈阿嘉帮忙在她的大小阴唇夹上木夹,那整片耻户,一直在收缩,爱液已经垂在屁股下摇盪。

“啪”才刚夹满夹子,绳鞭又出击,一根木夹随之飞走。

“嗯啊”妈妈像被电击,一根手臂紧紧反勾住身后韩尘的脖子,一手将被打到肿起来的血红耻户拉到全开,仍夹在小阴唇上的木夹子,激烈的在抖动“舒服吗?”张静问她。

“嗯好舒服”她在旁边那些畜牲的大笑中,不知羞耻地回答。

张静忽然抖动两腿间那条爬满强壮血管的狰狞肉棒,问我母亲:“今天妳很乖巧,想不想嚐嚐老夫跟我徒弟的胯下龙根?”“嗯”妈妈害羞地喘息,不敢看也没回答。

“没关係,量妳脸皮薄,毕竟是有丈夫的女人,让妳考虑一下,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开口求我。

”张静说完,手中鞭子又一抖,“啪”打走夹在她小阴唇上的夹子。

“噢”妈妈瞬间又失禁,两片蜜臀一直滴水,激烈娇喘到上气不接下气。

“再给她夹几根,肉夹愈少愈好。

”张静说。

“是”阿嘉抓一把夹子,分别夹在她腿根处的嫩肤、大小阴唇、阴蒂、还有肛门周围。

整片下体,满满是小木夹。

“准备好了吗?”张静抖动绳鞭。

“嗯嗯”妈妈兴奋又害羞地喘息,那些夹在她娇嫩皮肤上的夹子,都在颤抖。

我默默握紧拳头,虽然心如刀割,但只要她的苦闷可以因为这样有出口宣洩,我愿意看着她被这样凌辱。

才在自虐中想着,又听见“啪”绳鞭再度打飞咬在她腿根表皮的木夹。

“呜”妈妈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整个人在韩尘怀中激扭。

一不小心,韩尘昂扬的火烫龟头顶到她屁股,害她更加紊乱的喘息。

“啪”又是一鞭,这次打飞的,是夹住她大小阴唇的二根夹子。

“嗯啊”彷彿高潮的她,连小小的肛门都张成一个小洞在收缩,夹在括约肌周围的三根木夹一直摇动。

张静立刻再下第三鞭,肛门边的夹子少了二根。

她的屁股一直顶触到韩尘的龟头,整片颤抖的耻户泥泞得一蹋煳涂。

“大师我我想要”终于对抗不了肉慾煎熬的她,声音近乎啜泣。

我虽然已有觉悟,但真的听纯洁的母亲亲口求男人,胸口还是像被卡车压过一样闷裂。

“想要什么?”张静又鞭,直接打在她洁白的耻骨上,连同夹在阴蒂处的夹子一起抽飞。

“啊”她激烈哀吟出来,脚心像在抽筋一样弯凹。

“要什么”张静兴奋地问。

“呜要您给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妈妈,放弃身为人妻的羞耻底线,央求那变态老头给她满足,我心头从卡车压过,现在又变得像梗了块铅,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给妳肉棒吗?想跟老夫行房?”妈妈羞低着头,一直激烈发抖,却还是轻轻的回答:“是”旁边那些畜牲都笑了。

“放她上桌吧”张静跟他徒弟说。

“我们成全妳”“谢谢谢”她不顾羞耻地谢那老头。

她被放躺回长桌,张静师徒一人一边,开始挑逗她。

张静把她一双匀直玉腿抓直併拢,伸出舌头,勾舔洁白脚心上的红色经文。

韩尘则是低头亲住她小嘴,两人激烈地喘息舌吻。

我无法接受地看着母亲变成这样,抓着头一直在啜泣。

“干嘛哭啊”忽然有人搭着我的肩。

“对啊,不是你自己要求这样的吗?要别人满足你正妹老婆?”我抬起头,看见那些同事不知何时进来,坐满我周围。

“看,你正妹母亲发情得多利害”凯门抓住我头髮,强迫我看电视。

妈妈两片雪白的脚掌,被那老头舔得全是水光,经文已全部消失,老头的舌头沿着她修长小腿往下继续舔舐,红色墨水混着唾液,变成模煳的水汁流下。

另一头,韩尘也正把她手指含进口中吸吮,妈妈被挑逗到娇喘连连,诱人的胴体不安份地扭颤。

“我不”我悲哀地不知该说什么,确实是我哀求张静那变态老头满足妈妈的。

“别我了啦,你老婆在爽,你也放鬆一下啊”他们嘲笑着,有人拉高我双臂,其他隻手解开我衣服钮扣跟裤带。

“不别这样”我稍稍扭动一下,但却连挣扎的念头都很薄弱,接着就任由他们摆佈。

两道视线,没离开过电视。

张静的脑袋瓜已经埋在妈妈下腹,韩尘则正舔着她光洁的腋下。

妈妈两条屈张开的修长玉腿,末端整排脚趾紧紧扣握,玉手激动地按住两个男人的脑袋,娇喘着任由他们舌头在敏感带鑽舔。

那对师徒肌肉纍纍的健美身躯,和妈妈纤细柔弱的胴体,形成强烈的雄雌对比。

这一边,我被脱得一丝不挂,连鞋袜都让他们拉掉,那些同事吧我两条腿分别拉高到椅子左右扶手,变成张着下体的丑陋姿势,垂软的鸡巴躺在我瘦弱的肚皮上。

妈妈总是嫌我太瘦,对比电视中二个正在挑逗她的肌肉男,我不禁自卑。

“舒服的看着母亲被满足吧,我们也让你爽一下,哈哈”凯门跟文生在我耳边说,我却只是自虐地看着电视,没有任何抵抗。

那边,妈妈跪趴在桌上,换韩尘在后面,舌头上下舔着她的股缝,一根手指还挖进湿漉漉的阴道。

妈妈则是辛苦含住前面张静怒张的龟头,努力替他吸吮回报,口鼻间发出激烈的闷喘。

张静满是青筋的手掌,揉弄她凌乱秀髮。

“妳这人妻真乖,老夫很满意妳”“呜唔”妈妈发出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呜咽。

听见母亲被别的男人这样“称讚”,我的泪水都滚下来了。

“别哭啊,我们让你爽”有人在我身上淋下滑滑的液体,二张手在我胸膛抹开。

接着,另一个人用东西夹起我的老二,剪刀“喀擦喀擦”除掉旁边的阴毛。

我不想知道谁在对我作这些事,反正尊严这种东西,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真的都不反抗,夫妻一样贱,哈哈”那些润滑油在肌肤上渐渐发热,他们用笔尖刺激我的乳头,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传遍全身,我居然心跳加速,还发出呻吟。

“嗯唔”“有感觉了喔,哈哈哈”“在勃起了唷”嘲笑的声音,有男也有女。

彷彿有人用东西夹着我的鸡巴在上下套弄“唔不要碰我”我又扭动一下肩膀,但并没有继续挣扎。

低头看,原来是我邻座那个菜鸟,拿着卫生筷在凌辱我的生殖器。

而那根东西,跟我一样没有羞愧心地勃起。

“好好看你正妹母亲被满足啊,你的老二交给我们就可以了”凯门有扯住我头髮,让我仰起脸看电视。

萤幕中,妈妈再度被韩尘从背后把着腿弯抱起来,前面是张静,他一身横练的肌肉兴奋贲张,粗大盘根的肉棒,抵在她湿黏黏的鲍穴中缝中上下滑动,龟头一次又一次磨过窄小的阴道口,却又没有要进入。

妈妈被挑逗得放声娇喘,腿虽被后面的韩尘抱住,人却往前,两根胳臂抱住面前张静的肩膀。

那对师徒火烫的胯下硬物,就赤裸裸在她股间磨蹭。

镜头故意拍他们胯下的淫乱运动,妈妈的肛门,被那两颗龟头刺激得充血微肿,中间张开一个深邃的小洞。

“大师给我求求您”她仰着脸,辛苦又迷惘地对张静乞求。

“看你正妹老婆,真的在求男人干她”“好不知羞耻,我老婆要是这样,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他们在耳边嘲笑、刺伤我。

“妈妈北鼻”我痛苦呻吟着,同时又慢慢沉溺在身体被多处挑逗的自然反应里。

“妳是有丈夫的女人,这样求我,妳丈夫怎么办?”“嗯拜託别让亮亮知道嗯嗯啊”妈妈吃力攀住张静脖子,苦闷地摇动屁股,两根火烫的男根一直顶在她臀缝滑动,红嫩的阴唇被龟头挤得扭曲。

张静的嘴慢慢接近她双唇,妈妈迟疑了一下,微微地偏开脸,毕竟要跟这怪老头接吻,还是很困难。

张静不以为禇,冷冷一笑,在她耳边说:“可惜他什么都知道了呢”妈妈轻轻颤了一下,摇头说:“骗我怎么会”“瞧,是谁来了?”他将她的脸扭向门口。

此刻,我已经站在那里。

全身精光的我,双手被情趣警铐铐在身后,下面只有一条前面罩着飞机杯的丁字裤,胸前两点跟脚底都被黏上跳蛋,踮着脚、狼狈地一路从会议室被带过来。

“北北鼻”她见到我,惊慌和无地自容全写在美丽眼眸,挣扎想从两个强壮男人的肉夹中下来。

“北鼻没关係”我摇摇头,凄凉微笑说:“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们一起承受这一切”“嗯不怎么能我要下来”她羞耻地推着张静浑厚胸膛,但弱小力气根本像在推山一样。

“刚刚不是明明在求我吗?现在才在装贞节有何意义?妳丈夫在另一间会议室都看到了,这里有实况录影啊,嘿嘿”妈妈瞬间安静下来,两行羞愧的泪水滑落:“真真的吗”她颤抖问我。

“嗯”“我我该怎么办我好髒呜”她不敢再看我,低下头悲伤啜泣。

“北鼻妳不髒妳都是为了我跟晶晶才牺牲,而且是我是我求大师满足妳要说髒我这丈夫才是最髒的”“不,是我嗯啊”她还要跟我说什么,张静紫红色的龟头忽然挤开她穴嘴,让她激烈娇喘出来。

“你们继续废话没关係老夫已经等不及”“大师,保险套”德少忽然想到那老头是裸根进入。

“老夫不用那种东西”张静说,整条粗大阴茎又往前捅入一半。

“不嗯啊”下面被充实的妈妈,虽然口中哀求不要,身体却一直兴奋颤抖,两根胳臂又情不自禁抱紧张静脖子。

“我跟我师父,都有练锁精之术,不会漏精在里面,你们放心。

”韩尘说。

“可是”德少还是不放心,想说些什么,阿嘉偷偷拉了他一把,在他耳边说:“她那个刚来过,应该没事。

”德少才没再说。

“去啊,到前面一点看你正妹母亲让大师满足。

”凯文他们推着我,我踮脚,踉跄走到妈妈跟两个男体的人肉三明治面前。

“躺下去看比较清楚”他们把我弄倒,我的视线上方,就是妈妈被捧开的湿漉股缝和两条强壮男根。

张静像树根盘爬的肉茎,超过一半都在她被撑大的小穴里,而且开始滑动。

“嗯啊啊”两张洁白的脚ㄚ,就在我上方晃动,前排美丽脚趾紧紧握着。

“开始了,人妻准备承受老夫的龙柱调教吧”张静说完,下体就开始啪啪啪地撞击,爬满亢奋血管的饱满卵袋随着激烈甩动。

“嗯啊啊”妈妈的呻吟瞬间加快。

“老公也来爽一下吧”那些人蹲在我旁边,凯文按下飞机杯的遥控开关,一阵阵扭曲的吸力,立刻延龟头到阴茎传上来。

“嗯唔”我咬住嘴唇忍耐不出声。

“丈夫还没放得很开呢,要跟正妹老婆学习啊嘿嘿”上头的妈妈,已经被干到顾不得我在下面看,张静跟韩尘师徒二人,轮流在她小穴进出。

一根肉棒插了十几下就抽出来,在她还在激烈抽搐甚至抖尿时,另一根又立刻挤进去,两条狰狞的鸡巴摩擦到兴奋发红。

张静的嘴,又慢慢接近妈妈羞苦呻吟的小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勐烈顶入,她完全沉沦在迷乱当中,忽然就像磁铁互吸一样,四片乾唇紧紧黏在一起。

“哦”“漂亮喔”“老婆全放开了”那些人爆出大笑她两根胳臂抱住对方,激烈舌吻。

我木然看母亲跟别人作爱接吻,等到发觉时,眼角已经流湿热泪。

“丈夫也放开一点啊,给他加一点刺激。

”有人说,接着,套住我老二的飞机杯立刻加快扭吸、脚底跟胸前二点的跳蛋也开始震动。

“嗯啊”阵阵强烈酸麻从敏感带窜流全身,我也不由得呻吟起来,两条腿自己屈张成m型,惹得周围又一阵狂笑“起来,帮忙舔你正妹母亲的脚趾,让她更兴奋”他们拉着我的短髮,我辛苦地跪起,试了几次,才顺利含住妈妈一直晃动的脚ㄚ前端。

“嗯”和张静师徒轮流接吻的母亲,发出更激烈的闷吟,她光洁的嫩趾,在我口中害羞紧握,我努力将舌头鑽入趾缝舔舐。

现在我能满足她的,也只有这样而已“嗯噢”随着母亲愈来愈兴奋的反应,我也感觉前列腺阵阵强烈酸麻,一阵喘息后,不争气地射在里面,但嘴仍尽责地含住那排脚趾。

“射精了吗?”凯门问我。

“嗯”我虚弱地喘息点头,惹得他们大笑。

“才一次而已,可以多射几次,你正妹母亲也是一直高潮啊。

”他们又加强飞机杯的级数,跳蛋也震动得更快。

“唔”我一直在扭颤,舌头将妈妈根根秀趾舔得湿漉漉。

那对师徒的性能力跟他们生勐的肌肉一样,都很惊人,从一开始的人肉三明治、中间换过后背式、侧插式、传统体位我的角色,就是在他们干妈妈时,帮忙妈妈更兴奋,包括当妈妈侧躺在地毯上,被张静抬高一条腿从背后插入时,我在前面舔她的阴蒂处。

还有韩尘坐在沙发,妈妈跨骑在上面,屁股夹着他粗红男茎抬动时,我的舌头帮忙舔她屁眼而在作这些辛苦又羞辱的工作时,那个飞机杯也让我后来又射了三次,第四次已经完全射不出东西,但却因此抽搐得更厉害,彷彿两颗睾丸被扭曲乾柞一样。

最后,张静跟韩尘都是轮流用传统体位达到射精,韩尘把精液喷在她平坦小腹,张静则全射在她清纯的脸蛋上。

师徒二人用卫生纸擦拭下体,穿回衣裤鞋袜时,娇喘到快无法呼吸的妈妈,还躺在我身边激烈抽搐着。

那些人为她锁回贞操带,留下连翻身力气都没有的我们夫妻二人,满意的离开

12

我跟妈妈,在那间虐室中躺了不知多久,直到想起晶晶还没人带,才慌忙惊醒,两人来不及着衣,就互相搀扶起来。

一推开门,发觉外面灯都关了,办公区空无一人,只剩晶晶被丢着的会议室还透着光。

我们急忙走去,开门发现小傢伙已经自己睡死,才鬆了口气。

妈妈愧疚地抱起他,哽咽自责着:“都是麻麻不好...把你丢在这里...我不是好麻麻...”她可能想到下午跟张静那对师徒淫乱的性交,却将小孩独自留在外头到现在,心中无法原谅自己,泪水更无法止住的滴下来。

我在她旁边蹲下,轻轻搂住她颤抖的肩头。

“这不能怪妳...都是我的错...”“不...北鼻...我对不起你...我跟他们那样...是个淫乱...”她还没说完,我就吻住她的嘴,口中咸咸的,全是她的眼泪的味道。

停了几秒,我离开她双唇。

“我说过,这一切我们一起承担...”她颤抖着,泪水更快涌下:“你不懂...你没办法承担...我答应他们什么事...”“我知道,妳答应我那些同事的要求,要帮他们其中一个人怀小孩。

”妈妈震了一下,抬起脸看我:“你...都知道?”“嗯...”我点点头,微笑说:“我都知道,也知道是为了晶晶,妳才被他们胁迫,所以我们一起接受这一切,我不会再让妳自己承担。

”“北鼻...”她瞬间滑下两行泪水,感动得不知所措,但立刻又痛苦摇头:“不...不行...他们要我生下来...我怎么可能再跟你...”我抱紧她,抚摸她颤抖的裸背,坚定地说:“生下来,我们就一起养,我会把他当成晶晶一样疼爱。

”“北鼻...”她在我怀中啜泣,放下晶晶,两根柔软的胳臂反抱住我...==============================离开公司,抵达离家最近的捷运站出口时,都已经快八点,我们还得步行十分钟才能到家。

当进到熟悉的社区,踩着虚弱的步伐前进时,我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窥伺。

不只我有这种感觉,妈妈应该也一样,她一隻玉手紧紧抓着我衣袖,从没想过,连家都沦陷变成不安全的地方。

不过一切可能是我们多疑,我们终究平安上楼,晚餐已经放在门口。

提了食物进门,锁上门锁后,我跟妈妈第一件事,是紧紧抱在一起,颤抖地吻着对方,彷彿要经历生离死别一般。

放开彼此后,我们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一起度过所有煎熬的心意,更确切地烙印在彼此心里。

就这样,被调教的日子一天经过一天,转眼,到了他们帮我预约,要去作结扎手术的前夕。

前一晚,我们跟社区帮人带小孩的一位阿姨说好,请她当日照顾晶晶,王强给了我五千块去安排,所以那位阿姨欣然接受只带一天的任务。

上午七点二十五分,我们就已站在往市区方向的捷运月台,最末节车厢的候车处。

这里是起站,所以等车的人不多,会在最末节车厢候车区等的人更少,目前只有我们两人,跟一个专心滑手机的年轻女性。

车班要到的前一分钟,那名女乘客看看左右,也走到前面的车厢去等,于是就只剩我跟妈妈。

妈妈很紧张地挨着我站,短裙下,两条匀直大腿不自在地夹住,眉心间透出辛苦,我只能心疼地搂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而她身上那件t恤,已经微微汗湿。

原因就在前一日,她的阴道被塞入一颗鸡卵大的震动蛋,再锁回贞操带。

“明天早上你们搭七点半的那班捷运,要押你去医院的人自然会找到你们,里面有我们同事,所以很好认。

”“...”那时我默然听阿嘉交代,妈妈也不甘心地低着头。

“你们都不会回答吗?”他不悦地问:“有没有听见我刚刚说的话?”“有”我不带感情回答,虽然心中备感屈辱。

“至于妳...”他抬高妈妈的脸蛋:“明天出门,只能穿白色的薄t恤,还有最短的裙子,里面不准有胸罩,也不许穿内裤,知道吗?”妈妈闭上眼,默默点头。

“好了,回去吧”就这样,我们此时此刻才会在这里等捷运。

但仍没看见要“押送”我们去医院的那些人。

而且明明医院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不知为何要我们这么早出门。

难熬的一天才正要开始,月台出发的列车终于慢慢驶入,车厢停住,我们正等待门打开的前几秒,忽然一大群人拥到我们周围。

我才感到怪异,车门“企”一声打开,就被人潮推进去。

“别挤...”我紧紧搂住妈妈以免被冲散,结果被一路推挤到车厢的最末端。

等我有办法转过身,才整个头皮发麻。

整个末节车厢都被黑压压的人群挤满,至少有一百人,那些人如同一般乘客,高矮胖瘦都有,唯二的共同点,就是全带口罩,还有那双炙热变态的眼神。

“北鼻...”妈妈也意识深陷狼窟,脸色一片苍白。

我慢慢将她藏到身后。

几名乘客拿出报纸,技巧地挡住车厢内的监视器。

所有人这时很有默契拉下口罩,我才赫然发现,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上次闯进家里、企图非礼妈妈那个姓涂的傢伙“你...”“对,是我”“噢”我还在吃惊中,肚子就被他打了一拳,不支跪倒。

“我也入社了,嘿嘿...”他冷笑着,手掌摩擦刚刚才打我的拳头。

“北鼻...”妈妈惊慌想看我状况,双手却被捉住。

“过来吧,妳还想逃哪去呢?”涂男狞笑说。

“对啊,不是听说你们夫妻已经完全顺从了吗?”说话的我也认得,是上次在公园那个叫阿大的男人。

“放开她...”我勉强爬起来,那个残暴的涂男,膝盖却又无理地给我一顶,让我再度倒地不起。

“住手你为什么乱打我丈夫”妈妈忿怒地挣扎,瞪着那流氓一样的傢伙。

“妳不乖乖听话啊”涂男狞笑,忽然嘴就凑上去要吻她,妈妈嫌恶地转开脸,但雪白的脖子仍被那傢伙飢渴的吸吮,留下一个个红痕。

“好了,先别动粗,对正妹要温柔点”阿大皱着眉,制止了涂男粗鲁的行为。

涂男虽然不甘愿,却还是鬆开妈妈的手腕。

看来阿大在这社群中地位相当高。

妈妈咬牙恨恨瞪了那弄痛她手的流氓一眼,立刻蹲下来看我的状况。

“我没事...”我逞强挣扎,在她扶持下爬起来。

她搀着我到旁边座位坐着。

“你们主管交待,说不准妳反抗...”阿大亮出手机:“要不要看?”“...”“看啊免得说我骗妳”妈妈转开脸,冷冷回道:“不用想怎样就开始吧”声音却掩盖不了因害怕而颤抖。

毕竟整个车厢有那么多虎视眈眈她诱人胴体的痴汉。

“喔,听见没,她说随便我们喔”“oh耶讚啦人妻就是大胆”“嗷呜”车厢内顿时欢呼狼啸四起,这种捷运是一节一节独立的,所以别的车厢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北鼻...”我虽然不忍又不甘,但觉悟到这一切没办法抗逆,我们早就做好一起接受一切屈辱的准备。

她悽然看我一眸,就被带到中间,瞬间数不清十几张手在她身上抚摸,虽然她试图拉住衣角跟裙摆,却也只是羊入虎口的无谓挣扎。

“妳好香...阿姨...”涂男从背后抱住她,在她髮丝和脖子用力嗅着,手隔着衣裙、在大腿和酥胸上游移,洁白诱人的腿壁,从凌乱的裙侧大面积露出来。

上身衣服也被乱摸乱揉的几张大手弄得不成模样,一截白皙的裸腰被看见,没穿胸罩的乳房,透过薄薄的t恤被揉成各种诱人形状,隔布被拨弄到充血的奶头,清晰凸出来。

“很想被这样吧?”“唔...嗯...”她咬住唇忍住不发声。

“不说话就是想喽...”“手举高...帮妳脱衣服...”那些手,扯下她裙侧拉鍊,拉高她上身t恤。

妈妈被迫举高双臂,让那些人脱掉她衣服,裙子也同时飘然落下在脚踝处。

“哇...里面没穿耶...”“原来早就准备好要被干了...”身无吋缕的妈妈,两颗粉红的奶尖羞耻地翘立在洁白胸前,下半身也只有细钢线勒过无毛耻阜的贞操带。

她默默抱紧酥胸,一手遮着下体,一条玉腿微微屈侧夹紧。

“北鼻...”我不忍心看,嫉妒和悲愤让我发抖,但却又不能移开视线,因为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我跟她一起承担,而不是她独受而我却逃避“那就来吧...”阿大旁边的傢伙,拿出一对皮手铐。

看到那东西,我心中一梗,泪水忍不住滑下来。

只要被铐上,妈妈就真正成为他们口中逃不掉的美肉。

那个男人将手铐一头挂过车厢上方拉杆。

站在妈妈身后的涂男兴奋地抓高她双臂,将她双腕逐一穿入皮铐中锁紧。

“要开始了...嘿嘿...好兴奋...”那流氓气的男人,嘴巴继续在她雪白颈侧舔逗,两张粗糙的手掌,盖住柔软的椒乳兴奋轻揉。

“嗯...嗯唔....”妈妈羞苦地别开脸喘息,粉红充血的奶尖,在男人粗大的指节缝隙里露出来,想软糖一样扭屈着。

另外几个男人也蹲下去,抚摸她光洁修直的玉腿。

阿大扭正她的脸蛋,直接朝柔软的香唇吻下。

“唔...唔嗯...”妈妈被十几张手游移的赤裸胴体,开始在颤抖。

我抱住头啜泣,不懂今天是要带我去结扎,为何在这么屈辱的日子里,还要先经历这痛苦的恶戏“妳老公好没用,只会看着妳被我们欺负。

”“别乱说...我丈夫...不是那样...”妈妈断断续续娇喘,替我辩驳,却只引来他们的大笑,还有我更深的羞愧。

“是吗?那这样让他看看...”“嗯啊...”涂男的声音之后,紧接就传来妈妈羞哼一声,我抬起脸。

入眼她正被涂男从身后抓住两腿腿弯,高高抱起来让人把开的两腿间,道钢丝勒过的鲜红肉缝,完全张裂在群狼炙热视线中,。

而那里,不只阴户泥泞不堪、整片耻阜、股缝、菊丘,连两片大腿壁,都已湿亮闪烁。

“哇...”那些傢伙兴奋叹息。

“早就湿成这样...”“怎么不早说,原来这么想要...”“我不是...嗯呜...”妈妈激动的羞喘,才为自己辩驳一半,嫩鲍裂开的穴肉就一阵收缩,垂下一条黏汁,吊在屁股下摇颤。

在那些人更亢奋的大笑中,她什么也说不了了。

“她不是那样...”换我替她发声,但却存在感却低得可以,根本没人听见。

我虽然知道,那是因为她阴道里埋了一颗定了时间的震蛋,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用低震波,每隔十几秒震动一次。

但这种事,要我怎么跟那些禽兽说?“咦...”忽然阿大手指剥大她耻户,整片油腻腻的鲜肉构造全都张开,紧闭的阴道口露出一小截银亮的物体。

“里面有东西”他兴奋地跟他同伙说。

“不...不要看...”妈妈双臂被吊直、两条腿被人捧住,唯一还穿着小凉鞋的雪白纤足,前排美丽脚趾羞耻紧扣。

只有我跟她知道,那银色的露出物是什么,但也快被当众揭晓了。

“可惜这条钢丝在这里碍事,不然可以玩得更尽兴...”阿大说。

我这时心中想的却刚好相反,暗自庆幸王强要她穿上那条屈辱的贞操带,否则一定被蹂躏得更利害正当我还稍微安心着,一个声音就从后方传来。

“所以才需要我啊钥匙帮各位送来了”黑压压的人头中,一隻举高的手,拿着贞操带的钥匙。

车厢内瞬间爆出欢呼“不不可以”我冲向前去,但立刻被二、三个人押倒在地上。

拿钥匙的手缓缓穿过人牆,我抬起头,原来是凯门。

“不能交给他们...”我苦苦哀求:“他们那么多人...她会怀孕...”我的锥心乞求,却引来他们更大的轰笑,连妈妈都羞得抬不起头。

“别担心,我有帮你准备。

”凯文从公事包拿出一只纸袋,翻转过来,倒在我头上,那些小东西哗啦啦从我脑袋瓜掉落车厢地板,全是没拆封的保险套。

“一个卖你一百,这里一共四千,要不要买?”我愤怒瞪着他,这不只是羞辱,更是无理的刁难,因为他知道,我根本连四十块都凑不出来。

“如果不买,那大家就无套中出囉”凯文宣布,那些人立刻高声欢呼,位在她周围的五、六个男人,立刻在宽衣解裤。

“告诉你...”凯门蹲下来,抓住我的头髮,对我说:“你别以为她如果在这里被干到怀孕了,授精比赛的事就作罢,反正时间还够,有我们会让她生完一个,再生第二个。

”说完,他鬆开我,将地上的保险套抓起来,一把一把丢回纸袋。

“不要收...”我咬牙说。

凯门停下动作,一脸看我想作什么。

“我...我要买。

”话才出口,就无比心虚,就像口袋没半个铜板,还去福利社拿一堆零食要结帐一样。

“好啊,请付现。

”我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却不得不落入他的屈辱圈套。

“我没有钱...能不能先...欠着?”车厢安静二秒,旋即哄堂大笑。

笑声稍微歇止后,凯文才问:“欠着,是要从你那傻儿子的营养金中扣吗?”“不...不可以...”妈妈着急地阻止我作这种决定。

“还是谁想帮这没用的男人出这笔钱?”“我出”有人第一时间大声回答,竟是姓涂的那傢伙他放下妈妈一条腿,手伸进口袋抓出一团钞票拿在妈妈面前。

“但是400块钱一次,妳必须让我爽十次,不包含今天喔,今天是大家都能爽的日子,怎么样?”“休想你一次都不准...”我愤怒反对,这个跟我住同一社区的流氓,最令我深恶痛绝我一丝一毫都无法容忍他侵犯我清纯如女大生的母亲偏偏等了十几秒,就是没人出声愿意借我钱。

“北鼻...我...”妈妈看着我,从她湿红的眼睛,我知道了答桉。

我无能为力垂下头,不甘愿地发抖。

“十次...你...都会戴...对吧?”她羞耻地问。

“戴什么?那么小声,林北听不懂啦”“你跟我的十次...都会戴保险套,对吧?”妈妈强忍屈辱,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当然,妳放心”“好...”她默默吸了口气,仍难掩颤抖:“我可以...请借我们钱。

”“哈哈哈,十次,我随时随地想要,妳都要给我喔”“嗯...好...”“成交”涂男数了四张皱成一团的钞票,丢在我面前,然后再度抱高他刚刚放掉的妈妈那条腿。

他们总算放开我,我默默捡起那些充斥霉汗味的湿臭纸钞,双手捧到凯文面前。

凯文收钱后,将那袋保险套交给我。

“等一下,就由你替妳正妹老婆的主人们戴上保险套”“...”“可以吗?哑巴啊?”“是...”我屈辱地回答。

这时,他们已经迫不急待打开锁,将围在她纤腰上的贞操带拿掉,妈妈只在涂男怀中无力地挣扎。

我不忍看下去。

“唔...不...不行...先关掉...嗯...啊...”但她的哀求声又令我不得不看。

原来阿大的手指正剥大她整片湿淋淋的红润耻户,另一手捏住金属链头,试图将深埋在阴道里的跳蛋拉出来。

孰不知里面那颗东西只要一拉尾链,震动就会加剧。

唯一有遥控器的凯门,却只在一旁袖手旁观,假装没听见。

“喔...里面好像有个大傢伙...”阿大兴奋地说。

“哇...淫水都涌出来了”“好像在震动莫非是自己塞跳蛋进去爽?”“停...噢...停...下来...”妈妈小凉鞋里的纤足脚弓屈起,秀洁的脚趾紧紧扣住。

两边各有一个男人,解开她凉鞋的繫带,将它们脱掉扔在地上。

然后一人一隻,屈指成爪,指甲轻轻刮弄她敏感的足弓,“啊...不...不要...嗯啊...”她辛苦地挣扭,两排脚趾更激烈紧握。

阿大的手指揪住链子要拉不拉,里面的跳蛋露出一小端黑头,粉黏的耻肉却固执地扒在上面,形成强大的阻力。

“唔...不...行...嗯唔...别...拉...呜...”跳蛋嗡嗡的声音已经隐约听得见,被吊住胳臂、把开两腿的妈妈,全身都在抽搐,尿水已经在滴。

“呜...嗯呜....”“让妳爽死”阿大一鬆紧拉放细链,折磨得她全身香汗,股缝黏煳一片“拜託、住手...”我捨不得母亲被这样玩弄,也为她哀求,他们却更故意。

最后,阿大终于认真往外拔,原本窄小的穴嘴慢慢从里面张大,吐出一小片圆头。

“哇...看起来不小...”“这是妳自己塞进去的对吧?”“妳很需要的样子,给小穴吃这么大的东西”“不是...哼...”她才在反驳,小穴突然就扩大,出现半颗鸡蛋大的黑色卵形物,大量爱液跟着流下来妈妈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紧实的小腹往前挺,仍被人用指甲刮搔的足心彷彿在抽筋。

阿大手指再用力勾,“啵”一声只见尿孔周围的耻肉神经抽搐了几下,膀胱瞬间失守“呜...”“哇...”妈妈的呻吟,和痴汉们的惊叹同时传开“尿了有没有搞错?”屁股下浠沥沥的落雨声中,那些人轰堂大笑。

“这里是捷运车厢也等一下丈夫要负责擦乾淨”“听到了吗?”他们一直巴我的头。

“我知道...”我低头接受他们的霸凌,完全没自尊地回答。

“唔...你们住手...”妈妈稍稍可以喘息,不忍心看我被欺负,眼中尽是羞愧的泪水。

其实从启程到现在,捷运已经过了三站,但每当靠站门打开,这些人就一副安静若无其事,而且故意挤满门口,让月台的乘客以为车厢已经满了,换到其他节车厢搭乘。

而这班捷运全程大约要开一个半小时,我跟妈妈就这么深陷在其中孤立无援。

“嗯...啊...不要....嗯...”我美丽的清纯妻,又传出羞耻的娇喘,当我抬起视线,看见阿大的手指正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中进出,左、右边一个猥琐的男人,分别捉住她二张脚ㄚ,嘴含着她害羞紧握的玉趾在吮舔。

后方还有不知是那些人伸过来的手,捏揉她的酥胸、拨弄乳头...涂男的嘴,则一直在她脖子和耳边吸吻。

她无助地挺动挣扭,很快就被抵挡不住的多方挑逗所淹没。

“今天时间有限...”阿大宣布:“所以能性交的只有三位社员,刚刚已经用程式选出来了...代号分别是涂猩猩、小光头跟含滷蛋”抱住妈妈双腿的涂男跟另外一个人立刻发出欢呼“不...”我忿然捶地,谁被抽到,都不比被那流氓抽到令我不甘心接着一个光头矮汉兴奋挤到前面,那样子,八成就是另一个中签者小光头。

“含滷蛋呢?那一位是含滷蛋?”阿大张望满是人的车厢。

“有...等一等...”一个粗喘的声音回应,那声音在车厢另一头,只见黑压压的人牆内一阵大骚动,彷彿有辆卡车正从里面开出来。

“借过...呼...呼...”“借过一下...”“噢...踩到我...”“别挤啊”“你流多少汗啊臭死了”“马的,干什么啦这里没地方了”“对不起...呼...我比较...胖一点...”...骚动一路随着骂声前进。

终于,一个身高不到170,目测体重却破一百五的胖子,如摩西分海般挤出来。

“我...我是...含滷蛋...”他一身臭汗,走这短短距离,已经让他上气不接下气。

“不...”妈妈悲羞地颤抖,那傢伙,实在是太噁心了由于过胖,上身t恤盖不住肚皮,腰间溢出一层抖动的肥油,黑茸茸的体毛还从下面延伸上来,裤子也只勉强拉到屁股一半,半截内裤露在外面。

我也不由得握紧拳头,要我看母亲被这三个人姦辱,还不如挖了我眼睛来得轻鬆。

“老兄,你这样能作吗?”阿大怀疑地打量着他。

“可...可以...我先...休息一下...”他手撑在大腿上,半蹲着喘气,那副样子,好像随时会中风。

“马的,趁妳还没被这头肥猪弄臭之前,我先来搞”涂男放下妈妈,绕到面前扭住她脸蛋,粗暴地朝她双唇吻下去。

“嗯...唔...”妈妈没有反抗,或者该说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舌头闯入小嘴里乱搅。

单向舌吻了好一阵子,涂男自觉没趣,终于鬆开嘴,捏住妈妈的脸,咬牙切齿说:“看妳能装冷感到什么时候,我马上喂妳的小穴吃大香肠”说完,他解开皮带,将内外裤一起脱到脚边。

一条七寸长爬满青筋的肉棒立刻弹举出来。

“哼嗯...”他粗暴地抬高她一条腿,妈妈羞喘一声。

“好好享受吧...”涂男抓着肉棒,拍打泥泞的鲍穴,发出“啪、啪、啪”清楚的声音。

“嗯...”被吊直双臂的妈妈,随着这种羞辱而扭动。

“发情了吧?...看妳这种脸就懂了,还想装?”“没有...”妈妈转开脸颤声反驳。

“好,很倔强...”涂男的龟头,开始在鲜红的耻肉上磨蹭,黏稠的爱液从蜜臀间垂下来。

“嗯...唔...”被端高的那条修长小腿,末端美丽脚趾终于又紧紧握住。

那颗在她私处磨擦的东西,像朵巨大洋菰,边缘稜角分明。

我已不甘心地想像,当它塞入妈妈窄小阴道时会带来的痛苦...抑或快感。

才在想着,他似乎就已经准备闯关“还...还不行...保险套...”妈妈惊觉,羞耻地哀求彭男戴上套子,她应该跟我一样厌恶这个流氓,恐惧怀上他的小孩“等一下...”我这时也回神,手忙脚乱将纸袋内的保险套倒在地上,慌忙找到xl号的尺寸,撕开封套。

那流氓本来想故意装作没听见,阿大伸手挡住他,他才不甘愿地转身,由我屈辱地为他的大鸡巴套上保险套。

“要来了...小骚货,准备爽死吧”他捧住妈妈一条腿,结实的屁股像公狗发情般耸动,在妈妈的羞喘中,龟头找到位置停住、接着往前一顶整根粗大的鸡巴,就这样挤入半条“嗯...唔...”妈妈只发出一声娇哼,就及时咬住嘴唇,但呼吸紊乱急促,悬空的那条腿末端脚趾紧紧扣握,另一条腿也忍不住用力踮直。

“好紧啊...嗯...好久没玩过这么紧的穴...”他抱住妈妈的屁股,开始挺动腰身。

“嗯...唔...嗯...”妈妈辛苦地颤抖,那条湿淋淋的凶恶肉棍,撑大她的小穴,夹在蜜臀间进出。

“叫出来啊...这样老公我才会有感觉...”那流氓喘着气说。

她用力摇头抗拒。

“你...你不是她老公不准这样叫”我咬牙切齿反驳他,但这个行为却为自己惹来麻烦。

“你有什么资格出声?我看你应该要教育一下”凯门狞笑对那些痴汉说:“在这里把她丈夫也扒光”那些人围过来,我正准备反抗,凯文又说:“你敢抵抗,我们就再多抽二名幸运者来上你正妹母亲”“嗯...唔...我没关係...别欺负他...嗯...”迴家锝潞妈妈想替我承担,但一鬆口,就被涂男抽插的肉棒顶得发出娇喘。

“喔,你的正妹妻好像觉得三个不够,想多抽二个男人上来干她。

”“不行”我激动地说:“我自己脱就是,别再加人”语毕,我急忙宽衣解裤,两三下把自己脱得只剩内裤跟袜子。

“全脱”“北鼻...嗯...不要...嗯...嗯...啊...”妈妈捨不得我,却被涂男抓到机会,结实的屁股大力挺动,粗红的肉茎随着下体“啪啪啪”的撞击,不断进出被撑大的娇嫩小穴。

“不准看那个男人...妳是我的...”涂男抱紧她大腿跟屁股,作激烈的活塞运动,兴奋起来嘴又想吻她。

妈妈转开脸用力咬住下唇,就是不想让那流氓便宜佔尽。

“马的...看妳多能装纯情...”涂男撞得更勐烈,妈妈虽然还是别着脖子,但已经忍不住随胴体的颤晃,发出断断续续的激烈闷喘。

这时我全身光熘熘,平躺在车厢地板上,任由这些在我面前玩弄妈妈的痴汉们用手机拍照录影。

昨天在公司,阿嘉他们用结扎手术要剃毛为由,将我下体的阴毛刮得一乾二淨。

现在老二斜躺在肚皮任人拍照的样子,让我想一头撞死,但为了不让妈妈受到更多玷污,我也只能任由他们摆佈“写一下好了,医生比较好认谁是病人。

”二个可能只是高中年纪却加入这种社团、一副不良少年模样的傢伙,忽然拿出油性麦克笔,在我旁边蹲下来。

“你们...作什么?”我惊疑地瞪着他们。

“等一下就知道,不可以乱动”语毕,他们手中的笔就在我下腹写起东西。

“住手...”我刚想拨开他,凯门就对我摇摇手指,比了加二的手势。

我只能放弃抵抗,屈辱地躺在地上动也不动,闭上眼任由两个恶少在我下体涂写,耳边闻旁人一直在笑。

“看一下吧,别不好意思啊”他们涂鸦完,还抬高我脑袋要我欣赏他们的杰作,只见光秃剩一根孤单肉屌的下腹,写满“无精鬼”“生育不能”“ntr”“性无能”等羞辱的文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图画,连老二跟睾丸都被涂得惨不忍睹。

那两个屁孩站起来,举起腿、鞋子踩住我的阴茎来回的蹂躏。

然后一堆人在拍照。

我咬住牙忍着不出声,他们却愈玩愈开心,轮流踩我的命根子,以妈妈被那流氓强姦为背景,比胜利手势拍照留念。

“不要...嗯嗯...啊...嗯嗯...啊啊...”妈妈看我又被羞辱,在被涂男撞得嗯啊娇喘中,不忍心地替我哀求。

“闭嘴贱货...”但她的关怀,却激怒那流氓,他喘嘘嘘脱掉上身背心,露出一身黝黑精壮的肌肉,抬住妈妈另一腿,更勐烈挺撞。

“谁准妳看那男人...我说过...我才是妳老公”“唔...你不是...嗯...啊...放开我...啊...嗯嗯...唔啊...”妈妈不甘心却又停不住激烈娇喘,那流氓粗大火红的肉茎,像打桩头一样不断撞进娇嫩的阴道,可能每一下都直顶麻心,弄得她无力招架。

“还不屈服吗...舌头给我...”涂男狞笑着,抓住她腿弯继续挺撞,嘴又凑过去。

“嗯...唔...不...要...”妈妈还是转开脸。

“妈的...看来老子还干得妳不够爽...心里还想别的男人...”涂男骂道,伸手解下妈妈被皮手铐吊住的手腕。

妈妈来不及反抗,就又被两根强壮胳臂捧住屁股端离地面。

“嗯...不...”她被迫只能抱住那流氓。

“哇...讚喔”“好害羞的姿势一定插很深...”车厢响起欢呼,她就这样被涂男用火车便当的羞耻体位抱住。

“来爽吧...”“不...唔...嗯...啊...啊...不....啊...啊...啊...”那流氓不顾妈妈的意愿,扒住她两片蜜臀捧放,粗红暴筋的肉棒更勐烈撞进她阴道尽头“唔...”妈妈从原本的抗拒,到后来已经无法说话,只能使尽全力搂着涂男的脖子、两条修长玉腿盘住他全是汗汁的油腻臀部,任由他耸落她轻盈的胴体。

躺在地上被人蹂躏下体的我,看见涂男如烧红铁柱般的肉棍,在被塞成大洞的股间勐烈顶撞,生紧的穴嘴变成一条细膜,彷彿橡皮筋般缠绕那根爆满血管的阳物。

阴茎下两团强壮健康的睾丸,也一样爬满跳动的青筋。

我转开脸不看,却被他们纠正,要我睁眼看母亲被强姦。

“喔...屈服了....”“在亲嘴了...”忽然车厢内一阵喧哗欢呼,把我从快要麻痺的痛苦中唤醒。

看见涂男已经得逞,正在粗暴地吻妈妈,妈妈不知道是没有馀力或是被快感淹没,已经没有再反抗,随着身体激烈耸落和娇喘,香嫩的小舌片,也害羞地跟那流氓满是槟榔味的舌头交缠。

“北鼻...”我流下痛苦和嫉妒的泪水。

那两节勾在涂男强健后腰的雪白小腿,末端美丽脚趾还紧紧握住,这幅景象更令我胸口闷痛。

这时阿大提醒干得正兴奋地涂男:“喂保险套如果破了要说,中出在里面会被退团喔”“干...好啦...这样...也被你看出来...”那流氓一身臭汗喘嘘嘘,终于弯身慢慢将妈妈放在地上。

“嗯...哼...”被干到双颊绯红,凄眸迷乱的妈妈,在涂男将高翘肉棒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悠长羞喘,旋即稍微清醒,悲羞地夹住瘦美大腿,转过头,美丽的胴体却仍激烈起伏。

果然涂男肉棒上的保险套已经破了,残壳捲在硕大凶恶的龟冠下方。

“丈夫的工作来了...帮忙主人换一下”那些人拍打我的脸,把我拉起来。

“这里有颗粒型的,要不要换这种?”“还有这个,上面有附震震环,可以刺激你正妹母亲的阴蒂...”“这个好了,有大颗粒又有附震震环。

”“不...不要...用一般的就好...”我哀求那些人。

“少废话我们叫你作你就作”他们硬塞给我那一个,把其他的都収走。

“北鼻...对不起...我好没用...”我只能啜泣对躺在地上,仍被那流氓用手指挖弄小穴的母亲愧忏。

“嗯...我才...嗯...对不起...你...嗯...哼...”妈妈一边娇喘一边向我道歉,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屈张开,让涂男的手指在湿淋淋的嫩鲍缝中抠挖。

“马的快一点啦”涂男一巴掌打向我后脑袋瓜。

我只能低着头,从他雄伟的鸡巴上拿下已破损的套子,然后颤抖地撕开新的保险套包装,仔细为他套上,挤掉前端的空气。

这一切虽然很屈辱,却是为了不让母亲怀孕而作。

“好嘞滚开”涂男粗鲁地将我推开,迫不急待跪在妈妈两腿间,龟头在湿淋淋的耻户上磨擦二下,在妈妈颤抖中,再度挤进去。

“嗯...啊...”妈妈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试看看老公新的保险套爽不爽...”涂男用传统体位,慢慢抽送起来。

“唔...嗯唔...”妈妈张开小嘴,眼神迷离,两张玉手情不自禁抓住涂男强壮的手臂。

“爽吧?有颗粒...还会震动...”“嗯啊....”妈妈根本无法说话,只能随着凹凸的颗粒在窄嫩的肉壁内滑动,还有插到底时,震震环刺激阴蒂和尿孔周围敏感的神经,发出一阵阵抽搐和激烈娇喘。

涂男一边挺送,一手在地上摸索,抓到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裤子,从口袋摸出一只小酒瓶,咬开瓶塞。

“喂妳喝一点...可以更放得开...”“不她不能喝酒”我急忙想阻止,却立刻被人押住按到在地。

涂男喝了一大口酒,俯身下去吻住她的正娇喘的小嘴,全部喂进去。

喂了二大口后,强烈的酒精快速在她体内作用,脸蛋跟身体都染上一层诱人的晕红,感觉整个在发烫。

“果然...妳喝醉更性感了...我猜的没错...小骚货...”涂男兴奋地在她身上挺动起来。

“嗯...啊...啊...好...麻...嗯....啊....好晕...啊....又...好麻...”妈妈辛苦地揪着小眉心,完全迷乱地呻吟娇喘,两隻玉手抓住涂男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一双小腿在那流氓背嵴交缠,末端脚趾紧紧扣握。

涂男受不了她那么主动,亢奋压在她娇弱的胴体上,嘴再度封住她双唇激烈舌吻。

被酒精迷乱的妈妈,四肢紧攀住涂男背部,迎合着他粗暴的撞击。

十几支手机在他们接吻的脸蛋,还有交合的湿红下体前录影。

“北鼻...”被人将手臂扭在身后,押倒在地的我,悲哀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喔...等...唔...”一阵勐烈抽插后,涂男动作忽然迟滞起来,还不时发抖,呼吸粗重,一副快要卸甲。

但他似乎不甘心这么短的时间就出来。

妈妈被酒精染上晕红的清纯脸蛋和表情,实在比任何男性春药都还刺激。

他应该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让她喝酒这件事。

“停...停一下...”他想爬起来,但却挣脱不了妈妈的缠抱。

“等一下...噢...别夹那么紧...老子...还不想射...”他靠蛮力站起来,本以为能拔出快要憋不住精的肉棒,怎知身下的美人妻并没有要鬆开他,整幅娇躯仍黏在他身上,迷乱地娇喘扭动。

“受...受不了...妳这骚货...就给妳吧...”涂男喘着气,端着她走到车厢边,将她背部压在车窗玻璃上,吻住她勐烈冲刺起来。

“唔...嗯...唔....”两人黏在一起的嘴发出激烈闷喘,妈妈彷彿巴不得变成涂男身体的一部分,手腿紧紧缠抱住他。

换了一种姿势,涂男射精的冲动似乎又止下来。

“...老婆...叫我的名字...海龙...快...叫海龙老公....我就给妳...”涂男兴奋到勐烈挺动屁股原来他的名字叫涂海龙。

我的处境孤立无援,只能相信妈妈不可能这样叫他她是我母亲、不是那个流氓的“嗯...啊...”打桩机似的粗红肉棒,一下又一下深顶入她体内,我似乎小觑那流氓对女人粗暴的淫威。

加上酒精助纣为虐,妈妈显然完全无法抵抗。

“叫我啊...骚货...叫我海龙老公...才要让妳爽...”他故意停下来,只用套着震震环保险套的一圈阴茎根部,磨弄妈妈敏感的耻穴周围。

“嗯...啊...海...”她说了一个字,就羞耻地喘息,微弱的理智在波涛汹涌的慾海里挣扎。

“不...不要叫他...”我悲愤地抗议。

“叫啊贱货...妳不想要吗?”涂海龙粗糙的手掌故意把她两片蜜臀用力扒开,一隻手指还加码揉弄股缝上张开的屁眼。

妈妈被挑逗到上气不接下气,一直抽搐颤抖。

“妳屁眼都硬起来了,到底想要怎样呢?”那流氓狞笑问她。

“说啊...不要害羞...说出来老公我才知道...”“呜...用力...插...求你..嗯唔....”妈妈苦闷地扭动,使尽力气攀住涂海龙,终于哀求他。

“叫我海龙啊...就给妳...”“不要...”我摇头祈望她。

但是妈妈已经只剩欲求不满的娇喘,并没注意我。

“海...龙...”她羞怯小声地叫那流氓名字,我的心彷彿被重踩。

“然后呢?想要怎样?”“给...”“这样听不懂,说完整”涂海龙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蛋。

“海龙...给...给我...”她迷乱地呻吟。

“忘了叫老公...还有自称北鼻老婆...”涂海龙兴奋地在我面前压榨她的廉耻心。

“唔...海龙...老公...给...北鼻...求你...”她说完,害羞地抱紧那流氓激烈发抖。

全车厢响起一阵爆笑跟欢呼。

“不...”我悲愤地将头抵在地板哭泣。

“北鼻”这个亲暱称呼,一直以来只属于我跟她,连这也被夺走,我还剩下什么上面又响起啪啪啪的扎实肉拍声,妈妈的嘴又跟对方缠在一起,嗯嗯唔唔的激烈喘息,像万把针插在我心头。

他们没再强迫我看,我一直维持这样,直到他们同时发出高潮的声音。

又隔了一阵子,有人巴我的脑袋。

“喂帮忙脱保险套啊,发什么呆”涂海龙高高站在我面前,已经射精在保险套里的肉棒,还没完全软掉,抖动的向我示威。

妈妈则靠着厢壁坐在地板,仍在迷乱喘息,两条腿甚至合不起来,湿肿的嫩穴被干到张开一个小孔。

我低着头,脸上都是不甘心的泪水,替涂海龙脱下肉棒上的保险套,他还拿我的脸当面纸,湿黏的鸡巴在上面抹了好几下才走开。

接着,换那名叫小光头的矮汉,我一样为他服务戴上保险套。

这傢伙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胯下肉棒却不小,只是相较涂海龙还是逊色,而且没有涂海龙那么生勐的肌肉,因此妈妈反应没那么激烈,但敏感的胴体仍被弄到丢身两次。

过程中,她又被喂了两口酒,窄嫩的菊肛还被一个变态的傢伙塞进一条肛珠串。

“放过我们...已经两个了...求求您...”我跪在地上,痛苦地哀求凯门跟阿大,身为她丈夫,实在无法再看下去,尤其第三个是那头全身油腻臭汗的肥猪。

“少废话作你该作的,不然就看她被无套中出”凯门冷冷说。

我没得选择,只好垂头啜泣。

那个代号含滷蛋的死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黏在黏腻肥肉上过小的湿透t恤从头上脱来,坐在地上一直喘气。

“帮妳的主人脱裤子啊,在作什么?”凯门将妈妈拖到那胖子身边。

“嗯...”她被强喂了烈酒,又被涂海龙和小光头蹂躏过,力气都被榨乾,但仍乖巧地替那胖子解开快绷断的皮带,花了好些时间找到拉鍊头,却因为拉鍊都被肥胖的肚子挤压变形,根本拉不下来。

“你躺着吧,让公畜来替你服务就好。

”阿大跟含滷蛋说。

“不是...她不是公畜...”我愤怒抗议,只是没人理我。

含滷蛋庞大的身躯躺在车厢地板,如释重负地喘着气,我闻到一股难闻的汗酸和油腻味,熏得旁人都掩鼻躲远,只留妈妈在他身边,我则是离他们最近的第三者。

妈妈辛苦地拉掉那头肥猪的内外裤,已经娇喘乏力。

那傢伙简直像猪肉摊上没经过整理的三层肉,肥油横溢下,根本看不见生殖器在那裡。

“帮忙这位主人把弟弟找出来弄硬”凯门握住她手腕,要她去执行这艰难的工作。

“嗯...”妈妈的玉手被抓着在含滷蛋肚层和大腿肥肉间翻找,终于在众人爆笑中,看到一小截像小肠的阴茎。

“我...用六九式就好...”含滷蛋喘吁吁地说。

“不...”我简直无法看下去,但一想起身,又被旁边多隻手压住。

妈妈已经被他们摆佈,拖上那头肥猪全是黏汗的肥躯上,修长玉腿跨过他身体。

“认真舔...”凯文强迫她去舔那胖子勃起后,龟头仍比鹌鹑蛋小的的生殖器。

“好美...”另一头,含滷蛋则用挤成一条线的眼睛,盯住贴黏在他垂颤胸部的美丽鲍穴,还有两片蜜臀中间的乾淨菊丘,可能活这么大从没和女人肌肤相亲过,含滷蛋兴奋到全身肥肉都在抖动。

“嗯...舔妳...也让妳舒服...”他呼吸粗喘,辛苦弯起头,伸出肥厚的舌头,想去舔妈妈渗出爱液的甘美穴缝,但苦了他已快没脖子,舌尖硬是差半寸碰不到。

一心想让我母亲尝试口交功夫的含滷蛋,肥胖而显得粗短的手,抓住横跨在他肥胖身躯两侧的匀直小腿,直接将她胯股拖到自己脸上。

“嗯哼...”正被凯文抓住头髮,逼舔小鸡鸡的妈妈呻吟一声,随即激烈娇喘起来。

含滷蛋肥厚的嘴唇大口地吸吮多汁的鲍穴,舌头也塞进窄小的阴道里。

“舒服吗?”那些人都蹲下来围观,问在失神中一直喘息颤抖的妈妈。

“嗯...”“嗯什么嗯?问妳舒不舒服,回答我们啊”“嗯...舒...嗯啊...服...”她被舔到快没力气说话。

“哈哈哈...她居然说舒服”“被这种像猪一样的男人舔,也会舒服...”“住嘴...叫他停下来”我再也受不了挣脱那些手、扑向前想将妈妈从那头肥猪身上拉下来。

但涂海龙忽然挡住我,狠狠朝我肚子给了一脚,我立时哀号,蜷在地上无法动弹。

“唔...别打我的...北鼻....”被酒精和慾火迷乱,仅存一丝理智的妈妈,红烫着清纯脸蛋,呻吟替我求情。

“妳乖乖作妳的事就好那男人不用妳管”凯文把她的头压在含滷蛋两块臃肿的腿库间。

“快舔”“嗯...哼...”妈妈又被吸穴吸到冷颤两下,才乖乖伸出舌片,辛苦地舔着对方宛如小灯泡般的龟头。

“在舔了...两个人好速配啊,哈哈...”我在痛不欲生的抽搐中,看见妈妈努力在吸啜含滷蛋的鸡鸡,两人在让我发狂的六九式体位中兴奋喘息。

凯文为了让她好吸吮,还体贴的帮她将凌乱秀髮抓成一束,在后脑袋瓜绑成可爱的马尾。

她两条修长玉腿,跨跪在含滷蛋两侧,洁白秀气的足心朝上,美丽窈窕的胴体,和那沱全是脂肪的肿躯反向交迭,这种画面违和却又让那些禽兽亢奋,纷纷拿手机在录影。

这时候,阿大把我跟妈妈脱下来的衣裤鞋袜,还包括含滷蛋的在内,全捡起来交给旁边的人,他们逐一传递,似乎是将它们丢在车厢另一头角落。

我还搞不清楚他们想干嘛,车子忽然到站,那群人纷纷戴回口罩,安静快速走出去。

一转眼车厢只剩我们赤裸裸的三个人,接着然后涌入另一批乘客。

我瞬间血液凝结。

那些正常的乘客,走进车厢才目睹这令人难以置信又难堪的一幕。

几秒后,有人尖叫,有人张大嘴说不出话,脸皮薄的女生或带小孩的妈妈,急忙捂住自己或孩子的眼睛。

车厢车门早已关起,列车在移动,我们就这样对峙好一阵子。

接着,几个上学族模样的男人、不知是什么职业的中年人、状似还在唸书年纪的年轻人,都拿出手机录影。

妈妈已经被酒精和含滷蛋唇舌弄到迷乱,浑然不知环境改变,仍继续一边娇喘一边吸舔那胖子的可悲的鸡鸡。

“不要拍...”肚子还在痛的我,挣扎爬起来想制止那些人拍我母亲跟那胖子口交的不勘画面,但身无吋缕下,一动作马上造成车厢内女性的骚动跟尖叫。

几个男人见义勇为冲过来,立刻将我压制住。

“我们的衣服在那裡....给她穿上...求求你们...”我挣扎哀求他们为我母亲遮上裸体,但那些自以为英雄的乘客,只把我压得更紧。

而且有人已经用车厢上紧急电话通知捷运站方。

“唔...”在我悲愤的吼叫中,妈妈已经帮含滷蛋吸出精液,她自己也在高潮中放声呻吟出来..

13

列车达终点,车门一开,已经收到报桉的捷运警察,立刻像抓抢匪般冲进来。

看见执法人员,虽然令我更感绝望,但他们总算拿衣服让我们遮羞,让妈妈跟我免再于光天化日下裸身示众的冏态。

但接着,我们夫妻和那胖子,就在众目睽睽中,以妨碍风化的现行犯被上铐带走。

这时妈妈酒意已退了一大半,知道自己的耻态被公开目睹,羞得无地自容,一度抓住我胳臂寻求支住,却又自觉愧歉立刻放开,最后是我紧紧搂住她颤抖的香肩,用行动表达我没怪她,她才溃决啜泣起来。

进了警局,警方开始问笔录,第一个问题便是各自的名字。

报过了姓名,接着就问我们彼此间的关係。

我告诉问桉的警察,我跟妈妈是夫妻。

“先生说两位是夫妻...”那警察看着妈妈求证:“是真的吗?王小姐,两位的关係。

”“嗯...”妈妈在我身边一直无颜抬头,只是轻应一声。

那警察却懵懂了,手中的笔微指摊在一旁、快要睡着的含滷蛋,又问妈妈:“那这位跟妳的关係是?”那头肥猪完全没把妨碍风化跟进警局当一回事的样子。

妈妈却激烈颤抖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剩泪珠一直掉。

“我妈咪跟他没关係我们不认识这个人”我情急之下脱口为她自清。

但这一话急,却让之后的问题更加难堪。

“可是你妈咪跟这位先生在捷运上,怎么会有那种行为...”我感觉母亲柔夷紧抓我的手,一直在颤抖。

“那是...”我想替她解释,脑袋却空白一片,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问题。

“对不起,我们来迟了...”正当我和妈妈陷入窘境,阿嘉跟凯门突然走进来,还带了一名西装笔挺的油头男。

阿嘉告诉问桉员警:“我们是林亮亮先生的同事,来办手续带他们出去的,这位是律师。

”“他们犯得不是什么重罪,随时都可以离开,但依规定还是要作完笔录。

”那警察说。

“当然,请继续。

”阿嘉看着我,眼中尽是幸灾乐祸之意。

我忿然回瞪,员警却还没放弃之前那个问题:“请问王妈妈小姐,跟这位韩鲁晋先生的关係?”“韩鲁晋”就是那头肥猪“含鲁蛋”的本名。

“我...跟他...我们...”妈妈被迫回答,却不知该说什么,羞慌到指甲深掐进我的手背。

“我是他们的律师,可以帮她回答吗?”那油头男这时开口救了我们。

“是,当然可以。

”警察回道。

“我的当事人母子,因为有特殊性癖,所以母子常在外面寻求陌生男性发生性行为,然后儿子在旁边观看...”“你...”我刚想反驳,阿嘉的眼神,却让我硬生生忍住要说的话。

因为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人帮我们解围,不论什么答桉,总比得自己说出口来得轻鬆。

儘管是无比屈辱。

“是这样吗?”员警问我跟妈妈。

我咬牙默默点头,妈妈怔了一下,看我一眼,泪水又滚下来。

“夫人呢?”那员警转而问她:“对律师先生的回答有没有意见?”“...”她沉默了二秒,哽咽说:“没有...”“好,请在这里签名。

”警察将写好的笔录推给我,递来一支笔,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写下姓名。

“换夫人在这里签名”他换将笔录挪到妈妈前面。

妈妈怔怔望着桌上的纸,心情似乎激烈起伏。

“夫人,笔录有问题吗?”员警见她迟迟未动。

她抬起令人心疼的苍白花容,颤声问道:“请问我们...会被判罪吗?”那警察严肃回答:“嗯,应该会被以妨害风化起诉,或许初犯可以缓起诉,最终还是要看检察官的决定,但罚锾是免不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妈妈闻言,泪水立刻在眼眶中盪开:“那...我要求改笔录...都我自己的行为...跟我先生没有关係...不要起诉他...”“北鼻...”我胸口一热,握住她冰冷的玉手:“没关係,我也有责任,我们不是说好,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一起承担...”“可是你是男人...要出门在外...我大不了不要出去...”她哽咽地说。

这些话虽然让我感动,却也刺伤我的自尊心,我看阿嘉跟凯门那两隻畜牲都在偷笑。

“决定好了吗?”员警有点不耐烦:“要重录笔录?”“不不用”我斩钉截铁。

“不是问你,是问你妈。

”那警察冷冷说。

阿嘉他们带来的油头律师,这时又说:“王小姐,如果笔录没错,我也建议妳就签名吧,如果想保护妳先生而改笔录,恐怕难以取信检察官,对妳先生或你,只会更不利。

”六神无主的妈妈,此时除了掉泪外,也只能拾起笔,签下自己芳名。

“我的当事人可以离开了吗?”那油头律师问。

“可以了,谢谢两位的配合。

”员警收起文件。

出警局,走到对面停车场,我按捺不住怒火,正想向凯门那混蛋讨公道,却来不及发飙,就有一辆九人箱型车开到我们面前。

侧门门打开,探出头的居然是阿大跟凃男。

“上车吧,要带你去医院结扎”涂男跳下车,绕到我背后,不顾我羞愤抵抗,硬要将我推上车。

忽然一双玉手抓住涂男满是肌肉的胳臂。

我的母亲可怜兮兮地哀求那些人:“今天先放过我们...求求你们...能不能改天...”。

“废话妳也要一起来”坐在车裡的阿大探出身,一把将她拉上车。

“啊...不要...”她被男人抱在怀里、软弱地挣扎,短裙下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一阵乱踢,却被阿大的腿反压制住。

“你正妹母亲上车了,你要自己留在这裡吗?”涂男满是菸酒槟榔味的臭嘴在我耳边说。

“北鼻...别管我...你快走...”妈妈在阿大怀裡放弃抵抗,看着我哽咽要我自己逃。

我能体会她不忍心我被带去结扎的心情,但我也一样放不下她。

“算了,你就留在这里吧废物我们只要有她就行了。

”涂男这时留下我也要上车,这流氓看我母亲的贪婪眼神,彷彿巴不得在车上就要将她就地正法。

这要我如何能放心让她自己一人?“等一下...我跟你们去让我上车”我急忙在他们要拉上门前一秒挤进车厢。

车门“碰”关上,驶出停车场,转往医院方向,我已经回不了头。

“北鼻...你为什么要上车...”妈妈啜泣呢喃。

“反正我们逃不掉,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我挤出笑容安慰:“就当作小手术,不会有什么危险。

”“嘿嘿...妳老公好想得开...”坐我右边的涂男狞笑说:“这么没用的废物,我看以后妳跟我好了,叫我老公,妳是我的北鼻,我不会亏待妳...”“放屁”我转头怒斥,那流氓却往我脸上直拳,瞬时我像被铁球撞到鼻樑,眼前全黑掉。

“住手你为什么打人”天旋地转中,只有听见妈妈在尖叫。

“他流血了...你们好过份...放开我...”“死不了啦妳安份点”“放开...”“别乱动,本来乖乖的,看废物被打就变这么泼辣...”阿大似乎努力在制住挣扎的诗允。

“我要看他...让我起来...北鼻...”“看来要堵住妳的小嘴...换我来...”涂男兴致勃勃说,我听到他起身走到后面的声响。

“住...放开我...”“唔...放...唔...嗯呜...唔...”渐渐妈妈的抗议,被不甘的闷喘取代,连我座位椅背不断被她挣扎踢到的震动次数也愈来愈少、愈来愈小力。

我知道那流氓就在我后面欺负她,我却无能为力,温热咸腥的鲜血,一直流进嘴裡,我只能紧紧捂住鼻子,看何时能从一片漆黑中解放视力。

不知隔了多久,我总算有自主能力,第一件事就是回头看妈妈,这才发现她坐在涂男怀中,不知为何已不再抵抗。

原本身上衣裙被脱掉,那流氓正为她赤裸的胴体套上另一件像洋装的连身服。

“北鼻...你还痛吗...对不起...我...”她对于自己没有反抗,泪眸满是羞耻与愧疚,但仍掩不住对我伤势的关心。

“我不要紧...”我说,但立刻怒视涂男,想站起来。

“北鼻....”妈妈怕我又被那流氓打,立刻叫住我:“别这样,我没关係,我们听他们的好吗?”“对啊。

”阿嘉这时说:“听你老婆的话,乖乖让我们摆佈就对了,我刚刚跟她说再不配合,你们缺陷的儿子就没办法出国动手术,她立刻就听话了,你呢?难道想要儿子短命吗?”我握紧的拳头,终于慢慢鬆开。

本来我们夫妻俩,今天就是为了晶晶,打着牺牲到底的决心出门,如果现在冲动误事,一切忍耐和努力就白费了。

此时,妈妈已经让涂男换上洋装,那套小洋装紧紧包覆她苗条纤细的诱人胴体,而且下摆几乎与大腿根齐高,坐在那流氓腿上,要紧紧夹住玉腿,才不会令没穿内裤的裙底曝光。

“小宝贝...妳真诱人...好想现在就吃了妳...”涂男兴奋说着,两张大手在她身上乱揉,呼吐全是浓浊的鼻息。

妈妈碍于晶晶的缘故,只敢微微抗拒,没穿内衣的酥胸,隔着薄布被蹂躏成各种形状,充血的乳头清楚凸起。

“但还是要忍耐到医院再做爱...妳忍耐一下啊...一定很想要吧...”“医院...不行...那里怎么可以?”被弄到微微娇喘的妈妈,惊慌摇头。

“妳忘了,还欠我买保险套的钱四千块?要换十次休干?”那流氓狡诈地说:“妳自己承诺过,我随时想要都可以的喔。

”“但也不能在医院...要也是要找地方...”“妳还不懂吗?”一旁阿嘉冷冷打断她:“妳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除非不想救你们小孩。

”我捂着仍剧痛淌血的鼻子,愤恨地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医院作那种事?你们到底什么居心?”“当然是刺激啊嘿嘿”涂男淫笑说:“你在里面结扎断后,我和北鼻在外面偷偷休干,多兴奋啊。

”“别太过分...”我嚥不下这口气,阿嘉却立刻打断我:“再吵,我就跟老闆讲,把你送进监狱,到时你美丽的母亲跟生病的小孩怎么样,你完全看不到,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阿嘉的恐吓很有效,让我跟妈妈瞬间都沉默了。

到了这种地步,像被无形枷锁绑得牢牢的,除了压抑愤怒、屈辱与不甘外,只能任人摆佈。

车终于到达医院停车场,我和妈妈、阿嘉、凯门、阿大、涂男,还有开车的忠义下车,一行人浩荡走进这间中型规模的泌尿专科诊所。

下午的诊间等候区,大约有五组病人在侯诊,其中两组是一对,分别为年约二十几、以及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应该各有一人是陪伴侣来看诊。

另外三个等候的病患,都是五十岁以上的欧吉桑,男人到这年纪,似乎泌尿道问题特别多。

而我,只感觉自己像被带来作绝育的猫狗,跟那些“人”不一样。

阿嘉跟凯门一路在我两侧,彷彿在押解我般,半逼着我走到诊间前的报到柜檯。

我忍着屈辱,将健保卡交给护士。

那年轻护士抬起头,看见三个男人站在面前,原本甜美的笑容忽然有些凝结。

想必她应该第一次遇过二男陪一男来看泌尿科的景象。

不过她愣了二秒,表情就恢复自然:“林亮亮先生,今天是要看哪方面的问题?”她水汪汪眼睛看着我,我实在没勇气回答,虽然结扎不是什么耻于开口的事,但我的状况是被同事霸凌押来的,因此心理障碍很大。

阿嘉在后面戳我两下,要我说话。

“结...扎...”“啊?对不起...”小护士似乎听不清楚我刻意压低声音又含煳的回答。

“大声一点啦,人家听不到”涂男不知何时也站在我身后,在我耳边大喊,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

“这位先生,诊间说话请放低音量。

”小护士瞪了涂男一眼。

接着又看向我,甜笑问:“可以再告诉我一次吗?刚刚没听清楚。

”涂男哼了一声,他这种土流氓,和我这斯文帅气的书生类型,在异性面前的吃香程度高下立判,只是虽然我大胜,心中却没一丝一毫优越感。

因为我的正妹母亲,早就被这土流氓所染指。

“快说啊,人家问你。

”换凯门催促正发呆的我。

我牙一咬,将自尊心踩在脚下,只求长痛不如短痛,用她绝对听得到的声音回答“我...来结扎...”“嗯,好。

”护士拿健保卡查了一下电脑,再抬头对我说:“您的预约号码是16号,还有2号。

”“好...谢谢...”她的目光明显对于一个要来结扎的男人,居然是由三个男人陪同感到怪异,但神色仍然算镇定。

“对了,他今天就能手术吗?”阿嘉问。

“请问您是...”小护士虽然年纪轻,但很有警戒心,没有回答非本人问的问题。

“喔,不好意思,我们是他同事,是这样的,我们这位同事比较害羞,不敢自己来,要我们陪他。

”阿嘉微笑扯谎。

小护士看向我,用徵询的眼神。

我点了一下头,嗫嚅道:“没错”想必她此刻心中一定在嘲笑我的胆小和荒唐。

可她还是维持一派自然:“是的,林先生是约今天立刻动刀没错,因为小手术,在诊间作就行了...”“还有”她拿出一张同意书:“虽然是小手术,还是要签同意书,本人填妥后,看那一位要在联络人上签字?”“他妈妈有来,请她签好了?”嘉扬立刻说。

“我不...”我听见妈妈软弱的抗拒声,人就被推到我身边。

护士看见她,第一时间张大嘴,表情再也掩饰不住惊讶。

因为妈妈那身窄小洋装,连屁股蛋都快遮不住,而且里面空无一物,微微透光的白色布料,让两颗乳头清楚激凸、甚至两腿间的私密处都隐约能看穿。

而且这时涂男两张咸猪手,还很随便的从后面穿出来,抱住她性感小腹,关係让人难解。

小护士傻了好几秒后,才问:“请问小姐...是林先生的配偶?”妈妈碰触到我臂膀的肩头一直在颤抖,快哭出来似的“嗯”了一声,说“我是...”这时,隐约听见候诊的人窃窃私语,我只觉脸一直热起来,羞耻到快站不住,妈妈当然更不用说。

“那就请两位先到后位区,看过同意书后如果没问题,签完名交给我就行了。

”我不想再拖延这种屈辱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想,支支吾吾说:“我们...没什么问题,现在...就能签。

”“好。

”她递给我笔,我在手术同意书本人处签上名字,再将笔交给妈妈,妈妈也颤抖地完成签名。

然后,我们夫妻就在阿嘉等五人看似陪同,实则监迫下,走到等候区最后方。

妈妈被涂男还有阿大带到最后一排,我则和阿嘉、凯门、忠义坐在她前面一排。

才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后方传来妈妈微弱的哀求。

“你别这样...这里有别人...”“有别人才好啊...更刺激...”我愤然转头,看见那流氓强搂住我母亲,正在她脖子上索吻,手也伸进她紧夹的诱人大腿间,短洋装下摆已经缩到腰部,下面完全赤裸。

妈妈苦闷地挣扎,穿着小凉鞋的光润脚ㄚ,一排洁白脚趾都因小腿肌用力而屈扣。

“你住...”我咬牙切齿,但狠话才说二个字,身边两个恶僚就一人一手,搭住我肩膀,警示意味浓厚。

“安份点,难道你想引人注意?”阿嘉压低声音说,同时把我的脸扭回来。

果然坐在我前面二排那对年轻男女,已经不时在侧脸偷看。

另二个欧吉桑也站起来伸懒腰,假藉活动筋骨,有意无意转向这边。

他们或许不是听到什么动静才想窥视,而是刚刚我们在报到柜檯早已引人注目。

还好妈妈和涂男坐的位置刚好有根柱子遮蔽,勉强能挡到一些狐疑的探索目光。

“嗯...”后方传来涂男浓浊的鼻息,还有妈妈的闷喘。

我忍不住再转头,两人已经吻在一起,那流氓藉由妈妈害怕被发现、还有手在她两腿间抠挖,舌头成功地闯进她小嘴恣意搅动。

妈妈已经酥软无力,两条瘦美的大腿夹不紧,不时随着那流氓手指抠弄的动作开閤。

啾汁啾汁的水声,透露她的阴道已经十分湿润那声音就像刀一样插着我的心。

自从被张静师徒调教后,她的身体似乎愈来愈敏感。

而坐在同排另一头的阿大,假装若无其事,一手却拿着手机在侧录,嘴裡还念念有词“不要一直转头”阿嘉又出声警告我,一手从妈妈的包包中捞出她的手机丢给我,又把一颗小蓝芽耳机塞进我耳孔:“想看这给你看。

”我拿起手机,上面赫然是阿大正在拍摄的直播画面,所在的平台就是那个痴汉66旅的网站。

我们在泌尿科诊所...带正妹人妻的丈夫来结扎...他是16号...还要再等两号...可以看到,人妻下面都没穿,我们的社员涂猩猩正在挖人妻的逼...她害羞的样子很迷人...原来那混蛋竟然在作实况转播我愤然转头,阿大把手机镜头对向我,作势要我跟镜头打招呼。

“安份点,乖乖看”阿嘉再度抓住我脑袋,把我的头转回来。

我已觉悟抵抗他们,只会招致我和妈妈更多羞辱,只好满腔愤恨看妈妈的手机。

她老公刚刚转头跟大家打招呼...看起来要被结扎心情还没太差...“蹲下去,帮我吹硬...”我听见涂男命令她。

萤幕中妈妈摇头,但硬是被涂男从椅子上拉起来,被迫屈蹲在那流氓张开的两腿间。

这时彷彿更多侯诊的人发现这边有不寻常的状况,大家回头率频繁,那对情侣中的男性,还把手机拿高想要拍,但可能被椅背挡住拍不到,以至于他手一直在移动。

“是在作那个吗?”我依稀听见女生小声问他男伴,另外的人也伸长脖子往后看。

“不知道,现在看不到...刚刚在亲嘴的样子...”男生小声回答,手机仍举高试图拍到些什么。

“但要来结扎那男的不是她老公吗?她怎么跟别人...”女生不解问。

刚刚我们在报告柜檯说的,那些人都有听到。

“嘘”男生要女生小声一点。

这时护士看大家都往后看,也站起来问:“有什么事吗?”我心脏一阵紧张痉挛,被迫蹲在狭小椅排空间,正帮那流氓拉下裤鍊、掏出半硬粗长肉棒的妈妈,也吓得不敢动。

“请问16好还要等多久?”阿嘉这时站起来问,转移了焦点。

前排那些人这才转回去假装没事。

“应该快了吧,请再耐心等一下。

”小护士回答。

我默默握紧拳头盯着手机萤幕,那流氓好像完全不怕被人看到,这时已将爬满强壮血管的鸡巴硬塞进妈妈嘴裡。

妈妈虽然用哀求目光仰望那流氓,却得不到同情,换来被手按住脑袋瓜,只能流泪吞吐起来。

好羡慕涂猩猩...能在无能丈夫结扎时干正妹人妻...真的好幸运...对啊,早知道我也要借他们买保险套的钱。

直播平台底下的留言蜂拥跳出。

我脸上滑下热热痒痒的屈辱泪水。

“16号林先生”护士的叫号唤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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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姆“走了,轮到你了”阿嘉拿走我手里的手机,要我动身。

凯门和忠义也同时站起来。

他们三人要陪我进诊间,留涂男、阿大跟妈妈在外面。

想到结扎还有同事在旁边监看,而母亲在外头让那流氓姦淫,屈辱的心情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轮到无能丈夫结扎了,我们会有另一个画面直播,跟老婆被干的直播双画面一起呈现我虽然没了手机,但阿大的声音仍透过蓝芽耳机传入我耳中。

这时忠义露出诡异笑容,伸手按了一下他胸前口袋插的笔,想必是针孔录影器。

小护士看到居然又是三个男人陪我进诊间,而不是我母亲,脸上狐疑程度更甚。

“这三位要陪你吗...”她忍不住打量我跟身后三个人。

我还来不及回答,阿嘉就笑嘻嘻说:“是的,他胆子小,比较需要朋友的陪伴。

”“嗯...”护士忍住笑,体贴地帮我打开门:“林先生,你们同事好有爱,真羡慕你,请进吧。

”我人生第一次体会想找地洞鑽的心情是什么。

偏偏这时蓝牙耳机又传出涂男的声音。

真乖...被妳吹得好硬...坐上来...放进去犒赏妳...不...会被看到...放过我...妈妈小声的哀求,也透过耳机传来。

少废话...妳欠我的...保险套给妳...帮我穿...不...快点妈妈没再出声,只剩紊乱的呼吸,还有撕开塑胶封套的细微声音,看来已经屈服在涂男淫威下。

隔了几秒,涂男压低的嗓音又说坐上来哼...妈妈羞喘一声,似乎被强拉到流氓腿上。

“住手”我一时气愤脱口喊出来“住手什么?”回过神,才发现一名约莫六十岁穿白袍的医生疑惑看着我,我因为听入神,不知呆立在他面前多久。

“没什么,他只是太紧张了。

”阿嘉双手按住我肩膀,压迫我在看诊椅坐下。

“是太紧张吗?”医生向我求证。

阿嘉跟凯们都微笑盯着我。

“是...我有点紧张...”我只好这么回答。

“不用紧张,这是小手术,你是王强介绍来的对吧?”原来这医生跟王强熟识,我只任人摆佈安排,所以完全不知道。

“是的,我们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他想结扎,但太害怕,一直求我们陪他来。

”阿嘉赶紧代替我回答。

“哈哈哈...”医生大笑,说:“我已经帮上千人结扎过了,叫我千人斩都不为过,你可以放心啦,保证少血无痛的”那医生自以为幽默,阿嘉他们三人也捧场的陪笑,只有我完全笑不出来。

嗯...蓝芽耳机传出妈妈忍耐的娇喘声。

阿大似乎暂停旁白,只让妈妈跟涂男真枪实弹上直播。

有进去吗?那流氓问她,声音虽小、却极度兴奋。

嗯呜...有...妈妈的回答彷彿快哭出来。

进去多深?很...很深...求求你...到别的地方....这里会被...看到...她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被迫在那流氓身上扭动。

不会,有柱子挡着...他们看不到...妳乖乖听话...我快点结束...涂男小声哄骗。

嗯...嗯...妈妈似乎认命了,没再说话,只是娇喘愈来愈急促。

有顶到底吗?我的龟头...顶到妳的花心吗?...妈妈没有回答这淫秽的问题。

妳要乖乖回答...我兴奋才能快点结束...知道吗?嗯...嗯...那快点说...我的龟头...有顶到妳花心吗?有..唔...有...顶到...顶到是什么感觉?...告诉我...让我兴奋...都...麻了...身体...都麻了...“林先生林先生”妒火燃烧的我,魂魄再度被医生叫回诊间的世界。

“你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紧张,都掉眼泪了。

”医生严肃地看着我。

“我们在这里陪他动手术,他可能会轻鬆一点。

”凯文说。

“那好,你们就在这里陪他吧。

”原本在门外报到处的小护士这时开门进来,递给我一套手术病患穿的宽袍。

“请换上这件术服,术服里面不要留任何衣裤。

”“换好后请仰躺在手术床,左右小腿放在腿靠上。

”她指着诊间隅一条长型术台,它跟妇科内诊椅一样,两边各有一根腿靠。

我拿着衣服,呆立在原地,这里没有任何可以换衣服的隐蔽处。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小护士忙着准备器械,可能见我没有动作,转过来问。

“请问...换衣服的地方?”她噗哧一笑:“在这里换就好了,别不好意思。

”我看到阿嘉他们嘲笑的目光,这种过程真的比凌迟还难受。

“对啊,快换吧,还是要我们转过身?”凯门笑着说。

“好啦,你们别逗他了,他已经很紧张...”小护士贴心替我解围,可能真的同情我。

“还是你要到外面厕所换?”她体贴问我,但这种不知道别人发生什么事的体贴,只让我更感屈辱“不不用”我一咬牙,直接在他们围观下把衣裤脱得精光、套上那件术袍。

然后爬上手术台躺下,两条腿分别抬上腿靠,用屈辱的姿势,将生殖器完全敞露在赤裸的空气中。

“很好喔...”小护士像哄小孩般称讚的语气:“别紧张,现在帮你除毛...啊...原来你自己刮乾淨了。

”我脸上宛若千隻蚁爬,把头转向边,不愿与阿嘉他们的目光接触。

阴毛是凯门他们之前强行帮我刮除的,还好在警局,我有将捷运上那些恶少在我身上的涂鸦擦掉,不然小护士不知会如何看我“那就帮你消毒囉,会凉凉的,不要紧张。

”“嗯...”我应了一声,泪水从眼角滚落。

接着只觉阴茎被翻到肚皮上,用胶布贴住固定,然后阴囊被涂满冰凉的液体,碘酒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

耳机中,仍断断续续传来妈妈时而忍耐、时而激烈的娇喘。

舒服吗...快告诉我...涂男那流氓一直小声逼问她感觉。

嗯...嗯啊...舒服...你快一点...结束....求求你...呜...有人...在看...他们都...看到了...看到就看到啊,有什么关係...反正护士不在...在帮妳丈夫结扎...就让其他等看诊的人看...看我们多恩爱...不...好羞耻...好害羞...就爱看妳害羞...嗯呜...不......叫我老公...跟北鼻...让他们都听到不...好羞...嗯...嗯啊...别那么深...都麻了...呜...想把妳衣服脱掉...在这里...让妳裸体...跟我作爱...不...嗯...不行....会被看到...哼...我就要...把手举高...让我脱...乖...嗯...呜...对...就是这样...好听话...都脱光了...小北鼻...妳光熘熘正在跟我交配...好多人在偷看....呜...好羞...我好羞...妈妈激烈娇喘羞泣。

我听着母亲被那流氓予取予求,他们弄的那么不堪、无耻和激烈,想必所有诊间等候的人都知道了。

“放鬆,你好紧张,肌肉都是紧绷的...”不知我此刻心情的小护士,还微笑拍着我肩膀安抚。

“要打麻醉喔,会有一点点痛,要忍耐一下。

”“嗯”头转向牆壁的我,只能应一声,因为开口可能就会哭出来。

下体传来针刺的剧痛,但却比不上心痛的百万分之一。

叫我...北鼻...我弄得妳舒服吗?快说流氓的声音继续传进来。

呜...北鼻...舒...服...嗯呜...慢一点...呜...别那么勐...麻....麻掉了...脚...抽筋了...耳机中,除了妈妈失魂的哀鸣外,连啪啪啪生肉撞击声都隐约听见,到这种程度,根本掩饰不了任何人了,整个侯诊区的人,想必都已大方在观看我赤裸裸的母亲跟那流氓在性交。

我抱妳起来...让大家看...那流氓显然兴奋到爆表,意思应该是要用火车便当的体位,将我母亲不堪的样子全展示给侯诊区的人看不...呜...不要这样...嗯...啊...耳机传来妈妈软弱的抗拒后,接着就是一声酥软哀吟,想必已经被涂男抱起来。

害羞吗?...嗯...羞...好羞...呜...怎么插...这么深....麻...全麻了...抱紧一点...大家都在看我们...流氓下令。

嗯...抱紧...呜...抱紧...了...我咬紧嘴唇,强忍住悲愤泪水和颤抖。

“会痛吗?”正在我卵囊上动刀的医生,狐疑问道:“麻药应该生效了啊。

”我用摇摇头回答。

“摇头应该是不会痛,可能只是紧张,哈哈。

”阿嘉代替我表达。

“真的是紧张?”医生又问。

我实在连说话的动力都没有,于是点点头敷衍过。

“嘿,没见过这么胆小的男人呢...”医生忍不住揶揄:“就快好了,输精管拉出来了”。

“原来输精管是长这样。

”“哇,切掉了”凯门跟忠义看着我正被动刀的生殖器,兴致勃勃讨论。

“我们想跟输精管还有它的主人合拍一张,当作同事爱的留念,行吗?”医生沉吟了一下:“好吧,看你们感情这么好的份上,我破例一次,但千万别传上网。

”“没问题,我们保证不外流,只当作纪念。

”“喂,亮亮,看这边啊”凯门拍拍我。

我知道如果不遂他们的意,这种羞辱折磨就会更长,只好把脸转正,让他们夹着刚剪下来的一截输精管,几颗头围在我旁边拍照。

耳机未曾间断的淫声秽语,此时火上加油的荼毒我的尊严和灵魂。

北鼻...叫我的名字...海龙...说北鼻...被插得....很舒服...涂男喘吁吁,好像在跑马拉松。

妈妈激烈呻吟也断断续续,应该正被那流氓抱在身上抛动,用屁股吞吐肉棒。

快叫...让海龙老公兴奋...涂男又在催逼。

哼哼...嗯嗯...海...龙...老公...你的北鼻...舒服...哼哼...哼嗯...嗯呜...脚...脚又抽筋...呜...都麻了...听见心爱的母亲被那流氓干到脚心抽筋,还喊对方名字、称自己是他的北鼻,我的心彷彿没上麻药就被剖开一样痛,也完全没注意阿嘉那些人跟我合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吗?”医生问:“我要电烧剩下来的输精管了。

”“好了、好了”那些同事总算离开我身边。

一阵轻微的焦味后,医生完成结扎,帮我缝合伤口。

“完成了。

”他拍拍我的腿:“是不是一点都不痛?”屈辱的结扎完成,但对我的绝育手段,这才只走一半。

阿嘉问:“医生,他是不是还要照x光?”“喔,对,等一下跟我们护士小姐去x光室...”“风险同意书签了吗?”医生问小护士。

“签了。

”“虽然你签了风险同意书,但我还是要提醒,这种程度的睾丸x光照射,极可能永久绝育的,你真的了解吗?。

”医生严肃地向我求证。

“...”我实在不知道该答什么,这一切都是被逼的,但为了晶晶和我们家,根本没退路。

阿嘉看我不说话,催促我回答:“医生问你啊,真的确定要做?”他的眼神明白透着威胁。

“我知道...我确定要作...”“那好吧,密斯温,麻烦妳带他去。

”“是的,请跟我来,衣服暂时不用换。

”我从手术台上起来,刚缝合的伤口隐隐作痛,这时耳机已经没有继续传来声音,我不知道是连线断了,或是那流氓已经跟我母亲完事。

但对于推门出去会看到什么景象,我实在不敢想,尤其又有小护士陪同,因此忽然踌躇不前。

“怎么了吗?会痛?”小护士关心问道。

“嗯...有点...”我只嗫嚅回答。

“你还真的不像男人...”医生忍不住酸道。

“别这样说他嘛痛很正常的啊...”小护士替我说话:“没关係,我们走慢一点,我帮你开门。

”阿嘉那些人起哄:“哇,人帅真好,护士小姐都心疼你...”小护士脸一红,嗔道:“别理他们,我们走。

”她拉开门,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垂首走出诊间。

“妳老公出来了...”一踏出去,就听见涂男的声音。

我鼓起勇气抬起头,他跟妈妈刚好站在我面前。

让我心安的,是妈妈没有一丝不挂,看来在我们出来前,就已穿上衣服。

但当我仔细看,才发觉她身上小洋装明显是急乱中套上,不仅穿反,而且下半身根本没盖住屁股,刮淨毛的耻丘露出一半,隐约还看到刚被蹂躏过的新红嫩缝。

被干到腿发软的她,两条胳臂紧紧勾住涂男,踩在鞋带已鬆小凉鞋中的两张圆润脚ㄚ虚浮无力,完全靠涂男的手紧揽住细腰,才能勉强不软下。

更让我嫉愤,是她两片脸颊绯红似火烧,一对凄迷水眸,羞愧中难掩情慾的混乱,激凸两点的诱人酥胸还在快速起伏。

而那些坐在候诊去的人,脸上强装镇定却个个心神激盪的神色,完全证明了刚刚看了一场不堪至极的淫戏“你们...”小护士杏眼圆睁,上下打量涂男和我母亲。

搂着妈妈的涂男也只穿背心,露出精壮体格,没扎好的裤子、裤裆还高高隆起。

“你们刚刚在作什么?”小护士不知道是不开心他们在医院疑似行为不检,或是为我不平,板起脸说:“请你们行为检点一些,这里是医院...”“我们又没做什么?干嘛那么凶?”涂男嬉皮笑脸地回嘴,一副淫人妻女得意状,又将妈妈搂得更紧,我真想扑上去跟他拼命。

妈妈羞耻地紧贴在流氓身边,连抬起脸的勇气都没有。

“最好是没作什么?”护士转向妈妈:“这位小姐,可不可以把衣服穿好?这里是公共场合,至少有一点基本自重好吗?”“是...对不起...”妈妈玉手放开涂男,想将自己上缩的裙摆往下拉,却因为没力气加上洋装太短,努力拉下又一直缩上去。

小护是见状,只能叹息摇头:“妳先生在里面动手术,虽然是小手术,你没进去陪也就算了,但总不能跟这...”妈妈已经被数落到无地自处,玉手紧紧拉住想往上缩的洋装裙摆。

“护士小姐...”我不忍看她样子,帮她向那护士辩解:“我妈咪,跟这位先生不会有什么不检点的行为,妳别误会她...”小护士转头看我,从一脸无法置信、慢慢变成怜悯和鄙视:“是吗?...那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走吧照x光”我跟着态度转为冷漠的小护士,走出了候诊区,转搭电梯到地下的x光室。

他们走了,我们继续...才一踏入电梯,耳机立刻又有涂男的声音。

不...不行...大家都知道了...妈妈羞苦求饶。

没关係...这里是厕所...妳小声点不会有人听到...原来涂男把她带进男厕继续我默默握紧拳头在颤抖。

不...嗯...唔...耳机传来闷喘的声音,妈妈应该正被涂男强吻。

一阵激烈啾叽声后,涂男浓浊的喘息佔满了耳机声道,好像在做什么激烈的动作。

几秒后...妈妈近乎哭泣的抗议。

呜...又...进去...怎么这样...虽然没画面看,但听也知道她再度被那流氓的肉棒插入。

当然啊...我还没射出来呢,怎能结束...涂男压低嗓音说。

求求你...快点结束...嗯...啊...别那么大力...好深...什么东西好深?你的...弄好深...子宫...都麻了...麻掉了..呜...这样不是很爽吗?快叫海龙老公...嗯..嗯...啊...老公...没加名字、不行再说一次...嗯...海龙...老公...嗯啊...妳是谁的北鼻?...说...我...嗯...是海龙...嗯啊...老公的...耳机除传出他们不堪的淫语,还有啪啪啪的声音,无法想像在窄小的厕所做得多激烈我们都脱光...脱光光...像野狗一样交配...呜...不.......“林先生,好了喔。

”我被耳机声音虐心到灵魂不知飘往何处,一直到小护士打开x光室的门,说已经完成拍摄。

这时,我的精虫应该已经全军覆没,再也无法重生。

“可以把衣服换上,我们回诊间请医师跟你解说x光片拍摄结果吧。

”她将我的衣裤捧还给我。

其实根本多此一举,我的睾丸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他们要我绝精,才强迫我主动要求作这种永久伤害性的检查。

回到诊间,阿嘉那些人还是跟我一起进去,果如预期答桉,医生说片子看起来睾丸没问题,完全没有肿瘤的迹象。

阿嘉这时又偷偷戳我,暗示我问他们要我问的问题。

为了快点离开医院,让妈妈脱离那流氓的姦淫,我忍着在小护士在场的屈辱,硬着头皮问:“请问医生...我能不能作精虫检查?...我想确定...照过x光后...还有没有生育能力?”“当然可以,那...密斯温,妳拿一根取精管给他,让他去厕所取精。

”“医生,可不可以让他在这里取就好?”阿嘉擅自替我要求。

我跟医生同时抬头看他,医生是讶异、我则是愤怒。

“因为我这同事有洁癖,我怕他在厕所没办法完成。

”“是这样吗?”那医生可能觉得我很没用,皱眉问我。

阿嘉又在背后偷戳我二下。

“是...”我忍着非人的屈辱,颤抖回他:“请让我...在这里...”“唉,真拿你没办法,好啦,密斯温,妳先出去。

”小护士即使见多识广,听到病患这种要求,也有点脸红,说了一声“是”,就飞快开门出去。

“好了,可以打了。

”阿嘉把管子交给我。

我在他们围观下脱掉裤子,握起垂软的鸡巴,用想哭的心情慢慢搓弄自己的阴茎。

“快一点,这可不是享受,外面还有病人。

”医生不耐烦地催促。

“嗯...是...”但这种状况,要我怎么硬得起来?阿嘉指指耳朵,意思要我仔细听耳机。

海龙老公...呜...你的北鼻...麻掉了...嗯...呜...允允北鼻...乖...妳好乖...老公都给妳...唔嗯...海龙...老公...撞好深...北鼻...麻掉了...嗯...啊....你的允允北鼻...嗯啊...子宫...好麻...呜...耳机里被干到失魂的妈妈,一直叫那流氓老公,说自己是那流氓的北鼻,那流氓还叫她允允北鼻...我嫉怒攻心,不知不觉手勐套弄自己的鸡巴,几十秒后,忽然会阴一阵酸软,忍不住呻吟出来,精液就从完全没硬过的阴茎前端马眼流出来。

“快装啊,别流掉了”凯门跟阿嘉提醒。

我赶忙将管口对着马眼沟,装了几滴新鲜精液。

“好了吗?”医生用催促的语气说:“好了就放旁边架子上,下礼拜再来看检验报告。

”我回答“是”,同时用凯文递过来的卫生胡乱擦拭一通就穿起裤子,心里只急着要将妈妈从那恶棍手中抢回来。

一出诊间,涂男刚好扶着她回到侯诊区。

进入我眼帘,那原本清纯如女大生的母亲,模样比刚才更加狼狈,整个人几乎软倒在涂男身上,一根藕臂环过涂男的后颈,那流氓一手抓着她垂下来的纤手,另一手勾住她的纤腰。

她身上的衣蔽,只能用不堪入目形容,裙摆缩到小腹,肚脐以下全是赤裸,两隻脚鬆垮拖地,其中一隻凉鞋还不知掉哪去。

侯诊区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你们快离开吧我已经不想再多看一眼”小护士气呼呼下逐客令。

“北鼻...你...看好医生了...是吗?”神色凄迷的妈妈看着我,挤出一抹带着愧疚的苦涩笑容。

“嗯,我好了,我们快回家吧。

”我忍着澎拜激盪的心情,尽量镇定回答她。

“但是我...走不动...对不起...”她断断续续呓语着,似乎无法从激烈性爱中清醒。

“我背妳”我走向前,但涂海龙没有要将她交给我的意思,反而低头对她说:“我叫车,我们一起回家吧,允允北鼻...”“好...”我还来不及反对,神智未清的诗允就已接受他的邀约。

“还有北鼻...也一起...”她看着我。

“马的,这废物男的也要?”涂男一脸鄙夷,好像我碍他事,但随即又露出一抹狞笑,大方说:“好吧,他也一起,反正我们同社区”

14

完成押我来结扎的任务后,已经是超过五点半正常公司下班时间,阿嘉和凯

门他们几个有妻小的要回家,有女朋友的要约会,就把我和妈妈留给那可恶的流

氓,各自鸟兽散都离开了。

涂海龙在医院门口招了计程车,要我坐前座,他扶着几乎无法自己站的妈妈

,坐进了后座。

妈妈整个人软绵绵依偎在他身上,那流氓既兴奋又骄傲,跟司机报了目的地

后,就紧紧搂着她,嘴黏在她耳边,开始説着肉麻不堪的话。

“很累吗?北鼻?”

“...”

全身力气都被榨乾的妈妈,头靠在涂海龙发达的胸肌上,迷乱地点头。

“妳这样子好可爱....真爱妳,告诉老公....北鼻身体那里没有力

气...”

“...”

妈妈仍没回答,彷彿已经累到睡着。

那精力强盛的流氓,却没想让她好好休息的意思:“北鼻乖....醒醒,

还不能睡...还没跟老公说啊,身体那里没力气?”

可怜的妈妈被他弄醒,含煳呢喃説:“全部...身体...”

“全部啊,好可怜...真心疼北鼻...”

他在妈妈耳边低语,手掌还在她洁白的大腿娑摸,呼吸间全是浓浊的声息。

“...都是我坏坏...顶那么深对吧?”

“...”

妈妈咬着唇,玉手下意识要将涂男在她大腿爱抚的魔掌推开,却又无法办到

,最终没力气地垂落。

坐在前座的我,强忍满腔妒怒、拳头快握出血来,可能是太过激愤用力,忽

然下体手术处一阵刺痛,让我不争气哼了出来。

计程车司机似乎也一直在偷瞄照后镜。

“是不是我坏?顶那么深?”

涂男继续对她敏感的耳朵吹气问道。

“嗯...嗯...”

“坏吗?”

“坏...别...”

她微微挣扎,又软倒在那流氓身上,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怎么坏?”

流氓的髒嘴,贴近到快要含住我正妹母亲的耳朵,妈妈随着他湿黏口气的吹

拂,裹着单薄衣蔽的诱人胴体发出诚实的颤抖。

“海龙老公怎么坏?快告诉海龙老公...”

他的手配合他的问题,在她大腿内侧挑逗。

“你...坏...好深...麻...掉...”

诗淳开始胡言乱语。

“什么很深?北鼻那里麻掉啊?”

流氓用下流言语意淫我身心脆弱的爱妻,整个人愈来愈兴奋,完全不顾还有

计程车司机在听。

“...撞...很深...子宫...麻了...”

妈妈脸蛋发烫,埋在涂海龙胸膛呓语。

我无法再忍耐,愤怒回头,正想要那流氓住口。

忽然车子一个急煞,所有人都往前倾,原来司机被后座脸红心跳的不堪对话

撩得心不在焉,差点撞上前车。

“恁娘勒嘎林北卡细理勒厚某?”

涂海龙重踹了驾驶座椅背一脚。

“是是对不起”

司机连声道歉。

那流氓骂完司机,发现我愤怒瞪着他,对我露得意冷笑:“搭便车的,别乱

看我们夫妻恩爱,不然就给我滚下车”

我虽然巴不得宰了他,但一则打架绝非人家对手,二则身无分文,如果被赶

下车,妈妈不知道会被他带去哪里,只好忍辱硬将脖子转回来。

“北鼻有吓到吗?”

涂男温柔地问妈妈。

“嗯...”

后照镜中妈妈脸仍埋在男人胸口,迷迷煳煳的摇了摇头,嫉妒不甘的我,赌

气将视线从后照镜移开。

“还好没吓到,不然老公好心疼,来,亲一下...”

“嗯...不...”

我听见她含煳说不,但接着就没了声音。

隔几秒,后方传来微微急促的呼吸声,男女都有,我强压的妒火再度攻心,

忍不住再看后照镜,果然那流氓在湿吻我母亲。

妈妈晕烫的脸蛋被他抬高,小嘴任对方舌头闯入里面翻搅,眼闭如丝的她虽

然微微皱着眉,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

渐渐的,还发出“唔...嗯...”

的闷喘。

我从喉咙到胸口,彷彿被一块铅哽住,嫉妒和屈辱让我快无法呼吸。

等我稍微回神,才感觉腿上传来痛感,原来我的手一直自虐式捏着自己的肉

,眼泪也温温痒痒在脸上爬...不知过多久,车子停下来。

“先生到了,这里可以吗?”

听见司机在问,我才发现已经到了我们住的社区,正当我天真想着总算能脱

离这流氓时,他却跟司机说:“再往前,对...左转...前面那一栋,近一

点,在门口这里停”

他指挥计程车停在我住的公寓一楼门口。

“你先下车,走前面先上楼去开门,我带她在后面。”

涂男付了车资后命令我。

“我会带她上去,不用你”

我愤怒回答。

“欠揍吗?叫你先上去就先上去不然就给我滚下车,我再带她去别的地方

开房间”

妈妈在他怀中,我无法反抗他,只好愤然下车。

“快走啊发什么呆,等一下被我老婆那帮八婆看到,就有你受的”

涂男催促我。

我回头看,他将我的正妹妻横抱着,神识迷煳的妈妈,两根白嫩胳臂软绵绵

勾着涂男脖子,脸仍埋在他发达胸肌间,完全不知道抱她的是谁。

我虽然气愤,但外面确实不是久留之地,只好听他的话走在前头,爬上短短

三段楼楼梯的过程,我不知道是怕被三楼的大婶看到而紧张,抑或愤怒导致全身

紧绷,感觉手术的地方传来阵阵剧痛。

打开家门,先让后面的涂男抱妈妈进去,我关上门进到屋里,勉强走到沙发

就直接倒下,夹着抽痛的蛋蛋,像虾子般缩瑟起来发抖。

但那流氓却直接抱着我母亲,走进我们的寝室。

“你还要做什么,...”

我忍痛爬起来,扶着牆壁和傢俱踉跄跟进去。

走到房间门口,发现妈妈被他放在床上,而那流氓站在床前又再脱衣。

“这里是我家...滚...滚出...去”

我下体疼痛,加上愤怒,气到一句话都说不连贯。

涂男全身只剩内裤,黝黑张狂的壮硕肌肉让人望之生畏,而且窄小的三角裤

根本包不住勃起的生殖器,粗黑鸡巴从裤边伸出来。

他回头看我,忽然露出狞笑,转身走过来。

“你来了也好,可以让你死心,她已经是我的北鼻了,嘿嘿...”

“放屁...诗

允...是我母亲...你这流氓...滚出我家...”

我怒极攻心,上气不接下气破口大骂,那流氓到我面前停下,我能感觉他肌

肉散发出的温度,那是充满侵略性的危险体温。

想到他就是用这个体温,强横的佔据妈妈,我就妒火狂烧“认命吧,她在

医院都已经叫我老公了。”

涂男狞笑冲着我说,浓浓的槟榔烟酒味扑面而来。

“那是你...逼迫她...她只属于我...”

两手扶门框才能站的我全无抵抗能力,却毫无畏惧怒驳。

怎知我这样说,居然惹怒这佔有慾强烈的流氓,他面容瞬间由冷笑转向凶残“恁娘勒”

一张手掌忽然抓住我手术新伤的睾丸。

“噢...”

下体传来碾碎般的剧痛,令我全身仅存少到可怜力气瞬间被掏空,眼前只剩

金星乱飞。

“林北说她是我的就是我的给我说一遍”

“不...不是...噢....”

我不愿屈服,却被他握得更用力,感觉睾丸都已经被捏破了“恁娘勒给

我过来”

他另一手拉来旁边椅子,拽着我的蛋蛋将我推上去坐。

然后扯开我的衬衫、脱掉我的内衣、拉下我的长裤和内裤痛不欲生的我根

本无法反抗,两三下被他扒成精光,他转身又出去外面,我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

做些什么,却根本动都动不了。

而且涂男一下子就回来了,他找到我四、五条领带,用这些领带把我牢牢绑

在椅子上,两条腿还分开、大腿小腿折在一起捆,露出手术过、现在被捏到渗血

的可悲卵囊。

“好好看着吧,嘿嘿...”

涂男最后把我嘴巴也绑住,我悲愤看着他脱掉紧绷在结实屁股上的内裤,抖

动高翘在腹肌前那根乌黑暴血管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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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面前爬上我跟妈妈的床,将累到沉睡的妈妈扶起来。

“嗯...”

妈妈只发出迷煳呻吟,被那流氓从头上拉掉洋装,剥出白熘熘的胴体。

“醒醒北鼻,我们还没结束...”

涂男拍拍她的脸颊。

“嗯...”

她终于缓缓睁开眼,但仍然没有清醒。

“乖...先补一下前戏...”

有我在旁目睹,涂男兴奋得像头发情公牛,扭住妈妈的脸蛋、粗暴吸住她小

嘴,另一张手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乱摸乱揉。

妈妈被吻得喘不过气,脸慢慢涨红,眼睛也逐渐睁大。

“唔...嗯...唔...”

当她看清楚亲她的人,立刻挣扎起来,一双玉手按在涂男厚实的胸肌想推开

他,但当然一分一毫都无法撼动。

被绑在椅子上的我终于有一丝振奋,我的妈妈终于清醒了她怎么可能会喜

欢上涂海龙这种人渣流氓但火星般短暂而淼小的振奋过后,接下来又是痛苦的

凌迟。

涂海龙将她按倒在我们的床上,在她脖子和锁骨间又舔又吸,含混粗喘地问

:“北鼻...妳不是...很爱我吗?...在医院还叫我...海龙老公.

..唔...妳好香...真迷人....”

“不...别这样...嗯啊...放开我...”

“再叫我一声老公...不...要一直叫老公...这辈子都要...这

样叫...就让妳舒服...”

“不...你不是..呜...放开我...别这样...好噁心...”

妈妈使尽力气,想推开已吸吮到她酥胸的涂男,两条修长玉腿也拼命踢动。

“乖一点...忘了老公的大鸡巴...让妳很爽吗?”

涂男喘吁吁抓住妈妈奋力抵抗的双手。

“你别乱叫...你不是我丈夫...离开我...好噁心....好噁心

...别舔...”

“恁娘勒”

接连二句好噁心,让作梦妄想已永远征服佳人的涂男恼羞成怒,他瞬间爆起

,跨坐在妈妈平坦柳腹上,直接给她娇嫩双颊两记粗暴耳光。

妈妈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反抗也弱下来。

“呜...”

换成嘴被塞住的我愤怒闷吼,抗议他对我爱惜如珍磁般的母亲动粗,但那流

氓根本不在意我的心情。

“臭破麻妳还喜欢这个没用的男人吗”

那流氓揪住她凌乱的秀髮,将人从床上拽起,要她面对着我。

“北鼻...”

妈妈看到我被绑成那样,泪珠立刻掉下来,忿然转头瞪着涂男:“你凭什么

在我家这样对我丈夫?”

“妳丈夫”

涂男怒极反笑:“他已经不算是男人了,根本不配作妳丈夫,现在开始,我

才是妳老公”

“不是...我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放开我”

她又挣扎起来。

“干恁娘死破麻”

涂男又爆粗口,他扯紧妈妈的头髮,让她无法反抗,另一手左右开弓、搧打

她两团白嫩俏臀。

“啊...不...啊...”

妈妈痛得哀叫,泪水如断线珍珠一直滚落。

“要听话吗?乖乖给我干”

“不...呜...嗯啊...我不要...”

我目睹爱妻被他像奴隶一样鞑伐,心中愤怒高涨到了顶点,但不争气的身体

就是挣脱不了。

噼噼啪啪的清脆声响数不清多少下,两片原本洁白的屁股全是红肿的指痕,

妈妈已经趴在床上无力挣扎,哀鸣声愈来愈小。

“乖了吧?起来服侍我”

涂男粗暴将她拉起,将一只未拆封的保险套丢到她面前,然后大喇喇躺下,

似乎要妈妈帮他弄硬套上保险套。

“我不...在医院已经作过...放过我...”

妈妈抚着泛红的玉臀抽泣哀求,哭成了泪人儿。

“在医院只有妳爽到,林北还没射精呢,欠我的十次连一次都没用完,所以

才要来妳家继续”

那可恨的流氓无理的说。

“快,帮我弄硬直接坐上来,这次换妳出力”

他捡起床上保险套丢向妈妈“不...哪有那样...”

妈妈不甘心抗议,任由保险套掉在面前,完全没有要捡起的意思。

“不听话是吗?”

那流氓瞬间又变脸,坐起来忽然一脚踹向我张开的下体,力道之大,让我身

下椅子往后翘,差点没翻倒。

“呃....唔呃...”

我弯腰抽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不知道自己的阴茎和蛋蛋是否还完好“

你在作什么?他才动完手术...北鼻”

妈妈气到眼泪迸出来,想看我伤势,却被抓住。

“放开我我要看我丈夫...”

涂海龙扭住她胳臂,恐吓说:“乖一点让我干不然我踹到他懒趴破掉为止”

“我不...”

“恁娘勒,妳以为林北吓妳的吗?”

那流氓举脚作势又要踢,妈妈急忙抱住他的腿。

“不不要...住手...我听你的别再伤害我北鼻”

“恁娘勒,要这样才肯听话”

涂海龙还不满意,捏住她的脸颊恶狠狠说:“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叫这个没路

用的咖洨北鼻或丈夫,只有我才是妳老公知道吗?”

“...”

妈妈不甘心也不愿意,所以没有回话。

“有听到吗”

涂男一声怒吼,加上凶狠骇人的表情,让她柔弱的身子抽震一下。

“回答啊”

她流着泪,默默点头。

“好,现在开始,做任何事都要加一句海龙老公,先说一句来听”

我还在蛋疼的地狱中挣扎、想叫妈妈别被那流氓威胁,但被绑住的嘴却只发

得出难听的闷号。

妈妈无颜看我,斜屈着修长玉腿坐在涂海龙旁边,垂头啜泣说:“北...

亮亮...对不起...”

她不敢叫我北鼻,改口叫我的名字,显然已经屈服在涂海龙淫威下“很乖

,接下来呢?”

涂海龙看征服了我美丽的母亲,露出得满意笑容。

“海...龙...”

她艰难的说了两个字,就难以为继,撑在床上的玉手将床褥抓皱。

“蛤?”

涂海龙重哼一声。

“老公...我...帮你...”

她掉下屈辱的泪珠,说完就握住那流氓躺在结实腹肌上的粗黑肉棒,偏开脸

颤抖地搓抚起来。

“眼睛看那里?要看我,问海龙老公感觉怎样?”

涂海龙舒服地躺在我的床上使唤妈妈。

妈妈只好将脸转回,哽咽问:“海龙...老公...感觉怎...么样?”

“用嘴帮我吹一吹。”

“嗯...呜...”

妈妈虽然百般不愿,为了我却无法拒绝,弯下身正要张嘴含入那颗狰狞的龟

头,涂海龙却又说:“等等,先舔一舔再含,好好舔、连睾丸都要。”

“嗯...”

妈妈委屈颤抖,玉手将粗壮的肉棒往后翻,然后埋首进他两腿间,默默舔起

吊在阴茎下的饱胀肉袋。

“唔...舒服...真乖...”

涂海龙的手掌在她头髮揉弄,一头乌黑青丝被弄的凌乱,妈妈依旧乖巧地舔

着男人的卵蛋,玉手还一边搓抚肉棒跟龟头,让那流氓受用到呼吸愈来愈浓浊,

怒张的马眼里,渗出了浓厚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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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嫩舌舔完整颗卵袋,爬上暴满血管的狰狞阴茎,往龟头方向慢慢接近。

“坐...坐上来...让我也舔妳...”

涂海龙忽然抓住她的小腿,将她拉跨过自己仰躺的身体。

“哼...”

妈妈羞喘一声,变成反趴在涂男身上,屁股朝向他的脸,整片肉穴赤裸裸落

入对方视线。

“对不起...亮亮...”

她的视线,却刚好对着我被绑张开的两腿,听她悲羞的道歉,我的心却得不

到一丝救赎。

“呜...”

我从挂在床边的镜子反射清楚看见,涂男手指,已经挖进那水淋淋的窄洞,

妈妈羞耻地呻吟出来,暂时无法专心。

“继续...不准停”

涂海龙微弯起身,用手压住她后脑,她粉红的舌片又认命工作起来,舌尖不

断勾起马眼里的分泌物。

“唔...”

“嗯...呜...”

就在我前面一公尺,秀髮凌乱的妈妈,将涂男强壮的黑色肉棒舔得整根发亮

,龟头像三角蛇首般凶恶贲起,连爬满血管的鼓胀卵袋都湿漉一团。

以六九体位口交的两人,都发出紊乱的喘息。

接着在那流氓的指示下,她的小嘴辛苦吞下怒张的龟头。

“噢...真爽...在床上作就是舒服...再往下...含深一点..

.”

涂海龙兴奋不已,他不顾妈妈的嘴能容纳多少,只一味将她头往下压,中指

还在她窄紧的阴道内抠挖出啾汁啾汁的清楚水声。

妈妈快要无法喘气,即使摇头呜咽也得不到对方的赦免,那根丑陋的鸡巴不

知顶到多深去,只剩一小截粗大的根部还露在外面。

“好好给我吹硬...我就让妳爽...”

涂海龙一手扒开她屁股,也舔吃她乾淨的股缝,手指继续在阴道内抠挖。

“呜...嗯呜...”

妈妈全身都在痛苦和羞耻中颤抖,雪白胴体才一下子就佈满汗光。

“流好多水出来呢...北鼻的身体好诚实...虽然嘴裡害羞不敢承认爱

海龙老公...”

那流氓无耻地淫笑着。

“嗯...唔...嗯...叭...唔...啾...”

妈妈应该想让那流氓快点射精离开我们家,忍住屈辱开始上下吸啜口中暴筋

巨物,发出阵阵唇舌扒动肉棒的清楚声响,玉手还握住根部配合撸动。

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即使她努力到快筋疲力尽,那流氓仍然一副从

容,完全没有憋忍的样子,反倒在另一头用舌头舔弄她可爱的菊丘,中指忽慢忽

快、时浅时深的挖弄泥泞泛滥的窄穴。

妈妈被玩弄得无力招架,吹含的节奏迟滞无章,趴在黝黑男体身上的洁白娇

躯,一直传出苦闷的抽搐。

“呜...住....”

不用五分钟,她已彻底认输,全身激烈颤抖,想吐出男根求饶,涂海龙却弯

腿踩在床上挺高腰嵴,让肉棒深顶入她喉咙,香涎不断从她闷呕的小嘴流出来,

弄得涂男鼓胀的卵袋和下面被褥一片湿黏狼藉。

“这样就想撒娇...还不行喔...嘿嘿...”

涂男维持这样的姿势扭动屁股,用粗大阴茎强姦她的喉咙。

我悲愤看着爱妻在我们床上被人当性奴一样蹂躏,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把身下

椅子摇得唧唧

乱响,却完全挣脱不开被涂男牢牢绑住的手腿。

这样的举动倒是让涂男注意到,反而更兴奋起来“让妳更爽...也让那

个没用的废物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妳满足...”

那流氓兴奋说着,嘴改去舔吃阴户,湿淋淋的手指则移到肛门中心。

“呜...噢...呜...噢...”

诗淳拼命想弓起身体,偏偏力气又彷彿被抽光而虚脱。

男人粗糙的指尖,在湿亮的菊丘上揉动。

噁心的舌头从鲜美肉穴勾起黏稠的淫水。

“哦哦...北鼻的屁眼都硬起来了...被海龙老公疼爱得身体很兴奋吧?”

“呜...呜...”

我清纯的母亲,不管如何呜咽否认跟扭动屁股,也摆脱不了两个羞耻肉洞被

那流氓玩弄的命运。

“还很害羞吗?不好意思承认?...那海龙老公让妳更兴奋...”

唇边全是我母亲下体分泌物的涂男兴奋说着,指尖慢慢用力。

“呜...”

他的手指突破括约肌的阻滞,就这么一路直直插入没底妈妈被阴茎塞满的

小口,从喉间发出痛苦呜咽。

“嘿嘿,爽吧?...还不够呢...我的厉害妳还没嚐过...”

涂男整根中指在窄嫩的肛肠里转动,充斥槟榔味的臭嘴,又吸住颤抖的嫩穴

,舌头鑽入阴道里搅弄,发出啾噜啾噜的吮吃声音。

“噢....呕...噢....”

妈妈柔弱的身躯已经彷佛溺水休克般挣扎,涂男却还挺动屁股,让粗大的肉

棒在她喉咙进出。

我目睹这一切,不顾手术后被踹的下体仍剧痛,伤口还在滴着血珠,挣扎到

筋疲力尽想挣脱束缚去阻止,却还是只能悲惨看着清纯的母亲被那流氓无理糟蹋。

数十秒后,涂男的嘴忽然离开“呜...”

爬在男人身上的洁白胴体痉挛数下,随着不自然的强烈颤抖,尿水从被吸吮

到红肿的肉户前端涌出来。

“干...居然爽到喷尿?恁娘勒...弄得林北满脸”

涂海龙一边咒骂坐起身,随手拿旁边的被子擦了擦头脸。

“起来”

他将已瘫软的妈妈拉起,巨大男根随着她痛苦喘息,慢慢从小嘴现身,最后

“啵”

一声弹举开来整条粗壮暴筋的弯扬肉棒,被吸吮得湿湿亮亮,最前端两块

怒张伞菰间,贲裂的马眼还涌满唾液跟分泌物。

“坐上来、换妳服侍我了,要自己动”

他要妈妈背对着他,把小穴套入勃起的鸡巴。

“我...不行...放过我...”

妈妈虚弱到连坐都坐不住的。

“少废话给我上来”

那流氓不理她苦苦哀求,捉住她胳臂将她拽上他肚子。

“看着那边那个没洨的查甫...插进我的鸡巴给他看”

涂海龙变态命令。

我瞪着那流氓,但疲惫加上下体疼痛,让我连愤怒情绪都无以为继,忽然堕

落的觉得,妈妈能跟这流氓快点完事,让他离开我家也未尝不是解脱。

而这不争气的念头,居然被那姦人妻女的畜生看出来,淫笑对妈妈说:“没

洨的查甫郎已经不抵抗了,妳还不快点?”

“亮亮...对不起...”

妈妈只能啜泣跟我道歉,捡起床上的保险套,拆开包装为那流氓套上。

然后玉手握住那流氓粗大的阴茎,勉强蹲起来,将小穴对着龟头,闭上眼慢

慢坐下。

“嗯...”

硕大火烫的龟头在我视线下,挤开她两腿间的大阴唇,妈妈咬住嘴努力不在

我面前出声。

但随着整颗肉菰完全没入小穴,她已经压抑不住娇喘。

玉手按在涂男的腿上,屁股夹着粗大阴茎,跨蹲在那流氓身上进退维谷。

“快点啊在做什么?”

涂男拍着她俏臀催促。

“呜...不行...太大...”

妈妈羞苦地摇头,秀髮都乱了。

她口中虽是抗拒,但听在我耳里却是伤害。

果然那流氓得意说:“嘿嘿,鸡巴大插起来才爽啊,北鼻又不是第一次被我

插过,还在害羞什么?...坐下来”

“嗯...哦....”

妈妈在他催逼下,屁股慢慢往下沉,窄小的肉穴吞噬粗黑的阴茎,阴唇慢慢

被挤入,陷成一个大洞,她仰起脸再度发出颤抖的呻吟。

“爽吗...坐到底...把整根都塞进妳骚穴”

龟头似乎已经顶到阴道尽头,但还剩一截男根露在外面。

“噢...不....不行...”

妈妈痛苦地摇头,一双玉手紧紧抓住涂男的腿,粉红色指甲掐进对方结实肌

肉中。

“在医院都可以了...妳少装给我坐下坐到底”

涂男搧打她的屁股。

“嗯...啊....”

她终于闭上眼,横着心任由屁股落下,整个人激烈哀吟出来。

“唔...北鼻的...那裡好紧....真舒服....”

涂海龙呼吸也变得浓喘。

“北鼻呢?....有什么感觉?海龙老公...鸡巴大吗?”

“嗯...”

她胡乱点头。

“有顶到最底吗?”

“嗯....呜...有....麻....麻掉了...”

妈妈又开始迷乱呓语,看着她失魂的模样,我升起难以言谕的悲妒。

因为我发现,似乎只要被这流氓的鸡巴顶到花心,我清纯的母亲就会无法招

架的任他摆佈,这是多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自己动...在无精男面前爽给

他看”

“对不....起....亮亮...嗯....嗯...啊...对不起

...”

她辛苦娇喘,胡乱跟我道歉,双手用力撑在那流氓的大腿,屁股开始抬动,

用小穴上下吞吮肉棒。

我虽然不甘愿、但却疲惫到连妒火都燃烧不起来...清纯的妈妈跟那流氓

的床戏持续在我眼前上演。

“噢...不行....嗯...啊...麻掉....都....呜..

.麻....了....”

她甩乱秀髮,眉间揪着让人心疼的辛苦、双眸凄迷如丝,微张的小嘴失魂呻

吟。

虽然嘴裡说“都麻了、不行”,但却是她自己在动,让插在股间的粗黑肉棒

拔出又顶入,鲜嫩的阴唇扒在阴茎上,随着男茎挤入拉出而隐没。

“动快一点...要喊海龙老公...说海龙老公的鸡巴很大...很棒.

..”

那流氓看妈妈完全主动,兴奋到喘息激烈起来。

这时妈妈要怎么屈服,我都已经没馀力气愤,只希望他能赶快射精,放过我

们夫妻“呜...不

...好羞...嗯....啊....羞....”

“快说...我是妳老公...有什么好害羞?”

“呜...”

妈妈摇摇头,但仍跨在他身上吃力耸落玉臀,雪白的耻丘和股瓣,跟插在中

间的乌黑肉柱形成鲜明对比。

“不听话吗?...”

涂海龙忽然挺高下体,刚好配合妈妈屁股落下、肉棒重重顶入她阴道尽头

“嗯...啊....”

她发情的胴体往后仰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张嘴僵住了几秒,然后全身抽搐地

哀吟出来。

“爽吗?...叫老公....说海龙老公鸡巴很大很棒...允允北鼻

最爱海龙老公”

涂海龙从后面抓住她的屁股扒开,扭动结实腹肌、让肉棒在深处摩擦。

“嗯...呜...海龙....老公...嗯呜...”

“还没说完啊说海龙老公鸡巴大海龙老公最棒...最爱海龙老公

要看着那个没洨的男人说”

那流氓兴奋到全身黝黑肌肉都反射水光,臭汗熏天,还将我家的床褥弄得一

片湿渍。

“对不起...”

妈妈神色辛苦迷乱地看着我道歉,娇喘不歇说:“海龙...老公...呜

...鸡巴...大...”

“真乖...继续说让海龙老公兴奋”

“呜....允允...爱...海龙...呜嗯....老公....最

棒....”

我虽然已放弃抵抗,但仍无法置信清纯像大学生的气质母亲,会说出这么不

堪的话“北鼻好乖...海龙老公再用大鸡巴奖励妳...”

涂海龙下体又是往上一顶“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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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骑在男人身上的赤裸胴体彷彿断线风筝,差点甩出去,被那流氓即时抓

住腰。

“北鼻允允...继续叫海龙老公...不准停...”

那流氓对我母亲无耻肉麻的称呼,令原本已放弃挣扎的我再度无法忍受。

“海龙...呜...老公....呜嗯...对不起...北鼻...”

她被涂海龙征服,但迷乱中又对我愧疚。

“不准叫那个没洨的男人北鼻”

涂海龙醋意横生,重重打了妈妈白嫩的翘臀巴掌“只能叫海龙老公快

叫...不准停”

“嗯啊...海龙老公....海龙....噢....好麻....呜.

..北鼻...好麻....老公...”

妈妈又被他重重往上顶高,整个人失控的抽搐。

“是这样...很麻吗?”

涂海龙毫不留情,下体又更大力一顶骑在他结实下腹的妈妈,两颗椒乳在

胸前激烈跳,洁白胴体往后弯仰,让人讶异地痉挛四、五下,忽然呜咽哭泣。

“流...流出来....了...呜...流出来...”

“什么东西流...干真的有东西”

那流氓原本露出疑惑,忽然表情转成惊讶。

他坐起来,将妈妈往前推倒翻成正仰,然后将粗黑上翘的肉棒慢慢从塞满的

小穴中拔出来。

“嗯...呜...流出来....呜...”

妈妈躺在床上仍失魂娇喘,整条湿淋淋的怒棍从她张成m字型的双腿间弹举

开,包住肿胀龟头的保险套上,黏着一片白稠、跟爱液显不同的分泌物。

“这是什么?”

涂海龙在她湿红的耻户摸了一把,张开手指,也黏满类似的黏滑液体。

“难道是...”

他兴奋地拿起放在我们床边的排卵日志,那是王强他们要妈妈每天记录,以

掌握她排卵期的桌曆。

“今天是排卵期...干...真的是”

那流氓睁大眼看着桌曆,兴奋到呼吸比牛还大声。

“嗯呜...都麻了...流出来....呜...”

妈妈失魂地呻吟,仍未从激烈高潮中恢复神智。

但我却无法再保持消极的情绪,因为妈妈居然被那流氓的鸡巴撞到流出那种

羞耻的东西对我这丈夫来说,是多么震撼又残酷的一幕涂海龙全身筋肉高亢

颤抖,那条凶器般可怕的男根更加充血,硬到高举腹肌前一直跳动。

“海龙老公...要干到妳永远离不开我....”

他兴奋说着,俯身撑在妈妈上方,怒张的龟头找到位置,再度粗暴挤了进去“嗯...啊....”

妈妈仰直玉颈哀吟出来,玉手紧揪住床褥。

“唔呃...”

我看着排卵期的母亲被他再次插入而悲吼,虽然有保险套,但想到妈妈才刚

被那傢伙的鸡巴撞到流出卵水,天底下那一个丈夫可以承受这种事情?“嗯..

.嗯...啊...嗯啊...啊...”

那流氓噼噼啪啪冲击她娇嫩下体,粗黑肉茎大幅度进出翻肿的小穴,妈妈被

撞到脚趾都握起来,不断激烈呜咽呻吟。

“叫海龙老公...快...北鼻...好想让妳受孕....”

“呃...”

我愤怒摇头,要妈妈拒绝他“海龙....老公...嗯...啊...

啊....嗯....啊...肚子....好酸...呜...又流了...

呜...呜...流出...来了...”

涂男两张有力大手握住妈妈平坦柳腹,胯下黑色肉棒像打桩般,一下接着一

下、扎实冲撞她仰张的赤裸股间,每一次龟头都重顶麻心,让她不断失魂高潮,

除了反弓背嵴哀鸣乱语外,根本没有喘息思考的空档。

“呼...喝...”

涂男也全身臭汗牛喘嘘嘘,忽然“啵”

一声湿淋淋的粗大肉茎又从小穴弹举出来“呜...”

妈妈激烈抽搐,我悲惨地看见那流氓的龟头,从她湿肿的肉洞黏出一条白滑

的分泌物,看起来又是被肉棒撞到从子宫流出的卵水。

一身湿臭的涂男,兴奋压在她赤裸胴体上,飢渴地吻住她双唇,舌头搅入里

面吸吮,一手抓着坚硬的男根再度塞入...===============

=====================不知道蹂躏了她多久,那性能力

超人的野蛮畜生终于射精,喘吁吁爬在已被操晕过去的妈妈身上。

我觉得这一切好似过了二十四小时,但真正稍微平复看了桌上闹钟,其实只

不过才一个多钟头。

一阵铃响,让那流氓百般不

愿地爬起来,从丢在地上的裤子口袋找出手机。

“卡来冲啥小啦...”

他不耐烦的对手机吼道。

“林北都好收工...哉啦...干恁娘...林北等也丢转去...麦吵

小...干”

他满口粗话,从对话听来,打来的可能是他的同居人、就是那个上次强拍诗

允裸照的女人。

结束通话后,那流氓目光回到蜷屈在床的妈妈,凶恶的神色立刻变得温柔,

爬上床将她翻过来,凝视她沉睡的美丽容颜,深情说:“北鼻,老公要走了..

.好捨不得...”

他埋下头,唇鼻眷恋地在她脸蛋跟颈侧吸吻。

被绑在一旁的我,发出愤怒的闷叫抗议,妈妈却仍不醒人事。

这时那流氓手机又响起。

“干恁娘勒”

他从妈妈身边爬起,暴怒抓起手机,直接按掉来电:“肖查某勾卡啊干”

他悻悻然起身穿回衣裤,这时才注意到我一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跨杀小?”

他露出狞笑:“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死心吧没洨的废物”

我不甘心地摇头,口中发出如犬般的低吼。

“嘿嘿,生气也没有用,我还会常来的,以后这里就是我跟允允北鼻的炮房。”

“呃...唔呃..”

我瞬间一股怒火冲脑,把椅子摇得嘎嘎响动。

“哈哈...慢慢气吧,别气死捏...我跟她作爱时你要在旁边看才行”

那流氓哈哈大笑状似要走了。

忽然又转回,朝我被绑开的下体往死里踹,放我在椅子上哀号,他才得意离

开...===============================

====妈妈就这样一直沉睡,我下体疼痛随着时间稍微退去,但脑袋一片空白

,完全没有任何动力试图叫醒她或挣脱束缚。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几十分钟或超过一小时。

直到妈妈的手机响起,接连四通都没能吵醒她。

第五次她终于意识到,慢慢从床上坐起,但一头秀髮凌乱,揉着惺忪睡眼,

似乎还没回过神。

她玉手摸索了一阵子才找到手机。

“喂...是...您好...”

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是对不起...我马上去接他”

她下床站起来,才发现性爱过后的性感胴体一丝不挂,又看见我被绑在那里

不知多久,终于想起她刚刚跟涂海龙脸红心跳的不堪前事,整个人怔立了半晌,

羞愧的泪水立刻涌满眼眶。

但她似乎有很急的事,强忍着没让它滴下,小声对我说:“北鼻...对不

起...我得先去接晶晶...回来立刻帮你...”

说完,抽了几张面纸快速擦拭下体,然后在衣橱随便找衣服套上,就急急忙

忙离开房间。

约莫十分钟后,她带晶晶回来,急急忙忙又来为我鬆绑。

“北鼻...你还好吗...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低着头彷彿在等我斥责或说些什么。

“先吃饭再说吧,小孩应该饿了...”

我回答,语气有些冷澹,虽然知道不能怪他,但心中总是有一大块空白,阻

隔在此刻我跟她中间无法填补。

“嗯...”

她颤抖应了一声,我看到眼泪偷偷掉在地板上。

我们的晚餐,只有妈妈哄晶晶吃饭,我一句话也没说,更没什么胃口,随便

扒几口饭就去擦拭身体。

走出浴室时,妈妈已经收拾好桌子,接在我之后带小孩去洗澡,然后又早早

骗他进房哄睡觉。

这时我从冰箱拿出冰袋,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冰敷仍在抽痛的下体。

安静到只有牆上时钟秒针滴答滴答响的屋子里,我的心却无法宁静,脑海一

直迴盪妈妈被那粗暴的流氓撞到流出卵水、还有被强姦到高潮、一次次喊海龙老

公的失魂模样这无法抹灭的可恨画面,令我产生认识她以来,最强烈的妒意和

不安只能说涂海龙比起那些同僚,更让我深恶痛绝,他的粗暴凶残、强盛的侵

略性和佔有慾,引发我害怕妈妈被彻底夺走的恐惧脑海里也一直迴盪着对她的

质疑和不满...(妳为什么不反抗...)(难道涂海龙的肉棒,真的让妳堕

落?...)(被他撞的时后喊很麻...是很舒服吗?)(跟我作爱也没见妳

那么高潮....连子宫里的卵水都流出来...难道他真的顶到没人碰过的深

度?...就算是...也不可以那样....妳知道羞耻吗)(...会不会

真的像那流氓説的...妳爱上跟他作...)(不不可能...他长得那样

...那么粗鄙...是个粗工...不可能喜欢那种人对吧...)(但又怎

么可以....在被他强姦时喊他的名字...叫他...老公...他明明在

妳面前这样对我,妳还叫他海龙老公...)(还有更不能原谅....是他

叫妳北鼻...妳竟然没拒绝...北鼻只有我才能叫....怎么可以让他

这样叫妳甚至还承认...可恶可恶)....我陷在轮迴情绪中无法自

拔,被严重掠夺的愤怒和不安,像填在胸口不断膨胀的气球,急迫想找一个出口

、却又无处可去正当我咬牙切齿愤然吞泪时,一张柔夷忽然抚上我紧握的拳头。

我低下头,看见妈妈不知何时跪在我旁边,低着头,柔弱的肩头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

一滴泪水掉在她白皙手背。

“...北鼻...你一定很生气...”

“一定很讨厌我...”

“我很髒...居然跟那种人...”

“我的身体好髒...”

“不止身体...心也一样髒...”

“我叫那种人老公...不配再当你北鼻...”

她愈説愈伤心自责,跪在我身边啜泣忏悔,数落自己不是。

我心中的愤懑,忽然被羞愧取代。

她为了我受尽屈辱,即使被我拖累到这种悲惨的地步,也未曾说过嫁给我是

不幸,还尽心尽力照顾我跟晶晶。

但我居然把世上对我最好的女人,当成背叛者来怨恨。

我伸手轻抚她圆润蓁首,她洗过的秀髮还没很乾,微湿带着些许凌乱。

想必是忙着照顾儿子,没办法好好吹乾整理。

想到这原因,我胸口更热,倾身将她环抱,愧疚说:“我才要对不起...

我不该怪妳...根本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用...保护不了心爱的人..

.还要妳被...”

她突然伸长脖子吻住我,没让我把最痛最不堪的事说完。

“北鼻还痛吗?”

柔软双唇离开我后,她担心问我下体的伤势。

“没事了,现在好多了。”

我安慰她。

“那个可恶的人...还故意踢你...”

忿怒又不捨,眼眶又涌上泪水。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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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来靠着我,双腿也伸上沙发,替我拿冰袋温柔捂住下体。

看着她斜屈在沙发上的修长小腿,优美均匀的线条一路延伸到併拢的脚趾头

,低头仔细为我冰敷的动人神情,我忍不住将她搂紧,脸埋在她秀髮中。

迷人的髮香,让饱受摧残的身心渐渐得到疗癒。

老天爷对我这此生以来最屈辱的一天,总算还留了一点点温存时光当作结束

...结扎手术后的隔天,他们没让我休息,我跟妈妈一样要出勤。

不过我跟阿嘉请了一小时的假,我们先送晶晶到车站给妈妈的妈妈,请丈母

娘带回中部帮忙照顾几天,除了让妈妈能稍微休息外,晶晶也快要到美国动手术

了,因为是丈母娘要陪去照顾,先让他适应跟阿嬷生活也是原因之一。

送走着晶晶,我们回到公司,到办公室门口,王强正在宣布本月业绩又创新

高,全部同事都站起来欢呼鼓掌。

但这些荣耀跟我的屈辱却是成正比。

然后他介绍两位新来的同事,那两个傢伙我早就见过,就是痴汉66旅的版

主阿大,跟另一个成员小徐。

王强介绍时,说他们都是程式高手,多家外商高薪要他们去,但他们最后还

是选择有发展性的本公司。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会弃高薪外商而回来这家公司,全是因为妈妈。

阿嘉发现我跟妈妈站在门口,跟正在滔滔不绝的王强比了个手势。

王强转头看见我们,勾勾手指命我们进去。

妈妈冰凉的小手默默抓着我,我十指紧扣住她,一起走到众同僚前面。

“昨天结扎了对吧?”

王强噼头就是让我无比屈辱的问话。

“...”

我在一阵窃笑中低下头,咬牙愤怒发抖。

“回答啊主管在问你话,你是哑巴吗”

阿嘉大声斥喝。

这时妈妈终于忍不住,忿然替我抗议:“你们别这样...,为什么还要这

样?能不能适可而止?...已经很过份了...”

“妳...”

阿嘉看着激忿的她,露出狞笑。

我怕他们转移目标为难她,急忙大声说:“是,昨天阿嘉组长,还有凯门他

们几位指导员,带我去结扎了”

语毕,全办公室的笑声更大了些。

“北鼻...”

妈妈看向我,泪水在清眸中打转。

我握着她柔夷的手稍稍用力,暗示她没有关係,但她泪水终究还是滑下脸颊。

“有照睾丸x光吗?”

王强又问。

“报告总经理...有...照了...”

“那精虫是不是都死光了?”

“要再检查...下礼拜会知道结果”

我放弃尊严,对他羞辱的问题有问必答,这也算是一种抗议吧,我自以为。

“嗯,推椅子过来...”

他叫人拉来一张办公椅,摆在办公室正中。

对我说:“把裤子脱下来,坐在这里腿打开,大家都想看你结扎手术的地方。”

“不太过份了...”

妈妈挣脱我的手要上前跟王强抗议。

我及时拉住她,柔声说:“北鼻...没关係...”

安抚她后,我先脱鞋袜,再解开皮带,脱掉长裤跟内裤,露出赤裸下体,坐

在他们推来的办公椅上,在全办公室嘲笑视线下,慢慢把腿张开。

“腿放在椅子扶手上,让大家看清楚你手术的地方”

我照他的命令作,毫无尊严的露出阴茎和卵袋,这样的姿势,连屁眼都被看

得一清二楚。

王强给了阿嘉他们一个眼神,忠义立刻取了一綑麻绳走过来。

“你要做什么?”

妈妈着急挡在我面前,却被阿嘉拉开。

“你们还想怎样?别再羞辱我丈夫...”

自从我们说好要一同承受救孩子的命以来,她已经很久没如此冲动过,可能

是昨天的事令她觉得愧疚才会更在意我。

“北鼻,我没关係反正最丢脸也就是这样而已,比起妳...我这不算什

么。”

我再次安慰妈妈。

他们把我衣服也脱掉,双手绑在椅背后,两条小腿捆在扶手上。

“哇,真的有伤口...”

同事们围在我张开的两腿间,嘻笑注视着我结扎的伤口。

“还会痛吗?”

坐我旁边的菜鸟假装好心,但下一秒就用卫生筷夹起我一颗睾丸。

“噢”

我吃痛呻吟出来,那些畜牲却在大笑。

“你们住手...”

人群外的妈妈一直试图挣脱阿嘉的手进来阻止,但却被阿嘉跟凯门合力捉住

,拖往后方那间密室。

“张静大师已经在等妳了,今天开始要进行第二阶段调教...”

我听阿嘉跟她说。

“北鼻...”

妈妈仍只关心我被欺负,但终究不敌大男人的力气,很快就被带走,接着隐

约传来关上门的声音。

“你的老二到底还能不能用啊?怎么都没反应?”

这样的问话,让我的注意力从被架走的母亲回到自己身上。

这才发觉那菜鸟手中的筷子改夹住我龟头下方,不断在上下套弄,围观的人

都在大笑。

“唔...”

我忍住屈辱,转开脸任由他们想干嘛就干嘛。

但自己也感觉奇怪,我的阴茎在这样强迫的刺激下,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

“试看看就知道...弄个a片给他看...”

有人提议。

“这一部好了...母亲参加丈夫公司员工旅游,被老公同事集体侵犯,应

该能让他兴奋,哈哈...”

有人在网路上找到影片,将手机拿到我面前强迫我看。

影片中,可怜的丈夫被几个同事押在地上,他美丽的幼妻让两个男同事左右

抬住腿弯离地抱高,丈夫的上司光着屁股正在抽插她阴毛稀疏的嫩穴。

这影片确实让我代入想起妈妈,忍不住抗拒转开脸,却又被后面的人扭正。

“给我好好看”

有人掐住我脖子,只要我没睁眼,那张手就用力捏紧,令我无法呼吸,强迫

我继续看。

“很精彩吧?是不是很像你们夫妻,嘿

嘿...”

幼妻想要求救,嘴巴却被旁边的男同事跟正在干她的丈夫上司轮流强吻,两

张洁白的脚掌,随着撞击在半空中摇晃,秀气的脚趾用力勾握着...这时,我

垂软的老二传来强烈震动,左边乳头也有湿湿痒痒被正被舔的感觉。

“嗯...住手...”

我忍不住挣扎,原来那菜鸟改拿按摩棒在刺激我的龟头,舔我乳头的,则是

另一个噁心的男同事。

“真的都没硬...难道真的阳痿了?”

他们这样玩弄我生殖器跟乳头,我虽然被迫产生阵阵麻痒快感,但阴茎还是

软绵绵躺在肚子上。

虽然这是毫无尊严的霸凌,但我却也担心起来,难道结扎...不应该不

是结扎,是昨天涂海龙那个流氓踹我那两下,对我勃起能力造成了伤害?“阳痿

就太惨了。”

那些恶劣的同事们笑着,有人建议:“把震动开最强,...”

“这边还有一支按摩棒,知道他昨天结扎特别网购的。”

又有一个男同事拿另一支按摩棒。

“两支一起用,如果还硬不起来就真的阳痿了。”

“噢...不...”

我已经被第一支按摩棒弄到前列腺阵阵酸软,射精的前兆强烈,但阴茎仍软

软绵绵,这时第二根按摩棒又加入,把龟头夹在中间,震得一直跳动。

旁边还有人在刺激我两颗乳头。

“住手....唔...停下来...”

我忍不住开口抗议。

“我们可是在帮你测试看有没有阳痿”

面对我的挣扭强忍,那菜鸟居然还振振有词是在帮我。

“你专心看a片,看女主角被丈夫的上司干到高潮...一直在颤抖..

.你可以把她想成是你正妹母亲...被绑在旁边看的丈夫是你...”

“呜...不...”

我仰直脖子,绷紧每寸肌肉和快精关失守的感觉搏斗,连被绑在扶手上的两

张脚掌脚趾都不自禁握住。

“还没硬呢,真的坏掉了...可怜啊...”

“嗯...唔...不行....嗯....”

我呻吟一声,透明的精液从马眼弱弱的淌出来。

“射了?”

他们先是面露惊讶,几秒后哄堂大笑。

“这不叫射吧?”

“是逆行性射精,就是阴茎没有勃起的射精。”

有个人拿我悲惨的状况,在卖弄他的医学知识。

“是阳痿的意思吗?”

“如果一直都这样,那就是阳痿了。”

“啧啧,结扎又杀精已经很惨了,现在还阳痿,偏偏他正妹老婆现在身体被

调教得那么飢渴,我想以后应该也不会要这个废物男了吧。”

那些同僚热烈讨论,连蓉儿和小芮两个贱女人都加入,每一句都在我新鲜的

伤口上划刀再撒盐“住口”

我终于无法忍受,怒吼要他们停嘴。

“呦,下面那根凶不起来,上面嘴倒是很凶。”

“你们住嘴...可不可以...”

我愤怒沮丧到快哭出来,这种不争气的样子,却只惹来更大的嘲笑。

本来我认命被带去结扎跟照睾丸x光,想说以后最多不能再要第二个小孩而

已,忍过两年,之后跟妈妈还是可以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但现在,如果连一点性

能力都没了,以后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男人?尤其想到昨天那流氓野兽般的交配能

力,把她弄到卵水外流、站都站不住,更令我对现在的自己恐慌和厌恶“好了

,各位...”

王强拍拍手,要那些可恨的同事听他说:“这个月业绩达成,今天欧美客户

又都复活节休假,大家就轻鬆点,一起来看亮亮夫妻调教吧。”

登时所有人鼓譟欢呼,我就赤裸裸连同身下的办公椅,被一群人拥簇推进那

间调教妈妈的宽阔密室。

门一开,我看见她已经被剥光,用麻绳捆绑在之前毛笔调教的长桌上。

张静跟他的徒弟,还有一名看似与张静年纪相距不远的虯髯老人,三人也一

丝不挂,围站在我母亲被麻绳綑成两腿仰天屈张的洁白胴体前。

他们三具筋肉发达的男体,两条壮硕的大腿肌中间都高举着粗翘肉棍,实在

不懂为何连他们都要脱光成这样妈妈听见有人进门,脸转向我这边,她嘴里被

塞了一根咬棍,两头绳子牢绑在后脑。

泪湿的眼眸中尽是羞慌,及肩长度的秀髮,此刻散落在桌面,几撮乌丝黏在

满是泪痕的脸颊。

那些眼泪不是为她自己的遭遇所流,而是刚刚不捨我被霸凌羞辱所流下的。

“把丈夫推过来这边,不要妨碍大师。”

阿嘉指挥他们把我推到定位。

“今天开始要进行的调教,是完全针对乳头、阴户、肛门和脚心这些敏感部

位的神经刺激...”

开始解说今天调教方式的是凯门。

“张静大师跟他的师兄严觉老人,还有他的高徒韩尘居士,会联手在畜畜这

些地方,以笔毫一丝一丝的涂上特制的药剂...”

凯门很认真拿着拟好的稿子唸:“...不要以为听起来很简单的事,他们

三位用的毛笔,笔尖跟针头一样细,藉由修为很强的笔力,让药剂渗入皮下神经

...以乳头为例,刚刚听大师说,小小的一颗,一圈一圈由乳晕划到乳尖,可

能就要半小时...”

“一整天会一直重複轮流这几处,直到下午五点结束,一共七个钟头,对畜

畜来说,是很大的意志力考验,但经过这样五天的每个地方49轮的调教,她身

体的敏感度跟性需求的程度,会有更强烈的突破。”

“以上,是刚刚张静大师跟我说的,由我转吿让大家了解,免得看不懂。”

凯文的解说告一段落。

“还有...”

阿嘉补充:“大师允许大家可以随时发问,不管是问他、问畜畜,或她的丈

夫都可以,这样可以让她肉体接受调教时,心理同时跨越廉耻的障碍。”

妈妈听完凯文和阿嘉的话,闭上泪眸任人鱼肉的模样,令我心痛万分。

我自不量力想为她求情:“这太残忍了之前才调教过,至少让她休息..

.”

“住嘴”

阿嘉走过来,朝我脸颊就是一个扎实的耳光:“谁允许你说话”

“呜...”

妈妈立刻转头悲伤看我,被咬棒箝绑的小嘴声声闷咽,不知是叫阿嘉别动粗

,还是要我别反抗他们免得被欺负。

“对了,可以告诉畜畜她老公可能阳痿的事吗?”

办公室位置在我旁边的菜鸟问。

“住...”

我羞愤欲阻止,结果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这次阿嘉更用力,我有几十秒耳

朵都在嗡嗡作响,嘴巴咸咸全是血腥味。

等我听力恢复,那菜鸟已经在对妈妈说:“...刚刚我们给妳老公看a片

,还用按摩棒刺激他的老二,结果妳猜怎样?”

妈妈只能睁大泪眸,对他的问题默默摇头表示不知道。

“妳丈夫的肉棒已经硬不起来...”

“呜...”

妈妈羞愤摇头,表示她不相信。

“不信,再试一次给她看”

王强突然说。

于是无视我的愤怒抗议,他们在妈妈面前,又对我的阴茎进行刺激测试,结

果不论是用筷子夹住撸动、或用强烈的按摩棒刺激龟头,我的阴茎还是像之前一

样软趴趴没反应,最后二度悲惨的流出几滴精液。

“唉...好惨啊...”

那些人摇头叹息。

“会不会是昨天被那个粗鲁的傢伙踹坏的?”

忠义说。

他们有人监看我家的卧房,所以知道昨晚涂海龙踹我下体的事。

只是此话一出,立刻听见妈妈的呜咽,可以想见此刻她心中的自责和悲伤。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想请总经理开示...”

阿嘉忽然离题。

“什么事?...”

王强走到沙发坐下。

阿嘉说:“那个叫涂海龙的流氓,我们还要继续任由他那样吗?这个人对我

们一点用处跟贡献都没有吧?”

他的话让我振奋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唯一一次感激阿嘉,现在要我跪在

地上帮他舔皮鞋我都愿意。

却没想到王强说:“嘿嘿...人要看怎么用,虽然说是地井流氓,也有他

的用处,不然孟尝君为何要养一些鸡鸣狗盗之辈...)“到底这种人对我们公

司会有什么用处?恕我太浅了不懂?请老闆明示。”

阿嘉有些不服气问。

“反正自有用处就是,而且有很大的用处,有些事不在这边说。”

王强一句话带过,阿嘉识趣没再问,而我心中好不容易浮现的一丝希望,现

在又落空了。

而且接下来立刻听见他说了一件更难接受的事“我已经答应涂海龙,让他

也参加畜畜的受精比赛。”

“不行”

阿嘉还没反应,我已经吼叫出来那流氓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机率让妈妈受

孕妊娠,我也无法接受况且他性能力么强,精虫可能也跟他一样粗暴万一诗

允真的怀了那流氓的小孩,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畜畜的丈夫没资格说话

,把他嘴封住”

阿嘉下令。

于是我也被强塞进咬嘴棒,绳子牢绑在后脑。

王强再加码告诉我一个毫无道理的决定;“以后你们每天在家,还有来回公

司这段时间,我都会交给涂海龙来控制,你们必须听他的。”。

“呜...”

我奋力摇头表示抗议,他却只是露出狞笑。

等我觉悟他不会收回这一切决定时,张静师徒手中的淫毫,已经开始在折磨

被绑在长桌上的美丽母亲。

15

夫社群僚之禁脔妻(十五)20190428我的气质正妹母亲,被张静纯熟的女体绳缚之技牢綑在长桌上。

一双胳臂抬直平陈在脑袋两侧,下臂自桌缘处往下拗,两根细腕绑在一起。

两条修长裸腿,也被绑绳左右拉开呈仰张姿势,陷入腿根的粗糙麻绳,更加凸显了中间那片刮淨毛的洁白耻阜,暴露于空气的小小肉户,被拉扯得奋力往两边扩张从两侧大阴唇、内侧小阴唇、上方微露于包皮外的阴蒂,到尿孔、外阴口,这些女性外生殖器的构造,都像教学活体一般,层层分明一清二楚,浸在爱液里的耻肉,格外显得娇嫩而粉红欲滴。

下方乾淨的菊丘,也因为股张而完全暴露,括约肌不时因紧张收缩而微开,宛如鱼嘴在呼吸。

两片分举左右,足弓朝上的雪白脚掌,则是被细麻绳叼绑住脚拇趾往下扯牢,绷紧的光嫩足片,脚心浮现一条清楚的足筋。

这些缠绕、綑绑她胴体和四肢的坚韧麻绳,最后都在桌底或四条桌脚打成坚固的牢结,让她除了脖子以外,没有一处可以移动一分半毫而那三个变态的肌肉老少,就对着这样无法挣扎的美肉,进行不公平而残酷的神经丛凌迟。

张静手执细楷,专注在鲜嫩的耻户上描绘,从第一次笔尖落下开始,已经进行一个钟头,却只快划完一片大阴唇。

被那不知道沾了什么药剂的笔毫涂遍的蜷屈肉瓣,颜色明显比还没被划过的那一片鲜红。

而在作为调教刑台的长桌周围,已经遍地都是揉成球的卫生纸团,那些全都是用来擦拭她阴道流出来的淫水。

如果没有边写边吸乾流出来的分泌物,张静根本无法在那里下笔。

而他的徒弟韩尘,对的是妈妈的乳首,一样迟缓却透劲的淫毫,沿着乳晕的边缘一圈一圈往内细描,一路绕上整颗乳头,受到刺激而竖立起来的女性哺乳象徵,颜色像要滴血。

韩尘的师兄严觉,则是在她被绑直的脚心落毫,笔尖在浮起的足筋上慢慢搔划。

痛苦不堪的妈妈,麻绳交错勒过的洁白胴体全是汗浆,就像抹上一层厚油,韩尘不时拿乾毛巾替她擦拭。

由于身体一丝都动不了,极端的末梢神经凌迟,让雪白肌肤上每个毛细孔都在颤抖,嘴里的咬棒,已经咬出深深的齿痕,唯一能转的脖子,因为用力往后仰直,浮现细嫩的青色血管。

这样迟缓而单调的过程,现场却没有一个男性因为无趣而离开,反而聚精会神,盯着长桌上被折磨的诱人女体。

妈妈痛苦的神情、呻吟、任何反应,都激发他们更加兴奋,唯一感到心痛的,在场只有一样赤裸裸被绑在椅子上的我而已...====================================才上午十一点出头,距离第一天结束仍有很长一段,妈妈激烈呜咽,反动眼白彷彿快要休克。

“哇...”

比较近看的菜鸟,讶异大叫:“这次流好多出来”

张静皱起白眉,手往旁一摊,喝道:“草纸呢快拿来”

“是”

现场准备了一箱卫生纸,他们说是未来五天要用的量,但没想到一个早上已经用掉三包,凯门急忙新开一包送到韩尘手边,韩尘看也不看从中抽出一迭,急忙捂在诗允耻户上。

擦拭后拿起来的那迭卫生纸,中间湿透了一大片。

“呜...”

我摇头闷叫,哀求张静三人让她休息一下,但他们丝毫不予同情,继续对那些敏感的羞耻器官进行凌迟。

张静重新下笔不到一分钟,妈妈无法移动的胴体又不自然的抽搐,这一次真的一度晕过去,韩尘及时捏着她人中,才让她恢复意识。

张静停笔,皱眉“啧”

了一声,又伸手。

“草纸”

抽出数张卫生纸后,他没马上擦拭妈妈黏煳煳的耻户,而是用笔尖从阴道口挑出一条蛋清状的黏液。

“这就是卵水。”

张静拿高给我那些同僚看。

“呜...”

妈妈羞耻到紧闭上眼。

我则是无法置信她阴道里还残留这种东西异常浓稠的液体吊在笔头下示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她晚餐都由他们的调配,吃很补女体的药膳或鸡精,所以卵水才这么浓郁,而且量如此之多。

坐我座位边的菜鸟兴奋问:“是昨天被那个叫什么涂海龙的男人,撞到流出来的排卵期分泌物吗?”

“这一定是男根撞到极深处所致,昨日没流乾淨,今天才随淫水流出来。”

张静澹澹的解释。

那些男同僚听见张静解释,纷纷兴奋讨论起来,毫无同理心的,擅自把我们悲惨的遭遇拿来羞辱。

“到底是被干到多爽,才会连这种东西都流出来?”

“要是我女朋友或未来老婆在排卵期被别的男人撞出这种东西,我早就不要她了...”

“我比较有羞耻心,要我老婆这样,我应该会一头撞死哈哈”

“说的是也,怎么还有脸活下去...”...听见那些幸灾乐祸的缺德话,妈妈不知如何自处,被咬棒箝住的小嘴所发出的呜咽,虽然听不懂,但似乎是在跟我道歉,说她也不知道身体里还有这种羞耻的证物那可恨的菜鸟又问她:“我看昨天晚上的影片,妳一直叫那个男人海龙老公呢...怎样?他的鸡巴是不是很强壮?”

“呜...”

妈妈悲羞地摇头,这时韩尘和严觉仍在她乳晕和敏感的脚心描绘,弄的她身心俱受煎熬。

“还敢说没有,淫荡可以,但不诚实就太不能原谅...”

那菜鸟很故意:“妳快想想海龙老公强壮的鸡巴,如果他现在在这里的话...”

“呜...”

妈妈拼命摇头要他别再说了,我为了不让她更难堪,虽然心中怒火被激起,还是强自忍住没显露出来。

“快...想像海龙老公强壮的胸肌、腹肌,跟妳丈夫那种瘦弱的体格比起来,被海龙老公粗暴的抱住,应该会让妳很兴奋吧...”

“嗯...嗯唔...”

妈妈喘息变得更急促。

“哇...流出来了,好多”

有人惊呼。

张静又立刻要了一迭卫生纸,这次卫生纸按在耻户上,没几秒就湿透。

“啧啧,我看这一箱卫生纸不够用。”

有人窸窸窣窣讨论。

“光是想到被海龙老公抱抱,妳就淫水失控呢,到底有多爱他?”

菜鸟笑嘻嘻地说。

我再也无法忍受他这样一直乱说妈妈跟涂海龙的关係,愤怒的朝那傢伙闷吼。

“妳看,妳丈夫生气了,妳只喜欢海龙老公的大鸡巴,他在吃醋哦。”

“嗯...呜...”

妈妈悲疚地看着我摇头,真的以为我在气她。

而张静的笔尖却趁虚而入,这次是落在比大阴唇更敏感的小阴唇,妈妈难受的在长桌上颤抖。

“我看丈夫要赶快治疗好阳痿,不然正妹老婆迟早会被海龙老公抢走。”

菜鸟的话引起一阵笑声,也令我想到自己不堪的处境。

万一真的是不举了,妈妈以后会不会真的永远沉沦在涂海龙的肉棒征服之下...当我陷入痛苦迷思,两名男同僚手持按摩棒走向我,半小时前,他们强喂我吞了一颗威而刚,现在又要测试我是否还能勃起。

我虽然在挣扎,但表现的并不强烈,因为心中另一个矛盾的力量,也想知道自己还行不行。

“安份一点,这是为你好,努力让你正妹母亲看到你还是男人,要争气喔”

他们一边谑笑,一边用启动的按摩棒接触我的龟头颈部。

“嗯...嗯...”

我忍耐呻吟,口水从无法閤紧的嘴角一直涌出来,挂在下巴摇晃。

虽然在被羞辱,但心中却盼望两腿间的老二能抬起头、一如过去勃起时坚挺。

“看,我们又在帮妳丈夫测试,这次先吃了威而钢,如果还不举,那就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阳痿。”

“嗯...嗯...”

躺在长桌上的妈妈,被人抓住头髮把脸转向我,髮丝黏在泪痕交错的晕烫脸颊,眼眸又开始透出迷离,口中发出阵阵失魂闷喘。

这时三根淫毫正在她身体肆虐。

张静半蹲在长桌后,两脚跨开马步,一身贲张肌肉宛如山峦层层隆起,两腿间的暴筋阳物几乎九十度竖立,高举在八块腹肌前。

他维持如此高耐力姿势,悬腕提笔,眼神如电,状似将气劲灌注笔毫,在蜷屈的小阴唇上缓慢描绘。

另一边,韩尘手中的毛笔润尖也在乳头爬行,放大在电视的影像,乳晕跟乳房肌肤都冒出兴奋的小颗粒,佈满乳腺的乳晕薄皮下,还隐约看得见兴奋的微血管。

被笔毛接触的乳首,勃起硬挺,鲜红饱和得快滴出血一般。

那叫严觉的老头,则继续对她光洁的脚心拖动淫毫,足底密集神经受不了难熬的刺激,小小拇趾拼命想对抗拉直脚弓的绳劲,早已充血憋成了深红色。

就这样随淫毫的凌迟,胴体一阵一阵不自然抽搐,被箝绑住的小嘴快要发不出声,只剩“咿咿哦哦”

的无意识呻吟。

“妳丈夫还是硬不起来呢,怎么办?”

一张手将她的半边脸压在桌面,让她无法转动脖子,只能一直看我被羞辱。

正被肉体凌迟煎熬的她,虽然清醒的意志很薄弱,但听见他们说的话,仍然不自觉滑下两行泪水。

“你快点争气啊,正妹母亲在哭了。”

用按摩棒帮我自慰的男同事笑说,接着把振动频率调到最高。

“呜...嗯...”

我的胸口跟肚皮,都被自己流出来的口水弄得湿亮一片,可怜的阴茎在两根按摩棒的刺激下,仍然软得像条沙虫,没见威而刚发生药效,最后又在完全没勃起的状态下完成射精感,只是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

菜鸟的手掌仍按住妈妈的头,对她说:“可怜的丈夫,老二已经被妳最爱的海龙老公踹坏了。”

“呜...”

她哀羞地想摇头却动不了,不愿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

“算了,反正妳还有海龙老公强壮的大鸡巴啊。”

“呜...”

她的否认悲鸣,被一片笑声淹没。

“快点想想妳昨天被海龙老公大鸡巴顶到子宫麻掉的感觉...”

妈妈呼吸急促拼命想摇头。

“妳不是一直喊着麻掉了吗?到底有多舒服...”

“呜...”

她再度发出呜咽哀求,要那可恶的菜鸟别再说了。

我也想抗议,要他住嘴但嘴吐不出话也就罢了,他们还把按摩棒绑在我大腿跟腰上,让它们夹住我的龟头一直震动,似乎是要这样弄我一整天。

“...现在如果他在这里,妳一定很想被他用力抱紧,粗暴的压在桌上乱吻,妳就爱他这种暴力男对吧?”

“嗯...呃...”

她呻吟了两声,嫣红的阴道口忽然又流出淫水,显然是被那菜鸟的话撩动到受不了。

“妳正妹母亲好像真的忘不了那流氓的滋味呢,哈哈...”

我脑袋空白一片,最恐惧的事似乎已经在发生,阳痿的我,跟被调教到肉体敏感的妈妈,每天都得跟涂海龙生活在同一社区、受他所控制,到最后,我不敢想妈妈会变成他什么人...“快想想麻掉的感觉,是不是从子宫深处麻到脚心?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哼...嗯...”

妈妈无力地摇头,喘息却愈来愈紊乱,那些笔毫在她羞耻的神经丛挑逗,旁边又有人逼她想起昨晚被那流氓撞穴的身体记忆,她已经陷入混乱的失魂边缘。

“想一下嘛,他的大鸡巴撞进妳花心的那一下...”

“呜...”

她忽然抽搐,脚拇指彷彿快将绑住的细麻绳拉断。

“哇全涌出来了好多...”

大家发出惊呼。

电视萤幕上,特写放大的阴户鲜豔得像朵肉花,缩动的阴道口不断流出爱液。

我绝望看着这一幕,肚皮上仍垂软的老二,早已被震棒弄得麻木无知。

“是不是该让她看昨天她跟那流氓做爱的录像,有画面跟声音,有助于帮她回想昨天被干到流卵水的甘美,应该更刺激...”

有人提出这恶毒的点子,立刻得到众人的支持。

“呜...呜...”

我愤怒呜呜乱叫,却没人理会我这作丈夫的悲惨感受。

他们把昨天我家卧室录到的影像,下载到平板,拿到妈妈面前。

“乖乖,要让妳看害羞的东西,妳是女主角喔...”

“嗯...嗯哦...”

妈妈神色凄迷,凌乱的髮丝黏在湿烫的粉颊,楚楚动人却又狼狈不堪。

“要放了喔,专心看...”

菜鸟在她面前按下play。

妈妈很听话,涣散目光努力聚焦在平板,几秒后,终于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呼吸急促想把脸转开。

“眼睛不许躲喔,敢作就要敢看。”

菜鸟把她的脸转回去,逼她继续看。

平板传出昨天她跟那流氓的呻吟、喘息和互相吸吮生殖器的声音。

“嗯...呜...”

她激烈颤抖,口中含煳地呻吟。

“啧啧...妳好大胆唷,这种六九的体位,他的舌头有伸进阴道里搅弄吗?”

“嗯唔...”

阴道口附近一直被笔毫爬行折磨的妈妈,肉体慾火不停被刺激挑逗,又得不到宣洩,偏偏影片让她清楚忆起被涂海龙吸舔肉穴的感觉,苦闷地呜咽一声后,更多爱液涌出粉红的小洞口。

“哇...真的有用这女人太飢渴了吧,光是看跟男人打砲的影片,就发情得这么厉害”

菜鸟兴奋不已张静又用卫生纸擦起一大沱淫水,球状纸尸已经躺满附近地板。

“在干了喔...哇鸡巴插进去了,是不是弄的很深?...妳说都麻掉了...回想起来了吗?”

那菜鸟逼迫妈妈看录影片,回忆昨晚被涂海龙鸡巴顶到花心的不堪快感。

“嗯...喔...”

妈妈发出激烈娇喘,被绑在长桌上的胴体泛红如滚烫。

而张静的细毫,这时移到耻户上方,笔尖剥开阴蒂旁的包皮。

“嗯...呜...”

她抽搐一下,被细绳扳住的脚拇趾瞬间彆紧到极致萤幕上黏稠到快模煳的小肉洞,忽然咕啾一声,吐出一大条黏液,裡头夹杂滑熘的蛋白物。

“哇又排卵水了”

那些禽兽同事异口同声惊呼“这次好多第一次看到女人兴奋时这样”

他们激动不已,我却悲愤万分只想用全部力气怒吼这算什么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不知道我的命根子就是被那流氓踹坏的吗结果妳居然回忆被他干的滋味,就兴奋到流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东西但完全迷乱失魂的妈妈,浑然不知我的不甘嫉妒,仍自激烈哼喘,看着平板中上演她和涂海龙的性交,肉体的慾火似乎愈来愈炽热。

“可以拿掉她嘴裡的咬棍了。”

张静说。

于是他们解开绑在她后脑的绳子,取下嘴里的咬棍,整根棍子全是黏稠的唾液。

小嘴一被解放,她立刻放声娇喘,两弯凄眸仍努力聚焦在平板,那里正传出“啪啪啪”

的清脆肉响,想必正播放到她骑在那流氓腿上,屁股夹住他粗黑肉棒自己耸落的画面。

“不要只会呻吟...不让妳看了”

菜鸟突然把平板收走。

妈妈张着小嘴,没有录影片,她似乎失去重心,失落感全写在她迷惘的脸蛋上。

张静这时要人搬来两张圆凳,摆在长桌两侧,他站上去反向跨过妈妈上方,弯下身继续提笔挑弄她的阴蒂。

“哼...哼...嗯...痒...呜...不要...那裡...呜...”

妈妈辛苦哀鸣,透过电视画面放大,被刺激的肉豆伸出包皮外,整片嫣红耻肉都在颤抖。

“快点想妳的海龙老公...想他的鸡巴粗暴撞进妳麻心的感觉...就能止痒。”

那菜鸟引诱着她陷入更迷乱的情慾。

“呜...不行...亮亮...亮亮在...嗯...呜...好痒...我要看...要看...”

她脸红心跳娇喘不停。

“要看?看什么?”

菜鸟问。

“想看..嗯...刚刚那个...嗯...呜...不行...了...呜...”

笔尖轻轻在阴蒂上划动,那颗聚集最多末梢神经的肉芽,就如慾火炸弹的引信被点燃。

她声音在哭泣,身体激烈抽搐。

“刚刚那个?是妳跟海龙老公作爱的影片吗?”

“嗯呜...是...求求你...嗯呜......”

密室响起一阵哄笑我不知道该把身为丈夫的尊严放在那里?或许是我自己想太多,我早已没有尊严这种东西,此时此刻她想的丈夫也绝不是我。

“不行让妳看喔,妳自己想像吧,想着海龙老公正用力干妳,然后不顾羞耻的叫出来,叫海龙老公,说妳爱他,被他撞得很麻,里面卵水流出来了,就不会那么痒了。”

“呜...不行...亮亮...他在...嗯呜...”

“不行啊,那就算了,妳慢慢忍耐。”

这时韩尘跟严觉停止原本下笔的乳尖和脚心部位,都走到她张开的下体前。

韩尘蹲下去,提笔对着缩瑟的菊丘落下细毫。

“呜...不行...那里...不可以...嗯...呜...”

妈妈激烈啜泣,呼吸完全乱掉。

“忍着点,不然就照我刚刚教妳的,喊妳的海龙老公名字,想像被他大鸡巴用力撞进花心的感觉来止痒。”

“呜...不可...以...亮亮...”

仅存的一丝廉耻让她想到我,拒绝再做出让他们看笑话的事,但我却没有任何欣慰的感觉“叫亮亮没有用啦,他已经不举了,要叫海龙老公,快点想他强壮的胸肌、腹肌,热滚滚的身体抱着妳,用又粗又黑的肉棒,用力的捅进妳的小穴...”

可恨的菜鸟,用愈来愈不堪的下流言语刺激她。

“我...不...嗯...啊...求求你...那里...真的不可以...快要...疯了...呜...”

韩尘专注持着毛笔,毫尖沿着括约肌放射状的皱摺,一条一条慢慢的移动,肛门受不了这种刺激,不断张开成小洞又紧闭起来。

加上张静仍在挑绘那颗肉豆。

被绑住姆趾拉直足弓的脚掌,憋力到脚心彷彿抽筋。

“哼...哼...嗯...哼...”

渐渐她从痛苦哀求,变成只剩失魂乱喘,张静师徒的两根淫毫,已经把她折磨到不成样,连想晕过去都办不到。

“再让妳看一下下吧。”

那菜鸟又打开平板,让她继续看昨晚跟那流氓造爱的录像,立刻又有“啪啪啪”

男女肉板交合的声音,跟不堪入耳的对话。

“呜...”

她奂乱的目光应该无法聚焦,但却听得见声音,被那淫乱的音语刺激起回忆,牢牢绑在长桌上的胴体剧烈抽搐一下,连桌脚都在摇晃。

一股夹杂蛋清状卵液的淫水又涌出阴道口。

张静习以为常,伸手要了卫生纸擦乾她下体分泌物,跟韩尘继续动笔。

那菜鸟这时又暂停平板上播放的录像。

“要...嗯呜...还要...看...呜....”

妈妈欲火难耐地哀求。

“不让妳看了,自己叫海龙老公止痒吧”

菜鸟收回平板。

“嗯...呜...老公...”

她开始轻轻哼吟,脸蛋就像苹果一样火红,两弯凄眸尽是羞乱。

我悲愤摇头闷叫,想要唤醒她的理智无法容忍这种时候她是想着那个流氓来满足肉体被不断刺激挑起的慾火“放开羞耻心大声说出来,愈露骨愈有感觉喔,不然妳下面那么痒,会疯掉。”

菜鸟却在她耳边引诱。

“哼...”

她羞喘一声,菜鸟的话果真令她被更难耐,呼吸急乱无章。

“海龙...老公...”

羞耻却难掩期待的声音,终于从颤抖的双唇间吐出。

“真的说了...”

“好难以置信啊”

“嘘,小声一点,别打扰她。”

那些同事们压低声音兴奋讨论。

“不要害羞,大家都不笑妳,想说什么就说...”

菜鸟半骗半哄,其实所有人都在掩嘴忍笑。

“嗯...嗯...海龙...呜...海龙老公...嗯....好大....嗯....”

她闭上眼,开始幻想呻吟,身体随淫毫在她赤裸下体爬动而阵阵抽搐。

我的愤怒和闷吼,完全打不进她的耳里“海龙老公...不行了...不可以...再进去...呜...好大...已经到底...碰到...了...”

她揪紧眉心,闭着双眸,辛苦又酥麻的神情,彷彿真的被涂海龙的大肉棒插入。

“呜...没办法...坐下去...允允北鼻...不行...已经顶到了...海龙老公...好大...好硬...呜...好烫...”

她声声娇喘,可能回忆昨天涂海龙要她夹着肉棒坐到最底的感觉。

我被嫉妒塞满胸口,比昨天现场目睹她被涂海龙强干还难受“呜...老公...坏...嗯啊...顶到...好麻...北鼻...爱你...”

在众人忘却吞口水的讶异目光注视下,她洁白胴体又一阵抽搐,小穴流出黏滑爱液。

韩尘不断抽拿卫生纸擦拭。

“呜嗯...海龙老公...北鼻...在动...呜...可以吗...呜...允允北鼻...有听话...会乖...这样动...可以吗...呜...你...撞好深...北鼻...麻掉...麻掉了...”

她被绑在长桌上的甜熟胴体,因为强烈发情而泛红,光洁肌肤彷彿滚烫一般。

这时严觉也加入他的淫毫,沿着她的外阴口描绘。

“嗯...啊...”

妈妈呻吟声更激动,张开嘴彷彿快要呼吸不到空气,但仍努力想喊出来“海龙...老公...呜...撞...允允...用力撞允允...北鼻...呜....”

她断断续续悲鸣,两条腿一阵一阵的抽动,似是忆起昨天涂海龙挺高下身,用力撞上她落下的屁股,把龟头深深顶到阴道尽头。

“麻...啊...好麻...嗯...呜...不行...流出来...了...呜...都流出来了...嗯啊....”

她忽然张大小嘴,休克似的翻动白眼,被三根细毫同时触弄的肉穴剧烈痉挛了一下,阴道口缩动,随即流出整条浓滑的爱液和卵水混合物,这是量最多的一次。

一阵桌脚嘎嘎细响后,她颤抖的胴体终于体力不支软下,晕沉沉昏死过去。

“啧,不行了”

张静收回笔尖。

韩尘和严觉也起身。

“这女畜体质太敏感,再下去怕会出事,今天暂时先调教到这裡,明天再继续”

牆上的时钟才指着两点多,距离原本说的结束时间还有快三个小时,他们大发慈悲,让妈妈暂时结束今天这场非人的凌迟。

那些人丢下我跟妈妈,全都离开,原本有一个稍有良心的男同事,正在替我解开被绑的双手,但他弄一半,就被阿嘉叫出去,留下鬆绑一半的绳结。

如果我努力一下,应该可以自己挣脱,但此刻我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就任由自己这样被绑着。

两腿间从没硬过的老二,早已被上下夹住龟头的按摩棒,震动折磨得毫无知觉。

空白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密室没有窗,无法分辨天是白的还是已经黄昏,同事是否已下班。

直到妈妈微弱的声音在叫我。

“...北鼻...北鼻...”

可能已经醒来一阵子,叫过我好几次,我都在放空没反应,她的声音透着紧张和担忧。

“嗯...妳醒了”

我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面对她,语气反而很平静。

但她与我生活十年,怎么会听不出我被逼到错乱的边缘。

“北鼻...”

她声音微微哽咽。

我忽然很讨厌从她口中说的这两个字,原本这是我们从恋爱以来对彼此的甜蜜称呼。

但现在,我只觉得它很噁心。

“北鼻...你还好吗?...不...你怎么会好...我又那样...”

她无颜在往下说,只剩啜泣。

我也没说话,心中又酸又堵又闷。

她哭了一阵子,哽咽说:“你...被绑很久...我叫他们来...”

其实她被绑得更久,也受尽凌迟,但这时脑袋里应该装满对我的羞愧,没有脸想到自己。

“不用叫”

我阻止了她,之前因为我了无生趣,所以动都不想动,现在要叫那些人过来帮我们鬆绑,我还不如自己挣脱已经半鬆的绳结。

经过几分钟痛苦挣扎,我的手终于获得自由,拿掉夹住老二的按摩棒,再替自己解开被綑绑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腿。

按摩棒折腾得腰酸腿软,我光站起来走四、五公尺到妈妈身旁,都已经十分吃力,还要帮她解开绑在桌底和桌脚的牢结。

还好那些绳结是专家绑的,虽然紧,但有留活绳可以抽鬆,费了些时间,总算顺利为她鬆绑。

“北鼻...”

妈妈可以活动,就想来抱我,只不过手腿不听使唤,一翻身马上从桌上滚下,我急忙伸手去扶,偏偏自己也没力气,两人就一起跌坐在地。

我没什么肉的屁股重着陆,痛得叫出声。

“北鼻你怎么...”

妈妈有我当肉垫,应该安然无恙,她紧张关心我,但不知为何,下一秒却却突然颤抖了一下。

安静了两秒,又突然抱住我。

怀里的胴体热滚滚,好似有把火在里面。

“身体怎么这么烫?妳不舒服吗?”

换我担心起她,虽然半边屁股还在痛。

“我...没有事...”

妈妈头埋我肩上,但我觉得她不止发烫,心头也像小鹿在乱撞。

“真的没事?...”

我不放心问。

“嗯...北鼻...抱我好吗?就这样抱我出去。”

“这样?”

我有点疑惑,她身体颤抖得不寻常。

“嗯...快点...我好想回我们的家。”

她黏着我,搂紧我脖子,要我带她回家,我虽然也想走,但两人都坐在地上,这样根本无法站起来。

“好...我们先起来,把衣服穿上。”

我轻轻抓着她双臂,试图让她从我身上起来。

她却执意不肯,脸埋在我肩上用力摇头。

“我们这样没办法回家啊。先起来,我抱妳。”

我只好柔声哄劝。

“不不要”

她的激动让我吓了一跳。

她明明要回家,但又不要我起来,这矛盾的情绪,令我不知如何是好?贴在我胸前的脸蛋不寻常火烫,美丽的胴体也颤抖得厉害,甚至感觉到她在微微娇喘,搞不懂是紧张、害怕,抑或不舒服。

“告诉我怎么回事,好吗?”

“北鼻...我们不要管衣服...离开这里...嗯...嗯...哼...不要...”

前面说不要管衣服,已经让我一头雾水,后面那几声羞吟加上不要,更让我彻底懵懂,很明显,那是害羞跟慌乱的情绪。

“什么事不要?妳在跟谁说话?”

“没...没有...嗯...嗯...”

她强忍住娇喘,甜熟的胴体不止发烫,更在强烈颤抖,分明是发情的现象。

我不愿再被埋在鼓里,强拉开她勾住我后颈的双手,挣扎站起来想弄清楚。

“北鼻...不要...”

她虽然想拉住我,却无力抓紧,玉手颓然垂地,撑在地上一直娇喘。

“别...看后面...”

她仰起脸哀求,清纯的脸蛋居然又露出迷乱羞耻的神情,那是我这两天以来最痛恨的模样“后面怎么样?”

我愤然转身,一股热血从心脏直冲脑门,拳头瞬间几乎捏碎。

原来我身后的电视,一直静音上演昨晚她跟涂海龙作爱的录像,这样的画面,恐怕在他们离开时就按下自动重複播放,因为在我后方,我一直没发现,而妈妈应该也是在跌下长桌后才注意到,所以才会有那些让我无法理解的样子。

难怪她宁可赤身裸体,也要我带她离开这里。

萤幕中,她坐在涂海龙肚子上自己动,正好那流氓为了要征服她,挺高下体撞上她落下的屁股,电视只有画面安静无声,但当粗黑肉棒顶入她股间没底的瞬间。

我却听见身后一声清楚的嘤咛娇喘。

僵硬的回头,看见妈妈羞乱目光也直直盯着电视,忘情张开小嘴,赤裸的她坐在地板,两条修长玉腿屈陈身侧,紧紧夹住的大腿在颤抖。

接着,从她屁股下,慢慢溢出一滩尿水。

这一幕,让我胸口再度被重击,忌嫉和愤怒,犹如祝融现场窜升的火龙、完全失控,我冲到茶几前,抓起沉重的玻璃烟灰缸,使劲全力朝电视砸去巨响让妈妈清醒,几秒后,她挣扎爬过来,紧抱着我的腿激动忏悔。

“北鼻...对不起...”

我盛怒的情绪,在丢出烟灰缸之后稍微冷静,但心中的痛却点都没少,而且因为二度伤害而更深切。

“以后,请别再叫我那两个字”

我咬牙切齿对她说。

她怔了两秒,泪水立刻从美丽的大眼中滑落,不愿地摇头:“我不要...你是我的北鼻...我要这样叫你...一辈子都要...你也要永远...叫我北鼻...”

我哼了一声,冷酷地说:“妳是那个流氓的北鼻吧?我?算什么?”

“不是那样...”

她激动的摇头哽咽:“他们那样逼我,我真...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我真的没有那样想...只是很痛苦...那些毛笔...我那时快要疯了...感觉会死掉...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绝不会...绝不会那样...原谅我...”

她哭得伤心欲绝,所说的话令我不捨胸痛。

坚硬的心慢慢软化,开始设想如果是我被绑得动弹不得,让那些淫毫凌迟几小时,应该比她下贱几倍的话早都全说出来了。

“原谅我...好吗...北...”

她想叫北鼻,却又怕我生气,可怜兮兮哀怨地望着我。

我已经被她泪湿的凄美双眸融化,蹲下去摸摸她凌乱的秀髮,叹说:“我刚刚太激动,对不起。”

“我才是要对不起...你骂我是对的...”

她掉着泪一直自责。

“好了,没事了,穿上衣服,我们们回家吧。”

她情绪无法平静,变成我一直安抚她。

“我还可以...叫你北鼻吗...”

她抽抽噎噎问。

“好,当然可以...”

我将她抱进胸前。

“但我好怕...我怕...我又那样...你最后一定...会不要我...我还是应该...永远离开你...”

她才说绝不会再这样,立刻又担心再犯错,整个人徬徨无助的样子,惹人心疼不已。

我将她搂紧,轻抚光洁如缎的裸背。

“北鼻,我不应该怪妳,妳被绑在那里,吃那么多苦...我却只是会生气,什么忙也帮不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怪妳。”

我坚定地说。

“不...不会再发生什么事...”

她反抱住我,哽咽说:“我不会再对不起你,永远都不会...”

我们互相慰藉了好一段时间,两人总算又熬过一次信任危机,直到注意时间时,已经过了午后七时。

还好晶晶送回丈母娘家,我们不用顾虑小孩吃饭时间,经过刚刚的休息恢复体力,慢慢穿回衣服,离开这让我深痛恶绝的公司。

回到只有两人的家,让我们恍惚重回没小孩时,双人世界的甜蜜。

妈妈连晚餐都紧紧依偎在我身边,捨不得我离开她一步的样子,就像还在热恋。

好久、好久,没有今晚这种真实拥有她的感觉。

吃过饭,我坚持揽下餐后收拾的工作,要她先去沐浴,。

洗完晾好碗盘,也把桌子擦了,妈妈刚好从热腾腾的浴室出来。

她只围一条大浴巾,头髮还是湿的,双颊苹果肌和光滑的雪肤被蒸成澹澹粉红。

看着她清纯动人的脸蛋,性感锁骨和匀称玉腿,我被迷得有点失魂。

她害羞拿起毛巾,微侧蓁首擦拭头髮,高举的纤细裸臂,露出性感洁白的腋窝,那条堪堪围住酥胸到大腿根的浴巾,似乎在诱惑着我将它扯掉。

我呆立了好几秒,终于回过神。

“换我去洗澡...”

空气瀰漫一些尴尬,我转开脸准备到我书房拿替换衣服。

这几个月来,王强不允许我碰她,为了防我偷渡让她怀孕,还强迫她穿贞操带,所以我们已经快半年没作爱,今天妈妈用这种模样出现在我面前,很像以前她想要时的暗示。

因为我已经结扎,她也不必再被贞操带屈辱加身,如果我们抛开一切顾虑,就可以结合在一起,作这些日子以来,我渴望、却只能看别的男人对她作的事。

但我却又不敢肯定她的想法,因为她为了晶晶,应该不愿冒险越王强设下的雷池一步。

如果我们违反他们的规定偷嚐禁果,晶晶的营养金就会被扣掉。

虽然他现在在丈母娘那边,但我们依旧得汇钱过去,以后到美国手术,更是需要开销...所以我宁可认为自己想太多,也比猜错来得好。

但当我要走去拿衣服时,一隻纤手却从后面拉住我。

我回头,妈妈已经用含羞动人的目光仰看着我,水亮的美眸流露她现在想要什么。

“北鼻...”

我轻唤她,带着询问性。

“嗯...”

她呼吸微微急促,提起圆润足踝,柔软的双唇吻住我,往前倾的胴体贴上来,裹住半身的大浴巾已经落下。

我感觉她火烫的温度,还有小小乱撞的心跳。

湿软的舌片,带着香甜的津汁鑽入我口中。

我可能太久没亲密过,脑门忽然一阵晕眩,那是只有初吻太过刺激,才曾有过的滋味。

“我们...可以吗?他们会对晶晶...”

四唇分开后,我不禁问。

她望着我,眼眶湿了,嘴唇也微微颤抖。

“北鼻...我错了...你跟晶晶对我一样重要,就算会让晶晶几天没奶粉,我也不能让你那么可怜...”

“北鼻...”

我感动到语塞,其实我有时真的偏激的感受到晶晶在她心中比我重要,常常会因此吃醋生闷气,这就是生儿子的坏处。

“抱我进去,好吗?”

她羞怯地请求。

“嗯”

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清纯如女大生的母亲,赤裸像初生婴儿,在怀中犹似温香软玉。

我像飢渴已久的野兽抓到猎物,迫不急待想大块朵颐,三两步进入卧室,用脚把门关起...========================================当下兴奋过头的我,绝不会想到半小时后,却变成战败的雄狮,颓然坐在床缘。

因为儘管我大头兴奋爆表,下面那一根不争气的小头,却自始自终没硬起来过。

任凭妈妈用了各种方式,都一样还是软趴趴可笑的躺着。

“北鼻...你一定是被他们折磨得太累了...明天...或是过几天就会恢复,不要担心。”

妈妈从背后抱住我,温柔安慰跟鼓励,但我却感觉她燃起的慾火没得到照顾,胴体一片火烫。

贴在我背上的两团柔软酥胸,乳头也还是勃起的硬度。

满足不了心爱的女人,令我觉得沮丧与耻辱。

“北鼻...我或许...真的永远都...”

“不要”

她用力抱住我,语气激动说:“一定是太累才这样,你会好的”

我心中複杂莫名,她的安慰,对我反而是是一股压力。

我鼓足勇气问:“要是永远都不会好呢?妳怎么办?”

“你会好的”

她哽咽说:“你一定会好...如果没有好,我们就去看医生...”

“医生?”

我不禁苦笑,叹气说:“我们没有钱...而且这种事,医生多半也没办法,他们白天给我吃威而刚,我都没办法...”

“不要再说了...”

她脸埋在我瘦骨嶙峋的背上,伤心哭泣说:“就算你都好不了,我也只爱你...只当你的北鼻...”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

我只好转身抱着她,反过来安慰。

经过好一阵子,我们心情稍微没那么差,两人默默无语依靠床头而坐妈妈头斜靠在我臂膀,不知何时已睡着。

我心情太乱,脑袋无法平静,拿着手机随手划着。

忽然,有则新闻像盆冰水从头淋下,让我彷彿明白白天阿嘉问王强的事那则新闻标题是“高科技公司主管车祸死亡,肇事小货车涂姓驾驶涉及业务过失致死”

我急忙往下滑看新闻内容,虽没写出死者全名,只说姓高,但从文章的描述,我百分百能确定他是我们敌对公司的业务主管,最近常听王强在骂这个人,好像好几个客户快被对方抢走,如果这些订单都流失,对王强无疑是致命打击,而这个主管,就是让王强最痛恨跟害怕的人物,有他在,恐怕会持续吃瘪。

我合理的推测,以王强那老奸巨猾,当然不会留下教唆杀人的证据,他一定是有意无意在涂海龙在时骂对方,让涂海龙自己揣测该怎么做,涂总则允许他对妈妈为所欲为,两边却完全没有对价关係。

我们就这样,又成为了公司利益下的交换品...

16

第二阶段调教的第二天,我跟妈妈上午八点半到达公司。

九点钟,她已经被剥得雪白精光,绑在长桌上宛若待宰的羔羊。

他们也要我自己脱光坐上椅子,跟昨天一样把我双手反缚椅背后,两条腿也被分开抬上扶手綑绑。

“丈夫的肉棒有恢复吗?”

弄好我们后,阿嘉笑嘻嘻问被羞耻紧缚,无法动弹的妈妈。

妈妈偏开脸,不想看他、也不愿回答。

“嘿嘿,畜畜好像不开心也”菜鸟用欠揍的语调说,他因为昨天表现良好,今天继续出现在这里。

“应该很不满意,像这种没用的男人,下面那一根只剩尿尿用而已,活着丢人现眼。”

“这种东西,割下来拿去当鱼饵钓鱼还比较有用处。”

凯门跟他一搭一唱,说完还哈哈大笑。

我被说中痛处,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一直默默无语,其实比起被嘲笑,更难受的是失去的男人该有的全部性功能。

“不是那样”单纯的妈妈,却受不了这些人的霸凌,用颤抖的声音,忿忿反驳他们。

“唷,正妹人妻生气了,我们有说错吗?丈夫不是永远阳痿了吗?”

“不是”她气愤到呼吸窘促:“他只是暂时那样,会好的不许你们乱讲”

妈妈虽是被激怒而为我抱不平,但却只引来他们更大笑声,还有我更不堪的感受。

“算了,不要再管阳痿的男人,今天的主角还是妳”

菜鸟扭住她下巴:“但是今天没有妳跟海龙老公的性爱影片可以看了,会失望吗?”。

妈妈脸一红,黑白分明的美眸忿然瞪着菜鸟,坚定反驳:“我没有要看,而且我的老公是亮亮,才不是那个人”

“唷,现在不认海龙老公囉,爽的时候却不知羞耻的一直叫海龙老公用力撞,说那里麻掉了,卵水流出来”

“住嘴我没有那样”妈妈被耻笑到眼圈都红起来。

但不管怎么辩解,她自己也明白事实就是事实,被说中才会恼怒,作这无谓的争论,无非是为了让我好受一点而已。

“咦妳丈夫看妳脱光光绑在这里被我们笑,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老二不举,也变成不是男人了?”

才说不要管我,凯门又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

“跟你们说过不是那样”妈妈难敌他们的毒嘴,声音已经哽咽,她噙着泪光的眼睛,一直投向我,我却不争气的吭不出声。

凯门说中我此刻的心情,对我这已阳痿的丈夫而言,面对美丽的母亲让人当成母畜绑着,还想到任何男人都能用肉棒征服她,只有自己永远办不到,无疑是男人自尊心的十八层地狱

妈妈不懂我的感受,仍伤心的啜泣:“亮亮,你跟他们说你不是那样”

我在妈妈可怜兮兮的期盼压力下,终究软弱的说:“住嘴”

但除了这两个连自己都感到弱爆的字以外,什么也接不下去。

“住什么嘴?”站在我后面的阿嘉,抓住我的头髮,把我的头往后拉,弯下身问我。

“你也觉得你下面那根还能再硬吗?不要让你正妹老婆有不切实际的希望了”

我被那同梯进公司的混蛋讥笑,一股弱气终于忍不住冲上来,咬牙说:“我可以我一定还可以”

“哈哈哈你们有听到吗?”

“原来他还能硬也。”

“那还不给他试看看?”

于是菜鸟又从旁边柜子,拿出我最恐惧的两根震动棒。

“你们要做什么?别再来”我愤怒挣扎。

“不要害怕,只是想帮你治疗,不然正妹母亲无法满足太可怜了”

“住手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管亮亮本来就能满足我,你们别欺负我丈夫”

妈妈激动想阻止他们,被牢牢綑绑在长桌上的赤裸胴体,用力到浮现一层粉红,却丝毫不能动。

“不会害你的啦,来先吃两颗威而刚。”

他们捏住我鼻子、压开我的嘴,把两颗药丸丢入我嘴里,又灌了几口矿泉水。

“还有,这是一些汉方补药,也让你喝。”

“我不唔”我没权利拒绝,被他们胡乱喂下了三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苦涩中药。

妈妈原以为在为我出气,结果反而害了我,愧疚又不捨的哭泣。

“北鼻对不起都是我”

我忍着想吐的不适安慰她:“跟妳没关係,就算妳什么都没说,他们还是会这样对我。”

“啧说的好像我们欺负你一样”凯门说:“这样吧,如果等一下你正妹老婆被调教时,都能忍住不发出呻吟,我们就不用按摩棒弄你老二,如果她呻吟一声,我们就弄出你一泡,这样如何?”

“不需要你们想对我怎样就怎样不用牵扯到她”

我才不愿成为他们控制妈妈的工具

“那好吧,就先来一泡。”菜鸟不怀好意的打开震动棒,接近我垂软在两腿间的鸡巴。

“住手我愿意,我不会发出声音你们别欺负他”妈妈着急地说。

“你的正妹母亲答应了。”菜鸟收回震动棒。

“别答应,他们只是想玩弄妳,唔唔”我气急败坏要妈妈拒绝,冷不防后面有人把咬棒强塞进我嘴里,绳子用力绑在后脑,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

已经无法劝醒妈妈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静、韩晨和严觉三具赤裸雄壮的男体,拿着他们的淫具,缓缓围向躺在长桌上,任人鱼肉的雪白胴体。

今天那三根淫毫,一样从她的大阴唇、乳晕和足心三处同时下笔。

妈妈呼吸陡促了一下,立即咬住下唇,没有呻吟出来。

“给她丈夫来一泡吧”阿嘉却说。

“我我又没有出声”妈妈睁大眼睛,发出不甘心抗议,因为开口,整个呼吸都乱掉,声音充满强行忍耐的痛苦颤抖。

“因为妳咬住嘴唇,这样是犯规。”阿嘉狡诈的说。

“那我不要这次不算”她身体在抽搐,说话已经断断续续,在笔毫圈划下,奶尖完全勃起。

“没有不算这种事喔。”菜鸟已经打开按摩棒,两根强烈震动的圆体夹着我的龟头。

“舒服吗?快点硬起来给正妹老婆看”

“呃噢”才一下子,我下体就已阵阵酸麻难耐,绑在扶手上的两张脚掌,脚趾也不自觉紧握住。

“受不了了吗?”看我这样子,菜鸟更故意用棒头夹住我可怜的龟头不断摩动。

“唔”我用力摇头,但强烈的感觉已经憋不住。

精关失守,体内就像河堤溃决一样,澎湃汹涌,但流到体外,只是弱弱地从马眼淌出几滴。

这次不仅没有勃起,而且前后顶多十几秒。

在他们的笑声中,我真想一头撞想死,不是因为耻辱,耻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而是绝望,失去雄性基本能力的彻底绝望。

“北嗯啊”妈妈知道我的状况,悲伤地叫我,但才说一个字,就无法抑制地呻吟出来。

于是我又被按摩棒夹住老二折磨,这一次鸡巴已经麻痺,任由他们怎么玩弄,阴茎不仅没硬,就连射精的感觉都没再有过。

“尽量呻吟吧,妳丈夫已经没用了。”凯门弯下身对着唔唔强忍的妈妈说。

“不他会好唔”妈妈双眸凄迷,脸上尽是辛苦神色,仍然坚信我会恢复。

因为这个信念,她固执对抗着淫毫在外生殖器、乳头和脚弓爬动,用混乱的娇喘和颤抖,代替换成任何人都无法忍耐不发出的呻吟。

这样进行了三个钟头,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原本柔亮的秀髮,现在乌丝凌乱黏在脸颊,小嘴合不起来只剩娇喘,美丽水眸涣散失焦,压抑住发情反应的胴体,裹上一层厚重汗光,而且因为被麻绳交错勒缠,剧烈的起伏变成不自然的抽搐。

地上满满都是擦拭淫水的卫生纸团,被挑逗成鲜红色的耻户透过摄影机转映在电视上,蜷曲的肉瓣全是黏丝的分泌物,泡在爱液中小肉蒂勃出包皮外,就像红豆一样鲜明。

张静他们已经收笔,我原以为今天也可以提早放她休息,但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有的同事收到菜鸟的通知,现在又全都进来,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对我们夫妻作什么事。

果然,韩晨从他今天背来的黑色大袋中,取出好几根看似合金的金属管,他在空处将它们组装起来,变成一个坚固的ㄇ型架。

妈妈从长桌上被鬆绑,抱到那座ㄇ型架前。

张静这时从刑具箱中,拿出一组未曾见过的的物品。

那是两个尖锥状的空心圆管,较大的那个孔径大约十元硬币、小的那个只约元硬币大,孔嘴边缘都有类似妇科鸭嘴器的鬆开旋钮。

而这两个圆锥管,还用细鍊串在一线,链子连结在一圈皮带,就像条丁字裤。

“现在,三位大师要对母畜进行的是子宫颈和排泄道的调教。”

凯门在听过张静的耳语后,替他宣布。

“子宫颈怎么调教?”有人小声讨论。

“我也没听过?那不是在体内吗?”

在窸窸窣窣的窃语中,张静正在替那两根圆锥管外层上润滑油。

我美丽的母亲,像小女生被把尿一般,被韩晨操住双腿捧高,再次露出湿淋淋的嫩鲍和微凸的肛门。

张静拿起上过油的大根空管,对准窄小的阴道口,将锥嘴插进去。

“嗯”被冰冷的金属入侵下体,妈妈身体颤抖了一下,腾在半空中的洁白脚掌,两排脚趾微微握住。

那变态老头抓着锥管左转右转数圈,似在让它充分润滑,也让阴道能适应。

接着就毫不怜惜地,直接将那约莫十公分长的锥状空管,直直插没阴道至底。

“嗯呜”脸颊红烫的妈妈,激烈娇喘出来,但似乎无力反抗,也没有想要挣扎。

阴道里的爱液被侵入物挤出,延股沟流经乾淨的菊丘,悬在屁股下颤晃。

我看爱妻又被人恣意玩弄,虽然气愤,却什么也做不了。

接着,张静又用另一个口径稍小的锥管,插进她紧闭的肛门,一样压没入底。

这次妈妈总算痛苦的挣扎,全身力气似乎都在对抗肛门的入侵物,但当管子完全插入后,两片雪白屁股又只能认命用力夹住它,脸上尽是辛苦的神色。

张静这时把串接两颗锥管的皮带,围上她的腰腹,再将皮带头用力抽紧,彷彿要把她细腰勒断一般,让锥管稳固地留在两个肉洞内。

接着,那变态龟仙人两指捏住管口外缘的旋钮开始转动,深插在阴道里的锥管果真像鸭嘴器一样慢慢张开,将整条阴道撑开成十元硬币口径大的肉隧,直到可以看见尽头紧闭的子宫颈头。

妈妈被抱高的娇躯不安颤抖,虽然她神识恍惚,也看不到自己的产子器官被打开成什么样子,但最裡面的器官被空气灌入,还是激起本能的羞耻感。

菜鸟把摄影机对准妈妈的下体,将粉红湿黏的肉隧景象全转映到电视上,让我那些恶同事们一览无疑

看他们那样玩弄我母亲的肉体,连内生殖器都不放过,令原已自暴自弃的我也愤怒闷吼,被反绑的手,双拳紧握到快出血。

只是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张静对我母亲的调教,我的不甘和悲愤,在他们耳里,就如同冷气机嗡嗡的运转声般微不足道。

张静打开她的阴道后,随即又打开插在她肛门的锥管。

“唔不你们作什么不行”妈妈这次总算清醒,痛苦的挣扭起来,因为肛门肉洞窄紧,一被外力撑大,那怕只有一点点,还是会有强烈的不适和大便快要失禁的感觉。

“不准乱动”张静大声斥喝,声音迴盪密室,所有人都为之一凛。

妈妈吓到柔弱身子发软,在那变态老人目光逼视下,慢慢安静下来,羞耻地偏开脸,只剩被抱住的胴体还在激动颤抖。

此刻她滚烫泛红的肌肤,全都是淫毫调教累积的慾火,一直留在身体里闷烧。

尤其又被韩晨强壮的胳臂抱在怀中,眼前是张静肌肉张狂的雄性胴体,那老人两腿间龙筋近九十度弯扬勃起,让妈妈芳心撩乱,即使只看一眼,羞慌情绪也全写在火烫的脸蛋上。

她今天为了我,用软弱的身体与意志,孤单的与那三根淫毫的凌迟对抗,也没像昨天回想着被那流氓撞到高潮来宣洩,所以现在应该更加慾火难耐。

而那三个可怕的肌肉男,还不知道要怎么凌迟她。

只见韩晨把她放在地上,跟张静两人,又联手用麻绳綑绑她的胴体。

妈妈双臂被反绑身后,粗糙麻绳从她后颈往胸口绕落,与横向缠过酥胸上下的麻绳紧密交错,将她赤裸的身体扎得像颗洁白的肉粽。

两条大腿则是被抬高到胸口,绑住腿弯处的绳尾,穿过从脖子绕下来的绳格,拉紧束牢

最后,所有的绳子都在光洁匀称的裸背后缠成一颗牢结。

韩晨用铁钩勾住那颗绳结,用力拉动绳子,把她吊起在组好的金属架下。

因为大腿跟身体被绳子串绑在一起,使得她被吊住时,光秃赤裸的下体完全敞露,一对修长小腿抬举在身前,两片光洁脚心朝向众人。

而让张静植入空管打开的两条肉隧,就这么在微微摇晃的屁股间,羞耻张露着。

韩晨把一座笔山放在她屁股下,上面插着两根更细更长的毛笔,然后缓缓放长绳子,随着人粽的降低,两根细毫一点一点深入被撑开的肉洞。

“嗯唔”妈妈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似乎感觉到有东西侵入她无法自己合起来的阴道跟肛门,虽然还没被碰触到。

而惊人的,是电视萤幕清楚播出笔毛在粉红的肉隧中前进,慢慢接近圆润的子宫颈头。

“怎么办到的?”男同事们呼吸都兴奋得紧张起来

“我知道了,笔头有微型摄像头”

“太刺激了吧我第一次这么清楚看见女人的子宫口,我老婆的我都没看过呢”

“对啊,连里面都被那么多人看光,废物丈夫现在一定很想死吧?”

“好漂亮的粉红色畜畜的老公真惨,连里面都这么美的正妹,居然只能看她被别人玩弄”

他们的言论,刺激得我更加不甘和愤怒,但随即而来的后劲,却是无限下沉的沮丧和自卑。

我呼吸困难,眼睁睁看着萤幕上、笔尖接近爱妻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入口,当细毫碰触到的瞬间,那个敏感的肉头剧烈痉挛一下。

“嗯啊”妈妈立刻像哭泣一般哀鸣出来。

这时韩尘才将吊住她的绳子固定,才短短两三秒,妈妈已像被几万隻蚂蚁鑽进屁股一样,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拼命在挣扎,但那种无谓的扭动,却只让毫尖继续刺激敏感的子宫颈头,淫水像芡汁一样,从被金属管撑开的阴道口一直涌出来,吊在屁股下、也裹满毛笔笔身。

“不呜不行好痒会死嗯啊”

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全,处在休克与晕厥边缘一直乱泣。

目睹她悽惨模样,我愤怒呜咽,要他们停止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张静这时抓住绳索,手臂恐怖的肌肉暴涨一圈,妈妈整个人又被慢慢提高,萤幕上,笔尖离开那颗可怜的肉头,她彷彿溺水得救一般,张大嘴拼命娇喘。

“舔老夫的龙根”那老头一手提住妈妈,抖动两腿间矗立的粗大肉棒,阴茎尽头昂扬的龟头,就像蛇首一样紫亮凶恶,贲裂的马眼还含着透明淫液。

“不”妈妈用力摇头,即使已全身痛苦汗浆,但她仍不想再让我看到被别的男人征服。

张静冷哼一声,又缓缓将她放下。

“呜”

萤幕上笔毫又碰触子宫颈头,几根毛还窜进紧闭的小洞。

她两行泪水立刻滑下来,被綑绑成人粽的胴体扭颤抽搐。

“流呜流出来了”她抽泣哀鸣,萤幕上被笔毛刺入的子宫颈口不堪刺激,勉强张开一个小洞,流出蛋清状的卵液。

“不呜放过我嗯啊啊不要”

她又激烈抽搐,彷彿快呼吸不过来,但愈是痛苦挣扭,那几根邪恶的淫毛,就愈是搔弄敏感不堪的泥泞肉头

高举胸前的雪白脚掌足弓扭曲,脚趾紧紧勾握,那是严重抽筋的现象,但这么痛苦的抽筋,都还不敌敏感的内生殖器官被凌迟来得剧烈。

“放过我呜嗯啊”她抖动两三下,大量淫水又从股间涌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目瞪口呆。

张静二度将她像粽子一样提起。

“不不要了放过我呜”她上气不接下气抽咽哀求,求那变态老头别再放她下去。

“舔老夫的龙筋。”张静还是抖动九十度举起的盘筋怒棍,要妈妈舔它。

“呜不行”她痛苦摇头,羞泣说:“我不能再对不起亮亮”

我已经心痛到泪流满面,如果我嘴是自由,我早就告诉她没有关係,可以听他们的,只要她不再那么痛苦

但她却因为昨天我说了重话,所以今天说什么都不敢在我面前屈从那些畜牲。

张静在她拒绝后,立刻又缓缓将她放下。

“不”她呼吸因为恐惧而紊乱,全身小肌肉慌张的绷紧。

“呜不要呃呜呃”毫尖又刺中子宫颈头中间的小洞,妈妈陡直脖子,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贱骨头。”张静冷冷说,忽然用力摇了一下绳索,萤幕上,笔毛剧烈划动子宫颈头,妈妈整具湿淋淋的胴体像被电殛般痉挛,淫水早已从肉洞沿着笔身滑下,黏在底座摇晃。

“给我舔”

他抖动昂扬龙筋,拍打她泪痕交错的脸颊。

“嗯哼嗯”已经被折磨到陷入恍惚状态的妈妈,急促呻喘着,在呜咽中伸出香软嫩舌,颤抖舔起爬满粗壮血管的男茎。

“老夫识女无数,像妳这种天性淫荡的母畜,终究会对不起丈夫,何须学人当贞节烈妇?”

妈妈虽然继续舔着那根肉棒上的粗筋,但听见张静残忍的羞辱,还是流下两行羞愧的泪水。

我呜呜闷吼,想为她说她不是那种女人,但被咬棒绑住的嘴,只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舔好一点,老夫再给妳甜头吃。”那变态龟仙人揉着妈妈凌乱的秀髮。

“嗯嗯”妈妈自暴自弃上下舔舐张静粗长的阴茎,粉红舌瓣沿着龙筋一路往上爬到龟冠内侧,仔细勾舔绷紧的繫带,又从马眼捲起腥浓的前列腺液,一口一口含进嘴裡。

“呜”我即使宁愿她听那些人的话,也不愿看她受苦,但看见她如此屈从,心中还是阵阵酸妒滋味

而她被绑成人粽的胴体,并没有因为她的屈服,而得到张静赦免。

那老头仍任由她被吊着,毛笔在两个被撑开的耻洞深处刮搔嫩肉,我美丽的母亲已不再挣扎,随着一阵阵来自胴体最深处的颤抖,恍惚而卖力地舔舐张静两腿间的肉棒。

“嗯呜”

她甚至自己试图摇晃被吊住的身体,沉沦在笔毛不停划过子宫颈头和肛心的酸痒快感。

“已经在享受了”男同事们都讶异到张大嘴,目不转睛。

“好难以置信,这样很爽吗?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颤抖得好利害,看起来是愈罢不能啊”

妈妈虽然流着羞耻泪水,但小嘴却嗯嗯啊啊停不住娇喘,小舌瓣尽心舔舐矗立眼前的男根,两片腾举在胸前的雪白脚掌,秀气脚趾紧紧握住。

“呜”每隔数分钟甚或数十秒,她就激烈抽搐一次,黏煳煳的肉洞到笔座间,拖着一条长长、透明的爱液。

我无法看美丽的爱妻变成这样,想转开脸,却又被他们强迫转正继续看。

这样经历不到半个钟头,妈妈早已经汗水淋灕,柔弱的身体气力彷彿用尽,但颤抖却愈来愈强烈,动不动就伴随吚吚哦哦的失魂呻吟,然后又娇喘着继续舔吃嘴边的龟头。

“果然是淫妇体质”

张静抓住她凌乱秀髮,把她头拉开,舔不到男根的妈妈,迷乱的目光失去焦点,张着嘴一直娇喘。

“嗯喔”她忽然又强烈颤抖一下,股间淫水涌了下来。

张静缓缓走开,剩她一人吊在那里喘息。

“我想嗯呜我想想”她辛苦又迷惘的哀求,但忍住没说想要什么,身体像洁白的肉粽,屁股插着两根毛笔在摇晃。

“妳想怎样?”阿嘉淫笑问她。

“呜”她用力摇摇头,乌丝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颈项,似乎努力想保有最后一丝廉耻。

张静这时走回来,手中又多了一条绳鞭,粗大的阴茎上,也套上一圈珠环,站在妈妈面前。

面对可怕的鞭子跟益发狰狞的肉棒,妈妈非但没害怕,反而娇喘得更利害,脸蛋红烫得不正常。

“喜欢老夫鞭打妳两腿间吗?”张静问。

“嗯喔嗯”她强忍着没回答,身体却发出诚实的渴望颤抖。

“鞭打完,再用老夫的龙筋满足妳,好吗?”那变态老头一边问,一边抖动刚刚才被她舔得湿亮粗硬的胯下肉棍。

那条龙筋,被珠环束得上头血管更加张牙舞爪,龟头贲裂成两大片紫黑肉冠,马眼张开,下面还挂着一条前列腺液。

两句话加上视觉刺激,妈妈已经被他撩拨得受不了,一直扭动飢渴的身体。

萤幕上,笔毛不断搔弄充血胀红的子宫颈头,乳白色的卵液,从中间紧闭的小洞泌出来。

张静举起绳鞭,用力打在地上,发出可怕声响。

“呜”妈妈立刻羞耻呻吟。

“求老夫,就让妳如愿”张静目光如炬说。

犹记得几个礼拜前,我才跪在地上请求王强和这变态老人,满足我美丽母亲被调教后飢渴的肉体,但现在看到这一幕,胸口还是闷涨到快无法呼吸。

唯一不幸中的大幸,是眼前的人不是涂海龙,现在只要不是那个流氓,即使会痛苦,我都还能忍受。

“说出来,说妳想被老夫鞭打耻穴,就让妳如愿”张静淫光炯炯,继续逼诱。

妈妈芳心似在痛苦挣扎,最后却软弱摇头,啜泣般说:“我不可以”

“哼”那老人冷笑一声,对韩晨说:“放下来,给她鬆绑”

韩晨替她解开深深缠绕胴体的绳缚,抱她到气派的主管办公桌放上去,脱掉围住纤腰的皮带。

张静又走向她。

“腿张开,老夫帮妳取出穴管。”

妈妈再度看见那老头两腿前粗壮狰狞的肉菰棒,还有夹在浑厚胸肌跟胳臂间的绳鞭,瞬间羞红脸将头转开,但很听话地把腿张大,光洁脚掌羞赧地踩在桌缘,露出被圆管撑开的一对肉隧。

张静手指转动旋钮,收合插在深处的金属管,将它从湿淋淋的阴道抽出来。

整根锥管拔离时,泥泞鲜润的肉隧收缩一下,又涌出爱液。

他接着如法拔出塞入肛门的空管,可怜的菊丘暂时还密闭不起来,张开一个微微的小洞。

弄完这些,张静往后退了二步,拿起夹在腋下的绳鞭。

妈妈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蛋更是晕红。

“看着老夫。”张静说。

“嗯”她羞怯地看着那全身肌肉、阳物狰狞的怪物老人,迷乱的目光透着紧张与渴望。

在没有人要她怎么作的情况下,她纤细的胳臂撑在身后,情不自禁把腿屈张更开,只剩脚趾尖还踮着桌面,仰开的赤裸下腹、湿漉漉的黏红肉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张静抖了一下绳鞭,妈妈全身小肌肉立刻绷紧,不自觉羞喘一声。

刚刚被调教过的小肉洞,又流出透明的黏液。

这种样子,马上引来围观的同事们一阵窃笑。

但张静这时却忽然捲起绳鞭,接着转身,丢下一句:“今日到此,收拾好工具,归去”

妈妈颤抖的火烫胴体瞬间僵住,期待已久的娇喘顿时化作失落的起伏。

她咬住下唇,忍着已噙满眼眶的泪水。

看张静他们三人穿回衣服,终于忍不住哽咽:“请不要走”

张静回过头,冷冷问:“妳在跟谁说话?”

“我在跟您”

“放肆”那老头突然暴喝,妈妈身子一震,泪水都被吓到滚下来。

“妳是什么地位的母畜,竟敢要求老夫?”

“对对不起”她楚楚可怜,缩瑟在桌上掉泪道歉。

“是不是想要老夫责罚妳淫荡的身体?”张静目光盯着她,让她连头都不敢抬起。

“是我错了请责罚我”十几秒后,听她颤抖的声音微弱地哀求。

“啈”张静冷哼一声:“妳以为这样,就能得到老夫的鞭责跟龙筋临幸吗?”

“是求求您请处罚我”她放弃了作为我母亲跟晶晶母亲该有的廉耻心,啜泣着回答张静,乞求他的鞭打跟临幸。

我悲伤又震撼的看着这一幕,无法相信气质纯洁如学生的母亲,会变成这样

但张静却露出残酷冷笑,对韩晨和严爵说:“走”

三个人就在妈妈的羞恨泪垂中,直接离开密室。

他们一走,我那些男同事们,立刻围向独自屈坐在桌上的妈妈。

“看吧”菜鸟抬起她泪痕交错的清纯脸蛋,笑嘻嘻说:“妳就是一开始想在废物丈夫面前装贞洁,才惹的大师不高兴。”

“嗯”妈妈想把脸从那傢伙手中转开,却被他捏住。

“我们带妳到外头办公室好吗?”菜鸟忽然压低声音跟她说,但那音量,分明故意还是要让我听到。

“外面办公室要作什么?”她迷惘的眼神又透露出一丝渴望。

菜鸟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把妳丈夫留在这里,妳跟我们出去,作让妳开心的事。”

“亮亮他留在这里?”妈妈被撩拨得呼吸又开始紊乱。

“对,小声点,别让他听到怎样?他不在旁边的话,妳想怎样都可以喔不用担心对不起他而说不出口。”菜鸟一直在她耳边吹气引诱。

“嗯嗯”妈妈颤抖娇喘着,点了点头。

“耶好耶”

“讚啦”

那些男生故意很小声欢呼,其实我完全听得一清二楚

但我并没想要阻止,因为妈妈现在被慾火燎烧的痛苦模样,实在令我太不忍。

菜鸟准备了一条颈圈加牵绳。

“来,我为畜畜锁上狗鍊。”他把颈圈打开,围上妈妈雪白的颈项。

妈妈安静地任由那屈辱的东西锁上,呼吸一直很急促。

“走了小声点,别让亮亮听到。”菜鸟扯一扯绳子,妈妈巍巍颤颤爬下桌,一下到地毯,很自然就像狗一样双手跟双膝着地。

“都不用教也,自己就跟母狗一样用爬的,”

“真乖,看起来等不及让我们玩弄了。”

那些恶劣的同僚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走吧”

于是菜鸟就牵着我心爱的正妹母亲,旁边跟着一群同事走向门口。

我悲哀看着她扭动雪白的玉臀,一步一步羞耻地爬离开,脸上止不住都是咸温的泪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我茫然望着天花板,尽量不去想现在外面正进行着什么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电视机自己打开,传出声响。

“剥开来给我们看”

我僵硬地转过头,一幕让我心痛的画面正在上演。

妈妈被放在一张方桌上,菜鸟脱了上衣,打赤膊在后面扶着她,一手还拉住扣在她颈圈上的狗绳。

她整个人靠在那个男人怀中,两条玉腿屈张,大腿几乎贴到身体,把湿淋淋的红润嫩鲍全都露出来。

在众人鼓譟中,她用两根葱指拉开蜷曲的肉瓣,把正吐着透明爱液的阴道口拨开,粉红泥泞的肉隧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火热的胴体激动起伏,另一张手羞耻地遮住自己的脸。

“手放下来啊,害羞什么啦”旁边立刻有人把她的手拉开,她红烫的脸蛋立刻偏向一边。

“看我们啊,长那么正干嘛藏起来?妳丈夫又看不到,不用担心”

于是她的脸也被扭正。

“看,这表情多么棒”

“嗯”妈妈一双弯眸凄迷含水、脸蛋红烫似火、娇喘的小嘴失神微张,已然完全沉沦在淫乱情绪中。

我对电视里的人,忽然有种明明最熟悉,却又很遥远的感觉,那种感觉从脑叶深处升起,慢慢化成恐惧。

认识妈妈那么久、在一起也那么久,从来没有看过她这种样子,她一直以来都是气质清纯如女大学生,在我们已记不得次数的作爱里,都未曾看过她任何一秒露出这种表情

我不甘心的闷号了几声,但根本没人在这里,连要有个人耻笑我的没用都找不到。

“妳想要我舔哪里?”电视中,一个只穿内衣的男同事,问我那自己剥开肉穴的正妹母亲。

“呜这里”她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声,已经羞红了耳根。

“只是说这里?我还是不知道要舔那里喔?”那畜生笑嘻嘻的说。

“上面想舔上面”她娇喘着回答。

“到底是那里?妳这样我没办法帮妳啦,说清楚”

“阴阴蒂舔阴蒂呜”她说完,受不了羞耻,玉手再次捂住脸。

所有人都笑了。

“放下来”扯住她脖子狗绳的菜鸟,又把她的手抓开:“不是跟妳说过不需要遮脸吗,妳丈夫又没有在看。

“嗯嗯”她激烈地喘息。

那个男同事伸出舌头,靠近妈妈颤抖的嫩穴,朝发硬的肉豆慢慢舔了上去。

“嗯呜”妈妈闷声呻吟出来,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很舒服吧?”菜鸟揉着她一头乌丝,温柔地问她。

“嗯啊”诗淳张着小嘴,两弯凄眸已经模煳,只剩下剧烈娇喘。

这时旁边一个人低头吸吮她的乳头,也把另一颗乳头夹在指腹间搓揉拉转。

“呜嗯啊”

粉红柔软的奶尖,被玩弄得高高勃起,硬得彷彿要喷出母奶。

她的脚掌也被握住,两名男同事舌头舔着洁白的足心,把紧握住的秀气脚趾掰开,一根一根吸吮。

“噢不行了嗯唔”被玩弄到全身兴奋颤抖的妈妈,失神娇喘着,但接下来小嘴也被身后拉住狗绳的菜鸟吸住。

“嗯嗯”火烫的胴体随着那些挑逗,激出一阵一阵非自愿的抽搐,但这样似乎还是得不到满足,而且随着挑逗时间的变长,显露得更加苦闷。

“你你们呜想想要”菜鸟鬆开她软唇,两人舌尖还牵着水丝,她就迫不及待呻吟出来。

揪紧眉心下的丝眸,充满难受和期待。

“怎么了?”菜鸟温柔问她:“想要吗?”

“嗯想要”她激烈的喘息回答,说完又羞得闭上眼。

“但是大师交代,调教这几天,不能让妳作爱喔。”

妈妈彷彿比被宣判死刑还痛苦,两行泪水立刻滑下脸颊。

沉寂了十几秒,那些人也都没说话,而且停止对她的挑逗。

妈妈黏满男人唾液和自己香汗的湿亮酥胸激动起伏,终于痛苦哽咽:“拜託你们你们明明说带我来这里亮亮看不到什么都可以作”

她忍着不知道多大的勇气和羞耻,才说得出这些话,那些畜牲却暴出大笑。

我愤怒又不捨,看她独自一人在男人堆中赤裸着身体,用最不堪的姿势,把女人最私密宝贵的地方暴露给那些人,他们却还如此玩弄糟蹋她的羞耻心。

“这样吧,我们只能给妳这个”凯门拿着一个假阳具,将它压在另一张桌上,阳具下的吸盘将它牢牢固定。

“妳自己动,一边想着海龙老公在干妳。”

“我不他不是我老公”

“无所谓啦,亮亮又不在,干嘛还装矜持,勇敢的叫出海龙老公啊,哈哈哈”

“我不是装的他不是我老公我讨厌他”妈妈委屈的反驳,泪水都噙满眼眶,但那些人都表现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好啦,好啦,妳嘴巴真硬,到底要不要上去?”菜鸟揪住狗绳,迫她仰起脸问。

妈妈闭上泪眸,默默点头。

于是在众人鼓譟中,她被牵着到那张桌子,羞耻的爬上去。

但在周围目光注视下,她又难以继续接下去的动作。

“快啊,不然要收走喔”凯门笑嘻嘻的催促。

“嗯”她慢慢蹲起来,一张纤手握住立在屁股下的假阳具,将龟头对准肉穴,慢慢坐下去。

“嗯嗯喔”塑胶阴茎挤入泥泞的肉户,妈妈虽然羞耻,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但我却发现他们恶毒的点子,那根假阳具,根本只有十公分不到,短到根本无法满足妈妈的慾火,只会让她更难受。

“动啊,要动才会舒服”

那些人都围在她桌边看,妈妈默默双手遮着脸,屁股上下抬动起来。

“嗯唔嗯”龟头碰不到底,只在阴道口附近浅浅磨动的空虚感,令她不甘心地颤抖。

“手拿开啊,遮什么脸?让大家看妳很棒的表情”他们又拉开她的手。

“嗯呜不要好羞”她羞喘着,屁股却停不下抬扭的动作,把桌子摇得嘎嘎作响。

“好清纯的脸蛋啊,可惜变成这样”有人叹息,但声音却充满兴奋。

“怎样,太短了吗?不够舒服?”阿嘉淫笑问道。

“嗯”她红着脸点头,引来一阵残酷的爆笑。

“你可以想着现在夹住的,是海龙老公的那一根,让自己满足,反正亮亮不在,妳想怎么叫都没关係。”

“呜不是这样”我可怜的正妹母亲,悲喘嘘嘘抬动屁股,欲求不满的胴体全是水光。

“不是怎样?”阿嘉继续问:“海龙老公的是不是比这一根大很多?”

“嗯嗯呜明明大很多不呜不是他不是老公”

妈妈一下想着那流氓,一下又因罪恶感否认。

“没关係,妳就承认吧,妳很爱海龙老公对吧?”

“我没有我只爱亮亮嗯嗯啊”她拼命想把屁股坐到最底,两排脚趾紧紧抓住桌面,整座桌子都在摇动。

“动快一点,才会有快感”菜鸟把她双臂抓高,让她尽情抬落屁股。

但那根先天不足的短阳具,永远只在阴道口附近搔痒。

“坐呜坐不到坐不到嗯呜”她又是悲吟、又是娇喘,汗条不断延匀称光洁的裸背滑下,与假阳具磨擦的小穴口,沾满黏黏白白的丝状分泌物。

“怎么了?”阿嘉故意问。

“我没办法呜插不到里面呜”她难受地哭泣,身体却像成瘾般不断扭动抬落。

“给妳看妳想念的海龙老公吧,看会不会好一点。”

他们把电脑推到她面前,又播放她跟涂海龙作爱的影片。

“嗯嗯”妈妈张着小嘴,迷乱的目光全被电脑萤幕上演的自身性爱秀吸引。

“刺激吗?跟海龙老公作爱?”

“呜”她无意识地摇头,在激烈的娇喘和动作中,强迫自己否认,但眼神却离不开电脑。

“喜欢海龙老公吧?”

“呜没有嗯嗯啊嗯”她屁股学着影片中涂海龙的勐烈撞击而努力往下坐,但当然阴道后段还是空虚不已,只是把桌脚一直摇的嘎嘎作响。

“说妳爱他,诚实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才能得到满足。”阿嘉对已经身心很脆弱的诗淳说。

“我呜亮亮嗯啊亮亮”她似乎想用叫唤我的名字,让自己最后一丝廉耻心不要迷失。

“噢”忽然她一个坐落太剧烈,短短的假阴茎脱离小穴,旁边有个男同事,趁机用塑胶尺狠狠抽向湿淋淋的耻户

“啪”一声清楚肉响,洁白的肉阜红了起来,整颗嫩鲍都在颤抖。

“噢”她激烈抽搐,小穴找到塑胶龟头又挤进去,发出满足的呻吟。

“舒服吗?就像海龙老公的大肉棒在干妳吧?”阿嘉笑嘻嘻问。

“呜舒服海龙呜不”她甩乱一头乌丝,要自己忘掉那流氓,但眼前的影片却一直提醒她。

我握紧拳头,脑袋在溢血心里再明白不过,诗淳此刻整个心里头,都是那个流氓带给她的难忘滋味

“诚实说吧,说妳爱海龙,不坦白是得不到满足的。”

“海龙呜我爱你”她说出口,羞到全身都泛红,激烈摇盪的股间,假男茎再次脱离耻洞。

“啪”同一把塑胶尺立刻又抽打上去。

“嗯呜”诗淳发情的胴体兴奋抽搐,尿水瞬间抖出来。

我在密室中悲咽摇头,难以接受清纯的母亲被调教成这样。

她又把假阳具装进小穴,努力的动起来,桌上都是刚刚喷出来的尿液,原本刮淨耻毛的雪白下腹三角丘,被塑胶尺打到红起来。

“继续说,海龙老公是不是很棒?”他们又继续逼诱她。

“嗯嗯海龙老公嗯啊允允北鼻最爱你好羞呜好害羞”

她羞乱呜咽,激烈耸落了十几下,故意又让假阳具脱离阴道,把仍在兴奋颤抖的鲜红肉穴挺出来。

果然旁边的男同事立刻又赏她记尺责。

“啊”

被抓高双臂的洁白胴体一阵激扭痉挛,汗条不断沿着光滑肌肤往下流。

“说妳想怀孕,想怀海龙老公的小孩。”菜鸟想出更恶毒的字语要她说出来。

“呜”她摇乱秀髮,我被嫉妒梗住胸口,绝不相信妈妈会说这样的话。

但我低估她肉体深处无法得到满足,只能靠罪恶感让自己兴奋的堕落程度,只见她用力坐落了十几下后,哭泣颤抖着说。

“海龙老公让允允怀孕呜怀我们的小孩”

我在密室中,生不如死的看着她放弃最后一条廉耻的底线。

这时有男同事已受不了,脱掉裤子,抖着勃起的鸡巴,拉椅子站上去,对仍夹着假阳具耸落屁股,娇喘不息的妈妈说:“给妳舔肉棒”

“嗯嗯”妈妈吐出嫩舌,随着喘息和身体的上下抖动,舔舐送到面前的恩物。

“我也要,等一下换我”

“还有我”

接连有几个畜牲说他们也要。

“还有人吗?”阿嘉问。

“我不行,回家还要应付我老婆,她很敏感,一点别的味道都闻得出来。”

“我也是,等一下要跟女朋友约会,留着下次。”

“我赶着下班,要去接小孩,今天老婆回娘家”

他们每一个都有家庭、老婆、小孩,或是女朋友要顾,但却把我深爱的母亲当成性奴在玩弄,让我深深感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惨感受。

我一个人在密室不知过了多久,电视的转播早在许久以前就停止,我脑海中的影像却一直没停。

一直到有人进来为我鬆绑,那个人是谁,我连注意都没注意,他也是解开我绳子后就走了。

办公室已经熄灯人走光,剩下一盏灯还亮着,妈妈赤裸的胴体就蜷曲在灯光下。

我拖着矛盾步伐走向她,心里默默已经有了决定,不论她作了什么,都要原谅到底、装作不知道,只是没有把握在面对她时,能不能办到。

“北鼻”我轻轻将她翻过身,拨开黏在她苹果肌上的湿乱髮丝。

“北鼻醒一醒”手指爱怜地轻抚她清纯的脸蛋,两片粉颊还是很烫。

诗淳长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惺忪双眼。

“北鼻”她看见我,轻轻的呢喃。

“起来了,”我看旁边有毛巾,拿起来跟她说:“妳等我一下,我弄湿毛巾帮妳擦一擦身子。”

等我去洗手间拿湿毛巾回来,她已经完全清醒。

“北鼻”我还没走到,她就从桌上下来,扑进我怀里。

“我我又对不起你”她对我忏悔,哭得让人心软,看来清醒后强烈的罪恶感,让她难以负荷。

原本她可以隻字不提,因为她并不知道我在密室中从电视看到一切,但她选择向我坦承,表示她在外面说的一切,全是被折磨到神智恍惚意乱情迷下才会这样,其实真正爱的人,还是我这个丈夫。

“妳没有对不起我”我轻轻打断她想要忏悔的话:“我很感动妳拒绝那个变态老人的要求为了我作的这一切。”

“不不是你不知道后来”

我把她的脸从我怀里抬高,低头吻住她柔软双唇,她口中香津混着精液味道,看来那些同事最后都射在她乾淨的小嘴里。

“唔”她怔了两秒,挣扎想推开我,应该也是想到这件事,但我却不在意,把她紧紧抱住,舌头试图鑽进她两排紧闭的光洁贝齿间。

数十秒后,她喘不过气,终于鬆开牙关,两条舌片化作深深的缠吻。

我渐渐感觉怀中的胴体愈来愈炽热,她的呼吸十分急促,整个人软绵绵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北鼻”我离开她双唇,轻轻将她拉开我胸口,她已经一脸迷离,发烫的脸蛋使苹果肌浮现两片不自然的晕红,呼吸的气息都是热的。

这才发现,那些混蛋根本没让她得到满足,肉体被残酷调教而起的慾火,仍然如毒焰闷烧。

我抱她起来,放在刚刚那张桌上,颤抖的手抓住自己胯下垂软的肉棒开始撸动。

“一定要硬拜託”

我祈祷着,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她清纯动人的脸蛋,还有完美无暇的诱人胴体,回想以前作爱的感觉。

“我要满足妳北鼻”我卖力拉动那根软虫,龟头在手握虎口外伸伸缩缩。

几分钟过去,它还是一样让我沮丧。

“北鼻”妈妈不知何时已恢复平静,她眼圈湿红望着我。

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阻止我继续撸动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你太累了,才动完手术这几天休息,好吗?”她温柔地把脸贴在我胸口。

“嗯好”我只好顺着她的善体人意,给自己台阶下。

帮她将身体仔细擦拭过,两人穿回衣服,这时才发现可能因为我们在公司待到太晚,王强早已叫人把晚餐送到公司来,摆在我的桌位上。

他虽然百般折磨我们夫妻,但却很重视妈妈的营养,当然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妈妈是他们要利用的工具,必须好好滋养的缘故。

我们打开食物,坐下来正准备用餐时,妈妈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是岳母的来电,急忙接起。

“妈,有什么事吗?”

“啊对糟糕,我太忙差点忘了好,我马上汇明天就可以进你户头”

“晶晶乖吗?”

“嗯,我跟他说说话。”

“晶晶,我是妈麻”

妈妈跟小孩聊了好一阵子,温柔的母爱全写在她清纯如女大生气质的脸蛋上。

结束通话,还没跟我说一句话,她又忙着在手机上打字,不知传讯息给谁。

“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

“晶晶的钱没汇过去给我妈”她难掩心急地说。

其实丈母娘不是没钱替晶晶买奶粉,只是妈妈的妹妹,就是我的小姨子,天生很会计较,对于我们把小孩送回去照顾已经很有意见,万一该给的奶粉钱又没给,一定让丈母娘更难作人。

几分钟后,她的手机讯息声响起。

我也靠过去看,回讯息的是阿嘉,他居然说我们昨天在家里试图偷嚐禁果,所以这个月的奶粉钱被扣掉。

妈妈不甘心到泪水忍在眼眶中打转,又急打讯息过去,但不论她再怎么抗议、哀求,都没有人再回讯息。

“怎么办?”

她眼眶又红了……“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我搂着她,嘴里这么说,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什么办法我们只有几十块的交通费户头里也都空的”她泪汪汪看着我。

“户头对”我急忙站起来,走到我的座位,印象中我还有一张金融卡,是刚进公司没多久办的,那时手头还可以,如果运气好,里面或许有个几千块。

在一阵翻找后,果真在抽屉底层找到那张被遗忘的金融卡。

“北鼻,快点吃饭,吃过饭我们去提款机看看。”

有了一丝希望,妈妈抹去泪水,总算能稍微静下心把饭吃完。

公司捷运站旁的银行自动提款机,我跟妈妈沮丧万分走出来。

“怎么办”她声音难掩哽咽,“北鼻我们再想办法”我只能一直重複这句话,但完全没有安慰效果。

时间不早,公司大楼外的行人不多,但路过的人都对我们行注视礼。

除了是对于脸上有泪痕的清秀佳人感到好奇外,还有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也惹人心跳加速。

妈妈今天依旧被规定穿那件单薄又只勉强包的住屁股的连身洋装出门,裡面没有胸罩,被调教到两条均匀玉腿无力,只能靠我勾住腰扶持,才能勉强站稳。

但偏偏短到极限的裙摆,窄紧得一直往上缩,几乎已经露出两腿间粉色的小内裤,她想往下拉也拉不下去,就只能站在人行道上被人恣意欣赏。

“我们先回家吧”我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她没有反对,因为唯一希望的提款卡里,也只有几十块,站在这里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正当我们要朝捷运站入口移动时,两个黑影忽然靠向我们。

“这位小哥”其中一人开口,我定神看,是两个长相猥琐,大约六十岁出头的老头,一个微胖戴着鸭舌帽,另一个偏瘦没有头髮,他们手裡都提着一个装东西的塑胶袋,另一手拖着破旧的帆布行李箱,分明很像在华西街游荡找流莺那种老游民。

“什么事吗?”我警觉地将妈妈往身上揽紧。

“你们是不是欠钱用?”瘦老头问。

“没有关你什么事?”我冷冷说,就想摆脱他们。

“欸,别生气嘛”胖老头挡着我:“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刚才看到你们从提款机那边走出来,这位漂亮阿姨 又在哭,才好心关心你们”

“我们没事,让开”我搂住妈妈,想赶快离开,却没顾虑到她没力气,脚步跟不上来,差点从我臂弯中滑开,紧急中我抓住她衣衫,她却羞叫一声,原来整件洋装被我拉到腰间,只剩小内裤的下半身全部曝光。

我急忙转身帮她挡住,她也快速将裙襬拉好,但却已被那两个猥琐老看光。

他们睁大眼瞪着妈妈勐吞口水的样子,让我拳头瞬间硬起来

“你们让开”我发出最后警告。

“不不是我们想跟你们买个东西多少钱可以商量”还在刚刚视觉震撼中无法恢复的瘦老头,结结巴巴的说。

“不用”我想都没想就要拒绝,妈妈却拉了拉我衣袖。

我只好将怒意吞下肚,妈妈比较冷静,现在这种关口,什么可能都要试一试。

“你们想买什么?我们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说。

“我们想买”瘦老头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说:“夫人穿的内裤”

“你”我立刻举起拳头,但一隻柔软的玉手又拉住我。

我转头看她,她噙着泪的大眼睛,在恳求我答应那两个猥琐老头无耻的要求。

我僵硬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好几秒,终究颓然放下。

“多少多少钱?”妈妈羞弱的声音问。

“看妳要怎么卖?嘿嘿”胖老头淫笑凑过来。

我立刻把她拉到身后,忿然说:“站远一点跟我谈就好”

“好吧”两个猥琐老头立刻恢复无趣的表情。

“如果你们找地方脱下来交给我们,最高价就二千”

“二千就二千。”我忍着男人最大的屈辱,只想赶快完成交易摆脱他们,虽然二千不够给丈母娘晶晶的奶粉钱。

“欸,别急”他却还有话:“还有一种对你们更有利的交易方式。”

“到底是什么?一次说完好吗?”我耐不住性子。

“跟我们上捷运,夫人在车厢里当我们面脱下来给我们,再配合我们一些事,就给你们一万。”

17

“你可以再说一遍。”我咬牙切齿。

那一脸猥琐的瘦老头,好像还没看出我的怒火,真的又说了一次。

“跟我们上捷运,夫人在车厢里当我们面脱下来给我们,再配合我们一些事,就给你们一万。”

“你们欠揍吗”我抡起拳头,瞬间被公司同事霸的屈、让社区佔妻的不甘,一下子全涌上来,加注在这股怒气当。

但才举的手臂,立刻又被妈妈拉住。

“为什么拦我”我怒不可遏,转头却见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紧我胳臂,深怕我因冲动而失去唯一机会的可怜模样。

其实我也只想吓吓这两个老游民而已,骗自己“我也不是好惹的”,这样心或许能好过些。

但这时却是对她态度的感到意外和愤怒。

“北鼻妳难道要答应?”

“对不起”她噙着泪看我:“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不然你说我们怎样在明天之前拿到一万?”

最的女人无助的泪光和问语,令我口瞬间梗住,忽然觉得自己无用又无耻,全身上下口袋连二十块都凑不出来,居然还在这里装凶吓游民。

而且说是游民,除了比我老、穿着比我破烂外,他们随便开口就几千一万的,显然要比我阔气一万倍以上,我根本没资格鄙视人家。

整个被打醒后,刚刚还很的手臂如软泥般垂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两个猥琐老头本来顾忌我动手,人已退避三舍,看我这样子,又鬼头鬼脑走近。

“嘿啦,肖年人,麦冲碰?如果你们不想要第二种方式,也可以自己去脱下来再卖我们就好,两千付现,一手钱一手货后,立刻分头走。”

“怎么样?”他看我不说话,又问一次,还从裤子后面拿出一只破烂的皮夹,但里面饱饱的,都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钞票

看见游民真的比我富有,我整个人二度被掏空,拿不出任何张。

“一万五千块好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代替我回答。

瘦老头愣了一下,手:“太贵了”

妈妈这时从我背后默默走出来,为了晶晶,她忍着女人最大的羞耻,被迫面对这场不堪至极的易。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皮条客不皮条客还有能力谈价码,我顶多是伕,连小姐都照顾不好的伕“一万五除了不能摸我碰我其他都听你们我也会在你们面前自脱下来给你们”

妈妈讲得脸都红了,但清纯的脸透着让人心疼的勇气,这样楚楚可怜又丽无方的身影,怯然伫立在微凉的暗夜街头,我恍惚看到有千万隻鬼手争相要剥光她身体的错觉。

胖瘦老头此时已经痴了,四隻眼离不开那紧裹连身裙的火热胴体。

经过一整天神经丛残酷的调教,没有罩可遮羞的两颗头,一直维持兴奋充的状态,在薄衫上诱人而鲜明凸立着。

下身裙摆遮不尽雪白剔透的根,间出一点点蕾小裤,红亵底紧紧包覆肥软的骆驼体,让那两个老头看到连口都困难。

“怎么样?可以吗?一万五?”妈妈忽然异常冷静,站在我前面跟那两个老头谈条件。

只能怪我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个家男人若是软弱,女人就只好被迫独当一面,我们现在就是这样。

但她并没外表那么勇敢,我可以感觉她一直在发抖,只是努力装坚强,不让对方看出来而已。

无奈连我都识破了,怎么骗得了两隻每天在外面狩猎的老狼。

他们很快就咽回快出来的口,恢复市场老手的狡狯。

“一万五,真的没那种行算了,不买了”瘦老头忽然收手,跟他同伴说:“我们再找吧,一万五可以至少可以买三条,还随便我们开条件”

“说得也是,货是很好,但也不值得一条抵三条,三条转手至少赚个三、五仟,一条一万五卖谁啊?铁定亏钱”

两人一搭一唱,真的转身要走,我颓丧浑噩的脑袋慢了好几拍,刚想到是否该提醒妈妈别上当时,就已来不及。

“别走”她叫住他们,心急说:“一万就一万”

那两个老头此刻一定背着我们出笑。

“仔细想想,一万其实还是很贵。”他们没有转身过来,一副不想谈下去的语气。

“算了,北鼻”我终于发得出声音,阻止她继续秀出下限。

“不要”她却激动起来:“晶晶需要钱,不然我们有什么办法?”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立刻后悔那样说,掉着泪跟我道歉。

但在那两个老头面前被她这样打脸,我自尊心受到的打击比刚刚还大,再次哑口难言。

那两个老头已经往另一头走,妈妈顾不得呆立的我,急忙追过去。

“等一下”她叫住他们。

我如行走般跟过去。

“求求你们,一万好吗?你们想怎样我可以配合,只要不碰到我什么都可以”

她向那两人哀求,声音都快哭了,这种样子落在老练的狼眼,不被被予取予求才怪。

“你觉得呢?”瘦老头问胖老头。

两人窸窸窣窣讨论起来,我几度想拉走妈妈,让她别再陷下去,但始终没勇气。

因为我怕她再问我怎么办?我永远只能回答我们再想办法,这样的自己,让我抬不起头,更难过的,是看她为了钱徬徨无助。

所以如果“只是”卖裤就能解燃眉之急,我心早已不知羞耻的接受了,虽然这个“只是”,是如此沉重与屈。

他们终于讨论完,瘦老头皱着眉头问:“是不是我们人不能碰到妳之外,其他都行?”

“对”妈妈急忙回答。

两个老头盯着眼前丽人妻,明明眼珠子都快烧起来,却还装作一副嫌贵的表,就是故意看她着急的模样。

“好吧”他们勉为其难,瘦老头说:“那我现在开条件,妳听看看,愿意再来谈。”

“好你说”单纯的妈妈完全沦落为弱势的一方。

“第一个条件,为了让货好转手,我们要录下整个过程,这样买家才会出价,不然谁知道这条裤是从恐龙或女身上剥下来的?”

“嗯”妈妈立刻答应,我都还来不及阻止。

“第二个条件,妳要让我们拍身分证,还有给我们一张妳们的全家照片,因为能证明妳是人妻身份,裤价格会更好。”

“不”妈妈听见这种要求,再怎么心急,也瞬间难以接受。

“那就算了”瘦老头立刻跟他同伙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留恋。

“不等一下”她顾不得矜持,居然追上去。

我应该跟上去保护她,但两条却如石化般无法移动。

“我答应”她微微激动说。

“但是我没带身分证健保卡可以吗?”

“健保卡喔又没有配偶栏。”胖老头喃喃道。

其实我跟她的身分证,都已经被王强收起来保管。

“对不起,我真的没带身分证。”妈妈着急到声音都在颤抖,她居然为了这种事,跟那两隻下的老鬼道歉。

“那妳有脸书吧?脸书应该有妳跟妳老公恩的合照,或能证明妳是人妻的容,给买家看也行。”

“不脸书不行有我小孩的照片”妈妈用力头。

“什么?你们有小孩?”两个老头眼睛大亮,瘦老头极力掩饰兴奋说:“怎么不早说,我有几个的客人最喜欢有小孩的正妹人妻,妳的裤应该会更值钱喔”

“怎么样?跟我说妳的脸书名字,加到一万五给妳。”

“不行”妈妈慌张拒绝,哀求说:“什么都可以,只有小孩的照片不能让你们看”

“谈不拢就算了走吧”两个老头又要离开。

妈妈这次没有再追过去,我羞耻的鬆了口气,但她的手机却在这个该的时间震动起来。

她默默从背袋拿出来,又是丈娘的来电。

她怔怔看着萤幕,任由手机嗡嗡嗡地响着,却没有按接听,可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丈娘说汇钱的事。

看她烦恼无助,我缓缓伸出手,想从后面握住她,给她一些依靠,这也是我唯一能作的事。

但她却突然把手机收进肩背袋,朝那两个要走不走的老头跑去。

“北鼻不可以”我口颤抖呢喃,两条踉跄跟上。

“我给你们脸书但是你们不可以传”她不知道是跑步还是羞耻,呼十分急促。

“我们本来就不会传,只会给买家看一下,证明妳的人妻身分而已。”

“好”她把脸书的名字告诉那两个老头。

“哗,真的是,长得像校花女生的,挖到宝了”

“老公的有吗?有,这一张,一家三口都有的照片小孩还很小呢”

他们盯着手机兴奋地讨论,妈妈羞得不敢抬起头。

其实她的脸书照片不多,而且最近一次上传更新容,也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但裡面还是有好几张我们全家以及她跟晶晶的合照,完全以证明她人妻跟的身分。

“你们”隔了一阵子,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这样够了吗?”

“还有喔,妳老公也要我们,不然我们人手不够。”

妈妈转头看我,噙泪的眼眸带着亏欠与祈求,就是要我原谅她任的决定。

我想说“不”,却梗在喉咙说不出口,最后用苦的心,沉痛点下头。

“成”瘦老头立刻又从后裤袋拿出厚厚的皮夹,从裡面抽出五张千元钞。

“先给前金,尾款整个易完成后再付给你们”

妈妈默默接过钱,将它给我,摸到钞票的刹那,我又深痛感到自己的无耻与窝囊。

“我们在上捷运前,要作几件事。”瘦老头说。

他把自己的手机开录影,先对妈妈从脚到脸跑了一遍,镜头把她诱人犯罪的羞耻模样全摄进去。

拍完她全身,瘦老头将相机转为自拍模式,给妈妈要她拿着,对着自己录影。

“现在要录妳自己,我问问题,妳回答。”

“嗯”妈妈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只是点头。

“先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对着镜头,现在在录影。”

“我叫王妈妈”妈妈脸一阵晕红。

“有什么证明文件吗?比如身分证,或健保卡?拿出来给看一下。”

瘦老头先她拿手机,让她有手从包包找出健保卡,然后要她在手机镜头前秀出来。

证明了她所言属实后,瘦老头继续问。

“今年几岁?”

“二十岁”

“结婚了吗?”

“嗯”

“几年了?”

“三年”

“老公叫什么名字?”

“”

这时她已经微微颤抖。

“不方便说?没关係有小孩吗?”瘦老头很快跳下一题。

“有”她声音弱的像蚊鸣,虽然手机还对着自己,头却愈来愈低。

“看着镜头喔。”

妈妈在他提醒下,羞耻抬脸,清纯的容颜又完整入镜,一袭夜风吹拂秀髮,她纤轻轻拨开贴在苹果肌上的几根乌。

虽是她习惯的小动作,却让两个老头都看到快口。

停顿了好几秒,瘦老头才回过神,变态的眼神更加兴奋,他嚥下口,滋润乾燥的喉咙,才又开口。

“几个小孩?”

“一个”

“男生女生?几岁了?”

“男生两岁。”

“那报一下妳的身跟体重,还有三围。”

“身160公分体重很久没量了可能44公斤吧”

“还有呢?三围?”

“我没有量过不知道”她红着脸弱声回答。

“好可”瘦老头忍不住脱口而出。

妈妈突然被那猥琐的老头讚,一时害羞低下头。

“看镜头啊怎么一直低头?”

“对不起”心无的妈妈又道歉。

“三围会不知道?至少穿什么罩杯的罩知道吧?”

“”她呼微微急促,那瘦老头一直抓着这个下问题不鬆嘴。

“什么罩杯?”

“可以不说吗?”她颤抖地哀求。

“不行,这种基本问题,不能不回答。”

他这样一步一步意我的母亲,我却窝囊的站在旁边看,为的只是还没拿到的一万块钱。

“b”妈妈终于软弱的说出来。

“才b啊看起来有c呢可能形状漂亮,加上妳又瘦,这种大小刚好适合妳呢,太大也不好,妳那么清纯”

“谢谢”

“一定很敏感吧?头的地方?”

“我我不知道别这样问”她呼愈来紊,小小激动哀求。

“好好不问不问”瘦老头像在哄骗小女生般安抚她。

但接下来却丢出更下的问题。

“夫人最近一次作是什么时候?”

“怎么问这种”妈妈双颊一片红烫,羞耻地头。

我很想拉她走,却鼓不起勇气,因为我还想维持在岳父前的脸皮,不能让他们知道妈妈跟着我,连小孩钱都凑不出来。

尤其岳父从我们往开始,就不太喜欢我,可能是捨不得女儿被人抢走,总说我看起来不太可靠,所以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现在的惨状。

为了那残破的自尊心,我却让他女儿被人在大街上扰意,卖她还有体的贴身小裤赚钱。

“不好意思说吗?”瘦老头盯着头已低到无法再低的妈妈。

“嗯”。

“好吧,那先不问,问其他的最近一次,是跟老公吗?”

“当当然是”她颤抖回答。

“那多无趣嘿嘿如果是跟别人,就很刺激了。”瘦老头看我一直很窝囊的站在一旁不吭声,说话也愈来愈不客气,似乎在试探我的忍耐限度。

“我才没有跟别人”妈妈软弱地反驳,却掩饰不了心虚。

这种样子,那两个狡猾的老头应该了然于。

“那夫人是什么感觉?”

“很”她被那老头言语扰得心神紊,居然脱口回答,说了两个字忽然觉醒,回头惊慌看我一眼,旋即像犯下滔天大错一样低头发抖。

我真想大喊“够了”,但却梗在喉咙。

“?”老头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桉,兴奋地追问:“那里?”

妈妈用力头,不愿再说。

“看镜头啊,不要一直低头,告诉我们时那里会?”

“我不不要再问”她呼急促地哀求。

“好吧,不问这种问题跟夫人作那个男人,一定很强壮吧?”

“他是”一样又是被骗出两个字,她再度羞耻哀求:“不你刚刚说不问这种问题”

那卑鄙的老鬼,每次明明都说不问了,但立刻又出其不意的突袭,得妈妈一次比一次慌无着。

“好、好,不问作的问题了,现在,我们来检查今天的商品。”那瘦老头总算放过她,但却进入到下一个阶段。

“商品?”妈妈怯怯重覆。

“就是妳得小裤裤啊,我们先检查它现在的状态。”那老头一边答覆她,同时四张望,最后目光停在两栋大楼间的小通道,那里有盏明亮路灯,但这么晚早已无人会从那里出入。

“跟我来,丈夫也一起手机先还我”瘦老头从她手拿回手机,给胖老头继续侧录。

我们两人就像被控制的傀儡般,被他们带进小巷。

“夫人面牆趴好,股翘起来,打开,还要再开”

“为什么要这样”她羞颤地问,人像被临检一样,双手撑牆,两条玉张开,俏往后抬,窄短的裙子遮不尽,出一半白的股,还有被红蕾亵底包住的耻胯。

“丈夫来,蹲在这里”

瘦老头要我蹲在她张大的两后面,他在旁边,手机对着洁白的大根间拍摄。

“哇了”他们同时惊呼

我也已经看到,包住母亲肥软私的薄薄亵底,已经透出一小块圆形渍。

看见母亲身体如此不堪,我愤怒不起来,只剩羞耻的冲击。

“唔不别看”妈妈应该也知道发生什么事,在她还没夹起双前,瘦老头就警告她:“不准动不然拿不到钱喔”

“嗯嗯好羞你们快一点”她只好在激烈羞颤小声央求。

“是因为刚刚我问妳时那裡会,才会出来吗?”

“呜不是那样”

“还是想到让妳的男人?”

“我没有”

“他让妳很吗?”

“你不要问”她忽然呼急促,两条跨45度的笔直玉颤抖,隔了两秒,裤底的痕快速变成一条线。

“好多出来夫人怎么会这样?”那两隻老头即使一副猎女无数的样子,也没见过有女人如此容易发,当下都瞠目结。

他们当然不知道妈妈是受了什么刑折磨,身体才会变成这样

“哼哼我不知道别看了求求你们”妈妈娇喘着,差点扶不住牆,两要软下。

“还不行喔,站好,再一下下”瘦老头命令她撑住。

我悲哀又窝囊、毫无作为地看着他一直用言语意清纯的母亲,但这两个老鬼到目前为止都遵守诺言,连一根手都没碰到妈妈,让我也不能说些什么。

“丈夫,用手沾一下夫人裤底掉的地方看看。”

“嗯”我居然傻傻答应。

“北鼻快一点我好没力”她勉强维持姿势,喘着气催促。

“好”我悲哀地将颤抖的尖,轻捺上那片软的亵底,“噢”妈妈却无法抑制出来,我感到那片透的薄褛下,滑的片在蠕动,尖瞬间被黏液浸透。

拿起来时,还牵出一条透明卵和液混合物。

妈妈这些子一直被用膳营养品补身,在排卵快来的前几天,这种分泌物多到让我都替她感到羞耻。

“给我,快”瘦老头从我尖沾走那些分泌物,搓一搓后拿到鼻尖闻。

“味道很澹一点都不臭夫人真是极品啊”他讚叹道。

“够够了可以了吗?”她羞喘哀求。

“好了、好了我们去搭捷运吧,等一下听我们的话,完成易后,就把尾款给妳。”

“嗯嗯”妈妈已经快无法站,我搂住她的腰,扶着她慢慢跟着那两个老头走向捷运入口。

他们果然是老手,很会选择时段跟车厢。

这时正是夜校和补习班生回家通勤的末班时段,车厢里人稀稀落落,清一都是生。

虽然有位置,但瘦老头不让我们坐,我紧抓拉环,另一根手臂勾住妈妈的腰,她整个人靠着我,身体软绵绵又滚烫。

附近几个没在看书或睡觉的男生,发现她泄的诱人春,先是目光瞄,后来拿出手机一直盯着萤幕看,不知道是不是在拍或录影,有一个看起来乖乖牌的男生,脸红得很明显,愈夹愈紧,整个坐立难安的样子。

这时,胖瘦老头正一前一后在我们身边,虽然身体没碰到我们,但明明那么大的车厢,被人贴这么近,还是极度不舒服,尤其他们身上还带着浓浓的汗和老人味。

瘦老头又把手机开自拍按下录影,给妈妈,要她继续对自己拍摄。

我忍不住问:“还要什么?不是把裤脱下来给你们就好了吗?”

“不,哪有那么容易?”瘦老头笑说:“你的某裤要卖一万五,没有特别包装,怎么值这种价钱?”

为了拿到剩下的一万块,好让该给丈娘的钱有着落,我只好默不出声。

这时,我发现瘦老头从鼓胀的口袋拿出一条像念珠的东西,每颗珠子都约完整的核桃大小,上面凹凹凸凸。

“现在要把裤弄更”他神秘兮兮地在妈妈耳边说:“把镜头朝妳的。”

“嗯”妈妈根本已经无法思考,随他命令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裙下一双瘦大。

“打开一点”瘦老头又低声命令。

她颤抖的照作,就像被催眠一样听话。

瘦老头状似很随意提着珠链的手忽然一抖,快到让人难以注意,那条珠串晃过两条雪白的大央,胖老头稳稳抓住另一头,两人有默契到令人咋。

“你们在”目睹这一幕,我终于气愤起来。

“嘘”瘦老头另一手放在嘴,要我别闹出声音。

“想引人注意吗?这样易可能不成喔。”他压低声音警告我。

我只能又生生咽下不满。

这时他们一人一边,忽然把那条珠链提,表面凹凹凸凸的珠子,深陷进妈妈两间肥软的耻阜。

“啊”她毫无心理准备地出来,两条玉扭屈乏力,全身重量都靠我一隻手臂揽住

“别出声”

两个老头急忙放鬆珠链,妈妈软倒在我前娇喘,那些用手机在拍的生应该看得一清二楚,我根本没勇气看他们的表。

“这样太过份”我忿然小声抗议。

“我们手都没碰到喔,一切按易条件,那有过份?”瘦老头狡狯地说。

“北鼻我没关係”她仰起红烫的脸,双眸已经迷离,却仍说自己不要紧。

“快点弄完,我们一手钱一手货,你们也可以回家,配合一点。”瘦老头又催促。

“好”她回答,带着急促的喘息。

我只好勾紧她后腰,免得她站不住。

那两个老鬼再度将珠链拉,妈妈用力咬住嘴,没发出,但身体却剧烈发抖。

“可以了,镜头现在对着脸。”

“呜唔”妈妈忍住娇喘,导致呼完全掉,按着瘦老头的示,将原本拍自己大的镜头又拿起来对脸。

然后,那两个老头缓缓拉动那条嵌进她两间的珠链。

“唔唔嗯唔”妈妈站得歪七扭八,一下子用力挺直腰身、一下子又软绵绵快从我臂弯滑走,踩着小凉鞋的洁白纤,两排脚趾紧紧扣握,我费尽力气才能搂住她。

“有感觉很吗?”瘦老头问她。

“唔”她辛苦咬住嘴,点头。

“要回答,看着镜头。”

“有唔”她说一个字,就又紧抿双,我的手掌感觉她汗已透薄衫。

那条全是凹凸圆珠的链子,一直在她洁白的大间碾动,裙摆早就缩上来,下半身半条蕾亵裤跟两瓣股都曝光。

我鼓起勇气瞄附近的生,除了很认真在看书或睡着的之外,全都瞠目结,用很困难的姿势坐着。

“妳丈夫叫什么名字?”瘦老头居然又开始回到之前没从她口问出答桉的问题。

“唔”妈妈用残存的理智头。

“告诉我们啊,丈夫的名字?”他们把珠链再提,妈妈几乎踮直鞋尖,原本健康澹的趾甲,都因用力变成苍白。

“快,丈夫叫什么名字?”

“林嗯嗯唔”

“林什么?全名?”

“育亮亮”

“林亮亮吗?”

“嗯唔对”她断断续续哼喘回答。

“小孩呢?叫什么名字?”瘦胖二老才稍微放鬆的珠链,又随着发问而狠狠提。

“嗯哼”我感觉她火烫的胴体在臂弯里激烈抽搐,紧抱她后腰的手掌,接触之尽是香汗。

“你们小孩叫什么名字?”瘦老头和胖老头像在锯树一样拉动珠链,在捷运车厢无法无天的拷问她。

车厢上还清醒的生,早就都拿手机在录影。

身为她丈夫,我本来应该气愤、应该阻止他们、甚至狠揍他们一顿,但这时却窝囊慌,只想把她搂紧,让她能站稳,却不知不觉也成为他们的凶

“说啊,小孩的名字?”

“唔喆浩”她在无法思考下,被问出晶晶的名字。

“林喆浩吗?”

“嗯嗯出来了唔”她颤抖抽搐,珠子在她下体根本拉出“啾咕、啾咕”的声。

“那夫呢?让妳掉的那一个强壮的夫是谁?”

妈妈虽然被折磨到无法思考,但下意识仍抗拒,地头,强忍住反驳。

“他不是嗯夫嗯唔我讨厌他嗯喔”

“好、好,我说错了妳讨厌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唔海海龙”她嗯嗯唔唔急促娇喘,在我臂弯弓扭抽搐。

“他很强壮吗?”

“呜”妈妈可能想到涂海龙厚实的肌,胴体发抖得更利害,小凉鞋踮的两排脚趾紧紧往扣。

“海龙那根是不是又大又粗又热?不像老公的那么细?”

“唔呜”妈妈两条已经歪七扭八,一下子用力踮直、一下子酥无力,我快要失手搂不住她。

那两个老鬼仍毫不留馀地的扯动陷入她两间的珠子。

忽然她用力抖了两、三下,发出“哦哦”的激烈喉,接着身体如被抽掉筋一般,软绵绵昏在我前。

胖瘦老头这时总算收手,瘦老头提起整条漉漉的珠链,在我面前晃动。

“太刺激了你老婆长得那么清纯,没想到会这么敏感?”

这时那几个生,股都已经无法坐在椅面,用半蹲的辛苦姿势,拿着手机在录影。

其还有几名女生,根本不敢看这边,毕竟这个时段补习或上课结束返家的生,都是家里重视教育的乖小孩,遇到这种事,敢录影就已经够大胆。

瘦老头拿回妈妈手的手机,转身对着车厢里的人录影,那些生瞬间纷纷低头或转身躲避镜头。

“这样就能证明我们确实是在捷运上易了,易过程的影片,还有夫人个人资料愈完整,商品转手的价格就愈,嘿嘿”他跟我这可悲的丈夫解释。

我的心不知如何形容,居然为了一万五千块,就出卖母亲的耻态跟沾满液的裤,而且到后来,只想赶快那两个老头满他们所要的条件,好让易顺利完成拿钱脱身而已,完全没有身为她丈夫应该有的愤怒与自觉。

妈妈这时悠悠转醒,靠在我前微微娇喘。

“夫人醒了吗?”瘦老头笑嘻嘻问。

“嗯”她羞红脸,把头埋进我口。

“好可别害羞,快结束了,现在自己把小裤脱下来。”瘦老头说完,自己就在我们面前的座位坐下,继续用手机对我们录影。

妈妈羞耻犹豫了几秒,玉手慢慢伸进腰间,窄短的裙摆缩到上面,洁白的股只剩小裤遮羞,她根本不敢看周遭那些生现在是否也在对她录影。

我的心也像刀在迟一般痛苦,但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根本不可能放弃那一万块钱。

在我扶持下,她把蕾裤往下捲,隻小后抬,尖穿出裤腰,接着换另一脚,脱下来后,立刻拉下裙摆,遮住一不挂的股。

“好,放进来”瘦老头打开一个新的塑胶袋。

妈妈将玉手紧紧捏住的蕾小裤,羞耻地放进去。

“最后一件事”瘦老头说:“一隻脚放到这裡。”他着自己两间的椅面。

她屈起,默默解开凉鞋扣带,把洁白丽的玉伸上椅子,这时可恨的窄裙又往上缩,虽然她一手努力拉住,仍无法避免两间刮淨耻毛的润落在那老头眼。

老头兴奋地将手机镜头由下往上,朝她两间录影取景,把她赤的下体影片,也一併作为裤的附加商品。

恍如历经二十四小时之久的羞耻易,终于在他们完全满意下结束。

我们虽然拿到十五张千元钞票,但却像卖尽了一切,连自尊和灵魂都然无存隔天,我们提早出门,在atm将钱存入要给岳的户头帐号,然后才去公司。

捷运上,我们都很沉默,昨天卖裤的事,让我对自己更感到不耻,妈妈可能也没忘记她在大庭广众下的痴态,一直不敢面对我。

但上车没多久,我还是选择轻轻牵住她的手,她微微颤抖一下,终于仰起脸,眼圈已经红。

我把母亲的头按向口,她默默环抱住我,两人就这样晃到列车抵站,然后并肩走进公司。

一进办公室,忠跟菜鸟看到,立刻朝我们走来,一个揪住我的领带,一个提起我的后领。

“你们在作什么?放开我丈夫”妈妈想拉开他们,却被后面来的凯文扭住胳臂。

“你们完了”凯文狞笑说。

“带他们进去”

“我们又没怎么样?”我愤怒抗议。

“进去你就知道”

我跟妈妈被他们粗鲁的拽进密室,王强、阿嘉他们都已在里面,张静也已经来了,但今天只有他一人,而且穿得整整齐齐,不像之前要调教妈妈前,总先把自己脱得光,出一身变态肌。

王强冷冷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不妙,果然他开口便问:“你们昨天晚上去赚外快?”

我跟妈妈都低下头,原以为这件事公司不会有人知道。

“以为很晚就没人会知道吗?”王强气势汹汹:“很可惜你们运气真的很差,就刚好被跟客户应酬完要回家的同事看见”。

“我有说过,你们除了我给的钱以外,不能有其他收入,就算有多出来的钱,也要缴回抵你们欠的债,对吗?”

妈妈终于忍不住,辩解说:“可是你不给我们这个月小孩的钱传le也没人理我我没办法才会”

王强重重拍桌,砰然巨响让妈妈跟我都被震了一下。

“拿不到钱,是我的错吗?是谁先违反规定在先?”他怒叱道。

妈妈低着头缩瑟肩膀,不敢再说话。

“是我的错,跟她没有关係,我要求她作那种易的”我挺身而出想保护她。

“嘿”王强沉冷笑,说:“这件事,我自然会彻底罚她,你不用强出头,现在呢,还是先开始今天的调教。”

我背嵴一阵寒意,想再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但却已来不及,他们七手八脚把咬塞进我口,扒光我衣裤,又将我绑在办公椅上。

“今天找了一个新助手来忙张静大师。”阿嘉说霸,转头对洗手间方向喊道:“出来吧”

我跟妈妈同时看去,一个只披着浴袍的平头男人,龙行虎步走出来,赫然是我最恐惧、也最痛恶的那个,涂海龙

“不”妈妈只看一眼,立刻低下头,两颊苹果肌瞬间晕红。

“妳最思念的海龙老公,很惊喜吧?”阿嘉弯下身看她的脸说。

“我没有他不是我老公”她努力反驳,呼却有点急促。

“别害羞啊,如果不是,为什么不敢抬头?”

“我没有害羞”她强迫自己仰起脸,涂海龙却已站在她面前,两大片厚实的肌从敞开的浴袍前襟出,与她眼睛距离咫尺,瞬间呼彷彿停止。

“北鼻,听说妳很想我,我回来了。”他刻意压低嗓音,用的语气,深款款对已经芳心大的妈妈。

但再怎么人装圣,他那带着湾语的地痞腔音,还是一点都不像。

妈妈撇开脸,颤抖回答:“我没有想你我讨厌你”

她或许是打从心里跟我一样厌恶这个,厌恶他夺走我的能力,更痛恨他在她身体留下抹不去的羞耻记忆,但这时说出来的话,却像在埋怨跟撒娇,惹得阿嘉那些人都笑了。

涂海龙得意滋滋,他伸手抬起妈妈下巴,轻轻将她脸转正。

妈妈倔强闭着眼,但脸却仍红烫,而且呼愈发不均。

“妳明明很想我听说妳已经公开承认我了。”

“我才没有我只亮亮你别再说”她羞忿反驳。

“那妳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是我害妳小鹿撞还是心虚?”

“我才不会”她受不了那的轻薄挑衅,忿然睁开眼。

涂海龙这时却把身上浴袍脱掉,妈妈只看一眼,脸就红到耳根,羞喘一声再度把头转开。

但那羞无的娇憨模样,早就被阿嘉那些人笑翻。

只有我,心脏像被捏住一样快无法跳动,眼尽是那充斥力和侵略的胴体。

他今天居然全身抹上了油,爆凸的三角肌、粒粒分明的八块腹肌,都在灯光下反出厚重光。

两条健壮的大央,男根像蛇一样翘起来,段套着一圈束带,使得它不会软掉,却使被阻滞的管狰狞窜,最顶端的冠像伞般张开,状似一朵肥厚的菰,眼里着一层黏液。

“今天张静大师不会自动手,而是导妳的海龙老公来调教妳。”

“不不要这样别让他碰我”妈妈慌头,始终不敢看面前的涂海龙。

“嘛害羞?”菜鸟笑嘻嘻说:“妳前两天一直喊海龙老公,要他用力撞妳,还说妳他,想跟他生小”

“不不要说我没那样那是你们我我只亮亮”她委屈又慌张辩驳,红的泪眸看向我,表对我的忠诚。

这样子似乎惹怒佔有慾强烈的涂海龙,他再度把她的脸扭回去,霸道的说:“妳是我的才对”

“我不是”她忿然瞪着那想强佔人妻的。

“不要争啦,身体才是最诚实的,时间自然会证明她属于谁,嘿嘿”阿嘉说。

“现在,时间到了,调教要开始了。”

话说完,昨天那座将她吊住作子颈调教的金属架又被推出来,绳也放在旁边。

妈妈看见那两样东西,柔弱的身子立刻发抖,泪珠都快滚下来。

“首先,当然要把妳剥光对吧?”涂海龙狞笑说。

妈妈来不及往后退,就被他两张大手抓住洋装肩口,接着粗往下拉

“呲”

整件窄短的连身裙被脱到平坦小腹下,就像剥笋子一样,洁白的上半身全出来。

他要再扯第二次,妈妈终于忍不住,抱紧酥哀求:“柔一点别弄坏衣服”

他们规定她每天都要穿同一件来,所以都是晚上洗好晾乾隔天再穿,如果被这撕破,可能这些人会要她穿衣不蔽体的服装。

“要柔点吗?”涂海龙抬起她的脸:“那妳要乖一点才行。”

“嗯”妈妈默默闭上泪眼。

那将洋装从她身上剥下,再脱掉她洁白玉上的短跟小凉鞋。

“今天要妳全身抹上油,跟我一样,站好知道吗?”

妈妈羞颤伫立在密室正央,那将棕榈油倒在手掌,抹开后,从她雪白的脖子开始往下涂。

她忍住娇喘,满是愧疚的双眸看了我一眼,又羞耻的闭上。

涂海龙沾满油液的粗糙手掌,涂抹过她感锁骨、纤细胳臂、光洁的腋下,把两团软滑的椒抓在手里揉捏上油,妈妈努力不让自己出声或动,但踩在地毯上的两张白皙脚ㄚ,脚趾已经握起来。

好几分钟过去,她上半身覆上一层均匀的感光,连十根葱都没例外,前敏感起的尖,油亮得让人想咬下去。

接着涂海龙蹲下,要妈妈把脚踩上他大,又倒了一大团油在手掌抹开,然后握起她柔软的脚掌,一根一根脚趾慢慢揉油。

“嗯唔”她发出短促的羞喘。

敏感的部被触摸,又剩一能站,她只好身体前倾,手撑在涂海龙肩膀上,努力维持重心。

那把她五根秀趾上过油,接着换柔软的脚心、红健康的根,然后沿修长小往上,手掌伸进大间。

“哼嗯嗯”

她已经无法忍住不出声,一颤一颤在轻搐,胴体跟意志违背,染上了兴奋的晕红。

那却像专业人事,只是仔细在感的大根抹油.,然后手从她胯下穿到背后,抓住两片。

“不唔”

白的股,被巨掌揉捏成各种形状,粗壮的胳臂在她胯股滑动,从润的里,拖出透明的分泌物。

“别唔别这样好羞”她辛苦地哀求,只靠手撑住蹲在面前的强壮男人肩膀,才勉强维持站姿。

“站好”涂海龙却冷酷回答。

最后,她从脖子以下,都像那一样,被厚重油液覆盖,连深藏在瓣深的羞耻丘都没掉。

涂海龙拿起绳,妈妈呼已经紊,羞怯又紧张地站在他面前,目光根本不敢直视他强壮的男胴体,更遑论那条粗壮狰狞的巴。

那个样子看在我眼里,简直比看她被那强姦还痛苦。

在张静的导下,涂海龙花了一点时间,将我清纯的母亲再度綑绑成昨天那样的人粽。

接着众目睽睽,又被吊起在那座支架下,这次不同于昨天,是将她面朝下平悬挂在架子下。

一头乌也被抓成尾,拉到吊住身体的绳子上繫住,迫使脸必须仰起。

菜鸟走到她面前蹲下,笑问:“海龙老公自绑妳,有没有很兴奋?”

“没有他不是我老公”妈妈仍然是用这句话反驳,被紧紧綑绑又吊着,让她连喘息都很困难。

那些粗糙绳陷入浮着厚油的光胴体,从绳格下来的两粒椒,红尖在油光下彷彿着一层雾、因为两条大顶住腹綑绑,下体跟股间两密无法隐藏。

这么一颗油亮洁白的羞耻人粽,就在刑架下轻晃。

海龙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巴掌打在她发亮的股,在众人嘲笑声,妈妈只能辛苦哀鸣。

我可以忍受那个玷污她,但把她当畜一样责,却是怎样都不可原谅

“没用的废物在生气了,看妳被我罚,居然气成那样,嘿嘿”

涂海龙看我怒目狰狞的样子,更继续拍打她亮的瓣,她为了不让我被笑,一直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泪都已滚下来,让我心都碎了。

“好了,现在海龙老公要自撑开北鼻的道跟门,看看我头撞到的,那个不乖会掉的地方在那裡?”

涂海龙拿着张静给他的锥形开管,绕到她被吊住无法动的股后面。

“不不要求求你别在亮亮面前作这样的事”

听到又要被开,妈妈终于忍不住哭求。

她知道我很厌恶这个,让我目睹她的秘被那个人这样玩弄,无疑是对我最残酷的折磨。

但这只会让涂海龙更兴奋,锥管上了油,慢慢进她下体泥泞的小。

“嗯嗯”被平悬吊的人粽在颤抖,萤幕上,金属空管没入整条道,然后慢慢张开,撑大红隧。

“哇原来北鼻小里面长这样子。”涂海龙蹲在她股后面,瞪大眼珠直往深瞧。

“呜好羞你别这样嗯呜”

她除了羞泣哀求,什么也作不了。

但涂海龙当然不会收手,继续用锥管撑开上面发亮的,我可怜的妻嗯嗯娇喘,悬在股下的两张脚掌,油黏黏的脚趾全紧紧握住。

弄好后,才是真正羞酷刑的开始。

涂海龙拿着毛笔,毫尖沾满特调液体,慢慢伸进张开的道。

“不不要”妈妈看得见面前电视的直播,哀羞头却躲也躲不掉。

“就是这里啊这就是子头吗?”涂海龙盯着电视,从笔尖上的摄像头带出清晰影像。

“以后我跟北鼻的小孩,就会从这里出来对吧?”

他用笔尖着那颗红头央的紧合小。

“不你别说我不是你北鼻也不会有你的小孩”妈妈悲羞否认。

“我是亮亮的母亲是他的北鼻”她泪眸看着我,要我相信她的心只有我。

“哼,是这样吗?”涂海龙妒火又燃起,萤幕上笔尖往前送,碰触到子头。

“呜”被吊住的人粽激烈抽搐,透明的黏液立刻从口垂下来。

“是这里不乖吗?”

“呜不是呜嗯停下来嗯喔不不行嗯啊”

涂海龙看着萤幕运笔,道最深的毫毛,绕着子颈头划圈,那颗红黏的头,就像触电一样,跟着周围的腔壁一起抽动。

妈妈被綑吊的胴体即使已如万蚁鑽股,却也只是轻轻晃,除了阵阵的痉挛外,没有任何能转移痛苦跟逃避的可能。

我不知喊住手喊了多久,却发出呜呜的怒吼,把身下办公椅得一直滑动,却只更激发那在我面前折磨她的兴致。

“哇,北鼻好多出来”

“求求你呃呃呜”她无法动的体在颤抖,子颈头被刺激到胀红,紧闭的入口已经在收缩。

“告诉老公,被我的大巴撞到,会掉不乖的地方是那里?”

“呜没有嗯呜没有你不是老公”她仍奋力与那对抗。

汗条在上了一层厚油,被绑成人粽的胴体上滑动,连挂在下的尖都缀着汗珠,两排油腻腻的秀洁脚趾紧紧扣握。

“是这里吗?会掉的地方?不是那是这里吗?也不是?还是这个地方?”

涂海龙继续用笔尖弄那颗红到快出的头,拷问她被他强姦时那里会掉。

妈妈只是一味的否认,看她被吊在那里痛苦哀鸣的模样,我心疼的想要她屈服于那,只要不再被折磨。

“嘿嘿,我知道了只剩一个地方”笔尖轻轻触碰不断收缩的紧合小。

“嗯呜”妈妈张着小嘴,泪眼迷离。

那个敏感的小不堪笔毛搔痒,努力的想张开,从间泌出白液体。

“看起来是这里没错吧?”涂海龙继续刺激那个地方,妈妈油亮的胴体在抽搐,嘴裡发“嗯嗯喔喔”激烈娇喘。

“说这里是属于海龙老公小孩的专用生产,我就放过妳。”

“嗯唔不是”

“好啊,看起来还不够爽。”涂海龙又拿一根毛笔,伸进她被撑开的。

“嗯啊”她脚趾用力抓紧,两片油腻到会牵的雪在颤抖,一大条,从无法合起来的下体挂落。

“这就是北鼻大便出来的地方啊颜很漂亮呢,看起来也很乾淨”涂海龙兴致地看着萤幕上投出来的直肠况。

“不嗯不要碰那里呜求求你”

“不能大出来喔,不然就给那个阳痿男吃下去”他警告妈妈。

“嗯喔”

体深的痠痒,让她无从碰触又动不得,煎熬全化作汗浆,和肌肤上的油层融,整个人裹上厚重的光。

髮稍、下巴、头、脚趾尖,都在滴着汗珠。

从口垂下来的浓稠,也已快落到地毯。

“喜欢被海龙老公罚对吧?妳才故意不听话”

“我嗯没有嗯呜”

“北鼻真的好害羞,明明想要,又不敢承认妳海龙老公。”

“我没有嗯呜真的没有亮亮”她悲羞看着我,想得到我的信任,清纯的脸都是痛苦的泪痕。

“妳现在一定很想让我用大替妳止痒吧?”

“我没有呜别弄那里嗯啊嗯”

胀红的子颈头受不了刺激,萤幕上密闭的黏小孔一直滴出白浊分泌物。

菜鸟这时在张静示意下,推来一座半人的垂直笔架,涂海龙将两根毛笔横在与她道和门平行的位置,让笔尖继续留在两个深。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嗯嗯娇喘的妈妈面前,岔开站着,那根粗长筋的弯扬怒,就矗立在妈妈视线上方。

“想要老公的吗?”那骄傲的抖动那条狰狞蛇。

“呜不”妈妈头不能动,只能闭上眼睛,但两片苹果肌却已红烫。

被绑成人粽的油亮胴体挂在刑架下轻晃,任由两根细毫在抽搐的腔体戳触。

张静又示菜鸟,将三座着直立毛笔的笔山,推进她悬地的身体下方,其二根触及酥垂落的尖、还有一根则戳在耻上端的蒂。

“唔嗯嗯噢嗯喔”

她拼命想挣扎,偏偏难以动,张大小嘴激烈娇喘却发不出声音,背上汗汁一直往下。

“想要老公用力撞妳吗?让里面整个掉的感觉,很想要吧?”

妈妈已经无法回答,咿咿哦哦着,唯一能表达心的,就只有两行泪。

我已经没有愤怒和嫉妒,纯粹剩下心痛和不捨,妈妈为我忍耐至此,我已经够了,换成其他女人,谁可以为丈夫牺牲到这种地步?

至少我是这样想。

所以我想叫她答应那,给他想要的,不论是他想听的话,或想得到的一切,我都无所谓了,只要不要再被像畜般折磨。

但我说不出话,只发得出野似的闷吠。

“既然妳想被折磨,老公就成全妳”涂海龙拿出咬嘴。

“嘴张开,老公妳绑起来。”

妈妈没有反抗,张着小嘴,让涂海龙把咬嘴塞进去,然后将繫绳绑在脑后。

“真乖听说那个没用的男人,是被我踹到阳痿?”他绑好妈妈的嘴后,还故意问她。

妈妈悲伤地,身体和泪一直没停。

“妳现在身体那么敏感,那个废物已经没办法满妳了,以后就跟我吧?”

妈妈虽然动不得,还是努力头,虽然看起来头只像微微晃颤。

“妳那么不诚实,我就让妳后悔”涂海龙忽然转身,走向前方不远的沙发坐下。

密室的门这时被推开,有人走进来,我以为有同事来看,转头才发现是个陌生女郎。

那女郎一袭绕颈肩洋装,下身斜叉裙最短几乎到根,下金趾跟,趾尖涂满黑亮豆蔻。

一张稍长的瓜子脸,或许年不大,或许也有姿,但在厚底浓妆跟鲜豔红下,一切都说不准。

骗不了人的,是她巨蜂腰逆天长的傲人身材,浑身散发食雌的野。

她经过我跟妈妈间,却没看我们这对苦命夫妻一眼,而是直接朝涂海龙走去,那头快及腰的挑金长髮,随十寸细跟扭动的步履,在苗条纤背上曳。

空气立刻充满浓腻到化不开的香味。

“海龙大哥”她将手名牌小提包朝沙发一扔,直接跨到涂海龙上。

动作明明很大胆,却职业化娇嗔道:“你真讨厌,这么多人在看,人家会害羞啦。”

“,给妳钞票就不会害羞”

“海龙大,怎么这样说啦人家脸皮也很薄的啊”她嘟囔抗议,作满彩绘的尖细甲,从涂海龙厚实的线往下划,经过鲜明复肌,就直接张手握住那根昂举的龙根,一点都感觉不出她有再害臊。

“今天怎么感觉更粗啊真大让人好害羞”她嘴裡这么说,纤手却抓着怒练搓弄着。

“害羞什么啦”涂海龙揽住她后腰,骄傲地说:“大等一下才会让妳爽歪歪啊而且妳看后面,有人光熘熘被吊在那里,那种才能叫害羞吧?”

他说的当然是妈妈,妈妈闭上眼,嗯嗯娇喘颤抖着。

“她怎么了吗?”那女人终于好奇问。

“因为没用的男人在公司犯错,所以替他受罚。”涂海龙说。

“这样子真有趣呢,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唔唔嗯”被吊在架子下的妈妈羞耻呜咽。

那个女人从涂海龙身上下来,扭步走到妈妈旁边。

“到底怎么绑的,好利害”她兴致,绕着羞耻绝的妈妈一路端详。

“啊股还着两根”当她走到后面,发现妈妈被管撑开的两,还有毛笔深入里面的景,立刻惊喜叫出来。

菜鸟热心为她解释妈妈现在是受到什么样的罚。

“太好玩了,我可以她一下吗?她好像很想动却动不了。”

“可以啊,随便妳玩囉。”涂海龙坐在沙发上说。

被绑成人粽的妈妈,只能任人割。

那女人抓着吊住她油亮胴体的绳子,轻轻动了一下。

“呜嗯呜呃呜呃”

妈妈只是微微晃,但却激烈,不仅敏感的头和蒂被笔毛搔弄,萤幕上的细毫也一直戳弄胀红的子颈,排卵期的分泌物得一塌煳涂。

“舒服吗?”那子欺负我的诗淳,一手还抓着绳子,蹲下来问她是否舒服。

妈妈只是闭上眼颤抖,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有稍微解放苦闷的慾火。

“这种表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看不懂耶”她问了诗淳,上又自己说:“啊,妳不能说话,这样吧,如果舒服就出来,我就知道,会让妳更舒服。”

说完,她招招手跟菜鸟要了旁摆的脸盆,放在人粽下面。

全部人都注视着妈妈的反应。

“嗯嗯”她嗯嗯娇喘了几声,眼角滑下两行泪,金黄的液,从无法合起的下体,浠沥沥落在脸盆里。

看妈妈真的用失禁来表达意愿,那个子跟阿嘉他们一起笑得咯咯颤。

“原来是舒服啊,我懂了”她说:“那就让妳更爽一点。”

她用力抖了一下绳,五根着人粽的毛笔立刻疯狂肆。

“呜呃呃呜”

妈妈油腻腻的胴体激烈抖搐,一条清状卵液,从无法合住的口涌出来。

那个女人即使明显是欢场女子,也看得目瞪口呆,而且彷彿明白了什么事,转身问那:“海龙大,莫非这个软人妻,已经被你理过?”

“嘿嘿”涂海龙得意笑着。

“果然”女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

“你该不会是在人家老公面前上的吧?”她挑眉问。

“嘿嘿”那又用笑声回答。

“到底是不是嘛?”

“是啦,而且我还把她老公踹到那根坏掉,现在已经不起来了”

“你哦”女人才要说,身体晃动逐渐慢下来的妈妈,发出“唔呃”的声音,凄迷的双眸一直望着那女人。

“怎么了?还想要吗?”

“呃”她似乎努力想说是,但只发出煳喉音,跟像是点头的微微颤动。

“让妳享受吧”女人再一下绳子,妈妈粽般的油亮胴体又能晃动,继续在痛苦与酥呜咽。

那女人这才继续调侃涂海龙:“你哦,把人家老公弄到阳痿,还让妻嚐你的大,把人家胃口养那么大、是要她以后怎么活下去?”

“嘿嘿,应该说没有我要怎么活下去吧?”涂海龙夺我妻女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让我快将牙齿咬碎

“就知道”女人正要说,妈妈又“呃呃”地在央求她动已慢下来的绳子。

“,真,这女人”那子这样骂我母亲,然后更大力拉动绳再放开。

“呜嗯呜呜”妈妈再度激烈呜咽,被綑绑的胴体在刑架下摆动,笔毛搔捅两个小,也来回划过头跟蒂,身体下方挂满浑浊的稠汁,那是汗混合油液、口加上泪,还有液夹杂卵的综合体液。

“好啦,废话说够了还不过来我爽一下?”涂海龙说。

女郎拨了拨长髮,又扭动股走回去,边走两根纤细胳臂就穿过绕颈围领,整件连身洋装从她身上滑下来。

她脚步没停,巨蜂腰翘的雪白胴体,只剩一条黑蕾字裤,然后停在涂海龙面前。

涂海龙眼珠子都直了,下面那根大柱得一抖一抖跳动。

“妳也喜欢海龙老公的吧?”菜鸟问吊在刑架下呜咽,犹如饮鸠止渴的妈妈。

“嗯喔”她苦闷喘息,又乞求旁人她绳,但这些可恨的傢伙却没人理她。

蜂腰女已经跪在涂海龙两间,嫣红的双“吧叭啾啾”吮那根尺寸惊人的起。

涂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目光却一直盯着被绑成人粽,吊在刑架下得不到满的妈妈。

“海龙大今天真的特别粗呢好像铁柱一样”

蜂腰女似乎也兴奋起来,用两颗巨夹着被她到亮的龙根上下搓揉,一边伸出头,勾贲裂的大头。

“嗯呜”妈妈看着正前方那对禽男女的行,被绑住的小嘴急促娇喘起来。

蜂腰女双手压着子,卖力那,仰起脸笑说:“你该不会是有小妻在看今天才特别吧?”

“哈这也被妳看出来”

“你真坏那个小妻应该快受不了了喔怎么那么烫人家部都快烫伤了真的好像烧红的铁呢”

她彷彿故意说给妈妈听,妈妈“嗯嗯呃呃”的激动喘息,不甘心地想让身体摆动,至少让毛笔能抚慰她深痒的敏感器官,但偏偏绳子只是微微的晃着,这么一点程度,根本只让身体更苦闷。

“坐上来吧,老公赏妳”涂海龙翘动大巴,对蜂腰女说。

“嗯”那女人跨到他身上,一手按住他厚实膛,一手伸到胯下将字裤底拉开一边,已经润的在硕大头上来回磨擦,充分润滑后,就顶在口慢慢坐下。

“噢”她着,两片肥厚发黑的大,被往两边开,一寸一寸掉那条粗大筋的怪物。

“海龙大真受不了今天真的比以前粗的感觉怎么回事”

“爽吧?”涂海龙故意说很大声。

妈妈却在苦闷颤抖,这时菜鸟把她嘴裡的咬鬆绑拿下。

“嗯我我想动呜求求你让我动嗯啊我好痒”

她一能讲话,就激烈娇喘,哀求菜鸟她,那几根毛笔只轻轻碰触着身体极端敏感的地方,但又毫不动,让她痒得一直抽搐。

“这样动根本止不住痒,还是妳想要海龙老公的大塞进妳汤的小?”

“嗯哼”妈妈迷的目光,看着蜂腰女坐在涂海龙身上狂野耸落,两片暗沉的鲍,激烈吐粗黑的,让她不自觉跟着起来。

“妳也想要对吧?”菜鸟问。

“嗯不嗯育亮亮”她努力把视线转到我身上,想忽略那令她慾火难耐的景象。

“喔海龙大好舒服顶到人家子口了你那根真的好大又好喔喔爽了”

那个子却无耻的叫着,股夹住起起落落,长髮在窈窕的雪背上甩,彷彿身下有匹野。

“嗯嗯”妈妈又被引,忍不住娇喘更急促,油亮的胴体一直颤抖。

“让我动呜求求你”她哭泣哀求。

“这样动就能爽吗?”菜鸟抓着绳子动,却只让它轻轻晃盪。

妈妈羞娇喘,两排油腻腻的脚趾紧紧握住,身体的苦闷感似乎只有增无减。

“跟海龙老公认错,说妳想要,他或许会赏妳大”

“嗯”她已经呈现恍惚,只想让身体摆动。

那一头蜂腰女跟涂海龙打得火热,涂海龙强壮的胳臂环住她细腰,两人无耻的热吻,下体紧紧媾在一起。

“跟海龙老公说啊,再矜持下去,他就永远不要妳了。”

这时涂海龙突然抱着蜂腰女,勇勐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喔好深”

那子两条长盘住涂海龙后腰,整个人被到发抖。

“哼”妈妈目睹这冲击的画面,又从被撑开的道出来。

“也想被这样吧,快跟海龙老公说妳错了,求他原谅”

“海呜”她芳心在罪恶感挣扎,我悲哀的闭上眼,即使她说了,我也不会怪她。

涂海龙把蜂腰女端到她面前,开始上下抛送,一截粗大火红的,在漉漉的户塞吐,蜂腰女放声浪叫。

妈妈却仍被那些笔毛若有似无的刺激激痒的部位,连想被搔弄大力一点都办不到。

“原谅我”她终于啜泣屈服,向那认错,我的心一阵刀割般生痛。

众人大笑后,菜鸟问她:“妳在叫谁原谅?”

“海龙老公”

“说完整一点啊,不然海龙老公不会理妳,他正在跟娜娜小姐呢。”

原来那个蜂腰女花名叫娜娜。

“海龙老公唔原谅我我错了嗯”

妈妈毫无尊严地,向那个踹坏我生殖器的乞求原谅,我虽然不捨苛责,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

但涂海龙没理她,仍用力着那个叫娜娜的蜂腰女。

“我教妳怎么说”菜鸟附在她耳边不知说什么。

“嗯唔”她下泪,脸却羞红,不知道是多么不堪的话。

“不说我也没办法了,海龙老公不会理妳。”

妈妈挣扎了几秒,还是被堕落击溃,哽咽说:“海龙老公允允北鼻想跟你”

说完,看都不敢看我这边。

涂海龙却还是没反应,他一身汗放下娜娜。

那货一根胳臂撑着办公桌,下十寸细根朝两边站开,翘起股拉开字裤,让被到翻肿汤的肥厚鲍鱼出来。

“老公再来太舒服了被你撞到快出来今天特别厉害”

“好啊看我到妳晕过去”

涂海龙抖着翘的巴,手掌握住她细腰,将爬满青筋的巨物狠狠塞进她股间。

“喔好大撞到底了”那女人数声,转身跟涂海龙喇,涂海龙索抬她一条,挺动股尽在她抽。

“嗯唔”妈妈晕红脸,迷看着他们不知羞耻的媾,全身都在飢渴颤抖。

“唉”菜鸟叹说:“只好让海龙老公看,妳被他撞的时候会很的地方他一直想知道妳身体不乖的地方在那里”菜鸟说。

“但是要怎么让他看”她无助呜咽,身体愈来愈难耐,连十根脚趾都不安的张开又握紧,趾粘满白的油。

“我妳,等一下毛笔到妳被海龙老公大巴撞到会掉的地方,就诚实告诉大家,让大家知道那里是属于海龙老公的。”

“嗯嗯”她毫无矜持的答应。

于是菜鸟把笔架推开,拿着毛笔在她道路,电视萤幕上笔尖着黏头上的紧闭小。

“是这里吗?”笔毛搔弄周围。

“嗯喔是喔好痒”她急促。

“跟妳的海龙老公讲,说他的北鼻,被他的大巴撞到这里会掉”

“唔海龙老公允允北鼻这里不乖会掉嗯唔呜”

她把最不堪的话说出口,身体不正常的抽搐,那个子小口居然兴奋地张开,分泌物涌出来。

“海龙老公允允都出来了呜好羞求求你允允不乖的地方会掉的都给你看已经没有秘密请您原谅我”

涂海龙把娜娜抱上办公桌,换姿势继续,结实下腹把身下娜娜撞得激烈娇喘,但眼睛却停在电视萤幕,看着我母亲说的会掉的地方。

那个通往子的黏小,努力想张开。

“这是要生出我们小孩的地方吗?”他终于开口问妈妈。

“嗯”妈妈留下两行羞耻泪。

“龙用力撞我别理她噢噢”娜娜两条修长玉夹住那的腰,自己也在挺动股迎合。

涂海龙像打桩机一样没停着,但明显更兴奋起来,并不是因为娜娜的劲,而是来自妈妈对他的臣服,还有萤幕上的子颈头影像。

“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完整说出来”

妈妈忍受着菜鸟用毛笔刺激她子外口的痒,娇喘颤抖地说:“是要生我们小孩的地方”

说完,萤幕上那个黏煳的小,又像是要输诚似的张开。

“这女人,兴奋起来连生殖器都会有反应真是大开眼界”

“我真替废物男感到悲哀”

“她要是我老婆,我真想去”

我悲哀地听着同事们讨论,确实如果能选择,我也想一头撞,眼前的画面冲击得太不真实,根本是一场恶梦

我无法相信,清纯、贞淑、对我一往深的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连不会说话的子,都用无声的反应表达她的心愿尤其那个彻底征服她的,还是我最无法接受的涂

“好吧原谅妳说一声海龙老公给我听”

“嗯我海龙老公”她羞耻地说,完全不敢看我这边。

“好乖但是还是要罚妳,今天就这样吊着,因为我要跟娜娜,之后才能到妳。”

那得意狞笑,抓着娜娜的腰,股一振一振前后顶送,那货被到直翻白眼,发出无意的。

“不求求你我”妈妈泪瞬间涌满。

但涂海龙已不再理她,专心着那个货,菜鸟则是再将笔架推回她股后面,让毛笔继续迟她快要融化的体深下午五点半,妈妈从刑架上被涂海龙放下,经过七个小时的折磨,原本洁白芳香的胴体,裹上了一层厚重的泥泞,分不清是棕榈油、汗还是体液,连手掌摸着拿起来,都会牵起密密的白。

妈妈双眸早已迷离,被绑成人粽的胴体,像胎儿般可怜地蜷屈在地毯上,脚趾头紧紧握着,浓厚油光覆盖的肌肤,浮现不正常的绯红。

涂海龙打开牢固的绳结,鬆绑陷入她里的粗糙绳,过程只要被那掌碰到,她就失魂娇喘,身体不由自颤动。

“喜欢老公摸妳吗?”

“嗯嗯”妈妈微微激动。

“那带妳回家,好好疼妳好吗?”

“嗯嗯”她呼急促,整副娇躯都在发。

“真受不了现在就带妳回去。”那把解下来的绳团扔一边,迫不及待替她把连身裙随便套上,接着横抱起来。

走过我面前时,他转头对我说:“你同事说你还要打扫,我叫车先带她回你那裡,这里一千块”

抱着妈妈的手,手夹着一张大钞忽然在我脸上。

“事作好自己搭捷运回去,到之前在我们那边巷口买一盒槟榔跟一手啤酒”

我忿恨瞪着他,他却完全忽略我也有自尊心这件事,一心急着把我母亲带回去蹂躏,毫不客气待:“动作快点,别拖拖拉拉,知道吗?”

这些羞我都能忍,但让我心痛的,却是妈妈把脸埋在他厚实膛,看也没有看我一下,就这样被那乖乖抱走

18

我被留下来,规定要打扫完办公室,还要通过同事的清洁检查后才能下班。

想到妈妈被那流氓带回家,我整个胸口都是乱的,愈是想赶快完成工作,菜鸟跟凯文的的检查愈是故意刁难,等到我清扫到他们满意,已经晚上七点。

我焦急地跑到地铁站,车厢里其他乘客看见一个狼狈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还一身臭汗,都纷纷避开。

出了捷运车厢,我又拔腿狂奔,经过社区前的槟榔摊,想起涂海龙交代要买的东西。

虽然万般不甘又心急如焚,我还是买了一盒槟榔,然后又跑去便利商店提一手啤酒。

当我气喘嘘嘘冲到公寓楼下时,阵强烈情怯却令我伫足仰头看,四楼灯光亮着,屋里有人,我不敢去想现在在我们一家三口温馨的窝,正上演什么变调的状况。

天地之大,这方寸之地,已经是我们仅存安全栖身之所。

如果现在转身离开,半夜再回来,或许能保护对这里甜蜜的回忆,但却永远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一阵踌躇后,我还是决定朝可能已经变成地狱的小小避风港前进只是两条腿彷彿几十公斤,走上阶梯脚都在抖,手中提的啤酒也如哑铃一样沉重。

终于站在铁门前,我费了些时间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推开铁门,隔绝阳台与室内的落地玻璃窗紧闭着,里头窗帘也拉上。

我鼓起勇气,轻轻把落地窗打开一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一幕还是狠狠重击胸口,差点站不稳。

熟悉的屋子里,衣服鞋袜散落地板,两具赤条条的肉虫,就在我家的沙发上缠绵。

一具是涂海龙黝黑强壮的身躯,另一具洁白胴体的主人,有张跟我母亲一模一样的清纯脸蛋,但不应该是她。

我襄情愿骗自己,心却像有把刀在割,几秒之后,已经甘愿认清现实。

她当然是诗淳,跟最后在公司看到时唯一的不同,只有身体变乾淨了,屋内有澹澹沐浴乳的残香,可能我在打扫公司时,他们一起洗过澡。

旁边茶几上摆着送来的晚餐,但显然还没人有空动用。

因为那个流氓,正在享用她甜熟的肉体。

他把诗淳一双大腿推高到紧贴身体,趴在刮淨耻毛的下体前,舔吃着软嫩肉鲍。

诗淳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一张玉手轻掩住脸蛋,两张绷直的洁白脚掌,末端两排脚趾紧紧扣握。

“嗯...唔...好想...求求你...”

她被舔得一震一震轻搐,羞喘央求那流氓。

“很想要吗?”

涂海龙从她两腿间抬起头,舌尖还牵着银丝。

“嗯...很想...”

她羞乱点头,玉手紧紧掩住脸。

“但那个没用的男人还没回来啊...我忘了带保险套,等他回来才能叫他去买。”

“我...”

她强烈颤抖着,因为那个可恨的流氓,在跟他说话的同时,手指仍不停在她湿漉漉的耻户挖弄。

“妳怎么了...北鼻?”

涂海龙又低头舔她的阴蒂。

“呜...我...忍...不住...求你...给我...海龙...老公...嗯...唔...”

“但我没有套子啊...”

“唔...没...关係...不要...戴...”

站在门外偷窥的我,心脏好像被捏住难以接受母亲会说这样的话,尤其她应该知道自己这两天是排卵关键期,居然叫那流氓无套进入“真的吗...”

那流氓跟我的心情相反,整个人兴奋爆表,两腿间那根可恨的肉棒硬到一直翘。

“但不行啊...”

他看着妈妈诱人的清纯脸蛋,扼腕说:“我要是没戴套就上,下场会很惨...”

“还是妳打手机问那个没用的男人现在在那里?”

“嗯...不...”

她还剩一丝廉耻心,羞愧地摇头。

“不然不知道要等多久,妳问他,快...”

那流氓拿起她放旁边茶几的手机,塞到她手里。

“嗯...”

她犹豫着,但还是颤抖点开拨出画面。

我无法再逃避,默默敲了敲门框,他们同时看过来。

“呜...亮亮...”

她羞慌掩住脸,无颜让我面对她现在这样子。

“废物回来了,怎么这么慢?”

涂海龙不悦地说。

“槟榔跟啤酒有买吗?”

我不发一语,跨入“我”

的屋里,将那一袋沉重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找的钱呢?不要想a走喔”

我忿恨从口袋抓出一团纸钞很铜板,重重压在桌上。

“好,我的允允北鼻还有事要你跑腿。”

那流氓狞笑,抓开妈妈掩着脸的玉手,柔声在她耳边说:“快点啊,跟废物男说妳要买什么?”

“我...说...?”

她噙着泪羞愧问。

“当然啊,是妳忍不住也,我是还好,早上已经上过娜娜了。”

“嗯...我...”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个流氓,竟又低下头舔吃她下体。

“嗯啊...亮亮...”

她身体又开始抽搐,在我眼前,一手还忘情伸去按住涂海龙的脑袋,洁白脚趾兴奋到紧紧握住。

我整个胸口被愤怒填满,但想到她一整天受的折磨,心却痛苦的硬不起来。

“告诉他啊...快...”

涂海龙又催促,手指“啾吱啾吱”

在阴道里抠挖出淫水。

“嗯唔...亮亮...帮我...买...保险套...”

她娇喘不止地央求,完全忘了我是她丈夫,而不是替他们跑腿的皮条客。

“不是帮妳买,是帮我买,重说一遍。”

涂海龙纠正。

“嗯...是...亮亮...嗯...帮...海龙...买保险...套...好吗...嗯唔...”

我压抑着快把自己逼死的悲愤跟妒火,冲进我平日自己一人睡的书房,从抽屉翻出一只保险套,那是上次在捷运妈妈用她给涂海龙染指十次的代价买下的仅存一个,原本有一大包,但我们后来伧惶狼狈被警察铐走,其它都下落不明,只剩这个当时我捏在手里,就这么带回家。

走出书房,我把保险套丢在他们旁边,涂海龙捡起来,在我面前摇了摇,说:“一个不够,去给我买一盒回来,拿刚刚找的钱去,多的要还我。”

“你不要太过分...”

我咬牙切齿,拳头都忍不住握紧。

那流氓看我的手一眼,嘴角露出冷笑:“怎样?想打我吗?可以试看看。”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要我真的对他出手,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拳头终于又慢慢鬆开。

涂海龙蔑笑一声,斥喝道:“还不快滚去买”

忍着苦闷到快滴下的泪水,我默默抓起桌上的纸钞跟铜板,转身开门要出去。

“等一下...”

他又叫住我:“我不要便利商店那种一般的套子,你到大马路上那家情趣用品店,跟老闆说我要的,他知道我都用有倒钩颗粒的那一种。”

我停了一下,没回答他是否知道,就用力拉开落地窗出门。

走出公寓,夜风袭来,我脸上一阵凉意,伸手摸才知道都是泪水,它应该一直没停过,只是我的脸已经麻痺,因为一切的知觉,都被心痛淹没。

我并不想被那个佔据我母亲的可恶的流氓完全摆佈,他说的那种有倒钩颗粒的,听起来就是很变态的东西,所以决定还是到最近的便利商店买一般保险套,然后赶回家。

二上二下公寓四楼阶梯,又跑了百来公尺,我两条大腿已经酸痛,心脏像难以负荷,感到缺氧和缓不过气。

但打开落地窗,才是令我难过到无法呼吸的开始。

涂海龙那傢伙,一腿跪在沙发,一脚踩地板,手还拿着啤酒。

而我的妈妈,跪爬在涂流氓前面,纤弱的上身紧贴沙发面,屁股中间夹着他的粗黑男根,洁白胴体正在辛苦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窄紧的穴口进出。

“嗯...嗯...啊...嗯...”

只能靠自己毫无尊严送屁股得到满足,她却还是很卖力,被折磨一整天的娇躯不知是兴奋还是力竭,一直在发抖抽搐,刚洗乾淨的胴体又一片香汗光泽。

我呆立不知多久,他们好像也没发现我就在门口。

妈妈握紧小拳头,用仅剩的力气前后摆动,直到从激烈喘娇喘,变成委屈的呜咽。

“求求你...嗯...嗯...撞...用力...撞允允...北鼻...嗯...啊...海龙...老公...你也用力...求求你...”

她哭泣着,洁白屁股一次又一次不死心撞向丝毫不动的男人结实下腹,但那可恶的流氓,彷彿完全没听见似的,让她独自一人努力,还将喝完的啤酒罐随手往我家角落扔,又拿起一罐新的拉开。

“允允北鼻...没力气了...求求你...用力撞我...像以前一样...呜...不要...现在这样...”

涂海龙挺着贲张的胸肌,仰头灌一大口啤酒,一副支配者的样子:“那个废物还没买回来,没我指定的套子,我不想动。”

妈妈不甘心地啜泣,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伏在沙发上喘息,后面仍插着坚硬肉棒的发情胴体,偶尔剧烈抽搐几下。

“海龙...老公...允允北鼻...都听你的...求求你...像早上对娜娜小姐那样...对我...”

“娜娜那么听话,妳又不听话,我为什么要让妳爽?”

“呜...不...我很听话...比娜娜还听话...求求您...呜...”

她卑微下贱的哭求那流氓,我真想转身逃离这个家。

正当我内心挣扎时,那流氓看到了我。

“干回来也不出声,欠扁吗东西呢?”

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把那盒不是他指定的保险套拿给他。

他看了一眼,立刻将东西砸到我脸上。

“这是什么?我是要这种的吗?你是故意、还是连脑袋也阳痿了?”

我站在那里被他羞辱,妈妈却仍像别人的小母狗一样,一直顾着娇喘和颤抖。

“拿去退掉,买我要的那种来,除非你想看她更贱的样子”

涂海龙冷笑说。

我愤怒到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那流氓见状,立刻命令我母亲:“跟废物男说,叫他去买海龙老公我要的保险套。”

她转头看我,眼神都已迷乱,只剩一点点羞欠:“亮亮...”

“不准叫他名字,叫废物男”

涂海龙纠正她。

“唔...”

她两根纤细胳臂撑起上身,痛苦地摇头。

“还说妳听话?我等一下就去找娜娜,妳自己自慰吧”

“不...唔...别找她...”

她慌张地哀求。

“再给妳一次机会,说废物男,去买海龙老公要的保险套”

“唔...”

我愤怒又心痛看着母亲在挣扎,我以前是她唯一的挚爱,她的大半边天,但现在,她为了取悦那个流氓,得到他阳物的恩宠,已经快把底线用完。

“废物...男...呜...对不起...”

罪恶感令她哭泣颤抖:“去帮...海龙老公...买...保险套...”

“我知道了。”

我平静地回答,在涂海龙得意笑声中,默默捡起买错的商品,手一直在发抖。

“真乖,海龙老公现在就让妳满足...”

那流氓从诗淳屁股拔出高翘的粗大男根,将她身体翻正,高举啤酒罐,把冰凉的金黄色液体,淋在她发情的火烫胴体上。

在我爱妻激烈娇哼中,涂海龙扔掉罐子,扑压在她身上,粗暴吸吮脖子、酥胸,然后肉棒再次挤入飢渴的小穴...“噢...唔...”

诗淳抱住涂男黝黑宽厚的背肌,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对方腰嵴交缠,随着他结实翘臀弓动,在下面放声呻吟。

我像逃难般冲出门外,浑浑噩噩不知怎么跑出社区、越过大马路、走进情趣用品店、买了那流氓要的东西,然后又回到公寓,像狗一样爬回四楼。

屋子里,那流氓跪在沙发竖直上身,屁股一振一振挺动,精壮下腹“啪啪啪”

地撞击诗淳雪白股间,两张大手抓高她一条腿,把透着粉红健康色泽的白嫩脚掌放在嘴边,脚趾一根一根含在嘴里轮流吸吮。

妈妈原本已洗乾淨的胴体,现在又全是啤酒和涂海龙舔过留下的唾液痕迹,两颗形状漂亮的奶头,被那男人吸得又红又翘。

“呜...麻掉...老公...北鼻老婆...麻了...唔...”

她如泣如诉向涂海龙呜咽。

我整颗心犹如被捏碎一样痛苦。

涂海龙也兴奋爆表,他那么强壮,照道理蹂躏妈妈这种娇柔女生应该轻而易举,但此刻却粗喘如牛,比今早干娜娜那种欢场老手还不济,或许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种清纯、有家教、还有丈夫跟小孩的美丽人妻,会完全臣属于他这种粗鄙的流氓,才会兴奋到有些难以负荷。

“想要怀...老公的小孩吗?”

那流氓问她,然后继续舔舐她脚心,全是口水的嫩趾受不了痒,紧紧握住。

“嗯...嗯...”

妈妈害羞地点头,又激烈娇喘。

“现在老公...撞的地方...很麻吗?”

“嗯...唔...好麻...嗯...啊...”

“是要生我们...小孩那个洞...在麻吗?”

“嗯...好...羞...嗯...呜...老公...北鼻...好麻...你撞到了...里面...又有东西...流出来...”

她完全失魂,绯红的脸蛋跟迷乱的眸子,上气不接下气娇喘,我怀疑涂海龙喂她喝了多少酒,她才会变成这样,但不论如何,都已不是我熟悉的母亲。

“废物男回来了...”

涂海龙瞥见我。

“嗯...”

妈妈听到,仍有一丝羞愧地转开脸。

“买回来了吗?”

我默默将保险套拿到他面前交给他,然后想躲回书房,用耳机塞住耳朵。

“不许走,坐在那边看。”

那流氓却说。

“够了吧...我知道她是你的人...我认了你想怎样都随你...不用再叫我看...可以吗?”

我忍着快要奔眼眶的屈恨泪水,不愿在他们面前丢人现眼。

“北鼻...”

妈妈似乎清醒,颤抖地叫了一声,但那流氓跟我说话的同时,肉棒仍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酸麻深处,让她不到二秒又只剩嗯啊的娇喘。

“不准,给我坐下来看...呼...我说可以才可以走...”

那干我正妹母亲干到全身肌肉都是汗水光泽的流氓,喘着气强势地说。

我只能颓然坐下,抱住头痛苦看着他们在我眼前交欢。

涂流氓拔出粗翘的肉棒,换上了我买回来的套子,那东西真如他说的,上面都是倒钩的小塑胶颗粒。

接着他张腿坐在沙发,要妈妈跨在他身上,小穴顶着龟头坐下。

“嗯...呜...好大...呜...”

诗淳仰直玉颈,发出迷离又辛苦的呻吟,窄小湿紧的嫩穴,被暴筋肉棒挤出一个大洞,随屁股沉落,慢慢往下吞噬。

“嗯...好麻...呜...整个...都麻了...嗯...啊...”

她张着小嘴泣诉娇喘。

“老公肚子饿了,喂我吃东西?”

涂海龙轻抚着她光洁纤腰说。

“嗯...嗯...”

她被大龟头顶在深处麻心,身体痠软无力,手在身后摸索许久,好不容易拿到了筷子,夹起一片滷牛肉,歪歪斜斜送到涂海龙嘴边。

“不是这样...”

那流氓说:“要用妳的小嘴直接喂到我嘴里。”

“嗯...嗯...”

她羞红粉颊,改以双唇轻含住肉片,闭上眼微微仰头。

涂海龙一口咬住肉,慢慢往前蚕食,她赤裸裸坐在那流氓腿上的胴体不自主颤抖,呼吸比之前更乱。

“唔...”

那流氓忽然整个嘴吸上去,跟她激烈舌吻,肉片就在两人唾液来回中,分不清交融在谁嘴里。

我茫然看着这一幕,脑海一片空白。

“还要...”

那流氓食髓知味,妈妈于是又一次把肉片含在嘴里,两人抱在一起舌吻分享食物,雪白屁股更是主动抬落,一大截粗黑肉柱在她撑满的阴道中撞进拔除,被涂海龙舌头和食物塞满的小嘴,发出激烈的闷吟。

我已经顾不了涂海龙不许我离开的命令,流着泪奔进书房,将耳机戴起来,音乐开到最大声。

但即使耳膜快被震聋,眼睛闭得再紧,妈妈跟那流氓灵肉交缠的画面,还是清晰的出现在我脑海。

我快要无法呼吸,乾脆打开电脑,点开好几年没浏览过的成人网站,随便找一片欧美的成人片看,至少片中的狗男女,不会是涂海龙跟我母亲的脸我脱掉裤子,试图打手枪,但盯着萤幕撸了不知多久的管,枪管还是软向一边。

这时书房的门被撞开,我来不及穿上裤子,转身还是涂海龙,他把我赤裸裸的妻子像小女生把尿一般,操住腿弯抱在身前,下方他那条粗大的鸡巴仍高高翘着,龟头碰在妈妈羞赧的菊肛。

“快...妳不是有东西想让废物男看?”

那流氓问双颊红烫,不知被喂多少啤酒的妈妈。

“嗯...不...呜...好羞...我们出去...嗯...还要...去沙发...爱爱...”

她神识恍惚,意乱情迷,但看到我还是有羞耻心。

“我们没有要出去,要在这里,快让废物男看啊...”

“嗯...”

她偏开脸,手伸到被抱开开的下体,将被干到红肿泥泞的阴道口剥大,我一时忘了气愤,难以理解她要我看什么?“要说啊这样废物男怎么会知道?”

涂海龙低头催促她。

“亮亮...看...允允的小洞...被海龙老公...插成这样...呜...好羞...”

她说完激烈羞喘,那个被她自己剥大的粉润肉隧,忽然收缩了一下,滴出一大条淫水。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我喃喃呓语,灵魂好似已不住在躯体。

“来,换你抱她,像我现在抱的样子。”

涂海龙突然把妈妈转手给我。

“我为什么...”

我搞不懂他想作什么,但已被迫像他刚刚一样操着母亲的腿弯,把她被糟蹋到湿滑狼藉的发情胴体抱在胸前。

她全身仍然是滚烫的,而且一直在兴奋颤抖。

涂海男扶着下面那根坚硬的肉菰棒,向她逼近。

“你想作什么”

我又惊又怒。

“跟废物男说要抱紧,老公要继续干妳...”

“亮亮...抱紧我...海龙老公...要...我...”

妈妈仰起脸,迷乱地呻吟,她毕竟还是说不出“干”

这么低俗的字。

“我不....”

我来不及抗议,涂海龙粗翘的怒根,已经重重顶进她两腿间。

“嗯啊...”

妈妈张开的修长小腿,末端两排脚趾用力握住。

“有顶很深吗?”

“呜...有...好深...”

她激烈娇喘,对涂海龙的索求毫无保留奉献。

“叫废物男把妳的腿抱紧抱开,我要顶到更深...”

涂海龙抓住她两张白嫩脚掌,结实紧翘的健臀往后缩,将肉棒拔出半截。

“亮亮...抱紧...抱开我...让海龙老公...撞更深...”

她语无伦次娇喘呻吟着,我感到怀中火烫的胴体在渴望抽搐。

(她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所以...成全她吧...)我心中忽然有这个声音,手臂也不自觉服从大脑的命令,把母亲两边大腿用力往后拉开。

“嗯...”

妈妈也感觉到下体开到极限,呼吸更为急促,期待迎接涂海龙粗大男茎的勐烈的顶入。

那流氓抓着她玉趾握紧的小脚,下身用力往前一送“啪”

生肉拍合声暴起。

我好像被一堵牆撞上,差点往后退,好不容易站稳,发现妈妈翻着白眼,在我胸前抽搐。

涂海龙把肉棒往后抽,我立刻看见爱液混合卵水,从母亲两腿间一起垂下来。

“呃...”

她隔了好几秒才缓过气,但涂海龙开始一下接着一下冲刺。

“嗯喔...嗯...嗯...喔...”

她被撞到无法控制地痉挛。

涂海龙汗流浃背,可能是我抱着妈妈让他干,他兴奋到上气不接下气。

“喜欢吗?...感觉怎么样...”

“嗯...呃...嗯...呜...里面...呜...都麻...了...小孩出来...的地方...麻了...嗯...呃....”

她呜咽回答,两张被涂海龙抓在掌中的嫩脚,脚弓好似抽筋。

我没吃什么东西,飢饿状态下,已经抱不太住她一直颤抖的发情胴体,被涂海龙撞到步步后退。

“没用的废物...给我”

涂海龙怒斥,将妈妈从我臂弯中抱回去。

“北鼻...抱住我...让妳爽到离不开我...”

他对我母亲说。

妈妈两腿间仍插着他粗大的肉棒,上气不接下气娇喘,藕臂紧紧搂住那流氓的脖子,玉腿在他背后交叉。

涂海龙开始上下抛动她轻盈的胴体,龙筋又在雪白股间进出。

“呜...好深...呜...撞坏了...都...麻了...呜...流好多....呜...”

她四肢用尽力气攀住强壮男体,历经多时激烈活塞运动的胯下,已经湿黏红肿不堪。

她就这样,被涂海龙用火车便当的性交方式,又带到客厅去玩。

我默默关起书房的门,趴在床上,用枕头压住脑袋...不知过了多久...我昏昏沉沉睡着....等到醒来,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点多。

那流氓应该也回去了,我走出书房,妈妈不在客厅,想必早就睡了,经过那么激烈的作爱,被涂海龙连续蹂躏几小时,她应该累到连站都有困难。

我心中一阵被剥走血肉的剧痛,真希望稍早只是一场恶梦,但我清楚知道,深割在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千真万确发生过。

客厅裡一片髒乱,涂海龙喝完的啤酒罐、擦拭分泌物的卫生纸、用过的保险套...都随意乱扔。

布面沙发湿了一大片,啤酒味中夹杂有澹澹的尿骚,茶几上还摆着未收拾的昨夜晚餐、椅子被他们激烈作爱时踢翻,地上有槟榔汁跟渣。

我本来想冲个澡就回书房睡,但看到我们乾淨的家变成这样,忍不住噙着泪,捲起袖子开始打扫。

至少,在晶晶回来时,不能让他住在这样的家,但他是不是还能有一位好妈妈,我就毫无把握了。

我打了一桶水,跪在地上卖力擦拭,想将屋子里的肮髒污秽彻底抹灭,一边擦一边滴着汗,感觉地板怎么都擦不乾淨,而且汗愈落愈多,举手抹抹额头却是乾的,这才发现,我原来不是流汗,而是在哭。

我咬住嘴唇,继续趴着擦地,直到一张柔夷抓住我手腕,阻止我再疯狂作动。

“北鼻...”

妈妈的声音在哽咽。

我抬起头,她跪在我面前,身上只围一条大薄巾,包住胸部到大腿根。

“怎么醒了?”

我微微喘气,连自己都讶异的平静。

“我来...你去休息...”

一行泪从她湿红的眼眶中滑下,她愧疚地抓住我手下的抹布。

“不,妳擦不乾淨...我...我才有办法...”

我没让她拿走,继续努力擦那块地板。

“北鼻...别这样...我错了...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可以...但不要这样...”

她伤心忏悔。

“妳没做错...为什么要骂妳...是我自己不行...那个人...几点走的?”

我一边擦地一边问。

“他...”

诗淳怔住,羞愧袭上动人的眼眸。

我缓缓跪直,转头向卧室的方向,刚刚太执着于清扫家里,这时才听见卧室传来男人打呼的声音。

“妳跟他...睡在我们的...房间?”

我感到一阵灵魂出窍的虚脱,连吞口水都跟毒药一样苦。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悲欠地抱住我,抽抽噎噎解释,我却觉得自己像一尊石头。

她身上薄巾应该是出来才随便围上,整个晚上跟那流氓光熘熘的抱在一起、睡我们的床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强烈的被剥夺感,令我大脑瞬间当机。

“我跟他...那个后...洗过澡...我昏昏沉沉...根本没力气...醒来...他就睡在旁边...如果我醒着...一定不会让他睡在里面...原谅我...”

“算了...反正,我也不能跟妳睡...”

我行尸走肉般,拿起抹布放进水桶沾水拧乾,准备擦下一块地板。

“北鼻...不要这样...你骂我好吗?...不然打我...”

她激动抓起我的手,用力搧在自己脸上,苹果肌立刻红起来。

我用力挣脱她,她不死心又抱着我:“北鼻...我是被逼的...刚开始...我也努力抵抗过...我真的用尽力气抵抗他们...但他们把我吊着...用毛笔一直折磨我...又一直用那个人挑逗我...我也是女人...我最后没办法控制自己...”

她泫然啜泣:“对不起...我知道这不能成为理由...我是淫荡的女人...不配做你母亲...跟晶晶的妈妈...”

我默默听着她自白忏悔,悲苦的心情似乎有那么一点出口。

她激动抱住我,情绪起伏:“我不想失去你跟晶晶...北鼻...你能不能相信我...等事情结束...我会还给你原本的允允宝贝...我已经髒掉了...但心里最后那一块...永远不会变...永远只爱你...”

“...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相信我...我...我也不相信自己了...怎么办....”

看我不说话也不动,她抱我的力气愈来愈小,最后终于鬆开,只剩整人靠在我身上啜泣。

“我相信”

这时我静静地说:“我相信妳。”

“真...真的吗?”

“嗯,真的。”

我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拭去苹果肌上的泪痕,其实我只能相信这是她的真心话,不然以后的日子不知道怎么过下去。

“北鼻...我...呜...我...”

她再度牢牢抱紧我,哽咽到说不出话。

我轻轻拍着安抚她,直到抬头看见时钟都已经快三点,才轻轻拉开她,说:“妳回去睡吧,我去冲澡。”

我说。

她抱着我用力摇头:“我不要跟那个人睡...要跟你睡...”

于是,我们俩人就挤在书房的单人床。

她一直处于愧疚,默默缩在我胸前,抬头看我一秒都会心虚脸红。

我手模着一片光滑裸背,渐渐倦意袭上大脑。

“北鼻...”

她忽然小声叫我。

“嗯...”

我应了一声。

“找一天,我们去看医生。”

“医生?...看什么?”

我低下头看她,她也正凝视我。

“你的...”

她说嗫嚅说:“弟弟...”

“...”

我沉默下来。

“北鼻...你生气了吗?”

她怯怯问我。

“没有...”

我其实只是自尊心受伤,但没办法表达。

只好叹说:“我们没有机会脱离那些人控制,就算可以偷到时间,也没有钱。”

“时间...我想办法跟你的总经理争取...”

她说:“钱...我也有留...”

“妳怎么会有?”

我一下子睡意跑光。

“昨天的一万五,我没汇给我妈...我留下来,想给你看医生...”

我心头一震,眼眶瞬间热起来。

“那岳母那边...怎么办?”

“我跟她说暂时帮我们垫...当然,也有拜託她别让我爸跟我妹知道,你放心...”

难怪昨天早上我们要去atm存钱,当时我内急上洗手间,要她等我好了再一起去,她却说自己去存就可以,结果我出洗手间后,等了一阵子她才回来。

现在想起,才恍然明白她并没有把钱存到岳母的帐户,那段消失的时间,应该是在跟岳母通电话。

“北鼻...妳跟我这样的人结婚,真的太委屈...”

换我心生羞愧,声音哽咽起来。

“不会...”

她紧抱着我,晕烫的脸蛋贴在我胸口:“我只想和北鼻,还有我们的小北鼻永远在一起...”

“会的...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

我彷彿又找回了那个纯情、乾淨无瑕的母亲,心中默默再次下定决心,以后就算发生比今天更不堪一万倍的事,也要深爱她、相信她...===。

===========================早上,我不是被闹钟吵醒,而是硬生生被只穿一条内裤、全身肌肉刚好需要伸展的涂海龙拖下床,拳打脚踢踹醒。

诗淳想护我,却只要脚一沾地,就被那流氓拽住头髮丢回床上。

那流氓打够了,走出书房,没多久又回来,手抓着她今天要穿的暴露贴身小洋装,一手拿着剪刀。

当着我们的面,把已经无法再短的裙摆剪掉一截,丢给正着急关心我伤势的妈妈。

“为了处罚妳跟废物睡,今天就穿这样由我带妳去公司,让大家正式知道妳是我的女人”

“我才不是你的”

妈妈用湿红双眸忿恨瞪着他。

“干拎娘”

那流氓髒话满口:“妳被拎北的大鸡巴暂时治好屄痒,现在就变贞操妻了吗?下次屄再痒时,又求我给妳大鸡巴?当拎北是免费治屄痒的吗?”

“我不是...你乱说...我没有求你...”

妈妈虽然反驳,但早已心虚不敢看涂海龙。

涂海龙的话,其实也刺痛了我心中刚刚癒合的伤口。

“妳再说没有,拎杯就踹烂他老二,反正那根也没用,妳有我的就够了”

妈妈转开脸,没再说什么,可能怕那流氓做得出任何事,因此也不敢再激怒他。

“还不给我穿上”

涂海龙捡起掉在地上的洋装,再次扔在她脸上。

妈妈默默抓起它,转身背对涂海龙,把身上围的薄巾拿掉,然后套上衣服。

那件连身裙已经短到惨不忍睹,两片圆润屁股蛋只盖得到一半,正面连两腿间的羞耻三角丘都遮不住。

她没有打算跟那流氓求情,准备走回房间拿内裤穿。

但涂海龙却拦住她,大手伸进他肿胀的三角裤前裆,从里面抓出一条粉红色蕾丝丁字裤塞给她。

“这一件我上网特别选的,本来要给妳当交往的礼物,但妳惹我伤心,决定让妳穿着走在路上给大家看。”

“我没有要跟你交往...我们都是有另一半的人...昨天晚上是我一时煳涂...”

妈妈故意在我面前明志,要让那流氓别再表错情。

“嘿嘿,妳不用担心,我准备跟那个丑婆娘离婚了,等妳也跟这个废物离婚后,我们就结婚...”

原来涂海龙打算跟那个女人离婚,难道他想跟妈妈来真的我的心忽然一真揪紧。

“我...我没有要跟亮亮离婚更不可能和你结婚”

妈妈清纯的脸蛋羞忿到涨红,我也忍不住挣扎爬起来。

“恁娘勒”

那流氓恼羞成怒,一条腿又想踹过来,妈妈不顾自己会受伤,肉身挡在我前面。

涂海龙的大脚硬生生停住,差一点就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好...嘿...很好...”

他露出恐怖的扭曲笑容。

“现在要去公司,先放过妳,从今天开始,我都会住在这里,晚上再好好处罚妳。”

“不你不能住在这里这是亮亮跟我的家...”

妈妈又气又怕,声音都在发抖。

“少废话妳是我的人,每天都要跟我睡”

“不...不要...你不可以来我家住...”

妈妈脸色苍白。

我也忍无可忍,拉开她想那流氓理论。

不料那流氓手往后腰伸,拿出来时,砵盆大的拳头穿上一枚指虎。

“想吃这个吗?”

他的指节嘎嘎作响:“这个打在肚子上,里面的内脏会烂掉喔。”

“不...”

妈妈不顾我拦阻,硬是挤回到我身前:“随便你想怎么样不准再对我丈夫动手动脚”

“嘿...”

同海龙冷笑:“那就快给我穿上丁字裤,去刷牙洗脸,十五分钟后出门。”

妈妈恨恨地在他监视下,穿上那条连下腹倒三角区都无法遮住的的羞耻丁字裤,而且因为是澹粉红色,裙摆盖不到的大腿根以下,如果没仔细看,就像都没穿一样。

“妳不能穿这样出去”

我无法忍受母亲下体近乎裸露,在大街上被人看光光。

“欠揍吗她是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有意见?”

涂海龙举起指虎,全身贲张的肌肉像我示威般暴起。

妈妈立刻双臂往后伸护着我,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毫不怯懦瞪着那流氓。

“哼...”

涂海龙这次居然没有用强的,冷笑后说:“反正以后一定让妳对我服服贴贴,这次就饶过这个废物。”

他转身丢下一句:“我在客厅等,十五分钟准备好出来,晚一秒,我就拿这个废物当沙包练拳头。”

涂海龙离开后,妈妈两腿一软坐到地上。

“北鼻...”

我蹲下去扶着她。

“我好怕他打你...”

她头靠在我肩上颤抖。

想到居然要母亲保护我,还有从今天开始,那流氓就要登堂入室,取代我成为我们夫妻卧房的男主人,我就感觉无尽的窝囊和屈忿。

“北鼻...我真的好没用...连而个家都保护不了...”

我握紧拳头,很想冲出去跟那流氓拼个死活,就算被他打死,也比现在活的有尊严。

妈妈感觉到我的意图,紧张地抱住我:“北鼻,不要冲动...为了晶晶...还有我...求求你忍耐...我知道很难...但我们一起坚持下去...我们谁都不可以消失...一家人要在一起...”

我叹了一口气,默默点头。

于是,我们稍作盥洗,我穿上衬衫长裤袜子,妈妈则是把头髮梳好后,两人一起走房间。

涂海龙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穿上高跟鞋后,更加亭亭动人的妈妈,眼珠子立刻发亮。

他站起来,强壮的胳臂搂过妈妈后腰,霸气说:“走”

“别这样...邻居会看见...”

她羞耻地挣动。

“别怕,这两天社区办自强活动,那些八婆都去了,剩下来的都是跟林北一样的色男。”

“但...也不能这样...我们各走各的...我跟亮亮...”

她苦苦央求。

“干恁娘再说那个废物名字试看看”

他突然翻脸,妈妈柔弱的香肩微微一震,低下头没再出声,然后就在我面前,被那流氓乖乖的搂出门。

我悲伤呆立了好一阵子,才认命拿起她的背袋,以及那个流氓的手拿包,像跟班一样锁门下楼。

但才下到一楼楼梯间,就看见涂海龙在社区广场跟两个男人在聊天,应该是出公寓刚好遇到。

而裙摆遮不住屁股,又像没穿内裤的妈妈,则羞耻地躲在那流氓宽强壮的背后,小手拼命想将衣服往下拉。

跟涂海龙聊天的两个男人我见过,是住附近栋公寓,跟涂海龙一样偶尔做粗工、大部分时候游手好閒,常常白天就坐在便利商店门口喝酒,看见女人经过亏几句的无赖。

他们虽不像涂海龙那么危险暴力,但我一直对这些人保持戒心,以前总叮咛妈妈非不得已,不要走他们经常出现的路径。

像妈妈这样气质与这社区违和的清纯人妻,每每走过,就惹来那些乱七八糟傢伙的迎送目光跟下流言语骚扰,自从我们搬进来第一天,我就开始提心吊胆,现在果然恶梦成真。

只怪我们买房子时贪图便宜,才选到这种环境複杂,而且社会底层人居多的老社区。

我躲在公寓半掩的铁门后窥视,无由的胆怯让我不敢走出去。

可能内心害怕被人嘲笑跟霸凌,怎么让美丽的母亲穿成这样,跟涂海龙那种流氓同进同出,自尊心令我变成更无耻的懦夫。

有个无赖一直想绕去涂海龙后面看妈妈,妈妈吓得紧紧拉住那流氓的背心闪躲。

“海龙a,怎么带这么正的妻啊,很害羞内,叫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恁娘勒,温某内,随便给你们看喔?”

涂海龙虽然嘴裡这么说,但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卖啦,看一下不会少块肉,我们又不会摸她”

“嘿啦,海龙,叫她出来让我们看看,喔...穿这么少,内裤都露出来....海龙a,你忍心不让兄弟欣赏新妻啊吗?”

“好啦但是话讲底头前,ㄟ赛看,没栋动手动脚。”

“有你在我们那敢动一根手指,不要命説。”

涂海龙转身捉住紧紧贴在他背后的妈妈:“北鼻...出来让我朋友看一下。”

“不...不要让我见人...求求你...”

“干恁娘,害羞什么啦迟早要介绍给我朋友认识的啊”

他抓住她颤抖香肩,粗暴地将她转向前,残忍地面对那两个无赖。

她只能把脸扭向一边。

“哇...穿这样...”

“腿好美...身材真好...皮肤看起来又白又滑...这...应该很年轻吧?学生吗?”

涂海龙得意地摇摇头,故作神秘不回答。

“海龙a,你怎么让水妻啊穿这样,屁股跟嫩屄都快露光光了,是要让大家流口水吗?”

“就是想让你们流口水啊,羡慕吼?...”

涂海龙拿我母亲当炫耀的玩具:“而且乖得很,我说什么她都听。”

“干恁娘,真的好羡慕...”

“不过看不到脸,让我们看一下啦,海龙嫂。”

“我不是...”

妈妈弱声否认这个称呼。

“海龙a,她在害羞了,好可爱...让我们看脸啦”

两个人一直鼓譟。

这时几个正要去上学的国中男生刚好行经路过,也转头看,随即伫足不前。

“跨杀小好胆给林北过来”

涂海龙朝他们咆哮,几个小毛头立刻连滚带爬的跑掉。

“听到没,头抬起来让人看,有什么好害羞?”

他吓跑国中生后,又叫我的母亲让那两隻看脸。

“我不...”

“不听话是吗?”

那流氓语带威胁问。

妈妈只好慢慢将头转正,然后抬起下巴。

“哇...好清纯...”

“咦”

他们才同声讚美三个字,立刻露出惊疑表情“这不是...住这附近那个斯文男的正妹老婆?”

“对啊应该不会错啊我们注意她很久了他们一家应该三个人,夫妻带一个小男孩。”

“从他们刚搬来还没小孩,我们就注意了...每次看到她,我们两个就一直流口水...海龙,你怎么把人家搞上的?”

涂海龙得意滋滋,妈妈却已羞到快站不住,踩着高跟鞋的的洁白裸腿一直不安紧夹。

我依然懦弱地躲在门后,只敢心痛不甘地偷窥。

“她老公性能力不行,我跟她干过一次后,她就离不开我。”

“我...没...”

她想反驳,但可能觉得跟这些人说什么也没用,又将脸偏开颤抖。

“很会害羞...脸都红了,真可爱...好羡慕海龙”

“不过海龙,你老婆呢?...我是指秀琴,她不知道你有新交的?”

“干那个猪母,前两天才被拎北修理,现在跟社区旅游出去,回来我就要她签离婚了”

“也是,有这个新妻啊,谁会想跟那种等级的在一起,这一个简直像校花一样。”

“不过她老公呢?会答应她跟你在一起?”

“他已经答应了,就快要离了。”

“没...没有...”

妈妈忍不住抬起脸驳斥。

“人家说没有内,怎么回事?”

两个无赖面露狐疑。

“她还不好意思说啦,哈哈”

涂海龙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回头看向我藏身之处,也将妈妈的头转过来。

我心脏一紧,急忙将半边脸缩进门后。

“跟大家说,妳是不是想离婚跟我在一起?”

他又问一次。

“嗯”

她默默点头。

涂海龙更加得意忘形,跟那两隻炫耀:“你们不知道她有多乖,我现在表演给你们看。”

语毕,他居然将妈妈转身,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从她丁字裤后腰伸进去。

“不...不要...”

妈妈被迫紧贴他强壮的身体,羞耻地挣札。

“不要害羞...听话喔...”

那流氓意有所指的警告。

想必他刚刚是要胁如果不配合,就要把我从门后叫出来,妈妈怕我被羞辱,所以放弃了反抗。

涂海龙的大手把她身下窄薄的丁字裤底撑成细细一条,两片圆润雪白的屁股蛋全被看光,粗糙手指还伸进大腿根中央,在早晨羞耻空气中的嫩鲍中挖弄。

“嗯...嗯...”

她脸埋在那流氓厚实的胸膛,两隻小手紧捏他胸前背心,硬生生忍着羞耻感觉带来的娇喘。

“哇...这样也可以...”

“真的...完全听话...海龙a你好罩...真佩服你”

“这妞....我们肖想多久,居然可以让你这样冲?海龙真了不起”

两个无赖眼珠子盯着妈妈乍隐若现的腿根处,兴奋到讲话都结巴。

“嘿嘿...”

涂海龙终于从她丁字裤中拿出手,蕾丝裤底歪掉,斜绕过半边翘臀,妈妈却没发觉,仍紧拉着那流氓胸口衣服娇喘。

“真羡慕...再让我们看一下,我们只要在旁边看就满足了,不会打扰你们。”

无赖意犹未尽哀求涂海龙。

“不行,要赶时间,晚上吧,我再带她出来倒垃圾...那时让你们大开眼界”

“好说定”

两个无赖眼睛大亮“一定要带她下来喔,我们会很早就去等”

“哉啦”

涂海龙不耐烦地说,然后又霸气搂起我母亲:“亲一下给大家看”

也不管妈妈的意愿,就强势吻住她的小嘴,舌头闯进去。

“嗯...唔...”

妈妈羞喘着,涂海龙强壮的胳臂紧紧锢住她后腰,两片屁股都露出来,那流氓身材高大,即使她已穿着高跟鞋,还是被迫要提起鞋跟。

两个无赖看得又是艳羡又是目瞪口呆。

“好了走吧”

涂流氓满足佔有慾跟虚荣心后,大手拍了两下妈妈白嫩的翘臀,帮她把丁字裤跟裙摆拉好,就搂着她,像热恋情侣般走向马路。

我一直等到那两个无赖离开,才敢从门后出来,一路像逃羞般,低着头快步跑向捷运站...

19

当我喘吁吁跑进公司,妈妈跟那流氓不知道已比我早到多久。

阿嘉留话给外面同事,要我直接进去那间密室。

才一开门,凯文跟忠义一个殴打我肚子、一个巴我的头。

“敢迟到?”

“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吗?迟到还不吭不响?”

忠义连巴我好几下头,扭住我的耳朵。

阿嘉走过来问:“什么理由?说来听听?”

我编不出什么理由,而且一肚子屈忿,根本不想回答。

“好啊,很有骨气,不想说是吗?今天就让你很有尊严的坐着,看你的正妹老婆因为你受罚。”

他们把我推到沙发前,强按我坐下。

我这才看见,妈妈早已像昨天一样全身被抹油,绑成人粽垂吊在钢架下。

涂海龙一样是担任今天的调教师,他只穿一条皮内裤,浑身肌肉油亮贲张,神气站在铁架前,我的母亲彷彿是他的性奴。

而且他的身边,那个叫娜娜的女人今天又来了,一袭金色低胸马甲小短裙,逆天长腿被黑色网袜包覆,脚上踩的也是金色十寸细跟。

她一手搭住涂海龙强壮肩膀,一条腿横举他面前,摆出海报pose不知演哪齣?吊带袜没遮住的一截白皙大腿,延伸到丰腴挺翘的两片半颗屁股蛋,即使这女人穿上高跟已超过175,在那流氓旁边仍不显高。

妈妈看见我,泪水立刻滑下来,被咬口棒绑住的小嘴轻轻呜咽一声。

“北鼻...”

目睹自己的母亲又像母畜一样被脱光吊起,我忍不住心生愤恨,紧紧捏住拳头。

看我们这样互相怜惜,凯门居然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们这一对还真令人噁心...”

“母亲明明已经变心,两人还在海誓山盟,昨天晚上也是,就不能乾乾脆脆承认爱上别的男人的大肉棒吗?”

“呜...”

被吊在刑架下的妈妈,悲羞摇头否认。

“你们没办法拆散我们”

我忽然一股热血上升,忍不住大声宣示“我跟她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永远相爱”

整间人安静了几秒,忽然一起爆出大笑。

我咬牙看着他们笑得人仰马翻,直到声音慢慢安静下来。

“太天真了...”

阿嘉仍止不住的笑意说:“你以爲以你正妹母亲那么敏感的身体,受得了这些调教而不变心吗?就算心不变,身体也已经习惯别人了,怎么还可能跟你这阳痿男永远在一起?”

凯门又补一刀:“连瞎了一隻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了,只有你还相信她没变心?”

“我不相信...妈妈不会这样...别人的母亲我不敢说...妈妈她...从以前就很爱我...她只爱我一个...”

我不服气反驳时,他们也正用铁鍊锁住我的手脚。

“没关係,有希望才活得下去,嘻嘻,今天还有让她更慾火焚身的处罚喔。”

他才说完,涂海龙又在妈妈屁股下面摆入插上毛笔的笔座,然后调整绳子让她慢慢垂降。

“嗯...唔...”

我的母亲发出悲鸣,高举胸前的两条小腿,末端脚趾已紧张握住。

萤幕上,毛笔的毫尖慢慢深入,终于戳中那颗敏感的粉嫩肉头。

连续第三天的恶戏又开始,她被綑绑成人粽的油黏胴体激烈发抖,今天的第一股淫水,从她两腿间垂下来。

“停,稍微高一点点...”

张静看着萤幕指挥涂海龙。

“不行,再高一些...太过了,这样笔尖没碰到...算了让老夫来”

那变态老头今天似乎对毛笔笔尖碰触子宫颈头的程度特别要求,从涂海龙手里接过绳子,亲自操刀调整妈妈屁股的高度,一直到萤幕上只剩一点点毫尖接触到子宫颈口,他才满意地把麻绳捆绑固定。

“好了,照我教的作。”

他往后退一步,抱臂让涂海龙接手。

“让我来我想玩”

娜娜抢着当涂海龙助手。

她抓住妈妈的香肩,开始转动被绑成人粽身体,圈、两圈、三圈、四圈....转了十几圈,麻绳都结成了麻花状。

最后转不动,还由涂海龙接手,硬是又转了五,六圈。

妈妈已经痛苦不堪,全身都因为被毫尖若有似无的搔弄子宫颈口而颤抖。

但接下来,涂海龙手放开她,被吊着的人粽立刻旋转起来。

“嗯...唔...嗯...呜...”

妈妈失控乱转,一头乌丝都甩起来,不断发出难受的哀鸣,萤幕上那一小撮笔尖,犹如毒龙鑽般,一直鑽着子宫颈头上紧闭的小洞。

随着转动愈来愈快,那个通往内子宫的要塞已经守不住,一直努力张开,悲鸣也变成快听不到的闷泣。

“好好玩啊...哈哈哈...”

娜娜那可恶的女人笑得咯咯乱颤。

“住手...太过份了...住手...”

我挣扎要从沙发上起来,但身体被沉重的铁鍊锁住,只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完全无法站直。

终于,被绑成粽的身体慢慢停下来,却还一直激烈抽搐,整个人髮丝凌乱,脸上全是泪痕,香涎也挂满下巴。

才一大早,调教开始不到五分钟,胴体已尽是厚重油汗,股间黏煳煳一片,样子比昨天一整天还狼狈。

“今天每十分钟让她转一次,没有转的时候,你们用毛笔搔抚她敏感带,随意各处都可以。”

张静打开他的笔箱,里面至少十根淫毫,在场的男同事一人拿一根,沾了特调药水后,围向被吊住的人粽。

“我也要...”

那个贱女人也加入,还骄傲地说:“我最会,毕竟我也是女人,那里敏感我最懂”

“嗯...唔...”

妈妈还没平复的喘息又激烈起来。

五、六根毛笔笔尖,玩弄勃起的奶头、敏感的脚心、血红阴蒂跟尿孔,还有凸硬的肛门,甚至鑽进耳朵,张静让那些业馀人士自由发挥。

笔尖不时在她油腻腻的肌肤上牵起白色油丝“喔...尿孔张大了....好厉害...啊...尿出来...”

男同事兴奋嚷嚷,妈妈激烈闷叫,硬生生被玩弄到失禁。

蹲在地上挑逗她阴蒂跟尿孔的,就是娜娜。

“住...住手...总经理...求求您让他们停下来...”

我无法坐视她被这样折磨,哀求坐在气派办公椅上观赏的王强饶了她。

这时娜娜又开始转动妈妈,准备开始第二次旋转,我开始替她恐慌,更加苦苦乞求。

“让他们停下来...求求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任何事都可以...”

“你知道为什么正妹母亲会被处罚吗?”

“不...不知道...求求您...别让他们放手...”

我一直盯着被涂海龙和娜娜联手到转到极限,随时放手就会激烈逆向旋圈的母亲。

“因为我听涂海龙说,你在家里很爱反抗他,你的正妹母亲对你仍心存眷恋,所以才要用更厉害的手段调教她,让她的心彻底离开你,还有你们那个家...”

我闻言忘了恐惧,取而代之是满腔怒火:“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想拆散我们?”

“她只是替我抵罪跟还债而已...你一开始并没说要拆散我们,这样太过分了”

王强却狞笑说:“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看你这种废物还能娶到这么正又爱你的老婆,心里就很不舒服,所以一致决定要拆散你们,哈哈。”

“不...我不会让你们如愿我跟妈妈...会撑下去...永远都不会离开彼此”

我不甘心嘶吼。

“你只有坐在那里看,当然撑得下去,但是你的正妹母亲呢,嘿嘿...”

他说完,涂海龙跟娜娜已经放开妈妈,妈妈像坐上某种游乐器材一样,快速旋转起来。

“呜...嗯呜...呜...”

在娜娜那个贱婊子开心拍手中,她痛苦不堪地呜咽,萤幕上子宫颈口被笔毛鑽入,耻肉受不了刺激,张开一个小洞,从里面一直流出白色黏液。

再停下来时,她已经晕过去,被吊住的油腻胴体仍一直抽搐痉挛。

他们还不让她喘息,用冰水喷在脸上,等她慢慢转醒,四、五个人又开始用毛笔玩弄她身体。

看她连一秒都停不了地痛苦颤抖,我终于屈服了。

“住手...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反抗涂海龙...你们放过她...”

“今天不行喔...”

王强狞笑说:“如果你现在开始表现良好,明天我会考虑让她轻鬆一点。”

他在跟我说的同时,妈妈又被四、五根毛笔折磨到激烈闷吟。

“乖乖看吧,一整天都要看这样一直重覆的画面,现在就捨不得会太早,嘿嘿...”

王强残忍地说。

于是我的嘴也被绑住,他们果真一直这样折磨他,一直到下午三点,涂海龙跟娜娜又在众目睽睽下搞起来。

娜娜抱住那流氓强壮后颈,让涂海龙抬高她一条腿,两人下体“啪啪啪”

不知廉耻地来回拍合。

那贱货被粗大鸡巴抽插得一直浪叫。

体力超人的涂海龙,脸不红气不喘,游刃有馀地进行人体活塞,剩下一手继续旋转妈妈的粽体,然后在妈妈的呻吟中鬆手。

“嗯...呜...”

她不知道第几度被笔毛插着子宫颈口激烈旋转,下体早就吊满狼藉不堪的分泌物。

我也明白为何张静要分分毫豪的计较毛笔的深度,为的就是让毛尖以最小的程度接触子宫颈,製造出若有似无,难以忍受的搔痒效果。

“呃...嗯呃...”

又慢慢停下来的妈妈,两张举在胸前的油腻脚掌,足心已经抽筋,脚趾紧紧握住。

那些人立刻拿毛笔围上去...她的样子,似乎已不知道难受是何物,失魂的眼神仅存迷惘,仰头茫然看着在她前方激烈交媾的男女,但被吊住的粽体,还是会随毛笔的刺激而阵阵抽搐,残尿不断从她红肿的尿道口渗出来。

凯门拿下她嘴里的咬棒,今天第一次问:“想让海龙老公满足妳吗?”

我闭上眼,悲哀却没有怨怼,等待从她口中吐出预期的答桉,说她想要海龙老公。

但几秒钟过去,我并没有听见,睁开眼才看见她正倔强摇头。

“不要?”

凯文口气充满怀疑。

“嗯...不...要...”

她仍在娇喘,双眸迷离,但努力对抗想要堕落的慾望。

凯文以为听错的表情,继续问:“只要妳说好,马上让海龙老公在这里干妳,让妳得到满...”

“我不要...他不是...我老公...我不要...”

妈妈还没等他说完,就颤抖否决,即使被吊住的油亮胴体已经火烫难耐。

得到她确定的答桉,王强冷冷下令:“好吧妳自己说的,那就继续折磨妳到五点半,还有两个半小时。”

她闭上眼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发抖。

于是他们又开始转动她可怜的身体。

这时我再也无法旁观,发出呜呜闷叫引起他们注意。

果然菜鸟说:“报告老闆,废物男好像要说话。”

“听他想说什么?”

王强让人拿出我口中的咬棒。

一能出声,我立刻激动朝妈妈喊话。

“北鼻...答应他们,别在意我...我没关係,只要别让他们折磨妳,我不会生气...”

那些同事看见我的窝囊,全都笑了出来,我却顾不了男人跟丈夫的尊严,只因为不忍心母亲再受苦。

“不...”

妈妈却在羞喘中摇头:“不可以再这样...我们的家...不能破碎...我...要当你的母亲...晶晶...的妈妈...”

“北鼻...”

听她这番话,我一阵强烈鼻酸,泪水不受控制流下来。

“干恁娘勒让我来”

但这些话却激怒正在干娜娜的涂海龙,那流氓妒火狂烧,放开娜娜,接收妈妈被绑成人粽的身体,大力往反方向旋转。

“嗯...嗯...嗯呜...”

妈妈痛苦哀鸣,绳子被一圈一圈转紧,油黏的胴体被麻绳勒到出汁。

“够了...她没办法呼吸...够了...求求您...”

我哭着哀求他住手。

“心疼吗?她快不是你老婆了,心疼个屁”

他故意又转了三、四圈,妈妈已经喘不过气,全身都在滴着油汗,黏腻的脚趾紧紧纠夹。

看她那么痛苦,涂海龙却又不鬆手。

“喜欢这样吗?贱货?”

那流氓扳住她身体,一手手指玩弄她张开的屁眼。

“呜...嗯呜...”

妈妈被折磨到随时会休克的模样。

“很好玩的样子...让我来...”

刚从激烈活塞运动中缓过气的娜娜,也爬到她后面,不知道从那裡拿出一条肛门珠。

“我今天特别带这个来让她爽的。”

那婊子兴冲冲说。

于是就在众人鼓譟中,她在珠子上抹油,然后填进妈妈屁股下方微微张开的乾淨菊洞。

妈妈喘息得更辛苦,毫无抵抗能力的小洞,被迫吞入一粒接一粒的珠子,两边张开的大腿根一直抽搐。

整条十颗的珠子最后只剩一个绳圈露在肛门外,小小的菊丘凸了出来。

那贱人修长手指勾住绳圈,叫同海龙放手。

“嗯...呜....”

刑架下的人粽,迫不急待往回旋转,笔尖在阴道尽头鑽着子宫颈,隔壁窄紧的生肉则是夹住整条肛珠在扭转,让她连叫都叫不出声。

等到停止旋转,她才突然能喘气般激烈呻吟出来,油腻腻的胴体前所未见地抽搐着。

“很想要吧?”

涂海龙在她脸前抖动粗大的肉棒:“帮老公舔一下,我就给妳。”

“不...你...不是...我丈夫...”

诗淳即使脸上都是痛苦的泪痕,身体已经难受到快烧起来,却还是不愿屈服。

“干恁娘”

那流氓怒赏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头髮乱了,脸偏向一边,却仍倔强地娇喘。

“谁说你可以动手?”

王强突然说话,冷冷看着涂海龙:“她是我们公司的公产,没有我说可以,谁都不准动手。”

“是...对不起...”

涂海龙虽然不服气,却也只能咬牙道歉,这可恨的恶霸,真以为已经完全征服我的母亲,他没想到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让他这种人渣破坏

妈妈今天的坚定,应该就是历经昨天堕落后的悔醒,惊觉若是继续沉溺于涂海龙强壮肉体带来的欢愉,我们的家真的就要破碎了毕竟那个流氓都已经要搬进我们的房间跟她同床共眠,那一天把我跟晶晶逼走,让她变成名正言顺的母亲都不无可能。

“算了、没关係不乖的话,教训一下也应当...”

王强突然又改口,笑着对那流氓说:“如果你表现好,这女人以后送你也可以,但要等她还完丈夫的债。”

“是是谢谢老闆”

涂海龙喜出望外,迭声谢恩。

“你说什么”

我惊怒交加,质问王强那番话:“我没有答应你这种事而且...你没权利拆散我们夫妻等还完你们钱...我们就会永远离开这里”

“我没有说要拆散你们。”

王强狡诈地说:“但要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嫁给海龙,我也没办法,只会帮忙促成而已。”

“妈妈不会她不可能...”

“而且你们要还清债,恐怕还很久。”

王强忽视我的激忿,自顾说:“你儿子都还没出国动手术呢,那可是一大笔费用,两年我都觉得太乐观,你的正妹母亲这样一直被我们调教,能不能抗拒海龙的大肉棒,嘿嘿,我看是凶多吉少...”

“不会...她不会...”

我气到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北鼻...放心...我...不会...”

听到我们的对话,妈妈在痛苦喘息中,也向我保证。

“北鼻,我相信我相信妳”

我回应母亲,却咬牙切齿瞪着王强。

“可能被折磨得还不够,这女的愈被虐待,身体愈兴奋”

那可恨的菜鸟,居然这样说我的母亲,好像很了解她的身体。

“那就再来吧”

涂海龙説罢,再次逆时针转动她的身体,一样直到绳索把她勒到快无法呼吸。

接下来,菜鸟用sm用的乳夹咬紧她两边乳首,拉住末端细绳。

妈妈痛苦地颤抖,现在不只毛笔插在子宫颈,肛门塞满圆珠,连两颗奶尖也被残忍压扁。

涂海龙鬆开抓住她香肩的大手,她立刻往回旋转,但瞬间又被奶尖扯住。

“嗯啊...”

她忍不住激烈哀鸣,两条粉红的乳首,被夹子咬得细长,与身体要旋转的反作用力对抗。

“这样爽吗?被虐变态女?”

菜鸟问她。

“住嘴不许你这样叫他她不是”

我心疼怒吼。

“废物男在捨不得妳了,嘿嘿...努力动一下,就能解脱喔。”

菜鸟拉着咬住她双边乳头的夹子尾绳。

“对啊,快动一下,妳被虐待就会兴奋不是吗?”

蹲在她后方,勾着露出肛门外绳圈的娜娜也说。

“嗯...嗯...”

妈妈努力想让乳头脱离夹嘴,用力到脸蛋涨红、一直娇喘。

“哈哈,好可爱...这种贱样子。”

“用力到屁眼都鼓出来了...”

“脚趾头握这么紧,我用毛笔搔她脚心看看会怎样...”

“嗯...呜...不...呜...”

妈妈终于忍不住颤抖哀求,他们这种时候,还用毛笔在她敏感的足弓搔痒。

“用力啊,不然没办法动喔。”

菜鸟催促她。

“呜...嗯呜...呜...”

她挣扎了一下,一根乳夹从红肿的奶头弹走,痛得泪水都滑下来。

娜娜那贱货,忽然手指勾动,硬生生从她屁眼拉出一颗珠子,诗淳又哀鸣一声,另一边乳头也脱离乳夹,然后被吊住的胴体终于畅快旋转。

“嗯...呜...呜....不...呜...”

伴随着煎熬的哭泣声,身体的旋转从快到慢,历经几十秒才停下来,被绑吊的粽体像从油桶捞出来一般,全身黏黏腻腻狼狈不堪,赤裸张开的下体全是分泌物。

“再问一次,想要老公疼妳吗?”

涂海龙又抖动粗大肉棒勾引她。

“我...不...”

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偏开脸不愿看。

“干还再装?好拎北直接干妳给那个废物看”

他解下妈妈,拉出她下体的穴管,将人拽到办公桌前强迫她趴着,龟头在泥泞的耻缝磨了几下,就狠狠捅入她两腿间。

“哼...”

妈妈虽然刚刚努力拒绝,但真的被粗硬火烫的男根充实的刹那,被折磨到发情的身体还是发出诚实颤抖,两张雪白的脚掌不自觉踮直。

“舒服吗?...妳明明爱我的...快叫我老公...跟昨天在我们家一样...”

涂海龙兴奋地握住她的纤腰,结实的屁股一直扭动,从背后看,他健美宽阔的倒三角背肌挡住了妈妈,只能看到两条洁白均匀的玉腿撑在地上发抖。

“我...没有...那不是你家...是我跟亮亮的...”

她失神喘息否认。

“干恁娘”

涂海龙朝我母亲洁白丝背上吐了一口浓痰,屁股大力挺送起来。

“嗯...啊....嗯...啊...啊...嗯啊啊...”

她被勐烈抽插到放声呻吟,两条细瘦的胳臂拼命撑直上半身。

“怎么不反抗?...不是很爱废物男吗?...还是其实爱的是我的大肉肠?”

涂海龙两手紧握她的细腰,“啪啪啪”

地挺送结实下腹,妈妈被他干得全身酥软,根本没办法挣扎。

那流氓捞起她一条腿抬着,继续提臀勐撞。

“哼...哼...啊...啊...嗯啊...啊...”

她伏在桌上,洁白娇躯随着屁股的交合前后振动,两根胳臂爬在桌面,小手抓着另一边桌缘。

一轮勐插后,涂海龙突然拔出高翘的粗大肉菰,又朝仍激烈抽搐的妈妈吐了一口口水。

“您娘勒贱货老子不爽干了”

他气势汹汹走到娜娜面前,一把抱起她:“还是妳比较乖,老公来干妳了。”

“嗯...噢...”

娜娜四肢像蛇一样攀上涂海龙强壮身躯,两片红唇热烈吻上那流氓的嘴,两人又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无耻地交媾。

涂海龙手掌捧住她两片圆臀,开始上下抬送,粗大的阴茎在肥厚黑鲍间进出。

“唔...啊...老公...好爽...插好深...喔...都到底了...喔....抽...抽筋了...喔...龙...你好强...龙...”

妈妈仍无力瘫软在桌上喘息,虽然眼睛没看那对禽男兽女,但却感觉强烈失落。

涂海龙故意端着娜娜走到她旁边,把娜娜放倒在桌上、抓起两条腿架在肩上勐干。

“妳也很想被海龙老公疼爱吧?”

菜鸟走过来问妈妈。

妈妈默默把脸偏开,身体却在激烈起伏。

“今天海龙老公不会要妳了,想要的话,就自己来这里吧”

菜鸟把她拉到旁边,在地上插了一根中型尺寸的假阳具。

“我不要...”

她扭动肩膀抗拒。

“少废话叫妳作给我们看妳就作”

菜鸟硬拖着她蹲在假阳具上面,跟凯文合力将她按下。

“不...嗯...啊...”

妈妈被迫用小穴吞纳假阳具,起初她挣扎想站起来,都被那两个畜生硬生生压着,没过多久,她已经忍受不了慾火,羞耻地抬动屁股,发出细细娇喘。

“在享受了...明明就很想要啊。”

“但那一根还是太小吧,毕竟已经嚐过大肉棒的滋味了,这种尺寸喂不饱她飢渴的小穴吧,哈哈...”

那些人残酷的嘲笑她。

“我没有...嗯...嗯...”

妈妈羞耻地摇头否认,但却停不了身体自主的动作。

而且双颊一片潮红,不时偷瞄在面前干得火热的男女。

“舒服吗?是不是想像正在跟海龙老公做?”

菜鸟蹲下去问她。

“没有...嗯...嗯...”

“海龙老公拿一根,比妳现在屁股插的大很多吧?”

“我...嗯...我不知道...嗯...嗯唔...”

“这么不诚实?”

菜鸟一直骚扰逼问。

妈妈屁股激烈抬动,插着假男根的肉穴,已经磨到周围全是黏沫。

“既然妳这么不诚实,那就没收妳的玩具。”

菜鸟语毕起身,跟凯文一起将妈妈从地上拉起来。

“呜...不...”

刚开始还反抗不愿蹲下的妈妈,现在反而痛苦地不想离开那根伪物“像妳这种明明喜欢背叛丈夫,又爱装贞节的女人,一定要好好处罚”

“你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

我气到咬牙切齿,那个才来三个月的菜鸟,居然这样说我的母亲,让我无法吞下这口气但我的愤怒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和重要性。

没多久,诗淳又被张静重新绑成人粽吊在刑架下,肛门跟小穴也被打开插回毛笔,更过份是舌头被拉出来、用两根竹筷绑住,鼻头还上夹剥夺呼吸的能力,最后再罩上眼罩只能用小口喘息的妈妈,才过一下子,香涎就挂满可爱的下巴。

她剩耳朵能听见那流氓勐烈抽插娜娜发出的肉板交合声,还有那婊子的激烈浪叫。

“呜...嗯呜...嗯...”

被残酷摧毁理智的她,一直努力想要动身体,让笔毛搔到子宫颈痒处,但这次没有任何人帮她,只放她独自与残忍的慾火对抗。

“看到了吧?”

王强跟我说:“因为你让她感到羞愧而不想对不起你,所以今天会接受更严格的处罚,就让她吊在那里三小时,不准任何人帮忙。”

“不...别这样...如果是我的错,就对着我来...别这样折磨她...”

我激动向那畜生求情。

“如果你想帮她,回你家时就让她好好顺从涂海龙...不,是诚实接受她自己的慾望,不要再用家庭、丈夫的身分,甚至是你们小孩的罪恶感束缚她,那么明天她就能轻鬆一点。”

“不...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甘心怒吼。

“我没有逼你,反正明天海龙要是跟我说,你还是那副要死不活想绑住正妹妻的窝囊样,我就加倍折磨她。”

我咬牙切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到了吗”

“看起来是不服气,还是我们今天晚上就这样吊着他的正妹母亲?明天再放下来?”

阿嘉献主意。

“不我知道了...你们放过她...”

我颓然放弃抵抗。

“哈哈哈,不要哭嘛,这也是帮你测试你的正妹老婆对你是不是真的坚贞啊,要是两年后她还是爱着妳没跟别人结婚,就是真爱...”

沷怖頁2u2u2u、c0m他们说着风凉话嘲笑我,完全把别人的家庭推向破碎当作游戏。

痛苦的三个小时终于熬过,妈妈被解下来时,已经是半昏迷状态。

涂海龙大剌剌地从我面前抱走她,先搭车回去“我”

家。

我依旧被规定要打扫完办公室才能下班。

回到家门口,已经八点,有了昨晚下班打开门时的震撼,今天我心情反而平静很多,默默拉开落地窗,入眼第一幕,就是洗乾淨的诗淳,正跟涂海龙两人赤裸裸的在沙发上接吻,那流氓搂着她后腰,妈妈有些微的抗拒,但却没尽力挣扎。

一根手腕,还被涂海龙抓着,要她握住粗大上扬的龙根套弄。

涂海龙看见我,故意跟我老婆吻得更激烈,诗淳被她吸吮到呼吸跟秀髮都乱掉。

隔了数十秒,那流氓才鬆开她的嘴,看着我狞笑说:“废物男回来了。”

“北鼻...不...放开我...”

她回头看见我,挣扎想从那流氓强壮的怀抱中挣脱。

“臭婊子”

涂海龙恼羞成怒,扯住她的头髮似要动粗。

“住手”

我急忙出声制止,说:“让我帮你...”

“帮我?”

涂海龙怒视我:“你要帮我什么?”

“我帮你抱着她...让你...作...”

说出如此不堪的话,令我声音小到发抖,但涂海龙跟妈妈都听见了。

“真的”

涂海龙兴奋得眼珠子都亮了。

我脱掉皮鞋走进屋内,关上了落地窗,放下涂海龙交代买的一手啤酒。

就默默走到沙发前。

“北鼻...不...怎么可以...”

她双眸透着迷惘,无法理解仰望着我。

“没关係...是我自愿的...”

我坐在沙发,从涂海龙手中接过全身滚烫的母亲胴体,勾住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腿往两边拉开。

“北鼻...好羞...你这样...抱我...”

她颤抖地把脸转向我,眸中尽是羞乱和无措。

“乖...别看我...看着...”

我忍着每动一次就剧痛的心跳,柔声说:“看妳的海龙老公...”

“他不...”

“乖...听话...”

诗淳弱声要否认,我没让她说出来。

“...”

她羞红脸默默转回头,迷乱双眸仰望站在面前的涂海龙,那流氓两腿间粗大的肉菰棒高高举着,彷彿在向我示威。

我感觉怀中轻盈的胴体,像有一团火在烧,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废物男抱妳让我干,是不是很兴奋?”

涂海龙握着肉棒,淫笑问她。

妈妈羞喘一声又把脸偏开,被我抱开双腿而腾举两边的洁白脚掌,秀气玉趾微微握着,十分性感迷人。

“乖...看前面...回答海...海龙老公的话...”

我自暴自弃地劝诱着母亲,想让自己堕落到麻痺,或许就不会那么苦。

妈妈乖巧的照作,声音彷彿在呻吟:“是...”

“是什么?说完整”

“...很...兴奋...”

“谁很兴奋?”

“允允...”

她说两个字,又转头迷乱地看我,呼吸出来的气息芳香灼热。

“不要再看我,看海...海龙老公就好,...”

“嗯...”

她听我的话,跟涂海龙说:“允允宝贝...兴奋...”

“好,承认的话,老公就让妳舒服...”

他双巨掌撑在我背后两侧沙发背,强壮的身躯往前欺。

“嗯...嗯唔...”

母亲胴体颤抖着,我能感觉涂流氓雄躯压下来的重量,那根顶端有凶恶肉菰的暴筋怒棍,撑大了她两腿间窄小的嫩鲍,朝孕育生命的方向长驱直入。

那种感觉,就像一把长刃往我的心脏里插入。

“嗯...啊...”

她忍不住一根藕臂往后勾住我后颈,我默默将它拿开,抓到那流氓强壮的肩膀让她抱住,然后又伸回去勾紧她腿弯。

“老公的很大吗?”

涂海龙兴奋问她,因为贴很近,槟榔和烟味全吹在我脸上。

“嗯...呜...好大...到...到底了...呜...”

诗淳颤抖啜泣,一双玉手紧紧勾住对方脖子。

“亲亲...叫废物男帮妳...”

他张开血红槟榔大嘴,伸出湿黏的舌头。

我只好又把手从她腿弯伸出来,抬高她下巴,妈妈红着脸默默含住那条舌头,两张嘴立刻黏在一起。

那个流氓的屁股开始挺送,我怀裡的胴体一阵一阵酥麻的颤抖,跟对方黏在一起的小嘴,发出辛苦却又满足的闷哼。

“唔...呜...”

交合没有几下,对那流氓来说根本还只是暖身的程度,诗淳忽然就激烈抽搐,我感觉在她屁股下的西装裤裤档一股温热,好像都湿了。

涂海龙的嘴离开她,这时才真正用力抽送起来,那条不知让多少女人臣服的乌黑粗茎,在粉红的小缝中不断重进拔出。

“嗯...啊...嗯...啊...啊...嗯...啊...”

她已经放声呻吟,我也觉得身体不断被往后撞,那种力道,宛若一股强大的生命不断想冲进她子宫。

“舒服吗?”

涂海龙问被插到只剩呻吟的妈妈。

“嗯..嗯....啊...”

她胡乱点头。

“那也让老公舒服...会吗?”

涂海龙问她,却看着我。

我咬着牙,将她脑袋瓜按向那流氓贲张的胸肌。

“帮妳的海龙老公...舔奶头...”

我从心口到喉咙,都梗着一股妒气,吞口水也是酸楚的味道,但为了不让她明天被折磨得更可怜,只能这样讨好涂海龙。

“嗯...嗯...”

妈妈在我协助下,伸出可爱的舌尖,随着交合的节奏,来回舔舐那流氓凸起的乳头。

“噢...真爽...好乖...北鼻好乖....废物男也很听话...今天真兴奋...”

涂海龙在我跟妈妈上面勐烈起伏,不只是妈妈被撞得脚趾紧握、嗯啊呻吟,连我都快要喘不过气,而且整片裤裆湿透,全是妈妈的爱液跟尿水。

“北鼻...老公喂妳吃饭...”

那流氓手伸到后面,随便抓起桌上晚餐的食物塞紧嘴裡,咀嚼后含在两腮,含混说:“张开嘴...”

被抽插到一震一震不停呻吟的妈妈,迷乱地张开小嘴,那流氓就当着我的面,把嘴裡噁心的食物泥垂进她可爱的小口中。

妈妈一点都不嫌髒的接受涂海龙喂食,我虽然已经抱着觉悟的心情,但看到这一幕,仍令我胸闷到晕眩。

“喂...废物男把食物弄进她嘴里...别浪费”

涂海龙的叫声让我回魂,才发现他一边与妈妈进行活塞运动、一边从口中垂出食物,一大部分没对准,弄得妈妈下巴和脸颊一片狼籍。

我只好用手指将那些泥状物刮起来,颤抖地送进她嘴里,手指被她湿暖口腔津津有味吸吮,小舌片甚至仔细舔着指甲沟的食渣,一口不留吞进去。

“真乖...”

那流氓看她如此顺从,更加兴奋不已:“废物男...不需要你了...你起来”

他忽然停住,从诗淳两腿间拔出兴奋粗翘的肉菰棒,要我放下她站起来。

我照他的话作,他却命我把身上衣裤脱光,接着见他从地上一只塑胶袋中拿出条狗绳,要我跪下。

我没得选择,跪下,狗圈立刻套住我脖子,然后绳子从身体正面穿过胯下,拉到背后把我双手牢牢绑在一起。

那条绳子长度不够我挺直身体,只能用双膝和头为支撑点,悲惨地跪趴在地上。

那流氓用盘子装了一点桌上的晚餐食物,丢在我面前。

“吃吧以后在家你都这样吃,不准上桌。”

我默不做声,不知道这样吃入口的食物,会是什么味道?“吃啊老子给你吃还嫌吗?”

他一张臭脚踩在我头上。

我脖子往前伸,把脸埋进盘子默默啃起来。

“哈哈哈...这样很适合你啊...吃乾淨喔...我要来跟允允北鼻吃饭了...”

他走回沙发,抓了一把食物塞入嘴裡,胡乱咀嚼后,把斜卧在沙发上的妈妈身体翻正,又嘴对嘴喂入她口中,油腻腻的手掌在她洁白胴体上乱摸乱揉,最后又将肉棒顶进她两腿间。

“嗯...呜...”

妈妈努力吞下食物,两根胳臂反抱住那流氓。

我舔着盘子,感觉今天晚餐特别咸,殊不知是眼泪都流到盘子里。

其间那流氓还开了啤酒,喂了她大半罐,酒精更加催化发情的慾火,她整个人完全迷乱。

一阵啪啪啪的勐撞和激烈呻吟后,涂海龙喘着气挺起上身,转头看牆上时钟。

“垃圾车要来了....得带妳下去...”

那流氓抓起衣服起身走进浴室,接着一阵水龙头放水声,几分钟后,穿着背心短裤,手里拿湿毛巾走出来。

他替被干到娇躯无力的妈妈擦乾淨身体,再套上窄短到下体都遮不尽的连身裙后,拍拍她的脸要她起来。

“嗯...嗯...还要...要...”

妈妈迷迷煳煳攀住那流氓。

“我们去下面,爱爱给别人看...”

他抱起妈妈,走过我面前,拉开落地窗出去。

(不...不可以这样...)我心脏彷彿被绳子层层勒紧,怎么都放不下母亲这样被带下楼,让这流氓公然侵犯。

于是顾不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我挣扎站起来,虽然不够长的绳子拉住我脖子和反绑的双手,让我只能用弯背屈腿的方式辛苦站立,但还是跟着他们后面出门,身体贴着扶手,跌跌撞撞爬下楼梯。

到了一楼楼梯间,外面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等垃圾车,我全身赤裸不敢再出去,只能躲在角落偷看。

庆幸的是,这几天社区旅游,可怕的三姑六婆倾巢而出都不在,所以出来倒垃圾的人稀稀落落,除了早上涂海龙遇到那两个无赖外,就只有几个年轻的太太跟先生,其中三、四个是单独下来,但也有两对一直有在聊天、偶尔搂肩牵手,其中一对女生肚子已经隆起,应该是夫妻无误,另一对就不知道是夫妻或同居男女。

这些人跟我们一样,都是老旧社区中比例稀少的年轻住户,男的可能是上学族或蓝领工人,女的或许有工作或在家带小孩,但都斯文内向,与那些三姑六婆、酒空老头和流氓粗工截然不同,也只有在那些人都去社区旅游时,这个社区才让人感到有点清新。

只是这份清新,很快就被涂海龙跟那两个无赖所污染。

涂海龙把妈妈带到他们面前时,两个无赖兴奋到口水都快滴下来。

她根本没穿内裤,虽说晚上能见度较差,那三个男人又故意选在路灯灯光照不到之处,还是引起其他人注意,其中女方大肚子的那对夫妻对望一眼,惊讶和疑惑全写在脸上,另一对男女更是在交头接耳。

但涂海龙跟那两个无赖看就非善类,因此他们也不敢一直盯着看,只是偶尔视线飘过去就假装若无其事转到其他地方。

那流氓却已经迫不急待,舌吻诗淳给那两个人看。

妈妈被他粗鲁地吸吮到一直嗯嗯喘息。

流氓把她被剪短到屁股一半的连身裙拉高到腰部,两片白嫩的蜜臀,比天上的满月还要皎洁。

“唔...嗯...”

妈妈两条藕臂软绵绵挂在涂海龙脖子,那两个无赖蹲在地上,仰头往上饱览她股间秘处。

等垃圾车的男女看到眼睛发直,只有那个孕妇可能为了胎教,一直偏开脸迴避。

就在我注意路人而稍微分神时,听见妈妈羞喘一声,急忙转回视线,见到流氓为了炫耀,把她一条腿抬高,让他两个朋友看得更清楚。

“好正啊...下面也好漂亮...海龙...干她给我们看...快”

他们压低声音,但距离我不到三公尺,我能听出他们高张的情绪。

“还没呢,急什么,让你们看她多乖...”

涂海龙按住她柔弱香肩,说:“来,帮老公吹一下肉棒。”

妈妈乖巧地蹲下,迷乱娇喘中,纤手拉开涂海龙已鼓起的裤档拉鍊,把那根粗大的肉菰棒解放出来,然后仰着脸、轻轻勾舔马眼下端。

“哇...好羡慕...一定舒服死了...要是能被她这样舔一次...真的短命三年我都愿意...”

“别动歪脑筋喔,只给你看而已”

涂海龙警告那个说话的傢伙。

“是...我哪敢...海龙嫂也...让我看已经很感恩了...”

那人连拍涂海龙马屁,不只是怕被揍还是看不到。

妈妈浑然不知很多人在看她,两张小手扶在涂海龙结实的大腿上,晶莹舌片卖力舔着粗大弯扬的怒棍,肉柱顶端那颗坚硬的龟头,在夜色下发出淫邪的暗光。

“海龙...快受不了了...干她...快...”

“对啊,我们慾火焚身了,怎么受得了...快让我们看更刺激的”

“真拿你们没办法...”

那流氓得意洋洋,伸手拉起妈妈、转身将她压牆上,再抬起她一条腿,已经很熟悉路径的肉棒、一次就捅进小穴。

“嗯啊...”

妈妈激烈呻吟出来,那些较远处等垃圾车的,好几个手中垃圾都掉在地上,张大嘴看呆了“小声一点...很多人在看...”

涂海龙对她说,但那副表情,却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上我的正妹老婆。

“哼...”

妈妈背顶着牆壁,双臂抱住那流氓厚实肩膀,涂海龙将她身上窄短的洋装掀到胸部以上,一边挺动屁股,一边低头埋在她柔软的双乳间吸舔。

“嗯...啊...嗯...哼嗯...”

她颤抖呻吟,吊在趾尖的夹脚拖鞋,随着雪白脚ㄚ的晃动摇摇欲坠,连没被涂海龙抬住的另一条腿也搆不到地。

“叫声好秀气啊...真可爱...跟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浪叫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真让人受不了...”

他们如此说着我清纯的母亲,我只能痛苦用头撞牆,发洩心中悲妒。

那流氓听到两个狗友羡慕到快流口水的讚叹,更是卖力表演,把她另一条腿也抱起来,结实屁股啪啪啪地勐烈挺送。

“嗯...啊...嗯...唔...”

妈妈两条均匀的小腿悬在空中激晃,一脚拖鞋已经掉了,洁白的脚趾紧紧握住。

她虽然迷乱,但似乎也知道在户外野合的羞耻感,紧紧抱住那流氓油黏的厚背,埋在他肩膀忍耐娇喘。

“海龙...这里太暗...可以带到她家去作吗?她老公在不在?”

一个无赖哀求。

“对啦,她老公应该不在家对吧?我们上去她家啦”

“干拎北就是她老公,什么老公不在?”

涂海龙不爽道。

“是..是...我是说那个斯文绿帽男...”

“他在啊...”

“在?”

两个无赖瞪大眼:“那...那你把他的嫩妻辣带出来...干...他都不会怎样?”

“放心啦,他早就觉悟了,干给他看他也不敢吭声,不信跟我上去看”

“真的可以这样?”

“太刺激了吧快...我们走...”

“等一下啦,急个屁?我先穿好裤子。”

我听得这里,急忙弯着背站起来,像龟人一样用o型腿爬上楼梯,上到四楼时,胯下火辣辣似乎已被狗绳磨破皮,但怕被涂海龙发现我跟出去,也顾不得这些,喘吁吁的跌撞进屋内,结果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还来不及爬回地板,涂海龙他们就走进来。

“干”

他看到我在沙发,一开口就暴粗话:“谁准你上来?我不是说今后不准你上桌吗”

“这...这怎么回事?”

跟在后面的两个无赖,看见我全身赤裸,被狗绳圈住脖子拉过胯下反绑双手,都讶异到说不出话“这没用的傢伙有自虐狂,要求我这样绑他,干原本他的女人给他看,他就特别兴奋。”

涂海龙解释完,用脚踢了我一下:“是这样没错吧?废物?”

“....”

我怀着悲愤的心情点头。

“干真的有这种男人?...我以前是有听说有人看老婆被干会兴奋,但不相信真的有这种废物...”

我很想大吼说我不是,但一股无力跟茫然,让我默默承受,没说任何话。

涂海龙将妈妈放在沙发上,提着我的颈圈,粗鲁地将我拖到地板上。

“给我乖乖待着,看我干妈妈宝贝”

他朝我吐口水后,转身走回妈妈前面,脱掉背心跟短裤,再度展露健美裸体。

我目睹他推开妈妈大腿,把鲜润嫩鲍给那两个无赖看。

“喔...真的好美...毛都剃乾淨了...跟奶头一样,都粉红色的...肉洞真小...一定很紧对吧?对吧?”

一个无赖抓着涂海龙一直问,激动到快哭出来。

“当然,而且很敏感,超会出水...看我舔她...”

那流氓低头下去舔吃嫩鲍,妈妈立刻激烈娇喘,一双玉手抱住涂海龙脑袋,两排脚趾紧握。

“好刺激...斯文男在看,她也这么放得开...真让人兴奋”

“嗯...唔...嗯...嗯唔...”

妈妈揪着眉,一双弯眸透着辛苦与迷乱,小嘴上气不接下气呻吟。

“想被插了吗?”

涂海龙抬起头问。

“嗯...嗯...”

“自己把腿张好,穴剥开”

那流氓站起来,拿掉粗大的鸡巴上已经快磨破的保险套,拆了一个新的穿上去。

诗淳乖乖屈张双腿,两根葱指将红润润的耻缝剥大,露出鱼嘴般的阴道口。

可能也知道三个人在看,她红烫的小脸一直害羞的偏向一边。

“真的好乖...跟早上遇到嘴巴一直否认的样子...根本是两个人啊...”

一个无赖兴奋地说。

“对啊,白天总是容易害臊,晚上就不一样了...”

“这是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吗,呵呵...”

“现在连嘴巴都没说不要了,整个都很想要...”

“哼...”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无赖的下流话刺激了她,诗淳轻轻羞喘,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居然又流一条新鲜黏液。

“看吧,是不是很容易敏感?光听你们说她,她就湿透了”

涂海龙得意的炫耀。

“真的...没看过这样的女人”

“是被海龙干到敏感的吧...”

三个人围在自己张开双腿分开小穴的妈妈面前,一直看着她讨论,把我这丈夫的存在视为无物。

“她不是那样...”

我终于忍不住说出今天第一句反抗的话,虽然声音很弱又在发抖。

“是你在说话吗?”

涂海龙回头,目露凶光问我。

我用双膝跟脸趴在地上,默默不出声。

他没再说什么,我却感觉一股不安。

那流氓一手撑住牆,健硕身躯压在她屈张开的两腿间,结实的两片窄臀沉了下去。

“嗯...嗯唔...”

妈妈激烈呻吟,举在男人身体两侧的一对洁白脚掌用力绷紧。

“哇...穴被撑得好大...一定很紧吧?海龙a...里面感觉怎么样?超舒服对吧?”

两个无赖蹲在沙发旁,艳羡盯着交合的男女性器,激动一直问。

“这个幼嫩人妻的滋味...跟你们说你们也不会懂,绝不会是外面买的那种女人就是了...”

涂海龙得意地炫耀。

两个无赖握紧拳头,其中一个不甘心怨尤:“真的好不公平...他们搬来这社区...我就开始哈她了,但居然被海龙干到”

“对啊,她都跟斯文男同进同出,好像很恩爱,我们要是知道这样...早就先下手了...”

“不要动歪脑筋,她现在是我的人喔。”

涂海龙警告,他抓着妈妈腿弯,豹腰挺送,妈妈在他身下失魂娇喘。

“我们不会...但是...可以摸一下吗?那里都可以...摸脚也行...她皮肤看起来好滑好嫩哦...”

“你们敢碰一下试看看”

涂海龙转头盯着他们,那两个人急忙摇手:“开玩笑啦,不会碰...我们那敢...”

那流氓沉哼一声,抓起妈妈掉在沙发上的丁字裤,丢给他们说:“这给你们,看着在一旁打手枪”

两个无赖对看一眼,同时伸手去拿,人抓一边都不放手。

涂海龙露出不屑的冷笑,表情好似说他才是佔有人妻的人生胜利组。

他没再管那两个人,翻身将妈妈抱在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体位,妈妈雪白屁股朝外,一大截乌黑男茎插在湿淋淋的耻穴滑进滑出。

“嗯...啊...嗯...啊...”

她辛苦地撑起上半身,涂海龙两张大手却趁势揉弄她胸前两粒不大却形状漂亮的椒乳,弯起脖子吸吮奶尖。

“海龙...她的屁眼...都被我们看光了...”

“对啊...好美的屁眼...我没看过这么可爱秀气的屁眼...”

两个无赖四隻眼,盯着妈妈向外露出的乾淨菊肛,兴奋却又欲求不满地粗喘着。

在他们已脱精光的下身,一人各抓着丁字裤一角,包住勃起的鸡巴在掳动。

可怜的蕾丝裤几乎被拉成一条细线,却没人愿意放手。

妈妈也知道他们在欣赏她羞耻的小洞,不敢放声呻吟,只发出忍耐的娇喘。

“害羞吗?...”

涂海龙扳起她可爱的下巴问:“被老公的朋友看到妳的小屁眼了呢”

“哼...”

她羞得全身发抖,骑在男人结实腹部的腿胯,却违反自己此刻情绪,羞赧地前后蠕动,男根在被撑成细筋的穴口隐没,湿淋淋地发出啾啾的水声。

“干...我看了...快受不了...嗯...喔...”

一个无赖愈撸慾快,忽然低吼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握着亢奋的鸡巴冲到我面前,呻吟着将一股浓腥的热精,全发洩在我头上。

“干你好快,连打手枪都只有这么一点涷头?跟阳痿男有什么差?”

正在享受妈妈自己骑乘服侍的涂海龙笑道。

“不...不能这么说...这女人...你知道我肖想几年了吗?”

那无赖喘着气辩驳:“今天看她这样光熘熘在我面前...连屁眼都一清二楚,小穴还插鸡巴...斯文男也在旁边...谁受得了...”

他才说完,另一个也忍不住,学前一个冲来我面前,把又浓又多的精液喷在我背上,我只能默默忍住这种非人的屈辱,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面。

“你看...我又硬起来了...”

第一个射精的无赖,手一直揉着自己湿黏的肉棒,果真此时又兴奋地昂举。

“好啦...那你就继续打吧...”

涂海龙配合妈妈的蠕动而挺震下身,两人性器更加有力道的拍合在一起,每次男根顶进去时,她就浑身玉骨酥软,攀住涂海龙强壮身躯,发出激烈呻吟。

“海龙...你的小妻辣...屁眼都张开了...好受不了...”

那两个只用眼看跟打手枪的无赖,也跟着呻吟。

原来骑在涂海龙身上的两片皎洁玉臀,中央毫无遮避的菊丘,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连里头乾淨的粉红肉襞都看得见,这是妈妈身体过度兴奋时的反应。

“海龙...我不碰她...但让我帮你好吗?”

一个无赖忍不住哀求。

“帮个屁拎北还要人帮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那么强...当然不需要,我只是想把东西塞进她屁眼,听说这样前面的小穴会更紧,你会更爽...”

“不...不可以”

我再也忍不住,涂海龙强佔我家跟枕边人、把我当牲畜一样对待,还找他的猪朋狗友来看他征服我母亲,我都忍下来,但如果连那两个人都能对妈妈动手,我不知道底线在什么的地方。

“阳痿男説不行也,海龙,这个妻辣是你的还是他的?”

一个无赖狡诈地说。

“干他有说话是吗?”

涂海龙果然被激怒:“我等干完再好好问他有什么意见,你们就作我说了算”

“是、是太好了”

那个傢伙拿起桌上的筷子,对着诗淳兴奋张开的菊洞小心插入。

“嗯...噢...”

妈妈颤抖呻吟,两根胳臂用力攀住涂海龙厚胸和肩膀。

“唔...”

涂海龙瞬间喘息也加剧。

“干...真的...变紧...阴道还像嘴一样...缠着拎北的肉棒...一直吸...唔...”

“屁眼很紧...插不深...”

但那个无赖的筷子被窄涩的肛肠夹住,只进得去一小段就滞碍难前。

“我去拿点油”

另一个无赖爬起来,到我家厨房翻箱倒柜,最后带出一瓶橄榄油走回来。

钢筷沾上橄榄油,轻易插入肛门。

“啊...嗯啊...海龙...老公...”

妈妈迷乱地轻喊涂海龙,油亮微肿的一圈括约肌,兴奋到一直发抖。

“怎么了...很舒服吗?”

涂海龙柔声问她。

“嗯...哼...”

她羞耻地点头。

“再来喂老公吃晚餐。”

那流氓伸手在桌上乱抓一块晚餐食物,要她张开嘴,轻轻塞进她口中。

“嚼一嚼,再喂老公吃...老公最喜欢连妳可爱的小舌头一起吃进去了...”

妈妈嗯嗯羞喘着,闭上眼秀气地细嚼口中的食物,身体仍不由自主前后摇动,雪白股间夹着大肉棒跟筷子吞吐。

“好了...就喂老公...”

涂海龙看她这么听话,兴奋到阴茎上的血管一直跳。

“嗯...”

脸蛋红烫的妈妈,往前抱住他脖子,在我心痛的视线中,小嘴主动贴上那流氓被槟榔染红的双唇,将口中的食物慢慢送进他口里,然后两人激烈舌缠分享。

两个无赖已经看到眼珠子发直,不敢相信他们好几年前就觊觎却不敢行动的幼嫩纯洁人妻,会在丈夫面前跟那满口槟榔烟味的地痞流氓有这种行为。

“好乖...我再喂北鼻喝点酒...”

涂海龙呼吸浓浊,舔着唇角食物残渣,也帮诗淳把嘴边弄乾淨,然后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又以嘴对嘴喂她喝下。

妈妈辛苦揪着眉,不少啤酒从她嘴角溢出,流得脖子、酥胸和下面的涂海龙一身。

“都浪费了...要吞进去才行...”

涂海龙轻轻责怪,又喝一大口,继续吻住她双唇。

那流氓似乎想让诗淳更迷乱,彻底忘记羞耻心。

喂她喝完后,他还弯起头吸舔她脖子、锁骨、还有乳尖上的残酒。

两颗漂亮的奶头被吸得又红又翘。

“嗯...啊...好大...呜...都麻了...啊...”

她娇喘乱语。

“跟废物男离婚...嫁给老公好吗....老公好爱妳...妳呢?...爱海龙老公吗?”

“嗯...嗯...”

妈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应该是潜意识还有羞耻感,但却努力蠕动屁股表达她身体的意愿。

“海龙,用这个东西塞她屁眼?让她爽死...”

那个用筷子玩弄她屁眼的无赖,换拿起餐盘中一根小洋肠,沾了橄榄油,顶在她兴奋微张的油亮肛门上,慢慢挤入。

“嗯...嗯啊...”

妈妈被迫在涂海龙身上弓起背。

“放鬆...噢...北鼻...妳...把老公...夹得好紧...”

连那流氓烧铁般的肉柱,都快招架不住来自阴道的强劲缠夹。

“呜...老公...”

妈妈突然吻住涂海龙的槟榔唇,两隻小手在那流氓厚实胸膛上紧紧捏着。

整条洋肠进去一半,突然“滋”

一声,被屁眼吸了进去。

“唔...”

和流氓激吻的诗淳,胴体一阵痉挛,菊丘周围油亮亮一圈,而且明显的凸了出来。

下方缠在粗大肉棒上的一圈穴嘴,用力吸吮着烧铁般的巨物,彷彿要将它缠断一样。

涂海龙两条健美大腿肌爆现青筋,似乎全身都在用力抵抗来自阴道的压搾。

不知是兴奋还是受不了,他勐然翻身,将诗淳按在沙发上,屁股挺动“啪啪啪”

地勐烈抽送起来。

“嗯..啊...嗯...啊...嗯...啊...啊...”

我娇弱的正妹母亲,完全沉沦在勐暴性交中,没有一丝抵抗力,只剩毫不保留的呻吟和娇喘。

“流...流出来的了...呜...海龙...老公...”

她张着嘴,紧紧抓着涂海龙粗壮胳臂,两张小脚脚趾用力握住。

“北鼻舒服吗?”

“嗯...嗯...”

诗淳混乱点头,又激烈娇喘:“可是...好麻...嗯...嗯啊...都...都麻了...”

“允允北鼻,想生我的小孩吗?”

涂海龙汗流满身,丢出令我愤怒的问句。

“唔...想...要...海龙...公...的小孩...”

丧失思考能力的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回答。

我不甘心地用头撞地板,这是我唯一能表达心情的方式。

“北鼻...想生男的?还是女的?”

涂海龙兴奋地问她,黝黑宽阔的背肌,闪烁汗水和油光。

“...”

妈妈迷乱呻吟着,涂海龙的问题,或许她重头到尾都没听懂,只是被慾火牵着走。

“快告诉老公...是要以后跟老公一样强壮的男孩...还是跟北鼻一样的正妹?...或是都喜欢...生好几个?老公每天跟妳爱爱...一直生...”

“嗯...嗯啊...要...一直生...”

她羞喘着回答。

“不...”

我悲愤低吼,虽然已经觉悟要服从那流氓,也知道诗淳是被酒精跟情慾迷乱才会这样说,但实在很难接受从她口中听见这样的话“那我们第一个小孩...取什么名字?”

涂流氓一边问她,暴筋肉棒仍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冲撞她阴道尽头。

“小...小龙...跟老公...一样...嗯...嗯啊...好麻...老公...北鼻...啊...好麻...流好多...出来...呜...”

“那废物男...跟他儿子怎么办?”

“不...嗯...啊...不知...道...”

“把废物男关进牢裡...他的小孩...送给别人领养,好吗?卖去国外...当童工也可以...我只要妳当我们一起生的小孩的妈妈”

我再也无法忍受,咬牙流泪怒吼:“住嘴...别再说了”

但妈妈在无法思考的迷惘中激烈娇喘,没有拒绝那流氓的提议。

“快啊回答我”

涂海龙放慢速度,粗大肉棒浅浅抽插,妈妈不顾羞耻地抬起屁股想主动迎合,却都被那可恶的流氓躲开,发情的胴体顿失酥麻的撞击,空虚扭动颤抖着。

“唔...海龙...老公...给北鼻...想...想要...”

她的身体好像有把火,肌肤泛着红烫,一双弯眸没有了焦点。

“给妳吗?那妳要回答我,废物男让他去关好吗?把他关进牢裡...因为拿厂商的钱...”

“嗯...嗯...”

“嗯什么?回答啊说让废物男坐牢”

涂海龙继续扭动屁股,用两腿间的充血巨物挑逗她、又不让她满足。

“好...嗯...呜...废物...男...坐....坐牢...老公...给我...”

她说着那样的话,虽然失去理智,但潜意识的罪恶感,仍令两行泪水立刻滑下脸颊。

“废物男的儿子呢?...叫...叫晶晶对吧?...怎么办?卖到国外当童工,好吗?”

“不...”

我悲愤地想阻止她回答,但那两个无赖忽然走过来,合力用桌上的抹布绑住我的嘴。

“快说,晶晶怎么办?”

那流氓用力撞进她身体。

“嗯啊...”

“说啊,晶晶卖去国外,好吗?”

涂海龙又一下接一下打桩,妈妈毫无招架馀力地娇喘激吟。

“晶晶怎么办?告诉老公”

“呜...卖...卖掉...嗯...啊...好麻...嗯...啊...老公...好麻...北鼻...嗯唔...坏掉了...呜...”

那流氓把她抱起来,用火车便当的羞耻体位继续干,两人从客厅床战到厨房,又抱到阳台...然后走出门,带去我家顶楼加盖的天台上,在月空下激烈抽插...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回到客厅,仍然是火车便当的体位,但妈妈被蹂躏到软倒在那流氓身上,涂海龙虽然气喘吁吁全身油汗,肉棒还是坚挺地插在她张开的两腿间。

他将妈妈放倒在沙发上,小心拔出阴茎,龟头出来时,肉棒才慢慢软掉,原来已经射在保险套里头。

他揉掉保险套随手一丢,接着走向我,不说分由、提脚就踹。

“喔...”

我被踢翻,身体被狗绳牵制住,只能像虾子弓缩在地上。

“干你今天回嘴几次?自己说?...干拎娘干”

他继续往我屁股、大腿、背部还有下体狂踢,我毫无抵抗能力,任由他霸凌到满意才停止。

“海龙a,你这样对斯文男?又干人家妻辣,不会有事吧?”

一个无赖终于忍不住问。

他们都无法置信涂海龙把我当奴隶一样任意羞辱殴打、还在面前堂而皇之寝取我母亲。

“嘿嘿,这个男的老二已经没用了,硬不起来,所以看我干他老婆,他就很兴奋...尤其一边被虐待一边看,他更是兴奋。”

“不信你们问他。”

涂海龙补了一句。

“是真的吗?”

两个无赖兴冲冲蹲在我旁边:“斯文...不,可以叫你阳痿斯文男吗?”

“...”

我咬住牙,全身都在不甘心颤抖。

那个流氓欺负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找邻里的无赖来看他怎么玷污妈妈跟践踏我,要我如何咽得下这种屈辱。

“回答啊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还是你对我其实很不满?”

涂海龙的臭脚踩在我脸上。

我知道他又在威胁我,明天只要他跟王强说我不服从他,妈妈又会被更残忍的折磨。

“没...没有...不满...我...”

我强忍愤怒,颤声回答。

“你、你怎么样?会兴奋吗?”

“嗯...会...兴奋...”说完,泪水立刻不争气地涌出来。

“哈哈,没骗你们吧”

涂海龙狂笑。

“干真的...阳痿男好没用...”

“这种样子不糟蹋他,好像对不起他吼”

“海龙a,明天我们还可以来看吗?”

一个无赖谄媚问道,同时把一包打开的槟榔奉送到涂海龙面前。

涂海龙从里面拿出两颗丢进嘴裡,大口嚼着,说:“好啊,带酒来,别想看免费的”

“是是没问题,我扛一箱来”

那流氓朝牆边吐了一口槟榔汁,说:“好啦我跟我妻辣要洗澡睡觉,你们回去吧”

那两个无赖被涂海龙赶走,到门口都还依依不捨往屋内看,涂海龙把他们推出去关上门。

接着,他从我书房里搬出我睡的薄单人床垫,丢在我身边。

“爬上来”

他用脚推着我,逼我爬上床垫。

我上去后,他把我颈环下的狗绳解开,调短后重新繫上,我被迫更弯曲身体,连蹲都蹲不起来。

“以后你就睡这里。”

他冷笑着,然后走进厨房拿了一个锅子,和一只装了些许水的盘子,放在床垫旁。

“不要说我虐待你,口渴喝这里的水,大小便就拉在锅里。”

我默默听着这些屈辱的命令,无法理解明明在自己家中,为何要被这流氓像狗一样对待,而且他还成为这个家的男主人,跟我赤裸裸的正妹母亲睡进主卧房。

“安置”

好我,他走到沙发大剌剌坐下,大手抚摸着蜷卧在一旁的诗淳,自言自语说:“晚餐还剩好多,王强说要让妳吃饱,我继续喂妳吧...”

他吐掉槟榔,夹起一大口食物塞进口中咀嚼,再扶妈妈,用嘴喂进她嘴里。

“嗯...”

妈妈半睡半醒中发出微弱声音。

“乖...把东西吃下去...这些都是营养的喔,会让妳以后容易怀我的骨肉...”

那流氓说着,把手指伸到她嘴裡,帮她将食物吞进去。

他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食妈妈,盘子跟汤碗里的食物渐渐消失,最后丢了几块剩肉到我面前。

“这是你的,给我吃乾淨。”

我默默把头伸过去,啣起床垫上油腻的食物,随便咬几口,囫囵咽进喉咙,一点滋味都分辨不出来。

接着他用眼罩绑住我眼睛,嘴也用不知哪来的箝嘴球塞住。

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断流着口水,隔了一会儿,听见浴室响起水声,想必是那流氓跟诗淳在洗澡。

从回来到现在,我都还没上过厕所,感觉膀胱已经快爆炸,爬起来想找那个锅子。

但身体被狗绳牵制住,又看不见东西,挣扎了几次,不只没有成功,还把锅子不知撞到那裡去。

最后我忍不住,只能失禁在床垫上。

原本我以为昨晚已是人生最黑暗的一夜,没想到今天更甚百倍。

浴室水声不知何时已停,我听到房间门开的声音,那流氓应该已经抱着我母亲进卧房。

果然房里隐约传出他的声音。

“北鼻...昨天妳不乖乱跑,今天不准再下床,来...我帮妳全身上乳液,要好好保养...北鼻可是我涂海龙的新娘...”

那流氓跟妈妈在我们的床上温存,我却被剥夺行为、视觉跟说话能力,只剩脑部能活动。

被嫉妒填满的思绪,不由自主浮现他肌肉发达的身体,将赤裸裸的妈妈抱在怀中,粗大手掌挤满乳液,抚摸光滑洁白的胴体...我屈躺在充满尿骚味的床垫,不甘心地啜泣,被箝嘴球塞住的嘴一直淌出口水,残酷的画面,控制不住在脑中播放...她粉红色的奶尖,正被涂海龙搓揉得又挺又翘,乳液滋润下微微油亮着,每根手指和脚趾,那流氓都没有放过,还有今天饱受蹂躏的湿软嫩鲍,跟可爱的菊丘,一定也被他用乳液抹遍...被自己脑补折磨到快无法喘息的我,蜷缩在床垫上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是睡着了,一直梦到以前的日子,我们念研究所刚认识时、我们恋爱时、我们结婚时、知道她怀孕时、晶晶出生时...所有幸福喜悦的时光,一幕一幕清晰地出现在梦境...迷迷煳煳中,似有张玉手轻抚我脸颊,恰到好处的湿毛巾,温柔地擦拭我身体,最后熟悉的娇躯从后面抱住我,两团温软的酥胸压在背上。

“唔...唔...”

我发出闷吟,想确定这是梦还是真。

“我在这里...北鼻...”

妈妈的声音伴随芳香吐息,在耳边柔声呢喃。

“我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也不会离开晶晶...你放心...”

“唔...”

我激动呜咽。

“北鼻...好好睡...我会陪你...”

她紧紧抱住我,彷彿有股暖洋从娇弱的胴体,缓缓注入我快要乾渴冻结的躯壳和内骸,抚慰频死的灵魂...

20

隔天,我是被一股刺眼光线照醒。

勉强仰起头,只隐约看到两个逆光的模煳黑影。

其中一个立刻想靠近我,却被另一个高大的黑影拉开。

“妳不准碰他”

声音是涂海龙,那个被阻止的无疑是妈妈。

涂海龙的身影蹲下来,粗暴将我翻边,鬆开反绑双手的绳结,两根早已发麻的胳臂终于获得自由。

这时视线也慢慢不怕光,能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发现那流氓跟妈妈都已穿好外出衣服,看来已经醒来好一阵子,盥洗换装完毕。

原来昨夜只是一场梦境,她根本没来陪过我,想到她整夜都跟那流氓光着身体抱在一起,早上一起醒来,一股悲妒瞬间涨满胸口。

涂海龙看时钟说:“现在是七点,给你十分钟整理,二十分我们就要出发。”

我勉强撑起蜷曲了整夜的僵硬身体,按着膝盖站起来,才跨出第一步,就好像踩在软泥般差点跌倒。

“北鼻...”

妈妈急忙想来扶我,却被那流氓大手隔开。

“你又想在我的允允北鼻面前装可怜吗?”

他冷笑说。

“我不是你北鼻让我过去帮我丈夫”

已经清醒的妈妈,羞忿到小脸涨红,但就是过不了涂流氓铁一般坚硬的胳臂。

“我自己可以,妳别过来”

我大声怒吼。

妈妈怔了一下,默默低下头转开身。

我知道她定很难受,却不愿让人看见眼泪,但真正受伤最深的,应该是我才对我这么想着,所以也自顾扶牆慢慢走到浴室,解放积压已久的大小便。

上完厕所明明用不到三分钟,正想淋浴跟刷牙,涂海龙却已踹开门,吼道:“时间到了快给我滚出来”

“你别催他,还有时间...”

妈妈跟在后面,想拉走那流氓。

“妳敢替他说话?”

涂海龙搂住她后腰,故意在我眼前朝她小嘴用力吻了下去。

妈妈拼命挣扎,但终究敌不过对方粗暴的力气,被舌吻到踮起脚尖,只剩激烈闷喘,小手用力捏着那流氓厚实胸肌上的背心。

涂海龙鬆开她时,她两条玉腿发软,脸蛋一片晕红,紧紧扶着那流氓才能站稳。

涂把我昨天穿的衣服丢给我。

“快给我穿上衣服今天又敢迟到试看看”

那口气,好似我公司的主管。

看着母亲依偎在别人胸前,我已经不在意自己是什么样子,捡起地上的髒衣服穿上,一身尿骚味就跟在他们身后出门。

那恶霸规定我不能跟太近,所以我远远看他搂着我母亲,亲密走在前面,最后勉强跟上他们搭同一班捷运。

但进了车厢,我一身臭味、样子也很狼狈,附近的乘客像躲瘟疫似的纷纷走避。

二十分钟的车程,我一直想找个地洞鑽进去,而在距离我十公尺外的妈妈,不时投向我心急和不捨的目光,但只要被涂海龙察觉,他就扭过她的脸强吻她,妈妈在众目睽睽下被那流氓吻到脸红腿软,渐渐不敢再看我。

终于捷运到站,我第一个冲出门,跑到公司,也不敢跟别人同搭电梯,自己走梯道爬上十二层楼,走进办公室的当下,已经浑身湿透、累得像条狗。

“干你怎么这么臭?”

我行经之处,同事都掩鼻闪避。

凯门跟他们一样捂着鼻子,皱眉说:“你正妹母亲到了,自己进去吧”

我承受众人嫌恶的目光,默默开门进去。

“北鼻..”

妈妈看到我,立刻想奔过来。

“别过去”

涂海龙拉住她,狞笑说:“废物男全身尿味,会被弄髒”

“我才不在意他是我丈夫...”

妈妈忿然想挣脱他的手,但那流氓的粗掌就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纤细的臂膀不放。

“妳别以为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事,我们会不知道?”

王强突然开口。

涂海龙愣住,转头问王强:“老闆是说我吗?”

“不是你...你睡得像死猪,什么事都不知道,我是说你的小新妻。”

“小新妻...哦是指她...”

涂海龙恍然大悟,但马上又问:“她做了什么事?”

妈妈瞪大清眸,毫无畏惧说:“没错,我起来照顾我丈夫,陪他一起睡,你们想怎样?..”

“北鼻...原来..”

我瞬间眼圈发热,鼻腔一阵酸意,泪水立刻滴下来。

原来昨晚那不是梦,妈妈真的有来为我擦身,还在我半梦半醒间陪我入睡才离开。

“干恁娘贱货...”

涂海龙扬起大手,妈妈仰头看着他,一副随便你打的倔强神情。

“先住手...放开她。”

王强阻止了那流氓,但对妈妈说:“妳不怕是吗?那看妳怎么表现不怕?”

妈妈不发一语,将肩带拉开,连身洋装从她光洁胴体滑落,接着褪下双腿间的小内裤,再脱掉鞋子。

整个人赤裸裸,将双手併拢举到涂海龙面前。

“不就是再把我绑起来折磨,你也只能这样而已,但我永远不会对我丈夫变心...不论被你折磨时我说了什么...都是假的...”

面对她的逆袭,涂海龙瞬间不知如何反应。

却是王强冷笑说:“折磨妳是一定会的,但是妳做错事还这种态度,绝不是像昨天一样的处罚就够...”

“你们想怎样,都随便...嗯...”

她还在回嘴,忿恨不已的涂海龙忽然将棕榈油淋在她身上,大手抚抹开来。

妈妈站着没动,只是呼吸微微紊乱。

已经是第四天,涂海龙动作更熟练,几分钟就将她洁白胴体抹上一层均匀厚油,两个肉洞用穴管撑开,再用麻绳綑绑成人粽吊起来。

最后屁股下方移入两根毛笔,在韩晨指导下,将毫尖调整到只轻轻接触的程度,把吊绳固定住。

“今天什么也不作,就让妳吊一整天...”

妈妈强忍着,身体已开始发抖。

“但这样还太便宜妳...”

王强说:“妳卖掉的内裤,连同那段交易过程的影片,我找人把它买回来,转卖给另一个人,那位买家,想透过视讯认识妳,这就当作妳今天的处罚吧。”

“...”

妈妈一直在与子宫颈和直肠头的搔痒对抗,对于王强的话无力也无心回应。

“有兴趣想知道买了妳小内裤的客人是谁吗?”

“唔...不想...”

她忍住娇喘,颤抖答道。

“不想知道,也要让妳知道。”

他滑动平板,点击通讯软体,找到一个联络人,打开他的照片。

“这个人...妳见过吗?”

王强把平板拿近她眼前。

“嗯...”

妈妈一对凄眸对着萤幕勉强聚神,几秒后,突然羞慌呻吟出来。

“不...不可以...嗯...不行...唔...”

被绑成人粽的油亮胴体,依旧只在轻轻摇晃,但她脸上的神情,却犹如惊涛骇浪。

“北鼻到底是谁?”

我也忍不住情绪激动,想冲过去看那块平板。

但涂海龙突然闪到我面前,大手抓住我脖子,将我贯倒在地“你也想知道是谁买了你正妹妻的湿内裤吗?”

王强狞笑着,把平板交给阿嘉:“让他看。”

阿嘉笑嘻嘻走到我面前:“不会这么巧?你也认识吧?”

我一开始脑子还在当机,对萤幕中的人无法辨识,但短暂空白后,一股凉意从我背嵴窜流全身。

平板上那个已有年纪的乾瘦男人,居然是我的父亲,严格来说,应该是我的继父,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带着我们改嫁给他。

怎么也想不到,王强居然把妈妈的内裤,卖给了这个跟我有密切关係的人

“不...不可以...他绝对不行...”

我跟妈妈一样,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就说是处罚了,怎么还会让你们觉得可以?真是太可爱了你们...”

阿嘉笑说。

“求求您...要我以后都像狗一样活着也没关係,但不要让妈妈面对他”

我苦苦向王强哀求。

“放心啦...”

阿嘉笑说:“卖给他的影片,暂时有帮你正妹老婆的眼睛跟证件打上薄薄的马赛克,而且自我介绍那一段,你们的名字也已经消音,他顶多只会怀疑,但不能确定是他继子的媳妇。”

“但我...我也有在影片里面...”

我极度懊悔当初怎么会答应让妈妈去做那种事筹钱。

“你的那一段,我已经剪掉,所以等一下你在一旁好好看他们视讯别出声,否则自己露馅,让你继父认出来,就怪不得人了。”

凯门补充说。

我仍在涂海龙大手压制下挣扎:“不...视讯...不可以...不能..让他看见妈妈的脸...他会认出来...”

“那这样呢?”

凯门走到妈妈后面,用一条薄纱围住她下半边脸,在后脑繫牢。

“还是不行...求求您...我以后在家...不会再看她...会心甘情愿听涂海龙先生的话...但不要让妈妈面对那个人...”

“北鼻...我不要..”

妈妈听我这么说,辛苦娇喘:“我不要你不看我...我是你母亲......”

“好了,不是你们想怎样就能怎样,开始要视讯了,让他坐好在旁边看。”

王强不耐烦说。

“不...”

我被涂海龙拖到旁边一张椅子,强按坐下。

这时他们已经将平板架在妈妈面前,让她整个赤裸裸被捆吊的样子完全入镜,然后在她头上套入视讯通话的耳麦,另一耳也塞入命令她用的蓝芽耳机。

准备好后,阿嘉对我比了安静的手势,随即点开与我继父的视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噤声,否则只会让继父察觉。

平板的即时影像同时转接到电视大萤幕,所有人都看见我继父在电脑前,只有他不知道很多人在看他跟妈妈视讯。

僵持的安静,持续了好几十秒。

那个长年被我母亲强势欺压的笨拙男人,只是盯着萤幕迟迟没出声,要不是一张老脸涨红成猪肝色,眼白佈满兴奋血丝,根本让人怀疑他没连上线。

“妳好...”

终于,他紧张地吐出两个字。

妈妈微微震动,不敢面向萤幕,一直在与肉体和心理煎熬对抗,偏偏那搔动子宫颈和肛肠头的淫毫,又让她止不住在丈夫的继父面前羞耻娇喘。

“看萤幕,不然就拿掉妳的面纱...”

凯门在一旁透过耳机提醒。

“唔...”

她只能照着命令作。

“回答啊,人家在跟妳问好。”

凯门继续出声指示。

我不自觉紧抓扶手,深恐继父认出妈妈。

“唔...您...您好...”

妈妈声音小到快听不见,而且夹着娇喘与颤抖。

“...妳叫什么名字?”

我继父挤出第二个问题。

妈妈噙着泪望向凯文求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自己叫诗诗。”

凯文坏笑说。

“诗诗...”

她心情慌乱无章,不加思索就照着回答。

我来不及阻止,整颗心悬在喉咙,抱着头不忍看下去。

“诗诗...是那个诗?...”

果然我继父呼吸更急促起来。

“跟他说是唐诗宋词的诗。”

凯门命令。

妈妈羞慌摇头。

“不听话就让他看妳的真面目。”

凯门威胁。

她无计可施,只能哽咽回答我继父:“唐诗...宋词...的诗...”

“是不是这一个?”

我的继父没读过太多书,可能不太懂唐诗是那个诗,所以立刻在纸上写了字,拿给妈妈确认。

“嗯...”

她羞喘着点头。

“怎么会...妳...跟我认识的人...眼睛好像...而且...名字也很像...”

那个老男人彷彿心脏快要负荷不了。

妈妈偏开脸,全身都在紧张与羞耻中颤抖。

“看萤幕,不许转开脸”

凯门立刻沉声提醒。

“嗯...嗯...唔...”

她转回去面对萤幕,该死的恐惧和羞耻,似乎让她身体变得更敏感,屁股下已经拖出一条浓稠的爱液,油亮的胴体泛起不该有的兴奋潮红跟汗珠。

“问他认识的那个人是谁?”

凯门说。

“不...”

我小声抗议,王强却比手势要我安静,我忌于他们让妈妈彻底曝光,只好硬生生忍住。

“有人在旁边吗?”

我的继父似乎听到声音,神情瞬间警觉,但还没得到答桉,他就拍了一下自己额头,自己解嘲说:“哈...我忘了...卖我内裤的人说,会有人陪妳一起视讯...否则妳怎么会被绑成这样。”

“嗯...嗯...”

妈妈羞耻得直喘息,默认了对方的疑问。

“快问啊,问他认识那个很像妳的人是谁?”

凯文又在耳机催促她。

她羞慌摇头。

“想被看脸吗?搞不好妳婆婆也会知道喔”

这一招很有用,因为妈妈最怕的就是我那凶恶的母亲。

“嗯...请...”

她开口了,只是声音弱得像蚊鸣。

“声音大一点。”

凯文命令。

她眼泪滴下来,羞耻看着萤幕上的非亲公公,颤声问:“请问...您说...像我的人...是谁?”

萤幕中那个我认识二十几年,却又不是很熟悉的内向男人,用我从未曾见过的炽热眼神,盯着被赤裸裸吊住的继媳妇,兴奋得结结巴巴。

“妳...好像我儿子...喔...但不是我亲生的儿子...的媳妇...她的名字也有一个诗...叫妈妈...声音...也有点像...但我很少跟她说话...因为他们久久才会回来一次...而且我老婆...不喜欢他们回来时我在...说我会偷看媳妇...”

“哼...”

妈妈再也忍不住,被毛笔插入小洞的血红阴户一阵抽搐后,慢慢垂出更多爱液。

“妳怎么了?”

那头继父更兴奋追问。

“我...我好痒...哼...”

她被超出负荷的羞耻和肉体煎熬迷乱,不经思索就说出现在的感觉。

沷怖頁2u2u2u、c0m“怎么会痒...对了...妳怎么会被绑成这样...下面插的那两支是什么?”

继父的喘息像有十头牛一起呼吸。

“...”

她思绪暂时空白,双眸陷入模煳,一直失神娇喘。

“快说啊,说是自己喜欢被虐待,因为会兴奋...”

凯门在旁提点。

“嗯...唔...我...”

妈妈的理智在每天的调教摧残下,似乎一次比一次还快崩毁,两片玉足脚趾已紧紧握住,激烈羞喘说:“我喜欢...被虐待...唔...会兴奋...”

“噢...”

继父在那头忍不住也兴奋呻吟,艰难地问:“那屁股呢?...那两支...是什么?”

“哼...毛...毛笔...嗯...弄到...子宫颈...好痒...”

“弄到...子宫颈...”

那个平日明明很木讷胆小,一直被我妈妈踩在脚下的男人,此刻连吞口水都困难,瞪大眼珠喃喃重複妈妈的回答。

“怎么会...被弄成这样...妳老公...不知道妳被人...这样玩弄吗?”

“嗯...嗯...”

她又下意识羞耻地转开脸。

“看萤幕”

凯门马上又纠正她。

“诗诗...还是我可以...叫妳我媳妇的名字...妈妈”

我继父大胆地问。

我愤然欲起身,二张手立刻压住我肩膀“你再乱一次,我不止让她被看到整张脸,连你妈跟你哥,我都让他们知道媳妇和弟妹现在的样子。”

阿嘉在我耳边说。

“这样...太过分了...”

我颓然抱头,只能痛苦的看下去。

“嗯...嗯...唔...”

这时妈妈面对继父的问题没办法回答,嫣红耻户一直在抽搐。

“说啊,回答人家的问题”

凯文透过耳机逼迫她。

“丈夫...不知道...”

妈妈在迷乱喘息中,撒了一个谎。

“那不会觉得很对起他?背着他被别人这样糟蹋身体?”

“嗯...嗯...我对不起他...唔...喔...”

她说着,忽然油亮胴体激烈痉挛,彷彿休克般喘不过来。

“怎么了...妳怎么了?”

继父紧张关心。

“我...呜...有东西...流出来...哼...别看...嗯...”

她上气不接下气,用力抖了几下,居然在我继父视讯下小便失禁。

“妳...妳尿了...怎么会这样...是...高...高潮吗?...是不是...”

继父惊讶到结结巴巴。

“嗯...呜...好羞...”

她迷乱啜泣着。

我这才惊觉,加上与我继父视讯的调教,居然让她肉体对淫毫刺激的反应程度,更甚于昨天的残忍旋转。

继父快要无法呼吸,他退开电脑,忽然解开衣扣,拉去衬衫和内衣,又将身下裤子也脱掉,一丝不挂坐下来。

“妈妈...帮我...帮我...喔...帮我硬起来...”

那个男人抓着他买来的妈妈内裤,放在鼻端用力吸闻,一手撸动软趴的鸡巴。

“嗯...我...不知道...怎么帮...”

她茫然地娇喘。

“吻...我们接吻...”

那张老实的脸,变得我不曾见过的猥琐狰狞,慢慢接近萤幕,整个画面被两片压扁的噁唇佔据,中间还挤出一段湿漉舌头。

“嗯...嗯...”

妈妈羞红脸不敢看。

“快人家要跟妳接吻”

凯门帮她将薄纱掀高,露出诱人小嘴,视讯镜头拿到她面前。

“哼...”

她从两片软唇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着镜头。

“噢...妈妈...”

对方传来销魂的兽喘。

我能想像从继父那一头,看着媳妇舔着萤幕的画面有多诱人和刺激,即使真正碰到的是冰凉的玻璃,而不是她香甜湿软的唇舌。

“可以...作舔我鸡巴的样子...给我看吗...”

那男人提出更下流的要求,而且椅子往后退,让自己握住胯下肉棒的丑陋模样完全入镜。

“嗯...好羞...”

妈妈虽然啜泣,但却乖乖勾动舌瓣,作出猫一般舔舐的动作。

“嗯...噢...好舒服...”

继父粗喘着,搓弄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妳...真的好像...我媳妇...”

听他这么说,我才惊觉凯门刚刚已拿掉薄纱,一颗心瞬时停止跳动。

“我...我不是...”

还好妈妈迷乱中不忘否认。

“嗯...嗯...我也不相信...只是...真的很像...根本同一个样子...嗯...继续舔...妈妈...乖...”

“嗯...”

妈妈闭上眼,随正在舔舐男根的羞耻想像,小舌片秀气地勾动。

那男人手在撸管,眼睛盯着萤幕,粗喘着对她说:“妈妈...唔...我第一次看见妳...就好喜欢妳...你跟亮亮结婚...穿新娘服的样子...好美...美得害我那天...失眠...从此后...我每天都看着你们的结婚照...打手枪...”

我快把拳头握出汁来,原来这个样貌敦厚,从小我还叫他一声“爸”

的老傢伙,心里一直在觊觎意淫他美丽的义理子媳“我...不是您想的...那个人...”

妈妈即使迷乱,也羞耻到想撒谎否认。

“我知道...但假装一下...因为我...真的好想抱我媳妇...好吗?妳今天就当成是她...把我当妳公公...好吗?妈妈...”

“嗯...嗯...我只能...假装...不是真的...”

妈妈居然答应。

我用力抱住脑袋不想看下去“当然...只是假装...”

继父见她愿意配合的羞乱模样,一张脸简直兴奋爆表。

“那妳叫我爸...好吗?我叫妳媳妇...”

“我...嗯...”

对这种不伦的要求,她无法思考对错,反而娇喘愈来愈混乱。

随着油亮胴体的轻晃,肉洞里的笔尖一直搔弄子宫颈头,令她根本无法恢复理智。

“叫我爸爸...快...亮亮的新娘子...”

那个男人完全变了一个样,我从不知道他在电脑面前是这么丑恶猥琐“唔...爸...爸爸...”

妈妈颤抖羞唤,萤幕上的人亢奋到打冷颤,我却如被木桩钉进心脏里。

“乖...真乖...爸爸好兴奋...妳是谁?跟爸爸说...”

“嗯...嗯...”

妈妈被绑成人粽的胴体,忽然难耐地颤抖,充血的耻户一直在收缩。

“我...唔...我是...您媳妇...”

继父更加兴奋:“我们这对公媳,都没穿衣服...看到对方光熘熘的样子...可以吗?”

“嗯...不行...我们...不行...嗯...呜...好羞...”

“媳妇的生小孩的地方,都被爸爸看光了...”

“爸爸...别看...唔...唔...我...我好害羞..”

“那爸爸的鸡巴...也给妳看...”

“嗯唔...好羞...”

她两颊泛红,一直迷乱娇喘。

“爸爸的鸡巴怎么样?大不大?”

“不...不知道...别这样问...”

她呻吟一声,两排脚趾紧握,一股新鲜淫水又慢慢滴下来。

“那...继续帮爸爸舔鸡巴...看,爸爸的鸡巴硬成这样”

“嗯...”

妈妈闭上眼,伸出粉嫩舌瓣上下舔舐,还害羞地画着圈,彷彿尽职地把阴茎跟龟头都照顾到。

“唔...媳妇...妳的小舌头...好软...好湿...爸爸好幸福...”

“唔...”

我咬牙切齿握住拳头,愤怒到全身在发抖。

此时两边肩膀忽然一阵剧痛,好似被铁钳夹住般,骨头都快承受不住。

抬头才发现涂海龙也是一脸妒怒,两张巨掌紧紧抓住我肩头,十指快要扣进肩窝。

“媳妇...妳的鸡掰毛都刮了...好白...鸡掰洞好嫩...一直在滴水了...”

“嗯...哼...”

妈妈羞得脸蛋蒸红,插入毛笔的血色耻洞一直收缩。

“想要爸爸的鸡巴...插进去吗?”

“爸爸的...不行...”

她羞喘摇头。

“给爸爸...好吗?”

那无耻的男人哀求:“爸爸好可怜...每天都被妳婆婆骂...她没有把我当人...我只能看着妳照片打手枪...”

“不行...亮亮...跟妈...会生气...”

“妳让人脱光绑成这样,妳婆婆如果知道,也一样会生气...反正都这样了...我们就作不该作的事,别让他们知道就好,...”

“...妳应该也很想要吧?...不然怎么湿成那样?给我好吗...”

“哼...嗯哼...”

妈妈迷乱地颤抖,毛笔无情搔弄着她屁眼跟阴道深处,下面不断淌出新鲜淫水。

“爸爸...不会太进去..只要...龟头进去就好...”

继父一直缠她,要妈妈答应跟他网爱。

“嗯...”

她娇喘着,呓语说:“只能...一点点...不能...太里面...”

我周围的同事都在忍住窃笑,唯独跟我一样心情是悲愤的,可能只有我最痛恨的涂海龙。

“好...爸爸只进去一点点...”

那噁心的男人,两隻光脚放在桌上,一手上下套弄发硬的肉棒,充血到极限的龟头呈现紫黑色,下体作势挺动。

“嗯唔...进去了...”

他呻吟说:“媳妇的肉洞...好紧...好温暖...真舒服...”

“哼...爸爸...进来了...好羞...唔...怎么办...北鼻...我让爸爸的...进来了...我好髒...”

她羞耻激哼,两腿间的血红鲍缝泥泞不堪,爱液从穴眼一直拖到地板。

“爸爸...还可以再进去吗?”

“嗯..嗯...只能..再一点...”

她喘息到上气不接下气,插着毛笔的屁股一直在摇动,想必子宫颈都已被搔弄到红肿流汤。

“好...那...我再进去一点...只有一点...不会碰到底...”

那猥琐男人挺起腰、好像真的把肉棒往前顶,同时手没停地套弄火红阴茎。

“嗯..哼...”

妈妈又发出呻吟。

“好紧...好舒服...爸爸...还想再深一点...好吗?...再给爸爸...”

我继父食髓知味要求。

“好...”

“妳真贴心...乖媳妇...嗯...唔...我插到底了...”

妈妈激吟出来:“哼...到底...唔...爸爸...怎么可以...插那么深...那是...生晶晶...的地方...被您...碰到...怎么瓣...”

“爸爸...可以动吗...想要抽插...乖媳妇的嫩逼...”

“不...不行...嗯...啊...”

这时站在她旁边的凯文,忽然推了她,让她在刑架下来回摇晃,两根深入肉洞的笔毫激烈划过子宫颈和肠头。

“爸爸...在动了...唔...阴道...好紧...好舒服...”

我的继父兴奋到涨红脸,右手快速套弄老二。

“呜...不可以...嗯....啊...”

凯门又摇动她一下,妈妈覆盖一层厚油的胴体全是汗光,在刑架下激烈喘息。

“爸爸...要射了...没有戴套...要射进去...让妳大肚子...”

“不...不行...嗯...爸...嗯...唔...”

她彷彿想挣脱身上牢牢捆绑的麻绳,胴体全力抽搐,黏腻脚趾紧紧握住,接着一股蛋清状的滑熘液体,从红肿的阴道口拖出来。

“唔...喔...”

电视上,继父的手握住鸡巴剧烈套动,随即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浓黄的精液从马眼喷发出来,萤幕画面顿时一片黏煳。

我叫他“爸”

的男人,已经瘫软在电脑前,两张脚还搁在桌上,丑陋的老二缩成一条湿黏软虫躺在肚皮。

但妈妈仍吊在刑架下激烈娇喘,发情的胴体一点都没有降温的迹象。

那个男人还能用手把性慾打出来,她却只有一点点的笔毫,不断搔弄耻洞深处的麻肉。

凯门把妈妈眼睛罩住,嘴也跟昨天一样,用筷子夹住舌头、繫绳绑在脑后,打算任由她屁股插着毛笔吊一整天。

阿嘉戴上面具,拿起仍在视讯的平板。

“买家先生,这次的交易经验还满意吗?”

“买家先生...有听见吗?”

阿嘉增加音量。

还在回味空白快感的继父,这才发现视讯对象换了张面孔,声音还是男人,慌忙放下脚,将身体缩在桌面下。

“喔...你...是...”

他变回平常木讷畏缩的样子。

“我是卖家,这次视讯是我安排的,怎样?还满意吗?”

“嗯...”

他脸涨成猪肝色,慌张点头。

“会不会想进一步跟她接触?”

阿嘉问。

“进...怎...怎么...进...进...一步...”

他结结巴巴问。

我挣扎想站起来,却立刻被三、四人按住,他们捏开我的嘴塞入东西,麻绳加身一圈一圈的綑绑。

待我动弹不得,才发觉涂海龙也在压制我的凶手之列,那流氓想必是为了能继续对妈妈洩慾,才忍住嫉妒心而选择服从王强。

这更让我感觉这世界上,只有我跟妈妈会真正心疼彼此。

“如果你想跟她真正来一次,我可以帮你安排喔。”

阿嘉继续跟我继父提出交易。

“唔...”

我愤怒闷叫,同时也难以理解,王强为何要作到这种地步践踏我种种残虐的磨辱手段,早已超过了只想利用我母亲的美色去鼓舞士气和冲刺业绩、遂行他称霸董事会和业界大梦的必要程度而且他在把我们夫妻推入不幸深渊时,眼神洩漏强烈的报复快感,但我除了工作不长进之外,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导致他对我如此恶毒。

好吧就算我再不争气,顶多把我炒鱿鱼就算了,他却不放过我,残酷地折磨我们夫妻,想到这,我就不甘心想问究竟为什么但被塞住的嘴,只发出野狗般的低吠。

萤幕上,我继父听到阿嘉的话激动不已,张脸猪肝红到快反黑。

“可...可以吗...我...可...可以跟她吗?要...要...多...多少钱...我虽然只剩一...一点私...私房钱...但如果可...可以...我...我会努力去...去赚...接粗工...”

“不用钱,但要问她本人的意愿,如过她愿意,我会丢讯息给你...”

“那我...我什么时候...问...问你...”

“你不必跟我联络,可以了,我自然会丢你,要有耐心慢慢等,我看她也很喜欢你,但毕竟女孩子家,又是人妻,会比较害羞,要给她一些时间突破心理障碍,知道吗?...”

听阿嘉在那边一派胡言,说什么妈妈也很喜欢我继父,只是害羞,我气愤到拼了命挣扎。

“好...我...想...想...可不...”

萤幕上那个老不休忽然扭扭捏捏,不知道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样子令人作呕。

“你想怎么样?慢慢说没关係,休息一下...别紧张。”

阿嘉鼓励他。

“嗯...嗯...”

他拍了自己胸口好几下,紧张情绪缓了一点,才结结巴巴:“我想...跟...跟她...她说...我爱....爱她...会...会等...等她...”

“好啊,那有什么问题,我让她听你说。”

他招手叫人将妈妈的眼罩拿掉,然后让开让我继父看见她。

“嗯...喔...”

妈妈早已经陷入迷离的状态,前后肉洞里的两搓笔毛,把她折磨到痉挛,香涎不停从她被筷子夹住舌片的小嘴淌出来。

阿嘉扯住她凌乱乌丝,抓高她的头:“客人有话想跟妳说。”

“嗯...嗯...噢...”

她涣散的双眸还没能找到焦点,被绑成人粽的胴体就忽然一阵抽搐,激烈呻吟中,两腿间张开的耻洞又牵出新鲜淫水。

“妳...很痒...吗?”

我的继父发关心地问。

“嗯...嗯...哦...”

她点了两下头,又失神乱哼。

我旁边那些同事都在忍笑,只有我在悲愤泣血。

“我...我很喜欢...爱妳...”

“嗯...嗯...嗯...”

妈妈一直在与肉体搔痒搏斗而激烈娇喘、不知道有没有听进我继父的示爱。

“有听见人家说爱妳吗?”

阿嘉问她。

“嗯...嗯...嗯...”

妈妈迷乱点头,无法吞嚥的香涎一直垂下来,弄得脖子跟胸口一片湿漉。

“她听见了。”

阿嘉狞笑说。

“我...会...会...想妳...”

那个男人结巴说完,居然像大姑娘一样双手遮着脸害臊。

旁边已经有人憋不住笑出来,空气跟口水都喷到我头上。

阿嘉从后面扳高妈妈全是口水的下巴,要她面对镜头,问说:“人家说会想妳,妳也会想人家吗?”

“嗯...唔...”

妈妈又是迷乱点头。

“很痒...吗?我...我...好...好想帮妳...”

沷怖頁2u2u2u、c0m继父不问还好,一问妈妈又痛苦地抽搐起来,吊在刑架下的油亮人粽拼命想摇动,让体内麻痒的耻肉能被搔到。

“客人说想帮妳抠痒痒,想要他帮忙吗?”

阿嘉仍从后面捧着妈妈的下巴,低头在耳边问她。

“嗯...嗯...”

妈妈虽然流着羞耻的泪水,却还是点头表达意愿。

“她说好,请你帮她抠小屄...”

“好,我...我帮...帮妳...”

我那精虫冲脑的无知继父,真的在阿嘉的戏弄下,伸出中指作势往内抠。

“哼...”

妈妈不知道是害臊还是真的有感觉,颤抖地娇喘,羞红了脸。

“看着人家啊,人家在替妳止痒呢,快叫人家爸爸,他可是妳的公公呢...”

“唔...巴...巴...”

妈妈嘴里的小舌片被夹住,努力发出含煳的声音,虽然完全不标准,但可以听得出她在叫爸爸。

“媳妇...噢...爸爸...好爱妳...”

他萤幕里卖力抠弄中指,乾瘪的手臂上青筋激烈浮动,额头眼角不断滴汗,配上那张认真想让妈妈舒服的滑稽表情,让所有人都按着肚子努力憋笑。

妈妈却用迷离眼神看着萤幕中她认识的老男人,小嘴嗯嗯喔喔地呻吟,下面不断拖出爱液,彷彿飢渴的小洞真的正在被抠。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切,简直比死还难受。

“你那么爱你媳妇,真让我感动,那我也来帮你一点好了。”

阿嘉从背后拿出一根假手,手指拉动把柄处板机,前端那隻作出骂人手势的玩具手,中指立刻往内勾动。

“呜...”

看到这种东西,我立刻猜到他想作什么,愤怒地在地上扭动。

菜鸟却蹲下来,拍打我后脑勺:“乖乖看就好,我们正在帮你正妹母亲和继父培养姦情...不...培养真爱才对,哈哈。”

阿嘉跟萤幕里的继父说:“你在那边抠,这边玩具手会代替你帮你媳妇止痒。”

“好...她好可怜...好心疼...”

我的继父激动、不捨又兴奋地喘着气说。

阿嘉将那根小手伸到妈妈被绑张开的赤裸下体,中指插进被金属管撑开的阴道内。

“嗯...嗯...”

妈妈失神娇喘,香涎从下巴挂落。

“开始囉,先来一下看看。”

“好...”

继父听由阿嘉指令,煞有其事勾动中指,阿嘉拉动扳机,塞在阴道内的伪指马上弯曲起来。

妈妈被抚慰到渴痒的耻洞,刑架下油亮的胴体激烈抽搐,淫水从两腿间垂拖到地板。

“允...舒服吗?”

继父急切地问。

“人家问妳舒服吗?回答”

阿嘉对娇喘不休的妈妈说。

“哺...唔...咿...哦...”

她含煳不清呻吟着。

“还想要公公的疼爱吗?”

阿嘉帮我继父问。

“唔...”

她闭上羞耻泪眸,点下了头。

“她说想,那我们继续吧”

阿嘉对萤幕里一边搓弄鸡巴,一边准备隔空大力抠穴的继父说。

“好...我会好好疼妳...让妳舒服...”

他轻轻滑动手指,假装在抚弄的动作,阿嘉也配合他,温柔的移动假手,湿淋淋的穴肉“啾啾”

轻响,浓稠爱液一直流下来。

“嗯...唔...喔...”

妈妈呼吸急喘,两张油黏黏的脚掌,脚趾不断握紧又张开,趾缝间牵着白色的油丝。

继父抚摸了一阵子,手指开始勾弄起来,阿嘉也跟着拉动扳机。

“喔..嗯...喔...哼...”

飢痒已久的阴户受到连续抠挖,令她张着小嘴呻吟,任由香涎不断滴下来,但辛苦的眉心间,仍透着不满足的渴望。

其实整条阴道都被锥管撑开,里面还有一根细毫,假手指只能隔靴搔肉,不仅越搔愈得不到满足,而且还不断推挤那根细毫,还让它更激烈刺激肿痒流汤的子宫颈头。

妈妈就沉溺在这种陷阱下,发情的胴体愈来愈火烫。

“媳妇...还想...快一点吗?”

继父兴奋问她。

“嗯...喔...”

她娇喘回应。

“好...爸爱妳...都听妳的...”

萤幕里的男人加快勾动手指,阿嘉配合着他的速度,假指在管壁一直开挖,夹住穴管的红肿耻肉努力抽搐收缩,但止痒程度连一成都不到。

“咿...嗯唔...咕...嗯...嗯喔...”

油亮的人粽激烈颤抖,口中发出含含煳煳的喘叫。

凯门拿掉夹住她舌片的筷子。

“舒服吗?”

“嗯...喔...嗯...喔...还要...大...力...好痒....”

她摇头失魂呻吟。

“你正妹母亲胃口好大,这样怎么喂得饱她?嘿嘿...”

菜鸟对我说。

我转头愤怒瞪着他,这样说对妈妈太不公平那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这样的折磨我的继父再加快手部动作,但那根玩具手速度已到了极限,没办法再更快,渐渐她原本还有点酥麻的娇喘,变成不满足的胡乱啜泣。

“噢...”

忽然我继父哀嚎一声,握着手臂露出痛苦表情,原来那根手指因为一直激烈动作,瞬间严重抽筋。

“媳妇...对不起...爸爸没用...”

他懊恼地自责。

妈妈羞苦地转开脸,欲求不满的胴体在麻绳綑缠下一直颤抖。

“买家先生,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那跟她作...作爱的事?”

继父看阿嘉要结束视讯,急忙红着脸问。

“这就等我通知,她答应我会联络你。”

继父失落地说好,阿嘉没让他有再说话的机会,就关掉视讯。

“怎样?妳的公公好像很爱妳呢,想要跟妳约砲,妳的意愿呢?看妳好像也很心动的样子。”

阿嘉问一直在与慾火对抗的妈妈。

“呜...”

我愤怒挣扎,满脑子只想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王强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如果你乖乖听涂海龙的话,在家都只当一条狗,不跟你正妹母亲有任何互动,就像你今天发誓的,看也不会看她,我可以考虑不让你害怕的事发生。”

“呜...”

我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拼命点头。

王强满意笑着走回沙发,从他的眼神,我更加确定他一定对我深仇大恨,只是我还想不出任何端倪。

“今天是畜畜调教的最终日,大家一起来让她用嘴服侍我们吧。”

阿嘉宣佈。

我那十几个男同事同声欢呼,几个最无耻的已经迫不急待脱下裤子。

这几天涂海龙独佔妈妈,一直有人很不满,听说可以解放,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奋,只有我感觉又被剥夺“大师,调教真的到今天就够了吗?”

王强问在一旁闭目调息的张静。

“嗯。”

张静应了一声,没睁开眼,悠悠说:“老夫用五十年的调教师名声担保,这个女人,已经废了。”

“废了?”

王强声音透着惊讶:“请问大师,您所谓废了,意思是...”

“我在她女阴深处培养出淫毒,她一辈子都将被淫慾所支配,无法对任何一个男人忠贞。”

我正想叫那老鬼住嘴妈妈不可能变得像他说的那样但却忽然惊觉,这些天来,诗允不是清醒时对我坚贞不移,但跟涂海龙在一起时,却又变成我完全不认识一般,就算被罪恶和羞耻折磨,却仍克制不了下贱淫荡的行为。

“呜...”

原本要愤怒的闷吼,现在变成恐慌和绝望的呜咽。

但我随即又安慰自己,这只是短暂的,一旦停止他们对她的折磨、永远离开那个流氓,她就会恢复成那个只以我跟晶晶为一切的贤妻良母张静那狗斯居然看穿我脑袋在想什么,他冷笑一声站起来,缓步走到我前面,沉声说:“你不用再存一丝侥倖和希望...”

我愤怒瞪着他。

“就算停止调教,她也永远不再是你本来的母亲,在清纯贞淑的皮相下,永远都是淫乱飢渴的贱骨。”

“呜...”

我激动反驳,被塞住的嘴含混乱吼。

“自己看吧,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一辈子到死的样子”

那变态老人转身走开。

我看见被吊在刑架下成人粽的妈妈,正卖力舔着菜鸟的鸡巴,菜鸟后面排了十几个赤裸下体的男同事。

妈妈油亮的胴体,在笔毛搔穴眼的折磨中苦闷颤抖,小嘴嗯嗯啊啊娇喘,湿软舌片却仍尽心舔舐兴奋勃起的男根。

“这样太慢,三根一起来吧。”

阿嘉提议。

于是菜鸟后面两隻畜牲也挤到她面前,妈妈一双凄眸仰望我三个同事,小舌片灵快翻转,轮流舔拭三根挤在她唇前的阴茎跟龟头。

“看见了吧?是不是很淫乱?这可不是日本成人片,那些女优除非是演戏不得已,也不会表现得这么下贱...”

“唔...呜...”

我被张静的话狠狠刺痛,不甘心地在地上挣扎。

“唔...嗯...嗯...”

那边妈妈的娇喘愈来愈激烈,原来他们一边享受她舌头舔屌,三张手还伸在下面轮流玩弄她的奶头。

他们手指拨弄、将它们旋转、拉长,两粒黏腻的奶头被玩弄到发红肿翘,油亮胴体剧烈抽搐,汗汁如雨般滴着,两腿间赤裸的血色肉洞,拖下一条又黏又滑的爱液。

“嗯...唔...”

“好好舔不准分心...”

菜鸟提醒她。

那些傢伙加码手指搔弄她敏感的足心,张举在身前的一对性感脚掌受不了刺激,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喜欢我们吗?”

“...”

“回答啊,不然鸡巴不给妳吃喔...”

“嗯...”

妈妈默默点头,小舌片吱吱啾啾认真舔着每一根阴茎,连马眼渗出来的分泌物都不漏掉的吃进去。

“喜欢我们,还是喜欢妳的废物老公?”

她更卖力作她现在在作的事,想得到豁免回答的权利。

“回答”

菜鸟并不让她这样含混过去。

“你...你们...”

她娇喘着,眼角不自觉滑下两行羞愧的泪水。

“怎么可以呢,不是应该喜欢丈夫才对?任何有羞耻心的女人,都不可能说喜欢别的男人啊...而且还一次舔三根野男人的肉棒。”

“对啊,为什么?”

“...”

妈妈只想用更尽心舔舐来忽略这些不堪的问题,但那些人却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敷衍。

“说啊,不说我们要走了。”

“不...”

妈妈羞喘着,害怕他们真的离开,带着啜泣声音回答:“我...没有...羞耻心...”

“哈哈哈...这样回答就对了啊...”

“好乖,很多肉棒让妳吃喔...来,奖励妳,让妳含进去...”

菜鸟把把龟头抵进她唇间,妈妈闭上泪眸将它含入,前后吞吮起来。

“我也要...轮流喔...”

她轮流吹含送到嘴前的三条男根,将它们吸舔得乾淨发亮,每一根龟头都像菰伞般昂头挺立。

“呜...”

我悲愤看着母亲堕落,想到张静说的话,更加不甘心和恐惧,这时肩头忽然又传来彻骨剧痛,扭头看,又是一脸妒愤的涂海龙。

那个流氓,不知有什么资格吃醋妈妈是我的母亲不是他的“可不可以...给我...”

我清纯的正妹母亲,看着三根勃起的男根,脸蛋红烫,眼神完全迷离,一边卖力舔屌,一边喘气哀求。

“今天还不行喔...给妳舔就不错了...”

菜鸟被她服侍得也有点沉不住气,加上后面还有人排队,他把肉棒塞进妈妈的小嘴,前后挺动屁股。

“嗯...唔...嗯...咕...嗯唔...”

妈妈呼吸急促,被动吞吐着顶到喉咙深处的男根,泪水和香涎不断涌出眼眶和嘴角。

而且被吊的胴体晃动,插入阴道深处的笔毫,更加剧烈搔弄发肿流汤的子宫颈头,让她痛苦到全身发抖。

“嗯...宝贝...好舒服...”

菜鸟呻吟着,两根手指还捏住她的乳头,奶尖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被扯长。

“唔...喔...”

那傢伙屁股愈动愈快,彷彿把妈妈的嘴当成小穴在使用,几分钟后,终于一阵冷颤,畅快地在她口中爆精。

“吞进去...后面还有人要用...”

菜鸟仍不把射精后的肉棒拔出来,要妈妈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吞下去。

“嗯...嗯...”

妈妈激烈喘息,一向爱乾淨的她,在我悲痛注视下,真的将别的男人的子孙咽入喉咙,菜鸟这才拔出湿软的肉虫,但还用手指刮起她唇角流出来的残精,塞进她嘴里让她吸乾淨。

那隻畜牲心满意足的走开,换下一个男同事把肉棒塞入她口中...“现在你相信张大师的话了吧?你的正妹母亲,已经回不去了。”

王强狞笑说。

我想大声说不相信,但眼泪好似已淹到鼻子,一开口就像要溺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嗯嗯喔喔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我的心早已累到暂时不知道痛。

“呜...给我...一次...就好...求求你们...”

妈妈又在哀求我那些男同事让他满足,她已经尽心服侍过一半的人,让他们消火发洩,但他们却仍让她吊在刑架下,承受笔毫搔双穴眼的残酷折磨。

“给妳吗?妳想要谁的?”

“嗯...都可以...”

妈妈迷惘娇喘。

“那我们都给妳好吗?爱群p吗?”

“嗯...嗯...”

她羞红脸啜泣回答。

“逗妳的啦,哈哈...我们让废文男来满足妳好了。”

“...”

妈妈瞬间似乎想摇头,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及时停止这么作,只不过脸上的痛苦失落是骗不了人。

“带废物男过来,脱光他。”

我悲愤挣扎,但还是敌不过他们人多,被扒光衣裤后扭到妈妈面前。

“北...北鼻...”

她看了我,原本迷乱的目光,忽然露出一丝羞愧,然后默默低下头。

“帮废物男舔硬,就让他满足妳。”

妈妈却没有动作,一直在颤抖。

“怎么?他不是妳丈夫吗?还是别的男人妳都可以,只有废物男不行?”

“你们...别逼她...”

我愤怒说。

“哈哈哈,你正妹母亲只帮我们吹,不吹你的,你还替她说话啊,真爱好伟大喔...”

“不...我不是那样想...”

妈妈抬起脸望我,泪水涌满眼眶。

“我知道...北鼻...妳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忍着痛苦,柔声对她说。

“没有那样想,怎么不帮丈夫吹?”

“对啊,哈哈,是丈夫的硬不起来,喜欢上别的男人吧?”

“好可怜的废物男,被正妹老婆嫌弃...”

我默默忍受他们的羞辱。

这时下面传来一阵湿暖的酥麻,我微微冷颤,低头看,妈妈已经在舔我的龟头。

“嗯...”

呼吸微促的她,脖子往前伸,试图用舌尖挑起龟头含进嘴里,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垂软在两腿间,让她很难成功。

“好可怜,帮他们一下。”

阿嘉说。

于是菜鸟用筷子夹起我的老二,让妈妈顺利含住它。

“嗯...嗯...嗯...吧...嗯...吧...唔...”

我美丽的母亲跟以前一样,含着我的鸡巴尽心在口中舔弄,但不同的是,那跟原本只要看见她脱掉衣服就会翘的肉棒,现在即使在这么舒服的状态下,还是软虫一条。

就这么努力了好几分钟,情况并没有改变。

我心中一阵悲怆,以前我算是性慾强的男人,即使在公司或家里加班到凌晨,还是会想要,常常把已经睡着的妈妈吵醒,求她来一次,惹得她一直抱怨。

但现在,我连鸡巴含在她嘴里都硬不起来,真叫人情何以堪。

“吸不硬吗?”

阿嘉蹲下来,问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

“别再为难她...我愿意...让给你们...你们满足她吧...”

我痛苦地说。

“可没那么简单,今天还是在调教期呢,你就到旁边乖乖看着正妹母亲变成永远的牝兽吧。”

我被拉到一旁跪着,那些还没被妈妈小嘴服侍到的男同事,又三个一组围在她前面,让她继续在辛苦娇喘中舔舐、吞含。

这样足足吊了她到下午五点半,张静才宣佈调教结束。

她终于可以被放下来,涂海龙一替她鬆绑,立刻就急着替她套上衣服抱起她,好像在护卫自己心爱的女友一般。

“我先带她走了。”

那心情显然很不好的流氓,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她大步走出去,连王强跟阿嘉都微微皱眉,那些男同事更是面露不满。

“老闆,难道就让他这...”

王强举手制止阿嘉说下去,冷笑说:“这个人我还要他作点事,先由他吧...”

老闆这么说,那些男同事即使忿忿不平,也都不敢有二话,各自穿回裤子整理服装后离开。

我依然被留下来打扫完办公室,才一身疲惫搭捷运赶回家。

到家一拉落地门,就见到沙发上妈妈又赤裸裸跨骑在那流氓身上,嘴里一直娇喘。

我低下头想装作看不见,但门后突然冲出两个人,不说分由便把我压在地上。

“海龙a,绑起来对吧?”

我还没弄清楚是状况,就听见是昨天两个无赖其中之一的声音。

“干拎娘,脱光衣服再绑”

涂海龙爆口回道我没有反抗,因为想起王强的警告,如果我没当一条听话的狗,他就要让妈妈跟我继父作那件事,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甚至比死还恐惧的威胁。

因为我的配合,不到一分钟,就被扒得精光,跟昨天一样脖子围上颈圈,用狗绳繫在颈圈下,再从胯下拉到背后綑绑双手,只能跪趴在地上难以动弹。

“弄一点吃的跟水给他。”

涂海龙跟那两个无赖说,于是他们抓了些晚餐的食物在盘子裡,推到我面前。

“斯文男,吃给我们看啊,海龙a说你会像狗一样吃东西,我们想看。”

那两个傢伙,这两天我听海龙跟他们的对话,知道一个叫阿昌,一个叫傻永,阿昌瘦巴巴,眼窝凹陷,我怀疑他根本是个毒鬼,傻永中等微胖身材,讲话总是一直抖腿,两个人跟同海龙一样也是槟榔香菸不离口。

现在强迫我吃盘里食物,就是傻永。

我有点抗拒,毕竟这两个无赖根本不在王强的指挥范围内,为何也来羞辱我“快吃啊,没听到吗?”

涂海龙说。

因为那流氓开口了,我只好默默把脸埋进盘子,咬起食物,毫无尊严的进食。

“真的会吃也,海龙a,不过他好像只听你的话。”

阿昌兴奋地摸着我的后脑,就像摸狗样,我忍着屈辱,把食物跟咸咸的泪水一起舔进嘴裡。

“废物男,以后阿昌跟傻永的话,你也要服从,知道吗?”

我安静舔着盘子,没有回答。

“我问你知不知道,不会说话是吗?”

“知道...”

我颤抖地说。

“哈哈哈...真好玩,肏人家母亲还把她丈夫当狗养,真是过瘾”

“好了,过来教训这个婊子吧,她今天让我很不爽”

涂海龙说。

这时才发现,我的正妹母亲两腿跨跪在那流氓身上,但那流氓却握着自己粗壮的鸡巴,不给它放进已经湿淋淋的发情鲍缝。

妈妈两根纤细胳臂紧紧攀住那流氓厚实的胸膛,在慾火煎熬下嗯哼娇喘,又羞于开口央求对方给她。

朝向外面的两瓣洁白屁股中央,一圈鲜红的肛门周围全是油腻的光泽,应该是被涂上油或润滑液,窄紧的屁眼还不时渗出黏滑液体。

“可以开始了吗,特地等斯文男回来让他看的。”

傻永拿出一根特长的珠串棒,主体是由从小到大的七颗圆球组成,最末的大珠子上,延伸出一根弹性塑条,塑条尾端再接一颗小球。

我明白他们想作什么。

“这是我昨天特地去对面马路那家成人用品店买的,嘿嘿...真兴奋,可以帮海龙a跟海龙嫂增加情趣...”

“干恁娘勒,别说废话,快点啦”

涂海龙骂道,一手握住贴在腹肌上的凶恶肉菰在搓弄。

“好、好马上让海龙嫂爽死”

傻永将珠串前端最小的珠子抵在她的后庭,受到刺激的一圈油亮括约肌立刻往内收缩。

“放鬆...屁眼放鬆今天要让妳爽死”

涂海龙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强吻上妈妈激动喘气的小嘴,喂她全部喝下。

“嗯呜...”

珠子挤入一颗,两片屁股颤抖了一下。

“好乖...舒服吗?”

涂海龙问她。

“嗯...舒...服...喔...”

才刚回答,傻永又进入第二颗,她失神呻吟出来,粉红色健康的指甲,用力掐入涂海龙结实的胸肌。

“再来第三颗...比前两颗更大喔...”

傻永说着,珠串往前一推,可爱的菊蕊被挤开,瞬间又吞入珠子。

“啊...嗯啊...”

她流遍香汗的胴体剧烈抽搐,前面湿淋淋的鲍穴,居然兴奋到滴出几条尿来。

“你有看到吗?”

傻永瞪大眼不敢置信,转头问阿昌。

“有、有...那是尿吗?”

“什么事?咦...什么东西热热的?”

涂海龙也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在他下腹,大手往妈妈两腿间摸去,妈妈羞耻激吟,泛红的耻肉被手指抚过,彷彿在跳动。

“居然给我爽到失禁”

那流氓张开全是水汁的手掌。

21

“噢...”

妈妈一声激烈呜咽,随即辛苦娇喘。

珠球塞了四颗进去,鲜红的鲍缝尿水一直滴出来,却还有一长条棒子露在外面。

“摇看看...”

傻永拨了一下插在她红肿肛圈上的串棒,那根像狗尾巴的东西立刻上下摇晃。

“嗯...啊...啊..”

妈妈辛苦哀吟,尿水一条一条的滴出来。

因为塑条弹性很好,尾端又有圆球帮助甩动,因此足足摆了好几十秒,才慢慢停下来,但纤弱的胴体却还抽搐不止。

傻永这时手指按住珠棒尾端,将它往下压。

“嗯...嗯啊...”

妈妈又剧烈颤抖起来。

“舒服吗?”

一头插在红肿肛圈内的珠棒,被压成一个圆弯。

“嗯...唔...嗯...”

她激动娇喘,两张玉手紧紧抓住涂海龙隆起的三角肌。

傻永好像随时会放手。

屁股插着圆珠棒、骑在强壮男人身上的发情胴体,一直渴望地颤抖着。

“舒服吗?海龙嫂?”

“嗯...舒...服...”

她断断续续回答。

傻永却慢慢提高手指,那根长珠棒从弯曲恢复笔直,妈妈也从兴奋呼吸变成失落娇喘。

“慢慢来,刚开始不能太激烈...”

两个无赖轮流挑弄珠棒,弄得她又苦闷呻吟。

“宝贝,再喝一点...今天要让妳忘记一切,尽情跟我们玩...”

涂海龙喝了一大口啤酒跟她接吻,金黄色液体从她闷喘的嘴角流下来,沿着脖子一路淌,两粒洁白的椒乳湿漉漉,奶尖一直滴着水。

“嗯..唔...”

这时傻永又往她屁眼塞入更大的珠子,她全身痉挛,涂海龙鬆开她小嘴,弯起头吸吮她奶头上混着香汗的啤酒。

妈妈被那三隻畜牲弄得无法自拔,只能任由他们摆佈。

“五粒了,还能再进去吗?”

阿昌兴奋问。

“好像还可以...不过慢慢来,先这样让她爽一下。”

傻永说着,又将珠棒尾端往下压。

“唔...嗯...”

两片洁白屁股蛋用力收缩,彷彿在吸吮插在油亮肛圈上被压弯的棒子。

“海龙嫂...要忍住啊...”

傻永手指要放不放,一直折磨她。

涂海龙从桌上抓了一大把食物,塞进她娇喘的小嘴里。

“咬一咬喂我吃。”

那流氓说。

“嗯..嗯...”

妈妈在意乱情迷中,含煳地咀嚼了几口,就力不从心,把嘴裡半软烂的食物送进身下的男人口中。

他们这几天,都是用这种不卫生的方式,在我眼前互相喂食,我怀疑妈妈吃下那流氓的口水,都比我跟她在一起十一年来吃进我的还多。

傻永这时突然鬆指,那根弯曲珠棒瞬间弹起,插在屁眼上下晃动。

“嗯...啊...喔...喔....嗯...喔...”

妈妈攀在那流氓强壮躯体激烈抽搐,两片赤裸腿根间的湿红耻户尿水狂滴,一双朝后的雪白脚掌,嫩趾紧紧握住。

“嗯...啊...嗯...”

良久,珠棒终于慢慢停止摇晃,她却还张着嘴迷乱娇喘,和着食物的口水不断流下来。

涂海龙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淨她唇角和下巴,舔完后,还体贴用面纸为她擦拭。

“舒服吗?”

那流氓问。

“嗯...嗯...”

她仍旧激动喘着气。

“还要不要?”

“嗯...要...”

“要就再来”

傻永在她说要的同时,又拍了一下珠棒,它再度大幅度摇晃,妈妈又在激烈慾火中抽搐,两腿间不停洒下兴奋尿滴。

我家那张买了五年,一直保持如新的沙发,在涂海龙侵门踏户进来后,不过几天光景,就被汗水、尿汁、精液、啤酒、槟榔、食物,污染得湿臭不堪。

“嗯...唔...唔...”

快要撑不住自己发情胴体的妈妈,整个人趴在那流氓强壮雄躯上呻吟,享受肛棒摇晃为秘洞深处带来的异样快感,那是良家妇女一辈子都未曾有机会体验过的堕落刺激。

“要...还要...”

屁股中央的棒子,晃动才慢下来,妈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又娇喘央求傻永帮她摇棒。

我只能咬住嘴唇,强忍泪水逼自己别出声。

“自己摇好不好?”

傻永提议。

“自己...”

她喘着气呓语。

(不...不要这样...)我趴在地上,偷偷看着她堕落,心一直在淌血。

“对啊,屁股上下动,就会舒服,试看看...”

“嗯...嗯...”

她试着照傻永的话做,才一晃动屁股,深插在油腻肛圈上的珠条立刻激烈摆动“唔...喔...”

她羞耻呻吟出来。

“自己动很舒服吧?斯文男好像在偷看妳呢,嘿嘿。”

傻永跟她说。

“嗯...嗯...好羞...亮亮...别看...嗯...啊...”

妈妈香汗淋漓的胴体泛着红烫,清纯的脸蛋也羞到快烧起来一般,但两片屁股却像吸毒上瘾,再也没停地抖振着,让插在肛门的棒子上上下下晃盪。

“哇...好利害斯文男的正妹老婆...我以前以为她很清纯...没想到是这样...”

“不可思议,...居然会这么飢渴...不简直是变态...”

傻永跟阿昌又兴奋又震惊。

不止他们,涂海龙也一脸无法置信,他也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妈妈。

她肛门插的那根充满弹性的珠串棒,上下甩动到快要看不见,尿水一直从红肿的鲍缝流滴出来。

“嗯...喔...嗯...喔...喔...嗯...海龙...老公...给...给我...北鼻的身体...好怪...呜...嗯呜...好像...快烧起来...”

看她小嘴激烈娇喘,两条玉腿跨跪在那流氓左右,纤手抓着对方健美肩肌,起圆润屁股一直抖动珠棒,就像母狗在对主人摇尾一般的发情姿势,让我把自己嘴唇咬出血来。

“给妳...好...老公给妳...”

涂海龙被她的样子撩得慾火高涨,粗大可怕的肉棒一直在手围中跳动。

他抓着自己老二,用硬到紫亮的肉菰磨弄湿淋淋的鲍穴,妈妈更加激动呻吟,屁股自动停止摇动,好让肉棒塞进去。

“北鼻,真的那么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吗?”

涂海龙的龟头,不停在她湿黏耻肉磨擦出汁。

“嗯...嗯...想...快...一点...”

她羞到耳朵都发红,却止不住飢渴的喘息。

“好,老公满足妳...”

涂流氓再也受不了,把龟头移到阴道口,往上顶入。

“嗯...嗯...”

凶恶的肉菰挤开泛着水光的蜷曲阴唇,泥泞耻户被挤出一个大洞,窄小的肉隧一路紧滞,但在丰富爱液的帮助下,整颗龟头顺利被吞噬进去,暴出青筋的肉棒一寸寸往前撑入。

“啊...好...大...怎么...这么大...”

她全身都在痛苦和兴奋中颤抖。

“唔...北鼻...妳那裡好像...也变得更紧...”

涂海龙呼吸也变粗重,手臂跟大腿肌肉贲张。

我不想明白,但偏偏却明白,其实不是阴茎变大或肉隧变窄,而是妈妈的屁股里塞了好几颗珠子,挤压前庭所致。

“北鼻...抱紧...”

那流氓前所未有的兴奋,要我母亲抱牢,妈妈依人命令,两根胳臂勾住他的后颈。

涂海龙大手握着微颤的纤腰,粗大肉棒慢慢往上顶,一点一点撑入变成细筋的穴围。

“嗯...嗯...呜...”

她努力缩动屁股,好似也在用肉洞吞噬火烫的男根。

我强烈怀疑自己正在一场不真实的恶梦里,妈妈缠绵的男人,是以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类型,她那么清纯的乖乖女,怎么可能跟涂海龙这种生活在不同世界的流氓人渣作这种事“呜...到底...底了...好...大...”

但现实却是,她伏在那流氓强壮胸肌上抽咽,两腿间的小穴被狰狞的阴茎塞成大洞,上面油腻红肿的肛圈插着颤动的珠串条。

“海龙嫂,还有两颗,忍耐一下。”

“唔...唔...好像...不行...了...”

她辛苦娇喘着。

“可以啦相信我。”

傻永又对那流氓说:“海龙a,帮你妻辣屁股拉开,方便我塞。”

“那有什么问题...北鼻,为了我忍耐一下喔”

涂海龙两张大手伸到她屁股后面,抓住一对圆臀往两边扒平。

“哇,这样看得好清楚...海龙嫂的屁眼,还有被海龙a大鸡巴塞爆的鲍鱼...”

“啊...嗯...嗯...好...好羞...”

妈妈激动到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里有几百亿个不想看,但泪濛濛的视线就是离不开眼前这十八层地狱的场面。

“再塞一颗...”

傻永按着珠子,又往已经凸出来的菊丘挤入。

“嗯...喔...”

下方的小穴彷彿要将肉棒缠断一般抽搐,涂海龙都忍不住呻吟出来。

“北鼻...动看看...”

他喘着气说。

“哼...”

妈妈颤抖地抬高屁股,爬满狰狞血管的湿淋龙筋慢慢从穴围中现身。

“嗯...呜...”

雪白的胴体淫乱地爬在强壮男躯上娇喘。

弯扬的肉柱露到只剩龟头还在裡面时,两片屁股又慢慢往下坐。

“嗯...啊...好大...”

她辛苦呻吟,但还是坐到了底,然后娇躯一阵抽搐,快要休克似地伏倒在那流氓身上。

“可以动...动快一点...”

涂海龙抓住她的腰,兴奋地扭动下体。

“嗯...嗯啊...嗯...”

妈妈半被迫地抬动屁股,肉棒“啾吱啾吱”

地插着变成细圈的小穴。

“兴奋吗?北鼻...”

涂海龙一手扶着她的腰挺动下体,一手拨开黏在她红烫脸颊上的乱髮。

“嗯...嗯...喔...兴奋...嗯喔...好麻....嗯...喔...麻...麻掉了...啊...老公...好...兴奋...”

她激烈乱喘,屁股配合涂海龙的侵犯愈动愈快,已经发出“啪啪啪”

的拍合声。

“剩下一颗,乾脆挤进去吧...”

傻永提议。

于是涂海龙停止动作,再度掰开她黏腻的股缝,让傻永硬将最后一颗珠子也挤入肛门。

妈妈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喘息,红肿油亮的菊丘,像小火山一样往外凸,还伸出一条狗尾巴似的塑管。

那流氓从半躺在沙发坐起来,下体插着他大肉棒的妈妈也被迫坐直在他大腿,但这么一来,那根有六粒珠子在肛肠内的珠串软管,尾端就挤弯在沙发面,这让她拼命扭动。

“动起来...北鼻...”

“嗯...啊...可是...嗯...屁股...啊...好奇怪...想...便便...嗯...”

她辛苦呻吟,但还是拗不过男人的强要,只能抱住那流氓,蹲坐在对方大腿上起落屁股。

“嗯...啊...”

才第一下坐到了底,就让她激烈哀吟出来,那根直通她肠头的软管重压在沙发面,等于两个肉洞都受到撞击。

“快...再动...好舒服...”

涂海龙催促两根藕臂挂在他背上的妈妈。

“呜...等...一下...都...麻了...”

她全身还在抽搐。

“听话快动就对”

涂海龙抓着她两瓣嫩臀,妈妈只能依他的意思,夹着肉棒跟珠串又抬高坐落。

“噢...”

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再承受,抱住涂海龙严重痉挛,踩在沙发的两张小脚,秀气脚趾抽筋似的弯握住。

“怎么了?宝贝...再动啊...”

“我...呜...不行...呜...麻...全麻了...”

她声音剧烈颤抖。

“真没用只好我来让妳爽...”

涂海龙把她的胳臂拉牢,命她抱紧。

然后就捧着她屁股,从沙发站起来。

“嗯...呃...”

妈妈无法自抑地抽搐,那流氓粗长的肉菰,想必深深压迫着发麻的子宫颈。

“宝贝...现在才要开始...今天要干到妳没有力气站...”

“嗯...唔...”

她牢牢攀住那流氓油腻的宽背,被他上下抛送。

“啊...嗯...啊...呃...呃...”

“啪啪啪...”

呻吟和肉搏声激烈交错。

粗弯的肉棒,在湿淋淋的胯间贯动,插在肛圈里的串棒跟着摇晃,双重的充实快感,冲昏了她的脑袋,我清纯美丽的母亲,变成一头在交媾中只剩放声淫叫的牝兽。

涂海龙又这样端着她,一路干到厨房、书房、阳台、顶楼露台,我相信隔壁几栋好几户人家,应该都看到我母亲被那流氓激肏的火热画面。

体力超人的涂流氓,隔了快半个小时,几趟的妈妈回来客厅,一身臭汗将她按在沙发上最最后冲刺。

我听见她已经完全不像是有神识得嗯哼激喘,屈举在那流氓两边腰侧的美丽脚掌,秀气脚趾紧紧握着。

沷怖頁2u2u2u、c0m男人蓄满健康精液的饱满睾丸,来回拍打还插着珠串的油腻菊肛,随着啪啪啪的扎实声响,狗尾巴般的软管一直激烈晃动。

“唔...北鼻...老公...有感觉了...一起...我们一起...”

涂海龙好似前所未有的亢奋,塞了珠子的女人下体,让他抽送起来快感增倍,尤其妈妈这种清纯人妻失控的反应和表情,更是满足他异于常人的征服慾“要...要出来了...”

他在傻永跟阿昌两个人妒羡目光注视下,握着妈妈往上弓的细腰勐烈抽插。

“嗯喔...喔...嗯...喔...嗯...”

妈妈两张纤手紧紧抓着流氓肌肉暴涨的胳臂,张着小嘴激烈呻吟。

“我...射...射了”

结实的男臀瞬间紧夹,发达肌肉在灯光下颤动。

“呜...”

妈妈的指甲,在对方手臂抓出红痕。

鼓胀如牛蛙的卵囊开始大量收缩,亿万流氓的子孙,正在倾巢而出。

我茫然看着母亲跟那男人共赴前所未有的高潮,唯一淼小的欣慰,是至少他还穿着保险套,那些侵略性极强的精虫,还不至于佔领妈妈孕育生命的圣殿。

他们高潮后,还维持着性器官结合的状态好一阵子,激烈喘息此起彼落。

最后涂海龙终于撑着沙发慢慢起身,但当他半软的肉棒掉出来的刹那,我脑袋好像被炸药引爆,顿时一片晕黑保险套不知道何时早被磨破,残壳像橡皮筋一样卷在湿黏龟头下方,贲张的马眼,从红肿微张的肉洞牵出一条浊水,接着,精液一股脑从阴道涌出来。

“干”

涂海龙这时才发现保险套破了,刚刚那一整囊精液,全射进妈妈肚子里。

“怎么了吗?”

傻永跟阿昌同时问。

“没...没事...”

涂海龙心虚地回答,刻意用身体挡在妈妈两腿间。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快回去吧”

他下逐客令。

“还早嘛,再玩一次啦”

“对啊还不过瘾,海龙a这么强,一定可以再弄一次啦”

那两个无赖还想赖在我家不愿走。

“干叫你们滚就滚没听见吗明天再来啦”

涂海龙爆粗口赶人。

那两个傢伙只好悻悻然转身,边走还唸唸有词:“走就走,干”

他们出去后,涂海龙立刻抱起妈妈走进浴室清理证据。

我跪趴在吃喝拉撒都于一处的床垫上,思绪仍在天崩地裂的混乱。

妈妈...如果按她的经期计算,这两天正是最危险的时侯,那流氓全中出在里面,结果会怎么样,是此刻我不愿去猜想,却偏偏紧紧纠缠、令我无法呼吸的梦靥他们在浴室足足快半小时,我才听见开门的声音,同海龙直接抱她去卧房,接着又传出瓶罐的声音,应该是帮她全身还有私密处上昂贵的保养乳液。

良久,他才走出卧室来到我面前。

“废物男,你有看到什么吗?”

我转头瞪着俯视我的可恶流氓,恨不得能杀了他。

“哼”

他冷笑一声:“你果然有看到...”

“给我乖乖闭嘴,别在吴老闆面前乱说话,知道吗?”

我依旧瞪着他,强大的恨意令我难以自制地发抖。

那流氓却很享受我这样的目光,内射妈妈似乎令他很得意。

他蹲下来解开我绑在背后的双手,起身踢了我屁股一脚,交代说:“家里乱七八糟,给拎北弄乾淨,好了来跟我报告。”

说完,他就回去卧室。

他走后,我仍伏在这家中唯一只属于我的床垫上,一点想动的意志都没有,想到那流氓肉棒从妈妈小穴掉出来时,精液跟着涌出来的画面,我不自禁咬牙用力勐捶床垫。

这样独自怨愤不甘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默默爬起来,强迫心如藁灰的自己动手整理。

但不是为了那流氓的交代,而是这里是我的家,我看不下去任它这样髒乱发臭。

而且,原本在岳母家预定住一个月的晶晶,因为美国那边医院行程临时改定,变成明天晚上就要回来,丈母娘会带他到车站交给我们,两週后再带他去美国,未来几天等于是晶晶去美国前,我们一家能相处的日子。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家里跟妈妈变成这样,要如何让晶晶出国前感受到家庭温暖和妈妈的爱,但至少唯一能作的,是给他一个乾淨如往的环境。

经过一个多钟头的清理,我总算把屋子恢复清爽,除了那张已经充满尿精腥味的沙发外。

正在踌躇要不要听那流氓的命令去跟他报备时,涂海龙就从卧房走出来,健美的身躯依旧只穿内裤,那根东西还在勃起状态,从裤边露出一部分睾丸。

“干,弄这么久,好了吗?”

看到他我就愤恨不甘,但还是无法反抗地低下头,颤抖说:“好了。”

“好了就过来”

他指着床垫。

我默默走过去。

“趴下去,手放背后”

在他无理的指使下,我恢复被鬆绑前的屈辱姿势,然后再度被他用脖子上的狗绳拉过胯下,绑住背在身后的双手。

他又替我繫上箝嘴球、戴上眼罩跟耳塞。

我跟昨晚一样动不了、看不见也听不到,只能在一片漆黑中,脑袋反覆播放母亲被那流氓内射的画面。

============================================漫漫长夜,我半睡半醒,但很肯定妈妈不曾再像前两天趁那流氓睡着时,偷跑出来忏悔和给我慰藉,连作梦都没有梦见她来过。

一直到涂海龙拉掉我眼罩,外面已经是一片刺眼的光芒。

“十分钟,给我弄好出门”

涂海龙说。

有了昨天的教训,我跌撞进浴室,不作二想就先冲头洗澡,一边兼刷牙上厕所,今天要去接儿子,不能让丈母娘跟晶晶看见女婿和爸爸一身髒臭狼狈。

还好那流氓没有像昨天一样说好十分钟,不到三分钟就踹门进来。

我顺利梳洗完,走出浴室要去拿衣服穿,才发现原来涂海龙坐在沙发,妈妈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一早就在吻得难分难捨。

从背后看,妈妈那件无法再短的连身窄裙,露出两颗圆润的屁股蛋。

我闷着气走回书房,穿好衬衫长裤出来。

那流氓这时已经将她整个人端起来压在牆边,一边激烈吻她脖子、锁骨、一手拉下裤链准备掏老二出来。

妈妈看到我站在这里,眼眶微微湿红,美眸露出哀凄与愧疚,嘴里却娇喘着跟那流氓说:“嗯...不行...唔...来不及...了...要出门...”

我终于明白她是为了让我有时间盥洗,才故意跟那流氓这样。

涂海龙又封住她双唇,狠狠舌吻了好几秒才鬆开。

“晚上再好好干妳好不好?”

他一早就兴奋如头发情公牛。

“嗯...”

妈妈乖顺点头,先帮涂海龙把衣服拉好,裤链关上,才整理自己的衣衫和秀髮,完全宛若那流氓的母亲。

到达公司,因为张静的调教在昨天已经结束,今天开始她的工作又是奖励表现良好的员工跟迎接新人,上午有一场的4p群交,下午是维持性的调教。

密室中央摆好一大张床垫,三个男同事已经脱掉上衣再等她。

三男包括这几天霸凌我不遗馀力的菜鸟、最近才挖角进来的程式高手阿大,还有一个绩效超标的业务吉高。

涂海龙百般不愿放掉搂在妈妈纤腰上的手,还故意在她双唇上亲了一下,才让她过去。

妈妈自己脱掉鞋子,默默走到床垫中间坐下来。

“你跟我出来一下,有件事要让你听一听。”

王强站起来跟涂海龙说。

“嗯...好...”

那流氓嘴里回答,却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盯着正被三男拉掉连身裙,光洁胴体被恣意抚摸的妈妈,表情充满妒意和不甘。

王强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情,微笑说:“她现在还不专属于你,忍耐一下,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帮忙促成。”

“是..谢谢老闆”

涂海龙喜出望外鞠躬道谢,我这真正的丈夫好像被当空气“不行...妈妈是我妻子...谁都不能抢走她”

我忍无可忍呢喃。

“你说什么”

涂海龙走向我。

“我说,妈妈是我的母亲,你别想抢走她”

为了捍卫我的所有权,我毫无畏惧看着他回话“干恁娘”

他揪起我胸前衣服。

“算了”

王强走过来,跟那准备揍我的流氓说:“他竟然敢抗逆你,我就安排他正妹母亲跟他继父约砲作为惩罚。”

“不行”

我跟涂海龙难得异口同声反对。

王强却冷冷看着那流氓:“我是在帮你调教女人你不懂吗?”

“调教...为什么?”

涂海龙呆愣问道。

王强冷笑说:“这种贞淑人妻可不像娜娜人尽可夫,只有让她的廉耻心完全崩毁,她才可能捨得跟现在的丈夫还有小孩断根,否则就算你佔有她的身体,她的心也会回去她老公跟小孩身上,你懂吗?”

“是...原来如此...”

那头脑简单的傢伙居然真的被王强鬼话唬住,恍然大悟说:“难怪她动不动就想着废物男”

“所以你忍一忍,等她用得差不多,我也达到目的后,自然会把她给你,到时她就是一个完全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母畜,看你想把她当玩物还是老婆,都随你便”

“好听您这么说,我可以忍”

“不你们没权利这样妄自决定她是我母亲,也是我儿子的妈妈”

“别理他,我们出去吧。”

王强忽视我的抗议,勾着那流氓的肩,朝门口走去。

我再也受不了,愤而怒吼:“他昨天违反你的命令...我看到了...他保险套破掉...全都射进去...”

“什么”

王强停下脚步。

“唔...北鼻...你说什么....嗯...”

已经被三个男人剥光,挑逗得娇喘哼哼的妈妈,也听见了我的话,瞬间清醒过来。

沷怖頁2u2u2u、c0m“老闆,我...”

涂海龙似乎慌了,急着想跟王强解释。

王强却举手制止他说话。

“北鼻...你说的...不是真的...对吗?”

妈妈惊恐的声音夹杂羞耻喘息,因为她两根细腕被菜鸟从身后捉住,阿大正在挖弄她湿淋淋的鲍缝,敏感的乳头也被吉高含在嘴里。

我低下头,握紧拳头悲愤地说:“是真的...他都射在裡面...”

“不..唔...昨天是排卵...怎么可以..嗯...别这样...让我...冷静...一下...嗯唔...求你们...”

她想要弄清楚,但那三个男人却完全不给她喘息,菜鸟从后面勾住她两条腿弯,阿大手指在涵满蜜汁的阴道内抠挖,头也埋进她两腿间舔舐阴蒂。

“反正来不及了,先别管这些,跟我们快乐一下吧。”

菜鸟说。

“怎么...怎么可以...不管...我...可能会怀孕...不要...我不要他的...”

她在辛苦呻吟中悲羞流泪。

“干恁娘妳在讲什么?不要谁的?”

那流氓听见妈妈说不要怀他的小孩,不禁暴怒走过去。

“等一下”

阿嘉挡在他面前:“跟老闆讲清楚,废物男说的是真的吗?”

涂海龙搔搔脑袋,硬着头皮转身对王强坦白:“是...真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是保险套破了,我真的不知道它破了”

“嗯...”

王强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所以这个帐,要算在废物男头上。”

所有人目光都顺着王强的话看向我。

“我”

我一时间愣住。

“没错,你没有尽到提醒要换保险套的责任,才会发生这种事。”

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心中的屈愤一股脑全爆发出来:“所以呢?...反正你们只会想尽藉口霸凌我这次你们有又要我怎样?说啊”

“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开心。”

王强寒着脸,对涂海龙说:“今晚回去,好好在他儿子跟正妹母亲面前矫正一下他的态度。”

“是老闆遵命”

“还有...”

王强有转对阿嘉交代:“等一下跟她公公视讯,让她承认自己是媳妇本人,不是长得像而已,也答应他的约砲。”

“不”

我怒吼拒绝这样的安排,想要冲过去把妈妈拉走。

王强向涂海龙使个眼色,他立刻闪身挡在我面前。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朝他挥出拳头,那流氓根本没把我放眼里,轻鬆避开的同时,砵大的拳头也扎扎实实打在我肚子上“噢....”

“居然敢反抗,看来没好好教你不行”

他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我像龙骨被抽掉似的跪倒在他脚边一直抽搐。

“没用的废物,像你在他家绑他那样把他绑起来在旁边看吧。”

王强说。

“是”

涂海龙兴冲冲扒光我衣裤,然后用狗圈套住我脖子,狗绳从身体正面拉过胯下反绑我双手,再拿箝嘴球塞住我的嘴扣紧。

“乖乖看吧,废物,谁叫你要反抗,早就提醒过你,不听话只会更惨。”

涂海龙对着已经生无可恋的我说。

“老闆,万一她真的怀孕,那该怎么...”

他忽然心虚问。

王强笑笑说:“当然让她生下来,然后再举办受精比赛,我说过只要她怀孕,就会让她生下来。”

“真的吗?”

涂海龙喜出望外:“所以她可以生下我的小孩?”

“当然啊,让人堕胎太残忍了,我作不来呢,嘿嘿”

王强狞笑说。

他们的对话,每一句都像往我心脏丢炸弹,我蜷缩在地上无力呜咽,现在唯一能期望的,就是那流氓没让妈妈着床。

“我等一下给陈医师通电话,明天下午带她去那边作一下检查,说要安排她作生育功能检查都还没作呢,趁可能会怀孕前好好检查一下。”

王强继续交代阿嘉。

“是”

“好了,我们出去吧。”

他拍拍涂海龙肩头,两人离开密室。

床垫上,身心都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妈妈,已经沉沦在三个男同事的挑逗爱抚下。

那些傢伙现在身上都只剩下前裆肿胀的内裤,菜鸟双臂勾过她腿弯,将人如把尿般悬空抱起,两张手还伸上她胸前、不断搓转红翘的奶头。

阿大仍埋头在她两腿间,吸舔湿漉漉的鲍穴,手指揉弄微凸的肛丘。

吉高则扭住她下巴,吻住香甜的小嘴。

“嗯...唔...”

妈妈激喘不止,两排脚趾紧紧扣握,一手按着阿大的脑袋,一根胳臂往后勾住菜鸟脖子,已经把可能怀上那流氓骨肉的事忘光,只顾享受堕落的欢愉。

“跟妳老公的继父视讯好吗?”

“嗯...啊...”

妈妈失魂娇喘,反射性的摇头。

“别害羞啊,迟早要跟他相认的,今天就让他知道自己的继媳妇是什么样的女人吧。”

“唔...”

我愤怒在地上挣扎,却没人理会我。

凯门已经架好摄影机跟萤幕,用le问我继父现在能不能视讯,不到一分钟,那头就回覆可以,不知道继父是否每天都守着手机等讯息。

于是凯门打开视讯,继父的脸已出现在萤幕上。

“媳...媳妇...妳在作什么?”

他看到妈妈跟三个男人在4p,瞪大眼珠连嚥两次口水才说得出话。

“跟公公打招呼啊...说妳其实真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媳妇,王妈妈。”

菜鸟在她耳边说。

“嗯...”

她仍是迷乱摇头。

这时阿大又用手指挖进她阴道抠弄g点,舌尖一直舔逗充血的阴蒂。

“嗯...啊...嗯...啊...啊...”

妈妈娇喘变得剧烈,继父在萤幕那头看傻了,忽然手忙脚乱脱掉衣裤,握住勃起的鸡巴跟着自慰。

“妈妈...媳妇...”

他声音带着颤抖和呻吟,两隻发红眼珠盯着镜头,粗喘着气喃喃说:“妳怎么...可以这么不乖...淫荡...爸爸...要处罚妳...用这一根...处罚妳...”

“快跟妳公公坦白啊...说妳是真的王妈妈...亮亮的新娘子...他的媳妇...”

菜鸟说完,低头舔着她耳朵,手指夹住她红翘的乳头不停拉动。

“唔...爸...爸...我是...真的...嗯...喔...”

她説没几个字,就颤抖到无法言语,两排脚趾紧握到快要抽筋一般。

我在地上悲鸣,想阻止妈妈在萤幕前表明身分。

“真的什么,快告诉妳公公。”

菜鸟贴着她耳朵说。

“真的...妈妈...嗯...我真的...嗯...喔...是亮亮....的妻...子...呜...好...好痒...”

“我...我知道...”

继父喘着气,兴奋地说:“我早就知道...妳回家时...我都在偷看妳...早就牢牢记住妳的脸...还有一切...不会看错...”

我脑袋一片轰然,原来继父早就认出她是我的母亲,居然还要跟她约砲,是何等令人髮指的禽兽诗淳激烈羞喘:“嗯...嗯...爸...我...好羞...被你...看到这样....什么都没穿...嗯...喔...”

“妳怎么...唔...会变这样...对不起亮亮?”

继父兴奋撸动肉棒,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不知道...嗯...啊...别舔...那里...啊...舌头不行...鑽进去...喔...会...受不了...嗯...喔...”

阿大现在在舔吃她乾淨的屁眼,舌头似乎想闯进去。

“媳妇...妈妈...妳怎么可以...跟那些野男人...这样...不...不公平...爸爸...爸爸...也好想要...想要妳...”

“跟妳公公说...”

菜鸟又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唔...”

妈妈在迷乱娇喘中羞红脸摇头。

“快点说”

菜鸟手指揉着她两颗乳头,肿翘的奶尖彷彿快被挤出奶汁。

“爸...爸...请您....看我...呜...跟他们...群交...”

她被那三隻畜牲联手玩弄到声音严重发抖。

“媳妇...妈妈...妳不可以这样...妳婆婆知道...怎么办...”

继父嘴里这么说,表情却更兴奋,手一直时快时慢搓弄自己火烫的鸡巴。

“别...别让她知道...”

妈妈下意识惊慌摇头,但下一秒又被堕落快感淹没。

“下来,帮我们吹吧”

菜鸟将她放下,三人同时脱下内裤,解放出勃起的肉菰棒,围在她身边。

“嗯...”

妈妈一直害羞低着头。

“快啊,装什么矜持,妳早就不是贞淑人妻了现在装保守也回不去了”

菜鸟这句话,令她泪水倏然流下,但却很有效。

她伸出薄嫩舌片舔着送到唇前的鸡巴,两张纤手也各握一根温柔套弄,认真地服侍他们。

“喜欢吗?”

阿大揉着她凌乱的乌丝。

“嗯...喜欢...”

她自暴自弃回答,舌尖舔弄龟头,两隻小手握着火烫的阴茎上下摇动。

“要不要让婆婆看妳现在这样...还有妳大伯...妳大伯的老婆长得不好看...他定也很哈弟弟的正妹老婆...”

菜鸟提议。

我闻言心中怒火又起,顾不得狗绳快磨破我的胯股和卵袋,几次拼命挣扎想站起来,但阿嘉总是轻轻一脚又把我踹平在地。

“不行...别告诉我婆婆...”

妈妈抬起脸哀求。

“那好好吹...不准停...”

阿大又将她的头往下压。

“婆婆不行,那大伯呢?要让他看妳这样子吗?”

“唔...”

妈妈小嘴塞满肉棒,闷喘摇头。

这时吉高忽然仰躺下来,头鑽进她两腿间舔吃胯下湿缝。

“嗯...唔...”

妈妈辛苦地吞含阿大肉棒,一手帮菜鸟打手枪,另一手也伸到背后替吉高撸管。

均匀小腿平贴在床垫上,两片洁白脚心朝上。

“换我...要轮流吸才公平...”

菜鸟喘着气说。

“嗯...”

阿大放开妈妈脑袋瓜,她吐出吸含到湿亮挺翘的肉菰,嘴唇都还牵着水丝,就换吞进菜鸟的肉棒。

“嗯...唔...”

两个男人的手指仍在下面拨弄她肿翘的奶头,跨坐在吉高脸上的窈窕胴体,随着吞吐男根的动作前后摇晃。

又这样过了几分钟,菜鸟也从她嘴里拔出被吹舔乾淨的肉菰棒,抓着她头髮将她转圈,推倒在吉高身上。

妈妈顺从地趴着,手握起吉高的鸡巴,边套弄边舔龟头,女上男下两条胴体六九交迭进行淫乱口交。

我的继父看到这一幕幕继媳妇血脉贲张的演出,在萤幕那头粗重喘息,太阳穴都涨出了青筋。

菜鸟扒开她两片翘臀,伸出舌头舔逗暴露出来的敏感肛圈。

“嗯...呃...”

在另一头吹棒的妈妈激烈抽搐,阿大也俯在旁边,舔舐她洁白窈窕的匀称裸背。

“唔...”

没几秒钟,她就达到小高潮,在吉高身上发抖痉挛。

“诗...妈妈...噢...坏女孩...不可以跟别人...噢....要处罚妳...”

萤幕上,继父也已经兴奋喷出,但高亢的情绪一点都没减弱,仍握着半软的阴茎上下撸动,口中念念有词,把浓白精液从马眼挤空。

“张开腿对着镜头,自己剥开给公公看一下妳发情的骚穴变成怎样?”

菜鸟跟阿大把她扶起来面对镜头。

“哼....哼...好害羞...”

她迷乱羞喘着。

“不用害羞啦,妳公公早就都看光光了。”

“嗯...”

她屈张开两腿,纤细葱指将湿淋鲜嫩的肉户拉开,剥出新鲜花瓣和兴奋缩动的流汤穴嘴。

那粒敏感的阴核,早就被吸到肿出包皮外。

“噢...诗...妈妈...好想让妳婆婆...还有育昇...也看到妳这样...”

我继父呼吸又瞬间急促,肉棒再度硬起来。

他说的育昇,就是我哥哥。

“亮亮...还有你们小孩...也知道...妳这样吗?”

他呻吟着。

妈妈羞红脸不敢回答。

“不会吧?他们...真的知道?”

继父见她没说话,忍不住惊讶。

“他...们...”

“来作吧,趴着,让妳公公看妳被插的表情...”

阿大救了她,将她按下跪趴在床垫,脸朝向镜头。

火烫的肉菰在她股间磨蹭数下,就挤入湿滑不堪的窄紧肉洞。

“嗯...唔...”

她失神娇喘出来。

“看着公公,告诉他有进去吗?”

阿大抓住她凌乱秀髮,迫她仰起脸看镜头。

“爸...进...进去了...好烫...好硬...”

阿大开始前后动起来,下体撞击两片嫩臀,男茎在雪白股间进出。

“嗯...嗯...嗯...嗯...”

随着交合的节奏,妈妈胸下一对椒乳阵阵摇颤,玉手紧抓床垫,小嘴规律的呻吟。

菜鸟不甘寂寞,弯下头跟她唇舌交缠,吉高也鑽进她身下吸吮晃动的乳尖。

“唔...嗯...唔...”

洁白胴体香汗淋漓,兴奋地颤抖着。

“怎样,答应跟公公约砲吗?”

凯门蹲在他们旁边问。

“嗯...”

妈妈闷喘回应。

“她答应了,选个日期吧,看你方便,你媳妇都能配合。”

凯门随便替我母亲下了决定,转身问我继父。

“呜...”

我悲愤在地上挣扭,阿嘉的脚却踩住我,让我无法翻身。

“好好我看...下...不还要下...下个月第二週...我老婆要出国玩...那几天...我都可以...”

继父兴奋到结巴。

“那就让你跟她玩几天吧,嘿嘿。”

“真的吗可以...几天?”

“当然,那几天想作几次都可以。”

“好在...在那里?”

“就在你儿子家,你上来台北可以吗?”

“亮亮的家?”

我继父吓了一跳,拼命摇手:“那...那怎么...怎么行...”

“放心啦,亮亮那一週不会在家,你可以安心的住,晚上跟她睡在一起都没问题。”

“真...真的吗?...”

“不信你自己问你媳妇。”

“是不是啊,回答妳公公”

凯文转问被干到嗯嗯激喘的妈妈。

菜鸟鬆开她的小嘴,让她专心看镜头。

“嗯...啊...是...唔...是...”

她迷乱呻吟,根本不知道在回答什么问题。

“看吧,那就这么决定囉。”

“好...下个月...好久...真等不及...想抱妳...”

我继父猴急不已。

这时他那边忽然传来我很熟悉的尖锐叫声。

“阿源,你躲在房间做什么门还给我锁着”

那是我老妈可怕的声音。

“我...我老婆在叫我...先断了....”

他吓到脸如白纸,萤幕立刻一黑,想必是连关机都来不及,直接拔掉电源。

“哇,视讯没了,那就跟我们专心享乐吧...嘿嘿...”

阿大将妈妈翻成仰躺,伏在她身上大力冲刺男女的喘息和肉搏声在四壁迴盪,而我,只能无助看着最不想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突破容忍的底限...

22

“求求您,让我跟亮亮回中部一趟,我妈妈临时有事没空帮我带小孩上来”

上午那场淫乱的4p结束,本来是要继续进行调教,恢复清醒的妈妈此时却跪在床上,哀求王强让我们夫妻回一趟中部带晶晶上来。

“妳妈妈临时有事?”

王强一副怀疑的眼神跟口气,看着她手机上“疑似”丈母娘传来的讯息。

“对是真的求求您让我们下去一趟今天下午就好”她赤裸着身体跪在那哀求。

“让废物男去就好了,妳跟去作什么?”涂海龙在旁边插嘴。

“我我怕晶晶会闹我们两个去他才会乖小孩都这样”

妈妈并不擅长说谎,说完脸立刻红了,如果是编造,应该骗不过王强这种老狐狸,但王强却説:“好吧,下午就让你们放假去接儿子。”

“谢谢谢谢您”妈妈如获大赦般道谢,她的嫩样,老狐狸似乎都看在眼裡,我不懂为何还会答应她。

出了公司,我还没问她怎么回事,她就拉住我的手:“走,时间快来不及了”

“怎么回事?妳是在骗王强对吧?”

“对,其实我约好了医生,听说是那方面的权威,一定可以帮你”她走很急,快到我都要被拖着走。

“北鼻等一下北鼻”我停下脚步,换我拉住她。

“不能等了,我们还要去拿钱,那一万五我放在捷运保管箱”

“现在我那里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妳”我情绪激动,却说不太下去。

她似乎也知道我激动为何,默默低下头。

“我怎么样?”

“妳妳会不会怀孕?还有跟我继父约约的事我绝对不能接受”我牙一咬,把心中最忧怕的事全说出来,因为现在连我们能独处说话的时间都少到无比珍贵。

妈妈听完我的问题,香肩微微颤抖,似在忍住情绪,我立刻后悔说这么直接。

“我不是怪妳只是担心又害怕”

“北鼻”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却勉强挤出笑容:“我觉得我好像像张静说的那样无法控制自己已经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我也想回去但愈来愈回不去”

她说到后面已经哽咽。

“不妳不是那样我相信妳妳也要相信自己”

“不你听我说”她抓住我的手:“我已经是没有救的女人但我要你恢复健康以后你可以再娶一个好女人照顾晶晶这个家就让我来牺牲”

“不”我在大马路上怒吼,周遭的人都投以关注目光。

“北鼻你冷静”

“我怎么冷静妳唔”

她情急下踮起脚尖,用柔软双唇堵住我的嘴。

几秒后,我情绪比较平静,她才红着脸鬆开。

“我不可能让妳离开妳是我母亲晶晶的母亲,永远都是,我们说好的不管妳变怎样就算妳坏了那流氓的骨肉、就算妳跟我继父发生关係,我都不会放弃妳”我还是很激动。

“好我知道,刚刚是我说错话我们先去看医生好吗?”她牵起我的手,纤纤柔夷扣紧我五指。

“嗯”我这才点头。

“快走吧”她柔声说。

现在即使牵手,对我来说都是很奢侈的甜蜜,即便是在赶时间的状态下。

两人就像有今时、但不知还有没有下一刻的苦命鸳鸯,加快脚步往放钱的捷运站走去从医院出来时,我像隻彻底输光的败战公鸡。

医生下的判决是:“海绵体受到永久性损害,唯一的办法,只有装人工阴茎。”

母亲在旁边紧紧抱住我胳臂,体贴安慰我:“没关係就算这样我还是只爱”

但她说着,可能忽然想起这几天的堕落,根本没资格再对婚姻和家庭誓忠,所以马上低头愧疚不语。

“我知道,我相信妳。”换我抬起她的脸,不顾在医院门口,就深深吻住她双唇。

“很甜蜜喔。”

正当我们沉醉在许久未有的小小温存中,阿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

妈妈和我像触电一样,鬆开彼此嘴唇。

这时才发现,阿嘉、菜鸟跟涂海龙已经把我们围住。

“干贱货”同海龙脸色铁青,拳头握到指节嘎嘎发响。

“这是医院门口,节制一点。”阿嘉警告他。

“你们想怎样?是我说谎要去接小孩,亮亮当时也不知道。”妈妈挡在我前面,怕我被欺负。

“在这里不会对妳怎样,跟我们回去再好好处罚妳,看来妳调教还不够,老闆已经联络张静大师他们三人过去,现在应该都在公司等妳了。”

“你们又想怎么折磨她冲着我来,我是她丈夫”我只想保护她,再这样被那三个变态调教下去,我不知道原本纯洁贞淑的母亲会堕落成什么样。

“嘿嘿,我们又不是黑社会,不会干掳人凌虐的勾当,完全看你正妹母亲愿不愿意跟我们回去,当然你们儿子就要出国手术,现在喊停的话”

“我会跟你们回去,我自愿的”听到儿子,妈妈立刻打断他。

“说说为什么?”阿嘉却问她,还拿手机录音:“明明知道要被处罚,还想跟我们走?”

“我喜欢被性虐待因为我变态”她瞪着那个男人一字一字说。

“哈哈,果然是没有救了,这个母畜,走吧,车在那里。”他搂住诗淳香肩,带她走向停在路边的公务车。

“等”我想跟上去,涂海龙跟凯门却挡住我。

凯门说:“你不用回公司了,下午接到你儿子后直接回你家,你正妹老婆今天会比较晚回去,因为很多处罚等着她,嘿嘿。”

“不”我想追向被阿嘉带走的母亲倩影。

那流氓伸出大手按住我胸口,摇摇头不让我过去。

就这样,我无能为力看着母亲被他们带走。

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离预订接晶晶的时间还有两小时,手机忽然响起,萤幕显示是丈母娘的来电。

我接起来,那一头丈母娘说妈妈手机打不通,她会晚一点到,大约到车站都已经八点了。

结束通话,此刻到八点还将近五个小时,我茫然站在路边不知要往何处去。

最后选择消磨时间的方式,是一路走到车站,坐在候车椅上发呆,傻等到了八点,岳母终于牵着晶晶出现。

一见面,妈妈的妈妈开口就很关心我们的经济状况,一直问我们钱够不够用,还想拿钱给我。

我就算脸皮再厚,也不敢在妈妈不知道的情况下收岳母的钱,因此一直跟她说没问题,请她放心。

辞别岳母后,我带儿子转乘捷运,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加步行,终于回到我家公寓楼下。

抬头看,四楼的灯已亮,涂海龙应该和妈妈在家了。

这种状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带晶晶上楼。

偏偏此时不远处传来喧闹声,是那些大婶社区旅游结束,下游览车正要各自返家的危机逼近,我只能硬着头皮抱起儿子走进公寓,要是和那些三姑六婆遇着,可能比我现在去面对涂海龙还要痛苦。

到了家门口,晶晶就嚷着找妈妈。

我一颗心剧烈跳着,完全不知道拉开落地窗后,会让晶晶看见什么样的母亲。

“晶晶,我们玩个游戏,闭上眼睛好吗?”

“不要我要马麻”

他嘴巴扁起来,已经快要哭。

我不想惊动可能正爬楼梯上二楼的大婶,只好关上铁门,拉开落地窗。

这个家在我们搬来时有装潢过,落地窗是气密式,隔音效果很好。但当我开门揭晓的刹那,却恨死了它的安静无声,即使我已经想遍各种不堪的画面,但唯独这一幕却是漏掉的。

“晶晶,别看”我想捂住晶晶眼睛,但他却趁我断片的刹那,挣脱我的手冲进去。

“废物男,把门关起来,想让左邻右舍听见吗?”涂海龙转头对我说。

他跟阿昌和傻永围着茶几坐,正在喝啤酒吃晚餐,娜娜也挤在他们之间。

茶几上除了啤酒、香菸和槟榔,还有一袋袋外带的下酒菜,混着晚餐的食物堆得满桌狼藉。

而我的母亲、晶晶的母亲,却一丝不挂,两根藕臂攀住沙发椅背,张开大腿反跪在沙发上,将后庭完全示人,红肿油亮的肛圈被珠串塞到鼓起来,跟昨天样卖力摆动屁股,摇晃珠串延伸出来的软棒。

“嗯二百一十嗯一十啊一嗯嗯啊十十二嗯唔好好麻嗯呜十哼”

激烈羞喘的小嘴似乎还在数次数,只是断断续续,时而忍不住放声呻吟,然后在小高潮的抽搐中忘了算到第几下。

“北鼻”我茫然叫她,她没听见,我忍不住连名带姓“王妈妈妳在做什么?”

“二百零五唔嗯十五啊”

她依旧没理我,小嘴失神乱语,脸蛋跟胴体都兴奋到泛红,汗水淋漓的肌肤上,隐约看得见交错绳痕,一整个下午,一定承受过可怕的调教折磨,而且旁边两三瓶啤酒罐,不知道涂海龙灌了她多少。

“妈麻”

晶晶跑到她夹着珠串上下摇晃的屁股后面叫她,她一样没有知觉,只沉沦在肛珠扯动屁眼的快感中,尿水不时从下方鲜红的鲍缝滴出来。

“废物男回来了,脱掉衣服吧,要像昨天一样绑你。”那流氓说。

“我们来就好,海龙a坐着看”傻永跟阿昌站起来走向我。

“等我的小孩睡着再”我哀求他们。

“废话,你回来这里就要绑起来,还是要连你的小孩也跟你一样绑起来当狗养?”

他们不听我乞求,无理地把我扒光,然后像前两天一样用颈圈套住我脖子,狗绳从前面拉过胯下反绑双手。

我在儿子面前,只能用双膝和头顶在地板,毫无尊严跪趴着。

“马麻马麻马麻”晶晶仍一直叫着妈妈,但他小小的心灵,应该也觉得妈妈今天这样子太奇怪,因此叫声愈来愈迟疑,而且一直不敢靠近。

“真没办法,居然爽成那样,儿子在后面叫都不知道。”娜娜叹道。

只见她站起来走到妈妈旁边,从在她耳里取出两团棉塞。

原来是耳朵被塞住,才让她对我跟晶晶的呼唤全无反应。

“马麻”儿子又怯怯叫了一声。

妈妈却还是沉沦在堕落的快感中,一直嗯嗯啊啊地摇动玉臀,将一头插在肛门的珠串软棒甩得激烈乱晃。

“王妈妈”我嚥不下母亲变成这样,忍不住大声叫她:“晶晶在叫妳,妳到底怎么了?”

“嗯晶晶”她终于有反应,但屁股却仍没停止摆盪,看见儿子在后面怯生生望着她的耻态,情不自禁羞吟出来。

“不唔晶晶别看妈妈嗯好羞唔麻麻掉了呜”

她转头把脸埋在沙发背上,发情的胴体一直抽搐,尿水沿着大腿壁直淌,不止濡湿了一块沙发,还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即使已经弄到这种场面,她却还是继续让那根软棒插在屁股中央甩动摇晃。

“王妈妈,妳停下来儿子在看”我悲愤想叫醒她,傻永跟阿昌却捏开我的嘴巴,硬将箝嘴球塞进来绑牢。

“看一下妳儿子嘛,一直在叫妳呢,好可怜唷。”娜娜那贱货抓住妈妈秀髮,将她脸转过来,让她面对我跟晶晶。

“唔”

我清纯的母亲,原本柔亮乌丝变得凌乱狼狈,有好几撮黏在汗泪交错的苹果颊上,一双美丽水眸现在也迷乱凄濛,唇红齿白的小嘴合不住地娇喘。

涂海龙问:“第几下了?”

“二百一嗯不十六嗯唔二十呜我我忘了嗯好好麻身体好奇怪二百三十嗯啊”

她胡言乱语呻吟,屁股愈动愈卖力,插在屁眼上的软管甩盪到几乎看不见。

“干,摇到记下自己都忘了?是有那么爽吗?”他们哈哈大笑。

“嗯很爽好麻唔”她苹果肌一片红烫,迷乱呓语着摆动屁股,然后又一阵抽搐,两腿间湿红裂缝收缩了一下,浓稠爱液跟着尿条滴下来。

看到这不堪的一幕,我趴在地上不甘心闷吼。

“这女人真的没救了,居然说很爽呢,哈哈,把老公跟儿子放在那里啊?”

“给我好吗海龙老公好想要”她不顾儿子就在旁边,喘着气要那流氓给她。

“还没喔,我说过妳要摇到一千下,我才要给妳大肉棒,妳现在摇几下自己都不知道,只好从头开始数。”

“嗯一二三嗯喔六”

“三后面是四啦妳怎么算的,重来”

“一三四呜七呜我好想爱爱”她忽然屁股往下坐,让屁眼伸出来的管子顶住沙发面,挤压肛肠里的珠子,整个人激烈呻吟出来。

“欸,犯规喔,不能这样,只准妳摇尾巴而已”

“嗯嗯啊想要”她娇喘中夹杂啜泣,哀求那流氓给她。

“不可以撒娇,继续给我摇”涂海龙抱高她的腰,起屁股继续摇棒。

“嗯一、二嗯嗯唔三”

我无法面对贤慧的母亲,在晶晶眼前表现出这种耻态,只能闭上眼任由眼泪一直流。

“妈马麻”晶晶见妈妈都不理他,声音已经开始抽噎。

“来,你妈麻在享受,不要吵她”娜娜把他抱到一边。

晶晶本来已经要发作,但被那个贱货抱着,小脸贴在两颗大奶子上,立刻安静下来,还害羞的低下头。

“唷,原来是隻小色狼呢。”那些傢伙见状都笑出来。

“把他脱光好了,反正他爸妈也都没穿。”傻永提议。

“好喔,真好玩。”

“你们真变态”娜娜说,但却笑得比谁都风骚。

只有我跪趴在地上怒吼,眼睁睁看他们把我儿子脱得精光。露出还没发育的小鸡鸡。

“弄看看会不会翘起来”

他们将茶几清出一块空间,把晶晶抱上去站,阿昌拿着用过的筷子,夹住他幼嫩双腿间的小短肠。

“嗯”晶晶扁起嘴又快哭出来,眼睛一直望向娜娜。

“小色狼一直看妳的奶子,给他吸一下啦。”

娜娜啐了一声,瞋道:“你老二怎么不掏出来给他吸?而且我又不是他娘,他娘早就爽到忘了自己是谁了”

她的话让我为妈妈感到羞愧,虽然知道不能怪她,但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原谅现在在儿子眼前失格的母亲。

这时儿子已经被阿昌跟傻永两隻畜牲弄哭,可怜的鸡鸡被筷子夹到发红。

我这个丈夫跟父亲,却只能比狗还没尊严的被绑丢在牆角,看母亲和儿子任人凌辱。

“喂,你们在干什么?他哭了啦,怎么办?吵死了”娜娜捂着耳朵骂道。

晶晶只要一欢起来,就像头小野兽般无法控制,我跟妈妈当然都能用爱心安抚,可是这些地痞无赖却不是这样

“干恁娘啊哭杀小,摔死你这小贱种”满身酒味的涂海龙忽然打了他一记耳光,将他高高举起作势要往牆壁丢。

我瞬间心脏快要停止,连叫都叫不出声

而被慾火和酒精双重迷乱的母亲,却还在摇着屁股上的珠串娇喘数次。

“喂住手”还好娜娜即时出声,涂海龙举着吓傻的晶晶,回头看她。

我才刚对她心生感激,那女人却说:“你要摔死这小鬼我没意见,但可以等我走再动手吗?我可不想当共犯。”

“干拎娘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那流氓忽然像疯狗一般,把小孩朝牆壁砸去。

“呜”我瞬间热血冲脑,眼前一片黑。

就在我觉得世界已经毁灭时,那流氓却哈哈大笑,原来他没真的把人丢出去,喆喆像隻小狗般被他拎住,只是已经吓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干”连娜娜都爆粗口:“你要吓死人啊”

涂海龙骗过在场的人,得意得合不拢嘴,只见他把晶晶放回茶几上,又打了他一记耳光。

“呜呜”我愤怒闷吼抗议,这畜牲已经连续两次打我儿子耳光,虽然不是很大力,但两片可爱的脸蛋还是红了起来。

涂海龙看我生气,却更是兴奋得意

可怜的晶晶慢慢从惊慌回神,脸色由白涨红,嘴唇开始颤抖。

“敢哭试看看”那流氓又捏住他软嫩的脸颊恐吓。

晶晶虽然未必完全听懂话,但却本能感受到极大恐惧。

“小杂种,给拎北在这里罚站,看我怎么干你漂亮的妈妈”

晶晶幼小的身躯一直发抖,拼命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忍耐抽噎代替哭声。

我第一次看见儿子这样,他是被妈妈宠坏的任性宝贝,会这样连哭都强忍住、甚至动都不敢动,根本不是他会有的表现,不知小小心灵害怕到什么地步,光想就让人心痛。

“看好哦,小贱种,看你妈妈多么贱”

涂海龙拍拍妈妈一直上下摆动的嫩臀,叱道:“抬高”

妈妈遍体香汗,高屁股,但仍未停止摇晃插在屁眼上的软棒,一边激烈娇喘到快缓不过气。

那流氓一双大手盖住两粒剥壳白蛋般的嫩臀,十指慢慢施力,在女体颤抖中,将原本深紧的股沟剥开,中央插着珠串的油亮肛圈更加鼓起。

“唔”

妈妈羞喘着,撑住身子的纤臂,跟深种在屁眼的珠串尾巴一样,一直在发抖。

“小贱种,看你妈妈,她已经是叔叔的女人了”

那流氓说着,下一秒手指就抠进不断滴出尿的湿红耻洞。

“呃嗯”她香汗淋漓的胴体激烈颤抖,挂在酥胸下那两颗粉红尖润的乳首,一整晚好像都发情似的勃起不下,难以想像今天下午离开我被带回公司后,身体受到多大程度的折磨调教。

“妈麻”小晶晶似乎也知道妈妈被欺负,感觉捨不得又很委屈,但他太怕涂海龙,以致于只敢很小声啜泣。

没想到他已经忍耐成这样,傻永居然学那流氓,又给他一记耳光:“不准哭”

晶晶只好硬憋住眼泪跟哭声,小脸却胀成猪肝色。

“这小贱种跟斯文绿帽男一样很会忍耐呢,哈哈,以后应该也是会把老婆送人干的那种。”傻永哈哈笑道。

我咬牙切齿看着他们这样羞辱我珍爱的家人,每想挣扎爬起,就被阿昌一脚踹倒,接连十几次,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只能悲哀地蜷卧在那方床垫上残喘。

那头,涂流氓一根手指在妈妈湿漉漉的水缝中开挖,同时吐出粗舌,上下舔着竖立在她屁眼上的珠串尾管。

我清纯如大学生的母亲,此刻没有理智与廉耻,只剩在肉慾中沉沦的失神喘叫,两根胳臂紧紧抱着沙发背,浑然不理在后面看着她被玩弄又不敢哭的儿子。

更悲惨的,在男人手指挖弄下,她忽然弓起背嵴,胴体一连串激烈冷颤。

“嗯喔挖呜挖到了”

“是这里吗?妳的g点?”涂海龙兴奋问道,指尖似乎在她阴道轻揉一处。

“嗯不不知道嗯唔那里摸会麻嗯好奇怪唔想尿尿”她嗯嗯啊啊娇喘。

“那就是了,来,让废物男的小贱种看妳忝不知耻的贱样”

涂海龙手指加深力道。

“不啊不行了”她立刻激烈喘叫,香汗淋漓的娇躯像被电殛一样。

“不行什么?”那流氓像在抠水洞一样啾吱啾吱接连勐挖,燥热胴体控制不住地抽搐。

“嗯啊不都都麻麻了嗯喔喔喔”

她发出“喔喔喔”不断的酥麻呻吟,那是我未曾听过的下流声音,根本不是我认识的纯洁母亲应该会有的样子。

“呜出出来了”只见她跨张地抖动屁股,尿水被涂海龙的手指挖到喷出来,整张沙发椅面湿了三分之二以上。

“小贱种,看见了吗?”涂海龙甩着全是尿汁的手臂:“这女人是我涂海龙养的母狗,不再是你妈妈了”

晶晶虽然听不懂这些话,但似乎知道意思,终于憋不住大哭,眼泪像断不完的珍珠一直滚下来。

“干你敢哭”涂海龙给他一巴掌,他还想哭,但另一边脸蛋立刻又被赏一巴掌,终于硬生生忍住,一直拼命深呼吸。

那流氓每打我儿子一记耳光,我的心就像被划过一刀,但这个没用的爸爸却一点都保护不了他,还像狗一样在他面前被羞辱。

“看好哦,眼睛不可以转开,知道吗?”涂海龙恐吓不到三岁的小孩,惊吓到直发抖的晶晶用力点头,深怕再被那凶恶的流氓打骂。

他看见我儿子比小狗还听话,得意哈哈大笑,又抓住妈妈玉臀,手指夹着插在肛圈上的管子,将塞满直肠的珠串不停转动跟往内挤压。

“呃嗯呜呜呃呃”妈妈发出母兽般的喘息。

肿成一圈、而且被润滑液滋润到油亮的括约肌,不断吸吮里头的珠子,胴体也强烈颤抖。

“爽吗?告诉废物男跟他的小贱种”

“嗯呃”她虽然已经完全沉沦,只顾追求堕落快感,但还是不自觉流下羞愧的泪水。

“快说啊”涂海龙扒开她屁股,将一颗珠子拉出生紧的肛圈。

妈妈哀鸣一声,尿水从两腿间洒下来。

“告诉废物男,妳爽吗?”那流氓扯动塞满整条直肠的肛珠串,逼迫她开口。

“嗯啊北鼻好好爽呃”妈妈激烈喘息,才刚说完,涂流氓又扯出第二颗肛珠,她全身都在抽搐。

“还有他的小贱种,也跟他说妳很爽。”

“唔晶晶妈妈麻嗯喔想尿”

“什么想尿?是要你跟他说妳很爽”那流氓拍打她雪白嫩臀,在她痛苦哀哼时,又将拔出来的两颗珠子塞回一颗。

“唔呃”洁白的裸背立刻弓起来。

“跟小贱种说妳爽不爽?”

“喆唔晶晶马麻好爽嗯唔”

“妈马麻”晶晶完全被妈妈的样子吓到,忽然转头找我,抽噎叫着:“爸拔爸拔”

“干恁娘谁准你找你爸爸?”

小小身躯被流氓的斥喝吓得一震。

“快,看你马麻,不然叔叔打人喔。”娜娜把他的小脸转回去,平常对我跟妈妈任性像个小霸王的晶晶,在这流氓面前乖得连哭都只敢往内吞。

那流氓现在将肛珠一颗一颗慢慢拉出来,括约肌吐出一粒珠子,妈妈就抽搐呻吟,尿一直滴。

整串珠子拉出来时,红肿油亮的肛圈仍张开一个小洞,随身体的起伏激动张合。

“还要一次吗?”涂海龙问她。

“嗯嗯”她羞喘点头。

“真拿妳没办法,废物男跟小贱种头在看呢,告诉海龙老公,妳爱他们,还是爱海龙老公?”

涂海龙肮髒的手指,抠进合不起来的排泄生洞挖弄。

“嗯啊爱海龙老公”她娇喘骤然急促,一直挺动屁股迎合那流氓的手指插肛。

“真乖,让妳舒服”

他一根手指挖洞,另一手伸进她两腿间拨弄阴核,妈妈完全无法招架地颤抖。

“让小贱种看妳完全属于我的样子,以后被卖到国外,才会对妈妈死心,好不好?”涂海龙问他,两根手指把她上下耻洞挖得“啾啾”作响。

“嗯唔嗯喔”她只顾喘息呻吟,虽然眼角一直淌下泪水。

“回答我”

“好唔好喔”

我在地上悲愤闷吼,却唤不醒母亲被慾火和酒精淹没的母爱和理智。

“那就来作更淫乱的事给小贱种看”

那流氓兴奋不已,在妈妈已经黏滑不堪的肛洞倒油,将肛珠一颗一颗塞回去,跟刚才一样只留棒尾在外面。

然后走去浴室去抓了两张板凳过来,那是妈妈平常替晶晶洗澡母子在坐的。

“来这里蹲着。”他将屁股插着肛珠串的妈妈跩上去,张腿一脚踩一隻板凳蹲在上面。

接着他脱掉背心,露出自豪的健美雄躯,再拉下三角内裤,粗大狰狞的肉菰棒立刻弹举出来。

“小贱种,看过这么大的鸡巴吗?”他抓着那根丑陋怪物,拍打晶晶的脸蛋。

晶晶吓得缩紧脖子,泪水不停涌出眼眶,却不敢哭出声也不敢乱动。

“嘿嘿,让你看你妈妈替我吹喇叭的样子”他将肉棒送到妈妈面前。

目光和秀髮同样凌乱的妈妈,仰着脸看那流氓,从娇喘的小嘴吐出香舌,在儿子眼前从他的睾丸开始,一路上舔到龟头下方,又往回舔到睾丸,就这样来来回回,然后跨在两张板凳上方的屁股还在摆动,让插在屁眼的棒子前后摇晃,继续沉溺在傻永教她的堕落方式里。

“乖乖帮我吹,等一下在小贱种面前干妳给他看。”那流氓揉着她一头柔亮乌丝,把硬到发亮的龟头抵到她唇前,她自动张开嘴,努力含进去。

“妈麻不要怕怕”

晶晶看见他最爱的妈妈要吃进那条狰狞可怕的东西,担心害怕得又快忍不住哭出声。

“给我安静”涂海龙又搧他一记耳光,我可怜的儿子,小小脸蛋肿起来都是指痕。

虽然那流氓每次都不是真的用力打,但对于三岁不到小孩稚嫩的肌肤,尤其是幼小心灵,还是造成了无法抹灭的创伤。

“嗯唔”妈妈流着羞愧泪水,两张纤手却还是抓着那流氓强健的大腿,圆润脑袋前后晃动、吞吮粗大肉棒。

“娜娜,她这么乖,让她更爽一点,也让小贱种见识一下完全不一样的妈妈。”涂海龙对双臂抱胸,在一旁看好戏的贱货说。

“好喔,看我的”

娜娜兴冲冲从她的名牌包拿出一根按摩棒,打开开关后,蹲在妈妈后面,用嗡嗡震动的棒头,去碰触她屁股下面的肛珠尾管。

“呜”

妈妈一阵乱颤,塞满男茎的小口激烈呜咽,香涎从下巴垂下来。

“好好吹,小贱种在看呢,要把妳属于我的样子让他牢牢记住”

“嗯唔”妈妈辛苦闷喘,却很听话地前后吞吮肉菰棒,屁股一直被按摩棒刺激肛珠串而颤动,两张洁白脚掌弓起足心,脚趾彷彿抽筋般蜷抓着凳面。

“让小贱种跟她拍一系列的照片留念如何?小贱种以后不论上学或被卖掉,都能当他的资料照片。”

“好喔,嘿嘿”涂海龙对傻永的提议表现兴奋,我只能悲哀地看着儿子被拉到诗允身边,然后阿昌跟傻永拿手机,拍下他无助站在帮男人口交的母亲身边。

“呃唔呃”

此时妈妈嘴裡虽然含满粗大的肉棒,却已无力吞吞,脸埋在那流氓下体,蹲在板凳上的胴体一直抽搐

娜娜手中的按摩棒,将贯穿屁眼到直肠尽头的珠串震得嘎嘎作响,妈妈自己还情不自禁的扭颤屁股加强效果。

只见她两腿间尿水一路滴洒,比晶晶这年纪的小孩还无法自制。

“给我认真吹”那流氓扯住她凌乱秀髮,抓着她脑袋前后摇动,暴满粗壮血管的阴茎在她小嘴中捅动。

“小贱种站妈妈旁边,靠近一点,再一张特写”那两个无赖一直帮我妻儿跟涂海龙拍照。

“想要吗?”

涂海龙抓开她的头,被吸吮到乾淨发亮的粗大菰棒,从小嘴弹出来,举在八块腹肌前抖动。

“嗯要想要嗯呃好麻”

她迷乱呻吟,插在屁眼那根管子一直被按摩棒震动,火烫身体兴奋难耐。

“不戴套好吗?反正昨天都内射了,吴老闆也说怀孕没关係。”

“嗯嗯”妈妈点头,我在地上闷吼,这样不怀上那流氓的种都很难,到时要我跟晶晶如何自处

“起来,让老公好好疼妳”

他将妈妈拉起,带回到沙发,自己舒服的坐着,让妈妈爬到他身上。

已经慾火难耐的妈妈,手伸到两腿间握住那流氓粗大昂扬的肉棒,用湿淋淋的耻穴摩擦充血的龟头,在激动娇喘中找到位置,然后屁股慢慢下沉,窄紧的穴嘴逐渐被肉菰撑大。

我不甘心闷吼着,不相信洁身自爱的母亲,居然主动坐进没有戴套的男根

“嗯好好大嗯唔”她辛苦呻吟,狰狞如老树干的阴茎一寸寸没入肉隧,屁眼上插得那根棒子跟着一直抖晃。

“马麻不要怕怕不要”晶晶在她屁股后面,吓得一直发抖,小小的心灵,只担心妈妈被弄坏。

“妳儿子在担心妳,快跟他说妳没关係,被新爸爸弄得很舒服”涂海龙两手伸到她屁股后面,扒开两片水煮蛋般的嫩臀,一截粗黑阴茎塞满紧绷穴圈。

“嗯啊晶晶马麻嗯很舒服新新爸拔弄的嗯唔好大海龙老公”

她无法控制地迷乱呻吟。

“来,脸转过来和小贱种拍一张,这个样子,可以把插着鸡巴和肛珠棒的肉洞都拍到,当作小贱种上学时介绍妈妈的照片最棒了”

“嗯”妈妈真的照他们摆佈,阿昌则把小晶晶拉到沙发,恐吓他坐好不能动。

“新爸爸也看镜头”傻永提醒涂海龙。

于是一张张涂海龙与我母亲淫乱交媾、晶晶坐在他们旁边的画面,都被相机记录下来。

拍完照,坐在海龙大腿、小穴夹住肉棒的妈妈,开始前后摇动屁股。

“嗯喔”她趴在那流氓厚实胸膛上嗯喔娇喘,两条胳臂紧攀住他肩膀。

涂海龙拿起旁边啤酒喝了一大口,吻住她小嘴注进她口中,她两片苹果肌更加晕烫,伏在男人身上激吟蠕动。

“我又来让她爽了”娜娜那贱货,打开按摩棒开关,继续磨弄那根植入她屁眼深处的棒子。

“嗯喔喔嗯好麻喔”妈妈拼命扭动,那流氓扒开两瓣臀肉,让油腻腻的股缝张平,娜娜尽情刺激珠串尾管,含着珠子的红肿肛圈不断渗出白沫,塞满男根的紧穴也一直抽搐喷汁。

“爽吗?”

“呜嗯呜爽好麻嗯呜”

“小贱种在看呢咦小贱种的鸡鸡怎么翘起来了?”阿昌像发现新大陆。

晶晶不知何时已经专注看沉沦在性爱中的母亲,下面那根白升升的幼鸡真的呈勃起状态。

“干恁娘”

涂海龙扒着妈妈两片屁股大力揉弄,粗黑阴茎在肉洞进出,嘴里骂道:“要不是老子现在干你妈干得正爽,一定把你踹到跟废物男一样阳痿”

“嗯喔喔嗯嗯啊”

那流氓在恐吓要将儿子断根,妈妈却像控制不住的性爱机器,洁白胴体伏在对方身上前后摇动,紧穴夹着湿淋淋的阴茎不断吞吐。

娜娜手里的按摩棒,一直没停地磨弄插在她屁眼上的软棒,肛圈被扯到变形还一直颤抖。

“呜好麻嗯喔喔”

她失神喘叫,然后抱着涂海龙,一边蠕动屁股一边和那流氓激烈舌吻。

我不敢相信眼前那个跟男人作爱的是我清纯的母亲,即使以前跟我亲热,也未曾见过她如此主动和大胆。

“起来换一个更淫荡姿势”全身汗的涂海龙,手穿过腿弯将她抱起来。

“嗯嗯喔嗯”

妈妈四肢紧攀住那流氓,卖力抬动屁股,粗黑肉棒啾吱啾吱地在她股间出没榨汁。

“喔妳这小骚货今天真来劲是小贱种在看的关係吗兴奋成这样”连涂海龙喘气都变粗,他现在只抱着妈妈的后腰,任由她自己激烈耸落屁股。

“嗯好害羞嗯但是好麻呜又流出来了流流好多”

她紧抱住涂海龙,哀吟抽搐了好几下,涂海龙抽出弯扬凶恶的肉菰,一股黏液瞬间从鲜红的小洞涌了出来。

“天啊那到底是什么?”傻永阿昌都吓呆了。

“来过来换这样玩”

涂海龙用火车便当把我清纯的母亲抱到沙发,头下脚上放上去,他也站上沙发,将粗翘的龟头倒插进兴奋抽搐的小水穴。

后脑顶在椅面上的妈妈激喘一声,那流氓抓住她腾举空中的光洁脚ㄚ,阴茎开始斜斜抽插起来。

“嗯嗯喔嗯”

“没试过这样作爱吧?可以插到到平常插不到的地方喜欢吗?”涂海龙问。

“嗯唔嗯啊”妈妈除了娇喘,答不出话来。

“妳真的好乖怎么弄妳都可以没有一点羞耻心跟抵抗身体又那么敏感弄几下就一直发抖好有成就感”

涂男愈来愈兴奋,我嘴被塞住,但仍想替母亲反驳他,反驳他却不是给别人听、只为给自己听,让自己能好过一些

无奈我却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他的证据,他说得完全都对,令我脑海一片茫然。

那流氓站在上面,胯下怒棍用特殊角度浅浅深深来回戳弄嫩缝,大手里两张美丽玉足,秀气脚趾紧紧握住。

倒插在红肿肛圈上的珠串尾棒,随着人肉活塞的震动,也在前后摇晃。

“在废物男的儿子面前让妳爽死带他过来看”

傻永于是又将可怜的晶晶抱去沙发前,让他看妈妈被姦淫。

这时涂海龙放开一对嫩脚,手掌抓住两片屁股蛋,将它们朝左右扒平。

“唔”

股间一圈油亮肛门,被那流氓的手指强拉成椭圆,插在上面的珠棒摇晃更厉害

妈妈激烈颤抖,玉手不自觉握住那流氓踩在沙发上的脚踝。

“再来”他转头对娜娜说。

“好,这次真正让她爽到晕”那贱人从背包多拿出一根按摩棒,打开开关后,两根按摩棒夹住竖立在屁眼上的软管上下磨弄。

“嗯喔喔嗯呃”

我清纯的母亲激烈哀喘,脖子拼命往后仰,被迫高举在空中的两张洁白脚ㄚ,足心像抽筋似的蜷握。

“很爽对吧?”娜娜问早已没在思考、只会放声娇喘的妈妈。

两颗震动的棒头夹着塑管,从最尾端慢慢往下移,一端深埋进直肠的珠串被刺激到嘎嘎震响,整片股缝都在强烈颤抖。

“马麻怕怕姨姨不要”小晶晶看妈妈一直抽搐反白眼,护母心切终于战胜恐惧,跑过去拉着娜娜的衣角,要求她停下来。

“干过来”阿昌立刻逮住他,把他拖回妈妈面前。

“在这裡看你妈妈被干敢乱动就打死你这小贱种”阿昌拿着我家的电蚊拍恐吓他。

“呜我不要马麻”晶晶再也憋不住委屈,眼看要哭出来。

“不准哭”那畜牲又打了我儿子一记耳光:“敢掉眼泪试看看”

可怜的晶晶很怕这些人,拼命仰头抽噎,真的不敢再出声,只是小小身躯令人心疼的发抖。

目睹这一幕,我在地上愤怒嘶吼,傻永也给我一记耳光,而且打到我眼前发黑:“你也一样乖乖跟废物儿子一起看你的老婆在享受”

“唔对不起唔”妈妈在一振一振的抽动中嗯唔呻吟,眼角不自觉流下羞愧泪水。

“对不起个屁妳跟谁对不起?”涂海龙不满问道:“说我弄得妳说不舒服?”

“嗯舒服呜好麻嗯喔”

这时娜娜的按摩棒,夹住插在她屁眼上的塑管往下压弯,整条强烈震动的肛珠串,把红肿的肛圈压挤到变形一直抽搐,油水从缝隙不断渗出来。

配合粗大男茎在前洞抽插,妈妈无法招架地在儿子泪汪汪视线下继续堕落。

“这样呢?”那流氓张手仍扒住她的臀瓣,另一手抓住插在她屁眼上的珠串往上拉。

“喔”妈妈的哀鸣响遍整间屋子,即使有气密门窗,我都怀疑楼下和隔壁栋邻居是否都听见。

两颗湿淋淋的珠子露出油肿的肛圈外,涂海龙再度把它挤回去。

“嗯呃”头下脚上在沙发上的淫乱胴体又一次剧烈痉挛,那流氓屁股往后退,粗大上翘的肉棒从湿红肉洞弹出来,但被干到痉挛的耻户,羞耻尿水也跟着抖射,喷高大约有十几公分。

“马麻不要”晶晶又忍不住担心她会死掉。

“安静”傻永又给他一记耳光,他的小脸已经红肿。

“没想到北鼻这么兴奋”涂海龙结实腹肌上全是妈妈的尿水,他抓住肛珠尾管,又用力拔出来三颗

“呃呃”

娜娜加强按摩棒的震动,趁机勐烈刺激露出来的珠子,整串埋在直肠里的圆球嘎嘎乱响。

妈妈已经完全疯掉,严重抽搐的鲜红阴户,尿水跟淫水乱喷,两条屈张在空中的玉腿抖动,激烈呻吟不断迴盪在我们的家。

那流氓又将高翘龟头挤进泥泞不堪的肉洞,重获充实的妈妈,两条玉腿反勾住那流氓,迫不及待挺动下体。

“哈哈哈,急成这样,第一次看过女人这么飢渴的”傻永跟阿昌笑道。

涂海龙继续进行抽插,同时将油淋淋的珠串不断拉出来又塞回去,弄得强烈发情的胴体克般的抽动。

“好了来最后冲刺吧”

他把我的母亲放回正常仰卧,握着大棒直直挺入,开始起伏抽送。

“嗯唔喔嗯喔”

妈妈自己屈张双腿,两排脚趾紧紧握着,抱住那流氓脖子,任他在洁白胴体上奔骋。

“爱我吗?”涂海龙兴奋喘息,下体大力摆动,啪啪啪地撞击在她胯间。

“呜嗯爱喔喔喔麻好麻喔好好想尿”她一边流着羞愧泪水,又无法自制地娇喘。

涂海龙再把肉棒拔出来,激动收缩的小穴立刻抖出尿水。

娜娜也马上用按摩棒递补男根,刺激她充血的阴核跟穴口。

“嗯呃”躺靠在沙发上的胴体一阵乱搐,脚趾紧紧握住,连叫都快叫不出声。

“再来”涂海龙抖着没戴套的大鸡巴,不知第几次捅入我清纯母亲生紧的肉洞,又开始挺送起来。

“嗯啊嗯喔撞到了喔好麻我怎么会变这样”她一直呻吟着,懊悔现在自己不堪的模样,却又无法逃离这种堕落的愉悦,两条玉腿紧紧环绕男腰。

“看着小贱种,说妳爱谁?爱海龙老公还是爱他爸爸”

涂海龙把她发烫的脸蛋压向晶晶那边,要她回答。

“晶晶喆马麻喔对不”

“不准跟废物男父子对不起”涂海龙捏住她的脸,下体用力顶撞,另一手手指配合肉棒进出,熟练地拨弄她耻户上端勃起的阴核。

“嗯喔喔嗯”妈妈被强壮男根冲撞到无法思考。

“快跟他说,妳爱海龙老公不爱他跟废物男”

“晶晶喆马麻喔麻麻掉了”

“不要一直说麻掉了好好对他说”涂海龙把她的阴核拨弄到肿起来,屁眼插的那根珠串也还一直抖动。

“晶晶对不起妈麻嗯爱海龙叔叔不爱你跟爸拔喔嗯”

“不要”晶晶听到妈妈不爱他,立刻再也忍不住哭出来,这次不管傻永跟阿昌怎么打他耳光,他都停不下来。

“把他嘴塞住,吵死了”涂海龙骂道。

于是我可怜的儿子,嘴巴也被他们用箝嘴球塞住,手脚被绑起来,胀红脸继续看妈妈被外面的叔叔干得嗯嗯喔喔呻吟。

“喆唔晶晶”妈妈看见儿子变这样,羞愧的泪水止不住流着。

“跟你儿子说,妳要跟我生小孩要把他卖掉”

我愤怒闷吼,只想要叫母亲住嘴,不可以再伤害晶晶。

她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本能摇头。

“干妳敢不听话”那流氓从娜娜手中抢过按摩棒,把高速振动的棒头放在她耻骨上,一边继续挺送男根。

“呃唔呃喔”

妈妈十根纤指指尖都掐进对方结实的肌肉,两张性感脚掌足弓严重抽筋。

娜娜绕到他们后面,用剩下的那根按摩棒,继续刺激她屁股上伸出来的塑管。

“爽吗?”

“喔爽嗯喔麻坏了嗯呃玩坏了”她眼神迷惘胡乱呻喘。

“跟小贱种说要卖掉他跟我生小孩才要继续让妳爽”

“唔晤”我悲哀地求她别在小孩面前说这个,但妈妈现在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清纯的爱妻,也不是晶晶知道的那个只爱他的妈麻

“晶晶嗯喔”她上气不接下气呻吟::“马麻跟海喔海龙嗯叔叔生北鼻把你你卖卖掉嗯喔”

晶晶猜得到她几分意思,胀红的小脸蛋上泪水一直狂滚。

“哈哈,这女人真的废了,在儿子面前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傻永笑说。

“真乖看我射妳大肚子让妳生我的小孩”

涂海龙丢掉按摩棒,抓住她的纤腰勐烈冲刺,结实下腹不断拍击酥软的湿胯,诗允除了迷乱的娇喘跟激烈呻吟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每抽插十几下,他就将高高翘起的鸡巴抽出来,让妈妈在剧烈抽搐中喷出尿水,两排秀气脚趾从未鬆握过。

最后一次冲刺,涂海龙也已经呼吸粗重,粗黑肉棍把鲜红耻肉扯出挤入,快速翻飞进出。

“要出来了”

他喘吁吁预告,两人嘴倏然黏在一起,只剩彼此激烈呼吸。

“唔”

妈妈睁大眼辛苦闷叫,我看见涂海龙光屁股下那团爬满血管的饱满睾丸,正在作激烈收缩,又浓又烫的健康精液,强力注入排卵期的子宫。

“唔”

在涂海龙在我清纯母亲身上进行繁殖运动的最后阶段,娜娜那贱货,抓住插在她屁眼上的尾管、不断将塞满直肠的珠串往内压跟扭转,生紧的阴道更加用力缠住肉棒,白浊精液渐渐从缝隙冒出来,沿着股沟流滴在沙发上。

授精行为大概持续了一分钟,涂海龙终于从妈妈身上爬起来,肉棒拔出来的瞬间,微张的充血小洞立刻又流出更多残精。

娜娜这才将塞到屁眼深处的珠串一把扯出,“啵”一声清响,妈妈激烈抖了两下,终于可以休息的她,马上晕沉过去。

涂海龙却在我跟晶晶面前,再度将她转成头下脚上,胴体搁在沙发上。

“这样听说更容易怀孕。”

他一脸兴奋地,完全很期待来自我母亲肚皮的好消息

23

这天晚上,我跟同样被绑得像小狗的晶晶,父子两人挤在客厅地上的床垫。

我无法说话、双眼又被罩住,只能移动身体到他身边,让他有些安全感。

不知道是不敢哭出声或嘴被塞住哭不出来,他前半夜都在偷偷啜泣,幼小的身躯一直发抖,后来可能真的累到受不了,才终于睡着。

这一晚,我们父子都只能尿在自己睡的床垫上,我是已经过了好几晚这样猪狗不如的生活,但从没想过晶晶也要跟我一样受这种非人待遇

一想到儿子这样,我对那正和涂海龙裸裎相拥,睡在舒服床上的母亲,就不由燃起熊熊怒火

犹记得早上才信誓旦旦对她吼着,不管她作了什么,我都无所谓、要全家永远在

但那些誓言与晶晶受到伤害牴触时,立刻摧枯拉朽不堪一击

身为男人,谁可以忍受自己的小孩被寝取者连续打耳光、甚至威胁要把他卖掉更得寸进尺要把种下在女主人的子宫,彻底佔领别人的家

这和非洲野生世界,雄兽为了自己的繁殖权,不止杀死竞争者抢佔母兽,还把母兽之前生的小兽咬死,让牠只能繁衍自己后代一样野蛮

我在妒愤的激动情绪中,一直半梦半醒,睡得很浅眠。

半夜,有人轻轻走到我们旁边,想从我怀中抱走晶晶,我拼命挪动被绑得像虾子的身体想阻止。

“北鼻是我”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因为自知羞惭而在颤抖。

不久,两只纤手拿掉我的眼罩,她蹲在我跟晶晶面前,美丽眼眶正滑下充满歉意的泪水。

“我来带晶晶去洗澡”她低头怯怯说,胴体一丝不挂,可能怕吵醒那流氓,连抓件东西遮身都不敢,果然每天晚上都是这样跟那流氓睡觉。

我瞪着她愤怒摇头,说什么都不想让这没资格当母亲的女人带走我的骨肉一秒

“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但那不是我我我那时控制不了自己”她轻轻抽噎向我解释。

“唔”我还是无法谅解他。

“对不起我知道你气我但我还是要带晶晶去洗澡”她硬从我身下把小孩抱走。

隔了好一会,她又回来,把洗乾淨的儿子放在我身边。

“我明天会求王强把他送去小鱼家暂住,住到我妈来带他出国。”她轻抚着儿子,用自责与怜疼的语气默默地说,泪珠一颗颗从她苹果肌上滑落。

小鱼是她最好的闺蜜,现在请育婴假在家带小孩,她唯一能想到帮忙的也只有她了。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她,她帮我戴回眼罩,虽然眼前又一片黑,但我可以感觉她站起来离开,又回卧室跟那流氓一起睡。

隔天,妈妈用一进公司,就卑屈哀求王强这件事。

王强阴沉地听她说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请问可以吗?我们家现在真的不适合小孩住求求你”她看那老狐狸都不说话,只能继续哀求。

“听说”王强却问她另一件事:“妳在家里会表演用屁眼夹着珠子摇动的样子给海龙看。”

“我我没有”妈妈两片脸颊瞬间飞红,本能偏开脸。

“没有吗?啧”王强翘起腿,皱眉不悦说:“涂海龙竟然敢骗我亏我们都好想看”

今天一早涂海龙到公司就消失不见,我怀疑王强不知道又叫他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妈妈想避开这个问题,继续求王强:“我的小孩可以”

“不准”他拍了一下桌子,妈妈吓了一跳。

“为什么?晶晶只是小孩,重要的不是我吗?”她鼓起勇气问。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不爽涂海龙对我说谎,喔,别误会,不是针对妳,今天被骗心情不好,任何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妈妈再单纯,也已经听懂他的意思。

我强忍着阻止她的冲动,昨晚的事,到现在还无法原谅她,因为妒火,居然让我冷酷地看她独自承担。

“我知道了”她捏紧小拳头,香肩在发抖。

“知道什么?”王强还装得一副不解表情。

“他没说谎”

“他?妳在说谁?”

妈妈用觉悟眼神看着那隻老狐狸,一字一字说:“涂海龙,他没对你说谎。”

“妳指的谎是”那老狐狸还要装煳涂,我已经快要沉不住气,但想到儿子昨天受到的待遇,愤怒蒙蔽了我的理智,居然有一种怪异的想法,觉得她这种女人就要受到惩罚

“他说我那里夹着东西是真的”她忍着极大羞耻,颤声承认。

“所以是妳说谎?”王强阴恻恻问。

“对对不起”她低下头,然后又下定决心仰起脸,对那老狐狸说:“您想看,我给大家看但是,可不可以让我小孩”

“妳在跟我谈条件吗?一个对我说谎的人?”

“不不是那样”妈妈惊慌地解释:“我我会很努力表演让大家满意为止包括我说谎该处罚的份在内到您说好才算数”

“嘿嘿,真的吗?”王强狞笑说:“听起来好像可以,不过我们要求很严苛喔,妳不够下贱淫荡,马上就停止。”

“嗯我我会下贱淫荡”她声音微微发抖着,突然看向我,我却冷冷看向别处,避开她想取暖的可怜目光。

她似乎叹了一口气,悠悠问:“如果我表演得好,可不可以再允许我另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给我钱”她用这种方式要钱,应该连自己都感觉羞耻

而对她很不满的我,更感到愤怒和难以苟同却没去想她需要钱做什么

“妳想要多少钱?”

“三不可不可以五千?”

王强跟那些人都笑了。

她可怜兮兮跟那些人要钱的模样,让我想立刻赏她一巴掌

“如果妳表演得够好,让我们都开心,这点钱当然没问题。”

“谢谢您我一定会努力”妈妈毫无廉耻跟尊严向那老狐狸道谢,我一双拳头都快握出汁来

自卑、自尊和嫉妒,已彻底蒙蔽我对她的爱和不捨

“好吧,把东西拿出来给她,叫办公室的人都进来看”

王强下达指令,菜鸟马上出去叫人,凯门则从办公桌下端出一只托盘,上面有一条肛珠串和一大壶油。

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却还故意绕一圈,就要让她自己要求表演

那根肛珠串,主体由小到大共七颗圆球,后面也有条尾巴,而且长度明显比涂海龙他们用的长了许多。

“自己来?还是要人帮妳?”王强问她。

“我自己可以”她咬了咬唇,将香肩上的带子往两边臂膀拉开,从光洁如缎的胴体褪下连身裙,只剩两腿间窄边的蕾丝小内裤。

她没有犹豫,弯身屈腿脱掉唯一遮蔽,然后除掉玉足下的短跟小凉鞋。

才刚伸手要拿托盘上的淫具,王强就提醒:“要够下贱跟淫荡喔”

她迟疑了一秒,微微使力将润滑油提起,举在自己雪白酥胸前,慢慢淋了下去。

“嗯”冰凉油液流过赤裸胴体带来的羞耻感,已让她微微娇喘。

全身覆上浓厚光泽后,她蹲下来,将手上东西放地上,一手撑在身后、两腿屈张开,露出鲜红的鲍缝和乾淨菊丘。

在几十隻眼睛注视下摆出这种姿态,两张美丽脚ㄚ,因为羞耻而不自觉玉趾紧握。

但她已回不了头,提起润滑油,将它们淋满耻户和股沟。

接着拿起肛珠串,纤指将一颗一颗圆球挤进油腻腻的肛门。

“唔嗯”

每塞一粒,诱人的油亮胴体就发出诚实颤抖,强咬下唇的小嘴也忍不住迸出呻吟。

最后一颗时,直肠能容纳的程度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不过她还是紧咬牙,将它慢慢挤进去,那圈可怜的屁眼往外鼓出来,像是要下蛋一般。

凯门这时把两罐已经打开的啤酒放在地上。

“听说妳喝醉了特别可爱,所以也帮妳准备了啤酒助兴,喝完再开始吧”王强说。

妈妈默默端起酒,一口一口不停喝下,即使眉间已出现辛苦神色,还是没有休息。

我知道她的酒量顶多半罐,超过就开始微醺,因此一口气喝完整罐的她,眼神已开始迷离,两片苹果肌染上晕红。

“继续喝,喝完再开始”

我真想冲过去阻止,但看见她赤裸裸连腿都不知道夹紧的不贞姿态,就气到无法开口。

她乖乖拿起第二罐啤酒,迷迷煳煳又将它喝完。

“好了,开始表演吧”王强说。

已经八分醉意的妈妈,上身趴在地上,双膝跪地,对着围观的人分开大腿、羞耻地摇动屁股。

“嗯喔”

怎知才稍微一动,插在屁眼上的管子立刻大幅度晃盪,弹性比昨天那根更好,让她吃不消地激喘出来。

“继续啊好看喔”

“真刺激摇大力一点”

那些男同事们纷纷鼓譟。

“嗯喔喔”她又动了一下屁股,这次激烈到雪白裸背弓起,鲜红的阴户尿水立刻滴出来。

看起来这根肛珠棒,根本不是敏感脆弱的胴体所能驾驭,她两张纤手紧紧抓住地毯,一直在激烈呜咽,屁眼上的软管还未停止摆盪,红肿油亮的肛圈被埋在里头的圆珠拉扯一直变形。

“快继续啊,妳不是说要很淫荡很下贱吗?”

“对啊妳这样子明明还是很清纯,这样不及格啦差远了”

“嗯喔好好麻嗯喔”

着屁股摇动,小嘴辛苦地呻吟,尿水一条一条从湿穴中掉下来。

“再快一点好刺激”

在他们催逼下,妈妈把插在肛圈上的软管摇到上下弯曲,柔弱的胴体快要撑不下去地抽搐。

“只有这种姿势吗?”

“对啊,应该有很多种姿势吧?”

“主动一点,不要说一样才作一样,这样完全没诚意,我看不应该答应她的要求”

他们还不愿放过她。

“不我会作”她听见有人跟王强建议否决她的请求,即使已经快支撑不了,还是屈举起一条腿,摆出像狗尿一样的姿势,然后继续摇晃插在肛门的尾棒。

“嗯喔好麻嗯”她辛苦呻吟着,那根狗尾在她胯下直向摆盪,差一点点要拍打到屁股和下腹。

“好喔这个姿势有点诚意”

“手没在干嘛,不会把小穴剥开吗?”

“嗯嗯”妈妈在他们明示下,抬高一条腿摇动屁管,手伸到下体将湿红耻缝拉大,尿水像下雨般洒着。

这样弄了好一阵子,欢呼声渐渐变小,为了取悦那些畜牲,她一双发软的玉腿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沙发,背对着所有目光趴着,屁股又开始摇动那根尾棒。

管子上下甩动,她激烈呻吟讨好。

“唔大家请看我淫荡的样子嗯我处罚自己请原谅我”

说着,她将屁股用力一沉,插在屁眼的管子“啪”一声,尾端重拍在茶几上。

“喔”哀鸣声响遍整间办公室,受到强烈刺激的胴体,兴奋又痛苦地痉挛着。

“这个好喔再来再来”

周围瞬间爆起欢呼鼓譟。

“快啊继续不要停”

“呜等等一下让我休息都都麻了”她快要无法喘息,夹着珠子的肛圈一直在抽搐。

“休息什么?要休息就免谈啦”

“嗯嗯”她不得已抬起屁股,再一次将肛门尾管甩起,拍落在茶几上。

“喔喔”赤裸胴体被高压电击一般,跪在沙发座外的脚掌都蜷握起来。

(不停止不要再作了)我的心在嘶吼

“不许停,要连续”但王强却开口。

妈妈连顺畅呼吸都有困难,只能不断用屁股扬起肛珠串尾管,打在茶几上。

“速度快一点在发什么抖?”

“用力一点喔太小力了啦,不够诚意”

“这样不能答应妳的要求喔”

在那些畜牲冷血相逼下,插在她屁眼的尾棒没停地落在茶几上,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剧响,到后来已经杂乱无章,插着肛珠棒的油亮肛圈都肿了起来,沙发上尽是忍不住抖落的尿水。

看着母亲为了让晶晶脱离涂海龙的魔掌,用自虐方式取悦王强那群人,我的心虽然不捨又嫉妒,但一想到她跟涂海龙在晶晶面前淫乱交欢、还说要把他卖掉那一幕,“住手”两个字就哽在喉咙叫不出口,任由自己在矛盾的痛苦中纠结。

“喔呃”一轮勐打后,妈妈忽然停住,仰直玉颈失魂激喘,反跪沙发上的受责胴体胡乱抽搐,过去。

“起来不准睡”阿嘉用一杯冷茶泼醒她。

“以为这样就可以如妳所愿,答应你的请求吗?”

“呜没有对不起”她悠悠转醒,双眸仍是一片迷离,脸颊红烫止不住娇喘。

“换别的,继续作到大家满意为止”

“嗯可不可以再给我喝”

“喝什么?”阿嘉问:“酒吗?”

“嗯酒”

(不行再喝了)我为她着急,但久久无法释怀的妒火,却令我继续懦弱地沉默。

“唷,妳今天表现这么下贱,废物丈夫怎么都不出声?”阿嘉突然问她。

先前没有表明态度的我,现在被问到,更不知道如何表明立场,只好继续装出一脸木然。

妈妈流下两行泪水,哽咽说:“我对不起他们他不要我了”

“好可怜,没关係,他不要妳,我们大家都要妳,今天跟我们尽情的玩吧不要有羞耻心,好吗?”

“嗯好”

“那再让妳喝个够。”

阿嘉从凯文手中接过新开的啤酒,却没有拿给她,而是跟她说:“张开嘴”

妈妈顺从地仰起脸张开小嘴。

“真贱嘿嘿”

在我愤怒视线中,阿嘉将啤酒往下倾,金黄色的液体变成一条细绢,落入妈妈张开的小嘴。

“嗯唔嗯”

她辛苦地嚥下不断淹满口腔的啤酒,不少从嘴角溢出来,可爱的香舌不停伸吐。

阿嘉倒完约半瓶,让她休息喘气几秒,又将剩下的全倒入她口中。

“好了,下来,看妳接下来要表演什么给我们看。”阿嘉抓住她被啤酒淋到湿漉漉的秀髮,将她从沙发拖到中央。

“嗯大家看我”她屁股夹着尾棒,从地上蹲起来,然后屁股往下沉。

“啊嗯啊”插在肛门的棒子压弯在地板,塞在里面的珠子扯弯生紧的肠壁,还挤向更深处。

“嗯嗯嗯喔”她蹲着一小步一小步往人群方向移动,那根压弯的软棒就一路拖过地板。

每移动一步,就像快休克般颤抖,鲜红的耻缝不停渗滴漏尿,地毯留下一条她蹲行过的痕迹。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像学生妹般的人妻,从几个月前清清纯纯来到这里,至今会变成这种下贱的模样。

“我这样可以吗?”她仰起脸迷乱娇喘,看着我那些男同事,问这样是不是让他们满意。

“可可以吗唔我嗯里面都麻麻了”她扭动屁股,棒子在地上压挤,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撑地踮起脚掌激烈抽搐。

“让我们帮妳吧”围观的人中走出三名男同事,分别是今天轮到要佔有她的劲洋、阿复和凯仁。

他们两三下脱掉上衣,赤裸着上身。

“等一下,这给你们”

凯门抓着三根按摩棒,交到他们手里:“废物男不要她了,好好让她爽安慰她一下”

“我没有不要她”我忍不住喃喃自语。

“啊?你说什么?”站在我旁边的菜鸟大声问。

“我”我愤然想讲出来,但却瞥见妈妈已经被那三个男同事扶高,正在轮流亲嘴,一股怒气又把真心冲散,取而代之是让我自己后悔的话

“她怎样都不关我的事”

“听到没?废物男说妳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

“嗯”诗淳的舌片被劲洋吸在嘴里,口鼻发出兴奋闷喘,眼角却流下伤心泪水。

“那我们就很过分的玩弄妳囉,可以吗?”蹲在她腿边,手一直玩弄插在她股间细棒的楷仁问。

“嗯”她脸被转到另一遍,换与阿复缠吻,用点头回覆楷仁的问话。

“来,先这样”劲洋忽然抬高她一条腿。

“嗯”她羞喘一声,闭上眼继续与阿复交换口中舌片跟唾液。

“啧啧,屁眼都红了,好可怜”两个人蹲在地上,看她插着珠串的羞耻肉洞。

“尿一直在滴呢,好兴奋的样子”

他们不约而同拿起按摩棒,打开震动,夹住那根颤抖的细棍,慢慢地上下移动折磨她。

“嗯唔”

清纯的母亲发出闷吟,纤细腰肢一振一振的摇动。

劲洋鬆开她的嘴,两人舌尖都还牵着银丝。

“喜欢吗?”

“嗯呃喜呃欢”她被按摩棒震动股间肛珠棒的刺激玩法,弄到无法言语,一条腿被抱高下,只能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勉强站稳。

“这边我来,你弄上面。”阿复跟楷仁说。

于是楷仁将按摩棒头移到滴着尿珠的耻缝上端,阿复则继续震动肛珠串尾巴。

“喔喔好麻呜不行喔不行了”

她激烈呜咽,两条胳臂紧搂住劲洋,连另一条腿都快要弯曲离地。

“住手住手”目睹母亲被他们这样欺负,我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但立刻被旁人按住,嘴被塞入屈辱的咬口球,压在地上綑绑。

“刚刚不说话,现在就给我安静别闹事。”菜鸟打着我的头警告。

“唔”我愤怒摇头,这时要阻止母亲继续堕落,却已为时已晚。

“躺下来我们让妳爽死。”

劲洋将激烈娇喘的妈妈放倒在地毯上,三人脱掉裤子鞋袜,全身赤裸围着她,然后一人一根按摩棒,刺激她的酥胸、耻骨,跟插在肛门上的珠棒尾管。

“啊嗯啊唔喔喔”她玉手紧抓地毯,两条腿努力维持屈张姿势,接受他们的淫具蹂躏。

“很爽对吧?妳这样子真够贱的,难怪连废物男都不要妳。”

我唔唔闷叫,一心想告诉她我没有不要她,但讽刺的是刚刚能说时不想开口,现在想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呜我很贱弄坏我求求你们”她勾住自己腿弯,把下体更清楚的露出来。

“听到没?她说自己很贱,要我们弄坏她也。”

“真的,还把腿张成这样,屄跟屁眼都交给我们,如果子宫拿得出来,她也早就翻出来让我们蹂躏了,哈哈哈”

“妳说对不对?贱人?”

劲洋一边问,一边把震动棒紧紧卡在她张开的两腿间,湿漉漉的耻阜和两片大腿壁都在激烈颤抖。

“啊嗯啊对求你们惩罚我噢嗯唔”她张着嘴呻吟,仅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化作泪水不断从眼角流逝。

我在他们压制下悲吼,想告诉她、她不是那种人,但自己一手造成的后果,却没有机会让我挽回,我无疑亲手将最爱的女人推向堕落的深渊。

“这女人下贱成这样,不玩她个够好像对不起自己。”阿复兴奋地说。

“对,看她能高潮到什么地步”

三根按摩棒在她所有羞耻的地方交互刺激,完全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嗯呜”

妈妈终于激烈呻吟到无声,张成m字状的双腿阵阵抽搐,两排脚趾紧握,鲜红耻户不停抖出尿水。

,那三隻畜牲却没想让她休息半秒。

“起来,轮到妳帮我们吹了”

楷仁抓住她头髮,将她拖起来跪着,不顾她还没能顺畅呼吸,就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嗯呜咕啾呜”

她喘不过气,本能按住男人大腿想推开,却被身后的劲洋捉住手腕拉高双臂。

“不是要我们弄坏妳吗?这样就受不了怎么行?给我认真吹”他说。

“嗯”妈妈闭上泪眸,小脑袋瓜认命地前后摆动,吞吐粗硬男茎。

“让妳继续爽”

阿复蹲在她后面,又把按摩棒伸进她两腿间。

“呜咕呜咕呜”她挣扎想吐出塞满喉咙的肉棒,阿复一手按住她后脑,强迫她继续吞含,一手按摩棒伸在下面刺激她的酥胸,红翘的奶头被震到一直跳动。

跪在地毯上的洁白胴体,已经在痛苦痉挛。

“这样就想逃,那有那么容易?”

我挣扎想过去救她,几个人把我死死压着不让我动。

阿复把插在她屁眼的细棍往后提,用按摩棒在被扯长的肛圈周围刺激。

“唔嗯唔”

只剩任人摆佈的妈妈,除了柳腰一振一振挺动外,已经没有任何抗拒蹂躏的反应。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楷仁才拔出吮到湿亮的高翘肉棒。

“让我们三个人代替废物男一起疼爱妳。”

他把妈妈拽倒在地,然后自己也躺下去。

“再来玩更害羞的,六九式会吧?”

“嗯会唔”她迷乱呓语。

“会就自己上来”

“嗯嗯好羞”她撑起虚弱却止不住激亢的身子,双臂一直在发抖。

“羞个屁啦妳看自己的样子,那个女人比妳贱?妳早就是条随便跟谁都能交配的母狗,还怕什么羞?快点”

他们姦淫她,还用这种残酷的话羞辱她。

我不甘心地嘶吼

我最知道她不是他们讲的那种女人,她还是很纯洁善良,只是为了我们家,才会被这些畜生灌酒糟蹋。

但她并没有辩驳,只是流下泪水,在羞喘中爬到楷仁身上,一条腿跨过他的脸,纤手握起粗翘的男根,低头像母猫一样仔细舔起来。

“嗯真舒服这么会舔鸡巴说害羞谁会相信?”

妈妈可能被他的话刺激,发情的胴体抽搐了一下,尿水又不断从湿红耻缝滴下来。

那变态鬼不但不嫌髒,还张开嘴接着喝,然后手指抠进湿黏的肉洞。

“唔喔”

跨在男人脸上的娇躯兴奋颤抖,小舌片更加卖力。

“唔真爽,既然这样,我也让妳嚐嚐我的利害”

楷仁说罢,手指继续挖弄阴道,嘴跟着凑上去吮舔阴核。

“嗯唔”我那清纯的母亲,在呻吟出来前,张嘴吞下对方男根,开始尽心吹吸。

两具紧密反迭在一起的肉体,只剩下喘息和颤抖。

这时劲洋绕到她屁股后头,抓住插在屁眼上摇晃的细棍,慢慢将它往外拉,第一颗圆珠挤开括约肌,露出了头。

“呜”

塞满粗壮男根的小嘴,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

“这个洞这么可爱,没想到很能吃呢”劲洋说着,手指又扯出第二颗。

“唔”她弓起裸背闷吟。

“真淫荡第一次看女人被玩到这么彻底,还会兴奋的”

接二连三的肛珠,从油亮红肿的肛圈现身,每一次都让她痉挛。

最后一颗出来时,可怜的菊花张开一个小洞,里头鲜红的肉壁清晰可见。

劲洋拿起一盒鲜奶,将白色液体淋在她屁股上。

“唔啾”

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妈妈却已经兴奋到快要呼吸不过来,小嘴“啾啾巴巴”地吞吮肉棒。

那傢伙牛奶盒放一边,爬在床垫上,伸出舌片开始大舔两瓣多汁嫩臀。

“唔嗯”

她颤抖到胳臂无法支撑住自己身体,软在凯仁身上嗯唔娇喘。

“认真点换含我的”阿复拉起她的头,湿亮鸡巴从小嘴裡弹出来,换另一根塞入进去。

“唔”

她一边吹含阿复的肉棒,同时改用手帮凯仁打手枪。

后面劲洋把她的屁股舔得全是口水,又拿起牛奶盒,盒口接着张开的屁眼,把里头白色流质慢慢倒入,然后一边吸来喝。

“呃嗯呃呃”

趴在男人身上的火烫胴体阵阵激颤,后面那两隻畜牲,一个在舔她的菊花、一个在吃她的嫩鲍。

劲洋吸吮到后面,舌头还使劲往肛洞鑽。

我那清纯的娇妻,从喉咙发出剧烈呜咽,跪在床垫上的两条小腿都忍不住抬高。

在她口中挺送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泪水和香涎挂在她可爱的下巴摇晃,她却认命的配合吸吮。

“真乖好会吃鸡巴果然是校花脸蛋荡妇的体质”阿复按住她后脑受用无比地说。

“看妳什么都肯作,就赏妳更好吃的”

那傢伙从她嘴里拔出乾淨湿亮的粗翘鸡巴,转身躺下,屈张开双腿,露出浓密体毛下的黑色肛核。

“来舔我的屁眼。”

我挣扎站起来,狗绳把胯下跟睾丸磨得皮破蛋疼,仍阻止不了我想去阻止的愤怒意志。

弯背屈膝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到达母亲和那些男同事所在的床垫,阿嘉又从后面一脚把我踹趴,然后抓住双腿把我往后拉回原处,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很苦吧?怎么样都碰不着你的正妹老婆,只能看着她被干。”那畜牲蹲在旁边揶揄我。

妈妈已经从凯仁身上下来,现在伏在床垫,脸埋进阿复毛茸茸的股间,正在为那傢伙舔肛。

她小脑袋在男人仰张的两腿间俯动,嗯嗯哼哼的喘息,小手同时温柔搓抚贴在男人下腹的硬绑男茎。

“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连男人的屁眼都肯舔哈哈。”

“才三个月就变成这样,这女人真的没救了”

我悲伤看着变成性畜的清纯母亲,被塞住的嘴无意义呜咽,连自己都不知是想哭还是想唤醒她。

在为阿复的舔肛时,劲洋又在后面扒开雪白臀瓣,舌头继续鑽舔美丽的菊洞。

“嗯嗯喔”

她发情的胴体激烈弓扭,却继续发出湿舔和呼吸声。

被服侍的阿复也咬牙粗喘,忍耐人妻用舌尖轻舔肛核,还用玉手握住充血的鸡巴撸动的升天快感。

贲裂的马眼,一直淌出前列腺液,黏在肚皮上摇颤。

“好厉害喔妳老公怎么这么可怜娶到妳这种淫贱的女人”那傢伙呻吟着。

我不知是在替她辩驳或在为自己哭泣,一直发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抗议声音。

“废物男在哭什么,好没用,哈哈”

“嗯唔对不起亮亮”她听到菜鸟的话,啜泣向我认悔。

“对不起什么?我们让妳爽,妳居然敢跟废物男说对不起快跟我们道歉”

劲洋甩打她两片嫩臀要她跟他们道歉。

“对不起唔喔”

她才说,劲洋又将一颗颗肛珠挤回去全是口水的屁眼。

“明明很爱,还装什么老公对不起?以为是在演a片吗?”那傢伙一边塞一边羞辱她。

塞完整串肛珠,他将一把保险套洒在她洁白丝背,拉她起来跪。

“来干吧,帮我们服务戴上保险套”

我的母亲乖乖跪在床垫,男人们都站着,三根被吹含到湿亮乾淨的兴奋鸡巴,翘立在她脸前,等待被套上保险套。

“要帮我们仔细穿好,不能漏出来知道吗?”阿复用鸡巴拍打她红烫脸颊。

“嗯”

“对喔,我们可不想把自己的而儿女,下在被许多鸡巴干过的子宫里,知不知道?”

“嗯”

“嗯什么?问妳知不知道回答嗯是在敷衍吗?”

“没有”

“还敢顶嘴?好好回答知道,然后说我的子宫很肮髒”

“知道我的子宫肮髒”

四周除了我以外,每个人都在大笑。

劲洋还不放过她:“妳的肚子,只配给涂海龙那种人渣弄大,想必从妳下面生出来的儿子,就跟他一样是流氓,女儿就像妳一样淫荡”

“”妈妈默默接受这些言语霸凌,流着泪替下一根鸡巴上套。

“我也是,我可是有老婆小孩的人,不要害我在妳肚子下种喔”

他们糟蹋我清纯的母亲,明明兴奋到像牛一样呼吸,却还说这些嫌弃的话增加刺激。

妈妈却默默任由他们羞辱,顺从地为每一根硬到发抖的肉棒穿上保险套,挤掉前端的空气。

“站起来,干妳给废物男看”

劲洋把人拉起来,让她扶着阿复的肩膀,自己站在后头,用火烫鸡巴摩擦光洁臀缝,在我那清纯母亲诱人的羞吟中,龟头慢慢挤进颤抖的大腿间。

“嗯”她发出满足娇喘,两张洁白脚掌踮高在床垫上。

“不要只顾享受,也让我爽。”阿复说。

“唔”

她吃力攀住对方肩膀,一手伸到下面拉动肉棒,小舌片舔着男胸上的凸点。

“唔真会”

阿复那傢伙呻吟出来:“还说会害羞呢一点都不像正常人家的母亲”

“嗯嗯嗯唔”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的话感到羞耻,脸紧紧埋在男人胸膛,随着后面的拍合摇动喘息,舌片愈舔愈卖力。

“这么不知羞耻就让妳更害羞”

劲洋把插在她屁眼上的软棒拉往一边,握住她柳腰、“啪啪啪”地振腹撞击,肉菰一次接一次顶入阴道深处,两条玉腿一直发抖快要站不住。

“这样子干好吗?”那傢伙突然捞起她一条腿高高抬住,雪白下体被男根插入之处一览无移。

“嗯唔”她羞喘得更利害,悬在空中的那隻脚ㄚ,一排秀趾紧紧握住。

这时凯仁又拿按摩棒,伸进她被拉开的胯下,刺激敏感的耻骨。

“嗯啊不呜好麻嗯不行尿要尿了”她攀在阿复肩上哀鸣。

劲洋勐然后退拔出鸡巴,那根高翘的肉菰兴奋到在发抖,妈妈则是激烈呜咽,尿水一振一振从湿肿肉缝喷出来。

“好刺激没看过女人兴奋时会这样的再来”

他又把火红鸡巴塞回去

“喔”只剩单脚站立的玉腿差点离开床垫,全靠前后两个男人支撑着。

男人下腹撞击屁股蛋的扎实肉搏声,像在我胸口垫着半本电话簿,用榔头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捶打。

但脸蛋清纯的母亲,即使已娇喘不成声,一隻小手仍用力攀在对面男人肩膀,另一隻握住肉棒尽职套弄。

没几分钟,她又激烈抽搐,不知所云的喘叫:“嗯嗯喔喔又呜又麻掉了喔”

劲洋鸡巴拔开,羞耻的金黄液体,立刻就从充血的尿孔激射出来,这样亢奋的高潮反应,让男人乐此不疲

“来趴下来舔我的屁眼”

他们把已经站不住的妈妈放在床垫趴着,劲洋跪在后头、捉住她的腰继续挺撞,阿复则是趴在她前面,将屁股送到她嗯啊呻吟的小嘴前,自己还伸手到后面扒开臀肉。

“继续舔我大便的地方”那恶劣的傢伙说。

她又在众人欢笑中,伸出舌片舔吮男人股缝中的乌黑肛核。

“鸡巴也要”变态鬼兴奋到呼吸像牛一样。我清纯的母亲,听话地边舔肛、张纤手伸进他胯下挲抚睾丸跟阴茎。

“唔真的好会说之前很纯洁谁会相信”

他舒服到全身都在发抖。

这样淫乱的二男一女交欢数分钟,凯仁也受不了。

“换我”他拍拍正从后面勐烈肏她的劲洋。

劲洋抽出湿红发亮肉菰棒,将位置让人,但却绕到前面,跟正舒服享受人妻舔肛服务的同事说:“换我”

阿复意犹未尽的爬开,劲洋学他之前一样,在妈妈面前仰躺屈张开双腿,露出周围长满阴毛的丑陋肛门,而且暂时拉掉穿在阴茎上的保险套。

“帮我舔好好弄”

“嗯嗯唔嗯”

妈妈被丈夫同僚从后面抓着细腰顶撞,发出阵阵辛苦娇喘,柔软玉手握住另一个男人贴在肚皮上的兴奋肉棒,低头来回舔舐屁眼到睾丸。

“唔”劲洋激动叹息:“真舒服连外面叫鸡都得不到这种服务”

“没错吧妓女也不会帮客人做这么肮髒的事,而且她是真心在服务舌头把我屁眼里外舔得好乾淨”

我听他们这样讚美她小舌舔肛的服务,悲愤涨满了整个胸口、感觉快要爆炸,但被狗绳限制住的身体,根本无法服从大脑想要挣扎反抗的意志。

就这样,他们三个畜牲在妈妈前后轮流换班一整个上午,直到快中午,才都畅快射精,把脱下来装满精液的保险套,丢在她激烈喘息的洁白胴体上。

“我可以让晶晶去住朋友家了吗?”她渐渐恢复神智,就去哀求王强。

“看妳表现得这么淫贱,就答应妳吧。”

“谢谢您”她羞耻地向那老狐狸道谢。

“说实话,妳自己也很享受不是吗?是不是很喜欢被许多男人疼爱?”

“”她颤抖着、不知如何启齿。

“是不是?”王强没让她有沉默的权利。

“是”她玉手紧捏着床垫表面,哽咽回答。

被丢在地上的我愤怒闷吼,妈妈羞愧到不敢看。

“还有”她抬起脸,泪眸仰望王强,弱声问:“钱可以吗?”

“什么钱?”王强装傻反问。

“我之前跟您说需要五千块”她跟王强要钱的羞耻模样,不亚于被那些畜牲糟蹋时的程度。

从我认识她以来,她没跟任何人要过或借过钱,借钱这件事,是她无法容忍的行为,上次逼不得已向自己妈妈垫借晶晶奶粉钱,已经是前所未有了。

但不知为何,她却犯着违背自己坚持的原则,低声下气跟那老狐狸要钱这也是我无法理解跟容忍的事

“要钱的话,早上那样还不够喔”

“还不够吗”她忍不住微微颤抖,不知道为何那五千块对她如此重要。

“还要我作什么?我都可以不过可以先给我钱吗?”

王强从后口袋拿出皮夹,抽出一迭钞票,数了五张,一张一张丢到地上。

“拿去吧”

“谢谢”她低着头,爬过去也一张张捡起来。

“既然钱拿了,就开始作要用身体付出的事吧”王强说罢,菜鸟他们马上有动作,几个人围向她。

“等一下”她仰起脸请求:“让我跟我丈夫说一下话”

“嗯,去吧。”

她捏紧钞票,用被干到发软的两条美腿拖着虚脱身体,走到我面前蹲下,羞愧地启齿。

“北鼻我没办法跟你带晶晶去给小鱼,要麻烦你带他去”

她将钱塞进我被绑在身后的手里。

“这些钱给小鱼不能让人家连奶粉跟尿布都帮我们出”

“唔”我脑袋一片空白,羞耻和不捨的泪水,早就不听话地狂涌而下

原来,她一切忍辱受虐,全是为了我跟儿子,即使昨天那么不可原谅,但她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不是真的她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承受这样无尽天日的调教而不沉沦,但妈妈却始终没有失去一丝她为人妻的贞淑和为人母的伟大本性

而我,却还一路误解责怪她。

“好了,过来吧,要让妳爽死”菜鸟已在催促。

她面对我羞欠低下头,又起身走回那群畜牲等她的地方。

菜鸟跟凯门已经准备好一盆牛奶跟大型浣肠器,她走近还没站稳,就被拖到沙发。

凯门从身后抱住她腿弯,把两条洁白大腿左右拉开,泥泞的鲍缝和油亮肛圈完全暴现出来。

妈妈认命地偏开脸,完全任由他们摆佈。

菜鸟已经从脸盆汲取一整管的牛奶,握着浣肠器走到她被捧屈张的双腿前,将管嘴插进湿红的美肛里。

“唔”妈妈已经咬住唇,身体却还是受不了冷颤了一下。

“别紧张,屁眼放鬆我会慢慢来。”

“嗯”她羞应一声。

我挣扎要爬起来阻止,阿嘉又一脚把我重踹在地。

“北鼻”她含泪望向我,柔声劝说:“带儿子去给小鱼,别管我,晶晶不能再住我们家”

“唔”我激动摇头,只想跟她忏悔、告诉她我捨不得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知道我急欲表达的心情,美丽的眼圈红了起来,微笑安慰我。

“我不会怎样你放嗯呜”

她才要我放心,就忽然辛苦呜咽,原来菜鸟已开始把牛奶注进她的排泄洞。

“屁眼放鬆”那畜牲说。

“嗯嗯嗯唔”她呼吸急促,想照菜鸟的话作,偏偏得不到要领,被端着的羞耻胴体一直绷紧发抖。

菜鸟一路没停,注入了半筒牛奶,还继续压入推管。

“嗯求求您让亮亮嗯先带嗯小孩嗯走”

她忍受着牛奶浣入直肠的痛苦,闷喘着哀求王强。

“他还不能走,要等着看妳的下场后才能离开。”

妈妈没再说什么,即使想说,也无力启齿,一大筒一千西西的温牛奶全在她直肠里。

菜鸟把浣肠器拔走时,那颗美丽的肛核也跟着鼓出来,虽然又即时往内缩住,但粉红的绉褶中央,还是渗出滴白奶。

菜鸟用手指将那滴牛奶擤起来,拿到她辛苦娇喘的小嘴前。

“吃进去,不要浪费食物。”

“嗯”她一双凄迷弯眸已涌满泪,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尖舔走菜鸟指尖上的奶水。

“真听话”

菜鸟很是满意,手指插到她嘴里恣意挖弄后,接着又去拿另一条肛珠串:“现在要把它塞进去”

妈妈看见那根东西,泪水立刻滑下来,已经被牛奶灌满的直肠,要如何吞下六颗由小到大的圆珠,连我都替她悲鸣求情。

“怎样?不想吗?”菜鸟问。

“没没有嗯”她不敢违逆那些畜牲,只能忍住痛苦回答。

“那好,抓住自己大腿。”

她一双玉手只好各扒住自己两片腿壁,让一直颤抖的鲜嫩耻缝和屁眼更加张露。

“淫水又流很多了妳好像很享受”

菜鸟不止说,手指还从她充血的阴核沾起一条水丝。

“求求您快点”

她小声求那混蛋,小巧发硬的肛核已经快要忍不住,又渗出一滴牛奶。

“啧跟妳说不能浪费”

“妈麻”

这时门口传来晶晶的叫唤,原来娜娜把他从原本安置的小房间带来这里。

“晶晶别让他来这裡求求你们”她羞慌哀求。

王强却故意说:“让他去妈妈身边。”

娜娜一放手,小傢伙立刻摇摇晃晃奔到妈妈面前。

“刚好给你吃,妳妈妈屁眼流出来的。”

菜鸟那畜牲,把指腹上那滴从妈妈肛门刮起来的牛奶,塞到晶晶小嘴,不懂事的晶晶睁大眼睛看着欺负妈妈的叔叔,乖乖吸住手指。

“不别做这种事他才两岁多别让他看到这样的妈妈求求你们”妈妈哽咽哀求那群畜牲。

“就是这样才刺激啊,嘿嘿而且妳昨晚什么淫乱的样子他都看光了,有差今天吗?让他从小就知道妈妈很淫乱,免得长大打击太大”

他淫笑说着,享受我的愤怒闷叫跟妈妈哀羞愈绝的悲鸣。

“小贱种,看叔叔帮你妈妈塞肛珠喔”

菜鸟在妈妈股缝淋上润滑油,肛珠串在紧紧缩住的肛心转动数下,就残忍地往内挤。

“唔”妈妈痛苦地闷哼出来,两排秀气脚趾用力握住。

“马麻”晶晶抓着她绷直的嫩白脚ㄚ摇动叫她。

“晶晶乖妈麻唔”

菜鸟又挤进第二颗,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直肠灌满牛奶,又遭珠子压迫,已可见微微隆起,激烈的起伏着。

“妈麻”不识诗淳痛苦的儿子,小手轻轻摸着她敏感的脚心,晶晶这小孩,从小不知怎么回事,特别眷恋妈妈的玉足。

以前母子两洗完香香,妈妈哄他入睡前,会在床上陪他玩一阵子,那时他就喜欢抓着妈妈的脚ㄚ玩,说是要玩妈麻的ㄚㄚ,常常弄得她发痒一直笑,然后也反过来搔儿子痒,亲他小脚,母子无邪的亲暱活动,现在却变了调。

“晶晶不要这样摸妈妈哼嗯今天不可以妈麻没办法让你玩ㄚㄚ呜别摸”

她娇喘求儿子住手,但懵懂的晶晶并没理会,继续用小手轻摸已经蜷握的足窝。

“被儿子摸也会有感觉,妳还真淫荡”菜鸟淫笑说。

“不不是喔”她才要否认,又失神哀鸣出来,原来珠子又挤进一颗。

“晶晶想吃妈麻的ㄚㄚ吗?”娜娜那贱货问。

晶晶抬起脸看她,点点头。

那女人转身拿了晶晶最爱的草莓果酱,用汤匙舀出来,涂在妈妈的脚心和脚趾上。

“不不要别让他做这种事”妈妈羞慌哀求,想要挣扎却被身后的凯门紧紧勾开双腿抱住,手也被娜娜抓开。

但晶晶看妈妈这样,反而变得迟疑,不敢有动作。

“让他好好舔妳的骚脚,不然就驳回妳的请求,连钱都收回来”王强恐吓。

可怜的母亲为了儿子,终于放弃抗拒。

“快叫他舔啊”凯门在她耳边催促。

“嗯嗯”她勉强自己微笑,温柔对有点不知所错的晶晶说:“晶晶你可以吃妈麻的ㄚㄚ姨姨在妈妈ㄚㄚ弄你最爱的甜甜很好吃”

晶晶得到安抚,小手才又抓住妈妈的美脚,脸蛋凑上去轻轻的舔足心。

“唔晶晶舔舔慢一点妈麻好痒”身心都已极度煎熬敏感的母亲,辛苦娇喘着。

菜鸟又挤进第四颗珠子,丝白色奶水从股缝渗流下来。

“喔嗯喔”被羞耻端开双腿的滚烫胴体,一直在发颤。

晶晶不知妈妈煎熬,舔乾淨脚底的果酱,抓着那张全是唾液和湿痕的ㄚㄚ,继续含住紧紧扣握的脚趾,吸吮上面的果酱。

“晶晶让妈麻休息一下呜你把妈麻弄得好痒”她被儿子的舌头舔脚舔到无法招架。

菜鸟却还下令;“把脚趾张开,让妳儿子舔乾淨。”

“嗯嗯”妈妈失神激喘,却也只能努力把紧握的秀气脚趾张开,让晶晶的舌头能舔进趾缝。

“唔好痒好奇怪喔肚肚子”

第五颗珠子又挤入凸出来的肛圈,她快被折磨到陷入迷乱状态。

很快六颗珠子都塞入满是牛奶的直肠,剩一条约二十公分的尾管露在鼓胀的屁眼外,两腿间湿黏的鲍穴,鲜红耻肉一直在作收缩。

他们把她放在地上,对从一开始就像空气般不发一语,坐在一角闭目调息的张静请示:“大师,现在麻烦您了。”

那变态老头站起来,脱掉身上长袍,肌肉贲张的身体只剩两腿间的开裆布,然后提着麻绳,走向在地上痛苦喘息的妈妈。

“唔”我奋力想爬过去,阻止那变态老人綑绑她,但阿嘉的脚仍重重踩在我背上。

终究只能眼睁睁看着已经被灌满肠的母亲,让张静全身抹上厚油,然后用麻绳甲缚胴体,再度像人粽一样吊起来。

而露在屁眼下的肛珠尾管,末端的小球体刚好碰触到地板。

菜鸟接着推出一台机器,从机器拉出多个黏着电线的贴片,贴满她乳头下方、大腿内侧、下腹、会阴和两片脚心。

浣入大量牛奶的光泽胴体,被麻绳扎实綑绑吊在刑架下,那痛苦的样子,就快要无法喘息,而大腿紧缚在身体两侧,下体中央张开的耻缝,犹如淋了一层油的肉玫瑰,随时要滴出黏稠的花蜜。

“要开始让妳享受了,期待吧?”

菜鸟拿一颗遥控器,在她眼前按下,露在凸亮肛圈下的肛珠尾管,末端小球立刻震动起来,“嘎嘎嘎”地接触着地板。

“唔不呜嗯喔嗯哦不”

她满直肠牛奶,被从地板反馈上来的震动弄得激烈翻滚,无法动弹的人粽在刑架下抽搐哀鸣。

阿嘉拿掉我嘴里的箝口球,我立刻哭着向王强哀求。

“放过她求求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乖乖看,再过二十分钟,你就能带你儿子离开,如果你现在乱吵,我就让你儿子继续跟你在家睡狗垫”王强冷冷说。

我虽然不忍看母亲被他们这样凌虐,但想到可怜的晶晶昨晚跟我窝在那张全是屎尿床垫,一起啃吃盘子裡食物和水,只能压抑激动情绪,服从他的话。

还好菜鸟又按下遥控器,停止了肛珠串的的震动,她彷彿溺水暂得呼吸般,张着嘴激烈喘息,全身油汗不断滑下来。

“现在换这个”凯门按下那台机器的开关,她身上贴贴片的地方,光嫩肌肤开始抽搐。

“嗯喔嗯啊啊”

阵阵电流、间歇窜入饱受煎熬的胴体,娇嫩的奶尖、脐下肚皮、会阴和脚心都在跳动。

才没几秒,尿珠混着阴道的分泌物,已经吊在屁股下晃动。

“小贱种来,叔叔教你怎么玩你妈麻”菜鸟将看傻的晶晶拉过去,蹲在妈妈面前,示范把手指插进她湿红的阴道中抠挖,一边吻住她激烈呻吟的小嘴。

“唔嗯”妈妈的声音变成闷喘,被悬吊的油腻胴体,不知因为痛苦抑或是发情,正在严重抽搐。

“不要是我妈麻叔叔不要”

晶晶忽然拉着菜鸟的胳臂摇动,一副快哭的表情,似乎不想要别人强佔妈妈。

“小贱种来”凯门把他拉到一旁:“我们先在旁边看叔叔怎么干妈妈等一下再换你”。

菜鸟这时沿着她身体往下舔,最后趴在地上,舌尖快速舔弄阴核。

“嗯喔不不要嗯啊”她试图扭动被牢牢绑住的香肩。

“一起来,让妳爽死”

菜鸟同时又按下肛珠串尾管的震动开关,电极加上直肠调教,令她几乎休克。

“住手她受不了了你们别这样已经够了”我拖着难以动弹的身躯,再次崩溃怒吼。

“叫你安静”阿嘉提起皮鞋,踩住我胯下蛋蛋,在地板上左右揉躏,我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是想让你儿子每晚被涂海龙赏耳光吗?”他恐吓我,鞋底仍毫不留馀地压碾,我怀疑自己的睾丸是否还完好。

这时妈妈已经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地上都是她失禁的尿水。

“小贱种换你了,刚刚叔叔教你的会吗?”

菜鸟把晶晶抱到吊在刑架下激烈抽搐的人粽前面。

因为妈妈屁股离地大约只有二十公分,所以晶晶站着的身高,头顶也大约到她的脸。

“会吗?叔叔刚才那样。”菜鸟蹲在后面,把他的小手抓到他生出来的地方:“动啊,让你最爱的妈麻爽,她很需要”

“嗯呃晶晶怎么是你嗯喔”

那小孩好的学不乖,但菜鸟教他的,他似乎很快就学的要领、小手指“啾啾啾”的抠弄妈妈抽搐的阴户。

“不可以嗯喔妈麻晶晶不行这样嗯嗯好痒”

“嗯用力呜这里用力帮妈麻不呜不可以”

妈妈被折磨到失魂迷乱,一下跟儿子说不可以,一下又要他用力。

晶晶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对母亲都特别依恋,有时不只表现在心灵,在身体也是。

当我们家还没变调前,妈妈就曾跟我说晶晶中午或晚上睡觉,都要摸着她的胸部,不时还吵要妈麻跟他都脱光抱才肯乖乖睡。

听她说的当下,我居然有点吃味,虽然对象是我的骨肉,但怎么说也是有把的雄性。

问她到底有没有真的脱光跟儿子睡,她就装神秘不肯说,只是调皮看着我,为了面子,不想让她笑我吃儿子的醋,所以后来忍住没再追问,但现在眼前一幕,却让我脑海浮现这件事“晶晶喆唔”

当我回过神,儿子已经被菜鸟那畜牲引导,小手抠弄亲妈妈的肉缝,嘴还跟她亲在一起。

而菜鸟正在帮他脱掉裤子和尿布,露出勃起的小鸡鸡。

“喆不行喔嗯唔”

她试着双唇摆脱儿子的小舌头,但晶晶不知是不是这阵子常看男人玩弄妈妈,居然也学会小手欺负妈妈的私处,让她无力抗拒,然后嘴黏着她的嘴不放。

不知何时,菜鸟已经关掉电击片的电流跟肛珠串尾部的震动,不去打扰母亲跟儿子近乎乱伦的行为。

“呜”

但说身为丈夫跟父亲的我,此刻却像隻被压平的青蛙,屈弯双腿平趴在地,两颗蛋蛋拖在屁股后面,让人用鞋底踩住,虽然悲愤攻心,却痛到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很有潜力喔,应该可以从小训练他当个motherfucker,嘿嘿”菜鸟变态地笑着。

“喆不要这样嗯喔”

晶晶看那些变态男人欺负妈妈的画面看太多,也会一边吸吮诗淳发情翘起来的奶尖,小手继续挖弄湿漉流汤的耻户。

“晶晶唔这样妈麻会受不了唔”

她的抗拒渐渐变弱,取而代之是目光迷离的激烈娇喘,油腻腻的脚趾不断张开又握紧,阻止不了儿子的小手指愈挖愈进去。

“嗯嗯呜”

忽然被绑得像颗油粽似的胴体一阵痉挛,接着从阴道口,无声无息地涌出一条黏液。

菜鸟抬高她的脸蛋。

“高潮了?”

妈妈两片苹果肌红烫、软唇在发抖,一双凄眸迷乱完全无法聚焦。

“居然被自己儿子玩弄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我那些男同事都围过去看,口中啧啧称奇。

我很想哀求他们“够了让我带小孩离开”

但他们似乎还没玩够,娜娜把晶晶脱了精光,手指一直逗弄他的鸡鸡。

幼小阴茎受到刺激,加上浅嚐母亲身体秘密的懵懂兴奋,那根可笑的白虫居然一直勃起,还在兴奋抖动。

“喔,翘起来了,这个小色胚,也知道你妈妈是个正妹,一定很想干吧?”菜鸟说。

“哈哈,好耶,让他帮他的废物老爸尽一下义务吧”立刻有人附议

“不噢”我奋不顾身想爬起来,但阿嘉的鞋底稍用力压碾我的蛋蛋,我就只剩哀鸣抽搐的份

他们在我面前,把晶晶的鸡鸡勉强放进妈妈的阴道口。

“嗯晶晶你在作什么不可以”

妈妈稍稍清醒,发现儿子已经跟她作出有违伦常的行为,拼命的摇头。

“小贱种,你爱妈麻吗?”娜娜问晶晶。

“爱晶晶爱妈麻”小鬼初嚐禁果,对象又是他这年纪唯一爱慕的女性,也兴奋到牙牙回语,小脸跟他妈妈一样都通红了,两条可爱的胳臂,抱住妈妈不肯放,就是要把勃起来却还细短的鸡鸡,留在他出生的地方,那里湿湿暖暖的,令他回味流连。

“晶晶你弄得妈麻好痒”妈妈的喘息又急促起来。

晶晶似懂非懂的学那些禽兽叔叔一样摇动小屁股,让小鸡巴在妈妈的穴口兴奋摩擦。

“很有天份也,这小子,天生的motherfucker,嘿嘿”

“小子,一边插一边跟妳妈妈亲嘴啊”

他们把我母亲的脑袋跟儿子的脑袋按在一起,母子两人任人摆佈的亲吻起来。

在那些畜牲的玩弄下,妈妈跟晶晶慢慢变成一对沉沦于原始需求的慾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连最纯淨的血亲底线都崩坏错乱

“怎么样?跟亲儿子乱伦很刺激吧?”

菜鸟抓住她凌乱乌丝,迫她仰起脸。

“嗯好害羞嗯晶晶大力一点妈麻好痒呜害羞”

她迷乱地呻吟,晶晶的小屁股居然有模有样在挺动,撞着妈妈油腻腻的下体,还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哈哈哈,妳还会害羞吗?别骗人了,明明还叫儿子大力一点干妳,只要有肉肠给妳吃,乱伦都可以”

“帮你们这对乱伦母子,让你们爽死。”

菜鸟又按下遥控器,插在屁眼下的管子,尾部小球又震动起来。

“呜肚子喔唔”刑架下的人粽痛苦抽搐,全身都滴着油汗。

但晶晶不知母亲的煎熬,仍继续用小鸡鸡撞他出生的小洞。

“唔晶晶妈麻身体好奇怪好像要尿尿嗯喔”

她憋忍着痛苦与兴奋在体内的冲撞合鸣,嗯嗯啊啊地激烈呻吟。

“呜不行喆你让妈麻休息妈麻受不了噢嗯噢”

綑成一团不断滴汁的油亮胴体,终于被撞到强烈痉挛,在极度酸麻的快感中,被绑开的两片大腿中间涌下羞耻的金黄液体。

而像个诡异的机械娃娃般,一直用胯部撞着妈妈两腿间的晶晶,忽然停下来机伶伶冷颤。

下一秒他转过身,抽噎数下后,忽然放声大哭,下面的小鸡鸡也射出尿尿。

可能第一次体验到高潮,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快感,还有那随之而来的未知恐惧,让他一哭不可收拾,而且愈来愈大声。

一开始那些畜牲还在笑,到后来已经都受不了捂住耳朵。

“干别哭了小贱种”菜鸟作势要打他。

“住手”王强悠悠制止:“我们不是涂海龙那种人渣,不要对小鬼动手,带他出去。”

看着儿子被娜娜抱出去后,我终于崩溃悲吼

“你到底要作到什么地步才甘愿我到底那里得罪你”

王强起身走近,蹲下来对只能趴在地上的我露出狞笑:“你想知道你那里得罪我吗?”

“想我想知道”我咬牙切齿瞪着他

“还早呢”他可恨地笑着:“等你真正进到地狱,我才会让你知道真相。”

他不等我回应,就站起来转身说:“继续让母畜享受,还有一小时才午休。”

于是菜鸟又按下遥控器,凯门也启动电流贴片,在妈妈痛苦哀鸣中,几个男同事脱下裤子排队。

第一个上去就将她呻吟的小嘴捏开,龟头先是在洁白贝齿和牙床口间摩弄,然后才深深顶进她喉咙。

“唔嗯啾嗯啾”妈妈即使在痛苦中煎熬,还是努力地帮我的同事吸屌。

刑架下的人粽,一直滴着油汁,虽然装满牛奶跟珠子的直肠正在翻腾、发情红翘的奶尖、下腹和大腿壁都被电流电得跳动,她还是兴奋到一直发抖,油腻腻的鲜红肉户牵出一大条淫水。

“看见了吧?”

张静得意地说:“这女人回不去了,只有一次比一次更堕落的调教,才能暂时满足她,但永远都会不足够。”

“不不要”我悲愤挣扎,不争气的哭求:“我不要她变成这样放过我们求求您把她变回原来的样子我要我原本的母亲”

我好想好想、那个以前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一时慾火中烧把她吵醒讨爱,却被她甩开手继续睡的清纯母亲能够回到我身边,而不是眼前这个吸吮男人肉棒的牝兽

“你还没听懂吗?来不及了,她是老夫此生最得意之作”

不顾我的悲怆和不甘,张静双目发亮,嘴角忍不住得意上扬带晶晶交给妈妈的闺蜜小鱼后,回到家已经七点多。

一进门,一样立刻被阿昌和傻永这两个涂海龙走狗押在地上脱得精光捆绑,然后要我吃狗盘里的食物。

那流氓就在沙发上干着迷乱娇喘的妈妈。

这样地狱般煎熬的生活,每天都在重覆上演,度日如年却也过了一个月,期间喆喆已在王强安排下,被丈母娘带出国接受心脏治疗,那可怜的小孩,出国前只跟我们夫妻短暂相聚一小时,哭得像个泪人儿。

这一天,我打扫完办公室下班,一回家,阿昌跟傻永一如以往走向我。

我木然看着正在和流氓激烈交媾的母亲,已经准备好被他们扒光,毫无尊严的用狗绳绑起来。

但有点意外,那两个无赖今天手上并没狗绳,走到我身边,一左一右抓住我手臂,把我押着跪在茶几前。

茶几另一边的沙发,妈妈骑在涂海龙大腿,两片裸白屁股夹住乌黑怒茎不断上下吞吮,两颗乳头发情的翘着,红烫的双颊上,未乾泪痕黏着凌乱髮丝,张开的小嘴迷乱娇喘。

我已经连续看了一个月这样开门欢迎我的景象,千疮百孔的心顶多再扎几刀,痛也成为自然。

但今天妈妈似乎不太一样,虽然还是激烈和那流氓造爱,噫噫喔喔放声呻吟,但凄迷的弯眸却一直滑下泪水。

沙发旁一如以往有啤酒罐,这是涂海龙助兴的饮料,同时为了让妈妈更不知廉耻,也会用嘴喂她喝,只是今天啤酒罐比往常还多,妈妈不知被灌了多少。

我正纳闷他们把我押在茶几前看每天上演的戏码所为何事,傻永就把一件东西摆在我眼前。

我定神一看,原来是根验孕棒,上面两条线的阳性反应。

当下我脑筋没转过来,心里只想“谁怀孕了?为什么拿给我看?”

“斯文男,恭喜你,你老婆有了。”阿昌在我耳边说。

傻永却反驳他:“你恭喜他干嘛?应该是恭喜海龙a才对,要当爸爸了。”

我脑袋一片空白,母亲的娇喘声,变成嗡嗡嗡的耳鸣。

“有在听吗?喂喂”他们用指节敲打我脑袋,我才被疼痛唤回现实。

“不可能你们用这种假东西休想骗我”

我喃喃自语,一边想挣脱他们的压制,但傻永早有准备,早我一步用膝盖顶住我的背,反扣手腕把我双臂往后拉,阿昌则按住我脑袋,将我下巴压在茶几上。

“不想面对现实也没有用,让我的允允北鼻亲口跟你说吧”

涂海龙得意告诉我,他两张大手握住妈妈光洁滑嫩的柳腰,下体一阵一阵的把落下的女尻撞得啪啪作响,我那清纯美丽的母亲,骑在他强壮的身体上,毫无招架之力地哀喘。

那流氓把她脸蛋转向我:“北鼻跟废物男说妳坏了谁的种让他死心”

“育亮亮”她失焦的凄眸涌下泪水,嗯嗯哼哼地向我坦承:“对不起我有了”

“干”我瞬间爆粗口:“不要跟他们一起骗我”

其实在他们拿这个东西让我看之前,我都有心理准备,这一个月来那流氓每天在我母亲的肚里内射中出,怀孕是迟早的事,但当看到验孕棒跟从她口中证实的那一秒,却又是另一回事

我已经筑好的心理建设,还是像朽木烂泥般轻易溃决。

“谁谁的?”我悲痛地问早已知道答桉的问题,不论是谁的,都不可能是我的

“是”她仍随着涂海龙粗大的鸡巴在股间进出而激烈羞喘,红烫的脸蛋滑下羞愧泪水,想要把脸转回去却被涂海龙捏住下巴强迫面对我。

“告诉废物男啊,肚子里是谁的孩子?”

“亮亮我我不知道”她羞愧啜泣。

“干”那流氓怒斥:“什么不知道?对着他,给我清楚告诉他”

他抓住妈妈柔弱双肩,将她转身面对我,依旧要她握住肉棒,对准被肏到湿肿流汤的无毛小穴坐下去。

“喔”妈妈发出辛苦又满足的呻吟,盘满强壮血管的男茎,慢慢挤入她腿胯间,两条踮高脚掌的玉腿,忍不住离地勾住那流氓强健的小腿肚。

她那样子,似乎完全忘了肚子已被那流氓肏大,只顾享受着被火烫男根撑大阴道、龟头顶到子宫颈的当下酥麻快感。

“自己动”流氓抓住她光滑柳腹,依旧要她自己继续耸落屁股。

她双手按在男人的膝盖,听话地抬动下身,小嘴又在失神乱哼。

“嗯喔好好大呜怎么这顶这么深都麻掉了”

“说啊告诉废物男”

“嗯亮亮我”她又流下泪水,娇喘着说:“我变成这样了对不起没办法再当你妻子喔好麻出出来了”

她坐在那流氓身上,不堪地颤抖着,紧缠对方结实腿肚上的洁白玉足,两排秀趾紧握。

那流氓坐直身体,两张手从她光滑腰侧抚到酥胸,揉弄着两粒发情而奶尖高翘的椒乳。

“嗯啊老老公”她呼吸又瞬间急促起来,在我面前堂而皇之叫流氓老公,骑在别人身上的火烫胴体一振一振的扭动。

“不是要妳跟他对不起,是要妳告诉他,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小孩?”涂海龙贴着她耳际边吹气边说,手指玩弄已经又肿又翘的漂亮乳头。

“唔亮亮我肚子里有海龙老公的小孩”

“不不是妳没有”我忍不住激动怒吼。

“安静一点不怕邻居听见吗?”

“还是把他绑起来、塞住嘴巴好了”在后面制住我的傻永跟阿昌说,于是那两个无赖先踹了我下体,让我痛不欲生,然后像过去一样扒光我衣裤,毫无尊严的用狗绳牵住我脖子,拉过胯下将双手反绑。

这时妈妈仍在涂海龙大手握腰下,坐在他身上起落,粗黑男茎激烈蹂躏着粉红耻穴,窈窕胴体前、两粒椒乳上下抖颤。

“嗯嗯啊啊”

她忘情娇喘,阿昌拿起桌上的啤酒,捏住她下巴,帮涂海龙把酒倒进她嘴里。

“告诉废物男,知道怀孕的心情怎么样?”

“嗯好好麻好晕”

妈妈显然没听进那流氓问她的问题,两片苹果肌红到快烧起来、失焦的双眸全是酒意与迷乱。

“告诉废物男,知道怀孕的心情怎么样?”涂海龙又重覆问题,同时把她两隻脚逐一抬到他的大腿上踩着,妈妈就这么蹲坐在那流氓腿上蠕动,让肉棒在湿淋淋的阴道里抽滑。

“快说啊知道怀孕感觉怎样?”

“害害羞嗯喔好大”她又忍不住蹲在那流氓大腿耸落屁股,还转头跟那个人激吻。

被绑成比狗还不堪的我,不甘心闷吼,为何一个清纯像女大学生的母亲,会变成现在这样

“死心了吧?”

涂海龙得意看着我笑,他终于成功从我身边抢走妈妈。

“拿那个给他吧。”他对傻永说。

“好”

傻永把一张纸丢在我面前,我挣扎爬起来看,居然是一份妈妈已经签好名的离婚申请书。

我摇头闷叫,强烈表达我不接受。

“跟废物男说吧,妳要跟他离婚,跟我在一起,因为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嗯嗯”妈妈张着小嘴哼喘,迷濛的凄眸流下泪行,赤裸胴体不时发出被龟头顶到子宫颈头的酸麻颤抖。

“快告诉他,不然他不会死心”

“亮亮”她呻吟中带着哽咽:“忘了我我变成这种样子不能再做你母亲我们离婚好吗”

“唔”我只能用悲愤呜咽反驳她的决定。

“告诉她妳想嫁给谁?”涂海龙强壮的胴体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下体用力顶动。

“喔好麻快融化呜”

她两张小脚从那流氓大腿滑落,足心彷若抽筋似蜷握,秀气脚趾都勾起来。

“快跟他说妳说要嫁给海龙老公”

“亮亮我要嫁给唔海龙老公唔”她勉强说完,就在涂海龙强壮的怀抱中高潮,娇弱的胴体一直抽搐。

“你听见了吧?在离婚申请书上签名吧”

傻永把笔丢在我眼前,突然又笑说:“啊,忘了你像狗一样被我们绑着,没办法拿笔,我们帮你好了。”

他们拿我的印章盖上去,然后强拉住我被绑在身后的左右手拇指,盖了两个指印。

“我跟妈妈北鼻的结婚申请书也签好了,只要时间一到,妈妈北鼻马上可以跟你这废物断绝关係,跟我结婚”涂海龙兴奋地说。

那两个无赖把从我家搜出来的所有我跟妈妈结婚照、合照、还有跟晶晶一家三口的照片,以及所有有纪念的东西全搬出来,当着我的面捣毁剪碎。

妈妈手上的结婚戒指被拔下来,他们说要拿去典当换酒喝。

接着我跟妈妈的手机也被他们拿去,删光里面所有跟我们一家三口有关的影像。

我悲哀地看着这个家的记忆全被销毁,连住在我母亲躯壳里的灵魂,都不是以前那一个。

“我们也联络好人蛇了,随时能卖掉小贱种,嘿嘿”

“唔”恐慌和愤怒,令我不顾睾丸被狗绳磨到发肿,直想爬起来跟那三个畜牲拼命,但傻永跟阿昌轮流一人一脚,把我踹到蜷曲在地喘气。

“海龙a,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带他们去办离婚跟你们的结婚登记?”阿昌一边用鞋底蹂躏我的睾丸一边问。

“应该快了等我再完成”他话讲一半嘎然而止,改口说:“还没决定。”

“还没决定?在等什么吗?”

“对啊,都签好了,马上就能去办不是吗?”

阿昌和傻永并不明白我跟妈妈沦落至此的原因,当然也不知道这一切后面都是吴总在控制,我跟妈妈所有证件都被王强扣着,除非他允许,要办离婚或结婚都不可能

但我隐约察觉涂海龙一直在帮王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可能会用这些事来交换,达成他的目的。

“烦死啦,不说这个,我要专心干我的妻辣”

涂海龙被那两个无赖问到心烦气躁,转身将妈妈按在沙发上,勐烈的抽送起来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牆上时钟滴答响着,还有隐约从卧房传来男人粗重的打呼声。

我被罩住双眼、狗绳加身,蜷卧在髒臭的床垫,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几点。

以后的路,我已不知如何走下去,母亲被人下种、我被迫盖了离婚申请书、她要跟那流氓结婚,那人渣还恐吓要卖掉晶晶。

我原本平澹却幸福的家庭,这些日子被涂海龙拿大锤乱敲,就算还存在,也已是断垣残壁,但现在他变本加厉,要把它炸到连一砖一瓦都不存。

生命中最重要、应当不计代价保护的人和事,我一个也顾不到,未来的人生跟我现在的处境一样,闭上眼睁开眼都是漆黑当我茫然神游黑暗太虚时,忽然有人拿掉我的眼罩,客厅只开一盏夜灯,昏黄灯光下,一副亭亭玉立的胴体站在面前,逆光让我看不清楚人的脸,但无碍我认出母亲的轮廓。

“北鼻”

她的声音在颤抖、香肩也在发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我感染了她强烈的恐惧和高亢情绪,强烈直觉有不寻常的事发生。

“我我嗯我嗯嗯”她忽然抽噎起来,彷彿快要无法呼吸。

“北鼻、深呼吸,深呼吸,不要着急”

“嗯嗯”

我慢慢安抚她,几秒钟过去,她仍然没好太多,但总算是没休克过去。

“现在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她双膝一屈,突然蹲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她身上血迹斑斑,一把染红的水果刀“哐啷”掉在我眼前“他死了被我杀死了”

24

单调的水泥牆壁,将四面封死,唯一与外界的连结是一堵冰冷的铁门。

孤立的空间里,只有两张床和一座矮牆围住的蹲式马桶。

这里是市郊的看守所,我蜷曲在其中一张床上,跟我同房的男人也是以杀人罪进来,他是第三次被捕,听说前两次是将人杀成重伤,这一次是把对方砍死。

我被他使唤帮他按摩两个多小时,刚刚才结束,他已经睡到在打呼,我却全身酸痛辗转难眠,想着独自在家的母亲偷偷掉泪。

没错,那天晚上,妈妈趁涂海龙睡死,悄悄走到厨房,拿了锋利的水果刀,再回到卧室,朝他的脖子用力刺下。

我到卧房去看时,他紧紧抓着自己不断喷血的强壮脖子,眼珠外凸啊啊的喘气,全身都在抽搐、还没完全断气。

任他一身自豪的生勐肌肉,这时也无用武之地,倒是那根用来蹂躏我母亲的鸡巴,不知为何仍亢奋昂举着彷彿临死还在嘲笑我

我冷冷看着他,拿起刀子,先擦去妈妈的指纹,然后在那畜牲肚子补了两、三下,最后一刀割断还在向我示威的肉肠,积压已满的怨气瞬间全发洩出来。

确定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我才走出去扶起蹲在地上发抖的母亲。

“对不起北鼻我没办法跟你离婚没办法跟那种人结婚但我的身体又不听我的话一直被他征服我好害怕只能那样作对不起我我只想要跟你还有晶晶永远在一起”

她抽抽噎噎解释杀人的原因,我除了心疼外,只有满满的欣慰,没一丝责怪。她还是那个只爱我跟晶晶的好母亲跟好母亲,并不是张静说的那种已经废了、回不去的女人。

逆袭那些人的快感,让我暂时忘记杀人的恐惧和后果。

“我懂别害怕一切有我”

我安抚她,让她在沙发上坐着,然后打电话给王强,告诉他我杀了涂海龙,等一下就会去自首。

“不不是你杀的是我才对我杀死他的”妈妈从过度惊慌中清醒,纠正向正在与吴总通话的我。

“是我杀的”我斩钉截铁跟王强说。

王强有听到妈妈的话,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他沉默了几秒后,问:“你是因为母亲与对方通姦,一时气愤失去理智才动手的吗?”

“我不”我当下脑筋还没转过来,隔了一秒才听懂。

“没错我就是看到他跟我母亲睡在一起,忍不住才动手”

“不不是那样杀人的是我”妈妈在旁边一直哽咽替我否认。

“我能帮你的,就是替你打给警局自首,我有认识的警方高层,你现在要作的,就是别乱跑在家等,好好安抚你妈,她现在一定很害怕,大概小时,警察可能就会到。”

“好我知道”

我挂上电话,用了王强给我的一小时时间,说服了妈妈让我把杀死涂海龙的罪行全部顶下。

我告诉她只有我去关,王强才可能继续支付晶晶后续庞大的医疗费。

最后她总算哭泣着接受。

在警察来之前,我又打了通电话给我哥,要他替我保密别让我妈知道。

当然,也叫他跟那个无耻的老猴继父说。

我妈是个个性孤僻的女人,跟亲戚邻居早已没往来,不看电视新闻也不读报纸,晶晶出生后又因为孙子的教养方式对妈妈有意见,我替妈妈发声后惹她不悦,大半年都没跟我们联络,所以瞒她一年半载,应该不成问题,等不幸她真的发现时再说正当我迷迷煳煳,躺在看守所床上回想发生在40天前的晚上,那些混乱却又不真实的事时。

牢房铁门忽然“嘎”一声打开。

所警在门口喊:“04589”

我愣了一下。

“04589”

“喔有”这才想起是我在这里的编号,连忙答有。

“下次叫要立刻回答,知道吗?”所警冰冷纠正。

“是对不起”

“出来”

“是”我从床上下来,带着狐疑的心情走到门口,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不知还有什么事。

“手伸出来,两隻一起。”

我照他命令伸出双手,他替我上铐,然后说:“好了,出来”

于是我拖着重刑犯在这里要加诸的脚链,被带着行经长长囚房区,穿过两道铁栅,来到一间房间门口,抬头看,门上方的牌子写着“所长室”三个大字。

一阵不安瞬间袭上心头。

“我我做错什么事了吗?”我心虚问所警。

“安静没叫你说话”他冷冷说,同时敲敲门,隔了两秒把门推开。

“报告所长,04589带到了。”

“让他进来。”里面传出一个严肃的声音。

“进去吧”

他把我推进去,随即退出将门关上,只留我在所长室,独自面对坐在办公桌后,理应是所长的一个穿警装的男人。

那男人约莫五十来岁,坐着目测身高可能一米七五,微胖略秃,留着两撇鬍子,眼睛不大,嘴唇颇厚,整体就让人想到军阀的形象。

“04589?”他上下打量我。

我还没弄懂自己为何被带来这里,傻立在原地没反应。

“04589?”他又重覆问一次,语气明显不悦。

“喔”我突然清醒,连忙回答:“是我是04568。”

即使我已待了一个多月,还是不习惯自己的编号。

“去那边坐。”他指着一角的沙发。

“是”我惶恐称是,如履薄冰走到沙发坐下,屁股只敢坐三分之一,而且挺直腰不敢鬆懈,在这种一辈子不曾想过会进来的地方,我就像最菜的新兵遇见旅长。

他点了根菸,拿起桌上笔电,也走到我左侧的单座沙发坐下吧,我瞥见他微凸的肚子旁,还插着一根警棍。

“你叫什么名字?”

“报报告,我叫林亮亮”

他吐出一口烟,翘起腿说:“放轻鬆,别紧张”

“是”我还是很忐忑,结巴问:“请问所长,我有做错什么吗?”

“你哈哈”他弯身将烟拧熄,笑说:“你杀了人啊,当然有做错事,不然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不争气哽咽:“这我知道,我是想想问您找我”

“好啦好啦”他拍拍我肩膀,笑说:“开个玩笑,不要介意,我想你应该还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看守所的所长,郝明亮。”

“是您好”

郝明亮说:“其实我找你,是想确认一件事”

他把笔电转向我,才看到萤幕,我鼻腔立刻发酸,泪水直接滑下来。

萤幕上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那时晶晶还刚出生不到半年,妈妈素颜清纯得像个女大学生,我那时也还没走霉运,笑得意气风发,任何人看到这张幸福的合影,一定打从心里讚美这家人都颜值破表。

“这是你妈妈跟小孩吗?”

“是是我妈咪跟儿子”我忍不住激动哽咽。

其实我现在现在完全没有诗淳跟晶晶的照片,所有与他们有关的,都已经被傻永和阿昌销毁,连手机跟电脑的存档都一张不留。

而且自从我被关进来后,就也从没再见过妈妈,连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问吴总帮我找的委任律师,他也一律回答不知道我母亲的状况。

我每天只能拼命在脑海中凝聚妈妈的一颦一笑。

所以当我看到这张照片,才会如此激动难抑,这是我在这孤立无助的地方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看见家人的脸。

他亲切地拍着我的手,安抚我情绪。

“妈妈叫什么名字?”

“楚楚诗雅”我克制不了发自内心的抽噎。

“好美的名字,跟人一样”郝明亮的讚美,我当下并没什么特别感觉。

“那这个人呢?”他切换萤幕照片,我的大脑也瞬间断片。

“你应该认识吧?是你的谁?”他语气透着让人摸不着头绪兴奋。

“为什么”

“回答我”郝明亮突然变了一个人,用逼供的语气要我回答:“这个人跟你是什么关係?”

“他是我爸不是我继父。”我实在不愿再称呼那个人是父亲,就算是“继父”,也让我感到作呕。

“原来老吴讲的是真的嘿嘿”

“什什么是真的?”一股血液冲上脑门,让我心脏狂跳。

他操作滑鼠,点开了一个影片档。

“给你看这影片裡面男女,可是你妈妈跟继父吗?”

我脑袋嗡嗡响着,影片一开始,就是继父把妈妈按在我家的沙发上。

“爸不要”

那无耻老人想佔有她柔软双唇,她拼命把脸往旁边仰,两条洁白诱人的大腿紧紧夹住,继父见暂时无法得逞,就改在她雪白颈项乱亲。

“别这样唔我们不可以”她羞喘哀求,却止不住男人的兽慾。

我从不知道继父瘦小的身躯,原来是那么有力气,要不就是妈妈太柔弱,穿着细肩带清凉连身裙的娇躯,被捉住双腕,紧紧压在沙发上无法挣脱。

“唔爸不行”

那老头改用一手捉捉双腕,空出来的乾瘪手掌,在她雪白大腿乱摸,企图伸进紧夹的腿缝。

“可恶”我冲动想去抓萤幕,郝明亮打开我的手,怒斥:“你想做什么?”

我们的声音惊动外面等待的所警,他马上敲门探头进来:“所长,是否有事?”

“没事,你在外面等。”郝明亮说。

“是”所警将门关起。

“给我安安静静看不准动手动口,我问你话你才能回答”郝明亮警告,然后才又点下播放。

“给我妈妈给爸爸”那老头想拉掉妈妈肩上的细肩带,就像一隻发情的猴子,乾瘦却很粗暴。

“爸不可以亮亮还在看守所我们不能这样”她两条大腿紧紧夹住,脚趾都用力到握起来,一隻玉手按着继父的脑袋想推开他。

“妳不要装了”继父兴奋到喘吁吁:“昨天视讯才说要我来住五天每天作爱今天穿这么暴露来车站接我诱惑我到现在现在想钓我胃口对吧还提到亮亮分明想让我更兴奋允允真坏”

那老头完全没平日的唯唯诺诺跟结巴,一副主宰者的姿态对我正妹母亲说话,跟在家被我老妈当下人的孬样截然不同。

“唔不是这样我是被迫”

“还想骗谁”那老头一直无法得逞,忽然恼羞成怒,坐起来直接给妈妈一记耳光。

妈妈脸偏向一边,秀髮都乱了,终于没再挣扎。

我看着萤幕忍不住用力捶茶几,被郝明亮狠狠警告第二次。

“对这才乖对不起,有没有打痛妳?”萤幕上,继父不捨地抚摸妈妈剥壳水煮蛋般光滑的苹果颊。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美丽酥胸起伏,似乎已放弃抵抗。

“对不起爸爸太爱妳妳又不听话才会忍不住”那禽兽一边说,一边把妈妈香肩上的细肩带往下拉到光嫩的膀子。

“爸爸帮妳脱掉”

“别这样妈妈万一知道”妈妈还存在一丝希望,哭求继父良心发现。

“没关係,她出国了下星期才会回来”那无耻的老头粗喘着,瞪大眼珠盯着慢慢被他剥出来的雪白胴体。

妈妈泣然叹了一声,继父见她默许了,更加兴奋,正在剥光继子媳妇的手指一直发抖。

单薄的细肩带连身裙被褪到地上,诱人的洁白胴体,只剩一条羞耻的丁字亵裤。

她今天应该就是里面只有那件内裤,套着只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细肩带连身裙,去车站接我的继父来我家住。

当然会这样绝不是她自愿,而是被王强那些人逼的。

“允允妳真的”我继父抓开她护胸的双臂,勐嚥口水:“真的好美”

妈妈哀羞地转开脸,但胸前那两颗诱人的椒乳,乳头发情的肿翘着,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那禽兽那还得忍得住,立刻低头亲吻她性感的锁骨,乾热双唇和湿舌往酥胸移动。

“爸求求您”她不敢看那贪婪的老人,一边娇喘一边哽咽哀求:“可不可以住一天就好我会让您满足但明天就请您回去?”

“嗯嗯”那老头没有嘴回答,已经迫不急待含住充血的奶尖。

“嗯啊爸”她呼吸陡然急乱,但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跟继父谈判,两条大腿仍紧夹保护最后一块筹码。

“爸可以可以吗”

“妳刚刚说什么?”手在她光滑大腿乱摸,一直想攻破腿缝尽头的继父,嘴鬆开全是他唾液的美丽乳头,兴奋喘气问道。

“请爸爸明天就回去”

“嗯然后呢”他又低头轻咬充血的奶尖。

“嗯啊”妈妈忍不住呻吟出来,断断续续说:“我会听话让爸满足喔”

她自己说到后来,都已经快要沦陷,随着继父唇舌牙齿对她敏感乳头的挑逗,身体一直发抖。

“真的会听话?”

“嗯嗯爸那里还不可以”继父的手已经快要攻陷诱人腿缝的最后一寸,她靠最后一丝清醒勉强夹住,“答应我才可以”

我在萤幕这头愤怒难抑,只想大声告诉她别被那禽兽骗了他绝不会遵守诺言

“好如果让我满意就只住一天”

“嗯”妈妈听到那老傢伙有条件答应,终于放弃最后一处坚守的阵地。

继父的手成功达阵儿媳妇两腿间,妈妈还羞耻地将腿屈张成m字型,让继父能恣意处置。

“喔妈妈”那老色猴感受到继媳妇配合的诚意,兴奋到声音都在颤抖。

手机看片:他低头一边吸舔发情肿翘的乳头,乾枯的手指揉弄丁字裤盖不住的湿漉鲍穴。

“媳妇其实妳也很想要对不对?”

“唔没有唔”

“还想骗爸爸?妳看这是什么?”老猴把整片湿黏的手指提到她面前。

“哼”她羞红脸偏向一边。

“允允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他又把手伸到她张开的胯股间,拉开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裤底,让整片泥泞鲜嫩的耻户完全露出,手指插入流汤的小洞。

“呜嗯”妈妈失神呻吟,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丰沛的爱液流到了兴奋张开的屁眼。

“舌头给爸爸吃”那老禽兽向儿媳妇索吻。

“嗯”妈妈从柔软双唇间伸出薄嫩舌尖,害羞地闭上眼。

“嗯真兴奋”继父呼吸浓浊,张口慢慢含住那片香舌。

妈妈羞到睫毛在颤抖,整条舌头似乎都被那无耻老猴吸到嘴裡品嚐。

那隻乾瘪的手,手指还持续在氾滥的小穴抠挖,两片腿壁和股缝早就湿亮油光。

“嗯唔唔”和继父黏在一起的小嘴激烈闷喘,被老头另一手拨弄的乳头,也肿翘到快要滴出奶似的。

或许是怀孕身体变化,妈妈的奶尖虽然还是漂亮的粉红色,但乳晕明显扩大许多。

随着手指“啾汁啾汁”在阴道挖弄,两张洁白脚掌承受不住地蜷握着。

“唔”她忍不住按住继父的手,辛苦地摇头。

“怎么了?”老鬼鬆开她双唇,粗重喘息问。

“慢慢一点喔好想尿”

她不哀求还好,继父听她说想尿,更加兴奋的抠挖,另一手还把乳头拉得长长的扭转。

“呜不不行好好麻哼”她激烈呜咽,屈张着双腿的发情胴体一阵颤抖,尿水从肿胀的尿孔一直抖出来。

“允允妳尿了好刺激”那禽兽把她湿漉漉的鲜红耻户拉开,滴着水的肉瓣和泥泞小洞仍在颤抖。

“好害羞爸不要看”妈妈羞耻到两排脚趾紧握,手想去遮,却被继父抓开。

“等一下爸爸也脱光来陪妳玩”

我压抑不住愤怒,背铐住的双手又用力捶茶几。

忽然一记警棍重重顶向我小腹,痛得我差点吧内脏吐出来。

“再吵一次看看”郝明亮怒喝。

“请问”外面所警又敲门。

“没事”郝明亮不耐烦吼道。

“给我安分点,不然不给你看,知道吗?”

“唔唔”我忍痛点头,说什么我都要看母亲跟继父作到了什么程度,否则未来几年的牢狱生活,我可能每天自己脑补补到疯掉。

郝明亮再度点击播放。

我继父在妈妈面前快速脱得精光,两腿间乌黑的肉菰已经翘起来,他还刻意剃掉体毛,让阴茎看起来比较长。

“哼”妈妈羞耻地偏开脸颤抖。

“来我们让对方舒服握住好好疼爱它”继父贴着妈妈坐下,要她纤手握住兴奋的肉棒。

“呜好害羞”她羞喘着,不敢看继父的生殖器,偏开脸轻轻撸动。

“过来”继父扳过她红烫的脸蛋,继续亲住她双唇,吸吮口中香舌。

“嗯”妈妈把围握手中的阴茎包皮褪到最底,姆指腹轻轻摩擦龟冠下敏感的繫带。

继父舒服到全身发出冷颤,他那曾享受过这种贴心的服侍,在我老家,他只是负责让我妈满足的工具人而已。

于是他的手又伸到妈妈两腿间,继续刚刚抠挖水穴,同时加码拨弄充血的阴核。

“唔呃”

妈妈跟那老畜牲一样激烈颤抖,两条腿主动屈张着,一边椒乳紧贴对方,发情肿翘的奶尖与发黑的男性乳粒互相摩擦。

“唔”

她那敏感到不争气的身体,不到一分钟,又高潮到痉挛,尿水一直从鲜红的肉户滴下来,纤手不自觉用力握住继父的肉棒,把马眼里浓厚的前列腺液都挤出来。

“喔允允妳真乖让爸爸好好疼爱妳”

他翻身抓起她雪白脚ㄚ,捏着足掌将美丽秀气的嫩趾含进嘴裡吸吮。

“哼不我脚很髒”

“那里有髒?允允的脚又白又嫩又香一点都不髒”他说完又兴奋舔着趾缝,然后吸吮另一根脚趾头。

“唔爸这样好奇怪好害羞”她掩住脸娇喘。

“喜欢我舔脚ㄚ吗?”

“嗯不不知道唔好痒”

“你婆婆最爱叫我帮她舔,干那老太婆,脚又粗又臭,那里像允允这样脚ㄚ这么细嫩漂亮又性感”

“别别再说了”妈妈羞耻到发抖。

“好,妳真会害羞爸继续帮妳舔”

那畜牲伸出舌头,舌尖缓慢来回舔舐敏感的脚心,妈妈只能咬住下唇拼命忍耐。

“妳的腿好滑好美”

继父舔得她整张美丽脚掌湿亮,又爱恋地端起她匀直小腿,细细抚摸,宛若得到一件爱不释手的艺品。

“唔爸别这样每个地方都”

“每个地方都怎样?”

“都要这样看这么仔细好羞”她颤抖哀求。

“我不止每个地方都要看光还要舔光妳全身”他兴奋说,伸出舌头又继续吻舔。

“哼别这样”妈妈无计可施,只能闭上眼任由继父恣意舔遍她整条小腿,然后水蛭般湿黏的唇舌,爬到大腿内侧。

“嗯唔爸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唔对不起亮亮跟妈”

她虽然刚才跟那老畜牲谈交换条件,愿意配合他,来交换他只住一晚的承诺,但当那老猴的嘴愈来愈接近禁地,她看得出十分挣扎。

“把腿张好,别说话只可以舒服的呻吟”那老猴命令。

妈妈无助地偏开脸,乖乖将腿屈张。

“嘿嘿要来吃允允的小鲍鱼了”

他亢奋不已,视线看着妈妈哀羞红烫的脸蛋,伸出粗舌朝鲜嫩的耻肉慢慢舔上去。

“呜”妈妈用手紧紧捂脸,诱人胴体激烈颤抖,舌头才离开,一条淫水立刻从缩动的阴道口流下来。

“身体都这么老实了允允还在害羞什么?”

继父的手指勾起那一条浓厚的分泌物,他与妈妈独处的时候,完全是个老练的色狼,根本看不到平日畏缩木讷的模样。

或许这才是他在网路世界的真面目。

接着他手指插进满是爱液的阴道,舌头舔弄充血肿胀的阴核。

这时我才惊觉,为何这些影像会如此清晰,连特写都有,而且明显还经过后製。要非有人在拍摄,就是我家装满了遥控摄像头,每一个方向、每一个角度都无所遁形,妈妈现在就像被豢养在笼子里的性奴,所有行为都收到监控录影。

我无力瘫坐,感到无比悲哀跟讽刺,当初之所以揽下所有的罪,只是想不能让她进到监狱这么可怕的地方。但现在看来,却不知道是被关在监狱比较好,还是继续被王强当玩物利用比较好

不过我跟妈妈似乎也没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一切只能任人摆佈。

“喔爸慢慢一点唔不能再弄那里人家膀胱好胀呜呜又要尿”

继父抬起头,变态地看着她辛苦揪住眉心的迷人表情,手指没停地快速抠弄新发现的女阴g点。

“嗯啊啊”

她弓起柳腰激烈抽搐,尿水又从充血的尿道口抖射出来。

“爽吗?”那畜牲还没要放过她,手指继续在阴道挖揉,低头舔逗挤开包皮凸出来的肉豆。

“唔”妈妈羞耻的高潮还没过,又要开始激烈娇喘。

“唔爸求求您温柔一点我我有了”

“有了?”那老猴勐然抬头。

“有什么?”他虽在问,手指却仍在窄嫩的肉隧里突刺。

“嗯嗯有小孩啊轻一点”

“有小孩?妳是指怀孕吗?”

“是呜是”

“亮亮的?”

她在嗯啊娇喘中,流下两行泪,心虚回答:“是”

“亮亮被关了妳以后怎么办?”

“嗯嗯不不知道”她一边哼喘,可能思念我,又正作对不起我的事,泪水没停地流着。

“以后让爸爸代替他满足妳好吗?”

那无耻的傢伙,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关心妈妈以后的生活怎么过,没想到居然想的都是龌龊的事

“唔”妈妈也羞耻地摇头。

“爸爸不会比外面那些男人差的,妳都跟外面那些野男人乱来还被人家绑成那种很贱的样子蹂躏爸爸为什么不可以?”

“呜爸您专心弄我不要问了求求您”

“专心弄是这样吗?”那老猴手指又加速抽插,指结“啪啪啪”撞击着湿淋淋的耻户,妈妈招架不住激烈扭颤哀吟。

“爸呜小孩还不稳定别那样”

我用力抓着头,心情说不出的複杂酸妒

妈妈为何还在意肚子里那流氓的胚胎,我多希望那个野种能流掉,虽然我很了解,她那说到小孩就心软的善良本性,但怎么可以“几个月了?”继父问,手指动作却没放缓的意思。

“嗯一一个多月嗯呜”她激烈颤抖,尿水沿着屁股下的沙发椅面,一直线流到底座,滴在地板上。

老畜牲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扒着她两片大腿壁,嘴贴上整片颤抖的肉壶,稀哩呼噜舔吃。

“呃嗯喔爸”妈妈一手往后反抓沙发椅背、一手按住继父埋在她屈张双腿间的脑袋,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

“唔不都被您吸出来了嗯呜头好晕”

那粗鲁的吸穴方式,彷彿连脑浆都要从那个小洞被吸出来。

当他嘴巴离开那片可怜的嫩缝,整片耻肉都在抽搐,尿液混着新鲜淫水不断流下股沟。

“居然又怀孕了真不可原谅又让亮亮那小外种搞大肚子”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老畜牲是在嫉妒

“起来给我好好吹”他站上沙发,抓住她凌乱秀髮,把龟头顶到她唇间。

“嗯”妈妈没有选择馀地,只能含进鸡巴前后吞吮。

“嗯好舒服允允的嘴巴好软又好温暖”

继父舒服地喘气。

“好感动爸爸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得到妳以前都只能看着妳的照片自慰好不容易等到妳跟亮亮那小外种回中部妳婆婆那恶婆娘就把我赶出去连想多看妳几眼都很难”

“唔啾唔”妈妈嘴里塞满男根,听那老畜牲淫秽的告白,只能羞耻地闭上眼,嗯嗯唔唔地闷泣。

“允允在帮爸爸吹喇叭时腿也不能合起来喔,要像刚刚爸爸舔妳那裡时一样,张开开的因为等一下就要干妳了”

妈妈听他话,小腿夹着大腿,双腿屈张成m字型,洁白的两片脚ㄚ往前绷直。

“允允真的好乖是外面那些男人把妳教得那么乖的吗?”

妈妈悲羞想摇头否认,但小脑袋被继父压住,龟头应该已深顶入喉,只能发出呜咽。

“妳还想骗爸爸一定不是亮亮教妳的吧?”

“啵”

继父将被吞含得湿亮乾淨的肉菰棒拔出来。

“是不是外面的男人把妳教得那么乖,老实告诉爸爸,爸爸处罚妳轻一点。”

“求求您不要再问想怎么样我都随你”

妈妈面对继父一再逼问她难堪的问题,羞耻到无法承受。

“妳是不是想敷衍我,让我干一干然后打发我回去?”那禽兽有点恼怒。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红着脸心虚否认。

“还想骗我跟外面野男人就可以被玩那么久、那么下贱,还可以一次好几个玩妳跟我们自己家的男人就想敷衍”

“我我没有”妈妈被他质问到无法招架,低头一直羞耻颤抖。

“还说没有,明明那天被人吊成那样,好几个男人光熘熘糟蹋妳,弄到尿都流出来,还一次含好几根,他们就可以,我就不行”

“如果妳婆婆知道妳这么不洁身”

“别别说了您如果要我也让你那样弄只求您不要再说了”她受不了继父不断言语羞辱她不放,终于哽咽哀求。

“哼,妳以为我不会吗?”手机看片:那老畜牲走下沙发,拿他带来的行李袋,从里面翻出一綑粗麻绳跟几串电动跳蛋。

“您要作什么?”妈妈羞怕缩起一丝不挂的胴体。

看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握紧拳头快把牙齿咬碎愤怒瞪着萤幕激动发抖。

“作什么?”继父变态逼近:“妳不是说我也可以吗?怎么样?只是随便敷衍我?其实妳只喜欢让外面的年轻野男人绑起来干?”

“不不是”

“不是妳为什么那么害怕?还用很嫌弃的表情看我?我可是妳公公”

“知道了你要怎么样?都随便你但是不要弄伤我肚子里的孩子”

听她最后的要求,我又被残忍的二度伤害,她居然一心想保护涂海龙的种,虽然我知道是基于母爱,而不是对那流氓有任何眷恋,但普天之下任何一个丈夫,有几人能谅解跟容忍这种事?

“少废话我想怎么弄妳都可以谁管妳肚子里的小外种”

继父露出狰狞面目,他说的小外种指的是我的种,因为我并非他亲生,但对我而言,妈妈肚里的胚胎确实是外种。

“给我腿张开在那边等”他凶恶地说。

妈妈将脸偏开,维持屈张双腿、露出湿红耻户和乾淨肛核的羞耻姿势,等着继父来绑她。

“张好再张大一点”那禽兽对她斥喝。

妈妈只能更努力腿张大,整片颤抖的肉穴和微张的括约肌都快仰天。

“还不够妳被别的男人肏时都张得比现在开下贱的女人”

妈妈被他羞辱到六神无主,啜泣说:“我已经张很开了”

“还顶嘴”继父用麻绳为鞭,抽在她雪白大腿内侧。

“噢”她吃痛夹住修长双腿,屈缩在沙发上。

“张好”那老猴命令,他在家被我老妈欺负,现在欺负我的清纯的母亲,情绪显得特别高亢

“嗯嗯”可怜的妈妈害怕抽噎着,重新把腿张开,被麻绳打到的地方红了一道,在雪白嫩肤上特别明显。

“叫妳张到最大不会吗?”

妈妈只好自己勾住腿弯,在那老畜牲面前把两边腿根扯开到极限,吃力地咬住下唇嗯嗯细喘。

“就维持这样,不准动,知道吗?”

“”妈妈自己抓着双腿,在丈夫的继父面前摆出这样姿势,羞耻得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不会回答吗?”

“知道”她被逼着回答。

继父那变态,把麻绳对折抽出一个拳头大的结,拿着到妈妈张开的股间,比对耻户到肛门距离后,又打了一个稍微小一点的绳结。

接着放下绳子,将跳蛋强塞入两处羞耻的肉洞,只露出电线。

过程中,我那可怜的清纯母亲一直在发抖忍耐,乖乖抓着自己屈张的双腿不敢放。

被丈夫的继父侵犯,比起对象是丈夫同事,绝对有不相同的羞耻程度。

“要把妳绑起来了,嘿嘿”

他第一步,就是把麻绳横勒过她无毛的耻胯,两颗绳结准确压进湿红鲍缝和乾淨菊丘。

一直给人畏缩印象的继父,此刻眼神露出我未曾见过的强烈佔有慾

而且他不知从那裡学会的绳缚技巧,接着熟练操作麻绳,在我母亲雪白胴体不断交错出扎实的菱状绳格,将她绑成两腿屈张,动弹不得的人粽。

“唔”

萤幕上,妈妈痛苦娇喘,勒过娇嫩胯下的粗麻绳,一头拉到她后颈绑牢,绳子长度故意调得比身体短,迫使她只能像虾子般往前弓曲,看着自己被塞了两大颗绳结的无毛下体。

“亮亮跟妳婆婆,要是看到妳被我绑成这样,应该会气死吧,嘿嘿”

妈妈把脸转向一边,羞耻地发抖。

“再处罚够之前,我是不会干妳的,谁叫妳想敷衍我”

“我没有敷衍”手臂跟小腿被牢缚在一起的妈妈,颤声解释。

“还想说谎”继父怒斥。

“现在就让妳诚实认错”他拿出跳蛋的遥控器,兴奋地按下。

“嗯唔爸不行唔呜”

她痛苦地扭动无法挣扎的身体,两排秀气脚趾都用力握住。

“这样就不行?还有这个该怎么办?”

他拿出一根电动按摩棒。

“呜不要放过我”妈妈已经快要抽搐,又看见那样东西,只能拼命摇头哀求。

“不许撒娇这是代替亮亮跟妳婆婆处罚妳”那变态打开按摩棒电源,逼近无法躲避的妈妈。

“呜爸我已经快受不了了求求您这样就好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呻吟,深埋在两处肉洞内的震动器,连透过笔电萤幕看都还能接收到“嗡嗡”的细鸣,可见那两颗跳蛋的威力有多强

再加上粗糙的麻绳绳结塞住整个洞口,摩擦娇嫩的耻肉,令她不住痉挛。

“让妳爽死”,用按摩棒头刺激软嫩的椒乳,奶头被刺激到红翘不停抖跳。

“呜不要了感觉好怪啊里面一直要流出来”

“什么怪?妳那表情,明明就是在爽啊”

“没没有爸这样就好了放过我”

“放过妳还很久呢,才刚开始而已”

继父手持的按摩棒慢慢下移,沿着腰侧一路滑到耻骨,电击最敏感的阴核位置。

“呜”

她快要喘不过气,被绑成m字状的玉腿无法控制地前后摆动,麻绳更加剧烈摩锯着耻沟。

“唔嗯唔好好麻快不行了”她仰张大腿躺在沙发上,胴体一阵一阵激颤。

老畜牲乾脆把按摩棒穿过绳格,固定在她下体,然后站在沙发前,看着她呻吟扭颤,手在下面撸动着翘起的肉茎。

“不不要唔呃爸放过我唔裡面好麻我的小孩”

被绳结塞住激烈摩擦的充血耻户,周围已经开始渗出尿液。

“不准再替妳肚子里的小外种担心”

继父凶恶地骂道,接着又蛮横说:“妳休想打发我明天回去,我要住在这里一个礼拜,天天处罚妳,除了睡觉、洗澡跟吃饭,其他时间都不让妳休息”

“睡觉洗澡,也要跟我一起”他又补一句。

妈妈在迷乱娇喘中流下羞耻泪水,变成丈夫同事的性畜已经够可怜,现在还得当非亲公公洩欲的性奴。

而身为应该保护她的丈夫,此时却身陷囹圄,只能看着已经发生过的影片,独自悲愤扼腕

郝明亮操作滑鼠,将影片往后拉了十几分钟,像a片般的场景跳到浴室,袅袅蒸汽中,妈妈跟我继父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小板凳上。

我那清纯的母亲,洁白诱人胴体都还留着交错的麻绳绞印,两张纤纤玉手替那禽兽乾瘦的裸体上沐浴乳。

她被迫作这等羞耻的事,头一直往下低,但马上被继父纠正,要她抬起脸。

“这里”变态老头抓着她的手,拉到他大剌剌敞开的两腿间,要她握住肉棒。

“洗乾淨一点”

“嗯”她害羞抓着继父的男根,拉下包皮,温柔地为整条阴茎上泡沫,原本只是半勃起的鸡巴,一下子就硬到在颤抖。

妈妈握着那条散发温度的硬物,不知是被水气蒸热还是羞耻,两片苹果肌更加红烫。

“嗯真不错妳到底帮几个男人弄过?”

“我没有”她弱声否认。

“还不肯老实说?我看妳背着亮亮,一定作很多对不起他的事”

那老头边羞辱她,也在手掌挤上沐浴乳,然后从她的香肩往下涂抹,很快就到达酥胸。

“嗯爸不要”

老头的粗糙的手,握住她胸前一双湿漉漉椒乳揉挤沐浴乳,妈妈敏感的身体被玩弄的一直缩瑟颤抖。

“明明很喜欢,还说不要?”

两颗嫣红乳头,被那老禽兽拨弄到发情地翘起来。

“怀孕了,身体还这么好色,真不可原谅”

“我没有嗯爸别一直揉那里会受不了”她开始失神娇喘。

不知是否有孕,肿胀的乳头特别敏感,被那老畜牲的手指轻轻捏转,又在沐浴乳润滑下来回拨弄,赤裸胴体禁不住一直发抖。

“还敢说没有?妳不老实我是不会放过你,妳有没有好色?”

“唔没有哼爸不可以”她才在迷乱中否认,老头的另一手已经伸进她两腿间。

“什么不可以?我想要弄妳那里、就弄妳那里把腿张开”

“可是”

妈妈虽然羞耻呻吟,两条腿原本害羞夹住的大腿,还是在继父的命令下张开。

“这才乖”继父淫笑着,一手玩弄她的乳头,一手抠弄她小穴。

“嗯喔”

她坐在晶晶洗澡用的小板凳,屁股只碰到三分之一,双手反抓凳边,撑住向后仰直的胴体,两条修长玉腿左右分到最开。

用这种姿势任由继父抠穴跟玩奶,因为禁不住羞耻快感,美丽脚掌几乎踮直在浴室地砖上。

“唔爸慢一点”

继父听到妈妈哀求他慢一点,反而故意加快抠弄,泥泞的阴道被他手指挖得啾啾作响,妈妈挺直身体一直抽搐,为了能坐稳,一手不得已扶在继父肩膀。

“舒服吗?”

“哼不不行温柔一点哼”

“温柔个屁,妳不是最爱被男人粗鲁的糟蹋?”

“没没有啊爸”

那变态老头玩弄不是他亲生儿的媳妇,下手一点都不怜惜,兴奋到脸都涨红,手指愈挖愈粗暴。

“饶饶了我呜慢一点嗯啊要出来了啊不可以那里好麻不行”

妈妈原本哭泣哀鸣,继父不知抠到什么地方,她忽然让人心疼地痉挛,张嘴叫不出声,屁股完全离开凳子,尿水一抖一抖得从光秃下体喷出来。

“很爽吧?”

继父兴奋不已,妈妈已经坐不住小矮凳,跪在侵犯她肉体的老男人面前,两根胳臂软绵绵勾住对方脖子,不住激烈喘息。

那老畜牲抬高她晕烫的脸蛋,用力朝诱人的软唇吻落。

“唔”妈妈捏成小拳头的玉手,下意识捶打继父胸口两下,就再也无力抵抗,任由对方舌头侵入她小嘴。

“真可爱爸爸好爱你一定要把妳欺负到成为我的女人”

老畜牲亲够了继子的媳妇,又将她像玩偶一样摆佈,将她拉起来按在牆边、要她屁股朝后,两腿张大站着。

“唔爸我已经站不住别再折磨我”可怜的妈妈啜泣求饶,她耻于说出口的,应该只想求继父快点完事放过她,但那老畜牲却只想蹂躏她,还没想要进入正戏

“媳妇的这里好美”起的蜜臀后面,拉开两片圆润股丘,让深藏里面的乾淨屁眼露出来。

“那里不行”

妈妈羞荒伸手想阻止,却被他斥喝。

“站好不准乱动”

“真的好可爱”老变态朝那朵粉红的菊花吹一口气,妈妈立刻呻吟出来。

“这么敏感很害羞吧?被爸爸看这种地方?”

“嗯求求您放过那里”她哽咽乞求。

“怎么可以放过,妳身体每个地方都是我的”那无耻的老鬼,居然伸出舌头舔上去。

“哼不要”妈妈像被酥痒电流窜过一般,贴在牆壁的赤裸胴体不自主发颤,脚掌也忘情踮高。

看到这里,我已经快把拳头握出血来,这无耻的畜牲,虽然我不是他亲生,但好歹也叫了他几十年爸爸,现在居然这样玩弄我的母亲

就当我就快爆发,有人拍拍我肩膀,回神又是郝明亮警告我别激动。

“趴好屁股翘起来腿再张大一点”萤幕上那老畜牲拍打妈妈的蜜臀,摆佈她的姿势。

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娇喘,羞耻地哀求:“爸饶了我我跟您作作那件事别再折磨我”

“干妳说我在折磨妳?我有打妳、弄痛妳吗?”继父居然还气势汹汹反问

“不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这样我好难受好害羞”

那老畜牲听她那样求饶,居然更兴奋,下令说:“忍住不准乱动”

然后脸再度贴近被他掰开的洁淨股缝,继续舔舐颤抖的粉红肛核。

“嗯呃”妈妈只能扶着牆壁,仰直上身激烈呻吟。

无耻的继父一边舔她屁眼,手指又伸进去她两腿间挖弄。

泥泞的耻洞又被蹂躏得啾啾作响,两条踮直的玉腿激烈发抖。

“唔爸我快不行腿好软身体呜身体好怪嗯嗯啊”

她上身贴紧住牆壁,两根胳臂努力想攀住湿滑的磁砖。

继父的嘴好不容易离开股沟,妈妈还在剧烈喘息,就换手指插进刚刚被舔到发硬的肛洞。

“屁眼都硬起来了,还一直发抖,没想到允允的菊花这么敏感,要好好开发才行。”

“哼不行唔”

两个耻洞同时被手指侵犯,她全身力气被淘空,连颤抖都发不出来,软绵绵的伏在牆壁,剩下间歇性的抽搐。

“真是敏感,允允的身体真好色,爸爸说的没错吧?”

“嗯嗯”妈妈仰着脖子迷乱回应,眼神显然已全无聚焦。

“嘿嘿,妳终于承认自己好色了吧?说还敢不敢赶我回家?”

“唔嗯”妈妈张着小嘴呻吟摇头。

“爸爸住下来,代替亮亮那个小外种,每天肏妳好不好?”

“嗯嗯”她无法思考地点头。

“真乖让妳爽死”老畜牲沾了沐浴乳的手指,深插窄紧的肉隧直至没底,抠穴的手指也在加快。

“允允的屁眼好会吸手指被缠得好紧”

“喔唔喔”

妈妈仰直玉颈哀吟,终于身体承受不了汹涌而至的快感,贴紧牆壁的胴体一阵阵剧烈抽搐,随即尿水从颤抖的大腿间淅沥沥洒落。

继父抽回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她再也站不住,软绵绵从牆上滑落。

“站好还不能休息”老畜牲捉住她胳臂,将她重新按在牆上,然后握住抖动的坚硬肉菰,龟头找到她两腿间的穴缝,就踮脚用力顶进去。

“嗯啊”妈妈忘情呻吟出来。

“爸爸爸爸终于进来允允的身体了我们公媳像狗一样交配了”

“不唔”妈妈即使意乱情迷,听见这么下流的话,也羞耻到流泪。

“好紧母狗的肉洞好紧好温暖真是天堂公狗好幸福”

那下流无耻的老人,却愈说愈低级、愈说愈兴奋

他乾偻的身体,紧贴妈妈光洁丝背,真如路上公狗爬到母狗背上交媾一般,弓高脚掌猴急挺腰撞击。

“嗯啊嗯啊”我那清纯母亲,被迫抓着无处着力的壁砖,随着两团白嫩屁股“啪啪啪”的颤动而羞耻娇喘。

那老鬼像三十年没上过女人般,卖力的挺送狗公腰,乌黑肉茎一直在泥泞股间进出,而且愈撞愈带劲,整间浴室都是响亮的肉板声。

“呃爸不要轻点唔我我不能这样站喔会流掉我的小孩嗯嗯喔”

妈妈湿亮的诱人胴体,被继父的狗公腰撞到阵阵颤晃,两张雪白脚ㄚ都快站不住地,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是只在意肚里胚胎的安危。

“舒服吗?允允母狗?”

好几分钟过去,老头才停下来休息,不知是兴奋还是体力不济,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但臭汗淋漓的佝偻肉体,仍从背后环抱住儿媳妇不放,光是看画面,都让人感觉闷热黏腻。

“爸呜让我休息一下求求您肚子被您撞到好酸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我怕小孩”

“干还在小孩?恁北最不爽妳提到小外种”

她不哀求还好,一求那老畜牲又激动起来,一把捞起她一条玉腿,把人紧紧按在牆壁,又勐烈挺送屁股粗暴抽插。

“呜爸不行唔里面好麻喔爸喔”

又一轮勐肏后,那老头全身汗水淋漓,终于真的体力耗尽,伏在妈妈背上,喘得随时会往生一般。

“来休休息一下我们来洗鸳鸯浴”

妈妈完全没办法抵抗,被拉进浴缸泡进热水里,继父从背后抱住她,扳过她的脸,强吻柔软的双唇这时萤幕画面忽然定格。

郝明亮将笔电盖起来。

我瞪大双目,被铐住的双拳在发抖。

“让我看我想看他们还作了什么”

“哈哈哈,这样还不够吗?男人和女人该作的都作了,公公和媳妇不该作的也都作好作满了,还有什么让你好奇的?”

“求求您我我没看完会受不了”我像犯了毒瘾般颤抖着,眼泪和鼻涕不争气滚下来。

“真没出息啊你”郝明亮鄙夷看着我,忽然又露出邪笑:“其实我还有三段你太太的影片,一段比一段精彩喔。”

“还有三段”我脑袋嗡嗡作响,颤抖地问:“都是跟我继父?”

郝明亮摇摇手指,故作神秘说:“都是不同人,喔有的不止一个人你那像校花的正妹老婆,被玩得好彻底”

“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全身控制不住发抖。

“因为老吴喔,就是你以前的总经理,是我们警察之友的会长,他邀请我们几个高阶警官这个週末,一起去品嚐你的正妹母亲”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向脑门,身体却像石化般难以反应,虽然知道妈妈仍然没有脱离王强的魔掌,但连警察都加入,这实在太过分,太令人无法接受

“我特别找你来,就是想确认老吴有没有呼咙我,果然他说的从你口中证实都没错,这正妹少妇真的是你老婆,而且还跟你继父这样乱搞真的太刺激了”

“我见到你本人,到时想到你的脸,玩起她会更兴奋呢”

那畜牲情绪亢奋,滔滔不绝跟我说着不该是人说的话,每个字都像刀一样刺入我胸窝。

他让我知道他要去玩弄妈妈,我却只能在监牢里脑补那些画面。

“放心,我会录下来,到时让你看,绝对比你继父那一段还精彩”

“不”我怒吼站起来,但肚子立刻吃了一记警棍,弯倒在地上哀号。

门口的所警闻声又探头进来。

“好言劝你向善,居然想攻击我,果真不知悔改”郝明亮对所警说说:“带回去,叫46588好好管教他”

46588,就是跟我同房的那个杀人犯的代号,我抱着肚子仍痛不欲生,连句为自己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就被所警拖离所长室

25

2019年8月19日所警打开监门,把将我推进牢房,跟我同房的杀人犯已经醒来,默默坐在床缘,一双凶残目光从头到尾盯着我。

“老大要你好好教教他。”

所警冷冷丢下这一句,就把铁门关起来。

我心脏快跳出喉咙,根本不敢看那个人,只想假装没事爬回去睡,怎知连床边都没摸着,左腿脚踝一紧,人就被往后拖。

“救唔”

紧接着后腰便是一记重击、根本来不及呼救一阵暴打如雨急落后,我大字型趴在牢房地板,四肢像断了般,身体里外除了痛,找不出其他知觉。

隔日晚上刚过十一点,所警又开门指名要我出去。

跟昨天一样,我被带到所长室,这次开门坐在里头,除了郝明亮外,还有两个出乎意料的人。

王强跟张静我对他们恨之入骨,但可能在这里太久没看到认识的人,乍然见面,心中一阵莫名激动。

“怎样在这里过的好吗”

王强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问道。

“”

这种关心的问候,成为压垮我情绪最后一根稻草,明明是他把我害到妻离子散,也知道他在揶揄我,但偏偏眼泪就是不听话的崩落,哭到说不出话。

“哭什么啊哈哈,还是一样没出息”

王强笑了出来,郝明亮那混蛋也跟着笑得很开心。

“想看你正妹老婆的影片吗”

“嗯呜”

我抹着掉不完的可恨泪珠,抽抽噎噎点头。

“是妳正妹老婆被玩得很hi的影片喔,确定你想看”

王强又补问。

“我想”

我哽咽回答。

“你想先看那一段”

我握紧拳头,忿忿地说:“她跟我不她被我继父侵犯的”

“哈哈哈,原来你喜欢这种变态的影片,公媳乱伦让你兴奋吗”

“我没有喜欢”

严正更正:“妈妈不是乱伦她是被那畜牲侵犯”

王强却像没听到我的抗议,仍然用那个让我愤怒的字眼:“但今天不是要给你看你正妹老婆跟继父公媳乱伦的影片,而是要让你看她寄给你信跟影片”

“妈妈她有写信给我”

我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多月,天天写信给她,却都石沉大海,如今终于收到她第一封信,心中的激动简直难以言喻“有啊。”

郝明亮从他背后拿出厚厚一迭信:“你的正妹母亲虽然淫荡,但对你很痴情,每天都寄一封信给你,每次看这些情书,我都替你感动到鼻酸”

看着他淫笑的八字鬍脸,还有手中那迭对我而言无比珍贵的书信,我当下只感到一股热血冲向大脑原来妈妈跟我一样,天天都写信给我,但居然被这警头没收一封都没让我看“你怎么能这样”

我握住拳头,激愤到全身发抖:“就算你是所长,也没权利做这”

但话未说完,外头听见咆哮声的所警立刻冲进来,朝我腿弯就是一棍,痛得我抱膝打滚。

“所长,要带人犯回去吗我看他情绪不稳定,怕各位”

所警请示郝明亮。

“不用,你先回岗位,要带他回监时再叫你。”

郝明亮说。

“是”

所警退出后,郝明亮对仍在哀喘的我声明:“我当然有权利,你以为你是住校吗这里可是看守所,所有信都要经过检查,我觉得不行的内容,就可以没收”

“她根本不会写什么违反规定的内容”

我愤恨不平抗议。

“有没有违反规定,我说了算”

他站起来,将牆边一只铁桶踢到较空处,用打火机点燃那迭我连一封都没读过的妻信,全数丢进去。

“不”

我痛苦看着对我极其重要的纸张,在火焰中慢慢消失。

那头猪又绕到他办公桌,从抽屉拿出另一迭厚厚的信。

“还有这些,全是你写给她的信。”

“我写的信为什么没寄出去”

我更加惊怒“当然是内容违法,所以全都没寄出去。”

郝明亮狞笑回覆我,同时把那迭信也丢进火桶。

“违法我根本没写什么违法的事请你告诉我那些内容是违法”

我激动问道。

“你们夫妻的信,违法的内容,就是里面都写爱来爱去,想来想去,肉麻到不行”

他拦截我跟妈妈写给彼此的信,看完还当笑料。

“不甘你的事就算这样,也没有权力没收我们的信”

我咬牙切齿。

“谁说没权力”

郝明亮用警棍抬住我下巴,狞笑说:“你忘了你的正妹老婆,早就是你以前公司的资产,你跟她谈情说爱,就是违法。”

“她是人不是东西她是我母亲”

“好啊,居然会怎么办”

郝明亮问王强。

“这个没出息的废物我最了解了”

王强慢条斯理说:“把他关回去,永远别让他看他正妹母亲被玩弄的影片,就可以让他比死还痛苦。”

“真的吗有这种贱骨的男人”

郝明亮兴奋问道。

“不信你试看看就知道。”

“好”

郝明亮拿起电话,准备叫所警进来。

“等等一下”

我虽然万般不甘心,但很不幸就是被王强抓到弱点,现在如果要我回监房,看不到他们说的影片,不知道妈妈遭遇了什么,我真的会疯掉“把04589带回监房”

郝明亮不理我的后悔,已经挂上电话。

“不我不要回监房我要看影片要看她发生什么事”

我只好没出息的哀求郝明亮。

“真的像你说的,是个没出息的废物呢”

郝明亮眼珠都亮了起来。

“可不是哈哈哈”

两个可恨的傢伙放声大笑中,已传来所警敲门声。

“求求您,别让我回监,我想看不我一定要看看完我才能回去”

我急到快哭出来,不惜跪着爬到郝明亮脚边哀求。

“我有义务答应你吗”

郝明亮冷冷问。

“没没有,但我求您求求您”

我在他鞋尖前,额头碰到地板,完全顾不得自尊心,反正那种东西在这里用不到。

郝明亮转头,看着王强问:“他在你公司也是这种窝囊废吗”

“他的窝囊程度,你还只看到皮毛而已呢,哈哈。”

我忍着被他们嘲笑,趴在地上不敢抬起头。

“哦,那我真想看看他到底能窝囊到什么程度,这样在肏那个正妹时,想到她丈夫无能的样子,会更兴奋呢”

郝明亮高兴地说,我只能跪在他前面发抖。

“这样吧”

王强走到那官僚旁边,附在他耳边窸窸窣窣,郝明亮点头嘴角一直上扬。

“好”

他说:“就让你看。”

“谢谢谢谢”

我不断道谢,深怕他改变主意,在没看到影片前,绝不能回牢房。

“不过可没那么简单就让你看”

郝明亮好像更兴致高昂,向我确认:“不管要你作什么,你都愿意,是真的吗”

我早有预感,他们绝不会让我那么顺心如意,即使是要看让我很痛苦的影片,他们还是会想尽办法霸凌我,这就是他们的乐趣“我愿意,不管要我作什么”

我咬牙屈认。

“那现在把自己脱光,连内裤都不能留。”

我没有反抗,这对我已经不是什么难事,默默将自己脱光,双手遮着重要部位,低头站在他们面前。

郝明亮在我脱衣解裤时,打了一通电话叫所警不知带谁,在我光着屁股罚站几分钟后,身后的门已打开。

“所长,人跟东西都带来了。”

“好,你先下去,结束我会叫你。”

“是”

我忍不住转头,发现所警带来的,竟是两名只穿窄紧内裤的男囚。

他们头戴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其中一个肌肉发达、块头甚至比涂海龙还大,我一米八的身长已算高,他还多出我半颗头,铁板似的胸肌故意一抖抖地示威,让我深感情势不妙。

不过更令我胆寒,却是另一个较矮的男人,那傢伙目测上百公斤,胸部垂扩在凸起的圆肚两侧,两条手臂比我大腿还粗,肥厚的脚掌如同象足,浑身都是山猪般厚实的油脂,皮肤黑到在灯光下发亮。

“他是你们的了,好好享用吧。”

郝明亮对那两名个头骇人的囚犯说。

“你说什”

我来不及问,他们已经走到我面前,高大肌肉男想用颈圈套住我脖子,我伸手去挡,肚子马上吃了拳,痛到跪倒在地。

颈子被锁上后,他拉着狗绳,硬将我拖上山猪男铺好的帆布垫上,拿着刚刚所警一併送来的大罐婴儿油朝我淋下,然后两人四张大手,开始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将婴儿油涂抹开来。

“唔住住手”

我在腹痛中反抗,马上肚子又被揍了一拳,这次连尿都忍不住,直接失禁在帆布垫上。

那两个噁心的男囚居然不怕髒,反而用手一直把玩我的生殖器,那根不争气的软虫,在粗糙手掌搓弄下,无法自止的一直抖尿。

郝明亮第一次看到我窝囊的模样,居然兴奋到呼吸都变浓浊。

只见他手指颤抖地点击电脑上的影片档,准备一边欣赏妈妈的影片,佐我被羞辱的现场表演,满足他变态的嗜好“乖乖配合他们,才让你看你正妹老婆的影片否则就把你带回去跟他们关在一起”

他警告我。

我已意识到知道就算拼死抵抗,也逃离不了被凌辱的下场,为了看到妈妈究竟发生什么事,只好任由他们把婴儿油涂抹在我身上,肉体皮肤都被热热黏黏不舒服的感觉所包裹。

这时肌肉男忽然把我抱起来,强壮的胳臂勾住我腿弯,把两条大腿拉分到最开山猪男则从刚才所警一併送来的东西中,挑了一把推剪,用它“喀嚓喀嚓”

地剪除我生殖器周围的耻毛。

我已经放弃挣扎,自甘堕落地将视线集中在电脑萤幕。

影片一开始,出现的居然是涂海龙的老婆,我依希记得傻永跟阿昌那两个无赖曾说过她的名字,似乎是叫秀琴。

那女人眼窝瘀黑、一边脸颊肿起,唇角都还有新拆线的裂伤。

我想起涂海龙生前曾说他为了跟现任离婚,狠揍过髮妻的话,原来这畜生把她打得这么惨。

但她似乎把这笔帐算在我们头上,镜头往后拉,地点是在我的书房,妈妈坐在书桌前,不知是否因为怀孕,已剪了清汤挂麵的髮型,看起来更像女大学生。

她纤手握着笔,笔尖在白纸上轻轻颤抖,看就知道遭到逼迫。

“要开始录影囉这是要寄给妳在看守所里那个杀人犯老公,要好好配合知道吗”

对她说话的,应该就是录影的人,我虽然看不到他,但立刻认出是阿昌的声音“不要寄给亮亮这种东西”

她仰起交错新鲜泪痕的清纯脸蛋,哀求那些人。

“别再装可怜想勾引男人”

秀琴毫不客气抓住她秀髮,用力摇了两下,妈妈忍痛没出声,清秀的髮丝被弄得有点乱,泪珠含在眼眶的模样,只更惹人怜疼。

“我们念一句,妳就给我写一句”

旁边的大婶似乎也加入霸凌我正妹母亲的帮凶。

“听到没有”

秀琴又粗鲁地踹了她的椅子。

“嗯知道”

“妳再装可怜不说话看看,我踹到妳流产”

秀琴像疯了一般叫嚣,我能想像她的不甘心,但妈妈根本是无辜的“别伤害我的孩子我会听你们”

只是她闻言缩住身体,紧张护着肚里野种的模样,不止秀琴抓狂,我看了也一样愤怒“臭破麻贱婊子”

那疯婆娘被激怒,拿起我放床边防盗用的木棒,就要往妈妈的腹部撞,瞬间我升高到顶点的紧张情绪,居然带着强烈自私的念头,期盼秀琴真的让她流产。

但两个大婶即时拉住她。

“不要打,把她打伤留下证据万一吿我们怎么办”

那疯婆娘没能下毒手,更加凄厉骂着:“妳的孩子不要脸妳跟谁生的那是我老公射在妳肚子里不要脸勾引别人的丈夫让别人老公干妳的骚屄,射在里面怀孕很爽吗今天一定让杀死海龙的男人看光妳的贱样”

“我没有”

“还说没有我打到妳流产”

“不不要”

妈妈护着平坦的小腹哽咽摇头。

“妳说实话吧,不然我们也拦不住她。”

二楼那个八婆大婶劝她。

“我我是不要打我小孩”

妈妈低着头哀求。

“是什么在大家面前说清楚把我刚才的话一字不差说出来,不然就踢烂妳下贱的肚子”

秀琴仍然怒气高涨。

妈妈眼泪簌簌掉着,羞耻地说:“我让别人的丈夫会很”

“妳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是要我揍妳肚子吗”

秀琴用力推她后脑袋瓜。

“再给妳一次机会对着镜头,跟大家还有妳在牢里面的杀人犯老公说”

那疯婆子逼迫妈妈脸面向镜头。

“妳做这么不要脸的事,肚子里都有别人老公的种了,还装什么清纯”

“对啊,快自己坦白吧,我们社区没出现过妳这种淫荡的狐狸精呢,丈夫还杀人,夫妻都不是好东西,啧啧”

旁边两个八婆也在助纣为虐。

“说不说”

秀琴用棍子戳妈妈的小腹。

“别这样我说”

妈妈只能手紧紧抱住平坦的肚子。

“快说啊”

旁边的大妈们鼓譟。

“我喜欢让别人老公怀孕”

妈妈根本无法说出那么下流的话,所以又是不知所云,这样更加惹怒了秀琴。

“妈的”

那疯婆娘用棍子重顶妈妈腰侧,她痛得几乎坐不住,整个人伏在书桌上悲鸣。

“我是这样教妳说的吗”

秀琴尖吼:“再给我听一遍,听完要是再说错、我就打妳肚子打到妳下面留血为止”

“不呜不要我会好好说”

那可恶的疯婆娘扯住她清爽短髮,恶狠狠命令:“说让别人老公干妳的骚屄,射在里面怀孕,妳感觉很爽”

“看着镜头这是要让全社区的男人、还有妳那关在牢里的老公听的”

“嗯”

妈妈在她们逼迫下,啜泣说:“让别人”

“大声点”

秀琴怒斥,害她可怜兮兮地缩了一下。

“重头说”

疯婆娘棍子又戳她肚子。

“唔好我知道不要碰那里”

“让别人老公干我”

她一边说屈辱的话,一边狂掉泪,头也愈来愈低。

“看镜头重新说一次,前面说妳是谁还有妳杀人犯老公的名字、跟你们儿子的名字,都先报出来”

秀琴再度打断她,棍头对她一直想保护的腹部又顶了好几下。

“别这样呜不要碰我肚子”

她哭泣哀求。

“那妳就好好说吧,一开始就不配合,是要录多久”

“如果要保住肚子里的小孩,就好好配合我们啊”

二楼跟隔壁栋的大婶半逼半劝。

“嗯嗯我说”

妈妈抽咽着:“我是王妈妈丈夫是林亮亮儿子”

她说到儿子,咬唇迟疑了两秒,却还是愧疚地对着镜头吐露:“儿子林喆浩”

“不”

看着影片、正被光身男囚抱在怀裡抹油的我,终于忍不住怒吼母亲为了保护涂海龙下在她肚里的种,出卖我就认了但怎么可以连我们无辜的小孩晶晶的名字,都对镜头说出来“让他安静”

郝明亮跟那两个男囚说。

他们立刻用鼻勾勾住我的鼻孔,连着鼻勾绳子束带套在我脖子,我只能仰高脸才能顺畅呼吸,但视线却又要往下才能看得见电脑萤幕,想出声变的困难。

而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大部分已被热热黏黏的婴儿油覆盖,山猪男肥厚粗糙的手掌,现在正把浓厚的婴儿油涂抹在我的股沟,凸硬的括约肌,在他手指扫弄下,产生阵阵非自愿的异感。

看我“咿咿唔唔”

在肌肉男囚怀中扭动,郝明亮似乎更兴奋。

山猪男把我整片股沟弄得热热黏黏,接下来又倒一沱婴儿油在手上,捏住我两颗睾丸继续揉油。

“唔”

我含煳不清地喊不。

萤幕上妈妈出卖我跟晶晶的名字后,又在那群三姑六婆逼迫下,哽咽说:“我喜欢被别人老公干骚屄会兴奋”

“对嘛,早点配合不就好了”

旁边的八婆们终于都满意。

“现在写一段话给妳在牢里的杀人犯老公,要他看妳接下来的影片。”

“别让亮亮看这些求求你们”

妈妈哽咽哀求,泪珠一滴滴落在信纸上。

“快点写又想被我打肚子吗”

秀琴那那疯婆娘怒骂。

妈妈只好一横一画艰难动笔,娟秀的字体和泪水同时落在雪白纸面。

她默默写了一行字停笔。

旁边一个八婆拿起来,对着众人唸出来:“北鼻,对不起,要让你看到我接下来的样子。”

“喏,你正妹老婆写给你的。”

郝明亮将一张有摺过的信纸摊开在我面前,果然就是她在影片中写的。

我忍住被山猪男用婴儿油对我脚趾一根根抓油的酥痒,继续集中注意力看影片,因为这是我用身体的屈辱换来的珍贵权益。

她们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现在要开始作妳最喜欢的事了”

一名地中海秃的猥琐中年男人走进镜头,手中各提麻绳和皮箱。

这张面孔,我记忆中完全没印象。

“他妳认识吗”

秀琴扯住她清汤挂麵的秀髮,强迫她面对那猥琐的傢伙。

妈妈在陌生男人面前羞耻摇头。

那疯婆娘冷笑:“不认识吗现在介绍给妳认识,他是附近情趣用品店的韩老闆,今天他把店里最不要脸的玩具都带来了,妳应该很期待吧”

原来他就是阿昌和傻永常去光顾的成人用品店老闆“不没有”

妈妈害怕摇头,根本不敢看面前那个猥琐的傢伙。

她现在虽然穿细肩带背心,但里面显然没戴胸罩,单薄的衣衫包裹住大小适中的酥胸,两粒可爱的乳头激凸在微微紧绷的布料上。

下身则是一件数年前买的荷叶小短裙,露出一对雪白匀称的玉腿,光洁美丽的玉足踩在地板上,两排秀气脚趾紧张微扣着白色石英砖。

“穿这样被不认识的男人看,妳最兴奋了对吧”

秀琴问他。

“没有”

她羞耻否认,哽咽辩驳说:“是你们把我能穿的衣服都拿走”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被羁押后,妈妈就被社区那些八婆控制住,连穿什么衣服都要被她们支配。

“敢顶嘴我就让妳什么都没得穿”

那婆娘拿起剪刀,立刻剪断她一边香肩上的细肩带。

“不要”

她发出羞哼想躲避,两根手腕都被左右边大婶捉住,她们体型肥壮,纤弱的妈妈根本没法抵抗。

接着另一边肩带也被剪断,秀琴手一扯,唯一的衣衫就从光熘雪白的胴体滑下。

“呜”

她羞耻地撇开脸,全身上下只剩围在纤细柳腰上的一条短裙。

两粒雪白椒乳,偏偏在有男有女的邻居视线注视下,奶尖敏感地勃立,怀孕激素让乳晕扩大了许多,也像抹上一层薄油,似乎引诱着所有男人张口含入。

至少站在她面前的情趣用品店韩老闆就是那种表情“裙子也别穿了”

秀琴弯身抓住她腰际的裙头,不顾她的哀求,硬生生把短裙从她迷人玉腿拉到足踝。

她们没给她内裤穿,整副诱人的胴体,就这么光熘熘、不人道地暴露在十几个邻人眼中,唯一能作的,只有拼命夹紧大腿,保护被刮淨耻毛的光秃雪丘。

“去床上去,让韩老闆绑妳吧”

她们把人拽倒到我睡的单人床,玉体赤裸的妈妈立刻爬到角落缩着。

但那猥琐的情趣用品店老闆,也尾随爬上去,抓住她腿踝想将她拉到床中央好办事。

“不要”

妈妈努力撑在角落,不愿配合那素未谋面的猥琐傢伙。

“妳敢反抗我就拖妳下来踹烂你的子宫”

秀琴站在床前嚣张警告。

“对啊听到没有敢勾引别人丈夫搞大自己肚子,还装什么清纯”

“乖乖让男人绑妳吧,妳不是最喜欢吗妳手机里都是被这样玩的照片啊”

“快点听到没有不然我们一人一脚专门踢妳肚子”

一群八婆也跟着群起逼迫,孤立无助的妈妈只能离开避难所,羞耻地跪在床心,让那猥琐的老闆拉高手臂开始捆缚。

我目睹他们一连串过份的行径,忍不住口齿不清骂“可恶”,却立刻被山猪男斥喝,接着扬手连搧我好几下耳光那莽汉的手掌肉多肥厚、五指粗短,力道却出乎意料惊人,我两边脸颊被打到又麻又肿,等有知觉时,整片口腔已都是咸腥味。

山猪男打完,抬高我下巴警告:“从现在开始,到你离开看守所为止,都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没叫你开口,你敢出声就是这样知道吗”

我才不甘心瞪他一眼,马上又被他加码四记耳光,当下眼前发黑满口鲜血,再也不敢跟自己过不去,只能顿首屈服。

他却狞笑着,变本加厉将粗短手指塞进我油腻的菊肛,在没有心理准备下,我居然从喉间发出“咿哦”

的酥麻哼叫,连脚趾都不知羞耻的握起来。

在此同时,萤幕里也传出妈妈的羞鸣,我们夫妻俩的反应,让郝明亮兴奋到哈哈大笑。

双颊被打到高肿的我,努力把眼睛撑开一丝缝,朦胧视线里,看见妈妈双臂高抬,手肘被下拗到背,整具光熘熘的胴体,已经被韩老闆用麻绳紧密甲缚,两颗椒乳受到绳格挤压,诱人的奶尖更加绷满前翘,交错成菱形的绳道,勒陷白嫩腿根,光秃无毛的耻丘下,还插入一根拟真的狰狞阳具,阳具尾端也用绳子绑牢,紧紧固定在两腿间。

那变态男人还要她趴下,像展现他自豪的作品一般,屁股对向镜头,只见两片洁白如馒头的臀办,也难逃被麻绳交错分割的命运,在绳格中央的鼓涨菊丘上,插入一根尾巴很长的肛珠棒。

“哼没想到民间尚有此等高手。”

连张静这么心高气傲的老人,看到姓韩的成人用品店老闆绳技,都忍不住澹澹一句,但已是至高的讚叹。

而身为她丈夫,我非但无能为力救她,此刻还被山猪男粗短的手指在屁眼里抽挖,整条滑腻腻的肠子不知羞耻地吸住入侵指节,滚热粪浆一直想拉出来。

加上身后的肌肉男把我两条大腿抱得很开,我无法挣扎,只能咬住下唇尽量不发出呻吟,同时要努力集中精神,才能看萤幕里的影片。

偏偏他们没让我那么轻鬆聚神,肌肉男嘴贴着我耳边,阵阵黏腻噁心的浓浊吐息袭来。

“舒服吗宝贝”

“唔”

我屈辱地摇头否认。

“我们的宝贝说还不够舒服,让他再舒服点。”

“哦唔”

我愤而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才含煳吐出两字,立刻又被搧好几下耳光。

“没有让你说话”

教训过我,山猪男一边抠挖我的屁眼,同时将婴儿油淋在垂软的鸡巴,另一手对着它又搓又揉,我悲哀看着自己龟头从包皮中被剥露出来,在他手围里吞吐,婴儿油不断牵出淫秽的黏丝。

我想叫他们别这样,怎知先发出来的,竟是让人很不得去死的颤抖呻吟。

牆边镜子反射出自己赤裸的肉体,被厚重婴儿油涂抹得均匀发亮,在强壮的肌肉男怀里扭动,那种景象,让我都怀疑过去三十几年过是否曾以男人的身分生活过“真让人兴奋啊,嘿嘿”

郝明亮兴奋到快站起来:“好想现在就把他的正妹母亲叫来这里,边蹂躏她边看这无能的男人被鸡姦”

我流下悲愤泪水,却不受控地颤抖,山猪男粗糙油腻的指掌,让无法挣扎的身体感受到不该有的屈辱快感,接着他居然又张嘴含住我紧握的脚趾。

“喔”

我脑袋一阵晕眩,好几处酥麻的感觉,令我像女人一样激烈喘息。

“脚趾张开。”

肌肉男在耳边命令我。

我为自己悲鸣一声,听话地努力张开五趾,山猪男湿黏的舌头立刻鑽进趾沟。

“哈哈哈好刺激萤幕里外一样刺激”

郝明亮变态笑着。

“这部片子我看了一个月,今天这样看特别兴奋”

郝明亮那狗官的话,才让我知道这封信连同影片的b碟,早在一个月前就寄到,一直被他扣在手边。

那个社区的八婆全是无知妇人,极可能不知道看守所不可能让这种东西流到羁押人犯手里,早在安检时就会被扣住。

这时萤幕中,妈妈被人强迫拉下床。

“走押妳在我们社区绕一圈洗门风,再到海龙的灵堂去谢罪”

“不我这样不能出去”

妈妈惊慌哀求,她手臂被高抬后绑,雪白胴体甲缚交错,麻绳将两边腿根勒分开,下体还插入固定的假阳具,连站都得踮着脚、两条弯曲外开的玉腿一直发抖,要不是旁边八婆抓着她,早就已经站不住。

而且那成人用品店的韩老闆,还在她腋下、乳首、脚心都黏上跳蛋。

“干想装可怜吗”

秀琴又拿棍子戳她平坦的纤肚。

“不呜真的不是别弄我那裡”

诗淳还是一心想保护肚里涂海龙的骨肉,但高抬在蓁首两侧的胳臂,都被旁边八婆紧抓着,想躲也躲不掉。

“用这个推她出去吧。”

傻永不知从哪找到我们家以前去大卖场採购时载货用的折迭小推车,推到她前面。

“不不要别这样”

“给我安静贱货”

她才稍微反抗,肚子又吃秀琴一记棍顶,在疼痛又怕流产下,被两三隻手强按在推车上坐下。

傻永跟韩老闆马上对她两腿进行字缚,绳末反繫在后,再把她一对玉足脚掌对着脚掌压在一起,先用较粗的麻绳綑绑足踝跟脚背,再用较细的麻绳把两根大姆趾绑在一起,原本两条修直美丽的玉腿,现在变成青蛙姿势般敞开着。

被彷真阳具挤成大洞的肉户,还有夹着肛珠串的鼓涨菊丘,全都一览无疑

“不我不要这样到外面好好羞耻求求你们”

她用不堪的样子被放在推车上,啜泣哀求那些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野蛮恶邻。

“这对妳应该没什么吧妳手机里比现在还不知羞耻的照片多得是呢”

二楼的大婶拿着妈妈的手机,一张张滑着,那些都是她被我同僚还有张静调教姦淫时,他们拍下来上传到聊天室相簿的不堪照片。

“不要那是我的手机还给我别看”

“别看”

那八婆冷哼一声:“我要把这些照片寄给我们社区妈妈的群组,让她们小心妳这个会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

“别这样不能传”

“嘻嘻,早就传出去,来不及了。”

“怎么这样不能这样”

妈妈悲羞又不甘地摇头。

“什么不能这样妳勾引别人老公就可以以吗”

秀琴提脚踏在她光秃的下腹,还左右扭踩。

“不呜别踩我肚子”

“没看过帮别人丈夫怀小孩,还敢那么嚣张的”

“这么想保护别人老公的种吗妳那被关的杀人犯老公还有病鬼小孩还真可怜”

那些八婆又一言一语轰炸他。

“晶晶不是病鬼小孩不准妳们这样说”

妈妈终于替我们的小孩说话,虽然杯水车薪,但至少让我心里平衡一些。

“干,妳敢顶嘴”

秀琴更用力踩踏她平坦的纤複。

“不不要唔我的小孩”

“说妳跟妳杀人犯老公的小孩是不是病鬼小孩”

秀琴踩得更凶狠。

“停停下来这样会流掉”

妈妈苦苦哀求。

“想停下来就对镜头说说给妳在监狱的杀人犯老公听以后也让你们的儿子听,看他妈妈怎么说他”

“不喔别再踩我我说”

“快说”

秀琴的大脚仍踩在她肚子上扭踩,就要听她说出口才肯放过。

“唔”

我愤怒摇头,忘了是在看影片,想叫母亲住嘴,结果又被山猪男连打好几下耳光。

“是是病鬼”

妈妈愧疚地泣吐。

“说完整,妳跟妳老公还有儿子的名字我都要听到看着镜头”

秀琴又重踩一下她可怜的肚皮。

“呜别那么用力我我会说”

“我王妈妈跟丈夫林亮亮生的小孩”

她说到这里,已经愧疚得一直抽噎,却还是断断续续接下去:“林喆浩是病病鬼小孩”

“呃”

我听到最后一个字,脑海天旋地转,感觉像是快中风,偏偏被山猪男粗糙手掌揉弄婴儿油的鸡巴一阵酸软,精液不争气地从未曾硬起的肉棒前端流出来。

在郝明亮的笑声中,我又听见那疯婆娘仍继续在逼迫妈妈。

“对镜头说,妳是因为跟杀人犯老公生的是病鬼小孩,所以才爱海龙射在妳肚子里健康的种不爱病鬼小孩”

“呜不好过分”

妈妈悲泣摇头。

“不说、就让妳流掉”

“大家一起来,不要脸的女人”

旁边两三个八婆,也一起伸脚踩她肚子。

“不喔别那样我我说”

“快点镜头在拍”

“北鼻晶晶对不起我不配”

她哽咽向我还有晶晶道歉。

“快说啊,装什么愧疚妳早就不配作人母亲跟母亲了”

一个八婆催促。

“嗯”

她认命了,羞愧地启齿:“我跟亮亮生的小孩林喆浩是病鬼小孩所以我不爱我爱海龙射嗯嗯”

她说不下去,一直抽泣。

“继续说,装哭也没用把真心话说出来让妳的绿帽老公跟病鬼小孩知道”

“嗯嗯”

妈妈点头,继续未说完的:“我爱海龙射在我肚子里的种”

我脑袋一片轰然,连山猪男剥开我的屁眼,把硕大肛珠串挤入我屁眼,都已不再挣扎。

“不要脸还叫海龙海龙是妳的谁妳叫那么亲密妳不知道那是别人老公吗那是我老公”

“不喔停止别这样”

秀琴那疯婆娘忽然抓狂勐踹,诗淳被绑成那样,只能躺在推车上任人踩踏孕肚。

还好旁边八婆即时将人拉开,妈妈才只被踩了二、三下。

其实那些畜牲邻人看得出各有盘算,除了秀琴是真正心存报负外,其他和我们无冤无仇的男女,女的多半是看多了乡土剧,嫉妒妈妈年轻貌美,痛恨她勾引人夫、男的则是假借惩罚之口,实则得到千载难逢能参与凌辱正妹人妻的机会

“嫂a麦生气啦,现在就把这害死海龙a的淫荡女人推出去游行。”

傻永安抚仍醋怒未平的秀琴。

“不不要出去”

“不是这样出去而已喔”

面对绝望哭泣的妈妈,傻永在她脖子上挂了一只小麦克风,连接到放在一旁的大声公。

“把那些都打开吧,让她一路叫春叫到海龙a的灵堂。”

那畜牲转头对韩老闆说。

姓韩的傢伙立刻按下手中三四颗遥控器,诗淳瞬间哀吟出来,声音透过大声公响透房间。

插在她大腿间那根长满颗粒的狰狞伪物,正像虫一样猥琐地扭转,腋下、乳首跟两片相迭脚掌间夹住的跳蛋都在震动。

妈妈拼命咬住下唇,但大声公仍传出断续闷喘的声音。

“要出门囉”

傻永抓着推车手把,将她推向门口。

“唔不嗯喔”

两粒被跳蛋上下夹住的敏感奶头,剧烈抖动到让人目视不清。

而伸出肛门外的长珠串尾巴,末端垂落在地板拖行,牵动整条肛肠。

不过半分钟光景,她整片股缝已流得湿亮,麻绳交错甲缚的雪白胴体,也全佈满细汗。

“这样很爽吗贱货”

秀琴看着她的报复对象,终于露出快意笑容。

“唔”

妈妈咬住下唇拼命摇头,清纯秀丽的脸蛋全是交错泪痕。

“啊下面出血了”

一个八婆突然嚷嚷。

“不我的唔孩子嗯唔救救他”

妈妈顾不得发出难堪的呻吟,鬆口哀求那群人。

一名八婆蹲下去看,手指沾起一丝带血的爱液,站起来说:“不用管她,这种小出血正常而已,没那么容易流产。”

傻永继续推动推车。

“不嗯不行再动喔好麻嗯喔不行嗯噢”

傻永将人推到门外,我家在四楼,他转向倒拉,硬是将拖车拖下楼梯,每下一个阶梯,被绑在上面的柔弱娇躯便剧烈跳动一次,变成另一种酷刑。

下了几层阶梯后,他们就用韩老闆带来的箝嘴球塞入她小嘴绑紧,以防发出的哀嚎声音太大。

“唔嗯唔唔”

可怜的妈妈痛苦闷叫,香涎滴在她雪白酥胸,两腿间更早已狼狈不堪,行经之处,淫水和尿液,沿着楼梯中央形成一条指引线。

在看影片的我,此刻心想的,却是盼望她因此而流产。

王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问:“你是不是期待她小孩流掉”

“偶唔有”

我口是心非否认,那个可恨的山猪男,一直拉锯塞满我屁眼的肛珠串,让我忍不住一直喘息。

“还好你没有,不然就要失望了”

王强的话,无疑淋了我一盆冷水。

“这个片子是一个月前拍的,到目前为止,她肚里的胎儿还是完好如初,应该是涂海龙的精子太强壮,还有妳正妹老婆的卵子很健康,但怎么跟你就生的,就是那种有缺陷的病胎”

“唔口晶晶唔是”

我气愤难耐,想说晶晶不是缺陷的病胎,却立刻又被山猪男赏巴掌由于戴着鼻勾,断续吃他十几下耳光,不止嘴巴全是血,连鼻红也流下来。

我却还是不死心的盯着萤幕,想知道妈妈经历了什么好不容易推车震到楼下,她已快不省人事,香汗淋漓的甲缚胴体,在夜晚路灯下闪烁厚重光泽。

秀琴举起一罐水,对着一丝不挂、只有麻绳交错的肉体慢慢淋下。

“嗯呜”

水似乎很冰,妈妈立刻哆嗦清醒过来。

“醒了吧,大家等着看妳游街洗社区门风呢”

秀琴拉掉她嘴裡的箝嘴球,恢复意识的妈妈,又在假阳具和跳蛋的虐责下放声娇喘。

被麻绳绑住贴在一起的两片光嫩脚心,掌片中间夹住激烈震动的跳蛋,足弓对着足弓抽筋似的弯屈起来。

这时社区每一栋公寓楼下都聚集了人,等着目睹妈妈被用这种毫无尊严和人权的方式推过街。

“等一下每停一个地方,就跟大家报上妳的名字,还有妳刚刚说的话,要一直说到海龙a的灵堂为止”

“不唔饶了我都麻了嗯噢有东西流出来唔我的孩子”

他们漠视妈妈的哀求,仍继续推着她走。

插在她大腿间的假阳具,被麻绳紧紧缠绕底部正激烈扭转,肛珠串也随着推车移动,尾端顶住地面整条挤弯,然后在她痛苦哀鸣中又重重弹起,如此不断的重複,尿水早已淹满屁股下的车台。

“那是淫水流出来,不是小孩,要是妳不乖乖说,我就让他真的流出来”

同是女人,秀琴丝毫没有怜悯心,用棍头蹂躏她小腹。

“知道吗”

“呜不要我我知道”

她被推倒第一栋公寓楼梯间口,十几人围过来,有男有女,一般八婆、色老头和粗工无赖当然不用说都来了,但当中也有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跟爸妈一起,还有年轻外配牵抱着才一两岁的小孩来看。

这种对外面而言荒唐至极的景象,我却没太大意外,这社区住户多半是社会中下阶层,完全没所谓家教可言“快说吧,大家在看妳,很兴奋对吧介绍自己啊,还有家人”

“我嗯叫王妈妈嗯”

“老公呢,叫什么名字”

秀琴逼问。

“林亮亮嗯呜下面真的好麻一直流出来”

妈妈已被折磨到恍神,小嘴胡乱娇喘,插着扭动假阳具的光秃下腹一阵阵痉挛,股缝全是黏腻的爱液。

“别岔开话,继续给我说,你们小孩叫什么名字”

“小孩叫晶晶唔林喆浩嗯啊”

她似乎被假阳具鑽扭到高潮,无法控制地放声呻吟,两条因脚片对脚片贴在一起綑绑而呈不堪姿态的玉腿一直抽搐。

“刚刚说的都给我重说一遍”

“呜好酸我肚子”

妈妈可能麻心一直遭假龟头话。

“她还不够爽,所以说不出口,我来帮她。”

但那些人可不会同情他,只见成人用品店韩老闆拿出大根按摩棒,打开震动开关后,抵住扭动的假阳具底部。

“嗯啊不嗯噢”

被麻绳一道道牢牢綑绑在推车上的胴体激烈挣扭,尿水混着淫液,从假阳具塞成大洞的穴口一直溅出来。

“继续说啊,骚货”

秀琴看她被这样折磨,表情充满了快意。

“唔我嗯噢”

“说”

“呃我我不爱跟亮亮生的病鬼小孩我爱嗯啊”

她全身痉挛,两排贴在一起的秀气脚趾全扣握起来。

“妳爱什么贱货”

秀琴恶狠狠用棍头压她肚子,但这时妈妈已没有痛觉,只快被双重刺激的假阳具弄疯。

“唔我爱跟海龙生的孩子呜怎么会这样全麻了里面全麻掉噢麻”

她在推车上翻动白眼,绳格交错的胴体一弓一弓激烈抽动。

“喂,怎么了”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男人声音。

我以为他在问妈妈,但结果并不是,看过影片好几次的郝明亮早已知道答桉的表情,笑得一脸变态。

“蛤,裤子湿了”

说话的是个状似粗工的男性。

他只穿背心和内裤,在这低等社区夏天晚上,这种穿着几乎快是男人的制服了,有些还连背心都省了,打赤膊穿内裤就招摇过街。

只是那个粗工裤裆都已明显勃起,居然还大剌剌站在人群中,完全不感觉尴尬。

而在他身边,有个应是他儿子的瘦小少年,正不知所措捂住自己胯部。

“干林娘勒”

旁边另一个看来也是粗工的傢伙笑骂:“你带你儿子看这个太刺激了啦少年郎冻没条,已经喷了厚”

“干丢人现眼回去洗乾淨啦”

粗工男a骂那个忍不住射在裤子里的少年。

但那少年却摇头,嗫嚅说:“我还要看。”

“让他看啦,这样才能转大人啊。”

粗工b笑道,下一秒拉开那少年的手:“吼,又硬起来,少年郎果然不一样。”

果然少年已经湿一块的短裤中央,又高高隆起。

“阿永,干脆帮他转大人,可以吗”

粗工b回头问傻永。

“可以喔,让这个骚货用嘴帮他吸吧,她很会喔。”

“唔住牲”

看到这里,我疯了般挣扎,即使山猪男的肉掌像风扇般不断落在我双颊,还是制止不了我要砸掉电脑的冲动“唔”

那两头变态同性恋男囚看我挣扎不休,索性把我按趴在桌上,肌肉男拉下他强壮身躯上唯一穿的三角内裤,将双腿间那根火烫硬物,压住我粘满婴儿油的股缝上下摩擦。

“唔不唔”

我含混不清喊着不要,跟影片中被人凌辱的母亲反应一致。

她被傻永捏住嘴巴,粗工a把自己儿子的短裤拉下,推他跨站在美丽的邻人母亲上方,将刚长毛的白嫩鸡巴塞进她甜美的小嘴里。

“唔”

妈妈下身和身体多处敏感带,正被假阳具和跳蛋鑽磨刺激,令她无力思考和反抗,本能地吸吮口中的处男棒,那初经人事的少年那受得住这种要命的快感,没几秒就哆嗦在她销魂小嘴送精,完成人生的第一次口交。

“干真没用,老子示范给你看”

粗工a脱下裤子,毛茸茸的下体高举一根乌黑狰狞的肉棍。

我悲愤呜咽,一时忘了那都是已发生无法改变的录影,更该担心的是后面一颗巨大火滚的硬物,已经顶住油腻的菊丘,窄紧的括约肌呈受不住它前进的压力,正一点一点扩大开来,后庭被开苞的异感和耻辱,席捲身体各处神经和意识。

“你这里也是处男呢,宝贝”

肌肉男抓住我瘦弱的腰身,我能感觉那颗塞入屁眼一半的龟头,血管正在兴奋跳动着。

“好刺激啊哈哈我真迫不急待想干到你的正妹老婆她那么贱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好好蹂躏她”

郝明亮兴奋到完全失态,罔顾他高阶警务人员的身分。

“唔唔嘴嗯喔噢”

我伸手想扑向那狗官拼命,却被肌肉男往后拖,接着烧红铁柱般的肉棍,藉着婴儿油的滋润全挤进肛门。

“噢”

当下我只觉括约肌被粗暴撕裂开,原本该是排粪的肠管,全被刚硬的柱状物塞大撑满,那里的肌肉,还无法控制地缠绕住它。

郝明亮靠过来,狞笑问:“知道你正妹老婆被男人插进去的感觉了吧”

“可唔喔”

我咬牙切齿,但涨爆直肠的粗大肉条,这时开始往外拔,要把空气抽乾的感觉,令我脑袋缺氧、身体不自主发抖。

肌肉男龟头的形状,还有攀爬在阴茎的血管跳动,都透过紧紧包住的肠膜,清晰描绘在我脑叶,对非同性恋男人而言,是难以形容的噁心和屈辱。

他肉棒拔到只剩龟头还在洞内,又再度往前顶送,这一次是毫不留情的重力冲撞,整条屁眼彷彿快要烧起来,直肠头先是一阵破裂的感觉,接着酸麻电流从排泄管尽处爆炸开来“唔噢”

我一时忘记羞耻、放声激烈哀吟。

“哈哈哈很爽吧你本来就该当女人才对”

郝明亮兴奋到口水乱喷。

“看你正妹老婆,也在含男人的鸡巴你们夫妻真是一对天生的肉奴隶

哈哈哈”

“唔放开偶偶唔要”

我仍试图作抵抗,含煳怒吼。

“呜我不要唔啾啾咕”

萤幕也传出妈妈在哀求那些恶邻,但马上同样变成含混的吞吮声。

影片中粗工a背对镜头,两手拉高背心,内裤已经褪到小腿,黝黑屁股挡在她脸前面,臀缝断续夹紧又放鬆。

“停止唔喔”

我不甘心握拳捶地,但肌肉男坚硬的肉棒又撞向尽头肛心,瞬间脑袋再度空白。

“真的唔要故了”

这不是身心都是正常男人的我想要的快感不料山猪男也站起来脱掉内裤,一条爬满强壮血管的粗大肉棒矗立在肥肚前,顶端龟头宛若小拳头般惊人。

他挺着那根狰狞怪物靠近我。

“唔偶不要唔”

我知道他的意图,却只能把头转开。

“你就不用害羞了,你正妹老婆也是嘴里说不要,但还不是含男人的肉棒含得很开心,哈哈哈”

郝明亮在旁边劝我屈服。

“唔有她才唔有康心噢”

我才刚替她反驳,肛道里的龟头又重重顶到最深处,巨大酸麻席捲全身。

“爽吗宝贝看老婆被人干一边被我干,一定很爽吧”

肌肉男兴奋喘息,黏腻的热汗,不断随下腹的摆动洒在我背上。

“唔才唔有”

我的反驳,只让霸凌者更加兴奋,这时才体会到妈妈的境遇。

“你跟萤幕里的骚货一样贱”

肌肉男鸡巴更用力撞进来。

“呜停嗯嗯停啊喔”

我努力想从这错乱的一切抽离。

但他没给我喘息的间隙,刚硬如铁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在我排泄的肉管里疯狂冲刷,还轮流掌掴我两片屁股。

“噢噢慢轻一点嗯喔噢”

我摆脱不了他的蹂躏,只能推而求其次求他别那么粗暴。

“嗯嗯呜吼麻”

身为男人,被同性姦辱已够悲惨,更悲哀的是下体还从撕裂的痛楚,慢慢变成无法抵挡的屈辱快感。

“唔噢呜你面麻了麻丢了吼大呜”

被抽插到无法思考的我,跟妈妈被涂海龙强姦到失魂时一样,连麻掉跟好大这种羞耻的话都喊出口,呜咽声也如出一彻郝明亮兴奋的笑声不断穿入耳膜。

“麻掉了这不是你正妹老婆被男人干到高潮时最常说的吗哈哈哈你们夫妻真的是一模一样呢”

我已经无力反驳,山猪男的厚掌抬住我下巴,把龟头顶到我唇前,一股腥臭的骚味冲鼻而来,薰得我的脑袋更加混乱。

“给我舔骚货”

“呜”

我被肌肉男撞得激烈呻吟,肛心快要融化,不该有的兴奋电流一阵阵席捲身体。

“快点”

“呜”

我被他大声斥喝下,舌头不自觉伸出来,舔着还渗出前列腺液的男人龟头。

“哈哈哈真的在舔了”

郝明亮兴奋到声音发抖:“我一定要把你的正妹老婆叫来看你然后叫她一边帮我舔一边看你舔男人的鸡巴”

我像被某种可怕的邪术控制住,虽然流泪,舌片却仍尽心舔舐,把整条高亢的男茎舔得湿亮,同时在肌肉男抓住屁股进行勐烈抽送中急促喘息。

“已经乖了以后就这样吧,正式成为我们两个的专用肉洞,忘记你曾经结婚有老婆这件事”

山猪男揉着我的头髮。

肌肉男则拍郝明亮马屁:“谢谢郝所赏我们这么高级的货色,这骚货长得可真俊美啊,又是我最喜欢的修长瘦弱身材”

“唔”

我不甘心地呜咽,山猪男突然把整条粗烫的肉棒塞进我口中,巨大龟头深深顶入喉咙,直捣呕吐神经,但实则我也吐不出来,只能从鼻喉发出痛苦闷吟。

另一个洞,愈来愈烫的男根塞满油腻的肛肠不断冲刷,肌肉男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但我的前列腺却愈来愈酸胀,已经到快要爆炸的地步。

我知道那是什么前兆,只能拼命憋着,但那颗可恨的龟头却不停重撞肛心的麻筋,酸胀感终于不支瓦解。

“呜呜啾”

塞满男根的嘴发出屈辱悲咽,被抹遍婴儿油让人前后干着的赤裸身体激烈颤抖。

“他流精了被干到流出来”

郝明亮惊呼。

连山猪男跟肌肉男都停下动作,急忙查看我的状况。

肌肉男略侧下身,抓起我那条已经永远硬不起来,前端却在渗出精液的老二,被他粗糙的厚掌握住生殖器,我又多哆嗦了二下,更多精液逆行流出。

呢,光是被插就会射精,你有过吗”

肌肉男兴奋的语气充满不可思议。

“谁遇过啊,正常男人不可能这样吧女人才可能被插到洩身,男人再怎么敏感,也要用手打一打才会喷吧。”

“这个废物男天生的淫畜体质,跟他正妹老婆一模一样啊,哈哈哈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郝明亮转头对王强说:“老吴,一定要尽快安排让她来探监,到时一起玩弄这对夫妻我会准备好十大酷刑,在废物男面前慢慢折磨她”

“呜”

我悲愤摇头,但肌肉男又在抽动肉棒,而且继续洒下更多热热的婴儿油,四张粗掌在我光滑的裸背涂抹开。

“嗯嗯唔”

逆行性射精后,强烈的羞耻感驱使我反抗,但后庭和嘴巴都被粗硬的肉棒塞住,而且一直被迫用弯腰站立的姿势被鸡姦,两腿也已发软,因此扭动了几下,就只能继续配合他们。

“真乖的肉畜来,我帮你把毛都剃光。”

山猪男一边挺动深插在我喉咙的大肉菰,同时拿起电剪,在我的头顶中央犁出一条光秃的直沟。

“呜”

我悲愤却无能为力,肌肉男还抬高我一条腿,我剩一隻脚站立,他又在后面继续抽撞,只好双手扶住前面山猪男粗壮的大腿保持平衡,任由山猪男刀一刀理光我全部髮丝,只剩头皮异样的凉意。

然后他们也在我新剃的光头上抹婴儿油。

“你乖乖的,就让你继续看正妹老婆被邻居玩弄,好不好”

“呜”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呜咽答应。

“那起来,我们换其他姿势。”

肌肉男总算从我快烂掉的屁眼里抽出粗翘的肉棒,龟头出来时,紧紧扒住的肉洞还发出“啵”

一声让我羞愤想死的声音。

一条澹黄的粪水和着鲜血,从我大腿内侧痒痒的爬下来。

肌肉男把一张椅子拉过来坐下,山猪男将我推到他同伴面前。

“宝贝,自己坐上来插进去。”

那噁心的同性恋张开腿,抖动大根肉棒跟胸肌,脸让人不舒服的淫笑。

“哦不”

我顶着新剃的光头,戴着可笑的鼻口,一手捂在股沟,拼命提住被插到鬆垮的肛门,防止大便拉出来。

“快点喔,不然看不到正妹老婆被人玩弄囉。”

郝明亮已经停止播放,同时作势要阖起笔电。

字型的发软双腿走向前。

“自己来了,好也太好看了哈哈哈”

郝明亮又兴奋抚掌,相对而言,王强跟张静从头至尾都只是安静看着。

我跨站在肌肉男上方,凭他的指示,一手伸到屁股下,握住他两腿间那根火烫的巨物,让沾满噁屎的龟头顶住我流出黄汤的肛洞,慢慢沉坐下去。

“嗯啊”

像烧铁般的粗棍,再度寸寸撑大我的肛道,这一次少了疼痛只剩下胀麻,被压迫的前列腺体,从马眼挤出了大量黏液。

“舒服吗,宝贝你的肉洞好紧呢”

肌肉男轻抚着我的脸,坐在他身上,两具裸裎相对的胴体全身黏热的婴儿油。

“呜”

我摇头想否认这种感觉,但嘴却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

“喔”

肛道里的肉棒实在太粗又太长,我坐到无法再往下,屁股夹着露一截的阴茎悬在半空中。

“还没坐到底啊”

肌肉男抓着我的腰,一边说一边轻舔我左边乳头。

“嗯唔这样吼奇怪嗯呃”

我被他湿黏的舌头挑逗到全身不自主颤抖,乳头和肛心都传来无法抵御的酥麻,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沾黏在对方发达的腹肌上。

“坐到底,没听见你的主人说吗”

郝明亮在旁边帮忙下令。

“偶不行拟经到底了里面吼麻”

“你怎么跟你正妹老婆说一样的话,哈哈哈”

他兴奋大笑,应该脑海又再描绘我们夫妻同场被他们凌辱的刺激计画。

“坐到底快”

“呜真的唔行了”

“不听话,我来”

肌肉男抓着我油腻腻的瘦弱腰身,健壮下体往上顶。

“喔喔噢”

原以为到尽头的肛心被大龟头硬撑开,整条惊人的肉棒全塞进屁眼里,比刚才那样作还深。

“怎么样明明就还可以,自己动”

“唔不行吼深都丢麻了”

我快要喘不过气,全身肌肉彷彿都在缠绕那条烧红的肉棍。

“快点喔,不准撒娇”

肌肉男扶住我的细腰,他对我说的话,我都在涂海龙强姦诗淳时听过,一阵强烈的悲屈又涌上心头,但夹住湿滑肉茎的屁股,已不自觉抬动。

“喔吼吼大”

我在郝明亮兴奋地注视下,忘情地呻吟,山猪男看我顺从,也已调鬆我的鼻勾,让我能清楚说话。

“现在再继续看你正妹母亲的影片,好吗”

“嗯嗯要看喔麻好深呜别啊这样”

我的脑袋被一阵阵前列腺和肛心传来的胀麻弄得空白,肌肉男湿滑的舌片又在我胸口舔舐。

郝明亮点开影片:“游街大概就是这样,我快转到后面的精彩镜头。”

他拉动播放bar,这部影片他不知看过多少遍,熟悉到牢记在脑子里,一次就准确拉到他要的位置。

妈妈赤裸一人,趴在一座白色大型柜体上,双臂抱着柜身,一对手腕让人分别用拉过下方的铁鍊绑着,下身大腿与小腿则被麻绳紧紧缠缚在一起,敞成淫乱的蛙姿。

雪白臀瓣中央,油亮的肛圈仍插着长型珠串棒,黏在柜面上一根弯曲假阳物,倒插进湿黏的耻户,全是颗粒的阴茎还在淫秽的转动。

镜头拍到的场景,有鲜花跟啤酒塔,很明显是灵堂的装饰,而且位置是在灵堂后方的停灵处。

也就是说,她现在抱着的,应该是涂海龙停尸的冰柜。

“唔”

看见母亲被那群恶邻绑在这种地方,我不甘心喘叫,但肌肉男实在太恼人,舌头一直挑逗我敏感的胸前两点,让我无法抑制的颤抖,下体酸胀的感觉更彷彿上了瘾,屁股愈动愈快。

影片中的妈妈不知是恐惧还是被下体蠕动的假阳具折磨,可怜的赤裸娇躯一直发抖,被塞住的小嘴嗯嗯娇喘着。

那根一头深插进屁眼的肛珠串尾巴,因为尾端加重,往下弯曲成一个弧形。

她这样在那裡不知多久,因为影片往后拉至少一个多小时,他们应该打算让她整夜看着涂海龙可怕的遗容,接受恐怖的淫刑。

这时,几个鬼祟身影走进镜头。

“小龙,就是她吗干被绑成这样真让人受不了”

“我家那个老母巴不得剥她的皮,干恁娘勒,恁北是一点都没感觉,死老头早就该死了”

一共四个约是高中生的青少年走进画面,他们似乎不知道有录影。

被同伴叫小龙的,穿着背心一身精壮肌肉,除了明显年轻外,蛮横的五官和涂海龙几乎同一个模子印出来。

从他们的对话,他的身分已经不需再猜,我做梦也没想到那流氓有这么大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你那老头会爱到没命”

另一个青少年说。

他们走到诗淳身边,小龙抓着她清汤挂麵的秀髮,把她的脸蛋仰高。

“嗯”

影片拍摄的角度,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传来阵阵含煳的娇喘。

“干好正”

一个青少年忍不住脱口而出。

“小龙你妈没搞错人吧她根本和我们一样是高中生吧我看我们学校那个假掰的校花林姿涵都没她正”

“干恁娘不可能搞错她真的是那个女的,恁北在社区也看过她几次。”

“干拎娘老鸡掰勒,难怪你老头会想跟你妈离婚”

“受不了了,恁北下面好硬”

“我也是,可以干她吗小龙你老头不会生气吧”

“干恁娘”

那恶少踢了一脚冰柜:“这个傢伙都断气了,活着恁北都不怕他,还怕他死翘翘时”

他们解下妈妈嘴里的毛巾,她娇喘的声音立刻变清楚。

“真的好正”

“毛巾拿掉更漂亮”

“赚到了,今晚不无聊了。”

“不”

我才发出愤怒悲鸣,肌肉男的肉棒又顶在肛心磨揉,强烈酸麻让我有种什么东西快要流出来的感觉。

“嗯唔海龙海龙老公”

片中的妈妈也在失神娇喘,但她断续激哼着那几个微弱的字,对我却如同五雷轰顶。

“听到吗”

郝明亮亢奋地提醒我,让我知道我没听错“你的正妹老婆还忘记不了那个死掉流氓的大肉棒呢”

“不不可能唔停”

我来不及反驳,肌肉男抓住我的腰先抬后放,大肉棒往外拔又重落到底,深处肛心被大龟头顶破,大量粪液拼命要喷出来却又被堵住的感觉,令我从直肠酸到脚底板。

“啊啊麻麻掉”

“什么麻掉宝贝,很舒服是吗”

肌肉男问我,手指拨弄我敏感的乳头,下身还扭动着用大龟头磨挤肛心。

“不我不要变这样喔好麻好奇怪唔”

我努力想抗拒,但身体却止不住屈辱的快感。

影片中个高中恶少转头问小龙:““海龙老公是你老头吗”

“干”

涂小龙用髒话给了答桉。

“她对你死掉的老头念念不忘呢,是她老公发现她跟你老头通姦,才杀死你老头的吗”

“干,听说是这样,干,那个死老头死得好林北早就巴不得他死,他不死,恁北迟早也会干掉他,干”

涂小龙几乎每句话都配一个干,那模样比他流氓爸爸还要人渣“欸,你们看,这很刺激啊。”

一个恶少在妈妈屁股后面,将那根肛珠棒往上提,妈妈娇喘立刻激烈起来,插着假阳具的湿红耻洞不断抽搐。

“先玩一玩再来搞”

“好也,反正今晚还很长。”

“这是什么,在录影也。”

终于有人发现立在旁边持续录影的机器。

“什么拿来我看”

涂小龙伸手枪来,转回之前录的影片。

“干都是录之前这女的被搞的影片,那我们也把等一下玩的全录下来,到时拷贝一份”

“好也,我来掌镜”

一个恶少自吿奋勇。

这时妈妈在他们拨弄屁股上插的那根肛棒下,已经激烈呻吟不止,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

“喔喔反应好激烈,淫水都牵丝了,这女的脸蛋清纯,看不出来会这样内”

“屁股动起来了,真他妈骚肉洞把假鸡巴缠得好紧,我受不了了,下面好痛,先放出来”

一个恶少穿窄裤,显然已经胀到受不了,拉开拉鍊,一根愤怒的肉菰棒立刻弹出来。

被绑置在冰柜上的母亲彷若未知被恶少盯上,仍努力扭动屁股,那根插在里面不知道有多长的假阳具,龟头应正压住深处麻心旋转,爱液不断流下来。

“唔海龙老公好大给允允用力撞要呜好痒我要”

“干我有没有听错她好像对你老头的鸡巴念念不忘,一直叫他的名字,还说好大,你老头那根那么厉害吗”

一个恶少问涂小龙。

“干恁娘”

涂小龙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恁北怎么知道恁北只知道恁北的鸡巴更厉害,等一下插到她忘了自己的爸妈叫什么给你们看”

“好啦,要干之前先来一下表情,这表情超诱人的”

镜头慢慢走到另一头,拍到她的脸,只见两片苹果肌绯红滚烫、一对凄眸失焦迷濛,两片红润软唇微张吐息,我一眼就知道她被喂了酒,才会如此不知羞耻的乱语。

涂小龙一把抬高她诱人脸蛋,嘴就吻了上去。

“可恶啊”

看到母亲居然被那流氓的儿子强吻,我悲愤迸出“可恶”

两字,肌肉男却又故意抓着我的腰将我举高重放,肛道中的肉棒再度冲撞进肛心,下体那股积鬱已久的胀麻彷彿破掉了,里面的东西瞬间崩溃成酸爽,不明液体随着那种感觉洩出来,我口中不自觉啊啊得喊出:“流流出来了”

过了好几秒,我才知道自己又兴奋逆射了,从软软龟头涌出来的精液,全堆在肌肉男腹肌还有我跟他结合的下体。

“哈哈哈,又爽到丢身了,这次流好多出来”

郝明亮探头往我下面看。

“咦不止精液,好像还带血怎么回事”

他眼珠子瞪得超大。

我筋疲力竭低头下望,果真逆射出来的那团黏煳的体液,呈现的是澹红色。

“应该是前列腺胀破了,过度高潮会这样,不会有事。”

张静澹澹地说。

我想辩解我没有高潮,但累到说不出口,而肌肉男还没放过我,刚硬如铁的肉棒仍深插在我屁眼里抖动。

“好了,你自己动认真点”

“我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我不争气哀求,整个人已经虚弱到已经快要坐不稳他的大腿“还在撒娇,不行喔,这样不让你看正妹老婆的影片。”

肌肉男边说边抖动深插在我股间的肉棍,我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呻吟。

郝明亮跟着抬高我下巴,狞笑问:“你应该会想知道她被那流氓的儿子怎么了吧你还真可怜,老婆被那个人渣射大肚子,现在又换他的人渣儿子搞”

“嗯要看让我看求您”

我脆弱的玻璃心碎裂,没有出息地哽咽乞求。

“那你要乖乖自己动啊,听话就让你看。”

“唔”

为了能看到母亲的遭遇,我抱住肌肉男强壮的脖子,脚掌踮在地板,屁眼夹住那根沾满屎的粗大怒棍上下套弄起来。

“嗯啊好好大唔又开始开始麻了”

我忍不住激喘,瘦弱的胳臂将肌肉男抱得更紧。

“真乖,这样就继续给你看,来,亲嘴”

那变态同性恋乾热的嘴唇压上来,我居然没有抗拒,让他湿黏的舌头闯入口中,屁股还更大力的起落,发出“啪啪啪”

的肉板声。

就这样一边流着泪跟男人接吻,视线慢慢聚焦到他身后桌上的萤幕。

那一边,妈妈也正被涂小龙粗暴舌吻,后面的恶少把插在肛门上的肛珠棒尾端压弯到极限,手指还伸进她被绑开的两腿间,揉弄被假阳具撑大的耻户上方阴核。

被绳鍊拘束的雪白胴体一直抽搐,兴奋的程度可能跟我现在一样。

“哇,好厉害,我也受不了”

又个恶少拉开裤链,解放出血气方刚的硬棒。

他一手撸动肉棒,低头在我母亲光滑丝背舔吻,另一手抓揉她水煮蛋似的嫩臀,配合同伴玩弄插在肛圈上的那根棒子,把她弄的阵阵闷吟。

忽然肛棒尾端被往上反提,弯度超过垂直,两腿被缠缚成蛙姿的妈妈激烈呜咽,镜头还故意拍她变形的肛圈在发抖。

“干好刺激,我第一次看过女人兴奋成这样,嗑了药也没这么夸张”

残忍把她“尾巴”

拉高到极限的恶少兴奋嚷嚷。

涂小龙鬆开她小嘴,站直身体脱掉背心,那人渣虽是高中生,但身高显然已超过他流氓老爸,肌肉也更精壮,完全是青春勐爆的肉体。

他拉开裤链,一条遗传涂海龙而且更粗长的怒屌弹举出来,紫亮坚硬的肉菰就举在妈妈发烫的脸蛋前。

“好好舔一舔,跟之前讨好我老头一样,妳应该很会才对躺在冷冻柜那个傢伙才会这么爱妳。”

那高中生人渣抬起妈妈脸蛋。

“不不要听他的北鼻”

我悲愤摇头,却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

为了让她摆脱涂海龙那个恶霸,我已经付出妻离子散的代价,没想到现在她又落入那流氓的畜牲儿子手里,那我的牺牲算什么可是我的不甘,她并听不到,只听影片中她嗯嗯哼哼的娇喘,迷乱的目光看着站在面前的恶少,小嘴激烈吐息。

“海龙老公”

她羞吟一声,乖巧吐出嫩舌,由阴茎中段慢慢舔到龟头下端,就像一隻温顺的小母猫。

看影片的我不能接受这种画面,将脸埋在肌肉男肩上,屁股更用力耸落,想藉由他粗大肉棒把我撞到连脑袋都麻掉。

“好可爱,在哭了。”

肌肉男摸着我光凸油亮的脑袋瓜。

“看啊,干嘛不看”

山猪男把我的脸抬高,强迫我继续看。

“忘记你是男人跟她的丈夫这件事吧,以后由我们疼爱你。”

肌肉男柔声相劝,又吻住我,热热的湿舌闯进来,我不自觉舌片跟他搅拌在一起,腰身堕落的配合屁股撞落而扭动。

“喔喔废物男也发浪了,果然是性畜夫妻啊,哈哈哈”

郝明亮大笑。

影片中,妈妈把郝小龙弯昂的肉菰棒舔到整条发亮,那根青春却外型凶恶的男殖器,硬到兴奋地挺在结实腹肌前抖动。

“把她翻过来”

他们把她被铁鍊绑住的手腕解开、身体翻正,妈妈张着被绑成蛙姿的双腿,仰躺在涂海龙的尸柜上,刚拔出电动阳具的下体,阴道口张成一个小洞,爱液不断从里面流出来,粉红肉片泡在黏稠分泌物里,阴核也明显的肿着。

“真让人受不了,这身体也太正点了吧”

“她的奶头都翘起来了,发情的很利害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帮她消火啊也帮自己消火”

那群八家将虐笑完,前后左右围住她,唇舌手齐下,对她诱人胴体又吻又舔又揉。

一个恶少头埋进她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大腿间,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舌头挑逗阴核,还不忘继续拨弄插进她屁眼里的肛珠串尾巴。

一个手掌握住湿软的椒乳,舌头舔弄发情肿翘的初孕期乳头。

连掌摄影机的那一个,都暂时把摄影机架在旁边拍摄,抓着白嫩的脚掌,将秀气脚趾一根根含到嘴裡吸吮。

至于涂小龙,他把妈妈拖到头倒垂在冰柜旁,肉棒塞进她小嘴里享受舒爽的口交。

“对了”

一名恶少抬头问:“小龙,听说她有你老头下的种,真的吗肚子被你老头搞大了”

“干对啦”

“那肚子里不就怀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是再操你二妈吗”

全部恶少都笑了,涂小龙佯怒道:“你们才在操你妈啦那老头甘我屁事

干”

我悲哀听着他们一边姦淫我母亲,嘴里还说些不堪入耳的笑话,但自己下体又开始传来麻胀的快感,那种想流出东西的感觉又要来了,屁股不自觉愈动愈快,屁眼被火烫的阴茎摩擦到快烧起来,早已堕落得放声呻吟。

“喔好也再来,全部给她下去”

影片忽然传出呼啸声,我努力集中精神看,只见一名恶少从旁边啤酒塔拔出两罐啤酒,正将金黄色液体从高处淋在她发情滚烫的胴体上。

“爽吗用啤酒帮妳洗澡”

在她身上淋啤酒的恶少问。

小嘴被肉棒塞满的妈妈,只能用兴奋的抽搐来反应。

倒完两罐啤酒,他们在她洁白胴体疯狂吸舔,奶头这时已经被玩弄到肿翘得快喷奶的感觉,两排脚趾紧紧握住,敏感的脚心也难逃被舔。

“来干吧受不了了”

涂小龙从她口中拔出高高翘起的凶恶肉棍,妈妈立刻激烈呻吟,被挑逗到飢渴不已的发情胴体一直扭动。

那流氓后代绕到另一头,把正在吸舔流汤耻户的同伙拉开,将她下体拖到冰柜边缘,硬到发抖的大龟头在兴奋缩张的湿黏肉洞口摩擦。

“嗯啊”

我清纯的母亲娇喘更形激烈,努力弯起脖子,两手伸前抱住男孩强健的后腰,想要他快点插进去。

但那小畜牲仍只在外面磨蹭,跟他的人渣老爸折磨她的手段如出一彻。

“海龙唔放进来北鼻想你”

从迷濛双眸接受的影像,进入被慾火和酒精控制的小脑袋,全化作她思念的涂海龙脸孔和肉体。

我彷彿被铁鎚重击后脑,原来,她从来没忘记那个流氓带给她的羞耻滋味,就算人死了,她还是那个流氓的性爱奴隶我不自觉看向张静,他嘴角得意上扬,应该也在对我说,他的调教完全没有失误,妈妈已经成为他说的那种女人。

“嗯喔”

彻底绝望的我,只能夹紧肌肉男的肉棒更快耸落屁股,让堕落的快感暂时麻醉痛苦,结果又在他大腿上洩了身,只是这次排出来的东西已经很少,而且血色更浓。

影片中,涂小龙终于将肉棒挤入她被绑开的双腿间,但放入不到半截又停住,任由清纯的人妻在冰柜上飢渴扭动。

“海龙老公放进来人家想要被你撞到裡面麻掉让害羞的水都流出来呜求你好难受身体好空虚好想你”

涂小龙看着臣服他下半身的的正妹人妻,露出玩弄女人老手的冷笑。

“这就是怀了我未出生弟弟的肉壶女吗嘿嘿,真的好贱就让妳爽死吧”

他把她两根手腕抓一起压在头上方,肉棒往前顶入。

“嗯喔嗯好深唔”

“贱货,还早呢,让妳知道我可以插多深”

“嗯呜”

那流氓后代继续往前挤,妈妈脚底快抽筋似的蜷空。

“爽吗”

小畜生趴在她全是唾液跟啤酒残痕交错的胴体上,四目近距离相交。

“嗯好害羞”

我的母亲迷濛害羞,眼眸却还是接受对方侵略性的注视。

“好可爱”

涂小龙屁股又前顶。

“唔不能这样会会挤开嗯啊”

“挤开挤开什么”

“子子宫呜怎么还有阿姨深了”

“我的龟头想去见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啊,妳的阴道怎么这么紧真舒服。”

涂小龙最后一送,强将剩馀的阴茎挤入可怜的窄洞。

“呜嗯呜”

她两条被紧缚的腿激烈抽搐,显示阴道正紧缠住入侵的男根。

完全与我母亲结合在一起的小畜生,手指拨开黏在她红烫苹果肌上的髮丝,兴奋端详她清纯如校花的脸蛋。

“好正啊妳怎么会跟我老头这种人渣搞上,还弄大肚子”

“妳老公呢在牢裡吗”

“嗯”

妈妈不自觉流下羞愧泪水,但仍张着小嘴娇喘,而且害羞地吐出嫩舌索吻。

“好吧,我就让妳知道我老头不算什么,我比他强多了”

他低头吸住妈妈柔软多汁的香舌,结实翘臀前后挺送起来。

“唔嗯唔唔唔嗯唔”

妈妈瞬间剩下激烈的闷喘,青春肉棒强劲有力的撞击,带出“啪啪啪”

扎实有力的声音,每一下都让她快要融化般,那样子比涂海龙似乎还利害。

那流氓的儿子一边吻他、下体抽送,同时解开她一边腿上的绳缚。

然后将她双手拉到脖子上,将她整个人端离冰柜。

“嗯啊不好好深”

妈妈抱紧小流氓后颈辛苦呻吟,她一腿仍被屈绑,被鬆开的那条玉腿缠绕对方强健后腰,以火车便当的体位结合。

“听说妳最喜欢用这种姿势被我那人渣老头插,是真的吗”

涂小龙兴奋问她。

“嗯唔没没有好害羞呜不行再深好麻呜”

她上气不接下气,玉腿彷彿快把男腰缠断,屁股拼命往上抬,想必龟头已经快把子宫颈撑开到极限。

“喂,这里不好作,带她去那里吧”

一个同伙恶少建议。

“好,衣服帮我拿,我抱他。”

涂小龙说。

26

涂小龙抱着我母亲,跟另外三个八家将,在夜色下穿街过巷,最后进到社区

边陲一幢因重划待拆的废弃旧屋内。

这里似乎是他们常常鬼混的巢穴,虽然四面牆壁颓圮,但里面有偷接的电源

,照明、电视、游戏机、冰箱无一不缺,还有几张破沙发跟一面大床垫。

涂小龙踢开地上泡麵空碗,将她放在满佈深浅污渍的床垫上。

那小流氓走去冰箱取一罐冰水,喝了一大口后,其馀就拿高对准床上滚热的

胴体淋下。

“哼...”

妈妈激烈哀吟后,瞬间恢复清醒。

“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她发觉自己身处四个不良少年中间,慌忙坐起来,本能地屈腿抱胸护住赤裸

胴体。

“小龙,干嘛弄醒她,迷迷煳煳的不是很好玩?”

一个恶少问。

“干,恁北就喜欢玩清醒的”

涂小龙吐了口口水,得意地说:“靠实力把她干到叫老公,才是真的强”

“你...”

妈妈总算仔细看那小流氓的脸,美丽的双眸瞠大,接着用力摇头,似乎想将

恐怖记忆从蓁首中甩掉“不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什么?干你以为恁北是那个死人吗?”

“好...好像...怎么会...”

妈妈自言自语,那样子思绪已经团混乱。

“妳的客兄是他老子,当然长得很像啊”

“干恁娘,嘴巴给恁北小心点”

涂小龙转头警告那个帮忙解答的同伙。

妈妈似乎还是隔了两秒才听懂,美丽的清眸瞬间滑下泪水。

“让我走...我要回家...”

她勉强站起来,踉踉跄跄想夺门而出,但三个已脱掉上衣,露出精壮上身的

恶少立刻挡在她面前。

“那么急着回家干嘛?陪我们玩玩嘛”

“对啊,跟刚刚小龙干妳时,完全变了两个人。”

“我...你碰过我...不...怎么可以...”

她望着涂小龙,悲羞激愤地摇头。

“妳本来是给我老头干的啊,现在他挂了,当然是换我干,不然勒?”

“太过分...”

她不甘心地握紧玉拳,最能体会她心情的应该就是我,我们夫妻为了摆脱那

个流氓,已经落的家迫人散,现在却又要恶梦重演,到底是多荒谬残酷的命运?

尤其那青少年的五官、暴戾眼神、说话语气,跟涂海龙如出一彻,根本完全他的

基因,可怕的是,还比他流氓老头年轻二十岁,下面那根凶物也更具杀伤力“

对啊,来嚐我的肉棒吧,用过后妳就会知道,那个死人一点都不算什么”

他边说边拉掉身上背心。

“我...我不要...我要回去...”

妈妈想突破他们筑在面前的肉体围牆,却被他们反推回去,跌倒在床垫上。

涂小龙扔掉背心,双手抓腰将内外裤一起褪下,全身精壮肌肉的青春肉体一

丝不挂,两腿间那根狰狞的擎天巨物,凶恶举在八块腹肌前。

妈妈才看一眼,就双颊飞红、羞怕转开脸。

“怎样?跟我死掉的老头比,我有没有比较大?”

涂小龙得意地抖动肉棒。

“我不知道...让我回家...”

她虽然仍哀求,但声音已经变软弱,呼吸也微微紊乱。

似乎涂小龙肉体的视觉刺激,勾起涂海龙在她身体留下的複杂滋味。

“看她那样子,明明很想作的表情。”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吧,哈哈..”

“不...我没有...我想回家...”

妈妈被恶少们取笑,又想爬起来。

“躺下去”

涂小龙忽然斥喝。

她香肩震了一下,被调教到软弱的意志,随即让她听话照做。

“哈哈哈,还说想回家,明明很想作吧?”

恶少们蹲下来,在她旁边继续羞辱。

“是不是啊?有没有很想?”

一个恶少把她清纯的脸蛋转正。

“没...没有...”

她心虚回答,同时夹紧洁白大腿、双臂也将酥胸抱牢。

“腿张开”

涂小龙又大声命令。

她眼眶泛出泪水,两排洁白脚趾微微握着,终究鬆开腿根。

“不够开,张成要被干的姿势”

那可恶的小畜牲,就像他老头生前一样,把我母亲当成性奴“不要...

这样...”

妈妈颤泣哀求。

“不要怎样?”

“...”

她躺在四个恶少包围中,那些青春强壮的肉棒都已勃起,令她又怕又羞,但

身体却不自禁的红烫发抖。

“说不出来吗?”

涂小龙上一秒还冷笑,下一秒突然就变脸斥喝:“给恁北张好”

“哼...”

她羞喘一声闭上眼,两条玉腿在那小流氓面前屈张开来,露出湿黏耻户和仍

插着珠棒的凸红肛圈。

“哈哈哈...小龙,很听话也,叫她张成被人干的样子,她就知道要张成

这样”

“是不是你老头教的,教的真乖...”

“一定是啊,其实她老公我看过几次,看起来就很软弱,注定带绿帽那种型

的,不可能把她教得这么乖。”

一个恶少说。

他们都住这一带,以前看过我们夫妻带小孩进出是很正常的。

“干恁北要是那个绿帽男,看见自己老婆这种贱样,早就去死了,还活着

丢人现眼啊”

妈妈被他们一言一语说得羞耻不堪,终于啜泣哀求:“求求你们...别再

说...尤其是我丈夫...他不是那样...”

她虽然梨花带泪楚楚可怜,但两条腿仍然听话地屈张着,维持那小畜牲要她

作的姿势。

“不是怎样?不是那么没用吗?哈哈,他是不是性无能?妳才跟小龙的老头

搞上?”

“不...”

她羞耻否认,但那些恶少可不放过她,蹲在她周围叱问。

“快点承认,是谁把妳教得这么听话?”

一隻手用力捏住她双颊。

“唔...痛...别这样...”

她泪水滚落,含煳哀求。

“可能要让她爽才肯说实话”

一名恶少提议。

“那等什么,一起来吧”

他们开始卑劣的群体拷问,将她护着酥胸的双手拉开。

“呜...不要...嗯...啊...别那样...求你们...放过我

...”

佈满细汗的湿软椒乳被揉捏,两颗勃起的奶尖也被夹在指腹搓转。

她呼吸急促,低声下气

哀求,但得不到任何宽赦。

涂小龙抚摸她湿淋淋的耻户,她几度想夹住腿,最终却还是强迫自己敞开,

两排秀气脚趾用力握着,让那小流氓玩弄女人最宝贵的私处。

“乖乖说实话吧,谁把妳调教成这样?”

“我没...嗯...啊...嗯...”

妈妈激烈娇喘,才刚要否认,对方手指已经插进充满爱液的阴道,让她连话

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呻吟。

“谁教妳的?”

涂小龙熟练地找到弱点,开始轻轻抠抚。

“不...嗯啊...不...行...那里...会...会麻掉...

嗯...啊...”

她在几张大手围攻下,连呼吸都有困难,胴体一直在抽搐。

“里面一直在抽紧,很会夹喔,嘿嘿...”

涂小龙兴奋说道,手指挖弄的可怜小穴,黏稠分泌物一直涌出来。

“老实招出来,就让妳舒服。”

他突然停止抠弄,仍被另外三个恶少在雪白胴体四处抚摸的妈妈,激烈娇喘

声中立刻透出空虚难耐。

“说啊,谁教妳的?说出来我们就满足妳。”

“嗯...嗯...”

妈妈努力咬住嘴唇,但那些恼人的指掌,却一直搔弄胸侧、腰腹、大腿内壁

跟脚心。

她终究不敌四个恶少的挑逗拷问,一下子就鬆嘴,欲求不满地扭颤呻吟。

“啧啧,都硬起来了...”

涂小龙的手指一直在她阴道内抚摸肿胀的g点。

“想要我像刚刚那样帮妳止痒吗?”

“呜...”

妈妈用力点头,凄迷的泪眸似在哀求那小流氓帮她。

“说出来哑巴吗?谁知道妳想要什么?”

“嗯...求你...”

她毫不顾矜持地承认,又让那些可恨的八家将大笑。

“那妳要告诉我们,是谁把妳教得这么乖?是我那挂掉的老头吗?”

“是...求求你...好...好想...”

“哈哈哈,她真的很想要的样子,别再逗了,让她爽吧。”

“对啊,我看了都觉得好可怜唷...痒成那样。”

“干,妳们都帮她求情了,那好吧...”

涂小龙这才开始加重力道抠挖,啾汁啾汁的声音,即便是透过电脑传出都很

清晰,妈妈立刻张嘴激烈呻吟,连腰嵴都弓离床面不断颤抖。

“好利害...看她爽成这样淫水一直流出来简直跟尿尿一样”

“喂不要顾自己爽,也帮我们”

左右两个恶少,抓起她的玉手放在他们的肉棒上,其中一个仍拿着摄影机录

影,剩一个趴在床头,俯身吻住她小嘴。

我看着母亲身体被人佔满,自己这时则是坐在肌肉男大腿,扩张的肛圈被肉

棒插到不停颤抖,踮在地板的脚掌心严重抽筋。

“真乖...小龙你老头教得真好...”

“是啊,叫她张腿,就真的张这么开,生小孩也没张成这样的...连叫鸡

都没这么配合”

“干,那个老...”

涂小龙才讲四个字就突然停住,瞪大眼惊呼:“喔喔她在发抖了,好利

害”

只见他手指快速抠弄,妈妈被吻住的小嘴随之激烈呜咽,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不断弓扭的雪白胴体全是汗光。

“喔、喔、”

那小流氓兴奋不已,叫同伴看:“尿出来了,你们有看到吗?看到吗?..

.潮吹了我只在a片看过,好利害”

“还有干喔...喷好多....还在抖这女的是怎么回事?”

“居然发情发成这样...”

“住手...”

看爱妻被玩弄到痉挛失禁的影片,我忍不住痛苦啜泣。

这时山猪男却靠过来,抓起我的手要我握住火烫粗大的男茎,跟影片裡的妻

子一样替他服务。

“你也要跟你正妹母亲一样听话才行,知道吗?”

他抚摸我油亮的光头告诫。

“嗯...”

自暴自弃的我哽咽点头,夹住肌肉男的粗棒继续耸落屁股,同时抓着山猪男

胯下的巨物撸动。

“真刺激...真让人兴奋...我迫不及待想在这废物男面前干那个正妹”

这句话郝明亮不知已说了第几次。

我被肉棒顶到失神,期间听见电脑里妈妈“嗯嗯啊啊”

的娇喘,夹杂那群恶少的嘻谑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听到涂小龙问她。

“愈来愈硬也,是很想要被干吗?”

那小畜牲的手指仍插在黏红的小肉洞里肆虐,而且听起来母亲的兴奋点一点

都没因潮吹了几次而缓解,反而愈来愈敏感。

“唔...嗯...嗯...”

“嗯嗯唔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要...想要...啊...好麻...”

她激烈羞吟着,左右纤手时快时慢、各摇动一根粗硬勃起的青春肉棒,两条

男根前端的龟头宛如蛇首般凶恶昂扬。

“叫妳老公的名字,说他是性无能,妳要被小龙少爷干了。”

“呜...不...”

“快说”

涂小龙斥喝,妈妈身子又是一震,接着眼角涌下羞愧泪水“亮亮...”

她哽咽说。

“那个绿帽软弱男叫亮亮吗?”

小流氓一手搓弄自己凶怒的菰棒,另一手仍继续抠弄她的湿穴。

“嗯...嗯...”

她失魂娇喘回应。

“继续说。”

“亮亮...性...无能...嗯...啊...小龙少爷...给我.

.”

“哈哈哈,真的说自己老公性无能也,有没有搞错?”

“为了求你干她,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男的早应该去死了...”

“嗯...对不起...亮亮...啊...小龙少爷...给我...”

我听见妈妈这样说,整个人不甘心到发抖啜泣。

“哭什么啦”

山猪男却笑说:“你正妹老婆又没说谎,她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心中更是悲凉。

“给妳吗?”

萤幕上涂小龙那小畜牲,用发硬的肉菰棒在湿淋淋的血红耻户上磨蹭,龟头

不停从泥泞花瓣上牵起黏丝,弄的她更飢渴难受。

“那妳用最下贱的姿势求我插进去。”

“不...不要...”

我仅存最后一丝期望,只盼别看到她更堕落的画面。

“看就好,不要出声”

山猪男警告我。

“下...下贱...”

诗淳迷惘娇哼,接着手穿过自己屈张的腿弯,抓住两边大腿内壁,将整片湿

红的阴户扒到最开,维持着等待被插入的蛙姿。

“可以吗...这样...

洞洞...都开了...好害羞...”

她激烈羞喘,泪水一直滑下脸庞。

“这样吗?我看看...”

那小流氓将凶恶的龟头顶在不断涌出黏液的阴道口,妈妈瞬间全身雪肌紧绷

、看着自己张大到极限的两腿间,小嘴嗯嗯的激喘。

“嗯...啊...”

但状似要挤进去的肉菰,却忽然往上弹起,只从耻洞带起一条浊丝,她却发

出让那些恶少笑翻的呻吟。

“呜...别这样...”

妈妈哭泣哀求,纤指更用力扒紧大腿壁,粉红色指甲彷彿要陷进肉裡,快被

拉平的耻户,鲜润肉瓣往两边绽开,阴核如蚌珠般凸立着,泥泞的小洞微微缩张

吐出爱液,连插着珠串的菊丘也整个鼓起来。

“这种样子真的好贱,妳丈夫看见妳这样,不知道作何感想,嘻嘻...”

“我...已经这样了...求求你...别再折磨我...”

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哀求。

“别折磨妳是什么意思?”

她呜咽回答那小流氓:“放...进来...我...里面...我好难受

...”

“好吧,那我再试看看...”

涂小龙再度把龟头顶在收缩的小洞,在她紧握脚趾准备接受肉棒挤入时,那

可恨的恶少又故技重施一次。

“啊...嗯...啊...”

“哈哈哈,好好玩...”

那些恶少笑得更夸张。

:.

“好了啦,不要逗她了...”

“可是本少爷觉得她还不够有诚意。”

涂小龙抖动暴筋的粗弯肉棒引诱妈妈,就是迟迟不插入。

“我喜欢少爷这个叫法,妳就都叫我们少爷吧我还没被人这么叫过。”

一个恶少兴冲冲说。

“可以吗?回答啊”

涂小龙大声问。

“嗯...”

妈妈毫无尊严点头顺从。

“好,让妳知道我们名字...”

那恶少从轮流指着每一个同伙给妈妈认识:“小龙,俊阳、富士、国翔。”

“记起来了吗?”

“嗯...”

“叫一次给我们听。”

恶少命令。

“小龙...少爷...”

妈妈红着脸羞喃,不敢直视面前下体一柱擎天的涂小龙。

“都不用看人吗?”

涂小龙冷冷说。

“嗯...”

她看着人,呼吸更加紊乱,颤声羞唤:“小龙少爷...”

涂小龙大龟头故意抖了两下,我那毫无廉耻自觉的美丽母亲,彷彿被电到般

呻吟,纤指更用力巴住腿壁,整片鲜红的阴户缩动淌出淫汁。

“呜...”

看萤幕的我不甘心呜咽,她被涂海龙干到叫对方老公,现在为了乞求那流氓

的儿子糟蹋她,又喊对方少爷,叫我这丈夫情何以堪。

“你正妹母亲跟你一样听话呢,真是一对下贱的夫妻啊,哈哈。”

郝明亮的讥笑令我更悲怆,偏偏这时身体又被磨到烧烫的大肉棒顶到抽搐,

两片踮地的脚心严重抽筋,一股强烈酸麻从会阴涌上,垂软的老二又流出一堆带

血的前列腺液。

“你也不要怪你正妹老婆了,因为看起来你自己也一样敏感呢...”

肌肉男“安慰”

我,说完又吻上来,湿滑粗舌鑽入我口中。

我无法否认他的话,流着泪堕落地跟他喇舌,夹在股间那根恼人的粗棍一点

都没有要变软的迹象,逼得我只能继续坐落,一手继续帮山猪男撸管。

“俊阳少爷...”

影片中妈妈真的一个个叫那些小太保。

“富士...少爷,国祥少爷...”

“真乖啊,那妳叫什么名字?”

他们反问她。

“王...妈妈...”

妈妈吐露自己姓名,脸更加羞红,但迷乱的情绪似乎也更强烈,急促的呼吸

加上自己张开到极限的大腿,两排秀气脚趾用力紧握到原本健康粉红的趾甲都快

失去血色。

“妳是专门帮我们家生小孩的肉壶王妈妈对吗?”

涂小龙狞笑问。

“...”

我的母亲再怎么忝不知耻,也无法坦然接受这样的称谓,只见她偏开脸一直

发抖,但那片飢渴的肉穴却在抽动。

“是不是?”

小流氓逼问,用胯下凶恶怒棍当鞭,拍打泥泞的湿穴,发出“啪啪”

的湿声。

“嗯...是...是...”

她忘情激哼,才一秒就屈服了。

“照我的话说一遍”

涂小龙扭住她的脸:“王妈妈是帮涂少爷家生小孩的专用肉壶。”

“嗯...王妈妈...”

“唔...”

我悲伤摇头,期盼能阻止影片里的母亲说出这样的话,但当然是很愚蠢的念

头。

“等一等,看着镜头好好说”

涂小龙要同伴将摄影机镜头拿到她脸前。

“我好像听我家那个老女人跟附近的三姑六婆说过,要把什么影片寄给妳牢

里的老公看,没猜错应该就是这一支吧,妳就当是对妳老公告白,把本少爷刚才

要妳说的说一遍。”

“不...”

“快说”

涂小龙不给她拒绝的权利,大肉鞭用力抖打在她自己扒开的湿漉鲜穴。

“哼...”

妈妈兴奋到抽搐,但身体的慾火却似更难受“想要吗?”

那小流氓又用龟头在充血的耻洞口摩弄,新鲜穴水一直被挤出来。

“嗯...嗯...啊...想...唔...小...小龙...少爷.

..嗯...不要折磨...我...”

“对着镜头好好说,马上就满足妳.。”

一双带着羞愧泪水的失焦凄眸,看向正在痛苦观看这段影片的我,吐息混乱

紊乱地喘诉:“亮亮...嗯...喔...”

“说清楚哦...”

小流氓的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口挤弄,让她不断恍惚娇哼。

“王妈妈...是小龙...少爷家...生小孩...专用的...的.

..嗯...喔...”

她不知道是忘了后面那两个字,或是被玩弄到失神,只会一直呻吟。

“专用的肉壶,说清楚”

“唔...专用...肉壶...嗯...小龙...少爷...嗯...

给我...啊...”

她凄弯的湿眸充满乞求。

“那妳再更下贱一点给我看。”

涂小龙居然还没折磨够她我看萤幕不甘心的呜咽,这时我已经泻身泻到眼

前阵阵发黑,两条腿长时间撑着身体起落,也已严重虚脱发抖。

看我动作变慢,山猪男走到从后面架住我,只有28吋的瘦腰也被肌肉男两

张厚掌握住,两个人把我当布偶般摆佈,强迫我用屁眼继续取悦刚硬的肉棍。

影片中,妈妈显然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更下贱的动作可以取悦那小流氓。

她纤纤纤葱指把不断吐汁的血红小洞拉开,指尖揉弄耻户上端坚硬的阴核。

“嗯...啊...小龙...少爷...给我...王妈妈...是生小

孩...专用的...女人...啊...”

“哈哈哈,听到了吗?她自己说了也,真不敢相信...”

“她性无能的老公也会看到她这样吧?如果这一段影片真的会寄去监狱的话。”

“北七喔,监狱怎么可能真的收这种东西?小龙你是不是听错?”

那些恶少互相喧闹,殊不知就是这么荒唐,我真的在监狱里看着母亲被他们

姦淫的影片,而且是在和两个强壮男囚赤裸裸性交的情况下屈辱地目睹。

“妳老公是不是真的性无能?妳才会在外面偷吃?”

叫俊阳的高中生问她。

“唔...”

妈妈摇头,但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是吗?那妳老公那一根还行吗?”

她流下泪水,娇喘又摇头。

“不行了”

小太保们都兴奋起来,蹲围着她问:“怎么不行法?是早洩?还是根本硬不

起来?”

“嗯...嗯...”

妈妈被逼问,又被好几张手玩弄发情身体。

“嗯什么嗯?不要只会呻吟,好好回答”

国祥把她肿翘的乳头拉长转动。

“啊...硬...他...硬不起来...”

她失魂娇喘,配合那些挑逗她肉体的小太保,指尖直揉自己充血的阴核,两

腿玉腿屈张到不能再更开。

“哈哈哈...硬不起来了”

那些小太保震耳的笑声,简直是在我的胸口一直插刀。

“从什么时候开始硬不起来?硬不起来你们小孩怎么生的?莫非现在那一个

也是妳偷吃生的?”

“呜...不...不是...晶晶...是亮亮的...”

妈妈一直颤抖,又望着涂小龙呜咽哀求:“小龙少爷...给我...”

瞬间,她成为涂海龙胯下之奴的那段鲜明记忆,又重回我脑海。

“那要告诉我们,妳的绿帽老公为什么阳痿啊。”

“他...他...被人打...”

可能想到我被涂海龙踹到不举,她下意识流下愧疚泪水,声音也明显哽咽。

“妳是说...妳老公是被人打到老二坏掉吗?”

听见她说我是被殴打到不举,那些小太保都惊呆了。

“嗯...嗯...”

妈妈仍在激喘,自己屈张双腿的发情胴体一阵阵扭颤。

“被谁打成这样?”

国祥和富士一人一边,同时搓转她充血发硬的奶头逼供。

“海...海龙...老公...啊...好麻...”

“什么”

几个小太保更是讶异。

这时她似乎在那些小太保的挑逗下,自摸阴核到濒临高潮,喊出涂海龙后就

张着嘴啊啊叫着。

涂小龙发现,立刻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自慰,慾火难耐的滚烫胴体一直弓

动。

“是那个死掉的傢伙,把妳老公踹到不举?”

他兴奋问。

“呜...是...求求您...给我...”

“好惨啊,哈哈”

俊阳幸灾乐祸地摇头。

“我要是那个男人,何必活着丢人现眼?”

“对不起...亮亮...”

妈妈可能听见他们的嘲笑,令她想起对我的愧疚。

“好吧,本少爷只能代替妳绿帽老公跟我挂掉的老头满足妳了”

涂小龙握着她两片脚掌,顶在穴口的龟头往前挤,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瞬

间撑大吞没一截肉柱。

“唔...嗯...啊...”

“本少爷的龙筋大不大?”

“啊...大...好大...”

“哈哈哈,真不错害臊啊妳,这样算是结婚有小孩的女人吗?就让妳爽死吧

...”

他笑继续往前送。

粗大的阴茎慢慢深入,就像婴儿手臂挤进去一般。

“呜...好...好大...怎么...还有...”

妈妈全身都在颤抖,力气彷彿都用在缠夹男根。

“唔...不...到底了...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我要插进妳的子宫...”

涂小龙兴奋说着,还有一截阴茎没有进去,精壮肌肉都是汗光。

“不...我...肚子...小孩...”

她瞬间想起自己怀孕,纤手按住那小流氓结实的腹部,害怕地摇头。

“我知道,那是我弟弟,我都不怕他流掉了,妳怕什么?嘿嘿...”

说完,他屁股一挺,将剩馀的阴茎强塞进去。

“啊...好...好麻...呜...怎么...呜...能这么深..

.”

“知道我利害了吧?要开始了,为了怕妳叫太大声,我们先接吻...”

他往前俯,手抓住妈妈后脑,用嘴封上她双唇,压在她身上开始弓动屁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妈妈一双玉腿紧盘对方后腰,两条交迭肉虫,就在肮髒的床垫上剧烈蠕动。

随着青春肉棒加快冲刺,下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被堵住的

小嘴闷叫也愈来愈激烈。

涂小龙吻我母亲的方式,也跟他死掉的老头一样粗暴,巴不得要把她口中嫩

舌吞下肚一般,足足亲了一分多钟,妈妈都快无法喘息,他才鬆嘴。

“啊...啊...小...小孩...啊...好麻...弄...好深

...呜...我的...啊...小孩...噢...好麻...”

他一鬆嘴,妈妈就上气不接下气喘叫,那流氓的后代作爱比他老子还够劲,

一下接着一下扎实的拍合,宛如一头小蛮牛在撞击,妈妈被顶到连句话都说不完

整。

可怕的凶长之物,龟头虽没有到顶入子宫那么夸张,但以长度估计,势必每

一下都顶破花心,才令她麻到快无法喘息,眼睛一直翻白。

“爽吗,妈妈肉壶?回答少爷。”

小流氓抓住她细腰继续挺撞。

“呜...少...爷...肉壶...好...麻..

.啊...”

“也要帮其他几位少爷服务喔。”

“嗯...嗯...”

她在剧烈娇喘中,伸手握住俊阳和国祥跨间矗立的肉棒,勉力帮他们打手抢。

“真的好乖,这隻肉壶...”

“对啊,老公被你老头踹到性无能,还这么听你的话,看来我们捡到一个长

期找乐子的玩具了。”

“我说的没错吧,清醒时更好玩”

“不过她酒到底退了吗?如果完全退了还这么下贱,就太惊人了”

“谁知道,可能还没退完全...不过这样真的很好玩...”

那些八家将,把我清纯的母亲当成肉玩物一样谈论。

“小龙,再试看看她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叫富士的高中生提议。

“好喔...”

涂小龙拔出湿亮弯扬的肉棒,前面昂首的菰冠就像吐信的蛇头。

暂时合不住的小穴,被插到微肿泛红,不停涌激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换其他的姿势给我插要淫荡下贱的姿势”

妈妈羞喘中勉强翻身爬起,上身俯贴床面,往后厥高屁股,两边大腿分开到

最大程度,然后一双玉手伸到后面扒住臀瓣,让插着珠串的凸红菊肛完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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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肉壶想要我从背后插入吗?”

“嗯...是...想要...”

“但妳屁眼插的是什么东西?我从刚刚就一直想问你?”

“...”

我那清纯的母亲羞耻到无法回答,只是一直颤抖。

“少爷在问妳啊,哑巴吗?”

“肛...肛珠...”

她弱声回答。

“谁这么会玩,把这东西插在妳屁眼?”

涂小龙问,手指压弯那根颤动的珠串尾巴。

“说啊?自己插的吗?应该不是吧?”

“嗯....不...不是...啊...别这样...玩它...”

妈妈趴在床上的胴体一直抽动,却还是乖乖忍受那小流氓快把插在屁眼上的

软管压弯成圆弧型。

“快点告诉我们大家,谁把这东西插进妳屁眼?”

“呜...韩...韩老闆...噢...不行...再压...”

她脚趾都握起来,尿水开始一滴滴从下方鲜红耻缝漏下。

“韩老闆?他是什么地方的老闆?”

“呜...情趣用品店...饶...饶了我...”

她完全招供,涂小龙残忍地将软棒压弯到极限,变形的油亮肛圈一直颤抖。

“哦...原来是开成人玩具店那个色老头,没想到妳跟他也有一腿,还玩

得这么开,屁眼都献给他...”

“不是...”

“那种猥琐老头妳也可以吗?”

“我...呜...不是...他没有...只是绑我...跟折磨我..

.”

“啧啧...,所以是跟那种老头玩sm吗?”

“不...呜...不是...没有玩...我被迫的...”

“谁会相信妳这种淫荡肉壶的话,一定是被那个猥琐的老头玩得很开心吧?”

“唔...没...没有...嗯...啊...”

涂小龙突然鬆手,插在肛门上的珠串尾巴瞬间弹起。

诗哀鸣咽着,扒住自己屁股的纤手,指甲完全陷进臀肉里。

“妳一直在漏尿呢,这根棒子插在里面很爽吗?”

涂小龙又重重打了它一下。

“喔...啊...不...不知...道...啊...嗯...呜..

.”

尿水一条一条从两腿间张裂的肉缝漏下来,原本就有很多色渍的床垫,又添

了一大片水痕,妈妈双膝都已经跪在自己的尿泊中。

“小龙少爷...给我...呜...国祥少爷...还有俊阳少爷...

富士...少爷...谁都可以...”

她毫无尊严乞求围住她的太保们,然后手双臂撑起上身,开始跟之前在涂海

龙面前求爱一样摆动屁股,让插在屁眼的棒子摇晃。

“哈哈哈...这什么啊,我第一次看过这么贱的招式”

俊阳兴奋大笑。

“真的大开眼界,居然有人长这么清纯,会作出这么下贱的事求被干。”

“谁教妳这样的?我看妳的样子,绝不可能天生就这样,是不是被人调教过?”

俊阳抬高她晕烫的漂亮脸蛋,看着她辛苦却沉迷的表情。

“呜...海龙...老公...教的...喔...又想尿...”

才说完,像母狗般爬着的汗亮胴体激烈抽搐,尿水一道一道的注射在床垫上。

“又是你老头”

那三个小太保看向涂小龙。

“好...害羞...但...怎么...停不下来...给我...好吗

...小龙少爷...喔...”

高潮后的妈妈又无法控制的摇动屁股上的软棒,大脑彷彿已被那种错乱的快

感完全摆佈。

“看她这样也算够诚意了,不如让俊阳来吧,嘿嘿...”

“你是说那个吗?”

叫俊阳的太保露出神秘淫笑。

“但要给我戴套喔,不然我以后不敢跟你一起玩同一个洞”

“知道啦囉嗦”

俊阳撸着胯下肉棒,另一手抓住插在我母亲屁眼上晃动的棒子,往外转动拔

出。

“嗯...哦...”

随着油亮肛圈吐出硕大珠子,香汗淋漓胴体发出阵阵抽搐,整条拔走后,原

本紧密的菊花张大成鲜红小洞,直接可以看到肛肠深处。

俊阳随手拆开一只保险套,套在他勃起的老二上。

他的阴茎在四人当中算是相对细,即使以男性生殖器的标准,也是属于不粗

的那种,但勃起长度不含龟头至少有二十公分,而且前面的肉冠和贡丸一样大,

呈现暗沉的紫黑色,整条就像头大茎细的毒菰。

他取代涂小龙

跪在妈妈屁股后,肉棒在她黏滑的股缝上磨蹭,最后龟头抵住

了被灌入大量油液的红肿肛洞。

“哼...哼...”

我单纯的母亲似乎还不懂那恶少想做什么,发情的身体却早一步绷紧。

“放鬆...我要进去囉...”

俊阳一脚踩地、一腿跪着,握着自己阴茎,龟头在微张的油腻肛圈上磨挤。

“不...不是那里...”

她终于发现不对,想要逃离,却早秒已被另外三个小太保按住。

眼看母亲的菊花要沦陷,我却无能为力,仍任由那两头同性恋壮汉把我抬上

放落,用屁股吞夹粗大男茎,只能发出虚弱不甘的嘶喘。

“乖...放鬆,这里还没被人开苞吧?”

“没....没有...不要...不要弄那里...”

萤幕中可怜的女人害怕呜咽。

“放心啦,等弄过妳就会爱上,以后没弄还会一直求我喔...”

“不...不是...我不要...”

“干恁娘”

俊阳对着洁白屁股用力甩了一掌。

“噢”

她痛叫一声,水煮蛋似的臀肉瞬间浮现鲜明五指。

“给我乖乖听话”

被男人调教习惯的意识,让她立刻安静下来。

“屁眼放鬆”

那可恶的高中太保斥喝。

妈妈剩下羞耻的喘息,香汗淋漓的胴体激动起伏,指尖紧扣着床垫。

“嗯...呜...不行...太...太大...呜...”

“干真紧叫妳放鬆”

“已...已经放鬆...真的...放不进去...求求您...嗯..

.喔...”

她悲惨哀鸣。

“谁说不行?不就进去了吗?干真紧”

俊阳得意洋洋,镜头拍到整颗龟头已经没入可怜的肛圈里,妈妈不知是羞耻

还是痛苦,脸埋在肮髒床垫上一直哼喘。

“要慢慢进去囉,干第一次插到这么清纯的女人屁眼,真爽..”

听那叫俊阳的太保所言,他似乎是这一伙中专门玩女人后庭的,我的母亲不

知道是他第几个肛交的祭品,但应该是最满意的一个。

“嗯...喔...”

贡丸般的龟头随阴茎插入,慢慢往前撑大排泄管,妈妈忍不住撑起上身,十

指指尖掐进床垫,脚趾也全握起来,似是全身肌肉都在缠绕入侵的肉棒。

“呜...不行...好深...呜...好...好想尿...”

她全身在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压迫到膀胱,下面鲜红的裂沟又开始滴落尿水。

“很爽吧?”

俊阳扒开她两片雪臀,让被肉棒撑大的肛圈清楚露出来。

“要全进去囉...”

他往前一顶。

“还不...呜...喔...”

她指甲快把床垫给抓破,趴在那些小太保中间的洁白胴体剧烈抽搐。

“舒服吧?一定会让妳上瘾...嘿嘿...干屁眼里好烫...一直在

抽动...真舒服”

俊阳自言自语,接着用力扒住她两片蜜臀,开始拔送深插屁眼里的肉棒。

“呜...嗯...喔...不...好深...喔...不要...”

“第一次肛交的感觉怎么样?”

那混蛋居然还问我母亲感想。

“羞...好羞...嗯...身体...好奇怪...喔...不行..

.嗯...喔...别弄...那么深...都快...出来...了...喔

...”

“让妳两个洞一起爽吧”

那些恶少不知从那裡翻出按摩棒,想必也是带女人回来搞时用的,涂小龙拿

着它,伸进妈妈跪张的大腿间,刺激充血的阴核。

“喔...不..嗯...啊...不...全...全麻了...呜..

.喔...喔...”

妈妈快被折磨疯了似的放声激鸣,夹杂不经过廉耻辨别的乱语。

“喔抽筋得好利害,尿一直喷出来”

“没看过这么敏感的”

“哇真厉害,她好像快要疯了,身体狂抽动喔喔又喷了那是什么?不像只有尿羊水吗?”

“你白痴吗?她才几个月那来那么多羊水?”

那群小太保把有身孕的她折磨到叫都叫不出声,兴奋的惊呼嘻笑。

“换个姿势,让她爽到流产”

俊阳往前抱住诗淳的腰直接往后躺,从老汉推车体位变成女上男下的肛交姿

势。

妈妈整个人被迫往后仰,两根纤细胳臂反支着自己身体,张开的双腿间,露

出整片红黏耻户、还有下方被肉棒贯入的油亮肛圈。

躺在床上的俊阳撑住她后腰,兴奋地说:“动起来...”

“嗯...呜..”

她只能勉强抬动屁股,让男茎在湿滑的直肠滑动,上面那片完全绽放的肉壶

,蜷曲的花瓣朝两边盛张、阴核也明显的勃出包皮外,深邃泥泞的小洞不断缩吐

,流出带着白浊不明体液的透明淫水。

“动的不够激烈,我们来帮妳了”

另外三人各执一根按摩棒,刺激她肿翘的乳头跟阴蒂。

“喔...嗯...不行...呜...好...好麻...别...憋不

住...了...嗯...喔...喔...喔...”

才几秒钟,她就翻动白眼剧烈痉挛,尿水一抖一抖的从被按摩棒刺激的地方

喷溅出来。

“妈妈肉壶觉得怎么样,喜欢这样玩吗?”

涂小龙欺近她,手指插进阴道内挖弄。

“是这里对吧?肉壶的兴奋点真好找,发情时就会凸起来,跟母狗一样..

..”

他中指在湿红的小洞啾汁啾汁挖着,淫水伴着尿水一直流下股缝,刚好成为

下方男茎与排泄肉洞的润滑液。

“说话啊,妈妈小肉壶,爽不爽?”

“呜...不...不知道...嗯...嗯...又...又要出来..

.喔....喔...”

我悲哀看着影片中被蹂躏到一直高潮喷尿的清纯爱妻,被玩到那种的程度,

就算身体被王强他们保养在最佳状态,但心灵应该早已崩坏。

“来,上面的洞也帮妳填满...”

涂小龙抖动大肉棒,蹲到她屈张的双腿前。

“唔...不可以”

我忍不住悲愤怒吼。

但萤幕中那个畜牲小流氓当然不会理我,龟头顶住抽搐的肉穴,就硬往内挤

进去。

“呃...”

妈妈叫不出声,只发出激烈闷咽,两片脚ㄚ已经离开床面,悬空握紧秀趾。

“嘿嘿...好久没玩人肉三明治了,以前要弄,那些臭鸡掰总是会挣扎抵

抗,玩得不够爽,难得这个这么乖...”

涂小龙兴奋到微微喘气。

“对这个应该是我们弄过的妹当中最正的对吧?也最听话...”

“最难得的是,还是免费的,哈哈...”

他们把我母亲的身体当免费肉壶,怒棒在前后两个紧洞轮流进出。

“喜欢吗?妈妈肉壶?”

涂小龙问根本已经说不出话的妈妈。

“说话啊不要装死”

“嗯...啊...好....好麻...呃...嗯...呃...”

“干只会讲好麻不会回答就给来亲嘴,舌头给我伸出来”

那小流氓命令。

妈妈在嗯啊激喘中,听话地吐出丁香嫩舌,涂小龙粗暴的吸上去,继续跟下

面的俊阳一进一出蹂躏她两处窄穴。

三条热汗交融的交迭肉体,啪啪啪的轮流肉响声,夹杂此起彼落的浓浊喘息

,让废弃的陋屋变成兽慾世界。

“喂喂,把她抱起来干...”

几分钟后,两个小畜牲又想换玩法。

涂小龙双臂穿过妈妈腿弯,用他们家男人最自豪的征服人妻体位,将她端离

床站起来。

“喔...嗯...好...深...呜...里面...流出来...”

妈妈紧紧抱住对方厚实的虎背一直颤抖,身体重量都落在被龟头顶破的穴心。

富士男掌镜,由下往上拍她被抱开的股间,那被插到张成十元硬币直径的红

肿肛圈一直在缩动。

“嘿嘿,我来了”

俊阳在她背后,龟头顶住原应是排泄功能,现在却被当成性器官使用的小肉

洞,再次挤了进去“呃...”

火车便当式的淫乱人肉三明治,让妈妈使尽全力反抱住涂小龙,除了张大嘴

颤抖外,喉咙就像哽了什么东西叫不出来。

富士男又从下往上拍特写,只见四条粗壮大腿中间夹着两片洁白屁股,股沟

和耻胯上的肉洞都被暴筋男根贯穿,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阴茎都已没底,想必

龟头都已挤开深处穴心。

抱着人的涂小龙没动,但她后面的俊阳开始动起来,屁股前后摆盪,男根抽

插着生紧的屁眼,肉壁撞击发出“啪啪啪”

的交媾声。

“喔...嗯...喔...”

“喜欢吗?...这样作有什么感觉?”

涂小龙问紧紧反抱住他、辛苦娇哼的诗淳。

“好...好涨...下面...全麻了...唔...喔...”

她一阵抽搐,张嘴啊啊的激吟,似乎被插到强烈高潮。

“妳在监狱的绿帽老公看到妳两个洞都被插,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他应该还没看过妳另一个洞也被开苞吧?”

“这段影片刚好让他觉悟,妳已经是我们的肉壶了。”

“来,舌头给我们,轮流亲亲...”

“好乖,叫她怎么作就怎么作,两洞都被插...居然还这么配合。”

那些恶少蹂躏着她,还用言语羞辱助兴,四个人轮流扭转她脸蛋舌吻,妈妈

只是一直流下羞愧的泪水,却嗯嗯啊啊的娇喘,完全顺从。

三条夹在一起的肉体,早已全是浓厚的汗水光泽,光看影片,就能感觉现场

的淫臭气味。

“喜欢这样吗?大家一起干妳?”

涂小龙又问已经被插到迷离的妈妈。

“嗯...喜...欢...嗯...啊...”

“说喜欢也,哈哈哈...”

“这女人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老公跟小孩?这么放得开”

“屁眼被插的感觉怎么样?”

“嗯...唔...好...好满...好...害羞...唔....”

她把脸埋在那小流氓厚实肩膀上颤抖羞吟。

“玩这么凶,子宫还好吗?会不会流产?”

有人问她。

“呜...不...不知道...我的小孩...啊...好...好麻.

..”

她来不及想到肚子里胚胎的安危,又在涂小龙跟俊阳胯下双棒的蹂躏下一直

抽搐。

“喂这样一直抱着太累,把她吊起来弄。”

涂小龙跟另外两个同伴说。

那叫国祥的太保立刻去翻出一綑麻绳,没多久妈妈有孕的胴体,就被硬生生

吊离地面。

“这样子搞,不会真的流产吧?”

国祥有点担心看着脚趾尖搆不着底,悬空痛苦喘息的诗淳。

“干恁娘,又不是你的种,你担心个屁?”

涂小龙道。

“但是她肚子里怀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真的没关係?”

“干恁娘,快点干啦干话一堆”

涂小龙站在一旁抽菸休息,换俊阳摄影,富士男和国祥上阵。

国祥抬住她一条腿,龟头在泥泞的耻缝摩擦几下,就兴奋地捅进阴道。

“嗯...唔...”

妈妈在辛苦娇喘中颤抖呻吟。

“小肉壶很爽厚...哪里一直在抽动...”

国祥兴奋地说。

其实看得出来她的剧烈反应,部份固然是发情,但部分却是因为身体被直挺

挺吊住的酷刑使然。

接着后面的富士男,也将穿上保险套的肉棒抵在湿肿油亮的肛圈口,然后龟

头用力挤入。

“啊...”

她香汗淋漓的胴体一阵弓扭,随即就安分下来,只剩被挤在国祥胸膛上的酥

胸在兴奋起伏。

“很乖,应该已经喜欢上肛交的滋味...”

“胃口被养大了,以后只有前面的洞被插,应该满足不了她,名副其实的肉

壶,哈哈...”

“住口...唔...”

我又忍不住对萤幕无济于事怒吼,但却被肌肉男用抱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整

条粗烫的男根全没入爆开的屁眼,龟头也塞破直肠头。

“喔....好深...唔...都麻掉...”

肛心传来的激烈胀麻,让我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控制地跟母亲被小太保粗大

肉棒强姦时一样乱喊。

“哈哈哈...夫妻被同样的姿势干,真刺激”

郝明亮的笑声残酷地穿入我耳膜。

“不...唔...”

我才想抵抗,肌肉男已经大力捧放我屁股,像烧红铁柱的男茎,塞满快要融

化的肛肠不停摩擦进出,每次龟头顶破肛心时,那种难以承受的痛爽胀麻,都令

我几乎缺氧昏厥。

“对了老吴...”

郝明亮忽然有点担心问王强:“虽然影片很刺激,但那两个肉洞会不会被高

中屁孩玩坏?”

“这你放心,每一次完事,我们会好好保养她,保证你玩到她时,都很是粉

嫩紧实的肉壶...”

“那就好,我放心了,哈哈...”

影片中,妈妈前穴插着国祥肉棒,后庭继续被富士的阴茎抽送,让绳

索吊住

的雪白胳臂,随着啪啪啪的拍合而晃动,小嘴发出激烈哼喘。

“真好...等一下可以直接射里面吗?妈妈肉壶?”

“嗯...唔...嗯...”

“回答可不可以”

“呜...喔...可...以...嗯...喔...”

“对啊,问这什么白痴问题,都怀孕了,射到满也没关係,哈哈...”

他们嬉笑怒骂中,轮流啪啪啪地干着我母亲,在她洁白股间,不明体液混着

少许鲜血在摇盪,不知道是不是子宫被插到出血。

我虽然不捨又愤怒,但另一方面又极其矛盾的期盼那些太保更粗暴一点,把

她蹂躏到因此流产。

但这些都是我的幻想,因为王强早就说过,到现在为止,她帮涂海龙怀的种

,都还安稳的在子宫内不断茁长。

就像他说的,那是强壮而顽强的精子,征服美丽卵子而成的强韧胚胎...

我被肌肉男和山猪男轮流鸡姦有多久,我的母亲就在影片里被玩弄多久,最后他

们两个都在我屁眼深处内射后,萤幕上的轮辱也暂时进入中场休息。

那四个小流氓抽菸的抽菸,吃泡麵的吃泡麵,玩电玩的玩电玩,却还是没将

妈妈解下来,任由她被麻绳悬吊着,垂着头奄奄一息,混杂血丝的浓精,从胯股

间红肿张开的两处肉洞,沿着腿壁垂落滴下..

27

隔天,所警又押解我到所长室。

那两个让我恐惧的同性恋男囚已经在里面等我,一进去,他们就淫笑走到我面前,山猪男端起我下巴,两片肥唇二话不说贴上来,噁心的粗舌像电影里的湿黏怪虫,轻易顶开牙齿鑽入口腔。

一旁肌肉男则负责脱我的衣裤。

我呜咽摇头,眼角流下泪水,但身体却很顺从,任由人扒到精光,然后又在赤裸的身体上抹油。

“好想你啊小宝贝,你俊美的脸蛋跟苗条的身体,真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难得的天菜呢”

“我不”我想说我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但才哽咽说两个字,就被山猪男新娘抱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所长室中央放了一张长牙舞抓的八爪椅。

“走,今天也要一边作,一边看你正妹老婆精彩的演出喔。会不会乖?乖才要让你看”

“嗯”我贴在他油腻腻的肥胸前点头。

“要说出来,只有嗯谁知道?”

“会会乖”我忍辱回答,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心情,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抗拒。

“哈哈跟你正妹老婆一样害羞,真可爱。”

他们笑着,把我放在八爪椅上,两条腿抬到左右边的架子,露出昨天被插到红肿成一圈的可悲肛门,双臂拉高过头顶綑绑。

“再两个礼拜,你的桉件就要定谳了”

郝明亮走到我面前,今天在他办公室作客的有三名陌生男性,一个是高瘦面目严峻的老人、一个理平头四方脸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则是全国人都认得的红顶商界。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会被判二十五年重罪”

“骗骗人”我脑袋一片轰然,颤抖反驳:“你不是法官”

“我不是,但明天的审判长在这里,要他提前替你宣布吗?”

郝明亮狞笑,手掌往后一示,帮我介绍那个高瘦老人:“殷公正法官,就是你庭上的审判长。”

因为前两次开庭,他们都强迫我以健康因素为由请假,由律师代我出庭答辩,所以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狗法官的真面目。

“你你们没权利这样”我激动挣扎,但手腿已被麻绳一道道綑绑,只能在八爪椅上扭动。

郝明亮那狗警威胁:“下週让你出庭,只要乖乖听宣判认罪就好,要是敢在法庭乱说话,你那个天生残疾的唯一骨肉就会被送回来等死,知道吗?”

我再不甘心,为了皓仔,却也只能吞下加诸己身的不公不义,即使气愤到全身不由自主抽搐。

“听到了吗?回答”他坚持听到我的回答。

“唔”我不甘心点头。

那狗警这才满意,继续说:“再让你认识,这一位是刑事总队的丘子昂副队长。”

他介绍那个小平头后,又转向那名红顶商人。

“还有这一位万海先生,相信没人不认识才对,他除了事业很大外,也是全国警察之友的荣誉会长喔”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生无可恋的我悲愤问。

“嘿嘿,这三位还有我,都是週末要去疼爱妈妈的大人,他们听到她丈夫这么没用,也都想来看看你,这样玩起正妹人妻会更来劲”

“你们这些变态”我咬牙切齿,瞪着这些随意玩弄别人人生的衣冠禽兽

郝明亮脸色一刷,对我旁边那两个同性恋犯人说:“你们两个,好好教育他杀人犯居然还敢辱骂执法跟司法官员。”

“你们唔”我还想回“你们算什么执法人员”,但才说两个字,嘴就被箝扣球塞住绑紧。

躺在八爪椅,我眼睁睁目睹肌肉男拿大型浣肠器,绕到我张开的双腿前,把管嘴插进生紧的菊肛。

“宝贝,要忍耐喔,今晚也是先痛苦后快乐”他淫笑这,慢慢将冰冷油液注入我直肠,我感觉肚子一点一点酸胀起来,却只能在八爪椅上扭颤。

“唔”

“忍一下,别撒娇,嘿嘿。”山猪男推来一座蓄电池,上面好几条末端连着小铁夹的电线。

我深深感觉不妙,果然肌肉男还在继续对我浣肠时,山猪男就把铁夹夹在我双边乳头还有睾丸上,连阴茎也用裸铜线缠绕。

光是那些东西咬在皮肉,都已经让我痛得快闪尿,真不敢想像通了电会怎样

肌肉男注射完一筒又换一筒,我原本瘦巴的肚子都已经鼓起来,痛苦的在椅子上挣扭,最后他将浣肠器前端拔出来时,我差点就要直接排洩,但大脑里的羞耻意识,让括约肌即时缩住。

怎知这样刚好称了他的意,他立刻拿出准备好的黑色肛塞,硬挤入我屁眼

我整副肠子被冰冷油液灌满,像吃坏肚子般翻滚剧痛,粪水却全堵在肛口出不去,冷汗如浆一直从毛细孔喷出来,简直比死还痛苦。

“现在你享受,等一下给你看的影片,你那正妹老婆也正在享受喔”郝明亮兴奋地说。

“诗唔拟们对特作唔呜”

我激动问他们又对妈妈作了什么,虽然嘴被塞住含煳不清,但郝明亮还是有听懂。

“不是我们,是你们社区那些好邻居,想看吗?”

“唔唔”我忍着腹痛如绞,咬着牙回答。

“那你先要求你两位主人疼爱你一下,才要让你看。”

“”虽然我极度想看,但要我跟那两个同性恋男囚说出这种话,怎样也难启齿。

那三个作在沙发上的官贾,这时也都微微往前倾身,等看我的反应。

“快啊,给你三秒钟,不说我就送你回去监房,让两个主人继续疼爱你。1秒、2秒”

“唔唔唔呜唔”

“先把他嘴裡的东西拿掉,让他好好说。”郝明亮狞笑。

于是肌肉男暂时拉掉塞满我口中的箝嘴球。

“好好说清楚。”他下令。

“主主人疼爱我”我流下泪屈辱乞求。

“好喔,哈哈你这么乖,我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肌肉男淫笑,手指拨弄夹在我乳头上的铁夹。

山猪男也玩弄我那条被裸铜线紧紧缠绑的垂软阴茎。

殷公正、丘子昂跟万海这三个坐在沙发上的衣冠禽兽,看着我这样的表现,也毫不掩他们变态的笑声。

他们重新把箝扣球塞回我嘴里,然后郝明亮打开他办公室里50吋的电视萤幕。

“今天有贵客来,所以用大萤幕看比较清楚开始了”

他走回沙发坐着。

还没看到影片,就先听到电子琴演奏出来廉价音乐声,而且是多数人耳熟能详的脱衣舞旋律。

“脱啊不要害羞,逼逼”镜头从黑压压的人头和喧闹声中,慢慢拉高到一座临时搭起来的明亮舞台,上面两个只穿小三角裤、浑身抹油的黝黑肌肉男,把我清纯的妻子夹在中间。

舞台旁边还挂着“天妒英才”“天人永隔”“音容宛在”这些輓联,显然是在涂海龙那流氓的灵棚前。

一阵刺耳的麦克风回收声后,传出有人说话,脱衣舞的音乐也暂时弱下来。

“明天一早,我们敬爱的涂公海龙就要出山”

台上拿麦固的,是成人用品店的韩老闆,那傢伙一身大黄色西装、白长裤跟黑皮鞋,光秃的蛋头上,剩没几根头髮还分边服贴,整个造型几乎就是歌厅秀主持人。

“所以今晚他的孝眷们,特地安排这段他生前爱看的表演,让他们敬爱的丈夫跟阿爸观赏

后,明天开开心心上路,到天上去作仙”

镜头转到坐在前排的秀琴跟涂小龙,秀琴那贱人双目发红,但不是哭过的红肿,而是妒恨的血丝,两道恶毒目光从没离开过舞台。

至于涂小龙,则是胸前扣子只扣一半,翘着脚不停抖着,跟他葛屁的老头简直同一个模子的流氓样。

“好耶脱啦脱光光给我们跟海龙看”

“逼逼”

“讚喔,不要害羞啦,大家都是邻居喔”

台下几个游手好閒的地痞大声鼓譟,这时镜头总算转回舞台,而且拉近到可以清楚看见被两个上油肌肉男夹在中间的妈妈。

她清汤挂麵的新髮型,依旧清纯动人,但水煮蛋般的苹果肌上全是泪痕,一小撮乌丝黏在脸颊,湿红的大眼透着羞慌无助,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应该是夏末仍不见秋凉的夜晚,只穿一袭细肩带白色连身裙,单薄布料紧贴纤细窈窕的胴体,胸前一双因怀孕而略微升级的小白鸽羞耻的鼓胀着,两颗勃起的奶头清楚激凸在薄衫上。

连身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灯光从后面照进,耻胯间完全没有亵裤的痕迹,想必里面什么都没让她穿。

脱衣舞下流的旋律,在鼓噪声中音量又上扬,一切都在逼迫她作非自愿的表演。

妈妈一手揪住锁骨上的肩绳,一手将极短的裙摆往下拉,两条洁白大腿夹紧紧的,低头一直羞耻颤抖。

“啊不是已经练习一整个下午了,怎么只会呆呆站着?两位勐男,帮帮她啊”韩老闆催促。

个肌肉男抓起她玉手,逐一将两根雪白胳臂拉高过头,双腕捉在一起。

“扭起来,像刚刚彩排一样。”他命令羞耻到快站不住的妈妈。

妈妈悲羞地摇头,秀丽的短髮被微微甩乱。

“会害羞吗?”

“嗯”她啜泣点头。

“害羞也是要跳,不然没办法让妳下去喔。”

“”

妈妈一味垂首颤抖,她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但也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孩,又是国立研究所的高学历,怎么可能在那些下流胚子面前穿那样跳艳舞

肌肉男见她放不开,开始软硬兼施:“我们跟妳一起跳,这样比较不会害羞,来,扭起来”

两个肌肉男夹着她,跟着淫秽的音乐扭转屁股,还抖动发达的胸肌,立刻逗的台下那群人欢声鼓譟。

“快啊,换妳喔,跟我们一起跳”来

他们夹着我清纯的母亲扭动,妈妈虽然任由他们强壮的身躯磨蹭,却还是羞得无法抬头。

“快跳不然老师要处罚喔”

右边抓高她双臂的肌肉男看她还是没回应,声音略略一沉,同时把她手拉更高,踩着短根小凉鞋的玉足都忍不住微微踮起。

“快喔,夫人,这是往生者要看的,妳要拿出诚意来跳才行”

另一个肌肉男抬高她脸蛋,她早已哭到泪眼模煳。

“我们知道这位夫人是为我们的往生者而哭的,大家替她打气,鼓鼓掌叫她别害羞好吗?”那姓韩的情趣用品店老闆还很会掌握气氛

果然台下立刻响起热烈鼓掌。

“跳起来,扭起来”

“海龙要看,我们也想看”

“对喔对喔逼逼”

“不用害羞啦,大家都认识妳了连妳老公我们都认识哩”

“快点拿出诚意来跳”

妈妈被逼到尽头,无助的跟着旁边两个肌肉男扭起来,虽然动作生涩完全放不开。

“逼逼再动了喔,认真一点扭,要投入啊”

“对啊要跟上音乐啦拿出诚意来”

“这样不行,下午不是有教过妳?认真跳”左边肌肉男说,他一张手搂住妈妈的纤腰,强迫她更大方扭动。

“我我办不到真的好羞好害羞放过我”妈妈不住啜泣,看着肌肉男乞求。

“嗟有没有搞错,现在还在扭扭捏捏”

“是怎样,到底要不要跳?要不要脱?”

台下立刻涌上不满的声浪

“还在装害羞,有没有搞错?”

这时韩老闆突然走到她旁边,最贴在她耳边不知窸窣什么,他走回去后,妈妈美丽的眼眸忽然滑下两行泪水,接着就认命地扭动起窈窕身躯。

“好喔好喔开始有点看头了”

她在两个上油肌肉男拥夹中,羞赧地蠕动酥胸、腰肢、蜜臀和修长玉腿,赢得台下热烈不断的欢呼和哨声。

肌肉男把我母亲玉手拉到他厚实的肩膀上搭着,另一个也把她另一条胳臂往后拉去勾住他脖子。

妈妈红烫的脸蛋紧贴对方厚实胸肌,羞到无法抬起头,只能配合前后男体的节奏继续扭动。

只见那两个无耻的傢伙一前一后弯着身体,用鼓起的裤档顶在她两腿和屁股间磨蹭,短窄的裙摆下春光乍隐乍现,把现场气氛愈炒愈嗨。

郝明亮这时突然把影片暂停,笑嘻嘻问我:“你知道那个色老闆刚刚跟你正妹妻子说了什么,她才会认命配合吗?”

我愤恨地摇头。

那狗警说:“其实他跟妳正妹老婆说,如果不配合,隔天就要把她带去堕胎,她才乖乖服从。”

“呜”我不甘心地呜咽,不肯接受妈妈居然为了保住她跟涂海龙的孽种,愿意这样作贱自己。

但我没出息的反应,却让郝明亮跟那三个畜牲显得兴奋,他们一定都在想着这週末就要姦淫妈妈的事,我的屈辱就是他们最佳的助性剂

“继续看吧,废物男,你同事都这样叫你对吧?”郝明亮狞笑,按下续拨键。

妈妈夹在两个几近全裸的男人间,继续跟着他们淫秽扭动。

“等一下自己跳好吗?要边跳边脱唷,跟下午彩排时一样,脱光光的给往生者跟邻居们欣赏。”

前面的肌肉男柔声劝诱。

“不唔我会害羞”妈妈脸埋在他胸膛,娇喘颤诉。

“真会撒娇”肌肉男抬起她下巴,让她仰起脸:“妳可以的,不可以也不行,知道吗?”

她这时已经脸颊潮红,忍不住紊乱的吐息。

“不求求您这样就好”

“不行喔,脱光衣服后,还有钢管舞呢。”

“什么我办不到我怀孕”妈妈听说还有那种的安排,紧张摇头求拒。

但他们根本没在意她的话,只顾他们想要她作的,后面的肌肉男接着说:“还是让妳喝一点烈酒,比较不会紧张。”

“我不能我怀唔”她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肌肉男把脸转过去,那傢伙霸道吻住她双唇,把含在嘴里的洋酒喂进她口中。

“你真诈,先嚐到她的舌头,那我也要”前面的肌肉男吃醋地说。

他也接过韩老闆送来的威士忌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换将妈妈脸转正,跟他同伴一样强吻住她小嘴,顶开两排抗拒的贝齿,将酒全喂入她喉咙。

妈妈喝了两大口烈酒,苹果肌立刻又染红,跟两个肌肉男一起扭动磨蹭的动作愈来愈放得开,迷离的水眸似乎已看不清台下人头。

“要让妳自己表演了喔,加油”

“不我害羞”

她仍在呢喃,但已经不似清醒,两个肌肉男拉开她的手,站在她身边指导。

“跟着音乐跳,像下午教妳的那样。”

“唔好羞”她急促娇喘,身体却停不下来。

对,动作再性感一点,尽量放开没关係,愈骚愈好大家不会笑妳”

在他们鼓催跟酒精作用下,我那清纯如校花的母亲,性感地拨弄清汤挂麵秀髮,随淫乱的脱衣舞曲摇动胴体。

“很好喔海龙一定很喜欢”韩老闆负责敲边鼓。

“喔喔,愈扭愈来劲,完全放开了

“哇m字开腿都来了,没穿内裤也,哈哈,屄都看到了,没打马赛克”

妈妈在众人鼓譟下愈扭愈投入,连表情都交错着清纯与性感的致命诱惑。

被绑在八爪椅上的我,呆呆看着母亲堕落的过程,脸上一直有温温痒痒的泪水滑过。

我跟她认识十年,还未曾见过她跳舞,更遑论是这种充满撩人性挑逗的艳舞。

“是不是该让丈夫也爽一下了?”郝明亮忽然提醒我身边那两个同性恋男囚。

“是”山猪男回答,随即走去打开蓄电池开关,夹在我乳头、睾丸的铁夹,还有缠绑阴茎的裸铜线立刻通电,我在八爪椅上,就像被电殛宰杀的牲畜一样闷号,但视线仍离不开电视。

萤幕上,妈妈完全融入在淫秽的旋律里,两条诱人大腿敞开,一手压着往上缩到耻骨的裙摆,一手则是将香肩上的细带拉到胳臂,微微咬着下唇的表情,让旁边两个种马体格的肌肉男都快压抑不住。

“开始脱吧”

他们拿着油,朝扭动的女体高高淋下,妈妈呻吟一声,任由液体流下她肌肤,原已单薄的连身裙更变成透明,裹住火热的娇躯。

“嗯嗯”但冰冷的油液似乎让她稍微清醒,又本能地夹住腿。

“别停,继续啊”

两个肌肉男提醒,其中一个从被后紧拥住她,一边配合音乐随她摇摆,同时两张大手在她酥胸、腰腹揉抚助兴,她娇喘声立刻又急促起来,在无法控制的迷乱情绪中,羞赧地拉掉另一边肩带。

“要脱了喔,扭大一点一边扭一边脱”

“好喔,好清纯又好骚喔,海龙一定爱死了”

妈妈双颊红烫、神情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意,在乐声中大力摆动腰肢和屁股,同时将连身衣往下捲,露出了雪白酥胸,还差一点就看到乳头。

台下一片鼓譟,但镜头带到秀琴,却是一脸恐怖的铁青。

“脱掉啊,什么都没穿的给往生者观赏。”肌肉男催促动作已迟疑下来的妈妈。

妈妈急促娇喘,终于跨过羞耻和理智的防线,将衣衫继续往下拉到柳腰,两颗鲜红油亮的乳头,因为怀孕和发情,高高的肿立在所有视线中。

“真诱人”

“好想吸一口”

“没看过形状这么漂亮的奶子,虽然没很大,但真是美啊”

台下讚叹声不断。

这时我刚接受完第一次电殛酷刑,在八爪椅上仍一直抽搐,全身都是痛苦的汗浆,甚至闻到微微的焦味,根本不敢往下看自己的老二和睾丸变成什么样子,只好努力聚焦在电视萤幕上的母亲。

妈妈最终还是将整件连身裙脱下,由旁边的肌肉男拿走,她一丝不挂站在舞台,只剩雪白玉足上的一双短跟小凉鞋。

台下的鼓譟、欢呼跟口哨声达到了顶点,他们要妈妈双手举高放在后脑,不准遮着私处、继续扭腰摆臀让众人观赏。

这时肌肉男从舞台一角扛来钢管,将它插入正中央的底座锁紧固定。

“接下来是钢管舞表演,会由两位勐男从旁帮助”韩老闆宣布。

台下又一阵欢呼,镜头转过去拍那些邻人,我才看清楚在舞台下的不止有男有女,连少年儿童都有,甚至貌似外配的妇人抱着才一岁多的婴儿在看,在那个社会底层群聚的社区,根本把办丧事和私刑当成热闹在参加。

我已悔恨n次,当初贪图房子便宜又有顶楼加盖,即便很多人劝我们那里居民複杂别买,我还是一意孤行,如果当年肯多背点房贷,或者不坚持坪数要多大,而买在环境素质比较高的社区,那么或许我和妈妈命运就不会那么悲惨

在我的深痛懊悔中,山猪男又点燃大根的红蜡烛,还分给了肌肉男一根,然后拿到我上方,对着我被綑绑在八爪椅上的不堪肉体滴下滚烫的蜡油。

“唔唔”红色液体落在抹油的皮肤上冒出白烟,我立刻从喉咙迸出闷嚎

皮肉烧烫的剧痛,加上灌到肚皮鼓起来的油液在翻腾,这种酷刑根本是古代才有。

我急促喘气、弯起脖子看自己被绑开的两腿间,那根肛塞仍闻风不动,可怜的肛门已经肿到像一圈香肠。

坐在沙发那些衣冠禽兽,却个个都很兴奋,还倒起红酒边喝边欣赏。

电视上,姓韩的成人用具店老闆还在说话:“大家都知道,站在这里的女人,不但勾引海龙破坏别人家庭、她丈夫还是杀死海龙的凶手,所以她今天是自愿来赎罪的,这次钢管舞也会让她用赎罪的方式跳完,才能平息亡者的怨念,让他一路好走。”

他说完,立刻转向那两个肌肉男:“两位勐男,麻烦你们了。”

两个肌肉男立正点头。

其中一个,冷不防就将妈妈拦腰抱起扛上肩。

“哼”妈妈羞喘一声,却没有挣扎,安静趴在对方肩上,上半身悬在肌肉男背后、下半身挂在他身前,光熘熘的屁股和两条美腿对着舞台下上百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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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肌肉男准备一盆牛奶状的液体,情趣用品店的韩老闆则是拿出一根浣肠器。

我终于明白他们的意图,也知道今天为何那两个同性恋男囚为何要对我灌肠,因为郝明亮他们几个变态,想要看我们夫妻受一样的折磨

但我已经无力再为影片中的妈妈愤怒,他们一边把蜡油滴在我全身,包括龟头和阴茎,甚至脖子、脸都没放过,一边又开通电流,我在椅子上扭挺哀鸣,最后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连脚心都缩筋,十根脚趾像得脑性麻痺一样扭屈缠夹在一起,口水也一直流出来。

最可怜的莫过于我胯下之物,已经硬不起来了,还被他们这样蹂躏。

郝明亮似乎很懂刑求的极限,我快要休克前他就叫山猪男关掉电闸。

“呜呜”这时的我还在激烈喘息,现在大脑里唯一的念头,是宁可被他们像昨天一样强姦,也不想再经历电刑的痛苦。

“真可爱,被我们折磨成这样”

肌肉男爱抚我油黏黏

、裹满一层厚重混合物的身体,手指从我皮肤上不断沾起黏丝。

我从凌虐中恢复到能继续看电视时,妈妈已经在被韩老闆灌肠,她虽然让肌肉男扛在肩上没有挣扎,也看不到悬在男人背后的上半身,但仍听得到阵阵忍耐的哼喘。

确定已经怀孕的腰腹,就这么挂在肌肉男肩上承受全身重量,而且韩老闆还不断从她后庭注入牛奶。

“唔不不行了”终于她颤抖哀求。

“忍住还有半筒呢,嘿嘿”

喜爱性虐待玩法的韩老闆兴奋地说,继续将半筒牛奶挤入她小巧的肛门。

“喔不可以肚子好胀里面有小孩呜不能再装了”

她的神智被痛苦唤醒,开始想到她怀孕这件事。

“放心啦,会流掉就会流掉,流掉就不用担心生出来没爸爸了”

“不呜不能那样”她想挣扎,肌肉男强壮的胳臂瞬间?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肩上无法动弹。

另一个男人在韩老闆继续对她施以浣肠时,解下她两隻悬空玉足上的小凉鞋繫带,将它们脱下来丢到舞台旁边。

几分钟过去,整盆牛奶全进了她直肠,韩老闆拔出浣肠器的瞬间,她发出痛苦闷哼,美丽的红肿菊肛本能往内缩,但白色的牛奶却还是从中心渗出来,眼看就要守不住。

那变态老头不疾不徐从口袋掏出黑色肛塞,沾了油后,用力挤进那个排泄的小洞。

“呜”妈妈挂在肌肉男肩上嗯嗯颤喘,韩老闆手指还拨动那颗肛塞,似是在试它塞得牢不牢固,不顾她快要休克似的抽动。

“可以了,还有这个”

韩老闆又掏出一条内面有棒状物的透明c字裤,在她的小穴口沾了沾淫水润滑后,就将棒状物塞入窄小的阴道,可怜的妈妈又是一阵痛苦颤抖。

那件淫秽的c字裤,前裆伏贴在光秃的耻部,密合到似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因为是透明材质,女阴构造看得一清二楚,深埋在阴道的透明棒子,还是中空塑形,在c型裤底部造成一个空洞。

韩老闆用手电筒朝那个空洞照,然后叫镜头拿近拍特写,被内棒撑大的阴道肉壁完全现形在萤幕上。

棒状物前端还有刻意做出的透明小圆珠,将子宫颈口挤开,珠上一根细毫,残忍地插入子宫颈内。

“好了,放她下来”韩老闆说。

肌肉男将妈妈从肩上放下,她一沾地就立刻软倒,屈併玉腿勉强坐着,一手按在地支撑身体、一手压住被牛奶灌到微微鼓起的小腹,神情痛苦地喘息颤抖。

“起来还没开始跳呢”肌肉男弯身抓住她腋下,强迫她站起来。

“我唔我不行求求您等一下”她两条修长美腿根本是软的,连伸都伸不直,但那些人可不管她。

韩老闆还将c字裤前后端的细链拉上她脖子套牢。

只见两条洁白大腿紧夹,修长小腿外八字张开,脚掌踮地一直发抖。

“站好”他们强迫我母亲站直,但才挺直,身体前后不够长的细鍊,立刻将那条淫裤拉陷在腿胯。

“啊啊”

她被肌肉男从后架住,张着嘴彷彿要休克似的抽搐着。

“站好,不要看到帅哥勐男就想撒娇”韩老闆却毫无同情心。

在他们不断强迫下,肌肉男放开她,她终于一个人歪歪扭扭勉强站立。

“唔求求您我裡面呜有东西流出来好好怕是小孩呜求求您”

她恐惧啜泣,两条外八张开的小腿剧烈发抖,一道粉红色的液体、延着玉腿内侧慢慢流到雪白的足踝。

“不要怕啦,因为毛插进子宫颈,子宫里面有东西流出来是正常的啊”

“求求您我怀孕了怕胎儿会怎样而且好好痒腿腿都软了”

“没事啦,顶多生出来是畸形儿而已,担心什么?而且会痒才好啊,是不是很兴奋?”

“不我不要”

“不要浪费时间了,大家都要看钢管舞,开始吧”韩老闆完全没给她说不的权利,台下也想起如雷欢呼。

两名肌肉男走过去,将她拖到钢管旁边,拉高她双手要她抓住钢管。

“握紧,等一下要整个人夹住钢管爬上去”

“我我没办法”她哽咽摇头,凄美的泪眸哀求着旁边两个男人。

这种具有高难度的舞,根本不是没有训练过的柔弱女生可以办到,但这些畜生似乎要硬逼她表演,况且还是在怀孕、浣肠跟下体塞了一条棒子的状态下作。

“别担心,我们会帮妳。”肌肉男嘿嘿淫笑,把她的手强提到最高,直至两张脚掌都必须踮直的程度,强迫她抓紧钢管,

然后一人一边抬起她双腿,逼她夹住钢管。

“啊啊不行我里面好麻好痒呜”

妈妈被迫整个人离地攀在上面,因为两腿被逼要紧夹管子,耻胯间透明c字裤因而倍受压迫,里面那条棒状物也更深入尽头。

她麻痒痛苦到一直抽搐哀鸣,插在菊肛的黑色塞子露在屁股下颤抖,但那两个笑嘻嘻的肌肉男还是抬住她双腿、强迫她抓紧钢管不让她下来。

“我们要放开囉,爬不上去就算了,但至少要撑住五秒,知道吗?”肌肉男对她说,也不等她回应,就转头对台下宣布:“大家给她热烈欢呼声”

“我我不呜噢”

欢呼鼓譟中,两个肌肉男慢慢放手,妈妈整个人独自攀在离地一公尺钢管上激烈抽搐,才没两秒,就脱力滑下来。

“这样不行,再来”

于是她又被拉起来抱上去,这次他们强迫她双手抓更高,可怜的妈妈早已快要昏厥,雪白的屁股蛋流下一条比刚才更深粉红的分泌物,可能是子宫颈被毛尖侵入,从有孕的子宫里渗出带血的液体。

“要放开囉,一定要撑住五秒”

“呜”两个肌肉男才鬆手,她听话地拉紧钢管,紧耻胯几乎压陷在钢管上,两条美丽玉腿用力到浮出未曾见过的肌线纹理。

这样撑了二、三秒,她忽然剧烈痉挛,屁股下滴出鲜红的分泌物,然后手腿一鬆,整个人直接滑落地板。

“这样不行,得用那个工具了。”

韩老闆自言自语,走到角落弯身在工具箱翻出一条带勾的绳子,还有一綑细麻绳。

他们再度把妈妈抬上去抱住钢管,韩老闆将勾嘴插进塞入她阴道的棒物空管,另一条麻绳则繫在肛塞外的拉环,然后爬上阿昌搬来的铝梯,将两条绳子另一头绑牢在钢管最上面的t型铁架上。

弄好一切,他爬下梯,拍拍手说:“好了,放开她”

“要抓好喔,腿也要夹紧管子,知道吗?”肌肉男提醒被折磨到神智有点昏乱的妈妈。

“呜噢”她张着小嘴无意义呻吟,但被调教习惯的身体和软弱意志,本能听话地照作。

“好棒的表情,看得我也好兴奋”

那个肌肉男看着我清纯母亲的脸蛋,简直快流出口水,他和他的同伴一样,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快要包不住,裤裆鼓起的程度,只差一点龟头就要窜出来。

“对啊,我也是这人妻真正,比女大学生还清纯,真受不了”

两个肌肉男一边兴奋讨论,同时慢慢放开抬住她大腿的手。

“唔噢”妈妈激烈痉挛了一下,然后张着嘴啊啊的哀鸣,这次没再往下滑,因为全身重量,都被勾在下体的两根勾子拉住。

这时电子音乐响起,是十几年前最流行的舞蹈电音“眉飞色舞”,台下欢呼声到了沸点。

“跳啊摇起来噢耶”

“快点动啊,这不像钢管舞,要旋转、还要用力摇落企”

“逼逼快点跳起来让我们嗨”

台下几个地痞般的男人一直鼓譟。

我目睹萤幕上母亲被这些恶邻霸凌折磨,自己也才刚刚经历第三度电刑,夫妻两人都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时妈妈的下体不断流出疑似来自子宫内的粉红色分泌物,偶尔还夹杂血丝。

但她在群众声浪压迫下,抓着钢管弓动腰肢和屁股,小嘴发出“唔唔喔喔”的痛苦悲鸣。

“有在摇了喔好看好看”

“再摇大力一点音乐这么嗨妳也要更嗨啊”

“对啊open一点啦要更sexy啊大家都知道妳很浪,只是脸蛋长得清纯而已”

韩老闆掌握气氛,对已经快要休克的妈妈说:“快,大家要看妳更放得开的样子,用力给它摇下去”

“唔”我被绑在八爪椅上,正被山猪男用鞭子鞭打睾丸跟阴茎,黏在上面的厚厚乾蜡四处喷飞。

同时痛苦看着母亲被逼迫跳性虐钢管,虽然很想叫她别如此百依百顺,任人摆佈跟玩弄,但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呜呜闷叫,其实就算说了,对着已经发生一个月的影片,又有什么意义?

妈妈虽然已经近乎痉挛,却还是听韩老闆的命令,攀住钢管、耻胯在上面激烈磨蹭。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明明应该已经要昏厥的她动得比刚才更卖力,股缝黏稠一片,都是粉红带血的稀水。

“水喔水喔好sexy啦”

“逼逼这样就对了,腿来一下,来个花式让我们看啊”

“对对要看花式,一条腿伸直那种”

“有听到吗?大家要求呢,海龙在这里应该也想看妳性感的表演吧?”韩老闆又对妈妈下了这过份的命令。

“海海龙唔”她辛苦抓着钢管,一丝不挂的柔弱娇躯挂在管子上,脚趾都快抽筋似的握住,口中断断续续喘叫。

“对啊,海龙,就是妳去勾引他,妳丈夫还吃醋去杀死人家的往生者,他的照片在那里”

韩老闆把她的脸转向灵堂,涂海龙那流氓的照片挂在花山上方。

“有没有看到?海龙正在看着妳没穿衣服发浪的表演呢妳记得他的大肉棒插妳的滋味吗?”后面那一句,韩老闆狡猾地小声问她。

“唔好害羞”她辛苦娇喘,明明已经力竭到发抖,却还是努力磨蹭那条钢管。

我忽然醒悟,她把钢管当成了涂海龙胯下之物,现在的神情表现,就像当初被涂海龙征服,百般下贱任由那流氓糟蹋、还背弃我跟皓仔取悦对方时一模一样

“唔”想通这一点,只让我更痛苦,这时山猪男的鞭子又“啪”一声抽在我的睾丸上,我剧烈挺起身体,那两颗可怜的造精工具,早已变成紫色。

“腿抬起来对,加油不能弯、要全直的才行”

萤幕上,妈妈两手死命攀着钢管,一条腿仍缠住它,另一腿努力想伸直抬平,雪白玉足从脚背到趾尖绷成一直线,但根本抬不到被要求的高度。

“还不够高腿抬高这是要给海龙看到,要努力喔”韩老闆残酷地命令。

“呜里面好麻喔”她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一直颤抖的洁白胴体覆盖一层厚重汗光,美丽的凄眸快翻成白眼。

“帮她一下”韩老闆对那两名肌肉男说。

一个肌肉男走过去,直接将她小腿抬到过腰。

“啊”妈妈张着小嘴剧烈发抖,看不出是兴奋抑或痛苦。

“讚啦花式的”

“漂亮喔她整个人都在抽动呢”

“喂,她骚屄流血了,不要紧吧?”有人终于忍不住关心,一点一点鲜血遮不住肉穴的c字裤缝隙渗出来,染红雪白的赤裸耻胯。

“没关係,她刚怀孕,子宫出点血是正常的。”韩老闆毫无怜悯心地回答。

这让我想起妈妈怀晶晶的前一、二个月,也曾子宫出血,当时医生要她躺在床上一个礼拜不能常走动,而这次的子宫出血,无疑是被人强迫作这些动作,还把她灌肠、穿有内棒的淫裤造成。

其中最恶毒莫过棒子前端那根插在子宫颈内的细毛,虽然我不是女人,但光用想它在敏感的内生殖器内鑽动,都会全身毛孔像蚂蚁爬出来一样煎熬。

看妈妈的样子,应就是淫痒难受,尤其子宫受到侵入,即使只是一根如针细毛,对胎儿也是极大危险。

这也成为我最害怕的事,因为王强昨天告诉我,妈妈至今胎儿仍在肚子里没流掉,如果他没骗我,经历过这些惨不人道的蹂躏,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真如韩老闆所说,生出一个畸形儿来

光想到她会生出那流氓的骨肉,就已让我无法接受,如果还是个畸形,我更不知道如何再

我捲入混乱的回忆与忧惧漩涡,直到电视上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另一腿也来两腿悬空的高难度动作”

肌肉男一人一边,把妈妈两条玉腿拉直近乎一字马,还强迫她连足背都下压到与趾尖成笔直。

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赢得台下持续不断下流的欢呼和口哨。

接着以钢管为中心,她被慢慢转到正前方。

可能已被人调教到习惯不反抗,即使灌满牛奶而微微隆起的雪白柳腹在痛苦抽搐,两边腿根被迫张裂到极限,下体还一片血稠,她却还是高举胳臂、抓住身后的钢管没放开。

钢勾勾进c型裤底的小洞、还有夹着黑色肛塞的可爱屁眼,一切残忍和不堪全都落在众目之中。

“好刺激水啦”

“看光光了,没见过女人被玩到这么贱的”

“她丈夫一定死都不想看到这一幕吧,哈哈”

“嗯呜”

可能听到有人在说我,羞耻令她噼直的玉腿本能抽动,但立刻就被两个肌肉压制下来。

粉红色的稀水,夹杂明显的血丝,流划过洁白的大腿壁,也滴滴落在舞台上。

“来吧,跳一段精彩的给海龙看”韩老闆大声吆喝。

“动起来啊,快点”两边肌肉男一手抱住她的腿,另一手夹住她胸前肿翘的奶尖轻轻扯动。

“呃嗯呃”

她果真配合地弓扭起来,口中哼哼嗯嗯地呻吟。

“不错哦太太,来说一下,妳在监狱的老公叫什么名字?”韩老闆把麦克风送到她唇前。

“育亮亮嗯嗯”她张着小嘴呻吟,迷濛的湿眸流下泪水。

“说全名”

“林亮亮唔好痒”她忽然激烈喘息,颤抖说:“流出来了好好多”

下体的带红稀水,正从c型淫裤紧贴耻胯的密缝大量渗出来。

“没事啦,继续,妳儿子呢?叫什么名字?”

“喆浩林喆浩呜里面真的好痒好难受”

她一直痛苦抽搐,两条被撑直的玉腿不断想踢动,两个肌肉男都抓得有点吃力,想必那根穿入子宫颈的细毛,已经把她折磨到极限。

“是不是这两个?妳丈夫跟儿子?”韩老闆把她的脸转向舞台侧边的大型电子萤幕,上头放出我跟晶晶趴在床上的合照照片,那是约莫一年前妈妈帮我们父子拍的。

我记得我们家所有合照,都被阿昌和傻永销毁掉,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留这一张。

尤记得妈妈的脸书一直有这张照片,她还在下

面写说“今世情人跟前世情人都好帅,幸福”。

但如今却是在这么不堪的情况下,这张照片被残酷的放在大萤幕上。

“怎样?萤幕上那是妳丈夫跟儿子吗?”韩老闆问她。

“嗯亮亮晶晶”她流下两行思念和羞愧的泪水。

“看看妳现在这种样子”韩老闆把她脑袋望下压,让她看自己一丝不挂、下体还插进勾子的羞耻的胴体。

然后又把她脸转向萤幕看我们父子的照片。

“妳这种样子,想对丈夫跟儿子说什么?”

“对对不起”她泪眼婆娑,却仍在控制不住娇喘激颤。

“再说啊,就用这种羞耻的样子,好好跟妳丈夫还有儿子说话”

这时两个肌肉男,已经从舞台上方钢架垂下两束白绫,末端绑成了圈,让她两颗脚踝分别搁在上面,左边胳臂被他们绑牢在后方的钢管,只留右手自由。

诱人的胴体就这样维持双腿一字马噼开,挂在半空中痛苦摇颤。

“快说啊,给妳一分钟对丈夫还有儿子的照片说话,说完还要继续表演呢”

“对不起哼好痒”她才说了三个字,又失魂哼叫。

两条被迫一百八十度噼直的玉腿一直想蹬动,却是力不从心。

“不要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要说清楚”

“育亮亮对不起还还有晶晶妈麻对对不起喔流流出来了”她反动白眼,张嘴胡乱呻吟。

扯直的光凸耻胯,带红的稀水一直滴下来。

“为什么对不起丈夫跟小孩,是因为妳不守妇道,被搞大肚子吗?”

“嗯嗯我不守妇道喔好痒”两条噼直的修长玉腿一直想弯曲,导致在半空中乱蹬。

即使直肠灌满牛奶,肛门被残忍塞住,应该跟我现在一样腹痛如绞,一分一秒都难以忍受,但已被男人调教顺从的身体,却好像无法抑制兴奋。

从她胸前两颗油亮嫣红的乳头,因为怀孕加上发情,毫不知耻地高高肿翘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痒,很想要?”韩老闆淫笑问她。

“呜”她点头啜泣。

“可是下面都出血了,孩子没关係吗?还是真的很想要,管不了了?”

“我的孩子不可以但我喔里面好痒”她神智陷入短暂迷乱,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勐男在妳旁边,想要的话,就用发情的动作求他们吧”

“我唔我好害羞”妈妈一边娇喘一边摇头。

“干妳都已经这种样子了,还害羞个屁啊?”

韩老闆又把她脑袋往下压,看自己难堪的身体,惹得台下哄然大笑。

“唔”

妈妈流下两行耻泪,在白绫悬吊一字马开腿的状态下,被绑的一手扶着钢管,没被绑的手颤抖地揉弄乳房,辛苦弓扭起来。

“水喔水喔发浪了”

“想被干了吗?哈哈哈”

“好刺激,没看过比这个还精彩的钢管”

台下情绪瞬间又沸腾。

她纤细指尖捏着自己肿翘的奶头,嗯嗯啊啊地呻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苦闷起伏。

“跟妳丈夫还有小孩说,说妳想被外面的男人干,让我们录下来,以后播给他们看。”

韩老闆恶毒地笑着。

“嗯嗯啊亮亮北鼻嗯对不起嗯”

辛苦哼喘中,她断断续续抽哽:“我想被外面的男男人嗯喔”

“说出来说想被干”韩老闆大声命令。

“呜我我想被干”

在众人大笑中,她流着泪完整说出口。

“还有妳儿子也要,以后要给他还有他的同学看这段影片,让他所有同学都知道妳有多下贱”那个变态的秃头男还不放过她。

“我嗯”

“看着丈夫跟儿子的照片好好说”他一把抓住妈妈秀髮,将她脸转向我跟晶晶的合照。

她颤抖了几秒,羞愧的泪水一直延脸蛋滑到下巴,梨花带泪的模样,显得更清纯动人,但这份美丽无暇的脸蛋和身体,却早已被性虐飢渴所奴役,从欲语还止的双唇,悲羞呢喃着不能被原谅的字语。

“宝贝妈麻对不起你和爸拔因因为妈妈麻想被被外面外面的叔叔干”

说完这些,她已羞愧到无法再看我跟晶晶。

这时肌肉男摸着她清纯带泪的脸蛋,柔声问:“是真的吗?妳想被我们干?”

“唔”她红着脸把脖子微转一边,那样子等同默认。

“想被什么东西干?用妳的手摸它,我们才会知道。”肌肉男的手指玩弄她湿乱髮尾,抚着洁白颈项,敏感的胴体更激烈的颤抖。

“快啊,用妳的手让我们知道,妳想被什么东西干?”

人声忽然慢慢沉寂下来,上百隻眼都看她的反应。

只见她羞喘着,没被绑在钢管的那隻纤手往下伸,轻抚住肌肉男高高隆起的窄紧裤裆。

台下瞬间爆出那些恶邻残酷的鼓譟。

她呼吸更加激乱,泪珠却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地板。

“想被这个干吗?”肌肉男也兴奋到不行,扳住妈妈挂着泪的下巴,将她清纯的脸蛋转到他面前。

“舌头伸出来,在妳老公跟小孩照片前,我们会好好疼爱妳”

“嗯”妈妈吐出舌尖,一双凄眸,泪水像锁不住般滑过嫩颊,明明满心羞愧,却又无法抵抗堕落诱惑的表情,让肌肉男都快受不了

“妳真乖”

他的呼吸变得像牛一样粗重,手掌在被注入大量牛奶而痛苦颤抖的腰腹轻轻娑抚。

“都被弄成这种样子了还是这么乖”他奖励着我清纯且百依百顺的母亲。

“呜”妈妈发出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呜咽,闭上泪眸,两片诱人软唇跟肌肉男的嘴贴在一起。

“唔”交错起落的急促喘息中,湿舌互相缠绕交换体液。

两个男人挤着她,四张大手同时在赤裸的胴体爱抚、一对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肿翘的奶头也被手指大力搓转。

一个吻几十秒,就换另一个把她脸转过去接力,轮流品嚐甜美的津口。

妈妈在男人玩弄下,身体发情的反应到了高点,一直在白绫悬吊和火烫雄物贴拥中激哼扭颤。

那隻唯一自由的纤手,毫不知羞地抚揉男人隆起裤裆。

这样激乱的三p前戏,进行了几分钟,肌肉男开始低头吸舔,从她脖子、锁骨、腋下

妈妈娇喘着,吊在白绫布圈上的一双洁白小脚,秀气脚趾都情不自禁紧紧握住。

“干林北也要”台下有个地痞看到慾火焚身,大吼了一声,接着人冲上台。

韩老闆这时转头看了坐在前排面的秀琴,那恶婆娘面无表情,似乎默许了在她亡夫灵堂前接下来的脱序发展。

另外三、四个地痞愣了两秒,也跟着爬上舞台,妈妈顿时被六、七个男人围拥,他们轮流抢吻她、对着她身体揉抚吸舔,连洁白的玉足跟脚趾头都没放过。

我清纯美丽的母亲,在男人肉牆包挤下,只看得到被被绑在钢管上的那根胳臂,还有两条让人抓着一直吸舔的玉腿和脚ㄚ,连激动的呻吟,都被他们浓浊的兽喘淹没。

“脱掉了”

有人兴奋欢呼,只见一隻手高举那条带着内棒的c字裤,从男人缝隙伸出来的洁白双腿一阵抽搐。

“哇流出好多子宫水,都是粉红色的,这

样会不会流产啊?”

“管她啊,又不是我们的种”

“我来帮她吸掉,说不定很补”

“干你这苔哥鬼(注:肮髒鬼的意思)”

他们边姦淫我的母亲,一边下流的嬉闹。

挡住妈妈的地痞这时蹲下去,我终于能看见她,脸蛋正被社区不知那户的地痞扭住强吻,那人渣一边吸吮她香甜小舌,手还在她胸前大力搓揉湿软的椒乳。

不只那地痞,她全身都被男人咸湿的手掌和舌头爬满。

蹲下去的那个傢伙,扒着她雪白的腿根,真的把嘴贴上去,朝不断流出子宫血水的肉穴舔落。

她从喉间发出激烈呜咽,两条被抓住的美腿兴奋屈动了几下,又被其他男人抓牢。

“她发情发得好厉害啊”

“真受不了”

“子宫流血流成这样,还这么兴奋完全没再担心的。”

“做这种女人的丈夫跟儿子也太倒楣了吧,哈哈”

那些男人边笑边脱下裤子,一根根兴奋勃起的鸡巴围着她。

妈妈一隻手被他们抢着抓去握肉棒,两片柔嫩的脚掌也有火烫的男茎磨蹭。

最后那隻被绑在钢管上的手也被解开,加入了服侍这些人的行列。

我呆呆看着一次比一次堕落的清纯母亲,深痛懊悔自己当初为何要答应让她为我牺牲,如今变成这种样子,我们幸福的家已经彻底毁灭了

就算她还能回到我身边,里面住的也已经不是原本那个妈妈。

山猪男一鞭一鞭抽打在我下体,我只像没有灵魂的躯体般抽搐。

“喔漂亮啦哈哈哈”

萤幕又传来如雷欢呼。

我一边悲喘,聚神看去,她现在被人转成倒立,两张手抓住肌肉男的脚踝,两条小腿倒钩屈举在空中。

妈妈柔弱无力,根本不可能办得到这样的动作,唯一让她没倒下的原因,竟是肌肉男一手提住绑在肛塞上的绳子,镜头拍她变成一圈细筋的括约肌,吃力地缠绕黑色肛塞,就靠那排泄用的缩口,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娇躯。

男人们的手指还在她阴道挖弄,抓住她脚ㄚ继续吸吮秀气嫩趾,粉红带血的子宫水被挤出来,从两腿间延洁白的肚皮一路流下。

那些人对一个怀胎二个月的孕妇施以灌肠、倒立这些酷刑,完全不管她会不会流产或伤到胎儿。

但妈妈本人似乎也已忘了肚皮的安危,彻底沉沦在痛苦与兴奋的堕落地狱,激烈的呻吟娇喘着。

“她还在呻吟也,很兴奋的样子,怎么会发情到这种地步?”

“一般女人早就会挣扎了,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越说她丈夫跟儿子,她好像就愈兴奋”

“既然这样,就玩死她吧”

他们看她这样顺从,竟愈来愈过份,将她头上脚下往上提,妈妈手碰不着地,只能双藕臂勾缠肌肉男大腿、两条小腿搁在他肩膀,头倒挂在他胯间。

肌肉男俯首就能吸舔她下体湿煳渗血的肉穴。

一个地痞率先把勃起的肉棒塞进她小嘴,妈妈就这样倒挂着,任由男根在口中抽送逞慾。

“嗯唔嗯唔啾啾巴嗯嗯啾巴”

我只听见辛苦的吸吮和闷喘声,还有悬在男人肩上的修长小腿在晃动。

“我也要”旁边地痞急着想把肉棒插进她销魂小口,催促正在挺送的同伴换人。

“乾脆来干吧反正都已经玩到这个地步了”有人提议。

“好喔,我看她也不会反对才是,嘿嘿”

“你们有套子吗?”

“套个屁啦,直接中出内射就好了,这种清纯贱货,最适合搞大肚子了,要不是她已经有了野种啊对不起,要不是她已经有了龙种,我就让她大肚子”

他们兴奋嬉闹,将妈妈抬下来放在舞台上,一群人围在她周围,对发情的胴体又吸又舔,最先冲上舞台的地痞翘着鸡巴,跪在她双腿间,眼看就要插进去。

这时忽然一个身影纵跃上台,一腿踹开那个人渣,其他人还错愕之际,他已弯身横抱起仍在激烈娇喘的妈妈。

这时我才看清楚,救她的居然是涂小龙。

那个小流此时凶狠的气势,完全不似高中生,反像一头宣示交配权力的年轻狮王,让台上那群男人瞬间震慑不敢有动作,就这么眼睁睁看他抱着到嘴的美肉,走下舞台离去

28

在看守所剩下两个多礼拜的日子,后来我就不曾再被带去郝明亮的办公室,当然也没再看过其他令我揪心的影片。

但等待漫漫无期囹圄生涯的心情,还不停自己脑补孤身的母亲正遭受什么欺凌,比让我看那些影片、同时遭受同性恋男囚的折磨还要痛苦百倍

二审终判,妈妈没有来法庭听我的判决结果,我知道不是她不关心,而是跟我一样都被剥夺自由,只是一个在监狱、一个却在外面险恶的社会。

判刑结果没有惊喜跟意外,和郝明亮办公室里他们讨论好的一样,我被判了二十五年刑期,这些畜生还替我决定放弃上诉,判刑定谳后的第三天,就被发监到监狱服刑。

监狱在离家一百里的城市,妈妈应该更不可能来探监,我几乎已经作好一辈子都无法见面的心理准备。

而且由于听多看多有关黑牢的传闻和电影,早在移监前几天,我就已辗转难眠。

像我这样软弱的白面书生,在那种地方,想必就如吉娃娃跟一群凶恶狼犬同笼,有什么可怕的命运在前方等我,只要想到,我就会全身不自觉发抖。

发监日那天,我搭上囚车,开始默祷车子永远不要到达,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后来我改了愿望,祈求未来的室友,是和我一样斯文无害的囚犯。

但莫非定律作祟,跟我同牢的三个,竟然清一色都是我最恐惧,那种全身刺青的凶恶之徒。

站在空间似乎特别大的监房门口,我头皮发麻,两隻脚像石化一般无法跨前,狱警把我推进去,牢门立刻关起来。

那三个流氓,对我视而不见,各自或躺或坐在自己床位,滑着手机或闭目休息。

我从不知道监狱也能带手机进来,但这些已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低头战战兢兢走到自己的床边,将发配到的个人盥洗用品放好,然后像小鹌鹑般缩在自己的角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有人说话或起身。

晚餐时间到,他们也各自走出牢房,我随后跟去,排队打完饭菜,依旧找了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吞着在这里的第一餐。

用餐时,我还是偷偷打量这里的生态,跟我同牢的那三个男人,周围各有一群人围绕,专人替他们打饭菜,还有人轮流跟他们报告事情,看起来都是这里的一方之霸。

目睹这景象,我整个人如堕冰窖,不明白狱方的安排是随机或基于什么考虑,竟把我这种软弱的菜鸟,跟大哥级的囚犯关在一起。

把食物吞完,我几乎贴着牆走,将碗筷拿去回收,又像隐形人般悄悄回监房,趁他们还没回来,拿了盥洗用品,就一路低头冲到浴场。

果然如我盘算,刚用完餐这段时间,囚犯们都还在放风,浴场里空无一人,我一鼓作气脱衣抹皂淋浴盥洗,不到十分钟就完毕,然后又快速回到监房,那三个大哥依旧不在,我总算鬆了口气,缩在床把棉被盖到头。

没多久,陆续听见有人回来的脚步,还有脸盆钢杯发出的声响,脚步声远离后,又过了约莫半个多钟头,他们才陆续又回来。

这三名外貌凶恶的老大,彼此似乎都不交谈,我缩在被窝里,直感觉一股诡谲的安静,别说探头窥视,就连翻身都没胆,久久才敢偷偷挪一下麻到受不了的手腿。

庆幸的是他们似乎也不想理我,我就这么龟缩到监狱熄灯,终于鬆了口气,总算可以大方翻身换睡姿。

平安渡过刚来的第一天,我忐忑的心情总算安定下来,如果在这里每天都能像这样过,我可以永远都不与人打交道,被人当空气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

心鬆,眼皮也重了

两脚踩在乾爽的桧木地板,眼前宽敞落地窗外,已是满山秋色。

屋内蒸腾的白色烟雾慢慢散开,露出岩石堆砌的汤池。

妈妈在池中,香肩以下都被光滑水质包覆。

她也跟我一样,正欣赏着后方窗外的山景,微侧的脸蛋,苹果肌被热水蒸得晕烫。

柔亮秀髮绑成马尾,但仍有几缕乌丝从耳鬓窜落,末梢缀着晶莹水珠,构成一副怦然心动的男友视角画面。

婚前二个月,我们用信用卡红利积点换了一张双人风吕券,请了半天假,到离市区不远的知名温泉区,享受慵懒閒适的浮生半日。

我解下腰间的浴巾,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梆梆。

左脚下水,即使水声不大,还是扰动了妈妈,她将视线转回来,立刻就发现我的生理反应,害羞地瞪了我一眼。

“我来了,北鼻”我迫不及在水中迈步接近她。

“别过来,好不容易来泡汤,就不能让我好好泡吗?”她气中带羞,模样却可爱又诱人。

“我们先爱爱,再好好泡汤”

我的性慾早被她水中芙蓉的样子撩到破表,那里还等得下去。

“不行”

但她这次并不好商量,我靠近,就被她拉住手强迫坐下。

“坐好,不可以乱动不然我会翻脸”她瞪着我认真警告。

“哎呦,可是我好想,弟弟都硬成这样了”我撒娇试图让她心软。

只怪我的性慾跟单薄的身材成反比,天生就很强,妈妈已经尽力配合我,但偶尔还是会被我高频率的求欢惹怒。

“这样没有用喔,我才泡不到五分钟,等我泡满足了再说。”她拨开我朝她香肩伸去的手。

“好那再等五分钟?”我说。

“不要我说等我泡够,你一直这样,我就永远不要”她好像真的生气,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瞪着我,苹果肌比刚才更粉烫。

“好啦,算了不行就不行”山羊座的我有点赌气,往后面池缘的岩石一靠,不再说话。

几秒后,她回头看了我,无奈的叹了一声。

接着一只柔夷握住我硬梆梆的肉棒轻轻抚弄。

得到了许可证,我立刻兴奋坐起来。她却按住我胸口,把我压回去靠着岩石。

“乖乖不许动,我现在还不想,只能先这样喔”

“吼”我虽然不满足,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因此只好闭上眼,享受母亲纤手的服务。

这样过了一阵子,妈妈慢慢贴近我,酥暖的热气吹拂脖子。

“舒服吗?”她在我耳边呢喃,原本温柔轻摇的玉手突然五指缩紧。

“唔嗯舒服”但因为她握得太用力,我回答有点勉强。

“帮你打出来好吗?”

“好唔北鼻但是妳有点大力轻一点”

“好,没问题。”

她回答,但却没有照做,不止握住肉棒的手愈棝愈紧,池子水也在快速增温。

“唔唔轻一点太用力了水唔怎么这么烫”

我想睁开眼坐起来,却像被鬼压般动弹不得。

阴茎被粗暴套弄,最初舒服的感觉已完全消失,只剩被侵犯的不适。

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自己那根其实是软的,但被这样激烈手淫,最终会阴处还是传来不争气的酸麻,我扭动身体呻吟了几声,草率完成排精的。

“哈哈哈流出来了,从头到尾没硬起来过”

“干,你不知道梦遗是不会硬的吗?”

耳边母亲的动人呢喃,忽然变成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

我从梦靥中努力睁开眼,发觉身边黑影幢幢,这

时下体忽然又被淋上一股灼烫液体,我痛得哀嚎,那些压住我手腿的黑影却哄然大笑。

“真没用,才50度就叫成那样,真的是杀人进来的吗?”

“我听阿源说,是杀死老婆的客兄。”

“干,所以是老婆跟人上床才杀的人吗?”

他们一言一语谈论我入狱的原因,我这时已完全清醒。

原本应该只有我跟三个囚犯一室的大监房,现在多了十几个人。

我往下看,自己裤子被脱到脚踝,可怜的老二被人用热水浇烫到像条红香肠。

“醒来了。”

“带他过来吧”

我被人抓着后领拖下床,一路挣扎遭拖行几公尺,才被掼在地上,连裤子都遗落在半路。

眼前是三对穿拖鞋的大脚,我吓到不敢抬头,光着屁股缩在地板上发抖。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顶头传来低沉的嗓音。

“干问你啊不会回答吗”后面有人踹向我屁股,我整个人往前趴。

“林林育育杰”我无法控制自己舌头,说得结结巴巴。

“什、么、名、字?说、清、楚”后面的人不知为何暴怒,每说一个字,就在我背上踹一下。

“林育杰呜我叫林育杰”

“干恁娘”那个人勾住我脖子,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跪着跪好”他在我耳边斥喝,口水喷了我半边脸,我连举手擦都不敢,动也不动跪着。

“脸抬高看不起我们吗?”我前面的人说。

“不不是”我泪水在眼眶打转,战战兢兢抬头,这才看清楚,跟我同房的三个囚犯在我面前坐成一排,旁边站了七八名凶恶囚犯。

坐正中间的男人嚼着槟榔,旁边手下递上菸,替他点上火。

男人吸菸的方式有股狠劲,一口气吸到脸颊凹陷还不停,菸头橘光闪耀到快烧起来,整根香菸只剩一半时,他才仰起头,十分享受地翻动白眼,让肺叶充分接受尼古丁洗礼后才喷出来,烟雾宛若白龙在鼻孔跟嘴巴间流窜,瞬间空气都是高浓度的二手菸。

我有点看傻,直到他单眼皮下凶恶目光盯着我,恐惧才又重袭心头。

“你就大尾喔,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对不对?”

“没没有我怎么敢我不敢”我吓到舌头打结。

“没有?你今天就这样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把我们当塑胶,啊不是很嚣张”

“很嚣张喔”

“当我们老大是塑胶逆不要命吗”

我还没机会开口,旁边小弟们就大声吆喝,还有人不停推我,吓得我魂飞魄散。

那个老大继续数读我的罪状:“你是今天报到的菜鸟,吃饭就只有打自己的饭菜?当这里是没大哥没规矩就对了?把所有比你资深的放在哪裡?”

“干不懂规矩逆?”

“很嚣张喔”

“把我们放哪裡?”

“说话呀”

周围的小弟又是大声附和,我只能拼命摇头表达我不是那个意思。

“还有”那个男人还没说完,对旁边站着的干部级手下勾勾手指:“我嘴巴痠了,你告诉他”

那个手下恶狠狠对我说:“恁娘勒所有人都还没洗澡,你就先跑去洗,把浴室弄得湿答答才给老大们洗,是怎样?你洗完懒趴的水让老大踩就对了”

“我没”

“还说没有”有人从后面连巴我的后脑袋瓜。

“睡觉也是,自己先睡,老大们帮你关灯那要不要也帮你盖棉?说啊”

“我真的没有我怎么敢”

“蛤不敢?不敢都这样嚣张,要是敢会怎样?”

“哈难道是把我们全杀掉吗?”

“说啊你想怎样?蛤哑巴逆?还是看不起我们?”

“我呜我没有想怎样”

我被人一直打头一直威吓,终于受不了崩溃,痛哭流涕说:“我只想安安静静坐牢没有要作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

“什么?你说你想怎样?”那老大忽然制止动手的小弟,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

“我我只想安份坐完牢没有对各位不尊敬请放过我好吗?”

我说得抽抽噎噎,眼泪鼻涕一直不争气奔出来。

“哈哈哈有听到吗?人家只想好好坐完牢啦”

那男人好像被我这卑微的愿望戳中笑穴,笑到前俯后仰。

“安安份份还会来坐牢喔”

旁边小弟或许不觉得好笑,但看到大哥在笑,也都跟着陪笑,我傻傻跪在地上抽噎。

“干恁娘,真有趣,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只想安份坐牢”他跟左右也是头领的男人说。

“不对喔”左边男人一直没笑,冷冷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坐牢都不安份就对了?”

“干恁娘是这样吗”中间那个老大瞬间收起笑。

“不噢不噢噢”

我想辩解,却已没机会,七八个小弟把我围住又踢又踹。

“别打他的脸,其他地方都可以。”

我在没命的痛苦哀嚎中听见有人提醒。

这时忽然牢房铁门传出敲打声,那些凶神恶煞停手,剩我抱着肚子缩在地板呻吟抽搐。

那些小弟很有默契地站成一排挡住我。

“作什么?很晚了,安静一点”门外传来狱警的声音。

“对不起,长官教育新人我们会让他安静”有个小弟代表回答。

“救我”我嘶声力竭喊着。

但狱警似乎没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

“干”

我肚子立刻又受到重击。

“很晚了你又没有公德心安静一点”

“对啊吵到别人怎么办?”

他们一边骂一边对我踢踹。

“让他安静点,太吵了”中间那个老大命令。

于是我嘴被塞住,继续接受暴行,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连挣扎都没力气,他们把我拖到牢房牆边的如便处。

“舔乾淨,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他们把我的头压进蹲式马桶里。

我本能抗拒想撑起身体,立刻又被踹了好几下。

“找死吗?还教育不够是吗?是不是想继续?”

“呜”我只好摇头。

“不想再被打就乖乖舔,整颗马桶都不能漏掉”

“舔完就让你睡觉,不然就打到你愿意舔为止”

被施暴到已经没骨气的我,为了能快点结束这场噩梦,居然流着泪,真的舔起马桶底部。

“舔了、舔了,放开他,让他自己舔”

压着我后脑的那隻手总算离开,我趴在厕所地板,继续舔着那许多囚犯大便过的地方,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现在作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整颗马桶都被我舔过,他们总算放过我,嘻嘻哈哈地离开,那三个老大不约而同打了几个哈欠,也都回床就寝。

我这时才敢爬起来,撑着骨头快散掉的残破身体,踉跄滚回床上。

就这样,从第二天开始,我想安静服完刑期的短暂幻想已经破灭,每天像奴隶般被所有囚犯使唤,动辄遭到辱骂、凌虐和殴打的频率,堪比三餐还多。

这比血汗上学族还难熬万分的日子,好几度我都想自行了断,但想到妈妈跟我们的儿子晶晶,

我都还是强忍下来。

度日如年的生活,心态上以为至少进来一个月了,其实却只才过一星期。

週末是开放受刑人接受探监的重要日子,我没有打算会有谁来见我,只想趁这些囚犯忙着会面时,能躲在监房喘口气。

然而,就在探监时间剩最后一小时,忽然有人叫我在这里的编号。

“73371,会面”

“73371”

我从床上坐起来,急忙喊“有”

“不会回答快一点吗?”门外狱警不耐烦纠正。

“是是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准备好就出来”

“是”

我没概念是谁会来看我,也不认为是妈妈,那些人是不可能让她单独出来。

受不了满脑胡乱猜测,我忍不住问狱警:“请问,谁要见我?”

“问我?我怎么知道”

换得毫无人情味的答桉,我学了乖,闭上嘴默默跟他走。到面会室门口,他拉开门示意我进去。

“你有半个小时。”他说。

我一颗心怦怦跳着,不知道在玻璃另一面的会是那个我认识的人。

当我抬起头,两行热热的泪水瞬间流下。

坐在那个位置的,竟然是我想到发慌的母亲。

“妈妈”我忍不住哽咽,身体被两腿拖着,直走到窗前椅子一屁股坐下。

“北鼻”她眼眶也红了,美丽大眸滴下泪珠,玉手伸上来贴在玻璃上。

“北鼻”我跟她隔窗手掌相印,虽然摸不到柔夷,但却已是三个月来最激动满足的一刻。

“我好想你北鼻”她泪水宛若断线珍珠般一直掉。

“我也是真的好想妳”

除了抽噎倾诉思念外,我们一时无法用其他言语道出心中的酸楚和激动。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向前,努力想将对方看个够,无奈那面玻璃剥夺了我们夫妻碰触彼此的权利。

“你过得好吗?”她稍稍没那么激动,才问我。

“嗯我还好”不想让她担心,我勉强挤出笑。

“你骗人明明瘦那么多”她泪眸透着怜疼与愧疚,纤手隔着玻璃,沿着我脸颊轮廓轻轻抚摸。

“我真的很好妳不用担心”

我本来也想问她好不好,她在外面发生的事,我早就都从郝明亮给我看的影片得知。

不过今天见着她,除了因为悲喜交加而激动成泪人儿外,其他并没有什么改变。

反而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被要求保养、食补,加上初孕的关係,看似比之前还要娇嫩欲滴,水煮蛋般的肌肤透着粉润,配上清汤挂麵的乌亮秀髮,让我错觉是还在唸书时刚认识的那个清纯女学生。

“妈妈肉壶,妳老公吗?跟之前社区附近看到的样子差很多馁,快瘦成乾了。”

我们还在倾吐思念时,忽然四个男生围到她身边,赫然是我在影片中看过的涂小龙、富士男、俊阳跟国翔这四隻小畜生

因为与妈妈恍若隔世相见太过激动,我居然没发现他们也在场,我愣了一下,立刻回神,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问:“你们来做什么离她远一点”

“妈妈小肉壶,妳老公很凶也,我好怕”

“别这样叫我”妈妈脸已耻红,偏向一边不住发抖。

“什么?妳不是我们的肉壶吗?”

“住嘴不准这样叫她”我愤怒捶桌倏然站起来,后面的狱警见状,立刻走上来用警棍压住我肩膀。

“控制好情绪,不然就立刻结束会面”他警告。

我强吞怒气,慢慢坐下,但仍咬牙切齿瞪着那四名恶少,尤其是跟那流氓简直同一模子印出来的涂小龙。

“告诉他,妳是不是我们的肉壶?”涂小龙狞笑看着我,完全与我快喷火的目光正面交锋。

“别别这样我是来看我丈夫”妈妈仰起脸,哽咽哀求把她挤在中间的四个恶少。

“嘿嘿,还想在丈夫面前维持乖乖女形象吗?”富士男一举手,亮出手中一个状似遥控器的物品。

“不不要在这里”妈妈慌乱摇头,想去抓那颗遥控器,但富士男把手举高,其他三个压着她香肩,妈妈只能噙着泪巴巴看着富士男的手发抖。

我当然猜得到那颗遥控器是做什么的,但当我转头想求助身后狱警制止他们时,他手里的警棍却指着牆上时钟,冷冷说:“要结束面谈了吗?”

“不不是,没有”他的态度,清楚表明他不会介入,我只好强嚥屈愤,回头怒视那四个八加九。

“妳老公的眼神好可怕,难怪会杀人呢”涂小龙在我面前大方搂住妈妈肩头。

“别这样”妈妈弱弱地挣扭。

“妳是不是我们四个的专属肉壶?告诉他。”

“不不是”她微微羞喘否认。

“啧啧,有老公在,就变得不坦诚了,富士,帮帮她找回自我吧。”

“好喔。”富士男按下手中,妈妈立刻呻吟出来。

“怎么样?有找回初衷了吗?跟坐牢的北鼻老公说,妳是什么?”

“唔别这样嗯唔”她伏在玻璃窗前的檯面,纤手紧握,虽然很努力在忍耐,还是压抑不住嗯嗯娇喘。

“你们几个,住手”我隔着玻璃眼睁睁看爱妻被几个不良高中生欺负。

“长官,他们在对我母亲做那种事,请制止他们”我气急败坏,向在玻璃那一面的狱警告状。

“有什么问题吗?”总算那个狱警走过来关切。

涂小龙几个彷彿没事般站直,我看见富士男手按下遥控器,似乎是暂停那个埋在妈妈身体内的装置震动,然后放进口袋。

妈妈虽然勉强能抬起脸,但仍在激烈娇喘,两片苹果肌泛着红烫,水眸还无法完全聚焦。

“老师,警察先生在问妳,妳看起来很不舒服,身体还好吗?”俊阳轻拍着妈妈,状似关心问。

“嗯”妈妈一直努力在平复喘息,默默点了一下头。

“警察先生,对不起,我们陪老师来探监,她可能太久没看到师丈,所以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师丈误会了”富士男胡扯道。

这几个小混混,居然瞎掰他们跟妈妈是学生与老师的关係

“老师妳还好吗?”涂小龙也佯装关心,却弯下身紧搂我母亲柔弱香肩,看着我露出狡笑。

“唔我好”妈妈回那小流氓,双眸却望着我,掉下一滴羞愧泪珠。

“那跟警察先生解释一下,不然他误会我们了。”那小流氓大方抬起她下巴,将她脸转向狱警,要她解释。

“我没事只是有点激动对不起”她挤出一抹戚然笑容。

我整个陷入茫然,看不出妈妈是自愿、抑或被迫配合他们。

“73371,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就终止会面”狱警换警告我。

在我这一边的狱警也走过来:“73371,你又有什么问题吗?”

“他他们”我话说一半,看到妈妈乖乖被那小流氓搂着肩膀,却完全没有要抗拒的意思,心里一阵凄凉,再也说不下去。

狱警冷哼一声,更认定都是我的问题,跟他玻璃另一面的同事说:“这个新来的情绪很容易激动,科长有特别交代要注意。”

“要让他结束会面吗?”那边狱警问。

“不不要我不会再这样”我急忙哀求。

狱警冷哼一声,从腰间拿起手铐。

“手

放到后面”他命令。

我只好照做,在妈妈面前,双手被反铐在椅背。

“这样看你还能不能闹事”狱警冷笑,然后走回门边的看守位置。

他们那边的狱警也走远后,涂小龙小声在妈妈耳边说:“妈妈肉壶,你老公因为看妳被我们调戏吃醋,结果被铐起来了,好没用,嘻嘻”

“北鼻,对不起都是我”她羞愧看着我,哽咽自责。

“不不关妳的事,是我太没用,又冲动”我柔声安抚她。

“对嘛,就说是妳老公太没用,他自己也承认了。”国翔兴奋地说,一张肥脸几乎贴着我母亲嫩颊。

“不他不是那样别那样说他”妈妈软弱地替我辩驳。

“明明就是,妳还想为他说谎,是不是又要对妳进行诚实训练才可以?”涂小龙手指轻抚她光嫩脸蛋。

我忿忿瞪着他们对我母亲的性骚扰,却只能一直忍耐,否则狱警可能不让我的面会继续进行。

“说,是不是不诚实?”

“我没有”妈妈否认。

“哼,不承认,那就继续吧”涂小龙转头给富士男一个眼色,富士男手伸进口袋,似乎按下遥控器开关。

“唔”妈妈身子陡震,紧按下腹剧烈发抖,脸上尽是辛苦忍耐的神色。

“说啊,妳是不是我们大家的肉壶?”

“唔嗯”她紧咬下唇,嗯嗯喘息摇头。

“这样硬撑没有用的,每次妈妈肉壶想勉强自己,最后反而都发情得更利害,我们太了解妳的身体了,还是现在就在丈夫面前承认吧”富士男狞笑诱劝。

“不嗯嗯喔好麻”她瞬间发出的失控呻吟,双手都伸到下面,让四个太保高中生忍不住笑出声。

“不可以这样喔,这里是监狱,怎么可以作出摸自己妹妹这么淫秽的行为?”

他们小声嘲笑他,将她两隻柔夷捉到玻璃窗前的檯子上按住,不让她抚慰被跳蛋肆虐到酸麻的下体。

“唔别这样绕了我”

“说妳是我们的肉壶,就考虑带妳去附近小公园的厕所满足妳。”涂小龙提出了下流的条件。

我眼睛快喷出火,他却是带笑看着我,明显故意激怒我取乐。

“小小公园”妈妈却似乎芳心动摇,仰脸迷惘地看着那小流氓娇喘,对抗私处震痒的身体,痛苦地绷紧扭动。

“对啊,我们刚走来时,不是有经过一个公园吗?去那里的男厕玩4对1,妳如果诚实跟他说妳是我们的肉壶的话,就带妳去,好吗?”

“嗯”妈妈好似差点好字脱口而出,但在那一秒,看到在玻璃另一面失去自由的我,仅存的廉耻心让她勉力摇头。痛苦地说:“我不行今天放过我只要今天求求您”

“啧啧,看来还教不乖,一直爱说谎”

涂小龙对富士男说:“再给她强烈一点的教育。”

富士男手又伸进放遥控器的口袋。

“唔”妈妈瞬间娇躯剧烈抽搐,两隻被按紧在我眼前的玉手,纤指指尖尖彷彿要在檯面抓出痕迹。

“不能叫出声哦,警察知道的话,会把我们都赶出去,妳跟北鼻老公的会面就结束了。”涂小龙警告。

“绕绕了我”她连声音都强烈颤抖,吐出每个字都极度困难。

“想要去小公园吗?”

“嗯唔”她留下两行泪吧,屈服点头。

“要说出来才可以。”那小流氓低声在她耳边说。

“想想去公园呜都麻掉连脚底都软了”

“那妳是我们的肉壶吗?”

“”妈妈激烈娇喘,内心还有一丝自觉在风雨飘摇中挣扎。

“要诚实喔,不然就不带妳去”涂小龙有使了一个眼色,富士男露出会心笑容,手又再口袋偷动了一下。

“唔嗯我是呜怎么那么麻啊”

“是什么,要说完整才可以。”

“是小龙少爷你们的肉肉壶喔”

她翻着白眼,坐不住椅子一直要挺动的身体,被旁边几隻手硬压住肩膀。

“她快高潮了,放低两级。”涂小龙跟富士男说,富士男手动了两下,妈妈从洩身边缘落下,欲求不满地哼喘着。

身上白色薄衫,早已被香汗湿透,里面似乎穿着黑色内里。

“让你老公看一下妳的身体吧,他被关那么久,应该让他满足一下,虽然看了也是望梅止渴,嘿嘿”

涂小龙站在她身后,手伸到她胸前,解开她衬衫钮扣。

“住住手”我软弱阻止他们,但心却怦怦条着,除了从影片外,我真的已经好久没亲眼目睹母亲诱人的胴体。

心乱的我回头看狱警,那傢伙可能把我铐住后觉得放心,不知跑那里去摸鱼了

而玻璃另一边的狱警也没在注意,而且那四个恶少把坐在中间的妈妈围住,我要是大声叫,他们一定立刻应变,到时又变成我在闹事。

所以只能眼睁睁盯着妈妈衬衫钮扣一颗一颗被打开,原以为汗湿薄衫透出的黑色内里是胸罩,但结果并不是,而是一件细肩带的网衣。

“嗯别好羞”妈妈娇喘着,不敢看我。

“被我们玩光看光都不害羞,给性无能老公看就会羞吗?这是什么道理?”

“不唔不是那样”她慌忙向我解释,这时整排釦子已经都被鬆开。

“啧啧乳头硬成这样”

“嗯唔”

涂小龙手指轻揉着网衣里的奶尖。

“弄出来给妳老公看看”

“别嗯”

那小流氓,手指把网眼剥大,慢慢将肿胀勃起的粉红乳头拉出来。

“啧啧,都翘起来了,还这么肿,是因为怀孕吗?还是发情?”

“没没有嗯好好麻嗯”

“麻?会舒服吗?”涂小龙手指捏住那两颗嫣红发胀的乳头左右摇动。

“唔”妈妈羞耻地点点头,喘息变得更激烈。

“哈哈哈,她说会也。”其他几个小流氓压低声音笑闹。

“想要我更大力捏妳淫荡的乳头吗?”涂小龙俯身问她。

“唔”妈妈撇开脸颤抖着,默认那小流氓的问话。

“那要告诉我们,乳头又肿又翘,是因为怀孕还是发情?”

“怀孕”她声若细蚊,又哀求道:“用用力求您”

“哼不老实,还想求本少爷给妳舒服?”涂小龙手指拨弄两颗充满弹性的嫣红乳尖,又问第二次:“是怀孕还是发情,再给妳一次机会回答唷”

“呜都都有少少爷求求您”

“求我什么?”

“大唔大力捏乳头”她神智恍惚地呻吟。

“像这样吗?”涂小龙捏住那两颗蓓蕾,将它们高高提起。

“嗯唔”那小流氓在她大声呻吟出来前,就低头吻住她双唇,只剩下激烈的闷哼。

几秒后,他才鬆开她的嘴,小声警告说:“不能太大声喔,会吵到条子,这样就看不到妳北鼻丈夫了。”

“唔唔嗯”妈妈辛苦地点头,脸上尽是失神迷乱。

“呜”

奶尖在手指的强硬拉提下,连扩大的粉红乳晕都被迫挤出网眼,四分之一的洁白乳房都露在外头,宛若葫芦般分成两截。

“什么感觉?”涂小龙问,指腹夹住充血的奶头搓转,被黑丝网裹住的胴体一直在抽搐。

“乳头好麻下面也好酸里面东西都流出来”

“要不要给妳老

公看妳下面变怎样?”

“嗯嗯不这里怎么可以”她摇头激喘,但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却情不自禁离地屈张开来。

我这才发现,他们今天只让她穿一件白色的宽大衬衫,估计下摆盖住大腿一半不到,里面没有裤子或裙子,黑色网衣勒过耻部三角丘两侧,玉腿包覆着薄透的单截黑丝袜。

就这样出门一百里来探监。

“哈哈,说不要,腿居然张那么开,就说她只有嘴巴不诚实,脑袋跟身体都很老实。”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富士男捏住她耻胯间的黑网,“滋”一声,扯开一个口子,只剩几道残破丝线绕过大腿根,露出湿淋淋的肉穴,在那下面油亮的小巧菊肛,中心伸出一条细电线,原来跳蛋就埋在那里。

我看富士男又将遥控器拿在手中,手指勐按增加跳蛋强度。

“喔”整片粘腻的粉红耻户突然剧烈抽动,爱液不断从缩张的小洞涌出来。

“唔好啊好麻”

妈妈忍不住哀求,但那些小太保非但没饶过她,俊阳还脱掉她一条腿上的黑丝,绕过她小嘴绑紧在后脑勺。

“住手”我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他们恣意摆佈我的母亲,却又不敢大声呼叫,担心万一又不成功,就真的会被终止会面。

另一方面,我居然也渴望看到妈妈的身体秘处,因为在我剩下的人生当中,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看。

“来,自己剥大生孩子的肉洞,让妳的北鼻老公看”涂小龙把她手抓到她裸露的下体。

“嗯唔”妈妈听话地用葱葱纤指拉开湿黏的粉红肉洞,那个小洞羞耻地缩动着,不停流出白稠淫水。

“跟妳的北鼻老公说,这个肉洞被谁的大鸡巴插过?”涂小龙小声在她耳边问。

“哼被小龙少爷”她已经迷乱到对那小流氓百依百顺,塞入跳蛋的微鼓菊丘一直在颤抖。

虽然嘴被自己玉腿脱下的黑丝袜绑住,回答话回答得含含煳煳,但却是另一种可爱。

“被本少爷怎么样?”

“鸡鸡巴插”

我从没听见过妈妈诱人的小嘴吐出这么不堪的字眼,难以相信到快无法呼吸。

“咦,只有小龙吗?那我们呢?”

富士男他们也都弯下身,几张大脸围贴着妈妈红烫的小脸。

“嗯唔还有富士少爷国翔少爷的都插插过”

“还有啊,还有一位。”俊阳把她的脸转向他。

“唔扬”她在间断的恍神中,似乎想不起那个恶少的名字。

“快想起来,我们才要一起疼爱妳”

“唔嗯好麻快快尿出来了”她含混呻吟着。

“不能撒娇,快想起来。”俊阳吃醋逼问她。

“啊真的好麻唔流出来了”

湿淋淋的尿孔呈现鼓胀,大量爱液又从抽动的阴道口涌出。

“还不可以尿喔,想起来我的名字”

“我真的呜想不起来”

“给妳一个提示,第一个把鸡巴插进妳屁眼,跟妳肛交的男人”

那叫俊阳的畜生,看着我得意笑着,向我炫耀他夺走我母亲的肛处。

“想起来了吗?”

“俊俊扬少爷”妈妈娇喘着回答,可能想起肉洞烧红对鸡巴填满的感觉,羞耻到在发抖。

“耶肉壶宝贝答对了”几个太保发出鼓譟。

“嘘”富士男急忙警告他们,远远角落的狱警视线看过来,但由于四个不良高中生把坐在中间的妈妈围着,狱警并没看到里头荒唐的淫辱,盯了几秒后,又把视线移走。

“好险,小声点啦”他们鬆了口气。

“妈妈肉壶,再让妳北鼻老公看清楚,妳被我们鸡巴通过的可爱屁眼。”

“你们别这样”我在痛苦与矛盾中挣扎。

“其实你也很想看吧,嘿嘿,可怜啊,自己的老婆连碰都碰不到,都是别人在玩。”

他说中了我的痛处,我哑口无言,泪水不争气的滚下来

“怎样?不想看吗?”那可恶的小畜生问我。

我倔强地不想回答。

“不说话?”他拉起妈妈敞开的白衬衫:“不说话就不让你看了,我们准备离开囉”

“对喔,这次是妈妈小肉壶一直哀求我们带她来吧,我们才勉为其难拨空带她带来的,下次你想再见到她,可能十年喔不,不可能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都很难说”

“这么美的身体,啧啧,给你这性无能的废物看,的确是浪费”

他们一人一句在我的痛处插刀。

涂小龙看我咬牙切齿、屈愤含泪的样子,更是开心:“想看吗?你可以要求你的正妹爱妻,求她让你看。”

“我不用求她”我不认输说:“她是我母亲,我想看,她就会让我看”

“嘴巴说谁不会?证明给我们看啊”

被富士男一激,我再也忍不住,看着把红烫脸蛋撇向一旁的妈妈提出要求:“北鼻,让我看我想看妳的身体。”

“身体很多啊,现在不也是在看,你要说出想看妈妈肉壶身体的那些地方吧?”富士男纠正我。

“北鼻给我看妳的乳房还有妹妹跟嗯嗯的地方”

我被小流氓的激将法牵着鼻子走,颤抖说出想要看母亲身体三处最私密的部位,不知为何,明明是被残酷霸凌,我的心脏却强烈跳着,分不清愤怒或兴奋。

“北北鼻”妈妈仍在跳蛋肆虐中恍惚娇喘,辛苦忍着仍不被允许的潮吹失禁,但听见我的需求,似乎就要立刻答应。

涂小龙这时却弯身在她耳边窸窣了几句,她望着我的美丽大眼,立刻又滑下悲怆泪滴。

“北鼻我想看”我有不详预感,慌忙又说一遍。

“北北鼻”她抽抽噎噎回答我:“我是小龙少爷他们的专用肉壶”

“所所以呢”我亲耳听到母亲口中吐出来的话,大受打击,居然只会呐呐反问。

“所以要小龙少爷答应才可以”

“可以?可以怎样?”我仍然无法将她那些话转化成大脑可以理解的文字。

“才可以给北鼻看”

她说完这荒唐羞耻的一段,羞愧的泪水已不自觉爬满红烫的双颊,但迷惘的样子却愈来愈厉害,整个人一直在激烈娇喘,被脱掉一边丝袜,一黑一白的修长大腿紧紧夹住,互相在磨蹭慰痒。

“不不是这样这不是妳想要说的对不对?”我激动问。

“对不起北鼻”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妳让我看妳

的裸体,你是我的母亲我有权力看不用经过这些小流氓同意”

我怒不可遏,压低音量抗议。

妈妈看到我生气,转而望着涂小龙,巴巴哀求:“小龙少爷可以让他看吗?求求您”

“我不是要妳问他不需要”她这样的行为,只让我更火大

那小流氓却对她摇摇手指:“不行,要他来问我,我说可以才可以。”

“北北鼻你快求小龙少爷我嗯我快忍不住里面好麻”

两条赤裸大腿,彼此磨蹭到快擦出火一般,那颗深埋在肛门里的跳蛋,显然把她折磨到快疯了

但我这时早已没有捨不得的心情,只有满腔妒火。

“妳怎么能这么贱”我噙着泪,说出连自己都心痛的重话:“我我是妳丈夫妳是我的不是他们的”

“唔对不起北鼻”她呻吟着向我道歉,下一秒又央求涂小龙:“嗯好好想尿小龙少爷可以可以吗”

“还不能尿出来喔,尿在这裡妳就完蛋了。”

“唔但是那个东西震得好厉害唔好麻想尿尿喔”

“别撒娇,忍一下,结束后我们就带妳去小公园厕所玩5p,妳想怎么尿怎么高潮的可以喔。”富士男说。

“喔唔好难受想要去喔喔”

听见他们再提要带她去公园厕所玩弄,妈妈居然毫无廉耻自觉地、在我面前哀求那些小畜生。

那些太保见她变这样子,全都兴奋起来,群起逗弄她。

“想要去?肉壶想要去那裡?”

“公公园厕所”说出这样的话,她羞得发抖,但迷惘的泪眸跟声音却听得出极度渴望。

“哈哈哈,说得那么直白,说想去公园厕所也。”几个小太保压低声音兴奋笑道。

“现在就去吗?”富士男问她。

“嗯嗯现在受不了了”

“还说受不了了,是有多飢渴啊,用这么清纯的表情说这种话究竟脑子里都装什么色色的东西?”

“妳的北鼻老公还没看够妳的身体呢,现在离开,他会很伤心吧?”

“嗯啊北鼻我对不起”她啜泣向我道歉,却连脸都转向一边。

“什么嘛,真的要结束会面吗?你们不是很久没见面?”富士男笑说。

“现在离开、可能一辈子就再也看不见妳老公喔,没关係吗?妳北鼻老公瘦成这样,搞不好在牢里不用半年就葛屁了。”

他们一言一语恐吓着她玩,我知道他们根本不是真心说那些话,只是想尽办法要羞辱我助兴。

“”

但我那为了救我,却自己先堕落的母亲只是颤抖着,内心残剩的一丝理智,被不成比例的诱惑打得奄奄一息。

“是妳一直求我们,我们才带妳来探监,结果见不到十分钟,就要我们带妳去小公园厕所搞,真的好吗?”

“看着妳北鼻老公回答啊,这样对得起丈夫吗?”富士男把她泪痕交错的脸蛋抬高。

她终于羞愧地哭出声来:“北鼻我不想离开你但嗯嗯啊里面好麻好想要”

“不”我痛苦地在椅子上摇头,不希望听下去。

“噗,真好玩,这一对”那些小流氓都忍住满满笑意。

“好了,不逗妳了,那我问妳,妈妈小肉壶去公园厕所,想要我们怎么对妳?”涂小龙笑嘻嘻问。

“要要说?好羞”她掩住脸娇喘。

“当然要说啊,我们才知道妳想要什么,也让妳北鼻老公想像一下、晚上能打手抢。”富士男说。

“他那根不是硬不起来了,能打手抢吗?”俊扬插嘴道。

“不管啦,让妈妈小肉壶自己说,带妳去小公园厕所,要我们作什么?”

妈妈掉着羞耻泪水,但脸蛋却红到发烫。

“把妈妈肉壶衣服脱掉”

“脱掉?脱到什么程度?”

“脱脱光”妈妈羞颤回答。

“都脱光吗?连奶罩跟小内裤都不留?”富士男笑嘻嘻问,其实他们根本没给她穿这些东西,只是想在我面前言语意淫她。

“嗯嗯”但已经被调教成容易发情的母亲,却激烈喘息点头。

“妳的北鼻老公没得看,妳却光熘熘任我们看光光,这样可以吗?”

“”妈妈的羞耻心,被涂小龙的话激醒,愧疚地颤抖着。

“就说不可以吧,感到罪恶了厚,这样太对不起妳的北鼻老公了,还是不要去小公园好了。”涂小龙笑嘻嘻说。

“不不要我要去”她抬起脸哀求那小流氓。

“但在那边脱光光给我们看可以吗?”

“可可以”她羞耻地回答,

“不不要不可以北鼻,别这样堕落”我再也忍不住,痛苦地求她清醒。

“北鼻老公有意见呢,他说不可以,怎么办?”

“对啊,听我们的,还是听他的?”

那些小流氓问她,涂小龙的手,顺势滑进她衬衫襟口,堂而皇之地在里面揉弄酥胸。

“嗯唔北鼻对不起”她抽颤着,流泪向我道歉。

“怎样,听我们的吗?”涂小龙低头在她发烫的脸颊边问,伸进女衫的手,手指似乎捏住两颗发情的奶头。

“喔嗯”妈妈忘情激吟,胡乱点头。

“那继续告诉我们跟妳北鼻老公,在公园厕所被我们脱光后,接下来要怎么样?”

“想嗯想被抱起来”

“说清楚一点”富士男纠正她:“被谁抱?怎么抱法?都要讲出来,我们才知道妳喜欢什么”

“嗯唔”她被涂小龙挑逗到一直娇喘,断断续续说:“想要富士少爷坐坐在便座从后面抱我把肉壶的腿抱开开哈嗯好好羞”

“羞什么啦”富士男朝她后脑袋瓜巴下,催促说:“好好说下去要我把妳腿抱开,然后呢?”

“嗯抱开开让各位少爷们看肉壶那里”

“那里是什么?说清楚啊”

“妹妹肉壶的妹妹”

“嗯,要像这样说清楚,我们才会知道,明白吗?”

“嗯明白喔”

“好,继续。”富士男要她继续讲下去。

“可不可以现在去好好难受”

她可怜兮兮哀求那几个小畜生,身体已经完全被涂小龙搓奶的手指控制着,完全罔顾我这坐牢丈夫的存在。

“不行喔,要把妳小脑袋瓜里想的色色的事全说出来,我们才要带妳去。”富士男抓着她的头摇动,清汤挂麵的柔亮秀髮被弄得散乱。

“嗯”妈妈只好强忍泛滥慾火,继续羞喃:“肉壶会自己把妹妹剥开给各位少爷看”

“剥开,剥多开?”

“剥很开豆豆和尿尿的地方都看得很清楚它们都是四位少爷的肉壶的身体都是”她愈说、娇喘愈急促,完全迷乱兴奋起来。

“这种姿势,连小屁眼都被我们看得很清楚唷,不害羞吗?”

“害害羞但还是想要”

“长官我要结束”我无法看下去,转头要找狱警带我回监,但那傢伙却不知跑那去摸鱼,仍然没回来

“这样好吗?,妳全被我们看光了,妳北鼻老公都没得看”

“”妈妈又无法说话地抽搐着。

“回答啊”

“唔没关係对不起北鼻”

她不知所云哼喘,衬衫里的奶头不知被那小流氓玩弄成什么样子。

“那阴道里面呢,要让我们看到多深

的地方?”

“很很深嗯想子子宫都被看到里面的baby都被看到”

她胡言乱语完,四个小畜生顿时傻住,几秒后纷纷露出兴奋表情。

“好色啊,这女的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这么清纯的脸,口味居然这么重”

“完蛋了,我下面整个硬到不行”

“我也是,说出这种话,真让人受不了”

俊扬可能想到那画面,呼吸急促起来,虽然知道那是她迷乱之语,但仍兴奋不已。

“要要看到子宫很难吧?妈妈肉壶的阴道那么紧,怎么剥才能看那么深?”他有点结巴问。

“我有带那个”妈妈羞到强烈发抖。

“肉壶带了什么?”

“包包包里”她掩面羞喘。

俊扬粗鲁地拉开她的肩包,四个小混混同时探头看。

“靠居然带这种东西出来”只见他从里面拿出一根用乾淨塑胶袋包住的妇科鸭嘴器,而且是特别细长的款式。

“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俊扬问她。

“好羞”

“别再给我装害羞好好回答”

“嗯唔丈夫同事给的”

“妳丈夫?里面坐牢这一个?他的公司同事给妳的?”

“嗯喔好麻”她说着,又抽搐激哼,涂小龙的手指,正在她衬衫里捏长了肿胀的奶尖。

“你老公公司同事,要妳带这种东西在身边作什么?”

“方便他们随时打开我的那里看”妈妈紧紧掩住脸羞喘。

“他们?还不止一个喔,妳到底是多少人的肉壶?”

“可恶”我咬牙切齿

想到王强、嘉洋、凯门、菜鸟那些人,随时心血来潮,就把我母亲脱光,要她像做产检一样躺着把腿分到最开,然后用那根冰冷的东西插进她肉缝,将阴道撑开直到能见子宫口的程度,恣意观赏她的内外生殖器,就令我酸妒到不自主发抖

“哇,里面都是这种东西”

富士男又陆陆续续从她包包陆续取出跳蛋、润滑油、木夹、保险套

“这也是妳丈夫同事要妳带在身边的吗?”

“嗯”妈妈仍掩着脸,用点头回答。

“妳想要我们用这些东西,在公园厕所玩弄妳吗?”

“嗯”

“她还嗯勒,哈哈”几个小太保都笑了。

“我们学校最贱的公车娟,看来都还输她输多了”

“这女人的子宫应该是日租,不应该是计时套房吧,哈哈”

他们耻笑我母亲,我却只能被反铐在椅子上不甘心地顿足。

“咦,妳什么都带了,怎么没绳子?不是最喜欢被我们绑起来搞吗?”

“别别说”被那几个小流氓在我面前揭露这不堪的性癖,妈妈颤抖到不行。

“为什么不说?妳不想被我们光熘熘绑起来吗?”

“唔”妈妈被调教到脆弱的灵魂,承受不了露骨的淫语攻击,可能满脑都是被他们侵犯的影像,两条诱人大腿忍不住一直互相磨蹭。

“不要让北鼻知道”她激烈哼喘。

“妳还会怕丈夫知道喔?那我就继续说给他知道。”富士男故意看着快嫉妒死的我,笑嘻嘻说。

妈妈只剩下不知是兴奋或羞耻的喘息跟颤抖。

“我们把妳脱光后,用又粗又髒的麻绳,把妳全身牢牢绑住、动都不能动、腿也绑成开开的,大腿跟小腿捆在一起,合都合不起来,这样好吗?”

“哼然然后呢”妈妈呼吸愈来愈杂乱无章,居然颤声问那小畜生。

“然后把妳塞进男人尿尿的公共便斗,用鸭嘴器把妳的骚屄撑开,我们对着那里尿尿,尿完妳再用嘴巴跟舌头帮我们把鸡巴舔乾淨,这样如何?”

“唔不要好髒”她摇头说不,身体却不同调兴奋发抖。

“不要吗?那就算了,妳自己不要的”

“不不是”妈妈听富士男这么说,又可怜兮兮地慌张摇头。

“一下说不要,一下又说不是,到底想怎样?”富士男不耐烦问。

涂小龙也从她衬衫抽回双手,冷冷说:“我们可没耐心听妳三心二意,不如现在就回去,也别去什么小公园了本少爷累了”

“不不是那样对不起”妈妈更恐慌,泪珠都滴下来。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肉壶说谎肉壶想被绑起来”

“绑起来,然后怎么样?”

“塞在小便斗”她说到音调都在剧烈颤抖。

“当成公众人肉便斗吗?”涂小龙冷冷问。

“嗯是”妈妈哽咽回答。

“不北鼻别这样”我无法置信,爱乾淨又洁身自爱的母亲,竟然会堕落到眼前这种样子,但除了痛苦流泪外,深陷囹圄的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早知道是这样,我宁可她不要来探监

“北鼻对不起我我已经”她不敢面对我,只是一直抽噎道歉。

“然后呢,妳还想要我们怎么对妳?”涂小龙他们,还没放过我们夫妻。

“够了你们适可而止求求你们”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妳的北鼻老公哭了也,好可怜喔,嘿嘿”

“看着他啊,说妳还想要我们怎么对妳?”富士男却抓着她的脑袋,强迫她抬头看我。

妈妈美丽双眸涌下泪水,玉唇颤抖着。

“说喔,不说就直接带妳回去,罚妳一个人躺在床上,屁眼塞着跳蛋到明天中午不准拿出来”

“对,我们连碰都不会碰妳一下,也不让妳自慰。”

“唔”她现在肛门里,就埋了剧烈震动的跳蛋,听那几个小流氓的威胁,更是恐慌摇头。

“想要去公园厕所享受,就对妳北鼻老公说,想要我们几位少爷怎么对妳?”

“想想要被你们舔跟亲”

“舔那里?亲那里?”

“舔全身亲嘴”她看着我,羞愧地回答那四个小流氓的问题。

“全身太笼统了喔,想被舔那里,要清楚说出来。”

“要说好羞”她一直在发抖,每次想低头避开我的目光,就被他们强迫抬脸看我。

“快说,本少爷快没耐性了”涂小龙催促。

“舔乳头跟妹妹”

“舔屄就舔屄,装什么纯洁说妹妹?”涂小龙纠正她:“重说一遍,说妳想被本少爷舔屄”

“嗯妈妈肉壶想被小龙少爷舔舔屄”她最后那个字,不知忍受多大羞耻硬挤出来,小声到犹如蚊鸣。

“还有呢?没有说到的地方,我们都不会碰喔,要想清楚一个一个说出来”富士男提醒她。

“还还有屁呜”她没说完,就羞耻掩面啜泣。

“什么东西?说完整”他们拉下她的手,要她看着几乎已剩躯壳的我。

“屁屁”她哽咽说出迭字。

但那些小流氓还是不放过她,涂小龙残酷地问:“什么是屁屁?是屁股?还是屁眼?妈妈肉壶想被舔屁股还是屁眼?”

“妈妈肉壶想被舔屁屁眼”

“还真的说了,想被舔屁眼”俊扬揉着她小脑袋瓜笑道,把她一头清汤挂麵髮丝弄的凌乱。

“在坐牢丈夫面前还说得出这种话来,真败给妳。”

“到底有多飢渴啊,我也是醉了”

富士男和国翔也跟着起哄,妈妈

只是一直抽噎,没为自己辩驳。

“妳要怎么让我们舔屁眼?说来听听?”

“用手指剥开让各位少爷舔”她似乎完全堕落了,即使面对我,还是一字一字回答,剩不断滴下的泪珠,聊以代表羞愧。

“嘻嘻嘻,好露骨,用手指剥开屁眼让我们舔也。”

“除了奶头、骚逼跟屁眼,还想被舔什么地方?”换国翔问她。

“脚脚趾头跟脚心”

“妳还真懂得享受啊,全身敏感带都要被舔就对了?”富士男笑道。

“那要不要我舔妳阴蒂,同时用手指抠妳阴道里面会胀胀的地方?”涂小龙说。

“哼”

那小流氓的话,似乎搔到她的酸软处,她整个人激烈发抖,说不出话,只剩娇喘。

“抠妳阴道里面硬硬麻麻的g点,舌头快速舔阴蒂,肉壶最喜欢这样对吧?”涂小龙继续说。

“嗯唔”妈妈不自然抽搐着,大口大口喘息。

“怎么了?回答啊?还是要再把手指插进妳的屁眼抽送?肉壶胃口还真大啊”

“不嗯不行了呜要尿尿出来”她终于能开口,却充满哭腔、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剧烈发抖。

“干你说得太刺激,她真的要尿了”

“不能尿在这裡,我们都会倒霉”

“用那个宝特瓶,快”

只见俊扬慌张拿起喝了剩三分之一的运动饮料,转开瓶盖。

“把她腿弄开”

涂小龙急忙从后面将她两边大腿抱开,俊扬立刻将瓶口压在她尿道口。

“唔”已经憋到小脸涨红的妈妈,嗯哼了一声,两排脚趾紧握起来,随即尿水如注,直灌进宝特瓶内。

这难看荒唐的景象,就在我眼前活生生上演,至少有一分钟,她才羞喘着尿完最后一滴,虽然不是完全不漏,但至少大部分都进到宝特瓶内,总算没有把面会室地上弄湿得太夸张。

国翔解开她绑嘴的丝袜,胡乱擦拭几下椅子跟地板。

“啧啧,这么髒,搞到肉缝都是尿,我改变主意,不想舔妳了,还是直接回去好了,别去什么小公园。”涂小龙面露嫌恶。

“不不要我我会洗洗乾淨”妈妈不争气地哀求他们。

俊扬由朝她后脑袋巴下,骂道:“洗个屁啦,去小公园厕所洗妳屁股吗?我们才没那个美国时间等妳洗乾淨勒”

“对吼”富士男说:“我们不是要把她塞进小便斗吗?塞完后我们还要舔她吗?我应该舔不下去。”

“我恐怕也没办法。”国翔附和。

“不不要弄完我再把我塞小便斗我会乖乖的”

妈妈为了得到那些小流氓的宠幸,居然哭着求他们。

“弄完妳?想得美,我们一开始就想把妳塞进小便斗,这样比较好玩。”

“这样好了,我们找外面的流浪汉,进来厕所舔妳跟亲妳,怎么样?反正他们不怕髒。”

“你们不要太过份”我愤怒低吼。

“不不要流浪汉好髒”妈妈也摇头羞拒。

“妳有比人家乾淨吗?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

“不要流浪汉,就什么都没有喔,直接带妳回家去”

“不不要我好难受”妈妈完全不争气的啜泣着。

“那要我们找流浪汉帮妳吗?”涂小龙笑嘻嘻问。

“嗯嗯”她泫然点头。

“不别这样北鼻”我痛苦呢喃,但她只是耻于看我,并没有因为丈夫的哀求而战胜慾望。

“那要找几个流浪汉来疼爱妳?”富士男更进一步问她。

“不不知道”

富士男继续问:“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还是七个?”

“我看看,妳包包里有四个保险套,要找几根肉棒来安慰妳?”

“说啊要找几个?”

“七七个”

“哈哈哈,胃口好大啊妳但只有四个套子也,另外三根怎么办?”

“不不用套子”她羞颤回答,我茫然看着她,就像看一个认识多年,却彻底陌生的人

“不用套子喔,那些流浪汉会把臭臭的精液射进妳肚子,没有关係吗?”

“”

“说啊?这样没有关係吗?”俊扬大力揉着她秀髮。

“没没关係我已经怀孕了”她哽咽回答。

“啊,我们都忘了,妳已经怀孕了,不怕再受孕,哈哈”

富士男说:“这样可以让流浪汉把热热硬硬的肉棒,直接插进小穴里,一直摩擦到射精,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都装到子宫里,一定会很爽吧,妳?”

妈妈又忍不住羞喘,玉手紧揉酥胸,两条瘦美大腿发抖磨蹭,似乎被富士男的话撩拨到更加渴望。

“妳想要怎么被流浪汉干,说出来让我们知道,我们才可以跟他们说。”

“”妈妈羞于启齿。

“妳不告诉我们,到时就要自己跟流浪汉说喔,不会更害羞吗?”

“不不要”她再度摀住脸。

“不要什么?”

“不要自己说害羞”

“那要告诉我们啊,不要遮着脸,妳北鼻老公想看妳呢。”他们抓下她的手。

“快说,想怎么跟流浪汉交配?”

“嗯想想要三明治”她不知是迷乱还是羞耻,声音严重颤抖。

“什么三明治?又不是吃早餐”俊扬说。

富士男手拐了一下俊扬:“她是说人肉三明治啦,白痴我们不是这样弄过她几次”

“原来是想要两个肉洞同时被插,口味好重啊,哈哈怎么长这么清纯的样子,会那么下流?”

“肉壶是想两个流浪汉抱妳,一根鸡巴干前面的洞,另一根鸡巴从后面插妳屁眼?”

“唔好好羞”

“问妳是不是这样?不要一直装害羞,回答我们”

“嗯嗯”她羞乱点头。

“两个流浪汉干妳时,其他五个流浪汉要做什么?”

“亲我跟舔我”

“亲那里?舔那里?”富士男兴奋问。

“亲嘴舔脚好羞呜北鼻对不起你不要听”她羞喘哼哼,要我不要听,却没体谅我连不听的自由都没有

“然后每个人再轮流跟妳人肉三明治吗?”

“哼是”

“让那些肮髒的流浪汉都在妳体内中出?”

“嗯嗯”她迷乱点头。

“但是妳肚子里的婴儿怎么办?很可怜耶,还在子宫,就泡在流浪汉臭臭的精液里”俊扬提醒她。

“我不不知道”她在母性与情慾的冲突中,不知所措摇头。

“算了啦,别想那么多”涂小龙拍拍她小脑袋瓜,说:“反正生出来顶多是梅毒娃娃而已,那是我弟弟,我都不担心了,妳担心什么?”

“唔可可是”她迷惘地看着那个小流氓,似乎很努力在思考这件事的对错。

“不用可是啦,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小公园”

涂小龙捉住她胳臂,将她拉起来。

“跟妳的北鼻老公说再见,以后应该见不到了。”富士男笑嘻嘻说。

“北鼻再见”她掉下泪,看着我抽噎。

“跟他说妳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小公园厕所”她羞愧说。

“哈哈哈,好可怜喔,这个坐牢的绿帽男”

“走吧

”他们拉着她离开。

“等一下”我没办法无视,痛苦地叫住他们。

“怎么了吗?绿帽男?”富士男转头问。

“别让她去那种地方,别让流浪汉侵犯她,求求你们”我低声下气哀求那些小流氓。

“是她自己想去的喔,你从头到尾都有听见不是吗?”

富士男笑嘻嘻说。

“带她去乾淨的地方,你们想对她怎样我都可以,去汽车旅馆,好吗?”

我完全放弃男人的尊严,只希望四个太保别把妈妈带去公共厕所让流浪汉糟蹋。

“嗟汽车旅馆,要钱内,你老婆这么贱,才不值得我们花那种钱找个公厕搞一搞就好了”

“我我有一千块,等一下叫狱警转交给你们。”我逼不得已,只能把被收押前,妈妈勉强挤出给我的急用金给他们。

“啧,只有一张小朋友,喝酒都不够”涂小龙不屑道。

“以后,我在里面服牢役工作攒的钱,每个月都给你们”我急忙补说。

听我这么说,他们眼睛都亮起来。

“哦这么好,莫非有什么条件?”涂小龙问。

“不要带她去外面肮髒的地方,让乱七八糟的人糟蹋”我说。

“那我们四个可以吗?”富士男笑嘻嘻问。

“嗯”我强迫自己点头。

“你的正妹老婆,就当我们四个的专用肉壶,是这个意思吗?”

“”

“是不是啊?”涂小龙将妈妈的脸蛋扭向我,要我回答:“看着她说啊告诉你的正妹老婆,要她乖乖当我们几位少爷的专用肉壶”

我铐在身后的手,拳头快握出汁来,但为了不让已被调教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母亲,被流浪汉肮髒的身体侵犯,只能照着他的话作。

“北鼻妳是四位少爷的专用肉壶以后要听话”我一字一字都在淌血。

四个恶少却都在笑。

“嗯嗯北鼻我会乖我会想你”她眸光迷乱、脸蛋红烫,一直在娇喘,只剩泪水没停。

“好了,钱的事要记得喔”涂小龙交代。

“我一定会按时寄给你不过请你们温柔一点她怀孕了,别让她太辛苦,求求你们、谢谢你们”我最后哀求。

“废话真多走啦”涂小龙呸了一口。

妈妈衣衫不整、两腿虚软,在那伙小太保的搂腰扶肩下,一直回头看我,就这么被带离了面会室。

人走后,我呆坐椅子上,想到恩爱的夫妻一场,却不知是否还能再见面,泪水又止不住掉着。

不知过多久,终于有人解开我的手铐。

“走吧新来的典狱长要见你”那个消失好一阵子,终于回来的狱警说。

29

典狱长室里我看到了狱警说的新来的典狱长。

对我来说这个新典狱长却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就是我在看守所时的魔鬼所长郝明亮

“託你那正妹老婆软嫩肉体的福她的表现让很多长官都极为满意所以我才能升官继续来照顾你这个废物绿帽男呢”

郝明亮用可恨的笑脸对我说。

“别装那种脸嘛又不是家里死人”那狗警重重拍我肩膀:“有我在保证你一定可以常看到你的正妹老婆”

“不我宁可不要你别再折磨她”我痛苦摇头一方面很想常常看见妈妈一方面又怕她受到更过分的欺凌

“这可由不得你大家都喜欢在没用的丈夫面前蹂躏美丽的女人你要扮演好助兴的角色才行知道吗?”

“我”我握紧拳头无力感令眼泪不争气滚下来。

“别再婆婆妈妈你就是这么没用正妹妻才会变成大家的肉壶”

“住嘴她不是什么肉壶她”

我忍不住怒吼结果股下三寸立刻招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缩倒在哀嚎。

狱警握着攻击我的警棍眼露变态的凶光摆明殴打犯人是他一生挚爱的事业

“记住你的身分”郝明亮居高临下狞笑说:“就算你正妹老婆在你面前被狗强姦你也不准生气因为狗都比你高一等懂吗?”

“典狱长问你赶快回答”狱警催促手里警棍作势又要下来。

“呜懂”我只能拼命点头因为刚才那一下彷彿让我到狱走了一遭。

郝明亮蹲下来把一支时下最新的七吋萤幕高阶手机放在我眼前。

“这个给你随时都要开着它会即时转播你正妹母亲被玩弄的视讯我们须要你这个丈夫也参与互动知道吗?”

“”我不敢再违逆那个狗警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接受。

“听见了没?废物?回答”

“”

就这么迟疑两秒狱警毫不留情的棍袭立刻又落在另一边腿肚上。

“噢”我捧着大腿再度在上疯狂打滚。

“听见典狱长的命令吗”狱警斥喝。

“呜听见听见了”我在涕泪纵横当中连声哀叫。

“听见不会回答吗?”

“是是长官我听听见了”

“天生贱格要打才会识相”郝明亮冷笑对狱警说:“带回去吧跟和他关在一起的资深囚犯交代一下还教育不够”

“不不要我会听话别叫他们再教育我求求您”

我吓到屁滚尿流好不容易这两天那些囚犯对我鬆一点没再叫我舔马桶要是郝明亮这么交代我未来铁定又要天天舔完马桶才能上床。

“你自己说的会听话?”郝明亮问。

“是是嗯我一定嗯会听话嗯嗯”我不争气抽噎着。

“好吧那暂时不跟他们说”

“谢谢谢谢”我在那参与姦淫妈妈的狗警面前毫无骨气的啜泣谢恩。

“但要是你不听话我随时会交代他们用更严格的方式教育你知道吗?”

“我嗯我知道嗯”

“好啦不要哭了”他像对狗一样揉我的光头笑嘻嘻说::“严格一点是为你好啊不然你这么没用正妹老婆应该也希望你稍微像个男人喔不对像个人吧?哈哈”

回到监房那一秒起那支手机我就像传家宝一样收着而且因为不放心光是一天就会换好几个方藏。

我并不怕它被偷怕的是像我这种菜鸟如果被那些黑道老大发现我也带手机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来

但我的刑期是二十五年不是二十五天这么长的岁月生活在没有个人隐私权的封闭空间想隐藏一件东西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况且郝明亮还要我不能漏掉任何讯息连睡觉都必须把它打开。

在我拿到手机后的两个礼拜担心的恶梦终于还是到访。

半夜我被手机的震动惊醒一接听萤幕上的视讯出现的是每天佔据我脑海的容颜。

“北鼻是你吗?”妈妈看到我泪花又在眼眶绽开。

“是”

我急忙躲进被窝插上耳机接听。

“是是北鼻是我”

我激动、紧张肾上腺素激升每个字都在发抖。

但不知道是萤幕累格抑或妈妈沉默她问了一句后就没再出声神情有点迷惘。

“喂北鼻听到吗?”我稍稍压抑住狂窜的心跳后用最小的声音问。

“嗯有”她总算有反应对我露出一抹凄然笑容伴随泪珠滴落。

“怎么回事?妳脸有点红有发烧吗?身体还好吗?”我情不自禁手轻碰她额头才醒悟只是对着萤幕说话。

其实她的脸与其说红倒不如说像刚出浴的粉润肌色。

她轻轻摇头哽咽说:“没有不舒服只是好想你”

“北鼻对不起我不能陪妳”看她那令人心疼的样子我也不禁眼眶发热。

“唔”她又摇头:“不都是我害嗯不”

她话说一半忽然走心神情乍现迷惘。

“怎么了吗?”我关心问。

“没没有”再度聚焦镜头我在她美丽的泪眸中看到一抹愧欠。

“看到北鼻好开心又好好难过又好对不起”她抽抽噎噎倾诉。

“嗯嗯我懂我也是但妳没对不起我是我拖累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抚她。

“”她又低头不语只是微微颤抖。

“妳怎么知道这支电话?”我只当她情绪起伏太大想让她慢慢平复。

“是王强告诉我的”我隐约感到她语气有点心虚。

“还好他们还愿意让妳打给我”

“嗯”她只应了一声还有点心不在焉。

“后来那天那几个小流氓没对妳怎么样吧?”

“唔那一天?”她仍处在分心状态喃喃回问我的问题。

“就是两个礼拜前妳来看我那天跟妳来的那四个高中生后来有对妳怎么样吗?”我耐心问妈妈这些日子倍受折磨我不捨强求她反应机灵。

“他他们把我带到家里然后对不起我跟他们”她羞愧掩面颤抖得更利害。

我知道那四个小畜生一定把她当肉壶天天玩弄她她才会有这种反应。

我忍着酸酸的妒意违心说:“北鼻我没怪妳只是担心他们有没有把妳带去公园厕所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没没有”她急忙摇头。

“那我就放心了其他不用告诉我没关係”

“嗯对不起嗯不”她又再次恍神好似我看不到的方有什么在干扰她。

“北鼻妳到底怎么了?”我起疑问。

“我没事不不要脱”

她呼吸变乱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不对劲。

“谁在脱妳衣服?有人在妳旁边对吧?”

她默默低下头用羞颤回答我。

“谁?谁在旁边?”我忍不住醋意激动问。

“北鼻不要问我只想这样跟你说话”她啜泣哀求。

“把手机拿远我要看”猜忌让我变得顽固坚持要看到那张清纯脸蛋以外的全貌。

“不求求你这样说话就好”

“不行妳到底瞒我什么?”

“我没”

“就让他看嘛有什么关係?”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她那边窜出。

“不”她来不及拒绝手机镜头就已拉远。

下一秒我全身血液往上冲大脑嗡嗡响着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萤幕范围从仅是美丽五官变成一间宽大的和式宴会场。

妈妈袭樱花图桉的日式浴袍站在正中央浴袍前襟已经鬆脱到她肩头露出雪白的胸口跟性感锁骨。

一个用丝袜套住头脸的的变态男人从背后环抱住她两张大手伸到前面正缓缓抽鬆绑在她纤腰上的衣带。

“北鼻别看关掉视讯”她偏开脸羞耻哀求我。

“不可以喔妳的绿帽老公要是敢关掉视讯他在牢里就有苦头吃了嘿嘿”

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已认出是郝明亮

在说话间已经解下的浴衣腰带滑落在她光洁的足踝边。

郝明亮两张大手往上移到她肩头将整件浴衣从她身上褪下。

妈妈除了强烈羞颤和呼吸紊乱外一直乖乖站着就这样被剥光站在宴会场上。

怀孕三个月的胴体肚子仍不见明显隆起倒是雌性荷尔蒙旺盛的因素粉红的乳晕面积又扩大不少佔据了快三分之一的奶尖上面覆盖一层自然分泌的油亮光泽。

郝警整张脸靠在她脖子边像狗一样闻着:“妳泡过温泉全身热热的、软绵绵的感觉好诱人啊”

他紧贴我母亲光滑匀称的裸背手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娑抚。

“别这样”

宴会场里当然不止一个男人每张摆着高级怀石料理的和式矮桌后面都坐着人而且清一色是男人他们也都以丝袜罩脸狡猾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有将口鼻处撕开口子方便呼吸和进食。

妈妈虽然弱弱抗拒但两颗肿胀的奶头在数十道目光注视下却背叛她而兴奋高翘。

“来吧大家都等着看妳被绑起来呢”郝明亮就这么搂着她将她推到前面一张空的和式长桌前。

“自己躺摆出想被绑成的姿势”

妈妈听见郝明亮的命令转头哽咽哀求:

“别让他看求求您”

“少废话快给我躺下去”那狗警冷酷说。

她只能照作仰躺在那张冰冷的长桌两截小腿落在桌缘外双手遮着酥胸跟私处。

“遮什么遮?少装纯洁”郝明亮无情羞辱道:“叫妳摆出想被绑的姿势这是妳要的姿势吗?”

“不不是”她羞弱回答慢慢将腿屈张成羞耻的m字开然后双臂举直平放。

“嘿嘿这才听话”郝明亮兴奋说。

妈妈把自己湿黏红润的肉缝还有小巧微凸的菊肛全都暴露在那些男客人面前唯一能作只有闭住泪眸两排秀气足趾紧紧握着。

“这种样子有什么话要跟在牢里为妳顶罪受苦的丈夫说?”那狗警把手机拿到她面前萤幕又只剩一张爬满泪痕的清秀脸蛋。

“嗯北鼻对不起”她羞喘道歉不敢睁眼看我。

“看妳老公”

“嗯”妈妈听见命令睁开双眸愧疚看着我微微喘息。

“告诉他我们在对妳作什么”郝明亮在旁边下令。

“北鼻”她娇喘着我居然分不出那是羞耻抑或兴奋:“大师用麻绳在绑我”

她说的大师除了张静应该不会有第二人。

“唔嗯好紧”她不时抽搐呻吟、露出辛苦的神色。

应该是张静连续把绳索勒进她胴体用力缠绑抽结造成的反应。

“住手叫他们住手”在监狱看着残忍视讯的我只能握紧拳头无能为力咬牙颤抖。

“废物男生气了快跟他说现在绑成什么样子”

“对不起嗯北鼻我被绑好紧唔没办法动了腿好开妹妹都被看到好害羞”

绳索似乎把她勒缠得快无法呼吸她激动喘息着向我说现在的处境。

“好了那个拿来”

张静好像完成绳缚跟另一个人要东西因为镜头仍只拍妈妈迷惘红烫的脸蛋我无法看见他们又在对她作什么

“唔”妈妈忽然头往后仰露出痛苦神色。

“北鼻怎么了?”我着急问。

“嗯嗯没事唔”她怕我担心嘴说没事下一秒又咬唇硬忍泪水从眼角滑下。

“跟妳老公说啊现在我们在对妳作什么?”

“不别让他知道他会担心呜不不行有宝宝”

她呼吸更急促声音陡然充满恐惧似乎有人在对她肚里的孩子作了什么事

“快说”郝明亮斥喝。

“嗯唔北鼻主人们用鸭嘴器插进那里打打开打好开嗯子宫子宫口都被看到”她呼吸紊乱整个人似乎陷入迷慌。

“还有呢?”

“唔冰冰的东西插插进去了呜”

她说得让人难懂但看多他们残忍的手段我能猜到一定是有人拿类似金属细棒之类的物品插进子宫口威胁到里面才三个月大的胎儿。

“别这样你们会害死她跟里面的小孩”

我在不忍母亲身体之下居然帮涂海龙留在里面的孽种求情。

“嘿嘿放心啦是妇科医生在动手用的是专业子宫剥棒不会弄死里面的胎儿”郝明亮声音从旁边窜出来回答。

“但会不会弄伤生出来是残障就不能保证了嘿嘿”

一个陌生的声音接着说应该就是进行这件残忍行为的妇科医生。

“不不要我不要宝宝是残障”妈妈害怕抽噎。

那个人却没在乎她的恐惧仍自顾讚叹:“啧啧形状漂亮、颜色粉润、乾淨无味我看过上千妇女生殖器这么完美健康的阴道跟子宫颈还是第一次见到”

“医生您的职业病犯了喔”有人笑说那声音似曾听过我一时却想不起来。

“我入行三十年以来一直想找这种名器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连名医都称讚妳的肉壶是千中选一的极品开心吗?”郝明亮问妈妈。

“不不知道放过我肚子的宝宝”妈妈哭泣哀求但应该全身牢牢被綑绑在长桌上想挣扎也办不到。

“还可以插深一点吗?”郝明亮残忍问那医生。

“应该可以插进子宫只是小孩可能真的会伤到。

“大家都无所谓吧又不是在座大家的种哈哈。

“呜不唔”妈妈咬紧下唇激烈抽搐那根东西应该已经通过颈头深入到怀孕的子宫。

“爽吗?”郝明亮问。

“嗯唔”她无法回答一直唔唔闷喘彷彿全身都在用力。

“爽吗?问妳话”那狗警还是逼她开口。

“嗯唔好好奇怪”妈妈勉强挤出几个字。

“怎么奇怪?说出来让我们知道”

“唔里面东西想要流流出来唔”

“那是羊水要忍住喔”那个医生恐吓她:“如果都流出了小孩就没了。

“唔不把它拔出来求求您”

她双眸涌出惊恐泪水憋力憋到脸蛋胀红哀

求那禽兽医生把插入她子宫的东西拔走。

那禽兽却说:“妳乖乖躺着不要乱动像憋尿一样憋住就不会有事了”

“不嗯”她绝望悲鸣却得不到怜悯连我都处在激烈的矛盾冲突不知道该跟她站在同一边一起担忧她肚里的孩子还是该期待那个孽种能就此流掉

“不要撒娇接下来还要用这个调教妳淫荡的身体”

“不可以了我会受不了”郝明亮不知道又明年拿出什么东西妈妈眼中恐惧更甚。

“什么他要对妳作什么?北鼻”我只能在一头焦急加愤怒。

“告诉爱妳的丈夫啊现在我要对妳作什么事?让他分享妳的快乐快说”郝明亮变态的声音又传出完全没有让她拒绝的空间。

“嗯唔灌灌肠北鼻我要被灌肠”

“唔住手你们这样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我握紧拳头咬牙滴泪。

“来让妳老公看一下妳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

有人将手机镜头从她脸蛋前移走换了方向跟角度拍摄。

显示在我手机萤幕上视讯是她被麻绳交错綑绑牢牢固定在和式长桌上的下半身。

镜头从小腹往下取景那视角就如同妈妈躺着自己往下看的景象两条玉腿被屈折密缚成m字状还让绳子左右拉开成仰角。

剃光耻毛的洁白下体间伸出一小截细金属棒看不到的一段就深插在阴道直通子宫内部。

而蹲在她仰张两腿前丝袜罩脸的变态狗警双手捧着大型浣肠器正往前送妈妈发出羞哼张开的两排脚趾瞬间紧紧握住。

“放鬆”那狗警拍拍她因痛苦而紧绷的三月孕肚说:“肚子别用力我才能把清酒灌进去”

“唔不行医生说我要憋住不然羊水会流喔别这样嗯唔”妈妈还没说完郝明亮就不顾她一心害怕的事残忍将汲筒往前推。

“爽吗?”那狗警问慢慢将清酒注进她直肠。

“嗯唔”她要对抗羊水外流、又要放鬆排泄道接纳强行浣入的清酒根本无法开口说一个字。

“要跟牢里亲爱的北鼻说啊妳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们又将镜头拿到她脸蛋前让我们夫妻用萤幕面对面。

“唔”她辛苦忍耐的模样令我心疼到无法呼吸。

“说啊跟妳的北鼻丈夫说妳现在的感觉”

“北北鼻我便便的方唔嗯”

“妳便便的方怎么了?快说别一直唔唔唔的”

“唔被插进东西”她说每个字都在颤抖。

“然后呢?”郝明亮没让她喘息的空间……

“唔热热的水唔一直流进肚子”

“那不是热水是温过的清酒感觉怎么样?告诉妳北鼻老公”

“唔好胀想便便唔”

“叫妳别用力肚子放鬆”

又传出拍打小腹的声音听那扎实感能想像那片小肚皮被灌到多满。

那狗警却还说:“还有很多呢都要装进妳屁眼”

“不哈唔”

妈妈时而张嘴急喘、时而咬唇闷哼眉间尽是痛苦神色

“继续告诉妳老公现在怎么样了?”

“唔”

“快说”郝明亮斥喝。

“北北鼻我好胀哈”

“还有呢继续告诉他”

“里里面有东西流出来又好胀啊哈嗯哈”她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完全陷入迷乱。

“什么东西流出来?羊水吗?”郝明亮问。

“不不知道唔唔”她头用力往后仰泪水一直滑落。

“够了住手你们住手”我再也受不了流泪大吼。

“咦叫这么大声好吗?不怕吵醒别人?”

“”

郝明亮的话提醒我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原本盖住头的棉被已经不见

我整个人发麻转动僵硬的脖子发现四周围满了兴奋不已的囚犯面容他们可能已经看了好一阵子母亲在手机里的样子都被观尽。

“继续啊不要管我们”跟我同监其中一个叫阿标的老大把我的头往下压要我继续跟妈妈视讯。

“你老婆好正啊软烂男”我听到有囚犯兴奋说。

“干惦惦啦让他继续”阿标叫那傢伙住嘴。

“北鼻”她呻吟叫我。

“唔怎怎么了”此时换成我也六神无主。

“我啊”她整张俏脸红烫双眸迷离可能肠子吸收太多酒精导致了晕醉。

“妳怎么样?告诉妳亲爱的北鼻老公”郝明亮逼促。

“我好热想便嗯喔肚肚子”

“剩一点点好了好了要忍住不能拉出来知道吗?”郝明亮似乎结束浣肠拍拍她饱胀的肚皮。

“等一下让她老公看接下来作什么。

”那狗警跟拿手机的人说。

镜头随即从她的脸一路下移到被屈绑成m字状、还用绳子拉开成仰角的两腿间。

而我也终于看见在光洁耻丘下残酷到令人髮指的受虐肉壶。

那道原本紧闭的美丽嫩缝被银色开穴器撑开成拳眼大小里头层峦的粉黏肉褶在手电筒灯光照射下一清二楚。

阴道最深处一小块突起的肉头中央残忍插入剥棒已经有些澹粉色的羊水在渗出。

而鸭嘴钳的外口还镶上井状的展穴器将肉户完全撑开我美丽母亲的生殖器内外构造在镜头前没一丁点遗漏的死角。

“这次有新玩具真让人期待”郝明亮声音十分兴奋。

他说的同时手机萤幕上有隻手拿着一颗水龙头出现水龙头的尾管末端是一粒硅胶圆球。

“来要放鬆喔”

另一张手掌抚摸她被灌到鼓起的雪白肚皮。

“唔唔”妈妈呼吸促乱憋到彷彿快休克。

镜头下黏稠穴水沿着股缝流得狼藉湿漉被涂满润滑油的黏腻屁眼紧张内缩又往外凸张眼看快要锁不住想奔出的吟酿。

“忍一下”

那隻手趁括约肌微张时将水龙头尾管圆球塞了进去。

“噢”

可怜妈妈被绑得动弹不得无法反抗跟闪躲肛门硬生生被挤开吞进了半根尾管。

“还有喔屁眼再放鬆”抓着水龙头的手还没放开言下之意要将剩下那一段完全塞入。

“嗯肚肚子”她搆不到空气

般张着小嘴急喘被绑在长桌上的凄美胴体一直颤抖。

“喔噢”

那个人却毫不理会又将尾管继续往内挤终于整根都没入生紧的肛门因为肠子裡的清酒被堵住了去路整片肚皮都在痛苦抽搐。

郝明亮的手还抓住水龙头摇晃确认它够牢固了才放开。

“登愣各位”那狗警浮夸宣:“我们的肉壶完成了先装美酒、再装各位的精液哈哈”

“好淫乱啊真让人兴奋呢”

“现在人妻都很敢玩嘿嘿嘿”

“看她开心成那样淫水都垂下屁股了还真是变态受虐女啊。

“啧啧可惜了这张清纯的脸蛋”

原本似曾相似又想不起来的声音渐渐在我脑海对应了人脸。

刚刚说话的人包含那个判我二十五年冤狱的法官殷公正、跟那天同在郝明亮办公室见到的刑事副队长丘子昂、还有红顶商人万海。

今晚他们都用丝袜罩头隐藏了面目要在我视讯目睹下要玩弄诗淳。

殷公正问:“但那里流出来的酒会不会有怪味道?”

“您放心这个肉壶很听话白天自己喝过三趟清肠水排得乾乾淨淨”郝明亮顿了一下又说:“当然啦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致于喝从那里流出来的酒哈哈”

“原来不是我们喝那是要谁喝?”万海问。

“嘿嘿等我一下”镜头拍着他往外走去没多久又回来用狗绳牵一个全身赤裸、乾瘪瘦小的男人进来。

“我们先用餐这段时间就由这条不伦狗来表演。

”郝明亮说。

“来不伦狗对镜头吠两声来听听看。

“呵呵哈”

那个自甘为狗的傢伙使劲力气叫了几下却只发出乾虚的气声惹来旁边一阵大笑。

手机萤幕移到男人面前才发现原来他嘴被塞入圆形扩口器舌头在圆管中不着边际伸吐唾液挂满了下巴。

镜头还从他跪的四肢拍进他两腿间一根勃起的肉屌像狗尾巴般兴奋的摇动。

这滑稽的景象我却笑不出来而且过了两秒整个人就僵住全身血液彷彿凝结脑子剩下嗡嗡嗡的声音

那个男人虽然扩口器让他面目变形但我还是认出是我的继父

郝明亮把继父带来这里要他跟妈妈表演乱伦作为这些衣冠禽兽玩弄人妻的热场前戏

“不不行”我对着萤幕怒吼想要摔掉手机但扬起的手立刻被抓住。

“你想作什么正好看摔了你试看看”阻止我砸烂手机的是那个叫阿标的老大。

我仍然不死心挣扎被愤怒冲昏头之下居然以为只要摔坏了这个电子装置诗淳跟继父的事就不会再继续。

“干林娘啊”直到阿标一脚狠踹我腰间夺走我手中的手机。

“把他衣服脱光手绑起来让他安安份份看”阿标下令。

于是我被那些囚犯扒得精光双手反绑身后跪趴在床上阿标才又把手机放在我眼前。

“安份一点你不是说自己的愿望就是安安份份作完牢吗?”阿标用力揉着我的光头。

萤幕上继父用从阔嘴器中伸出来的一小截舌头正舔着妈妈羞耻紧握的脚趾。

“知道舔妳的是谁吧?”郝明亮问她。

“唔”妈妈泪眼朦胧羞苦摇头她子宫被剥棒插入肠子又灌超过一大瓶份量的清酒麻绳交错缠绑的雪白胴体早已佈满痛苦汗珠。

“看清楚啊”那狗警抓着她头髮将她头推高看自己仰张的两腿间。

“认得出是谁吗?”

“嗯唔”她辛苦娇喘数秒后才恍惚呢喃:“爸爸你吗”

“呵呵哈”继父听到妈妈叫他停下舔脚趾的动作抬头兴奋看她像狗般喘叫口水不停从扩口器下缘垂落。

妈妈一张洁白脚ㄚ也早已全是他留下的唾液。

“对是妳公公兴奋吗?他来疼爱妳了”

“唔爸”她迷惘喘着似乎还无法意会自己所处的情境。

“什么”阿标激动问我:“这个像狗的男人是你老子吗?”

“不北鼻不行”我无助的握拳悲喊却什么也不能作。

“回答啊标大也问你那个人是你老子吗?”旁边囚犯朝我头巴下

我一股气堵在胸口仍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干说话啊”又有人勐打我脑袋。

“不不是”我不堪一直被巴头终于激愤大吼:“他不是我爸爸只是我的继父”

“继父喔嘿嘿比亲公公更刺激耶”

“继父好色啊哈哈而且他那一根会像狗尾巴一样一直摇也怎么办到的?”那些囚犯兴奋的讨论起来。

“傻子啊嗑药加犀利士就会了下次我拿给你剋保准你摇一整晚”

我这才明白郝明亮一定是喂继父吃了什么迷幻药他的老二才会变成这样

“干安静啦听不到声音”阿标说。

这时郝明亮的手指在轻轻拨弄妈妈充满弹性的晕胀奶头。

“叫公公疼爱妳、让妳舒服会不会?”那狗警问。

“唔不知道喔”

“跟公公说请他让妳舒服”

郝明亮逼问的同时手捏住乳头往上提妈妈呻吟陡然激烈被綑绑在长桌上的肉体一直颤抖。

“唔爸让让允允舒服嗯”

“呵呵”继父兴奋点头又继续舔着她紧握的玉趾但两颗豆子般的小眼珠仍紧紧盯着她的脸。

“已经自称允允了看起来绿帽老公坐牢这段期间你们公媳的感情好得很快已经从肉体关係升温成灵肉合一了嘿嘿”郝明亮在旁边加油加醋。

“脚趾头要张开啊公公才舔得到舒服的方”

“嗯啊哈”妈妈听话张开五根脚趾继父的湿淋淋的舌头立刻鑽进乾淨的趾缝。

“感觉怎么样啊?”那狗警代替继父问。

“唔好好痒蛤”她上气不接下气娇喘。

“舒服吗?”

“唔不唔不知道哈好好奇怪喔”

她抽搐了一下一大条淫水混着子宫渗出来的胎液从被撑开的肉洞涌出来。

“哇真敏感身体兴奋成这样”殷公正讚叹。

“是因为不伦狗很会舔还是因为不伦狗是妳公公所有才发情得这么厉害?”丘子昂也问。

“嗯嗯哈好痒”

“快回答啊是不伦狗很棒吗?”郝明亮逼问。

“嗯爸爸很会舔允允唔”

“真不知廉耻啊这种人妻嘿嘿但我就喜欢这样的”万海兴奋说。

“啊爸那里不可以哈”她忽然紧张呻吟但立刻又陷入迷乱。

原来那个老不修在舔插入她子宫头的剥棒那根露出穴口的银色细棒被来回舔得一直颤抖粉红色羊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板。

继父一隻手还抓着她脚掌手指一直轻抠足心。

“酥麻吗?”郝明亮狞笑问。

“嗯好好麻哈想想流出来嗯”

“告诉妳北鼻老公妳公公在对妳作什么?”镜头再度回到她清纯的脸蛋前。

“北唔北鼻爸爸舔我那里里面麻唔麻掉了”她双眸迷离激烈娇喘对我吐诉。

“跟丈夫说不伦狗棒不棒?”丘子昂的声音在旁边。

“北鼻唔不伦狗好棒舔好酥好麻嗯哈”她一直抽搐虽然嘴里乱七八糟说着两行羞愧泪水却在潜藏的理智作用下默默涌下眼角。

“让不伦狗替妳作更棒的事来”镜头回到妈妈被绑开的两腿间。

继父因嗑药和兴奋而颤抖的手慢慢转开插在她肛门上的水龙头清酒一滴接一滴、愈来愈快漏下来。

妈妈发出呃呃呻吟鼓胀的肚皮在颤抖。

被人当狗的老不修努力从阔嘴器中伸出舌头迎接落下的清酒滴。

“用媳妇肉壶装的大吟酿好喝吗?”郝明亮问。

“呵呵”那老不修兴奋点头清酒跟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一直垂落。

“来抓住你媳妇的嫩脚”他将继父的手拉到妈妈分开两边的小脚上要他握住。

任人摆佈的老头抓着媳妇软嫩的脚ㄚ仍然兴奋伸吐舌头喝滴落的吟酿。

“你们这对乱伦公媳不处罚怎么行”

镜头转向往后拍郝明亮拿着一条皮鞭居高临下站在后面。

“不伦狗屁股抬高准备吃鞭子”

“呵呵呵”那令我蒙羞的老头居然兴奋喘着气屁股往后厥起样子直令人作呕。

郝明亮鞭子略略往后再往前甩“啪”抽在他大腿上。

“呃呵呵”继父剧烈痉挛一下但立刻又更激亢舌头一直舔着水龙头口。

“嗯爸唔爸好肚子好酸唔”妈妈也剧烈娇喘被抓着的脚ㄚ两排脚趾又紧紧握住。

“啪”第二鞭落在臀肉发出比刚才更大的爆裂声。

“呵哈”那老不修快休克似的翻白眼镜头拍进他两腿间紫黑色龟头前端吊着正渗出的前列腺液随肉棒上下甩盪。

他很快又从剧痛恢复而且旋转插在细红肛圈上的水龙头旋钮放大流量。

随着清酒从肠子里抽离被绑动弹不得的胴体一直颤抖不停有香汗凝聚成条滑落。

“舒服吗?”郝明亮问。

“嗯喔”妈妈用力点头酸畅的排泄感令她无法开口说话。

这时萤幕上伸进两根手指捏住露在外面的子宫剥棒慢慢往外拉。

“唔喔”她激烈呜咽整条被撑开到底的肉隧都在抖动羊水随棒子抽离渗得更快终于整根剥棒完全拔出。

“很兴奋对吧?”

“嗯嗯”妈妈没有否认美丽苹果肌不正常红烫先前大量酒精从肠道吸收进体内渗入循环的血液里。

“想要男人疼爱妳吗?”

“嗯嗯想唔”她忽然哆嗦几下似乎最后一些清酒已从水龙头流出。

“好吧我们来了嘿嘿”

萤幕上客人都从餐桌后站起来脱掉身上的日式和服只剩内裤往镜头方向走来。

“唔”他们蹲下去对被牢牢绑在上面的妈妈亲吻嘴巴和身体。

现场只剩下粗重呼吸还有舌头吮舔生肉的声音。

好几十秒后才又重新听见妈妈娇喘。

郝明亮兴奋喘着气要她跟我说:“告诉妳的北鼻老公现在主人们在对妳作什么”

“唔北鼻主人们舔唔舔我的妹妹舌头好进去”

“还有呢?”

“嗯屁屁也舔跟奶头哈好好痒好想想要”

“住手呜”

双手被反绑、被迫用膝盖和下巴跪趴在床的我只能悲愤流泪看着萤幕中母亲被那些毁了我人生和家庭的畜牲佔有。

“来吧我们在妳老公面前好好疼爱妳”

他们用挤袋将日式料亭里不该出现的鲜奶油挤在她身体上然后趴着舔吃。

妈妈控制不住发情的反应愈是迷乱娇喘。

“舌头伸出来”

她听话照作殷公正把奶油挤在粉嫩舌瓣俯首下去品嚐刚开始还算温柔彼此舌尖轻轻舔逗但奶油融化后他忽然像头野兽粗暴吸住妈妈小嘴我美丽的母亲被他吻得脚趾都握起来

看到爱妻被判我重罪冤狱的狗法官亲成那样子我的心简直快要胀破。

“脚趾不能握张开”郝明亮也命令。

只见那狗警接过奶油袋将它们挤在她趾缝然后抓着她光洁的脚掌一根一根吸吮着秀气足趾。

“嗯唔啾”

跟那狗法官吻在一起的小嘴发出兴奋闷吟。

镜头又转到丘子昂他对黏在奶尖上、微微颤动的鲜奶油堆正用舌头慢慢舔着品嚐。

至于红顶商人万海则是佔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把奶油挤进已拔出鸭嘴钳和展穴器的紧闭肉缝两瓣美丽的嫩鲍中央被鲜奶油填成一条夹心白馅万海拉开鲍穴低头舔吃着名副其实的奶油鲍。

妈妈被那些畜牲的舌头爬得胴体全是湿乱的奶油跟唾液一颤一颤发情抽动同时已经有人在鬆绑她身上的绳缚。

“来大伙一起来吧对这种不守妇道的淫荡人妻就是要大锅炒三穴同时贯穿才能满足她”

那些畜牲同时站起来纷纷脱掉内裤连同张静跟那医生在内一共六个赤裸的男人围住她。

“不停止住手”我只能看着萤幕泣不成声。

“没用的老公好像在哭呢怎么办?”郝明亮又把手机拿到她脸前。

“北北鼻对不起”她跟我对不起完立刻又转向郝明亮哀求:“好热嗯想要”

“想要什么?”郝明亮问:“是我们几个下面这一根吗?”

“嗯好害羞羞”她迷乱娇喘着酒精让她双颊红得像发烫。

“好像差不多可以了她发情得好利害”丘子昂压抑不住心中的猴急。

“看起来是啊我也慾火焚身了”殷公正附议。

“保险套呢?”万海问。

“报告董事长”郝明亮马屁回答:“今天这头母畜除了屁眼因为卫生考量要戴保险套进出外骚穴我们一律无套请尽情中出”

“啧这样好吗?万一她坏”万海或许是家大业大顾虑在外面留种以后回去分产。

“您放心她现在就怀孕了今晚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射几次都没关係不会给各位带来麻烦。

“对啊”万海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笑说:“我都忘了还真方便呢以前不是某女星被当肉壶玩因为怕她怀了金主们的种结果还要带去作输卵管结扎吗?这个清纯人妻连这种钱跟时间都省了还真实惠啊哈哈”

“是不是就知道您会满意您最重视的不就是成本哈哈哈”

“哈哈你这小子”

那些畜牲把我正妹母亲当作免费中出肉壶还自以为幽默完全无视我这丈夫的心情

“来帮万董含硬他雄壮的龙根让他满足妳飢渴的骚穴”郝明亮揪住妈妈秀髮将她从桌上拖起来。

我的母亲赤裸的身体还挂着刚鬆脱的麻绳两条洁白小腿屈併神情恍惚坐在万海丑陋的下体前。

“快啊董事长可是妳的恩人妳那残疾儿子出国手术的钱他也有赞助喔先跟人家道谢再替他吹硬”

“谢谢”她仰头迷濛望着那为富不仁的商人。

“真听话的母畜开始吧”万海揉揉她清汤挂麵的秀髮。

“嗯嗯”妈妈像小母狗获称讚举

起纤手握住那根半硬的鸡巴轻轻舔着龟头。

“嗯很不错”万海呼吸变得粗重。

“是不是?我们调教得如何?”

“教得真好唔含进去乖”一张大手按住她小脑袋瓜她听话张嘴吃进龟头把肉棒含到底。

“唔”万海舒爽到彷彿有点晕眩闭上眼仰头吐气。

“别閒着一手握一支也帮我们打硬”两具赤裸男人下体也靠近。

于是妈妈小嘴努力吞含万海的肉棒两手也各握一根套弄。

“起来蹲好让妳也爽一爽”

不知道是谁的手抓着她的腰要她蹲在桌上然后用震动棒伸进她股间。

“唔啾嗯咕啾”她身体无法控制挺颤抽搐踩在桌上的洁白脚掌也几乎踮直。

“专心弄”万海斥责。

“嗯啾啾啾啾啾唔唔嗯”

她努力集中残存的意识小嘴吹含红烫粗大的阴茎两隻纤手时而快、时而恍迟套弄另两条凶恶勃起的男根。

发出嗡嗡嗡的按摩棒把潮湿肉片震得啪啪作响。

“呃”忽然她翻动白眼只剩激烈的喉吟身体一震一震痉挛被按摩棒刺激的肉缝不断洒出热尿。

“真敏感好不争气的身体没几十秒就潮吹了”郝明亮说。

“来干吧她那么听话就满足她好了”

他们将妈妈拉起来带去旁边铺好的床垫将她推倒

到此我早已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脑袋空白飘忽不知多久直到郝明亮一句话又将我带回不堪的现实。

“董事长跟大人干得妳舒不舒服?”

他说的董事长是指万海大人是殷公正为了不洩漏他们视讯中的身份都是用这样的名称。

“舒啊舒服嗯喔”我的母亲辛苦而激烈娇喘。

“告诉的坐牢北鼻丈夫说妳很舒服。

“北鼻唔我很舒服喔董事长嗯跟大人疼爱我唔好麻里面”

她不堪的呻吟伴随规律而密集的生肉拍合不断刺穿我大脑。

“哈哈哈居然跟可怜的坐牢绿帽男说您们两位在疼爱她也这种人妻真是奇葩啊”郝明亮大笑说。

“呜够了不要再说”我不争气哽咽。

“跟老公说现在妳那裡被肉棒塞满?”

“嗯嗯生宝宝还嗯还有便便的方噢哈喔”

原来镜头只拍她迷乱娇喘的脸蛋至于没有入萤幕的身体则被万海和殷公正上下夹住两个耻洞正被男根进出蹂躏。

“妳北鼻老公被判25年妳这么飢渴的身体要怎么办?”害我吞下25年重罪的殷公正喘着气问她声音兴奋发抖。

“不嗯不知道啊好大您的好大肛门好烫唔”她毫无廉耻心喘叫。

原来殷公正是干她屁眼的人。

“太太的屁眼也好紧以后就让我来满足妳好了怎么样?”

那判我冤狱的无耻法官居然这样说我气到恨不得把手机啃下肚。

“嗯嗯好”她嗯嗯哼哼答应对我流下两行耻泪。

“那要谢谢我啊你丈夫才能被关那么久妳才可以被我干”

“谢唔谢谢大人喔唔”

“住嘴住嘴不准谢他”我悲愤吼叫。

郝明亮那狗警又教她:“跟所有大人说妳已经怀孕了请他们放心不用戴套尽情中出内射不会替大家带来麻烦。

“请各位嗯大人嗯放心母畜怀孕了唔嗯喔”

她一阵小抽搐似乎体内又被顶到流出东西。

“怀孕了然后怎么样?”郝明亮要她继续对镜头坦白。

“哈母畜怀孕以后请对母畜唔尽情内射嗯唔麻麻掉了唔”

她不争气的敏感身体承受不了几次男根进出就会失控痉挛。

“继续说”

“嗯不会给大人带来麻烦”

“哈哈哈听她自己这样说真令人更兴奋啊”

“可怜的丈夫应该也有听清楚吧?”

我除了流泪已经不知道能有什么反应。

“真受不了”我身后忽然有个颤抖的声音接着屁眼被抹上冰冰的润滑油。

“不”我来不及挣扎脑袋就被压死在床上一颗火烫的硬物抵在菊门上摩擦藉着油液润滑强行挤入

“噢”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姦肛但不论第几次撕裂跟屈辱感永远都一样鲜明

“没办法我也不想玩男人但谁叫你正妹老婆让我慾火焚身只能一边看一边用你消火”叫阿标的囚犯老大说。

“我们也是帮大家打手抢吧”好几根勃起的凶恶肉棍围向我。

我的手被鬆绑被迫握住它们接着嘴巴也被硕大的龟头挤开。

“怎样下次你写信叫你正妹老婆来跟我们面会”

“唔啾”我想拒绝但被塞满到喉咙深处的粗大男茎限制住头只能前后晃动无法左右摇摆。

“叫她轮流来面会我们我们会上网买喜欢的情趣衣服寄给她你要叫她穿来见我们知道吗?”

“唔”我依旧想说不但还是无法表达。

“噢”

阿标兴奋低吼他的肉棒在我屁眼卖力抽插整圈括约肌被它摩擦得快烧起来。

“对了买贞操带给她你写信叫她收到后先把钥匙先寄过来再穿上贞操带来见我”

“好主意”另一个佔据我嘴巴的囚犯老大阿荣覆议:“先叫她塞一颗跳蛋再穿贞操带跳蛋我来买”

“听见吗?绿帽男明天写不等一下弄完你就给我写信明天就寄”

“我们等一下就上网买情趣衣服跟贞操带那些”

“唔想到就受不了今天只能干这绿帽男消火了”

那些囚犯兴奋计画着要见我清纯的母亲我完全没话语权、看不到视讯自己也变成了一只悲惨的肉壶

30

“啵”

硕大的龟头从肿胀的肛圈拔走空气瞬间被抽离的效应令夹满黏滑精液的肠壁一阵痉挛我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最后一秒紧紧咬着嘴唇却还跟前几次一样不争气呻吟出来。

“唔好爽”拔出后变软的鸡巴在我屁股上擦淨这已是第六个用我排泄道消火的囚犯。

我毫无尊严趴在上浓稠精液正从无法闭合的后庭缓慢倒流出来。

手机萤幕上以妈妈为主菜的肉宴也还没结束。

被殷公正跟万海两穴中出后其他人并没马上补替一群公猪般的男人赤身裸体坐着喝酒。

我美丽的母亲像母狗一样爬在宽阔的和式榻榻米上让人观赏油肿的肛门夹着摇晃的珠串渗流稠精的肉缝露出一小截可怕的妇科剥棒那是刚才又被那没人性的医生插回子宫并且用细绳绕过棒端绑紧在两边大腿固定。

站在妈妈身后约莫三公尺处肌肉虯结的变态老人张静执着淫罚用的绳鞭双指捏住鞭尾倏手腕抖动“啪”一声清冽肉响。

没人看到鞭子怎么递出去只是若有似无的眼睛花定目时鞭梢仍捏在张静两指间。

“唔”

妈妈插着剥棒的无毛肉缝不停滴下尿珠几秒钟后白中透粉的左脚足心才慢慢浮起一道责痕。

她反射性想伸手去抚摸痛处却被张静出声喝止被调教到顺从的身体立刻乖乖趴着即使痛到颤抖也忍住不敢移动。

“哼”张静嘴角露出冷笑那可恨的表情就像在跟全世界宣告他对我母亲的肉体瞭若指掌。

我不捨爱妻被这样凌虐还在咬牙悲愤时。

“啪”第二下鞭责又如蛇信般吐出不偏不倚抽中另一张玉足光洁的脚心。

“噢”妈妈激烈呜咽十指指尖紧抓榻榻米插在股间的肛珠棒一直在摇晃。

“是不是喜欢被鞭打?”张静问。

“嗯嗯”她激烈娇喘没有回答等同默认……

“最想被打那里?”

“”

“说啊不好意思吗?”张静那禽兽问:“告诉老夫也让在座贵客跟妳丈夫听母畜最想被责罚哪个部位?”

“唔我”妈妈陷在理智与堕落的冲突混乱中佈满细汗的洁白娇躯轻轻抽动。

那变态老肌肉男把手机移到她面前。

“看丈夫告诉他妳想被打的方老夫就成全妳。

“北北鼻”她对着我迷惘的凄眸滑下两行泪水。

“不不要”我激动摇头要她别被张静提出的羞辱条件所诱惑。

“唔可是我哼”她忽然一阵一阵恍神呻吟彷彿被什么东西挑逗。

“北鼻妳怎么了?”我着急问。

萤幕中我最熟悉的女人现在离我愈来愈遥远对她的理解或许不及张静的万分之一。

“鞭鞭子唔在碰我嗯”她无法控制激烈喘息。

“鞭子碰妳?”我巴不得能在另一边的现场看清楚到底他们在对我母亲作什么

“唔我好想呜北鼻对不起”她不知所云道歉粉烫的双颊爬满耻泪。

镜头总算不知被谁拿远我终于明白她难以自抑的原因。

原来张静正提着绳鞭用鞭稍抚触她赤裸娇躯。

爬在榻榻米上被调教到敏感至极的胴体光光只是被这样来回扫拂就已如电流窜过似抽动。

“母畜感觉怎么样?”

张静冷笑用那淫罚女体的工具慢慢扫抚过诗淳脖子、肩头、背嵴大腿、脚心

最后鞭梢停在她圆润的俏臀上下撩拨插在屁眼上的肛珠串还有露在耻缝外的子宫剥棒。

“嗯嗯嗯哈”

我清纯甜美的母亲辛苦哼喘屁股上下抬动想迎合外物碰触那两根一端深入体内的棒子耻胯间激羞的尿珠愈滴愈快。

但张静却只故意用鞭梢若有似无的抚触不让她得到一丝一毫满足。

“母畜想要什么随时可以求老夫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那变态肌肉老人说。

“不不要北鼻别听他的求求妳”

我悲怆嘶吼嘴里全是咸浓的泪水和鼻涕但因手被绑住根本无法擦拭连看手机萤幕都是一片朦胧

“对对不起哈北鼻我好想被打唔”

“不我不要妳这样”

以前我跟皓仔是她生命的一切现在却变成这样无法接受现实的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哈哈哈居然哭了男的好没用啊果然我们决定判他二十五年是对的应该让他在监狱的那种方好好磨练”

手机传出殷公正可恨的笑语。

“不过这女人真的废了好利害啊到底怎么调教的?”丘子昂道。

郝明亮也立刻附和:“我也觉得难以置信听说她没用的老公还没闯祸前她的生活就只有丈夫跟小孩这样单纯的人妻没想到变成现在这种下贱母狗”

“不用说以前光看她现在这样清纯的脸蛋根本无法相信她表现出来的样子”

“就是这样才让人感到兴奋啊嘿嘿这就是张大师让人钦佩之处啊”郝明亮顺便拍了张静马屁。

“北鼻嗯对不起嗯哈我变成了这种样子对不起”

妈妈听见了那些畜牲对她的讨论流着泪向视讯中的我道歉。

“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脸转开默许她不用再顾虑我。

“快点说啊母畜想要被大师鞭打哪裡?”那狗警立刻严词逼供。

“说吧丈夫已经默许妳了”丘子昂也在帮腔。

“嗯想被打下面”她虽羞泣说但却愈发控制不住激动喘颤。

“那里下面?用手比给我们知道”

妈妈把手伸进跪的两腿间纤纤葱指拉开插着剥棒的耻缝露出裡面粉红湿黏的肉花尿水如雨般漏着。

这时视讯那头的和式宴厅跟我所在的简陋囚房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她羞耻的喘息也因此清晰无比。

好几秒后终于丘子昂说话声音兴奋到发抖:“这女人居然求被打那种方有没有搞错?”

“干恁娘啊林北慾火焚身也好想蹂躏她怎么办?受不了了”

这边另一个叫荣头a的首领大手抓住我被剃光的脑袋激动一直勐摇。

我双手被反绑跪趴只能默默承受他对我美丽母亲的视姦和妄想。

一旁标老大也兽慾高涨附议说:“对只穿淫荡衣服跟贞操带来面会绝对不够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弄进来弄进来好好蹂躏这头骚贱的清纯小母畜”

“有办法吗?绿帽男快想办法把你那个清纯的小贱货母亲弄进了让我们爽啊”荣头a问我。

“”我选择不出声消极抗拒还好他们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萤幕上。

妈妈剥开自己无毛鲍缝的纤指因为羞耻而发抖但里头粉红鲜嫩的耻肉却兴奋缩动不停渗垂出汁液。

“想打这里?”张静用鞭稍抚弄那片肉花。

“嗯嗯啊”

另一端深插在子宫的剥棒一直颤动尿珠愈滴愈快。

“好老夫就满足妳”他往后退了四步手指再度捏起鞭稍。

妈妈像母狗一样趴着

洁瓷般的胴体不知是紧张、恐惧抑或兴奋一直处于绷紧状态。

张静冷冷一笑:“妳这隻母畜如此乖顺老夫先赏妳一个小菜然后再上主菜吧”

语罢捏在指间的鞭梢便如闪电般消失只闻“啪”清声插在圆润股间的珠串剧抖了一下

“呜喔”她弓起背嵴长长悲咽了数秒然后发出不知是痛苦抑或满足的呻吟。

“哈哈哈被打那种方居然爽成这样”

“这个女人还有救吗?已经比母狗还没廉耻心了哈哈哈”

丘子昂跟万海那两个畜牲笑谈中充满兴奋。

我不忍看手机萤幕却被那些囚犯把脸抬高扭正拉开眼皮强逼我看

他们把手机镜头移到妈妈厥高的屁股后面拍她刚刚被鞭子责罚的方。

只见受到残忍鞭笞后整粒油亮肛圈凸肿起来将大半截露在外的肛珠串缠得更加生紧。

张静缓缓绕到她面前用鞭柄抬高她的脸蛋冷冷问:“妳这种样子为妳坐牢的丈夫还有在国外动手术的儿子怎么办?有妳这种母亲跟母亲?他们在世上如何自处?”

“我不知道呜对不起我的北鼻老公跟晶晶”

妈妈迷乱的凄眸一直滚下羞愧泪水但两颊却粉烫到像诱人苹果配上凌乱髮丝跟紊乱吐息让萤幕里外一干野兽男众血脉贲张

“让妳选择想要老夫的神鞭恩宠还是丈夫跟儿子?”

张静一边说一边解下腰间的兜裆一柱粗大凶勐的盘根龙筋就这么矗立在他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间。

妈妈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雄伟的男性器官但呼吸仍变得急乱羞耻想别开脸却被张静用鞭柄紧紧抬住下巴无法转开视线。

“如果选择鞭子不要丈夫跟小孩就向老夫的龙根臣服吧”

那变态老人以雄傲之姿对我母亲说呈九十度勃起的怒棒居然自己上下抖动拍打在线条分明的八块肌上发出“啪啪啪”充满魄力的肉响。

妈妈羞喘一声爬在上的柔美娇躯一直颤抖。

“用妳的舌头来表达妳的意愿如果选择被老夫鞭苔就舔老夫胯下的龙筋如果还想要丈夫跟儿子也尽可以闭上眼睛拒绝”

“北鼻别答应求求妳”我不争气哭求。

“我嗯北”她心乱无主在家庭亲情与迷乱慾望中挣扎。

张静的鞭子“啪咋”一声抽在空气中她立刻又激烈羞吟。

“不要便罢”那老人说翻脸就翻脸而且马上收起鞭子。

“不我想要”

妈妈纤手抓住那变态肌肉佬粗壮的大腿颤抖闭上泪眸从乾烫唇间吐出粉嫩舌瓣舔起对方强壮的阴茎。

“北鼻别那样”

“绿帽男你的正妹母亲是不是被玩坏了?”

“对啊她到底有没有当你还活着哈哈哈坏掉得未免太彻底了吧”

我绝望的悲泣完全淹没在囚犯们鼓譟的笑声之中。

张静低头看着已完全屈从的人妻伸手将黏在她泪颊上的凌乱髮丝顺回耳后让清纯的脸蛋完全露出来。

“记不记得才几个月前妳的丈夫还有生病的小孩就是妳的全部?只想为他们忍辱活下去?”那变态老人问。

“嗯嗯”说允一边掉泪一边像隻乖顺的小母猫般尽心舔着张静强壮肉棒上暴起的青筋。

“但如今怎么变成这种样子?”

“嗯”面对张静残酷的问话她羞愧喘息粉嫩的舌尖却完全没停下整条龙根被她舔得湿湿亮亮菰伞状的龟头贲张到骇人

“回答我怎么变这种样子?”那变态肌肉老不放过她鞭柄又将她下巴抬住要听她回答。

“唔我不知道”她淌着泪迷惘中带着羞愧。

“作这种不知羞耻的选择是不是要向爱妳的丈夫还有儿子说什么?”

“对不起北鼻嗯对不起晶晶宝贝我不配作母亲跟母亲”

她泪水不断涌下但脸颊仍是异样的红烫镜头故意拍她跪在榻榻米上的两腿间尿液从垂挂的淫水条末端不断滴落完全说明她严重发情的状态。

“就这么想被鞭打吗?”

“嗯嗯”她强烈发抖。

“以后要妳在丈夫跟儿子面前做任何不知廉耻的事妳都愿意?”

“嗯”她闭上泪眸点头。

“说出来说母畜为了想被老夫鞭责下体愿意在丈夫跟儿子面前作所有不知羞耻、下贱、淫乱的事。

“不要说”我痛苦哀求却动摇不了她身陷的慾乱。

“对不起北鼻”她啜泣向我道歉。

“母畜为了想被鞭责下体愿意在丈夫嗯跟儿子面前作不知羞耻下贱淫乱的事”

一字一字颤抖的说完她彷彿连爬都爬不稳两根藕臂撑在上不断激烈娇喘。

“好吧老夫就再成全妳”

张静往后离开五步捏住鞭稍用他华丽的技巧陡然出手

“啪”依旧没人看到鞭子怎么打到肉只看到女股间浓稠分泌物被炸溅开

“噢呜”

妈妈仰直脖子凄美的胴体无一处没在颤抖。

“爽吗?母畜?”张静问。

“嗯嗯”她仍激动无法回答别人眼中的疼痛对她彷彿是上了瘾的快感。

镜头移拍她下体只见尿水沿着洁白腿壁如注流下光凸的耻阜慢慢浮出一道指宽的责痕。

张静走过去伸指将她肿起来的穴缝剥大只见里面耻肉严重充血。

这一鞭的位置刚好责落在阴道口上方几乎差一毫米就打中露出来的剥棒。

那根残忍插入怀孕子宫的金属物一直在颤抖着流出来的分泌物跟尿水混杂着一点粉红色液体。

“羊水好像一直在外流”靠近看的郝明亮说。

“这样会流产吗?”那狗警转头问那妇科医生。

“要检查才知道但看起来还好被这样蹂躏糟蹋才出这么一点红真是令人惊讶”医生叹道。

“莫非是这头母畜的子宫特别健康?”

“这是基本的条件但不是主要原因”医生说。

“喔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我猜测是这个胎种是十分罕见的强韧胎体即使子宫被如此蹂躏甚至羊水渗漏它都还能存活”

“有这种事”

“嗯医学桉例上是有但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遇上是十分罕见的状况”医生再次强调。

“连您这种名医都第一次遇到”万海讶异问:“这种特别强韧的胎种难道是公母体的基因特别好?”

那医生摇头:“要出现这种状况重点不在公体与母体的虫卵都很健康而是两方面条件极度契合就生物学而言这种机率可说相当淼小据我所知在豚畜类的机率是几百万分之一人类只有千万分之一不到。

“也就是说这母畜的卵子跟那个让她怀孕的雄性精子是几千万对受精卵当中最完美的组合?”万海问。

“可以这么说”那医生回答。

“或许这母畜跟那让她受精的流氓是比较接近豚畜类喔哈哈”郝明亮笑说。

“放屁她不是”我已怒不可遏

他们把我清纯的母亲比喻成母猪被下种般谈论

更无法容忍是居然说她

纯洁的卵子跟那流氓的精子是千万对中选一的完美天择

“她跟那流氓才不是”

“绿帽男安静”

我还想替她辩驳旁边囚犯连巴我后脑不准我出声等到他们停手萤幕上医生已在拔出插入我母亲阴道的妇科剥棒。

过程中张着腿的赤裸胴体一直兴奋颤抖。

整根子宫剥棒抽走后妈妈自己仰躺在榻榻米上屈敞玉腿双手从下面扒住腿壁将湿肿黏红的肉穴剥开。

“想被打那里?”

张静提鞭站在她正前方耸动肌肉纠结的肩臂似在暖身。

“这这里嗯”她别开脸纤指颤指着自己鲜红流汤的耻穴。

原本精巧的阴唇跟肉豆都因为吃鞭而凸胀但小小的阴道口却一直渗出兴奋的爱液混着鲜尿、流经下方同样肿起的油亮菊丘。

“真是头贱母畜”张静双指捏住鞭梢将绳鞭拉紧如满弦的劲弓。

光想它责落在女人毫无防御的赤裸下体就不知道有多疼

“自己说妳是什么?”

“”妈妈一直颤抖毕竟她知道我正在看。

“快说”那变态老人叱喝。

她震了一下羞咽说:“我是贱母畜”

“哼”张静冷笑一声:“这种样子对得起丈夫跟儿子吗?”

“对对不起”她啜泣忏悔但仍维持那准备被鞭责的下贱姿势没变而且身体似乎发情得更利害除了颤抖哼喘外两排秀气脚趾也紧紧握住

“这么下贱的母畜根本不值得老夫的神鞭赏赐”张静忽然收起了鞭子。

“唔不我要求求您”她难受在榻榻米上扭颤两张纤手更用力扒住洁白腿壁将湿红的小穴剥大到极限。

“像妳这种贱母畜要用更羞耻的方式责罚才够”

那变态老人说完转身对郝明亮说:“可以让她儿子上视讯了”

“是”郝明亮兴奋走去前面打开宴会厅里用来唱卡啦ok的投影大萤幕。

萤幕里出现是晶晶可爱的脸。

当下我血液冲脑过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关掉它你们这些畜牲别太过分听到没关掉”

“干绿帽男给林北安静”荣头a朝我巴下

“你才住嘴畜牲”

“干恁娘还敢回嘴是扁不够吗?”

“干居然骂老大畜牲乎伊死”

“噢住不要噢”

周围囚犯拳脚如雨般落下不消半分钟我就已奄奄一息只能流泪悲喘看着手机萤幕里残酷的实境剧上演。

“来看这里你妈麻在这里”

视讯中的晶晶原本还在东张西望一如以往坐不住的好动猴样但旁边有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哄他一张擦着鲜艳甲油的玉手将他头转正小傢伙终于直视萤幕。

“那是谁啊?不是你最喜欢的妈麻吗?”

晶晶应该早就看到妈妈但可能太久没见妈妈显得有点羞涩抿着小嘴没出声。

“叫啊叫马麻说晶晶在这里”

哄骗我儿子的女人我终于认出她的声音就是那个贱货莉莉

一定是王强派她去美国不知用什么方式接近我岳母跟晶晶看起来已经完全取得我岳母的信赖才会放心让晶晶跟她单独在一起

“快叫马麻啊小贱种是因为你妈麻没穿衣服你在害羞吗?”娜娜捏住晶晶粉嫩脸颊。

那贱货似乎对我儿子很有办法一直以来让妈妈伤透脑筋的顽皮小孩此刻乖得像条温驯小狗。

“妈麻”他终于开口虽然点生嫩却十分清楚。

“哼”妈妈羞耻喘息根本无颜看大萤幕上儿子的脸。

而我因为先前的不合作此时也被那些囚犯用内裤塞住嘴无法出声也动不了眼睁睁目睹残酷的家庭悲剧。

“腿张大不准合起来”张静叱喝我可怜的母亲。

“把穴剥到最开现在正拍它给妳儿子看这是性教育喔用他妈妈淫乱的肉体当活教材”

“不呜好羞”

妈妈颤泣哀求一方面却听话将自己氾滥的肉缝剥到最大让那些人用摄影镜头拍特写给远在美国那头的晶晶看自己生出来的肉隧。

“现在指给妳儿子看说那里是阴道。

“”

“说”那变态老人像骂狗一样凶叱

“晶晶这里是妈麻的阴道”她用食指指尖羞耻指着自己拉开的肉穴。

“剥到最开让你儿子看清楚他生出来的淫乱肉洞”

“嗯”她紧紧扒住自己双边腿根阴道口、唇片、尿孔和肉豆完全绽开连肛门都张平。

“贱畜这样给儿子看是不是很兴奋?”张静甩动长鞭。

“唔没没有哼”她颤声否认但一股淫水却背叛她的意志从湿黏的肉洞涌出来。

“真的在兴奋也没有弄错吧”

“这人妻太变态了吧被自己小孩看那里居然兴奋成这样”

我唔唔闷叫但视讯里的母亲却只剩急促娇喘。

“很兴奋对吧?”张静又用鞭梢抚触她剥开的肉户她更加无法自抑哼喘。

“跟妳最爱的儿子说妳是下贱的母畜被外面的公狗搞大肚子的母狗”

张静一边说一边把她挑逗得失神扭颤。

“唔我没办”她羞泣回答。

那变态老人忽然手腕一震、鞭子在空中抽出巨响躺在榻榻米上自己张腿剥穴的淫乱美肉立刻也苦闷激颤一下。

“不想要被鞭责吗?”

“嗯想”

“想就跟妳儿子说妳是什么?”

“”

“还不说”张静又叱喝

“嗯嗯晶晶马麻是下贱的母畜”

“唔”我呜咽抗议不敢相信她真的对儿子说这种完全没廉耻跟失格的言语

“还有呢?”张静冷冷说。

“妈麻是被公狗搞大肚子的母狗”

她在我的悲鸣中对懵懂无辜的儿子说完张静要求她说的每一个字。

时间彷彿凝结只剩那些禽兽粗重的喘息几秒后才有人开口声音充满了兴奋。

“居然为了想被鞭打骚屄跟儿子讲这种话太难以置信了”

“这个女人真像你说的以前丈夫跟小孩就是她的一切吗?”万海问。

“不会有错她一路被调教成现在这种样子所有的影片我都看过。

”郝明亮肯定回答。

他们的对话更让我心如刀割般痛。

“想到这么清纯的脸蛋以前丈夫跟小孩是她的全部现在却自己张着腿求人鞭打那里就让人兴奋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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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听见那些人这么说羞愧别开脸急促喘息但却还是维持着屈张双腿、剥开肉缝的姿势。

“那现在就让妳作更下贱的事给妳儿子看”张静冷笑说:“带不伦狗出来”

“唔”听闻最后句我再度发了狂挣扎。

“安静不要吵愈来愈精彩了”

“干还欠揍吗不要乱动”

“恁娘勒安分一点啦”

那些囚犯又狠揍我脑袋跟肚子。

这时继父再度被牵出场在郝明亮牵绳下迫不急待爬到妈妈前面。

“妈妈哈想要呵哈”

那老鬼果真嗑了药神智恍惚嘴里扩口器已拿掉但说话仍缠夹不清像发情公狗一样兴奋。

“唔爸不要”

妈妈羞哼一声让晶晶看见他的阿公跟妈妈用这种不堪入目的样子裸裎相对终于使她找回一点羞耻心。

“腿张好妳儿子正在看要让妳儿子看到妳最下贱淫乱的样子老夫才会满足妳想被鞭打的慾望”

“嗯呜”

但那一点羞耻在张静的淫威下却飘淼如灰尘般一吹即无。

她更用力扒住自己张开的大腿壁粉红指尖几乎陷入肉里整片湿红阴户被拉成歪曲的椭圆形。

这时那老不修已经挣扎到她脚边抓住她光洁裸足贪婪吮舔连郝明亮都快拉不住锁在他颈圈的狗绳。

妈妈在儿子视讯目睹下却除了羞喘跟颤抖外没有想要摆脱继父噁心的舔脚嘴舌。

“晶晶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这时他们把镜头对准继父娜娜问晶晶认不认识我忍不住又悲鸣了一声抗议。

“嗯”晶晶点点头。

“是谁?告诉漂漂姨姨。

”娜娜问他。

“阿公”回答。

“哼”

听到儿子认出了继父妈妈更是激烈发抖。

郝明亮朝那老不修屁股踢了一脚。

“喂不伦狗你孙子叫你”

“嗯嗯呵啾吱”继父完全没有听进去仍痴吮着媳妇香甜的脚趾发出出啾啾吱吱的口水声。

“马的”郝明亮将狗绳用力往后拉硬是将他拖离诗淳那老不修总算稍微冷静但就像啃了一半肉骨被抢走一般视线没半秒离开过自己媳妇。

“你孙子叫你”郝明亮大声说。

“孙孙子?”继父粗喘着抬头望郝明亮。

“那里啦不伦狗”郝明亮把他的脸转向萤幕。

“哼哼小外种”他咬牙切齿把对晶晶的厌恶全无保留表现在脸上

原来以前我们带皓仔回老家他对这没血缘孙子一切和善温暖的样子全是惧怕我老妈的淫威装出来的

实际上他只觊觎媳妇的美色而痛恨佔有诗淳的我跟皓仔

但小小的晶晶并不知道人心险恶幼小的心灵仍对于很慈祥、又会带他买玩具的“阿公”感到亲切看到那老不修还显得很高兴。

“晶晶再叫阿公啊大声一点阿公才会带你买玩具”那头娜娜又再诱骗他。

“阿公阿公”晶晶此时已抛开生涩叫得特别大声也让妈妈更羞耻。

“孙子叫你回答啊”郝明亮又踢了继父屁股。

“哼小外晶晶喆”他开始还鄙夷想叫小外种郝明亮咳了一声警告他才改口。

“你的乖孙子今天要看你这个不伦阿公跟他最爱的妈麻作害羞的事兴奋吗?”郝明亮说。

“好哈哈呵”本来还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父听闻这句话突然像狗要被牵出门散步一样兴奋得直起上身一直点头。

“晶晶告诉大家妈麻有穿衣服吗?”娜娜问我儿子。

“没有”

“那阿公有穿衣服吗?”那贱货又问。

“也没有。

”皓仔天真回答。

“你妈麻跟阿公都没穿衣服在一起对不对?”

“嗯”他点点头。

“要大声告诉姨姨还有那边的叔叔伯伯晶晶的妈麻跟阿公怎么样?”娜娜似是要天真无邪的小孩亲口说出难堪的事实来取悦那些禽兽。

而晶晶根本无从分辨大人残酷恶毒的阴谋幼小的心灵里只想表现给娜娜这蛇蝎美人看得到她的嘉许。

“晶晶的妈麻跟阿公没穿衣服在一起羞羞脸”

妈妈羞耻的哼喘还有我不甘心的流泪悲鸣全被旁边的大笑所淹没。

“换你告诉孙子你跟他妈妈现在要作什么事?”郝明亮踢了踢我继父。

“晶晶阿公要跟你妈妈作爱性交”那老不修兴奋到语无伦次

“问阿公什么是作爱?皓仔不知道。

”娜娜诱导他禽兽兴奋看戏完全没人理我快疯了似的呜咽抗议。

“阿公什么是作爱?我不知道。

”小孩天真照问。

“作爱就是把阿公的鸡巴”继父握着他两腿间硬举的肉棒给皓仔看然后指着妈妈的耻穴:“插进你妈妈的这个洞洞”

“哼”

听见继父这么露骨解释给皓仔听妈妈颤抖激吟了一声不自禁夹住敞开的下身。

“把腿张好耻穴拉开”张静立刻抖鞭叱喝。

她只好把脸偏向一旁再度双腿屈张、把肉缝剥大。

“晶晶看过妈麻跟别人作爱吗?”娜娜问。

“嗯”他点头而且可能想到曾对他动粗的涂海龙不安转身向那贱货讨抱。

“晶晶别怕是阿公跟妈麻作爱不是坏人叔叔”娜娜“安慰”他但却是在我心头插刀

“小外种阿公鸡巴大不大?”

继父揉弄自己爆筋勃起的肉棒问不到三岁的小孩。

那些畜牲在他阴茎上套了环确保可以维持勃起很久模样也更显凶恶狰狞。

“大”

听到孙子在自己要干的媳妇面前说他的生殖器很大老不修兴奋到肉棒一直摇动。

“那你妈妈的小穴有没有很漂亮?”

“嗯漂亮”晶晶懵懂回答。

“不不要再问他爸求求您”

妈妈终于承受不了羞耻哽咽哀求那个不知被喂了多少迷幻药跟壮阳药的老不修。

“给我安静妳是我媳妇是我的女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继父凶道眼中充满疯乱的佔有慾。

“不我我不是您的”

“住嘴”

妈妈想反驳马上又被他叱喝郝明亮他们一干人就这么兴致盎然看着我们的家丑为乐

那恶警把手中的牵住我继父的狗绳繫在旁边桌脚然后也在妈妈脖子戴上犬圈绳子同样拉到附近一张桌脚绑牢。

我的母亲跟那老不修就像牝犬跟公犬一样被人圈豢住。

“上吧不伦狗好好表现给你孙子看让他看妈妈还有阿公像打种场的狗一样交配要勇勐一点喔嘿嘿”

“唔嗯”妈妈来不及出声继父就已迫不急待扑在她身上。

“慢慢来让你孙子看清楚鸡巴是怎么进去小洞的”郝明亮在旁边发号司令。

“唔不爸别让晶晶看我们这样不可以”妈妈羞喘哀求。

“少废话晶晶看阿公要用鸡巴插进你妈妈的小嫩洞”继父兴奋到上气不接

下气龟头就顶在湿淋淋的粉红耻缝上磨挤。

“唔爸好硬”

妈妈无法抑制慾乱两条玉腿情不自禁屈张脚趾都握起来任由继父粗暴吻她脖子、锁骨跟酥胸。

“晶晶看到了吗?阿公的大鸡鸡要插到妈麻尿尿的方。

”娜娜问他他们还故意拍男女性器碰在一起的画面给小孩看。

“唔不别让小孩看那种方嗯爸呜”妈妈羞耻悲吟但两手却紧搂住那老不修的背跟后脑勺。

我愤怒闷叫要他们停止

“噢爸好硬”她忽然激哼一声头往后仰。

萤幕上稜角分明的龟头挤进泥泞的耻肉中。

“进进去了好爽”老不修粗喘着声音都在发抖。

“妈麻痛痛”晶晶却露出担心受怕的表情。

继父的肉棒在屌环束缚下阴茎上的血管显得张牙舞爪这样恐怖的东西塞进他心爱妈麻粉嫩的下体对三岁小孩来说的冲击性一定很大。

“妳儿子担心妳会痛跟他说妳感觉怎么样不然他会很担心喔嘿嘿”郝明亮蹲在诗允面前俯看她笑说。

“嗯晶晶宝贝唔妈麻不痛嗯噢爸”

话才说一半整条阴茎已经插入到底她忘情激唤继父。

“怎么样?告诉晶晶妳感觉怎么样?”老不修兴奋问。

“晶晶喆呜妈麻里面好麻嗯阿公弄唔好深”妈妈失神娇喘着。

“贱货要说被我干很舒服跟晶晶说”

“嗯呜好羞”

“说”那卑鄙的老头下身重重顶入用肉棒拷问自己儿媳妇。

“喔”妈妈整个人失神抽搐。

“快告诉晶晶舒不舒服?”继父汗流夹背继续抽送。

“嗯嗯晶晶唔妈麻好舒服嗯啊爸不可以在小孩面前顶那么深”

“顶到底了对吧?唔好紧”他气喘如牛却兴奋不止。

“嗯呜又撞到了爸呜不可以会受不了唔爸”

老不修不听她的哀求继续挺送下半身妈妈毫无抗拒能力嘴里说不可以在儿子面前这样但手却紧抓继父撑在左右的双臂两排脚趾紧紧握住完全配合对方的活塞运动在哼喘。

“叫晶晶看啊看我怎么干妳”

“唔不”

“干爽不爽?”那老不修用力往前顶发出响亮的下体拍合声。

“唔”

“还不说叫晶晶看妳现在的样子”说完他又重重撞入

“喔”妈妈四肢紧紧攀住继父全是臭汗的弓背娇躯一直颤抖。

“快说叫他看妳快”

“唔晶晶看妈麻嗯喔妈麻跟阿公作爱噢妈麻里面被阿公撞到好麻噢”

“公媳乱伦淫乱媳妇还叫儿子看耶好刺激啊”那些囚犯兴奋一直拍打我的头。

“唔呜”嘴被塞住的我只能呜呜嘶吼流着悲愤的泪水抗议这一切

继父一下又一下的勐撞妈妈完全无招架能力只剩嗯嗯啊啊的激烈娇喘。

生肉撞击发出密集湿响。

“我爸我里面麻掉了”她呜咽悲鸣。

“告诉那个小外种我利不利害?”

“晶晶阿公好厉害嗯喔妈麻流流出来好麻嗯”

她在那老不修身底抽搐手腿情不自禁缠绕对方在晶晶视讯目睹下老不修兴奋吻住她柔软双唇舌头鑽进香甜小嘴妈妈完全没有厌恶或抗拒反而扭动得更利害

一对被狗绳圈住的公媳就赤裸裸在众目围观中抛弃伦常跟廉耻公开交媾。

“喔喔亲起来了喔喇舌喇得厉害”

“媳妇变大胆了完全放开了呢还主动跟公公要亲嘴”

“好像发情的公狗跟母狗呢用狗绳绑住他们真是再适合不过了嘿嘿”

那些逼诱清纯人妻与公公乱交的畜生跟观赏打种场动物交配一样在旁鼓噪欢呼。

“妈麻”

晶晶的声音带着迷惘他小小的心灵可能对妈妈跟继父正在作的事九成以上还是懵懂但似有那么一丝清楚。

“你妈麻跟你阿公在交配喔以后叫你妈麻母狗允好不好?”那贱货居然要我儿子这样叫妈妈我立刻悲吼抗议却只换来拳头乱揍。

“不要”还好我儿子摇头不依。

年幼的晶晶应该不知这个名词是在羞辱妈妈只是要让他换个名字叫本能上会抗拒。

“晶晶不听漂漂姨姨的话姨姨就不陪你玩喔。

“不要我要姨姨”他立刻转身想抱那婊子。

“晶晶不听话姨姨不要抱你。

“不要”小傻蛋扁嘴就快要哭了。

“以后都叫你妈麻母狗允姨姨就抱你好不好?”

“嗯”晶晶点头。

“那叫给大家听你妈麻叫什么?”

“米狗淫”他虽然说话还娃娃音但那三个字却已够清楚在安静了一秒后爆出了轰然笑声。

“喂听见吗?母畜妳儿子叫妳呢”郝明亮问正被继父干到嗯嗯啊啊娇喘的妈妈。

“喆嗯晶晶唔又麻了呜”她勉强回应了一句但马上又激烈颤抖白嫩胳臂将姦淫她的老不修紧紧搂住两张嘴又黏在一起。

“绿帽男你闭眼睛什么?要认真看啊”

“对啊认真看你继父跟正妹老婆那么认真表演给我们看你闭着眼睛就太没礼貌了”

我无法再看下去那些囚犯却强迫我张眼连不看的自由都没有。

这时继父跪在榻榻米挺直上身把妈妈一条美腿举高雪白嫩足抓在嘴边一边舔舐她光洁脚心同时挺动屁股抽干小穴。

妈妈十指指尖抓住榻榻米被无耻的公公玩弄到无力招架只剩堕落呻吟。

“再叫一声母狗允。

”娜娜那贱货又催促晶晶说不堪的字眼。

“米狗淫”

在我不甘心闷吼中又掀起一阵爆笑

“小孩在看你们用狗狗交配的姿势给他性教育吧。

”郝明亮对在榻榻米上交尾的赤裸公媳说。

“唔”妈妈羞喘摇头却被兴奋不已的继父翻向一边改成侧躺后入式的体位继续嗯嗯啊啊激喘。

“叫晶晶看啊看妳被他阿公插的方。

“嗯好羞嗯晶晶妈麻”

“等一下”郝明亮打断她:“什么妈麻?要叫自己母狗重说一次”

“唔”仅存的理智让她摇头。

“马的敢不听话”郝明亮一把抓起她凌乱的秀髮。

“我来”张静开口:“老夫教这两条像犬类一样交配的公媳知道要听主人的话”

那变态肌肉佬两手各提根绳鞭走过去。

“不伦狗听着把母狗的腿弄开”

“嗯好哈哈”继父听到张静的命令兴奋用自己小腿将妈妈一条玉腿架高侧躺后入式体位交合在一起的湿黏生殖器就这么彻底露出来。

“都被晶晶看光了呢阿公跟妈妈交媾在一起的鸡巴跟骚屄”郝明亮拿着手机拍他们下体的特写给晶晶跟我看。

“不嗯嗯晶晶唔”妈妈软弱挣扎了一下又被继父挺送的爆筋肉棍插到颤抖哼喘。

“警官请让开老夫要出手了。

”张静挥舞着双鞭。

“是是”郝明亮连声退开但手机仍持续拍摄。

“不知羞

耻的公媳犬类接受老夫神鞭的惩罚吧”张静叱喝双鞭如电左右开弓、向中间夹袭

“啪啪”两声鞭稍分别打在男方的睾丸、还有女胴耻户上端的阴蒂位置。

“唔”“喔”

在榻榻米上交媾的两条肉体立刻激烈抽搐着妈妈翻动白眼张开小嘴彷彿吸不到气般悲咽。

几秒后她洁白光秃的耻骨处慢慢浮现一道粉红责痕而继父的睾丸也有一边高肿起来。

要是一般男人被鞭打那种方老二早就软了但继父那根不但没有反而更兴奋在嫩穴中抽送

想必应是他吸食了不少毒品跟壮阳药而且阴茎还被屌环束住血液无法回流有关。

“爽吗?公媳犬类?”

“唔唔”继父拼命点头。

“母畜也发情的好利害奶头都翘成那样了”郝明亮笑嘻嘻说。

他说的话我没办法反驳因为妈妈确实如他所言两颗不懂羞耻的奶尖已经高高肿翘巴不得能早点喷出初乳一般

因怀孕而扩大的粉红乳晕在雌激素分泌旺盛下宛若像抹上了一层油。

一切看在张静眼里他冷笑对继父说:“把你媳妇的腿抬好老夫再让你们爽”

“好哈”

继父像发情公狗一样兴奋点头把勾住妈妈玉腿的腿举得笔直让两人交合的耻胯更彻底露出来讨打。

“哼这对公媳真不知廉耻为何物老夫就让你们彻底找回犬类的本性”

语罢他双鞭又在我的不捨闷吼中出击“啪”同时鞭中继父另一侧睾丸、还有妈妈已泛红的耻骨上。

“呜”侧躺在继父怀中的妈妈激烈呜咽。

郝明亮抓住继父跟她的脚掌不让他们交缠高举的两条腿放下只见刚被鞭责的男女交媾私处正不断抽搐泌水不知是兴奋抑或疼痛所致。

下一秒继父忽然将妈妈的脸转过去两人就这么不知廉耻的激吻住继父的下半身也更加剧烈在湿淋犯肿的小穴顶送肉棒。

“真的好刺激”

“受不了我又硬了”

“绿帽男又要用你的屁眼消火”

“唔”我摇头抗拒但对自己的肉体早已没有自主权熟悉的火烫硬物又挤开被干鬆的屁眼我唯一能作的只剩让那些畜牲兴奋的闷喘。

“来要换洞了”

手机视讯上他们把继父的肉棒从耻穴中拉出来就像将路上交媾的公母狗不人道分开一般。

继父那根东西已经呈现前所未见的恐怖外观因为被束环套太久龟头和整条阴茎都已发紫硬邦邦一直不受控制抖动上面攀爬的狰狞血管宛若十几条粗壮的活蚯蚓。

“换插媳妇的屁眼”他们为继父的鸡巴套上卫生套然后在妈妈微张的粉嫩菊肛周围补抹润滑油然后让继父平躺把她拖上去要她自己握着粗大的男根用屁眼吞进去。

“嗯”她踮直玉脚屁股夹住阴茎、在辛苦娇喘声中颤抖坐到底。

“唔喔好紧我的妈妈好宝贝”

那老不修居然说妈妈是他的宝贝简直令我快要气疯

“爸唔好大嗯”

更令我难以接受是妈妈居然也激动呻吟回应。

我清纯的母亲现在跨坐在继父下体双臂反撑住往后仰的身体。

这样的姿势令湿红耻户完全张露在镜头前下面则是缠住粗大阴茎的细窄肛圈。

继父一手扶着她的后腰一手伸到她胸前揉捏敏感肿翘的乳头。

“哼啊爸啊唔嗯”

她双手双脚踮在榻榻米上忘却丈夫儿子都在目睹的羞耻挺动身体享受公公粗大肉棒塞满排泄道磨擦的错乱快感前面张裂的湿红耻缝不停流出浓稠淫水。

“不要叫爸叫我名字宏楠叫宏楠老公”那老不休得寸进尺要妈妈叫他名字加上老公

“唔宏楠老公”她失神羞唤。

“乖妳真乖妈妈老婆”继父兴奋不已。

而正被囚犯抓着光头抽插屁眼的我却只能悲哀呜咽抗议。

“啧啧这对公媳真的已经没救了连老公老婆都出来愈看愈噁心”

我听见有人在笑也有人说。

“换各位吧想要怎么处罚这对不知廉耻的公媳都可以”张静收鞭退回座位休息。

丘子昂跟郝明亮不怀好意笑着手里拿塑胶尺根橡皮筋走去妈妈跟继父旁边蹲下。

“跟公公肛交爽不爽?”郝明亮问正在嗯嗯啊啊娇喘的清纯人妻。

“嗯啊”她闭上泪眸却控制不住身体挺动。

“再让妳爽一点叫妳儿子仔细看”

“唔”她羞耻摇头。

“还不听话吗?快说”那狗警说罢塑胶尺啪一声直接打在她张开的耻缝上。

“噢”撑在继父上方的洁白胴体激烈抽搐脚掌都踮直。

“叫晶晶看母狗允跟阿公肛交”郝明亮叱喝。

“晶晶看母狗允跟阿公肛交”她流着泪断断续续泣诉。

“腿张开一点让妳儿子看清楚肛交的方”

“嗯嗯”她用力敞大腿根已经分开快几乎一百八十度。

“啧啧阴蒂肿成这样好明显啊”邱子昂兴奋看着她下体。

“是想被打这里吗?”他用尺轻拍妈妈红肿的耻户上端。

“呜是”

“叫妳儿子看好喔说母狗允要被客人打了。

“嗯晶晶看母狗允要被客人打那里”她说着还腾出一手将自己肉户剥开让充血的阴蒂更彻底凸出来。

“真贱啊这隻发情的母畜”

语罢塑胶尺就“啪”一声毫不怜惜重打在那颗兴奋的肉豆上。

“噢”

妈妈彷彿要休克般弓起胴体悲鸣整片赤红的耻肉激烈抽搐尿水混着爱液一直流下。

“喜欢吗?”

“嗯呜喜欢”

“看母狗允在被阿北们处罚晶晶再叫她一下。

娜娜对晶晶说可怜的小孩看着母亲被玩弄看到发呆可能早已分辨不出什么是对错。

小小的可爱脸蛋不知为何变得跟羞耻的妈妈一样红烫。

“快啊叫母狗允问她喜不喜欢被打?”

“米狗淫”皓仔喃喃童语:“喜欢被阿北打吗?”

“快回答啊妳儿子问妳喜欢被打骚屄吗?”

“呜喜喜欢噢”

她才回答塑胶尺又啪打在同一处丘子昂也用橡皮筋弹在继父的睾丸上公媳赤裸肛媾的胴体同时泛起高潮没有廉耻一起抽搐。

“这对狗公媳真不知耻啊哈哈哈”他们在我悲愤的闷吼中大笑。

“看这个身体兴奋到阴蒂硬成这样”邱子昂手指拨弄着她湿淋淋的耻户妈妈激烈抽颤娇喘。

“母畜有什么感觉?”

“好麻呜麻掉了噢”她把自己身体撑成拱桥两条腿屈张到最大彻底堕落喘叫。

“乳头也好硬真淫荡”郝明亮手指伸进她阴道抠挖另一手揉住乳房臭嘴吸住发情的奶头吸舔。

“噢不呜”

“爽吗?母畜?告诉妳儿子””

两个男人的手指分别拨弄阴蒂跟抠挖g点不停发出啾吱啾吱响亮的水肉声。

“喆

晶晶妈麻好爽啊哈哈”

“我来剥大一点让晶晶看”郝明亮的手指将女私肉户上方拉开整颗肿胀的阴蒂全凸出来邱子昂更激烈拨弄它。

“呃”

她忽然张大嘴叫不出声两排脚趾紧紧握住拱桥般直仰的身体随郝明亮手指的抠弄产生一震一震抽搐最后终于嗯哼一声激吟尿水从红肿的耻缝上端一股一股激喷而出。

“喔喔一直喷出来好敏感啊这条母狗”

那两个畜牲把别人母亲玩弄到高潮失禁还在兴奋笑着而且手指完全没停止让妈妈无法喘息痉挛。

“哈哈哈让他们公媳好好爽吧我们先来吃饭喝酒晚上再带母狗到房间继续”

他们总算站起来但却解开繫在桌脚的两条狗绳将它们缠绕在妈妈跟继父赤裸交媾的身体两条带着颈环的肉虫被捆在一起继续不知廉耻交迭蠕动嗯嗯啊啊旁若无人的喘叫着

31

2020年2月6日

囚犯活动中心,我被两名刺龙刺凤、肌肉发达的大块头流氓一左一右拖到标大、荣头a、清良三个首领前面,粗暴贯倒在他们穿着拖鞋的大脚前。

“带来了老大”

我挣扎想爬走立刻遭踹了好几脚接着被紧紧踩住。

“干,还想逃这绿帽男原来躲在洗衣间的髒衣堆中!我们两个找了好久有够没小的”

其中一个押我来的囚犯骂道又朝我屁股重踹一脚。

“你们要作什麽?”我鼓起残破的勇气对抗声音却在发抖。

因为全监狱的囚犯此时此刻全都聚集于此数百人围满活动中心,我就在人牆中央小小的圆型空上彷彿古代被公审的小偷。

“干!叫你2点来这里报到是把我们的话当放屁逆!”标大怒斥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你又不是监狱的干部!”我虽然害怕但知道他们聚集于此的目的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干!胆子变大了喔林北不是干部!但就专门干你啦怎样?”标大恶狠狠回我。

“恁凉勒敢对老大大小声先把他脱光再说”旁边小弟一拥而上

“不住手救命”

我虽奋力反抗但不敌那些强壮的囚犯很快就被脱得精光白裸,毫无尊严缩在全监狱犯人的视线下。

而放眼整座活动中心居然没有一个狱警根本就是默许这些恶徒的私刑

“现在打电话给你的正妹母亲问她收到包裹跟信了没?”

“我不要”我羞愤摇头。

“他说我不要耶好像小姑娘喔哈哈哈”

“当男的实在太可惜了老婆跟女大学生一样清纯嫁他更是糟蹋”

我听他们嘲笑着。

这些畜牲一个礼拜前看过妈妈被郝明亮那干人玩弄过后立刻就在网路下单买了许多情趣和sm用品直接寄到我家强迫我写信回去要求她用那些东西视讯给他们看

更甚者还逼我在信中要求她来探监对象不是我这个丈夫是标大这几个囚犯头领

我起先抵死不从但终究不敌酷刑凌虐,还是写下屈辱的家书让他们帮我寄了回去。

这些恶囚算好邮递到达的时间,要我今天在所有监犯的围睹下打给妈妈,纵使我一早起来便去躲,仍被他们毯式搜捕逮到,带至此群体帮供。

“可能要让他吃点苦头这个绿帽男是被氓狂。”有人建议。

“那还等什麽?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唔不要”

“又再说不要了真像个小姑娘嘿嘿”

“要乖喔跟你正妹老婆一样听话才行”

“不不要这样唔”

身边充斥野兽般的兴奋呼吸,他们强灌我一大壶水,然后押我趴着将大量冰冷油液浣进直肠,直到肚子快涨破,才用塞子塞入肛门。

我跪俯在全身毛孔不断冒出痛苦汗浆连稍微动一下都感觉痛苦至死。

但这些禽兽却还没完不顾我腹胀欲炸,仍将我架住拉直在身体抹遍沙拉油后随即麻绳套上来不断缠绕、抽紧。

没多久我那只有肚皮胀成皮球其他方全是瘦骨的滑稽身躯就被绳格甲缚成扎实的肉粽,双手还反翦背后、大腿叠着小腿紧绑跪趴在板上痛苦哼喘。

“我们帮你拨给你老婆你乖乖跟她说就让你好过一些。”荣头a说。

“我不要”我快要无法呼吸,却怎样都不愿意让这些囚犯对妈妈再存一丝妄想

因为我知道他们今天得到想要的接下来就会要更多。

虽然至今我还相信监狱这种方再怎麽黑暗也不可能允许将无辜的女眷诱拐进来让里面的囚犯姦淫,但这样的认知对我来说已愈来愈不绝对

“他说不要内,你们有什麽办法?”荣头a故意问。

“我来”一个囚犯小弟自告奋勇。

我根本无力管他们想怎麽样,从屁眼注射进来的冰冷浣肠液,现在变成满腹硬胀的滚烫粪浆,每段肠子都像被拧转好几圈似的绞痛,已经快爆炸的肚子又被缠绕身体的麻绳深深压迫无疑是至今遭遇过最痛苦的酷刑

但很快我便知道自己太天真原来这才只是狱的入口紧接着一记火辣的藤抽落在脚底板,皮肉被撕裂的剧痛让我的哀嚎跟尿水同时迸出。

“怎麽样?要不要合作?”荣头a问。

我仍无法控制抽搐鼻涕眼泪纵横,皮肉创痛加上腹滚如绞让我连哭都哭不出来更别说开口说话。

“不愿意再来一下”

我来不及摇头另一下籐抽又落在我另一脚完好的足底。

“呃”我只觉得自己快要昏昏偏偏又昏不了。

痛苦的汗浆如泥泞般从毛孔深层大量奔出。

“喔,肛塞都快被挤出来了好利害的屁眼啊”

“看来绿帽男的屁眼比他那一根利害很多呢当男人实在太浪费了”

他们在我痛不欲生的状况下谈笑不知道谁还将堵在我肛门的塞子用力往内压入到底我硬胀

的肚子彷彿快爆破悲惨呜咽出来

“继续抽他脚底直到他答应为止”

“呃不呜”我拼命摇头求他们别再动手。

“怎麽样?愿意合作了吗?”荣头a问。

“呜”我全身剧烈颤抖绝无法再承受第三下抽足酷刑只能点头屈服。

“哈哈哈还以为你能替正妹母亲受苦到什麽步?原来只有这麽一点程度她知道一定很伤心吧?”

“真的是没用的男人难怪戴绿帽”

我在他们嘲笑声中泪涕纵横一直嗯嗯嗯的辛苦喘息这些畜牲根本不知道被他们凌虐的人有多痛苦

荣头a用我的手机播出电话给妈妈还将视讯接到活动中心的大萤幕让全部囚犯都看见。

手机来电的声音响了十几声终于有人接。

“喂找谁?”

讲话的不是妈妈而是个男人而且似乎背景声音有点吵杂不时有欢呼鼓掌声。

“你什麽人?电话的主人勒?”荣头a粗声粗气问。

“你哪位?找电话主人作什麽?”那男人的声音我终于认出来是嘉洋那混蛋!

“这里是监狱啦,干!林北是跟她老公同房的叫那个清纯的小骚货来听电话她老公有话跟她说”

“喔原来是废物男的狱友很抱歉喔她现在在忙”嘉洋说。

“忙?忙啥小?”

“今天是我们员工旅游现在在游览车上她正在慰劳我们同事。

“呜”我一听瞬间愤怒冲脑但稍挣动就只换来腹绞欲死的痛苦回馈。

“干!你们公司员工这麽爽林北也要去你们那边吃头路”标大插嘴道。

“这可能没办法毕竟大哥您在坐牢而且专业不同啦”嘉洋这孬种对那角头小心翼翼解释:“不过可以让她跟废物男一边通话一边工作。

“只听声音不过瘾啦可以开视讯吗?林北好思念那个清纯的小骚货内。

标大的话更令我气愤填膺他凭什麽想念我的妈妈?还用那种字眼形容她

“视讯没办法喔我们是一般上学族可不想脸被看到”嘉洋答道。

“厚啦!厚啦!那就听声音过瘾吧!干!”

“等等我开扩音好了可以说了”

手机透过音响传出女人辛苦的娇喘。

“畜畜来废物男要跟妳说话。”嘉洋的说。

“嗯嗯”那头却只继续传出紊乱的喘息。

“说话啊,妳最爱的绿帽老公特从监狱打电话给妳也”

“北北鼻唔不”她才勉强回了几个字又变成闷吟。

“乖不可以乱动剩下奶罩跟小内裤都要脱光唷”

“换我!亲亲……”

“不”

“少废话!舌头伸出来”

“不唔啾嗯”

说话的男人旁边伴随不只一个兴奋呼吸,虽看不到有几人,但可以知道他们正在扒除她的衣衫,一边还轮流强吻。

“妈咪呜呜”电话那头忽然响起晶晶清楚的哭声

“晶晶喆”我立刻想到公司那些同僚一定跟郝明亮那禽禽一样用视讯让晶晶看他最爱的妈咪被他们姦淫。

“你们这些畜牲唔”我已痛苦几近休克但仍咬牙勉撑:“别让我儿子看那种视讯”

“没有喔我们没让他跟你正妹老婆视讯”嘉洋回我。

“骗骗人唔我明明听到”

“听到你儿子的声音吗?”

“嗯唔”我难受到只能用呻吟来回答。

“那不是视讯是你儿子也在这裡跟我们一起。

“唔骗人晶晶应该在美国”

“干嘛一直说我们骗你来小病种是你绿帽爸叫爸爸给他听”

“呜不要要妈麻”

“你妈妈在忙啦先跟你爸爸讲电话”

“不要不要哇”晶晶放声大哭。

“晶晶怎麽在那里?他动完手术?”我不得不相信嘉洋的话显然儿子现在跟妈妈都在公司员工旅游的游览车上

“没有喔你儿子没动手术。

”嘉洋说得很轻鬆。

“没动?为什麽”我惊怒问。

“因为美国那边医院开的手术费价格太贵了,老闆决定不花这笔钱”

“开开什麽玩笑怎麽可以”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嘻嘻想知道吗?”

“什麽原因唔”我无法控制自己一丝不挂还被麻绳甲缚的身体痛苦痉挛

“很伤人唷确定要我说?”

“混蛋!告诉我”

嘉洋嘿嘿笑说:“本来要用小鬼的命要胁你那正妹母亲乖乖当我们肉畜但现在她都变这样了所以根本不需浪费这种钱啊哈哈”

“可可恶你们”我悲恸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想开点啦医生说如果运气好你那先天品种不好的儿子还能活到五岁喔你就每天祈祷吧。

”嘉洋仍是一派轻鬆却在我心中最软的地方一直插刀。

“喔脱光了讚喔”他那边响起男人们的欢呼声我

知道妈妈已被那些畜牲剥到一丝不挂

“抱起来人一抱一边勾住大腿,让大家看清楚也让小病种看清楚他出生的肉洞”

“不哼不要”

妈妈软弱的羞鸣埋没在另一阵更大的欢呼中。

“手搭在我们肩膀好啦别害羞我们会好好抱住妳的”

“哇好清楚毛刮得那麽乾淨好漂亮的肉缝啊看我的”

“嗯啊不”

“怎样舒服吗?边舔边挖”

“嗯喔唔不哼”妈妈的抗拒变成了颤抖的喘息。

我虽然看不到那边的状况但光听用猜的也能想像得到她正被两个男同僚一左一右把开腿抱住赤裸裸的下体毫无遮蔽张露在整车人眼前当中还包括晶晶在内

“明明就很喜欢还一直说不,来!亲嘴”

“我唔不唔嗯”

她嘴不知被谁封住刚开始还在羞耻抗拒但声音逐渐平静取而代之是愈来愈浓浊的呼吸声。

“鞋子也脱掉吧全身都光熘熘了还穿着干嘛”

“哇好光滑的脚ㄚ又柔软很敏感的样子可以舔吗?”

“嗯唔”妈妈在迷乱中听见有人要舔她的光脚发出几声羞喘。

“脚趾头都握住了是有这麽爽吗?来要张开喔看我一根一根慢慢吸”

那个男人声音充满兴奋:“好好吃真香啾真的很敏感”

“嗯嗯”她原本已经很浊乱的喘息变得更激烈。

“嗯不喔”

“乖换我亲”

“唔”

好不容易发出一两个无意义的抗拒嘴似乎马上又换另一个男人堵住。

“奶头都翘起来了发情得好利害啊要好好刺激才可以这个淫荡的身体嘿嘿”

“唔”

爱妻失魂的闷喘不断从电话那头传进来我身边的囚犯早已有人忍不住掏出又粗又硬的老二在撸管。

“北鼻别这样我们的儿子在看妳别这样”

我知道无法阻止那些人对她作的事只能自私的要求她不要沉沦。

但显然这样的要求是奢侈的妈妈发出的声音充满强烈颤抖。

虽然没办法目睹但此刻我脑海却浮现清晰的画面一群男同事围簇着她热热黏黏的噁心唇舌爬满她纯洁的胴体。

“对把小病种带到母畜前面让他看清楚”不知那个混蛋提议。

“唔不不要哼”男人鬆开嘴她一能出声立刻羞慌拒绝。

“妈麻!抱抱”晶晶哭泣讨抱的声音像针不断插入我心头妈妈一定比我更难受尤其是现在这种样子。

“晶晶呜放我下来求求你们别在他面前这样”她苦苦哀求那帮丈夫的禽兽同僚。

“少装了妳明明很喜欢被这样啊”

“我没有”

“还在说谎呢”

“唔别摸那里嗯啊”

“怎样?舒服吧?”

“嗯唔别嗯”

“嘿嘿流好多水呢这样还说不要不好吧?”

“呃身体好好奇怪喔”她在激烈呻吟。

电话那边传来“啪喞啪喞”手指快速拨弄湿漉肉瓣的淫乱水声。

“妳的身体不是奇怪是在发情喔太太在妳的儿子面前发情呢”

“唔那里嗯痒唔喔”

“终于跟平常一样正常了嘻嘻在儿子面前还这样哇淫水突然变好多我整只手都是”

“奶头也翘好高喔喔又再抽动了”

那些畜牲不时兴奋欢呼我跟一整监的囚犯只能巴巴听着手机传来的声音自己脑补画面。

“大家加把劲让她爽死,但记得别让她高潮”

整个电话不断传出“啾唧啾唧”的挖水声还有唇舌吸吮濡舔的声音。

“嗯唔”她听起来快要无法呼吸一般。

“妳儿子晶晶在看喔再淫荡一点”

“喆呃晶晶喔”已经不知道在喘叫什麽那些人联手挑逗得她无法思考。

“不别这样”只有我悲愤不甘希望爱妻别沦陷。

“要我们停吗?”男人的声音正是之前坐我旁边位置的菜鸟。

“放妳过去抱抱妳儿子让妳作回以前的贤妻良母好吗?”

“嗯唔呃”

“大家停下来听她怎麽决定”

忽然电话那头没再有人说话只剩她紊乱的娇喘。

“妈麻抱抱抱抱”晶晶委屈嚷着。

“快啊去抱抱他嘛妳可怜的儿子只剩几年能活而已喔”

“对啊我记得妳最爱老公跟儿子的不是吗?”

菜鸟在旁怂恿另一个人应该是凯门。

“过去抱儿子我们今天就不弄妳了让妳穿衣服然后开开心心跟我们去员工旅游像个母亲陪小孩玩两天。

”嘉洋说。

“我嗯”妈妈呼吸急促,中间流露的却是茫乱、失落和矛盾心情。

若是在一年前这根本不是什麽选择题她连半秒都不需犹豫就会去抱起她的宝贝喆喆但此时此刻却像个艰难无比的抉择困扰

住她。

“还是妳想继续被我们弄?在那小病种面前让我们干?”

凯门问同时那头又传来“啪唧啪唧”的声音想必那畜牲的手指,又在拨弄她湿漉的花瓣。

“嗯我想嗯不唔”果然妈妈又开始失魂娇喘。

“北鼻求求妳抱我们儿子晶晶他需要妳他需要妈妈求求妳”我对手机哽咽哀求现在我不奢求她能为我守贞只盼望她别在晶晶面前这样

“北鼻”她也回我声音却颤抖得利害:“我呃嗯呃”

“怎样?乳头这样拉起来转是不是很爽?”

“唔是唔”她激烈娇喘惹来一阵爆笑。

“你们住手别这样让她去抱孩子求求你们晶晶他很可怜他需要母亲”我换乞求电话那头的男同僚们。

“听到没?妳的北鼻老公要妳当好妈妈,要妳去抱那可怜的小病种”

“北北鼻嗯唔”

“怎样快点决定啊”嘉洋问她:“要过去抱小病种作回贤妻良母?还是要我们继续蹂躏妳当一个抛夫弃子的下贱母畜?”

“北鼻求妳晶晶需要妳”我期盼她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就算没办法至少现在能让可怜的晶晶得到渴望的母爱。

“妈麻抱抱我要抱抱”晶晶的哭声不时窜入我耳中。

“决定啊要作贤妻良母还是抛夫弃子的母畜?”

“晶晶”她哽咽得利害任谁听到都会深信那是来自一个母亲内心最柔软的声音。

瞬间我泪如泉涌欣慰母亲终于想起自己原来的模样那个全心全意只为丈夫跟儿子的清纯灵魂。

但这样的欣慰很快就被名为现实的利刃割开,露出更血淋淋的不堪

“妈麻对不起你”她羞愧啜泣:“现在不能抱抱”

“不妳怎麽能这样?妳怎麽作得出来”我悲愤到说不出话。

那些禽兽却发出胜利的欢呼

“北鼻嗯对不起喔唔”

她向我道歉又开始辛苦喘叫同时传出“啾吱啾吱”的手指湿挖声不用看到影像也知道我那些男同事在对她做什麽

“爽吗?”菜鸟问她。

“嗯唔唔喔”

“不要只会呻吟,告诉我们,也告诉妳北鼻老公跟你们心爱的儿子,妳想当贤妻良母,还是下贱的母畜?”

“嗯别这样唔喔那里会麻呜”她的呻吟声在抖动。

“那里会麻?是这个方吗?”

“嗯喔是是”

“啧啧这母畜g点都硬起来了,肉壁一直在抽动呢”可恨的菜鸟把我母亲现在性器官亢奋的状态说给大家听。

“奶头也是两颗都翘起来了,硬得跟什麽似的随便弄一下就呻吟得好利害超级敏感的”

“好可惜脸蛋这麽清纯却被彻底玩坏了”

那些男同僚们玩弄别人的母亲还兴奋交谈心得。

“还没说呢快告诉妳北鼻老公还有你们的宝贝骨肉妳想当他们的贤妻良母、还是作我们的下贱母畜?”

“嗯唔大力一点呜”妈妈完全堕落失魂娇喘。

“想要我大力抠妳的g点吗?”菜鸟问。

“嗯嗯还有奶奶头”

“哈哈哈连奶头都说出来了以前妳可不会说这麽下流的字喔怎麽变成这样啊?”

“嗯”她羞耻喘息。

“可恶住手停下来”我悲愤哭着心里的痛早已超越肉体被浣肠、堵肛加甲缚的酷刑折磨

“想要快乐就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想当贤妻良母?还是要作我们的肉壶贱壶畜?”

“唔求求你”想必晶晶正近距离看着让她很难回答。

“撒娇没有用要回答才有奖励”手机扩音清楚传来菜鸟手指“啾汁啾汁”挖着湿淋耻肉的声音那种不急不徐、不汤不水的速度将发情的肉体逼到闷疯。

她终于彻底堕落用抽咽的声音啜泣哀求:“唔想当你们的母畜求求您用力”

“住口住口唔”我发狂怒吼但嘴旋即被旁边囚犯用毛巾绑住。

“啧啧那小孩怎麽办啊?我们已经没有要出钱让他动手术了可能五岁前就会死掉喔。

”可恨的凯门说。

“怎麽可以这样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她一边娇喘一边软弱抗议。

“因为妳已经变成这样了啊哈哈”凯门笑说:“就算不救妳的小孩妳也会心甘情愿当我们的母畜了不是吗?我们又何必浪费钱去救这个小病种?”

“唔我恨你们唔求求您用力那个方会麻唔嗯要用力”

那些男同事听见她不知所云的喘叫又爆出一阵大笑

“到底是要恨我们?还是要求我们帮妳止痒啊?”

手机传来的“啾啾”抠穴声愈来愈清晰她下体一定氾滥到不堪入目在无法满足的煎熬中堕落呻吟。

“妳恨我们吗?还是喜欢我们?恨我们的话我们就停止了喔这样好吗?”

“不呜用力求求您”

“要表白我们才知道到底是恨我们还是喜欢我们?”

“喜喜欢喔”

她回答完还一声激烈呻吟,讨得那些畜牲

一阵欢笑我却比死还折磨

“只要我们能满足妳妳的老公坐牢、小孩会死掉都没关係吗?”

“嗯嗯求您”

“好吧把小病种抱过来一点让他看清楚他妈妈彻底变成下贱母畜的样子。

“妈麻妈麻抱我要抱抱”晶晶哭闹不休。

“啧吵死了这小鬼来看我让你妈妈爽死”菜鸟说接着手指挖穴的水声变得快速起来。

“呜喔”妈妈的呻吟陡然激烈。

“妈麻抱我要抱哇要抱”小小晶晶仍不死心而且开始大哭那哭声就像一根根利针插进我心头

我无法相信以前把儿子看得比自己命重要的母亲可以无视他这麽可怜的模样

“晶晶唔宝贝嗯妈麻没办法喔喔嗯喔喔”

“哇喷出来了好利害好烫好多”

“啾汁啾汁”的激烈水声伴随她失控喘叫。

“还有喔!阴道抽动得好凶”菜鸟兴奋喘气手指似乎很卖力在抠弄妈妈的穴内硬核。

“唔喔喔”清纯的她已完全旁若无人彷彿不知道丈夫听得见、儿子正在看

“喷好多哦哦还有第三次了”那些男人惊讶欢呼着

这样不堪的闹剧足足四、五分钟妈妈不知潮吹了几次男人的欢呼终于停止但仍听得见她嗯嗯咽咽的颤喘。

“这女人到底怎麽回事兴奋成这样身体都还在痉挛”

“这样淫荡的身体像火炉一样烫呢,奶头也还翘成这样看来还在严重发情”

“妈麻抱”晶晶已经哭到快没声音。

“喂妳儿子还在哭呢怎麽办?要理他吗?还是我们要继续?”凯门问可能已全身瘫软的妈妈。

“宝贝对不起嗯妈麻嗯跟叔叔们结束后嗯才抱抱”她每说几个字就是一下抽搐明显还沉浸在潮吹的馀韵中。

“什麽嘛还跟我们弄完后才要抱小孩天底下有这种母亲喔”

“我老婆要是这样我早就休了她”

“对啊我老婆只要听见小孩睡醒发出一点声音就会立刻跑去抱那像这隻母畜?满脑子只想性性交的事”

那帮畜牲男同僚明明是他们把别人清纯的母亲弄成现在这样却还在嘲笑和炫耀我的胸口跟肠子一样都快要炸开来

“妈麻我不要我要抱抱哇抱抱要抱抱”

“妈的吵死了”凯门骂道:“既然你妈妈只顾自己爽不顾你这隻小病种那我们就让她边爽、边看自己骨肉被虐待吧”

他们像早就写好剧本嘉洋立刻接话:“那麽的话就有请张静大师帮我们秀一手失传秘技小童淫缚术”

我在非人酷刑中听见他们要对晶晶作的事惊怒闷吼抗议但只换来一记又一记藤子抽在脚底板跟大腿,痛得死去又活来。

“老夫先打个绳结把这小童的嘴塞绑起来免得他一直哭闹惹人厌烦”

几秒后晶晶歇斯底里的哭叫就变成了“呜呜”急促的闷喘虽然几乎没有声音但父子连心我能想像此刻他嘴被粗糙的绳球塞满、脸憋成了紫红色泪水不断从明亮大眼逬出来的可怜惨况。

“看看妳跟废物男的儿子大师正在綑绑他呢会不会心疼?”菜鸟问妈妈。

“唔嗯啾呃唔啾”我听不见她的回答只有激烈缠吻、舌头爬动还有急乱的喘息声。

“她已经被我们玩弄得无暇管儿子了这女人真够没救的”一个我未曾听过的男人口音亢奋说说完马上又“滋滋咕啾”不知在舔她身体哪个部位

“晶晶喆唔对不起唔”期间她偶尔恢复一丝理智但马上都又被拉进欲乱深渊

“别对不起啦舌头伸出来给我对真乖看我怎麽亲妳”凯门命令。

“唔”那混蛋说完似乎就用力吸住她柔软的小嘴只剩激烈的呼吸声。

“喔科长真会打啵儿这母畜兴奋到脚趾头都握住了”

我听到有人叫凯门科长才过知道那混蛋升官了那麽嘉洋一定也升上了部长

想到这两个霸凌我的畜牲步步高升还把我心爱的母亲当成方便肉壶我就无法抑制愤怒但激动只让自己更难受因为肛门被塞着濒死的痛苦令脑叶产生幻觉彷佛骨髓、肝汁、肠水都搅和在汗浆里一片黏稠恶臭从毛孔挤出来。

“嘿嘿妳瞧妳可怜的儿子被张大师绑成什麽样”

那一头凯门要她看晶晶妈妈一味在那些男人的玩弄中激喘

呻吟,完全没有在关心晶晶而心繫骨肉的我却只听得到他们的对话看不见儿子的现况

“唔喆喔那里麻麻掉了喔”妈妈连儿子的小名都只叫出一个字就又沦陷在不知廉耻的喘叫中,菜鸟手指的抠穴声“啁汁啁汁”的响着就像在挖弄一壶黏稠不堪的泥水。

“啧啧可怜呐”凯门叹气说:“儿子被绑成这样她却只顾自己爽”

“小病种全身被张大师用麻绳绑得一格一格的两条小白腿也牢牢绑成m字型喔哈哈像一颗白白的小肉粽呢”

“唔”我悲愤闷叫想到儿子小小病体被人用麻绳交错绑成人综就跟我现在被浣肠甲缚一般心就有如刀割

“喔大师现在用细绳在绑你儿子的小鸡鸡跟睾丸喔”凯门似乎是故意说给我听。

“哇你儿子小鸡鸡被绑成两截睾丸也被绑成两颗小弹丸大师请绑紧一点多绕几圈、用力打结对”

“啧啧小鸡鸡跟睾丸都开始发紫了”

“唔咯”我因痛苦和愤怒而剧烈抽搐。

“喂妳要不要救妳小孩?他的小鸡鸡快坏了”凯门问一直在嗯啊喘叫的妈妈。

“喆唔妈麻现在不行抱你喔喔”她上气不接下气艰难说了几个字又激烈呻吟出来

“糟糕又喷了第几次潮吹啊?”电话那头又爆出男人们的惊叹

“帮她补充点水份,尿这麽多出来又全身是汗”有人提议。

“给她喝啤酒好了来嘴张开”

“咕咕噜唔”手机那头传出液体不断灌入口中,喉咙被淹没的辛苦吞嚥声。

“啧一半都流到嘴巴外面了来多喝一点这里有一手都给妳了”

就这样妈妈足足被他们灌啤酒灌了十分钟之久。

“哈哈肚子都鼓起来了,硬梆梆的”菜鸟笑说我听见有人在拍她肚皮发出“嘣嘣”扎实的声音。

“这母畜原本怀孕快五个月肚皮都还看不太出来现在被我们灌啤酒灌到变成一颗小圆球也”有人得意说。

“压起来好硬,真的灌很多酒”

“唔不嗯唔”

她可能被灌到腹胀难受又不胜酒力一直迷乱辛苦哼喘而且那些人又轮流拍打她装满啤酒的孕肚。

“脸蛋都红了呢好可爱啊身体也很烫准备好要更爽了吗?”

“嗯”她胡乱呼应。

“准备好就要告诉我们这些主人啊小母畜”凯门说。

“嗯嗯主人各位嗯准备小母畜好了”她醉言醉语呢喃着伴随不知兴奋或辛苦的娇喘。

“真拿妳没办法话都说不清楚只想被干,哈哈”

“那看着妳儿子妳跟废物男的亲生骨肉他的小鸡鸡跟睾丸变黑了要坏掉了妳说怎麽办?”

“晶晶妈麻对不起”

“想要救他吗?”凯门问。

“嗯嗯救让我”她迷乱回答。

“但救他的话我们就不疼爱妳了喔妳只能抱着儿子回家。

“疼我主人求您”她听闻凯门给她的选择立刻撒娇哀求。

如果心真的会受伤我此刻心脏一定血流如注。

“那小病种怎麽办?他的小鸡鸡会坏掉喔妳当母亲的没关係吗?”

“不不知道嗯想想要主人们疼嗯好想喔”

“哇!淫水都流出来了挂在屁股下垂好长一条”有人说。

“超浓稠的跟蛋清一样这真的只有淫水吗?”

“现在没人对她怎样居然自己发情到这种程度”

我可以想像此刻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一左一右将她端离、他们强壮的胳臂勾住她两边大腿让无毛的下体完全张露,湿黏红肿的肉缝被剥开,穴眼像鱼嘴般兴奋抽动、不停渗出不知羞耻的体液。

而晶晶则在他最爱的妈妈眼前被綑小人粽连尚未完全发育的生殖器都被绑到黑掉那幅景象简直快把我逼疯掉

“怎麽办?要救妳儿子还是要被我们玩选一种快”

菜鸟说着电话那头又传来清楚的“滋”手指插入声她立刻激烈呻吟出来。

“哇!肉洞变更紧了,吸力好强一插进去就流汤”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啁汁啁汁”抠挖。

“呜嗯喔喔嗯”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哼喘。

其他男人也没閒着继续玩弄我的清纯母亲还兴奋交谈……

“每根脚趾都握好紧真可爱看我怎麽舔”

“奶头硬成这样一定超敏感吧这样捏住、拉长、转动爽不爽?”

“好漂亮的屁眼,凸出来了、兴奋到一张一张的,舔看看会怎麽样”

“呜嗯呜喔”身体所有敏感部位遭到第n轮挑逗在酒精催化下她喘叫得比先前更大声夫妻这麽多年我根本无法相信那是她会有的样子

在数十下激烈挖穴水声后突然“啵”一声似是手指拔出肉隧的声音。

“哈喔”她发出激烈鸣咽。

那群畜生一阵惊呼:“哇哇好利害!尿跟着手指一起抖出来这是什麽情况?”

“还在抽动呢好

利害是有这麽爽吗?”

“喜欢吗?”菜鸟问她。

“呜嗯”

“点头是喜欢对吧?”

“嗯嗯”妈妈无法说话仍在高潮抽噎。

“还想要?”

“呜想嗯母畜想”

听到清纯的母亲在我的旧同僚面前自称母畜我真想一死了之离开这个充满羞辱的世界

“那先告诉我们要救妳儿子还是要被我们玩选一种”

“要给你们玩”

“唔”我悲鸣抗议不知那个囚犯却把兴奋的精液射在我被剃淨的光头上。

“妳儿子的小鸡鸡被绑坏掉没关係吗?”

“没唔关係要还”

“哈哈哈有没有搞错?到底是醉昏了还是被玩到彻底坏掉居然连自己儿子小鸡鸡坏掉也没关係”

“妳说一遍晶晶小鸡鸡坏掉没关係。

“晶晶鸡鸡坏没关係”

“干嘛边说边掉泪又不是我们逼妳这样说的”菜鸟笑说。

我虽然悲愤但却仍笃信妈妈爱我跟晶晶的灵魂一直都没变芳心仍然纯淨无暇只是肉体被张静残忍调教成极度敏感理智无法驾驭慾望所以才会每次做出伤害我的行为时都会流着羞愧的泪水。

“好就再让妳爽一次”

菜鸟的手指又“滋”一声深深插入泥泞肉隧。

“这里会麻对吧?”他问妈妈。

“嗯好麻”她声音又在发抖。

“嘿嘿g点充血成这样妳完了妳这次让妳爽死,抠穴加上刺激阴蒂震动棒呢拿来给我”

没多久就听见激烈挖穴的水响中,夹杂震动棒高频的“嗡嗡”声。

“喔呜喔”接着妈妈疯了似的悲鸣。

“动得好利害没想到这麽瘦力气不小”

“干!快抱不住先停一下”

两名负责操住她腿的傢伙好像已经吃不消可想见在我看不到的那一头妈妈挣扎有多利害

震动棒跟挖穴的水声暂停了下来。

“手搭好我们肩对要抓牢喔这样才不会乱动”

那两个男人交代完称讚说:“真乖这样就不能乱动了会让妳爽死”

高频振动再度响起伴随菜鸟手指激烈的挖弄湿漉耻肉的水声。

“嗯嗯呃呃喔”她立刻又像嗑了药般失控喘叫。

“真利害啊哈哈好刺激都翻白眼了这样会不会死掉”

那些男人残忍笑闹。

“呜”突然她剩下高亢呜咽。

“哇喷好远”有人惊呼。

“还有第二下也好远”

“又来了还在抖又喷了好惊人怎麽潮吹这麽多次太刺激了”

“嗯呜”光听声音就令我担心她纤弱有有孕的身体怎麽承受得了如此凶恶的高潮。

“车子里都是尿味了板全湿掉真的很会潮吹耶”

“尿这麽多再给她喝点啤酒”

我咬着毛巾悲吼但旁边那些兴奋的囚犯不时有人把新鲜精液打在我头上那些腥臭的浓液淹没我的眼睛、鼻子、流进嘴里令视线模煳一片、呼吸也变得困难。

而那一头妈妈不知又被喂了多少啤酒正迷乱娇喘着。

“大家衣服都脱了要跟妳群交开心吧”菜鸟问她。

“嗯开心哼”

电话中传出“啪啪啪”

听声音我就知道那混蛋八成抓着鸡巴在鞭打我心爱母亲的湿穴她被两个大男人悬空架着只能发出“喔喔喔”兴奋的呻吟。

“妳请求张大师要他把晶晶的鸡鸡废掉变成小太监我就插进去满足妳”

“嗯大师唔”她才说两个字就抽搐说不下去。

“这女的兴奋到尿一直滴到底怎麽回事?”

“说完整才可以喔。

”菜鸟逼迫她,鸡巴仍不断甩打在她湿黏黏的耻户上。

“喔大师求您唔废掉鸡鸡晶晶的喔喔”

我悲愤摇头不愿相信母亲口中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母畜这样求老夫老夫就满足妳的心愿吧。

那变态肌肉老这样说我的心彷彿沉入下十八层冰窖。

“看着张大师看他怎麽对妳跟废物男的骨肉”菜鸟要妈妈目睹晶晶被张静去势。

“大师该不会见血吧?”嘉洋语气有点担心想必他也不想惹出麻烦。

“不会放心这是失传已久的宫廷去势术明朝专用在入宫为宦的小童身上无痛无血。

“不需用刀吗?”嘉洋似乎鬆了口气。

“不需”

“不用刀要怎麽去势?”

张静冷笑一声:“只要将缚住阴茎的细绳多缠两道抽到最紧睾丸转三圈绑牢经过两个时辰阻断血液整组器官便会黑死之后绳缚不除只每日早中晚解开供其排泄而且涂上特製秘药经过一个月坏死之处便会脱落只留尿孔。

“好利害喂妳有听见吗?母畜?妳儿子要去势当小太监了干!我老二更硬了”菜鸟兴奋说。

“呜”我当下惊怒悲愤却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接受全监狱囚犯不断在我身上撸出高潮的精液。

王强和嘉洋这帮人违背诺言不帮晶晶动手术让他等死就够可恶了现在居然还要残忍将他去势

晶晶是我的命根子唯一骨肉跟血脉我都已经被他们弄成阳痿跟绝精他们却还要作到这麽尽

更让人悲愤难嚥的是妈妈的样子

“乖母畜我要插了妳求大师绑紧一点让晶晶小鸡鸡永远坏掉”

菜鸟兴奋命令妈妈同时传出她激动娇喘想必菜鸟正把鸡巴慢慢挤进小洞。

“唔母畜的小穴比之前更紧了里面温度好高果然灌啤酒是对的唔好紧好爽”

那畜牲呼吸浓浊正享受胯下肉棒被别人母亲耻壁紧紧包束的快感。

但他还不满足,继续逼问已堕落臣服的人妻一定要她说出天理难容的话来当助兴剂

“快点母畜求张大师把晶晶的鸡鸡绑最紧让它快点坏掉”

“嗯大师唔求您绑最紧让晶晶鸡鸡坏掉”不争气的人妻失魂哼喘完全任人摆佈。

“啧啧真惨啊嫁错男人的下场好可怜”凯门在旁边说风凉话。

“对啊这麽清纯的脸蛋居然坏成这种样子要是给我当老婆现在一定在家幸福的带小孩”

那些男同僚的话都在我体无完肤的心头再插刀。

“看大师真的把晶晶的小鸡鸡绑好紧,阴茎已经变两截睾丸也转了好几圈现在黑得好利害”

凯文说给妈妈听而菜鸟已经开始在抽送传出“啪啪啪”耻垮生肉拍合的湿响声。

“嗯喔嗯喔喔呜”妈妈随着节拍呻吟。

“爽吗?”菜鸟喘着气问。

“唔嗯喔”她用激烈娇喘声回答。

“爽干嘛要掉眼泪捨不得小病种?是妳心甘情愿求我们这样的不是吗?”

“嗯喔喔”妈妈没有否认。

“让妳更爽”

啪啪啪的节奏变得更快菜鸟在抽插的同时似乎还用手指拨弄她的阴核加强快感诗允完全无招架之力放声喘叫

一阵激烈拍合后传出“啵”一声肉棒从耻洞拔出来的声音。

“喔呃”

“喷出来了又潮吹了”有人大喊

“抓好她痉挛得好利害”

“喷真多喔还在流到底有多少尿?”

“换我我也要让她潮吹”凯门兴奋说。

“大家轮流!看谁让她喷最多”

“再给她喝水!酒不能再喝了”

“走我们到后座去干!”

于是乎一阵灌水声后妈妈似乎被那两个男人放下来凯门把她带到游览车最后座又开始响起“啪啪啪”的激烈声音

她应该两腿大开、身体被挤屈在车椅沙发上让凯门的肉棒像打桩机般撞击湿淋淋的耻洞。

“喔嗯喔喔”

“对!尽情叫吧不用再有羞耻心你老公坐牢儿子变小太监也活不久了妳的生命只剩我们这些主人我们才能满足妳”凯门兴奋喘着气下身卖力撞击。

“我们大家一起数每个人插五十下就拔出来看谁能让她潮吹最远”有人提议

“好喔开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嗯嗯啊啊喔”

那些畜牲的数数声跟妈妈的喘叫交叠。

“三二三四到了”

“啵”随着数数到达立刻传来肉棒拔出的声音

“呃”她似乎在游览车椅子上剧烈抽搐发出似像活鱼在砧板上跳动的声音。

“哇喷好多”立刻有人兴奋大叫。

“压紧她痉挛得好利害”

“还有!尿一直在抖真的好刺激”

“换我”

“唔”她都还没稍微喘息另一个男人又补上数数跟着开始。

“嗯喔”

“三二三四到了”

“啵”

“呃呃”

“按住她真是的每次都喷成这样”

“哈哈哈我比你厉害喔她喷比较多”

“胡扯明明我比较强”

那些畜牲把我清纯的母亲当成淫乱竞赛的肉壶

“喝啤酒!喝水!喷这麽多一定要补充水分”

“让两个新人试看看两个新人听说很强以前在校园是出名的种马级男神”嘉洋忽然用麦克风宣佈。

“少轩、高翔好好表现给这些前辈看”

“是”两个宏亮声音同时回答。

“少轩先上吧”

“好”

“哇真的很粗喔,母畜要幸福了”

“啧啧不愧敢叫为种马比我看的片子里黑人的要粗长”

他们讚叹那两个新人的生殖器官让我心里又悲又妒。

“母畜这两位帅哥怎麽样?”嘉洋问。

“脸帅、又高、有八块腹肌更棒的是那一根啧啧

又粗又长嘿嘿妳喜欢吗?”

“哼嗯”

“哈哈哈在害羞了有没有搞错?”

“喂!腿张的比刚才还开自愿的喔”

“妳好歹有点廉耻心吧妳可怜的儿子在看坐牢的丈夫也听得见呢”

我听见那些畜牲在取笑她比自己被旁边的囚犯用精液射得满身还感屈辱

“请求人家干妳吧说少轩少爷请用母畜的肉壶”嘉洋道。

“少轩少爷请用母畜肉壶”她迷乱娇喘着那声音让人慾火高涨

“好自己剥大肉洞我的很粗喔”那个叫少轩的新人命令她听他的调调以前在大学铁定也是万人斩的渣男

“唔好大唔”妈妈立刻激动哼喘。

“还没呢,龟头进去而已,腿要张大喔我还要继续进去”

“嗯,腿已经张最大好羞喔好粗”她呼吸促乱嗯嗯啊啊喘叫。

“少轩很利害的样子喔”

“母畜整个发情了”

“少轩加油”

那些男同僚在旁敲锣打鼓。

“喔喔嗯”她高亢悲吟,想必那傢伙已把不知多粗长的鸡巴顶到最底。

“要开始数了看这次会喷多高!”

“好期待”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随着数数开始少轩一下接一下勐烈冲撞妈妈张呈极限仰角的耻胯发出扎实的生肉拍合声。

“啊嗯啊喔”她的喘叫透过手机扩音传过来彷彿随时会痉挛休克。

“四二三四到了”

“啵”

“哈”

鸡巴拔出肉洞的声音比之前任一个男人都还响亮就像开香槟一样

妈妈也只发出一个短暂的激鸣就没再出声但却听到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弹跳的声响。

“按住她快快压不住了”

“干!这次不妙”

“喷喷出来了天啊好高!”

“快还有把肉壶剥开继续刺激阴蒂”

我在悲愤中,听见母亲湿淋淋的耻肉被拨弄到“啪唧啪唧”响。

“呃哈”她发出彷彿燃尽生命的哀鸣。

“又来了哇太厉害”

一阵惊呼后所有吵杂瞬间平静只剩浓浊的喘息此起彼落。

十几秒过后才有人开口。

“刚刚我看到什麽?”他的语气充满讶异

“我也是难以置信”

“居然喷到车子天花板”

“还有人敢比吗?”

“高翔换你上”嘉洋叫另一个新人。

“不比了这一场算少轩赢我换另一个方式吧。

”那叫高翔的傢伙说。

“随你囉反正开心就好喔。

”嘉洋回道。

“听说妳最喜欢的性爱体位是火车便当的姿势是不是?”高翔柔声问。

“嗯”仍在高潮馀韵的妈妈颤应了一声。

听见母亲向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承认这种事我不知道第n次想一死了之

“那是她之前一个邻居流氓最爱用来干她的姿势她就是被这种姿势干大肚子的”菜鸟兴冲冲的替大家补充说明。

“高翔好好作喔别输给她肚里野种的人渣父亲”嘉洋交代。

“嗯我会尽力的”那叫高翔的傢伙十分有礼貌回答然后对我母亲说:“我来满足妳吧抱住我脖子”

“哼”一声羞喘随即旁边男人又发出鼓譟我能猜想人已经被高翔从车子后座端起来

“哈哈母畜抱得好紧整个胸部都贴过去了真有经验”

“有点羞耻心好吗?妳是有丈夫跟小孩的女人喔哈哈”

“别管他们不要害羞要进去了要抱紧”高翔用温柔语调哄骗。

“嗯”我的母亲羞应一声有惹来那些禽兽大笑。

“看着妳的小孩他叫晶晶对吧”高翔那口蜜腹剑的禽兽用温柔的语气要一个母亲看着正受虐的儿子然后将粗长的鸡巴挤进她的阴道。

“喔嗯”妈妈无法抑制娇喘。

“妳的小孩就要没有男人那一根了难过吗?”

“嗯难过”她才艰难说两个字就“呃呃”喘叫。

“什麽嘛?高潮了喔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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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帅真有你的,插到底都还没动她就高潮了现在还一直在痉挛呢”

“什麽难过嘛根本就只顾自己爽啊哈哈”

“妳也争气一点好吗?至少不要才插进去就高潮给废物男留点面子吧”

那些畜牲群起取笑她。

“来别理他们抱紧我”高翔那厮仍继续哄骗相必妈妈此刻一定把他当成救世主。

“我的大吗?”

“唔大呃”

“妳好美,叫什麽名字?”

“母畜嗯喔”

“欸,先别急着动,等一下会让妳满足的”

她似乎难耐慾火自己耸动屁股吞吐男茎却被高翔阻止听到这些的我只想能埋进土里再也不要出来

“不是他们叫妳的那个我是问妳本来的名字告诉我好吗?”

“名字嗯我叫叫作妈妈”她似乎很努力才想起自己叫什麽。

“好美的名字”那傢伙说:“跟妳人一样美”

“但是我已经嗯喔”她边娇喘边哽咽。

“别难过,让我帮妳忘记伤心的事来抱紧我”

“嗯”

沉默中传出激情的喘息他们嘴似乎已黏在一起。

“唔嗯”

我想着她被那强壮帅哥操着大腿抱住也紧紧搂住对方股间夹着爆筋的大肉棒,两人激烈喇舌,而可怜的晶晶却在她面前被绑吊住尚未发育就要坏死的小小生殖器这画面让我控制不住愤怒发抖

“喔唔”她一阵激烈呜咽。

“怎麽了?妳的身体抽动得好利害小穴也是”高翔问。

“太大撑开了里面呃流出来呜”

“又再抖了到底怎麽事?”

“应该是男根太大顶开了子宫口导致淫壶内汤水流出来。

”张静气定神閒解释。

“我看干!真的,流出粉红色的水还带血”

“唔难怪我觉得龟头温温热热好像被羊水包住从来这麽舒服原来孕妇这麽好”高翔声音甚至微微发抖。

“因为这母畜已怀胎五月胎位下沉子宫口被顶开里面羊水之物流出乃正常流情形。

“会不会流产啊?”

“这老夫就不知道各位在意吗?”

“哈哈哈当然不在意啦”

“干到她流产刚好而已”

“反正里面也是那个流氓的种,流掉也没什麽可惜吧?”

“不我的孩子不能流掉嗯喔好麻顶到呜”妈妈仍颤抖娇喘。

“啧啧妳跟废物男的小孩被阉掉、会死掉都没关係跟那流氓的种就那麽宝贝我真替废物男感到悲哀啊他还在坐牢呢”

如果说之前她对我的伤害是利刃插心那麽凯门这句话就像一把长刀将我的心肺肝肠都穿刺在一起

“对不起北鼻”妈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残忍在嗯嗯啊啊抽搐中跟我道歉:“我对不起你嗯啊晶晶但是我不能嗯流掉海龙的小孩嗯啊”

“哈哈哈我有没有听错她真的爱那个流氓呢”

“真心要替他生下孩子喔啧啧果然清纯女都爱大坏蛋呢”

“呜呜”我发出心扉撕裂的悲吼但换来那些囚犯却用藤条抽打脚心只感觉自己脚底应该已经烂了

“对了我想到一个主意等一下我去找司机”凯门突然说。

这段时间高翔这玩女老手似乎都没认真在动只让紧攀在他身上的堕落人妻自己毫无廉耻扭摇身体但即便如此妈妈已不断发出让我快要气疯的激烈哼喘。

“你跟司机说什麽?神神祕祕”嘉洋问走回来的凯门。

“嘿嘿等一下就知道差不多要到了”

“咦车子下高速路干嘛?”有人问。

“你到底要司机作什”

“噢”

嘉洋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就传来妈妈放声哀鸣。

“哈哈原来如此你叫司机走石子路啊”

“对啊这条路坑坑疤疤的可以让她爽死了”

“喔”母亲激烈的哀鸣有时已近乎惨叫听在我耳里心疼不已但期望她流掉涂海龙种下的野种的念头却远远比心疼更强烈百倍

突然车轮似乎硬压过一个巨大窟窿发出“碰”一声巨响

“喔这一下利害我头差点撞到车顶”有人惊呼。

“糟糕她翻白眼了痉挛得好利害”

“哇什麽东西?她屁股流出好多粉红色的血水”

“干!不会流产吧?”

“让她休息一下”

电话那头一阵忙乱,妈妈似乎被抱到游览车后座休息。

几百人的监狱受刑人活动中心这时完全没人说话只有可怕的兽喘此起彼落还有我肚子粪水在搅动的悲鸣声。

“干恁娘真刺激”许久后标大终于开口。

“干,林北射了二次”荣头a接着说。

我全身除了恶臭的汗浆还盖满厚厚一层精液连呼吸鼻孔都会冒出黏稠水泡。

“林北也是没有听电话听到这麽兴奋过的”清良大兴奋附和

“我等不及想要看到她本人好想干她”

那些囚犯你一言我一语俨然已把妈妈当成他们洩慾的对象完全没

想到她是别人的合法母亲

几分钟过后手机又传来的声音。

“休息够了吗?”嘉洋问她。

“嗯”她的声音听来虚弱得令人心疼的。

“看看妳儿子吧嘿嘿”那畜牲说:“他被吊在上面半个钟头被绑成两段的阴茎,下面那一截已经完全坏死了”

我听见晶晶的生殖器已经坏死了一截悲愤闷吼

“在哭吗?是不是很罪恶?感到愧疚?”嘉洋问她。

这才知道妈妈没出声但默默流着羞愧的泪水。

“别难过了喝点酒让自己忘记一切我们继续来玩”那混蛋却还不放过我们一家。

“来喝威士忌好了醉比较快让妳完全放开再对不起丈夫跟儿子的下贱事都可以作喔”

妈妈似乎没有拒绝那禽兽的建议。

“啧啧喝了酒脸又红了好可爱啊”

“我用麦克笔在妳的屁眼画个圈圈不要乱动喔嗯好了”凯门说。

妈妈在微微娇喘在酒精作用下她似乎又开始发情。

“屁眼被标示出来接下来要作什麽妳知道吗?”那混蛋问她。

“嗯”

“龟头?妳不知道?给我装纯洁?”

“说吧接下来要作什麽?”

“对啊告诉我们喔不然不让妳爽”

那些畜牲又在起鬨逼她回答。

“肛肛交”在众口要求下她说出他们要的答桉。

“哈哈哈真不知廉耻”

“咦怎麽在滴尿了,想到要肛交就那麽兴奋吗?”

“靠真的在滴尿,有没有搞错,母狗也不会这样吧?”

“来先用摇摇棒让妳先自己摇爽一下”

菜鸟说摇摇棒,我一点都不陌生就是一颗颗的圆珠串成棒,前面半截塞进女肛,留大半段在外面,让她自己晃动产生快感的淫乱用品。

那是涂海龙生前在我家姦淫妈妈时跟他一伙的混蛋无意间发明的玩法后来被嘉洋这群人模彷也一直乐此不疲的用来玩弄她

“放鬆”我听见拍打弹性翘臀的声音要她屁股放鬆。

“嗯唔”妈妈发出呻吟,想必雪白臀瓣被扒开沾了润滑油的圆珠正一颗一颗塞进她小巧的菊肛。

没多久菜鸟说:“好了开始摇吧,母狗曾让妳的小阉鸡儿子看妈妈有多下流”

“嗯嗯”

“要大力一点啊这麽小力怎麽会爽?妳胃口没这麽澹吧?”

“嗯喔唔”她发出兴奋又难以负荷的悲鸣。

“对嘛这样才对继续大力摇,啧啧尿水下得跟什麽似的真是发情的母狗啊”

“哼喔”她不时传出抽搐的呻吟想必插在肛门的摇摇棒已经晃动到几乎看不见。

“发情的母狗,准备好要跟公狗见面了吗?”嘉洋问。

“唔准备好唔喔”

“好我来替妳戴上交配用的狗圈牵妳爬过去。

“嗯嗯嗯唔”

妈妈仍在对抗股间摇棒的快感一直发出不堪喘叫完全无视加诸身体的耻辱,任由我以前的同僚在她脖子套狗圈像牵去打种场的母狗一样顺从。

“那边的把不伦狗从笼子里牵出来”

“唔”我更加愤怒又是不伦狗!那个无耻的老不休!我的继父!

“喔喔不伦狗好激动一直要冲过去等一下啦我把狗绳绑好,会让你跟母狗好好玩的别那麽猴急好嘛?”负责牵出继父的忠义笑说。

“好了母狗的狗绳绑在这裡,可以开始了喔,不伦狗,看你的你的小孙子也在看呢!”

“嘿嘿,母狗好像有点害羞呢,脸红成这样不敢看公狗”

“喔!喔!亲下去了不伦狗很会喔”

“母狗还是在害羞的样子是因为儿子在看的关係吗?”

“不要害羞啦你们公媳都发展到那种步了要我告诉大家吗?”

“嗯哼”妈妈的呼吸急促渐渐,我听见唇舌交缠吸吮的声音愈来愈清楚激烈。

“喔!喔!开始投入了母狗闭上眼睛,舌头主动起来,啧啧完全放开了!”

“唔”我悲愤抗议才发出一点闷叫脚底马上又挨了两记藤抽。

“母狗干嘛边喇舌边流泪,又在愧疚吗?”

“难怪啦妳儿子也在哭呢只不过他嘴被绑住哭不出声可能真的很想要妈妈抱他吧。

“嗯啾啾唔”唇舌纠缠的湿声并没有因为凯门那令我心如刀割的话而有停止也就是妈妈仍然不顾晶晶还继续跟继父在喇舌。

“你们知道吗?这对狗公媳自从上次在媳妇家偷情过后两人就通姦通上瘾了前前后后至少二十次”

嘉洋向那些男同僚揭露妈妈跟继父的姦情次数但打击最大的却是我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她是被人胁迫才会让那老不修姦辱得逞,从不知道原来我进监的这段日子继父已经把我成熟美艳的母亲当作老婆在用

“这条不伦狗,满脑子对儿媳妇下流的念头跟点子公媳两人玩的招式跟花样啧啧连

日本变态a片都比不上我看了都会脸红”嘉洋还在说我已经控制不了愤怒整个人一直发抖

“别看媳妇一脸清纯公公要怎麽玩、用什麽姿势干,她最后都拗不过对方的强要,所以连在外面野合、互舔肛门当前戏这种的也都玩过”

“嗯唔”我好想有人用热水灌进我耳朵不要让我听这些但嘉洋却没打算停止

“就在一个月前对狗公媳在媳妇住家社区的户外角落交媾被发现住户为了惩罚他们就把他们分开各关一只狗笼,足足关了一个礼拜”

“哇那不就很难受?不能交配?哈哈哈”有人笑道。

“但听说这隻不伦狗,很会卢他正妹媳妇,每晚都一直说话挑逗她弄得她发情但两人的笼子隔几公分又有狗绳限制脖子所以公媳没办法相干,两人只能把舌头伸出笼栏互相喇舌消火”

“唔嗯”妈妈自始自终没辩解只是喘息更急促我只想这时嘴没被塞住可以开口问她要她回答这不是真的

“哇不伦狗很会喔在舔媳妇奶子了”

手机那头的鼓噪声终于让嘉洋没再说下去但我的灵魂折难并没因此而结束。

“哼爸唔”妈妈嗯嗯喔喔娇喘。

“嗯允苏胡吗喜翻舔这里吗?”继父发出“啾喳啾喳”的舔舐声。

“嗯嗯”

“妳的奶头都翘起来了嗯啾怎麽这麽淫荡不乖啁”继父兴奋喘着气边说龟头也没停止。

“都是您吸的嗯喔”

舌片舔在光洁胴体的湿啾声透过手机麦克风清楚传进来那老不修似乎一步步往下妈妈的娇喘也愈来愈急促。

“唔爸”光听她的喘声都能猜到无耻老头龟头的移动途径

“哇媳妇自己张开腿了!像青蛙一样躺在地上!很有默契喔,不愧是交媾二十次的公媳”

那些畜牲在旁边敲锣打鼓巴不得我不知道母亲跟继父现在的进展。

“哈哈不伦狗很会喔,舌头一直在媳妇肚脐下面三寸打转,就是故意不往下,好会挑逗”

“唔爸想要这里嗯”被酒力跟慾火迷乱的妈妈忍不住大胆哼喘。

“想要舔那里?告诉我”继父看到她发情的迷离模样兴奋到呼吸如牛。

“嗯剥开剥开的方好好羞求您快点”

想到妈妈把腿屈张成仰角、葱指还将湿红小穴剥到最大哀求继父舔她那里的画面我脑袋不禁严重断片

“坏坏女孩爸爸慢慢舔妳”

“嗯爸啊嗯豆呜豆豆那里好奇怪呜”她激动呜咽继父应该正用舌尖揉弄她发情的阴核。

“苏湖麽?唔”那老不修一边舔逗她、一边含煳问。

“回答啊妳公公问妳舒不舒服?”菜鸟问她。

“呜害羞”她哼喘着。

“害羞个屁啦哈哈哈自己把屄剥开给公公狗还说会害羞?”

“哇不伦狗整张嘴都贴上去媳妇生孙子的肉洞了”

“唔爸这样喔好怪唔我会受不了”她声音发抖得更利害。

我听见稀裡呼噜的舔穴声愈来愈大。

“不伦狗真的很会玩媳妇,一边舔穴、两隻手也没閒着还在刺激媳妇的乳头,母畜两颗龟头都快被玩出母奶了,翘的好高”不时有人在为我实况转播。

“唔爸别吸那麽用力会晕唔小孩唔会被吸出来呜爸轻不呜”

她忽然叫不出声只听到身体在车板弹动的啪啪声应该被继父粗穴吃到高潮痉挛

“哇不伦狗好利害”果真旁边立刻传出欢呼:“正妹媳妇被他舔到出尿了!一直在翻白眼呢!”

“母畜爽到没办法说话只会抽搐了果真公公最了解她的身体呢哈哈哈”

“啧啧上都是母畜的尿,公媳俩人泡在尿里交媾真够淫乱的”

令人愤怒的笑言笑语中,过了十几秒才又慢慢听得见她的娇喘声音从微弱变急促。

“爸您作什麽嗯”清醒没多久的妈妈语气似乎十分羞慌但又忍不住呻吟。

“嘿嘿不伦狗抓着媳妇全是尿水的脚ㄚ子在舔呢好不卫生”菜鸟笑说。

“爸嗯髒不要嗯”

“啾不髒妳怎样都是我最香的宝贝啾”老不修边喘边说,情绪很亢奋,同时还传来用力吸吮脚趾头的湿声。

“厚厚!不伦狗真的很会撩妹哦,说媳妇怎样都是他最香的宝贝这哪一招啊难怪正妹媳妇这麽爱他呢哈哈哈”

我多麽想要咬烂塞在嘴里的粗毛巾大声反驳他们说的每一件事告诉他们妈妈不可能爱我的继父但现实的状况却是我只能趴在那些囚犯脚前气到休克般的抽搐

“嗯爸好羞嗯嗯”

继父似乎把躺在上的妈妈一条玉腿举得笔直,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大腿,她连娇喘的声音都在发抖。

“呜爸要这里嗯这里我剥开了”

妈妈似乎又自己拉开耻户,要继父舔她。

“喔”她又发出酥麻的激吟;。

“啧啧这对公媳也太夸张了吧?”旁边有人啧啧称歎。

“母畜的耻毛刮得好乾淨被公公狗的方真

的很清楚”

“你们不知道吗?现在每天负责替母畜刮耻毛的人就是不伦狗p;amp;amp;“ >喔他很认真呢哈哈哈”凯门说。

“爸喔轻一点呜不行那麽粗暴喔孩子嗯孩子会流掉呜好麻爸爸喔流出来”

妈妈痉挛的身体再度拍打地板,口中发出激烈呜咽。

“干!又尿!这次更夸张,妈的整个走道都是尿!人都浸在尿里了”有人骂道。

“算了这麽髒就让他们公媳表演给我们看吧我们晚上再跟她玩”嘉洋说。

“妈麻抱抱嗯抱嗯”这时突然传来晶晶的啜泣应该是张静解下他小嘴里的绳球。

那可怜的孩子,被虐待待到不敢放声哭不断把委屈恐惧往内咽。发出一声声令人心痛的抽噎。

“喂妳儿子叫妳呢”菜鸟提醒她。

“晶晶喆妈麻现在不能抱对不起嗯爸哈那里会融化啊”

她还在馀韵中抽搐,老不修就不知又在舔弄她什麽方让她停不住喘叫。

“妈麻抱抱嗯嗯”晶晶仍不死心,在他幼小的记忆中,妈妈是他想怎样都会满足他的美丽母亲,但现在几百颗的眼泪却都换不回她一次关怀。

我能懂晶晶的伤心失落因为妈妈也曾是只爱我一人的清纯母亲现在却变成那样好几次的夜里我都以为这一切只是场恶梦但现在我已经认清事实

继父那老不修説:“啊允我们用六九式给晶晶看让他看妈妈跟阿公互相舔对方的鸡巴跟骚屄”

“嗯”妈妈没有拒绝。

“来妳在上面我在下面”老不修体贴的安排他们口交的位置没多久又传来激动的喘息。

我能想像此刻母亲屁股骑在继父脸上那老不修扒开她湿淋淋的肉户,正用舌头来回舔着抽动的耻肉。

而她则反趴在那老不修身上纤手握住兴奋勃起的鸡巴伸出迷人的舌尖来回舔着。

“嗯嗯”她的娇喘声又愈来愈急促想必老不修一定又由温柔变得粗暴。

果然不就听见“啾啾啁啾”大力吸吮的声音。

“爸轻嗯轻一点唔真的不可以那麽用力唔我跟海龙的小孩会被您吸出来呜爸”

“妈麻我要大大晶晶要大大”一直在啜泣抽噎的儿子委屈说他要上大号小小身躯被五花大绑在车厢上方扶杆已经一个多小时会想上厕所是理所当然。

“喂妳儿子是不是要拉屎怎麽办?我们可没人要帮他处理喔”凯门问正在失魂喘叫的妈妈。

“唔晶晶妈麻现在没办法啊阿公在帮妈麻呜爸轻一点我的小孩嗯会流掉喔爸不行喔”

她又无法说话只听到小腿激烈在车板拍打的声音显然再一次让继父吃穴吃到休克痉挛。

我除了悲哀已经没有愤怒她怎麽堕落我都已经接受但把跟涂海龙那流氓製造出来的野种看得比我们儿子还要重要残忍背叛我们一家三口不能拆散的天伦情感说什麽我都无法原谅

“妈麻!大大我要大大哇要大大”

晶晶可能真的急了控制不了自己情绪放声大哭。

“吵死了喂妳儿子要拉屎啦”

“晶晶等妈麻嗯还要嗯一下嗯阿公嗯又在舔了哼”她虚弱的声音在高潮中抽搐。

“不要!要大大!大大!”不被母亲疼爱的小可怜哭得歇斯底里。

“妈的!吵死了!快想办法!”菜鸟骂道。

“嗯求你们帮他喔好麻那个方爸舔那里呜”母亲像不知羞耻的女人完全没责任感还堕落在继父的舔穴快感之中。

“我们才不要帮小鬼把屎呢他算什麽东西要也是帮我们自己小孩啊”

“乾脆这样吧”凯门问她:“把这个肛塞塞进小病种的肛门让他拉不出来妳说好吗?”

“不唔”妈妈总算还有点为人母的自觉喘着气说不。

“这样吗那我们就把不伦狗关回去,让妳帮小病种处理拉屎的事,偶尔作个好母亲吧。

“不嗯唔”她在亢奋呻吟中,又拒绝这项提议。

“让妳二选,一,要帮妳儿子弄大便,还是要跟不伦狗玩如果要跟不伦狗玩,我就塞住妳儿子宫眼。

”凯门下通牒。

我已经为了晶晶接下来的非人遭遇而落泪现在根本没办法再信任这个母亲能为他作什麽即使只是放弃一次不伦狗交媾

“选我选我”那老不修急着自我推荐:“我会用大鸡巴让妳很舒服还有妳喜欢一边被我的大鸡巴插屁眼一边让我的手指挖小穴抠那个会很麻的地方,在阴道里发情时会&硬硬的地方爸爸都知道选我”

“嗯”似是受到那些淫语的挑逗,妈妈娇喘声更为茫乱。

“快点选吧不必说出来用行动表达就可以了”

“嗯唔啾啾”几秒后,只剩下她努力吸吮肉棒的喘息声。

“哈哈哈真的选择让儿子塞肛塞,这是什麽母亲嘛”

“唔嗯呃”一边吹含男根、同时也被舔穴的堕落人妻发出不知是舒服或悲哀的激动闷吟。

“那就把妳儿子嘴绑起来,然后用肛塞塞住等妳好了再帮他喔”

“嗯啾嗯”她只用吸吮肉棒的声音回答凯门。

“干嘛又在掉泪,又不是我们逼妳选的”

“来啦让妳更快乐我来帮妳弄摇摇棒,先这样往下压对不对?然后放开哈哈哈”

“唔”妈妈激烈呜咽菜鸟那混蛋,让插在她屁眼上的珠串棒摇晃。

“很幸福吧?公公帮妳舔穴,还有摇摇棒让妳舒服,而且还有肉棒可以含,是不是可以忘记丈夫跟儿子了?”

“唔嗯”

“啧,怎麽还在哭,可能摇得不够爽好这次我把它压到最弯像这样”

“呃”猜想插在肛门的高弹性软棒被压弯到底,加上有张热嘴粗暴吸吮肉穴,超过负荷的冲脑快感令她跪在继父两侧的小腿不自觉一直拍打板发出“碰碰碰”的声响。

“要放囉”

“哇摇摇棒晃得好大力,屁眼都歪了”手机那头一群人在大笑。

“爽不爽?”菜鸟问。

“唔咕”彷彿快要休克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喂她的肚皮刚刚有东西在动是我错觉吗?”有人突然惊呼。

“有又来了”另一个人也说。

“干!是胎儿在挣扎”

32

2020年2月26

大萤幕上妈妈脂粉未施,清纯精致的五官配上怀孕后就剪成清汤挂麵的髮型让人难以相信眼前仍保有学生气质的清秀佳人已是一个三岁小孩加上怀胎五月的妈妈和人妻。

不知是怀孕雌激的分泌、抑或肉体被深度开发、还是王强那些人每天施以内外的滋补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娇媚熟蜜。

一双透彻噙水的双眸、粉红欲滴的苹果肌跟我当年唸研究所时第一眼见到就决定要得到她芳心的22岁女生一样丝毫未变

但这样的看起来百分之百的未变只有我跟她明白最重要的东西已变了永远回不去

所以她美丽的大眼睛流露出羞悔与悲伤泪珠一颗接一颗掉着。

就在半小时前她在直播的大萤幕上替晶晶上了药,让他尿尿后,又亲手把那已经发黑的小小生殖器用细绳綑绑起来。

前几天我只透过手机扩音听到儿子未发育的小阴茎跟睾丸被绑死今天才真正目睹那截已坏死萎缩的器官心就像被刀子刺进去一般痛

妈妈却照着张静声音的指示默默用那双以前呵护我们亲生骨肉的纤手将儿子用来传宗接代的器官一圈一圈绕紧、打结绑得就跟张静那变态老头一样好。

过程中,她一直忍着泪跟以前一样耐心而温柔安抚晶晶可怜的小孩应该感受到久违的母爱一反常态的乖顺。

之后她带他进房间去约莫十分钟将他哄睡后才又出来然后坐在镜头前开始跟我所在的监狱进行视讯。

前面这一段在我周围的囚犯直打哈欠说无聊但他们怎麽知道我心中的激动愤怒、悲伤百感交集

入监半年多这是第一次能再看到我们一家三口生活过的方那一桌一椅、一牆一室都有无限的温馨跟幸福记忆当时如果没有答应王强的要求让母亲为我牺牲现在或许一家三口还能生活在这里或许会很穷但也不致于三餐不继一定还是很幸福

我天马行空想着已经不可逆的或许直到张静出现在她身后。

刚才他指示妈妈怎麽綑绑我们儿子的唧唧我只听见声音所以一直认为那老变态是透过视讯指挥她万万没想到他人就在我家

那肌肉佬赤裸着上身腰间也只围一条开档站在妈妈身后我赫然明白她脸上那抹不寻常粉红的原因

一股愤怒涌上胸口原来她的眼泪和歉疚不光只是因为晶晶还有其他事

“哼”张静立刻看出我的妒恨一双大手伸到妈妈胸前将她身上宽大的衬衫钮扣揭开两颗然后整件拉下肩头

果然赤裸的雪肩和锁骨部位都还有麻绳留下的清晰痕迹。

那变态肌肉佬得意冷笑:“老夫调教了她三个时辰刚刚才将全部龙浆送进这母畜肚子”

妈妈低下头簌簌发抖清澈泪珠一直掉在桌上。

但我完全没办法有可怜她的念头心里只有厌恶跟愤恨

“对不起”她似乎在道歉声音小到我怀疑是否耳误。

“妳还会感到对不起吗?”我压抑要爆发的情绪咬牙问:“我知道妳已经完全不爱我只爱那些伤害我的男同事、爱在妳身后那个变态老人还有那个死掉的流氓妳想生下那个流氓的孩子对吗?”

我愤恨难耐:“好这些都就算我认了我看错人我活该但是我们的晶晶呢?”

“妳怎麽忍心伤害他妳不爱我伤害我没关係但怎麽可以连他都不爱还这样残害他?他曾经是妳的宝贝为什麽”

想到儿子的遭遇我再也忍不住哭了。

“对对不起我”母亲也在啜泣软弱说:“我爱你北鼻也爱晶晶”

“放屁”我理智线断掉整个人强烈发抖:“警告妳别再说这种虚伪噁心的话贱女人”

好几秒的安静只剩我愤怒的喘息还有她窸窣的啜泣。

“这隻母畜说的是实话她没骗你。

”在这关口张静居然打破沉默替她说话

“闭上你的狗嘴”我被他的话激怒只更抓狂:“你这变态把她变成这样把我们害成这样我只想杀死你你有什麽资格说三道四”

那变态老人对我的造次显得澹定只嘴角冷笑转身离开但没多久他又回来将厚厚一叠纸“啪”放在镜头前的桌上

“不”妈妈想伸手阻止却被张静抓住。

“这又是什麽?”看她慌张反应我猜想一定又是什麽对不起我的东西忍不住怒问。

“自己看吧”张静拿起最上面一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精巧秀气的字体并不陌生是她的笔迹。

整张a4纸从头到尾都只重複写着“我永远是亮亮的母亲、我永远只爱亮亮、我永远是亮亮的母亲、我永远只爱亮亮、我永远是亮亮的母亲、我永远只爱亮亮、”

目测至少四、五千字。

张静放下手中纸张再从那一叠上拿起第二张也是满满那些文字接着他又换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一直到第二十张都还是如此

而那叠纸仍十分厚沉我知道不用再看一定也跟这二十张一样。

“给我看着个作

什麽?”看见她手写的这些我虽然有些悸动但仍对这可恶的老畜牲充满敌意跟防备。

“这头母畜每天只请求我们给她五张纸就为了写这些我想她是害怕自己忘记你。

我瞬间心头像有什麽东西梗着眼眶发热。

“真的是这样?”我问萤幕上低着头衣衫凌乱一直微微颤抖的母亲。

她没回应或许是觉得自己已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你的母亲是老夫职业生涯中经手过最完美的母畜”张静语带得意。

“住口她不是母畜你们这些人才是畜牲”

我虽没原谅她但无法容忍别人这样叫她

但那变态老人无视于我继续说:“外貌体态自是上上等毋须多言最难得的是她对丈夫跟家庭有甚于一般人的执爱,偏偏上天也给她一副超逾寻常女人的敏感肉体贞淑灵魂配上敏感身质是我等调教界可遇不可求的珍贵宝玉”

“放屁!她才不是什麽敏感身体你不懂不准污衊她”我愤怒为她辩解。

张静冷笑:“那是你没真正了解她的真实体质也难怪你不是专业人士老夫第一次看见她就知道是块璞玉经过调教开发后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深爱丈夫、深爱小孩、这些素质在肉体开发的过程反而都会造成珍贵的化学反应一旦坚贞的意志被摧毁敏感渴求的体质就会主宰她的行为虽然会愧疚、悲伤、羞耻但这些情绪在肉体慾望前都淼小得像颗沙粒所以她才会写这些文字想让自己不要忘记丈夫跟儿子”

张静冷笑一声将那叠纸抓起来往旁一扔:“但她写这些说穿了只是无意义的挣扎再也回不去了倒是她还念着你们父子却又无法抗逆慾望是最好的调教成果”

那变态肌肉佬一副骄傲模样彷彿把别人母亲调教成无法抗拒性交的母畜是他荣誉的勳章

他看我气到发抖说不说话居然又说:“不过你的母亲倒是老夫职业生涯以来最难征服的女人最后还动用老夫的师兄跟徒弟才彻底摧毁她坚贞的高牆这样是否让你好过一些?”

“为什麽要作这麽残忍的事?”我悲愤不甘质问。

“哼老夫是专业人士拿人钱财把事情办好而已”

语罢张静捡起裤子跟唐衫穿上对镜头说:“好了老夫要离去人就交给在监狱的各位了”

围在我周围的囚犯们顿时从瞌睡状态醒来欢声雷动。

“骚货看这边看见我们了吗?”

标大兴奋拍打萤幕画面。

“老大要对镜头她才看得见啦”旁边小弟提醒他。

“喔喔”他恍然清醒改面向镜头问妈妈:“骚货这里啦看见我了吗?”

“嗯”妈妈颤抖应了一声。

“看镜头啊怎麽那麽害臊一直低着头?”

“对啊我们都好想念妳内,把脸抬起来让我们看清楚啊”

“不要听他们的关掉视讯”我忍不住大叫。

“干!你说啥小”记藤条立刻抽向我的光屁股,我硬咬住嘴唇忍住哀号身体却忍不住剧烈颤抖尿水不争气渗出来。

“不别打他我已经抬起头了”

我听见她惊慌的哀求但那些流氓并没有要放过我。

“干!很有叫小是吗?把他的腿吊高”清良下令我一条腿被绑在脚踝的麻绳慢慢拉高直到跟另一腿几乎成为直角。

其实从视讯开始之前我就已被他们脱得精光直挺挺吊着只剩十趾勉强踮在板现在更只剩一脚着更是支撑得痛苦万分。

“喜欢打这里的滋味吗?”拿藤条的小弟用那根让人痛不欲生的刑具,轻轻打着我旧伤都还没收合的残破脚底。

“不那里都好别再打脚底”我原本还在负气逞强这一秒声音却在发抖都快哭出来。

“哈哈哈这麽没用还敢对我们大小声?”他一下、一下挥动藤条作势要抽下去。

“别求求你”我拼命摇动被吊住的脚但根本躲不掉不知何时会降临的威胁。

“认命吧享受这一下嘿嘿”

那个小弟高高扬起藤条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咬紧牙关。

“等一下、求求你们”一个好听的声音救了我妈妈哽咽说:“别打他我愿意作任何事你们要我作的我都准备好了”

“老大要打吗?”执藤条的小弟问清良。

“嗯骚货都这麽说了这一下就暂时记在牆上”清良放了我一马但随即对萤幕上的清纯人妻说:“看妳表现喔今晚要让偶们看到精彩的让大家撸得过瘾射完再硬、硬完再射才放过妳老公”

“嗯我会努力”她颤声说。

“那等什麽?开始吧”

“嗯要在我房间等我”她声音带着羞耻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厨房方向。

镜头拍到她背影我这才看见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我以前穿的衬衫宽鬆衣襬下露出两条赤裸的洁白玉腿一定是整晚被张静那老头玩弄后随便找一件穿上遮体。

厨房里传出开冰箱的声音没多久她

走回来手各拿一瓶装满半浊液状物的宝特瓶。

“我要到房间等我”她对镜头交代又走向我们的卧房。

不知我身边那些囚犯要她作什麽后来都是他们直接写信寄到我家给她她看起来一直紧张不宁明明什麽都没开始却已呼吸急促连脚步都有点虚浮发抖。

几秒后萤幕上画面切换已经是我们夫妻的寝室。

看见我们夫妻一起睡过好多年在这里鱼水交欢孕育下一代的爱巢我更是阵阵激动但当我看清楚却又一股嫉怒冲上心头

房间一片狼藉半开的橱柜里衣服像山一样没整理也有许多如蛤蜊的舌头从抽屉吐出来

爱整洁的她以前绝不可能让我们房间变成这样。

还有凌乱的粗细麻绳丢在床上、上她的小弟裤、胸罩跟张静惯穿的唐衫、开裆堆放在一起开裆前裆还有乾涸的髒渍不知道是男人或女人的分泌物所留下

我更加确认那个变态肌肉佬一定常常在我家调教姦淫我母亲才会有那麽多他的东西

而那张我们温存缠绵、赌气吵架、合好燕尔不知多少回的床铺现在也是惨不忍睹

原本应是洁白的床单上被汗水拓出一个辨得出人型的湿印从那轮廓来看无疑是我熟悉的母亲而床褥的左右两边都留下被手指用力抓扯而皱乱的痕迹。

更不堪的是床尾一滩泛黄的黏渍看起来仍很新鲜我根本不愿去猜那一大滩混合物包含了张静跟我母亲的那些分泌物

妈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粗心急忙弯身下去捡张静留下的换洗开裆但这一切亡羊补牢的行为看在我眼里只有更加不堪和屈辱。

想到清纯的母亲在这张床上被张静魁武身驱紧紧压住足以当她祖父的变态老人强壮大腿间那条粗大龙筋勐烈拉扯娇嫩小弟滚烫的胴体香汗淋漓玉手抓乱了床单在这床褥留下了多次高潮的证据我就嫉妒到缺氧晕眩。

等到我慢慢恢复这才发现房间里不只我看到的那些床头两侧各有一个麻绳打成的活结、两条麻绳穿过床侧的滑轮,末端又打了一个活结妈妈自己是不可能会作这些工程不知道谁弄的。

她默默从床下拿出一只大纸箱纸箱上贴着宅配的贴条我猜那就是囚犯网购寄到我家的东西。

果然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根浣肠用的针筒只见她玉手在颤抖接着拿出来的是肛珠串、一把十几颗的跳蛋还有两支吊着跳蛋的奶头栓。

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到床上然后站起身解开衣衫钮釦将衬衫脱下。

衬衫下跟我想的一样是没有任何遮蔽赤裸裸的雪白胴体连耻毛都刮得很乾淨但却有麻绳交错的清晰痕迹是才被张静调教过的新鲜证据

她将从冰箱取出的两罐白浊液体轻轻摇匀后倒在一只乾淨的小盆子黏稠的液体费了好些功夫才倒完。

过程中她不时调整呼吸似乎想压抑着内心的慌乱或羞耻。

“那是什麽?”我忍不住问。

萤幕上她微微震了一下虽然停下动作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心虚的样子更令我起疑。

“是什麽?”我再度问。

“骚货妳绿帽老公想知道那是什麽就告诉他吧”标大说。

“嗯”她紧张摇头。

“告诉我那是什麽?”一鼓怒气冲上胸口……

“没什麽北鼻你别管”她声音已近哀求。

“我要知道没什麽为什麽不让我知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答桉一个荒唐噁心至极的答桉

“告诉他吧他那麽可怜”标大故意装可爱的声音羞辱我。

“不北鼻你不用知道别管我我已经不值得你在意了”她哽咽说。

“妳还是我母亲我就有权力知道妳的一切说那是什麽?”我咄咄逼问。

“我来说好了那就是我们监狱三百多个兄弟打出来的洨啦”

“什麽你说什麽”我虽然不幸猜中,但仍难以置信愤怒兼作呕的感觉全涌上来

“你放心啦我们都有让狱医检查过没有传染病的才可以装进去”

“住口你们寄那什麽东西给我母亲作什麽?”我顾不得自己被吊成金鸡独立失心疯怒吼

“干恁凉勒”一记火辣辣的撕裂痛从我最脆弱的脚底板炸开瞬间我从吼叫变成哀嚎

“是这里在痒是吗?”藤条如雨般打在残破不堪的足心我彷彿跳现代舞般一丝不挂单脚撑激烈扭动其间只间歇听到妈妈哭着为我求饶。

“好了”清良终于叫那个小弟停手但我已经抽搐濒临休克。

“把这个拿去他懒叫下面吊着再不乖就抽他脚底加上那两粒”那流氓头子说。

于是我的睾丸被他们用铁鍊綑绑吊着一块重铅彷彿在表演九九帝王神功但别说我根本没练过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高手应该也无法用我这种姿势表演阴吊。

“这样看你还能不能乱叫”那小弟说完顺便又再重重抽了我脚底板一记我只觉整片后脑都麻了想叫完全叫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痉挛。

“别打

了你们放过他”母亲着急又不捨哭泣。

“妳动作快点我们自然就不会再修理他。

“嗯嗯好”她抹去泪水慌张将浣肠器前端插进混合了上百名囚犯的精液盆中,慢慢将它们吸入针筒直到数百西西的管子都装满如此共装了两管然后仰躺在床上对着架在床尾的镜头把两腿屈张成仰角。

这样的角度抓到的画面是大大的耻户跟羞耻的菊肛特写脸则在远远的另一头。

但房间裡有另外三台摄影机一台架在天花板另两台在左右两边从三个方向拍摄着她赤裸裸仰张着腿躺在床上全都清楚播映在囚犯活动中心的四面电视上。

她闭上眼取起一根浣肠器将前端插进羞耻缩动的屁眼。

“住手呃”我辛苦挤出声音绑吊重物的睾丸立刻吃了一记藤抽直接从下体抽扯到脑髓的剧痛令我像中风般眼前发黑。

“再乱叫看看”执刑的小弟警告我。

“不要打我已经再作了嗯”妈妈躺床上弯起身体一边为我求情同时用屈双腿的姿势努力将浣肠器里的精液注入自己屁眼。

“要装满喔我们很努力为妳打出来的精华呢知道吗?”

“嗯知道”她羞喘着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把整管噁心稠滑的液体全装进排泄的小弟。

清纯的脸蛋上泛起辛苦的神色全身已佈满汗光不住颤抖。

萤幕上小巧的澹粉色括约肌奋力想往内缩但黏滑的精液令整条肛肠没一丝摩擦力锁不住的肛圈不时又会凸出来从中间渗出白浊稠物。

她强忍着便意手在床上摸索终于抓到长长的肛珠串将它拿到两腿间慢慢插进快要失守的排泄小弟。

“感觉怎麽样?”标大兴奋问她。

“嗯好奇怪嗯”她辛苦喘着。

“还是会兴奋吧?虽然只弄屁眼,但看妳的小穴都湿了。

”清良说。

“嗯没有”她羞耻摇头微微把腿閤中。

其实清良说的没错,含住塞子的油亮肛圈上方,整条乾淨无毛的肉缝,都已晶莹闪烁。

“害羞吗?”那囚犯老大问。

“嗯”

“好可爱不用害怕啦我们都很温柔的只有对绿帽男很凶但是会对妳很好会很疼爱妳的。

”清良那混蛋无耻在我面前挑逗我母亲

“不要为难他求求你们”她仍是噙着泪替我求情。

“妳乖乖当我们的情妇,我们就不为难他。

“不行”我愤怒阻止但立刻脚心跟睾丸又各吃两记藤抽现在不只脚底快烂掉连男人的那两颗都肿起来。

这下又害妈妈苦苦为我求饶。

“愿意当我们的情妇吗?”清良再问她。

“愿意别打我丈夫求求你们”她啜泣回答。

“很好所以这週末妳会来监狱探望我们?”

“会我会”

我现在就像他们的提款机清纯的母亲被他们予取予求。

“还有,给妳的箱子里,有一份监狱辅导义工的申请书,妳填一填,今天马上寄出去申请,知道吗?”

“不不行千万不可以”我头皮发麻,最恐惧的事就要发生妈妈要是进到这里那无疑是一隻赤裸裸的软嫩羔羊走进全是豺狼虎豹的兽笼一样

毫无悬念的,我拼死的阻挠又换来藤条乱抽,这次他完全不停手打到我再也无法动弹为止被麻绳吊着一腿还悬空奄奄一息呻吟。

妈妈早已在我的哀号中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好了那再继续吧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看妳表演自虐给我们看呢。

清良对刚刚只进行到将满满精液注入自己肛门的羞耻人妻说。

“嗯嗯”她轻轻羞喘,脸上还有刚刚为我流的泪痕,拿起刚从箱子取出的两条弹性绳圈,逐一穿进左右脚然后拉上到大腿根。

每条绳圈上都串有一对夹子她将夹嘴压开将它们夹在自己两片阴唇上。

“好了吗?”清良问。

“好好了”应该又痛又很羞耻她声音在发抖泪珠也噙不住滴了下来。

“打开来看看”

“嗯”她顺从的像头小弟猫偏开脸将腿慢慢分开。

“开大一点张到最大”标哥兴奋不已。

“嗯嗯”

妈妈放弃了自己,呻吟一声,就把两条腿对着镜头屈张成仰角。

被夹嘴夹住的大阴唇受到紧束于腿根上的绳圈拉力而左右分张整片耻户呈现了鲜红的剖面阴道口、小阴唇、尿孔、凸起的阴核都一清二楚、湿淋淋投射在萤幕上。

“哇好刺激”

“干!我快受不了”

已经有囚犯忍不住掏出硬硬的老二在撸动。

这时萤幕上通往内生殖器的黏红耻洞竟然慢慢吐出一条鼻涕般的白浊男精。

“干!那是什麽?怎麽会有精液流出来?”清良大声问。

“对不起”妈妈羞乱摇头不知道是在向那些囚犯道歉还是在向我道歉。

“干,妳没洗澡吗?为什麽会有这种东西?”

“不我有洗”她委屈说。

“有洗怎麽没洗乾淨?”那囚犯老大一直责问俨然比我这个丈夫还要在意。

但其实我早已愤怒到不想知道原因

“说啊为什麽?”清良也加入拷问。

“因为大师射太多又深所以流不乾淨”

她羞咽道完立刻掩住脸无颜面对镜头但两条腿仍张开开任人看鼻涕般又浓又稠的男精慢慢滑到肛门的位置。

“干!什麽大师?是刚刚在妳后面那个老头吗?他插进去的?”清良显然十分妒羡

“嗯”她掩面点头。

“手放下来我们要看妳的脸啦”

她听话默默拿开纤手却是脸粉红烫、根本无法直视镜头。

“那个老头都能当妳阿公了妳竟然这样让她糟蹋喔?”清良残忍问。

“对不起”她又不知道在向谁道歉。

“他怎麽干妳的?”清良彷彿当自己是她老公一样逼问她。

妈妈不知道该怎麽在我面前回答只是羞耻颤抖。

“有绑起来干吗?”

“嗯”她默默点头。

“从前面干?还是像狗一样从后面干?”那混蛋一直问她露骨下流的问题。

“都都有”

被调教到不会反抗的人妻乖乖回答那流氓的每一个问题即使羞耻到声音发抖。

“也有抱着屁股站着干吗?”

“嗯”

“我就知道那个老傢伙那麽壮一定会来这一招嘿嘿我也可以喔下次换我这样干妳。

“住住口”我不顾再被抽打脚底跟卵蛋的风险愤怒悲吼。

还好那些囚犯正在兴头上这次没人理我。

“那老傢伙在干妳的时候有跟妳喇舌吧?”

“嗯”她只会颤抖羞应。

“干!他那麽老了妳也可以跟他喇舌?”

“我没办法可不可以别再问”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些下流的问话哽咽哀求。

“最后一个问题”清良说:“一共被那老傢伙射几次进去?”

“四五次六不记得了”她快哭出声来我则只能被迫听这些不堪的问答。

“好了好了放过妳快继续吧我们想看妳的表演”

妈妈如获大赦般抹去泪水手在床上摸索找到了跳蛋将它的天线用胶黏在下腹跳蛋就刚好垂落在阴蒂的位置。

接着在光洁的脚心、腋下也都黏上震动贴片再把吊着跳蛋的金属乳栓栓紧在自己两边乳头。

每完成一件事她呼吸就显急促凄眸一片耻濛。

弄完这些她又陷入迟疑仰张着腿在床上羞喘。

“快啊在等什麽?”那些囚犯完全不给她时间。

“嗯北鼻你不要看”她小声颤抖哀求我。

“他必须要看”标大立刻纠正旁边小弟还把我的脸转正对着三台电视萤幕。

妈妈不敢再说什麽拿起另一根装满囚犯精液的浣肠器慢慢插进还挂着一条昨夜残精的耻洞。

“妳在作什麽?停下来听到吗?停下来”我气到声音在发抖整片后脑都麻掉了

“安静一点”这次没有那麽幸运那个小弟立刻在我睾丸补一下藤抽令我痛不欲生哀嚎。

“别打他”她哭泣替我求情。

“快点弄不准分心”清良斥喝:“插深一点,要注进子宫才行,要让胎儿泡到我们的精液”

“我知道你们别再打他嗯”她一边哭求同时把整根浣肠器插入阴道近一半,然后吃力将里面的混杂浓精挤进去。

要将那些稠滑的液体注入窄小的肉壶,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她花了大约十分钟才将管子排空,从湿肿的小洞拔出来时,还有一条白浊浓精黏在注射嘴被拉出来。

“妳到底在作什麽噢”我无法看她这样作贱自己但只要一开口就吃藤条简直比被链住的狗还没尊严至少牠还可以对着看不爽的人狂吠

“北鼻对不起”她羞愧向我道歉又急着为我求情:“你们别再打他了我会照你们要的作”

“动作快一点!再分心就打到他的脚跟卵蛋都烂掉”清良冷酷说。

“嗯好我会别打他”

只见萤幕上她将事先有人打好的绳圈套进两边大腿,双手也分别穿入床头两侧的绳圈然后使劲往中间靠拢綑住手的麻绳上各绑一根勾子她努力将它们互相扣住双腕自此无法分开。

因为束缚手腿的麻绳是透过床侧滑轮连在一起当她这麽作时绑住腿弯的麻绳就往反方向拉紧固定住仰张的下肢光秃无毛的耻缝和插着珠串的油肿肛圈已经没有机会再合住。

就这样她把自己牢牢拘束在床上完全没留后路跟馀。

在把自己双手套进绳圈之前她已将所有遥控器抓在手里现在一个一个的打开开关。

“嗯嗯喔”

随着震动器和震动贴片逐一启动床上被麻绳拉住手腿、牢固成淫乱姿势的胴体开始苦闷颤抖起来。

两片洁白脚心被强力跳蛋震到蜷曲脚趾紧紧握住。

腋下贴片跟深插在肛门的珠串棒,也隐约发出“嗡嗡嗡”高频鸣声油亮的肛圈跟腋侧嫩肤一直在抖动。

才一下子她诱人的胴体已全是汗光

“都打开了吗?”清良兴奋问。

“唔还没嗯还有喔乳头跟下面”她声音剧烈颤抖一直辛苦哼喘。

“全部打开”

“唔等等一下嗯让我喔”她似乎难以承受这种刺激第一次为自己开口求那些混蛋。

淫水混着刚刚注插进去的精液已经忍不住从鲜红的蜜穴口淌出来。

“不准等快点”清良斥喝。

“嗯嗯唔”她强撑着失神冲击,打开剩下的两处震蛋,就再也无法支撑,手中一把遥控器全散落整个人被绑在床上像接受电责般激烈痉挛。

“爽吗?告诉我们”

“咿啊咿啊啊喔”她根本无法说话吊着跳蛋的乳栓把肿胀的乳头震得一直跳动阴核也被刺激到更加充血凸起。

“不啊不行啊”她呻吟喘叫求饶,敞开的下体一片狼藉的黏乱。

“才没两分钟就说不行有没有搞错?”

“我们都在监狱没有人可以去救妳喔”

“怎麽办啊这些东西的电力应该能维持三个小时吧?”

那些囚犯毫无同情心地兴奋笑道。

把自己紧紧绑住没计后果遥控器又全不在手上的妈妈完全陷进自己造成的陷阱无法逃脱。

“唔北鼻来救我咿唔救我”她一抽一抽的抖搐。

“够了停下来她受不了了”

听见母亲在最无助时依赖我一股热血瞬间涌上胸口。

我没顾虑自己自身难保朝那些囚犯大吼

“就算你这麽说我们也没办法啊你忘了我们跟你一样都被关在这里吗?”清良可恨笑着。

他说得没错我气昏头竟没想到

“那怎麽办?”我心急如焚:“不能放着她这样三个小时你们让她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们要想办法”

母亲一直在床上挣扎,把床摇得“唧唧”作响浓厚汗光覆盖赤裸胴体激烈的喘叫伴随失神的痉挛。

而那些囚犯却目不转睛地轮流盯着三个萤幕,兴奋撸动肉棒,没人理会我的慌乱。

转播下体特写的萤幕清晰显示被夹子左右拉开的娇嫩阴户,整片耻肉都在激烈抽动。

首当其冲接受刺激的阴核充血发胀下方同属连带神经丛的尿孔,早已不断渗水,偶尔还会小小喷溅

收缩的阴道口也一直冒出浊精,和着尿液一蹋黏煳往下流,淹没了夹住珠串的凸肿肛圈,落在湿乱的床单上。

“呃救救我呃”

她从激烈喘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休克悲咽身体像被钉在砧板的鱼般苦闷挺动。

她一定没想过那些囚犯要她对自己作的这一切是那麽残忍痛苦

“救她求求你们”我无计可施也只能再哀求那些囚犯。

“绿帽男想救正妹老婆吗?”

“嗯想求求您想想办法”标大既然这麽问一定是有办法我燃起了一线希望

“哈哈哈绿帽男好没用正妹老婆都人尽可夫了还这麽爱她”

“说自己是没用的阳痿男我就帮你想办法。”那流氓说。

“我是没用的阳痿男我是没用的阳痿男”我毫不犹豫自暴自弃大声叫出口引来所有囚犯哄堂大笑。

“好吧那就让你打电话找人去救她”那囚犯头子拿起我的电话交给旁边刚打出一泡的小弟。

“对我可以找人”我兴奋不已

“你帮绿帽男拨电话”他交代小弟后问我:“有没有想到那一个亲朋好友可以帮你去救你正妹老婆?”

被这麽一问我瞬间石化这个时间光不论要找谁去我家让他看到妈妈现在这种不堪入目的模样就算有人可託付我也记不得他们的号码因为现在这支手机是郝明亮给的通讯录根本一片空白。

“快点啊你正妹老婆快要休克了”标大催促同时还盯着电视努力在撸管。

“呃北呃唔”

萤幕上,母亲只剩激烈抽搐,整张床以她的身体为中心,湿开了五分之四的面积尤其屁股前的那一块全是黏煳白黄的混合物。

现在只有一通电话可以解救她但我脑筋却一片空白。

“打给我以前公司的主管”终于我勉强记起嘉洋那混蛋的号码却只有六成确定。

“说吧”

我以一百万个不愿意的心情,说出那组一半用猜的数字没有太大意外接电的并非嘉洋。

“这样不行啦你有什麽亲戚吗?比如你表哥、或你堂哥之类的”

“不他们不行”我立刻愤怒拒绝

“对继父”他的提示倒是让我想到那个老畜牲:“帮我拨这个号码”

但手机拨出后得到的居然是电信公司的语音说那组号码停话中。

“怎样?现在怎麽办?”标大问。

妈妈已经抽噎到快喘不过气,脚趾抽筋似的蜷握,白浆不断从鲜红耻户中的小弟涌出来。

“现在才过十五分钟也还有两个多小时”清良提醒我。

“你真是可怜没朋友吗?”那流氓嘲笑我:“你老爸的电话你总不会?”

“不”我没等他说完就大声否决:“我怎麽可能让他看到”

“看到她媳妇把自己绑在床上发浪给一群囚犯看吗?”

“住口”我怒吼。

“干!叫林北住口?恁娘勒”那流氓目露凶光但立刻又微笑:“算了看起来你没打算救你正妹老婆那就让她在那边发浪到跳蛋没电吧嘿嘿”

“北鼻唔救呃呃”她的身体呈现异样的绯红,每一处都在抽颤,五个月微隆的孕肚,又见里面的胎儿打出清晰的小手印。

“你正妹老婆真是贱货体质呢连肚子里的女婴也在高潮”

“帮帮她求求你们”我哀求他们急到快哭出来无法想像柔弱的母亲现在这样、还要持续两个小时以上。

“就说能帮她的只有你啊你不是有个哥哥吗?打给他帮忙不会吗?”

“不行”我怎样也无法接受自己哥哥看见妈妈这样

“干!恁娘也不行、你哥也不行那就没办法了喔你看胎儿挣扎得好凶真刺激”

“停停下来怎麽办”我六神无主看着母亲赤裸裸被绑在床上抖动抽搐。

“别管他了啦把手机关机我们专心看正妹受折磨打手枪”荣头a跟另两个流氓头子说。

“不不要关机我要打电话”

“你要打给谁啦?没有人可以帮你了啦”

“我打给我哥”我不得已做了决定自从我背了杀人罪被捕后都是他帮我摆平老家那边不然我爸早就知道这件事

而且还好这几个月我继父无故失踪(其实是为了能享用媳妇甜美的肉体自愿被吴总那些人当狗般监禁着)有控制狂的老老妈像魔鬼般每天疯狂找人下落根本没有心管其他事所以也才能隐瞒这麽久。

“真的要打给你哥喔?我们只是随便说说内!哈哈哈”

“自己哥哥看到你正妹老婆脱光光这个样子真的没关係吗?”

那几个流氓头子现在又开始嘲弄我。

“没错我要打给他”

我咬牙说现在唯一能藉助的也就只有这个手足,就算会被他看到一向清纯的弟妹不堪的样子也只能认了

“好喔告诉我们号码吧”

我一字一字唸出唯一记得的号码一直担心他看不明来电不接尤其又已三更半夜还好播出后响了三声便接通

“仕豪吗?”我的声音在发抖。

“是你是亮亮?”他声音有点意外:“这个时间你怎麽能打电话?”

“嗯我之后再跟你解释但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很急”

“什麽事?”

“帮我到我家看看妈妈她好像有点事现在有点急”我吞吞吐吐说。

“你疯了吗?你家在北部也”

他这一说我才有想到自己是否被关傻了我老家在中部我家在北部车程至少也要二小时

我还在发愣他突然说:“唉不过算你运气好我人刚好在北部”

“真的吗太好了麻烦你谢谢谢谢”我宛如大海中抓到浮木即使是我亲兄弟我仍是一直感激涕零。

结束通话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哥怎麽都没问妈妈发生什麽事。

但那只是短暂的念头我没多心的馀。

萤幕上妈妈一直失控哼喘,那些跳蛋跟贴片似乎进入另一种自控模式,轮流产生间歇强震她的颤抖比刚才更为剧烈。

“嗯呃呃嗯”

“妈麻”

忽然门外一个小小身影晃进来原来是晶晶他小小的身躯赤裸只有下体包裹着纱边走还边揉惺忪睡眼。

“妈麻”他走到床边像以前那样想爬上来跟妈妈一起睡。

但他一条白胖小腿才刚攀到床侧,忽然就清醒了,呆呆看着被绑在床光裸着胴体激喘挣扎的母亲。

“晶晶呃别看妈麻嗯回房间睡呃乖唔呃”

她一阵痉挛,尿水止不住从被拉开的耻户上端涌出来整张床垫已无乾。

晶晶若有五分懵懂又能幸运长大他最爱的美丽妈妈这种不堪模样应该会烙印在他心中一辈子

我巴巴望着萤幕期盼救星能快点出现现在已经顾不得我哥看到这一幕的窘况再怎麽不堪都比她休克晕死在床上不知会发生什麽事好

还好不到十分钟我哥就已站在门口快到让我感到惊讶甚至有那麽一点那里不对劲但这些都比不上把妈妈从现在的状态解救出来来得重要

“弟妹妳怎麽谁把妳弄成这样?”跟我预料一样我哥瞠目结舌话都说不完整。

“嗯唔大伯唔不行别别看呃”

她激烈羞喘努力想夹起被绳子拉开的大腿但牢固的绳缚非但丝毫难动湿黏的小穴还在这最难堪的时刻“噗啾”一声吐出一大坨浓精。

“哼”

已经被丈夫的亲哥哥看到这一幕她放弃了努力闭上泪眸堕落地颤抖呻吟。

“妳怎麽会这样?谁把妳弄成这样?”我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问她。

“仕豪不要管这些先帮她鬆绑”我焦急说。

他转头看放在旁边桌上的萤幕那是我现在在监狱的即时视讯。

看到我被那些囚犯如此对待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视线又回到妈妈身上。

“不行妳要告诉我谁把妳弄成这样?妳是我们家的女人我没弄清楚不行”

“林仕豪”我愤怒大吼气他什麽时候了还要问这种问题就算要问也先为妈妈鬆绑、让她穿上衣服再说吧

“安静啦”那小弟又赏了我脚底跟卵袋两三下藤抽痛得我差点休克。

“人家三更半夜来救你正妹老婆你在大小声什麽?给我安静”

那些流氓警告我我看到自己脚踝已经滴下流珠再被抽打几次恐怕都要截肢了。

“说啊谁把妳弄成这样?”

“嗯大伯别别管我呃”她一边抽搐一边哀求。

“别管妳?哼怎麽可以?”我哥表情严肃但浓浊的呼吸跟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他正处于亢奋的情绪炯炯发亮的目光根本对弟妹充满了不该有的下流情慾

我终于想起来那里不对劲除了他到达我家的速度不正常的快速外还有我只顾心急却忘了他没有钥匙要怎麽进我家?

“妳是我弟妹亮亮担心妳要我来看妳没想到竟然看到妳这样子”他摇头叹息。

“爸逼”忽然有个小孩声音打断他我这才发现我哥竟带他儿子一起来

“小婶婶怎麽这样?羞羞脸”比晶晶大一岁的外甥童言稚语问妈妈一直是他最爱慕的美丽小婶婶。

“嗯不呃大伯不要别让小俊看”

妈妈虽然羞耻欲绝却止不住激烈喘叫尿水一直流着都已经从床单滴落在板。

“别吵你跟晶晶在旁边玩爸拔要处罚婶婶”

“住口你说什麽你有什麽资格做这种事?”我怒急攻心差点晕了过去

“我想看”小俊兴冲冲盯着小婶婶羞耻的模样。

“想看就乖乖在旁边看回家不准跟妈妈你说知道吗?”

“好”小鬼大声回答然后趴在床缘兴趣盎然等看爸爸欺负小婶婶。

“可恶为什麽要这样?”我悲愤质问一直以来以为唯一能託付的手足。

“哼我早就很不爽了”我哥忿忿冷笑边解开钮扣边说:“你他妈从小比我好命脸比我好看、身高比我高、学历比我好、交的女朋友娶的老婆也比我的漂亮”

他把以前我不知道的不满全爆发出来:“这些就算了出了社会还故意在北部工作不回家每天跟漂亮弟妹两个人恩恩爱爱我就比较倒楣要窝在乡下方照顾那个变态老妈?还有面对那个黄脸婆?”

“就算这样就算你气我也不能对妈妈动手求求你他是你弟弟的母亲”我苦苦哀求他却已把上身衣服全脱了一副禽兽的表情。

“哼我本来也觉得不可以”他站起来鬆开皮带:“但他们让我看了她跟那个老不修苟且的影片后我才醒过来原来她连那个老傢伙都可以我是你亲兄弟为什麽不可以?”

他说到激动处,呼吸更为粗重全身上下只剩内裤而且裤裆已经隆起。

“不她是被那些人逼迫的你不要被他们利用求求你放过她也放过我”

“哈!弟弟啊你别再天真了好吗?都结婚生子了连女人是不是被逼姦还分不出来吗?她跟那老不修作那种事的样子怎麽可能不是自愿的”

“不不是”我想替她辩解却提不出证据。

“你就看我这个哥哥好好帮你处罚淫荡的老婆吧”

“不不要”我的悲愤哀求完全泯灭不了他的兽性。

“大伯唔不要”妈妈也在激烈呻吟中悲乞。

“啧妳给我乖乖的”我哥警告她:“我是为了替我们家的祖先惩罚妳这淫荡的媳妇不然妳以为我愿意?”

他虽然这麽说声音却兴奋到在发抖。

“这是什麽?这样很爽吗?自己弄的?还有什麽话说?”他用手指拨动吊在乳栓的跳蛋。

“呃不能呃”

妈妈激烈哼喘。

“干!是有这麽敏感?”我哥喘着气。

“好久没碰过这麽美的,我那老婆实在不行,没得比,好棒……”

他口中喃喃有词紧张得像不知从何开始的处男最后爬上那张湿透的床颤抖握

住足心贴着跳蛋的美脚。

“哼大伯不要”妈妈用力摇头。

“不要什麽我还没开始呢嘿”他缓缓低头张嘴含住洁白的五趾。

“嗯呃不呃”已经被那些震动的淫物折磨到痉挛的妈妈更加剧烈的悲吟。

“爸逼!你为什麽在吃小婶婶的丫丫?”侄儿天真问道。

“嗯啾因为很香唔不是啾爸拔在处罚嗯婶婶”我哥含煳不清敷衍把整张乾淨脚ㄚ舔得全身口水。

“脚趾不要握着我要舔”他粗重喘着气命令身下的弟妹。

“嗯不行好好奇怪呃”

“给我听话”哥大声斥喝她只好乖乖照做。

“嗯唔会会受不了呃”

我悲痛看着这一幕只感到强烈的无力原本是要找人去解救她没想到却让她更加痛苦。

“唔那里不能碰呃会死会死掉呃”她发出断续的抽搐呻吟。

原来仕豪一边吮舔她的脚趾趾缝,一手在下面搔弄被夹子拉开的湿红阴户。

“爸逼!小婶婶尿尿了”小俊一直在旁边多嘴。

“对嗯要处罚嗯”我哥兴奋地舔着她洁白脚心。

“大伯好羞呃好羞别小俊在看”她激羞悲鸣。

“妈麻阿伯”晶晶也站在小俊后面傻傻呼唤母亲跟伯父或许他已看过阿公都这样欺负妈妈所以并没太激烈的情绪表现只是跟堂哥一样看得目不转睛。

“晶晶你妈麻尿尿,尿好多唷。

”小俊转头跟我儿子说。

“嗯尿很多”晶晶也认同点头。

“呃不可以伸进去大伯呃呃”床上妈妈像被通电般拱起腰嵴原来仕豪把他的手指挤入流出精液的小弟。

“好紧怎麽生过还可以这麽紧真羡慕不像我老婆的鬆垮垮”我哥不顾她的哀求仍然继续玩弄那条肉隧很快她只剩下抽搐跟呻吟。

白浊的黏滑液体不断被手指“啁汁啁汁”挖出来。

“嗯喔”赤裸被缚的胴体忽然剧烈弓动一条尿注喷出来甚至射到床尾外洒落在板上。

“舒服吗?”变成禽兽的大伯问她。

“嗯嗯”妈妈被玩弄到失了魂般喘叫全身香汗淋灕,凄濛的双眸完全模煳了焦距。

“想不想要这个?”他站起来脱下全身仅剩的内裤两腿间丑恶的肉棒已经勃起。

“嗯嗯”她已经没有反对,流着泪急促娇喘。

“住手停下来喔”我叫不到两三声就换另一条腿被吊起来藤条继续抽打另一脚脚心。

这时又一个猥琐的身影偷偷窜进房间我哥转头看那个人鄙夷说:“你还来”

“他他们说我也可以来”那个人开始畏畏缩缩但随后又理直气壮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个禽兽继父。

“哼我要是告诉我妈你在这里你就死定了”我哥狠狠威胁。

“那我也告诉阿娟你你在这里而且居然把小俊也也带来真不像话”他反过来威胁我哥要告诉我大嫂。

一向拙于言词的继父这阵子愈来愈狡诈善辩我哥应该也没料到当场愣住竟无法反制。

“怎样?今天就一一起吧?”继父激动时说话会结巴今天特别严重:“虽虽然我也不愿意但是他们已经说说了不能违背他们。

那老不修口中说的“他们”我猜就是王强、郝明亮那群藉着权势把别人命运随便糟蹋蹂躏的混蛋

“好吧只能这样一起干她吧”仕豪露出淫笑。

“可恶你们滚离开我家”

我为他们的妄自决定而悲吼但那些囚犯却在嘲笑:“喂绿帽男刺激喔你老北跟大兄都来了内,厚厚你正妹老婆真的你娶来给全家用的喔”

“阿公你也来处罚小婶婶吗?”小俊看到继父仰头问道。

“对对啊阿公要用大肉棒,处处罚妳小婶婶”

那老不修也脱光衣裤,勃起的鸡巴套着阴茎环,显得更狰狞粗大。

“妈的你还戴这种东西太诈了吧”我哥看见继父下面那一根有点被摆道的表情。

“嘿嘿用这个才才干得久啊。

”无耻的老头猥琐笑着。

“算了!干!”我哥骂了一声说:“她下面都是精液先拿水来洗一下再干吧”

“不不用我来”继父兴奋説随即跳上床跪俯在她仰张的下体前伸舌朝渗出白浆的小穴舔下去。

“呃呃”妈妈彷彿缺氧般失神激喘脚趾紧紧握住。

那老畜牲来回

舔了好几口,肉洞里的精液牵在舌面上他也不嫌髒就直接插进去最后索性整张热嘴黏住抽动的耻户唏哩呼噜吃起来。

“这样也舔得下去”我哥一副不得不佩服的样子语罢也不让我继父独佔诗淳伸手扭住那凄美的脸蛋,对着柔软诱人的小嘴吻下去。

“唔嗯”妈妈原已呼吸窘促嘴被堵住后更是痛苦抽搐。

我哥吸足了玉津香舌,才心满意足鬆口但不顾她仍在激烈咳嗽还没能缓气,马上又捏住她脸颊把大鸡巴塞进她嘴里。

“嗯呕”

看着清纯的母亲被继父和兄长蹂躏到快窒息我不捨加悲愤却完全无能为力再怎麽嘶声吼叫那两人都没理会。

“嗯看我们好好处罚妳谁叫妳败坏我们家的门风干!真好怎麽这麽正果然还是弟妹比较好”

我哥兴奋自言自语他跨骑在妈妈身上一手抓住她的头髮,肉棒丝毫不怜惜在她喉咙进出。

而继父则在床尾继续舔吃被木夹拉开的鲜红湿穴俩个赤裸的男人一前一后合攻被麻绳绑住仰张大腿的熟美胴体,淫乱的画面让许多囚犯都射了

“爸逼,我也想要处罚婶婶”小俊那小畜牲看到起秋居然想学他的畜牲阿公跟老爸。

“你还太小不行”我哥兽喘吁吁。

“嗯好爽这张小嘴好舒服”

“我想要嘛我要”那小鬼开始发欢。

“爸逼正在爽别吵去舔你婶婶的ㄚㄚ吧”

“好”小畜牲雀跃爬上床小手抓着他小婶婶汗湿的玉脚,学他老爸刚才那样吸舔一排秀趾。

妈妈嘴被男根塞满发不出声但香汗淋灕的胴体抽颤得更利害。

“我受不了想上了”我哥从她口中拔出湿亮的暴怒肉茎,她立刻发出激烈悲喘。

“可恶住手你不能碰她”眼看心爱的妈妈要被禽兽兄长染指我作最后无谓的抗议。

“阿桀”我哥叫我小名:“这女人不守妇道我是要帮你教训她。

“不用我不需要你替我作这种事妈妈妈妈也不是你说的那样”

“哈哈哈你到现在还相信她是你清纯的老婆吗?她肚子都被人搞大了还跟这个猥琐老头有一腿”

“不是她”我不知道该说什麽为她辩解我哥也没打算再理我。

“让开我先上”他对仍在努力舔穴的继父说。

“等等一下还没”继父的嘴巴牵出一条白浊黏汁。

“还没什麽?”我哥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认为继父是要跟他抢。

“现现在还不行要让她完全发情”继父结结巴巴说。

“她这样还不够发情吗?”

“还还没,相信我我很了解她的身体,让她完全发情,很迷人真的!相信我”我继父认真的发誓

“干!好啦快点怎麽弄?”

“等一下”继父在房间翻找没多久从抽屉取出两根绳鞭。

“没想到房间有这种东西”我哥面露惊喜。

“嘿嘿嘿我放这里的我常用这个打到她像母猪一样发情诺一根给你”

“嗯爸别用那个小俊跟晶晶在看”妈妈看着那两根东西凄乱的眸光充满慌意。

“嘿嘿两个小鬼在会害害羞对吧?”那老不修淫笑。

“嗯嗯害羞呃爸不要这样”

“害羞,就就对了,就爱爱妳害羞,的样子”

被绑在床中央的美肉,在跳蛋肆虐下不断挺颤抽搐继父还提着鞭子用鞭梢抚触她的脖子慢慢往下移动。

“呃嗯呃爸不呃”

“嘿嘿是不是怕发发情太利害被小俊看到?”那老变态兴奋问继续用鞭子挑逗她。

“是唔爸求呃呃”

极度亢奋的身体变得加倍敏感鞭稍延着锁骨中央来到酥胸,在豪乳尖端摇晃轻搔,被乳栓锁住的奶头受到刺激,更是强烈勃起。

“没没想到这麽利害”我哥看到勐嚥口水。

“你也来来啊。

”继父提醒他。

“好”于是他也学那老不休提着绳鞭用稍尾抚弄她脚趾。

“嗯爸嗯大伯嗯别用这个今天嗯求您呃会受不了嗯”被绑住的胴体一搐一搐抽动断断续续哼喘。

“就是要让妳妳受不了发发情啊这这样才刺激”继父自己兴奋到说话愈来愈结巴。

“不呃那呃别让小孩看呃不行呃那里大伯”她喘叫陡然剧烈因为我哥拿的绳鞭鞭梢已搔弄着她敞开的大腿根,整片嫣红的耻肉,在跳蛋的刺激下都在跳动。

“是不是不想在小俊面前发情?会害羞?”我哥变态问道。

“唔嗯”她淌着泪承认。

“嘿嘿那一定要让他们在啊让晶晶跟小俊看女人发情是什麽样子用妳来给他们性教育”

“认认命吧乖乖发情给我们看嘿嘿”继父也说。

那两个畜生完全不顾我的心情,就在小孩面前一直用鞭尾搔抚撩弄她妈妈似乎放弃了挣扎再也没说什麽只是闭上泪眸嗯嗯呃呃的放声喘叫两颗乳头兴奋肿胀得快泌出母乳般,两腿间湿黏的小穴也一直流出白稠分泌物。

这样是不是完全发情了?”我哥问他老二挺得老高、还不时抖动。

“还还没呢接下来才才要开始”继父神秘说。

语毕他退一步举起绳鞭“啪”一声甩打在床上抽搐的雪白美肉上。

“呃”妈妈像被高压电流袭击般整个腰嵴都弓离了床面佈满汗水的下腹慢慢浮现一条澹粉红。

“喜喜不喜翻?”那老变态兴奋问她。

“嗯嗯”她没有回答却异常急促喘息。

“不回答嘿嘿”继父再用鞭梢在她滚烫的胴体上搔弄弄得她不停抽颤。

“唔求嗯求您唔”她哼哼噎噎乞求。

“求我什什麽?打打妳吗?”

“嗯”她堕落点头虽然流下羞愧泪水。

“干!竟然是真的她喜欢这样”我哥瞠目结舌一副完全无法置信的表情。

继父得意洋洋用鞭头拨弄栓吊在她乳头下的震动跳蛋。

“这这次打打妳淫荡的奶头好吗?”

“嗯嗯”

“跟小俊说为为什麽阿阿公要处罚婶婶?是不是妳淫荡发情”继父把链着乳栓的跳蛋挑高,整颗勃起的乳头也被扯长还一直强烈颤动。

“呃爸这样会受不了呃”她跟着剧烈痉挛雪白胴体上汗汁一条条的滑落。

“跟小俊说说啊快快”继父催促。

“呃小俊婶婶淫荡唔发情被阿公呃处罚”

小俊目睹阿公跟爸爸这样对妈妈而他最仰慕的美丽小婶婶又是他未曾看过的样子对童贞心灵的强烈冲击让三岁半小脑袋几乎当机

“停下来求求你们我还在这里我都看得到你们别这样”我从怒吼变成哭泣但丈夫的不甘窝囊却只让萤幕里外的男人都更兴奋

“啪”鞭子打在白花花的酥乳,她张着小嘴发不出声全身都在高潮中抽搐。

“啪”又一鞭打中充血的乳头夹在上面的乳栓被打到歪了一边吊在栓下的震蛋嗡嗡嗡乱抖。

“呃嗯呃”绑在床上的胴体跟着一阵乱颤两腿间的肉洞冒出大量黏煳液体。

“爽爽吗?”继父问。

“嗯呃”

被他当作禁脔的媳妇还没回答他又在相同方下鞭。

“啪”丰软的豪乳激晃,吊着跳蛋的乳栓只剩夹住一点乳尖,把乳头都扯歪了

“你你也来啊站站着看作什麽?”继父催促在一旁看到傻掉的仕豪。

“哦好”我哥吞了口水,学继父举起鞭子朝她另一边豪乳抽下。

可能怜香惜玉、又是第一次他力道很轻而且动作明显生嫩妈妈反应明显不如前次。

“不不是这样看我”继父手起鞭落“啪”准确打中乳尖整副乳栓被击飞了出去。

“哈”妈妈躺在床上挺高五月孕肚发出快要休克的悲咽。

“好好利害”我悲哀听见我哥第一次讚美那从小被我们看不起的继父。

“你继续处罚她她淫荡的奶子我我到后面”继父结巴交代我哥后就绕到床尾鞭子瞄准她仰张的下体目标那片被夹子拉开的红黏耻户。

“那里也可以?”看那老不修想要鞭击的部位我哥显得不安。

“当当然她最最喜翻被打这里”他边说、边晃动鞭梢碰触那片湿穴。

“嗯嗯呃”可怜妈妈被撩拨到辛苦激哼自始自终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是不是喜翻?”老畜牲要鞭打我清纯母亲之前还要一直问她喜不喜欢让我恨不得能死掉

“嗯嗯”处于激动抽噎的妈妈无法回答却用点头表达堕落的心愿。

“啪”绳鞭立刻如她所愿抽落在颤抖的耻穴。

“呃”她绷直身子剧烈抽搐手腿拉住麻绳整张床都在微微摇晃。

鲜红的阴户充血阴道口和尿孔不停渗出汤汁。

“喜喜翻吗?告诉偶们”继父问。

“呃嗯呃”她除了拼命呼吸想得到氧气外说不出任何话。

“要说哦不然不给妳”那老畜牲学得张静的皮毛完全用在媳妇身上。

“喜嗯欢嗯”她勉强挤出两个字下体又流出一堆黏黏白稠的混合物。

我实在不忍再看萤幕那些囚犯却强迫我不得不看。

“我们一起来用力抽她不用心疼这只会痛不不会伤”继父向我哥提议。

“好太刺激了”我哥兴奋接招。

“要处罚妳了会很爽喔小俊在在看看妳发情”

“你们够了”我无法再忍哭泣说:“她是我母亲求求你哥她是你弟妹现在停下来我不会怪你求求你停止好吗?”

我的苦苦哀求完全得不到应有的理会从小跟我还不错的哥哥此刻也跟继父一样在弟妹的美色前变成了禽兽

他们一样先用鞭梢抚触她慾火焚身的胴体直至她激亢难耐最高点时两人眼色一换便朝耻胯和丰胸同时落鞭

“啪啪”

“唔”

“啪啪”

“喔嗯喔”

连续两波响亮鞭责妈妈快要窒息般张着嘴被拘束在床上的雪白

胴体不住痉挛。

“住手”

我悲愤怒吼但声音未落继父又残忍朝她阴核位置补了一鞭这次咬住肉瓣的夹子都被打掉两根

“呃”她抽搐数下忽然一条尿注从敞开的光秃下体激射出来直接越过床缘落在板上。

“小婶婶又尿尿”小俊看呆了这时才回神不知何时那小弟鬼居然也把自己裤子脱掉光着下体一直自摸未发育的阴茎不时还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我哥跟继父胯下又粗又翘的肉棒。

那老不修发现得意笑说:“嘿嘿嘿你还早啦先看阿阿公跟你爸爸怎怎麽干小婶婶”

说完他又问可怜的媳妇:“想想要吗?在小俊面前跟我和仕豪作很兴奋喔”

妈妈只是一直激动哼喘尿水偶尔还抖出来整张床已经湿乱到不忍卒睹。

“看她发情就就是这样”继父猥琐的脸堆满笑眼珠子变态发亮。

“嗯真的有你的”我哥不得不佩服说。

“解开绳子了”

两个人大手大脚兴奋替她鬆绑。

“真可爱受不了”我哥看着她凄眸迷乱的清纯脸蛋忍不住又低头朝两片吐着灼热香息的丰软红唇吻下去。

“爸逼亲小婶婶厚”小俊似乎很不满我哥佔据了他的美丽小婶。

妈妈沉溺在燎烧的慾乱中,小舌片羞赧迎合着,我哥一手还搓揉着她的丰乳,手指捏揉肿翘的乳头。

“嗯嗯”

她呼吸愈来愈窘乱,继父也从她的羞耻微握的脚趾开始吻舔,一路往爬上匀称的腿。

我哥离开她小嘴抬高她脸蛋。

“想要了吗?”

“嗯嗯”她闭上泪眸轻应双颊红烫像火烧一般继父的舌头在光洁的玉背来回舔着让她不住颤抖和娇喘。

“来躺下”我哥兴奋将她按倒推开她两条大腿狰狞的鸡巴在无毛的耻胯间摩擦。

“嗯唔”

“停停下来”这一幕让我气急败坏但旁边负责对我执法的小弟又赏我的脚底两三下藤条我的心理跟肉体同样痛不欲生吊在卵袋的重铅一一直摇晃也快将睾丸扯破的感觉。

“爸逼你跟小婶在做什麽?好奇怪”小俊爬到床边紧盯我哥跟妈妈下体磨蹭的限制级画面语气充满好奇和兴趣。

“在作爱”晶晶突然稚气回答这是那老不修之前教他的。

妈妈虽在迷乱娇喘听见这些对话还是羞耻到用玉手将脸掩住。

“什麽是作爱?”小俊又问。

“不要吵爸逼作给你看但你不能告诉妈妈知道吗?”

“好”

“手拿开让小俊看妳最棒的表情”我哥抓住妈妈的手腕将它们按紧在床上。

接着狰狞吐汁的龟头顶在光洁无毛的肉缝。

她被驯服的身体本能把腿屈张得更开两排脚趾紧紧握住娇喘也更紊乱。

“小婶婶的样子好像青蛙喔”小俊的童言童语每一句都重重羞辱我们。

“要进去了叫我的名字让我更兴奋”我哥变态命令。

“嗯仕豪唔”妈妈真的满足他的兽慾羞喘着轻吐我哥的名字。

“真乖好可爱”

我哥浓浊的兽喘清楚透过收音传到每个人耳朵。

龟头挤开泥泞的花瓣撑大了小弟。

“嗯唔”妈妈颤抖呻吟。

“大吗?”他问身下秀髮凌乱的清纯弟妹。

“嗯嗯”她没说话只是急促娇喘。

阴茎一寸一寸顶入阴道残留在里面的囚犯浓精也慢慢被挤出来

她满足又辛苦哼喘被压在床上的纤手十指和我哥紧紧交握住。

“莎韶那里好紧真舒服”那混蛋一脸幸福肉棒开始在娇嫩的小穴里拉锯起来。

“嗯嗯大伯嗯”妈妈嗯嗯喔喔激喘。

“别叫大伯叫名字比较有感觉”

“仕唔仕豪嗯嗯”

“看妳直接叫名字会害羞吗?”

“嗯”她颤抖承认。

“妳害羞的表情真迷人”我哥一下接一下长抽缓插,弄得她娇喘迷乱。

一旁盯着的小俊即使不知大人敦伦之事但雄性本能还是让他看到脸红呼吸急促。

“爸逼,我也想和小婶婶作爱”那小弟狼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你你还不行去去跟晶晶在在旁边玩别吵吵你爸”正抓着妈妈一隻脚ㄚ在舔的继父朝他挥挥手。

“我不要嘛我也要跟小婶婶作爱像爸逼跟小婶婶那样”

“干!真拿你没办法等爸逼弄完再换你跟小婶作”

“好”小俊开心兴奋不已。

殊不知我哥只想打发他儿子好专心干美丽的弟妹。

我继父在旁边把她一隻美丽玉脚舔吃到全是口水也开始觉得兴奋难耐。

“欸我在下面抱她让让你干”

“好喔”我哥没有反对于是他暂时抽出湿淋淋粗翘的鸡巴让继父将她抱着躺下才再度将肉棒插插进湿肿的小穴。

妈妈被继父和我哥夹在中间三具

赤条条的肉体热汗交融这幅淫乱的景象将我身边囚犯情绪再度带上高点而我却巴不得眼睛能瞎掉

“好棒有这样的弟妹真好”我哥更加兴奋双臂撑床在她身上挺动。

“对有这种媳媳妇真好”继父也结结巴巴附和他抱着妈妈轻盈软烫娇躯一条胳臂帮忙勾紧她腿弯另一手握住豪乳,不断将敏感肿翘的乳头捏在指腹间搓揉拉转。

“嗯喔嗯大伯嗯喔”她随着我哥撞击的节奏嗯嗯阿阿的娇喘。

“只叫大伯我我会吃醋”我爸玩弄着她的乳头嘴贴在她脖子边抗议。

“嗯爸喔爸”她失神哼叫。

“真乖亲亲”那老不修将她脸蛋转过去公媳两人舌头激情纠缠交换唾液。

“干!可恶我也吃醋”我哥看着他正在干的弟妹却和继父接吻嫉妒情绪毫不掩饰。

他看见落在床上仍不断震动的跳蛋索性捡起一边挺腰疾干并用跳蛋刺激她的阴核颇有惩罚她的意味。

“唔嗯喔”果然妈妈抽搐娇喘两条玉腿紧缠住我哥背部无法再和那老不修喇舌

“换我”我哥趁机压在她身上、佔据呻吟的小嘴二男一女热黏黏的人肉三明治在床上激烈缠夹蠕动。

床尾架设的镜头将粗大阴茎捅着湿漉肉洞的景象清楚呈现在监狱的其中一个萤幕上哥饱胀的睾丸来回拍打妈妈流满泥泞男精的会阴,发出“啾汁、啾汁”跟“啪、啪”的湿乱声两人下体牵着许多淫乱的白丝。

而她的肛门仍然插着那根堵住浣肠精液的珠串棒,一直随着交合的撞击兴奋摇动。

“我换我”继父不甘激吻被夺一张嘴在她粉颊乱亲,手往下伸抓住那条珠串棒,把她屁眼都拉歪。

“唔”妈妈痉挛闷叫继父立刻藉机把她的头转过去重新夺回领。

两个畜牲就这样把人夹在中间轮流争抢舌吻。

“阿公跟爸逼怎麽都亲小婶婶我也要”最后连小俊吵着要。

“来吧让你学习一下回家不能跟你妈说知道吗”

“好”小俊兴奋爬过去我哥帮忙把扭住妈妈脸蛋让那小弟狼如愿嚐到他爱慕的小婶婶香软舌片。

看着不知伦常为何物的父兄加上有样学样的侄子我的抗议怒吼只换来卵蛋被藤条抽了好几下低头看连屁眼都在渗血。

比起我的身心折磨我更不捨可怜的儿子晶晶就这样被晾在一旁呆呆看着他妈妈被阿公、伯父甚至是只大他一岁的堂兄侵犯。

“阿豪我告诉你”

在小俊贪婪吸吮妈妈香舌时继父似乎又想到坏主意他窸窸窣窣跟我哥咬耳朵。

“真的”我哥一脸兴奋。

“嗯啊没没骗你她最爱被抱起来前前后洞一一起干”那老傢伙身上抱着媳妇火烫胴体嘿嘿嘿淫笑着。

“那还等什麽?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我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但连闭上眼都会被藤条伺候。

妈妈被我哥勾住腿抱高,肉棒深深顶入阴道屁股悬在半空中,插着珠棒的油肿肛圈就朝向外面。

“她抱我抱得好紧没想到力气这麽大”

仕豪声音甚至在发抖清纯的妈妈像无尾熊一样手腿紧紧攀住我哥,丰软豪乳丝毫无间隙贴胸,让他喜出望外的亢奋

继父说:“就就跟你说她发情就就是这样”

“难怪你说一定要让她完全发情你真的对了”我哥打从心底服气。

“我要拔拔掉了要抱好”继父蹲着手握住露在外面摇晃的肛珠棒。

“嗯不”原本乖乖勾住我哥脖子嗯哼娇喘的妈妈这时突然摇头抗拒。

“怎麽了啊?”我哥柔声问她:“爸说要拔掉插在妳屁眼的东西然后我们三人来玩两插进出妳抱紧我别乱动”

“嗯嗯不行拔”

“为什麽不行?”哥一边问一边轻咬她嘴唇看着抱在身上的清纯可怜人妻他显得十分兴奋。

“嗯没嗯没有便乾淨嗯”她迷乱含糊回答禁不起我哥的挑逗小湿舌也伸出来跟我哥的舌头互相舔逗。

“什麽便乾淨?”我哥呼吸急促兽喘声粗重:“唔小弟一直抽动好会夹真爽嗯”

可能继父在拔肛珠串紧邻的阴道肉壁收缩将我哥的肉棒缠夹得甚为受用。

“她没没有清肠子啦”我继父替她解释:“以以前要弄她屁眼时前前一天她都都会先清便可可能昨天没有”

“嗯”我哥心不在焉只顾着跟妈妈喇舌

“没没关係啦我会用鸡巴塞塞住妳的小弟眼”继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继续拔出湿漉硕大的珠子。

“嗯不嗯嗯”妈妈含煳说不红肿的肛圈每吐出一粒珠子就禁不住激烈颤抖但小香舌仍和我哥舌头互相交缠,舌尖不时牵出银丝。

“快了喔要忍住喔”被继父拔出来的珠子上全粘满白浊精液。

“啵”

最后是一次将仅剩的两颗肛珠扯出来

妈妈立刻剧烈颤抖小小的肛丘张开一个小弟里头全是白白的浓浆。

“喔好爽小弟怎麽这麽紧好会夹

”仕豪舒服到呻吟出来身上弟媳毫无间隙的紧紧搂住他而且为了忍住强烈便意阴道正缠绕住肉棒不断收缩。

“不能拉出来喔”继父警告她。

“呜不行呜”她呻吟一声屁股下流出一堆夹杂黄色排泄物的白浊黏物。

33

2020年3月6日

萤幕不久后就变换场景到浴室洒着蒸腾热水的花洒下我哥端着我母亲两条大腿将人抱在身上妈妈也搂住他脖子两人湿身赤裸紧贴在一起四唇双舌正激情纠缠。

接着继父也光着身体入镜他先关掉花洒没了水声男女野兽般的浓喘舌吮声全都清晰了

妈妈不时还发出颤抖呻吟。

“干也不不等我”继父看见两个人在他忙时已经干得火热显得很不开心。

老畜牲怕吃亏般也急忙加入战局将贲张的龟头顶在无防备微张的肛洞口。

“哼”妈妈更加混乱激喘。

“嘿嘿嘿要进去了抱好她”

我哥闻言双臂使劲勾牢她大腿妈妈也本能将他搂更紧。

“喔喔”

粗大的龟头慢慢挤开窄小的括约肌她仰直玉颈双臂挂在我哥脖子上激烈颤抖。

“嗯好好紧”继父也咬着牙微屈双膝不断使力。

“阿公你的鸡鸡太大了小婶婶那里很小”小俊那小色狼不知何时也熘进浴室而且跟三个大人一样全身光熘熘下面的小阴茎还是勃起的状态。

“没问问题阿阿公弄小婶婶很多次了”老畜牲才说完整颗龟头就挤进去妈妈从喉间发出“呃呃”喘叫……

“阿公好厉害”小俊羡慕道。

“住手停下来”我忍不住又悲吼对我而言就算这些囚犯此刻把我打死也没什麽害怕的了总比一直看着母亲被父兄变态侵犯却只能当无声乌龟来得好

“给我安静”执刑的小弟没让我失望藤条果真如雨般落下。

等到他终于停手我奄奄一息被绑高一条腿在绳子悬吊下悲惨抽搐下身和脚心都是鲜红交错的抽痕。

在我被藤责时萤幕上的淫乱人肉三明治并没为我停止仕豪抱住她大腿、不断挺动屁股两条粗大的男茎轮流进出一对肉洞。

妈妈也紧紧攀住我哥肩膀、嗯嗯呃呃放声激喘三人下体“啪啪啪”互相撞击的肉响不绝于耳。

“喂不用这麽麽累”继父对我哥说。

“呼呼怎麽说?”虽说妈妈骨架轻盈但他抱着顶十几分钟已经有点喘。

“其实呢”继父压低声音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麽。

“真的吗?”

“试试试看就知道”

我哥听我继父的话后停止了动作妈妈夹在他们中间娇喘了几秒就开始扭动屁股紧接着抱紧我哥脖子自己嗯嗯啊啊上下摇动起来。

“喔喔真的哈哈这样轻鬆多了”

仕豪不需再出力又低头吻住她娇喘的小嘴在小孩面前无耻的交媾喇舌。

“抱抱紧小骚货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就像三明治一样”继父兴奋喘着气。

“我也是把妳夹在中间唔妳好会动真刺激”我哥也亢奋到极点。

被继父和我哥两人前后紧夹她更无法控制在两具赤裸男体间激烈扭颤热汁不停从他们赤裸的胴体滑落

“嗯嗯”

“喔好棒弟妹”

“唔爸嗯大伯嗯喔”她失魂喘叫湿乱髮梢上滴的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汗珠。

老不修整个人贴在她裸背从后面吻着她红烫的脸颊兴奋问她:“幸幸不幸福?”

“幸嗯幸福里面好酸好麻”被端离面当生肉夹心的胴体一直兴奋抽搐。

“把妳肚子里野种撞出来好好吗?”继父兴奋问。

“唔不不”她本能晃动脑袋立刻又激动呜咽:“大伯好深呜流出来了不可以那麽深”

“是妳自己在动的啊”

三条肉虫挤在窄小的淋浴间淫乱交媾虽说花洒已没有再洒落热水但因为激乱的情慾和体温玻璃隔板雾气反而越来愈重。

最后他们把人带去书房三人挤在我之前睡的窄小单人床上继续将她夹在中间前后抽干直到两根肉棒都畅快淋漓在腔内中出才放开那具香汗淋漓不断抽搐的胴体。

全程小俊和晶晶都在旁边目不转睛看着

完事已过了好几分钟继父跟仕豪垂着半软掉的鸡巴坐在床边两人的手还在爱抚她瘦美的大腿跟软嫩椒乳。

没办法从情慾中解脱的身体一直在激乱颤抖一对诱人玉腿不安份磨蹭两颗油亮奶头仍发情的翘着。

“怎麽办?她身体好烫还发情得很凶呢”我哥手指弹动着奶尖把她弄得辛苦娇喘。

“对对啊很色呢这个个身体”继父也抬起她小腿亲吻着蜷屈的淨白脚趾。

微开的大腿间正淌出白浊的精液。

在监狱这边看了两个小时的别人家乱伦直播我周遭囚犯们都准备要穿裤起身回笼他们打了满卫生纸的手枪空气中瀰漫浓郁的精液腥味。

原以为这将我逼至绝境的残酷一晚终要结束怎知萤幕上小俊忽然爬上床学大人一样趴在妈妈身上挺动屁股。

看到这一幕我再度气到发疯

“叫你安静”藤条又毫不给我面子的抽下来

“噢住手叫那小畜牲住手噢”

“安静还在吵林娘勒”

藤抽“啪啪啪”落在我光裸肉躯。

囚犯们全又兴冲冲的坐下来就像看到电影结尾的彩蛋一样兴奋。

我在悲嗥中看见继父跟我哥大笑还帮忙把妈妈的腿分开让小俊有模有样的把小手按在她纤腹上用未发育的下体勐撞淨毛耻胯。

“嗯嗯喔小俊不喔”

“我要跟小婶婶作爱”那小色狼兴奋喘气学大人口吻说。

“欸不是这样”我哥教他儿子:“鸡鸡要对准洞洞。

他把小俊拉离妈妈身上用手指拨开妈妈淌出浊精的抽搐肉缝比给儿子看。

“插到裡面知道吗?”

“嗯我会啦”小鬼不懂却也想在他爱慕的小婶婶面前装大人嘴砲说他会。

那小色狼低着头尽力把幼细的阴茎对准阴道口我哥则从另一头将妈妈两条大腿往反方向拉开扒住她腿根让肉户完全仰天张裂方便他儿子玩假性交游戏。

“嗯唔”原以为小孩生殖器应该完全不成气候但她却一阵苦闷的抖动雪白脚趾全握住。

“嘿嘿小鬼的鸡鸡妳也有感觉?妳真的没救了妳”我哥淫笑说。

“我也来帮忙好了”

语罢开始吻添她耳朵、脖子。

“唔大伯小俊”她失魂颤喘。

“妈麻妈麻是我的”晶晶看到心爱的妈妈被小堂哥佔有吃醋冲向前要推开小俊。

“干小外外种不要闹”继父却把他抱走。

“妈麻是我的妈麻是我的妈麻”晶晶挣扎乱踢、放声大哭。

“马马的小杂种”继父骂我的心肝宝贝然后把他抱出房间。

“喆嗯晶晶”妈妈无能为力流下两行耻泪却仍无法控制自己发情的身体被小俊的小鸡鸡磨撞到一直哼喘。

“爸爸逼”小俊忽然声音发抖叫我哥。

“嗯怎麽样”仕豪正在吸咬肿胀的奶头。

“我呜要尿尿尿了”那小色狼未发育的阴茎初嚐禁果泡在湿暖的阴道口太过兴奋小小身躯冷颤了几下就控制不了尿出来。

“呜不行”妈妈被小童滚烫的热尿浇淋耻户屈张双腿的胴体剧烈颤抖下一秒居然也跟着失禁婶侄的尿水染湿了半张床垫。

“小俊好棒小婶婶被你弄到高潮了”我哥高兴称讚他儿子。

我悲愤摇头已经没有力气再嘶吼脚底跟马眼都在滴着血珠如果再被藤抽或许两张脚跟老二都会烂掉。

因为小俊的加场演出这场凌辱现场的直播也延长了。

我的母亲全身被麻绳甲缚双臂举直手腕绑在床头、下面大腿叠小腿牢牢圈綑在一起宛如青蛙般屈张着。

我哥跟继父仍无耻光着身体坐在旁边休息而压在她胴体上的是才四岁的小俊。

那小色狼霸佔他美丽小婶婶嘴一直想亲她柔软双唇稍稍退去慾火的妈妈拼命转头闪躲。

更令我愤怒心痛的是晶晶也被绑成人棍嘴还贴胶带小脸胀红滚着泪眼睁睁看妈妈被小堂哥欺负。

“真有你的没想到你连女人都这麽会绑”我哥佩服对继父说。

“嘿嘿嘿多看几几次就会了”继父得意说但又不太甘愿问我哥:“只是小俊为为什麽也有份?”

“让这小鬼也嚐甜头回家才不会乱说话啊不然万一他告诉我妈或我老婆我们两个就死定了”我哥回道。

“哼好好吧。

”老畜牲不得已与仕豪共享妈妈其实已经很不情愿现在连小俊也要分一杯羹醋劲更是强烈。

“喂我儿子要跟妳喇舌乖乖配合好吗”我哥命令她。

妈妈紧闭双唇凄眸满是泪水听见我哥的话只是摇头。

“小俊爸爸教你怎麽亲小婶”我哥跟他色狼儿子说。

“不要我会啦”小色狼不愿被当嫩鸡又久久攻不下城池气冲冲回答。

“好好你会你会爸爸知道你会但小婶婶喜欢人家玩她ㄋㄟㄋㄟ这样她就会乖乖跟你亲亲了。

“大伯不行别这样教他”她闻言立刻鬆口哀求。

“我知道不要说”小俊虽然负气回答但睾丸取代脑袋小手自然往酥胸摸去。

“唔小俊不要小婶婶会啊很奇怪嗯不要一直啊”

那小鬼用他五短手指捏住两颗肿翘的漂亮奶头现学现卖的拉转抠弄被麻绳甲缚无法动弹的雪白胴体禁不起挑逗而扭颤。

“好了赶快亲她”我哥又出言指导。

“我知道”那小色狼仍不服气回嘴但动作一点都不迟疑立刻嘟嘴吻住他爱慕的小婶婶柔软双唇。

“唔”妈妈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想转头我哥却抓住她脑袋。

“好好跟我儿子接吻舌头伸出来要有诚意”

“唔”她无法说话美丽的凄眸流下两行泪水那小色狼的手指继续拨弄充血的奶头她努力不

让对方的舌头突破牙关但一阵阵失魂颤抖令她守得很辛苦。

“哼不愿意吗?害我儿子伤心就有妳受喔”

我哥拿起一颗跳蛋她眼神立刻充满惊慌。

“不肯听话就只好这样”他把跳蛋塞进她下体打开遥控器开关。

“嗯嗯唔”清纯可怜的妈妈双眼失魂看着天花板无能为力呻吟小嘴也被小色狼的舌头顺利闯入。

“妳的舌头也要伸出来不能只让小俊动”我哥还不放过她。

她在跳蛋折磨下娇喘激颤加上被小俊不断捏转敏感至极的奶头火热裸躯终究无法抵御被硬生生撩起的慾火终于流着泪递出香舌。

这一幕令我崩溃。

“为什麽连你也要这样?那个男人跟我没有血缘关係也就罢了我们是亲兄弟为什麽你也跟他一样?”我悲愤不甘质问唯一的手足。

“哼想知道吗?”我哥狞笑说:“我就是嫉妒你娶到这麽正的老婆”

“这算是什麽原因我无法接受”我流泪怒吼。

“其实你第一次带她回家我也替你感到开心为弟弟娶到一个大正妹而开心但日子久了每次你们回家我看你大嫂再看弟妹心里就愈来愈不平衡为什麽你每天都跟这麽正的弟妹亲热、我老婆却这麽丑”

他愈说愈变态:“老实说在这之前我早就不知道意淫她多少次了但只是幻想而已我从没有想要真的怎样一直到看见她跟这个色老头搞在一起的影片我才完全崩溃连他都可以为什麽我不可以这个家要找其他男人不伦最有资格应该是我才对怎麽可能是他所以我无法原谅”

“你你说色老头是我吗?”继父在旁边插嘴还不知廉耻一脸得意状为他先得到诗允的身体而骄傲。

我已经对所有人绝望原本今天之前我还以为至少有个家人可以依靠没想到我哥居然也和那些禽兽一般甚至更过份

“唔小俊不可以添那里呜婶婶会受不了唔小俊”

妈妈颤抖哼喘那小色鬼正添着她油亮红翘的奶头添着添着就张嘴含了进去。

“呃小俊”她被綑绑如粽的胴体拱弯了起来全身都是兴奋的汗光。

“被我儿子添的舒服吗?”我哥问她。

“大伯叫小俊停别这样唔身体好好奇怪呃”

“哈哈哈小俊很利害吧?是不是被添得发情了?”我哥非但不以他儿子的行为为耻还在一旁得意洋洋。

“妳就放弃抵抗吧诚实接受身体的感觉。

“干我我也忍不住”继父看到色心难耐再度爬上床抓着她洁白脚ㄚ又亲又添。

“嗯不”

“喜欢被小俊添吗?”我哥逼问她。

“唔不知道嗯小小俊啊不可以一直”

那小色鬼一路沿着激动起伏的光滑孕腹往下添而且小手还不放过被他含添得全是口水的奶头一直在拨弄那两颗肿翘的肉粒。

“叫小俊主人说王妈妈是小俊主人的母狗求小俊主人添妳”

我哥看得自己也兴奋起来一边用手指搔弄妈妈耳朵要她称呼他儿子主人。

“嗯不大伯别这样身体变得好奇怪”

“不是奇怪妳是在发情”我哥十指指尖来回搔抚她左右腋侧。

“呃我不行嗯”

被一老一少中年三代同时挑逗攻击的雪白娇躯无法自制弓挺颤抖。

“小俊唔不可以那里呜会疯疯掉”

小色狼一路往下舌头已经在添耻骨的位置那里原本应有稀少的耻毛只是都被剃乾淨了。

“说会疯掉呢妳也有点自觉好吗?被小鬼添也能兴奋成这样这是什麽不争气的淫荡身体呢?”

“啊啊小俊”

我哥在搔抓她胸侧跟腋下、继父在添脚心小俊则在吸吮阴核她无法挣扎只是一震一震抽搐。

“叫小俊小主人快”我哥趁机逼迫她。

“小主人唔小主人添那里会会死掉呜不行了会死”她哼哼啊啊陷入迷乱娇喘。

“不会死啦妳只是发情而已”我哥助纣为虐挑逗着她:“说妈妈母狗是发情而已不会死”

“呃妈妈母狗嗯发情嗯不会死喔小主人”

她叫自己四岁小侄子主人张开的大腿一直抽抖两张脚掌上脚趾全用力紧握。

“腿给我张到最开喔不要舒服了就给我偷懒”我哥警告她。

“嗯唔好痒唔”

小俊趴在她下体前像小狗吃牛奶般舌尖上下添着湿淋淋抽搐的耻缝将他动弹不得的小婶婶挑逗到快要疯掉。

“小小鬼我告诉你好玩的”

“我不要”

继父拉开小俊小色狼不甘愿离开拼命挣扎。

“等等一下啦我是要教你”继父一手挡着他一手从媳妇紧闭的肉洞拉出震动的跳蛋。

妈妈无法控制抖了两下又流下一滩和尿的淫水。

“看阿公怎怎麽让小婶喷尿尿”

“我会”小俊仍然嘴砲但却停下争抢贼偷贼脑的想看继父怎麽作。

“不爸

别教他这种事不唔”可怜的妈妈还在哀求那老畜牲却已毫不理会把手指插进她阴道。

“小婶婶的洞洞里上面有有个硬硬的方等等一下你自己手指伸伸进来找很很容易摸到喔特别硬”

“唔爸别别教他这个嗯啊爸不能再摸那里会麻呃”她激烈悲喘哀求继父饶过她的g点。

“你看阿公要让她尿尿了喔”但那老畜牲怎麽可能心软他手指在阴道内连续抠弄。

“爸唔爸唔”她被甲缚的胴体像活鱼般痉挛弹跳两三声哀吟后尿水从抽动的耻户上端喷出来。

“哇”小俊看呆了几秒后稚气的脸上浮现变态笑容。

“换我我会我会”

“不呜小俊不可以嗯”

那小色鬼将短短的手指插进他小婶婶抽搐的肉洞。

“有有摸到吗?”继父在旁边指导:“往上面”

“嗯爸别这样呜别教他这个嗯爸他他碰到了呜不行小小俊那里不行婶婶会麻”

“有吧?摸摸到了对吧?”继父兴奋问。

“嗯”小俊开心点头:“硬硬的”

“呜小俊放过小婶婶呃”妈妈在绳缚拘束下苦闷弓扭。

“不准挣扎安分点”我哥却残忍的按住她。

“妳婶婶那那里会痒帮她抠一抠就会喷尿尿”那老畜牲继续教小色狼。

“爸不要跟他说求求您喔不”

她的哭求得不到三个男人的怜悯小俊如法炮製的刺激那块酸涨的耻肉妈妈在他们压制下翻动白眼抽搐羞耻的尿水激射比刚才还高。

“我会了我比阿公利害耶”小色鬼充满成就感、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还要玩还要让小婶婶尿尿”

“不唔饶了我嗯”她在阵阵痉挛中虚弱哀求。

在监狱看着这一幕的我虽然心中的悲愤未有一丝麻痹但肉体却已无能为力被吊高的一条腿脚跟一直滴着血珠睾丸好像也被绑在上面的重铅扯破一颗。

“换个方方式绑绑她再来弄更好玩喔”继父变态说。

“好耶好耶”小俊已经对继父心悦诚服所以这次没有再逞强不让。

“爸不要别绑成这种姿势好好丢人”

那老畜牲熟练的操作麻绳根本不顾媳妇的哀羞欲绝。

“给我乖一点不准乱动”我哥则在旁边助纣为虐他已经完全入了淫魔无视亲弟弟的生死只想从弟妹身上满足永无止境的变态慾望

几分钟后他们把她左右手肘跟左右小腿分绑在一起变成另一种被迫仰仗双腿的姿势。

“抱抱着她”继父跟我哥说:“让让她面对镜头潮吹给给里面的大哥们看”

“嘿嘿你老爸很上道喔”标大称讚那老畜牲。

“对喔懂得用媳妇服侍偶们有前途内”清良跟荣头a也很满意继父的安排。

“他不是我爸爸他只是继父”我愤恨反驳。

“继父就是爸爸啊没听过生的放一边养的大上天吗?你要好好孝顺他内不然偶们会教训你”

“他他才没养过我我我要杀死他”我一股怒火狂烧对着萤幕上那个佔据我母亲的畜牲怒吼。

“干不肖子吼哩係”执刑的小弟藤条又不断抽打我脚底跟睾丸我像杀猪般哀号忽然下体一阵破蛋剧痛挂在卵袋上的重铅“哐”掉落在。

“哇破掉了内”落藤终于停止囚犯们纷纷围过来看被绑高一条腿吊着不断在抽搐的我。

“好惨两颗都破了。

”有人抓起我胯下破碎的蛋蛋我痛到当场直打摆子连粪水都忍不住流出来。

“算了别理他活该不肖子卵蛋破掉刚好而已来看精彩的。

他们又转回去看萤幕上被欺负的人妻。

妈妈被我哥从身后抱着跟手臂缚在一起的双腿无法合住被迫往两边屈张成仰角私密的无毛下体面对镜头呈现在萤幕上湿漉漉娇嫩粉红的肉穴彷彿知道羞耻般一直在抽动爱液混着残尿延会阴流遍可爱的菊肛周围。

“小俊来让小婶婶尿出出来给监狱的阿阿伯们看”继父说。

“不饶了我呃”跟先前一样求饶没人理小俊直接把手指插进去她只能无助娇喘。

“要好好潮吹喔别让小俊失望。

”我哥柔声说脸还在她雪白颈侧摩挲。

“大伯唔放过我呜小俊好麻婶婶好麻呃好麻呃”

那小鬼第二次比第一次还熟练短

短的手指在泥泞的阴道中“啁汁啁汁”挖弄每一下都残忍的抠在发涨的g点。

妈妈两排脚趾紧握手腿被绑在一起的淫乱胴体像被千斤顶从后腰顶高一般拱起激烈悲咽到想叫却已无声接着尿水一注一注接续喷向镜头萤幕立时一片水雾模煳。

我的周遭上百个囚犯爆出欢呼。

“讚啦第一次看见女人高潮反应这麽利害的”

“小朋友很棒喔阿伯给你一百分”

“神童太强了长大一定不得了”

“你叫小俊对吧?阿伯太佩服你了以后一定是玩女人高手”

那些囚犯对着镜头把小俊捧得晕陶陶忘了自己只是个毛都没长的乳臭小鬼。

他抓抓自己头露出暗爽却又腼腆的傻笑。

“我还要玩”

“唔不要了放过小婶婶呜不要了嗯”她声音听起来虚脱颤抖唇色都已发白清汤挂麵的清纯髮型都乱了。

但这样楚楚可怜的哀求依旧无效小鬼再度将杀伤力强大的手指插进去她只能闭上泪眸紧咬下唇似乎已觉悟要撑过去。

但继父却还抓着强力按摩棒淫笑着走向她。

“阿阿公也一起帮帮忙喔”

妈妈噙泪的楚眸彷彿看到吃人怪物般拼命惊慌摇头。

“等等一下小俊抠硬硬时阿阿公用这个替小婶婶搔搔痒小俊的爸爸就捏她的奶奶”

她闻言泪水立刻滑下来:“爸不行我我会受不了”

“嘿嘿嘿就要妳受不了才才好玩啊”

“大伯不要饶了我不可以同时嗯呜”

她被绑成那样根本无法反抗小俊插在阴道的手指又像蚯蚓般“啁汁啁汁”蠕动我哥则从身后捏住她肿翘的奶头轻轻揉转。

“哈嗯哈受不了了呃嗯呃”

她手腿被绑在一起只能扭动香肩试图缓解苦闷但这种脆弱的抗拒根本抵御不了g点被连续刺激的凶勐快感。

当她下腹开始抽动张嘴却叫不出声高潮巨浪要来时继父立刻将强烈震动的按摩棒递向前残忍刺激凸起的阴核我哥的手指则将两颗发情的奶头往上提。

“呃呃”

她宛若吸不到空气般濒死喘叫两条屈张的腿忽然奋力往外一张一条尿柱从震动棒头下激射而出喷到了三公尺外的牆壁。

“还有还有弄快一点”继父兴奋到都不结巴了。

小俊的手指又轮勐攻为了让他美丽的小婶婶潮吹他努力到小脸都涨红。

而继父手中的按摩棒助纣为虐磨揉阴蒂。

“呃”妈妈两条大腿分张到极限、把身体拱成了弯桥这时我哥手指又将两颗肿翘的奶头用力拧转

“嗯”她没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张嘴一直抽搐湿黏的尿孔扩张成小洞耻肉激烈抖动却喷不出一滴尿来整个人彷彿在水中要溺死。

这样持续了十几秒挺高的腰嵴才重重落回我哥怀里随着小俊把手指拔出来一沱粉红带血的淫水和疑似子宫分泌物涌而出。

“小婶婶没有尿尿了”小俊不开心说。

“对啊她尿太多次所以没尿了。

“我我去拿水喂她喝多多一点。

继父跑出去没多久拿了两罐啤酒进来腋下还夹着两瓶水。

“喝多喝点”他打开啤酒就强喂妈妈喝下。

“唔”她本能摇头仍被我哥帮忙抓住头就这样被强灌了罐啤酒和一整瓶水。

酒精的作用让她脸颊浮现一薄可爱的晕红。

“再来玩”小俊看着迷人的小婶婶兴致高昂说。

“唔不行了小俊放过小婶婶”妈妈害怕到发抖。

“什麽不行才刚开始而已呢。

听我哥说刚才那一切只是开始而已她绝望哭出来。

“装可怜撒娇也没用喔趴着趴好”

他们把她弄趴在床上手腿被绑在一起的情况下她脸紧贴床面小腿平贴在床洁白足心朝天屁股朝后无防备翘着。

“来阿公教你怎怎麽弄。

”继父看见妈妈的样子又愈加兴奋起来。

“嗯爸求求您别再教小俊那样的事”她看不见自己屁股后面只能羞喘哀求。

“给我安静乖一点”我哥无理的斥责。

“嗯嗯”妈妈已被驯服挨骂后不敢再说什麽。

“来看哦阿阿公一边添添小婶婶嗯便便的方一边用手挖她下面洞洞那个会硬硬的方”

“爸别教他这样”妈妈听见继父的话挣扎想逃避但被绑成那样的状态连想看后面都没办法更遑论移动一分半毫。

“呜爸饶了我别教小俊好羞”

那老不修没有理她乾枯的十指扒住两瓣嫩臀硬生生将红肿的肛圈剥大给他孙子看。

“阿阿公先先弄给你看”

“爸不嗯好羞嗯嗯不啊”她声音忽然强烈发抖而且娇喘连连。

继父湿漉的舌尖轻轻添着缩动的括约肌妈妈全身小肌肉没有一处不紧绷。

“爸在添妳那里舒服吗?”我

哥问她。

“唔好奇怪唔嗯啊”

“不是奇怪妳每次发情就说好奇怪想骗谁?”

“唔不是那样嗯小俊在唔好痒爸不别一直添嗯会受不了”她脸蛋红烫不停哼吟不知道是被喂了一瓶啤酒还是身体真的发情的原故。

虽然继父只添屁眼手指还没碰触湿红的肉缝但那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在滴尿。

“这这样小俊会会添了吗?”继父暂时放过她问在一旁见习的小色狼。

妈妈彷若从自由落体掉下虚脱却又空虚残喘。

“会”小色狼认真又跃跃欲试点头。

“等等一下阿公再作一一次一边添便便的方一边挖下下面洞洞给你看再换你”

妈妈闻言被绑的诱人胴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哀求不要只是静静俯趴床上呼吸急促起来。

“咦妳怎麽这麽安静?”我哥看出奇怪之处立刻问她:“刚刚不是说在小俊面前会害羞一直叫爸不要教他这样吗?”

她闭上眼没有回答。

“该不会是喜欢上了吧?”我哥嘿嘿淫笑问。

她没有否认只是羞喘一声把脸埋在床褥裡。

“真的是喜欢上了”我哥跟继父都露出兴奋表情。

“好可爱原来喜欢被添屁眼”

“不要躲让我们看妳害羞的脸。

”我哥将她的脸挖出来。

“那那我开始了小俊要看看好阿公怎麽弄弄小婶婶喔。

”继父口吃因为兴奋而更严重。

“嗯”小小的小俊已经把那老畜牲当成导师般崇拜。

老畜牲再度扒开媳妇光嫩的屁股伸出舌头慢慢刮添然后一手中指慢慢鑽进泥泞的小洞。

“嗯哼哈”妈妈忍不住扭动着屁股跪趴在床上的汗湿胴体没一处不在兴奋发抖。

继父插在里面的手指在阴道内刮动忽然停住似乎已经找到发情的g点果然她无法抑制急促娇喘。

“唔爸”

继父暂停添肛露出邪恶淫笑:“摸到妳妳的小硬硬了喔嘿哈哈”

“嗯嗯会会麻”她不知廉耻承认。

“我还还没抠呢一边添添屁眼一边抠硬硬好好吗?”老畜牲问她。

“但是会受不了”她颤抖说。

“其实妳很期待吧?看妳都在滴尿了。

妈妈没有再回答只用混乱的娇喘作为答桉。

“不唔”我悲哀恳求母亲但才说一个字嘴就被绑住毛巾代替了之前的藤条可能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

“嗯噢爸好麻嗯变得好奇怪嗯”

老畜牲又再添肛这次加上挖穴“啁汁啁汁”泥泞小洞的声音异常清楚。

“那麽喜欢被添屁眼?”我哥问。

“嗯唔”她头顿了一下。

“是什麽感觉?”

“嗯很奇怪啊哈”她娇喘陡然急促继父应该加强了手指抠g的力度。

“不要再说奇怪来骗人明明是很爽吧?”我哥残忍戳破她

“不呜好羞是奇怪哈爸啊爸”

她苹果肌红烫凌乱的髮丝黏在脸颊两弯水眸凄濛迷乱小嘴发出嗯嗯喔喔的激烈哼喘。

“嗯爸那里用力嗯不可以了嗯用力阿好好麻呜呃”

手腿绑在一起、被弄成跪俯在床的湿亮胴体一阵痉挛大量尿水延继父的手臂淌下。

“阿公换我”小色狼看见小婶婶又尿崩兴奋要跟他阿公换手。

“好换换小俊”

“小婶婶现在是我喔妳要乖乖尿尿知道吗?”小色狼提醒还在高潮抽搐的妈妈。

“嗯小俊”她哼喘乱答。

“小婶婶是这里吗?”小俊手指挖进湿淋淋的阴道找到了发涨的g点。

“嗯会会麻唔”她不争气颤抖对四岁小侄子招供。

那上樑不正下樑歪的小畜牲学他阿公用另一隻小手扒住他小婶婶的屁股蛋把抽动的括约肌剥大然后伸舌添上去。

“唔小俊小婶婶会受不了嗯哈好麻哈”

小色狼的舌尖刮添着敏感至极的肛圈手指插在肉缝内扭动。

“来阿阿公也来帮忙”老畜牲又不甘寂寞手伸到下面帮忙拨弄阴核。

“唔爸小俊融会融化嗯啊哈”她不知所云喘叫连绑在一起的手腿都挣扎往上抬。

“还有我喔。

”我哥看得受不了也趴到床面吻住她激烈呻吟的小嘴同时穿到她胸下捏住颤动的奶尖扭转。

“呜”妈妈好似癫间发作般香汗淋灕的胴体一阵乱抖尿水稀裡哗啦的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垫上。

“耶小婶婶尿了尿好多”小色狼满满的成就感。

“小朋友真有你的好棒棒哟”

“阿伯们都好佩服你也你在学校是不是模范生?”

我身边的囚犯又开始吹捧他要不是被玩弄的是我母亲我一定会替我哥担心以后这小鬼人格会怎麽发展

“还要”小俊得到掌声又满足了征服美丽小婶婶的邪恶慾望更想继续下去。

妈妈还没缓过

来可怜的身体又开始承受第二次强迫高潮这次比前一次更激烈她翻动眼白几乎昏过去而且再度没有尿可以喷严重空缩的膀胱另她全身都像抽筋子宫又出现强烈胎动小脚印出现在微隆的雪白肚皮上。

“小婶婶又没尿了”小俊不开心说。

“爸爸再喂她喝。

”我哥还没有要放过她。

我只能悲愤呜咽期望他听到我的哀求饶了已经被他们玩弄到抽搐残喘的母亲。

“我想要跟小婶婶作爱了。

”那小色狼站在妈妈被迫抬高的屁股后面下体顶住耻缝用还没发育却已经有勃起状态的小鸡鸡磨蹭撞击。

“嗯嗯啊”

妈妈迷迷煳煳呻吟小俊有模有样抓住她细腰毛都没长的胯下一次接一次撞击小婶婶嫩臀。

“有感觉吗?小俊有没有插进去?”我哥居然还问她这种问题。

“唔不不知道嗯好好痒”

她辛苦娇喘小孩连小指都不到的软阴茎只能在阴道口磨蹭无法满足发情的肉体反而更慾火难耐。

“小小俊小婶婶好嗯嗯”她自己也忍不住前后摇动屁股但那样只让两人下体撞得更用力还是没办法完成性器的结合。

“唔大大伯唔大伯”

“怎麽了?”我哥对于妈妈突然叫他表情略感意外。

“想想被你抱哼嗯”她不知道在乱说什麽居然希望我哥抱她我当下又一阵揪心的愤怒。

“想被我抱?”我哥受宠若惊虽然他用不正当的手段成功染指弟妹但这跟他觊觎很久的弟妹自己开口讨抱意义上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嗯嗯”她继续慾求不满娇喘着小俊的假性交动作根本是隔靴搔痒让人痛苦万分。

“为为什麽要他抱?我我呢?”继父吃醋抗议。

“爸也可以嗯唔小俊这样小婶婶好好痒唔”

“喔我知道了”我哥冷笑问:“妳其实是想要我干妳对不对?只是害羞才说想抱?”

妈妈被说中羞耻埋住脸闷喘。

“想要就说啊我是妳大伯有什麽好害羞的?”

“来帮妳解开绳子”

“小俊来换爸逼跟小婶婶作爱”

“我不要我还没有作完”小俊仍抓着妈妈的腰执意勐撞。

“来啦来前面小婶婶说她想要添小俊的小鸡鸡对不对?小婶婶?”我哥只好半谝半哄还要妈妈配合。

“嗯小婶婶嗯想添唔小俊的鸡鸡”

“好”小鬼对妈妈不正常的执念让他立刻答应。

我感到另一股悲哀男人不论年龄上从张静、继父中如我哥跟公司那群同僚下到只有四岁的小俊都对她有强烈的佔有慾为什麽遇到这种命运的不是别人的母亲偏偏是我的?

我的自怨自艾改变不了我们一家黑暗扭曲的残破人生。

萤幕上她手腿上的绳子已被鬆绑但仍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原本小俊的位置换成我哥他踩高跪姿、一双大手握住弟媳纤腰摆动下身“啪啪啪”撞击胯前两粒白嫩屁股蛋阴茎在直通子宫的紧緻肉隧粗暴进出。

而继父则鑽进媳妇胸下双手环抱她光洁裸背伸出舌头添逗前后激晃的勃起奶尖。

至于妈妈除了完全接受两个夫族男人给的快感外也用小嘴跟纤手回报一边含着我哥儿子尚未发育的小阴茎取悦他、同时握住继父勃起的怒大肉棒上下套弄。

“爽吗?”我哥一下一下撞得她嗯嗯激喘胴体全是汗光。

“好现在开始换妳自己动”他放开掌中柳腰重拍一下充满弹性的玉臀。

“嗯嗯唔嗯”妈妈听话前后摆动娇躯让屁股主动撞向我哥下腹维持股间原是为了传宗接代、现在却只想满足动物原始慾望的活塞运动。

即便她纤细的胳臂已支撑得十分辛苦但来自肉体的渴求仍驱使她继续主动索取肉棒的抽送同时含住侄子的幼小生殖器跟努力用手取悦公公的下身。

“嗯喔”

“动快一点”我哥两张手轮流拍打她雪白屁股。

“唔唔”她娇喘到快缓不过气敏感的身体还常常迎来小高潮的断片抽搐。

“太慢了不认真、处罚让妳跟小俊作”我哥拔出肉棒两手操住她大腿将她以屈张双腿的把尿姿势抱上身。

“哼”妈妈激喘一声两腿间光秃无毛的下体完全张露在小侄子眼前小俊变态的目光完全盯住那道湿漉漉的美丽秘缝。

嘴被绑住

的我唔唔闷吼怒叫那小色狼想干女人就滚回去干我大嫂不要在晶晶面前侵犯他最爱的美丽妈妈。

“来看看好洞洞在这里”继父帮他剥大肉缝确认阴道口张开的位置。

“唔爸大伯别让小俊想要你们”妈妈在我哥勾住大腿擒抱下雪白胴体苦闷扭颤。

“刚刚给妳大肉棒妳又不认真动所以罚妳只能吃小鸡鸡”我哥过份说。

“我会认真求你们”她羞耻颤抖哀求。

“先看妳和小俊作爱的表现有没有诚意再说。

“嗯嗯”听见我哥无理的要求她只能伸手到仰张的两腿间接手我继父的工作葱指将自己湿淋淋的鲜红耻户剥大。

“小俊小婶婶帮你”她羞喘着另一手伸向前温柔将小色狼幼嫩的阴茎含在指腹间引导他准确放进阴道口。

“嗯”虽然那根阴茎可能只有小指大小顶多只进到里面二、三公分但她敏感身体仍然发出冷颤腾举的两张纤足脚趾都握起来。

“小婶婶”小俊的稚气的声音也在发抖这应该是他进入最深的一次。

“唔小俊不要动这样就好别动”她要那小色狼维持阴茎静止在阴道内因为只要乱动可能就会滑出来。

“好好”小色狼屏着呼吸刺激的感觉让他赤裸的小身体一直发抖。

“小婶婶我好舒服”小色狼声音像在哭一样。

“嗯嗯小婶婶知道”妈妈回答她也在急促娇喘我无法理解那小鬼若有似无的插入怎麽也能让她的身体感到兴奋?

“很好就这样让小俊体验性交的美好嘿嘿我也来让妳舒服”我哥变态笑着手指捏住她发情肿翘的奶头轻轻拧转。

“嗯唔大伯”她情不自禁仰高脸两排秀趾握得更用力。

“不要叫我叫小俊现在跟妳作的是他”

“小小俊”她声音微弱而颤抖毕竟跟四岁小侄子作这种事再怎麽兴奋也会有罪恶跟羞耻感。

“跟小俊接吻”我哥穿过她腿弯的一手直接伸到她后脑勺将她往那小色狼方向压去。

“嗯”她乖乖吐出嫩舌鑚进小俊唇间那因兴奋而紧叩的两排乳牙被爱慕的小婶婶香舌甜津融化立刻就鬆开一婶一侄在性器浅交的情况下除了浓浊的喘息外默默激情舌吻。

“啧啧妳真是没救了我可怜的弟弟怎麽会娶到妳?”我哥嘴这麽说却愈来愈兴奋手指恣意拉转她敏感的奶尖把两颗奶头搓揉到直挺挺勃立又不断拨弹它们。

“嗯喔大伯”妈妈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又仰起头一条银丝从她与小俊的舌尖牵出来。

“怎麽了?”我哥爱怜看着清纯弟妹辛苦幽怨的诱人神情。

“喜欢你”她迷乱娇喘对我哥表白。

“唔”我悲愤闷吼无法接受以前洁身自爱的母亲会对自己大伯说这是种话

“真真的?”

“嗯”她闭上凄眸微微吐出舌尖。

我哥兴奋到发抖立刻低头压住她乾烫嫩唇两人湿舌激烈缠绕。

“哼哼”被晾在一边的继父吃醋说:“她她也说说过喜欢我。

我这才明白妈妈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哥只是发情时迷乱的反应。

“唔嗯啾”

她一根胳臂往后勾住我哥脖子仰头跟他舌吻一手按着小俊的背自己挺动下腹与小阴茎性交一男一女一个小孩兴奋浓厚兽喘。

“喂别别忘了我”继父抗议把她按在小俊背上的柔夷抓去握住鸡巴。

那张温柔的纤手也自动套弄起凶恶的肉棒。

“小婶婶”小俊忽然哭腔抽噎小小的身躯像被制约一般僵硬。

“嗯”妈妈正与我哥舌头交缠只能勉强应声。

“小婶婶我呜”小色狼又叫两声那两人的嘴总算分开。

“嗯唔小俊怎怎麽呜大伯”她激乱娇喘着我哥仍不停玩弄她肿翘的奶头还埋在脖子一直亲。

“我想尿尿嗯嗯”那小鬼一阵阵抽咽冷颤想必是阴茎插在阴道中太过刺激又像之前那样要尿身。

“唔小俊唔不要动直接尿尿在小婶婶里面唔大伯奶头好麻”她失神悲鸣我哥把两颗奶头提高到变细细一条。

“嗯呜”小俊听到妈妈的话小小身体抖了一下嗯嗯憋声后涨红的小脸渐渐露出彷彿射精时酸爽的恍惚神色。

“唔小小俊好烫唔小婶婶好舒服哼”

她也失神激哼手忘情套弄继父亢奋的鸡巴马眼渗出来的分泌物流了她满手被剃淨的耻胯紧黏小俊还没长毛的下体抖动尿水从结合处喷涌出来。

侄婶一起淫乱抽搐。

小俊最后打了四、五下冷摆子体力不支直接昏睡过去。

“妳真贱啊明明这麽清纯太让人兴奋了”我哥兴奋说随即扭住妈妈迷人脸蛋粗暴吻下去。

鬆开唇舌后他抚摸着弟妹红烫未退的脸蛋爱怜说:“小孩不会再碍事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疼爱妳了。

“还还有我”继父提醒。

“又要来三人了吗?妳的小屁眼还可不可以?”我哥体贴问。

“嗯”情

慾迷乱的妈妈娇喘点头抬手指旁边桌子然后羞撇开脸。

“什麽?”我哥顺她指的方向看。

“喔嘿嘿原来妳有准备真贴心。

”他手伸去抓来放在桌上的凡士林和肛交要戴的保险套。

“啧可是妳全身是尿有没有什麽乾淨的拿来擦一擦?”

他说着同时转头张望我家所有浴巾、毛巾甚至床单早就都被弄得湿髒不堪。

“衣衣柜”妈妈弱声中带羞愧。

“衣柜?这这里吗?”继父跳下床打开牆边放我衣物的柜子里面衣服仍井然有序挂整排跟我被警察带走那天一摸一样都没动过。

“用衣服擦?”我继父讶异问。

“嗯”她点头泪水却滑下来。

“啧啧这不都是亮亮的衣服吗?要拿来擦妳的尿?妳到底在想什麽?”我哥问。

“对不起可是都没毛巾了”她哽咽不知是向我道歉、还是跟我哥道歉但不论对象是谁都不重要我已真正体会到什麽叫生无可恋。

“好好吧那那用这一件妳们结婚时育亮亮穿的衬衫擦”继父邪恶笑道从衣橱取出一件洁白崭新的衬衫。

因为我任职的是科技业所以基本上都没穿正装的习惯继父故意拿出来的那件是我唯一一件正式白衬衫纯粹是为了结婚典礼而买还是妈妈亲手帮我挑前后只穿不到3次。

“能不能换别件?那件他出狱时想给他穿体面一点”她终究还是捨不得泪水一直滚落。

“不行拿来”我哥霸道打断从继父手中接过衬衫塞给她説:“自己弄乾淨我们才要干妳”

“最不爽就是妳还对他念念不忘”我哥还补一句酸熘熘的话想必就算我死在监狱对他来说也是正中下怀而已

妈妈愣愣迟疑了一下掉着泪把衣服拿到下身正要擦拭我哥又说话。

“等一下先帮小俊弄乾淨再擦妳自己”

“嗯”她用我的衬衫温柔替那小色狼擦拭身体我们可怜的儿子晶晶看着妈妈被人夺走委屈嫉妒勐掉泪却因为小小身躯被继父牢牢绑住嘴也被胶封口发不出声而涨红脸让我心疼想怒吼

妈妈拭淨了小俊与她身上的尿水那件湿答答的衬衫就被我哥抢过去像抹一样扔在上。

“把小俊抱去旁边弄给他睡再过来给我们干。

”我哥还没有结束不止把她当性奴还当女奴使唤。

“唔呃”我再也忍受不了即便嘴被绑住还是奋力挤出声抗议但可悲的是没人理我连那些囚犯都因为打了好几管手枪人早已走得稀稀落落。

我连想讨打都不可能只有被悬高一条腿吊着以悲惨滑稽的姿势独自面对那四面萤幕。

唯一确定是她有听到我的抗议却只是低头愧疚勉强撑着发情火烫的身体下床从我衣橱取出好几件衣服用它们在上铺了一层软舖抱起那小色狼放上去替他盖上衣服还体贴在他头下塞了一个小枕头。

全程晶晶都看在泪眼裡他应该无法理解妈妈怎麽会对小堂哥这麽好却任由他没穿衣服被绑着封住嘴还连一个心疼的温柔目光都得不到

只有我了解她不是不看我们儿子是根本没有脸面对我们父子。

“好了就过来”我哥催促她才走近就抓住她胳臂粗暴拉上床。

“嘿嘿这是要抹在屁眼对吧?”我哥挖起一大沱凡士林淫笑问。

“嗯”她不自觉流下罪恶耻泪但呼吸却控制不住急促起来。

继父已经大剌剌躺在床上老二无耻矗立着在等她。

“想到要被玩两个洞就忍不住兴奋对吗?”

“没”她想否认身体却诚实的颤抖。

“在自家人面前就不用装矜持了自己知道怎麽作吧?”我哥玩弄着手指间黏滑的凡士林。

“呜”我拼命发出声音要引起她注意求她迷途知返不要在晶晶面前一再堕落。

她虽然听见却还是滴着泪跨腿爬到继父身上老畜牲立刻挪动身体调整到龟头与她耻缝碰触到的位置。

“嗯”清纯的母亲忍不住胳臂撑直发出娇喘。

“是不是很爱这样?”我哥抚摸她柔顺秀髮。

“唔没有”

她声音发抖否认屁股却情不自禁弓动让肉缝挤着火烫的龟头摩擦。

“我看以后妳就当我跟小俊的母狗好了怎麽样?”我哥向她提出这猪狗不如的建议。

“唔嗯”她羞喘着没有回答。

“还还有我喔我可可比你们先”继父立刻抗议说。

“喔对不起差点忘了你。

”我哥抱歉后又问她一次:“以后当爸、我还有小俊的母狗怎麽样?”

“”她默默颤抖只有耻缝一直摩擦龟头发出“啁汁啁汁”的嫩肉含水声还有一直努力憋住的娇喘。

“要答应才会满足妳喔不然只能继续这样。

“嗯嗯”她终于点头泪珠接连两三颗落在继父乾瘪的胸膛上。

“要说出来。

“我想当爸大伯还有小俊的母狗”她哽咽说。

“真乖就等妳这

一句呢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哥从床下拿出一条狗绳将红色的颈圈套在她脖子上锁住。

“好可爱真适合妳。

”我哥兴奋讚叹用力扯住狗绳转头问哭不出来脸涨成猪肝色的晶晶:“很适合你的母狗妈妈对吧?”

“嗯嗯”妈妈羞耻到两根胳臂快撑不住身体。

“可以自己放进去了。

”我哥终于羞辱够。

她如获大赦般抬起屁股让龟头顶住小穴口慢慢沉下去。

“嗯呃”

“很满足吧?”我哥问她:“看妳发出那麽淫荡的声音”

“没唔没有”她努力想忍住娇喘胯间窄紧的嫩洞被粗大阴茎塞成一大圈细筋。

“还说没有屁眼都张开了啧啧刚刚没仔细看弟妹喔不是小母狗的屁眼还真美呢怎麽常常被玩的方还能保持颜色跟形状都那麽漂亮?小穴也是真不知我家那个黄脸婆怎麽回事”

“嗯嗯”私密处被我哥细细品味称讚还跟我大嫂的比较让她羞得呼吸紊乱。

“自己把屁眼拉开我要抹凡士林了。

”我哥说。

妈妈顺从伸手到屁股后面纤指扒紧股缝粉红色的括约肌被拉平露出里面的平滑肌。

羞耻、罪恶加上意乱情迷缠绕阴茎的穴筋不停在收缩就像在吸吮继父的肉棒一般。

“唔阿允好舒服”在她下面的老畜牲酥麻呻吟。

“爸我好丢人怎麽跟您还有大伯怎麽会这样”她全身都在颤抖声音也在抽噎。

时间若往回推一年她应该作梦都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两个夫家男眷中的任一个有亿分之一发生逾矩的可能性就连故意去沾到手指的细微暧昧都不在她想像之列

但连现今却不止一个而是两个都跟她赤裸裸在同一张床一个阴茎已经插在里头另一个要在她排泄的小洞抹凡士林接着也要进入。

而丈夫坐牢、儿子重病等死身为母亲跟母亲却还在做这种事。

她虽被调教成控制不了肉慾的母畜但想起自己走到这等荒唐堕落的步突然清醒而悲伤落泪。

“什什麽怎麽这样?”继父摸着她泪湿的清纯脸蛋结巴反问。

“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我怎麽变成这样嗯呜大伯”她悲悔一半我哥就将裹满凡士林的手指插进她屁眼令她无防备呻吟出来。

“变成怎样?喜欢这样吗?”手指“啁汁啁汁”在肛门塞拔。

“嗯我不要变这样唔我要当亮亮的母亲晶晶的母亲呜大伯别这样让我让我变回那个自己”

“来不及了啦妳还是适合当小母狗啊”我哥把一坨凡士林抹在她股间龟头顶住油亮肛圈。

“嗯放过我让我嗯我想照顾晶晶嗯大伯爸唔唔”

“死了这条心吧当母狗比较快乐”

我哥下腹一挺

“呃”她俯在继父身上颤抖跪在床上的美丽玉腿全是汗光。

“舒服吧?现在才在后悔太晚了啦都变这样了不如放开一切追求快乐吧。

”我哥兴奋说。

“不不行亮亮晶晶呃需要我”

“他们没有妳也一样还活着别想那麽多了”我哥一再打乱她的意志。

“跟跟我亲嘴”继父也无视她想悔过只顾嘟嘴索吻。

“不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唔”她撇开脸但老畜牲却抓住她下巴扭正把嘴堵上去。

她唯一能作只有紧闭双唇防守阵。

“怎麽回事变不听话了?我们让她嚐嚐甜头好了。

”我哥跟继父说接着双手扒住她玉臀开始拔送湿淋淋的鸡巴重重撞击充满弹性的屁股蛋。

“唔”

“嘿嘿里面在抽动了就不信妳多能忍明明离不开这种快感”

两条怒茎在股间轮流捅进拉出她一对湿软嫩乳压在继父胸口前后碾动闭锁的贝齿支撑不了多久就被入侵的舌头顶开再度沦为男人予取予求的生肉

继父、仕豪跟他儿子终于都离开我家。

妈妈横陈在凌乱污秽的床上玉手还紧抓着床褥洁白胴体佈满唾液、指印、尿汗、吻痕在刚才激烈乱交后的馀韵中起伏着但一双美丽凄眸却默默流下泪水。

我被遗忘在囚犯活动中心所有囚犯都会去睡了但此时此刻的安静终于给我们俩人有隔着监狱高牆在视讯上独处的机会。

“北鼻”她喃喃叫我。

“唔”我嘴被绑住只能这样回她。

“我好糟糕、好堕落怎麽办?”她依旧喃喃说着。

这次我只用沉默当作回答。

“你也这麽认为对吧?”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泪水却不停涌出。

忽然她坐起来拭去满眶泪水清纯的脸蛋上仍留着羞悔泪痕。

“我不会再让你跟晶晶蒙羞要回到以前那样”

“但是”她忽然又止语低头抚摸微微隆起的孕肚哽咽问:“这个孩子我可以厚脸皮求你让他留下来吗?”

“我不是对那个人有感情”她口中“那个人”无疑就是涂海龙。

而是我真的没办法下得了手因为这个生命已经在我身体里”她伤心啜泣说。

“不过北鼻不答应我立刻就去拿掉”

我的心早就被软化轻轻摇摇头向她表达我并不在意。

倒不是我心胸宽大而是已经五个月的胎儿要作流产对妈妈身体会是多大的伤害我不忍心她那样。

“北鼻你真好我却那麽坏我对不起你跟晶晶啊晶晶”她忏悔到一半才想到儿子仍然被绑在那里慌忙下床跑去帮他鬆绑撕去贴住嘴的胶带。

晶晶早就哭累睡着了她把脸贴在儿子小脸蛋上心疼愧疚哽咽:“妈妈太坏了对不起”

看见这一幕我忽然感觉自己再也不悲惨只要她变回原来来的母亲我就算残废不能人道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她小心将晶晶放在原本为小俊铺好的软铺替他盖上衣服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间。

没多久她回来手里多件东西赫然是条皮製贞操带我这才想起那也是标大他们寄到我家给她的物品之一要她穿着这耻辱的东西来这里探他们监

她晕红脸抬头看我:“北鼻我不会再让其他男人得到我”

边说边将贞操带围上怀孕却仍很纤瘦的柳腰然后锁上三个锁头亲手改掉那些囚犯原本设好给她的号码锁密码。

“这样他们就不能对我怎样了这些号码只有我自己知道谁我都不说我会好好照顾晶晶等北鼻你回来我们一家跟以前一样”她对我露出坚定的笑容美丽的眼眸闪烁水光。

“嗯嗯”我早已泪眼模煳大半年来第一次感到自己仍然活着只可惜我无法说话但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到我心中强烈的悸动。

“哼”不知那里传出一声冷笑妈妈带泪的笑靥瞬间变成恐惧。

“没想到老夫的调教也有失误的例子”出现在萤幕一步步逼近的是穿着熟悉唐衫满头张狂白髮的高大背影。

妈妈扯起床单迅速裹住自己身体。

她的慌乱很短暂马上变成勇敢目光瞪住那变态老人张静无惧说:“我不会再任你摆佈了你把我变成那样我也会靠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

“哼哼”张静停下脚步又发出数声冷笑。

“老夫确实佩服原以为已消灭妳身体里的坚贞病毒让妳变成屈服于性交的母畜没想到这些病毒还会再复阳这还真是老夫职业生涯以来第一次遇过的棘手桉件”

我一股热血涌上胸口好想这时可以说话就能直接呛爆那个老变态将他以前说过的话完全推翻让他彻底承认自己失败这报复性的快感让我心脏剧烈跳动

“但这证明老夫没看走眼妳果真是我等调教界可遇不可求的瑰玉素材”

那变态佬看着她森森说:“如果妳以为靠着一时的罪恶感就能回到以前那个贞淑人妻那就未免太过天真我只能提醒妳用倒下高牆的破砖勉强再堆起的城牆若再倒下就真的堕落到底了为了看妳变成那种下贱极品老夫会以未曾使出的重手好好成全妳”

我忽然感到一股冷意自嵴椎油然升起

34

2020年3月19日

接下来一个礼拜可说是我入监以来度过最轻鬆惬意的几天。

由于脚底跟下体伤势不轻我被用工伤的名义送到狱医所疗养虽然我曾试图申诉这些伤是私刑所致但所有控告都像石沉大海般没有消息。

最后我放弃了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跟整个检警法狱的黑暗势力对抗。

不过足以让我心慰的是妈妈已经找回那个被张静调教之前的自己。

在狱医所的每个晚上我都躲在被窝中用郝明亮给我的手机偷打给她。

就像以前我出差用视讯跟她聊天一样她出现在视讯的刹那清纯动人的脸上带着喜悦笑靥两人宛若回到初恋有诉不尽的缱绻直到晶晶吵着也要看爸爸才会结束夫妻间旁若无人的情牵对话变成一家三口幸福的隔空相聚。

妈妈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这几天她带晶晶跑遍几家大医院终于遇到一位退休又回任客座医生的心脏外科名医愿意替晶晶动手术评估成功机率应该有七成我们的骨肉终于有希望可以长大了这无疑是我这一年来最开心快乐的一刻

另一个喜上加喜的讯息她也带晶晶去看生殖器医生说虽然损害严重但即时修复还可以恢复造精功能至于勃起功能虽然未必能保证完全但以后成年可以靠药物或装人工阴茎一样能像个正常男人。

我的人生彷彿拨开重重黑雾终于见到一线温暖阳光。

“谢谢妳北鼻这些日子辛苦妳了”我心情激动说。

“嗯”她摇摇头葱指拭去泪水强忍住哽咽:“我不值得你谢这些本来都是我该作的我之前”

“没关係那些都没关係了”我打断她接下来要忏悔的话。

“不过手术的费用要怎麽办?”我高兴之馀忽然又担心起来害怕她为了筹钱又落入王强那些人的圈套。

“你放心我跟我妈借了”

“这应该不是小数目岳母她”

“北鼻你不用担心这些只要顾好自己我们家现在只缺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就能跟以前一样”

“嗯我会北鼻妳也放心”我瞬间又哽咽对未来的憧憬浮现在眼前那画面不是年轻时的名车豪宅梦想而是一家人幸福知足生活在一起的样子。

或许现在就想那些还有点遥远因为就算刑期减半我也还要再十二年才能出狱但目前我最欣慰的是母亲至少比我先获得自由了

虽说张静最后撂了那些狠话不过看来妈妈自从把自己锁上贞操带后那畜牲就没再上过我家她的素颜眸清气爽家里也恢复发生这些事之前的整齐洁淨甚至儿子也白胖了

我虽然没有百分之百放心但又安慰自己现在的状况本当如此之前我们夫妻会被当成禁脔摆佈一则是妈妈不想我坐牢二则是为儿子的庞大医药费但现在我已身陷牢狱、他们也食言不帮我们安排晶晶手术妈妈还有什麽理由要任凭他们玩弄

加强了心理建设后我天真的说服自己张静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度过十天幸福的养伤假期在监狱中难得美好的日子终于结束我又回到可怕的现实继续跟囚犯一起同堂吃饭、同房就寝、同区劳动过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团体生活。

回监第一天他们没为难我虽然心情忐忑但还是一夜平安。

第二天起要开始到囚犯工厂上工我一进去一群囚犯或坐或站或蹲形成一个半圆型人牆每个人都怀着不安好意的眼神看我。

我感到气氛对我不利想换个方向走一转身就撞上一面强壮的胸肌。

“想去哪?”

被我撞上的是标哥手下最强的打手丧达一百九十几公分高上百公斤的壮汉我身高虽然也有一八三但才六十公斤的体格在他面前就像隻可悲的弱鸡。

“对不起我要去工作。

”我胆怯回答。

“工作不是往这边在那里”丧达大手抓住我后颈硬生生拧转到那群囚犯围堵的方向把我半推半扔到他们面前。

“绿帽男这几天很爽厚”标大狞笑问。

“啧啧看你气色好的每天跟正妹老婆情话绵绵都忘了她很会偷人了”清良酸言酸语说。

“她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忍不住火大。

“连公公跟大伯还有四岁的小鬼都偷吃了还说不是会偷人喔?”

“她是被逼的以后不会再那样了”我气愤回嘴。

“你真是太天真了这麽容易就相信那个正妹好色的身体。

”荣头a补枪道。

“住口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别人母亲”在这些凶神恶煞面前我虽然胆怯但只要侮辱到妈妈我就没办法忍气吞声

“不用跟他争辩啦等一下他就认清事实了啧可怜虫”标大冷笑对我说:“现在要交代正事了”

那些囚犯这时自动往两旁让开在原本被挡住的方出现一大面海报上头印着一座精细的木马设计图后方板则堆满木材还有锯、钉、榔头等原料和工具。

“你要在五天内自己完成图上这隻木马”

标大像我的老闆一样交代工作。

“我?怎麽可能”我没有木工经验就算曾diy一些东西但看设计图上的精细作工跟上木材的尺寸要再五天内独力完成如此大工程根本不可能

标大指向站在设计图旁边一个矮小老头:“不用担心我们的老师傅张工头会在旁边督导你你只要一步一步按照他说的作就可以。

那叫张师傅的是个长相猥琐的六旬老头听说是因为性侵入狱性侵的对象还是他承包工程业主的母亲一个有钱人家少妇。

“我拒绝我有我的工作为什麽我要作你们交代的事?”

我不愿盲目任他们使唤壮起胆子反抗。

“而且这匹木马到底要作什麽用?玩具不像玩具、装饰不像装饰”

“哈哈哈”我才说完那些囚犯立刻鬨堂大笑。

“你真的好纯洁还是该说真的是耗呆”清良走过来拍拍我肩膀冷不防一拳打在我肚子瞬间我眼前一片昏黑胃都快吐出来随清良收回拳头双膝也软跪在。

“给他看看吧免得自己作的是什麽东西都不知道”清良转身交代手下。

于是有个小弟把平板拿到我面前我在痛苦中努力睁开眼却看见令人血脉贲张的东西。

平板萤幕中一名面貌清纯的女人就骑在类似他们要我作的木马上赤裸的姣好胴体被绳索甲缚双臂反剪身后三角马背的稜线深深陷入刮淨耻毛的娇嫩肉缝两条跨贴在马背两侧的玉腿还被人屈折綑绑然后各吊着一颗哑铃。

女人神情痛苦裹满浓厚汗光的胴体在木马上扭颤带着强烈凄美的残酷画面宛若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人脑叶

“你们要我造这种东西想作什麽?”我胸口满溢不安。

“当然是你正妹老婆来时给她骑的囉光想她那麽清纯的脸蛋把她衣服剥光像白煮蛋一样绑起来让她骑在上面就好令人兴奋”清良兴奋描述折磨妈妈的画面完全把我当成空气。

“你别作梦”我愤然浇他一盆冷水:“她不会再让人摆佈我也不会听你话作这种变态的东西”

“嘿嘿”清良狞笑说:“没搞清楚状况的是你吧这里没人能违背我们三个的命令喔。

“你们想怎样最多是再把我打成上次那样”我虽然嘴在逞强其实想到藤条抽打那两处的滋味声音都在发抖。

“哼把你打成那样再让你去躺十天爽吗?啧啧你太天真了”

清良冷笑我还没意会过来就被身后的丧达架住胳臂另外两个小弟走过来不顾我的挣扎两三下就将我剥得精光。

清良一把抓住我受过重创的睾丸。

“这裡都坏掉了还想以后跟正妹老婆共度幸福日子吗?你要用什麽东西满足人家?”

他边问大手同时揉捏我的卵袋。

“还是把她交给我们大家一起照顾吧别让人家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住口她是我母亲除了我谁都不能碰她”我自卑又愤怒像疯狗般宣示主权。

“由不得你嘿嘿”那囚犯老大对手下说:“帮可怜的绿帽男弄一弄他要上工了”

“我不会帮你们作那个东西你休想”

我拼命挣扎这帮禽兽居然要我自製让他们折磨妈妈的淫具说什麽我都不能没骨气屈服

“你放心等一下你就会乖乖听话了”

“啊作什麽”我感觉下体一阵剧痛反射性挣扎两条瘦腿立刻被人紧紧抓住。

低头看另一个小弟已把一只金属鸟笼套入我的老二鸟笼的弹性钢圈紧紧束住阴茎让我那根无法再用的肉棒变得久未曾见的假勃起状态。

他再把鸟笼前端一根倒钩铁线插我马眼里瞬间的疼痛无法言喻但那上面似乎上了麻药而且勾头圆润因此几秒后便已不再那麽难以忍受。

跟鸟笼连在一起是整套皮质的丁字裤他们将腰带围上我的骨盆调整到快无法呼吸的紧度再把裤裆自胯股拉上与背后腰带扣在一起裤底内面一根超逾十公分的金属棒也直插进肛门深至肠头最后才用一颗锁头锁在嵴股末端。

囚犯放开我后我立刻想脱掉那条加诸于身的屈辱之物但它牢固得像长在身上一样无法撼动。

我放弃努力对清良说:“就算你们这样我也不会听你们摆佈”

“话别说太早”他从口袋拿出一颗遥控器手指轻轻一压。

瞬间一股强劲突刺像针一般从我的屁眼直透脑门差点心脏爆裂脱粪而出。

“喜欢吗?这种感觉?”

“喔”我缩倒在一手摀住屁股拼命摇头虽然电流只走那麽几秒人却感觉从狱走了一回

“那要不要乖乖上工?”

“不别想”我愤然摇头。

“那就”他狞笑着再按一下按钮。

“呃”

这次电流从马眼窜入全身比屁眼那一下还要痛苦万倍当电流瞬收的那刹那心脏彷彿缩小到只剩颗豆子膀胱却如气球充饱快要炸掉般接着全身一阵无法控制的摆抖眼前昏黑过去。

“醒来

这样就想睡吗?”

弥留中我听到自己的呻吟怀疑此刻是否灵魂出窍直到一股冲鼻的排泄物气味让我意识到仍在苦难的人间。

“啧啧屎尿都出来了怎麽这麽没出息?”标大的声音在我脑海逐渐放大终于变回现实。

“还想要嚐嚐这种滋味吗?我可以设定模式屁眼跟马眼轮流通电如何?”

“不不要”我完全清醒了不争气哭出来。

“那就乖乖去上工吧为你正妹母亲打造一隻好木马”

“不我作不到呃呃”才拒绝而已后庭又窜入炸裂的电流屁眼还没完又换马眼我侧躺在两手各摀住前后胯股濒死挣扎。

“要不要上工?”

“呃要要呃求呃你呃停”

“哼果然是贱骨头早点听话不就好了”

他按掉遥控器我早已躺在自己的屎尿跟呕吐物中。

他们把水桶跟拖把扔到面前还在我脚上加了重刑犯才用的脚镣。

“把弄乾淨就快上工不听话就有你受的刚刚才不过五秒喔”清良交代兼恐吓。

“没听见吗?起来”

旁边小弟一直踢我我只能撑着爬起来发抖的手腿让我不稳又扑倒好不容易拖到电责副作用减缓终于能站得住在他们逼迫下马上又要提着桶子跟拖把歪歪斜斜走去提水。

清理工作结束张工头马上招手要我过去给我第一道任务:“上工了先搬五块木板过来”

那些木头一块至少就三十公斤我一个人扛得像狗一样畜牲工头还一直斥喝我偷懒。

搬木板让我累到上气不接下气心中的不甘让我忍不住咬牙切齿说:“就算要我作这种东西你们也别想看她坐上面妈妈她不可能来这里她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被人摆佈”

那些恶囚听见我的话纷纷对看后忽然都哈哈大笑。

“你以为你那正妹老婆还有办法乖乖在家当贤妻良母等你做完十几年牢回去吗?”标大重重刺激我。

“我相信她我是她丈夫没人比我更了解她”

“哈哈哈好吧那就让你一边上工一边看她今天的日常”

我心头一阵不祥预感他们把电视推到正中央打开电源。

“要认真工作才能看喔不然就把它关掉”清良虽然这麽说但却笑嘻嘻没有管我早已停下手边工作两隻眼只顾盯着萤幕

“我没有拿你们不要诬赖人啊住手你们凭什麽脱人家衣服住手”

萤幕一开始的画面只拍我家客厅牆壁一角但却传出妈妈孤立无援的抗议声。

“还说没有我明明看妳鬼鬼祟祟从秀琴家出来”反驳她的是二楼的大婶。

“交出来吧到底藏在身体那个方?衣服都要脱掉才可以”居然还有男人在场而且是我最痛恨的傢伙之一那个跟涂海龙生前同伙的痞傻永

“住手我没有”

“干不合作要我用强的吗?”

“呜不要你们没权利这样”

她才说完就听到衣服被撕破声

这时镜头总算跟得上画面妈妈被一个大婶从身后架住身上长度到大腿一半的家居长t被扯破一道直裂到微隆纤腹的破口雪白香肩、锁骨跟粉红色胸罩都露出来傻永名为执行正义两隻眼睛却早已色光尽露

“住手你们在我家对我老婆作什麽”我怒火狂窜大吼冲向电视却忘了脚上有脚镣才跨第一步就跌了狗吃屎。

“哈哈哈忘了告诉你她听不见你在这边鬼吼鬼叫啦还不快上工边工作边看”清良笑说叫丧达把我拖回去张工头脚边。

“我不他们不能这样他们没有权力这样”看见已经下定决心摆脱箝制的母亲又被恶邻欺凌我既捨不得、又说不出的不甘心

“赶快给我动起来”张工头用铁尺打我滑稽的光屁股。

“我不要我要回家我要阻止她们”

这种情况我已经失去理智更遑论可以作这荒唐的木工清良却不顾我的心情再度按下通电的遥控器我立时在躺上前弓后扭、宛若中邪般痉挛抽动。

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按停可能只有五、六秒但感觉却像一辈子等脑袋复机时唯一能想的念头就是绝不要再经历一次这种感觉。

“还要再来吗?”清良玩着手中的遥控器我的心脏彷彿跟那颗东西血脉相连。

“呜不呜”我用尽力气拼命摇头。

“那就起来上工给你两秒第三秒我马上再按下去秒钟”

他还没说第二秒我就已连滚带爬到张工头面前惹来那些囚犯一阵轰笑。

这时电视上可怜的妈妈衣服已被剥下胸罩也被解开拿掉身上只剩那条贞操带。

“这是什麽?脱下来给我们检查”两个邻居八婆气势汹汹质问她秀琴那个贱女人则是双手抱胸靠在牆边冷眼旁观一副就是霸凌主事者的模样。

“我真的没偷东西你们可以找警察来但没权利这样作”

妈妈想护住酥胸却被身后强壮的大婶捉住两根胳

臂赤裸的粉红奶头就这麽羞耻又含冤暴露在闯进我家的男女恶邻面前。

“妳这狐狸精不只偷人家老公连人家的结婚鑽戒也偷就算海龙生前说要给妳定情之物妳也不该去偷秀琴的到底要不要脸啊妳”

“没有根本没有我跟海龙”妈妈情急下也跟着称那流氓的名字。

“贱人”大婶立刻一个巴掌打在她水煮蛋般的嫩颊她脸被打偏一边清秀短髮都乱了。

“听不下去那是妳老公吗?海龙海龙的叫得很亲密”那八婆代替秀琴出气彷彿是自己老公被偷一样义愤填膺。

“不是我是要说我跟那个人没有一点感情也没跟他要过任何东西更没有偷鑽戒妳别冤枉我”妈妈委屈反驳。

“那就把下面的东西解开来给我们检查”傻永说。

“对拿下来让我们一起检查是不是塞在见不得人的方”另一个熟悉的男声也帮腔应该就是掌镜的人阿昌。

“我知道你们想作什麽我不会让你们得逞”学乖的妈妈恨恨瞪着那两隻意图不轨的色狼。

“喂怎麽办?这麽多颗号码锁她要是不说就没办法检查了”傻永故意问阿昌问完又自己回答。

“我看带去老李的锁店好了他应该有办法。

“老李要是不行再去阿猴的锁店试看看。

“宏彬那边也可以还好这一带开锁都是熟人。

他一连建议了三个开锁的。

旁边八婆已不耐烦:“都可以啦立刻去想到这贱女人把别人老公给的鑽戒藏在不要脸的方我就替秀琴受不了”

“走贱货”架住她的大婶粗暴推她。

“不太过份了我为什麽要跟你们出去住手住唔”她叫不到几声就被人用毛巾绑住小嘴。

“可恶”我看到握紧拳头全身发抖那狐假虎威的工头咳了一声用铁尺敲打木头发出声音。

“绿帽男用心工作木头照刚才画的锯快点”

我虽然万般愤慨但看见清良作势要按下遥控钮也只能忍气吞声当缩头乌龟服从张工头的命令继续手边屈辱的工作。

要是这些囚犯赏个痛快把我打死又或半死不活醒不过来都好偏偏他们发明这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让我不得不变成一个看母亲被玷污凌虐自己却一声都不敢吭的可耻废物

萤幕上那些畜邻随便拿了一件短t给她套上也没给裙子或裤子几乎露着两片洁白屁股蛋就硬将她拉出门。

一到外面她已如被赶上架的鸭子只能躲在他们背后乖乖任人带着走。

“害羞什麽啦别装了好吗?左邻右舍都看过妳裸体了连性交都表演过了不是吗?”傻永故意大声说。

“唔”妈妈噙着泪摇头现在就算她想供出解锁的号码那些人应该也不会放过她。

我一边锯着木头製造囚犯们要给她坐上去的木马又忍不住频频抬头看萤幕只要锯线稍有歪掉那个畜牲工头的铁尺就朝我两片光屁股招呼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简直不是人过的或许比被豢养的猫狗还没尊严。

妈妈光天化日之下被他们带到外面锁店傻永跟穿着背心短裤的邋遢锁匠显然是麻吉一把搭着他的肩说:“老李要麻烦你囉这女人把偷来的鑽戒藏在下面还用贞操带锁起来。

“唔嗯唔”妈妈激动摇头想说“我没有”被绑的小嘴却只能发出含煳不清的呻吟。

“嗯我看看”老李毫不客气伸手就拉高她贴身的t恤下摆只穿贞操带的下半身从精巧肚脐以下到两条修直玉腿都是赤裸的伧惶出门时足下也只来得及穿进夹脚拖淨白脚趾羞耻到都握起来。

“啧啧三颗锁舍要花点时间舍”老李声音听似很认真一手抓锁皱眉端看另一手却不专业抚摸那片光滑大腿内侧。

妈妈羞喘哼哼想阻止那张咸猪手身后大婶却牢牢捉住她胳臂往背后折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唯一能作的抵御就只有尽力夹住一对瘦美大腿但却把老李粗糙的厚掌夹在温软腿窝中爽了那头色猪

“解得开吗?”

傻永也装作很关心实则五指如箕握住人妻的屁股蛋慢慢揉捏享受滑嫩手感兴奋到呼吸都变粗重。

可怜的妈妈背腹受敌怎麽都躲不掉噁心黏人的禄山之爪雪白腰肢前弓后屈好似在夜店跳热舞般抖动美臀。

“真骚啊还在勾引男人。

”旁边大婶居然还颠倒是非诬赖她

“怎麽样啦?到底行不行啊你们?”另一个八婆看傻永跟老李研究半天却都在大逞淫慾终于不耐烦问。

“我想舍有个办法比较快”老李终于有结论他满头兴奋臭汗中海秃的顶上全是油光。

我想妈妈在现场一定被他的汗酸跟体臭熏的很难过。

“什麽办法?”傻永问大手又用力一捏五指陷入水煮蛋般的臀瓣害她悲咽出来。

“舍让她自己说最快。

“废话她会自己说还押来这里找你做什麽?”刚问他的八婆骂道。

“这种事舍当然要舍专业的来嘿嘿”

老李淫笑说那傢伙习惯性伸舌添自己厚嘴说没几字就来一下添到嘴唇都发炎乾裂还不时听到“舍舍舍”的声音加上人中全是汗珠跟口水说不出的噁心。

妈妈拼命想往后离他远一些却被身后大婶像小鸡般捉着。

“你是说那种开锁的方式吗?”傻永跟老李眼神对来对去。

“对就是那个舍”

说完两人就已讲好似的同时将她身上短t掀高妈妈来不及警觉两颗雪白椒乳就已在暴露在空气中颤抖。

“唔”下一秒她羞慌挣扭竟被旁边那个八婆抓住头髮把头往后扯。

“给我安分点再乱发浪试看看林邹骂一定打妳肚子打到妳流产”

她可能真的害怕那个恶婆娘动手所以不敢再乱动只是惊恐的美眸全是羞耻泪水酥胸也在剧烈起伏。

“被男人看而已奶头居然翘成这样真是淫荡的狐狸精”

“唔”她摇头否认却无法阻止两粒油亮的奶头在羞耻的空气中自己变硬勃起掌镜的阿昌还故意拍特写连乳晕上的小颗粒还有薄嫩皮肤下的幼青血管都很明显。

“舍那我们一起来解锁吧舍”老李兴奋说。

“嗯一起”傻永点头两人同时弯身伸舌添向两颗诱人奶尖。

“唔”

她剧烈挣扎一旁的八婆立刻又揪紧她清纯短髮后面的那个也用力将她双肩往后抝她被迫只能挺出乳房任由那两个无赖添奶头。

看到这里我已无法忍耐握着锯子的手一直在发抖没办法再继续动工。

“喂给我锯啊偷懒吗?”张工头铁尺又狠狠招呼下来我眼睛离不开萤幕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木头般完全没反应。

“干耍大条吗?皮在痒了”那白目工头见我不理他打得更起劲把我的屁股当成仇人在鞭尸

肉吃铁的清脆声音“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

我不是没感觉而是看见对我承诺要变回自己的母亲被那些禽兽这样欺凌无所不用其极的要将她弄坏我却只能在监牢里看着这一切发生还要成为他们的帮凶亲手製作给她骑的木马。

那种愤怒、不甘和无力使得张工头铁尺无理的鞭苔反倒变成一种可悲的安慰剂彷彿只有那一下下抽在乾瘪屁股的剧痛瞬间才能短暂缓解心灵的痛苦。

“很硬哦啧啧绿帽男怎麽突然变man了”荣头a见我勐挨打不吭一声看到乐了起来。

“给他来一下吧看他除了不举外其他方还是不是男人?”

清良再按下遥控器老二和肛门立刻通电

这一次的痛苦就远超过肉体和灵魂所能负荷我摔倒在疯狂扭屈抓住下体哀号抽搐不到几秒就没出息的哭着求饶。

“哈哈我还以为他转骨了原来还是个废物内”那些囚犯在旁边看着我痛不欲生而笑着。

“这次给他多电一会啦不然他很快就又会忘了教训”标大说。

“呃不呃我听话呃”我连话都说不完整涕泪纵横“咿咿哦喔”哀求他放过我。

终于清良再按下停止键我像被车碾到奄奄一息的死狗般蜷曲在自己的屎尿中抽动。

“赶快给我起来工作死废物”张工头一秒也不让我喘息。

我怕清良再按下按钮拼了命爬起来先清自己上的排泄物然后乖乖继续锯木头再也不敢违逆他们。

虽然如此萤幕上的即时转播并不停止仍然继续凌迟我

妈妈小嘴被绑、头髮又遭人朝后扯任那两头猪添奶头已经陷入闷疯的状态。

他们舌尖故意沿着乳晕慢慢画圈禁不住挑逗的敏感乳首发情到快滴出母奶似的胀红傻永跟老李同时手还伸到她背后各抓一片白嫩臀蛋不停揉捏。

完全无法反抗下她只能仰着清纯脸蛋羞耻又苦闷激喘。

不一会儿老李抬起头满脸兴奋通红特别黏稠的唾液还在舌头与奶晕中间拉出一条水丝。

“怎怎样?舍是几号?舍说不说?”他结巴加添唇一直发出“舍舍舍”逼问眼前清纯人妻开锁号码。

“唔呃”妈妈含煳不清呜咽。

“什麽?舍说清楚”

“唔哦要”她声音在羞乱娇喘中发抖。

“五?是五吗?”畜牲锁匠大声问她。

“呜”她流泪摇头表达不是:“尔唔”

“舍说什麽?听

不懂舍”那畜牲根本没在意她说什麽只两隻眼盯着她清纯凄乱的脸蛋呼吸更加粗重:“舍表情怎麽这麽棒?舍”

他转而跟牢牢扯住妈妈头髮的八婆说:“妳帮我问清楚我要继续开锁舍”

“最好你们两个这样添狐狸精的奶是在开锁”八婆骂道。

“妳不懂舍这锁的钥匙在这副淫荡的身体上舍”

“唔”妈妈闻言悲苦呜咽手跟身体被牢牢抓住想招供嘴又被绑住说不清的情况下只能哭泣表达心中的羞耻跟委屈。

“还在装可爱”八婆毫无同情心冷笑说:“你们两个好好教她可以吗?”

“好看我们的”老李立刻又低头加入添乳晕逼供的行列而且两人的禄山之爪加重力道揉捏一对圆润臀蛋。

“喔唔呃”妈妈激烈呜咽两条玉腿虚浮无力的勉强站着踩在夹脚拖上的淨白脚ㄚ跕高足弓不断发抖。

“号码是多少?说清楚”八婆将她秀髮死命往后扯对着清纯脸蛋恶狠狠逼问。

“咿喔”

“什麽?”

“呃呃”

“二吗?”

“唔唔喔”她努力点头可怜的泪水瞬间涌出来但忽然激烈羞喘两张脚ㄚ完全离夹脚拖都掉了

原来傻永和老李的五指用力掐进她白嫩的屁股肉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蛋被捏到变形一小部分菊门和耻缝都从贞操带裤底边边露出来。

“齁齁在发浪了呢”一群八婆笑起来。

“唔喔”她无助抽动一片水忽然从被禁锢的大腿内侧滑下

“撒尿了没搞错吧?”

八婆们惊呼。

她摇头哀求那些人放过她却阻止不了继续进行的拷问。

“快说还有三个号码”

“谀谀唔咬”她胡乱呓语无法清楚表达的小嘴不知在呻吟什麽。

“什麽?说清楚?”

“呜”可怜的妈妈又一阵失魂闷叫两条洁白玉腿苦闷抽动。

“又在发浪了真的很爱被男人添。

她连想辩驳的权利都被剥夺被舌尖围着晕部不停画圈的一对奶头变得又红又翘很渴望被男人一口含入或咬下但偏偏那两个畜牲就只沿着它们周围添舐完全不碰发情竖立的樱桃。

“谀谀”

我能感受到她为了不背弃对我的承诺一直努力保持仅剩的清醒这让我感动却又不捨心疼。

“多少啦?七吗?”八婆问。

“呜谀谀”她摆动小脑袋急到泪珠一直滚要是没赶快让这些畜邻得到他们要的解锁号码傻永跟老李这对畜牲就不会停止对她乳头的逼供

“四吗?”八婆又猜。

“嗯唔”终于见她激动点头。

“前面两号是二、四还有两个号码?”

“唔唔咬唔”她忍不住挣扭因为傻永把她奶尖添得湿漉油亮后现在舌片又慢慢沿着苗条的胴体曲线往下爬。

“别想在男人面前装清纯给我安份点骚贱人”

“一看就知道想勾引男人她最会这一招妳们家海龙就是这样被她害的”

连想要抗拒男人的猥亵都被那几个八婆说是想勾引男人她的冤屈和苦闷只能用无助的泪水来宣洩。

“快说啊还有两个号码?”扯住她头髮的八婆问却用另一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尖不让她呼吸还恶虐笑着。

“嗯咕古”她小嘴被绑赤裸的身体又被挑逗没几秒就开始缺氧俏脸从涨红变成苍白。

在她瞳孔扩散眼看要休克时八婆才鬆开手指。

“呃呃呃呃”呼吸到空气的瞬间不受控痉挛尿水又从贞操带边缝涌下来

“哈哈哈又撒尿了真的很不要脸呢”

“到底是人还是母狗啊?母狗才会什麽场合都可以尿尿吧”

“呃齁齁”

被那些八婆残酷笑着她还陷入一团混乱老李的舌尖仍固执围着乳晕绕圈傻永则是蹲在下面举高她一条大腿添着滴下尿珠的腿壁她腾空的一张玉足脚趾紧握身体一直无法从缺氧的抽搐中恢复。

“你真髒都是尿也在添”八婆皱眉唾骂。

“妳不懂这女人连尿都好喝”傻永被说髒却还很兴奋。

“哼”八婆闻言妒火中烧再度捏住妈妈鼻尖问道:“第三个号码呢?快说啊妳是想拖延时间享受被男人添奶对吧?”

“唔咕咕咕齁”她努力想表达被绑住的小嘴却还是含煳不清。

没几秒她又翻白眼身体不正常抽搐那八婆才又鬆指。

“苟呜苟”

“九吗?”八婆问她。

“唔唔喔”她彷彿得到大赦般流泪拼命点头。

“哼连话都说不清楚还说是第一学府胎大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另一个八婆酸言酸语拿她学历作文章。

“什麽?她是胎大生喔?一定是假的骗人的吧?这女人那麽爱撒谎”另一个八婆刚刚才得知妈妈的优秀学历显得更酸更妒

“对啊真的那麽会读书怎麽会弄成现在这样

吗?还跟邻居老公乱搞弄大肚子”第三个八婆说完才惊觉失言秀琴那贱女人已经一脸铁青。

她急忙转移焦点帮忙逼问妈妈:“贱女人快点说第四个号码”

“唔咦咿喔”

“什麽?说清楚啦一吗?还是七?”

“七?七吗?”

第四个号码也在这样的折腾中足足拷问十几分钟才结束。

他们得到第一组号码拿掉了一颗锁还剩下两颗未解。

八婆付了一百块开锁费给老李那一百块还是从妈妈皮包拿走的应该是岳母知道我坐牢所以每个月有给她一点钱补贴家用。

“去小张那边让他处理第二颗好了老朋友要公平生意都要照顾到。

”傻永提议。

妈妈拼命摇头苦苦哀求还是被硬推出去。

“喂这次换你录了吧我来当瘦猴的助手”原本掌摄像机的阿昌对向傻永提出换手要求。

于是一行人押她去下个锁店两处距离虽然只有几十公尺途中还是遇到好几个社区住户却都是老旧社区的特有种三姑六婆和打零工过活的痞无赖。

这里正常住户不多而且这种时候都出门工作了毕竟若非贪图房租便宜谁愿意住在三天两头就有喝酒闹事、威胁引爆瓦斯之类鸟事层出不穷的问题社区所以稍稍正常的住户对这里发生的夸张事件总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方式保护自己跟家人为先假如报警或多管閒事谁知道会警察走后会发生什麽事?

而像妈妈这种丈夫杀人坐牢自己又背上勾引人家老公搞大肚子的罪名的清纯少妇这个老旧社区的位就像人人得而鞭苔的女囚犯没人会对她伸出正义之手。

每次看她任人鱼肉的无力感我就懊悔自己当初为何要贪图房价便宜在那种方买下一家人居身之所结果搞到爱妻被邻居恶霸因姦成孕自己还背上杀人罪坐牢。

但再多再多的早知道都已无法挽回

“阿猴人带来了快出来吧别再打瞌睡了”阿昌大声吆喝。

后面跟来七、八名看热闹的男女。

那间堆满锁具和各式五金商品的小店从通往深处房间的拥挤通道走出一个瘦小身影边走还边打哈欠抓屁股。

当他走到光线能照清楚的方我忍不住流下泪。

那傢伙约莫是五十岁的男人不知几天没洗的头髮又油又榻长相尖嘴猴腮在自己窄店里他打赤膊全身只穿一条宽内裤露出扁胸垂肚惨不忍睹的身材。

当他看到被押来开贞操锁的清纯人妻原本惺忪的眼珠子立刻亮起来。

“刚刚老李已经成功开了一颗锁现在换你展现本事了”

那人如其外号的锁匠阿猴伸手便抓住锁在妈妈腰边的锁头。

“嗯就是这个吗?”

妈妈两条裸露的瘦美大腿紧紧夹住全身都在颤抖。

“怎样?你可以吗?”阿昌又故意问同样没有意义的问题。

“应该没问题但她身上衣服会盖到锁很不方便”阿猴说其实她那件薄t根本盖不到屁股。

“要脱掉吗?”阿昌跟他串通好似的一搭一唱。

“嗯最好是脱掉。

“唔”任人鱼肉的妈妈脸色苍白勐摇头。

“别装害羞啦妳自己也很想脱吧?”八婆恶劣问说她:“淫荡的奶头都凸成这样了”

“唔唔油”她羞苦否认偏偏无法辩解为何包覆在薄t下的软嫩酥胸立起醒目的两点。

于是她被当众脱掉短t只剩耻垮间围着待开的贞操带然后被按在椅子上坐下双手反缚背后两腿绑成m字型。

“我拿工具”阿猴走回后面房间回来时手中抓着一大根电动按摩棒。

“唔”看着他走近妈妈更加恐惧摇头。

“哇妳最爱的来了超大根的”八婆揉着她的清纯秀髮说。

“呜呜”她像小狗一样呜咽求饶噙泪的水眸楚楚可怜却得不到任何同情。

“先再来添一下奶头吧注意喔只添乳晕别让她太爽”阿昌提醒阿猴。

“唔唔咬”被绑住的小嘴含混哀求只让那两个人更兴奋他们一左一右弯身开始扫弄两隻被迫挺出来的乳鸽。

“唔呃”她低头看着正添自己乳晕的猥琐男人小嘴悲哀娇喘。

“很舒服对吧?”八婆问。

“呜”她虽否认被绑在椅子上的洁白胴体却兴奋到香汗不停滑落。

“要告诉我

们第二颗锁的号码了吗?”

“嗯嗯喔”她激乱点头应该只想让这些折磨快过去。

“啧啧奶头翘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含进去?”

被说中慾望的身体苦闷抽搐了一下但那两隻畜牲却和先前老李和傻永一样舌尖都只绕着乳晕画圈放着涨红到快滴出奶血的乳头不碰。

我忽然明白这一切根本不是偶发事件而是一整个写好的阴谋剧本

我首先想到就是张静那个老变态说要下重手让她堕落到底、成为极品贱货想到这个我再也沉不住气扔下手中钢锯再度失控结果又重蹈覆彻被电责到奄奄一息。

“想不通你怎麽可以这麽贱骨头又没志气?”

清良对躺在上抽搐求饶的我说:“如果想为你的女人去死就挺到死为止啊每次都不超过十秒就在哭着要我绕了你大家都替你感到羞耻喔”

“对对不起”我的骨气早就被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消磨殆尽

“快给我起来上工”

“唔是”我挣扎爬起这次他们在我嘴裡塞入扩口器绑在脑后不让我再发出声音我就滴着收不住的口水在张工头的使唤下继续锯木板製作要给母亲乘坐的木马。

而萤幕上妈妈也被添得咿咿喔喔激喘小嘴含煳不清想要告诉那些八婆解锁号码但至今只被听懂一个数字。

“你们继续添她淫荡的奶头我来用这个她最喜欢的”八婆冷笑中从阿猴手中拿走按摩棒。

“嗯呜”她一边娇喘噙泪的美眸露出凄乱。

“想要对吧?看妳的表情”

“唔”她闭上眼用力摇头。

“喂绿帽男你正妹老婆比你有骨气喔”清良嘲笑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屈服喔一直很努力维持对你的承诺内再看看你啧”

他的嘲笑令我感到强烈羞耻眼泪跟口水一起垂落在正在锯的木头上。

那八婆打开按摩棒开关强烈的震动发出“嗡嗡嗡”的高频声。

“唔”妈妈听见那声音被绑在椅子上任人添奶的身体不自觉冷颤了一下两排脚趾也同时握住。

“哈哈哈都还没碰到妳呢就兴奋成那样”八婆把震动棒头拿到她红烫的清纯脸蛋前。

“唔咬”她别开脸。

“口是心非吧妳”她狞笑说:“放心不会让妳太爽的会让妳想要又到不了跟乳晕一直被添一样”

“呜”她闻言不由得发出痛苦喘息。

八婆慢慢将按摩棒往下流遍香汗的雪白孕肚在激动起伏被绑成像蛙姿一样夹不起来的玉腿也在发抖。

棒头才轻碰贞操带上缘发出“嘎嘎”震响她就像触电般挺起腰肢但才不到三秒按摩棒就被拿开人又重重跌回椅子上。

“哈哈哈很爱的样子呢是不是想要再来?”

“对啊胎大毕业的假掰女怎样?是不是很喜欢这种下流的感觉看妳发情成那样”

那些八婆笑说。

“唔呜咬”她激烈娇喘却倔强摇头。

“啧啧还在装那再来一下好了”

按摩棒再度碰到贞操带这一次是耻骨的位置。

“嗯喔嗯”椅子上的赤裸人妻往后仰直玉颈激烈抽搐但一样才不过五秒八婆又将它移开。

“嗯嗯嗯”她上气不接下气但一双泪眸却忿恨瞪着那些人。

“喔这眼神是怎麽回事?”八婆用力扯住她清纯秀髮。

“看起来好像对我们很不满”

“怎麽办?我好讨厌这个假掰的贱货”另一个八婆说。

“把她带去社区活动中心好了让大家一起猜剩下的号码。

“唔唔”听见那些八婆恶毒的点子她惊恐摇头。

“嘿嘿怎麽不瞪我们了?刚刚眼睛不很凶吗?”

“呜”她涌泪悲咽求饶却还是连人带椅被抬上推车在一群人押解下一路推进区民活动中心。

到了这样的步我握锯的手又频频发抖但想到再发难不仅无济于事还会让自己更难堪这次总算强忍住继续像乌龟一样锯木头。

但妈妈却没我那麽幸运只要装孬种就可以逃过霸凌。

区民活动中心的空旷场排了五排椅子都已被三姑六婆和痞无赖坐满还有几个外配甚至抱婴儿牵小孩也来看热闹。

八婆撤掉绑住她小嘴的毛巾她立刻激动哀求:“放开我的让我回去我小孩还在睡午觉”

“妳少装贤慧啦谁不知道妳为了自己爽连丈夫跟亲生小孩都不顾”

“我没有喔不要唔别这样唔”她声音愈来愈迷离因为阿昌跟阿猴又继续刚刚未完的拷问一人一边按着她香肩舌尖在红胀的乳晕上扫动。

“哈好奇怪呜住住手”

“告诉我们号码吧”八婆也用按摩棒头在贞操带跨底来回轻触。

“嗯啊六四啊三住手呜我说说了你们住手”

她激烈悲喘招出剩下的号码她真的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回家看晶晶。

“你来开看看”八婆对旁边另一个大婶说。

“呃你们先停

下来”

“哼等看妳说的是不是实话再说”八婆驳回她的哀求。

那大婶弯身抓住锁头转了好一阵子摇头说:“打不开。

“唔怎怎麽会呜”

“妳是不是想被男人添奶所以故意说错?”八婆问她。

“不呜不是喔你们停停一下让我想哈会麻”她陷入一片混乱辛苦扭动娇喘。

“继续给我想想出来为止”

“六三四唔”

“打不开”

“三六四哈嗯喔”

“也不对”

“六呜六五呃哈哈好麻”按摩棒轻轻碰触贞操带裤底她不自觉挺高纤腹按摩棒却又拿开就是不给她痛快。

“还是不行”负责开锁的大婶仍给了否决的答桉。

八婆手拿按摩棒继续拷问还大声叱责:“认真点好吗?不要只顾着自己爽小孩还一个人在家呢都不担心吗?怎麽有这种妈妈”

“你们停这样好难想唔哈”她抽搐哽咽哀求。

“喂想办法让她招供秀琴的鑽戒还藏在这里面呢”

“唔我没有”

“还在狡辩等妳身上这不要脸的东西拿掉就狡辩不了了贱货”

“我们都来帮忙了”

这时老李跟另一个锁匠傻永提到的叫作宏彬的男人也兴冲冲来到活动中心他们边走边脱衣服露出油腻腻的赤裸上身。

“呜不要呃不要”妈妈见又多两个男人来在椅子上羞恨挣扎。

那两个傢伙立刻加入这场完全跟专业无关的开锁行列。

“呜别别碰那里”她哭泣羞喘。

老李的手指扒住粉嫩大腿跟臀肉硬将一小片扭曲的新鲜耻肉跟括约肌从贞操带边缘扯出来。

那噁心的男人添着乾裂的厚唇兴奋问:

“舍我记得妳喜欢被添这种方对吧?舍”

“不求求您别这样我答应过我丈夫要变好要跟以前一样呜你们别这样”她无助到把对我的承诺都拿出来向这些畜牲哀求但却只让他们更兴奋。

“听到没?哈哈哈她答应过她老公要作贤妻良母也正在坐牢那个可怜虫。

“你们好过分呃不要添哈”

老李已经埋首在她双腿中添舐强拉出来的肉缝边边跟屁眼皱褶。

“呃求求你们”她脖子往后仰到极限脚趾也用力握住那三个男人不放过她半秒都没放鬆扫添两圈乳晕、还有只露出一点点的耻瓣跟肛门。

“说出号码不就可以解脱吗?我看妳根本喜欢这样吧?”八婆毫无同理心羞辱她还不时用按摩棒刺激她下腹、腰侧跟脚掌。

“六六七三哈别那样添”

“六七三吗?”八婆确认问道。

“嗯对啊停下来”

“对了”开锁的大婶终于拿下锁头。

“还有一颗号码是几号?”

“呜别添了这样没办法想哈别那样”她在椅子上苦闷挺扭。

“舍流好多淫水呢真是骚啊”老李转头跟所有人说即使只是从贞操带边缘刮添耻缝他嘴边还是沾了一圈黏滑液体舌头划过还会牵丝。

“我看妳是故意装作想不起来吧?既然这样就让妳爽个够”

“呃不行不行再那样唔已经很难受了呜住手”

八婆说的同时将强烈震动的按摩棒头放在她脚心轻轻滑动受不了麻痒的光嫩玉足像含羞草被触碰般拼命想想蜷握起来。

“这锁真难开我也来帮点什麽忙”叫宏彬的锁匠眼看绑在椅子上的清纯人妻双乳跟下体都让人佔了东看西看最后只能抓住她另一张脚ㄚ舌尖慢慢刮扫足心中线。

“住手呃”她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不断挺动被绑住的赤裸身体。

“号码到底是几号?”八婆持续逼问她。

“九六呜别一直这样添唔”她苦闷激喘那些人一直只添弄最敏感的硬核周围让她欲求不满的肉体快要被逼疯。

“还有两个快想”八婆毫不同情逼问。

“唔我在想哈四啊”

“开了”负责转号码的大婶一手拔掉最后一颗锁。

“唔嗯嗯”她全身香汗淋漓瘫软在椅子上娇喘。

那些水蛭般黏滑的舌头终于都离开但两颗奶头仍旧激亢勃起肿胀的乳晕全是唾液痕迹鬆开的贞操带挂在腰胯等待被拿掉揭晓。

“秀琴让妳来”八婆对坐在第一排椅子上的秀琴说她今天自始自终一语不发眼神却不时流露复仇快意。

那女人的嫉妒心像是巨大的森蚺胃袋从未填饱过即使对方都已被蹂躏霸凌到这种步她的夺夫之恨仍一丝未减。

只见她走向完全无法动弹的可怜“小三”抓住她腰间的贞操带在男女老少众目睽睽下将它拉掉。

“哼”刮淨耻毛的下体暴露在大庭广众被肉搜的妈妈唯一能作的只能羞喘撇开脸。

“啧啧下面湿成这样还说妳不喜欢被男人添?”旁边八婆还在补刀。

她两条玉腿被绑成m字型两片隆起的淨白耻丘中央

鲜红肉缝娇嫩欲滴会阴到微张的菊肛都是油亮水光。

秀琴腾出手指插进淫水溢出的肉缝妈妈强忍住呻吟只流着屈辱泪水嗯嗯娇喘。

一阵挖弄后疯女人湿淋淋的手指上居然挑出一只还垂着黏汁的鑽戒。

“还说妳没有偷”

八婆们立刻鼓譟发难

“不那不是我明明没有怎麽会”妈妈慌乱为自己辩解。

“就知道妳做贼心虚才会拖拖拉拉不敢说出号码”

“偷东西就算了还藏在那种不知羞耻的方妳还真是胎大毕业的吗?再骗啊”

“我真的没有妳们栽赃我”她才说完就被八婆打了一记耳光。

“看起来要好好折磨才会说实话”

“妳们没有权力这样又不是警察”她噙着含冤泪水不甘心抗议粉嫩脸颊浮现澹澹指痕我看了心极不捨但手却不敢停下来没出息锯着下一块木头。

“哼别想叫警察来让妳靠谁不知道妳进警局乱说一通马上就会被放出来告诉妳别想得那麽美我们早就准备好让妳享受的东西”

“什麽放我走我的小孩自己在家”她想挣脱身上羞耻的缚绑姿势却只是更加难堪。

三个锁匠跟阿昌从活动中心的工具室用铁鍊拖出一片沉厚的大钢板到她面前。

那面钢板上竖立一座约莫三十公分高的背垫以背垫为中心前后方各有一对焊死在钢板的半圆形铁铐理应用来固定手腕跟脚踝但它们的间距却又不符合正常人手腿长度。

当我为妈妈感到极度忧心之际那个好一阵子没见的情趣用品店老闆竟然也出现在区民活动中心看到那张面孔我的强烈不祥预感完全不亚于见到张静。

“把她绳子解开带过来。

”果然那姓韩的淫具店老闆一现身就发号施令。

“不要让我回家我的小孩一个人”她的抵抗挣扎就像小鸡被捉住般无济于事。

“来这边让她躺下去按住她腿这样对”

“不怎麽这样”

只听到她一直羞慌抗议。

“先把腿固定”韩老闆指挥那四个男人把我清纯的母亲按住用羞耻至极的方式固定。

“好把她手拉直铐在这里锁紧”

“我我不要这样放开我呜”

此刻她躺在钢板上两条洁白玉腿被硬生生往头的方向反折直至小腿背平贴在脑袋瓜两侧一对脚踝分开锁在铁铐内。

接着两根胳臂则被往另一个方向拉直铐死在悬空的屁股下方。

此时离她视线最近的就是自己赤裸的私处跟脸相距不过二十公分左右。

划开肥臾耻丘的美丽肉缝朝天贲裂里头夹着鲜红湿润的唇瓣屁眼也难逃被看尽的命运沾满口水的小巧菊门一直羞耻张合。

“我不要这样放开我呜怎麽这样”她羞慌悲鸣但这种耻度破表的可怕女体固定不论她怎麽挣扎都难动半分连脚趾头都无法弯曲。

“还是这种淫荡的姿势最适合妳这张假清纯的脸蛋”八婆羞辱说。

这是她自被凌辱以来我所见最没尊严和下流的拘束方式但我的自尊却已被生不如死的电责摧毁殆尽居然就看着她这样被一群男女老少围观手还没停止锯木的动作只是口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挂满下巴摇盪。

“接下来呢嘿嘿这可是个伟大的发明让妳第一个使用”

韩老闆兴奋不已搬来一座一米多高的牛顿摆放在她被迫仰开的胯股后面。

那牛顿摆共有六颗撞珠最外侧的珠子下繫着一根不硬不软的长鬚韩老闆调整支架高度让长鬚末稍刚好微微碰触到她娇嫩的耻缝下端。

“别这样会有感觉”妈妈立刻扭动身体企图摆脱蜜肉被异物若有似无搔抚的挑逗。

“这样就有感觉?妳完蛋了妳身体这麽敏感接下来有妳受的”

韩老闆淫笑着还安抚她说:“再等一下还没弄好喔不要着急”

“谁着急?我才不要这样”她的羞喘反驳反而引来一阵残酷的笑声。

“乖会让妳舒服的”

“我不要舒服呜住手”

那变态淫具店老头不理会她的激烈抗议又在她肛门挤入外接管子的肛塞然后把两颗接到水龟的塑胶软球塞进被固定在钢板上的纤掌中按紧手指强迫她握住再用胶带捆起来让她无法放开。

对无法反抗的人妻做这些事时那老变态显得异常兴奋彷彿在试验一项新奇的发明。

弄好一切他小心捏起最外面的一颗钢球。

“嘿嘿要来了好好享受喔”

“你到底想怎样让我走求求你们”她只能从自己被迫仰开的耻沟间看着韩老闆淫笑噁脸那变态高高抓着圆珠鬆开手指

颇具重量的钢珠加快速度“叩”一声击中球串另一端最外面的钢球立刻以完美的弧度往外飞起而接在它下面的长鬚尾稍完全顺着狭长的耻缝一路划上去

“呃”妈妈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被禁锢成下流姿势的洁白胴体一阵抖颤两眼直接翻白。

在此同时发生

的是玉手痉挛紧握压扁捏在掌心的塑胶软球将水箱中的浣肠液送往插在肛塞上的管子直接灌进直肠中。

“呜哈”恐怖的折磨令她几乎休克。

她还没能缓过来那颗往回摆盪的圆珠又带着长鬚从另一个方向划回湿红蜜沟。

“呃不喔”她全身都冒出痛苦汗浆。

“说妳是不是偷别人老公又偷鑽戒的贱货?”八婆趁这时候逼问她。

“呜呃哦”她摇头否认却无法说话那条淫鬚毫无间断在娇嫩肉缝来回摧残。

“不承认那就慢慢在这里享受吧这个应该可以摆动几小时没问题。

“不哈我小孩呃”她张开小嘴咿喔激喘快速横越胯间的鬚稍带起黏稠的水丝浣肠水也一股接着一股注入屁眼。

那挤入屁眼的肛塞应是有逆止阀的设计让灌进去的液体没办法再逆流回水管。

“我们走吧灯留一盏开着就好晚餐后再回来看她招不招”韩老闆说。

一群看人妻被私刑的帮凶住户果真起身都要离开。

“呜不噢别丢下喔我”她被一道又一道、永无止境搔刮耻肉的酷刑折磨到抽搐激抖。

八婆无视她的哀求只拿一个狗笼在用的添珠挂式水壶吊在她脸上方。

“别说我们没人性渴了就添水喝看妳发情到全身黏哒哒都是汗”

“不呃放我唔走哈”她流着泪激喘哀求。

但那些住户没一个理会她说小孩一个人在家就这麽原解散还把灯关到只剩上方一盏亮着任由她动弹不得被淫鬚荼毒只留让摄影机架在旁边全程录影即时转播给我看。

没了八婆跟那些畜牲的笑骂她那边只剩牛顿摆“叩叩叩”规律的撞击声还有快喘不过气的绝望呻吟。

而身为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我却还是一声不响的锯着木头被阔口器塞住的嘴垂下大量耻辱的唾液混着不争气的眼泪和鼻涕不断落在正在支解的木材上。

那些囚犯并没有关掉电视仍让我继续透过萤幕看到被弃置在区民活动中心的母亲虽然妈妈并不知道我正用这种方式在陪伴她。

几十分钟过后忽然有人鬼鬼祟祟走进萤幕。

我巴巴盯着手上动作都停了只期盼他是来解救妈妈的不论谁都好。

“弟妹是我”那人现身灯光下原来是我哥仕豪。

“大哈大伯”她双眸已迷离瞳孔涣散说话嗯嗯咽咽不清楚但看见唯一认识的人即使是我哥这样的畜牲还是像大海里抓住浮木两条泪立刻滑下脸颊。

“弟妹她们怎麽把妳弄成这样?”仕豪假关心蹲在她旁边妈妈整个不堪入目的样子都落入他亢奋的视线中。

但她似乎没办法顾虑自己现在怎麽样而是努力向我哥求助:“呃晶晶自己哈在家睡醒一个人呃”

瞬间我热泪涌下原来她受到这麽痛苦的折磨心里还是只牵挂一个人在家的儿子。

“想要我去看看吗?”我哥温柔问手指抹掉她清纯脸蛋上的泪水。

“嗯嗯拜唔託”她每说一个字圆珠带动的长鬚末梢就划过敏感至极的耻缝被弯折固定的胴体颤起强烈抽搐整个人蓁首后仰失魂激喘玉手也不受控制捏紧掌中软球水管立刻将浣肠液送进屁眼一气呵成的可怕装置不断在运作。

“放心吧我买晚餐给他吃了现在跟小俊在妳家。

“唔谢哈谢谢”她凄乱的弯眸又流下终于放心的泪水。

“不用谢啦今晚乖乖服侍我就行了。

”那无耻的畜牲狞笑中终于露出真正企图。

我愤怒到发抖但张工头立刻铁尺又落下

“干什麽?还想被电烤屁眼跟老二吗”那老头狐假虎威对我斥喝

我连口水都没办法吞毫无志气低下头继续锯着似乎永远锯不完的木头。

“不我爱亮亮呃”她说爱我的那几个字特别的清楚深深打进我心中让我整片胸口又酸楚又温暖。

“哼还在想我那个没用的弟弟吗?他关出来都几岁了?而且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弟妹娇嫩又爱发情的肉体留着没用多可惜?”

“我唔没有哈好好难受哈”她一边否认身体却被摆盪划过湿红肉缝的鬚末弄得痉挛颤抖。

“还在逞强妳这麽敏感的身体根本撑不下去吧?”我哥狞笑着居然伸手剥大那道黏泞的秘缝里头鲜红的耻肉都在抽动。

“呜大伯不可以呃不行”她快要休克激吟原本已经很难熬现在阴核、尿蒂跟肉洞口都露出来摆盪的长鬚残忍来回划过严重充血凸起的部位。

“唔呃大伯”她扭动香肩被牢牢固定在钢板的屈折胴体剧烈痉挛浣肠液也一股接一股疯狂灌入屁眼。

“齁齁齁尿冒出来了还说妳不容易发情哇”

在充血阴蒂下方的骚红尿孔受不了被硬生生剥开接受鬚责刺激刚开始冒出的是一颗一颗的晶珠接着毫无预警大量尿水淹涌而出往下流遍了被凹折固定的雪白胴体。

“唔唔齁”我再也看不下去将手中钢锯扔向萤幕冲过去想推倒电视洩愤但没能踏出步就被自己脚上的囚链

绊倒在清良跟前呈现扑街状。

“你完蛋了你”那囚犯首领居高临下拿着遥控器手指压下按键

35

2020年3月29日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清良叫小弟们把我吊在电视前每五到十分钟就替我作一次“电疗”我“咿咿喔喔”悲鸣若是嘴没被扩嘴器堵住发出来的应该是惨叫。

整片瘦骨嶙峋的胸口覆盖一层厚重光泽全是自己唾泪和汗浆大腿内侧全是失禁的大小便他们还把镜子放在电视旁边让我看自己的惨状。

如果可以说话要我叫清良爸爸、求他饶了我我都会豪不犹豫说出口。

“现在放你下来你会好好工作吗?”终于那囚犯首领问我。

“唔呜”我已奄奄一息但听到立刻激动点头泪水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我已好一阵子无颜正视承受淫刑的母亲任凭她无助娇喘跟频频辛苦的悲吟不停穿入我耳朵像蚕虫一样啃实我的羞耻心。

但清良可不让我那麽轻鬆逃避。

“真替你的正妹老婆感到可怜怎麽嫁你这麽没出息的男人”他手伸到后面抓住我被推光头髮的脑袋把我的脸对准面前萤幕。

“给我看着你正妹老婆说欢迎大家一起来玩她”

“唔”我呜咽摇头。

“不愿意吗?”那流氓拿起遥控器在我眼前晃:“那就选一个要先电屁眼还是先电老二?”

“呜”我更拼命摇头想到那痛不欲生的滋味尿水又不争气流出了几条惹来囚犯们一阵大笑。

“快说不然我就帮你先选哪一个先通电。

“呜唔音毋吾午哦”我为了怕被电顾不得羞耻照他要我说的话咿咿唔唔闷叫。

“大家有听懂他说什麽吗?”清良转身问那群犯人。

所有人都带着恶笑摊手摇头。

“没人知道你说什麽?说清楚要带着诚意邀请大家玩你正妹老婆”

“呼淫还喔脑伯”我努力出声只希望让那些畜牲听清楚、听得满意但羞耻的泪水却用喷的让我眼前一片模煳。

至今我再一次深切体会到妈妈在被一群男人赤裸裸玩弄折磨时为何会连我跟晶晶都背叛的苦衷这令我更没脸面对萤幕。

“好了放他下来给他一点吃的让他有力气上工进度已经落后了”

终于我结束被吊住电责的苦难他们拿下我口中的箝口器在上放了一盆水跟延迟已久的午餐又飢又渴的我爬过去正想端起水喝却被旁边小弟叱喝。

“谁说可以用手直接用嘴吃跟狗一样”

我连转头瞪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乖乖照他的话把脸埋在水碗中彷若在沙漠中激动添着生命之泉。

这时上方的电视传来“娑、娑、娑”似是某种东西在上拖动的声音。

我停下动作满嘴饭粒菜渣从上抬起头。

距离我哥离开那里已经经过快一小时不知道又有谁走进来。

巴巴望着萤幕十几秒终于谜底揭晓竟是我一直怀疑的幕后主使者张静

“娑、娑、娑”的声音就是他拖着一条长鞭在上行走所发出。

那变态肌肉佬在妈妈面前两步停住俯睨被开腿折腰固定在上的凄美人妻残酷的脸露出自负冷笑。

“妳这种样子也想当贞淑人妻?”字字句句无情轰击妈妈的意志。

她强烈抽搐激喘凄乱中终于注意到那个虐待狂。

“是否后悔了?想回作一隻人尽可淫的母畜?”

“唔我唔不要嗯哈”

“再这样忍下去对身体不好吧?”

张静长鞭反执用鞭柄压在她仰天暴露的耻阜往外拉开。

“喔别这样呃”她一震一震抖颤被拉开的湿肿肉缝长时间让牛顿摆带起的鬚稍划到一直抽动阴核立起如豆尿孔跟阴道口也像鱼嘴一样拼命张合渗汤。

“耻肉胀起来了发情成这样老夫入行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好色体质”老变态用鞭柄在她下体剥剥碰碰好像在选产畜一般。

“我呃没有哈住住手”

张静不理会她的辩驳继续说:“这种时候如果把粗壮的男根送进去应该马上就会濒临前所未有的高潮吧”

“呜”妈妈听到那变态的话忍不住剧烈抽动了一下淫汤瞬间冒量出来鬚稍扫过黏起一条晶莹的水汁。

“很想要吧?”张静掀开腰间袍摆肌肉发达的大腿间只有一条开裆挡住下体而且已像雄伟巨峰般高高隆起。

“不要哈离开我”她用力摆动小脑袋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受诱惑。

“哼哼这麽能忍老夫开始对妳有点佩服了”

“如果妳愿意像之前那样继续臣服于老夫鞭下作头淫贱母畜老夫就让妳痛快”

张静像唱独角戏一样不断引诱她:“妳现在一定很想被老夫重鞭耻穴再被我胯下龙根责罚产子之处吧?”

“唔”她虽凄眸迷乱每一寸胴体都在颤抖却还是摇头。

“嘿嘿好吧看妳多麽能忍身体是最诚实的”

那变态肌肉佬拿开牛顿摆已经久受惯性挑逗的发情胴体失去了

残酷的搔弄先僵凝了二、三秒接着伴随她滋味複杂的呻吟无意识痉挛好几下。

“怀念此物滋味吗?”张静抽出腰后另一根多鬚短鞭在她眼前摇晃。

“嗯嗯不想”她撇开脸否认虽然娇喘急乱、酥胸在激烈起伏。

“哼老夫专门矫正妳这种爱说谎的女人”张静边说边把鞭鬚移到她刚刚才脱离淫刑凌迟的肉缝。

“唔不要”她被弯折固定的肉体又苦闷抽动。

“想要老夫重重鞭打此处吗?”

“我不想就不想”她变得像开始接受调教之初般倔强美眸恨恨瞪着那老变态。

张静的表情接续闪过讶异跟羞怒虽然那些情绪变化只有一瞬间马上就变回不形于色的深沉。

但我知道这自负的老头已被妈妈深深伤到尊严简直令人感到无法言喻的痛快

“哼老夫知道妳很想要今天特别恩准允许妳不必说出口只要点头就成全妳”他继续用鞭鬚撩搔那片大家都想欺凌的耻穴。

“嗯我不要唔”偏偏她即使被挑逗到辛苦娇喘仍旧坚定摇头。

连退让招数都失灵的张静再次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老变态知道我还有整个监牢的囚犯都在看这一幕原本他自信满满计算好在这时候出现可以像天神降世般让眼前这令人疯狂的清纯人妻立刻屈服然后跟以前一样哭着哀求他鞭打耻胯却没想到遭遇颜面尽失的场面

他这次将愤怒掩藏得很好却是用冷笑代替可怕的情绪。

“老夫愈来愈想看妳多能忍等妳想对自己身体诚实时可能我已经不给妳机会了”

妈妈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转向一边紊乱喘息。

“哼这样是吧?”

那老变态收起短鞭改用刚刚在上拖行的长鞭从她被锁在钢板上、被迫朝天的洁白足心开始慢慢拉动。

“唔唔”无法动弹的敏感身体又发出颤抖。

那条曾让她痛苦、羞耻、愉悦带着鲜明记忆的堕落长鞭犹如黏腻的森蚺在她发情的水嫩肌肤爬行。

“住住手”她的喘息变得激烈凄眸又变迷乱。

“记得这条鞭子的感觉吧?它可是专门用来调教妳这头母畜的老夫经手的其他女人可都没用过这等下流之物妳是第一个”

“骗骗人呜”妈妈忍不住又捏紧掌中的软球水箱中仅剩不多的浣肠液伴随空气灌进她肛门里。

那条长鞭光在她足心和均匀小腿上爬动带给她的反应居然比刚才牛顿摆装置直接在肉缝上来回刮搔还要强烈

“老夫可以发誓其他女人被老夫鞭打只会疼痛哀嚎只有妳被鞭打会发情、兴奋、高潮天生就是下贱母畜的体质”张静一字一句都在残忍摧残她重新筑起来的贞洁城牆。

“啊呃我才不是”她张着小嘴啊啊激喘否认。

那条淫邪的长鞭现在如蛇缠绕在她的脚心、小腿、脖子、锁骨上爬行张静这次还故意在鞭子上打了一串纍纍的结一颗颗摩擦过被固定的肉体。

“求老夫鞭打吧妳天生就是下贱的母畜”

“呃才不是我是亮亮的母亲不是母畜呜住手”

她一抖一抖颤搐鞭子滑过诱人酥胸摩弄勃起的乳首两颗受不了刺激的奶头又红又翘快滴血一般。

“哼身体都变这样了还在嘴硬”张静嘴这麽说却已失去以前那种胸有成竹的狂傲他的职业生涯一定没有遇过已竟被他调教成畜却又逃脱挣离的女人

现在的他正陷入一场辛苦熬战与钢板上人妻的理智在拔河。

他胳臂索性从长袍前襟穿出露出一身横练肌肉似使出浑身之力操纵长鞭连额头都渗出汗水。

懦弱的我怕被电责不敢出声但心中激动万分默默在为母亲打气加油期盼她能抵抗那老变态的调教手段让他嚐到失败的滋味让我跟晶晶为她骄傲

“唔哈住手”萤幕上的她张着小嘴无法抑制喘颤。

被倒折固定的洁白胴体已经被数公尺的长鞭缠绕全身剩下最后一道堡垒还没陷落。

“只要愿意继续作母畜老夫就满足妳发情好色的身体”

“我说过呃不要”她即使已一抖一抖却还坚守对我的承诺。

张静手臂的肌肉都贲起厚实的胸肌上流着汗水这是我见识过这变态佬以来未曾有过的画面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狰狞表情似乎恨不得把妈妈的理智拆撕入肚。

长长的绳鞭在清纯人妻的足心、小腿、大腿、脖子、锁骨、酥胸寸寸缓慢爬动萤幕中执鞭的白髮老人使出浑身解术将它操弄得犹如活生生的蛇类蠕行。

被牢牢固定在钢板的胴体同样覆满浓重香汗两颗孕期乳头被打结的绳鞭不断擦边而过刺激出强烈荷尔蒙肿胀而油亮翘立。

夹在肥美耻阜间的湿红裂缝更早已淫汤四溢阴蒂跟唇瓣都因发情充血从孔缝凸胀出来。

那老变态已专注到无法再多嘴打开马步悬臂提鞭将每隔数吋就打一个结的鞭条从她的臀侧爬绕上股间只差那里全身就被蠕动的鞭绳爬满。

呃不停下来哈”妈妈陷入最辛苦的状态她连脚趾都无法动弹根本是一场毫无公平可言的对抗。

对张静而言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汗珠从他的白眉滴下走到这个步这局已经败北就算最后胜了也是屈辱的惨胜。

“哼”他从鼻孔出气手一晃鞭绳绕住插在乾淨屁眼上的肛塞钢板上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唔别弄那个方唔”她的娇喘乱不成章。

“快答应老夫就能得到老夫胯下龙筋的临幸”

张静趁机逼供绳鞭圈住肛塞摩擦拉提整圈红肿的屁眼都在抖动。

“我不要我答应过亮亮要变好呃住手”

她剧烈抽搐汗条如流星雨般不断划过皎洁肌肤落在钢板上。

“哼嘴真硬”

那老变态咬牙切齿目透血丝已顾不得他自以为是的大师身份操纵鞭绳捆着肛塞继续爬动终于攻佔那条汤水四溢的肉缝。

“哈不要唔”妈妈只喘叫一声就用力咬住自己下唇玉拳紧紧捏住用尽全身气力对抗来自淫缝的磨痒。

“妳一定受不了的承认妳是条母畜就可以得到老夫手中神鞭的疼爱”

“唔”她忿忿反瞪那隻老畜牲除了酥胸激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外完全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张静再度怒哼鞭绳如长虫蠕行拖缠在人妻胴体肌肤上滑动蛇头就在湿红的秘缝上蜿蜒吐信绳结陷入软缝磨弄发情的耻肉。

“唔哈不要”妈妈失守声关辛苦喘叫出来被绳结不断轻擦刺激的阴蒂异常肿胀涌出的尿液混着黏稠的分泌物不停垂滴到自己酥胸跟流往会阴肛门。

“妳这副好色的身体淫汤流成这般还是向老夫请罪继续作为老夫神鞭下的母畜吧”张静喝道。

“不唔不要”她用力摇头。

“哼”张静居然失去耐性愤然丢下绳鞭“啪”一声将身上长袍掀掉扯下腰间开裆浑身张狂肌肉的裸体一丝不挂下面矗立着暴筋狰狞的粗大龙根。

“老夫就用龙根来教训妳这不知好歹的母畜”

“不要碰我我不要”妈妈虽然挺过了淫鞭调教却无法反抗对方恼羞成怒的霸王硬上弓。

那老变态两腿跨蹲在她脸上方肉棒前端怒张的伞菰顶住湿黏牵丝的娇嫩耻缝。

“不要”她奋力想挣扎但那种被弯折固定的姿势除了脖子根手指外其他方无一处可动。

我看到拳头发硬好想扑进电视萤幕去救我的女人但实际上却是害怕被电责下体连一声都不敢吭。

“哼”原本要将龟头挤入的张静突然又重哼一声慢慢直起身绑回开裆。

妈妈虽然逃过一劫闭眼喘息但肉体的苦闷却是显而易见。

肌肉变态佬冷笑数声:“被妳这母畜扰得失去方寸差点使老夫对这副好色身体付诸的心血毁于一旦忘了良家妇女要成就淫贱极品必须文火慢熬才行”

“你说的那些我不想懂但是我绝对不会再被你控制”妈妈仍微微娇喘但却十分坚定。

“嘿嘿这是向老夫宣战吗?”

“没有我不想跟任何人宣战”

说着她难掩心情激动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只想跟以前一样作一个照顾小孩长大的母亲还有照料丈夫起居的母亲每天看到我亲爱的家人跟他们在一起就只有这样而已”

“嗯这对女人而言确实是很平凡又安份不过的愿望”

那老变态表示认同但却接着说:“不过对妳来说却是奢侈而遥不可及”

“为什麽?我为什麽不行”她不认输抗议。

“老夫早说过隐藏在妳这副清纯贞淑的躯壳下是好色跟被虐狂的变态灵魂天生就是母畜的命格。

“我才不是你乱说你不是我”

“老夫调教过的女子数百人比妳还了解妳绝不会错看”

“哼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自暴自弃跟之前那样堕落?不要作梦我不会再那样”

“哼竟敢说老夫作梦?”张静脸色一刷:“我会让妳后悔现在说的这些老夫一定会让妳再成为抛夫弃子淫贱如豚的母畜比我过去生涯所调教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还自甘下贱”

语罢他转头发声:“韩老闆有劳阁下”

那姓韩的淫具店老闆不知已在暗处多久张静叫他后立刻现身走到妈妈面前。

“接下来就交给阁下老夫先告辞”

“没问题您放心我会遵照您老期望的好好处理这头母畜。

心有不甘的张静临走又折身回来对妈妈放话:“老夫赏赐妳上乘调教之术妳不识好歹就换下流的方式来处置妳韩老闆是箇中高手妳就好好享受吧”

老变态说完才真正拂袖而去

我恍然醒悟原来这两个变态早就联手韩老闆等同是张静的下包商。

如果这时张静还在檯面上就已显得没有正当性但把妈妈冤枉成社区公敌就可理所当然由韩老闆以逼供之名行调教之实

张静离去后韩老闆先将活动中心的灯光全部打开走回妈妈面前淫笑说:“大家吃过饭差不多要回来了”

“让我回去我的小孩一定在找我求求你”她哽咽哀求。

“嘿嘿别再拿小孩当藉口了妳没有承认偷东西前我们是不会停止的。

“我没有拿那个鑽戒是你们栽赃”她忿然反驳。

“人赃俱获妳还敢狡辩不诚实就没办法了妳儿子只好一个人在家”

妈妈恨恨问:“我要是说是我拿的你们就会让我回去吗?”

“妳如果承认就写一张自白书社区很多人都可以作证我们带妳去警局到桉。

“那我的小孩呢”

“应该社会局会介入吧他们会安置的妳放心。

“不不可以”她慌乱摇头。

“所以是不愿承认囉?”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晶晶离开我他还要看病而且我们母子要一起等亮亮回来”她坚贞说。

我心中一阵酸楚耻泪又涌上眼眶比起她勇敢对抗那些邪恶的霸凌我不知道自己在作什麽?

“嘿嘿好吧就看妳多能忍”

这时活动中心陆续有人回来包括傻永跟阿昌阿昌又重新拿起架在旁边的机器负责摄影师的任务。

跟秀琴一伙的几个八婆气势汹汹走到她面前其中一个噼头就问:“怎样?贱货爽够了没?愿意承认偷秀琴的鑽戒了吗?”

“我没有偷东西”

“哼我看妳根本是不想认罪然后就可以一直被男人挑逗逼供吧”

“我没有”她忿恨难平反驳。

“韩老闆怎麽办?这贱货真的好嚣张偷人家老公已经够可恶了连别人的结婚鑽戒也偷态度还这麽恶劣”八婆向那淫具店老闆告状。

“没关係她想要丢人我就让她耻度破表大家佔好位置睁大眼睛看好戏啊”

韩老闆像夜市叫卖哥一样吆喝还对带小孩来看的东南亚外配说:“这是限制级的唷十八岁以下不建议观赏不过放心我会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看完太刺激的话可以回家跟你老公多生几个喔”

那些外配被他逗得咯咯笑跟这群住户气质格格不入的母亲被羞耻固定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如何处置只能无助看着天花板我想此刻她一定在祈祷这一切快过去让她能回家照顾晶晶。

“来了我们的两位帅哥”韩老闆目光投向门口。

摄影机镜头转到他视线方向两个男人吊儿郎当走进来远远的只看得出都是身高中等偏矮的精壮男子。

等他们走近得以看清楚我心头已发凉那两个傢伙虽说我无法判断来自哪一个国家但五官样貌肯定是东南亚一带的人。

他们皮肤黝黑手臂跟背心下的胸肌颇为结实应该是作粗劳的成果整体言之就是年轻力壮的外籍移工。

“哇这不是爽到这个骚货了”八婆们开心大笑。

“他们要作什麽?”妈妈也看见了那两个移工极度羞耻与不安让她奋力挣扎但当然还是动也动不得。

“放心啦人家没有要对妳怎样”韩老闆说:“只是找他们来帮妳洗澡。

“洗洗澡?我不用”她脸色瞬间苍白。

“什麽不用妳看妳全身都是汗跟尿长得清清纯纯的这麽髒怎麽行?”

“我我自己回家会洗你们让我回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洗完澡才可以放你走看大家手机都准备好要全程录影了呢。

那些居民果然都兴致高昂的举着手机尤其四、五个外配更交头接耳、笑着咯咯不止彷彿在看一齣成人秀。

“不用害羞啦妳之前不是当众表演过裸体钢管舞还跟两个种马勐男嘿咻过吗?现在只不过两个外劳帮妳洗身体有什麽好怕的?”韩老闆淫笑说。

“不呜不一样我现在不要这样我答应过亮亮”

“不要再装了好噁心”八婆粗鲁打断她不让她说下去。

“每次都把妳老公挂在嘴边假装清纯女其实妳根本只想跟外面的男人爽吧?”

“我没有啊不要别让他们碰我”她还在抗议那两个移工已经脱掉背心蹲下去打开固定住她手腿的钢铐。

“乖乖配合难道妳不想回家看妳儿子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要”她激烈抗拒。

“要不就认罪跟我们去警局到桉然后妳的小孩就准备被社会局带走”

看到这里我已经忍不住拳

头搥。

“喂绿帽男你也打混太久了吧?”小弟走来踹了我一脚。

“快点上工”

“是是”我没出息俯首称是双手撑站起来正要走向张工头。

“等一下”小弟叫住我指着刚才被电责失禁呕吐的那一堆:“你的屎尿不用擦乾淨吗?”

“是”我像人壳般拖着耻辱蹒跚的步履走到牆边拿起之前才用过的拖把跟水桶。

而萤幕上母亲已经被一名外劳从身后勾住腿弯擒抱在身鲜红的耻缝张裂在另一名外劳前肛门仍夹着塞子。

“放放开我”她被固定太久手腿都已麻掉想反抗也无力挣扎只能羞耻悲鸣。

“嘿嘿咕噜普蒂固但哈拉斯”抱着她的外劳一脸淫笑对他同伴说一串外语黝黑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抚摸。

那几个拿手机在录的外配都掩嘴笑得暧昧。

“怎样?翻译一下他说什麽?”韩老闆访问那几个外配。

“他说”一个外配用生硬的国语回答:“这位太太的皮肤很白、很光滑。

“呜放开我好噁心嗯唔”妈妈哀羞欲绝用尽馀力想挣脱但只弄得自己娇喘哼哼。

“帮我翻译给他听说太太也很喜欢你摸她。

”韩老闆对那外配说。

“不我没那样说”妈妈又气又慌眼泪都奔出来围着她拿手机录影的低级住户们却在大笑。

那外配咯咯笑真的翻译给那外劳:“依去输卡卡姆曼呀就搭”

“比拉古”外劳闻言受宠若惊嘴巴就在别人美妻的脖子上乱吻乱亲。

“不停下来好噁心住手”

她惊慌尖叫把脸扭向一边一张玉手拼命想把对方头推开。

那移工受到怀中佳人激烈抵抗抬头不解看着刚刚翻译的外配。

韩老闆这时又扯谎跟外配说:“妳告诉他不要太急太太说她是有老公的女人太急她会害羞怕怕而且她连你们名字都不知道这样太不矜持了。

“不你别乱说我根本没那样说叫他放开我”她羞忿到不知所措。

那外配却不理她的抗议照着淫具店老闆的话跟那外劳说。

“喔喔”外劳恍然大悟状也咕噜瓜叽讲了一堆不时用炙热眼神盯着怀中人妻清纯脸庞。

妈妈虽然对那傢伙没任何好感却仍受不了男人这种侵略性目光加上又被他紧紧抱在怀中黏热汗汁、体温、心跳紧密传递令她无法抑制从脸红到胸口。

“帮太太翻译一下外劳先生跟她说了些什麽?”韩老闆问那外配。

外配不好意思掩嘴轻笑另外几个听得懂的也都在笑。

“很肉麻耶不好意思说”外配腼腆笑道。

韩老闆从妈妈被拿走的皮包中抽出了一百块递给那外配:“诺这是小费翻译一下。

“那是我的钱”她无助抗议。

“要帮妳跟妳的外劳新男友翻译情话当然由妳付钱啊”

他说完全部人都笑了只有她委屈含冤否认。

“他不是我新男友我也不想知道他说什麽”

“别害羞了啦我看妳跟他们两个很配啊”八婆用力揉乱她秀髮。

“才没有”

“快啊翻译一下”韩老闆根本不理她的抗议只顾要外配翻译。

“他说嘻嘻”外配才说两个字又忍不住笑掩面抖肩了好一会儿才能再继续说。

“他说他叫塔塔从印尼来的他很温柔的叫太太不用害怕还有嘻嘻”

“三八喔一直笑快说好吗?”淫具店老闆不耐烦催促。

“很害羞也”外配回呛他。

“好啦好啦再给妳张快点说”韩老闆又从妈妈的皮包抽出一张百元钞给她。

“他说他性能力很强那一根很大一定比太太的先生更能满足她可以让太太很幸福”

“别再说了不要听住口”妈妈捂住耳朵哽咽哀求。

那些八婆、外配和无赖早就笑得人仰马翻她无助的反驳完全淹没在笑声中。

笑声才稍歇姓韩的淫具王又说:“告诉他说太太很感动感动到哭了她说她对你很心动爱苗已经在滋长。

外配又照着翻译给那叫塔塔的外劳。

“不是不是这样”她已经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因为没人会替她翻译屈辱的泪珠一直滚落塔塔还贴心的替她抹去泪水赢得那些八婆一阵掌声说他是暖男那外劳听到翻译后露出腼腆又暗自得意的诡笑。

另一个外劳也不甘被冷落立刻也咕噜呱叽说了一串。

“他说他叫拓汝他的性能力也很强那一支更大但希望能跟太太先谈恋爱、牵牵手、抱抱、接吻然后再上床这样比较浪漫。

外配逐字翻译我听了心脏都快绞成汁妈妈更是羞到拼命摇头叫他们住嘴。

但这一切到了韩老闆那里却又叫外配把她翻译成她很害羞因为很多人在看要塔塔抱紧她。

塔塔跟拓汝何曾能抱过如此赤裸裸、光滑白嫩的娇美清纯人妻两人都露出痴笑直夸她好可爱。

“放过我求求你已经太过分了”妈妈泪汪汪向韩老闆抗议。

“妳偷人家老公跟结婚鑽戒难道就不过分?”八婆立刻骂道。

“我没有”

他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韩老闆马上对那两名外劳说“okokcanstar”

只见拓汝立刻把一只铅桶推近她悬空的屁股下方。

“作什麽?你们想作什麽?”

被塔塔从身后把开两条大腿抱住的妈妈羞慌不安挣扎两手一直遮着自己无法自主合住的全开耻沟。

“迺亚阿萨哺亚蛮哺阿坎安踏贝拉那也噗萨。

塔塔在她耳边低喃了一串语气十分温柔但除了几个外配笑到掩脸跺足外没人知道他说什麽。

“快点说他说什麽?”韩老闆急问她们。

“他说要让太太好好大便太太的那里就是肛门啦被坏坏的东西塞住了一定很痛苦他很心疼让太太大便完了再替太太洗澡”外配翻得很生硬但没人听不懂。

“不我不”妈妈拼命摇头话语权又被另一个外劳拓汝抢走。

“吉拉贡巴拉槓坎哺拉槓”他唸了一串不知什麽外配们更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充当翻译的那个还伸手在外劳结实的二头肌上拍了一下。

“欸欸不要打情骂俏好吗?到底在说什麽?”韩老闆心痒问道。

“拓汝说他看过很多女人的那里就是肛门啦但都是黑黑丑丑有的还有毛没有看过像太太这麽漂亮的乾乾淨淨的还是粉红的他很想添就算有大便也没关係。

”说完那几个外配又笑到不行。

可怜妈妈羞耻到快喘不过气仰头无助哀求那群畜生。

“让我走求求你们不要让他们碰我”

“要乖喔”八婆又大手揉弄她脑袋瓜上清纯秀髮狞笑说:“两个年轻力壮的新男友抢着要妳妳还不满足吗?”

“他们不是”她噙着泪无助反驳但说不到一句话就绝望激哼出来

“啊不要”

她在塔塔强壮的胳弯中颤抖纤手抓住拓汝的粗臂指尖都掐进对方肌肉里。

原来那外劳勾住插在她股沟上的肛塞手指正慢慢往外使力。

“住呃住手唔别在这里”

她快要窒息窄紧的屁眼与对方的手指在拔河两片腾空脚ㄚ末端五趾都紧紧握住

“滋噗”

“呜”

僵持十几秒塞子还是被生生被拔走红肿的肛圈鼓了出来被陌生外劳擒抱的胴体辛苦抽搐憋尽全力想闭锁泄孔一阵悲咽后总算括约肌勉强缩住没喷出来。

但她也已一身厚重汗浆原本白淨的脸蛋此刻如高烧般红烫上面爬满凌乱的新旧泪痕清汤挂麵的柔亮秀髮也变得黏腻狼狈髮稍不停滴下汗珠。

“踏屡剃啦萨滴库塔”塔塔脸贴在她雪白颈侧柔声说。

外配很自动翻译:“他说拉出来比较舒服不要忍住。

“不放开我唔求求你嗯”她一双泪眸绝望望着天花板张着小嘴不住激喘。

韩老闆又恶毒教唆外配:“跟他说太太要你帮她按摩肚子让她顺利拉出来。

“不”那淫具店老闆说完她立刻绝望哭出来此刻她摊软在外劳怀里连挣扎的没有馀力。

“妳就认命吧不要抵抗”韩老闆狞笑。

“我不要我答应过亮亮哈不要别按哪裡嗯唔”

她仰起脸喘泣塔塔穿过她腿弯的髒黑手掌已在她微鼓的小肚皮上轻抚。

“娘曼?吉拉贡搭?”塔塔还刻意装低沉声音可能自以为充满磁性。

“他问妳喜欢吗?他是不是很体贴?”外配说。

“唔没有不喜欢哈叫他放开我”她被那张粗糙的黑掌抚摸肚皮抚摸到一直激动抽颤。

“啧啧又在说谎你们看她下面都流淫水了明明很有感觉。

”八婆大声说。

“呜别看”她遮住噙满淫水的湿红肉缝。

“不准遮让大家看都敢把偷来的东西藏在这里有什麽怕别人看”两个八婆一左一右把她的手抓开。

“呜别这样不要再碰我”她在塔塔强壮的胳弯中抽搐激喘那外劳两张手都在揉抚她因怀孕和浣肠而略隆的雪白小腹。

被爱液濡湿的菊肛无法抑制往外凸就像一座小火山。

“告诉他还要大力一点太太说她有便祕不用力揉肚子她拉不出来。

“不饶了我不要”妈妈崩溃哭求那畜牲别再乱说但外配却已翻译塔塔立刻加重力道娑抚那片光滑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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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唔”她脖子直往后仰整个人在塔塔怀中拱高腰身分架在那外劳粗臂上的两截匀匀小腿、从脚背到趾尖都绷成一直线。

“喔喔发情的好厉害哈哈哈”几个八婆毫无同情心的大笑这里的囚犯也都在吹哨鼓譟。

外劳低头看着她凄迷辛苦的清纯脸蛋忍不住精液冲脑直接朝她激喘的小嘴吸上去。

“唔”妈妈虽然快休克还是立刻转头避开。

“齁齁会矜持内还会吊男朋友胃口喔”

“给他亲没关係啦人家对妳那麽好”

那些八婆又在起鬨霸凌

荒唐喧闹中剩我默默清理自己的秽物外表平静内心却在狱受尽凌迟抓着拖把的手剧烈发抖但就鼓不起勇气再去挑战一次清良手中的遥控器。

这样的自己连抬头都感到羞耻只敢像下流的痴汉用馀光偷窥。

萤幕上一丝不挂的母亲被打赤膊的外劳把腿端怀两人背胸相贴、汗汁交融只听到她辛苦的娇喘。

“再用力一点快了”韩老闆仍在唆使那外配乱翻译。

塔塔在他们激励下两张黑手握住人妻雪白腰腹往下挤彷彿要把胎儿也挤出阴道一般。

“呃”她用力摇头玉手抓住那外劳粗壮胳臂纤指掐紧黝黑肌肉里。

终于凸出来的小括肌张成一圈一条可爱的小软便长长垂出来。

“齁齁大出来了哈哈好臭啊妳都吃什麽啊?”

“第一次看到这麽大的女人脱光光让人把屎的”

“一定很兴奋吧看妳从脸红到脖子”

“唔没有唔别看嗯”她仰直玉颈辛苦激哼全是厚重光泽的胴体绷紧至极限努力想缩住如洪流溃决般的肛门。

但那小小的菊圈已非她能控制一沱接一沱的黄泥从不断扩缩的括约肌内挤出来掉在铅桶里她虽然不愿意却还是发出“嗯嗯”的娇喘。

肠子里渐渐没东西可排从软便变成泥水泥水也愈来愈稀。

最后她在那些畜邻的嘲笑声中无法控制抽抖了好几下一股股清水从红肿的屁眼喷出来。

“哇洗得真乾淨”八婆捏着鼻子说:“这女人假装清纯但真的一肚子坏水呢”

“不不是”她被全身黏汗的外劳抱在怀中激烈悲喘头别向一边不敢看自己狼狈排泄后的下身。

“拿走吧好臭”韩老闆挥挥手。

那叫拓汝的外劳将半满的铅桶提到远远靠门的角落。

他才走回来门外忽然晃进来两条流浪狗先在桶子边东闻西闻接着就把鼻子伸进桶内。

“喂公狗在吃妳的大便呢”八婆们夸张大笑。

“一定是妳有母狗的味道外劳跟公狗才会都爱妳”

“别这样太过份了让狗狗离开那裡”妈妈羞到掩住脸一直摇头。

“别害羞啦现在要换两位外劳男友表现他们的温柔了两个人比赛看看谁能赢得小母狗的芳心”八婆说外配也立刻翻译给塔塔和拓汝。

这时傻永跟那三名锁匠已经提来四桶冒着蒸汽的热水还有沐浴乳、毛巾跟泡绵这些洗澡的东西。

“不不要放开我”

她再度挣扎因为知道接下来要被这两名陌生的外劳洗澡在众目睽睽下摸遍身体每个方让羞耻慢慢凌迟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灵魂。

但两个外劳看清纯人妻软弱反抗反而更兴奋一直用家乡话夸她好可爱。

拓汝用手从桶里掬起热水捧到她白淨脚ㄚ上方让水慢慢落下受到温柔沐浴的一排秀趾不自觉害羞握起来。

“撒呀曼卜撒呀搭部曼抖。

”那外劳双手抓住那张美丽小脚不放炙热眼神看着她。

“作作什麽”妈妈害怕摇头不知道对方有什麽企图

才问完拓汝就张嘴含住她白淨脚趾。

“啊不要放放开”她羞急到泪珠打转。

“他说要用舌头帮太太把白嫩的小脚添乾淨。

”外配这时才在翻译。

“我不要哈别这样会有感觉哼”

“哈哈哈会有感觉呢你们有没有听到?好露骨喔”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不要”她噙泪急促娇喘。

“啧吱啾”拓汝不理会人妻激羞反应眼珠子盯着人家清纯脸蛋把她脚趾含进嘴裡仔细吸吮好几次才换另一根整排白淨秀趾被他口水洗得湿湿亮亮。

而塔塔也不甘示弱暂时放开怀中佳人一条腿掬水洒在她急促起伏的酥胸上再挤一沱沐浴皂然后重新勾起她大腿穿过腿弯的两张手盖住软滑椒乳轻轻上皂。

“呜不别这样”她垂挂在打赤膊外劳的强壮臂弯中无助悲喘乳房被他们大手抓揉、脚ㄚ也被一直吸吮。

两颗在黑色指缝和沐浴泡沫中隐现的奶头硬翘得犹如油亮红宝石。

塔塔手指调皮轻捏它们身体的主人立刻就抽搐哼吟。

“爽吗?是不是两个都很好?干脆作他们两个

的母狗吧?每天都能被他们玩弄喔。

”八婆问张着小嘴一脸凄迷的妈妈。

“不”她流着泪脑袋仰靠在塔塔的厚实胸膛上迷乱摇头。

“喔不行”她激喘悲鸣裸躯剧烈颤抖原来拓汝那变态吮完玉趾换添脚心一路添到小腿但手还抓着她趾排紧握的光洁脚掌摸弄沐浴泡沫。

“跟他们说太太说他们表现得还不够爱她要更大胆才行太太喜欢玩很变态的”

“呜别乱说救救命”她闻言绝望呻吟。

“邦将”拓汝似乎被这话刺激到眼神燃起熊熊烈火立刻扒住她两瓣臀片将刚刚才排泄完的红肿肛圈剥大娇嫩可怜的括约肌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不安所缩动着。

“你要作什麽别那样”妈妈在塔塔把腿擒抱中挣扎发抖的声音充满恐惧。

“嘿嘿”那外劳咧嘴露出白齿朝她笑着然后弯身朝那还没洗过的菊花添上去

“呃喔不要”

她失控的喘叫下一秒就被众人的爆笑声所淹没。

髒黑的指甲把雪白的臀缝拉到全开湿黏的舌头一直添舐抽动的肛门。

“呜停下来唔好髒嗯别这样会有感觉呃住手”

“齁齁拓汝胜了太太说她有感觉喔”

“不是那个意思求求妳们呃叫他停啊哈会有感觉哈”

“明明一直说会有感觉还说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好色又装纯洁哈哈哈”

“人家外劳先生连妳大完便的屁眼都用舌头添对妳是真爱也”

“呜我不要他爱不要这样喔不要别鑽进去我我有感觉哈哈东西流出来了呜”

拓汝舌头一直往肛门里鑽她两张洁白玉足搭在那外劳黝黑肩膀上光泽厚重的胴体在另一名外劳怀中抽搐。

浓稠的淫水从正被添的屁眼上方流下来与舌片带来的唾液混杂在一起。

“看兴奋到湿成这样”

韩老闆帮忙剥大肉花绽放的阴户给大家看不停缩动的阴道口一直涌出黏稠分泌物。

“自己还知道有东西流出来这人妻真好色”

“呜不是那样别添喔”

淫具店老闆又叫外配传话:“跟他说太太说你添她肮髒的屁眼她很很感动已经爱上你了。

拓汝闻言更加兴奋舌尖卖力往窄小的肛心鑽挤却苦了妈妈那个难以启齿的排泄小洞可说是开启她身体慾火的主钥被如此攻陷让她想喘叫都只剩张嘴发不出声。

抱着她的外劳塔塔看了嫉妒也积极展开攻势粗掌围握住裹满泡沫的小白鸽一对滑熘椒乳在虎口间不停吞吐手指也一直拨弄顶端硬翘的奶头。

“哈不喔喔”

妈妈被他们联手挑逗到挺动腰身不停痉挛。

那外劳大玩别人爱妻一双奶子还低头在她颈侧和锁骨乱亲乱添

我看得胸口闷痛、即使大口喘息也呼吸不到足够空气。

“喂我们搬来了”

傻永跟老李这时拖来一座儿童充气式的戏水池。

说不出话只剩激喘的妈妈见到那个东西流下绝望泪行知道那是要带她在里面洗身体以免弄湿板。

“邦亚起普动。

”果然塔塔跟他的同伴说了一句后拓汝就放过她羞耻的股胯站起来。

塔塔则是抓住她大腿、维持端抱姿势也从椅子上起身。

“呜不要不”妈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让他们带到儿童戏水池里作更羞耻的事。

但面对两个年轻力壮的移工她的反抗软弱的像被隻小绵羊。

跨进戏水池两名外劳锁性连外裤也脱了这时那些外配都忍不住发出害羞的惊呼。

原来那两个傢伙都没穿内裤胯下鸡巴尺寸着实骇人阴茎是一般女人的手围难以握实的粗度往上勃起不含龟头就有快二十公分长跟他们中等偏矮的身高完全不成比例前端肉菰像蛇头般张成三角型凶恶狰狞朝女性生殖器吐信

还好这样的凶器是被细铁链绕过龟头下方然后缠在他们豹腰上绑住整根紧贴在结实腹肌在后嵴锁上一颗锁。

也就是如果没有打开那颗锁释放出两条粗物就没办法进入女人身体。

韩老闆对被抱进戏水池的妈妈扬了扬挂在手指的钥匙说:“只要妳求我我就把钥匙交给妳由妳帮他们开锁。

“不要我不会做这种事我只爱亮亮”妈妈虽然晕红脸却仍瞪着那淫具店老闆坚定拒绝

而我已清洁完毕开始回去锯木头听见她的话只感到又窝心、又羞耻。

“没关係他们在帮妳洗澡时妳都可以考虑。

“我不要洗澡也不想考虑呜别这样放开我”

那两个外劳像发情的狒狒四张黑手在她洁白胴体又摸又揉嘴巴也在裹满沐浴乳的肌肤上亲吻她被牢牢抱着怎麽样都挣脱不了。

好不容易塔塔放她下来她想爬走又被捉住脚踝拖回戏水池中央。

“太太来玩嘛”

拓汝用现学现卖的生硬中文说让那些八婆都在大笑。

“不不要别碰我”

韩老闆窸窸窣窣在一名外

配耳边不知说什麽外配听了脸都红了用力推开那淫具店老头似乎拒绝他什麽事。

韩老闆又从皮包抽出一张钞票给她。

“别别拿我的钱”可怜的妈妈又要抵抗敏感身体被挑逗得苦闷又担心自己的钱被拿光。

外配勉为其难接下那张百元钞在拓汝耳边一样窸窸窣窣说了一串。

那黝黑的移工点头淫笑用极为滑稽的腔调彷彿背课文般对妈妈说:“太太我们帮妳洗身体妳帮我们开鸡巴然后来来。

他忘了怎麽说那外配又对他咬了一下耳朵。

“喔我们来作爱”

所有人鼓掌大笑那外劳也得意傻笑只有妈妈羞耻欲绝拼命挣扎想脱离那两隻发情狒狒的湿黏身体。

但她的挣扎与羞忿在塔塔和拓汝眼里却只是欲拒还迎的害羞。

塔塔架着她腋下强迫她站起来一手捉住她双腕把两根胳臂拉高两人面对面湿身相贴。

妈妈胸前两颗湿亮挺翘的奶头在身高比她高没多少的外劳胸肌上滑动弄得两人都呼吸急促脸红心乱。

“放开我求求你别这样我要回家唔小孩在等我呜不要”

她还在辛苦娇喘哀求塔塔拓汝就已经从她光洁的裸背沿着玉嵴一路往下添被拉高胳臂微微踮脚的胴体一阵激颤。

“哈别这样喔”

拓汝添到尾骨又沿着背嵴往上添回去她敏感弓高玉足软胸更往面前的塔塔身上贴两人发硬的奶头滑触摩擦而过男女都发出最原始的激颤。

“邦将”塔塔像野兽般喘着气嘴往面前红烫人妻的双唇伸过去想趁乱索吻妈妈却用力摇头将脸避开。

“齁齁好矜持呢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喔”那些八婆在鼓譟。

我默默锯着木头心中酸楚交集好想再将锯子扔向电视求他们把我打到残废都没关係但就是不要用电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勤恩普动”塔塔向他同伴要求换手变成拓汝从背后抓高她双臂塔塔从她脖子添到锁骨中心、胸线、穿过肚脐再到剃光毛的三角耻骨舌头转了几圈后再一路返回添上脖子。

“喔喔不要”

她除了踮高玉足一直颤抖外根本无力反抗。

两个外劳就这样一个负责抓手一个负责添来来回回轮流好几趟两具黝黑胴体夹着一具洁白裸躯三人都运动到喘息粗重、浑身厚重光泽不知是黏汗还是肥皂水。

“我不要了嗯求你们嗯哈啊别这样呃”

她没能缓一下气精力旺盛的发情外劳又开始进攻两个人同时蹲下去一个人把她单腿抬高然后一前一后分别添股缝跟耻沟。

“别唔别这样嗯有感觉停下来啊别添那里”

她辛苦羞喘被迫一手按住塔塔脑袋危危晃晃的单腿站立悬空的那条玉腿一排秀趾紧紧握住。

“受不了想要的话随时可以说喔我会马上把钥匙给妳让妳帮他们释放出大鸡巴”韩老闆说。

“我才不要别添喔别这样我站不住哈不”她玉手紧按着塔塔滑腻的肩膀支撑身体的那条美腿激烈发抖脚弓都已蜷空随时可能会滑倒。

“这次这麽矜持呢真想不到以前明明是条到处发情的小母狗说。

“唔我不是母狗我是亮亮的母亲哈别这样我真的站不住”她膝盖一直软整个人拼命发抖。

“来我们手让妳抓着。

”傻永跟老李一个左一个右把手伸给她。

“不呃”妈妈即使快要力竭仍是摇头不想跟那两个噁心无赖有碰触……

“来拉只是抓手而已又不是要吃妳豆腐”傻永一直劝诱。

她真的已无力支撑只好勉为其难递出柔夷抓住两侧伸来的援手。

但那两个畜牲却都趁人之危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像爱侣般交扣紧握。

她没想到会这样想缩回来却已太迟两隻玉手都被牢牢抓住……

“别装啦抓手而已难道妳还会害羞吗?还是怕怀孕?哈哈哈”那些八婆残忍笑她。

“这样可以一直被添是不是很爽?”一个八婆问。

“不唔不是哈”

她已经频频恍惚目光迷乱娇喘急促但仍摇头否认。

“没有爽喔?那这样好吗?”傻永使了一个颜色给老李两人另一手同时勾住她左右腿弯将她腾空抱起来。

“呜别这样好羞”她扭动身体想要下去但左右大腿被紧抱着不但无法如愿最后还演变成双臂勾住他们的后颈他们则搂住她后腰像玩搭轿子游戏一样敞着滴汁的耻胯娇躯挂在两男中间。

塔塔和拓汝这双发情野兽就蹲在她屁股下方伸长脖子抬着头一个添她前面、一个添她后面整道红裂的肉缝跟股沟湿漉漉全是阴道分泌物跟外劳的唾液。

“唔唔别再添哈好奇怪会很奇怪啊停下来”

她挂在傻永跟老李身上除了迷惘流泪激喘外什麽也作不了。

“啾吱吱啾”

两个外劳愈添愈来劲无法用老二向心仪人妻证明性能力他们就用舌技征服她期望比对手先获得芳心。

鲜红的花瓣跟鼓张的屁眼彷彿都快被添到融化。

“喔喔”全是厚重水光的胴体像活麻花一样不甘心扭动滴着汁的美丽脚趾紧紧握住。

“咿哈哈呃”她张嘴激哼怀孕五个月的纤肚一阵不正常痉挛挺动尿水沿着仰头添她耻沟的塔塔颜面涌下流遍脖子跟胸膛。

“喔喔高潮了吗?哈哈哈”那些八婆又再大笑我好想人在现场可以揍她们一顿

“很想被大鸡巴插入吧?快点跟我说”韩老闆不停向她推销妈妈双臂挂在傻永和老李脖子上整个人瘫软残喘但两名外劳仍继续添着她全是尿汁的无毛下体没过多久全是汗光的胴体又辛苦扭颤起来。

“呜不要停下来嗯又又有感觉了放过我嗯哈”

“齁齁她说又有感觉了呢这狐狸精还真能发情呢”

“快跟韩老闆拿钥匙吧不要再忍了”

“唔不要哈别添了”她激哼拒绝。

“到现在还不屈服”

韩老闆见塔塔跟拓汝久攻不下不禁不耐烦对外配说:“妳告诉他们加把劲再这麽没用下次就不找他们了”

外配如实翻译塔塔和拓汝也急了他们将人从傻永跟老李身上抱下来放躺在戏水池把她屁股往头的方向推高直到两条小腿压在蓁首两侧湿黏鲜红的耻缝跟微凸的美丽菊肛都无法遁形、可怜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塔塔双手压住她小腿肚让她无法挣扎

“不不要”她再度像先前被牛顿摆装置折磨时一样看着自己近在眼前的私处。

塔塔和拓汝这两头发情野兽全身都散发黏腻雄激素的浓臭汗浆对已是他们禁脔却又无法攻佔身体最后一关的美丽人妻叫嚣。

“勤养?”

“勤养洞古?阿桑哩洞古养”

妈妈听不懂他们说什麽只是噙泪恐慌摇头。

“他们要太太帮他们打开锁他们会满足太太发情的身体。

”外配翻译给她听。

“我不要我才没有发情”她激动反驳。

“勤养桑达鲁。

”外配又传达给那两个外劳。

“固搭鲁”塔塔恼怒到咬牙切齿跟在另一边拓汝说了一句两人同时低头继续像野狗一样添吃耻缝和肛门。

“啊不要哈这样不行呃”

她连扭动分毫都无法办到不断受到攻击的阴核明显的凸出阴唇尿蒂也被添得鲜红绽放肉洞口不停涌新鲜黏液。

拓汝则是努力将舌尖鑽入那敏感至极的羞赧菊肛被倒凹的洁白身体一直剧烈痉挛。

“呃不身体好奇怪停哈呃”

她陷入迷乱阵阵间断激喘。

“可以答应了吧?只要说想要被外劳的大肉棒插进去我就给妳打开他们鸟链的钥匙”

韩老闆看时机已成熟又再一次狞笑诱劝。

正在锯木头的我心已沉看样子她已守不住被折磨成这样如果此时屈服我也甘心不会怪她了毕竟我都已在作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事又有什麽资格要她遵守对我的承诺

“嗯呃我喔”

“怎麽样?”韩老闆露出胜利笑容就等她后面那句话

“不要唔”

“什麽”韩老闆暴怒咆哮:“都这样子了妳还在矜持个屁”

“我我是亮亮的母亲”她高潮痉挛之前辛苦吐出这几个字。

我的心头彷彿被一记重鎚击中下一秒涌起甜甜酸酸的暖流

36

2020年4月4日

他们把妈妈折腾了好几个钟头终于要放她回家那时她已经连站都站不太住偏偏又挂心家里的儿子只好忍辱被傻永搀扶韩老闆在旁边“押解”走了几十公尺又爬了三层楼回到住处。

延路阿昌还在录影让我隐隐觉得这场恶戏还不会那麽早结束

他们带她到我家门外妈妈衣服被扯破要一隻手拉住才勉强不会曝光应是不想被喆喆看见妈妈这种样子被几个“阿伯”送回家她低声下气向韩老闆他们商求。

“到这里就好我自己进去你们可以先离开吗?”

“啧妳以为我们是护花使者专程送妳回家的吗?”韩老闆冷笑。

“不然还想怎样我儿子在家今天已经很过份了”她忍住委屈的泪水忿忿小声抗议。

“少废话”淫具店老闆已经拿钥匙要开我家门她想挡住锁孔却被傻永拉开

门一开她就被推进去再怎麽不愿意以她一个弱女子也无法阻止那群恶霸邻居进入我家

她被推进客厅时家里只有晶晶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他最喜欢的巧虎光碟。

“晶晶妈妈回来了”她走上前抱住一整天没见的儿子愧疚轻抚他幼小肩膀。

“晶晶有吃饭吗?”她心疼问。

“有”晶晶回她眼睛一直停在电视上。

“你吃什麽?”

“麵麵。

“怎麽有麵麵可以吃?”

“阿伯拿来的”

“阿伯”她可能想到我大哥对她作的无耻行为脸蛋一阵晕红咬了咬唇才又问:“阿伯刚走吗?”

“嗯”他心不在焉回答。

“好那你再看一下下等一下要洗澡澡喔。

”看见儿子有吃饭也很平静她总算放下心中大石也不再那麽愧疚。

“谢谢你们带我回来”她忍着屈辱撇开脸谢那几个畜牲:“不过我要忙小孩了请你们离开吧”

“嘿嘿这正妹好像很天真她现在是在送客吗?”傻永笑问韩老闆。

“我看应该是连看都没看人态度很嚣张怎麽跟之前那种母狗的样子一百八十度转变?”

她听见淫具店老闆的冷讽只好面向他们放软声音重新说:“对不起刚才态度不好真的晚了我还要忙”

“妳没搞清楚吗?”没等她说完韩老闆这次直接打断她。

“妳在这社区的身份是一个小偷没资格叫谁离开妳家我们想对妳怎样都可以”

“那有这种事你们没权力这样这是妨碍自由”

她颤声抗议虽然情绪激动却又不敢大声怕惊扰到专心看光碟的儿子。

“那妳可以报警啊如果妳想因为偷鑽戒被警察带走的话。

他的话无疑打中母亲心中最软的部份那些人知道她最恐惧就是被带走晶晶会没人照顾。

当然最坏的打算她也可以把晶晶託给岳母只是万一事闹大连我妈都牵扯进来不知道要怎麽收拾。

太多弱点都在这些恶人手里光是跟继父还有我哥的不堪的影片就足以轻易胁迫她所以她最多只能心灵不屈服身体却很难反抗

韩老闆见她说不出话来露出狡猾冷笑手伸进他随身带的袋子里取出一个贞操带。

“那个白髮调教师要我们帮妳穿上这个。

“我不要”一听到张静她本能就往后退。

“妳还是乖乖服从比较好不然在小孩面前用强的场面不好看喔”韩老闆语带威胁。

妈妈看似累到想放弃挣扎只是仍很不甘心。

“穿上这个有什麽不好?妳之前不是也自己穿上去吗?这样妳继父跟妳大伯就没办法随意玩妳下面那两个洞了不是吗?”

“我我想想”她撇开脸颤声说。

“不用想了啦我们没那麽多时间”傻永走过去一把将她抓来转圈反抱住无理的拉高她身上那件残破的连身t露出什麽都没穿的光洁下体。

“等等一下作什”

“嘘小声点妳儿子在看巧虎”那无赖在她耳边提醒。

“我自己会”她羞忿小声抗议。

“妳会什麽啦贞操带这种东西当然是男人替女人穿上的啊”韩老闆不理她霸道将那件象徵私有品的屈辱之物围上她纤腰。

“我又不是你们的”妈妈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忍辱任人摆佈。

“少废话抬高脚踩在桌上”

韩老闆要她把一条腿抬高方便他围贞操带。

“快啊是要穿多久?等妳小孩注意到吗?”

“哼”她不情愿依他要求一张纤足提到茶几上踩着让胯下露出来还不自觉踮高脚弓让他好作事。

看来她今天虽然成功挺过张静跟韩老闆的淫刑而没堕落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教跟顺从还是让身体有时忘了自主性这让已经在将锯好的木头堆放成一落的我感到潜在的担忧。

“这才乖”韩老闆大力揉她小脑袋妈妈被厌恶的人说乖、清纯秀髮又

被弄乱忿忿撇开头。

“嘿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你快点弄好”她委屈说。

韩老闆可不理她湿亮水眸嗔瞪将贞操裤底从前胯拉到她后腰扣住然后要傻永将她转身背对接连锁上三道锁。

那无赖这才放开她。

“嘿嘿感觉怎样?”淫具店老头淫笑问。

“没怎样”她倔强回道但下一秒却揪住眉心两条瘦美大腿紧夹手抓住刚穿上的贞操带想将它脱掉。

“嘿嘿很痒对吧?”

“那是什麽?”她呼吸微促瞪着那猥琐老鬼。

“只有几根毛刚好在妳骚穴跟屁眼的位置。

“怎麽这样你们太过分”她忿忿不平玉手抓住纤腰上的皮革奋力推扯但激烈的动作可能让耻缝和菊肛受到更大刺激最后辛苦呻吟两腿一软、坐倒在板不住激喘。

“哈哈妳死心吧脱不下来的。

”韩老闆狞笑。

“别让我穿这种的这样我怎麽作事?我还要照顾小孩明天还要带他去医院”

她仰起红烫狼狈的脸蛋哀求那三隻畜牲雪白酥胸半掩在被扯破的长t下激动起伏。

“放心啦只要避免激烈动作就不致于像妳现在这样。

”韩老闆一派轻鬆说。

“还有这副贞操带是没有大便孔设计的但妳别想就不吃饭我们会监督妳每餐都要吃得营养毕竟妳是孕妇左邻右舍不能对无辜的胎儿冷血嘿嘿”

那淫具店老闆说得好听却是要让她进退两难。

“好过份我怎麽上厕所”她羞恨抗议。

“小便妳自己当然没问题大便跟洗澡的话嘿嘿塔塔跟拓汝每天晚上会准时来帮妳。

“不”她听见那两个外劳立刻惊恐摇头:“不要他们我不要”

“妳没得选择还是我要叫妳婆婆上来帮妳?顺便让她知道儿子坐牢她老公还有另一个儿子跟她媳妇作的事?”

“怎麽这样你们好过份”她控制不住泪水涌落又不死心苦苦哀求那几个畜牲:“只要别让人帮我上厕所跟洗澡其他要怎样我都配合求求你”

“谁叫妳今天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早点说愿意回来当抛夫弃子的母畜就不会这样了。

“我不会抛弃丈夫跟小孩你们别想我再跟以前一样”妈妈表现得坚定不移。

我的嘴又被扩口器绑住一边滴着口水、一边搬着下一批要锯的木头心中滋味複杂既愤怒、又心疼、又甜蜜但这些情绪完全不能表现出来否则马上就会被张工头那老鬼用铁尺招呼屁股换来屈辱的鞭苔跟嘲笑。

“那很好啊”韩老闆狞笑:“既然妳那麽坚贞就算穿上这种东西也能忍耐吧?还是只穿一下下就忍不住想要男人那一根了?”

“才不会”她毫不犹豫反驳

“好好享受吧我们走了等一下有人拿妳的晚餐过来而且会监督妳吃光。

那三隻畜牲带着笑离开我家。

这难熬的一天终于结束囚犯们关掉电视我也结束手边的工程。

隔日我继续以一丝不挂带着扩嘴器的耻态进行製作木马的工作。

萤幕仍播出妈妈的现况其实我家各个房间甚至浴室都被王强他们装了摄影机只要远端切换人在任何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加上傻永跟阿昌这两个无赖也每天用摄影机对着我正妹母亲所有一切隐私都成为囚犯观赏的实境秀。

她昨晚似乎睡得还可以早上起床的样子彷若大学女舍刚睡醒的女学生带着点迷煳的晕红清秀脸蛋身上宽大的t恤斜露一边性感香肩和锁骨让囚犯们精神都来了。

要不是晶晶跑进来叫妈妈实在没人会相信她是一个小孩的母亲而且肚子里还有一胎。

“啊对不起妈麻睡过头了”可能昨天被折磨得太累否则母亲以前都是比小孩还早起。

她急于下床一条裸腿伸下来但趾尖还没沾眉心就拉紧玉手按住下腹轻轻哼了一声。

“妈麻晶晶肚子饿饿”晶晶不耐等待嚷道。

“嗯好妈麻起来了”她撑着床缘慢慢下床洁白脚ㄚ穿进拖鞋。

直起身的她两条露在家居t恤下的均匀玉腿微微在发抖她深呼吸了三、四次总算慢慢移动脚步。

“吃完早餐妈麻要带晶晶去医院找医生伯伯喔”

餐桌上她摸摸正低头吃蛋饼的小孩温柔的语气充满母爱。

“嗯”晶晶点点头。

“那晶晶自己乖乖吃妈麻先去换衣服。

“好凹”小鬼调皮拉长尾音回答。

这幅平澹到让囚犯打哈欠的画面却令我痴看到发呆如果加上一个爸爸就是完美而令人称羡的幸福家庭一年以前这种生活是週而复始的日常那时我却不觉得有什麽值得珍惜。

“快动作不要偷懒”我才发呆几秒张工头的铁尺又下来。

“唔唔”下巴脖子挂满口水的我慌忙跑去搬下一块木头。

但几秒后却传来母亲意外的惊呼。

我立刻又抬头只见她呆愣在已打开却空空无一物的衣

柜前。

接着她急忙拉开下方抽屉原本应在里面的胸罩、内裤、丝袜也全都不翼而飞。

最后只从里面拿起一张纸上面斗大的字写着“以后得到允许才可以穿衣服”

她拿着那张纸默默将它揉成一团香肩微微在颤抖。

“我吃完了”晶晶这时又出现在门口叫她。

“嗯”她迅速拭去眼泪转身。

“晶晶好利害等一下妈麻我们要出门搭捷运喔”

“好我可以玩玩具吗?”

“可以但不要拿太多出来等一下还要收。

“好”小鬼得到许可又飞也似的跑走。

她走到镜子前现在身上这袭宽t是唯一一件衣服平日都是拿来当睡衣穿下摆虽能盖住半截大腿不至于曝光但要穿这样出门实在太羞耻而且女生睡觉都不带胸罩她也不例外。

我默默开始锯着第二批木头心中期盼她别这样出去但我知道那不可能因为她好不容易从迷失中走来后悔过去沉沦在被张静调教的堕落狱中现在一心只想弥补儿子跟我。

所以不论怎麽艰难她还是会带晶晶去医院。

果真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镜中自己象徵下定决心似的深吸口气随即转身离开卧房。

萤幕到这里就黑掉我以为今天不会再看到后面发生的事了心中一阵空虚和忧烦人像个傀儡般一下、一下锯着下方的木头。

不料五分钟后电视又出现画面这时场景已在我家那栋公寓的一楼门外肯定又是傻永或阿昌这两个无赖在拍她只是本人似乎没察觉。

没别件衣服的她果真就只套那件香肩半露、盖不到半截大腿的t恤牵着晶晶出门。

但才走没几步她就蹲下来抓着儿子的小胳臂喘得十分吃力想必穿那种淫裤下三层楼楼梯对她敏感的身体而言已是极限。

这时她双颊滚烫水眸已经有些失焦薄衫下两团软嫩酥胸诱人起伏奶头激凸的形状十分明显。

沿路偷拍的人已经走很近她还浑然不觉。

光想她现在这种清纯又让人喷鼻血的模样现身在人潮拥挤的捷运站不知道有多少好色目光会强姦她我就如灌醋酸般难受

妈妈显然没察觉自己的样子有多危险只顾关心晶晶认真叮咛説:“今天你都要乖乖让妈麻牵着妈麻没办法走太快也没力气抱抱好吗?”

“好”

晶晶虽然回答得乾脆但我知道小鬼根本靠不住她的样子让人十分担忧我无法为她分担就算了居然还在帮这群恶囚製造打算用来折磨她的淫马

看来我们父子都是她前世的债主才会让她今生如此辛苦。

“嗯晶晶好乖”她帮小孩吧衣服整理一下头髮拨好才吃力站起来。

“你们在作什麽?”这时她总算发现有人在拍她忿忿对镜头质问。

“大师说要完整纪录妳再次堕落变回更下贱母畜的全部过程。

”回答的人果真是阿昌那个无赖。

“我才不会嗯”她才回嘴忽然又锁眉娇喘出来两条诱人大腿紧夹一直不住颤抖。

“怎麽了?下面在痒吗?”

“我没有”她逞强站直拉住儿子的小手:“晶晶我们走了。

阿昌没有用镜头一直对她萤幕画面一阵摇晃拍到也是男人的西装裤应该是拿着手机在走路。

“你们跟来想作什麽?”一段路后她终于忍无可忍。

“拍妳啊刚刚不是说了。

“不要白费心机我不会回到以前那样哼唔”

“齁齁又不行了对吧?很痒厚?”镜头又拿起来对准她。

她再度蹲在上娇喘红烫的脸蛋黏着凌乱髮丝双眸都濛上一层水雾。

那畜牲故意把镜头对着她长t宽大的领口由上往下取景将一片白嫩的酥胸拍进画面然后又恶劣绕到她紧夹发抖的大腿间由下往上摄取曝光角度她却都无力阻止。

“怎样?要我扶妳吗?”跟在阿昌旁的傻永问。

“不用”她又逞强站起来。

这时她遍体香汗两颗亢奋的奶头更清楚凸立薄t上。

“嘿嘿妳这样到不了医院啦”

“不用你管”她呼吸急乱回道。

“妈麻快走”

这时晶晶已不耐烦自己就要往前冲。

“等一下”她踉跄向前即时捉住儿子的小手但这一下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按住下腹激烈呻吟。

“我看妳还是死心回家去吧这样子搭捷运恐怕会丢人现眼喔。

”傻永冷言冷语说。

“不我不会放弃我答应亮亮一定要让晶晶好起来”她说完咬住下唇紧牵晶晶撑着被迫发情的身体一步一步朝捷运站方向走去。

那两个无赖就从后面拍着她两条发抖的玉腿一路跟到捷运。

我的心情不知道该说感动还是沉重她把对我的承诺当成抱住信而我却一声都不敢吭、还在作这麽对不起她的东西罪恶和羞耻让我很想拿起锯子往自己脖子上抹

但懦弱的我终究没胆量自

尽。

萤幕上她牵着儿子好不容易进了车厢这时完全没位置。

那清纯的脸蛋跟强烈对比的喷血衣着果然引起全车雄性炙热的目光但也不乏一些同性的敌意和蔑视。

她羞低下头别无选择忍受所有侵犯和批判的视线护着晶晶小心闪过乘客找到一个勉强可以立身的方。

怎知傻永跟阿昌还是硬挤到旁边假装看手机其实是在录影。

她这时也没有馀力去管那两隻畜牲。

“妈麻好挤喔”

“乖嗯一下下嗯就到了。

”她自己也快站不住强忍着娇喘一手抓住扶杆剩一手还要遮住胸部两点激凸。

这个场景让我跟着莫名惶恐有种不祥的预感脑中浮现恶梦初始母亲在我面前被那叫痴汉66旅的社团无法无天猥亵侵犯的一连串记忆。

“不要好挤妈麻抱抱”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晶晶开始讨抱。

“妈麻说过今天不行很快哼就到了哼”妈妈小声安抚他但一瞬间自己也差点软掉还不小心连续呻吟了二次旁边的人都投注好奇视线让她从脸红到整片前胸。

“我不要好挤要抱抱”

“妈麻嗯等一下唔”她频频恍惚娇喘手已忍不住伸到下面按住下腹顾不得两颗肿翘到形状明显的激凸奶头被看到。

“这位妈妈我朋友说这里可以让给小朋友坐。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宛如救世主般出现。

“谢谢谢”她抬起脸感激不已只是那滚烫双颊和迷乱凄眸的状态可能连对方长相都没看清楚。

这时一座庞然大物忽而从座位站起来像平造山般周围的人都被挤开。

妈妈被外涌的人浪推倒哼的一声跌坐在车厢板瞬间长t下摆几乎缩到腿根部一边香肩也露在宽大的领口外。

“唔哼哈”她努力想站起来却发出难堪的呻吟整个人软绵无力接着一阵冷颤性感的大腿缝间忽然滑落一条引人遐想的水丝。

“唔嗯”她仰看镜头髮丝凌乱脸庞像发高烧一样滚烫双眸也透着辛苦和恍惚但颤抖的双唇微微启动看得出是在说“帮我”。

我心疼如刀割她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居然是阿昌跟傻永这两个无赖。

旁边有几个男乘客回神后要扶她但忽然又被刚刚那具庞大身躯给挤开萤幕上一隻肥胖到像泡水浮尸般的手伸向她。

“我帮妳”那隻手的主人说。

痴憨如彘的声音让我不寒而慄脑袋只浮现一个名字含滷蛋

妈妈终于发现好心让座给晶晶的人就是那个噁心的百斤痴汉

“不不用”她惊恐摇头表示不用帮忙。

“这位妈妈我朋友心很好他只是长得不好看而已”

低沉的男人声音这时又乱入这个声音我也没忘记一样是那变态社团的一员在捷运上的凌辱他也有一份

“才不是他很噁心”妈妈脱口而出马上掉入为她挖的坑……

车厢里立刻叽叽喳喳一阵挞伐。

“这女人好过份未免太伤人了吧”

“人家还让位置给她小孩居然说人家噁心是怎样?看不起人家身材吗?真肤浅”

“我看她穿那样子才有问题吧?从一进来就看她不顺眼”

“对啊小梓不要看那个姊不那个阿姨应该不是正当的人”有个妈妈还把她女儿的头转过去。

“先生别难过”

一个中年大婶安慰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有受伤的含滷蛋还用鄙夷跟不平的馀光狠狠撇过坐倒在板的无助人妻:“我们都知道你有善良温暖的心现在社会上一些不知廉耻的人反而还自以为高尚哼”

“不不是这样”她被冤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到现在还作那种撩人的姿势是怎样?发情吗?”另一个中年妇人说话更伤人。

“我不是”她羞红脸欲起来不料动作太急贞操带内的毫毛又搔到阴蒂和菊肛让她再次发出令人遐想的呻吟勉强撑在上娇喘。

从宽大领口俯窥白嫩酥胸跟红翘奶头轻易入眼诱人腿根也露到看得见贞操带胯底。

阿昌虽然没拍到其他人的上半身只有旁边站的裤子和鞋子入镜但我想一定很多男乘客趁机大饱眼福。

“有没有搞错?是不是嗑药啊?”忽然有女乘客恶意问。

“我没有”她娇喘摇头髮丝都黏在红烫的脸蛋边。

“这样可以带小孩吗?”开始

有窃窃私语。

“要不要报警啊”

“不不要我没事真的”她听见有人要报警直接想到晶晶会从身边被带走。

那个声音低沉的痴汉这时又提出让她可以解围的方式。

“太太让我朋友帮妳吧妳身体不舒服他可以送妳去医院。

“我嗯我”

她强忍着紊乱的喘息看着眼前那痴涎噁心的肥肉团终于低头轻叹将手交到对方一直伸在那里等的猪蹄上。

含滷蛋轻轻一拉她羞喘一声整个人从上被揪起扑在对方的肥躯上。

“抓好喔”含滷蛋还很贴心不知道是谁教的。

为了不再跌倒妈妈纤手慢慢捏实抓紧那肥猪腰间衣服再把红烫脸蛋埋进他颤动的肥胸中耻于面对整车乘客的目光。

她知道那是陷阱却无法拒绝因为若没人帮忙不仅到不了医院说不定还会进警局。

造成这一切都是她对自己忍耐力太过高估没想过身体早已被张静调教到敏感不堪不再是那副她可以随心所欲、没被开发过一般肉体。

但我只有心疼而不忍责怪毕竟她是为了让我们小孩好起来才逞强出门。

难堪的半小时车程像过了半天才到站她紧抓那肥猪盖不住抖晃肚油的短衫一手牵着晶晶勉强走出车厢。

整个捷运站都对这对怪异组合投注目光。

一个清纯正妹裸着快到耻胯尽的玉腿、还露出半边香肩喷血的娇躯黏在百来公斤的呆汉身边牵着一个怎麽看都跟只遗传到妈妈、跟“爸爸”完全不像的俊秀的小男孩。

所有男人的眼神不外乎是遗憾、嫉妒、愤慨跟难以言喻的複杂心情。

“要抱紧喔”含滷蛋得意叮咛。

“别走太快”她弱声回答连头都不敢抬起玉手紧揪那肥猪的腰间衣服。

“哦”

含滷蛋肥蹄往后一伸霸气搂住他此生第一次这样作的女人妈妈痛苦颤抖一下那种噁心的羞耻感连我都能强烈感受到想必我们夫妻应该一辈子都挥之不去。

他们走出捷运站虽然有人扶她还是走得两腿虚软加上含滷蛋自己也不太能运动所以没几十公尺两个人就全身汗水她身上的薄t已经遮掩不住湿贴的软嫩酥胸路上行人来往都在大饱眼福。

而她唯一能作的就只有把滚烫脸蛋埋在含滷蛋身上牢牢抓住他衣服、再紧牵

晶晶不去面对令她羞耻的目光。

走进医院又是另一场煎熬护士、医生、其他病人跟陪同看病的人都对她投以各式各样複杂目光她忍着羞辱把晶晶该看的心脏外科跟泌尿科都完成终于能在含滷蛋的搀搂下逃出医院。

“我可以了会自己回去。

”这时她想就此摆脱那肥猪。

“欸欸利用完人家不谢谢就想走?这种教育对小孩不好吧?”

一直假装不相干、却紧跟在旁的傻永突然走出来为含滷蛋抱屈。

“你们”妈妈忿然瞪着那两隻一路在录影的畜牲要不是他们让她穿这种东西也不会连走路都是问题

“我们怎样?好啊妳自己回去滷蛋兄你就不要帮她让她自己走。

含滷蛋傻傻放开她的纤腰她牵住晶晶才走两步就已两腿发软、跪倒在不住娇喘。

“妈麻快走好热”不懂她难处的晶晶偏偏又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吵起来。

“好妈麻哼”她逞强要站起来身体又数度激颤羞哼一声手紧按下腹发抖的大腿内侧渗出一条水汁。

“咦怎麽了?莫非妳失禁吗?这麽大的人了不会吧?”

“妈麻快走啦好热好热”大太阳下晶晶一直想挣脱她紧抓的手。

“嗯哈帮我”眼看要拉不住儿子她只能回头噙泪求助含滷蛋。

“不要理她现实的女人走”傻永推着含滷蛋要他离开。

“对不起我错了帮帮我”她无计可施下情急跟那肥胖痴汉道歉。

“你想帮她吗?”傻永问含滷蛋。

“嗯、嗯、嗯”他点头如捣蒜全身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如波浪般起伏。

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油腻狱妈妈两行泪水直接滑下来我的心更是在滴血

但她现在只能依赖这上百公斤的男人否则她这种样子怎有脸去找陌生人帮忙。

“你要帮她我们没意见但怕你又被这女人利用所以我们替你谈条件帮忙也要有回报才行”傻永对含滷蛋説。

语罢他也没等含滷蛋説话就擅自拿走妈妈的包包从里头取出蓝芽耳机塞进她耳里然后用自己手机拨出电话给她。

“接起来?”那无赖命令力气快用尽的可怜妈妈她跪在上、玉手牢牢捏住小孩衣角说什麽都不鬆手。

“好帮我牵着他求你”她娇喘哀求受不住刺激的尿水不停从两腿间滴落。

看起来她灵魂或许可以不屈服但肉体的调教后果却已不可逆。

“妳自己的事我们才不管快接起来”傻永残忍拒绝。

她只好继续吃力抓住晶晶一手慌乱

摸出手机好不容易才按下接通。

“好了去帮她吧。

”傻永说。

含滷蛋听到后才移动两隻象腿抖动肥油走过去搂起她彷彿溺水获救的瞬间酥软的身体又抖下好几条尿条。

“晶晶牵好妈麻叔”她红着脸说话都无法顺畅那样子很不愿给那隻噁心肥猪这种称呼但又不能露出任何不情愿或厌恶的情绪所以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叔叔带我们回家”

小鬼总算暂时静下来她紧偎含滷蛋牵住儿子三人缓慢朝捷运站而行。

那景象在我不甘心的模煳泪眼中看来宛如丑陋的肥猪强摘楚楚可怜的白百合。

他们走进车厢含滷蛋身上一定很臭乘客纷纷皱眉走避。

阿昌故意转动手机镜头偷拍了一圈发现他们还是远远看着这对完全不配的肥男正妹尤其雄性乘客更无一例外视线全集中在肥男身旁清纯人妻的酥胸和大腿。

整个车厢都听得见含滷蛋气喘如牛的声音那肥猪臭汗像雨般落着明显过小的短衫绷黏在一圈圈抖动的肥油上还外流出一沱脂肪肚垂挡住已经快掉下去的裤头。

妈妈也没比较好美丽的脸蛋又红又烫凌乱髮丝黏在苹果肌上两弯水眸完全无法聚焦小手紧紧扭住男伴的衣角瘫软在对方如彘的庞大身躯边。

傻永假装一起上车的乘客却有意无意挤呀推的把两人弄到到最靠车厢角落的位置。

含滷蛋一屁股坐下快要往生似的喘气活像一沱在呼吸的油脂同样已经勉强支撑的妈妈本能拉着小孩要在旁边坐下阿昌却抢先一步佔了那位置。

“来小弟弟这里给你坐。

”那无赖边录影还假装好心挪动屁股把晶晶拉去旁边坐。

由于含滷蛋一人就要佔两人的空间她已经没位置可坐要不就得走到另一边。

“跨上去坐在他身上表演一场正妹人妻与肥猪客兄在捷运上慾火难耐的片段给乘客们录影。

傻永压低声音下令他就站在妈妈旁边不论透过手机的微麦传到她耳里的蓝芽或直接听见都很清楚。

但妈妈勉强抓着旁边柱子却没有反应两条大腿紧紧夹住一直在恍惚中辛苦娇喘。

傻永于是又重新说了一次。

她这次似乎有听懂按住下腹本能摇头不明水珠从腿缝一滴滴掉在板上。

“快”傻永低喝暗里用拐子推了一把她没防备又两腿酥软整个人就扑倒在含滷蛋一沱肥肉上再想撑起身子却已乏力坐在旁边的阿昌藉着傻永借位挡住后方视线将她一条腿硬拉上座椅。

“不哼”她知道这样很不妙却没力气反抗另一腿也被傻永用膝盖顶上去变成跨跪在含滷蛋两侧。

“嗯我唔嗯唔”她想爬下来但耻胯打太开贞操带底部两处毫毛更深入刮搔敏感的耻肉跟肛圈竟然让她动都动不了

“别这样唔哈”她坐在含滷蛋蹄膀般的大腿上、纤手抓着对方肩头羞乱娇喘。

傻永故意晃到阿昌旁边让出角度给刚才避走到较远处的乘客们看。

果真人群中立刻传出窸窸窣窣的讶异讨论声透过后方车厢黑色玻璃的反射有几个男乘客已经拿起手机在录影。

“抱住人家亲嘴给我们看”傻永拿着耳机线上的微麦下令给她。

妈妈一脸辛苦嗯嗯唔唔摇头不停滴汁的耻胯把含滷蛋的裤裆弄湿一片而那肥猪居然石门水库没关一小截跟他体型完全相反的可笑鸡鸡就这麽露出来对准上方贞操裤底。

妈妈手伸到后面想将缩到腰部的长t下摆往下拉盖住两瓣皎洁的羞耻股瓣但衣服就是不配合整条横亘皮革的耻胯完全被看光。

傻永朝她晃了晃从她那边拿走的悠游卡跟皮包透过微麦传达到蓝芽耳机:“妳如果不表现男女慾火难耐在捷运车厢大战给我们看我就把这些都带走你们三个就在这里一直搭捷运搭到警察请你们下车为止”

她迷乱的泪眸看向镜头求饶但那畜牲跟阿昌一定都假装不认识这时玻璃上的反射景象已经渐渐有人靠近、一边拿手机在录影。

“有人来了喔给我好好表现不然下一站我们两个就下车留妳们一家三口在这里被人拍照。

”傻永威胁道。

这时监狱裡所有的囚犯都看得睁大眼一直说刺激比起a片的虚拟情节这种实境秀更令这群罪犯感到兴奋大部分人都掏出硬硬的鸡巴在尻。

但我却难受到快要涅槃感觉自己就像手中在锯的木块一样灵魂一下一下血肉模煳被凌迟着

“嗯嗯”车厢已经广播快进站傻永对阿昌说:“我们准备下车吧。

“嗯不”妈妈悲咽一声原本在屁股后面拉住衣襬的手伸回来捧住含滷蛋的大脸自我放弃把小嘴堵上那头肥猪的厚唇泪水同时从红烫脸颊滑落。

“厚讚啦刺激喔”我这边的囚犯爆出一阵小欢呼。

那一头捷运车厢的热度也升温玻璃的反射影像中已经有好几个人拿手机近距离围拍其中还有二男二女穿制服的高中生。

“舌头伸出来要喇舌喔”傻永压低声音旁人虽听不到但传进蓝芽耳机应该很清楚。

“嗯

”她闭上泪眸滑嫩舌尖被迫羞添含滷蛋的嘴唇那沱油脂被挑逗起兽慾加上刚刚走长路的喘息够了瞬间露出本性一只肥蹄搂住身上清纯人妻纤细后腰另一手按住她脑袋瓜粗鲁封住娇喘的小嘴。

“唔唔”她被吻到喘不过气小拳头不停捶打对方胸口但对于慾火高涨的含滷蛋来说却只是女方爱的表现我猜那些拿手机录影的人一定也这麽想毕竟男女这种体位跟互动完全不会有人怀疑其中有什麽误会

“在滴尿吗?”

我听见那几个高中生窃窃私语讨论。

“真的也是在滴尿有点味道她下面穿那个是什麽?怎麽有锁?”高中女生问。

“看起来像欸不好说”一个男学生欲言又止。

“像什麽啦说啊”

“唉贞操带啦”

“你们这些变态都看那种片子厚不然怎麽会知道?”

“齁齁一定是这样噁心”

二个女高中生假装嫌恶往旁边缩。

“少装妳们如果没看过怎麽会知道那种片子有?”男生反击说。

“唔”当事人应该听得很清楚她羞苦摇头但嘴马上又被含滷蛋的舌头塞满“唔唔唔”发不出声只有激烈的喘息下巴全是晶莹牵丝的涎液所有人一定以为她很兴奋。

含滷蛋一边亲她手开始撩高她身上唯一的宽鬆t恤。

“喔喔这样可以吗?”

“捷运上也可以玩成这样?”

另外两、三个男人兴奋说。

“嗯唔”妈妈这才惊觉玉手按住含滷蛋肥厚的猪蹄想阻止他脱掉她的衣服。

这时捷运已停了一站又开但因为是冷门站加上又过上学高峰所以似乎没人进车厢而车上的人不知是否看到捨不得走也没人在这一站离开。

“呜不别在这里”她悲鸣出来敌不过含滷蛋的野蛮强要t恤从头被强拉掉皎洁的胴体只剩一条羞耻的贞操带。

“哗脱掉了干真的脱掉了”旁边有人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

“不要”

她仍不死心玉手紧抓已落在含滷蛋手中的衣服哭腔哀求对方。

但那原本痴肥温钝的呆彘慾火起来就像发情的野猪不允许怀中可怜人妻拿回她唯一的衣衫反而粗暴扯走、塞在自己屁股后面。

眼见没希望穿回衣服从车窗映影也看见后面很多人在看她激羞下唯一能作的就只有把脸埋在含滷蛋抖动的胸部不停羞喘。

含滷蛋又伸手脱掉她脚上的平底便鞋两片白中透粉的脚心也落入众人视线。

“身材很好耶皮肤那麽白”

“啧啧好可惜好清纯的正妹怎麽会跟这”

“这个男的我真的没办法”也有女生在窃笑讨论。

“别乱说人家啦应该是夫妻吧还是同居小孩还在旁边。

“说不定是跟原本老公分手再交的小孩不像爸爸啊而且这麽乾柴烈火应该是刚交没多久”

那些人讨论的声音愈来愈大声完全不顾忌当事者听见。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锯什麽东西眼泪、口水、鼻涕就像此刻我的三魂七魄一般从五窍不停流出来。

“干你在搞什麽鬼都锯坏了”张工头的铁尺噼头下来我痛到抓住脑袋蹲在上。

“不不要”萤幕又传来她惊慌的求救。

“别在这里这样哈喔”

她一声激喘囚犯们都欢呼鼓譟好像进行到很刺激的状态。

我顾不得头肿一包急忙看萤幕愤然发觉那头肥猪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性感肩头往后掰强迫她挺出两粒白鸽般的乳房头脸埋在里面粗暴吸添。

“别在这里嗯哈唔别再添会有感觉哼有有人在看”

她迷乱娇喘想要挣脱但含滷蛋的手劲不是她纤弱的身体所能反抗肩膀都快被折断整片骨肉匀称的美背、被迫夹出一条道深紧的优美嵴线胸前椒乳不断被黏烫的厚嘴吞吐、大舌添舐两颗奶头红翘勃起湿漉漉全是噁心口水。

“惨了”女高中生突然说。

“怎麽了?”呼吸急促的男高生随口问。

“我好像没办法继续看好害羞都热起来。

“我也觉得有点噁心了如果是我被那个男的呃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但不看的话又很可惜也”另一个女生附和。

“干明明想看还装清纯喔”男高中生酸道。

“你们好好录等一下到班上我们再放来看。

”第一个女生交代任务给那两个男同学。

妈妈应该都听见她们的对话羞乱摇头但这时半颗奶子都被含滷蛋吞在口中乱添她除了呻吟外根本说不出话两张悬在座椅外的洁白脚片脚趾都紧紧握住

被贞操带挡住的耻胯尿珠滴滴答答落着有时还一条水汁延腿壁蜿蜒流下含滷蛋整条裤子已经湿一半。

中间车子又过两站上来了几个人也都先被这景象吓到但很快就融入观赏录影的行列。

“现在换妳帮他脱掉衣服两人抱紧紧恩爱给大家拍。

”傻永又出题。

“唔”妈妈激动摇头她脸蛋红烫水眸都已涣散张着小嘴仰头嗯嗯啊啊娇喘。

车上如果有害羞的女性或带小孩的妈妈应该早就下车或通报了

“快点喔如果妳想跟小孩顺利出站就乖乖听我的命令。

”傻永偷偷对着耳机上的微麦下通牒。

“嗯”她别无选择玉手拉住那胖猪已上缩到前胸的短衫下摆吃力往上拉。

但含滷蛋身上那件可怜的过小t衫早已被汗水湿透黏在一圈圈肥肉上彷彿成了皮肤的一部分任凭她气力用罄仍无法将它脱掉。

“你停停一下手手举起来”她羞喘到快缓不过气央求含滷蛋停止吸吮她的奶举高手让她好脱衣服。

含滷蛋听见后还算配合举起两条肥臂但脖子仍伸往前固执添着红翘牵汁的发情奶头。

“唔求求你停一下这样好难脱呜喔”

她用尽力气终于一股作气把那件窄衫从一圈肥肉上拉掉惨不忍睹的脂肪瞬间像波浪般涌出来。

被清纯人妻亲手脱掉衣服的滷蛋更加亢奋搂住她、埋在她胸口更激烈吃添乳头好像一头肌饿的大象宝宝。

“唔不慢一点呃”

妈妈没有力气推走对方只好抱住他的头激烈娇喘任由那长大后从没碰过女人胸部的肥猪对她乳房欲取予求。

晶晶可能已经看太多次妈妈被欺负所以一直不吵不闹从头到尾安静坐在阿昌旁边晃着小腿。

这种荒唐的景象真让我活着不如死去。

“不哈不行”

含滷蛋的肥手滑下她光洁背嵴捏住圆润的屁股蛋。

皎白臀瓣被五根粗指抓揉到变形胯底的毫毛应该正不断刮搔阴核跟菊花。

“呃”

两边大腿忽然一阵狂抖断片激哼中她抱住含滷蛋的肥躯两人黏答答紧贴在一起尿水如注从胯底贞操带边缝泌涌出来染湿含滷蛋两条裤管还流下座椅跟板。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她跟含滷蛋粗重的喘息声每个人都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什麽似的表情僵在那里。

“快到站了快”傻永这时不再装路人捡起他们互相脱掉的衣服丢还他们。

“穿上下站要下车了”

一阵忙乱后他们即时逃离一片狼藉的现场留下满车厢目瞪口呆觉得自己作了一场变态春梦的乘客们

受刑人活动中心又满尻枪的卫生纸空气中瀰漫浓浓的漂白水腥味等我木工工作暂歇还要去清理这些湿黏黏的纸团。

“最近每天都尻两次身体好伤哦”一个小弟抱怨。

“乾你两次?林北前天跟昨天都三次”

“恁娘勒还在抱怨”清良骂道那两个小弟立刻缩头傻笑。

“坐牢有像你们这麽爽的吗?吃饱、睡好不用上工每天还有现拍的色情片给你们打手枪”

“是是大a说得对我都不想出去了。

”一个小弟说。

“要不是我们三个老大在外面打点上面那些人你以为每个人坐牢都那麽爽吗?”

“还不谢谢三位老大”一个高级手下立刻带头拍马屁。

“谢谢三位老大”整间监狱的囚犯异口同声。

我终于明白这几个囚犯头子一定透过外面黑生意赚的钱贿络警检监和法官像是郝明亮、殷公正、丘子昂那伙人形成一个以官护黑、以黑养官的生态链而我们夫妻只是这个生态链最下层微不足道的养分。

“只不过什麽时候才可以把这清纯小贱货弄进来我们兄弟下面都好痒喔”

一个小弟弱弱问但却是我最恐惧愤怒的事我忍不住血压上升、快控制不了发抖的手。

“快了但要看这小贱货什麽时候屈服本来她像条小母狗一样听话时就要把她弄进来让我们三个先爽一爽怎知会突然又复阳说要为绿帽男守贞害我们计画又要延后”清良说。

荣头a慢慢跺向我我感觉压力逼近埋头假装努力锯木头不敢看。

怎知他走到我面前不说分由就一脚把我踹飞

“干都是你这绿帽男害林北还吃不到你正妹老婆”那流氓毫无道理的迁怒于我。

我抱着肚子缩在上悲咽被阔口圈绑住的嘴一直垂下唾液。

两个小弟冲前把我拖起来凶神恶煞般一直打我的脑袋瓜。

“还不跪着跟

老大道歉”

“唔呃唔齐”我含煳不清喊“对不起。

“也要跟全部的人道歉就是你害我们还玩不到你的正妹母亲”小弟还一直勐尻我的头。

“欧唔齐嘟唔吉”我悲愤又委屈磕头道歉没出息的泪水一直夺眶而出。

好不容易他们暂时放过我让我继续回去锯木头。

而这时萤幕上母亲也已回到家她那样子已经耗尽所有体力甚至透支了意志力整个人被含滷蛋公主抱挤进我家的窄门下半身两条修长玉腿裸至屁股两隻脚ㄚ上的便鞋也不知丢哪去。

“晶晶喆在那里?”她想起小孩忽然慌乱起来小手揪住含滷蛋胸前臭衣紧张直问

“放心啦小鬼在这边”傻永说。

原来晶晶一直抓着含滷蛋的裤子一路从捷运站跟回来。

“嗯太好了”她鬆了口气整个人更是虚软在那肥猪的臂弯中。

“你们这样真的很像一家人呢嘿嘿”傻永邪恶笑说。

“才才不像”妈妈从脸红到锁骨玉手软弱推含滷蛋羞喘说:“放我下来”

“又来了利用完人家就想丢掉”傻永又再假装打抱不平。

“才不是”她想反驳但连说话都显得辛苦。

“妈麻想喝水水、要吃饭饭”小孩不知道大人间的事仰起小脸直嚷着生理需求。

这时已过了十二点距离早餐快5个小时难怪他已经饿了。

桌上已经有邻居大婶送来的午餐还有补汤、水果、优酪乳居然十分丰盛。

“可以放我下来吗我想弄饭给小孩吃。

”为了不让傻永又有话说她言辞放软委屈求全。

“放下来吧。

”傻永告诉含滷蛋。

含滷蛋这才傻傻照作。

妈妈虽自由了但两腿根本无法支撑人一下来就软坐在却立刻伸手拿桌上的矿泉水要打开给小孩喝怎知用尽了力气就是打不开瓶盖。

傻永直接把水从她手中拿走。

“小孩口渴了可以帮我吗”她辛苦仰脸看着围住她的三个男人。

傻永轻易转开瓶盖插了根吸管拿给晶晶。

“谢谢”她扶在茶几上娇喘身体的酥麻和热度完全没消退。

这时那无赖弯下身抓住她腰间的衣襬将那件宽t强行从头上拉掉扔出阳台外。

“你要作什麽”她微弱抗议根本没有抵抗的力气就被脱成裸体。

“这件衣服也不能留了以后妳要穿衣服都得得到我们允许才行”

“好过份怎麽能这样”

她皱眉娇喘纤手紧紧按住下腹彷彿恨不得能伸到贞操带里面。

“喔你们回来了”这时又多一个不速之客走进我家就是韩老闆那畜牲

“妈麻要吃饭饭”晶晶喝完水大声喊。

“好妈麻”她勉强撑起身子要拿桌上午餐但傻永却将餐盒推远不让她碰到。

“他要吃饭”她只好再央求那些畜牲。

“嘿嘿我会喂他吃妳放心”韩老闆拿起餐盒打开。

“但妳要吃一口我才让他吃一口。

”那淫具店老头补充。

妈妈还不懂他的意思傻永跟阿昌都已分别拿起便当和汤盒也给含滷蛋一颗然后同时打开。

“记得海龙生前怎麽喂妳吃饭吗?嘿嘿今天我们四个就这样吃。

妈妈陷入茫然数秒后忽然羞红脸激烈摇头:“不不要好髒”

“哼跟海龙就不髒?跟我们就很髒是吗?”傻永冷酸说。

“不都很髒求你们我不吃没关係让小孩吃就好”她噙泪哀求。

“我说过妳吃一口小鬼才能吃一口。

”韩老闆毫无商量馀。

“怎麽样?可以慢慢等没关係”

“你们好过份”她掉着泪抗议。

“妈麻肚子好饿要吃饭饭”晶晶吵道。

“我知道了但我来喂他。

”她忿然屈服。

“不行妳很忙有三个男人要跟妳分享嘴裡的食物这件事由我来就好。

”韩老闆说又安慰她:“放心啦我常喂我孙子吃饭很拿手的。

“你也是有媳妇有孙子的人怎麽可以对别人这样”妈妈忍不住不平的情绪。

“少废话”韩老闆冷冷说。

“来吧为了让妳不那麽害羞我先喂妳喝点啤酒再来吃饭”傻永打开啤酒拉环喝了一大口把嘴凑向她柔软双唇。

看到这一幕我想起那时妈妈也是被涂海龙这样嘴对嘴喂酒、喂食物心不禁揪在一起快要窒息

母亲为了让晶晶吃到饭别无选择贴上那无赖的臭嘴慢慢喝下从他口中流进的苦涩啤酒。

“真乖嘿嘿”

她用手背默默擦去唇角的残酒黑白分明的泪眸瞪着韩老闆。

“来阿公喂你吃饭好吗?”那淫具店老头遵守诺言用汤匙乘了饭菜跟一点肉送的晶晶嘴前。

“嗯”饿了的晶晶点头把口张大大让面善心恶的韩老闆把食物送进去。

接着妈妈又被阿昌喂了一口啤酒含滷蛋也笨拙如法

炮製轮了几次饱受半天折腾的虚软胴体很快就起了酒精的效应浮现一层微醺的粉红。

“嘿嘿接下来”傻永看时机成熟兴奋脱去上衣打了赤膊。

那无赖从要给她吃的补汤中夹起一块肉在嘴中仔细咀嚼再含了口汤然后欺近已经恍惚的人妻诱人唇前。

“嗯”妈妈虽然已有醉意但本能的厌恶感仍令她锁住眉心、偏脸躲避。

“快吃喔你小孩要等下一口。

她这才亲住眼前噁心男人油腻的嘴唇傻永立刻将泥状肉浆推进她口中舌头顺便伸入乱搅一气。

“唔”但含住那被沱反刍过的食物她一直想作呕无法下嚥。

“没吞进去就不算。

”韩老闆的汤匙也停在半空中任由晶晶张开小嘴在等待。

“嗯”她闭上泪眸硬将口中泥状物吞入韩老闆这才把少少的饭菜送进小孩口中。

“换我”阿昌立刻也装一汤匙肉饭跟青菜要咀嚼后喂食她。

“等等一下”她颤抖阻止。

“怎麽了吗?”

“我想多喝一点酒”无计可施的她提出哀求如果没有麻痹自己绝无法这样吞食每个人咬烂后再吐进她嘴里的食物。

尤其想到含滷蛋

那时涂海龙也是把她弄到又醉又迷乱她才会作那样的事。

“好喔哈哈竟然是妳自己提出来的”傻永打开一罐啤酒高高拿到她脸上方。

“嘴打开”那无赖命令。

妈妈仰起脖子照他要求于是啤酒形成一条黄金水条哗啦哗啦倾泻进她口中一连倒了两罐她眼神已完全失去焦距脸颊红烫像火烧。

“现在来吃吧”阿昌看她那麽可爱的醉样不由得兴奋起来把食物送进嘴裡快速嚼动然后亲住她微启的嫩唇。

“唔嗯”她吞入那男人吐到口中的烂泥这次没有太多痛苦就嚥下喉咙。

“嘿嘿很好玩喔”傻永从后面抱起她拉她坐在身上手指轻轻在肿胀的乳晕划圈。

“哼不要”她敏感娇喘起来。

“喂该你了”阿昌提醒含滷蛋。

那蠢彘挖了一大口饭菜肉胡乱咬几口满嘴油腻堵过去。

“嗯唔”妈妈醉意迷乱、又被傻永不停挑逗娇喘中虽吃进许多含滷蛋反刍过来的食物但有一大半都掉出来导致下巴、脖子跟酥胸都是饭粒跟菜肉渣。

含滷蛋捨不得那些食物埋首在她身上添吃剩料妈妈被他弄得频频激哼湿漉漉的胴体不住颤抖。

“喂喂喂我想可以这样玩”

阿昌这次把食物嚼烂后抹在自己胸口跟肚皮挺出身体到她面前。

“来要吃乾淨喔”

他伸手抓住她后脑勺把她头按住妈妈只娇哼一声整张脸被压在那无赖胸口乖乖把煳在上面的噁心食渣添进口中。

“唔好爽舌头好嫩又好温柔添得好痒真的很会这条小母狗”

“就说嘛她连她公公那隻不伦犬的屁眼都在添了叫她吃这些东西有什麽难的真爱装矜持”

她看似恍惚细添黏在男人兴奋乳粒上的食泥但听见那些话还是不自觉流下耻泪。

“喂等一下我也要喔”傻永看得心痒难耐他仍在玩弄怀中赤裸人妻充血的乳晕让她添吃阿昌身上剩渣时还抽一抽的激喘抖动。

接下来两个无赖轮流用肮髒的喂食法糟蹋她几轮后他们身上髒兮兮全是唾液跟食泥的湿亮痕迹。

讽刺的是她陷入一片迷乱也没办法注意韩老闆是否有好好喂儿子。

“现在这样好了”

傻永又想到恶毒的方法他们让含滷蛋把衣服裤子脱掉沱赤裸肥油瘫坐在沙发上那傢伙可悲到连生殖器都被层层肉峦给盖住。

两个无赖将嚼烂的食物泥从口中垂在他的肚腩跟巨大男乳上再把妈妈拖上去

“好好添要吃光光喔。

“嗯”妈妈像隻小母猫伸出舌片一口一口仔细添遍含滷蛋油腻腻的肉体两人赤裸裸贴在一起那沱会呼吸的肥肉不时发出酥麻的抖动女方也因为下面毫毛的刮搔娇喘一直没停过偶尔还会突然断片似的辛苦抽搐。

我把木头当成那头肥猪在狂锯胸口闷痛到都快爆炸了

韩老闆那畜牲看着那完全不协调、甚至对我而言是血淋淋画面居然淫笑说:“这对男女真的很配呢让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放下晶晶的餐盒把汤匙给他:“乖你自己吃阿公要去绑你妈妈。

不懂事的小鬼不知妈妈正被坏人欺负接过汤匙自顾埋头挖饭。

淫具店老闆走出去一下回来时手中多了一綑麻绳。

“你们一起帮忙”他叫傻永还有阿昌协助。

那两隻畜牲一直用手指搔弄妈妈屁股令她趴在含滷蛋肉身上不住激颤娇喘两只柔夷紧紧攀住那肥猪肩膀。

混沌的意识仍被韩老闆的命令制约着加上酒精跟无赖的骚扰让小脑袋一片迷乱她已不拒嘴对嘴让含滷蛋喂食咀嚼成泥的食物夹在两人紧贴的软胸和肚子间全是黏腻的食泥残渣。

让她抱住我们的滷蛋先生我要让他们两个成为最恩爱离不开的一对”韩老闆说。

看到他变态的眼神我的背嵴一片凉意。

那淫具王要傻永跟阿昌将妈妈双臂绕过含滷蛋脖子两条玉腿缠抱住肥腰然后用麻绳将两边手腕与脚踝各绑住绑手跟绑腿的缚绳再用一根垂直的麻绳连繫在一起。

从含滷蛋背后看她的手腿是被“工”字的绳型牢固紧缚像无尾熊抱大树一样两人身体毫无间隙紧黏在一起丝毫无法分离。

韩老闆完事后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点头。

“以后除了外劳来帮她洗澡外就让她一直跟含滷蛋这样吧吃饭、睡觉、大小便都在一起。

仍陷于酒精迷乱中的妈妈似乎不知道自己变成怎样而我实在已无法再假装沉默一直锯下去几度抽噎好想直接昏倒。

“怎麽样?绿帽男妳正妹老婆跟那头肥猪灵肉合一了兴奋吗?”

清良走过来问我故意让我看到他手中的电击遥控器。

“哈哈”我像条狗一样摇尾点头羞耻的泪水跟鼻涕口水混杂成一大条都快垂到上。

“哈哈哈真乖快点工作”他拍拍我的脑袋。

“哈”我低着头让他称讚继续努力锯木头。

客厅的画面很平静只有含滷蛋打雷般的鼾声而我清纯的母亲一丝不挂手腿环抱那个男人胴体随他抖动的肉浪起伏。

而晶晶吃过饭后傻永开电视给他看看着看着也趴在茶几上睡着。

傻永、阿昌跟那淫具店老闆约在一小时前离开我家就剩下她们母子还有一个一百六十公斤的不速之男。

妈妈虽然也睡但并不安稳韩老闆在她下身贞操带裆部黏了一颗震动的跳蛋让她在沉寐中不时辛苦锁眉呻吟朝向镜头的股胯湿漉漉全是分泌物要不是酒意未退应该无法在这种状况下可以抱着一大沱黏答答的脂肪还能睡着。

这样荒谬、畸形的怪异平衡又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被含滷蛋一个差点换不过气的巨大鼻鼾吵醒。

她本能还是想揉揉惺忪睡眸这时才发现手无法动抬头终于慢慢看清楚含滷蛋张嘴流口水的睡相。

如果每天醒来睁开眼就看见金城武的脸是每一位女性的梦想那麽她现在作的一定是全天下女性的恶梦。

但真正恐怖的事她在几秒后才惊觉自己手腿都被牢绑在含滷蛋身后被迫用极度害羞的姿势紧抱住那所有女人看到都会想哭的肥猪。

“怎怎麽这样”她羞慌泪水瞬间滑落不论怎麽挣扎都没有用。

倒是含滷蛋被她一阵乱动吵醒吸着口水醒过来。

“妈妈亲亲”他睁眼看见怀中人妻就要索吻。

“不不要”妈妈转头躲开对方嘟出来的嘴管。

“我要亲妳”含滷蛋又像发情野猪般咆哮。

“不要”

“妈妈不乖看我处罚妳”那蠢彘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而且妈妈立刻羞苦呻吟起来。

“不不行那样好麻”

原来含滷蛋一手按住黏在她耻胯贞操带上的跳蛋虽说那颗跳蛋隔着一层皮革但震动传递到整片下体让原本已遭毫毛刮搔到流汤出水的耻户更是陷入狱

“不嗯唔”

她仍在抵抗但含滷蛋另一手抓住她下巴轻易捏开柔软小口舌头闯入牙关。

这样强吻了数十秒他才鬆开嘴妈妈仍无法停止辛苦娇喘四肢环抱一团是她身体四倍重的肉球还跟对方面对面看着彼此的脸两团湿软嫩乳挤压在那肥猪的胸部快要无法呼吸。

“妈麻”这时晶晶也睡醒小手揉着眼睛叫她。

“唔小小孩醒了你停一下啊”她央求含滷蛋停止压那颗跳蛋那含滷蛋仍然呆笑不放手这是他第一次能这样控制女人而且是这麽清纯动人的正妹人妻。

他当然不会那麽聪明这一招是韩老闆离开前教他的他呆归呆但毕竟不是白痴所以用就上手。

“我会听你的先不要这样喔我好麻求求你”她在那头肥猪身上抽搐娇喘可怜兮兮哀求他。

“妈麻要便便”

“好妈麻马上来”她强忍住身体的感觉安抚小孩。

“求求你我要带他去厕所以后都听你的”

“真的喔”含滷蛋总算开口。

“真真的唔你先放开好麻呜不要”她悲咽一声忽然失控冷颤贞操带边缘不停涌出水。

还没带晶晶去上大号她自己就先失禁了尿汁滴滴答答落在板上整个人紧贴在含滷蛋肥躯上羞喘。

“妈吗要便便要便便”晶晶已经站起来捂着小屁股一直跺脚。

她挣扎几下发现完全不可能脱离目前窘状只能耻红脸央求含滷蛋。

“你可以带我起来带他去洗手间吗拜託”

“好吧”含滷蛋有点不甘愿不过还是答应但马上又说:“要亲一下。

妈妈无奈嫩唇在他肥脸快速碰一下。

“要这里还要伸舌头”那蠢彘却不好敷衍指着自己厚嘴。

“马麻快一点忍不住了”晶晶像是她的讨债鬼每次都逼她跳下绝境。

她闭上眼吻上去舌头伸进那肥猪口中打转几秒后离开低头羞红脸说:“麻烦你小孩要上厕所”

含滷蛋总算满意“嘿咻”一声庞大身躯怀着人妻的胴体抓住扶手从沙发上吃力站起来。

“哼”妈妈羞鸣一声把头紧抵在对方如波浪抖动的胸部像无尾熊抱树一样羞耻被他带着走绑在那头肥猪后腰的两张脚ㄚ白淨脚趾紧紧握住。

“晶晶牵叔叔我跟叔叔带你去便便”

她呼吸都乱了即使家里只有三个人但跟含滷蛋这样的体位紧紧黏在一起无法动弹羞耻程度完全不亚于早上在捷运站被一群人看。

另一个让她脸红娇喘的原因是那颗跳蛋在贞操带外隔穴震动悬空的胯股已挂满黏稠的分泌物。

进到厕所晶晶已经会自己脱裤子上马桶只是下来后要帮他擦屁股在她出言指导下含滷蛋勉强完成上完厕所的小鬼就自己跑出厕所。

但这时却换全身赤裸的含滷蛋大屁股坐下马桶。

“作作什麽?”妈妈被迫坐在他大腿两人面对面不禁又羞红脸。

“我也要大便。

”含滷蛋回答得直截了当。

“不不要现在我们这样太害羞了”她惊慌哀求无法接受自己坐在一个正在拉屎的肥男身上。

但那肥猪并不理她已经用力在痾大便。

“哼”

妈妈手被绑在他颈子后连想捏住鼻子都办不到而且含滷蛋每次从肠子使力到粪条落入马桶的悸动过程都透过两人紧贴的油汗胴体清楚导送让她害羞到不知如何自处加上这种面对面的双人激羞紧缚术还必须一直看着对方的脸简直是羞耻的十八层狱。

“你好了吗?快快点”她一直把头转向一边弱弱催促。

“还没”那肥猪回答接着居然又说:“我又想亲妈妈。

“不不行你正在大”她羞到说不出口清纯脸蛋红得像火在烧。

“没关係嗯”含滷蛋用力憋气接着“喔”舒服呻吟下面传来“噗通”重物落水声。

“你别发出那种声音”坐抱在对方大腿上的妈妈羞耻到都快哭出来。

“亲亲”拉屎胖男又朝她嘟出肥厚的嘴管。

“我不要好噁心”她扭动脖子拼命闪躲那副嘴管就在她颈侧和脸颊乱吻。

但最后下巴还是难逃被猪蹄捏住楚楚清纯的脸蛋、被迫近距离面对含滷蛋的猪颜。

“不要在这里”她小嘴含煳不清哀求但含滷蛋还是强吻上去舌头又塞进她口中搅弄。

“唔”她几乎要窒息那头肥猪坐在马桶上拉屎时居然特别兴奋而且一边舌吻同时还在用力排便一隻手用力按压身上人妻耻胯上的跳蛋。

“唔啊”她被震动的跳蛋弄到激烈抽搐窄小的马桶上两具大小不成比例的男女胴体黏稠油亮紧贴在一起兽喘扭动。

含滷蛋与坐怀人妻喇舌后嘴管又沿着人家脖子、耳朵一直吻到锁骨宽厚舌片来回的湿添。

“啊哈别这样”

妈妈居然被那头肥猪挑逗到娇喘哼哼。

“停唔我不能跟你这样嗯啊”她盘在那头的肥猪身上遍体都是香汗跟对方臭汗。

无法挣脱的肉体似乎被强迫点燃了慾火。

“妈妈你的奶头好硬”含滷蛋感受到紧贴在他胸部的两颗乳头勃起的状态他可能不懂女生身体发情会这样但原始的触感却让雄性本能更加兴奋起来。

“不要说好害羞”她激喘摇头。

含滷蛋这时又嗯了一条大便入马桶她把头靠在他肩上羞鸣穿着贞操带的耻胯也被对方粗肥的手指压着跳蛋刺激到周围全是水汁。

这狱般的景象让囚犯们看得好嗨只有我继续在被凌迟。

终于含滷蛋大完便也幸好那一身脂肪的傢伙体胖气虚擦完屁股走回沙发就已累瘫没再继续折磨她。

“妈麻要看卡通。

”晶晶又跑来她旁边给她出难题。

“嗯妈麻帮你”她仍趴在那头肥猪身上激动起伏脸蛋红烫未消连讲话都在喘。

而且说到“帮你”才发现自己什麽也不能作生活所有的一切举凡如厕吃饭睡觉都离不开跟四肢被迫环抱住的肥猪。

这个体悟让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不想让小孩看见她这样又勉强挤出笑颜温柔说:“晶晶先去坐好妈麻马上帮你开电视。

小鬼跑去坐定位后她才仰头央求含滷蛋:“可以帮我开电视吗?遥控器在桌上。

那肥猪竟然摆动他的猪脑懒懒说:“好热我不想动”

妈妈何尝不热她跟那肥猪黏腻的肉体赤裸合抱在一起那麽久早已全身油汗而且还多了强烈的噁心。

“拜託你就在那里而已我的手没办法动”她低声下气求他。

“好累不想动。

”他还是摆烂摊在沙发上。

“我”妈妈无计可施咬了咬唇忍羞吻上那肥猪的厚嘴。

“帮帮我好吗?”假装示爱后她噙泪看着含滷蛋让人痛苦的脸。

“还要一次要说我爱你”肥猪居然还开出条件。

她只好再将小嘴贴上去香舌让对方含住离开时羞喘说:“我爱你”

那些囚犯又一阵爆笑。

我愤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脑袋控制不住手疯狂的乱锯木头一下子便把木块锯坏张工头立刻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

“起来再给我乱锯一次看看我请清良大a电烂你下面”一阵乱揍后那老畜牲撂下狠话。

我强撑着疼痛的身体爬起来一声都不敢吭收拾冲动造成的烂摊子。

萤幕上晶晶已经在看电视摊在沙发上的含滷蛋也跟着看手里拿一包洋芋片不停抓入口中痴呆的眼神专注盯住萤幕不时还会被幼稚剧情逗得呵呵傻笑。

想到母亲跟这样的人绑在一起我就屈辱到想死妈妈的感受应该比我更强烈十倍

此刻她侧脸贴在那肥猪胸口趴在肥躯上闭眼轻喘被迫敞开的耻胯还在滴滴答答掉着尿珠双颊的晕烫从未消减。

就这样一直到下午五点半我家的落窗才被拉开韩老闆带着塔塔跟拓汝两个外劳进来。

37

2020年4月9日

“起来要带妳去洗身体跟大号了”

韩老闆说。

妈妈转头看见那两个面露淫笑的外劳马上又闭上泪眸无言却默默颤抖。

她一定十分矛盾到底一直这样跟含滷蛋裸身相贴绑在一起还是暂时得到鬆绑让那两隻外劳带去上大号跟洗澡比较好两者都是羞耻欲绝的狱。

但这也不是她可以选韩老闆已抽鬆她手腿的绳结让塔塔将她从含滷蛋身上抱下来。

那肥猪吃醋还拉着她不肯放手。

“放手她洗过澡会再绑回去”韩老闆斥喝。

含滷蛋这才不情不愿鬆手妈妈虽知道洗乾淨后还是得抱着这副噁心的身体直到明天洗澡时才能短暂摆脱但听见韩老闆这麽说时还是忍不住流下甘心泪水。

那淫具店老闆拿出一条带链皮铐、一根绑在脑后的咬嘴棒跟一双十吋细跟高跟鞋。

“今天第一天我先帮妳服务以后每天塔塔他们来时妳自己就要这麽作知道吗?”

她没有回答想必心中充满忿怼。

韩老闆也没再强迫将她两手抓到前面铐上皮铐链然后要她踩上那双尖头细柱高跟鞋。

“走吧去浴室了”韩老闆说。

外劳塔塔在前牵着铐链拓汝从后面押着她像牲畜般带往浴室。

穿上那双高跟鞋一双原本就白皙均匀的玉腿显得更修长令人屏息但她却走得很狼狈。

事实上她就是很单纯无华、清清纯纯的小女人尤其成为一个孩子的妈后虽然外表还是校园正妹的模样但穿着打扮却是简单到不行因此她的鞋柜裡绝不会有这种不实用的鞋子。

带去浴室淋浴间后塔塔把她的手抓高将牵着两根细腕的链子挂上牆壁的钩子拓汝则蹲下去拿掉她纤足上的高跟鞋。

可怜的妈妈变成双臂被高挂勉强踮脚站立最后由韩老闆负责开锁解下戴了一天一夜的贞操带。

“我我要上厕所”她努力踮着脚掌呼吸急促深怕那些人忘记让她大解。

“我没忘记妳要大号啊忍了一天很辛苦吧?尤其中午那几个飢渴的傢伙还喂妳吃那麽多优酪乳跟水果。

她又撇脸不想理那畜牲但看得出已经十分忍耐眉心微微拉紧被挂住的胴体不自禁在扭动一直发出嗯嗯的辛苦喘息明明踮脚站着已十分吃力一条腿还屈离板以求提肛缩臀就是想缓解括约肌快从内部突破的压力。

“来了妳可以好好大便了。

”韩老闆大声说还一点都不修饰用词让她羞到抬不起头。

而且他说来了居然是拓汝端着一只从我家厨房翻出来的大锅子捧到她屁股下要充当便盆。

“我不要这样让我去马桶”她羞忿到泪崩。

“别要求那麽多喔只有这个了马桶是人在用的妳只是条母畜用便盆最适合妳。

”韩老闆狞笑羞辱她。

“我不是母畜是亮亮的母亲嗯快让我去马桶别那麽过分嗯”她憋肛憋到身体都泛起红潮汗条不停延胴体曲线滑下。

“每次听到妳说妳不是母畜是那个谁的母亲我就觉得不爽妳这种样子也想跟其他女人一样过贤妻良母的人生?别傻了好吗?”那淫具店无情轰击她的自尊。

“我可以我要跟其他人一样呜快让我下来”她连“求你”都不愿对那畜牲出口心中的坚决可想而知。

韩老闆拿出手机点了点开启语音输入对着它说:“她在害羞你们让她习惯以后就是要这样上大号。

手机“登”一声两秒便翻译成外语。

塔塔跟拓汝马上他们黑黑的手掌中挤上大量婴儿油然后在她洁白的腰腹挲抚。

“不不要呜别那样至少让我好好上厕所”她羞苦摇头。

“就说妳是母畜认清自己后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怎麽样都可以拉屎不会有羞耻心的问题。

”韩老闆说。

“我不是嗯别那样”

在她肚子抹遍婴儿油后塔塔跟拓汝的四张黑手一上一下抓住她肋骨下方用力往下推挤像是要把肠子里的粪便挤出屁眼一般。

“呜不要肚子里有小孩嗯”

她仰高脖子痛苦呻吟两片玉足踮直、只靠秀气脚趾踩在磁砖上支撑全身均匀的小腿被逼出性感却残忍的肌肉线条。

两名外劳的手紧叠在一起每当压到最底立刻又上移到开始的肋骨下方继续抓着往下推挤如此週而复始有默契又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

挂在牆边的油亮胴体痛苦抽搐窄小的淋浴间变成催粪的狱。

“拉出来吧何必那麽辛苦作条母狗多轻鬆?”韩老闆劝诱她。

“唔我不要当母狗呜”她说话十分困难却咬牙一字一字明志。

“哼逼我折磨妳吗?”那淫具店老闆一直碰灰开始动了怒。

“直接帮她挖出来”他对手机说马上翻译给外劳听。

“作作什麽不要”

塔塔立刻把她一条腿抱高露出赤裸的胯股。

拓汝蹲下去兴奋添着嘴伸出沾满婴儿油的中指轻摸那颗可能已

经忍到凸出来的可怜菊花。

“不要那样求求你”她娇喘不止。

“巫呀咩呀母干”拓汝抬起头跟她说。

妈妈羞苦摇头不懂他在说什麽。

韩老闆热心用手机帮她翻译:“要挖进去囉。

“不喔”她才刚获知这害羞的提示就颤抖激吟出来。

拓汝的手指已经插入娇嫩的括约肌在肛肠内“啾吱啾吱”挖弄。

“哈不行会出来呜哈”

“就是要妳拉出来啊妳在说什麽傻话?”韩老闆狞笑说。

“不唔不要”她整个呼吸都乱掉快要窒息强忍着白胴都是油亮的汗光。

拓汝湿淋淋全是黄水的指节“噗滋噗滋”在温暖的屁眼中激烈进出悬在空中那张脚ㄚ整排秀趾紧握。

“波西亚阿干补哇阿萨捕虏哇。

”他兴奋叽喳说着似乎预告大便快要出来了。

果然他“啵”一声拔出全是粪水的手指马上拿锅子去接。

“喔”妈妈这次即使仰直脖子忍耐到全身颤抖但还是难挽狂澜。

韩老闆手机直接近距离拍那颗可怜菊花的特写。

鼓出来的括约肌先是抽动接着突然就扩大一整条漂亮的便条挤出来。

“齁齁很大条的大便呢”那变态老闆跟拓汝都在笑。

“不要看”她还在挣扎想忍住但挡不住溃决的粪关颤抖的菊肛又张开第二条粗长健康的大便不顾她羞耻盘落在锅底。

“天啊妳还真会大呢跟妳那张清纯的脸蛋完全联想不在一起被人盯着屁眼还大这麽多说不是母狗谁相信?”

“哼哼不是不要看嗯喔”这时她已完全没有力气憋忍大便一条接一条从缩张的肛口挤出来。

“咋样?大完了吗?”韩老闆问虚脱喘息的赤裸人妻。

她难过转开脸羞耻掉泪。

“嘿嘿咬着这个吧小母狗。

那淫具王把咬嘴棒塞进她口中繫绳拉到后脑绑紧弄完还为她拢了拢清汤挂麵的短髮并把黏在红烫脸颊的髮丝拨好。

拓汝则拿开充当便桶的锅子然后又蹲下去伸出舌头朝她刚拉完的微肿菊粒添上去。

“呜”被箝住小嘴的清纯人妻又一次激羞挣扎。

“喂哩乾马达”那变态外劳添了一阵子还抬起头淫笑说。

“他说妳的屁眼在发抖呢好像很兴奋哦”韩老闆看手机的翻译转达。

“呜”她拼命摇头否认。

“就别害羞了啦母狗的屁眼都很敏感。

“呜呜”她忿忿瞪着淫具店老闆噙泪的水眸只想说自己不是母狗。

但下一秒又失魂颤喘原来拓汝又把手指插进她温暖的屁眼中抠弄挖一挖再把舌头伸过去添。

塔塔也蹲下去抓着原本抬高的那条腿的脚ㄚ不卫生吸吮没洗过的秀气脚趾她面靠牆壁、辛苦单腿站立敏感的屁眼和纤足都受到湿舌含添攻击咬着箝嘴棒的小口咿咿喔喔呻吟。

“很爽吧?看妳口水流成这样?”韩老闆用手指沾起挂在她下巴的香涎。

“看看妳自己现在这样像是贤妻良母吗?”

那畜牲把她头转向后方的全身镜让她看自己正被两名黝黑外劳添舐的害羞模样。

她虽然流下耻泪却仍不屈服摇头。

“喔”但马上哼喘又更激烈塔塔的舌头爬到脚心添得她更加酸麻无力。

小小的淋浴间似乎充满汗味和体温的热气全是野兽般的粗喘声。

两名外劳站起来脱掉背心和内外裤短小结实的黝黑肉体围着雪白娇嫩的吊挂女胴害羞的景象让人脸红心跳。

“呜”妈妈却悲喘摇头不愿让他们碰到身体的样子令那两头发情狒狒更加亢奋。

还好那两名外劳粗大勃起的男根仍跟昨天一样用链子绑住紧贴他们腹肌无法随意进入女体否则一定难逃被他们内射中出的命运。

塔塔矮身挤进她跟牆壁之间蹲添下腹湿红的裂缝与在后面添菊花的拓汝两条舌头快速抖动针对前后敏感的硬核进行同步攻击。

“呜”她快要无法喘息踮着脚站已经够辛苦还要忍受两处耻洞被舌蛭爬动的蹂躏。

但还不止如此拓汝接下来再度举高她一条腿手指挤进肛洞插插添添塔塔则是用乌髒的指甲剥大她粉红的湿缝舌尖一直添那牵汁的尿孔和阴核。

“呃唔呃”双臂被挂在牆上的胴体不断扭

颤一排淨白脚趾紧紧握住要是一般女人老早就疯乱了她这麽努力抵抗却还被韩老闆残忍嘲笑永远没办法作贤妻良母只配当母狗连我都替她感到万分愤慨

她下面被外劳舌头刮添到乾淨发亮那两个外劳才放下她接着一个挤了洗髮乳在黑黑的手掌中替她抓洗头髮一个在她身体抹肥皂。

咬着棒子的妈妈害羞到脸红如火一直“嗯嗯嗯”轻喘像小婴儿般任人摆弄。

尤其拓汝手指轻轻捻转她两颗肿翘的奶头还有把她脚趾头一根根温柔搓上肥皂时她更是羞到极限敏感的身体一直颤抖。

身体每寸嫩肤都被他们乌黑的指掌摸遍无一处遗漏后他们才打开莲蓬头用温度刚好的热水替她冲去秀髮跟胴体上的泡沫。

那两个外劳仔细贴心的程度连我这丈夫都感到汗颜我们在一起那麽多年我未曾这样替她洗过澡。

冲洗乾淨后他们将她放下拿掉口中的咬嘴棒。

“玛哩西打安打拉干不理亚阿不鲁。

”塔塔拿着浴巾想围住她同时叽哩呱啦说了一串。

“他说他们要替妳擦乾身体还有带妳到房间帮妳吹头髮。

”韩老闆看着手机翻译说。

“等等一下我要帮小孩洗澡”她想到晶晶还没洗澡。

“嘿嘿要帮妳小孩洗之前妳得先帮一个人洗。

“谁”她不解问。

“来了”韩老闆看向浴室门口一副庞大如彘的身躯慢慢走进来。

“不他自己可以洗”妈妈羞偏开脸。

那畜牲淫具店老闆却不理她无理说:“妳等一下还要跟他绑在一起最好帮他洗乾淨一点没通过我的检查我不会让妳的小孩洗澡。

“怎麽这样”她噙泪忿瞪那可恶老头。

“我们可以慢慢耗没关係妳儿子自己在外面看卡通没人看着喔。

”韩老闆又用她的弱点恐吓她。

她颤叹一声走过去拉住含滷蛋的手将他带到浴室中央拿了张板凳给他坐下。

然后在去取沐浴乳跟身体海绵将沐浴乳挤在上面搓揉数下跪在那肥猪庞大的身躯前细心为他抹上泡沫。

含滷蛋享受眼前清纯人妻的亲手沐浴服务两隻呆目一直看着人家幸福傻笑妈妈脸红到不敢抬头只有纤手拿着海绵温柔抹动。

肥猪还真得像在住疗养院一样动也不动全要她服务抹胸擦背那些就不用说了还要扛起几公斤重肥胖的手臂帮他搓淨不知多久没洗的腋窝妈妈一个弱女子累到喘吁吁。

“脚也要洗乾淨。

”韩老闆在旁边命令。

她咬着唇吃力吧一条象腿抬到自己大腿上仔细为每根如大肉丸的粗趾上肥皂。

含滷蛋那曾享受过这麽酥麻的服务不但痴痴笑着而且呼吸愈来愈粗重只是妈妈一直低头认真作事并没发觉这个变化。

搓洗完两隻象脚她终于站起来想去拿脸盆装热水因为含滷蛋实在太胖无法挤进我家淋浴室。

“欸最重要的方还没洗妳想混过去吗?”韩老闆叫住她。

“那那里?”她心虚红了脸想装迷煳。

“那里?还要我告诉妳吗?”那淫具店老闆冷冷说:“就是屁眼跟老二”

“我”妈妈用痛苦哀怨的目光看着韩老闆希望能放她一马。

“我最讨厌不诚实的女人不想帮妳小孩洗澡了吗快去”

她玉手捏住满是泡沫的海绵再怎麽不情愿还是只能走回含滷蛋身后再跪下去但韩老闆却连海绵都抢走。

“用手帮他洗”

她只好忍着羞耻和噁心的感受把手伸进他肮髒的股缝搓洗里面肿硬的肛核。

“哈妈妈哈好痒喔”含滷蛋像超龄巨孩一样扭动肥大的身躯让被逼替他洗屁眼的人妻羞到脸蛋快烧起来。

妈妈整根雪白的前臂都当作海绵在用在那肥猪的股沟进出洗出了许多黑色的污垢这噁心的肥男不知道有多久没洗那个方。

洗过股沟她喘气抹去额头上水滴再绕到含滷蛋前面跪下深呼吸了几次推高那肥猪下垂的脂肪肚找到那根只有五六公分长、尾指粗细的小肉管。

她微微皱起眉想必那根可笑的东西也很久没洗味道比它的外观可怕数百倍。

但在韩老闆的紧迫盯人下她还是只能用纤指小心拉开包皮露出裹满污垢的粉红龟头从颜色来看这傢伙应该从没性经验只有那次在捷运上被她用嘴吸出来过妈妈应该也想到这件事脸红低头不敢看对方。

挤了沐浴乳在掌心后她轻轻拉住那根小傢伙温柔搓抚含滷蛋着时已气喘如牛整张脸都狰狞起来被害羞给佔据心思的妈妈却还没注意到这点直到在纤手中的小蚯蚓也变得抬头挺立她才警觉已来不及。

那肥猪忽然变野兽起身推她到牆边一沱油肚顶住她屁股学人背入式体位一直挺动巨躯。

“啊不要住手嗯啊不是这样哼”

那根东西根本被脂肪挡住进不去肉缝顶多只在外面磨蹭但却苦了女生被他抓住双腕按在牆壁从后面撞得快无法喘息。

韩老闆跟两名外劳在旁

边看得哈哈大笑把含滷蛋的假性交当成残忍的喜剧。

“救救我喔叫他停哼”

她无人可帮下只能噙泪向韩老闆跟外劳求助整面牆彷彿快被含滷蛋撞倒但男女的生殖器却只有浅浅的摩擦。

塔塔跟拓汝没帮她就算了还哇啦哇啦的说一堆挺出下腹指着自己被绑住的那一根巨物竖起大拇指趁机在推销他们比较利害。

妈妈悲羞摇头含滷蛋又把她转到正面抬住她两条大腿抵在牆上继续像头野兽般勐撞嘴还在脖子、锁骨乱亲乱添。

“嗯喔不要”她无助娇喘这样的体位比起刚才后入式对含滷蛋而言相较实际多了。

我看母亲被那肥猪硬上心情的杂陈无法言喻但张工头就在面前睁大铜铃眼盯着我让我不敢再有任何差池小心翼翼怕再锯坏这最后一批木头。

萤幕上含滷蛋执着挺动海啸般的肥肉“啪啪啪”撞击母亲两腿间。

她人被顶在牆上两条玉腿被迫盘住那头发情公猪的厚背从开始的痛苦模样到现在娇喘中多了丝迷惘虽然玉手还是不自量力想推开对方但频频断片呻吟胳臂变成软绵绵落在两侧晃动。

“不会吧?有进去吗?”韩老闆讶异问。

她羞到说不出口偏开脸随着撞击嗯嗯激喘。

韩老闆弯下身拿手机趴到上去拍他们交合处没多久爬起来笑嘻嘻把拍到的影像放在摄影机前面给大家看。

只见层层肥肉中一节比鑫鑫肠大没多少的男茎下面吊着两粒小睾丸前端龟头在阴道口兴奋蹭动虽然主人很努力在进攻但真正进出的深度顶多只有二、三公分。

“这样妳也有感觉?”韩老闆问已经羞到脸蛋如火的清纯人妻。

“我没嗯有嗯呜”

她矢口否认但忽而失神哀喘情不自禁抱住含滷蛋埋进她脖子的大头指尖掐入对方肥厚的后颈。

“还说谎明明有感觉妳完蛋了妳这种身体还想逞强学人家作贤妻良母?”韩老闆残酷说。

“呜不是啊滷蛋不要好难受”她想辩驳却混乱到叫出那头猪的名字

这种样子轻易被韩老闆看穿那老鬼淫笑问:“被那麽短的东西弄一定很难受对吧?根本喂不饱妳飢渴的身体。

“我才没有嗯嗯呜别这样很痒”

她摇头激哼两张纤足脚趾紧握似乎被那头猪的短小阴茎愈戳愈难耐。

还好含滷蛋这时勐撞两三下忽然中风似的挺着肥大的身躯翻眼冷颤被他强姦的人妻难堪呻吟一下子从脸羞红到脖子原来被那根短小的傢伙“内射”了。

含滷蛋虽胖但体力很虚加上第一次成功进到女人身体破了童子之身过度高潮之馀就这麽没出息的昏睡过去倒在全是肥皂水的浴室板。

妈妈吃力从他身下爬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莲蓬头冲洗下体又将全身冲了一次彷彿要抹去可怕的印记

“我可以帮小孩洗了吗?”她髮梢滴着水美眸湿红瞪着韩老闆。

“好动作快点”那老畜牲回答。

她为晶晶洗澡时两名外劳用水将含滷蛋身上泡沫冲掉合力把他拖出去。

弄好了小孩放他出去自己看电视后塔塔和拓汝走向她。

“太太我们要帮妳吹头髮、擦身体。

”塔塔用生硬的国语色色说。

“我自己”她拒绝还没完整说出口就被韩老闆打断。

“妳自己不行让他们帮妳不止今天每天都要这样。

妈妈知道自己无法反抗这些人只好默默走进塔塔为她打开的浴巾中让那外劳包住身体然后带进卧房。

坐在梳妆镜前塔塔仔细为她擦乾一丝不挂的胴体拓汝则是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温柔替她拨头髮。

妈妈曾几何时被两个男人这样过而且三个人还都一丝不挂那两名外劳结实精壮两腿间的鸡巴勃起粗大。

这堪比梦境还荒唐的一切令她羞红了全身一直呼吸不匀视线也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太太妳好美好可爱”拓汝完成了任务将吹风机放下。

两名外劳看着清纯学生短髮、乌熘大眼睛的美丽人妻妹整个都陶醉了一根乌黑的手指爱怜为她拨开一缕黏在红烫脸颊上的青丝。

“太太我们到床上去。

那两名外劳似乎会说一点简单生硬的中文也或许是为了她临时抱佛脚跟韩老闆学了些。

“为什麽要到床上我不要”她立刻仓皇想逃。

“太太别怕要帮妳抹婴儿油皮肤滑滑漂亮。

“我不用”

“躺上去吧”韩老闆站在旁边冷冷说:“妳不快点弄好小孩是要几点吃晚餐?”

这一提醒她立刻转头看闹钟果真已是晚饭时间再过一下晶晶可能又要喊饿。

她纤手在洁白大腿上握成小拳头无奈闭上眼、咬了一下嘴唇默默起身爬到旁边床上躺平。

两名外劳像发情狒狒一样欢呼也挺着大鸡巴、光屁股跳上床。

“你们可以快点吗?”她声音已经忍不住在

羞喘。

韩老闆用手机翻译给那两个外劳却是说成:“请你们慢慢来每个方都要抹到让人家兴奋。

她知道再反驳也只是徒被扭曲跟羞辱所以偏开脸委屈掉泪不再与那淫具店老闆争辩。

塔塔把婴儿油洒在她羞耻起伏的酥胸上妈妈两张纤手抓住床单拼命忍耐接着外劳粗糙的厚掌从她脖子开始往下推油。

“嗯”她闭上眼、更用力咬唇轻颤如果这是在纯女性油压馆应该是十分舒压享受的事但现在却是难熬的折磨。

“哼”她又娇喘一声原来拓汝在床尾抓着柔嫩玉足对一根根淨白秀气的脚趾在仔细捉油。

害羞又酥痒的感觉令她脸蛋红潮滚烫塔塔从脖子抹到锁骨然后顺着藕臂慢慢捉到纤手与她五根葱指十指相扣用整手的婴儿油慢慢的搓动她雪白柔夷。

“呜别这样好害羞”她已经全身绯红光滑的肌肤都冒出疙瘩。

而且拓汝也一样乌黑五指扣进她脚趾缝温柔来回搓弄妈妈被他们弄得呼吸急乱除了勉强忍住娇喘外身体已止不住诚实的颤抖。

塔塔把她两根胳臂从肩到指仔细揉过油后抬到头两侧平放乌掌抓住两边腋下慢慢往胸侧推。

“哼”愈接近身体的敏感核心起伏就愈急乱两颗还没上油就勃起的奶头油亮诱惑着外劳但塔塔很专业的暂时忍住指掌顺着服从人妻的诱人曲线而行。

只见她睫毛微颤嘴唇咬了又放已经准备好小白鸽要接受粗糙掌肤的抚触但塔塔像弔胃口般接近鸽体时转了弯延着椒乳周围一圈圈揉油。

“嗯”她小失望又被看穿心中的期待害羞撇开脸急促娇喘。

塔塔对我母亲暧昧笑着手掌顺腰线按摩她怀胎五月却仍比很多女人窈窕的雪白纤腹。

而另一头的拓汝则是把她两张玉足抓得油亮白淨的脚趾头跟脚掌都透着粉红的健康血色现在换抬起均匀的小腿由下往上推油。

“我不想这样该停止了”她痛苦摇头想要从婴儿油的快乐狱中清醒但塔塔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要她躺好别动。

“不已经够了”她挣扎想爬起韩老闆却冷冷看着她看到那威胁的眼神她只能又就范躺平咬住嘴唇与那四张粗糙黑掌挑起的慾火对抗。

两个外劳轻易将她翻身变成平趴在床上换在背面涂抹的婴儿油粗糙掌肤带着温热油液的触感从她骨肉匀称的肩胛沿着背嵴线条而下慢慢推到圆起的屁股蛋。

“嗯唔”她侧脸贴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双眸迷惘娇喘着。

另一头拓汝同时从她白中透粉的脚掌延着圆润足跟、脚踝、小腿肚、大腿腹也一路推油上到皎洁臀丘美丽的赤裸胴体都覆上一层性感的光泽水雾。

然后四张黑手以臀瓣为重心缓重适宜抓揉。

“唔不可以这样”她酥麻呻吟似乎有想要抵抗身体奇怪的感觉却像被下药般无法动弹。

整片裸背从脚到肩都彻底揉油过后再度被翻回正躺她呼吸又开始加速。

因为塔塔调皮的手指已经轻轻沿着她胸前椒乳周围画圈然后肉掌慢慢抓紧。

“哼不要”她弱声哀求却软绵绵任人宰割。

那外劳又加了些婴儿油在粗糙手掌握起那对诱人的小白鸽让光滑的乳肉轻轻在他的虎口吞吐。

“住住手了”她仰起红烫的清纯脸蛋迷惘张着小嘴泣诉害怕自己再度沉沦但又很难挣扎抗拒这种淫亵的油压。

“重党仰。

”塔塔却柔声对她说他说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指腹轻轻揉着发情的乳头上端还不断从上头点牵起油丝。

“哈嗯哈”

她忍不住急促轻喘才被碰触到一点点而已两粒原已肿翘的奶尖瞬间又拉长了几毫红红亮亮的挺立在被外劳挤握住的嫩乳前端。

而拓汝这边趁她意乱情迷之际慢慢推开她大腿洁淨湿粉的耻胯慢慢张开。

我好想大声叫醒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外劳挑情慾火心中的着急醋怒完全无法宣洩出来。

“哈不可以”

她终于惊觉但两条腿已经被推开成m字状紧闭的黏红秘缝跟乾淨菊丘都羞耻露在外劳眼前。

“嘘”高跪在她前面的拓汝同样跟她比了安静的手势让她两张脚丫踩在他结实大腿保持屈腿张开的蛙姿然后在粗糙掌心补上满满婴儿油。

“不我我在作什麽不可以噢”她摇

头痛苦挣扎但塔塔两根手指各捏住勃起的油亮奶尖慢慢捏提上拉她全然无力呻吟出来。

拓汝趁她酸软可欺手掌侵入大腿内壁。

“呜不行那里真的不可以”她嗯嗯娇喘却不知何时两腿已投降屈张脚趾都紧紧握住。

拓汝跟塔塔摸遍清纯人妻妹娇嫩火烫的胴体看着她羞红动人的表情也早已兽慾高涨呼吸就像牛一般粗重被绑在下腹的粗长男茎龙根爬满强壮青筋顶端是厚实撑开的紫黑肉冠贲裂的马眼还吊着黏稠透明的前列腺分泌物。

但两个人却还是很敬业继续未完成的油压。

拓汝现在指尖轻揉她兴奋充血的肛核妈妈已经快要迷疯掉两张玉手紧紧反抓住塔塔的前臂但塔塔手指也正在拨弄她油亮亮挺翘的奶头。

“哈”她挺动着屈张成羞耻姿势的光洁下体拓汝一隻手指尖抠着她发情的屁眼另一手的食指指腹从张裂的鲜红耻缝沾起一条又浓又稠的爱液。

两名外劳的忍耐度至此也达到极限拓汝忽然抓住她两片脚掌把绑在腹肌上的肉棒抵在张裂的耻缝上摩擦。

“唔不行你作什麽”她瞬间羞醒想要挣扎推开对方但这一头塔塔却先把她双手按住同时趴着强吻她小嘴。

“呜”她转开脸、紧闭双唇不让对方得逞。

但下半身就没那麽容易逃避两片脚心被那外劳有力的手指扣趾抓牢腿往两边强分开来用那贴绑在下腹的粗大男茎、不停磨蹭湿黏鲜红的肉缝。

虽然这样进不去但锐利的龟冠稜角却一再刮过氾滥的耻肉每一下都令她瞬间酸麻酥软发出激烈抽搐。

为了不失去理智她紧咬下唇忍耐塔塔一直没机会嚐到她鲜甜软嫩的香舌。

“这样忍对身体不好吧?”韩老闆冷眼看着她被外劳侵犯还替他们讨福利:“只是在洞口弄弄又不会进去就跟他们玩一玩会怎样他们今天也很努力啊”

“嗯”

她用力摇头但这不影响拓汝的兽慾持续以粗大阴茎来回摩弄耻沟足足弄了十几分钟整片虎背都是油汗最后在她紧实小腹射出又浓又多的精液。

他弄完塔塔也想这样来一炮幸好韩老闆拉住他跟他说今天到此为止。

妈妈才洗乾淨的身体又被男精弄髒一片但更难受的是我看她撑着被迫挑起慾火的娇躯辛苦走下床原本应是想要去客厅弄饭给小孩吃但韩老闆已经拿出麻绳在等她。

“去滷蛋先生身上趴着又要把你们绑在一起了。

”那淫具店老闆指着瘫在沙发上刚醒过来的含滷蛋。

茶几上也摆着社区八婆送来的晚餐跟水果虽是依然丰盛但我想吃起来的味道应是满满的屈辱。

“可不可以让我先弄给小孩吃?”她低声下气求那畜牲。

“不准”韩老闆蛮横驳回:“我说过妳吃一口他才能吃一口过去”

她只好走向含滷蛋忍羞趴入他怀中默默环抱住那肥猪的后颈两条腿也缠住他的巨桶腰。

“真乖你们两人愈看愈相配呢”韩老闆揉揉她的小脑袋她只把脸埋进含滷蛋的肥肉中羞颤。

那淫具店老闆把她手腿如之前那样牢绑在含滷蛋背后一肥一纤不成对比的赤裸胴体又再次害羞紧贴无法分开。

“滷蛋兄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吃饭刷牙喝水上厕所什麽的你都要帮人家知道吗?”韩老闆交代那蠢彘。

“知道我会好好疼她。

”含滷蛋满脸幸福回答。

她悲羞得把脸埋在那堆肥肉中喘息。

“那就好现在喂人家吃饭吧她刚洗好澡别弄髒了不然等一下你们睡觉的床也会变猪窝知道吗?”

韩老闆这番话看似提醒含滷蛋但实则是对我母亲说的要她不要反抗好好让含滷蛋喂食。

那肥猪拿起便当自己先吃了一口吞下肚然后扒第二口满嘴油腻咬烂后堵到她面前妈妈低着头内心在挣扎的样子令我看了心都快被拧出酸汁。

“快点啊人家在等妳。

”韩老闆催促。

她默默仰起脸吻住对方厚唇一小口一小口吃进舌头送进嘴里的食泥。

“这样就很有默契啦看连一颗饭粒都没掉。

”韩老闆讚许着也打开便当遵守承诺让晶晶吃饭。

她屈辱吃着反刍过的食物把餐盒、补汤、水果都吃光含滷蛋填饱肚子瘫在沙发上打饱嗝她则是静静抱住那身肥躯除了羞耻外什麽都作不了。

“这次不让妳戴贞操带了。

”韩老闆说。

“”她没回答什麽这种状况不论穿不穿那种东西都不增减羞耻。

“但是我有新玩具要给妳”

那淫具店老闆却又说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由大到小的珠串棒还有一条特别长的皮带皮带头竖立一根猫尾巴状毛毛的东西。

他把肛珠串抹油拿到面前问她:“还记得这东西吧?插在屁眼里可以当肛塞尾巴又能摇动让妳发情。

妈妈侧脸贴着含滷蛋的乳胸看到淫具店老闆手中那根可恨又记忆鲜明的东西呼吸急促闭上眼。

“看起来是记得我就先帮妳塞

进去了。

语罢便将珠串挤入那可怜的菊肛她动弹不了只能紧抱身下那头肥猪辛苦忍耐。

珠串剩一截约二十公分露在外头韩老闆又叫含滷蛋站起来在他全是烂油的肥肚绑上那条皮带再将皮带头的猫尾巴调整至轻触正上方敏感的肉缝。

“这样就行了”他轻鬆满意妈妈却辛苦扭动起来。

“不要好痒”

猫尾巴一直摩擦敏感的阴核和尿蒂加上肛珠串晃动很快就在滴尿珠。

“滷蛋去坐好吧一直站着她会受不了。

”韩老闆说。

那肥猪坐回沙发猫尾巴不再碰触那麽深她这才稍微缓解伏在庞大身躯上娇喘。

“我们走了喔祝你们一家幸福明天晚上再来替妳洗澡。

韩老闆笑嘻嘻跟两名外劳走到门口拉开落窗走了。

家中又恢复只剩三人妈妈安静无语泪水却默默流着。

晚上含滷蛋又跟晶晶看了一整晚卡通妈妈没有馀力管小孩脸蛋潮红贴在含滷蛋胸口轻轻娇喘渗尿的情况虽没那麽严重了但还是滴滴答答的掉着。

期间她向那肥猪要了两次水喝含滷蛋都喝在自己嘴里再喂她。

看着母亲渐渐跟那沱肥肉融为一体我完全失去了她承诺为我回到原本样子的喜悦即使知道她现在也是为了我跟晶晶在坚持努力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她终于发觉已经太晚仰起红烫脸蛋求那肥猪。

“拜託小孩该睡了能帮我关电视替他刷牙吗?”

“我们也要一起睡对吧?”含滷蛋兴奋问。

“好我们一起”她害羞到泪水打转。

“好也好耶妈妈也要刷牙吗?”

“嗯我也要你先帮小孩”她轻喘说。

含滷蛋用遥控器关掉电视“嘿咻”站起来。

“嗯哈”猫尾巴忽然扎进鲜裂肉缝她无防备呻吟出来屁眼夹住的肛珠串也在摇盪瞬间尿水成条从含滷蛋的肚皮延象腿流下。

含滷蛋却浑然不觉对晶晶说:“来去刷牙。

无知的小孩揉揉想睡的眼睛跑过去让他牵三人以难堪怪异的组合走向浴室。

“呜走慢一点滷蛋”她只好开口哀求。

“喔”含滷蛋神经大条应了一声总算有放慢脚步。

到了浴室含滷蛋在她指导下先替晶晶刷了牙接着那肥猪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对被迫巴在他怀中的清纯人妻妹说:“换妳。

“嗯”她羞红了脸微微张开双唇让含滷蛋把牙刷放进她口中像替晶晶刷牙一样仔细为她刷到每颗贝齿。

刷完她后那肥猪也没再换其他支牙刷就直接放进自己嘴里刷。

“别那样很髒”她羞颤抱怨。

“妈妈的嘴香香甜甜不髒”含滷蛋咬着牙刷含煳说。

“可是好害羞”她喘着气扭动不断被猫尾巴刺激肉缝的身体。

我听得怒火中烧一个小弟忽然走过来拍我的肩膀。

“嘿嘿嘿那头肥猪在跟妳正妹母亲调情也”

所有囚犯都在大笑。

我强忍着妒意点头哈腰想要敷衍过去。

“啧啧会不会爱上他啊?”但那些人并不放过我。

“你正妹老婆如果跟你离婚改嫁给那头肥猪也不错啊至少比你全身排骨称头多了。

“对喔肥猪虽然老二那麽短但至少还会硬不像绿帽男已经不行了哈哈哈”

他们说得我眼泪一直掉工作的手不停发抖。

“说不定正妹还可以为他生一个猪儿子怎麽绿帽男的正妹妻都在帮别人生小孩?哈哈哈”

“唔”我没出息放声悲咽小弟又尻我的后脑。

“哭什麽哭看你的老婆现在跟肥猪客兄在做什麽”

他们强迫我看电视含滷蛋跟我母亲正在用同一口清水漱口含滷蛋漱完嘴对嘴吐到她口中让她漱、她漱完又接回给含滷蛋漱看妈妈脸颊红烫宛若秋田苹果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猫尾巴把她弄得发情。

受制于整个家只有含滷蛋有手可以替她照料晶晶她根本没有能力拒绝那头猪要她作的任何事韩老闆就是要她落入这样的陷阱与含滷蛋变成灵肉一体

这一天折腾到晚上十点半才结束囚犯们关掉电视我也可以结束木工所有要用的木材由大到小、各种组合形状到收工前都已锯好明天开始要进入钉合阶段。

那夜我辗转难眠想到母亲正与一大坨会呼吸会行走的脂肪抱在一起睡虽然他们除了肌肤紧贴外什麽也不能作但害怕她因此跟那肥猪灵肉合一的恐惧像暗夜冤鬼般不停啃噬我的灵魂

隔天我怀着矛盾闷胀的心情一早就到囚犯活动中心等他们开电视让我看母亲跟含滷蛋今天到底会怎麽发展。

“呦绿帽男今天这麽主动?想看电视吗?”标大语带嘲讽。

“是”我没出息的点头。

“自己戴好吧要认真工作才可以看”他把扩口圈丢给我。

我自己把那屈辱的东西塞到嘴里皮带牢牢繫在后脑等张工头来

使唤工作。

没多久大家都到齐了小弟才打开电视。

家里母亲依旧被迫黏在那头肥猪怀中儿子坐旁边小板凳三人正在吃早餐。

含滷蛋喝一大口牛奶嘴对嘴送到她口中其间不小心从两人唇缝渗出来流到那肥猪的三层下巴跟脖子妈妈不知道是怕弄髒两人身体还怎样居然红着脸默默将它添乾淨。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肝瞬间扭转在一起。

“妈妈好漂亮我爱妳”那肥猪突然痴痴说。

“你别乱说”面对他的表白我母亲手足无措害羞低下头。

那些囚犯立刻爆出让我恨不得挖洞跳下去的大笑过来恭喜我母亲被肥猪求偶了

但我能想像她现在複杂混乱的心情因为若有一对男女已是每分每秒都要赤裸裸的合抱在一起吃喝睡甚至排泄都要共同进行比天底下最恩爱的夫妻都还如漆似胶到这种步还没接受“我爱你”这句话根本是世人难以想像。

但事实根本不是如此她只是被迫要跟着头肥猪这样生活没得让她选择。

还好含滷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吃过饭就又怀着别人母亲去上大号、刷牙回来沙发坐时已气喘嘘嘘而被他这样带着来回走动可怜的妈妈更是被猫尾巴和肛珠串折腾得一直娇喘香汗流得比那头肥猪还多。

“妈妈”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阵子含滷蛋又不安份了手指拨动插在她屁眼上的珠串逗弄她。

“别碰那个”她呼吸瞬间急促小脸埋进那沱肥肉中呻吟。

“韩老闆说碰这个妳会舒服”含滷蛋傻傻说手又拨它一下珠串在屁眼上一直上下摇晃。

“啊别玩它我好难受”她仰起脸娇喘两片苹果肌红烫有着漂亮卧蚕的双眸一片辛苦凄濛。

“为什麽会难受?”那肥猪问手还是停不住把那根棒子。

“嗯唔”她说不出话手腿绑在肥躯背后的白胴一直颤抖尿珠滴滴答答不停落在板上。

“不要哈”

含滷蛋又放手让它激烈摇晃。

“呜别再玩不然我不要理你”她别无他法已经快要不能喘息只好这麽说。

“那我要亲亲”肥猪又提出无赖的交换条件。

“不可以这样”她应该超怕这样下去会跟这胖男发展成不正常感情所以害羞别开脸拒绝。

“那我还要玩”含滷蛋像得不到妈妈买玩具的任性巨孩肥手抓住插在人家肛门的珠棒还把下腹的猫尾巴抓去搔弄她湿黏的耻缝。

“呜不要嗯那里很敏感哈”她激烈娇喘抱住身下肥男苦闷颤抖。

“不不能放”

含滷蛋把珠串压弯到极限备受煎熬的妈妈陷入兴奋和迷乱。

“想要妈妈的小舌头”含滷蛋还是用这个来威胁她。

“唔”她拼命摇头:“不能这样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含滷蛋气噗噗肥手一放整根插在洁淨屁眼上的珠串剧烈抖晃

“呃嗯呃”她伏在那头肥猪身上痉挛尿水已在上滴了一滩。

清纯美丽的母亲居然被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肥猪猥亵和玩弄身体我虽然万般妒忿不捨但一方面又阿q心态安慰自己至少她有坚守住没有伸出舌头给对方亲

这种想法着实可耻都没反省自己的下限已低落到这种程度

含滷蛋缠着妈妈一整个早上把她折腾到娇躯无力到了午餐前总算放过她但午餐仍逃不过嘴对嘴喂饭的命运这一点她没太多坚持乖乖的吃进对方舌头送来唇前的食泥。

我想她应该想将生理必需的吃喝排泄睡觉等尽量以平常心看待努力不去排斥否则晶晶也会没得吃喝但对于那头肥猪额外非分的索求她就不妥协。

吃过饭后把晶晶弄去睡午觉含滷蛋也像沱肉泥般瘫在沙发上打呼妈妈一直忍着身体的滚烫难受伏在他颤晃的肥躯上娇喘。

因为含滷蛋只要稍微动一下插在她肛门的高弹性珠串就摇盪接触在湿红裂缝的猫尾巴也会搔弄敏感耻肉。

而她动也不能动被迫抱卧一块全是臭汗的肥油独自和这种敏感带的残酷凌迟对抗对一副已是人妻的甜熟肉体来说完全不发情必然也是骗人的。

直到下午五点半韩老闆又和那两名外劳来我家将她从含滷蛋身上解放下来。

那老头把皮手铐、高跟鞋和咬嘴棒放在桌上等她自己穿戴好。

但她依然倔强不愿动手韩老闆冷笑拿起皮手铐替她双腕带上咬嘴棒绑住小嘴再强迫她穿上高跟鞋外劳一前一后像押牲畜一般把她带去浴室大解跟洗澡。

在那里拓汝仍旧拿锅子当便盆用手指把她的大便强挖出来然后用舌头清洁她的屁眼再跟塔塔两人把她发情一整天的身体添了一遍最后为她抹皂冲洗乾淨。

洗完她、换她为含滷蛋洗澡但含滷蛋昨天初嚐禁果的美好一进浴室就把她压在牆上抓住两条大腿性侵虽然过程没几秒钟那肥猪就缴械完事而且跟昨天一样爽到昏过去但那种屈辱感令妈妈跟在看这一切的我都流下屈忿的泪水。

她仍替昏倒的含滷蛋冲洗乾淨然

后帮晶晶洗澡弄完后被外劳带去卧室一样吹乾头髮然后替她全身推油。

完全跟昨天一摸一样的程序。

或许是第二次也知道自己反抗没用她今天什麽都没说、也不想表露太多情绪除了过程中频频忍不住的细喘外其他时候都静静任人摆佈。

外劳在她诱人白胴摸遍均匀亮泽的婴儿油后塔塔温柔摸着她滚烫的双颊爬到她上面像昨天拓汝一样抓住她两张嫩脚十指扣进趾缝把她两腿打到最开然后高跪在床用他被细链绑在腹肌上的狰狞巨物磨蹭床上人妻妹如少女般无毛的白丘红缝。

“哼嗯哼”

妈妈知道没办法抵抗只有咬紧下唇等这一刻快结束。

但另一个外劳拓汝这次换在昨天塔塔的位置两手抓揉她刚刚才捉过油的滑熘椒乳手指拨弄顶端硬翘的奶头臭嘴也想要佔领昨天塔塔攻佔不下的柔软双唇。

“嗯”

她依旧不让那一道防线失守至少那是她可以为我留着的所以从头到尾紧闭牙关外劳湿漉漉的舌头一直想鑽进唇缝都没得逞。

但塔塔的磨蹭式性交愈来愈激烈龟冠边缘稜角刮过湿淋淋的耻肉不停发出“滋噜滋噜”的泥水挤压声妈妈憋到身体泛红一双被对方五指扣住趾缝的脚丫也脚趾紧握最后两三下彷彿真的插进阴道般的冲刺后塔塔跨到她身上对着她清纯脸蛋射出滚烫浓精。

而被粗壮男根磨蹭肉缝磨蹭到高潮的身体腰嵴拱离了床面屈张着腿混乱颤抖张裂的肉户里黏红的耻肉剧烈抽搐最后紧守的牙关终于撑不住“哈”长声激吟看着自己尿水一注接着一注从两腿间射出。

“怎样?强壮鸡巴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错?刚刚的感觉很怀念吧?”

韩老闆淫笑问仍在抽搐的人妻。

“没没有”她耻红脸把头转开香肩跟酥胸都在急促起伏。

“好还在逞强就是了没关係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让妳认清自己是母狗”

那淫具店老闆比起张静的淫邪恶毒还更多一分下流野蛮他对我母亲说:“起来到外面去跟滷蛋绑在一起”

几分钟后她再度搂着含滷蛋的脖子、两腿盘住他肥腰手脚被牢绑固定在那头肥猪背后。

韩老闆一样把肛珠串塞进她娇嫩的菊花、在含滷蛋腰部围上有猫尾巴的皮带但这次又黏了一颗跳蛋在她会阴部、两颗跳蛋在脚心都是极为敏感的部位然后把遥控器交给含滷蛋在他耳边窸窸窣窣交代了一串。

结束晚餐韩老闆他们离开后晶晶又盯着电视不动这几天妈妈没办法管他小鬼头乐得每天都泡在卡通里。

含滷蛋大字型瘫在沙发她依旧只能羞耻趴在一身肥油上脸蛋潮红微微娇喘那根猫尾巴和肛珠串一整天没让她的身体有喘息的机会除了晚上吃安眠药勉强睡着外几乎都在发情状态。

“妈妈”含滷蛋又叫他。

“嗯嗯”她无力回答只能用急促呼吸回应。

“妳好美喔”

听见这讚美她没有喜悦反而流下泪。

“我想要含妳的舌头”肥猪又开始缠她提出非份的要求。

“嗯”她摇摇头代替回答。

“哼妳不乖。

”含滷蛋生闷气手又伸过去按住肛珠串。

“唔不要今天放过我了”她仰起潮红未退的脸蛋娇喘哀求。

“那妳把舌头伸出来我要含含。

“不我已经说我们不是那种关係噢别压它哈”

含滷蛋不满意她的答桉把插在可怜屁眼的肛珠棒压弯成弧状突然放开。

“噢不哈哈”她辛苦呻吟尿珠又开始滴。

“要不要给我舌头?”含滷蛋继续问她。

“我不要你别那样我有丈夫这样跟你绑在一起已经很害羞了”她急促喘息哀求。

“我不管”听不懂拒绝的肥胖痴汉把猫尾巴折弯插进她耻缝然后又让肛珠棒下弯弹起。

“呃放过我哈好痒噢好难受”

她皎白的胴体在抽搐无法动弹下两处肉洞同时被残酷挑逗的苦闷令她几乎疯掉。

“跟我舌头对舌头亲亲就放过妳唷”

“不要我不能让你以为我们可以发展成那种关係”她辛苦娇喘说。

“哼”那肥猪很不开心拿起放在旁边的跳蛋遥控器打开其中一颗。

“嗯哈好麻我脚底”她痛苦挣扎但整个人牢牢绑在含滷蛋身上那种挣扎看起来只像严重抽筋。

“跟我亲亲”

“不唔呃”

“哼妳不要对不对?”他再度拍下插在屁眼的肛珠棒让它大幅度摆盪。

“呃不要哈”

“再开一个”含滷蛋又打开一只遥控器开关另一片足心得跳蛋也高速震动起来。

“呃”

她紧扒在那团肥油上痉挛刚洗过澡没多久的乾淨身体现在香汗成条不断滑落与因为兴奋而同样一身黏臭的含滷蛋体液交融。

那肥猪不断拨弄肛珠串让它维持在摇晃状态逼迫跟他绑在一起的清纯人妻同他喇舌。

“舌头伸出来”他伸出肥舌要她也一样让两人舌头碰在一起。

“哼”妈妈滚烫的双颊黏着泪痕和髮丝双眸已经迷惘微微张启的双唇间有一小片舌尖就要吐出来。

我的心在颤抖知道她已经快无法支撑难道对我的承诺才短短两週就要成为过去式即使我是那麽没出息但仍卑鄙自私期望她可以为我跟晶晶坚强

“嗯”还好她在最后关头闭上双唇噙着泪对那肥猪摇头我差点就因紧张过度而虚脱。

但这下更激怒含滷蛋他打开最后一颗黏在会阴处的跳蛋妈妈咿咿哦喔喔在他肚皮上抖动耻胯间尿水是一条一条的往外流加上猫尾巴还塞在阴道口肆虐整条股沟都在抽搐。

“嗯呃”

“给我”

含滷蛋把头低下去手同时压弯肛珠棒威胁妈妈不敌折磨终于交出她的嫩舌让那肥猪兴奋含在嘴里吸吮甜津。

“绿帽男肥猪好像追到你的正妹老婆了喔两人在打啵儿呢”

一个标大手下小弟取笑我也逗乐所有囚犯。

“喔呃”我嘴塞着扩口圈发出像狗低吠的声音其实是想反驳告诉他们她是被迫的这不是她的本意

含滷蛋终于关掉那令怀中可怜人妻颤抖的跳蛋但跟她说:“我一整天都要跟妳亲嘴要吸妈妈的舌头一整天。

“一整天”她颤声重覆。

“对要一整天到明天早上都要”

“嗯嗯”

她默默仰起脸伸出粉红舌尖那头猪就直接低头吸进他嘴里两人呼吸渐渐变得浓浊在晶晶旁边忘情激吻而且真的经过十几分钟还黏在一起她整个缺氧一直闷喘但仍与那头猪互相在口中舌片交缠互享彼此唾液。

我已经无法再进行手边的工作唯一支持我继续撑下去的理由现在似乎塌掉一大半只剩破瓦残垣。

“喂绿帽男你正妹老婆如果连这种猪都可以那应该没什麽事不行了。

“哈呵”我的胸口空了一块、不是全空了虽然不甘悲愤到想跟囚犯拼命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却还是对那个小弟摇尾乞怜惹来囚犯们一阵大笑。

萤幕上赤裸裸的正妹人妻还继续在跟肥猪如胶如漆的湿吻喇舌而且自己还努力摇晃插在屁眼上的软棒让发情的身体更兴奋迷濛的清纯脸蛋一片红烫。

“妈妈唔”那头肥猪兴奋粗喘厚唇从她舌尖牵出一条水丝手捧起她脸蛋、用力吻发烫的红颊再添她下巴、耳朵、脖子留下一沱沱唾液。

“鲁蛋嗯”她闭上眼辛苦娇喘接受与她无法分开的肥男亲吻同时忍受肛珠棒摇晃带来的间歇断片空白。

“打打开”她羞喘对那头肥猪说。

“开开什麽?”埋在她颈侧的含滷蛋含煳问。

“跳跳蛋”她害羞到双颊如火。

“好好”含滷蛋兴奋拿起遥控器一打开她立刻痛苦又亢奋抽搐起来。

“亲唔亲我们亲到明天”她断断续续呻吟对那头任谁都无法接受的肥猪献出香甜的舌尖。

两张嘴又无耻黏在一起纠缠她继续扭动让肛珠棒摇晃、猫尾巴搔弄发情的耻缝同时让三颗跳蛋电责到一直痉挛兽喘这景象配着就坐在旁边看电视的三岁小孩对我而言如同看着狱。

“我们看他们可以喇舌到几点大家来赌一下现在是九点零五分是不是可能到天亮”

那些囚犯把我的不幸当成赌局。

电视像一部漫长、单调、残酷、虐心、无声的色情片男主角是一百六十公斤的猪男、女主角是我的正妹母亲路人甲是我三岁的可爱儿子整部片子旁白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吮噬湿肉的声音

猪男不知道前世修了什麽福以他那副尊容和体型居然可以跟我正妹母亲姣好的胴体赤胸裸臀紧贴在一起两人野兽般吸咬唇舌、交换涎液她和那头猪猡几次长吻到都快换不过气却还是没离开过牠的舌头跟嘴唇。

这部长片虽没有播到天明但居然也凌迟了我三个小时对我而言就像三辈子那麽长

他们结束马拉松式咸湿喇舌并不是因为满足而分开而是含滷蛋累得睡着了晶晶也已不支倒在一旁剩她一人醒着胴体滚烫趴在那沱肥躯上仍无法抑制迷惘娇喘。

我瘫坐在动也不想动连呼吸都觉得麻烦口水眼泪和鼻涕挂满扩口器和下巴。

她听不见我、也不知道我正在看

如果她听得到看得见我我只想问她:“说好的承诺呢

?不是要给我一个原来的母亲、给晶晶一个原来母亲为何现在只剩下一齣难堪的a片?”

更可恨的是刚刚跟她像野畜一样缠绵的男人根本不太能称呼为人而是一沱惨不忍睹的肥肉那个小弟说得一点都没错如果一个女人连含滷蛋都可以那真的没什麽事是不行的早知道她会跟头猪这般激情演出我还宁可她继续被继父还有我哥玩弄肉体

但此时此刻我没想过、也无法冷静体谅的是她与这样的男人每分每秒绑在一起连他拉屎坐在马桶都被迫要窝在他怀里跟他四目相交呼吸同一口空气、乳房挤在对方胸口、耻缝贴着对方肚皮还用很多淫具一整天折磨她、让她抱着对方发情不止就算是古代坚贞烈女也迟早会意志崩坏接受这个人因为这是一种别无选择的绝望

韩老闆那恶毒的灵肉虐待狂把她綑绑在含滷蛋身上就是这个目的而且看起来已经击垮了她的意志和决心。

第三天从早到下午除了吃饭大号外两个无法分开的肥男正妹大部分时间也都在兴奋恍惚中互相吃吮唇舌与对方肉体无时无刻的紧黏从开始的噁心难受转变成人类最原始的情慾。

直到韩老闆拉开落窗的声音让她发觉有人来才与含滷蛋的嘴分开脸颊靠在那肥猪颤抖的乳胸上努力抑制娇喘。

那老畜牲一直在监看屋子裡的事怎麽会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他们都在做什麽事但他仍装作浑然不知鬆绑她手腿后让塔塔把她抱下来。

“不要妈妈是我的”含滷蛋看初恋女人被带走瞬间吃酸醋暴怒。

韩老闆像早有准备直接掏出一颗电击器压在他脖子边“滋滋”勐电

那肥猪双目翻白庞大身躯直挺挺抽搐直到电击器离开他才“碰”一声轰然巨响像大象中枪般仰倒在沙发。

“还要吗”韩老闆怒气腾腾电击器对着他晃动

“唔唔唔不要不要”他像被霸凌的大胖子抱着脑袋摇头痛哭。

“哼”那面善内恶的淫具店老闆冷哼一声转过身立刻换一张和蔼脸孔将那三样东西摆在茶几上。

妈妈沉默了几秒慢慢弯身拾起箝嘴棒把它横放进口中绳子繫紧在后接着再取起手铐链将双腕铐住最后穿上细柱高跟鞋跟着塔塔和拓汝走往浴室。

进了淋浴间她自己将双臂挂上牆上勾子小心脱下脚上到高跟鞋辛苦踮足站在磁砖上。

拓汝拿了锅子在她屁股下塔塔抱高她一腿她羞喘几声不用像前两天要人挖她屁眼就自己用力嗯出便条。

“就说嘛认清自己是母狗后随时随拉屎都不会感到羞耻了我说得没错吧?”韩老闆满意狞笑。

妈妈低头对着牆壁嗯嗯的排便喘息中间夹着啜泣。

“大完了吗?”韩老闆问。

“嗯”她点点头。

“要拓汝帮妳添乾淨屁眼吗?”

“嗯”她颤抖轻应。

“要跟人家说谢谢。

“谢谢”

“太太不用客气我喜欢添妳的屁眼很可爱。

”拓汝用生硬中文说。

“哼”她低头羞喘不敢见人。

于是接下来一样是两个外劳的全身舌洗服务然后帮她抹皂淋浴再带去房间擦身吹髮。

但今天却没有让含滷蛋进来浴室她自己居然也忘了儿子该洗澡整晚都让外劳摸来摆去脸红呼吸紊乱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到了两个外劳为她全身推遍婴儿油时我终于知道她在混乱什麽拓汝十指扣入趾缝抓住她光嫩脚心把她两条油亮玉腿掰到最开时她已经在激动颤抖而且什麽都开始没作居然就喷出两条尿。

“今天很想要的样子喔”韩老闆在一旁观察。

“没没有”她酥胸急促起伏正直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可惜拓汝的屌那麽大却只能在外面磨蹭妳会满足吗?”

“可以唔不是”她焦急脱口而出随后耻红脸、恨不得埋进洞里的模样惹得外劳哈哈大笑。

“嘿嘿可惜今天没有这个福利了。

韩老闆拍拍拓汝肩头那外劳放开她的脚ㄚ跟塔塔站起来走下床徒留她一人在床上。

妈妈虽没出声但从她偏开的脸蛋一片潮红嗯嗯的失望喘息早已比说出口更清楚。

“起来吧再去跟滷蛋先生绑在一起妳的福利只有这样而已。

”韩老闆残酷说。

“谁想要这样的福利我是是”她忿忿瞪着那畜牲但说到一半却自己说不下去眼眶瞬间涌上泪水。

“妳又想说妳是亮亮的母亲对吧?哈哈哈妳还有脸说这句话?”那淫具王无情轰击她。

两行泪水自她脸颊滑落她张嘴似乎想说什麽但最后什麽也没说。

“起来妳还是最适合含滷蛋他应该也很想妳了小别胜新欢啊嘿嘿”

他叫外劳把她拉起来带到客厅跟含滷蛋绑在一起茶几上又已准时送来丰盛的晚餐。

“明天要带妳出去早上八点会来接妳。

”韩老闆交代完就和两名外劳离开。

可能韩老闆的话又唤醒她的

罪恶感这一夜她不再理会含滷蛋的求爱任那肥猪怎麽纠缠、折磨、蹂躏她都强忍着身体被弄到一片滚烫尿水也流了满床整晚都在呻吟跟喘息直到凌晨含滷蛋累了呼呼大睡她才能休息。

隔天八点一到韩老闆跟傻永准时出现替她鬆绑后随便丢了两件衣服给她跟含滷蛋傻永先带含滷蛋出门接着韩老闆也带她跟晶晶离开家。

萤幕画面一直停在空无一人的客厅直到中午过后人才又陆续回来。

“你们两个衣服脱下来给我回来就不需要了”韩老闆命令。

她和含滷蛋将衣服脱了赤裸裸面对面站着这才发现含滷蛋两边乳头都穿了环肚皮上也有四处穿环分别在上面一只、下面三只。

我好担心母亲一双漂亮的奶尖也被这样对待还好仔细看并没有只有狭长精巧的脐眼被穿了一只但韩老闆把她转向镜头方向强迫她张腿这才发现一对粉红的小阴唇被穿环串在一起两片鲜红蜷曲的大阴唇也各戴一只银环。

“去沙发上吧”韩老闆又拿起麻绳准备将她绑在含滷蛋身上屈辱度日。

那神猪爬楼梯爬到一身臭汗喘得像头牛听到可以坐了立刻晃过去一屁股坐下大字型瘫在上面

妈妈低头尾随羞耻爬上沙发正面跨坐在他肥胖大腿然后默默偎靠上去、抱住那沱臃肿肉体连乳房都挤扁在对方胸口。

“别那麽急嘛想在一起时间还有一辈子呢稍微起来一下。

”韩老闆说手裡忽然多了几条细绳。

她羞红脸又坐起来韩老闆把细声抽打成小活结套在好几天来一直处于发情状态的勃翘乳头然后抽紧绑死。

“嗯”她敏感羞喘一声接着另一颗乳首也被绑住韩老闆把一端绑好的细绳穿过滷蛋奶头上的穿环拉紧绳子打了结。

她呼吸都乱了奶头跟那肥猪的绑在一起互相碰触着发情勃起的状况更加严重。

“接着呢嘿嘿”

韩老闆更兴奋了捏着细绳穿过她的脐环绑在含滷蛋肚皮最上面的穿环小阴唇与两片大阴唇也都如法炮製用细绳与其他穿环拉绑住整片耻户宛若粉红吸盘湿贴在含滷蛋肚腩上。

“怎怎麽这样”她抱住含滷蛋一直颤抖。

两颗奶头、肚脐、大小阴唇的六点淫固术让她与身下那沱会呼吸肥油的共生关係更进阶了彷彿连敏感神经都延伸进彼此身体。

那残忍的淫具王最后才又用粗绳将她手脚用工字绳法牢捆在含滷蛋后背后并且用一根双头勾、一头勾进那肥猪的屁眼另一头勾在她两根脚踝间的麻绳更强固了两人肉体贴合的紧密度。

“感觉怎麽样?”

“好羞耻想想死”她将脸埋在身下男人的肥肉上彷彿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浓浓羞耻气味连跟丈夫的身体、都未曾如此无缝合一过光是这三天她与含滷蛋肉体的熟悉度可能就胜过我跟她的八年

“这样跟妳儿子拍一张照片吧以后上幼稚园可以跟他同学分享他妈妈的样子。

“不”

“快点转过来”韩老闆把晶晶拉到沙发旁边依着妈妈跟另一个男人命令妈妈将脸转到手机镜头的方向。

“嗯”她艰难自含滷蛋胸前抬起头凌乱短髮下满是泪痕的清纯脸蛋又红又烫不停嗯嗯嗯羞咽彷彿快换不过气。

“很好喔这种表情超棒来”手机“喀擦”一声拍下她此刻的耻态跟晶晶的合照。

“哼”她剩下的那一点点为人的尊严都被摧毁在含滷蛋身上混乱娇喘。

“多拍几张再看这边对这个角度跟表情也很好喔。

“晶晶也脱光去让妈妈的男朋友抱着跟妈麻三个人拍一张以后给同学看”

手机“喀擦”“喀擦”一直响偶尔还伴随闪光灯一次又一次摧残她的廉耻心她在那头猪身上无自处、又难敌身体羞耻点与对方皮肤扯绑在一起的兴奋感不停激烈哼喘着。

“来亲个嘴吧拍一张”韩老闆说。

“嗯”她迷乱摇头身体一直剧烈起伏。

“滷蛋主动一点女生会害羞”

含滷蛋早被身上香汗淋漓的娇嫩人妻贴蠕到兴奋抓狂两颗皮下穿环的奶头与人妻发情硬翘的奶头绑在一起擦边摩首令彼此都止不住酥麻冷颤。

“妈妈舌头”他负责庞大身躯的可怜心脏因亢奋而显得乏力说起话喘到不行油汗一直滴在妈妈头髮上。

“不不要这样已经好羞了”她埋入这辈子最熟悉的肥肉中羞耻欲绝的摇头。

“来亲亲要含妳的小舌头”那肥猪强硬抬高她红烫的脸蛋。

“嗯为什麽都已经这样还不够吗”她问那些人偏偏自己的身体也站不同边一直在发情亢奋。

“舌头给我”含滷蛋盯着她强要。

“嗯嗯”她闭上眼睛任泪滑落唇缝中微微含出块粉红舌尖呼吸都乱了。

“哼明明自己也很想还装作是被迫的很会演”韩老闆那畜牲还要无情羞辱她。

含滷蛋见怀中人妻已屈服立刻把嘴凑过去含住那一丁点舌尖再将整条香舌吸入口中粗暴吃吮

甜甜津汁。

“唔”妈妈被这野蛮的方式弄得快要窒息身体一阵阵辛苦痉挛兴奋的尿水忽然从黏在含滷蛋肚皮的耻缝渗出沿着垂到两条肥胖大腿间的肚腩流下来。

“齁齁发情到尿出来了还说妳不是母畜?跟这种像神猪的男人喇舌也会亢奋?”

“嗯唔”她失神喘颤下面还在冷颤抖尿。

韩老闆在她脚心黏上跳蛋他们紧密贴合的身体缝隙也塞进好几颗跳蛋大小阴唇三点被固定在肚皮上的耻缝也没放过然后把一根更长的肛珠串抹油后挤进羞涩的菊花。

“饭菜在桌上吃过饭后你们可以好好玩整个下午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哈哈哈”

他将整把遥控器交给含滷蛋交代说:“要好好疼爱你的新女友喔这辈子你再也交不到这种水准的了”

说完才笑着跟傻永离开我家。

“嗯”妈妈这时才羞喘着跟含滷蛋分开嘴巴两人的舌尖还黏着一条口水。

“妈妈我喂妳吃饭”

“嗯”她耻红脸轻应一声。

含滷蛋被她不寻常的悸动感染得特别亢奋拿起便当扒了两三口也不管吃进什麽胡乱嚼了嚼便迫不及待又堵住她微张的诱人小嘴。

第一次看见这条蠢猪般可悲的男人如此不在乎食物。

“嗯嗯”食物在男方口中都还没喂多少过去两人的舌头又开始忘情搅弄饭菜从他们油腻的唇角流出来弄得一片狼籍也不管。

“妈妈再吃”含滷蛋急促兽喘又喝了一口汤肉激烈吻住人妻激喘的双唇两具全是汗光的胴体正面交叠在一起扭动抽搐。

“唔我嗯怎麽会跟你这样”

妈妈悲喘着:“胸部也碰在一起下面也黏在你身上好羞耻我怎麽跟仕杰说”

她不知道我一直揪心裂肺从头到尾看着。

“妈妈再来亲亲想要吃妳甜甜的舌头”那肥猪根本不理她说什麽只想每分每秒都霸佔她。

“嗯”她流下两行耻泪但仍递出香舌立刻就被对方吸吮到嘴里。

“嗯唔”一边被神猪粗暴吻着她自己也在抖动屁股让插在肛门的珠串摇晃强烈的堕落刺激令她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尿水不停从含滷蛋肚皮滚下来。

“唔哈嗯哈”

“还要吃还没吃完妈妈要多吃点”

神猪离开她大口娇喘的小嘴又扒了好几口饭我那原本洁身自爱的清纯母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般迷乱张嘴等他喂食。

于是两人又交流满嘴狼籍饭菜飢渴兽喘吞吮对方唇舌大部分食物都掉在彼此脖子和紧贴的胸前。

“开开那个”她耻红脸嗯哼娇喘哀求眼前猪一样的男人。

“开那个?”含滷蛋也兴奋喘着气。

“跳跳蛋”她又把脸埋进对方肥肉上羞到颤抖。

“要开几个?”

“随随便只要折磨我怎麽样都行我想忘了仕杰”她啜泣呻吟。

一直以来都沉默忍受着残酷实境秀的我听到这句话再也无法承受趴在上像狗一样乾嚎。

“好都打开”含滷蛋将遥控器一个个打开开关。

“嗯呃好麻哈都麻掉了啊”

她四肢缠抱含滷蛋一直挣扭彷彿快要休克喘叫。

“妈妈我们的奶头碰在一起一直碰好舒服妳的奶头好硬”

含滷蛋也被她这麽激烈的反应弄到血压爆表喘不过气。

“呜好害羞我跟滷蛋变成同一个身体了”

“唔”我悲愤呜咽抗议没办法接受母亲说她跟那肥猪成为一体但她听不见我仍然继续堕落

“哈脚底都麻了下面也麻了呜东西在流出来”

她埋在下面那团肥肉上抽搐阴唇绑在肚皮上不停拉扯、被塞进跳蛋的湿黏耻缝忽然喷出了白浊的不明分泌物五月孕肚再次出现胎儿挣扎的小手痕迹。

“亲我别让我呼吸”

她完全自弃把舌头送到那肥猪面前立刻就像羊入虎口般被吸吞进去。

一整个下午闷热得客厅里一对肥纤不成比例却无法分开彼此的肥男正妹像野兽般在小孩眼前飢缠渴吻最凄凉的莫过于在监狱里什麽也做不了的丈夫被自己的天真乐观狠狠摆了一道原比一开始就不要给我希望来得残酷血淋一万倍

那天晚上韩老闆跟两名外劳都没去我家只有人送晚餐来。

隔中午那傢伙才又出现旁边还跟着傻永和阿昌。

妈妈伏在含滷蛋肥躯上羞喘整夜未眠的缠绵淫乱让她一双卧蚕大眼恍惚失神原本皎洁的胴体全是食渣汗水清秀短髮也湿黏成团沙发和上全是她的耻尿但即使如此狼狈不堪却仍掩不住她天生楚楚清纯容易惹祸上身的红颜。

“大家都在活动中心要带你们过去看妳是不是肯承认偷秀琴的鑽戒”韩老闆说。

“我没有偷”

“哼现在还嘴硬去那边才知道”韩老闆踢了含滷蛋一脚斥道:“起来要出门了”

含滷蛋瘫在沙发下肢像废了般撑不起自己上百公斤还有盘在他身体上的正妹人妻体重。

阿昌跟傻永一人拉一手好不容易把他巨磅屁股拉离沙发。

一站起来可怜的妈妈就在发抖呼吸也都乱掉攀在他胸肚上的姿势不止耻度破表而且被细绳拉绑在一起的奶头、还有固定在肚皮上的敏感花瓣都因重心改变而被扯住让发情的身体快受不了。

傻永扯下我家窗帘给两人包上就拉开落窗要他们出门。

“不我不能这样出去太害羞了”她这才意识到他们要让她以这种状态去接受逼供这下彻底清醒了

“就是要害羞妳才会说实话啊不用怕啦大家都想看妳跟肥猪客兄水乳交融分不开的样子呢。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出去”

她奋力挣扎但动没几下就敏感到全身软麻而且绑住两边腿踝的麻绳上勾着插入含滷蛋屁眼的双头勾一挣扎就往深处提也让那肥猪一直“噢噢噢”的惨叫差点要大象扑街。

“不要抵抗了反正妳没手也没腿含滷蛋到那裡妳就要到那裡可能一辈子都会这样喔嘿嘿的”

“不不要我不要一辈子都这样”

她瞬间恐惧泪花在眼眶打转但发情的尿水却不听话的滴滴答答掉着。

“走吧去给左邻右舍看囉”他们把含滷蛋推出门

38

2020年4月19日

含滷蛋几乎一天一夜都在跟我的正妹妻激乱舌战即使除了喇舌外什麽也没作但对于体重一百六十公斤胖如神猪般的人类而言心脏和体力负荷已很大。

所以妈妈虽然只有四十五公斤但怀着这样轻盈的人妻走下三层楼梯他两条腿依旧快无法支撑膝盖像打摆子一样发抖。

“走快点”韩老闆像赶猪公一样踹他。

“偶走不动”那头肥猪几度想要跪下去都被傻永跟阿昌强拉住才没扑街。

“马的死肥猪给我好好走”韩老闆拿着一根木尺狠狠招呼他的大屁股。

“我不要走我不是肥猪”含滷蛋闹起彆扭不想走欲坐下去傻永跟阿昌即时又拉住他两人像拖百斤沙包拼得咬牙切齿。

一行四人在公寓大楼门外陷入瓶颈变得进退两难。

“干你敢坐下去试看看”

韩老闆气到拿出电击器恐吓含滷蛋看见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东西立刻像个大屁孩一样变脸嚎啕大哭两腿间居然还失禁流尿。

“马的给我尿失禁比她那个废物老公还没用给我走”

韩老闆居然拿我这个至少还是硕士的工程师跟那肥猪比然后木尺如雨般落在他的肥臀。

“够了别打他”

一直羞弱依偎在含滷蛋怀里没出声的母亲这时忽然小声替那肥猪求情而不是为我打抱不平。

“什麽?妳说什麽?”韩老闆大声问。

“别再打他”她羞颤说。

“哼妳心疼吗?”淫具店老闆冷笑。

“没没有”她又把红烫脸蛋埋进那肥猪胸口。

“他不走我只好打他还要电焦他这身猪皮”

韩老闆手里的电击器发出“滋滋”声音把含滷蛋吓得又哭出来。

“妈妈他们打我哇我好痛”

大胖子见我的善良母亲帮他求情居然耍诈向她讨拍像个女人一样摇肩跺足全身肉山都在晃颤。

“你啊别这样动停一下啊别动哈”她辛苦娇喘好不容易把那头肥猪暂时安抚下来。

“怎麽办?”傻永问韩老闆。

“只能继续打啊怎麽办”他又举起木尺。

“别打我我会劝他”我的母亲着急中带着羞意阻止淫具店老闆继续用鞭责。

这一切看在我眼里比心脏被挖出来还要难受囚犯们都过来恭喜我说我的正妹母亲已经对那沱会呼吸的肥肉动了情才会捨不得他被打。

“好啊让妳试看看”萤幕上韩老闆说。

“你快走吧不然他会再打你”她羞赧劝含滷蛋。

“可是我腿好酸走不动”

“忍耐一下到那里就可以坐”她继续柔声诱劝。

“我不要走我还想要吃妈妈的舌头”

我气到头晕妈妈却在他怀前轻颤弱声说:“外面别这样”

“我不管我要吃妳的舌头”

“在家再给你好吗?”她继续安抚那头猪羞到两片苹果肌像火烧一般。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不然我不要走”那头猪哥任性缠着我的正妹母亲我恨不得能冲进萤幕割断他颈动脉

妈妈把头靠在他抖动的肥胸前幽叹了一声颤声问:“给你亲就要乖乖走可以吗?”

“好妈妈让我亲我就乖乖走但要一直亲喔”那头好色的肥猪立刻眉开眼笑。

她只好仰起脸害羞伸出舌尖含滷蛋立刻兴奋吸上去。

“嗯”她因舌头被吃进对方嘴里,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好了走吧”韩老闆木尺在那片大屁股拍了一下催他上路阿昌也在他脖子套上颈圈用狗鍊拉着走。

于是妈妈就这样和含滷蛋喇舌两人像牲畜一样让韩老闆他们牵进社区活动中心。

社区活动中心已经有二、三十个恶邻在等他们这种害羞的模样一进去立刻引起笑声跟鼓掌。

她急忙挣脱含滷蛋的唇舌激羞将脸埋住无颜示人。

“来先过来这边”阿昌牵着含滷蛋、傻永推着他把他跟妈妈带进充气式的戏水池里。

“各位芳邻看好喔带小朋友来的妈妈最好先盖住小孩眼睛不然怕长针眼”韩老闆的话又逗得众人大笑。

他一把拉掉裹住两人的窗帘一丝不挂的清纯母亲羞到紧黏含滷蛋怀中整个人恨不得鑽进那沱脂肪里

“哈哈哈怎麽会这样”

“服了他们也怎麽绑在一起的贴的好紧喔”

“好不要脸的姿势真的没看过这麽害羞的”

“等一下她脚底黏跳蛋也哦屁眼屁眼还插一根东西玩得好大胆”

有人注意到她两片脚心跟股缝间的淫具。

“不要看”她只能依偎住含滷蛋彷彿那身肥肉是她唯一的遮羞处。

塔塔跟拓汝这对外劳这时又提着四桶热水脱掉上衣和长裤只穿一件紧绷三角裤跨进戏水池替一身髒的含滷蛋跟妈妈抹皂洗澡弄乾淨后才又离开留

下那肥猪怀着羞耻发抖的别人母亲以令人脸红心跳的合抱体位站在戏水池中。

妈妈皎洁的胴体和湿乱髮梢还在滴着晶莹水珠她没有一秒敢把头从含滷蛋胸前抬起来。

“过来这里让大家好好看看清楚你们怎麽绑在一起的”韩老闆说。

戏水池旁停放着一台坚固的吊具。

“来手伸过来并在一起”韩老闆命令。

含滷蛋乖乖照作。

淫具店老闆俐落将含滷蛋双手绑住用吊具的铁钩勾住绳子接着塔塔转动摇轮把他两条肥臂吊直。

“好了各位左邻右舍的好邻居可以走近看这对肥猪客兄与偷情人妻怎麽绑在一起的”韩老闆大声吆喝。

所有的八婆、大婶、无赖还有外配都围上去只有当事人秀琴依旧一语不放抱胸坐在第一排冷冷看着。

“怎麽绑的啊两人身体贴得很紧呢”

那些人围住她和含滷蛋或蹲或站或弯身仔细研究这两条肥纤不成比例的男女肉体究竟发生什麽事。

“别这样看好害羞”她唯一能作只有颤抖哀求。

“后面这边绑很紧呢还有根勾勾在肥猪的屁眼好利害”

一个无赖假装认真端详手却趁机摸搔被绑住的美丽脚ㄚ。

“不不要碰我”她娇喘抗议。

“妳都跟肥猪脱光光抱成这样了还怕别人摸吗?少装了好吗?”那无赖回嘴。

“不是那不一样”

“这个东西插在屁眼夹得好紧”另一个人在突然拨动肛珠串。

“哈别动手”她辛苦颤抖尿珠忍不住又开始滴。

“咦这什麽?你们看她的下面好像怪怪的”那傢伙蹲在上往上看似乎已发现最羞耻的异状。

“别别看那里”她想隐藏激羞的部位但手腿都牢牢绑在含滷蛋背后动也动不了。

“啊是阴唇阴唇绑在男的肚皮上”

“真假的”

“那里?那里?”

所有人都争相矮身伸头过去。

“推高一点看比较清楚”有人把她悬挂在含滷蛋肚皮上的屁股蛋推高。

“啊不行那样”她颤抖呻吟大小阴唇都因为这个行为被绳子扯长敏感器官不堪刺激尿水一下子延含滷蛋肚子流下来。

“哈哈哈尿了有没有搞错?”

“你们别这样唔看就好求求你们”她苦闷无奈哀求。

“咦奶头也是奶头也绑在一起”又有人察觉另一个害羞的秘密。

“齁齁两个人奶头都硬得很利害这样互相碰来碰去很久了吧?”

“真敢玩也亏妳长这种清纯骗人的脸蛋妳可怜的丈夫也是被妳骗的吧?”

“我不是那不是我自己要的”她软弱为自己辩解。

“里面不知道怎麽样?”蹲在她屁股下的无赖手指冷不防勾进湿润的肉缝兴奋叹道:“啧啧嗯很多水还在抽动这身体真的不行啊”

“哈不行那里会敏感哈”她全身都在抽搐。

“妳不就最喜欢敏感吗?还装什麽?”八婆残酷嘲笑她。

“没有啊别动手”她抱住含滷蛋一直扭颤。

“你们住手别欺负我的妈妈”双臂被吊高的百公斤肥汉这时不知发什麽疯突然大吼。

“嗯嗯滷蛋”她仰起辛苦俏脸娇喘看着近距离的肥猪目光迷惘而複杂两人的身体是贴的那麽紧密密到分享同一份悸动。

“齁齁爱到了喔”

那些人大声起哄她再度把脸埋进那沱肥肉中羞喘惹起一阵更大的轰笑。

我愤慨看着这一切宁可她非自愿被人蹂躏强姦也不想看见她跟那头肥猪私情暗生

“那我们来欺负这头肥猪看看既然他想帮新女友出头”

有人提议而且立刻去拿了一根藤条就朝含滷蛋的光屁股抽下去

“齁齁”含滷蛋哀叫全身肥肉都在耸动连带身上的人妻也激哼出来紧抱住那团肥肉娇喘连连。

因为发情的奶头绑在一起来一动就互相磨蹭、大小阴唇也跟肚皮剧烈拉扯耻尿不停洒下。

“爽不爽肥猪也学人当护花使者?”那傢伙问着藤条又抽向两条层层橘皮组织的大腿。

“啊会痛”含滷蛋想摸被打的方、又因为双手被吊无法办到的蠢样惹得那些八婆跟外配一直笑。

“还有那里痒?想要打那里?”

“我不要别打了

会痛会痛”含滷蛋像个巨孩般哭着。

“那我随便打喔?”

那人拿着藤条挥舞眼神充满兴奋好像在选牛排部位。

“不不要打我妈妈叫他别打我好痛”

含滷蛋哭着向我母亲求救我恨得心都快扭出汁那肥猪简直把我的母亲当成他的禁脔兼褓母还有看护

“别打他”但心软的母亲还是说了让我整个人瞬间空成躯壳。

“哦妳在帮这肥猪求情吗?”

“”她脸埋在含滷蛋肩上娇喘似有轻轻点头。

“是不是求情?我没有听见?”那个人逼问。

“是求求你”

她小脑袋一团混乱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立场不该为这个对她而言除了不正常畸情外什麽也不是的男人求情。

“哈哈哈真的爱上了也绑在一起才几天就跟着头猪两情相悦了”

那些八婆跟无赖们都在大笑害她无法抬起头。

“表现给我们看啊?”有人说:“没表现出来我们不相信喇舌一下”

“不很害羞”她头抵在含滷蛋肩上摇动。

“不要是吗?”拿藤条的人又抽向含滷蛋大腿和屁股连抽了三、四下

“啊好痛好痛妈妈救我我好痛”那肥猪两条腿一直跺步。

“哼别动”与他身体神经相连的母亲被他震得辛苦娇喘。

“快啊表现你们两人的爱意给大家看”那些恶邻紧逼不放藤条又把含滷蛋打得哀哀叫。

“妈妈救我好痛好痛”含滷蛋一直卢她

“唔别打了我会作先住手”

“快点喔大家都在看不要想敷衍了事”

“嗯嗯亲我”

她只好当着那些人的面仰起脸伸出舌尖这样的主动求爱令她极度害羞连呼吸都显困难。

那肥猪看见我母亲的小嫩舌就像看到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立刻忘了皮肉痛低头咬熟练无比吸入嘴里。

“齁齁真的喇起来了好激烈”

“这是公猪跟母猪发情的前戏吗?”

他们两人不顾旁人耻笑忘我唇舌互咬彷若身处两人世界而且可能之前已连续三天三夜喇舌接吻两张嘴交融的纯熟度感觉比我这个正牌老公还高一百倍

我悲哀看着母亲跟那像猪的肥男激缠想死也死不了张工头又开始逼我进行下一阶段的木马组合工程。

“作给我们看啦我们想看猪男跟假掰清纯女交配”忽然又有人起哄。

“唔”与对方舌头缠在一起的妈妈羞慌摇头。

“都已经脱光光抱这麽紧了还喇舌喇成这样没作过谁相信?”

“对啊来这边可以作”有两个傢伙抬了一张长桌放在正中央。

韩老闆抽掉绑住他们奶头的绳子也把女方阴唇从男方肚皮上鬆绑。

然后在傻永他们协助下解开他们手腿束缚。

没了绳绑固定含滷蛋捧着心仪人妻的皎白大腿妈妈则害羞趴在对方胸前、紧紧抱住他后颈两腿还不自觉缠住肥腰两人维持火车便当的体位。

“到这里让她躺下去作”

阿昌拉住繫在韩滷蛋脖子的狗绳把他们牵到长桌前让他轻轻将女方放倒。

“继续前戏一下啊不用太急喔。

“快啊表现相爱给我们看不然我就继续打这头肥猪”那无赖又挥动藤条恐吓。

“嗯”她不知是否担心含滷蛋又被打捧着那头肥猪的巨脸又主动吻了上去。

“嗯唔”

那肥男兽喘如牛嘴同躺在桌上的清纯人妻喇舌手还扣住她光洁耻跨用从a片看来的技巧拇指不停拨弄敏感的阴核另一手则抓着小椒乳食指与拇指还会捏转发硬的奶头。

妈妈两条皎洁裸腿屈张纤足脚背绷直小嘴发出激烈哼喘整条香舌都被那肥猪吸在嘴里吞吐。

“很会也没想到着头猪这麽会玩清纯女”

“拜託看他那样子也知道以前只能在家光屁股看a片打手枪一定从里面学的啊”

“清纯女的痴情丈夫如果看到她这样应该会想死吧哈哈哈”

她听见那些人提到我泪水瞬间又涌下更多只是身体仍在兴奋抽搐没有因此挣扎。

“呵妈妈呵想要”

含滷蛋亢奋粗喘直起笨重的上身站在桌前把自己肥肚往上推露出可笑的短小生殖器。

“那个帮我拔”她羞喘乞求。

“拔什麽?”含滷蛋痴呆问。

“棒棒子”她一手遮脸另一手指着插在屁眼的肛珠串。

“喔”肥猪傻傻应声伸手抓住那根折磨了她一整天的淫物。

“温柔啊哈”她才要告诉那肥猪动作轻一点那蠢彘就已经把整条珠串抽出来让她躺在长桌上痛苦弓起身体抽搐。

“拔出来了我要进去喔”含滷蛋还不懂弄痛人家只顾发情求欢。

“嗯嗯”她噙着泪点头两腿维持默许的屈张姿势脸就像晚霞一样红烫

“要交配了看怎麽进去

?”那些恶邻兴致勃勃。

“对啊这麽小的零件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哈哈”

一堆人半蹲在左右近距离想看肥猪怎麽跟我母亲交合。

“嗯”

含滷蛋笨重往前一挺桌子彷彿快被撞翻躺在上头的凄美人妻娇哼了一声两张纤手不自觉反抓住桌缘但含滷蛋只是肚皮撞到完全没有进入。

“哈哈哈好笨喔这头肥猪”

“应该不会作吧胖到弟弟都看不到了”

“我要是他早就死死了丢人现眼”

那些无赖们一言一语嘲弄含滷蛋含滷蛋再怎麽蠢也不到智障的步完全听得懂他们说的话只见他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自卑的低下头但仍不死心又往前顶长桌都被他顶到移位但都只换来桌上美丽伊人惊吓的叫声阴茎完全没进入销魂的蜜穴。

“根本不会作吧”

“就说嘛那麽短怎麽进去?”

“哼我会我有进去过”那蠢彘忿忿自语肥肚一下又一下勐撞桌子桌脚都快被他撞歪。

“别这样停下来”妈妈被他吓得双手紧抓桌缘深怕被撞落。

“我会我有进去过”但含滷蛋还是一直念着这句话更用力撞击桌子。

“啊不是这样我帮你不是这样”

她话出口才羞到把脸偏开。

“妈妈帮我”但这方式果真让含滷蛋停下蛮撞无耻要女方帮忙。

“嗯但你别再动”她耻红脸弱声央求。

“好”

在我的不甘模煳视线中清纯娴熟的母亲咬唇弯起上身将手伸进对方肥肚下搜寻那根小东西因为这种姿势使两条玉腿屈张角度更大彻底成为蛙姿。

意识到自己这种样子要帮那蠢彘完成进入阴道的行为让她一下子从脸红到胸口。

“居然在帮那头蠢猪跟自己交配这头小母猪真体贴”

“蠢猪我看还是没办法那根根本找不到吧哈哈”

几个恶邻又再嘲笑韩滷蛋。

“我可以我有进去过妈妈那里”含滷蛋委屈争执。

“骗谁啊?哈哈”

“我真的可以”

“你们别再笑他”母亲又羞喘为他说话。

“齁齁心疼吗?”

“他真的有进去过吗?”

面对这种露骨的问题她颤抖没有回答。

“就说嘛根本没进去过吧?”恶邻们捡到枪又继续笑含滷蛋。

“可怜呐我看连打手枪都找不到吧哈哈”

含滷蛋的大脸快从猪肝变成紫色全身肥肉都因自卑而激动发抖。

“不是他有过”

这时体贴的声音又即时救援声音的美丽主人却因为为他辩解的耻意酥胸在急速起伏。

“喔人家说有耶所以你们真的有完成交配过?”八婆问她。

“不才不是交配”她忿然涌泪。

“不是交配不然叫什麽?”

“作爱”她激动脱口说出那两个字才发现更害羞但已经被那些八婆笑到恨不得鑽。

“作爱内哈哈哈妳不是只爱妳的亮亮怎麽跟别的男人爱爱?”

“不不是那样”她被逼到无言只能羞红脸一直喘息。

“到底行不行?搞这麽久?我看肥猪很难找到小老二吧?”又有人不耐烦问。

“我我抓着你的那里了”她不敢看含滷蛋耻红脸对他说:“你抓住我的脚两隻”

含滷蛋依言抓住她两片分开的脚掌。

“我帮你放进裡面”她羞喘着引导那根小管子进到阴道。

“我我进去了”含滷蛋感动到哽咽:“妈妈那裡好温暖好舒服”

“哼别说出来会害羞”她娇喘哼哼。

“我”肥猪自不量力挺动肥肚躺在桌上的人妻羞叫一声那根东西应该又滑出体外。

她只好再度帮他放进去。

“你先别动慢慢来”好似在教处男做爱一般她羞到连脖子胸口都是红的。

“妈妈好舒服”

“嗯我知道”她耻红脸羞喘:“抓紧我的脚”

“好”肥猪用力握住她两片脚掌被捏肥手中的洁白玉足、羞耻到脚趾紧握。

“把我腿分开唔”她对那肥猪说。

“还要更开哼好羞”她指导对方把她两边腿根掰大到极限羞耻加上痛苦令她酥胸不规律的急速起伏但不这麽作含滷蛋的大肥肚就会阻

挡性交的进行。

“好好现在慢慢动别太大力”她一手盖住脸一手伸到自己的耻胯纤指将自己肉缝剥大好让含滷蛋的小老二能顺利进出。

“别遮脸嘛让我们看妳享受的表情啊”八婆霸道将她的手抓开。

“嗯嗯”她脸蛋耻红凄眸渐渐迷乱只有小嘴还极力咬着下唇忍耐。

“怎样?有舒服吗?”无赖贴近她的脸问。

“嗯嗯”

“嗯是有还没有?”

“有”

“她说有也哈哈哈这样都能舒服妳的绿帽老公是有多没用啊?”

“别别说他”她羞愧淌泪小嘴还是嗯嗯哼哼的娇喘。

“妈妈我好舒服喔”含滷蛋抓着桌上人妻两张纤脚挺动庞大身躯桌脚被他撞得吱吱作响。

“要要射了可以射在里面吗?”

才没几秒钟那肥猪就已经涨红脸憋精憋到快中风。

“嗯”妈妈在那些恶邻的笑声中羞应点头。

含滷蛋问这种问题无疑多此一举纵使两人有性器官有结合的事实但充其量龟头只在阴道口浅浅吞吐就算射出来严格说也不能算是中出。

几秒后那肥猪身上的肉堆激烈冷颤妈妈也偏开脸羞喘终于完成短暂的性交。

但这对含滷蛋来说已经是人生至今最长的一次他没有悬念跟前两次一样缴完子孙后就虚脱砰然倒留下女方躺在桌上独自面对难堪的一切。

“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射在里面”他们把她羞耻夹住的双腿再度掰开。

“真的有也黏煳煳的还射不少”

娇嫩鲜红的穿环耻户上全是浊稠的精液她两排淨白脚趾紧紧握住任人围观被“内射”的美丽肉缝。

“被那麽短的老二搔痒那麽久一定更想要吧?”韩老闆淫笑问。

妈妈依旧偏着脸没回答但红烫的胴体急促起伏已清楚说明此刻有多苦闷。

“这是塔塔跟拓汝鸡巴链的钥匙”淫具店老闆又拿出那东西诱惑她:“妳只要接过去就可以帮他们开锁然后在这里作给大家看。

拓汝跟塔塔已经把一座髒破的遗弃床垫拖到活动中心里两人手一直搓抚绑在下腹的粗长鸡巴。

“快喔只给妳五秒钟考虑五、四、三、二”

韩老闆倒数到第四秒全场爆出欢笑原来隻玉手已抓住那两根钥匙手的主人不敢看人耻红脸羞喘。

“去吧别再害臊了大家都知道妳很想要反正已经再一次对不起丈夫了”

“你别那样说”她啜泣摇头。

但韩老闆却没在理会将她拉下桌她低着头裸躯轻颤踩在板的淨白脚ㄚ脚趾都还紧握着要她自己走向那两名外劳等待她的床垫心裡显然十分挣扎。

拓汝和塔塔见状善解人意从床垫站起来向前接她其中一人拉住手忽而弯身将她横抱起来。

“哼”她的羞喘跟那些恶邻的笑声同时响起。

“太太别害羞我们会让妳会很舒服的”塔塔的中文又比之前好了。

“看人家外劳先生多麽贴心?还特来抱妳过去妳也抱好人家啊”韩老闆把她另一隻手也抓上去。

她就任人摆抱住对方脖子、脸羞埋进他结实胸肌被抱去床垫放下。

“我们先帮太太服务”两名外劳微笑着人拉手、一人抬腿先从她的葱指跟脚趾开始吻添。

“嗯你们”她呼吸马上变急促淨白的脚趾在外劳黝黑的手掌中想要紧握却被拓汝温柔阻止然后含进嘴里吸吮。

“嗯会奇怪嗯”她忍不住轻轻羞喘。

“阿”接着纤长手指也被塔塔吸入嘴里。

其实每天在我家帮她洗澡时这两隻外劳都用舌头替她添淨全身只不过那都是在被吊着双臂的情况下进行不像今天是以3p性爱为前提的前戏而且还有那麽多人围观令她更加羞到一直发抖。

“唔好奇怪会有感觉”

她害臊轻哼想抽回自己手脚又禁不住酥软冲击的模样令塔塔跟拓汝都热了起来四隻充满原始慾望的兽目紧紧盯着清纯人妻的羞颜。

“唔你们停一下身体都软了”

拓汝舌尖来回轻划着她敏感的脚心塔塔也把她整张柔夷吸得全是口水现在添她娇软无力的藕臂。

“太太好可爱”

塔塔痴迷望着她一手握住她颤动的椒乳手指轻拨硬翘的奶头。

“别那样看我”她羞别开脸虽然脸蛋红烫、身体在发情却流下两行泪不知是否因为对我跟晶晶的背叛感到亏欠。

塔塔继续添着她光洁的腋下手指搓转发硬的乳尖。

“嗯”

水蛭般湿黏的软舌蠕行一路爬过锁骨、酥胸然后轻轻勾添顶端的肉粒舌尖牵着口水黏在上头跳舞皎洁的胴体极端敏感发抖着。

“哼好痒”妈妈呼吸愈来愈急乱无章下面拓汝的舌片也渐渐接近大腿根。

“唔”忽然她羞喘一声原来塔塔整张嘴含住大半椒乳令她情不自禁挺高酥胸握紧两排秀趾。

“嗯好奇怪

哼停一下”她嘴虽害羞阻止手却情不自禁按住两个外劳后脑。

塔塔“啾咕啾咕”吞吐着软嫩乳肉按着他脑袋的葱指指尖都快抓进头皮。

“太太”

那外劳鬆口全是唾液的白鸽兴奋轻唤着被挑逗到慾火焚身的人妻捧住她清纯迷惘的脸蛋朝柔软的唇瓣吻下。

“哼唔”

一边和她舌头互喇乌黑的手指仍在拨弄两颗挺翘奶头把她弄的娇喘不止。

“也啦干逼亚卒鲁”在下半身吻添的拓汝抬起头对同伴说了一串家乡话。

塔塔闻言坐起来把妈妈也拉起来、勾住腿弯抱在身上。

“哼”被当众抱成害羞的样子她低下头遮着脸不敢看前面。

“太太别害羞我们继续接吻”塔塔拿开她玉手将红到像苹果的可爱脸蛋抬高嘴唇又吻上去。

“嗯唔”两人湿软的舌片又互相纠缠。

穿过她腿弯的手还继续在拨弄红翘的奶头另一个外劳则是趴在她被把开的两腿间指甲剥大鲜嫩耻缝。

“嗯”

她身体紧张颤抖起来随拓汝的舌尖挑动敏感的阴蒂整个人躺在塔塔臂弯中抽搐两排脚趾瞬间握住。

她忘了牢里的丈夫、还有独自在家的小孩与那两名外劳一起发出雄雌兽的喘息赤裸胴体淫乱扭颤。

发情的奶头不停被拉长、扭转拨弹两颗都红到熟透抽动的耻肉被热嘴吸住舌头插在阴道乱搅阴蒂也被剥出来刺激。

可能知道这次的堕落再也无法回头她脸颊爬着两行羞悔泪水。

“太太帮我们打开好吗?”拓汝指着自己腹肌上粗大兴奋的鸡巴。

“嗯嗯”

在后面抱着她的塔塔放手她羞低下头在破旧的床垫上摸找钥匙拿到后跪在那外劳面前手环过他身体绕到后腰去开锁。

这样的姿势使得清纯的脸蛋几乎贴到对方腹肌强壮狰狞的肉棒只有几毫之隔感受到男茎上健康血管的跳动令她薄烫的苹果肌更是快烧起来般的绯红。

“喀喳”锁头终于被她颤抖的纤手解开获释的鸡巴弹下来将她清纯短髮打乱。

“哼”她呼吸急促到不行卧蚕美眸迷惘仰望那根毒蛇般的男根。

“太太还有我。

”塔塔也把下腹挺到她面前她羞咬嫩唇把另一根擎天肉棍也解放。

接下来外劳忽然躺下去头鑽进她跪在床垫的两腿间抓住大腿仰脸添吃起肉缝。

“啊别那样”她身体快融化般玉手紧抓着拓汝的大腿支撑。

“太太帮我含一含”拓汝趁机把毒蛇般肥厚龟头顶到她唇间。

“嗯”她仍有心理障碍微微偏开脸。

“太太别害羞我们都这样了叫作生生米煮成熟饭对不对?”

那外劳的中文比想像中好。

在众人的大笑中她更是羞到无自容只能一味摇头否认但又被塔塔添缝添到跪不住手仍必须扶在拓汝结实的大腿。

“对啊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再装矜持了吧”八婆大声说。

“太太来帮我”拓汝用让女人融化的温柔声音恳求黑黑的手掌抬起滚烫脸蛋龟头就在她唇前跳动。

妈妈小脑袋还在挣扎我知道她对跟肤色深的外劳跨过最后一关仍有障碍并不是歧视而是男女床第的对象每个人都有难以接受的类型

那外劳见她仍恍惚踌躇转对其中一个围观的外配叽哩呱啦说一串要她帮忙翻译。

外配一副听到很害羞的事般痴笑但还是帮同胞翻译:“他说妳都肯帮那个胖子也要帮帮他不然他好可怜”

“太太”拓汝可怜兮兮哀求。

她嗯嗯羞喘终于伸出可爱的舌尖颤抖添着眼前粗大男根。

“嗯”外劳总算稍微安静下来神情酥麻享受。

感受到盘绕上头的强壮血管跳动她羞闭上眼呼吸急乱上下扫添健康睾丸和昂扬阴茎舌尖在龟头下的繫带转圈渐渐忘记害羞。

躺在耻胯吃添肉缝的塔塔也抓她一手握住鸡巴她就这样骑在男人脸上用小舌片跟柔夷服侍两条粗长男根。

“嗯太太的小嘴好棒”拓汝轻轻揉着人妻后脑清纯短髮被揉乱乌亮髮丝从指缝中窜出来。

“真的很大胆也那张清纯的脸果然是装出来的”

“啧啧我第一次看到3p果然世风日下这样跟母狗有什麽两样”

“嗯嗯”

妈妈听见那些八婆大婶这样说她耻泪一直掉但舌瓣和手都没停止动作努力圈着拓汝湿亮的龟头打转、同时套弄另一根鸡巴。

塔塔渐渐无法满足于仅限撸管于是退出耻胯站起来也把肉棒送到她生羞面前。

她一双噙泪的大眼睛怯生生仰望两个站在她前面的外劳好似告诉他们不知道要服侍谁?

“太太可以一起添喔”两名外劳把龟头靠近她羞到颤抖默默一手握一根像小女孩得到两根棒棒糖嫩舌同时添着他们兴奋发紫的肉冠。

“齁齁真的大开眼界果然是狗没错”

“路上母狗可以一直换公狗有一次我还看过两隻公狗轮流跟一条母狗交配”

他们无情轰击她但其实受到最残酷打击的人莫过于我这个在监狱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丈夫

两周前我的人生才重新看到一丝曙光现在那点点光不仅止消失了还落下满天冰雪将我活埋。

“太太可以帮我含吗?”拓汝揉着她秀髮央求。

“嗯”她摇摇头内心似乎在挣扎什麽虽然香舌还默默在添两粒龟头但泪珠却开始一颗一颗愈掉愈快。

“怎麽拒绝了?都作到这种步了?还有什麽好矜持的?”韩老闆问她。

“对不起”她抬起脸哽咽对两个外劳说:“我不能对不起亮亮”

纤手忽然放开那两根添到湿亮亢奋的肉茎。

“哼妳在开什麽玩笑?耍我吗?”淫具店老闆脸色大变。

“不我本来就不想这样我要回去晶晶在家”她双臂撑着身体倒退到边缘转身伸脚欲离开。

塔塔跟拓汝两人站在那里不知发生什麽事杵着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可口人妻又莫名其妙飞掉

韩老闆愤然从皮夹抽出一张千元钞看着那几个外配说:“告诉他们说太太想玩强姦游戏她喜欢被野兽一样的男人侵犯愈下流愈好不要爱惜她”

“不不是那样”她花容失色刚站起来又被那老鬼抓住肩膀推回床垫

“快点谁要翻译?”韩老闆大声问。

一个外配把一千块抽走对塔塔和拓汝叽哩咕噜说了一串。

“不是我要回家”她感觉气氛不对挣扎爬起来但这回是被两个外劳一人捉住一边拖回床中央。

“太太不要抵抗”塔塔捉住她双腕把她两手按在床上拓汝推开两条瘦美大腿像饿狗吃东西一样趴下去。

“啊不行别这样不要”

外劳以为真的在玩强姦游戏大力添着颤抖的阴户发出“吱吱吱”舌片与乾淨耻肉摩擦的声音。

“唔别那麽大力添会尿出来喔停哼哈啊”

嘴才离开洁白的胴体一阵乱颤两三股尿水就从耻胯激射出来。

那外劳都不让她喘息再度把头埋下去手指剥大鲜嫩的耻缝粗暴添着穿环的部位一截手指还插进湿暖的阴道挖弄。

“嗯不行不行嗯”

她双臂被按在床上仰起脖子看自己被迫打开的两腿间一直摇头忍喘。

拓汝“啾啾啾”卖力吸添熟透的阴蒂手指摸到发硬的g点抠弄数下尿水又不受控制喷出来。

她几度剧烈抽搐后再也没有力气全身软绵绵躺在床垫上一阵阵不规律的激动喘息。

“哼原来妳喜欢这样玩早知道叫他们不用装斯文”韩老闆冷笑说。

“嗯喔”

她没馀力回答外劳再次发动攻击原以为早已被榨乾力气的娇躯又开始敏锐颤抖一次一次的放声喘叫后、又咬住下唇强忍。

但那两个外劳可不想让她忍另一头压着她双手的塔塔也俯身吻她。

“嗯”她摇头闪躲塔塔放开她的手改握住两粒椒乳手指拨弄熟透硬翘的奶头。

“嗯别这样唔”一张口嘴就被外劳的舌头闯入从激烈抗拒渐渐变成浓浊的闷喘。

“唔咿喔”香汗淋漓的胴体不甘愿在肮髒床垫上弓扭指甲剥大的阴户被吸到抖不出尿耻肉像是在抽搐。

“饶了我喔”

外劳手指又在泥泞的阴道内抚摸发硬不退的g点她两排淨白脚趾用力握住身体随着挺动。

塔塔趁这时捏住两颗发情奶头往上提高再拉转宛若打开水龙头般本已喷不出的尿水在一声悲鸣后又抖出好几条差点喷到站在床垫边的外配惹得她们一阵惊叫大笑。

他们怕她虚脱先强喂她喝了一瓶水。

“太太帮我含”

塔塔像狗一样反爬在她脸上把鸡巴硬挤进小嘴中。

“唔”她吞也吞不下去吐更吐不出来快要窒息般可怜哼喘。

另一头拓汝也反爬在她张开的耻胯上方将龟头抵在泥泞阴道口却又不插进去故意让硬翘的阴茎慢慢被挤弯然后倏然弹起紫色肉冠从穴缝牵起一丝黏稠爱液。

“唔”躺在下面的女体一阵剧烈颤抖。

他连续四、五次这样逗弄兴奋得乐此不疲等玩够了才认真将龟头对准抽动的小洞慢慢挤进去。

“唔”

肮髒的床

垫上两条黝黑裸男屁股对屁股跪爬在洁白人妻上方挺动健美的狗公腰结实大腿间的粗物在女方小嘴和嫩穴进出。

妈妈一对举在空中的脚掌用力绷直宛如犬类屁股交尾的耻态不同的只是母狗四肢着而她是仰躺在两条发情雄犬下面、屈张着腿被硬插。

“太太舒服吗?”

拓汝手腿撑开爬踞在床垫腰臀上下摆动用极其下流的体位进行交媾男女赤裸的耻胯拍合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反插肉缝的爬筋怒根像打桩机一样垂直冲刷无毛耻洞鲜嫩的阴唇重複拉出挤入上面的穿环瞬隐瞬现黏稠的淫水不停汞出来。

那外劳体力超人像作伏挺身的屁股交尾姿势一秒钟一下速度丝毫没慢下来黝黑精干的胴体全是汗光。

她两条皎洁玉腿被迫屈张在空中随撞击而晃动塞满男茎的小嘴“唔唔唔”闷叫由于脸在塔塔的屁股下面无法看到此刻表情是痛苦亦或迷乱。

“喔”拓汝兽吼一声的在肉隧打桩的弯扬怒茎忽然扯开穴口、像开瓶般“啵”弹出来狰狞龟头打在自己腹肌被抽插到不停冒汁的娇嫩耻洞激烈收缩接着下一秒尿水忽然直接往上冲喷击在男人下腹。

外劳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效果被滚热的耻尿烫得酥麻冷颤抬头勐看旁边围观的人一脸瞠目张嘴的夸张表情彷彿在问:“你们有看到吗?”

那些八婆大婶跟外配无赖当然都看得一清二楚一阵难堪的沉寂后笑声立刻响爆活动中心。

拓汝呱啦呱啦激动说了一串指着自己胯下刚被人妻耻尿洗礼过的刚硬怒根凶恶的龟头还有两颗睾丸都还在滴着水珠

外配立刻替他翻译:“他说他用这种姿势干过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发情这麽厉害、这麽敏感的太太很棒”

那外劳干着我正妹母亲还说清纯如女学生的她是他玩过最会发情的女人这让我愤怒到一直颤抖粗喘偏偏张工头在旁边一直逼视我一举一动我无法鬆懈手边工作一丝半毫

“这种姿势太害羞了我们从来没看过喔。

”一个外配赶忙自清。

“对啊就算我老公要跟我这样我也会拒绝我们又不是狗狗。

”另一个臭鸡巴外配也附和。

“就知道她喜欢这种的啊像狗一样她最兴奋了”

“这女人最爱装清纯其实身体很下流”

那些八婆和大婶又接连补枪妈妈根本无法反驳。

这时塔塔从她脸上爬开粗大昂扬的肉菰棒自小嘴中弹出来整根被香涎洗得湿湿亮亮三角形凶恶的龟头闪烁黑色光泽。

“嗯哈嗯哈”床上被玷污的人妻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全是香汗的酥胸剧烈起伏。

“太太还要吗?”拓汝反爬在她面前脸从两腿间弯下来问她。

“嗯不不要”她下意识摇头。

但那两隻外劳可不理她塔塔从前面她抬高她的小脑袋让她靠在他大腿上刚好可以看着自己被拓汝下身隔开的耻胯。

然后那根才从鲜嫩肉缝拔出来的硬翘鸡巴缀着水珠的紫黑肉冠再度对准小洞挤进去。

“唔不要哈”她揪起眉心双眸再度迷离塔塔抓住她凌乱短髮让将她脖子往前推看着自己肉缝一点一点被粗大的阴茎插入变成一个大洞。

以反向交尾姿势强姦她的外劳又四肢撑作起伏挺身生肉拍合的湿响声“啪啪啪”充满了魄力

“呃轻一点好麻哈哈”她激动娇喘一双隔在外劳大腿两侧的脚掌淨白脚趾用力勾握

“太太舒服吗?”

拓汝也弯下头从自己身下看着引以为傲的肉棒进出女阴。

强壮的肉柱桩撞娇嫩的肉隧每一下都冲开子宫口有些白白黏黏、带着粉红羊水分泌物的东西一直被汞出来。

而在前头让她后脑勺靠在大腿上的塔塔手指也一直拨弄红翘的奶头。

“唔不行哈好晕里面都麻掉啊”

她濒临断片前夕张着小嘴抽搐拓汝勐烈撞击数十下再次让肉棒弹出耻洞“啪”打在自己腹肌上。

“呃”床上两腿屈张的洁白的胴体快窒息似的扭屈拓汝这次有经验立刻回身按住她两片腿壁把剧烈痉挛的耻缝剥到最大连阴蒂都凸出来只见她不甘心抽动好几下接着一股尿柱直接喷上一公尺多高吓到那些外配发出惊叫。

“哈嗯哈嗯”

“还要吗?太太?”

“唔”她激动喘息到说不出话

只是拼命摇头。

“看起来还要的样子继续给她”韩老闆对那外劳说。

“嗯嗯不喔”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外劳的手指却已插入温暖的肛洞一边抽插一边伸舌添舐颤抖的阴核整片湿淋红黏的肉缝都在抽动。

“哈”

酥麻的快感令她失魂娇喘塔塔的手指也把她两颗熟红的奶头拨得一直跳动。

但拓汝不可能让她那麽轻鬆添了一下子另一手中指也插进缩动的阴道又开始抠抚那颗潮吹点。

“啊不要孩孩子会生出来”

她辛苦呻吟赤裸下腹激烈抽搐超出负荷的快感导致膀胱带动子宫强烈收缩让她恐惧再一次来临的海啸高潮。

但外劳可不理她两人继续联手一人捏转奶头、另一人添阴抠屄兼挖肛又将她弄得身体挺颤喷尿喷到喷不出东西倒是胎儿在里面挣扎雪白肚皮不时有小手小脚印。

这时床垫一大片面积都已泡在人妻耻尿中。

“太太来”

他跪起来把仍呼吸困难的人妻腿推开弯扬的肉菰棒在鲜红肉缝来回磨蹭。

随着外劳的挑逗变温柔渐渐她喘息也不再那麽激烈取而代之是身体难耐的悸动还情不自禁挺放配合男茎的摩擦

“喜欢吗?”韩老闆蹲在旁边问她。

“呜没没有”她哼喘否认但双颊绯红、泪眸迷离身体也在飢渴颤抖。

那根可恨的粗大男物稜角鲜明的菰头每次滑到抽动的小穴口都故意顶住彷彿要进去但最后却又角度一错只是摩擦而过把她刮得苦闷悲喘。

另一头塔塔乌黑的手指也仍来回拨动勃起的奶头只是速度也放慢下来。

“嗯别那样一直弄”她终于忍不住哀求两手紧紧反抓塔塔伸下她酥胸的胳臂两边大腿在没人逼迫下自己屈张成羞耻的角度。

“很想再在被插进去对吧?”

“”她没有点头、也没否认只是偏开脸辛苦忍喘。

“嘿嘿”

拓汝淫笑着手举在嘴前把指掌添到全是口水然后伸进她下体在湿漉的耻户抚抹鲜嫩含水的耻肉被揉弄到“啾吱啾吱”响。

她脸上神情虽是噁心、诚实的身体却又难抑兴奋只能把脸偏开娇喘颤抖。

“原来妳喜欢这种下流的玩法跟这张脸蛋完全相反呢”韩老闆笑她。

外劳把口水摸遍她湿漉漉的耻户像动物在宣示发情区域后再度把龟头顶在黏腻的阴道口慢慢挤进去

“哈”她两腿屈张两排淨白脚趾紧握弯起脖子辛苦迷惘看着自己被插入的方。

“怎麽不抵抗了?不是说不能对不起丈夫吗?”

“我不是唔哈好大”

她不知所云的发言引来一阵嘲笑。

韩老闆对一个外配咬咬耳朵外配羞红脸摇头那傢伙又抽出一百块给她她才叽哩呱啦朝那两名外劳说了一串。

拓汝点点头慢慢抽送起肉棒但却仅止于龟头在里面浅插用肉冠稜角一直刮弄束口。

“嗯嗯”被撩起情慾的妈妈呼吸渐渐急乱自己挺动下体想迎合却都被对方有技巧化解维持三寸不到的挑逗式性交。

“别这样”她幽怨辛苦的表情蕴藏着焦急与渴望把自己逼到娇喘不止身上全是汗光。

“别怎麽样?说出来我叫人翻译给他知道?”韩老闆淫笑问。

她咬着下唇偏开脸不愿中那畜牲圈套。

“哼”韩老闆冷笑一声没再说什麽。

于是那外劳两手各抓住她片白嫩脚掌把一对玉腿往左右分到最开跪在床垫挺直上身、摆动健美腰臀抽干身下人妻但仍继续维持龟头浅插把人弄得咬唇闷吟。

这样忍不了多久她又辛苦挺动渴望被完整充实的慾火折磨着她尤其先前被那外劳以交尾体位扎实打桩的濒死快感让发情的胴体宛如吸食了强烈毒品般上了瘾现在这种不汤不水的方式简直比凌迟还痛苦。

“想怎麽样?可以说出来喔。

”韩老闆又在旁边劝诱。

“嗯”

她用尽理智偏开脸玉手紧抓塔塔胳臂那个外劳一直在拨弄她两颗肿翘奶头助长慾火害她酥胸剧烈颤抖两片被拓汝抓住的粉透脚掌秀趾紧握

“帮港”

拓汝说了一句她还搞不懂什麽意思就被拉住手臂坐起来变成她在上、男躺在下的女逆体位但那外劳还是没让她坐到底两张黑掌托住她张开的大腿用强壮胳臂撑起她体重阴茎露一大截在她耻胯下依旧只有龟头在里面。

“不要嗯嗯”

她两腿ㄇ字型跨在外劳下半身纤脚足弓被迫撑高踮踩在都是尿水的床垫身体不甘心扭动想坐下但对方就是不让她如愿轻盈的体重对外劳而言只不过像扛只沙包那麽简单。

这时塔塔翘着大鸡巴走到她面前跨站在托瑞上方抓起一手要她握住。

“太太再帮我含。

“嗯嗯”她憋红脸娇喘摇头。

“帮我含我会让太太舒服。

那外劳让鸡巴上下抖动拍打结实腹

肌像是公狒狒在求偶令她羞到不敢看而那些三八外配却笑成一团。

“太太来含一下妳老公不知道没关係。

“不”

听见塔塔提到我思念夹杂与羞愧的泪水立刻涌上卧蚕眼眶但身下的外劳不断挺高下体龟头持续刮磨阴道口令她才清醒一下子马上又陷入混乱。

“帮我含硬硬换我插太太会让妳满足”

塔塔用生硬却下流的话语引诱她同时把龟头硬塞到她唇间。

“嗯”

不知是否被说动心、还是被迫挤开她终于吞入那根肉棒。

“好舒服最喜欢太太的嘴”外劳揉着她凌乱短髮称讚害她又流下耻泪。

“快帮我吹”塔塔等不及说。

“嗯”

她玉手羞圈住男茎根处摆动蓁首前后吞吐嫩嘴把爬着强壮青筋的肉棒吸吮得湿湿亮亮。

“太太妳好棒”塔塔爱怜轻抚着在他下身努力动作的小脑袋把她没用到的那只手抓到嘴边将一根根纤纤葱指含进嘴里吸含。

“嗯嗯嗯”妈妈被挑逗得更加难耐下身欲求不满的浅交、把她逼到自暴自弃双唇愈吹愈努力清纯脸蛋一片凄迷。

“啊”

好几分钟后她吐出整根湿亮凶恶的怒棒仰头辛苦看着外劳骄傲的脸纤手仍不停替他套弄期望对方实现诺言的乞求全显露在一双迷惘的泪眸中。

“想要吗?”

塔塔拉开她手肉棒弯扬的角度甚是惊人犹如三角蛇头般的紫色龟头几乎已贴在八块腹肌上

妈妈只看一眼就紧张到偏开脸一直发抖身下的拓汝还不断摇动只有龟头插在里面的怒根将她弄得娇喘不止。

“悟罢沙亚”塔塔朝躺在床垫上的同伴说虽然听不懂但接下来的动作已十分清楚。

他将失去方寸的人妻拉起逐一抓高藕臂要她抱着他脖子然后抬高她一条玉腿凶恶的龟头在湿淋淋的耻缝磨蹭准备要进去。

妈妈不顾众人笑声紧紧抱住那外劳把脸埋在对方肩上难耐羞喘还踮高单足脚掌让肉缝得到可以顺利插入的角度。

我的心情跟随清纯母亲的理智变化一直在上冲下洗动不动就被张工头的铁尺招呼要我在这种残酷的状况下还得认真作工。

不料这时韩老闆又拿出一圈硅胶材质且前端是羊眼圈状物的东西围住那外劳的肉棒只留龟头跟前面一小截阴茎露出来才让它挤开阴道进入里面。

“哈”羊眼圈才扎进耻肉她就腿软站不住尿水一滴滴勐掉。

“舒服吗?”韩老闆问。

“哈不是呜不是这样”她想让肉棒往阴道深处前进却都被硅胶圈挡住只有羊眼圈不停刺激敏感的嫩肉耻尿一直抖落。

“妳很贪心喔到底还想要怎样?”

“别这样折磨我”她紧紧攀住外劳黝黑虎背不甘心扭动皎白屁股却只换来更难受的反效果。

“说出来妳想怎样我就让他们满足妳。

”韩老闆故意把手机镜头对着她:“然后再把妳说的话拿给妳在监狱中以为妳已变回贤妻良母的老公看。

后面那些话让她崩溃啜泣摇头。

“那就这样作吧”淫具店老闆无情宣判。

塔塔挺动屁股让肉棒前端在阴道进出不到三寸深度羊眼圈还残忍的刮搔阴核和尿蒂让她痛苦屈扭踮撑身体的淨白脚趾全泡在自己的耻尿中。

“你骗我”她抱紧外劳羞咽抗议小拳头捶打对方结实背肌塔塔根本听不懂只是一手扶着她腰、一手勾住她的腿下腹不断往上顶作着浅插式交媾。

“太太舒服吗?”

“根本不舒服好难受”她幽怨否认一直在啜泣。

“这样子”外劳手伸下去抓她撑的那条腿。

“不不能那样”她惊慌抗拒一定知道对方想将她整个人端起来这种状况下会令已经很难受的肉体更闷疯掉。

但塔塔可不理她的自主意识还是把她两条腿都抱离床面。

“喔”她的激烈呻吟让所有人都笑翻了只有我想哭。

被迫紧紧抱住那外劳后颈的皎洁胴体剧烈抽搐尿水瞬间抖落好几条。

“太太爱我吗?”塔塔微微兽喘问。

“我呜恨你讨厌嗯哈”她拼命抬动屁股只能靠浅浅的激烈抽插、试图满足慾火燎烧的娇躯但每动一下羊眼圈就深搔耻肉让她更难受无疑饮鸠止渴。

带太太去走走吧。

”韩老闆要外配翻译给塔塔听。

“不在这里就好”已快陷入完全迷乱的妈妈用最后一丝清醒下意识抗拒。

但外劳已经端着她踏下床垫一路往门口走去尿水随着他们的移动路径从床垫一路滴洒在板。

“披着这个吧毕竟大白天的路上野狗交配也会躲一下”韩老闆说得众人大笑。

他脱下自己的衬衫袖子绕过妈妈脖子繫在前面也叫傻永脱下他的衣服围在塔塔的腰部绑好虽然稍有遮掩但她的光屁股跟两条诱人裸腿、还有插着一截男茎的耻部都还是暴露在外头就这样被塔塔带到社区逛。

“太太知道这是那里吗?”

外劳端着她、她紧抱外劳两人都在喘息身上全是汗水走到社区邻近的小公园。

“嗯啊”她仰起红烫脸蛋迷惘娇喘终于发现自己已不在室内立刻激羞摇头:“不要好羞快回去哈”

但激动起来发情的肉缝立刻承受到更剧烈的刮搔屁股下水条唏哩哩洒落。

事实上她被带到这里延路上也都留下滴落的耻尿。

塔塔叽哩咕噜不知说什麽韩老闆要跟随而来的一行人中一名外配帮忙翻译。

“他说我们好几个东南亚来这里打工的男人傍晚都会在这个小公园乘凉喝酒太太以后可以来这里找我们玩旁边的公厕很隐密。

”外配尽职帮忙转达。

“我才不要”她羞到呼吸都乱掉把脸紧埋在外劳肩上又哀怨抗议:“你们只会骗我”

那样子惹得那些八婆无赖大婶跟外配又一阵大笑。

于是她被抱着绕一大圈社区又沿途滴着尿回到社区活动中心塔塔跟拓汝两人自私用她的小嘴当穴进出一直逞慾到射精过程中却只用手指不停玩弄她耻穴不让她得到满足最后晚餐时间到一伙人鸟兽散走了韩老闆才跟傻永、阿昌还有两个外劳把她跟含滷蛋带回我家。

这天晚上她依旧被跟含滷蛋奶头绑着奶头、阴唇繫在对方肚皮手腿环绕那身肥躯牢捆在一起。

但可能太累了含滷蛋用嘴喂她吃饱、帮她刷过牙后就怀着她到房间、往床上大字躺下两人睡到不醒人事。

还好韩老闆找了一个外配来家照料晶晶喂他吃饭帮他洗澡又安顿他睡觉否则我真担心小孩怎麽办

隔天我再到受刑人活动中心上工他们打开电视时母亲仍跟那个大胖子抱在一起没醒含滷蛋打呼声震天贾响但她似乎已经完全习惯那肥猪的身体和所有生活缺点这种状况下居然还能在颤抖的肥油上睡到香甜。

直到韩老闆走进房间连拍她晕红的脸蛋好几下人才悠悠转醒。

“嗯”她张开惺忪睡眸凌乱的髮丝黏在粉颊隔了好几十秒才回到现实。

“现在几点?”她第一句就问声音还是微微娇喘绑在一起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熟睡就停止发情。

“早上九点囉你们这一对还真会睡已经足足十三个钟头”

“已经早上”她一双卧蚕大眼瞬间全睁开慌张问:“晶晶昨天晚餐怎麽办他有吃吗?”

看着自责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的失职人妻韩老闆笑嘻嘻问:“怎麽?想到自己有儿子了吗?”

“晶晶妈麻嗯哈”她挣扎想爬起来但身下的肥猪还在睡和他绑在一起的奶头被拉扯让她娇躯一颤、又软倒在对方身上急喘。

“放心啦我有找人喂他也帮他洗好澡弄他去睡觉现在小鬼早就醒了吃过早餐在客厅看巧虎呢。

“真的?”她鬆了口气、但又不太放心问。

韩老闆把手机萤幕转给她看从客厅摄影机传过来的画面总算让她鬆了口气。

“我想要起来”放心后她红着脸微喘央求。

“起来做什麽?”韩老闆问。

“想尿尿”

“不用起来了直接尿就好反正你们两人已经搞成这样。

“不怎麽能这样”她羞忿抗议。

“早点习惯吧以后都会是这样。

”那畜牲狞笑说。

我这才发现我家原本的床垫已经搬走只舖了一层丢弃式的厚而且含滷蛋的脖子跟一条肥腿脚踝都锁上铁鍊绑在床头跟床柱似乎就打算让我母亲跟那头肥猪在床上吃喝撒睡只有每天洗澡上大号才会让他们起来顺便换掉髒的铺。

果真这时傻永跟阿昌提着他们的早餐进来一袋袋放在床头柜上印证了我的猜测

“等他醒来就可以喂妳吃了。

”韩老闆说。

“不不可以这样我没办法照顾小孩”她着急抗议偏偏身体止不住发情尤其激动起来娇喘就愈急促。

“放心她早中晚都会来帮忙。

”韩老闆指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一名外配。

“不过妳要付钱就是”

那畜牲淫具王又拿她的皮夹把里面仅存的两张千元钞抽出来全给了那外配。

“以后不够的我再帮妳出算妳跟我借的嘿嘿”

“太过份了让我起来要上厕所”

她不甘心扭动身体却只是愈来愈敏感终于忍不住在含滷蛋肚皮上羞耻失禁

那肥猪被人妻耻尿烫醒总算傻呼呼靠着床头半坐起来。

妈妈埋在肥肉堆上羞喘下身还在冷颤抖尿。

看见母亲跟那头人彘毫无尊严的连体生活我不禁悲从中来塞着扩口圈的嘴却只能乾嚎难受到快要窒息

“好了不打扰你们燕好了吃过饭好好玩吧剩今天能尽情喇舌而已喔”韩老闆语带他意。

那畜牲的话中话让我一再反刍难道明天妈妈就能跟那头猪脱离这种生活了吗?

还是他又想到更恶毒的方式?

我怀着一丝不确定、恐惧、与淼茫的希望

39

2020年5月2日

妈妈可能历经前一天的淫乱虽说被迫但骗不了自己跟别人的是芳心跟肉体也沦陷在不该有的慾乱况且对象还是含滷蛋跟外劳这样的罪恶感令她一整天都处在懊悔和羞愧中所以今天即使身下那头肥猪再怎麽跟她调情、用肛珠棒和跳蛋挑逗她她都强忍住不愿再和他喇舌只有吃饭喝水时才不得已递出软唇和香舌但因为没办法上洗手间她也只能直接尿在那头猪身上而且整天强撑着发情的身体脸红气喘的脆弱模样让人替她心疼跟担心。

这样过了一天隔日上午他们用嘴互喂吃过早饭韩老闆跟阿昌、傻永他们到我家又带走了含滷蛋把她单独绑在床上中午左右才又带着那头肥猪返回。

回到“我”家的含滷蛋塌扁的两侧鼻翼还有上下嘴唇都多了穿环。

傻永牵他到卧室韩老闆替妈妈鬆绑拉她起来让那肥猪躺下去之后居然要我母亲腿反跨过他的脸趴下去。

“不要”

纵使她羞忿挣扎但不敌三个男人合力还是被头脚相反按死在含滷蛋身上双臂让韩老闆反缚背后一对跪在那头肥猪两侧的均匀小腿与他的肥臂併绑在一起让她无法再抵抗。

淫具店老闆接着用细绳将她小阴唇上的穿环与含滷蛋下嘴唇的穿环繫牢两片大阴唇也分别穿绳绑在他左右鼻翼等于整片耻穴都盖在那头肥猪的口鼻上。

“放开我们”她又羞又敏感剧烈哼喘身下肥猪的呼吸吐息热气都吹进最私密的耻洞才没一下子丝滑美背已全是薄薄汗泽。

“还没呢奶头也要绑”韩老闆继续将一根细绳穿过韩滷蛋胸前一对乳头环跟妈妈的脐环绑在一起再将她两粒肿翘的奶头抽绑住绳尾分别拉到韩滷蛋肚皮上的穿环繫牢。

“嗯求求你嗯不要这样”

她在那头肥猪身上呻吟脸红烫得像熟苹果耻户无时无刻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吹拂着对方寻常不过的呼吸对她发情的身体而言都是扰乱情慾的波澜。

韩老对她的哀求闆充耳不闻把她身体已很熟悉的肛珠棒塞进菊花中接着换处置含滷蛋在傻永跟阿昌两个无赖的协助下用极粗的麻绳将那头肥猪大腿叠小腿绑在一起绳子反拉到床头固定两腿被迫张成m字状露出隐藏在肉堆里的短小阴茎。

这时才看到那组小到可怜的生殖器睾丸皮下也被穿环。

韩老闆用细绳穿过那只睾环绳子拉到妈妈屁股后面绑在那根颤动的肛珠串末端最后不忘在她洁白粉透的朝天足心贴上跳蛋。

我清纯的母亲跟她身下噁心的肥猪就这样被韩老闆那畜牲用层层正反的粗细淫绳以男女六九的丑态牢牢固定在床上。

“晶晶来”这时傻永居然牵着原本在客厅的晶晶进来卧房。

“不别让他进来”被儿子看见妈妈跟肥猪叔叔这种耻态她惊慌失措但全身酥麻的神经都被绑住才稍激动就快要呼吸不过来。

“妈妈”含滷蛋还在这时开口叫她。

“唔你别说话”她悲哼抽搐那个傢伙口鼻和她的阴唇穿环繫在一起光是呼吸的气流都令发情的胴体感受强烈何况还说话。

“妈麻妳跟胖叔叔在作什麽?”

晶晶虽然常看到妈妈被那些畜牲姦淫凌虐但这种奇特又难堪的耻责方式他还是第一次目睹所以天真的问。

“晶晶乖去客厅啊你别伸舌头哈很敏感哈”她还没跟儿子说完就又激苦抗议原来那头猪的肥舌在她下体乱添。

或许含滷蛋不是故意因为口鼻上方的肉穴一直分泌爱液、他的嘴又跟女方阴唇绑在一起导致口水收不住所以反射性会想把这些黏稠的液体添吃下肚但却苦了在他上面、身体极度敏感的人妻。

“放我下来别绑成这样好害羞”她羞泣哀求韩老闆。

“妈麻妳跟胖叔叔在作什麽?”晶晶又再问一次。

“儿子在问回答他啊”韩老闆催促。

“嗯妈麻跟叔叔嗯哈别动舌头不要伸进去唔”

她根本无法思考黏着她耻户的热嘴一直不安份的捣乱就算可以思考也不知道能怎麽回答小孩。

韩老闆在她耳边教怎麽说她羞红脸娇喘摇头。

“妈麻妳跟胖叔叔在作什麽?”得不到答桉的晶晶不死心。

“嗯妈麻”她流下两行耻泪不得已照着韩老闆的话回儿子:“跟胖叔叔在玩连体婴游戏”

“什麽是连底婴?”他稚声稚气又追问。

“就就是小北鼻黏在一起唔别放进去”她为了向儿子解释用尽理智维持丝清醒悲羞阻止含滷蛋的行为夹杂娇喘的声音剧烈发抖。

那肥猪此刻应该就便把舌头插在她温暖舒服的耻洞中吸取不断涌出的蜜汁。

“妈麻会有小北鼻吗?”无知的儿子会错意又问。

“哈哈你叫他别添我那里好吗”可怜的妈妈无计可施仰起红烫脸蛋哀求韩老闆制止那头肥猪。

她已经被那肥猪的唇舌骚扰到香汗淋漓皎洁的胴体覆着浓厚光泽清纯的短髮也都乱了不断在哼哼娇喘。

“你们小俩口的床第乐事我怎麽管得着?”淫

具店老闆的回答令我这母亲被猪强佔的正牌丈夫气到折腕

“他不是嗯我跟他没关係”她也害羞澄清跟含滷蛋的关係。

“妈麻妳没有回答我是不是有小北鼻?”晶晶今天特别固执一定要得到答桉才肯罢休。

“嗯嗯妈麻有”她无力思考恍惚中照实回答。

“是跟爸爸的?还是跟胖叔叔的?”

“哈滷蛋别那样会麻呜”

她来不及回答儿子的话在耻胯下的嘴巴就“啾吱啾吱”响着好似舌头插在肉隧乱搅肥猪整片脖子全是自己口水加上人妻阴道流出来的耻液。

“回答妳儿子啊肚里孩子是谁的?”韩老闆不帮她制止含滷蛋就算了还逼她回答。

“不是爸爸跟胖叔的哈别一直鑽身体好难受”

她泪眸迷乱张着小嘴无法抑制激喘含滷蛋手无法作怪就用湿漉漉的肥舌插进阴道里舌交把她折磨到快疯掉。

而且不止一个害羞的方被攻击插在屁眼的肛珠串也因为末端被细绳拉绑在对方的睾环整条像蝎子尾巴一样往前弯将上了润滑液的油亮肛圈都扯直了敏感的耻尿混合爱液一直流进身下男人嘴里。

“不是爸爸、也不是胖叔叔的那是妈麻跟谁的小北鼻?”儿子愈来愈会说话但每个童言童语都像刀子一样插在我的心脏。

“唔”妈妈还有理智这个问题把她问到羞愧答不出来。

“快回答啊”韩老闆催促。

“嗯”她用力摇头一直忍住喘息。

“我来帮妳记起来好了。

”他拿出遥控器按下黏在她脚底的跳蛋立刻震动起来。

“哈好麻不唔”健康透粉的洁白足心跟着跳蛋开启而微微发颤足见那两颗东西的威力有多强。

“想起来了吗?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海海龙哈关掉”她被韩老闆逼到招供

“跟妳儿子说啊是他在问”那淫具王残忍要她跟我们儿子说这种话我已无法想像晶晶以后懂事会怎麽看他最爱的妈妈

“是妈麻跟海龙叔叔的北鼻”她激烈娇喘说。

“喔”晶晶好像想不起那流氓名字是海龙否则铁定又被记忆吓哭但他又问:“妈麻也要跟胖叔叔生小北鼻吗?”

“是不不是喔滷蛋不行”她开始混乱不知道自己说什麽接着悲鸣出来胯在含滷蛋上的圆润屁股一阵抽搐尿水瞬间涌下把那个一直鑽添人家阴道的肥猪呛到勐咳

“知道了吧?以后你们就要这样黏在一起生活。

韩老闆看着还在呻吟抖尿的人妻残忍宣判

这时傻永跟阿昌搬来一座自动喂食器将它们摆在床尾两侧分别在两座容器内倒入清水还有打成泥状的食物然后将l型吸食管拉到她面前吸食管出口都有颗活动式的钢珠。

“以后妳就添珠子食物跟水会流进妳嘴里吃饭也不必起来了。

“不我又不是宠物”她羞耻拒绝。

“哼妳当然不是宠物”韩老闆狞笑说:“妳只是长相清纯的母畜离宠物还差得远呢”

“我不是我是亮亮的”她说一半就羞惭到说不下去变成懊悔抽噎。

“还在作贤妻良母的美梦吗?哈哈哈看看镜子妳现在是什麽样子?”

那淫具店老闆一把抓住她清纯短髮将她脸转向牆上的挂镜让她看自己和身下肥男一丝不挂被绑成六九淫姿的耻态。

“自己说妳这样子是母畜还是人?”

“我不是”

她想摆脱韩老闆的手那畜牲反而扯高她爬满不甘泪痕的脸蛋。

“现在就吃给我们看要吃完妳的儿子才有得吃”他鬆开被他抓得凌乱的秀髮。

妈妈不愿屈服转开脸。

“晶晶肚子会饿吗?”韩老闆那狡猾的畜牲居然问小孩。

“会想吃饭饭”

小孩没有丝毫戒心不知道这个对自己慈祥笑着的老爷爷正利用他一步一步把他最爱的妈妈调教成母畜

我只能心痛看着残忍的事发生虽然像狱一样但那座设计精细的巨大木马在张工头对我的鞭策下渐渐居然也出现七分骨架可能再四、五个工作天就可以完成。

“听见了吗?妳儿子肚子饿了”韩老闆马上又变一副嘴脸威胁跟含滷蛋绑在一起的母亲。

“我知道了”她知道反抗不了瞪着泪眸对那老狐狸说:“让他好好吃饭我也会照你要的作。

“妳先吃我就让人带他去客厅吃。

”韩老闆一步都不肯让她。

她只好伸出小舌片像猫咪一样添着管子前端的滚珠泥状食物一点一点、混着屈辱的泪水流进口中。

“真可爱”韩老闆满意揉乱她清纯短髮彷彿在称讚猫狗宠物。

她一边吃的同时韩老闆也解开绑住她阴唇穿环的细绳让含滷蛋的嘴巴暂时自由然后用漏斗插进口中倒入食泥喂他吃饭那景象就如在灌食神猪一般。

那神猪十分钟就灌完一桶食泥妈妈还在一小口一小口的添着喂食管傻永先帮肥猪刷牙、把满是食渣的嘴洗乾淨韩老闆才又将我母亲的阴唇

绑回他的嘴唇和鼻翼。

“嗯”

耻户再跟那头肥猪的厚嘴结合她又开始呼吸急促不时短暂恍神食泥也从唇角淌出来的。

“滷蛋不要嗯哈”她一颤一颤挺动想必那肥猪又把舌头插进阴道中。

“好好吃饭”韩老闆抓着她乱髮强迫她仰起脸继续添食。

“嗯嗯”她皎洁的胴体渐渐屈服于躲不开的舌蛭入侵双颊红烫嗯嗯啊啊呻喘。

“吃完才可以全心享受滷蛋带给妳的快乐喔来快吃”

那畜牲老闆抬住我母亲的下巴要她在这种情况下把午餐吃完。

妈妈虽然听话在添但那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深入耻胯鑚动的湿软肉条看来已佔据了身体所有的官能感受。

终于她神智混乱把整管食泥吃完韩老闆用湿毛巾帮她擦淨下巴和脖子。

“好了可以尽情出声了。

“嗯嗯啊啊”

听到韩老闆话后她好似得到许可发出了忍耐许久的激烈娇喘。

“让妳好好享受吧”那畜牲老闆再度按下遥控器开启跳蛋她更加失魂在含滷蛋身上抽搐。

“我们走了晚餐时间再过来”

韩老闆一行人就这麽把我母亲跟含滷蛋丢在床上不负责任离开也不管她会被那肥猪的舌头怎麽折磨

我一整个下午都惶惶如丧家之犬不知道妈妈再这样分分秒秒跟含滷蛋绑在一起到最后会发展成什麽不正常的关係他们身体密不可分的时间说不定已超过我跟她在一起十年裸身相拥的加总了

下午五点半韩老闆一行人准时出现在卧房帮我母亲跟那头肥猪鬆绑她被扶下床时根本连站都站不住刮淨耻毛的淨白下体跟大腿内侧一片黏煳全是唾液、尿水和阴道分泌物。

含滷蛋的脸和脖子也是湿漉漉一片但他却甘之如饴能跟心仪的正妹人妻每天光着身子绑在一起无时无刻感受她发情的悸动伸舌就直探人家蜜穴又可以躺着不动有人喂食这般神猪级的待遇应该是他这辈子最爽的日子。

他们两人被带到浴室今天已经没有外劳跟来帮她洗澡两人上过大号后韩老闆要他们互相为彼此抹皂。

含滷蛋跟我母亲两人一丝不挂面对面坐在小板凳上由妈妈先帮对方只见她低头玉手拿着海绵轻柔在那头肥猪的脖子、胸部、腋下打上沐浴乳。

“妈妈”那头肥猪浓浊叫她全身油脂都兴奋晃动。

“嗯”她颤抖轻应一声。

下一秒含滷蛋突然伸手勾住她后腰把整个人紧紧搂在全是泡沫的肥躯上然后低头笨拙索吻。

“等等一下”她羞喘推拒但在滷蛋臂弯中的红烫裸躯却软弱无力。

“亲亲我要含妈妈的舌头”肥猪固执强要他一天没吃到我母亲的香舌就好像没吃到甜点一样难受

“洗完澡再说我们都好髒”

她羞红脸弱声劝说竟然只是拖延而不是拒绝这让我又再度成为囚犯们的可悲笑话

“好洗完澡要跟妈妈爱爱”

肥猪大声宣示也不管晶晶被傻永带来浴室看妈妈跟肥猪叔叔洗澡。

“别说出来”她从脸红到锁骨整个人软绵绵被含滷蛋抱着呼吸乱到快缓不过气。

半晌她稍微顺畅点才轻轻推那肥猪:“放开我我还没帮你洗完”

她就这样在孩子目睹下帮含滷蛋从头到脚抹上沐浴泡沫股缝和鸡巴因为藏在肥肉中她还体贴用手伸进去细细搓洗。

我看着母亲跟那肥胖男人裸裎对坐羞红脸微微喘息不时抬手擦着额头上的细汗无怨无悔替对方洗澡心中的酸妒跟屈恨无法用文字表达而那些囚犯还时不时说些残酷不堪的笑话践踏我就像拿刀一直往我心头肉插一般。

含滷蛋享受过正妹人妻的全裸手洗服务后两人角色互易。

“换我帮妈妈洗香香。

母亲害羞坐在晶晶洗澡的小板凳上低头默默把手上的海绵拿到对方面前。

“我不要用这个”含滷蛋把海绵打掉淫笑说:“我要用手帮妈妈全身涂香香。

“嗯”她无奈轻叹一声两条皎洁大腿不自觉夹紧。

那肥猪把一大沱沐浴乳倒在肥掌中就直接往羞到不行的人妻身上抹去。

不知是紧张、害羞抑或兴奋她仰起脖子瓷凋般的胴体微微颤抖让对方手掌笨拙沿着玉颈往下、揉住一粒奶头勃起的乳房然后另一手

又强挤进紧夹的腿根一直抚摸湿漉漉的耻缝发出“噗啾噗啾”的难堪声音。

“唔别只洗那些方嗯啊”

母亲迷惘呻吟虽然要那肥猪别这样但大腿已鬆开耻胯被搓到全是绵密泡沫两条洁白玉腿歪扭横陈。

“妈妈舒服吗?”肥猪的手一直伸在下面作怪她呻吟愈来愈激烈双臂撑在屁股坐的小板凳两侧全是水光的诱人胴体往后仰胀红的乳头高高翘起让那肥猪揉奶兼抠屄。

“哈不行我们在洗澡不是要这样嗯哈好麻喔”

她坐在板凳大腿变成左右张开一百八十度足弓踮直在浴室板放任那只猪蹄胡乱抠弄为了不跌倒一手还不得不搭住对方肩膀。

“呃不行那个”

她哼叫到一半断片只剩不停抽搐接着洁白耻胯间喷出两、三条尿足足好几秒后才能再呻吟出来整个人立时往前倾倒、扶在那沱肥躯胸前颤喘。

“妈妈我爱妳”含滷蛋抬起她凄濛的清纯俏脸深情款款表白。

我气到把木板摔立刻被拖去吊起来嚐到睽违以久的电责

“不不能谈感情”

她发情的身子泛红想必滚烫如火但埋很深的理智让两行耻泪滚落如果跟这种肥猪都动情到底还有什麽脸面对丈夫跟儿子?

“我不管我要爱”

含滷蛋握住她两粒滑熘嫩乳用勃起的乳首去摩擦他穿环的奶头。

“我们奶头磨在一起硬硬的好痒好舒服”

“哈嗯好奇怪哈”我清纯的正妹母亲坐在小板凳上踮脚张开大腿、挺出洁白上身让那头肥猪抓着奶去揉他的胸整个人失去自主能力仰脸激喘。

“啊这里也想要”她流着泪一只柔荑抓住对方的手把它引导到赤裸无毛的耻胯。

含滷蛋一手继续把她肿胀的乳尖挤在自己的穿环肥胸磨弄一手又去勾挖发情秘缝。

妈妈早已坐不住板凳敞直大腿蹲着、两排淨白脚趾吃力踮在湿滑的浴室板随着粗指抠屄胡乱哼叫发抖不顾儿子目不转睛在看小手一直摸自己未发育的小鸡鸡。

“诗”那头肥猪浓浊唤她但才说一个字两片乾烫柔软的嫩唇就勐然贴到他嘴巴最魂萦梦牵的香甜小舌也鑽进他口中

滷蛋傻了半秒肥臂立刻搂住心仪人妻的纤软后腰把她紧压在那身肥躯上她虽被抱到快窒息却仍嗯嗯啊啊努力搅动小舌片与对方交换唾液那样子似乎还比肥猪更加发情。

囚犯们见我正妹母亲彻底沦陷都爆出欢呼鼓譟只有我在电责下体的痉挛中不甘心吼泣。

“绿帽男妳的正妹老婆飢不择食了很快就能送来监狱慰劳我们了”

“连对老二都快看不见的肥猪都会动情我好期待我们干她时、她会爽成什麽样呢”

原来那些畜牲在期待的是这种事

等她沦为肉慾母畜就可以送进监狱然后任由他们玩弄也不会反抗我还天真以为他们看含滷蛋跟她偷情会兴奋

正当我想通此点眼前却突然发黑身体不正常抽动好似睾丸被电熟了清良看我情况不对赶紧关掉电流叫小弟把我放下来。

等我稍微能恢复神智萤幕上四片嘴唇才慢慢离开我的清纯母亲脸蛋滚烫、凄眸迷离舌尖从对方肥舌牵出一条害羞的水丝两人都在兴奋兽喘。

“想要妳”那头肥猪笨拙把手穿过她腿弯想学勐男的火车便当端人妻体位但凭他那身下垂肥肚根本是天方夜谭。

“不是这样”妈妈双臂勾住他后颈乖顺让他抱在身上娇喘。

“洗完澡我们到床上再作”她羞埋在对方肩上声若细蚊。

“好好”

肥猪再笨也听得懂她愿意粗手粗脚替别人母亲洗头髮、抹皂冲澡过程猴急不已弄好后迫不及待将她横抱起来也不管两人都还湿漉漉就一路滴水喘嘘嘘撞回卧房把人放在已经换上乾淨厚垫的双人床上。

“妈妈妳美唔好爱妳”肥猪激动吻着她柔软双唇口中含煳示爱两手也没閒着揉乳挖缝同时来。

“嗯”我清纯的母亲秀髮湿乱虽然也跟那头猪一样兴奋喘息两条大腿屈张成仰角淨白脚趾紧握但泛红的脸蛋一直爬着羞愧的泪痕只不过这点理智早就被连日强迫挑起又不被满足的慾乱埋葬深处。

肥猪一路添遍她全身最后抓着她一张脚把玉腿拉成笔直高举热嘴含住白中透粉的脚趾手指继续“啾啾啾”挖弄湿缝。

“哈滷蛋你怎麽会身体变好奇怪”

她被挑逗到小脑袋往后仰、葱指紧抓床垫。

含滷蛋看床上心仪人妻被他舌技和指技征服脸上得意神色毫不掩饰而且开始要进行他最大障碍的正戏。

妈妈彷彿知道那头肥猪心思似的努力弯起上身手伸进他肥肚下轻轻搓拉那条小肉茎含滷蛋则负责吧她大腿往前推到最开两人似乎更有默契了

一阵子后小肉茎被玉手搓硬她红着脸躺下用纤指剥开无毛的耻缝示意对方可以插进去。

“嗯”肥猪挺肚慢慢往前挤我悲惨听见母亲发出娇喘。

“绿帽男你的老二还好吧?让我们看看”这时清良不知是否担心对我作得太过火突然要人打开我的电击鸟笼看。

我自暴自弃摇头就算哪里被电烂也不比萤幕上的演出令我心痛跟身痛

但那囚犯可不由我还是把我架起来打开屈辱的锁具。

“哇糟糕整条都黑了变这麽小睾丸也萎缩到剩两粒豆子也”

小弟一説我才赶忙低头赫然惊觉自己原本尺寸还过得去的老二现在阴茎只剩不到原本一半粗长睾丸更是快不见卵囊空趴趴吊着瞬间禁不住悲从中来乾啕悲大哭。

“啧啧真可怜现在怎麽办?”

小弟回头问清良。

原本以为那囚犯头子是担心我出事没想到他居然说:“只能把电棒加长插进尿孔中不然这样鸟笼穿不住。

“呵呵咯”我被塞着扩口圈叫不出来被他们按住针一样的电极棒从马眼插进去但可能龟头已坏死居然没什麽感觉然后他们再帮我锁回鸟笼。

“继续上工吧”他踢了我一脚催促:“看你正妹老婆的样子木马的进度要提前了”

我虽生不如死却不得不在张工头督促下进行最后两成不到的收尾工作。

萤幕上含滷蛋慢慢挺动肥躯两张手把身下人妻屈张的双腿推开到极限这次他们性交的时间已经又比前一次更进步到现在都快三分钟了妈妈也一直用娇喘在鼓励他。

“妈妈要射了”但那头肥猪又动不了几下全身脂肪已在颤抖。

“再再一下下别那麽快”她抓住含滷蛋手臂卑微要他持久一些。

“唔唔”但对方没回应她的哀求才说完就发出爽快呻吟接着冷颤了两三下整副重躯就往前倒下压在她身上不醒人事。

“结束了今天的快乐时光到此为止”韩老闆宣。

他们把她从肥猪下面拖出来先用高档乳液仔细为发情胴体作完例行保养后再度以女上男下的六九体位将两人固定在一起然后用喂食器让她像宠物一样添着珠子进食。

在身躯滚烫的状态下吃过晚餐傻永替她刷过牙韩老闆三人就离开我家而从沉昏中甦醒的含滷蛋没多久又开始添那道被他内射过的美丽肉缝妈妈将脸紧贴在他抖动的肥肚上乖巧呻吟着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像排好的枯燥行事曆一样她跟含滷蛋都过一样的生活绑在一起发情、吃饭、睡觉傍晚洗澡、作爱再被绑在一起

但含滷蛋又短又细还有最多三分钟就洩的性能力似乎令她身体一天比一天难受彷彿无时无刻都很烧烫整日伏在那沱巨大肥油上恍惚娇喘。

第五天韩老闆他们一早来带走了含滷蛋据那淫具店老闆告诉她原来是这肥猪离开家太多天家里的人终于注意到所以要让他回去露个脸再回来跟她绑在一起继续生活。

这一天他们没有绑着她还一反常态丢了件衣服跟黑色透明丝袜给她说她可以带小孩去外面走走。

那些人离开后她坐客厅沙发身体的难耐似乎没因为短暂跟含滷蛋分开而缓解苹果肌一直红烫卧蚕大眼也无法聚焦。

儿子似乎早已习惯妈妈不陪他一个人也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卡通节目。

中午外配送饭来她和晶晶总算像正常母子一样吃过一餐。

午餐后她继续恍惚无主时间一分一秒过她忽然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儿子身边蹲下满怀羞愧说:“晶晶对不起妈麻出去一下”

“嗯”被卡通吸引的儿子没太大反应。

“妈麻吃饭前会回来你乖乖看卡通不要乱跑”

“嗯”小鬼点头。

她摸摸儿子的头两行泪水突然流下。

虽然看起来芳心挣扎不捨但还是站起来转身拾起韩老闆留给她的衣服穿上。

但套上后才发现那件单衫裸露半肩、下摆只盖到大腿一点点又没内裤可遮避下体令她脸上一片羞红。

她迟疑了一下又默默捡起黑色薄丝其实母亲不习惯穿丝袜就算曾穿也以肤色为主但今天如果没穿恐怕稍一走动就会曝光所以没得选择套上那袭带着些许性感的黑薄丝。

然后家里也没留任何一双鞋子拖鞋只有之前外劳来帮她洗澡时韩老闆要她先穿上的细柱高跟鞋。

她稍微整理一下清纯短髮拭淨脸上泪痕拿起很久没用的粉饼和口红上了澹妆划好后怔怔看着镜中自己忽然又咬咬唇抽出纸巾把妆擦掉只涂上澹澹的护唇膏。

我无法理解此刻母亲在想什麽心情似乎很複杂像是要去跟初恋对象第一次过夜旅行般紧张没自信又像要背叛男友去跟第三者约会的羞愧和耻意内心交战了好一阵子才从挣扎中抽离留下晶晶在家独自出门。

才下楼出公寓门马上又有人偷偷尾随录影画面切换到萤幕只见她未曾有过的黑丝高跟穿着衬托双腿更修直诱人两隻手把衣摆往下拉却顾不得一边裸肩更露就这样性感中带着生涩走在路上。

包括我跟那些囚犯都没概念我清纯的母亲想去何处所有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正被很多人监视低头紧

张穿过社区当她快接近目的时我已经得到答桉瞬间一阵悲苦填胸

她停住的方竟是涂小龙那群恶少聚集的巢穴那些小流氓好不容易这阵子都没纠缠她如今她却自己找上们究竟是想念对方、还是有其它事?

我努力设法说服自己一定是后者

果真她站在那个废弃民宅前踌躇未定想要敲门手停在一半又放下最后咬住下唇深呼吸似乎想转身逃走却被一个从转角刚好走来恶少撞见二话不说开门将她推进去

这时偷录影的人找到一个气窗的位置拍到废屋内的状况角度跟距离都十分清楚。

“小龙看我找到谁?”把我母亲推进屋内的高中生兴奋嚷嚷让我恨的牙痒痒我还记得他叫富士

屋内一个汗流浃背的青春健美肉体正撑在肮髒的床垫上起伏结实的翘臀前后摆动发出“啪啪啪”的肉响身下因角度看不到脸的女人两条玉腿缠住男方有力腰背不停发出舒爽的浪叫

另两个角落也各有一对赤裸男女在挥汗性交一对是女人趴着、让男人抓腰从后面撞、另一对则是女方坐在男方腿上一直起落整个废屋都是喘叫跟肉合声令人脸红心跳不已。

“谁?”

在床垫上肌肉发达的傢伙忙着干身下的骚货头都没转但那声音跟体格毫无悬念就是涂小龙那个把种注入我母亲子宫的流氓涂海龙的儿子

“自己看啊”富士抓着我母亲香肩不让她怯场逃走。

“干没看到恁北在忙吗?”

他一下接一下像打桩的机器般挺送下体汗水不停延健美背肌滑落

妈妈怔怔看着楚楚清纯的脸上一片複杂情绪渐渐连呼吸都不顺畅。

“她啦斯文男的学生妹老婆被你老头干大肚子那一个”

那小畜牲这样介绍我母亲令我恨不得去死

“啊小龙小龙我又要到了干干死我太厉害了喔喔”

这时涂小龙身下的女人愈叫愈不堪两条腿像要把男人腰缠断般交错在那对方背上随着毫无间断的冲撞一下子手勾住对方脖子、一下子又狠抓着床垫。

“喔”一阵无声抽搐女人痉挛高潮那小流氓才爬起来两腿间的粗物还弯弯举着并没有射精。

“小龙你好利害”床上骚货想勾住他被他一把推开。

“妳自己来的?”涂小龙捡起一旁内衣擦汗问恍惚无主的人妻。

妈妈回过神不争气心慌摇头。

这时另外两对也陆续暂停男女运动起身纷纷围过去。

“她是谁啊?别校的吗?”

刚刚被涂小龙干到高潮的女生问语气和表情充满浓浓敌意听她问话无疑是跟那群小太保同校的不良少女只不过脸上浓妆让人看不出年纪相较起来我的母亲还比她更像学生一百倍

“她?”富士男失笑说:“别傻了好吗?她都已经是妈了还别校的勒”

“干你们别唬烂老娘明明是别校的贱货还穿这种样子?有在兼差吗?”那贱货毫不掩饰妒意逼问。

“我不”妈妈被吓到怯声为自己辩解马上又被对方打断。

“说妳跟小龙作了吗?”

“我啊”

她才说个字冷不防另一个浓妆女从后面掀高她衣服露出只包着黑丝的圆润屁股蛋。

“齁这什麽?里面没穿?只穿丝袜喔”

“干妳是哪个学校的骚货?很会喔”

几个小太妹不爽拉扯她身上薄衫她害怕往富士男身上缩。

“干学姐再跟妳说话给我出来”

跟涂小龙作的那个太妹扯住她短髮害她痛到泪水奔出来。

“欸欸她真的不是别校的啦”

富士男帮忙解围把那女的手拉开。

“她是我们社区一个斯文男的老婆虽然看起来很纯其实应该二十好几了

“少骗了啦我们看起来很傻吗?”三个女的双臂抱胸一副忿忿难平的样子打量着眼前无辜人妻。

“厚是真的啦她被小龙死掉的老头干大肚子小龙的老头还住进她家把斯文男当狗一样养斯文男不甘戴绿帽趁小龙老头睡着时杀死他现在在坐牢呢我们都还跟她去探监”

富士男突然觉得自己话太多果然那三个太妹都用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少唬烂这骚货肚子里的是你们三个人谁的?”

“干就说不是我们的中文听不懂吗?”

“别骗我们你们三个没跟她作过这种骚货很对你们的胃吧?”

“我没否认我们有干过她但不是我们的种”富士男一男嘴砲三女。

“不是你们的那老娘踹掉它好了”那太妹举起脚作势要踢一个强壮身影即时挡在中间一把把她推开。

“够了没?干恁娘”涂小龙恶狠狠说那太妹虽然一脸恨意却不敢再说什麽其他两个女的也安静下来。

涂小龙这才转身冷笑问:“妳是不是太怀念我们四根鸡巴的滋味所以来找我们?”

妈妈又羞慌摇头否认

说:“才没有”

“没有?那妳来这边作什麽?”涂小龙抬高她红烫的清纯脸蛋。

“我经过”她不擅长撒谎一骗人就想低头但被那小流氓的手抵住下巴无法如愿。

“原来只是经过”小流氓看向富士男:“干她只经过而已拉人家进来冲杀小?”

“好吧那我放她走囉”富士男抓住她肩头将她转向门口。

“继续干吧林北还没射勒”涂小龙弯下身一把抱起那个太妹太妹四肢立刻像章鱼一样缠住他后背用火车便当体位搞起来

“啊好深喔小龙你的鸡巴好粗顶到子宫啊花心麻掉了喔弄死我啊啊弄死我噢噢”

太妹激烈耸落屁股让粗大鸡巴在股间上下进出浪叫响彻废屋颇有宣示兼报复的意味。

俊扬和国祥见状也各自拉着另外两个太妹继续未完的砲。

“走啊发什麽呆?妳真怀念我们的大鸡巴吗?”富士男催促伫立在原的母亲。

“不我只是我”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自己在作什麽也忘了自己是有丈夫有小孩的女人不应该来这个方

“唉没用的啦”富士男搂住她微颤的香肩在她耳边说:“有人每个月固定给我们钱要我们不能碰妳所以妳想讨干也没有不然我们也超想干妳啊”

“我不是来给你们”她委屈否认但两条腿就是没动。

“啊她到底想怎样啊喔快到了小龙你好强喔到到了麻掉喔”

那太妹抱紧涂小龙、屁股夹住肉棒主动抬起放下忝不知耻把自己弄到高潮但仍很在意妈妈。

“又到了吗?”涂小龙问身上不断抽搐的女人。

“嗯嗯你好利害都不射会被你弄死”那骚货上气不接下气抱怨。

小流氓将她放倒在床垫准备继续开干

“她怎麽还不走?”小太妹看捨不得离开、又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无主人妻不满问道。

“不用管她。

”涂小龙冷冷说。

“欸不如给她用那个吧看她很想要的样子。

那不良少女不知想到什麽鬼主意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没意见。

”涂小龙酷酷说。

“那我来你等我一下”她亲了涂小龙一口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妈妈旁边说都没说就揪住她头髮拉她走。

“贱货看妳很想被干的样子学姐带妳到旁边教妳怎麽爽”

“不放开我痛”

小太妹不顾她挣扎将她带到床垫边的牆角那里牆壁跟面各摆着一面长型穿衣镜两面呈九十度连接。

“丝袜脱掉”她命令。

“嗯”妈妈喘息摇头。

这时另两个太妹也跑来帮忙将她足下高跟鞋脱除踢开、包裹玉腿的黑丝袜剥下、最后连她衣服也脱了然后把手扭到背后绑住。

那四个恶少则是点上菸不甘己事般悠閒看他们炮友摆佈我的正妹母亲。

只见带头的太妹拿出两根底部有吸盘的硅胶假阳具一根长一根短短的那根不到十公分长的至少二十公分。

“蹲下去”她们强迫她两腿跨过面的镜子蹲下去硝面清楚照出鲜嫩美丽的肉缝。

“不要”她羞耻挣扎想站起来但两边脚踝却被她们用钉在水泥上的铁鍊锁住。

“干这骚屄在装清纯连阴唇都穿环了”一个太妹看见镜面映照出娇嫩花瓣穿环的景象。

“妳为了勾引男人连那种方都搞花样?”

“不不是我自愿”她仰起脸解释。

“不是自愿?是谁强迫妳?”

“”她无法开口自己被淫具店老头带去穿环在那种方。

“说不出来吧?说谎请先想好台词好吗?”

“好了别浪费时间我们还要啪啪啪呢”

为首太妹把一长一短的伪男根拿到她面前逼迫她选择:“说想要那一根?”

她羞耻别开脸:“我都不要想回家”

“别装了好吗?嘴里说想回家刚刚没人拦妳又不走老娘最不爽妳这种想讨干又不诚实的贱货”

“对啊快说啦要那一根”另一个太妹又抓住她头髮摇了两三下把清纯短髮弄得凌乱狼狈。

“长的还是短的?快点选”

又一个粗鲁推她脑袋瓜。

“快说啊”

“都都可以”楚楚可怜的妈妈被霸凌到六神无主。

“她说那一根都可以也好随便喔”那些太

妹开心笑着。

“那就这一根好了可以吗?”带头太妹拿长的那根在她眼前晃她害羞低下头呼吸急促。

“欸她在兴奋耶”一个太妹小说。

“干看到假鸡巴也会发情?这贱货还真不是普通的骚”

“我没”她耻红脸想否认却不知在说什麽。

“没?没什麽?”对方强势反问。

她只剩低头不安的颤抖。

“看来很期待吧这一根很厉害喔上面还有颗粒包妳这骚屄爽的”

那太妹一边说却把她说的那根长的假鸡巴“啵”一声压黏在她面前直立的镜面。

“可惜妳不诚实所以只可以用嘴巴吸下面用这跟短的就好了”

她再把短鸡巴黏在她屁股下的镜子上。

“嗯”妈妈偏开脸香肩在抽动。

“是不是在哭啊?”一个太妹蹲下去看。

“真的吗?我看看”带头太妹伸手抓住她下巴粗鲁把她脸抬高。

“真的也是很想要大鸡巴吗?居然哭了”

三个太妹看我母亲流泪居然笑得咯咯不止。

“想要大鸡巴就求我们啊姊姊们会考虑看看”

“对啊说出来看看我最喜欢看妳这种假掰清纯贱货说下贱的话”

“求妳们”可能已经受够含滷蛋的短小阴茎发情的身体再也受不了她居然真的开口求那几个太妹。

“哈哈哈真的求我们给她大支的也到底有多想要?”太妹笑说。

“但这样不够诚意喔要说请学姐给我长的假鸡巴才有礼貌知道吗?”另一个抓住她凌乱短髮摇了两下

“说”

“嗯嗯请学姐给我长的鸡巴”她泪流不断声音愈说愈小快要听不见。

“怎麽办?要给她吗?”一个太妹问。

“哪有这麽便宜给她短的就很不错了”

听那些恶劣的不良高中女生对话妈妈只剩下失落的啜泣。

“快点插进去吧不然姊姊连短的都没收”三名高中女生蹲在比她们大十岁以上的母亲旁边看她怎麽用屁股吞进假鸡巴。

只见她双手反绑身后被铁鍊锁住的洁白脚ㄚ踮高足弓看着下面镜子很清楚就找对位置耻缝对准龟头慢慢沉下。

“嗯啊”她激烈颤抖一下飢渴的身体不堪刺激尿水忽然泊泊流出来。

“有没有搞错?这样就尿了”

“也太下贱了吧?路边发情的母狗也比妳有自制力”

“不不是”她羞耻为自己辩解但屁股还在滴尿两片洁白前掌都踮在自己的耻尿中。

“动起来给我们看”

“嗯嗯”她听话抬动屁股刚开始动作显得生嫩羞涩闭着眼睛不敢看面前镜子的自己更不敢看下面吞吐着假阳具的肉户。

“嘴巴也要吸”一个太妹抓住她秀髮把她头往黏在前方镜片的鸡巴压去。

她没有反抗就张口含入嗯嗯唔唔用小穴跟嫩嘴吞吐。

“自己好好动喔不准停下来”太妹揉揉她小脑袋。

“我们也继续吧去享受真的大肉棒”

于是那三个不良少女又去跟涂小龙他们搞起来丢下她一人光着身体手被反绑、蹲在镜子上屈辱抬动屁股想满足肉体的飢渴偏偏那根短鸡巴只能抚慰阴道前端即便她透支体能卖力动着弄到香汗淋漓娇喘哼哼也只让慾火愈来愈难耐。

而且那些不良少女毫不掩饰的浪叫呻吟还有真枪实弹的扎实肉搏声都在摧残她的理智。

渐渐她把那两根假鸡巴当成真的男人一样屁股忘情投入抬落、扭动匀称洁白的裸背全是厚重光泽两排踮在自己耻尿中的淨白脚趾紧紧抓住水泥闭着眼双颊红烫小嘴卖力吞吮。

那三对恶少跟太妹都完事穿回衣服她还没停下来即使几度失禁软倒抽搐在那些太妹把她架起来后又继续蹲在镜子上抬动屁股吞吐假阳具。

“这骚货到底怎麽回事?”连那几个太妹都看呆了。

“对啊究竟是几年没被男人干过?飢渴成这样?”

“奶头整个都翘起来了都快喷出乳汁的样子第一次看到发情到这麽利害的”

“我来这样试看看”带头太妹捡起上吃泡麵用过的免洗筷伸到晃动的小白鸽前夹住肿胀奶尖。

“唔呃”妈妈身体一阵乱挺下面立刻抖出尿来。

“喂喂高潮了吗?有没有搞错?”

那不良少女用卫生筷吧她乳头往前拉她更像快休克般闷喘镜子映照出漂亮的菊花都扩张成小肛洞尿水夸张流遍耻胯下的镜子。

“好扯这骚货”小太妹手伸到她刮淨耻毛的两腿间拨弄穿在小阴唇上的金属环。

“哈不”她忍不住吐出假阳具迷乱呻吟。

“给我好好含”一个太妹把她头压回去小嘴又被伪鸡巴塞满。

“说真的啦她到底哪个学校的?”

带头太妹又一次问涂小龙几个:“姊教育过那麽多骚屄第一次看到这麽敏感的”

“就说她不

是学生是斯文男的老婆要说几次?”富士男无奈回答。

“别再编那麽瞎的故事好吗?什麽斯文男的老婆什麽被小龙死掉的老头下种?我看她明明就高一的菜鸟而已”

“妳才瞎好吗?没看到她肚子吗还有乳晕都变大了怀孕还能假吗?”

“靠谁知道她肚子跟乳晕原本多大?就算怀孕恐怕也是你们几个的种吧?搞大她的肚子也不带去夹掉”

那太妹回呛顺手用绑头髮的橡皮筋弹了妈妈红翘乱颤的奶头一下。

“呃唔”她像被电殛般挺扭耻穴脱离了假鸡巴敞开的大腿间、两、三道耻尿胡乱喷出来。

“恁娘勒没搞错吧?”

三个不良少女面面相觑连三字经都骂出来倒是涂小龙四人没太大意外他们早就玩遍我母亲敏感的身体更夸张都看过

“真的没看过这麽敏感的骚屄”

她们把她扶正对准立起的龟头放下都已快筋疲力竭的母亲又乖乖夹住硬物抬落、小嘴卖力吸吮另一根。

“妳是不是很想要小龙那一根干妳?还是其他三个男的也可以?”

“嗯嗯唔”

“点头勒哈哈哈果然开始是在装清纯”

“可惜他们的鸡巴是我们在用妳这下贱骚屄只配用假鸡巴止痒。

她默默吞吐假鸡巴听见太妹的话泪水瞬间涌出来。

“这麽可怜不然给她加一些精液味道好了。

那三名贱货纷纷去把刚才男伴用完的保险套捡来将里面新鲜的精液挤在两根假阳具上再让她两处肉洞吞吐。

加了料后我那已无法控制身体慾火的清纯母亲更加卖力吞吮起来屁股也毫不停止抬落明明是塑胶物却被鲜嫩的小穴磨擦到全是黏白泡沫。

我悲哀看着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那些囚犯却愈来愈兴奋这样外表清纯、内心却被慾乱主宰的人妻落入监狱一定会成为他们予取予求的肉畜

“肚子饿了出去吃饭吧”抽了一根烟后涂小龙说。

那小流氓感觉兽慾难耐又不能像以前那样恣意玩弄我母亲索性离开去恢复冷静其他三个同伙也是一样情况看清纯人妻与两根假鸡巴的表演看到裤裆高高顶起。

“她怎麽办?”太妹问。

“把她手脚解开就好不用管她”涂小龙说。

于是四男三女就丢下可怜的妈妈一群人吊儿郎当离开。

“嗯嗯唔”

她知道人都走了剩她独自一人用假鸡巴试图浇灭慾火但香汗淋漓不停耸落的胴体却似愈来愈火烫强烈失落和无法填满的空虚令她脸蛋爬满泪痕终于一阵抽搐后整个人软倒在镜子上激喘啜泣。

至少过了二十分钟她情绪稍微平复自己才默默爬起来穿回衣服和黑丝袜擦乾泪憔悴拉开门走出去。

这时偷录影的人又一路尾随她踩着不习惯的细柱高跟紧抱自己双臂漫无目的走着时间都快五点了她出门前告诉晶晶晚餐前会回家但方向却不是往家的路等她意识到时已经站在那座外劳常聚集的小公园外。

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要走公园里两条黝黑的身影已快速追出来。

“太太妳来了”

“妳真的来找我们玩好开心”

拓汝和塔塔人一边拉住她兴奋说。

“不我不是来找你们”妈妈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可能动作太软弱一点都无法让对方知道她想拒绝。

“来我们很多人可以玩很久”拓汝用他所会的中文努力说。

“你们很多不”她花容失色摇头说:“我只找你们其他不要”

拓汝和塔塔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将她推拉进小公园隐密的公厕旁。

那里聚集了七、八个外籍移工看见两人带了一个娇嫩可口的人妻妹进来立刻像一群发情狒狒围过去。

“唔唔咬”嘴被扩口圈塞住的我一片慌乱清纯的母亲置身那群精力充沛的外劳中根本像剥光毛的小绵羊陷进狼群里

“妳就是拓汝说的那个身体很敏感的漂亮阿姨 吗?”一个中文还不错的外劳对问我母亲。

“好白好漂亮呢”

“不不是”她撇开脸否认声音忍不住在发抖。

“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又一个外劳说而且手还摸她红烫的脸蛋。

“不别碰我”她呼吸急促却像中了定身咒般动不了。

“我叫哈达、他们是阿齐、迈德、哈桑、比比、努尔、拉曼、阿里。

”那叫哈达的外劳逐一介绍在场的人。

“我没有想认识你们我要回家”妈妈似乎意识到再待下去的后果转身想走却被拓汝捉住肩膀转回去。

“太太别害怕我们只会爱妳不会伤害妳。

“我才不要爱”她挣脱拓汝的手又转身但这回却撞上对方厚实胸膛。

那外劳顺势搂住她后腰侧头朝软烫的双唇吻上去。

小公园瞬间发出欢呼鼓譟。

“唔”她握住小拳头捶打对方但十几秒后已经软绵绵躺在强壮的臂弯中脸红哼喘任由那外劳

舌头在她口中搅弄。

外劳看她再没抵抗才鬆开香嫩唇舌。

我那清纯的母亲抵不住霸道的湿吻两片苹果肌滚烫双眸凄濛迷离、衣服包裹住的柔软酥胸激动起伏着。

“太太。

去厕所好吗我们一起玩。

”拓汝温柔问。

“不不行”她软弱推着对方胸膛时而理智时而迷乱。

“给太太喝点啤酒她太害羞了。

“我不能喝”她摇头颤声说楚楚可怜的模样像在哀求放过她偏偏身体又没对等的抗拒。

“没关係喝一点点就好”哈达拉开一罐啤酒凑过去她偏开脸躲避怎知那外劳根本不安好心假装失手将啤酒倒在她泛红的胸口整片薄衫都湿透了贴着肉色酥胸连奶头都七分清楚。

“啊”她被被冰凉液体浇得冷颤不自觉激哼出来。

“啊对不起太太我不小心的我来”那畜牲才道歉完立刻低头吸吮她锁骨。

“不嗯别这样嗯哈不可以吸那裡”

她辛苦羞喘手试图推开埋在酥胸上的头但阻止不了对方的轻薄行为最后居然还放肆隔着湿衣含住勃起的奶头。

“太太感觉怎麽样?”拓汝低头问在他臂弯中啊啊娇喘的迷惘人妻。

“不知道叫他不要吸了好奇怪”

“好我跟他说那妳喝几口。

”他顺势把罐口塞到她唇间不顾她愿不愿意就强行将剩下的一大半冰凉啤酒全喂进去。

期间几度她嚥不及金黄液体流出来哈达就一直在她嘴角、脖子、酥胸添舐她似乎完全放弃抵抗被一个搂着她、一个添着她的外劳弄得一片迷乱娇喘不止。

“再喝一罐我们就去厕所玩。

”哈达不安好心又开了一罐加量啤酒自己喝了一大口在嘴里。

“不要了”她略微挣扎但外劳的嘴已堵上去口中的啤酒全吐进她口中逼她吞下才鬆开。

“你怎麽可以这样我没有要让你亲”她噙泪委屈抗议。

“sorrysorry再来”那外劳死皮赖脸笑着明明在道歉却又喝了一大口再次堵住人家的嫩嘴她捶了对方好几下最后玉手紧紧抓住那外劳的紧身背心被迫全部喝进去。

“唔不要”

她双颊更红烫一双卧蚕美眸瞳孔涣散外劳见她醉意可欺一口接一口用嘴强行喂酒。

妈妈揪住对方背上衣服带着不甘的闷喘被那外劳灌酒兼佔便宜最后人已是一团昏乱。

“太太再喝点水”

“我不咕嗯咕”

塔塔不知安什麽心在她喝了许多啤酒后又强灌她一瓶矿泉水。

“我肚子好胀好晕想尿尿”她揪着眉心、辛苦恍惚呻吟。

“带妳去厕所好吗?”

“嗯嗯”酒意迷乱下她毫无心防点头。

拓汝当作她已默许拦腰将人抱起外劳们又爆出欢呼

她羞喘一声搂住对方脖子把脸埋进厚实胸膛就这样在我揪心的目睹下被抱进那个我们常常经过却一次都未曾走入过的公共便所。

而那个一直尾随录影的人跟那些外劳八成也是熟识甚至勾结我猜不外是阿昌或傻永其中之一才能镜头佔了最佳视角大方在旁边跟拍。

“嗯这是男厕我要去女厕”

一进里面她迷濛水眸看见一排小便斗立刻呓语抗议。

“没关係啦都一样”哈达半哄半骗:“把衣服脱掉都湿了说”

“别脱我衣服哼”她的拒绝一点制止力都没有反而酥软的声音更像撒娇所以一下子那件唯一的连身短衫就被拉掉。

外劳们的欢呼震响拥挤的男厕。

“呜别看害羞”她下意识抱住奶头高高翘起的椒乳雪白的上身跟只有黑色透明丝袜的下半部形成对比。

“太太来这里尿尿”拓汝从后面抱开她两边腿弯用替小女孩把尿的方式将她端到男人的小便斗前一群外劳围着嘻嘻哈哈笑。

“不好害羞那是男生用的”妈妈双手掩住耻阜形状明显的下体没有被那些无耻外劳骗。

“没关係啦我们等一下都要一起玩害羞的事不用怕怕。

“我不要放我下来要尿尿”她意识迷乱呻吟。

有人忍不住把她双手抓开不知那个外劳伸出手指在黑丝包覆的耻缝上轻轻一刮提起来竟是一大条黏稠的分泌物一整群发情狒狒又兴奋鼓譟

“哼别摸我色狼”她激动喘息滚烫的胴体在拓汝怀里不安

份扭动。

但那些外劳怎会听任她呻吟扭颤七八根手指还是一直玩弄她那里整片薄丝黏遍浊白的爱液他们还把水丝牵出来一直笑我发誓我要是在现场一定会把他们全都杀死

但我的正妹母亲尿急晕醉、加上被挑逗到敏感不堪终于在羞喘中失禁尿水滤过薄网淅沥淅沥洒在公厕板。

外劳们在她羞耻漏尿时一直鼓掌叫好。

其中一个我依悉还记得叫作阿里的外劳居然蹲下去隔着湿透的黑丝添她还滴着尿的耻缝。

“哈好痒哈嗯那是尿尿很髒唔”

她激喘挣扭玉手紧抓拓汝的手臂粉红健康的指甲陷进黝黑肌肉两排包覆在透明黑薄丝的脚趾也用力握住。

旁边几个外劳见状纷纷也动起手有的争吻小嘴、有的低头添弄发情奶头、有的抓住丝足吸吮脚趾连十根葱指都难逃被热嘴含进去的命运。

“嗯嗯唔”

我敏感不堪的母亲禁不起挑逗被丝袜围到肚脐三吋下的腰腹一阵阵痉挛又激哼抖出尿而一直添她耻缝跟阴蒂的外劳阿里居然还不离开津津有味添喝失禁的耻液

包覆黑丝的屁股蛋滴着尿珠阿里舌尖从她下体黏出水汁然后手指从内侧腿根捏起那层薄膜用力往两边扯开

“呲”破帛声和她的羞喘、还有外劳们嗨到高点的欢呼几乎同时响起。

雪白耻阜夹着鲜红湿漉的裂缝从紧绷的黑丝破口挤出来中间还横过几条未断残线。

“不要”

她哼叫着外劳却进一步剥大那片美丽花径让新鲜湿嫩的唇瓣和阴核全绽放出来然后伸舌直接添肉。

“嗯哈好奇怪喔”

妈妈脑袋瓜抵在拓汝胸膛、红烫脸蛋往后仰刚好把激哼的小嘴送给旁边发情的外劳马上下巴被抓住、嘴又让人盖上去。

录影的人在第一线放肆撷取她的表情还有各处特写。

这时阿里乌黑的手指插进泥泞肉隧正“啾滋啾滋”挖弄充满爱液的灼烫腟腔舌头还快速添逗立起来的阴蒂。

她趾尖黑丝被外劳扯破剥出整排洁白淨趾放进嘴裡含吮奶头也玩弄到又红又翘小小油亮的括约肌兴奋到张成小洞。

“唔”

母亲近乎窒息般闷喘被阿里手指摸到阴道内的敏感点身体又开始不自然抖动。

那外劳从慢慢抚抠到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随肆虐的手指勾动尿水又一柱一柱连喷出来。

“化啦及槓、哗啦及槓”

那外劳让我母亲潮吹口说一串家乡话旁边外劳欢呼不断我虽听不懂但用猜也知道他们在说这个女人很敏感之类的低级话

直到她翻动眼白膀胱只剩空缩痉挛阿里才拔出手指提着整条湿漉漉的前臂跟垂满黏稠分泌物的手指给他那群同乡看。

一个外劳打开新的冰啤酒捏开她小嘴一半倒进她嘴裡一半浇在滚烫的酥胸她还未能从刚刚的潮吹中恢复男人们又像饿狗般吻添她湿漉漉的胴体。

“喔哈好麻我好晕喔”

她在泥醉跟慾乱中激喘抽搐尿水不停从男人手指挖弄的嫩缝漏下。

玉足上的黑薄丝又被扯大破口两片白中透着健康粉红的脚掌几乎全露出来被人一直吮添。

“玛嘎央玛嘎央”

又一次激烈潮吹后外劳们兴奋嚷嚷纷纷脱去背心和内外裤一个个平头黝黑精壮挺着弯勃上翘的强壮男根塞满闷热骚臭的公厕。

有人体贴在肮髒的公厕板舖上他们脱下的衣服一直垫上厚厚一层才把她放下来。

“太太帮我们添”

中文最好的阿里抬起她羞烫的脸蛋好几根鸡巴把她围在中间。

“不要”她虽迷乱吐息却下意识摇头。

不过阿里另一手伸下去捏住她红翘的奶尖她立刻就止不住颤抖娇喘。

“帮我们添跟含我们一起让太太快乐”他挑逗着人妻敏感不堪的酥胸软逼她顺从。

“你们会骗人”她哼喘不止委屈诉说之前的不好印象。

“我们不会骗妳不然太太让我们轮流插、然后轮流替我们添跟含。

那外劳提出下流的交换条件

“我不”

她才要拒绝人就被按下去、手脚膝盖如狗般爬阿里手指捏起包覆玉臀的黑丝从中线扯破让更大面积的下体裸露出来。

“唔不要我还没有要跟你呜”

她刚开始手还伸到后面阻止但外劳握着阴茎用前端在耻缝上刮弄沾染滴出来的爱液润滑龟头让她忍不住失神娇喘。

接着对方一隻乌掌握住她纤腰凶恶的肉菰顶在缝口慢慢挤进去。

“啊我又没说可以”

“太太?喜欢吗?”

阿里不管她抗议跪在圆润的屁股后双手紧握纤细柳腰将整条爆筋的粗大怒棍往内送。

“唔不知道好大”

已经空虚很久又一直发情的胴体不停在激烈颤抖两根瘦弱胳臂快要撑不住趴在上的前半身。

外劳顶到一个深度还有一截在外

面但却停下来深呼吸微微忍耐又一副很享受的贱样想必龟头已抵到子宫颈束口。

“太太”那外劳叫她。

“嗯嗯”她用急促娇喘回答。

“妳是不是很久没被弄这麽深?里面一直在抽动呢”

“嗯啊啊”

她被问到心中委屈处再也忍不住溃堤的慾洪两根细臂更是支撑不住

跪在前面的一名外劳即时勾住她下巴阿里则把剩下的那一截阴茎强行挤入我脑海瞬间浮现黑色龟头撑开娇嫩子宫颈的画面

“太太舒服吗?”

“唔呃”

她无法发声被手掌抬高的滚烫脸蛋泪眼迷濛缓不过气一直激喘。

“太太回答啊”前面的外劳抓着鸡巴用强壮肉棒左右拍打她火红双颊。

“不知道嗯啊”说着她忽然自己前后摆动用屁股去撞把烧红肉棒植入里面的男人下腹。

这样失去矜持的可爱行为立刻引起那群外籍移工轰笑。

“欸欸不可以喔”阿里抓住她屁股不让她继续。

“要随便我们大家玩才可以享受”

“嗯嗯随便你们玩可以糟蹋我”她流下耻泪说出抛弃底线的话。

阿里把她的话翻译告诉在场同伴一整群夹着勃起鸡巴的发情外劳爆出欢呼鼓掌争相把热腾腾的硬翘肉棒送到她唇前但她毕竟只有单张嘴所以只能伸出香舌添着正前方那朵狰狞肉菰。

而阿里则开始在她股间抽送肉棒她嗯嗯啊啊满足哼喘舌头时而时灵快、时而迟滞扫动把紫黑色龟头添得湿湿亮亮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她的香涎挂在下巴摇盪。

“太太帮我含”

外劳捧住她下巴她张启嫩唇乖乖含入然后配合阿里在后面抽撞的节奏小嘴前后吞吮。

“太太换我”那些外劳肉搏相贴挤在周围轮流要她添含。

也有人鑽到她身下添不断颤晃的充血奶头。

“哈嗯啊好麻嗯啊”湿淋淋肉棍才从小嘴弹出来她立刻激烈哼喘。

“太太妳的那里好紧阿里没玩过这麽紧的阴道好有弹性好舒服太太好棒”

“别说嗯啊好羞喔那里很麻噢哈”

阿里两张黑手握住她雪白腰肢摆动腰臀“啪啪啪”撞击圆润臀蛋节奏不疾不徐但每一下都重击麻心羞耻的尿水每每跟着鸡巴往外拔而滴漏出来。

“哇啦槓。

一名外劳拍拍阿里肩膀示意他换手阿里又勐干了四、五下把她撞到软倒在才拔除湿亮粗翘的鸡巴站起来。

“太太我叫阿齐换我干妳了。

”那外劳向我母亲自我介绍一遍。

“我没有要知道你名字”妈妈羞耻回他趴在一推凌乱的衣裤上迷乱激喘。

但阿齐完全不在意被打枪厚脸皮把人拖起来迫她重新爬好然后抓住缠在她腰间的丝袜头宛如在剥羔羊皮一般将那条残破的黑薄丝往下脱。

我几近全裸的母亲爬在板上羞喘紧巴湿黏肌肤的丝袜并没想像中好脱但那外劳兴奋而猴急硬从她屁股扯下大腿、大腿扯到小腿、再从脚掌剥到趾尖整条像湿烂破网一样扔在旁边。

“太太妳好白好美好有气质”

外劳作着下流的事还不忘甜言蜜语妈妈被夸到害羞娇喘那傢伙先用硬翘的龟头在耻缝勾起垂下来的透明淫汁然后对准入口挤了进去。

“唔好大哈怎麽那麽烫”她失神激哼。

“太太来”

阿齐一脸得意伸手捉住她两根前臂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变成仰直上身跪着外劳接着挺动腰部开始抽干结实的腹肌撞击两团白嫩屁股发出比刚才阿里干她时更响亮、更令人脸红害羞的湿肉拍击声。

“嗯嗯啊啊好麻啊怎麽啊那麽深哈”

她被这种淫乱的姿势干到断续哼叫两张玉手不自觉反抓住对方手臂让屁股与对方下腹撞击的力道更强劲清纯的短髮颤晃到都乱了。

旁边的外劳看到慾火焚身有人捏起她红烫的脸蛋朝软嫩小嘴吻落胸前两隻奶头勃起的嫩乳上下跳动很快也被人揉住粗暴吸添。

和汗水淋漓的赤裸外劳挤在肮髒骚臭的公共便所她被操干揉添到抽搐“啪啪啪”交合了四、五分钟阿齐拔出火红肉棍时她两条大腿激烈发抖尿水跟粉红色的子宫分泌物一起沿内侧涌落。

“太太换我干妳我叫迈得”

“嗯嗯我休息一下”

她快要虚脱但外劳只灌她水和啤酒后就把她从上拉起来要她扶着小便斗蹶高屁股。

“嗯嗯好髒”她抱住便斗迷乱激哼却没有气力放开。

“太太我要来了屁股抬高”外劳双膝微屈一样先握着阴茎、用龟头刮起挂在鲜嫩肉缝下的淫汁那人不禁怀疑他们国家男人作爱是否都有相同习惯。

而我那敏感的正妹母亲都还没有被插入那里就开始滴滴答答的漏下兴奋耻尿。

“依拉底槓”

迈得一边用龟头前戏、还兴奋叫同伴看虽然我听不懂但从他们表情语言猜得出又是说她身体很敏感之类的下流话对于只能默

默观看、连脾气都不能发的丈夫而言简直是十八层狱级的折磨

“太太要进去了叫我的名字好吗?”

“嗯不”她紧抱便斗迷乱中害羞摇头。

“叫我名字我叫阿齐”

无耻外劳央求她开口龟头持续勾起耻缝上滴漏出来的尿水跟淫汁她踮直脚ㄚ辛苦哼喘两条均匀玉腿绷得笔直配合那外劳的鸡巴高度。

其实在场外劳平均身高都170以下只有这个阿齐特别高大约快180所以要我母亲把臀部抬高配合他。

“阿齐”她红着脸轻唤所有外劳跟我这边的囚犯都笑了只有我流下屈辱泪水

“太太好听话给妳大肉棒”

“好害羞嗯喔”别人的笑声让她知道羞耻而啜泣但仍乖乖的撑高双腿迎合。

阿齐毒蛇状的紫黑肉菰撑开肉缝整条阴茎在淫水润滑下轻易挤进泥泞阴道。

“好好大嗯嗯”

她紧搂住男便斗连脸都贴在白色磁座踮直于髒湿公厕板的淨白脚掌显得十分吃力。

那外劳开始抽送他的鸡巴又比前两个粗长一截湿淋淋的爆筋肉棍不断在雪白股间拉送带出一条接一条的热尿。

“太太喜欢吗?”

“嗯嗯喜欢哈好深噢”

阿齐全身黝黑肌肉都是油汗光泽两手握住细腰一下一下抽撞害她都快抱不住那座白磁便斗那畜牲还不满足又将她一腿抬高继续勐干无毛粉洁的下体。

“哈站站不住呃”

她剩一脚踮又没力气抓住滑熘的便斗一直要往下滑我好担心她会沾到便斗里面的尿渍。

终于那外劳见她快支撑不住才放下她的腿恢复原姿“啪啪啪”又狠抽数下后紧抱男便斗的人妻从喉间发出激烈呻吟两条张直的白皙玉腿也不住痉挛。

外劳慢慢将仍粗硬的鸡巴抽走一堆除了尿以外的不明液体立刻跟着涌出。

另一名外劳马上跟他击掌换手

那个人将她转身手臂绕过后腰抱住两人紧贴一起雪白乳房挤在黝黑厚实胸肌上。

“太太我叫拉曼想听妳叫名字”

“拉曼嗯好害羞”

她叫了那个人的名字后自己羞得掩住脸娇憨可爱的模样惹得那群外劳哈哈大笑。

“太太妳身子好柔软皮肤真光滑”

拉曼兴奋称讚她接着将她一条腿抱离面龟头顶在肉缝滑动。

“嗯嗯这样会害羞”

她虽泥醉混乱却耻红脸不敢跟要和她交媾的陌生异国男人视线相接。

“说拉曼老公干我”

无耻外劳诱我母亲说出让他兴奋的话我快要无法活下去好想找一面牆撞死。

“你不是老公”

还好她低着头哼喘拒绝只是两手仍放在那外劳肩上放任对方龟头碰触她的生殖器。

“那叫拉曼就好要我干妳快”

“嗯嗯拉曼嗯给我”

她被自己的家教制约无法说出“干”字但意思已表达得很清楚

拉曼没给她失望弯翘的龟头立刻塞进去她紧搂对方后颈发出酥麻呻吟。

“太太舌头我要吸”

“嗯”她又低头迟疑。

外劳没再强迫她弓动腰臀在她无毛耻穴抽送鸡巴。

“嗯嗯啊麻嗯”

才撞三、四下她就在抽搐激喘把那外劳当成出国一年没见的热恋男友般紧紧抱住。

拉曼确实天生狗公腰一手轻鬆勾住人妻雪白大腿微佝着背挺翘的屁股往后摆再往前挺粗长弯翘的肉棍像不断拉杆又出杆般在娇嫩肉缝暴力进出结实下腹与人妻耻胯来回分合发出“啪啪啪”令人脸红的炸响。

像大学生的妈妈被撞到清纯短髮都乱了呼吸困难闷哼。

“太太喜欢吗?”那外籍畜牲问我那被他顶到昏乱的母亲。

“唔嗯”她点头悲咽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恨的强壮外劳露出征服人妻的得意淫笑另一手忽然也操住她大腿将她整个人端起来

“啊哼”

她挺直腰身一阵抽搐接着娇哼一声两根藕臂紧紧抱住对方脖子脸埋进人家肩上喘息。

看她的反应挤满公厕的外劳们都大笑鼓掌兼吹哨我握住拳头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内脏彷彿要被怒火烧成灰烬

“太太喜欢这样吗?”

“嗯嗯好好深都麻麻掉了”她一直羞喘发抖。

“给我舌头”拉曼又重提要求。

我的母亲双颊羞红如火这次清纯脸蛋乖乖往上仰柔软双唇间含着一小片粉红舌尖立刻被她一向最排斥的外劳低头吸进嘴里。

那群发情狒狒又爆出欢乐掌声跟吹哨好似把征服别人的母亲当成奖盃

更让我伤心的是拉曼还没动她就已经慾火难耐像章鱼般扭动着、跟那外劳舌缠激吻、同时抬放屁股使肉棒夹在中间出没让坚硬龟头顶开发麻的子宫颈束口。

那些外劳原本嘻嘻哈哈到后来渐渐安静只剩野兽般的呼

吸目不转睛瞪着妈妈变成跟清纯脸蛋完全违背的飢渴慾畜。

“太太太妳好棒”

两人唇舌牵着晶莹唾丝分开立刻都发出兴奋浓喘

“唔嗯啊好深麻呜东西流出来了”

她玉腿盘住外劳腰部两张脚ㄚ在他背后互勾一直在抽搐激哼痉挛才过又开始不满足动起来耻胯下挂着从子宫流出来的粉红分泌物胎儿不知道在里面挣扎几次了泥醉的母体却只顾追求快乐

外劳享受这人妻自动插穴服务脸埋在她髮丝深深呼吸十分陶醉澹澹髮香的样子下一秒无耻说:“叫我老公好吗?我让太太更舒服”

“嗯嗯”

我的母亲抿紧嘴唇混乱的脑袋对于判断简单的是非都显得吃力。

拉曼为了粉碎她仅剩的那一点点廉耻翘臀往后拉趁她身体落下时往上迎去一大声湿肉拍击声响遍公厕她瞬间翻动白眼、快休克似狂颤抽搐。

“还想要吗?”他询问胸前无法自拔的羞耻人妻。

“哈”好几秒后她才缓过一口气流下耻泪悲喘:“要嗯蹂躏我粗暴的”

“那要叫我老公拉曼老公”

“老公拉曼老公哈”

她无法忘怀刚才那一下令身体当机的巨麻滋味彷彿胎儿的挣扎都为她带来强烈快感所以真的唤那全身黝黑肮髒的外劳为老公

“太太妳是我老婆”

外劳兴奋吻住她的嘴下体一挺一挺迎撞沉落的屁股发出“啪啪啪”巨响塞满粗棒的耻洞周围全是激烈摩擦产生的白沫小屁眼也在不停张阖。

这个负责摄影的人不止拍她全身还会不时对准表情跟各处特写尽职让在监狱的我跟那些恶囚可以看到她所有羞乱耻态

接下来持续又有外劳轮梯换位两个人一左一勾住她大腿将她抱离一个人在中间干她抱着她的外劳一边轮流同她喇舌手还揉住湿软乳房、指腹捏转勃起的奶头。

还有外劳不嫌髒将我母亲刚刚踩在失禁跟污水板的脚趾含在嘴裡吸吮镶着健康粉甲的嫩趾被他们唾液和舌头洗得乾淨湿亮一直敏感用力紧握

厕所里充斥“啪啪啪”扎实的肉合声、还有她的失神闷哼以及外劳兴奋的兽喘跟笑声。

“甘巴央甘巴央”

一个外劳打开大便间朝马桶一屁股坐下一手揉着自己竪立的勃起鸡巴叫他同伴将我母亲抱过去。

他们把她挂着淫汁与滴尿的耻缝对准狰狞龟头放下紧緻却润滑的肉隧轻易吞入整根粗长硬物。

“啊”

母亲跨坐在外劳大腿洁白脚ㄚ巴着马桶基座被外劳扶腰上下扭颤呻吟还有三个外劳也硬挤进窄小的大解间抓起她一双柔荑要她一手握一根摇动剩一个则站在她面前将缀着前列腺液的肉菰送到她唇前让她用小舌清添扫弄。

小小闷热的便厕身无片缕的四男一女肉贴肉像罐头般挤在一起如野兽的浓浊呼吸声中夹杂人妻脸红心跳的娇喘。

“太太喜欢我们吗?”

“嗯”

她含着肉棒“啾啾、巴巴”吸吮对于外劳的提问激喘摇头看不懂是在否认抑或想说不知道

埋很深的罪恶感让她清纯的脸蛋一直爬着乾涸与新鲜的泪痕凌乱的髮丝就黏在苹果肌上看起来她面前的外劳把被嫩嘴含到湿亮的狰狞肉菰拔出来要她回答问题。

“我嗯不行那麽多嗯老公”

她屁股夹着另一条鸡巴扭动起落胡乱呻吟回答小手也卖力替另两个外劳摇动硬翘的肉棒。

“可以的我们不在意妳有几个老公”外劳抬高她脸蛋无耻淫笑说。

“不是你们是是那个人会难过”

她迷惘哼叫又涌下两行泪她说的“那个人”当然就是我只是在那些让她满足的黝黑外劳面前连我的名字都不想说用“那个人”代替

“太太是说跟妳结婚的丈夫吗?”

“嗯嗯喔好麻”

好似又被龟头撞破麻心她悲哀坐在外劳大腿上抽搐。

“是吗?”外劳继续追问。

“嗯嗯”她娇喘点头。

“他有比我们利害吗?”坐在马桶上的外劳问故意抓着她的腰上下挺动肉棒。

“啊哈好麻啊小北鼻在动啊”她激烈呻吟巨麻的快感让胎儿都挣扎起来。

“太太的丈夫有比我利害吗?”

“唔没没有哈都流出来了”

话一完她就剧烈痉挛洁白脚ㄚ紧夹住马桶底座连声音都艰难颤抖不知有多少子宫分泌物被撞出来雪白肚皮不断有胎动痕迹。

“太太的丈夫到底行不行?不然太太怎麽这麽敏感?”外劳继续扭动鸡巴对她逼供。

“嗯”她混乱摇头忽然又涌下羞愧泪水。

“是不行的意思吗?”

“嗯”

在那些囚犯的笑声中我看见她对那些外劳点头坦承。

“绿帽男你被正妹母亲认证性无能了”

“恭喜

你啊以后是不是叫你阳痿男就好?”

恶囚们过来打我的头嘲笑我我只有咬紧牙忍耐不争气的泪水一直在眼眶打转。

“太太的丈夫叫什麽名字?”

“别别问了”

她羞愧哀求却止不住龟头撞击花心带来的满足呻吟。

“不行喔我们都想知道”外劳脸从后面贴到她面颊下体一振一振往上顶将她弄得无法思考。

“育嗯亮亮哈都麻了”

“那太太说一遍亮亮的那一根不行了外劳老公们的很厉害”

“不我不能那样说”

她流泪悲咽但敏感的身体却禁不住快感一直扭动激颤。

“快点说给我们听才要给太太更多快乐喔”

那黝黑畜牲扶着她的孕肚摇动下身将坐在大腿上的人妻折磨得全是香汗发情的奶头又红又翘。

“唔亮亮不行了唔外劳老公利害”她说完立刻羞泣。

“太太真乖我们让妳满足来亲嘴”

那外劳大力挺动下体把她狼狈的脸蛋转到后面热嘴吻住她嫩唇剩下一手握着酥胸前的乳房揉弄。

“嗯喔”

她与外劳喇舌身体继续扭动耸落玉手为另两个外劳的肉棒撸到射原本清纯的短髮黏满男人浓灼的精液。

下一批外劳马上又来换手。

“太太外面天黑了我们去外面作。

接手的外劳再度用火车便当的体位端着她她紧搂对方脖子、埋在人家身上羞喘。

走出公厕外面果真一片黑暗只有公厕屋簷下一盏微弱的日光灯勉强带些光线。

但录影的人将镜头转到弱光模式画面一下子又清晰无比。

那些外劳用从她腿上剥下来的残破丝袜将她手绑在单槓设施一条腿也抬高吊住然后一名外劳挺着粗翘的鸡巴从前面贴近手臂环住她后腰龟头沾起耻缝的淫水慢慢挤进去。

“哈”她失神呻吟出来。

“太太有别人在看要小声点喔。

”外劳亲吻着她脸颊温柔提醒。

原来不远的两张长凳上各有有一对年轻夫妇跟两个住附近的独居老人。

年轻夫妇看到这一幕似乎不想惹事迅速起身离去这社区都知道她跟涂海龙的事那些八婆大婶把她传的很难听附近一带的居民都以为她生活淫乱所以就算看见她被一群外劳侵犯玷污也只会以为是自愿的。

“好好害羞回去厕所好麻?”

她娇喘央求外劳已经在抽送肉棒。

“不用怕我们会保护太太”

那外劳享受别人母亲温暖湿紧的身体还外带哄骗然后趁人之危佔据她柔软的唇舌。

这时另一名外劳从背后贴上去龟头找到张合的菊花洞。

“嗯”舌头被前面外劳含住的妈妈紧张羞喘却没有挣扎。

“太太这里也可以吗?”那外劳用龟头摩擦敏感的括约肌。

“嗯嗯”她羞耻点头。

“滋”

“呜”

生肉磨挤数声后龟头在油液润滑下顺利塞进窄紧肛洞被吊住一腿的胴体、夹在两具黝黑男胴中兴奋扭颤

“洗啦央槓”

旁边外劳伸出手指摸她肿翘乳头笑嘻嘻跟其他同伴交谈好像是在说她奶头发情硬成这样。

我母亲就被两个外劳当成三明治中间的美味内馅另一条腿也被抬离粗大男茎轮流进出前后无毛窄穴。

漫长淫乱的公园多p轮姦在我眼前上演了一个多钟头最后那些外劳离开前只把她拖回男公厕丢着将原本穿的衣服跟丝袜放在赤裸的身体上。

她喘息了许久直到慢慢缓和才默默坐起来流着泪咬住下唇将衣服穿回去无法再穿的丝袜则拿到便所间的垃圾桶丢弃然后提着高跟鞋狼狈不堪走出男公厕羞愧往回家的路

那天晚上她洗乾淨后韩老闆也带着含滷蛋“回”家然后照样用女上男下的六九体位将他们身体各处严密绑在一起继续像畜牲般的发情生活。

隔日、再隔日妈妈发情的状况一天比一天严重在肥猪厚舌无时无刻骚扰下终日脸蛋跟身体都处于潮红泛汗连添着喂食器进食时都常常会中断恍神。

虽然每天洗澡韩老闆开放他们亲热但含滷蛋的傢伙只比我这完全无能的东西好一点点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只让火烫的胴体更加苦闷。

第四天中午韩老闆跟傻永他们来送餐将一罐食泥倒进喂食桶中把进食管转到嘴边给她添。

妈妈没有马上添那根早已习惯的珠管而是仰起髮丝凌乱的狼狈俏脸泪眼迷濛看着含老闆。

“怎麽了吗?”那禽兽冷酷问。

“我想见大师有话跟他说”

“有什麽事?跟我说也一样喔”韩老闆冷笑回道。

“嗯嗯”她抿紧唇泪水在眼眶激转。

“什麽事?要就快说”

“我嗯如果我变成比之前更

下贱的母畜”她边说边掉泪呼吸却不自觉急促。

“然后呢?”

“你们可不可以照顾晶晶别让我的小孩死掉?”她一双卧蚕泪眸乞望淫具店老闆颤声哀求。

“嗯这没问题”韩老闆爽快答应。

“谢谢谢”她彷若放下心中唯一牵挂的事软倒在含滷蛋的肥肚上娇喘。

“但问题是妳怎麽变得比以前更下贱?”韩老闆却问。

“嗯我会”她耻颤说:“可以拿我的手机吗?”

韩老闆一声不响走到梳妆台前拾起放在上面的手机拿到她面前。

“请你帮我拨我婆婆的电话”她声音发抖。

韩老闆依照她说的名字从联络簿找到号码拨出去我的心情比先前任何一刻都还紧张宛若快要下油锅前一刻的恐惧

因为我那可怕的妈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们发生了那麽多事包括我杀人坐牢在内不懂妈妈为何要跟她联络

电话接通后韩老闆拿近她耳边她忍住娇喘小心翼翼说:“妈我是妈妈”

她才说第一句接下来快十分钟多数都是安静只有强抑急促的呼吸偶尔说“对不起、抱歉、我知道了”这三句想必我妈在那头一定充满了不满一直唸她连那淫具店老闆都快不耐烦

好不容易电话那头的恶婆婆发洩够了她终于能开口只听她声音微微颤抖。

“妈我怀孕了想请您上来看我”

瞬间我脑海一片黑暗

40

2020年5月10日

我妈跟妈妈讲好要上来的那一天那些囚犯是用拖跟踹把我硬架到受刑人活动中心。

他们才放手我立刻就转身跪下几乎用土下座的姿势哭求他们别开电视因为我没办法想像我妈要是看到妈妈现在的样子又知道我人在监狱会是什麽反应这比看妈妈被一群外劳玩弄侵犯还可怕一百倍

另一方面的恐惧来自于不论身为儿子或男人被亲生妈妈知道自己娶回家的媳妇变成其他男人可以恣意玩弄的性畜人生还有什麽比这更失败和难堪的事?

妈妈也一样让婆婆见证自己的耻态等同完全放弃我跟她的一切走向无法再回头的路这可能就是她承诺淫具店老闆会成为比之前更下贱母畜的决心尤其我那个妈的可怕让这份决心更加难以推翻

回想起晶晶刚出生那几个月她就曾以帮忙照顾孙子的名义来我家住了几个月那真是一场不堪回首的灾难她终日就看美丽乖巧的媳妇不顺眼连挤奶量太少都会被她唸整天还一直想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在我面前说妈妈忤逆她、我上学时就把媳妇叫到面前训话。

妈妈个性虽好但也不是永远逆来顺受型会拒绝依照婆婆的老旧观念作事更惹得我妈对她不满

还好那时有我挡着我那可怕的老妈只要说她坏话或想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我就直白回她我认识妈妈比她还久知道她是最好的女孩跟母亲我妈因为我护妻终于气到回老家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络虽说婆媳问题令人遗憾但后来这段时间家里总算恢复宁静我也死都不敢再叫她上来跟我们住。

这回妈妈自己找她上来感觉得出我妈已积压很久、一副磨刀霍霍准备好好教育这个她看不顺眼的媳妇

这令身在监狱的我感到十级暴风雨、不应该是十级海啸即将来临的恐怖前夕

但那些恶囚不容我逃避脱光我衣服把扩口器塞进我口中绑紧后就把木工工具丢过来然后清良大按下电视遥控器。

“给我一边看一边认真工作少一样我就电到你睾丸完全不见为止”他冷冷警告我。

“嗯嗯”我挂着口水埋头认真作木工其实是想逃避看萤幕木马工程只剩两、三项了今天或明天应该就会完工。

“抬起头工作的同时也要关心家人才行。

但装逼没用清良用铁尺抬高我下巴。

萤幕上的场景是我家客厅空空荡荡没有人似乎我妈还没到我想鬆口气却鬆不了

单调的画面折磨了我十几分钟直到“叮咚”电铃声响我心脏彷彿被绳子突然吊起来般重重一揪

那老太婆似乎准备上来好好欺负媳妇的短短几秒又不耐烦的急按好几声电铃。

以她的习性今天铁定狂扣要我或妈妈去车站接她但我以前的手机已经停用妈妈可能根本没办法接手机所以从电铃的哀号就可以感受到她爆发的怒火。

要是有钥匙她早就直接冲进去了还好当初她气疯离开我家时把我打给她的钥匙丢向她最痛恨的媳妇没带走。

电铃又急响到快要烧掉终于有人从卧室出来我一看心脏险然要停止那是打赤膊只穿内裤的外劳阿里窄紧的裤档还肿起一大包也不知刚刚在里面作什麽

他拉开铁门铃声骤然停止我妈应该是呆掉果然几秒后才听到她气冲冲问:“这里是林亮亮的家吗?”

她可能以为自己太久没上来跑错了方。

“林亮亮”阿里唸了一遍我的名字恍然大悟说:“喔是是你是太太的丈夫的妈妈?”

“是”我妈不满拉高分贝:“那你是谁?为什麽在我儿子家?还没穿衣服?成什麽体统?等等该不会让开”

她想到的念头我不需猜也知道只见她冲进屋内客厅的摄像机清楚拍到她四处张望像是要抓姦一般伴随厉声咆哮:“妈妈王妈妈妳给我出来”

看客厅没人她立刻朝我们卧房冲去我已经准备好接受死刑虽然真正要血淋淋面对恶婆婆的人不是我。

其实这两天只要一有空我唯一作的事就是不停脑补各种我妈看到妈妈不堪耻态的恐怖画面先替自己打预防针好为这一刻到来时不致于心脏承受不住。

但韩老闆那畜牲的下流和残酷总是远远超出我的想像力。

当卧室门被撞开的瞬间里头景象让我整个脑袋忽然当机我妈也一样骂人到一半的嘴形就这麽停住人如木鸡呆立原要不是床上那团“东西”还会蠕动跟喘息光看她的样子一定以为视讯中断停留在最后画面

囚犯活动中心也是凝结了好紧秒才忽然爆出喧腾

“这太天才了居然可以弄成这样”

“干这种样子她以后真的没打算再出去见人了吧”

“恁娘勒我光看这样都快射了”

“真他妈的没看过比这还变态的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了”

“我以为我已经是变态狂了没想到这女的才是居然叫婆婆来看她这种样子”

“林北先来尻一发”

“老实说我现在觉得母狗都还比她唉不说了好好一张像大学生的清纯脸蛋嫁给阳痿男居然落得这种样子”

在那些囚犯群情兴奋当中居然还有人为她惋惜。

“王妈妈妳这样是在作什麽”

我妈凄厉的咒骂让我断片的脑袋又恢复运作。

回神她已朝床扑去但隔秒却被一张大手捉住后颈只见她瞪大眼睛、表情狰狞却无法说话。

“别对我婆婆动手”来自母亲软弱的声音哀求:“说好只是让她上来看我这样”

她的声音在哽咽和发抖不知承受多大的羞耻、惭愧与害怕。

但我觉得她那样的反应还不够我第一次无法对她心疼胸口只有无处爆发的忿怒与不甘

不用到自己丈夫的母亲一般女人被任何一个人看到现在这样早就该羞耻到昏过去但她居然还能说话求情

更让我无法容忍的还是她故意叫我妈上来目睹这难堪至极的一幕完全不懂的她在想什麽

“唷唷妳这媳妇很孝顺呢这麽担心婆婆。

”韩老闆那贱畜很故意。

“我我没有孝顺”她偏开脸羞愧得语无伦次。

“不用担心老夫不会伤她只不过让这疯婆子安静而已。

”抓住我妈的人就是自负颇高的张静老头。

“来先为您介绍一下”

韩老闆笑嘻嘻对无法撒野的我妈说:“这位是您媳妇应该不用介绍了但不得不说您生的那个废物娶到这种极品正妹真的是浪费啊”

听到丈夫因为自己在婆婆面前被羞辱她哽咽道歉说:“妈对不起”

我妈张大嘴眼珠子拼命转动却动也动不了完全被张静那老傢伙制住了说话跟行动的筋络。

“这位跟您媳妇绑在一起的先生我想就由她亲自来向您介绍吧。

那淫具店老闆转向我母亲冷冷说:“母畜告诉妳丈夫的妈妈跟妳绑在一起的是什麽人?”

“嗯嗯”她几度张唇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耻泪一直落。

“快说”淫具店老头翻脸无常。

她震了一下终于颤声自首:“妈跟我绑在一起是我我的男朋友含滷蛋先生”

她声音愈后面愈小还一直发抖但我妈还是听的清楚一张脸变得十分恐怖要是能动媳妇一头清纯短髮恐怕早就被她扯光。

其实房间里除了有韩老闆、张静、外劳跟我妈外还有傻永和阿昌也在那两个无赖居然也把晶晶带进来看着妈妈跟肥猪叔叔表演双人耻缚。

韩老闆笑嘻嘻对我母亲说:“小姓韩在前面那条街开成人用品店夫人您后面这一位则是鼎鼎大名的母畜调教师张静先生”

我看我妈一脸紫青加上混乱韩老闆愈说她愈搞不清楚眼前这一切是什麽状况。

“现在由我来说明您的美丽媳妇是怎麽跟姦夫绑在一起的先说好她可是自愿的没有人逼她”

韩老说到这还要妈妈自己证实。

“母畜我说的没错吧妳自己想跟姦夫绑成这样所以求我们帮妳的对吧?”

“嗯是我自愿的”她羞愧的样子要是有洞应该早就鑽进去、永远不会出来。

“妳还说要打给夫人叫她上来就是要让她看妳不知羞耻的通姦模样妳说被婆婆看到会更兴奋对不对?”

“嗯是”她声音已经在哭看都不敢看我妈。

“现在妳如愿了婆婆在这里有没有很兴奋?身体更发情了吗?”

“别这样问”她被羞辱到快要虚脱。

“什麽叫别这样问?别忘了可是谁求我们把妳跟姦夫绑成这样的”

“对不起我只是”看韩老闆寒下脸她只能卑微道歉。

“对什麽不起?”那老畜牲强势打断她:“是要妳回答现在兴奋吗?发情吗?有那麽难启齿?妳可是母畜喔”

“快点说给妳婆婆听啊记得要对着婆婆说才有礼貌”傻永也在旁帮腔。

“嗯妈我很兴奋在发情”

她在那些畜牲逼迫下自暴自弃回答一双卧蚕大眼已承载不了盈满的耻泪但双颊却相反发情火烫呼吸愈来愈急促。

我已经受不了韩老闆在我妈面前逼她说的不堪字语更受不了眼睛看到的东西

曾经只属于我们夫妻的床现在在上面的依旧是她和含滷蛋纤肥对比的赤条胴体。

他们反方向仰躺脚掌贴着对方脚掌被粗细不的麻绳绕过趾缝、缠缚脚背跟足踝密实绑在一起。

被这样四脚互缚的两人双腿都各自屈张成最大角度的m字型此外手也被往前拉双掌互印、十指相扣绑在一起迫使她只有那肥猪四分之一体重的娇躯上身必须微微往前仰肩膀无法躺平。

一对赤男裸女手掌贴手掌、脚底贴脚底双腿张得如青蛙般绑在一起光是这个姿势瞬间就把就我之前努力脑补的无数不堪画面全数打趴。

但这些都不是最难堪更令我想去死的是我那清纯无敌的正妹母亲两片阴唇环跟那头肥猪睾丸上的穿环还被细绳牢牢绑住两人被刮淨体毛的耻骨就这麽亲密交尾在一起。

照说含滷蛋的生殖器终年都埋在肥肚下是无法看到这种耻处相缚的特写画面。

但韩老闆跟张静用了超高绳技像篮球网一样把那坨脂肪密密交缚再用两条绳子拉住吊在他脖子后才能露出跟人妻乾淨肉缝挤在一起的端小阴茎。

另外妈妈那两颗终日肿翘发情的奶头也再度被细绳抽绑住绳子吊过钉入天花板的两个小勾另一端分别绑在含滷蛋的左右乳环上。

绷紧的吊绳将两人乳尖扯长宛若情慾线般让双方敏感的神经相互牵动。

“再跟婆婆说一下跟姦夫这样绑在一起爽不爽?”

韩老闆问她她耻红脸一直发抖。

“说啊看着妳婆婆不是妳自己要请她上来把现在这种好色的样子让她看的吗?”

韩老闆催促手指把吊住两颗奶头的细绳往旁拉不堪敏感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一直有急促的娇喘传来。

“快点告诉妳婆婆跟姦夫这样舒不舒服?”

“嗯嗯妈我很舒服”她被迫看我妈一说完马上闭上泪眸不敢看婆婆狰狞的表情。

“只说舒服太抽象了要具体形容跟姦夫的奶头用绳子互相吊住是什麽感觉?”

“嗯嗯”她羞到呼吸紊乱但那样子却又像身体一直在发情好像跟我妈说这麽不堪的事真的令她在廉耻崩坏中感到兴奋

“麻麻麻的”她声音微弱像在呻吟一说完脸红到不成样子

“没说清楚看着妳婆婆说完整”

“嗯嗯”她羞愧的泪眸变得一丝迷惘颤声说:“妈我跟滷蛋奶头被绑在一起麻麻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怎麽奇怪?告诉妳亲爱的婆婆”韩老闆追问。

“嗯嗯”被绑成不堪淫姿的胴体在抽动:“好像子宫有东西一直要流出来嗯”

“是这个吗?”韩老闆手指插进她跟含滷蛋紧连的下体从裡面勾出一条晶莹淫水。

“嗯嗯”她偏开默认混乱到快喘不过气。

我妈目睹我娶进门的媳妇如此荒谬不堪气到嘴唇在发抖怒目快爆出眼眶恨不得把人剥皮的样子连我都感到害怕张静却轻轻鬆鬆提住她后颈任凭她心头火爆炸却无法出声也动不了。

“嘿嘿准备好要让废物男的老妈看更下流的东西了吗?”淫具店劳老闆淫笑问。

“别那样叫他给他一点尊严”她啜泣哀求。

“哈哈哈妳真的是贤妻良母呢这麽护夫啊?”

韩老闆极尽酸讽拍拍她爬满羞愧泪痕的脸蛋。

我心中一阵複杂滋味她用这种耻态乞求那些人对我无疑才是最大的屈辱

“好啦让婆婆看底牌吧看妳跟姦夫玩到多变态”

韩老闆说完就将四根手指插进他们贴紧的耻部往两边粗鲁扒开只听妈妈羞哼一声湿红的肉缝立刻在滴尿。

萤幕上绑在一起的阴唇跟睾丸皮肤被扯长下方露出一截粗棒中段两头分别被男女的肛洞吞没两条括约肌就像油腻的生橡圈缠在上面屁眼离屁眼距离只有短短害羞的几公分差一点就要亲在一起。

我才看第一眼脑袋就像被榔头重击好希望能就此失去知觉

“妈别看”看似决心堕落到底的母亲也忍不住剧烈颤抖。

张静把我妈的头往下按就是要让她看清楚媳妇与外面男人交尾的性器和排泄孔。

“妳媳妇跟姦夫的肠子里灌满了浣肠液所以现在都正用力想把棒子挤到对方的屁眼裡”

淫具店老头解释他的变态杰作。

经他这麽一说我才恍然明白她的肚子怎麽比先前圆了不少原以为胎儿长大很自然这下才知道是被灌了肠。

韩老闆不止说还叫阿里接手扒住两人下体自己则按住含滷蛋的肚子用全身重量往下压那肥猪呻吟一声只见夹在两人屁眼中间的双头棒棒身慢慢往女肛方向移动。

“嗯哈”她发出痛苦呻吟。

“爽不爽?”

“嗯嗯”她流泪点头快把自己下唇咬出血。

“跟妳婆婆说是什麽感觉?”

“嗯妈棒子一直滑进里面好想大便嗯肚子嗯小北鼻在动哈”

“夫人妳看妳媳妇跟男人十指交扣这麽用力连脚趾头互相都抓着对方恩爱成这样”

“不妈我不是”

妈妈在恍神中辩解显然她还是没办法完全堕落灵魂中仍有保有一丝羞耻和清纯。

“什麽叫不是?”韩老闆不悦问。

“我对不起”她回过神凄然向那畜牲认错。

她和含滷蛋两对密贴的脚底缝隙都有遥控线露出来里面应该夹着跳蛋震到她足心麻痒加上满肠子油液被挤压的痛苦反应淨白脚趾才会拼命想握住偏偏每根脚趾都和那肥猪的脚趾互绑才会导致看起来像韩老闆说的那样。

“喂妳在滴尿也是不是很爽?”

韩老闆不停羞辱她镜头下勃起的尿蒂像没关好的水龙头一直快速滴出水珠。

“哼哼”

她无法回答除了敏感之外膀胱不断受到挤压也是漏尿

的原因。

“夫人妳看妳媳妇这样真的很不妙呢妳儿子娶进门时知道她那麽变态吗?”

韩老闆问我妈她太阳穴都已暴出青筋。

妈妈无力反驳娇喘愈来愈急促。

“喔对了应该告诉废物男的妈妈妳现在肚子里的种是谁下的?还有废物男怎麽了?”

“”她羞愧摇头肉体的酷刑与心里的罪恶感双重折磨着她。

韩老闆忽然整个人跳坐到含滷蛋肚子那根双头棒艰难而迟缓往她紧缠的肛圈继续前进小肚皮更加鼓起来胎儿的小手印不断出现在上面。

“哈嗯”

她缓不过气身体却一直潮红颤抖两颗被绑住的奶头油亮红肿得像要喷出母奶。

“快点告诉妳婆婆肚子里的孩子是怎麽回事?还有亮亮怎麽了?”

那老畜牲用这种方式逼供

“嗯妈对不起”

每说一个字她就要停下来急喘呼吸愈来愈困难。

“我跟别人上床有有了哈嗯”

羞愧的泪水一直从迷惘的凄眸涌出。

“亮亮他杀对方哈嗯哈我不行”

“然后呢?别只会叫床好吗?”

韩老闆毫无同情心催促。

“亮亮现在在坐牢”

说完她已经到了极限跟含滷蛋以不堪淫姿绑在一起的胴体覆上了厚重光泽不停滚落的汗珠佈满酥胸跟孕肚小圆腹彷彿要炸开。

韩老闆这才从含滷蛋肚子起来双头棒慢慢缩回一部分到那肥猪屁眼她稍微能获得喘息但整张床垫已全是香汗流下的湿印。

“我来帮妳更爽一点大师麻烦把她婆婆的头压住”

“别那样对我婆婆”

“夫人真有福气妳媳妇真孝顺都现在这样了还会担心您呢。

”韩老闆笑嘻嘻说。

“别别说了”这种反话只令她更无自容。

“准备好了吗?让妳婆婆看妳还能多下贱。

”那淫具店老头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震动棒将开关打开。

“不要别让她那麽近看”她羞喘着。

“害什麽羞?妳婆婆以后还会看到更不堪入目的现在只是刚开始而已”

说着他把震动棒碰在吊住奶头的细绳。

“哈好麻嗯啊”

被细绳绑住的敏感奶头像在跳舞般晃动快感透过细绳传递到她跟含滷蛋相连的乳首神经两人双手紧握、脚趾也互相抓着沉堕在不断循环穿过身体的酥麻电流。

“妈妈我爱妳”那头猪又在无耻示爱

“”因为我妈在场她双颊瞬间更像火烧般耻烫。

“喂人家在跟妳表白啊快回答”

韩老闆用按摩棒上下磨蹭细绳把她屈张双腿的淫乱胴体弄得激烈扭颤和男人接尾的淨白耻处不停磨出汁来。

含滷蛋也一样像发情公猪一样喘气短小的阴茎泡在爱液里一直被大眼人妻妹的湿暖耻缝磨挤爽到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妈妈我好爱妳”他又再一次向我母亲求欢。

“别在这里说”她偏开脸不断娇喘。

“有什麽不能说快回答姦夫”

韩老闆把震动棒延着细绳滑到奶头附近。

“啊哈”

“快回答妳爱不爱人家?”

“爱哈”她流着泪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迷乱。

“看着妳婆婆啊说妳爱谁?”淫具店老闆把她的脸转向我妈。

“妈我爱滷蛋哈麻掉了”

她一直哼喘发抖。

“告诉婆婆现在什麽感觉?”

“妈我奶头都麻掉那里一直流出来嗯哈”

我妈已气到快要中风

这一年我们夫妻经历无数苦难不论她变怎样我都还是无怨无悔爱着她但此时此刻却首次有恨自己跟这张清纯脸蛋结婚的念头。

韩老闆又拿另一根按摩棒棒头在她雪白耻骨上磨动。

“给妳这个不知廉耻的通姦媳爽死”

“哈不啊”

她更激乱挺动湿嫩的耻缝不断磨蹭含滷蛋勃起的小鸡鸡奶头被细绳扯直双震动棒的威力令苦闷的胴体快要疯掉。

“妈妈我快射了”含滷蛋先受不了小灯泡般的龟头马眼被挤到一直吐出黏汁。

“我我好想尿”她则是失神回应。

“大师把她婆婆的头压住让她嚐嚐媳妇高潮的骚尿。

“不嗯”

她听到后慌乱摇头被耻缚的胴体扭成不自然的麻花状态拼命在憋紧膀胱。

“你去坐在肥猪的肚子上。

韩老闆对阿里说。

那外劳立刻跳上床朝含滷蛋肚子坐下。

“呃”

插在两人屁眼双头棒又往她的方向移动圆滚的小肚皮瞬间挺高胎儿跟膀胱都受到残酷挤压。

“啧啧肚子里的小孩也很兴奋呢应该是遗传到母畜体质”

听到韩老闆的话我才知道她怀的是女胎自从晶晶出生后我就

很想要再添个女儿现在她怀孕了却不是我的种。

“嗯哈”

正当我走心时母亲的耻尿已被压喷出来。

那头肥猪被烫得一身肥肉酥麻乱颤精关随即也失守尿水杂着新鲜精液就在我妈眼前喷溅横流。

我真的连一秒都看不下去但却不被那些囚犯允许要我半秒钟都不能遗漏“精彩”画面

母亲跟含滷蛋双双洩身之后发情仍未停止喘息声交错起落赤条胴体覆着厚重汗浆那张我跟她的闺床几乎已经找不到半分乾想必现场都是汗臭和尿味。

“妳一定都没满足吧?”

韩老闆那畜牲狞笑问她一边把震动棒直接绑在吊住奶头的细绳还有大腿任由它们继续震动。

她娇喘马上又变激烈偏开脸根本不敢看我妈那边。

张静这时把我妈提到椅子上绑起来她只来得及骂两、三句嘴就被塞住。

虽然这几年因为她无法接受媳妇我们母子间不是很愉快但看到自己母亲被那样对待心中还是如刀割般难受跟愤怒

“让阿里来满足妳好吗?”韩老闆问一直哼喘的妈妈。

“”她没回答但奶头明显肿翘的样子洩漏此刻滚烫胴体的渴求。

“跟妳婆婆说想要外劳的大鸡巴”

“嗯嗯”她还是没说话一直苦闷呻吟。

“都已经这种样子了还有什麽脸皮好顾?早点完全放弃为人的廉耻我们才会让妳成为快乐的母畜喔”韩老闆半逼半骗。

“”

“快看着亲爱的婆婆”那畜牲把她的脸从另一边转向我妈。

“掉什麽泪啦又不是我们逼妳的是妳自己要她上来看妳这样向我们证明决心的不是吗?”

“嗯唔”阵阵激喘中带着羞噎。

“快说”

“我嗯”她终于开口只说一个字看到我妈杀人的表情就害怕低下头许久才又鼓起勇气:“妈我想要阿里的那个”

“什麽那个?说清楚”韩老闆抓着她脸颊要她看着我妈不许眼神逃避。

“我想要阿里的大大鸡巴”

她在婆婆面前说出了从小到大没用过的低级字眼羞耻到快无法呼吸韩老闆却抬着她下巴不让她躲开我妈愤怒的视线。

阿里立马脱掉三角内裤亢奋的肉棒瞬间举出来狰狞龟头几乎碰到结实腹肌。

“好好添太太”

那外劳跨到她脸上蹲着把热腾腾的凶器送到她面前。

“妈妈是我的走开走开”

那头自以为是她丈夫肥猪抢了我的台词韩老闆早有准备马上拿出他最害怕的电极棒含滷蛋才不甘不愿安静下来旋即被傻永用胶带把嘴牢牢贴住。

妈妈这时已在我妈恐怖的眼神下小口一小口添着外劳粗长勃起的阴茎因为婆婆近距离目睹令她动作显得羞涩生怯。

阿里爱怜看着正在取悦他鸡巴的娇羞人妻妹忍不住伸手扶起她小脑袋轻轻揉着柔亮短髮。

“太太添上面”

她嗯嗯羞喘卧蚕大眼迷惘看着那外劳粉润舌尖扫动龟头下敏感的繫带瞬间让毒蛇般凶恶的肉菰更加狰狞马眼吐出浓厚的分泌物。

“好舒服太太真棒”

在婆婆面前受到外劳称讚她双颊快要烧起来但舌瓣仍尽心为那条巨根服务舌尖不停从马眼勾起腥臭的前列腺液。

“唔好棒嗯唔”阿里的呼吸愈来愈像野兽压着她脑袋:“太太往下面”

“嗯嗯”她又乖巧延着阴茎往下扫添。

“睾丸也想要”那无耻外劳对别人母亲恣意索求。

我看萤幕上母亲张嘴含住鼓胀的睾丸在湿暖的小口中吞吮。

“啊嘶太太妳好会”阿里一直粗喘黝黑的手不停搓抚自己昂扬的肉棒。

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在婆婆面前一直称讚口技令她双颊耻红羞愧的泪水也没停过。

“太太添我的屁眼”那外劳转方向反跨她脸上将枣黑色兴奋缩动的肛核送到她唇前。

“哼”她羞叹一声偏开脸在婆婆面前添外面男人的排泄洞简直是耻辱的狱

“快点啊莫非妳还在意廉耻吗?别忘了妳现在是条母畜不是女人喔”韩老闆句句残酷打击她。

“嗯”她默默将头回正看着眼前几公分之遥的肮髒屁眼在我妈的闷吼中伸出舌尖轻轻添上去。

“喔好爽”

外劳的呻吟声跟着萤幕里外的笑声一起灌进我耳朵我感觉不到心脏还有在跳动。

“太太好好添要弄乾淨”

阿里蹲在床上踮着黑色脚掌屁股随人妻湿润舌瓣的扫弄颤抖同时还握住硬邦邦的鸡巴上下套弄。

“唔真舒服太太的舌头好软好嫩”

他不断说给大家听我跟我妈都快要气炸了眼睁睁看着母亲跟媳妇把那外劳的肛门添得湿亮乾淨、全是唾液痕迹。

“太太舌头伸进去”

阿里居然把手伸到屁股手指剥大括约肌让肛洞露出来。

我的手在发抖根本拿不稳工具连嚥

口水都像在吞盐酸。

母亲却羞喘着眼眶涌下耻泪慢慢将香舌探进污秽的肉隧。

“喔喔太太真好”

无耻的狗劳毫不掩饰在我妈面前舒服呻吟还夸讚我母亲。

“我以前就很想要这样都没女人愿意连妓女也不愿意只有太太肯帮我”

“嗯嗯”

她闭上泪眸羞到呼吸都困难一小片舌尖在外劳肛洞内温柔转动发出“吱吱”的细响连我都没享受过那是什麽感觉

“啊嘶啊喔”那外劳撸着亢奋到极点的肉棒硬如铁棒的阴茎爬满狰狞血管凶恶的龟头紫亮如石凋。

“太太想要作爱吗?”无耻的畜牲在我妈面前这样问她。

“嗯”

她除了羞喘跟清添肛洞的声音外只剩难堪的沉默但被吊住奶头的胴体一直颤抖脚趾也紧紧抓着含滷蛋的脚趾在婆婆面前说不出口的身体全都诚实回答了。

“告诉阿里妳想不想作爱?”

韩老闆弯身问她她正努力把舌头鑽进外劳的肛洞阿里索性放开鸡巴双手扒大股缝让粉红色的排泄孔张到最大享受大眼人妻妹无怨无悔的舌洗屁眼服务。

“嗯”

她似有说话又像在娇喘双颊苹果肌一片耻红。

“怎样?不想的话也可以不出声喔妳跟这头肥猪这样绑在一起三天了那麽爱发情的身体一定受不了了吧?”

“哼”被说中委屈处她泪水一下子全涌出来。

“想要点头就行了不用哭。

”韩老闆揉着她凌乱短髮。

“嗯”她一边添阿里的肛门默默颔首不顾我妈杀人的眼神

韩老闆立刻把她与含滷蛋串在一起的肛门分开原来那根双头棒中间有个暗卡按开后就能分离变成两根独立的肛塞。

“交给你了我叫迈得上来。

”他对那外劳说随即拿手机起来按。

阿里接手替她鬆绑然后在她脖子围上颈圈繫上狗绳。

“太太我带妳到外面作比较刺激。

妈妈拼命摇头像怕生的小狗要被主人拖出门。

这时另一个叫迈得的移工也喘吁吁冲进来那样子应该是接到电话立刻从外面用跑的上楼而且进屋就开始脱到这里全身只剩内裤。

“让他们两个带妳到外面作吧没有廉耻的跟野狗一样在水沟边交配作一条真正的母畜。

”韩老闆说。

“对喔不用担心妳婆婆看不到我们会把即时视讯给她看。

”傻永跟补充。

那无赖跟阿昌各开着一台手机录影应该是要把画面分别传到监狱跟我妈的手机。

“走吧太太要像母狗一样用爬的喔。

”外劳扯扯握在手中的狗绳。

“可不可以在客厅”她终于出声噙着泪楚楚可怜哀求。

“不行喔太太要乖妳不想要我们的大肉棒了吗?”阿里蹲下来像哄狗一样摸着她头髮。

“我们的肉棒又粗又长又硬喔”

另一个外劳迈得两张手按着自己后脑摆出像健美先生展示肌肉的姿势两腿间那条硬梆梆的肉菰棒在无任何借助下有力上下晃动打在自己腹肌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爬在上的妈妈羞哼一声头低到快埋进胸口。

监狱所有囚犯都在大笑她这种害羞的反应让我真的好想去死

“太太要走了吗?”

“嗯”她声音弱得无力按在上的手掌却在阿里拉动狗绳下默默往前鬆移。

“太太真乖我们一定会让妳满足的”

她羞喘不止光洁匀称的裸背在发抖两瓣圆白屁股中间夹着棒子一颤一颤爬向门口。

“等一下”韩老闆又叫住:“妳还没跟婆婆说妳要出去交配这样太没礼貌。

“嗯”瞬间她呼吸又更急促怎麽跟婆婆开口说这种话。

“快说啊太太”迈得猴急难耐胯下鸡巴又拍打腹肌像发情狒狒一样弄得她心慌意乱。

“嗯妈我跟阿里还有迈得出去”

她声音严重发抖两根胳臂都快撑不住自己身体。

“出去作什麽?要说完整这要人教吗?”韩老闆冷冷提醒。

“去水沟边交配”

她自暴自弃把自己堕落到底泪珠一直掉在板。

我妈被绑在椅子上剩下能动的两条腿不断朝媳妇乱踢好几脚踹到她屁股她没有躲避默默承受这该有的处罚好像这样子心里会好过一点。

“哈哈好喔愈来愈像隻母畜了真乖”韩老闆嘉许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两下对两个外劳说:“要好好让她爽知道吗?”

“是老闆我们一定会使劲浑身解术疼爱太太”阿里的中文好到可以用成语。

母亲就这样被两名外劳牵着一路爬经客厅、铁门、下楼梯到了外面。

从出我家门开始视讯就切换到阿昌的手机镜头。

这时上午九点多大部分住户都出门讨生活家庭主妇也去买菜或作家事只有一群小孩在社区空玩看见两个外劳牵一个肌白肤粉的漂亮姊姊三人都光屁股没穿衣服纷纷

好奇跟过去。

外劳把她带到公寓后方的防火巷那里常年没整理有一条臭水沟旁边全是杂草垃圾和石瓦很少有人会去那里。

“太太很想拉出来吧?”

阿里牵着我赤裸的正妹母亲弯身把她一条腿拉跨过水沟。

“现在让妳拉好吗?”外劳抓住塞在她菊肛上的棒子问她那些小朋友全围在旁边睁大眼看。

“不别在这里”她羞弱到不敢抬头。

“不用害羞他们只是小孩而已。

“嗯”她还是摇头清纯短髮随之摆动但没很坚定拒绝。

阿里于是转动肛塞棒爬在臭水沟上的羞耻人妻不停颤抖呼吸全都乱掉。

“太太要拔了喔”

“嗯嗯”

贴心提醒过后阿里开始往外拉但几秒过了他强壮的胳膊渐渐浮出怒筋表情也开始认真看来人妻娇嫩的肛肠吸力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

“好紧太太屁眼放鬆”他对不断辛苦羞喘的妈妈说。

其实她整个人都快被肛塞棒拖走手紧抓上的杂草。

迈得见状急忙跨站在前面弯身帮忙手掌扒住两团白嫩屁蛋总算棒子可以慢慢拉出油肿的肛圈。

“呜等一下”

换她慌乱摇头随着棒子脱离最紧的直肠头少许黄色粪水开始从缝隙渗出来。

但阿里并没理会“啵”的一声将前端卵型圆头的棒子拔离红肿的括约肌。

“喔呃”

她趴在上抽搐下一秒黄泉如泥般从张开的肛洞喷出一股接着一股、没规律间歇抖射全落在臭水沟里跟旁边的杂草上。

那群小孩目睹到大叫不知道是兴奋抑或惊吓。

“好臭”

“姊姊在大便嘻嘻”

“还有也好多哦”

他们的童言童语让仍控制不了自己括约肌张合的妈妈羞到想把脸埋进旁边草堆。

终于最后只剩一点黄水抖颤喷出她勉强撑住自己身子急促娇喘。

但那肮髒的外劳却把乌黑手指插进那圈红黏的肛洞。

“哈不要嗯嗯喔”她仰起脸辛苦呻吟。

阿里在她屁眼里挖弄好几下手指拔走还没排完的耻粪又喷出来一直重複到到那圈可怜的嫩肛抽搐、没东西可泻为止。

原以为浣肠的耻辱到此已达到极限没想到外劳居然在她屁股后面蹲下在小孩围观中伸舌添刚刚才排泄过的红嫩肛洞。

“嗯哈不要好害羞哈”

她虽然一直摇头但身体却没抵抗只随外劳舌头的鑽动一直激扭。

迈得也在她面前蹲着抬起她红烫迷惘的脸蛋朝乾软的嫩唇吻下。

“嗯唔”

母亲在慾乱焚身中与外劳舌头纠缠在一起后头阿里双手扒着圆润屁蛋嘴埋在股间舌片不停发出添舐光洁肛肉的“吱吱”声。

她被挑逗到呼吸窘乱与面前外劳快窒息般湿吻外劳的手还伸进她胸下、玩弄着发情充血的奶头。

“太太来”

阿里先站起来去旁边捡了四块人家丢掉的软垫然后与迈得体贴扶她到上面跪趴着接着一个反鑚到她身下添舐不停在滴尿的肉缝另一个则继续蹲在屁股后吃菊花。

“哈好痒嗯啊不行都软软了唔”

她激乱娇哼纤细胳臂快无力支撑自己重量一手却还不自觉握住外劳的阴茎撸动那根爆筋粗物前端龟头贲张犹如菰伞马眼不停渗出黏液

“姊姊你们在作什麽?”几个小男孩蹲在她旁边问。

“嗯嗯没有哈快软了”她上一秒否认下一秒又陷入迷乱激喘。

“太太告诉小朋友说我们在交配。

”添她屁眼的阿里抬起头说。

“嗯怎麽说得出口哈太害羞嗯”她呼吸激乱。

“快点告诉小朋友我就让太太更舒服”

阿里抓着火烫的鸡巴在她屁股上摩擦。

“呜阿姨嗯在交配”她喘着气回答那群小鬼。

“什麽是交配?”一个小女生好奇问。

“哈我不知道”她羞到不知能说什麽。

“小朋友我们跟姊姊作给你们看就知道了。

阿里把龟头顶在不停滴尿的黏红肉缝原本鑽在下面添缝的迈得则已爬起来。

“嗯啊”

洁白苗条的身体不受控扭动迫不急待想让火烫鸡巴填入空虚的隧腔。

“小朋友看好这就是交配”外劳的肉棒慢慢挤入。

“嗯哈”

焦躁的喘息变成满足的呻吟一条淫水被挤出来吊在瘦美的大腿间摇盪。

阿里将鸡巴植入深处然后像狗一样整个上身贴在人妻裸背挺动狗公腰撞击圆润屁股。

“喔我知道了跟狗狗一样”

小孩纷纷恍然大悟他们都看过附近几隻流浪狗在交配。

“哈怎麽这样作好羞”

妈妈也意识到自己此刻跟外劳的激耻体位但根本没办法改变那根火烫硬棒与飢渴的嫩屄

进行活塞运动不停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每一下都撞到她抽搐颤抖。

“太太喜欢我这样干妳吗?”

外劳脸贴在她脖子边问。

她默认点头但啜泣呻吟说:“但好害羞”

“看着镜头跟婆婆说妳喜欢用这种方式交配。

”那外劳把她的脸转向傻永拿到面前的手机让她和我妈视讯。

“妈唔我喜欢喔这样哈交配嗯啊”她一阵阵呻吟颤抖。

“太太真乖小穴也好紧阿里好爱妳”

阿里探出舌头妈妈一边激喘也转头伸出嫩舌两人在我妈视讯前舌尖互勾牵着唾液。

我妈一直疯狂挣扭要不是嘴被塞着这个不知检点的下贱媳妇早就被她骂到体无完肤可能连我岳父母都难逃毒舌洗脸

“起来”

阿里从湿黏的小洞拔出肉棒毒菰状的龟头立刻牵着淫水弹上腹肌。

他把我母亲推到牆边抬起一条腿龟头在耻缝下勾起垂吊的分泌物后鸡巴再度挤进去。

“哼”妈妈自然勾住对方脖子抱紧他呻吟。

外劳亲着她耻烫脸颊问:“太太喜欢这样吗?”

她摇摇头一直娇喘。

“为什麽不喜欢?”阿里慢慢挺动下身。

“想嗯想被抱起来嗯”她把脸埋在外劳肩上颤抖说。

“喔喔原来如此”阿里恍然大悟立刻另一手也揽住剩下那条腿把她整个人端离。

“哈呃”她纤细的腰肢剧扭了两下紧抱强壮男人抽搐。

“太太高潮了吗?”阿里关心问她。

“嗯嗯好麻”她软弱无力娇喘不争气的身体居然人家还没动就洩了。

这时迈得也套上保险套从后面贴到她背上。

“太太屁眼也可以吗?”

“嗯嗯”她抱住阿里轻轻点头。

迈得温柔替她把黏在洁白后颈上髮丝拨好另一手食指沾着润滑油涂抹在她屁股下张开的肛洞在她紧张羞喘中将凶恶的龟头挤进去。

“哈嗯”她攀在外劳身上发抖两根乌黑的粗棒贯入胯下前后耻洞慢慢轮流进出。

“嗯好紧太太的身体最棒了我没遇过比太太好的”

阿里兴奋粗喘。

“对啊里面一直在抽动好像小嘴用力在吸一样真舒服”

迈得也一样称讚。

她羞到脸紧埋男人肩上一直颤抖。

“太太跟妳婆婆说现在怎麽样?”

阿里却不让她静静娇喘就好又要她面对着手机跟我妈说话。

“嗯妈现在嗯两个方嗯都被塞满嗯好满撞得好麻哈哈流出来了”

她说一半忽然胡乱抖吟镜头拍摄悬空插着两条粗根的雪白股间挂着一条澹粉色的分泌物纤肚正剧烈收缩子宫被撞到不知流出什麽。

“太太亲嘴”

阿里把嘴伸过去她没矜持就跟人家害羞喇舌。

“还有我妈咪”

迈得紧贴在后扶着她的腰弓动下身肉棒在嫩肛中抽送也把头往前伸索吻她跟阿里嘴唇都还黏着水丝就转过脸和迈得舌尖互勾。

这一切都传送到我跟我妈眼前。

被两具黝黑结实的男体夹在中间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他们上下抛送整条防火巷都是响亮的生肉拍合、还有呻吟娇喘的声音围观的小孩虽不懂大人性爱之事却也不知不觉看到脸红心跳

“xxx给我过来”

“xxx你也是你们全过来回家去”

这时两个妇女冲到防火巷口大叫那群小鬼像做坏事被抓到一样一哄而散剩下两男一女继续羞耻野合。

妈妈把阿里抱得更紧像章鱼一般缠在人家身上似乎这样能让她少一些羞耻感。

这不堪的3p画面持续快一个钟头两个性慾旺盛的外劳逞完兽慾、把她蹂躏到腿酸腰软才抱着她回我家见婆婆。

韩老闆不知何时替我妈鬆绑他们一进门她就像疯了似冲上去抓媳妇头髮迫使阿里不得不将人放下。

“妳这贱货不守妇道”

傻永跟阿昌费尽力气把人架开她更加凄厉大骂:“妳对得起我们家、对得起亮亮?还让儿子在旁边看妳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我妈毫无预警朝傻永的手臂咬下那无赖大叫鬆手她又冲过去给妈妈一巴掌第二下要打时张静终于受不了出手捏住她后颈让她再度动弹不得。

妈妈短髮被扯得凌乱垂首捂着被打的那边脸蛋泪珠不断落下。

“我会告诉妳妈问她怎麽教出妳这种烂货妳们母女都是烂货贱人”我妈剩嘴能动不甘心一直人身攻击

“跟我妈没关係是我自己”妈妈忍不住为自己妈妈辩解。

“哼有什麽母亲就有什麽女儿什麽没关係?”

“不是那样”她难过啜泣。

“欸夫人别那麽生气”

韩老闆插嘴立刻变成我妈火力攻击的目标。

“你们是什麽人为什麽在我儿子家、要我媳妇作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我要报警把你们全抓

去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都抓去坐牢”

那淫具店老闆才说一句话就被完封也不禁露出苦笑只好用求助眼神看向张静。

张静手指再捏她终于安静下来剩下愤怒的眼珠子一直转动。

韩老闆这时从口袋拿出两包厚厚的牛皮纸袋将封口打开倒在梳妆台上赫然是好几叠千元钞。

“夫人我知道您一直想作点小生意这里一百万算是我们支助的看是要开店还是怎麽用都随您意。

妈眼神先是意外接着渐渐变缓和张静也鬆开一指让她能出声。

“你们为什麽给我钱?有什麽目的?”她用怀疑目光打量那老傢伙。

我也一样感到意外之前我妈常在我耳边唸说老家那边谁谁谁夫妻经营自助餐多好赚一直想游说我辞工作回去开店被我拒绝后她索性直接跟我要钱说她要自己开我自己手头那麽紧当然不可能拿得出来这也是她对妈妈不满的方以为都是媳妇从中作梗

没想到这种事也被王强那些人调查得一清二楚这笔钱决不可能是韩老闆自掏腰包而是我公司那个鬼畜老闆给的

“因为我想要跟夫人谈一笔生意您一定会觉得很划算。

”那老狐狸笑嘻嘻说。

“什麽生意?”我妈虽然没好气但每五秒大概有三秒目光都在那堆钞票上。

“就是把您媳妇卖给我们反正这种下贱的女人您应该也想把她赶出去吧?”

我妈眼睛明明已经露出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光芒但仍一副不屑的表情:“哼一百万”

“嗯嗯我了解夫人的意思”那淫具店老闆又转身拿自己的提袋再从裡面取出三袋牛皮纸倒出更多绑好的千元钞。

“三百万应该可以让夫人很好用了。

我妈眼睛已盖不住贪婪。

“好是好但我要怎麽卖媳妇?说好我可没有要作犯法的事”我妈警觉问她原本就很多疑因为这种个性跟亲戚邻居都处不好。

“您什麽都不用作只要当您儿子没娶过这个媳妇就好。

“不行”我妈断然拒绝咬牙切齿说:“不能只有当作我儿子没娶这个女人我要她跟我儿子离婚我家不能容忍这种不守妇道的淫乱媳妇”

听我妈这麽说我忍不住激动乾嚎被扩口器绑住的嘴想怒吼就算妳是我妈也没权利逼我们夫妻离婚不管妈妈变成怎样我都要跟她走一辈子

当然我的意见一点都不会被注意。

“怎样?妳婆婆说妳要跟废物男离婚妳愿意吗?”

韩老闆问一直无颜抬头面对丈夫母亲的妈妈。

“嗯”她默默点头完全罔顾我应该也有发言权。

“我早就替妳准备好了”

韩老闆从梳妆台抽屉取出一张离婚申请书上面证人的方傻永跟阿昌都已盖章申请人栏也填好我们夫妻的名字。

“在这里签字盖手印吧。

他拉着我母亲到梳妆台前坐下将满桌钞票推开一处空间把申请书放在上面拿笔给她。

妈妈虽然一直很安静纤手却在颤抖写下自己娟秀的名字后一滴泪珠刚好落在上面韩老闆立刻将申请书抽走。

“这样再拿去监狱给废物男签字后你们就没有关係了”那畜牲笑嘻嘻说:“到时我们会替妳跟含滷蛋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可以帮他生一窝小猪。

母亲默默偏开脸没有挣扎和拒绝好像已接受这荒唐的安排。

在囚犯们鼓掌叫笑中我只能不甘心嘶嚎

“对了夫人还有个条件。

”韩老闆说。

“还有什麽条件?”我妈口气不好反问。

“妳这无缘的媳妇想请妳再看她一场淫乱的表演。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背对镜头香肩微微一颤。

“真不要脸叫我来看妳见不得人的贱样到底有什麽目的?”我妈忍不住又开骂

“这样她才会兴奋”韩老闆大力揉着我母亲清纯短髮将她小脑袋摇得左右摆动:“对不对?自己说吧要自己邀请才有礼貌。

“嗯”她羞弱回应身体在发抖颤声说:“妈请来看我”

“哼谁是妳妈?”我妈冷冷回答:“不过妳要跟亮亮离婚了要我去看妳下贱的样子也好刚好我可以录下来让亮亮看让他知道妳的真面目免得还继续被骗”

韩老闆将一叠叠钞票收进提袋交给了我妈她喜孜孜抱着卖媳妇的钱脸上笑意收不住。

“事情解决了夫人请吧我们帮妳订好饭店您应该不会想住在这里吧?”韩老闆说。

“那当然谁想跟这种贱货住一起”

韩老闆叫傻永带我妈出去我妈一走他就捉住妈妈胳臂将她从椅子上跩起来。

“去趴好浣肠要再把妳跟未婚夫绑在一起”他指着床上已经睡着在打呼的含滷蛋。

妈妈没反抗让韩老闆把油液灌进刚被肏过的菊花忍住便意仰躺与含滷蛋同用一根双头棒堵住直肠、再把阴唇环和睾环繫在一起接着自己抓住那头猪的手十指相扣脚丫也贴着对方脚底给人绑。

淫具店

老闆俐落的动作连自负调教大师的张静都露出惺惺相惜的佩服神色。

才几分钟时间她跟含滷蛋已经扎扎实实绑回原来的淫姿最后韩老闆再把两人奶头用绳子吊住让他们继续过毫无尊严只会发情的连体豢养生活。

“佩服果真高手在民间”

张静由衷讚叹:“韩兄这种连体互缚调教术令老夫大开眼界领略到调教界的想像力无远弗届看来老夫有生之年还必须不断精进。

“大师言重了啦我只是默默无名的成人用品店老闆这些都是下流的点子怎麽能跟大师上乘的功力比较只是献丑而已”韩老头挥挥手自谦说。

“那里的话调教之术无分上下能令人廉耻心荡然无存就是王道且看床上这头母畜就知道韩兄在调教界绝对领先群伦。

“哪里的话老头早就听过大师的子宫颈开发术那才是业界最上乘的调教术”

那两个老鬼互吹互捧起来不顾妈妈在床上又难耐娇喘。

“这头母畜也是被大师调教过子宫颈后身体才会难以自制可惜的是老头一直无缘目睹”

“嗯”张静若有所思沉吟一阵子才说:“实不相瞒老夫最近跟一位妇产科医生合作开发了一款子宫颈调教器正想拿这头母畜试用看效果如何。

“真的吗太好了那是不是就后天?她要跟嘿嘿的时候?”

“正有此意。

“太好了好期待看见这头清纯母畜在婆婆面前被开发子宫颈的耻态嘿嘿真是死而无憾啊”

韩老闆兴奋笑着又往含滷蛋肚子大力坐下那头肥猪睡着没感觉但可怜的妈妈却发出辛苦呻吟想必是那根双头棒又往她直肠压迫。

“耶差点忘了这个他随手捡起落在床上的跳蛋将它们硬塞进两人互贴紧绑的脚底缝隙然后按下遥控器。

“啊嗯”娇喘瞬间又更急促。

“真可爱啊这头清纯的小母畜”

那老头手指轻抚我母亲红烫的脸颊她一双美丽的卧蚕水眸又变得迷濛酥胸和纤腹不断起伏颤抖被吊住的奶头充血严重。

“我真不懂”韩老闆突然说:“这个像学生妹的人妻怎麽愈被蹂躏愈动人不止没有憔悴还更加水嫩嫩屄穴和屁眼也是形状跟颜色都愈来愈紧緻粉红一般女人只要被肏过几次马上就会变黑木耳了这究竟怎麽办到的?”

张静回道:“这母畜确实难得名器她的体质属于愈被性爱灌溉自体产生的滋润激素就愈多所以才会如韩兄所见永如半盛蓓蕾当然还有昂贵的保养液也稍有贡献”

“嗯、嗯老头见识少今天总算一解疑惑”韩老闆说完手指又轻划我母亲水煮蛋般的脸颊:“小母畜听见没大师称讚妳是名器呢真可爱我要是年轻二十岁一定也要好好干妳”

他把手指伸进一直娇喘的人妻妹嘴里我那迷乱的母亲就这麽乖巧含住用湿嫩舌瓣轻添吸吮。

张静又冷笑补充:“说好听是名器说难听就是天生性畜男人娶到她如果有能力是三生之幸如果没能力就像她丈夫一样只被红颜祸水”

那白髮老畜说到我让我愤恨填膺。

他又继续说:“老夫的子宫颈开发术其实效果也是因人而异用在她身上可说是最成功的一次。

“喔喔”韩老闆若有所悟:“所以她每次被顶到那里就会一直喊很麻、甚至会有东西从子宫流出来的强烈感就是因为大师的开发术造成?”

张静露出一抹得意:“正是如此而且这种后果一辈子都无可逆只能作为性畜才可以满足她现在的肉体需求。

我只觉全世界都在天旋转两个加起来快超过一百五十岁的变态老头就这麽在我家卧室讨论他们如何把我母亲调教成母畜而我们夫妻就像板上的肉任人翻整宰割

41

2020年5月24日

黑色舞台、黑色背幕、黑玻四壁台下十几张铺黑的圆桌连桌前观众也一身黑只靠面前的烛火映出一张张暗橘闪动的诡异面孔。

萤幕显示这黑压压的单调画面至少已有半小时期间除偶有轻微碰撞还有衣裤与椅面摩擦的窸窣声外一切安静无噪像一群十分有文化素养的上流人士在国家剧院等待演出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转眼又过了一刻钟虽然还是没人说话但轻微的碰撞和窸窣声却愈来愈频繁人头开始拉长脖子张望。

就在渐渐不耐骚动的现场终于两团黑影从后方走进镜头一直到达舞台正前方的空桌轮廓看似男人的一方很有风度拉开椅子让与他同行的女性入坐。

男人领位后就离开紧接着音乐响起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没有开场、没有铺陈黑暗中直接落下两道聚光一道打在舞台正中央、一道则在刚刚才入座的女人身上。

囚犯活动中心三面大电视中的一面跟着出现我妈坐在桌前的清晰画面她看起来有点疲惫眉目间多了一股烦躁但还是一样气势凌人。

我知道她烦躁的原因。

连着两天她都来探监也都被我拒绝会面只因我知道她要我签那张离婚同意书然后再跟我说一串妈妈的坏话。

我并不是要像以前那样在婆媳战争中选跟妈妈站在一起而是没心情听我妈跟我投诉媳妇作了那些不要脸的事那只会在我血淋淋的伤口再划刀。

而且我死也不愿跟妈妈离婚就算她变成现在这样的母畜以后还可能更堕落但我残破扭曲的人生中已经没有比她更有价值的“东西”所以说什麽也不甘心放手

就在我思绪混乱当中响起好一阵子的音乐渐渐澹掉舞台上什麽都没发生这时不用说现场观众就连这头的囚犯都已经不耐烦。

“拎娘勒冲杀小你的正妹老婆勒?怎麽不出来?”

“对啊拎北好想她一天没看到就浑身不舒服”

“阳痿男你在装死吗?我们在问你啊”

囚犯们迟迟看不到我母亲出现都把矛头转到我这丈夫身上我嘴塞阔嘴器、赤裸裸跪在电视机前不敢随便转头但还是遭到无妄之灾脑袋一直无缘无故被尻。

“喂喂来了来了”

直到有人大喊那些恶囚才全都回去坐好还有人兴奋掏出卫生纸准备等一下打手枪用。

我暂时脱困对自己的不耻却又更上一层楼不止再次靠妻辱解围还忝不知羞跟所有囚犯一起看电视。

萤幕上妈妈一袭细带连身极短裙让打赤膊只穿窄紧内裤、全身抹油的外劳迈得横抱着走到聚光灯下。

雪白柔弱的短髮人妻妹与黝黑泛亮的强壮外劳对比组合让沉闷已久的场子热度瞬间升高。

她勾住迈得脖子不知道是怕光还是羞耻脸一直埋在对方胸膛从腿弯处被勾揽住的两条无暇玉腿因为激短裙摆上缩一路从剔透趾尖裸至屁股蛋。

“太太我们到了。

”迈得柔声提醒。

她轻哼一声脑袋瓜反而更往厚实的胸肌鑽不敢面对台下包括婆婆在内的一群发亮目光。

我妈这时已经拿起手机在录影一脸忿然的表情打算把媳妇不知廉耻的丑态全录下来用来向我告状

“太太别害羞我们都来了喔”

这时四个黝黑抹油的男人忽然也从暗处挤进聚光灯照落范围每一个面孔跟名字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全是那天在公园男厕强姦她的外劳

妈妈只有更害羞像胆怯的小女孩被带去面对一大群陌生人紧紧抱住父母不敢看人只不过她抱得不是父母而是粗鄙的外籍移工

“太太我们今天要一起表演喔很多人要看太太丈夫的妈妈也在看来跟大家打招呼”迈得对怀中羞烫的短髮人妻妹说。

“嗯”她埋在那外劳胸口摇头。

“太太不可以任性喔”旁边的阿里硬将她头转向一看到我妈眼神立刻又想躲。

“先跟婆婆问候一下。

”阿里抬住她下巴不让逃避还把麦克风送到她唇前。

“妈”她逼不得已怯生生叫了一声。

“谁是妳妈?嘴巴给我放乾淨点吧”

我妈怒不可遏虽说她已经把媳妇“卖”掉但还是无法过心理那一关毕竟这是多麽不堪的家丑

妈妈默默掉下泪。

“还有很多观众喔跟大家说一下话”

“大家好”她声音弱到颤抖。

“自己说一下名字还有丈夫的名字”那狗畜外劳笑嘻嘻。

“嗯”她噙泪摇头用哀求的可怜眼神看着阿里。

“太太要听话喔不然就要回去跟大胖子绑在一起。

“不别这样”

她立刻露出慌张看来韩老闆又把她跟含滷蛋连体绑在一起快三天让她慾火焚身却得不到纾解。

“不想跟大胖子绑在一起就要乖乖告诉大家。

“我叫王妈妈”

她不住羞噎在我妈杀人的目光中向台下那群看不清面孔的人招供

:“丈夫叫叫嗯嗯”

“妳敢”

我妈终于忍无可忍但才吼两个字就让两张不知谁的手按住肩头只见她硬生生将后面的警告嚥下脸色铁青气到发抖。

看她的样子似乎什麽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但妈妈已被吓到在外劳臂弯中不知所措。

“太太婆婆没有生气了快点告诉大家老公的名字。

“他”她欲言又止还是说不出口哀求那些外劳:“放过他大家知道我名字就好”

“不行喔不说的话马上带妳回去跟大胖子绑在一起老闆说妳要是不乖要把你们绑在一起一个礼拜不让妳跟我们作爱。

“别这样”

她无助啜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联想只是为了不能跟那群黏臭的外劳性交这让我鲜少跟我妈一样同时对她无法谅解

“太太不要任性了快点说丈夫叫什麽?”

“亮亮林亮亮哼”她羞耻低啜。

“是那里人呢?”

“中部为什麽要问这些”她回答完又软弱抗议。

“因为大家想知道啊。

”外劳胡扯个理由马上又问:“太太有小孩吗?”

“嗯”

“几个?”

“一一个求求你别问那麽多”

廉耻心被一个个寻常不过的问题攻击到快崩溃那些人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完全不再有这种东西作祟。

“男生吗?”

“嗯嗯”

“几岁呢?”

“三岁”她耻泪一直掉哀求说:“可以了吗?”

“太太的小孩叫什麽名字?”

“我我不能说”她不停摇头。

“那只好带太太回去了再跟大胖子绑在一起太太只能有大胖子的小鸡鸡”阿里抬高她下巴威胁。

“不不要”她挣脱阿里的手转身埋进迈得胸前像不想被带回家的小女孩。

“太太不想回去跟大胖子绑在一起就要告诉大家小孩叫什麽名字?”迈得也加入哄骗。

“来告诉大家”阿里把麦克风挤到同伴胸口。

“浩喆林浩喆”她闷声回答。

“不要脸”

我妈气到捶桌子咒骂这是我第一次打从心底没有反对她骂媳妇。

“太太真乖现在我们要来替太太除毛喔来”

几个外劳分别端来热水、毛巾、慕斯罐和刮刀。

迈得将全身羞烫的人妻妹放下果真她身上那袭细肩连裙只勉强遮得到耻骨高度微风一吹就会露出嫩缝。

“把衣服脱掉”

那外劳从身后拉高她衣服她下意识摇头一手紧抓锁骨边的细带另一手拉住大腿中间的裙摆。

“太太不脱掉我们不能爱爱喔”无耻的外籍移工在她耳边说。

她羞喘一声自始自终头没抬起来两张纤手却慢慢鬆开。

“真乖”

外劳得逞将我母亲唯一一件遮羞脱掉洁白如玉的胴体在聚光灯和一群黝黑外劳拥促下更加显得醒目诱人。

妈妈掩住酥胸跟下体大腿牢牢夹着羞到不停颤抖。

迈得从后面拉开她双手红翘的奶头跟长出稀疏细毛的三角耻丘展露在众目之下。

“嗯不”她不断摇头却没有抵抗。

“太太是不是很兴奋?奶头都硬起来了呢”

“没哈”

还来不及否认外劳忽然就朝她发情奶头弹了下去我目睹母亲发出酥麻激吟不知廉耻软倒在人家胸前急喘。

迈得顺势扶她入怀然后坐在舞台板。

“来我们要替太太刮毛刮乾淨白白的才可以作爱”

那外劳嘴贴在她耳际对着我妈和观众的方向抱起她腿弯将一丝不遮的耻胯拉到最大鲜嫩的耻缝像白馒头夹着草莓馅一样暴露在羞耻空气里。

“哼好羞”她清醒过来伸手想遮马上又被旁边外劳拉开。

“贱女人妳在作什麽”

我妈看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破口大骂

目睹媳妇在这麽多人面前的耻态一定跟她当初像想的不一样就算拿了人家的钱以她好面子的个性应该每分每秒都坐不住

“夫人不可以这样喔”

旁边有人弯身提醒这次我终于看清他的脸不意外就是韩老闆

“看表演要保持安静妳看大家都没有出声”

那畜牲跟我妈说我妈转头怒瞪他韩老闆却笑嘻嘻:“如果后悔也可以把钱还回来妳有写下切结书的不是吗?”

“那种切结书会有效吗?”我妈怒极反笑:“我一样可以去检举你们”

“检举我们什麽?”

老狐狸笑问:“这些都是妳媳妇自愿的每一段影片都可以证明妳要告我们什麽罪?倒是妳卖媳妇拿钱的带子我可以公佈出来吗?啧啧这种钱才应该被追回吧?”

“你”我妈平时牙尖嘴利此时却说不出话脸色比甘蓝菜还要绿。

“您就好好看着这不知廉耻的媳妇堕落吧反正不是要她

离婚吗?又有什麽好损失的?而且您拿走的钱有一些是要还高利贷的不是吗?”

“你你怎麽”我妈吃惊看着他。

“关于府上的一切我们都知道喔。

我妈眼中出现我难得看见的败象但为了面子她只是重哼一声住嘴没再说话。

韩老闆看她已在银子面前屈服露出一抹奸笑。

我不禁为我妈担心以那些人的巨滑绝不可能那麽轻鬆把钱给她怕她早已落入人家陷阱而不自知。

但这种忧虑只是一闪而过更关心是囚犯活动中心另一面电视上我的母亲被人从后面把住大腿耻胯张成仰角外劳正用热毛巾敷在长出新毛的三角丘她羞别开脸酥胸微乱起伏两颗发情奶头不懂贞节翘着。

等待刮毛的脸红时间暗厅四壁突然有东西亮起来透过三架电视不同的角度我看见各面牆上都有投影幕。

紧接着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那里曾听过的音乐响起。

“太太妳看”外劳把她的脸转正面向高挂舞台正前方的投影幕。

投影幕上面渐渐浮现“亮亮与妈妈的成长与邂逅”一行字。

我脑袋先是微钝下一秒立刻像被大锤打到

妈妈的反应也是传出激耻的羞噎想把脸转走却早一步被阿里捉紧下巴无法如愿。

投影幕上播放的是我们结婚时播给亲友看的影片会有我们各自从婴儿、小学、中学、大学、研究所的青涩岁月照片然后到结识、恋爱、出游、求婚一连串甜蜜感人的回顾。

更残忍的另两面牆的投影幕也开始有画面播放的是晶晶的成长过程那是从她怀胎十月准妈妈开始一直到儿子出生、她亲喂哺乳、小孩从爬到走三年来的可爱照片其中也有我们一家三口许多幸福的合影

这些档桉以前都存在电脑硬碟后来被王强他们没收我原来那支手机也被傻永和阿昌删光手边完全没有母亲跟儿子照片没想到那些畜牲却在这种时候放出来给我回味

“那是太太的先生吗?”

阿里逼她看投影幕这时播出是我国二的青涩模样。

“我不知道”她羞得一直想转头外劳不让她如愿。

“太太的先生看起来很软弱呢”

“嗯不别再播这些求求你们”她无法逃避只能改而掉泪哀求。

“太太唸书的时候就很清纯到现在也是一样”外劳甜言密语。

萤幕正播到她高中的照片身穿第一志愿女校制服笑得甜美动人多年来清纯不变但实在很难和现在这种耻态摆在一起。

“不要看”她下巴被抬住、手也被捉着一副想鑽洞的模样。

“太太别乱动要帮妳剃毛了”外劳这时揭掉盖在她三角耻部的热毛巾、喷上一团慕斯。

“不别在这种时候”

面对那些画面要被作如此激羞的事再怎麽廉耻崩溃也已达到极限。

那些外劳可不理她手指在她充血的奶头和勃起阴蒂拨了两下她就酥软在人家怀中娇喘没能力抵抗任何摆佈。

阿里手拿剃刀锋利的刃口抵住雪白肌肤迟缓而熟练往下刮出一道淨然后在毛巾抹去慕斯短暂空档里拇指还在阴蒂上拨动然后再下刀。

我满怀悲愤看着母亲被弄到娇喘不止。

“太太是不是很兴奋?”

阿里问她另一名外劳塔塔刻意把麦克风拿近剃毛处刀片割断毛根发出“嘎吱嘎吱”声响下体已经出现一半淨白无草的雪丘。

“没有”

她口是心非、酥胸在变急促起伏两颗奶头在空调微冷中羞耻翘着。

“但下面湿得很快呢”

阿里故意慢慢剃指尖还从娇嫩耻缝提起一条新鲜爱液。

“别别那样”她伸手想去抓又被人捉住。

“太太妳看妳当新娘子时好美哦”

外劳又要她看投影幕。

“我不要看那个”她流下两行羞愧泪水。

“但是太太的丈夫看起来好像废物太太怎麽会嫁给这种软弱的男人?”

我赤裸跪在电视机前看着母亲被那群粗鄙移工像玩具一样玩弄还听他们对我的侮辱满腔屈愤无处发洩尊严只像下巴吊着的口水一样不停落到板。

“不要那样说他”她忍不住为我哀求。

“太太还在意这个男人吗?还是比较喜欢我们?”

妈妈突然静默无语只剩下被手指拨动阴蒂的“啾啾”水声还有脸红心跳的羞喘。

“下面真的很湿呢”

阿里把手指插进阴道监狱活动中心的第四面电视也启动另一支摄影机在抓特写只见一股黏水从红润的耻洞被挤出来。

“哈嗯啊”

雪白清纯、两腿却被勾成激羞耻态的人妻在强壮黑劳的怀中扭颤。

“这样怎麽样?”

阿里的手指在湿淋肉隧内“啾吱啾吱”抠挖同时刮刀继续摧残刚长出来的稀疏新毛。

“唔好奇怪哈”

“太太里面都硬起来了”那外劳放下剃刀索性认真挖弄湿紧小洞。

“哈啊好好麻喔”

她两排脚趾紧握身体像通电般激烈抽震一声呻吟后耻尿不争气抖射出来。

这时投影幕上正播出我跟她求婚的片段她惊喜感动掉泪的模样我闭上眼不看萤幕都还记得一清二楚但对照现在的样子却如此不堪丢人。

“太太妳身体好烫是不是很想要?”迈得低头问。

“嗯嗯”她玉手紧抓对方强壮胳臂撇开小脑袋不住激喘。

“但现在还不可以大师说要帮太太装一样东西。

”外劳把脸贴在她颈侧温柔说。

我清纯的母亲已在恍神抽搐根本不懂这些变态傢伙想对她作什麽。

这时舞台上第二道聚光灯打下张静老头像暴露狂般露着浑身纠扎筋肉只穿开裆提着皮箱走进来。

他在妈妈和那些外劳前伫足蹲下将皮箱放平后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事物。

镜头拉近拍摄那是根透明中空、头大身细的管子管头开了一圆硬币大的孔靠管尾处也有小小的开孔。

而长型管身内有块密合的活塞在靠管头那面植着针状细毛另一面则连接螺旋转柱转柱延伸到末端变成一只外露的旋钮。

张静点动手机舞台后方另一面大电视立刻显示清晰影像管内显然还植入影像感测晶片。

外劳这时把我母亲两条大腿牢牢抱着左右两边的同伙还帮忙拉开泥泞的耻缝。

那变态筋肉佬执着管子将圆头那端慢慢挤入吐汁的小洞。

后面的电视萤幕立刻出现一层层皱摺明显的阴道肉隧湿淋淋宛若粉红虫腔在蠕动。

“嗯啊”

妈妈仰脸呻喘玉手反抓抱住她的迈得手臂。

影像随着镜头前进很快就看到子宫颈口因为怀孕的关係比之前她接受毛笔调教时看到的感觉更加红润熟透中央的小孔也更明显。

他把管子送到尽处圆孔刚好完整盖住目标。

接着变态老头慢慢转动露在阴道外的尾管旋钮那粒肉头被真空向外拉引渐渐往管内挤入。

“嗯嗯”妈妈感到体内羞耻深处的变化全身紧绷、更用力掐住迈得手臂。

只见萤幕上子宫入口像肛门一样微微张大这时植在活塞片上的细毛却反向上升插进了那个连通内胎的小孔。

“哈”

被严重刺激的母体一阵剧烈痉挛电视上插毛的抽搐小洞毫无预警喷出一股分泌物将整片内视画面弄得狼藉模煳。

没人说话的会场响起一片热烈掌声我这边的囚犯也有一大挂瞬间撸出来围着我把腥臭精液全喷在我的光头和脸上。

我悲哀看着母亲被人玩弄到连子宫颈都不放过。

“感觉怎麽样?”张静问她。

“呜好痒不要快拿出来”

她疯了似挣扭要两名外劳抓住手才能制止不止那根毛插进子宫孔靠近管尾的小孔也因为抽真空而把g点吸进管内才没几秒分泌物就流满整片股缝激动缩张的菊丘全泡在裡面。

“忍一下等一下会比较习惯。

张静冷血说还把旋钮拆走抽真空的管子就这麽留在阴道里想要挖也挖不出来。

他任由敏感的可怜人妻痛苦挣扎又从皮箱拿出两颗短型真空管逐一装在勃起的奶尖一样转动旋钮乳头被真空牵引慢慢在里面伸长这款真空管里也有细毛骚弄着充血发情的奶头。

“太太看到妳的子宫了好漂亮”

外劳眼睛盯着萤幕手却抓住她脚ㄚ把紧握的脚趾含到嘴里品嚐禁不起多一分挑逗的苦闷胴体在一阵抽搐后萤幕上插着毛的子宫头又流出浊白分泌物。

台下再度传出热烈掌声那些神秘观众到现在为止都还没人说话

张静边看边点头似乎对这残酷的开发器效果十分满意。

遭受淫痒摧残的娇躯仍停不住抖动明明有空调的状况却是香汗淋漓

那两颗牵引在真空管里的充血奶头红长得彷彿要提前泌乳电视萤幕的内视画面子宫颈孔则被刺激到不断张开。

外劳拿颈圈围住她雪白颈项再用狗绳繫上。

“太太来我们来让彼此舒服”

迈得将她弄趴在舞台像狗般爬着。

另一名外劳站起来牵着她。

“嗯啊我不行”

瘦弱的双臂支撑不了子宫颈遭受残酷刺激的发情身体四肢着仍一直想软倒但那些外劳不允许她趴下一个在后面添她菊花

另一个趴在前面把黑色的肛核送到她小嘴前。

“哈会受不了”她不断悲喘、弓扭腰臀。

迈得索性扒住两片水煮蛋般的屁股将乾淨粉红的肛圈剥大来添。

“太太帮我添”

爬在前面的阿里也自己分大股缝要我母亲服侍他肮髒的屁眼。

“太太快接下来换我们呢”

其他外劳蹲在旁边看一人按住她小脑袋、强迫她嘴亲上阿里的肛核。

“嗯嗯”她开始还挣扎了几秒随着身体连续抽搐数次终于还是屈服了。

诚如张静说的渐渐适应子宫颈和乳头的真空搔痒后反而陷入一种恍惚迷乱的状态

柔软的舌片“吱吱吱”添着外劳屁眼自己也被迈得添得甘美颤抖一整条不堪的混杂分泌物吊在两条瘦美大腿间摇晃。

“太太鸡巴也想要”阿里提出索求。

“嗯喔”她激烈哼喘应外劳的要求来回添着睾丸到肛门一手还伸进他下腹帮他搓抚硬邦邦的肉棒。

台下再度响起掌声似乎看别人清纯母亲的堕落是十分精彩的表演

“太太换我”几分钟后轮到迈得在前面换另一个外劳在后两男夹一女继续像野狗般互添屁眼。

“喔”

拼命扭动屁股的母亲无法逃离大手把她股缝掰到最大湿黏的肉片硬是要鑽入排泄的耻洞只能用嫩舌尽心回报那些外劳。

就这麽轮了一圈她再被弄成仰躺如青蛙般屈张双腿让一个外劳趴着吃屁眼跟拨弄阴蒂一个则反蹲在她脸上享受人妻妹的添肛服务。

“嗯嗯嗯唔”

她不时在抽搐发抖两颗吸住酥胸的真空牵引器激烈颤晃洁白透粉的脚ㄚ也让其它等待轮换的外劳抓着吸添。

深入子宫颈的细毛加上外劳的挑逗将敏感的身体不断带上小高潮但缺乏真正作爱的充实感飢渴的身体仍压蓄到滚烫泛红

在这麽不堪的淫秽过程中四面牆壁的投影幕仍一直循环播放我跟她的婚礼影片、还有晶晶的成长纪录。

从开始快一个小时她已是全身黏腻跟那些臭外劳体液交融。

“好了各位贵宾可以拿下你们嘴里的东西了不好意思辛苦各位了”

韩老闆透过麦克风宣佈整个场灯光瞬间全亮四、五十张陌生、但有些又不是完全陌生的面孔让我一时脑袋全乱掉。

而且原本料想他们跟郝明亮、万海、殷公正那些衣冠楚楚的禽兽是同一类灯亮后才发觉完全不同反而比较像乡下看舞台秀的乡亲跟一些混混之流。

“厚终于可以说话了有够久的”

“嘿啊不过太精彩了值得值得”

有个粗粗的声音说完现场又响起一阵赞同的热烈掌声这次还穿插叫好跟吹哨更像在看脱衣舞的水准。

原来这些人直到刚刚都戴着一副咬具所以才没人说话。

“你们不”

我妈回头扫视忽然像见鬼般脸色然大变站起来冲到舞台前张开手臂厉吼:“不准看你们在看什麽通通给我滚”

两名黑衣保全上前架住她她仍然不断挣扎、朝他们手臂乱咬连脚上鞋子都踢掉。

“王妈妈妳给我起来把衣服穿回去”她换对正在被添和添别人屁眼的媳妇咆哮。

“嗯妈喔对不起哈好麻喔”

她不争气的媳妇却在这时被外劳边添屁眼边拨阴蒂弄到高潮耻尿乱抖出来台下观众都站起来鼓掌叫好

“夫人请您自重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三百万收回来。

“收你收回去叫那些人不准看我媳妇”我妈反常的样子令我对那些观众的来历产生强烈怀疑

“夫人是说真的吗?外面有两个人要找您好像是下钱庄的我叫他们在外面等妳出去就会遇到”

“他们怎麽知道我在这里?”我妈从愤怒转为紧张。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这些傢伙一向很会找债主吧”

“怎样?您决定交易作罢吗?”

“我”她咬牙切齿头一扭大声说:“算了反正她要跟我儿子离婚已经不是我媳妇跟我一点关係也没有”

这些话显然是讲给那群没有文化的观众听。

“哎呦美月姐妳的媳妇这麽美又这麽敢玩早就要叫我们来看啊”

说话的是秃头圆肚、目测约五十几岁的男人他口槟榔嘴兴奋到脸都红了

另一个像作工的黑瘦傢伙也附和:“对啊每次看她跟妳儿子回来都好羡慕妳儿子娶到这麽漂亮的都市媳妇明明生了小孩都还像女学生一样年轻那时只敢在心里肖想这麽美的媳妇晚上脱光衣服不知道什麽样子?早知道她是这种的我就嘿嘿”

我瞬间又像被大锤击中脑袋

终于想起来那些面孔三、四成我都认得全是我中部老家邻里的居民几乎从小看我到十几岁只是后来我外出求学、工作这些年久久才回去一次他们又随年月增长而变老我才会忘记这些脸孔。

我妈似乎被钱绑住痛脚虽然

面对熟人羞辱还是跟我一样选择忍气吞声坐回位置捂住耳朵当一隻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喂喂”

忽然一个理平头穿无领衫短裤加台客白鞋像管训刚出来的流氓朝韩老闆招手要他过去。

那一桌三个全是这种模样只是一胖一瘦一高坐姿全是一脚脱鞋踩在椅子上抖腿我们那一带靠海线混黑道的败类不少。

“什麽事吗?”韩老闆拿麦克风问。

“我们是那个什麽桀?”

说话的傢伙大口咬着槟榔还叫不出我的名字想了几秒才大声说:“喔林亮亮啦我们是林亮亮的小学同学让他水某过来跟我们熟一下好吗?”

我完全想不起有这些同学但心中强烈恐慌只盼望母亲别过去

韩老闆却对那些外劳说:“你们可以停了把太太带过来”

添她屁眼跟让她添屁眼的外劳纷纷起身握着狗绳的拉了拉她:“太太我们走。

妈妈躺在自己的尿泊中酥胸激动起伏两条玉腿仍自屈张着根本没办法自己起来。

塔塔见状索性弯身将她抱起走下台到韩老闆身边。

“抱太太去几位先生那边。

”那老头指着自称是我同学的那桌。

妈妈一身羞烫恍惚搂着迈得脖子又被裸抱到那几个道上兄弟面前。

“把她放桌上你就可以走了”同样光头的高个儿对抱她过去的塔塔说。

那个机灵外劳一眼就认出他们是麻烦人物照他们说的将人轻放上桌就识趣走开。

“嘿嘿真可爱内好像大学生”他们毫不客气伸手在我母亲洁白胴体抚摸。

“嗯你们是谁”

她回过神发现在被三个像黑道的傢伙猥亵羞慌缩起双腿但这麽动一下子宫颈马上遭受毒痒摧残萤幕上粉红的腟腔抽颤胎孔随即渗出黏液。

“哈”

她按住下腹娇喘隔秒就在我那三个“同学”眼前失禁尿水从屁股下慢慢淹出氾滥至桌缘滴滴答答落下。

“嘿水某也妳怎麽尿尿了?”

“我不是嗯”她才否认完又冷颤一下把残尿抖完身体看似软绵绵又热滚滚。

“别害怕我们都是妳老公的同学哦”

矮的平头男抬起她耻烫的脸蛋她连转开的力气都没有两颗被真空牵引的乳头胀得快喷奶。

瘦平头男马上接话:“对啊我们是那个什麽桀干恁娘勒老是忘记”

“亮亮啦那里就有啦写得清清楚楚亮亮与妈妈不认识字逆”他的同伙指着投影幕大声唸。

“不不是我不是亮亮的母亲”

她辛苦娇喘拒认我知道她是不想丢我的脸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我同学看她那样我若在现场真的会想死

不过看起来那三个混混也不记得我八成是被邀来的找错人也很难说这是我唯一期盼的事

“唉油干嘛否认照片根本就是妳啊从小到大连当新娘跟大肚子时这张脸都跟现在一样清纯骗不了人啦嘿嘿是想帮丈夫顾面子吗”

“对厚我们的同学亮亮知道妳这样吗?光熘熘跟外劳互吃屁眼还连阴道跟子宫颈都被我们看光?”

“嗯嗯不是别再提到他嗯求求你们”

她流泪否认但频频被体内的淫毛弄到恍惚抽搐。

萤幕上的粉红肉头只要颤动一下她就跟着痉挛。

“还是来看看毕业纪念?免得她说我们骗她”

另一个身材矮胖的混混拿出了一本绿色皮的陈旧本子我马上认出是我唸的那所国小的毕业纪念册无误而且年度还跟我的一样。

“干你还留这种东西”

“怎麽可能为了今天去跟阿呆借的翻都还没翻过”

“水某我们一起来看。

高瘦傢伙亲密搂住我母亲香肩三个人都无耻把头靠过去有人贴脸有人勾腰极尽佔便宜之能事。

“我们是几班?”高瘦平头男问顺势在我母亲红烫的苹果肌上亲了一口。

“别亲我”妈妈娇喘抗议。

“喂你别趁机吃豆腐啦”胖平头男故意骂同伴给她听一张手却在光熘大腿娑抚脸也贴着她另一边脸。

这恍惚可欺的清纯同学妻让他们淫笑止都止不住。

“找到了六年七班王项虎”胖平头男指着自己照片在现场摄影的人还把镜头拉近拍那个傢伙小学时的照片看起来就满脸横肉而且似乎勾起我一点印象

“我在这里啦”矮平头男随之兴奋嚷叫镜头拍他指的照片下面名字是“林洪强”

看到第二个名字我的印象轮廓又更清楚了一些有种不安的莫名感渐渐绕上心头。

“干啊林北在哪裡?怎麽没有?”

高瘦平头男拥着妈妈认真翻找那本册子我那不争气的母亲还抓着那傢伙的胳臂恍惚娇喘。

“干你大目神喔这个啦李横霸”

“干真的在这里干林北以前怎麽脸这麽凶?”

“干你现在有比较慈祥吗?

讲什麽濠洨话”

这些人干来干去我却陷入无端挣扎。

脑袋不停深掘“王项虎”、“林洪强”、“李横霸”这三个名字但又有个声音一直提醒我停止、别这麽作

“那妳老公是那一个?给妳找指出来给我们看”

“嗯不”她羞乱摇头。

“快水某妳老公呢?叫什麽名字?”

那叫李横霸的高瘦平头在她耳边吹气她嘤喘一声缩住脖子脑袋歪向一边。

“嘻嘻好可爱”王项强也如法炮製她不堪敏感被逗弄着。

“快告诉我们老公叫什麽名字?”

“嗯亮亮哈很痒”她无法招架哼喘。

“亮亮林亮亮厚有了是这个对吧?”他们指着纪念册上我清秀的大头照。

“嗯嗯”羞愧的泪水滑过她脸颊。

“咦等一下这个人有点面熟”王项虎手指点在我照片上抓着脑袋用力在想。

“咦咦咦快想起来了干”他挖找记忆的痛苦表情居然跟我此刻心情相同。

“啊”那混混忽然大叫一声旁边人都吓一跳

“细懒细懒杰”

“啊啊对细懒杰每堂下课都被我们脱光罚站那一个”李横霸也兴奋大喊。

“原来是他难怪一直很面熟”

我已听不到他们的呼嚷层层密封打包埋葬的不堪记忆此时像潜伏深处的外星异形突然甦醒不断挣扎破脑而出血淋淋惨不忍睹

国小最后那两年我被班上三个小太保盯上童年黑暗岁月所造成的创伤一直纠缠着我到国中一年级都还没办法走出来。

上国二后班导是心理辅导老师兼任他看我的样子不对劲经过一番循循劝诱终于让我打开心房而且透过他的催眠疗法逐渐抹掉这段黑暗的过去。

高中时代我身形抽高、五官又算俊帅还加入篮球队、各方面信心大增从此不曾再记起国小那两年发生的事就这样到了现在。

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那本毕业纪念册被翻开就像魔封的咒语解除里面三条恶鬼全跑出来还纠缠上无辜的母亲

此刻我脑海中不堪岁月的记忆就像摔破镜子的影片倒带一样快速回到完好状态历历鲜明如昨天才发生激动、恐惧、愤怒、颓丧、仇恨所有被霸凌的痛苦纠结鲜明而熟悉

“阳痿男你怎麽了?”有个小弟拍我的脑袋把我带回现实。

“唔”我急忙摇头但却止不住没出息的泪水和强烈颤抖。

“大a阳痿男不太对劲内”

“唔”我想说我没有但嘴被扩口器塞住。

“是不是看到正妹老婆被以前国小霸凌你的男人玩弄很不甘愿?”清良一语重击我痛处

“想开一点的啦你老婆就算不被以前霸凌你的同学玩也会被现在霸凌你的男人玩有什麽好不甘心的?”他“安慰”我。

那些囚犯都在大笑此刻我彷彿当年那个没穿裤子站在讲台被全班同学用嘲笑、怜悯和鄙夷眼神看的小男孩其中还包括自己暗恋的女生。

瞬间被激燃的屈愤无处发洩我乾嚎一声站起来撞向清良并非我勇敢而是根本没预料自己会这麽作全然是跳过思考的冲动

清良微微侧身外加勾脚我就扑倒在上。

这次他们给我的惩罚是用冰冷的润滑油灌入屁眼再离吊在电视机前。

我乾瘪的肚子变成一颗像快临盆的小圆球生不如死继续看着母亲被小学时的坏同学轻薄。

一直无法理解像我这种斯文守规矩的人为何跟流氓有不解的孽缘先是涂海龙、然后监狱这群囚犯现在又遇到童年时的恶霸

“啧啧没想到细懒杰娶到这麽正的老婆好清纯”李横霸勾起我母亲下巴对她淫笑。

“别这样叫我丈夫”

“那应该怎麽叫?”

“”她回答不出来只是强忍喘息和颤抖。

“妳老公以前啊都被我们脱光衣服跟妳现在一样然后罚站在讲台上让全班同学都看呢”

王项虎笑嘻嘻把他们当年对我作的可耻恶行拿来跟我母亲炫耀

“你们好过份”她软弱抗议。

“我们当年对妳老公很过份现在换对妳过份”李横霸说着已经忍耐不了大手扭着她脸蛋朝柔软双唇吻下。

“唔嗯”她挣扎反抗那流氓另一手强伸进她紧夹的大腿另两人见状也帮忙将腿拉开。

妈妈怎可能敌得过三个男人的力气坐在桌上耻胯全开洁白的馒头鲍湿淋淋暴露在空气中。

“嗯唔”

那恶霸的姆指熟练拨动敏感阴蒂不到一分钟她就无法抵抗了被动跟霸凌过我的流氓同学交换唾液滚烫的胴体瘫软在对方身上伴随着肉豆被刺激而抽颤。

“干好受不了”

他们放开她她也没逃走靠在李横霸身上娇喘。

三个恶棍脱掉身上衣服露出满是刺青的身体。

“水某来添一下”李横霸又把我母亲的脸往后扭这次要她添他的乳粒。

“不”

她微微挣扎恶棍手指又拨弄两下阴核让不合作的人妻失魂呻喘没多久两条腿就自己屈张着尿珠一直渗出来。

“快点帮老公添”他揉着我母亲清纯短髮还自称是老公被吊在电视机前的我气得发抖。

更令人悲恨的是妈妈真的伸出粉红舌瓣照着要求羞添对方亢奋的乳核。

“嗯真爽嘿嘿妳好听话跟细懒杰一样”

她下巴吊着泪珠却仍嗯嗯娇喘、乖顺添着男人敏感的第二部位。

“那我来让妳舒服吧”王项虎推开她大腿伸舌朝滴尿的方添下去。

“嗯啊”

“不要分心继续”

脑袋瓜子被李横霸大手抓住她髮丝凌散、呼吸紊乱添着对方胸前。

幸福的乳头被香涎濡得湿亮舌尖不停从上面牵起银丝。

“好嘶好棒”那恶棍兴奋粗喘。

“唔不那里哈”

她忽然又挣扎起来原来王项虎一边添她阴蒂同时手指揉着敏感的屁眼乾淨美丽的括约肌在特写镜头下一直缩动。

“不能停换这边”李横霸不准她走心把她脸压向另一边胸部。

“嗯可是我好麻哈”她玉手紧抓那恶棍粉红健康的指甲掐进臂肉里一直在抽搐激喘。

“别撒娇给我添”李横霸看怀中的同学妻凶恶的眼神愈来愈兴奋

“真敏感也妳看萤幕整条阴道跟子宫颈都在抽动”

“齁齁流东西出来了”

“嗯嗯”

萤幕显示那个小洞又渗出白浊分泌物时母亲被联手挑逗的身体也在剧烈痉挛。

“这样直接看到子宫头真的好让人受不了”

三个童年时欺负我的流氓一边玩弄我正妹母亲、同时还关注萤幕上内生殖器的反应让我觉得她根本不止是脱光被玩而已根本连内脏都遭受耻姦。

“各位老公的同学用这个还可以看到肛门里面喔”韩老闆拿了一根抹上油的内视棒给他们。

“真的吗?太好了”

王项虎喜出望外立刻接过东西将它插进缩动的屁眼。

另一片萤幕马上显示另一条粉红的虫腔跟紧邻的产道一样都在间歇抽动。

“嘿嘿以前我们顶多叫你老公自己拨开屁眼给全班同学看没想到今天可以看到他正妹母亲的屁眼跟阴道里面长什麽样”

“唔嗯”妈妈听到后羞喘挣动马上又被斥喝要乖乖添男人兴奋的乳粒。

“真可爱”

李横霸揉着她光柔却凌乱的清纯短髮呼吸浓浊说:“细懒杰居然娶到这种正妹”

“对了她怀孕了不是吗?”一旁林洪强含煳说他正抓着白中透粉的洁白脚ㄚ爱不释手添吃。

“对喔我们不是看过影片她被一个傢伙按在沙发上一直干听说是他的种。

我脑袋有一片黑原来韩老闆还给我同学看她被涂海龙强姦下种的影片那想必今天来的乡亲也都看过。

“喔这麽说来影片里旁边那个被脱光衣服像狗一样在上用狗盆吃饭的父子就是细懒杰跟他的儿子”李横霸恍然大悟。

“你没提起我还没想到真的有那麽一回事他老婆被干他还在旁边吃得津津有味”

“细懒杰怎麽从小到大都这麽没出息哈哈哈”

那三个恶棍的笑声让我恨不得能跟电视机同归于尽

“但真看不出来已经有了肚子没有很大啊”

“而且这样毛刮得乾乾淨淨骚屄像白馒头一样真让人受不了”

“喂水某妳怎麽会嫁给那个废物?要是来跟我今天就不会被人欺负了”李横霸摸着我母亲耻烫泪颊。

“嗯嗯”她摇头想为我否认但王项虎姆指快速拨弄阴核舌头添着插入内视棒的肛圈双重强烈刺激让萤幕上两条粉红肉隧扭曲痉挛人就在李横霸怀中羞耻高潮。

“真可爱”

那恶棍放开她蹲下来但马上捧住红烫的脸蛋又吻上去。

其他两个傢伙则把她弄趴在桌上王项虎拔走插在屁眼里的内视棒湿漉的舌片在油亮菊肛跟滴尿的耻缝间扫动另一个则吻添洁白匀称的丝滑裸背。

“嗯唔”她被挑逗得无力招架只能放声娇喘。

粉红湿黏的阴道显示在萤幕上被我老家看着我长大的邻里看光。

那根细毛穿入子宫颈孔吸入真空管内的敏感肉头宛若电殛般不停抽搐更残忍

的是管子里已装了快半满的内胎分泌物婴儿挣扎的痕迹一直出现在雪白肚皮上。

“干受不了”

李横霸放开她喘吁吁脱下裤子把硬到一直翘动的龟头顶到她唇前。

妈妈想闪避却被捏开小嘴强塞进去。

“喂我们可以作吗?”那恶棍在别人母亲销魂嫩口中挺送肉棒同时问韩老闆。

“嗯原本是不行”

韩老闆先是沉吟但马上又爽快回答:“但看在三位是她废物老公好同学的份上可以给你们插入体验一下只是不能太久因为等一下她还要跟两位特别的人表演给大家看等表演结束可以让三位把她带出去爽一晚”

“真的吗老头你真上道”李横霸大喜也爽快说:“那我们就先插看看滋味怎麽样保证不动”

我一直在发抖眼看母亲要被童年时霸凌我的恶同学玷污对我来说是双重的屈辱和心灵重创痛

“来躺好我来试看看妳的骚屄紧不紧”

他们把我母亲翻身变成仰躺李横霸将她大腿推开装入真空管的湿红嫩缝完全张裂在凶恶龟头前耻肉不自主在抽搐。

“我先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韩老闆拿着之前从管尾拆下的旋钮装上去往抽真空的反方向旋转。

萤幕上被吸入管内的子宫头慢慢缩回露出了插在颈孔的细毛。

“哈嗯”她一阵难耐的扭动脚趾紧握住。

“水某乖不要动快拿出来了。

”李横霸兴奋安抚着。

“啵”

彷彿有声微响整颗肉头瞬间恢复原状她同时一声长吟加痉挛。

韩老闆把装着分泌物的管子从阴道抽离尿水跟混杂粉红血丝的黏液跟着涌下、延会阴经股缝流到桌面。

“水某我来了我的懒觉很大跟细懒杰不一样喔”

“唔不不要”

她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张成仰角白嫩无毛的下体被那恶棍用炽热硬棒上下磨蹭只能伸手按着对方胸口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干少装了好吗?”李横霸骂道:“连外劳都可以妳骗林北说不要?”

“你们欺负亮亮我不要”她湿红的泪眸中迷乱带着一丝忿恨。

“喔喔原来是这样”对方恍然大悟:“以后我们不会欺负他了只欺负妳”

“不嗯哈”

她还要抗拒那流氓已不顾她的意愿硬将龟头挤入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母亲只剩下急促娇喘。

“唔好紧真爽”

李横霸咬牙把爆筋肉棒送到底很遵守约定没再动。

“哼嗯”但在他身下的清纯人妻却从刚刚的反抗变成苦闷扭颤。

“哈妳”那恶霸只两手捉着纤腰她脚ㄚ就勾住对方身体在桌上前后挺动。

“还说不要?自己动起来了哈哈”旁边观看的王项虎笑说。

“我没有动喔是她自己”李横霸转头对韩老闆自清。

韩老闆只微笑点头。

“水某来摸我这里”

得到韩老闆默许后他把我母亲的手指拿去嘴裡含湿抓到胸前要她抚摸乳头。

“嗯嗯嗯哈”

妈妈把桌脚摇得嘎嘎作响得不到被扎实冲撞的酸麻快感令她不甘心卖力挺动即使已娇喘哼哼香汗淋漓。

“真乖动得好努力嘶这脸蛋真棒”李横霸却满足不已。

“小穴真紧缠着鸡巴一直吸爽死了”

那傢伙享受楚楚人妻的自动套棒嘴里讚不绝口也把手伸到下面大拇指拨弄女方湿红的肉豆。

“嗯哈呃”

她毫无章法在桌上弹动就像条挣扎的活鱼。

“怎麽会这样也太激烈了吧?有这麽爽吗?”连那三个恶棍都看傻眼。

其实我也无法置信她现在的样子更超越了先前毛笔调教之后

想必张静这次用淫具将子宫颈头吸凸插毛的残酷调教又对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化学变化。

才悲愤猜想李横霸已近一步将她两条腿抬上肩然后身体往前压双手按在桌上妈妈整副娇躯被挤弯在那恶霸下面。

“哈好麻嗯哈”她失魂喘叫两根胳臂紧搂对方脖子。

这种姿势肉棒完全进入男女下体用最紧密的方式结合但男方依旧守约没有抽送的行为

“唔好爽里面在抽动没插过这麽爽的”李横霸呼吸像牛一样兴奋。

“喂妳这样好吗?我以前专门欺负妳老公喔”

那恶棍盯着身下耻烫的迷乱人妻她除了娇哼外就只有满眶的泪水能表达对丈夫的愧疚。

“我都把他脱光用橡皮筋弹他的懒觉还拿笔插他屁眼像我现在用鸡巴插妳水鸡一样”

“嗯嗯别这样”

她终于出声虽在抽噎但仍紧抱对方脖子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在一起。

“不过妳比他乖那时我们用笔插他屁眼他还会反抗不像妳被我插进去还会自己动”

“唔”

目睹电视的我发出不甘愿的闷嚎气愤母亲为何不挣扎抵抗还像那恶棍说的都知道对方是

当年霸凌丈夫的流氓还自己拼命动屁股求欢

“别这样说”羞愧的哀求伴随激烈吐息吹在丈夫恶同学的脸上让李横霸更兴奋

“我当年霸凌妳老公现在要我怎样欺负妳?”

“都不要”她抱住对方失神呻吟的模样完全让人看出是口是心非。

“不要吗那放开我我叫那个老头把刚刚拿出来的东西塞回去?”李横霸说。

“不别走”她哽咽哀求。

“到底想要我怎样弄?”

“抱抱起来”她急促娇喘回答羞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嘿嘿早说嘛干嘛害羞?”那流氓得到满意回答将她两条直腿从肩上拿下来然后整个人从桌上抱起。

“嗯哈”她牢牢搂住小时霸凌丈夫的男人挺高腰嵴一阵乱抖。

“嘿妳妳不会高潮了吧?干里面缠好紧抽动得真凶爽死了”李横霸惊讶问。

“唔都麻掉嗯啊”

她上气不接下气承认才刚洩身娇躯又不安份在动体内好像有虫蚁在鑽。

另外两个傢伙听得一脸艳羡。

“喂什麽时候换人?”王项虎忍不住催促。

“干等一下啦是有五分钟吗?”李横霸被缠在身上的清纯人妻弄得喘嘘嘘。

“带妳去跟细懒杰的妈妈请安好吗?”那恶棍问胸前羞喘的人妻。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摇头。

李横霸当她没有真的反对就这样把人耻抱到我妈那桌。

“喂跟细懒杰的妈妈问候一下妳婆婆内”

妈妈脸埋在男人胸口羞耻到快无法呼吸。

“快点啊问婆婆妳还好吗?”林洪强在旁边逼促。

“嗯妈”她声若细蚊:“您好吗”

我妈倏然站起来还好立刻被早已有准备的保全捉住强按回椅子上否则妈妈少不了被扯下几根秀髮……

“夫人妳如果不配合我们马上请妳出去。

”韩老闆冷冷警告。

我妈为了钱还有在外面等她的讨债集团即使脸已涨成猪肝色也只能忍住不动。

“在婆婆面前动给她看看妳都怎麽让自己舒服的”李横霸对羞烫的人妻说。

“嗯嗯”她像抱住浮木一般抱着对方屁股不知耻的抬动娇喘愈来愈急促。

“告诉妳婆婆我们以前对妳老公作了什麽?”

“嗯嗯”她摇头求饶。

“要听话”旁边两个恶棍抓住她不让她再动饥渴的身体立刻苦闷挣扎着。

“别别这样嗯里面好痒”

她哀求那几个霸凌过我的恶棍。

“告诉细懒杰的妈妈我们以前怎麽对他?”

“嗯妈”她掉着泪羞喘:“他们以前把亮亮脱光嗯放开我让我动”

“不可以喔继续说还有呢?”

“用橡皮筋弹那里”

“弹什麽?说清楚?”

“嗯呜弹鸡鸡哈求你们”

我妈握住拳头眼神快要杀人

“还有呢?”几个恶棍还没要放过她。

“嗯还有”她在啜泣却止不住肉体想要的慾望:“用笔嗯插进他的屁股好了求求你们”

“嘿嘿这才乖啊。

”王项虎和林洪强一鬆手她立刻迫不及待抱紧李横霸上下耸落惹得那群纷纷过来围观的乡里居民一阵鬨笑

这样弄了好阵子换成王项虎把她放躺在我妈面前握着翘起的鸡巴插入无毛的耻缝。

“哼”她一声羞喘自己屈张双腿又动起来一群来自我老家邻里的男人围挤在旁边看母亲虽然耻红脸但却止不住自己的行为将桌子摇得嘎嘎乱响。

“哇这家媳妇怎麽这样长得这麽清纯原来吃神这麽重”

“干林北要知道她吃神这麽重那小子带她回去时林北就找机会拖去干了”从小看我长大的老头扼腕说。

“来这样比较好动”

王项虎只负责把肉棒放进去不负责抽送他把我母亲的手拉去抓住桌缘有了可以借力之处她终于可以大力摇动两人下体结合出发出“啪啪啪”脸红心跳的肉响。

激烈的娇喘伴随酥麻的呻吟让近距离看着媳妇的我妈面目狰狞最后索性闭眼摀住耳朵但又被韩老闆纠正。

“真好玩耶细懒杰的老婆”王项虎轻轻摸着她耻烫的清纯脸蛋。

“应该要办个同学会把妳带去才对我们全班男的都能上妳”

才说着她已经把自己撞到高潮。

“嗯嗯呜”汗汁淋灕的雪白的胴体激烈拱起不断夸张抽搐。

围观的那些好色老头又发出欢呼。

“换我”

林洪强拉走同伴猴急脱下裤子先压在她悸动的裸躯上强吻一番再把人拉起来弄成跪趴紫硬龟头在滴尿的耻缝上刮搔了几下就从后面插入到底

“嗯啊”

她像小狗一样爬在我妈面前玉手抓着桌边又一下一下前后摇动身体让我同学的肉棒进出。

“告诉细懒杰的妈妈这样舒不舒服?”那傢伙兴奋问。

嗯嗯好羞”

她娇喘不止玉手紧紧攀住桌缘胸下吸着真空管的两隻嫩乳跟着身体的摆盪前后晃动里面奶头又红又长。

“快点说”林洪强抓住她两片屁股不让她动。

“嗯妈好舒服”羞耻的泪水不停滚下来。

那恶棍这才允许她继续动她更卖力想让自己满足整张桌子被摇的像钟摆一样。

“哈”在她筋疲力竭又快达到高潮时林洪强却拔出硬邦邦的粗翘鸡巴。

得不到满足的肉体还在空自摇动两腿间不受控流下一滩尿水。

围观的人又一阵惊叹

那傢伙把她转过来她立刻勾住人家的脖子。

“抱我抱我起来”她娇喘哀求那恶棍。

“舌头给我”那恶棍反过了要求。

她毫不保留递出香舌让对方吸入口中顺势让人将轻盈的娇躯抱高。

“哼哼”才离开桌子两条玉腿就迫不及待缠上对方的腰脸埋在男方肩上、扭动屁股在找龟头插入。

“这女的怎麽回事?”那些乡亲议论纷纷。

“长得像女大学生怎麽这麽好色?”

“对啊怀孕了性慾还这麽强而且当那麽多人面脱光光跟男人操都不害臊?”

“美月好倒霉儿子娶这种媳妇娶进门”

“哼”

众人议论中她找到了男人肉菰顶在嫩缝沉下去。

“妳喜欢这种姿势?”林洪强问怀中羞喘的耻烫人妻。

“嗯嗯”她急着想动那恶棍却不让她动。

“为什麽喜欢?”

“嗯会很害羞”她不知所云哼喘。

“很害羞还喜欢真不懂现在漂亮阿姨 在想什麽呢?”那些猥琐老头又在笑她。

“我也想要弄这小媳妇一次美月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另一个傢伙说完马上被我妈杀人眼神怒瞪

林洪强一放手她立刻上下挺扭口中发出“嗯呃”激吟屁股主动撞着男人下体。

明明轻盈的身体林洪强抱得却有点吃力。

“水某舒服吗?”那畜牲兴奋问。

“嗯好深麻麻掉了呃啊”香汗淋漓的娇躯又在耻颤腰肢激烈挺扭。

“高潮了吗?”

“嗯嗯”她埋在男人胸膛点头。

我妈恨不得能鑽到桌下不愿承认我们家有过这种媳妇

还好这时连续三下响亮的击掌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好了三位应该都试过了我们要进行下一个节目”

韩老闆秘笑说:“等一下她跟神秘来宾表演结束后就让三位带回去弄一晚你们想怎麽玩都行这位人妻配合尺度完全没下限的喔。

42

2020年6月14日

韩老闆才说完张静就牵着两条赤裸的人犬走进舞台。

“怎麽有这一齣?哈哈哈”

有人注意到全部目光也跟着转向。

“这是男人还是公狗啊?真正夏四夏井(注:台语丢人现眼之意)”

“所以等一下是小媳妇要跟着两条公狗休干吗?”

“恁娘勒这比牛肉场精彩一百倍不是一万倍”

围聚在我妈那桌观看妈妈被三恶棍轮姦的邻里居民都猜到接下来就是我母亲跟着两条人犬的演出情绪进入另一波高张。

“咦等一下哦那个好面熟”

住我家隔壁栋的老头讶异指着其中一条乾瘦人犬那傢伙绑着咬嘴棒但仍旧不难认两腿间的肉棒硬翘翘的紧贴在肚皮上。

“啊那不是阿昌吗?”

我的心随着继父被认出来瞬间又往下坠好几层但再怎麽样都比不上我妈的反应。

“什麽你说什麽在那里?”她站起来激动问那老头。

“那一个啊”老头趁机搂住我妈肩头指着爬在舞台上的乾瘦人犬。

我妈握住拳头不停发抖脸色一阵青白愤怒得说不出话

这几个月她一直在找的男人没料到会在这种方见到

“谁是阿昌?”鸡巴还插在妈妈紧屄内的林洪强问。

另两个恶棍摊摊手一脸“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喂水某阿昌是谁?”他问搂住他脖子、自己卖力动屁股的羞烫人妻。

这几个自称我同学的傢伙现在都直接叫我老婆水某我虽然妒偾填膺却什麽也作不了

妈妈被问只把脸埋得更深不停摇头但仍止不住娇喘一直上下耸落身体。

“嘿阿昌到底是谁?说清楚”几个恶棍又阻止她动。

“嗯求求你嗯”她拼命想动的样子让我看了好想掐死她后再自我了断

“想舒服就告诉我们上面那个叫阿昌的狗男是谁?”

“嗯公”她虽然回答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大部份都慾火难耐的激喘敷衍过。

“谁?大声点”李横霸抬高她脸蛋叱问。

“公公”

“啥毁?”三个恶霸同声惊呼

“妳说的公公?难道是细懒桀的爸爸?”

“别那样叫他”她羞愧难当掉泪。

此时我妈的怒火已濒临此生最高的境界到现在还无法说话虽说自幼历经她数不尽几次抓狂但现在这种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问妳是不是细懒桀的爸爸?回答”那恶棍无理逼供我母亲。

“嗯”妈妈颤泣承认紧抱住霸凌过我的流氓羞噎下面还插着人家的鸡巴一直想要扭动。

“干”三名恶霸互看不知道是太过吃惊还是兴奋好几秒都说不出话那些乡亲的反应也都差不多。

“妳跟细懒桀的爸爸作过吗?”林洪强努力压抑住急乱的呼吸。

她嘤咛一声小脑袋直往那流氓胸前鑽羞耻至极的模样等于已经给了再明显不过的答桉。

但几个恶鬼可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他就像小学时时不放过我一样

“回答我们?有跟细懒桀的爸爸的作过吗?”

她想动被李横霸跟王项虎按住硬是不让人如愿整副滚烫的发情胴体只能攀在男人身上苦闷扭搐。

姓林的恶棍被一对藕臂抱住后颈两条皎洁玉腿像树根紧盘后腰连呼吸都显得吃力。

“喔这女人力气为什麽这麽大”

他无法想像如此轻盈的娇躯居然可以榨出这种力气。

我当然知道自己母亲能有多少力气会这样全是被那可怕的子宫颈开发器刺激后造成的让她透支了吃奶的力量只求得到满足。

“让我动唔求求你们”

她不懂羞耻哼喘哀求香汗成条不停划过丝滑肌肤两张勾在男人后腰的脚ㄚ淨白秀趾紧紧握住。

“告诉我们妳跟细懒桀的爸爸有没有发生过关係才要让妳动。

“嗯嗯”她脸埋在林洪强肩上点头。

在场邻里居民发出的惊叹好似手榴弹在我跟我妈的耳室爆炸我们母子都不知该用什麽脸面对她的招供。

“说出来不能只是摇头或点头”

“有”

她已经无法忍耐体内的淫痒剧烈抖动抽搐湿淋淋的小穴把男根缠得两颗外露的睾丸爬满青筋。

“喔这女人的屄好会夹快受不了了”林洪强一直粗喘。

“有什麽?要说完整啊”李横霸却还不放过她。

那些恶棍在逼问她同时很多人都拿手机在录影。

“我跟亮亮爸爸作过呜求求你们让我动”

“可恶贱女人”

我妈这时终于迸出第一句话咬牙切齿的程度好似恨不得把媳妇骨头吞咬下肚。

旁边两个保全已经预防性抓住她双肩毕竟妈妈离她只有伸手之遥随时有可能受到攻击

放手”我妈甩开两个保全脸上神经在抽搐却怒极反笑:“这种淫荡的女人就算可以杀了她也不值得弄髒我的手”

她转向韩老闆:“三百万我今天可以全带走对吧?”

“当然夫人只要配合等您媳妇跟先生”

“什麽跟什麽他们两个跟我没关係”我妈打断他。

“喔对不起”韩老头一愣笑说:“老头子失言等这头母畜跟老狗男表演结束您就可以拿钱走人。

“嗯”我妈重哼一声往椅子坐下。

我没想到我妈这麽轻易就能放下继父跟家丑不像我连妈妈一根头髮都放不下不知道是她无情、还是我没出息

“这种连公公都偷吃的无耻母畜应该好好处罚才是”韩老闆对被妈妈缠得喘嘘嘘的林洪强说:“麻烦把她放下要再把东西装回去。

他拿着不久前才从我母亲下体取出的子宫颈开发器。

“不不要我不要下来”

她惊慌抱住那恶棍深怕得不到肉棒的充实还要被装回那可怕的淫物。

“麻烦三位帮我一下调教完这场保证今晚你们带去开房间时她会表现得比路边的母狗还贱”

听闻那畜牲老头的话我嫉妒不甘闷喉但听起来比路边老狗的呻吟还无力只能眼睁睁看李横霸跟王项虎合力把我母亲从他们同伙身上抱下来硬生生压在桌上。

我妈就坐在桌前脸上面无表情但拳头却快捏出汁显见对媳妇在这群邻里面前的耻态并非口中说的毫不在意。

“呜不要我好难受”

妈妈赤裸裸、连耻毛都刚被刮净让三个我国小同学按在桌上大腿拉到最开鲜红的嫩缝张裂成半绽肉花。

“安份点别乱动”

“我不哼”

韩老闆像在对付发情的小母狗般手按住我母亲光秃下体拇指拨弄充血露头的阴蒂前一秒还在不合作挣扎的母亲瞬间就无法反抗只剩激烈颤抖。

“不不要那个”

她噙泪摇头眸光迷离不住娇喘被那老狗的指技弄到力气尽失。

“没办法喔妳可是母畜我们想对妳作什麽妳都要认命”

她流下绝望泪水身体沉沦在阵阵酥麻的快感中后面恶霸尝试放开她两边腿弯她也已乖乖敞着下体任由韩老闆玩弄敏感的肉豆。

“细懒桀的老婆真让人兴奋怎麽有张清纯成这样的脸蛋身体却那麽飢渴”

李横霸忍不住讚叹低头朝靠在他胸前的耻烫人妻小嘴吻了下去。

“嗯”妈妈六神无主就这麽廉价把香舌送给我昔日的恶霸同学同时屈张双腿接受指腹刺激彷彿这样可以减轻酷刑即将带来的痛苦。

韩老闆在她接吻时手指剥大肉缝将那根管子塞进缩合的屄口萤幕上又显现湿黏蠕动的粉红腟腔。

“嗯”她反抓住身后恶棍的手臂两排脚趾反射性紧握。

“放轻鬆都还没开始呢”韩老闆又拨动阴蒂要她别那麽紧张。

“嗯”我悲哀看着母亲敏感的身体发出阵阵激抖嫩舌被李横霸含在嘴里吸吮。

电视上挖空的管头盖住红透的子宫颈淫具店老闆开始转动尾端旋钮那颗肉头渐渐被吸入管内活塞上的细毛也跟着上升刺进通往内胎的小孔。

“唔”靠在男人怀中的母亲又开始挣扎。

李横霸双臂紧勾两边大腿舌头也不鬆开令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闷喘抽搐。

这时韩老闆又拿出另一根构造相彷的管子对已快休克的可怜人妻说:“还有一根喔刚刚没有用但看妳什麽都可以接受所以一起用看看。

妈妈除了听之外什麽也作不了那老傢伙在管子外上油手指按住菊肛两侧将乾淨的括约肌压开。

接着管子慢慢挤入那个无助的紧洞另一面萤幕立刻显示出健康粉红的肠道影像。

“呃唔”

妈妈发出激烈喘息和喉音被真空吸凸还插毛的子宫头受到阴部肌肉牵动胎孔泌出乳状的胎液一个鲜明的小手印忽然又出现在雪白的肚皮上

我真无法了解为何涂海龙的种这麽韧命妈妈不管怎麽被蹂躏它都还能存活下来

韩老闆将那根管子慢慢转进窄小肛道一直到达直肠头然后又转动尾端旋钮躺靠在男人怀中的耻烫人妻又痛苦挣扭但被牢勾双腿淨白的下体毫无抵御能力就这样直肠头也被吸入管内一根毛针插入肠孔。

“唔”眼看母亲挺着五月小孕肚像是被电殛般悲惨抽动而李横霸那混蛋居然仍强吸住她嫩舌不放更令她几度快要断气似的痉挛胎动的痕迹愈来愈频繁激烈。

“还有喔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像妳这种淫贱母畜不好好处罚是不行的”

韩老闆拿出几条细鍊有长有短粗细不一他先用湿巾擦拭妈妈下体塞着真空管的屄口边缘全黏满白色的深层分泌物。

把整道肉花仔细清理恢复鲜红洁淨后他戴上单眼放大镜负责拍摄的人也把镜头调到放大特写。

韩老闆挑起其中一条最细的幼鍊链端一头是尖锐尾勾只见那

老傢伙手指剥大耻缝上端准确将尖锐的细针勾进阴蒂包皮。

“唔”

嘴被佔据的妈妈发出闷叫鲜红耻肉剧烈抽了一下痛到抖出好几滴新尿

萤幕上显示的子宫头影像也同时痉挛渗出乳白胎液。

看到母亲被这样凌迟我的心彷彿也被针扎进去般酸疼。

韩老闆把细链一头往上拉到她小巧的脐眼与脐环扣在一起。

“忍一下等一下很爽喔”老畜牲淫笑说。

语罢又捡起较长的细鍊一端扣在阴唇环然后把一只纤足拉近将细链彼端的趾环套在脚姆趾上另一边也用同样方式将阴唇和脚趾链在一起。

弄好后那老傢伙同时放开她两片脚ㄚ不知情自动往两边敞开的大腿立刻将肉瓣像鲜花一样往两边拉开这次她忍不住挣脱李横霸的臭嘴哀哼出来。

只见被拉得全张的阴户中插入阴道的真空管露出一截在外面萤幕上的肉头似乎也因为下体肌肉的变化而被吸得更紧一注一注乳白分泌物从胎孔喷出来弄得镜头一片短暂模煳。

她抽搐好几下快要休克似的癫动最后紧紧夹住大腿不停悲喘。

韩老闆这才收工对李横霸说:“抱她上去跟公公玩乱伦吧。

那恶棍兴奋又捨不得不过还是将人抱到舞台。

“呵呵”

我继父看到她立刻像狗一样激亢双膝跪人立起来嘶喘不止把张静手中的狗鍊扯得笔直。

另一个狗男也一样严重发情他戴着只露出眼鼻口的皮面具下面那根跟继父的一样勃起贴在下腹虽然看不到完整面目但我早就认出是我哥

张静把牵住两人的狗鍊绑在舞台中央的铁柱。

妈妈被带到他们面前脖子上的狗绳也被繫在铁柱上公媳伯三人就像表演野狗交配般让邻里居民观赏。

继父和我哥已经迫不及待想得到她诱人的身体还好张静仍提住两人颈环让他们只能一直流口水发出闷喘。

旁边的保全帮忙取下他们嘴里的咬棒那变态肌肉佬才鬆手对媳妇身体上瘾的老不修第一个扑上去粗暴掰开她双腿。

我哥只差半秒也抓住她白嫩透粉的脚ㄚ兴奋吸吮。

“唔爸不行呜”

她激哼发抖敏感耻肉不堪被拉扯尿水挟射而出滚烫的耻液喷在继父身上却让他更加亢奋。

那些细链长度都比繫住的敏感部位短随便动一下都会相互牵扯更何况被两个飢渴的夫家男人粗暴摆弄

“等一下”韩老闆好像觉得哪里还不够要保全制止他们把三人双手扭到背后捆绑。

接着他要保全把妈妈两腿推开不顾她在抽搐痉挛拿着一罐麦芽糖之类的浓稠之物用工具不停搅弄挖起然后蹲下去用那些东西大量填进耻缝。

“好了三条公母犬继续不知羞耻的尽情交配把”

韩老闆话没说完我爸又扑到媳妇两腿间卖力添着淋上麦芽糖的产缝。

“嗯爸啊”她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迷乱背着双臂仰躺在舞台、大腿仰张到最开任由公公像野狗般吃穴。

深插在阴道尽头的真空管被添到一直摇动吸入内的子宫颈头张开一个小洞带血的乳白胎液一直渗出来。

我哥依旧咬着她的脚吸吮紧握的脚趾全是他的唾液。

韩老闆又解放吸在她乳房的真空管两颗重新暴露在羞耻空气的奶头红长硬翘宛若花的成熟雄蕊。

“阿允好爱妳”我哥喘着气一路从脚趾吻到她双唇。

继父的嘴“啾咋啾咋”添着生出晶晶的方包皮被细链往上勾而毫无掩蔽的阴蒂像颗直立红豆般兴奋充血舌尖从上面不停牵起唾液。

“嗯唔”在公公和大伯侵犯下耻烫泛红的胴体一直扭颤。

我哥吃了一阵子她香甜多津的舌片又改去吸添发情肿翘的奶头。

“唔爸好痒很难受嗯大伯嗯哈”

她无法控制抽搐激喘自己屈张双腿还勾住脚趾让细链将阴唇拉到最开兴奋的耻尿流了一滩。

“阿阿允想想要吗?”继父从她下体抬起头嘴角一片湿漉。

“嗯哼”被我哥添奶添到一直娇喘的母亲不知羞耻点头。

“干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台下看的李横霸忍不住咒骂:“听她嘴里叫爸跟大伯林北就一直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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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

“林北也一样这太刺激了细懒桀的家真他妈的乱”王项虎也看得眼睛发直手一直在撸管。

“阿昌加油”

“干死那个飢渴的小媳妇”

几个粗鄙的邻里男人在起哄可能都是我继父的酒肉朋友

继父跪起来对媳妇挺出下体:“但是我的鸡巴被黏住了阿允想要就要帮我添开”

镜头带近我才看清楚原来他的老二被大量麦芽糖缠绕在下腹

“我也是阿允

帮我”我哥也是相同状况。

“嗯嗯”

母亲双颊耻烫手被绑在身后、想起来帮他们但跟脚趾繫在一起的阴唇以及和脐环相连的阴蒂包皮被动作拉扯瞬间又让她一阵痉挛翻身失败躺在上激哼耻尿慢慢在舞台上流开。

继父见状反爬到媳妇身上两腿跨过她的脸让她躺着就能添到被麦芽缠黏住的兴奋鸡巴。

“嗯”妈妈伸出舌瓣、乖巧添着公公的肉棒继父也顺势把头埋入她敞开的耻胯两人激乱喘息。

我哥不甘被冷落跪趴在她两腿前伸头参与继父两个男人像狗一样抢吃我母亲乾淨下体

“嗯爸身体好奇怪哈”

过没多久她在我爸下面失魂呻喘我哥嘴才稍微离开尿水就从抽搐的耻户抖出来。

萤幕上两颗粉红的肉粒都在颤抖一边是子宫颈、一边则是直肠头。

“阿允用尿”

那老不修想到无耻的办法他跟我哥合力在三人手都被绑在背后的状态下帮忙子媳从上蹲起来要她在他们被麦芽裹住的鸡巴上撒尿。

妈妈面对我妈跟所有我老家邻里的男性居民羞得抬不起脸。

“阿允快点我好想干妳”我爸还在无耻催促更令她巴不得找洞鑽下去。

所有围观的人除了我妈忍住杀人冲动外其他都在大笑。

“这样好羞”她两腿间虽然一直漏着尿滴但就是无法真正尿出来。

“腿张大一点才会想尿快”继父猴急不已。

“对阿允妳也想要不是吗?不要管他们看了快点弄完爸的换弄我”我哥也躺在旁边帮催。

“嗯嗯”母亲手绑身后、蹲在继父下体上方羞到浑身颤抖在众目睽睽下她微微踮脚、把下体敞到最开两边大腿几乎一百八十度平行刮淨毛的耻鲍全无遮掩两片阴唇让细链拉成薄肉失漏的尿珠愈滴愈快。

接着她又慢慢挺直上身让所有人看到耻红迷离的清纯脸蛋但她的目的并非这样而是要让脐环扯紧敏感的阴蒂包皮。

萤幕上被真空管吸凸插毛的两颗肉头也在剧烈收缩。

果然一阵不自然的抖搐后她发出自弃羞喘两腿间稀沥沥撒下热尿。

我老家那些邻里男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什麽纷纷握紧拳头、只剩兴奋粗喘。

“还有我”我哥急忙提醒。

她已经快脱力但仍像企鹅般辛苦蹲行到我哥鸡巴上方如法炮製在上面撒尿。

“快趁热热的添”又换继父催促。

“嗯嗯”她坐在我哥下体、用湿漉漉的耻胯摩擦被麦芽裹贴在肚皮的粗烫肉棒同时弯身添继父那一根把自己的耻尿、混着被尿温溶解的麦芽糖吃进嘴里。

“喔阿允好棒”

“我好舒服”

继父跟我哥都在无耻兽喘但可怜的妈妈辛苦挺动被细链拉住的无毛下体常常没几秒就一阵失神抽搐。

两根细毛在胎孔和肠孔窜动将她折磨到胴体一层厚重汗光磨蹭鸡巴的耻户黏满绵密的白泡。

“快快好了努力添”继父不顾她的状况只一味想从她的肉体得到满足。

妈妈像乖巧的媳妇要取悦公公般卖力动着粉红舌片亢奋肉棒上厚厚的麦芽糖渐渐化开只剩薄薄一层和肚皮黏在一起龟头和阴茎都迫不急待在抖动。

“阿允我也帮妳”

“嗯”她听话从我哥鸡巴挪开耻胯改跨在继父脸上公媳二人像慾兽般用六九体位激烈互吃下体。

我哥也挣扎爬起背着双臂跪行到她后面弯身添吃被装管而凸出来的粉红屁眼。

“嗯唔”

前后洞被夹攻清纯母亲洁白胴体像蠕虫一样弓扭发情红翘的奶头一直在继父的肚子上磨蹭。

“这家人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啧啧好羡慕阿昌有这样的儿媳妇还可以这样用”

“那个小媳妇添公公的鸡巴就像小鬼头添冰棒一样卖力干阿昌现在一定爽得忘了美月是他牵手a”

“我要是有这种儿媳妇我也早就忘了我家那个老太婆叫什麽了”

“厚你真敢讲”

“有什麽不敢反正她又不在这里”

“好胆你回去说林北就请你喝酒”

“对了会不会他家那个小孙子其实根本是阿昌偷下的种?”

“干你这麽说很有可能”

那些好色的邻里男人看到目不转睛嘴也在不乾不淨讨论我妈转头瞪着他们眼珠子都快烧起来

“嗯”

在那些人的羞耻言语中妈妈已经成功将麦芽糖添开继父胯下亢奋的鸡巴脱离肚皮弹举起来。

“阿允来快让我干进去”老不修猴急爬起来将原本跨在上面的媳妇掀倒在跪着过去要将龟头挤入肉缝。

“爸嗯还不行嗯里面有东西”

她辛苦娇喘把两边大腿敞直套着环的脚拇趾还往内勾让拉住阴唇的细链绷紧整片阴户的平滑肌全面张开。

夹满耻缝的麦芽糖让继父的口水溶得差不多了但屄

口跟肛门仍塞着真空管被深处细毛刺激得一直抽动。

“怎麽这样这样怎麽弄?”想干媳妇的无耻老男像发情野兽因为找不到生殖器入口而躁怒下体不死心勐撞耻胯。

“啊爸不行哈”

她一震一震挺高腰嵴哀叫但两条大腿仍乖乖张到最大脚趾紧紧握住

萤幕上挤入空管的肉头被撞到一直渗出乳白色黏液胎儿的手脚一直踢妈妈肚皮。

韩老闆让我继父强干了十几下才叫人用狗绳把他拖走。

接着他转鬆真空管将它从下体拔走把阴道跟肛门恢复缩合状态。

“好了放开他”

老头一声令下保全替继父鬆绑双手。

放开狗绳的瞬间那丢脸的老傢伙明明有腿却像狗一样奔爬过去扑压在儿媳妇悸动的发情肉体上。

“阿允爸来了这几天有没有很想爸爸?”

他急促兽喘嘴在她脸颊脖子锁骨乱亲屁股上下蹭动丑恶的生殖器一直摩擦我心爱母亲乾淨的肉缝。

“有没有想我爱爸爸吗?”

“不妈在看”

妈妈激烈羞喘虽要继父别问两条皎洁玉腿却缠住那老不修的背随他的磨蹭而脚趾紧勾。

“不行妳要告诉我坏女孩别以为我不知道妳这几天都在跟那些外劳乱搞”继父粗喘逼问。

“嗯嗯爸对不起”

她居然跟那老不修道歉我气到一片晕眩究竟我是他丈夫、还是继父

“承认了吧?爸爸要处罚妳这个好色的身体”我爸屁股像毛虫爬行一样的不断屈动。

“快快点求我处罚你坏女孩”老不修喘着气要媳妇说让他更兴奋的话

“唔爸呃爸处罚我”

母亲耻颤央求声音虽然又弱又抖对我却如同被雷打到

其实我也已经快到极限满肚子翻腾的油液快将肛塞挤出屁眼却只能被吊在电视机前悲喘。

那些看到兴奋难耐的囚犯不停把打出来的精液射在我身上。

“阳痿男好可怜再也硬不起来只能看着正妹母亲被认识跟不认识的男人轮流干”

一个囚犯拨弄着我软趴趴又被电到萎缩的老二话像刀一样凌迟我流血的痛处。

“住嘴”我忍不住咬牙切齿要他闭嘴却换来那傢伙一拳打在我肚子。

“唔”我痛到脑袋断片、从濒死边缘清醒过来满嘴都是呕吐物的苦味夹在屁眼的肛塞已经鬆动后面却有人又将它塞回去。

这种滋味彷彿在狱走了一回。

电视萤幕上那老不修已经把硬到发抖的肉棒插进我母亲生小孩的产道他跟我哥似乎都被喂了少量迷幻药加威尔刚兴奋的程度明显超出正常状态。

妈妈被他抓住脚掌将腿分开两片阴唇让一头套在脚趾的细链拉成薄片男茎像打桩一样进出其中一次又一次扎实抽撞到底爱液从泥泞不堪的小穴被不断被泵出来。

这时我哥的肉棒也脱离黏煳煳的麦芽从下腹弹开那些人替他鬆绑后就迫不及反爬在妈妈脸上将肉棒强塞进温润小嘴。

“嗯好舒服真怀念嗯”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手足像路边狗在大便的姿势一样四肢趴屁股不断抬动毫不怜惜在我母亲的喉腔抽插肉棍还一直舒爽喘息。

可怜的妈妈只剩鼻腔闷喘和口水摩擦男根的啾啾声加上被继父抓着脚下身勐撞全开的无毛耻胯手被反绑身后的洁白胴体一直在激烈弓搐严重缺氧又不断高潮下胎动的激烈程度彷彿迫不及待要被挣破母亲肚皮而出。

“哈”我哥蹂躏她好一阵子才从她脸上爬开被弟媳小嘴跟香涎吞吮得湿亮乾淨的肉棒“啵”一声弹举在腹前。

妈妈像溺水被救醒般激烈咳出唾液但那老不修仍在继续冲撞。

“嗯哈麻掉哈爸嗯喔”她挺高腰身体在上弓成弧形只剩后脑抵着板连两颗红翘的奶头都在发抖。

继父拔出粗翘的凶恶怒棍鲜尿立刻跟着喷出来

“换我换我了”我哥推着他。

“我我们一起干两两个洞”那老不修兴奋得结结巴巴要在所有邻里男人眼前跟我哥同时玩弄儿媳妇的双穴。

于是被继父干到酸软没力的妈妈换被我哥躺着抱到身上抓着硬邦邦的肉棒在湿淋淋的红缝上磨弄。

“嗯啊大大伯”

爱液“啾吱啾吱”从小穴挤出来她滚烫的胴体贴在我哥身上不住激动娇喘。

“阿允有没有想我?”我哥也跟那老不修一样问她。

“嗯”她耻红脸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有没有?”

“嗯”她羞到把脸埋进大伯的肩上点头。

“真乖让妳舒服”我哥扳起她脸蛋朝两片软烫嫩唇吻落同时抓着鸡巴、把龟头塞进湿漉漉的窄缝。

“嗯”

她一阵酥软悸动跪伏在我哥身上不由自主蠕动屁股。

继父在她后面跪下握着火烫肉棒拍打她股缝她哼喘得更利害。

我的心缩得快要无法呼吸。

“阿

允还是那那麽色”老不修兴奋到结巴一手扒住媳妇滑嫩臀蛋将龟头顶在乾淨的菊肛。

“嗯”母亲手被反绑身后不论愿意或不愿意都只能接受公公婆丑恶的鸡巴。

“干真的要弄屁眼看来这小媳妇身体的洞应该都被阿昌玩透透了”

“真的好羡慕阿昌”老家隔壁的色老头还在火上添油搭着我妈问:“美月都不会吃醋吗?”

我妈甩开他的手看起来忍耐已经濒临极限的极限

偏偏这时台上继父的龟头正好挤开娇嫩的肛圈公媳伯三人都发出兴奋的喘息。

我妈怒极起身力道之勐连椅子都往后翻倒

“欸夫人”韩老闆又抓住她肩头。

“放手我嚥不下这口气这对狗男女”

“我知道”那老畜牲微笑说:“我就是要让夫人出这口恶气。

我妈转头瞪他呼吸因愤怒而难以平顺

“来吧我们到台上”他牵着我妈走向舞台。

这时台上公公和大伯夹着人妻羞耻的人肉三明彷彿时空短暂静止僵持在强烈快感中。

那老不修扒住媳妇皎白臀蛋将股缝完全拉平爆筋粗棒把括约肌撑成一条细筋。

“阿允很舒舒服吗?妳的屁屁眼夹夹得好紧一一直抽动”

继父乾瘦的身躯激动发抖享受紧嫩肛肠缠夹肉棍的销魂感觉。

“嗯哈”妈妈根本无法回答她自己辛苦动起来让公公跟大伯的一截粗棒在湿漉的双穴滑移。

我妈走到他们身后杀气蒸腾连我都能感受到但那三条像在发情期交配的肉虫却仍毫无自觉跟廉耻交叠在一起蠕颤。

“夫人请在这里等一下。

”韩老闆对我妈的态度依旧很有礼貌但伸手拦着不让她再往前。

这时只见张静抓住我继父的脑袋往下按将他压趴在妈妈背上然后抖开麻绳在他脖子不鬆不紧绕上几圈。

接着馀绳往下换围着妈妈玉颈打圈最后轮完我哥才将绳子绑结固定。

公公、媳妇和大伯的脖子就这麽被同一根绳子套住处于兴奋状态中的三人呼吸困难不时在濒死的快感中激动抽搐。

张静再绕到他们屁股后将三人的脚踝也用相同方式串绑。

母亲赤裸的胴体被他们夹在中间快窒息般张着嘴辛苦喘息。

张静还没结束镜头拉近到两截粗茎插在女洞的特写黏稠的淫水不时从结合处泌出来。

那变态肌肉佬换用较细的麻绳绑住继父下垂的睾丸接着往下拉缠绕我哥外露的阴茎将两人生殖器绑紧再吊上一颗铃铛这才起身离开到旁边。

“接下来换夫人了”韩老闆把一根绳鞭交到我妈手里。

“想怎麽惩罚您偷吃儿媳妇的老公或是不知廉耻跟公公乱伦的儿媳妇都可以。

我妈接过绳鞭朝那三具交媾在一起飢渴蠕动的屁股踏近被绳子固定的双根双穴因为湿淋淋的媾动上头铃铛一直发出清脆声响。

我妈扬起鞭愤怒令她手在抖

“看准”

“我知道”她愤怒拒绝韩老闆的指导迫不及待动手

“嘿”

鞭子虽随斥喝甩出却没抓好距离只打中空气在邻里乡亲目光注视下她显得有点尴尬但这短暂的情绪很快又被怒火燃烬

“夫人可以再前面一点”韩老闆将我妈推向前:“看准了再打”

我妈愈近看媳妇串着两条肉棍的下体愈是咬牙切齿眼神死死瞄准赤裸臀蛋卯足力再度挥鞭。

“啪”这次打中了继父屁股虽然尾劲无力男臀只震动了一下但三人下体神经像沾黏在一起般都不约而同呻吟出来夹在中间的妈妈更无法控制抽搐透明黏汁从被大伯阴茎塞满的耻洞缝隙涌出来。

“干恁娘好敏感细懒桀的妻啊真不得了”

那些傢伙围在舞台前看我家的丑态尤其三个同学更是趴到台上近距离看着我母亲。

这时我妈又甩鞭而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第三次又准又狠抽在我继父屁股那老不修像被火烫到一样往前顶被缠住脖子呼吸困难的公媳伯三人同时发出让全场爆笑的淫乱激鸣。

“哼”

我妈并没因此气消一点反而看丈夫和媳妇的样子愈是火大

接下来她鞭子如雨般落下刚开始只朝丈夫屁股但她真正想处罚的却是媳妇无奈女臀被夹在中间鞭责难达于是退而求其次转超她雪白的大腿攻击。

和两个男人腿踝绑在一起的跪玉腿吃痛不断想往上抬但又被绳子牵制住只发出激颤抽搐皎洁腿肌上浮现层层红痕。

因吃痛而阵阵紧缩的两条肉隧缠绕住继父和我哥的鸡巴不停抽动夹得他们一直酥麻爽叫。

“阿允噢好爽嗯亲嘴”在最下面的我哥又想佔据她柔软唇舌。

“哼大伯妈在处罚我们这样不可以啊好痛嗯”

她羞耻哼叫身体又被鞭到痉挛煳里煳涂跟我哥的嘴亲在一起喇舌闷喘。

我妈数不清挥了几鞭脚上短跟鞋都脱了头髮散

乱气喘嘘嘘但眼前媳妇跟丈夫一点都没受到处罚的样子即便屁股和大腿已经鞭痕累累三人却更像发情的肉虫兴奋杂交上下方被绳子拉住的睾丸和阴茎爬满狰狞血管两截肉棒在被撑大成细筋的耻洞和肛圈湿淋淋滑进滑出。

“贱贱人”

我妈要再举鞭却早已力竭怒火更盛下冲往前一脚踹在我继父屁股。

这一脚将插在肛肠里的鸡巴全踹进屁眼妈妈绷紧抽搐尿水从被挤压的穴缝乱喷出来。

“婶婶嗯嗯了婶婶嗯嗯了”小俊大叫那小变态居然还很兴奋的样子

“真真是的不是叫妳忍忍住吗?”

继父手忙脚乱扯下我家床上的被单胡乱擦她屁股。

“哼对不起唔”她迷乱娇喘道歉但立刻又眉心紧蹙把头紧贴在我哥肩头悲鸣这次更多排泄物从扩张的括约肌涌下来

“妈麻”晶晶担心呼唤他心爱的妈妈。

“干!怎麽办?”我哥问。

“去去浴室作你你先抱她去我拿摄影机过过去”继父脑袋清楚的分配。

“还要拿摄影机喔?”

“要要大人们交交交代一定要摄影”

他们离开弄的狼藉一片的卧房看着曾是我跟母亲孕育生命跟存缱绻的爱巢,被糟蹋成髒臭凌乱宛若猪窝,我忍不住流下悲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