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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 地狱里的一季(中)

美母堕落史(全) · 佚名 · 2.6万 字

  夜色如墨,雾气渐起,本不甚寒冷的风瑟瑟的吹在在身上,却带给我一种直入心肺的凉意。

  我茫然的站在小区门口,望着前方十字路边的纠缠着的两道人影,不知该如何是好,偶尔有邻居从身边散步经过给我打招呼,我只能堆满笑容回应。

  前方十字路那头小胖已经搂住了妈妈动作有些激动,妈妈不时回头看向小区这边,分明是怕被熟人看到,可距离有些远,她显然看不清我。

  

  这时小胖把手举高了,路灯下我眼睛被什么东西闪了下,才看出来他手中居然是一枚闪亮的钻戒!

  天!小胖,他居然向妈妈求婚了!那可是我的妈妈呀!他要彻底把妈妈抢走吗!

  我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想要阻止,我感觉这一刻心脏剧跳得都快要从胸口中迸出一般,好在妈妈从小胖怀里挣脱开了,情绪明显也激动起来。

这时我跑得近了些,勉强能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小胖语气十分激动:“曾姨,你这次真的得跟我去美国了!在机场我听到有人说你害了他弟弟,要把你卖去日本当一辈子的性奴!”

妈妈听了脸色煞白,颤巍巍的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我看是你……是你想把我卖去美国当……当性奴吧!”

“曾姨!你居然不信我?我看我头上这伤,就是被那伙黑社会给打的!为了你,我连娜娜都不顾了就跑回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小胖语气越发激动,又想冲过去抓妈妈。

这时正好有一辆垃圾车从路边经过,妈妈飞快地跑过去,眉宇间透出着哀怨:“带我走……”

随后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三十几岁就已经秃顶的脏脸,是他!

我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竟然是那个神经兮兮的清洁工,牛哥!!!

“啊!”妈妈娇躯颤抖了一下,显然也认出了那个强奸过她的清洁工。

“你愿意跟我走?”牛哥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种天降的好事,兴奋如牛地喘息着打开车门。

天啊!妈妈不会真上这个精神病的车吧?我无比紧张地站在马路后面等待着结果,就好象自己是死刑犯一样等待着命运的制裁!

  妈妈看着那个强奸过自己的清洁工,一时也仿佛不知所措,她秋水般的泪痣明眸瞟向一旁激动不已的小胖,贝齿轻咬着娇艳的红唇,突然一扭丰臀轻巧地钻进了车里。

垃圾车载着妈妈快速离开街道。夜色漆黑,安静如死亡一般的十字路口,只剩下我和小胖两个担忧的身影相顾无言……

我对小胖的愤怒已经凝聚成了恨,仿佛火焰聚成了寒冰,死死压在心底。可是,妈妈这会儿上了那个精神病的车,让我已经不暇他顾了。

  天!我该如何是好?

  我恨不得冲过去,将小胖已然包裹着纱布的头彻底揍个头破血流,但小胖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跳了进去,他是想要去追妈妈吗?还是单纯想要躲开我?

  我心仿佛被丢入了甩干机一般被猛扭着,手就仿佛握住救命稻草一样摸出了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手机中传出单调的声音,可是,却没有人接听。天呀!就让妈妈接起来吧,哪怕只和我报一声平安也好呀!天知道那个最近一直在打妈妈主意的清洁工会对妈妈做什么!!!

  然而,随着传出转入留言信箱的声音,我的心变得更加沉重了。

  为什么妈妈不接听呢?那个精神病一样的清洁工已经在对妈妈做什么了吗?

  越是乱想,越是担忧;越是担忧,越是不肯放弃的拨打着手机;可是,越是听到无人接听那冰冷的声音,我越是心急如焚。

  我深深的喘着气,紧紧闭着眼睛,平复着急促跳跃的心脏。心里中的苦闷令我眼前浮现出早上妈妈那如同蜻蜓点的轻轻一吻……

  我缓缓睁开有些润湿眼睛,做出了最令我心痛的决定——即使是牺牲我自己的幸福,也不能让妈妈落到牛哥那种精神病手里——我决定给牛哥打电话说明一切,要是他敢对妈妈乱来我就报警,哪怕让妈妈发现那天在电影院中侵犯她的有我!

  虽然鼓起勇气作出了决定,但我的心却仿佛沉在冰水中,难道我和妈妈的母子情分就到尽头了么?以后妈妈还会不会认我这个儿子呢?

  我没有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我我不能再犹豫了。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在恍惚中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我沉默着就要拨出号码。

  “嘟!~~~”我的微信视频突然震了起来。

  是妈妈么!我顿时无比的激动,伸手就拉开了视频,急切的问道,“你还好吗!你在哪里!你没事儿吧!”

  “小老弟这么想我吗?不愧是一起操过女人的好兄弟啊!”

  一张三十几岁就秃顶的脏脸凑近了摄像头。

  竟然是那个牛哥!我的心骤然冷了下来,颤抖的说道,“你……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啊……嘿嘿,给你看看,还记得这谁吗?”

牛哥得意地笑着,镜头慢慢在驾驶座上转移,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泪痣美脸,妈妈脸红红的低着,正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今晚,谢谢你。”她娇艳的红唇突然微微张开。

“准备怎么谢我呢?”牛哥把手机摄像头放在驾驶台上固定好角度。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一般,只见视频中妈妈扭过雪白的脖子,在牛哥粗糙油腻的脸上轻轻一吻,吻完后立刻坐了回去,粉颊升起一片迷人的红晕。

“这就够了?”牛哥亢奋地粗喘着。

妈妈玉手十指纠结着,突然再度仰起美脸,发烫的红唇贴上他胡子拉渣的嘴唇,湿软的香舌钻进他口中,将甜甜的津液送入他嘴里。

  牛哥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搂在身上,将几日来对她的渴望用唇舌唾液激动地诉说。

  两人足足湿吻了四五分钟,妈妈才抬起了些身子,玉手掩着湿湿的红唇,娇喘着轻轻问:“够……够了吗?”

天啊!妈妈怎么这么傻?怎么还能问这种事情?我死死抓紧着手中的手机视频。

果然下一秒,牛哥更加亢奋地躺在了驾驶座上,“喔……还不够……”

妈妈眼眸中闪过几分幽怨,一双玉手轻轻解开他制服几颗扣子,娇艳的红唇继续往下,慢慢沿着他胸口游移,销魂的舌尖围着敏感的乳粒轻舔。

  “夫人……夫……喔……”

  牛哥激动地呻吟,一手伸进她卡其色的连衣短裙底下。

  “啊!”妈妈抬起晕烫的美脸,一缕银白从她的红唇边牵出,黏在牛哥硬立的乳粒上。

“今天不行……我在……在排卵期……”她终于坐直了身子,离开了牛哥恶心的身体。

牛哥还靠在驾驶座上止不住地粗喘着,妈妈趁势轻轻推开了车门,回头轻轻问:“那我……我走了啊?”

天啊!我看着视屏镜头急得不行,你走就是啊!还等着被抓吗???

不出所料车门被“啪”地拉上了,牛哥伸长胳膊拽住了破旧的车门,半边身子压在了妈妈身上,“你觉得上了我的车还走得了吗?”

“啊!可是……”妈妈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害怕地看着他。

“还记得上回在电影院我对你说过什么?”牛哥边闻着身下妈妈的体香,边粗声问她。

“你说……说要把我……抓起来……”妈妈低垂下了睫毛轻颤的眼帘。

“抓起来做什么?”牛哥继续问。

“抓起来……接客……还有……”妈妈嗓音颤抖得说不下去了。

“还有什么?”牛哥逼问。

“还有……呜……找大狼狗……那个我……”妈妈已经颤不成声。

“那你都还没给我接客赚钱,还没让狗操给我看,就想走吗?”牛哥突然神经质地大声呵斥。

“呜……可是我又没答应……”妈妈惶恐得一双水眸都湿了。

“我不管!反正我说过了就要做到!从今晚开始你就给我好好接客赚钱!等赚够了钱,我去买条大狼狗来,每天看你表演!”

“不!我不要和狗……”

妈妈吓得推开门想跑,又被牛哥从背后抱住腰肢,他一把将妈妈甩回了副驾驶座上,“不想和狗兽交就给我好好接客!今晚我先看你接客的本事怎么样!”

“呜……不要让我和狗……”妈妈还在恐惧地啜泣着。

牛哥突然指了指车门外,“那有个小叫花,就他吧,你去试试,要是连他都肯为你花钱,我就可以放心给你安排以后接客的事了!”

“呜……可是……”

“快下去!不许跑啊!”

牛哥这个精神病简直蠢到了家,还不许跑?你都这样对人家了鬼才不跑!

看着那个精神病放妈妈下车后,我才松了口气,接着又见他拿起了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车门外……

只见那边立交桥下蜷缩着睡了一个小乞丐,而妈妈穿着那一身露肩的卡其色修身连衣短裙,秀发凌乱地飞扬在夜风中,马路上不时有几辆汽车驶过。

我不由为妈妈捏紧了拳头,跑啊妈咪!拦住车辆叫救命啊!那个外厉内荏的清洁工连会所随便一个男教练都怕,在街上他不敢把你怎样的!

然而,妈妈始终低垂着晕红的美脸,脚下细跟的高跟凉鞋“噔,噔,噔,噔……”地一小步一小步靠近过去,还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垃圾车这边望过来,仿佛那个神经兮兮的清洁工这会儿就是她的精神支柱一般。

牛哥从车窗中伸出手向她挥了挥,妈妈无奈地走到小乞丐身边,慢慢蹲下去,玉手轻轻碰了一下他脏兮兮的胳膊,“你,醒醒……”

小乞丐惺忪地睁开睡眼,就看到这样一位明脸色桃红、打扮高贵的贵妇蹲在自己面前,一下睡意全无睁圆了双眼。

然后,我在拉近的视频中清楚看见,妈妈丰润的红唇印在了他带着死皮的干涩小嘴上,小乞丐一下整个人都被电住了一般僵在了桥墩下。

天啊!这么脏的小叫花子,到底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亲到妈妈这样优雅高贵的瑜伽女神???

好在妈妈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就抬起了美脸,“你……愿意……为我花钱吗?”

“啊?”小乞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妈妈继续羞怯地伸出一双玉手,抓住小乞丐没有皮带的裤头,轻轻往下拉,小乞丐浑身僵硬地挺着腰胯,妈妈轻而易举地脱下了他的裤头,没得内裤穿的小乞丐立马就裸露下体了,只见原本还垂挂着的脏鸡巴,立马慢慢举高,像充气一样伸长勃起。

  “哇!夫人好厉害!一下就让他翘起来了!”牛哥还在车里神经质地怪叫。

  妈妈双颊晕红,她含羞对小乞丐说:“你躺下来……”

“嗯,嗯……”小乞丐依她的话使劲挪动身体,急切地在破床板上躺平。

  妈妈轻咬着红唇,玉手继续往小乞丐皮包骨的胸口轻抹上去,修长的玉指划过小乞丐两粒小小乳头,那肮脏的小乞丐竟闭上眼睛不停祷告:“观音娘娘……观音娘娘……”

  妈妈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以为妈妈是不是也被他疯癫的举动吓到了,却见妈妈咬了一会儿红唇,濡软的香舌慢慢从她双唇间中吐出来,轻轻舔在小乞丐脏小的乳头上。小乞丐像被电流通过般剧颤了一下,口中发出更不堪的呻吟声,我明显看到他两腿间还没长毛的鸡巴也同时抖了两下。

  妈妈半眯着水汪汪的月眸,时而挑舔,时而轻咬他小小的乳粒,小乞丐脸上尽是酥麻销魂的表情,他那双脏兮兮的黑脚丫,都因身体承受快感袭击而脚趾扭得紧紧的。

妈妈满脸通红地继而伸出玉臂环住小乞丐瘦小的腰,继续低头亲吻他小小的乳头。

小乞丐何曾有过这般香艳的享受,我看他已经亢奋到脖子冒出青筋,不停发出“呜……观音娘娘……我好舒服……”类似祷告的呻吟,发育并不好的肉棒前端,马眼还渗出透明的黏汁,变成一条长长挂在龟头下摇晃。

  妈妈见了,一只玉手将秀髮简单地挽起,一只玉手轻轻揉起他发育不良却举得老高的鸡巴,红唇一路往下,吻到了下面小巧的卵袋。

  “观音娘娘……唔……我今天就是死了也愿意……”

  妈妈更卖力用湿烫的香舌安抚他小小的睾丸,我在拉近的视频中清楚看到被她握在手中的小肉棒兴奋到“啵啵”跳动。

  接着她的香舌往上舔,像猫儿般从卵囊最底部、一路舔到龟头与阴茎交接的地方,小乞丐舒服到两腿绷直频频发颤。

  妈妈舔了几十下,她那灵巧的香舌改绕着充血的龟头边缘打转,玉手轻抚被她舔湿的卵囊,指尖有意无意刺激前列腺的位置。

  “唔……娘娘……我好奇怪……我想尿……”小乞丐紧紧握起了拳头。

  听到他就要射了,妈妈丰润的红唇慢慢下沉,吞入整根发育不良的小肉棒,开始温柔地上下套吮。

  “喔……要尿了……观音娘娘……我要尿了……”小乞丐双眼翻白,腔调跟要哭了一样。

  妈妈却抬起头,突然吐出了他的小肉棒,一张泪痣美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给我钱……就让你尿出来……”

  “啊?钱?”小乞丐怅然若失地仰起上身,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有钱!我捡瓶子卖了有四十六块钱!我都给你!都给观音娘娘!”

他疯了一样在脏乱不堪的桥墩破床板下翻找起来,妈妈却已经飘然离身,低着晕红的美脸回来了车上,“他……说他有四十几块钱,都愿意给我……”

牛哥一阵得意大笑,“只要夫人一张嘴,果然连乞丐都愿意为你花钱!这我就放心了!走,我带你回去,今晚先让我那帮兄弟们享受个够!”

妈妈低着头,没有反抗,垃圾车已经启动,我从视频中看见那个抓着一把毛票的小乞丐还追在车后面疯了似的奔跑着。

“小老弟,手机快没电了啊,我给你发个定位,一会儿你自己过来,我牛哥说话算话,说等抓到这骚货就让你免费操,就不会食言。”

牛哥最后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断开了视频。

天!我该怎么办?我接到一个微信定位后,想再打他电话警告他不要乱来,可电话已经打不通了,看样子真的手机没电关机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疯狂地跑回小区楼下,骑上我那辆山地自行车,照着手机上的定位匆匆没入了渐浓的雾……

  雾气渐渐混合起小雨,打湿着我单薄的衣衫,大路两旁的街灯显得飘渺而遥远,我的心就如这手机定位一样,只感觉到一片茫然未知。

  他说他的那帮兄弟,到底有多少人呢?妈妈会被他们怎么对待呢?他还说要找狼狗兽奸妈妈是真的吗?小胖现在又在哪里?妈妈面对这可怕的一切能承受得了吗?

  我脑子一片混乱,仿佛都已经不能思考了。

  “嘭!”

  “滋!~~~”突然!龙头一阵急拐,我立时感觉自行车失去了控制,随着不可控制的惯性车身猛烈摔倒的同时发出可怕的摩擦声侧滑向了一旁!

  呜!怎么回事!

  我被半边身子的剧痛惊醒了,半天在地上爬不起来。

  一阵可怕的宁静,我只听得到自己“嗵嗵~”的心跳声。

  我全身发软,定了定神扫视了四周——还好,路上没有任何别的车辆,自己身上只是擦破了些皮。

  天!似乎刚才在失神中居然撞到了路肩。

  真是祸不单行呀!我后怕的从地上爬起来,检查了车身,自行车前轮爆胎了,看样子是不能再骑了。可恶!怎么办?要是找地方修车的话,不知道要耽搁多久,妈妈那边还不知道在遭遇着什么。

  我思量了片刻,丢下自行车,捡起手机,看着摔裂的屏幕中的定位,开始在小雨中踉跄着跑向了那个未知的地址。

  地方其实并不远,离这只有三四公里的样子,可当我好不容易跑到了的时候,衣服从上到下已经被浓浓的雾气和薄薄的细雨完全湿透了。

  雨雾中的废弃仓库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我向那边望去,只见仓库里亮着灯,但是窗户却被拉了一张破旧的油补,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我的目光又扫向了仓库门口的土坪,一辆垃圾车停在那儿,看来那个清洁工已经带着妈妈回来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那场大雨,聪仔那帮不良少年,在偏僻的停车场性虐妈妈的淫戏,不会历史又重演吧!我心中忐忑不安,不论如何,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偷偷摸摸躲着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救出妈妈!

  我本想悄悄摸黑进去,却听屋檐下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喊道:“是阿亮吧?牛哥让我在这等你老半天了!快进来吧!”

  却是一个戴着猴子头套的干瘦男人从油桶后面站了起来,手里还递给我一个马头头套,“把这个戴上,里面拍网络直播呢,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没等我表达意见,他就直接给我戴上了,急匆匆地拉我进去,然后“哐当”推上厚厚的大铁门,一副急不可耐,又胆小怕被外人发现的样子。

锁好门后,他就不管我了,匆匆上楼,一秒钟也愿意耽搁的样子,我心头一阵怦怦乱跳,终究还是跟了上去锈迹斑斑的铁楼梯。

  我脑海中已经拧成了乱麻,还不等我捋出头绪,我就瞥见了楼道口妈妈的白色限量款LV挎包。我迫不及待地从里面翻出了妈妈的手机,发现手机已经被调成了静音,同时上面显示着数条来自我的未接电话。我又是疑惑又是愤懑的调出短信,不可置信的发现——刚刚吃晚饭时,让妈妈六神无主的短信居然是小芸姐那个小太妹发出的!

  我连忙打开短信,内容更是让我又吃惊又疑惑:小胖抛弃了娜娜,让娜娜被黑社会轮奸了,他现在要公开追求你,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怎么会!小芸姐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而且娜娜,那个善于交际的青春少女,竟然被一群黑社会轮奸了?小芸姐怎么会知道?她和那群黑社会又是什么关系?这个小太妹发短信给妈妈又是为什么?是她想破坏小胖的好事?然后自己占有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还是对妈妈有什么企图?

  “夫人,出来吧,大家都等不及了……”

  我正握着妈妈的手机乱想,里间传出了牛哥神经兮兮的声音。

我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般,愣愣地放下妈妈的手机,走进里面那间破楼板隔起来的大库房……

只见足足七个男人光着身子挺着鸡巴围着一台老式的大脑袋电脑观看着一部兽交A片,其中六个男人头上戴着乱七八糟的头套,猪头的,狗头的,羊头的,驴头的……还有一个没戴套头套的,竟是之前那个肯为妈妈掏光四十几块钱积蓄的小乞丐!

  而这时,一个戴着牛头头套、挺着啤酒肚男人手里牵着一条狗链出来了,而狗链的另一头,竟然栓着一个垂着沉甸甸大奶子的赤裸美妇,美妇雪白的脖子被皮制的项圈套着,像狗一样爬在地上。

  轰!~~~~我感觉整个脑海中的血液都爆沸了一般,身体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无力而僵硬——天呀!那个像狗一样爬出门的美妇,居然就是我高挑丰腴的妈妈!

“走!过来摄像头这边!”牛头套的男人扯紧狗链,赫然就是牛哥的声音。

他将狗绳系在附近的柱子上,一旁的小乞丐张大嘴巴看着像母狗般爬出来的“观音娘娘”,激动得皮包骨的全身都在发抖。

  妈妈微抬起通红的美脸,发现小乞丐一直盯着她,怯懦地低喊:“你……别看我……”没想到小乞丐不光是看了,还伸手想摸,被牛哥一脚踢开才老实下来,可那冒光的眼神始终充满着令人心寒的贪婪和怨毒。

  看到连小叫花子都这样恣意对她,受尽羞辱委屈的妈妈不禁眼眶一红,泪珠一颗颗的滚下来。

  “别这么无情,人家在桥墩底下睡得好好的,你挑起人家的欲火就不理人家啦?他可是你的第一个客人!”牛哥走过来拉起她脖子上的狗链对她说。

  妈妈闭上湿红的眼眸嗓音都哽咽了:“那是……是你让我做的……”

  牛哥用力扯紧狗链强迫妈妈抬起脸,淫笑着对她说:“我还让你跟狗兽交呢,你也要照做么?来,先看着影片学习一下!”

  “不……我不要和狗……”妈妈闭起眼睛激动的摇头。

  “睁开眼睛,好好学着怎么和狗做!”一个戴着驴头套的男人粗暴的扭住她的下巴命令她。

  “呜……”妈妈受惊睁开泪汪汪的大眼睛,他们已经把兽交A片拉到最荒淫的部分,只见电脑屏中出现一条训练有素的黑背狼狗熟练地从背后兽奸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被狗茎干得哭天喊地……

天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人和狗交媾到了一块,只是A片中的女人太丑了,而妈妈……

我不由在马头套下看向了妈妈,只见妈妈“呀……”地惊呼着,红唇颤抖地微张着,吓得都停止了哭泣。

  “天啊!太刺激了!”

  “是啊!想到这么漂亮的夫人要被狗操,我就硬了!”

  “我也是!我都等不及想看她和狗交尾了!”

“厉害吧!夫人也想被这么大的狗鸡巴操了吧!”

  变态男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的看着兽交片讨论。妈妈被他们言语羞辱得全身都没有力气,泪水连珠般的滚落,我真自己没有能耐当场救走妈妈。

  看完了兽交片,这些变态胯下丑恶的肉棒纷纷硬梆梆的举起来,不怀好意的围向妈妈。

  “呜……你们……别让我和狗……”妈妈凄楚地趴在地上哀求着。

  这时一个戴着猪头套的男人已经舒服的躺在随意拼接的大床上等着她,胯下那条粗如胳膊的白白怒棍惊悚地立起在浓密的毛堆中。

天啊!他真的是猪吗——

  除了极度痴肥这个词,我简直找不到任何词汇可以更好的形如他。他的身体仿佛是一个被灌满气的大气球,腰和屁股的宽度属于能刚刚挤入门的那种;他的两条胳膊比我的大腿还要粗,被肉挤得不能自然下垂,架在身体两侧的肉上;而他的腿更是真正的“象腿”,足有我的腰粗。由于戴着头套,看不出脑袋长得怎样,但是头和手脚却依然是正常尺寸,因此看起来更加的不合比例。

  “去,给猪老弟消消火。”牛哥拉起妈妈脖子上的狗链。

  “呜……”妈妈被迫仰起美脸,却吓得全身使不出力气。

  

  “哇……我的肉棒胀得好难受,快让她用小穴帮我消火……”猪头男声音听起来像小孩子在胡闹一样,简直就像个智障。

天啊!他们这都是群什么变态??难道真的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吗???像牛哥这样的精神病,交的都是一群障碍患者吗?????

想到妈妈竟然落到这样一群畸形、智障、精神病手里,我感觉我的世界都要碎裂了,可是,此刻我戴着马头套站在一堆变态中间,我又能做什么呢?

  “呜……今天不行……”妈妈哀求地望着戴着牛魔王头套的牛哥:“你知道……今天人家……是在……排卵期……”她晕红着脸,当众羞颤地吐露出来。

  “哇……排卵啦!排卵啦!我要插进排卵的那里……”智障一样的猪头男拍起如畸形般完全不成比列的小手,猪八戒头套下的声音怪叫着:“……我还没插进过女人排卵的那里,我要插进去,哇,帮我插进去,我会射在外面……”

  妈妈见那个智障大哭大闹地求着要把肉棒插进她体内,急的直要哭了:“真的不行……这样还是很危险……你别哭了好不好……”

  天啊!明明是这头畸形肥猪想要强奸妈妈,现在居然还要我成熟美艳的妈妈来安慰他?不行,今天真的是最危险的排卵期,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些变态的生殖器插入。

  但是这一切根本不是我所能阻止的,牛哥已经用力拉抱起妈妈,把她推到猪头男痴肥的身上,“快去,别让我在兄弟们面前丢脸。”

“哼……”妈妈羞得浑身颤抖,压根不敢抬头看这头猪一样的智障男人。

“快啊!”牛哥一抖手中牵着的狗链。

“呜……”妈妈哀喘一声,张开长腿,胯上猪头男肥腻如堆了几层救生圈的腿根,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对准了那粗如胳膊耸立的白肉柱上方,正准备坐下屁股时,戴着狗头套的男人突然出声阻止:“等一下!”

  妈妈虚脱的瘫在猪头男有如九月怀胎的大肚子上,满眼感激地喘息着望向那个狗头男。

猪头男急得直叫:“哇!为什么?为什么不我插进去?”

  狗头男却拿出一罐药霜来:“先把这个阴道紧缩霜涂在你的肉棒后再上!不然被你这根巨无霸搞完,这位夫人的小穴可能早就松了,叫我们几个还怎么搞?而且……嘿嘿……用这种紧缩霜滋润她的阴道后,以后不管接多少客,关到狗场里和公狗日夜兽交也好,都和原装的一样不会松垮……”

  想干妈妈想得快疯了的猪头男等不及他说完,就抢过罐子用手指挖了一大沱涂抹在粗大吓人的白肉柱上。他急急忙忙涂抹完药霜后,就迫不及待的对妈妈说:“好了!我好了!哇!你快点!快帮我插进去!”

  “哼……怎么还这样……”妈妈哀怨地将胯下黑紫的湿缝,对准如拳头硕大的狰狞龟头慢慢压下。

  “呜……太大了……塞不进去……”妈妈胯股间黑紫湿滑的肉缝压在猪头男巨大的龟冠上,却怎么也吞不进去。

“自己想办法!”牛哥抖动手中的狗链。

“哼……好过分……”

妈妈伸出修长的玉指,从后面把黑得发紫的湿缝剥得更开,肥美的鲍鱼黏吸上巨大程亮的龟冠马眼慢慢压紧。

  

  猪头男似乎想弯起腰来抱她却没能办到,最终双手只能抚摸上妈妈跨跪着伸过来的光滑大腿,“哇,让我摸,慢慢坐下来……”

妈妈胯跪在床上,肥美的鲍鱼紧紧压在粗如胳膊的白肉柱上,“哼……”她突然翘高了修长的小腿,竟是利用身体的重量,雪白的大屁股随之慢慢坐下,黑得发紫的耻唇被狰狞坚挺的龟冠向两边分开。

  “嗷……好大……”她咬着红唇激烈的颤抖,连喉咙都好像哽着一团东西般的难受。那龟头……竟然会这么大,小胖的阳具和这巨大的家伙比起来,简直像三岁小孩的玩具,一直到穴口都快撑裂了还进不去。

  “呜……太大了……进不去……好痛……”妈妈痛苦的直冒冷汗,猪头男兴奋得满脸油光。多汁的阴户、滑嫩滚热的黏膜抚得他龟头不断膨胀,而且热热的蜜汁还不停的涌出来滋润肉冠。

  “哇……再努力一下……就要进去了!”猪头男微微挺高下体。

  “呜……好难受……”妈妈前凸后翘的火爆身子都在痉挛。

  “滋……”被绷得快滴出血的紫鲍慢慢吞进粗如胳膊的肉柱。

  “哇……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原来这么舒服!”猪头男激动的叫嚷。熟透了的穴肉像生橡胶般紧紧的套着他的龟头,里面的黏膜又多汁又温暖。

  “呀……”可怜的妈妈快晕厥的哀鸣,胯股间慢慢形成一个被肉柱绷满的大洞,连臀沟肌肤也被拉紧到括约肌都变了形。

  “受……受不了了……要裂开……快……快救我……呀……”下体肉洞不断被深入扩张的痛楚,使妈妈两边太阳穴都凸显了青筋,汗汁一条一条的从光裸的玉背上滑下来,随着龟头顺利进入阴道一半的长度,粗大的阴茎没入的速度加快起来。

但是根本没有人救他,我才冲过去扶住她腰,就被那个领我进来的猴头男一把推开,“你干什么?!”他一声呵斥。

“我……我不想……不想让她这么快就被捅烂了,想留着多玩几天。”我慌乱地在脑海中思索对策,在马头套下压低声线回应着。

“这样啊,你放心,像这种黑得发紫的熟屄,真正的猪鸡巴她都吞得下!”猴头男听了我的解释后,如同志同道合地攀起了我的肩膀。

  “呀……”妈妈甩乱长发哀叫出来,从脚心到小腿都剧烈抽筋,下体好像被撕裂开来,再也没力支撑的双腿终于一屁股坐下去,胳膊粗的肉棒从头到尾贯满熟透了的阴道,直顶紧宫颈深处。

  “呜……”妈妈极度痛楚的张着红唇快似无法呼吸,全身抽颤的想倒在猪头男身上,但是暴满阴道的铁柱使她动弹不得。

  “哇……好舒服……原来女人里面……这么紧……这么烫……”猪头男舒服的直翻白眼。仿佛一直以来都没有女人能让他插进去过一样,第一次整根插进女人的耻穴,穴口的细筋几乎要把肉棒根部勒得血液无法回流,因而使得塞满阴道的肉棒更加饱硬,阴茎上盘绕的血管兴奋的啵啵直跳。

  妈妈辛苦的抬着玉臂,扶着猪头男肉皱皱的胸脯激烈的喘息。

  “哇!屁股要动起来!不要不动!”猪头男不成比例的短手抬起她趴过来的苍白美脸命令着。

  “不……不行……好……痛……”妈妈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快绷裂的阴户,猪头男巨根上的紧缩霜应该是开始产生药效了,阴道黏膜紧紧缠绕着烧烫的棒身在激烈痉挛。

“哼……”妈妈随时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连趴在猪头男胸膛上的力气都一点一点的流失掉。

  “哇!动啊!你动啊!你听到没有啊?”猪头男猛然挺高下体,龟头深深的顶撞着宫颈。

  “呜……”可怜的妈妈柔然的胴体像断线风筝似的向后弯曲。

  “哇……动不动……”猪头男挺着下体不停扭动屁股。

  “啊……不……行……”妈妈只能用两条手臂往后伸、紧紧抓着他的肥腿来支撑向后仰的身体,脚趾头辛苦的踮在床铺上,从腿根到阴道深处都有被撕裂的疼痛,看起来就像第一次被开苞一样。

  “过来让我抱!”猪头男又猛然放下臀部,两人的下体重重的撞击在一起,顿时浓密的阴毛间蜜汁四溅。

  “呜!……”妈妈几乎昏厥,甩着木瓜大奶的上半身像自由抛出般的甩进猪头男怀里,她几乎休克的喘着气伏在猪头男胸膛上颤抖。

  猪头男轻轻的抚摸她光滑的玉背和柔顺的秀发:“哇……太好了……总算抱住你了……好美……你好美……”

  妈妈痛苦的把脸埋在猪头男肉皱皱的胸脯上摇头:“不行……我会死掉……”

  那阴道收缩剂的药效十分强烈,使得原本就已快被塞爆的阴道又一直缠着火烫的肉柱用力吸吮,滚烫的黏膜仿佛已溶化掉裹在棒身上,脚心一阵一阵的在抽筋。猪头男扶着她的腰又要开始逼她动起屁股,妈妈像死了似的软绵绵只会哀吟。

  “猪哥!我来帮你!”猴头男竟然拿出打火机在妈妈雪白诱人的大腿和屁股下方烧烤。

  “啊……不……不要……求求你们……啊……救命……”被火灼痛嫩皮的妈妈不得不上下左右的扭动大屁股闪躲火焰,巨大而湿滑的肉根终于享受到熟穴套弄的快感,猪头男舒服的闭上眼喘着气,猴头男技巧的烧痛妈妈的嫩皮却不烧伤她。

  “呜……停下来……”妈妈被火烤和肉棒夹击,只能坐在猪头男双腿间垂死的挣动,但随着蜜汁不断涌出,阴道开始有滑顺感,被大肉棒插动的感觉看上去像是慢慢舒服起来。

“哇……拉我起来……我还要抱你……”猪头男像团恶心的肉球一样在床上挣扎着想坐起来。

  “哼……嗯……”渐渐地妈妈不再那么激烈的挣扎,两条玉臂还羞颤勾住猪头男的肩头,拉他半靠在被褥上搂住了自己的腰,跨蹲在他身上慢慢的抬扭屁股。“唔……”虽然还有绷裂的痛楚,但充实的酥麻已一波波的扩散开来,雪白的背脊流下汗汁,她微蹙眉头、辛苦中带着甜蜜的神情相当迷人。

  “好美……好美……哇……我要操你一辈子……”猪头男一双短手微微捧着让人受不了的纤柔柳腰,妈妈肥美的大屁股自动套弄他那条怒棒,那滑嫩的黏膜磨擦充血龟冠和阴茎的感觉,我简直无法想象会是怎样一种享受。

  “哇……再快……再快一点……”猪头男兴奋的催促着。妈妈十根手指紧紧的掐入他的肥肉内,痛苦而满足的在猪头男的扶持下、上上下下动起屁股来。

  “哼……嗯……哼……好大……嗯……嗯……”她咬着红唇不时发出哀哼。那条被熟穴磨擦得红通湿滑的怒棒上,血管如蚯蚓般盘绕,当熟穴往上拔时,连缠在棒身上的黏膜都会一起拉出来;插入时,又连同湿滑黑亮的阴唇一起挤入阴道内。

  “嗯……哼哼……嗯……哼哼……”妈妈第一次感到大到畸形的肉棒这么受用,随着完全润滑的感觉畅快的呻吟。

  但是这种速度对猪头男来说仍不满足,在怒棒硬得快暴裂的煎熬下,他愈来愈用力的握紧妈妈的柳腰、粗暴的抓着她的身体上下套弄。

  “啊……不行……慢……一点……啊……”妈妈立即又感到胯股撕裂、头晕目眩的痛苦,整个人虚脱的倒在猪头男身上抽搐。

  猪头男急着要享受冲刺的快感,但妈妈又无法负荷,心中不禁又急又恼。

  在一旁的猴头男嘿嘿的笑道:“猪哥!我再来帮你让这位夫人动得爽快一点。”

  他走到旁边去,不一会儿手中多了一罐透明的玻璃瓶回来,瓶子里面是一团团缠绕在一起钻动的动物,仔细看才知道全是蜈蚣。这些百足长虫,粗的有如铅笔般粗、细的也有像牙签一样细的。

天啊!这变态竟然要用这么恐怖的东西来淫虐妈妈!我看着都觉一阵心惊胆战。

  牛哥在头套下瓮声瓮气地道:“哪里搞来的?会不会弄出病来?”

  猴头男得意的笑道:“嘿嘿……放心,这些小家伙是实验室培养出来的,不但活动力强好几倍、而且还是无菌的哦!”

  猴头男用夹子从里面夹出一条细长的蜈蚣,被夹住尾端的虫身有力的扭曲成一团,他抓起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来、蜈蚣就在她眼前蠕动。

  “不……拿开它……求求你……”妈妈吓的花容失色,双手拼命的推猴头男的手。

  “把她的手吊起来!”猴头男对驴头男说。驴头男抓住她的双腕,麻绳牢牢捆住后往仓库屋顶拉高,妈妈坐在猪头男的双腿间不停的扭动哀求。

  “先来刺激乳头好了!”猴头男把蜈蚣夹到妈妈颤动乌紫的乳头上。

  “不……救命……不要……”妈妈像疯了似的哀叫挣扎。百足长虫一碰到挺翘的乳头就开始缠绕起来,尾端还在周围茶壶盖似的厚重乳晕上爬扫。

“不要……求求你们……呜……”妈妈全身都冒出不舒服的疙瘩,乳尖刺刺痒痒的好不恶心。

  猪头男趁着她在扭动时躺下去,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起来。“哇……好爽……还要让她扭大力一点……”猪头男舒服得全身肥肉都哆嗦、畅快的喘着气。

  妈妈的柳腰挣扎起来还真有劲,血液加速循环使得原本就很紧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

  羊头男也夹出一条来刺激她另一边的豪乳。

  “呜呜……嗯嗯……”妈妈快要晕厥过去。原本她是蹲坐在猪头男身上,牛哥和鸡头男抓着她的腿让她改成跪着,猪头男依旧舒服的抓着她的腰挺动肉棒,湿淋淋的淫水已经流湿了肉棒下丑陋的卵袋。

  “呜……”刺刺多足的蜈蚣在乌紫挺翘的乳尖上爬动,妈妈激烈的在颤抖悲鸣。这些恐怖的东西任她怎么扭动身体都甩不掉,反倒是敏感的乳头愈来愈麻,和下体充胀塞拔的快感交融在一起。

  “哼……不……要……哼……”妈妈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身体却也兴奋起来。

  牛哥夹了一团蜈蚣放在她脚掌心,“呜……”妈妈挣扎得更利害了。五六条蜈蚣在她蔻丹的脚趾缝间钻动,猪头男配合著她扭动的屁股挺动下体,让熟透的蜜穴套弄着他那条巨根。

  “哼……啊……啊……”妈妈骑在猪头男身上下振动,腰身弯成各种诱人的弧度。

  “不……行……了……”她浑身激烈的抽搐,熟穴被大肉棒套弄得“啾吱啾吱”作响,床铺上已经是斑斑点点。嫩穴内的黏膜缠着肉棒愈吮愈利害,滚烫穴汁润滑后的阴道磨擦起来更是舒服,猪头男也感到阵阵酥麻从会阴部传来。但他可不想那么快就失守,连忙放慢速度停了下来,双手握着妈妈的软腰,调整激动的呼吸。

  “让她下来……我要抱她……”猪头男喘着气嚷着。

  我不忍妈妈多受苦,连忙去解下吊着她的双臂的绳索,妈妈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猪头男身上。从屁股后面看去,浮现粗筋的湿红肉棒干入熟穴的景象一清二处,嫣红的唇肉组织被插得向外翻肿、黏膜紧紧的缠绕在棒身上、两瓣臀肉不停的在收缩,好像在吸吮大肉棒,连黑紫的菊花蕾都激动的张合。

  “哇……又抱到你了……”猪头男温柔的爱抚着她的玉背,慢慢的前后蠕动起下体,肉棒也随着在湿滑的小穴内滑动。

  “嗯……”妈妈伏在猪头男胸膛呻吟,大屁股轻轻的扭起来,让火烫的肉棒能充份磨擦搔痒的穴肉。

  “嘿嘿……这一尾是为她的屁眼准备的。”猴头男夹出一条筷子粗的大蜈蚣,这恐怖的百足长虫激烈的在夹嘴间扭窜。牛哥特别准备一个用来扩张肛门的瓷制漏斗,斗嘴浸过润滑液后,手指压住菊花蕾两侧、让黑紫的肛门露出一个深洞,然后转动瓷管慢慢塞入。

  “啊……不要……”肛门被冰凉硬物扩张的不适感让妈妈不停挣动,肛门周围黑紫的褶皱也在用力抵抗不让异物进入,但如此一来,熟穴却更用力的夹紧肉棒,猪头男舒服的直翻白眼。

  “唔……不行……”冰冷的瓷管插得很深,妈妈的反射性的想往前逃,手也伸到后面去阻止牛哥的动作,驴头男抓住她的手压交给猪头男握住,猪头男将她的手扭在背后、再用力把她压制在身上。

  “哼……”妈妈逃不掉而痛苦的在抽搐着,整根瓷管完全没进黑得发紫的肛门内,括约肌的皱褶都已扩张开来,虽然管子被润滑过,所以插进窄紧的肛肠时并不十分疼痛,但是那种排泄道被撑开的痛苦,却使她必须不断用力缩紧会阴部的肌肉才能防止粪便失禁。

  “嘿嘿!原来肛门里面长这样子!”牛哥用手电筒从漏斗孔照入,深处的肛肠壁是粉红色的,最尽头的小洞想必是直肠的入口。

  “呜……不要……这样……”妈妈忍耐得全身汗汁如浆,又必须面对这样残忍的羞辱。

  “来吧!把蜈蚣放进来。”牛哥对猴头男说。

  “不!……住……手……不可……以……”妈妈拼命的扭动身体,但仍无法逃离他们的钳制,只是爽了肉棒插在她穴里的猪头男。

天啊!这么恐怖的大蜈蚣要是放进妈咪屁眼洞里……

我感觉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想要阻止,可又说不上是不敢阻止,还是不舍阻止……

  眼睁睁看着猴头男将筷子粗的大蜈蚣放进斗盆内,蜈蚣感受到妈妈肛肠内的热气就往里面蠕动。

  “嗯……”妈妈痛苦的闭上眼眸紧咬红唇、泪珠从眼角一颗颗的滑落。冰凉多足的蜈蚣爬到肛肠壁的刹那,她全身产生的极度不舒服的冷颤。牛哥把漏斗拔出肛门,大半截的蜈蚣被缩紧的肛壁夹在里面钻动,露出外面的半条则爬在股缝上扭窜。

  “啊……求……求你……们……把它……拿出……来……啊……”她快疯了似的不停扭动着大屁股,想甩掉在肛门内乱爬乱瘙的百足长虫,喜欢湿热的蜈蚣却直往直肠方向钻动。虽然肛壁很紧,能深入的程度有限,但整条肛肠刺刺痒痒的在蠕动,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酷刑。

  妈妈屁股用力缩紧和扭动,却令猪头男插在肥穴里的肉棒更是受用,他不断舒服地呻吟着:“哇……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你屁股咬得我鸡巴快受不了了……哇……”猪头男一边叫一边前后蠕动屁股,让大肉棒在阴道内尽情的滑动。

  “啊……不行……嗯……”妈妈慢慢的又被插得舒服起来,在会阴部和肛门内蠕动的百足长虫竟像是带来了阵阵麻痒的快感。

“嗯……嗯……不……行……嗯……”她嘴里虽还喊着不行,但是声音却愈来愈柔媚,还夹着酥麻的呻吟。

  “舒服吗?”猪头男放开她的手,妈妈乖乖的伏在他胸前随他前后的蠕动。

  “嗯。”她闭着眼喘着气回应。

  猪头男加快速度挺动肉棒,鼠蹊和大腿撞击丰润的臀肉而发出“啪!啪!”的声音。露出在肛门外的那半截蜈蚣沿着会阴部往下爬延伸到阴户上,在黏湿黑亮的唇肉间蠕动。

  “哼……好痒……用力……插人家的……小穴……”妈妈感到穴口的敏感区产生激烈的骚痒,全身冷颤的央求猪头男更用力干她。

  猪头男被她又淫又羞的模样挑逗的受不了,一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握着她的腰猛烈的抽送起大肉棒。

  “啊……啊……嗯………嗯…”妈妈的腰在猪头男大手搂握下往上挺起,两条腿张开、脚尖踮在床上,让猪头男尽情的作活塞运动。

  猴头男索性将瓶中的蜈蚣全倒在她汹涌的豪乳和娇柔的肚腹上。

  “嗯……嗯……啊……”妈妈激烈的扭动身躯,一团团腥红恐怖的蜈蚣在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上爬开来,刺刺痒痒的缠着她翘立的乳头、爬满她汹涌颤晃的豪乳,精致的肚脐周围也有几条在蠕动。

  此时那个小乞丐也凑近过来,猪头男正挺动屁股奸淫着妈妈,看他过来,猪八戒头套向他一转:“看什么……她……是我的!”他抽出肉棒再猛然往前送入熟穴内。

  “哼……”妈妈的腰身激烈的弯起来,沉甸甸的乳房上下狂跳。

  “我,我只是想让哥哥和娘娘更爽一点。”小乞丐怯懦而地说着,他试探着伸手,一点也不害怕地抓起了几条在妈妈乳房上乱爬的恐怖蜈蚣,放在了她的大腿根上,长长的蜈蚣一下子爬满男女的下体,在他们的鼠蹊和阴毛间钻动。

  “啊……”妈妈激烈的扭动起来,这些恐怖的百足长虫在身上爬动的感觉竟让她感到美妙的刺激。猪头男两手抓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挑捏立起的乳头,继续抽送起肉棒。

  “哼哼……啊啊……”妈妈挺高腰身在床上扭着、发出各种销魂的浪叫。

  “哥哥舒服吗?等你爽完我可不可以……”小乞丐一双贼眉鼠眼贪婪地盯着放纵浪叫的妈妈。

  猪头男一边抽插熟穴,一边发出兴奋的叫声:“哇……我要……要来了……”他的手用力抓紧妈妈的腰、肉棒一次比一次干的猛。

  “啊……啊……”妈妈十根玉指紧紧的扯着床单激烈的哀叫。

  天啊!不行,不能让她射进去,我还记得妈妈今天是排卵期!当下我不顾被发现的危险,出声提醒:“……你不是说不射在她身体里面吗?”

  但猪头男正舒服完全不理他,就连妈妈也好像忘记了之前的苦苦哀求一般,只见猪头男仰着脸忍耐的闷吼,抓着妈妈柳腰的双臂和宽阔的背脊浮现油亮的肌肉线条,屁股猛烈的前后推送。

  “噢……你……你快拔……出来……”妈妈也终于想起了自己还在排卵期。但是猪头男湿滑的肉棒控制不住似的在她熟穴内来回拔送,两人下体撞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肉棒暴涨了一圈、温度也一直在上升。

  “啊……到了……啊……”妈妈被插的浑身骨头都要酥溶掉,根本无法思考,床单早被她的玉手扯乱了。

  想到妈妈可能会怀上这智障的种我就急得要疯,仍旧不肯死心地劝阻,“猪哥……还是别射进去吧……要是她肚子大了……怕不好接客……”

  猪头男果然放慢了速度,双手略松开妈妈的腰。

  “哼……嗯……”稍获喘息的妈妈身体激动的起伏、不断的喘着气。

  牛哥却笑着说:“小老弟!你不懂,现在好多有钱人专爱玩孕妇来的!她肚子要是大了,会有更多客人上门呢!”

  这时猪头男从妈妈的熟穴内拔出湿亮红通的怒棒,随着巨大龟冠的离开,翻肿的小肉洞口流出黏白的淫汁。

  我以为猪头男不再继续奸淫妈妈,心头松了一口气。怎知猪头男只是换了另一种交合姿势,他坐在床缘,将妈妈抱起来、熟穴对准肉棒套入,然后慢慢放下她娇颤的身体,让她坐在他大腿上。

  “哼……”妈妈辛苦的在猪头男怀中扭动,她身体正对所有人,雪白绷紧的腿根间,熟穴被肉棒塞满的景象自然也被看的很清楚。

  猪头男一只短手抓抚着妈妈胸前的大奶子,把她抓的嗯嗯哀喘;一只手把妈妈跨在他象腿上的两条美腿向两边拉得更开的,然后猪八戒的头套转向了我:“你……来帮我揉她的阴核……”

  我心头一阵狂跳,竟分不清是是喜是忧……

  猪头男前后蠕动起屁股,大肉棒在妈妈黑紫的阴户内轻轻动起来。

  “嗯……嗯……”妈妈辛苦的闭上眼羞喘,前凸后翘的身体无力的往前倒,又被猪头男的肥臂搂住。

  

  我看得心头火热,慢慢凑近过去,只见那根盘满粗筋的大肉柱,把妈妈黑得发紫的熟穴塞成圆洞,而内里嫣红的黏膜吞吐着阴茎根部,尤其那雪白性感的大腿根部绷的紧紧的、两侧的肌肉不停的在收缩,好像很用力的在吞吮肉棒,我的脸距离妈妈和猪头男下体不到五公分的距离,都能闻到分泌物浓郁的淫腥味。

  “你,先找出她的阴核!”猪头男大声对我说。

  我举起手来,可是就无法抑制心里翻腾的吃味和愤恨,一只手悬在空中颤抖,“哪……哪里是阴核?”

  “连这都不知道还玩女人!我来教你吧!”

  狗头男说着把手指压住被肉棒绷满的熟穴上端两边,让嫣红的黏膜扩张的更开,黏肿的肉芽清楚的露出来。

  “喏!这里就是阴核了!想揉就揉吧!”狗头男抓着我的手去碰。

  “哼……”我手指碰到妈妈充血的阴核时,妈妈半张红唇吐出了一声娇婉的呻吟。

  看到妈妈这般放浪,我把心一横,手指轻轻的揉起肿立的阴核。

  “噢……好麻……那里……”妈妈浑身激烈地颤抖,猪头男趁机开始挺动下体抽动大肉棒。

  “呜……哼哼……嘤……”妈妈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哀喘,垂在两边的小腿和脚ㄚ随着身体被顶动而乱晃,两团沉甸甸的爆乳也激烈的上下跳动。

  “哇……舒服……好棒!”猪头男舒服地低吼。被我手指搓揉的阴核不断充入血液,阴户里的黏膜好像扭曲似的在痉挛,吮得大肉棒更加舒爽。

  “哇……你大力一点揉……粗暴一点……让她爽死……”猪头男一边插着穴、双手用力的抓抚胀满奶水的大奶子。

  妈妈甩乱了长发、张着红唇大声的呻吟。我心中虽然心疼妈妈,但是潜意识却对她身体被别的男人占有感到更大的嫉恨和醋意,虽然这决不是妈妈愿意发生的,但男人的私心和不甘却让我不觉中想折磨她来报负,于是手指愈来愈粗暴的抠弄那颗火烫的阴核。

  “啊……住……手……你……啊……弄得……我……受……不了……呜……”妈妈痛苦的挣扎,从小腿肚到大腿根都严重抽筋。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帮这些变态来欺负她。

  “哇……她的穴……愈来愈滑……好舒服!”猪头男抓着她的腰,激烈的前后扭动。

  “呜……不……行……”妈妈辛苦的在猪头男怀中甩动。猪头男将她的脸蛋转过来,猪头套下露出的厚唇索求她喷香的小嘴。“唔……”妈妈娇艳的红唇轻易的就让他占有。猪头男吸住香软的红唇,舌头滑入黏烫的小嘴内乱搅。

  我看妈妈竟和这个恶心的肥猪乱吻,更是恨她的不贞,不知不觉用指甲掐着她的阴核粗暴搓弄。

  “呜……呜……”妈妈痛得珠泪直滚,但嘴被猪头男吸住又叫不出声,两手一直推着我的头。狗头男帮我将妈妈的双手抓住:“这位夫人可真淫荡!应该好好的处罚。现在用嘴去舔她阴核吧!”

我当即迫不及待地把头埋到妈妈的双腿间,吐出舌头用舌尖去压揉她肿烫的阴核。

  “呜……”妈妈感到脑中空白一片,只是不停的扭动身体,原本被动让猪头男吸吻的嘴也主动的和猪头男唇舌交缠。

  狗头男压着我的头谆谆教导:“别怕,整个含进去。”

  他完全不顾我根本只想舔吸妈妈的阴户,这一压下来,我张大嘴一下含住了两人交媾的部位。

  “嗯……”滚烫的口腔黏膜让猪头男和妈妈同时发出冷颤、更激烈的抱在一起套动和交吻。我恶心自己居然连猪头男的肉柱也舔到了,努力尽可能地只沿着妈妈黑紫肥美的唇肉舔动起来,他们两人的嘴更是兴奋的黏在一起乱吮乱吸,猪头男的手抓着上下跳动的乳团用力揉捏。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猪头男松开妈妈的嘴狂吼一声,他推开我,把妈妈压倒在床上,推开她软绵绵的双腿,紫红怒张的龟冠重新顶在翻肿的熟穴口,用力送入湿滑的巨棒。

  “哼……”妈妈激烈的哀吟一声,猪头男十指紧紧扣住她的手掌压在床上,快速的抽送起肉棒。

  “哼哼……嗯嗯……”妈妈在床上挺腰扭动,肥嫩的屁肉和雪白的乳团被撞击的力量顶得前后晃动。

  “哇……我要来了……我们……一起丢……”猪头男浑身肌肉的身体在妈妈身上激烈伏动。

  “你……答应过……不……射在……里面……”妈妈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哀怨述说。

  “来……不及了……里面……好舒服……帮我……生……小孩……”猪头男自私的只想从她身体享受高潮的欢愉,随着肉棒愈插愈舒服而狂抽猛插,完全不管她会不会受不受孕。

  “哼……骗子……”妈妈的高潮已守不住,灼烫的卵精洒在猪头男的大龟头上。

  “哇……我……我也……来了!”猪头男激烈的冷颤,酥麻的快感从会阴部快速麻痹到龟头,在熟穴内暴涨的肉棒一抖,熔浆似的浓精淋满了妈妈的花心和子宫。

  “啊……”被烫得阴户几乎熔化的妈妈激烈的叫出来。猪头男压在她身上抱起她,巨大的肉棒又在窄紧的阴道内突涨一圈。“哦……”两人的身体一起抽搐,更多的浓精射进去,妈妈紧紧的抱着猪头男的背不断娇喘。

  “哇……射进去了……都射进去了……”猪头男激动的抓抚着她的秀发和臀部,像尿尿一样抖了一下,把剩下的精液全数注入妈妈体内……

  

  他射完精后仍舍不得从嫩穴内拔出肉棒,让肉棒留在湿滑的阴户内慢慢变软,搂着几乎虚脱晕过去的妈妈继续温存。深深射入子宫内的浓精正慢慢地往外流,整条阴道滑润润、热呼呼的,浸的肉棒好不舒服。

  牛哥对猪头男说:“把她抱起来,让大家看看她骚屄被干成怎样了吧!”

  猪头男扶起她的身体,湿滑滑裹满浓精的软肉棒从穴口掉出来。妈妈晕沉沉被猪头男扶搂着,两条腿在床上胡乱的张开,黑得发紫的鲍鱼中央翻出一个小小的红肉洞,黏黏白白的精液从洞缘慢慢的流出来。

  驴头男用手指压了压妈妈肉缝上端的柔软部位,一缕浓白的精液从翻开的熟穴下缘滴落;他又压了压两侧的耻丘,昏过去的妈妈“嗯”的喘了一声,肉洞内嫣红的黏膜轻轻的缩蠕,更多浓精热呼呼的流下来。

  “还真多呢!猪哥,你怎么射那么多进去?我看她不怀孕都很难哦!”羊头男淫笑着道,我紧张担忧得说不出话来。

  “嘿!忘了还有这个家伙呢!”猴头男凑进妈妈张开的屁股叫道。原来那条粗大的蜈蚣还在妈妈的肛门上挣扎乱扭,但虫身只剩一小段露在外面,想必前端已经深入到直肠了。

  “把它抓出来吧!”牛哥对着猴头男说。猴头男取了一个尖嘴镊子夹住露在肛门外的那一小段虫身往外拉,“哼嗯……”妈妈发出哀吟,脚趾头都握了起来。蜈蚣一被夹到就更激烈的窜动,搅得妈妈的直肠和肛门又酸又痒,而且无数虫足紧紧的抠在肛壁上,硬拉出来让整条肛肠有强劲的抽离感。

  “不……”妈妈从昏厥中一下子清醒一大半,低头看见一条腥红色的长虫正从自己括约肌中央的小洞拉出来,这种恐怖的景象几乎让她再度昏过去。

  “好难拉!这虫钻得很深呢!”猴头男小心使劲的拉,有弹性的虫身被拉得长长的,但是出来的有限。“呜……”妈妈害怕的全身紧绷颤栗,使得黑紫的肛门又把蜈蚣夹得更紧、反而更难拉出来。

  “妈的!我不信拉不出来!”猴头男满脸通红的骂着,夹子夹紧虫身,转了几圈,猛然往外抽。

“啊……”妈妈哀号一声,蜈蚣“啵”的被拉出肛门外,黑得发紫的肛门竟像鼓破般的“噗吱噗吱”喷出黄黄的稀粪。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让在场看到的变态们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换我了!”“我也要上!”“我老二快暴掉了!”“让我先来!”……

  

  其他几个变态男们早已忍不住,猪头男一走开后,足足七个男人,连那个小乞丐在内也一拥而上将妈妈翻过来,牛哥抱住她让她在自己胯上抽插。其他几人马上握着自己的肉棒纷纷磨擦她的脸、奶子、大腿、屁股、玉背,妈妈被挑逗得又呻吟起来。

  狗头男干脆扯断了她乌肿乳头根下的束线带,手掌握起她胸前两团木瓜豪乳不停挤奶,用温烫的乳汁喷洗大家的肉棒。几条怒根磨擦着乌肿的乳头、边享受温烫乳汁的滋润,舒服得不可言喻。

  妈妈像痴了般的张着腿任由他们抽插淫玩,几人又轮流把举起的肉棒送到她红唇边,抓起她的玉手命她握住帮他们吹含。

  妈妈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却仍温柔的用嘴帮每个人吸含套弄,一直让他们都将浊烫的精液洒在自己身上为止。

  我看着成熟性感的妈妈,在我面前被一群变态男的精液喷洒在头发、脸蛋、口腔、乳房、腰肢和双腿间上,全身湿黏黏的都是淫乱的气味,再也把持不住,顶着马头套也扑了上去,也把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塞人了她嘴里……

这一夜,妈妈浑身上下至少被灌了二三十泡精液,每个人至少在她身上射了三泡,有人灌进她阴道里,有人灌进她屁眼里,有人灌进她嘴里,有人三洞都灌了,而我,只在妈妈的嘴里和屁眼里灌了,她还在排卵期,没敢灌进她阴道。

疯狂的淫宴一直持续到快天亮,大家才挤在妈妈身边七倒八歪地睡了。

而我,却始终保持着清醒,我想等所有人都睡了,偷偷救妈妈逃跑。就在我听着鼾声,发现大家应该都睡了,准备摇醒妈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库房了。漆黑中有人摄手摄脚来到了妈妈身边,轻摇着她:“曾姨,曾姨,快醒醒,我来救你了……”

听声音,竟是小胖!他也来了!

天啊!他不会在我带头套之前就看到我了吧!那他不是发现了我参与轮奸妈妈的全过程???

我又惊又怕,装作熟睡不敢出声。

“呜……”妈妈也醒转过来,听声音该是被小胖捂住了嘴。

“嘘——曾姨别出声,我救你走……”

“嗯……”

黑暗中,小胖搀扶起双腿发软的妈妈,悄悄离开……

第二天,不知道是谁先发现妈妈逃跑了,一声怪叫下,所有人纷纷惊醒,都是气急败坏的大吼大骂。

“贱人!贱人!敢跑!下次抓到她一定要找几条大狼狗狠狠兽奸她!!!”牛哥暴跳如雷。

“找狼狗来不如把她关到我的狗场去!我要关她十天半个月!让里面四十多条公狗日夜不停地操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跑了!”狗头男更变态地大吼。

天啊!我只能暗暗祈祷妈妈不要再被他们抓到……

  出了仓库,我郁闷的想到我的自行车还坏在路边,我只好怀着愁云密布的心,一身狼狈的去找我的自行车,等推到最近的一家电动车修理店换了轮胎之后,才终于在中午时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回到了家。

  我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竭力不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吃了几口面包,冲了个凉,然后倒头就在床上睡了过去,期望着这个噩梦般的一天从来没有发生过……

  当我悠悠转醒,四周已经是一片漆黑静谧了,我头昏脑胀的翻开手机,看着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只不过,手机上的提示突然让我心中一动——有一条来自妈妈的短信!

  我心里又是期待又是担忧,妈妈会说什么呢?小胖不会把我参入轮奸的事告诉妈妈了吧?那样的话,我该怎么面对妈妈?而且,经历了昨晚可怕的淫虐,妈妈要是真打算离开这座噩梦的城市,跟小胖去美国当老板娘,我又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任由小胖带走妈妈么?

  虽然看着妈妈被人淫虐我会抑制不住的兴奋,但是我可不能拱手把妈妈让给别人呀!

  疼与恨,爱与愁,无数的情感一同缠绕上来,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急忙的打开了短信,上面写着:“亮亮,你的事小胖已经告诉我了,你想考省高这是好事,妈咪给你报了名校预考班,我这周就在瑜伽馆不回来了,免得你老分心,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来找我,你一定要答应,一切以学业为重。另外,不要担心昨晚小胖说的话,他只是和你闹着玩,妈咪在你完成学业以前不会去美国的……”

  我的事小胖都告诉妈咪了?他都和我妈说什么了??还给我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预考班???

看完妈妈的短信我的心丝毫没有得到平复,反而愈发的惴惴不安。妈妈说不要去找她,又说她在我完成学业以前不会去美国,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等我一毕业,她就会去美国找小胖么?而且这一周的时间呢,都一直陪在小胖身边么,陪他天天云雨翻滚一个星期,然后等小胖从美国回来么?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要是妈妈只是在敷衍我呢,不但陪着小胖,还等待着一个星期后和小胖一起离开的时候,再告诉我真相呢?

  我该怎么办呢?就这样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么,老老实实去什么名校预考班?就这样任由小胖在去美国之前恣意地享用我的妈妈?而且,小胖昨晚都向妈妈公然表白求婚了,并成功从狼窝里面救出了妈妈,如果再过一个星期中的二人世界,妈妈的心会不会就真的被小胖彻底打动?此外,就算妈妈最终没有跟小胖去美国,可她天天心甘情愿的被小胖淫玩享用,这样等小胖去美国以后,她再回到家里,我还该不该认她这个母亲呢?

  天呀!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乱作一团,虽然根本没有头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我却控制不住的拨打起妈妈的电话。

  “……这是号码XXX……目前无法答复……”

  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再次从手机中传出,那声音让我茫然,无助,让我感觉一个人在夜晚更是格外的孤独……

  妈妈真的是在瑜伽馆么?还是说被小胖救走后就一直跟小胖在一起?现在又到了深夜,小胖是不是正压在妈妈成熟妩媚的娇躯上,又一次抽插着妈妈的肉洞呢?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疼,可是鶏巴却又不争气的有些抬头。我该如何是好?我恨不得冲到小胖家,把赤裸着一身肥肉正恣意抽插妈妈的小胖打翻在地。可是这样一来,我就亲手毁了妈妈回家的最后一点可能了。无论妈妈的那封短信是何种缘由,我如果这样做了,我和妈妈的关系就一定会如同摔碎的镜面一样,永远都有着不可修复了裂痕了!

  也许,这正是我应该做的,狠狠教训小胖,痛骂背叛家人的妈妈,然后永远都不再见这一对奸夫淫妇,去台湾找爸爸?

  我不是没有这样打算过,可是,一回想起妈妈那优雅妩媚的泪痣美脸荡漾着温柔的笑容,回想起一十六年来与妈妈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一想起这些,眼泪却仿佛抑制不住一般从我眼眶涌出……

  我强忍着自己混乱的情感,又苦苦忍耐了两天——按着妈妈短信中说的,没有去瑜伽馆找她,甚至晚上还去了那个名校预考班参加培训补习。我期待着能有什么转机,期待着妈妈能接听我的电话,期待着可以再收到她的短信——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仿佛我已经成为了被遗弃的人一般。

  是不是我自己太笨太痴情,还在家里傻等?说不定妈妈早已和小胖双宿双栖,准备去美国了呢?是不是妈妈怕我闹出事端,才发的那条短信安抚我的呢?虽然我知道这是很多出轨女人在离婚前的常用伎俩,可是我从没有想过妈妈会这样对我和爸爸。

  这一天,天气闷热而阴霾,空气的热浪仿佛纠结缠绕着人一般,我的内心更是灰暗而挣扎,映得四周的一切景物都失去了颜色一般。一天的时间,变得异常的难熬而漫长,而我,就仿佛时时刻刻都被火焰焚烧一般。

  终于,黄昏时分,我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无声的折磨,再也不想在这空落落的家中沉默。我咬了咬牙,冲出了大门,骑上了才修好的自行车,迫不及待而又忐忑不安的冲向了瑜伽馆的方向。

  不久,我精神恍惚的到达了目的地,把自行车锁在了路旁,心情沉甸甸的向瑜伽馆的员工宿舍走着,同时心里犹豫而反复的思索着,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坦白告诉她我已经多次偷窥过她和小胖秘密的偷情?不行,这样我只能换来妈妈的心痛的泪水和破碎的心,甚至是她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就和小胖去了美国。

  

  告诉她我知道她被那些男人强奸的事了,而且能原谅她,幷且永远爱她么?倘若妈妈知道了这些,会不会伤到她的自尊心,她会不会一辈子都在担忧,一辈子都心存芥蒂呢?

  除了这些,万一…万一妈妈真的选择跟小胖去美国一切从头开始,我又该说什么呢!

  我走进了属于妈妈的员工宿舍,整理着思绪,一抬眼就看见了窗户内妈妈那熟悉曼妙的倩影,她,真的是在瑜伽馆!

  妈妈似乎正在厨房煮饭,颔着泪痣秀靥,专心的切着蔬菜。她穿着一身在家常穿的吊带式太阳裙,剪裁合度而式样简约,碎花鲜艶的轻薄布料,衬着妈妈雪白晶莹的肌肤更是明艶照人。

  两条一指宽的肩带,让妈妈那优美的玉颈,雪白的香肩,和嫩藕般细腻的玉臂都暴露在外,而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瀑布一般垂下,更是显得无比的优雅端庄;太阳裙有着简单的掐腰,正完美的显出妈妈葫芦曲线的腰肢,和高耸傲人的胸脯;裙子展开的下摆刚在妈妈的膝上,把妈妈那颀长的小腿肚,还有两只蹬着白色厚底拖鞋的蔻丹脚丫全露在了外面,看得人真是一阵心驰神往。

  这平淡的一幕,瞬间让我心底那百般爱恋,无限深情,过去的种种一下子就都浮现在了眼前。这样皇后娘娘一样的妈妈,我怎么放的下呢?我暗想着。虽然不知道见了面要说些什么,但是我还是坚定的迈向了前门。我刚迈出两步,突然,窗内的出现的场景,却突然把我死死的震慑在了当场!

  小胖矮胖的身体居然出现在厨房!而他似乎刚刚一直在妈妈身后,只是被墙壁遮挡着而已!

  小胖矮胖的身体穿着一件肥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花哨的格子肥短裤,他走向妈妈,一把就抱住了妈妈柔软的柳腰,同时将肥脸贴在了妈妈的粉颈上,亲昵的嗅着妈妈的发香。而妈妈轻轻扭了一下腰肢,根本就没有挣扎,就又是娇羞又是巧笑的继续作着手中的事。

  天!我瞪大了眼睛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难道妈妈这几天在瑜伽馆,他们俩人一直都这么恣意大胆么!难道这两天他们就真的这样双宿双栖,像一对新婚夫妇一样一直在一起么!

  我的心“砰砰!”的剧烈跳着,而厨房内那矮胖的家伙居然一手从妈妈的雪腋下穿过,一把就将妈妈一边雪白汹涌的乳球从太阳裙的胸口出翻了出来,开始在那柔软细腻的肥美乳肉上肆无忌惮的又揉又捏。妈妈不但没有穿内衣,更没有反抗,只是红着楚楚动人的美脸,咬着下唇,微微娇喘着,竟然没做任何反抗。

  我无比震惊的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小胖甚至就一把拉下了短裤,露出了他恶心的肚子和大腿,和已然翘起挺立的鶏巴!他更是顺势就撩起了妈妈身后的裙摆,把妈妈那雪白浑圆的有着完美曲线的大腿,和她那丰胰白晰的光润得像刚剥开的煮鶏蛋似的俏臀露了出来,而我更令难以置信的是,妈妈她居然也没有穿内裤!

  小胖一脸淫笑,肥胖的身体蹭着妈妈,他扶着妈妈嫩滑柔软的臀肉,缓慢的把鶏巴在妈妈雪白的大腿根厮磨的顶着,就仿佛是在找位置似的,然后,他突然粗腰一送,屁股一紧,两人的下体就肉贴肉的连在了一起,小胖就从后面把鶏巴一下狠狠插入了妈妈正泛着水光的黑亮鲍鱼,就在妈妈一边做饭的同时,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我以为眼前的噩梦就该画上句号了,却见小胖一边缓缓抽插享受,一边慢慢拉起了妈妈的玉手,妈妈似乎也意料到了什么,一脸娇羞地轻抬着刚洗干净的左手,伸直着纤纤玉指,而小胖正将一枚闪亮的钻戒套上了妈妈修长的无名指。

  天呀!~~~妈妈居然连小胖的戒指都戴上了!!!!

  妈妈已经答应小胖了么!打算跟他去美国了么!

  我僵在门口,不敢面对脑海中问题的答案。

忽然,有东西从窗里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是一条细款的铂金项链,那是两年前妈妈四十岁生日时,我花了两个月时间打暑假工买来送妈妈的,可如今……

我抬头看去,妈妈正回眸望向窗外,柳眉微蹙地看着垃圾桶里的项链,她晕红的脸上是一种说不清的神色,仿佛是心疼,不舍,无奈,认命,而伸出窗外的那只肥短的胳膊显然就是丢我项链的罪魁祸首,他丢完项链,顺势勾住妈妈回眸转过来的下巴,一张肥嘟嘟的小嘴就对着妈妈的红唇亲了下去,妈妈眼眸中还带着泪光,却半张开红唇迎接着肉乎乎的舌头闯入……

  黄昏中的会所还在人来人往,我不能就这样兀立在妈妈的宿舍门口,我心灰意冷,转过身,仿佛丢失了灵魂的躯壳一般,无声的离开了那里……

  这一夜又下起了雨,我再没心思去那什么鬼预考班,独自一个人坐在客厅中,买了瓶红酒自斟自饮着,我幷没有喝醉,甚至算不上借酒消愁,仅仅是心中空空荡荡,不知该做些什么。

  妈咪……她怎么样了呢?

  不!我不能想起她!我要忘了她!忘了她这个淫妇!

  我紧闭着眼,努力的呵斥着自己。

  可是我自己也说不出,这样做,心里是更轻松,还是更疼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看着窗外的雨夜,心里仿佛那持续不断的“唦唦”雨声一样,似乎永远不能平静。不清楚究竟是在深夜何时,我一个人就在沙发上陷入了昏睡。

  第二天中午,我被手机吵醒的时候,天气仍然有些阴霾,我有些迷迷糊糊的接通手机,心里曾瞬间的期待着是妈妈的声音,不过,同时我又有些悲哀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一个清晰的女声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你是刘亮么?”

  医院?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呢?

  我头有些轻微的疼痛,一边捏着额头,一边随口说道,“是呀,有什么问题么?”

  “你认识赵豪吧?他出了车祸,受了重伤,说要见你……”

  小胖!车祸和重伤!

  轰!~~~这仿佛是夏暮的惊雷!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激动的沸腾了!

  我稍稍平静了一下,心里暗想着,这是个玩笑么!昨天不还看到小胖色欲熏心的在瑜伽馆的宿舍厨房享受妈妈呢!可看着电话号码,听着电话里面严肃的声音,我相信不是谎言。小胖出了车祸,我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混蛋!终于受到天谴了吧!

  我忍不住想要幸灾乐祸的仰天长啸,不过,我突然想到了妈妈,心骤然悬到了半空中,我无比担忧的赶忙追问道,“只有他一人受伤么?有没有其他人和他在一起!”

  我心中祈祷着,妈妈千万不要有事!

  “没有,现场就他一个伤者,肇事司机跑了…”

  那个女声回答着。

  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我的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不过,我心里有一阵奇怪,小胖出了车祸不是应该由联系他爸妈么?我和他算什么事儿,他为什么要见我?小胖这个王八蛋,不顾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还想把妈妈抢走,真是罪有应得!想到这里,我心底真是又气又怒根本不想见到他那张肥脸。但是,我转念又一想,小胖找我应该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论是什么,早晚也会水落石出,我逃避也不会有什么正面效果,还是随机应变好了。

  最后我还是没有见到小胖最后一面,在我赶到医院前十几分钟,他断气了。

  小胖的遗物很简单,应该就是车祸时他的随身物品,一个钱包,一支笔,以及他的手机。真是讽刺的巧合呀!小胖的手机曾经给我带来了多大痛苦和折磨,曾经用来一次次的威逼妈妈就范,曾经让我想过无数次把它毁掉,现在,居然在小胖死后这样落到了我的手里。虽然说动这些遗物让我心中有些不安,虽然说小胖的死也让我有些说不出的震撼,但我还是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胖的手机,那些对妈妈不利的色情录像我必须通通清除。

  我又是紧张,又是担心,感觉额头上挂着汗珠同时,盯着小胖手机的屏幕,翻开了里面的相簿。

  天!

  我心中一震,整个相簿居然只有一张照片——画面上是妈妈那羞红着的绝美秀靥,躺在床上的赤裸娇躯,她的玉臂和长腿在床面上大大的张开着,她胸前两团大如木瓜的豪乳高耸着,大腿间那黑紫湿滑的鲍鱼中还正插着小胖那恶心的鶏巴,同时,妈妈平滑光润的小腹上写着一排红字“小胖爱曾姨”!

  怎么回事儿?不良少年的那些录像居然不在手机上?难道他并没把录像转移到手机上!我从他的电脑上也找不到,他到底转移到哪里了呢?

  我立刻又去翻看小胖的短信,通话记录,可是居然全都是空空如野!

  可恶!难道是小胖以前背着娜娜和妈妈偷情,而变得格外的小心,习惯把一切记录都清除么!混蛋!这样可什么都发现不了呀!

  唉!算了,我叹了口气,小胖既然已经在车祸中丧生,我也没有必要再骂他了,反正不论他把那些录像藏在哪里,他以后都不能再威胁妈妈了。

  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又转念想到,我该什么时候去找妈妈呢?她如果知道小胖的死讯,会怎么样呢?会因为不再被威胁而如释重负么?会替小胖这意外的事故而伤心难过么?还是会因为已经戴上了和小胖的戒指,而现在感到悲痛欲绝呢?

  我尝试着拨打起妈妈的电话,不过和我无奈的猜想一样,电话那边没有人接听。

  我无奈地继续查看小胖的手机,倒是发现了一条录音,就是今天添加的,疑惑和好奇又涌上了心头。想到要听一个刚死的人的录音,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为了搞清小胖到底说了些什么,又为什么会提到我的名字,我还是点开了录音。

  “…咳……曾姨…咳…我想见你……”

  小胖有些无力的声音传出。

  原来小胖的留言是给妈妈的,看来他对妈妈还真的是相当痴迷呀,重伤不治的时候,还要见妈妈。

  “咳…为什么…不肯见我…最后一面……亮哥…对不起…我不能带…带曾姨走了…咳…他们来了……”

  看来小胖幷不是想见我,而是想见妈妈,但是妈妈不知为什么并不愿意见他,才找来了我,而他最后向我道歉了,让我有些意外,只是道歉的原因居然是不能带妈妈走了?呸!鬼才想让你带走妈妈!他们来了?谁来了?小胖还惹了别人?难道说小胖的死并不是意外?我心里有些发毛,可我才不想管小胖的破事,管他是不是意外呢!

  之后的两个星期,我一直都没能和妈妈见面,我给她打过很多次电话,她都没有接听,给她发的短信和电邮,换回来的只是“妈咪最近很累……自己好好备考……”这一类的回信。

  虽然我心情极其的低落,但是我也没有再逼迫妈妈,没有再多打扰她,也没有去瑜伽馆找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一方面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不忍心再继续给她压力,另一方面虽然我很想她回家,好好关心她,但是现在她究竟想些什么,我却毫不知情,也只能随她所愿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觉和妈妈的关系渐渐出现了裂缝,我甚至开始有些心灰意冷的认为,小胖已经告诉了她我参入那群变态男轮奸她的事……  

  又过了几天,参加了小胖的葬礼后,生活回复了常态,我也把小胖的事情很快遗忘了。

  已经进入秋季了,这个周末天气格外的明朗,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虽然气温依然偏高,但是秋风徐徐,在阳光下也不觉得炎热。

  平常这样的周末,妈妈总喜欢载上我一起去郊外的山坡公园爬山,锻炼锻炼身体,呼吸呼吸葱郁的新鲜空气,出一身汗,放空一下大脑。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去那里散心。

  周末的道路很空旷,人群都不再忙着上班下班,路上很顺畅,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我就坐上公交车来到了郊外的山坡公园。

  然而,就当我刚到公园山下,一辆红色的长安奔奔就从身后掠过,停在了我身旁。

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优雅的下了车,透着妩媚的温柔嗓音传了过来:“哈,这是谁啊~”

我心头一动,陡然看向那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女人——那女人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卷落在颤巍巍的胸口上,就仿佛是时装秀场最耀眼的皇后;裸露的胳膊好像天山冰雪一般细腻光滑,反射着阳光,男人见了再也移不开眼球;右眼角下那一点泪痣,尽显成熟女人万种风情。

  女人全身散发着成熟妩媚的动人气息,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长裙,高贵典雅,妩媚天成;胸前的V字领口被满满绷紧,夸张傲人地高高撑起,露出半道无比深邃的雪沟……

  我看向女人的同时,她那双仿佛会说话一般的泪痣明眸也正满是欣喜和温柔的望着我。看着眼前这美得让人屏息的女人,我仿佛有千言万语,可是不知怎么,却又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哈,小傻瓜~你在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么?”

  眼前的女人笑盈盈的说着,轻弯下蜂腰,装着好奇似的看着我。

  我突然发现,她雪白的颈子上正垂下我打暑假工送她作四十岁生日礼物的那条项链。

  “嗯…妈咪…你染发了…”

  半晌,我才有些呆呆的说道。

  感觉仿佛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妈妈了,也仿佛心底已经认为妈妈离开我了,现在妈妈这样风情万种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里却瞬间装满了温暖和激动的爱意。

  “是呀,哈,喜欢么,亮亮?”

  阳光下妈妈优雅的笑着,握上了我的手。

  她新染的酒红色长发在秋风中轻轻飞扬着,幽幽的香风直飘入我鼻中。

  “哦…嗯…”

  我点头说着,感触着手中妈妈那娇柔如棉的掌心,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那温暖柔软的触感,感受着她发梢飘过的雅致幽香,感受着她如兰吐息热热的吹着我脖子的那种温暖——我的心都仿佛溶化了一般。

  “怎么不说话,亮亮?是不是生妈咪气了?对不起…最近瑜伽馆课程很满,小胖的事也让人心惊…”

  妈妈把我拥入怀中,轻轻说着。

  “妈咪…不要提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没有生气…”

  我无限眷恋的说道,同时紧紧挤入妈妈温软汹涌的怀中,仿佛过往的一切苦恼都瞬间冰融消逝了。

  “…亮亮…我会一直陪着你长大的…”

  妈妈抚摸着我的脑袋,喃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