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77 节

第277章 【狐狸精的千般手段】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二楼走廊上。

  咚,当,笃,皮鞋高跟鞋和拖鞋的踩踏声密密麻麻地响着,溅起一道道回音。

  我扭着身子用力甩了甩,却也没办法挣脱邹月娥和邹吉祥的束缚,这么一会儿的耽搁,邹奶奶和邹爷爷也赶快在邹姨的示意下堵在了走廊前面,拦住我的去路。

  我脸一黑,我回头盯着邹月娥的眼睛:“我让你松开!听见了没有?”我平常很少发火,尤其是对女人,几乎没有翻脸红眼的时候,可这一次,我是真被她气到了。

  邹月娥不说话,苦笑着从地上爬起来,紧紧贴在我后背上抱着我。

  我火上眉梢,嗖地一下看向左侧的邹吉祥:“我再说一遍!邹吉祥!松开你的手!”

  邹吉祥表情上有些发憷,手上稍稍放松了些力度,“姐夫,我,我没使劲。”

  “邹吉祥!”邹月娥恶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珠子:“你给姐抱住了他!你要是敢松手让他跑了!姐打断你的狗腿!快点!姐一个人搂不住他!”她呼了一口气,见我又开始左右挣脱,邹月娥急忙对前面叫道:“爸!妈!您俩也别闲着呀!赶紧的!快把他书包抢走!千万别让他走了!”

  邹奶奶一听,对着女儿哼了一声,“让你瞎折腾啊,这下好了吧?”

  邹月娥哭笑不得地苦着脸:“先别说这个了行不行?快!抢他的包!”

  邹爷爷也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女儿,接着,走上来摸住我的包,“小靖,给我个面子,别跟丫头一般见识,咱们好好说会儿话,把问题谈清楚了再走,好不好?”我敢和邹吉祥邹月娥掰腕子,却没办法与老人家使劲儿,说不得就沉着脸一动不动,手上死死攥着书包带。

  邹爷爷拽了几下没拽动。

  这时,就听邹月娥嚷道:“他车钥匙在书包里呢!爸!把那个拿出来!”

  我身子一板,“邹月娥!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让我走的是你!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你要干嘛呀你?觉得我好糊弄?觉得我好使唤?你让我走就走,让我留就留?你还真把你当个人物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没了你就得要死要活了?扯淡去吧!这个地球!少了谁也照样转!”

  邹月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那个意思。”

  姐弟俩攥着我的胳膊,让我无法伸展,邹爷爷趁机将我书包拉锁拉开,翻出宝马车的钥匙拿在手里,我刚要动,邹月娥却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钥匙抢了过去,往兜里一塞后,她实实松了口气,又伸手再次搂住我,两只大腿也从背后夹住了我的右腿后膝盖,姿势很不雅观,“靖,我错了,真错了,咱们先回屋说话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道:“不好!”

  邹月娥苦苦勾了勾嘴角,“算我求你了,啊,咱先进屋,进屋。”我却依旧没有动换的意思,把眼睛一闭,做了个深呼吸。

  邹月娥重重叹了口气,干笑一声,看看她母亲那边,“妈,您也说两句啊。”

  邹奶奶看看我,道:“小玲和她母亲还没起呢,咱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小靖,屋里说吧。”

  邹月娥惦着脚尖在我后脖子上亲了一口,“对,对,屋里说,成不?”

  她这一亲,弄得我脖子痒痒的,一肚子闷气顿时消散了稍许,我冷着脸瞅瞅他们几个人,一转身,直接朝右手边的屋子走去,正是邹月娥的房间。

  邹姨一看,胸口一松气,却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好像怕我突然反悔似的,她仍张着臂膀死死抱住我后背,跟着我步伐的节奏慢慢挪进了屋里。

  邹吉祥倒是松开了我胳膊,等邹爷爷和邹奶奶也进到屋里后,他反手把门关上了。

  房间内一阵沉默。

  不多久,邹月娥腾出一只手,掩着嘴唇咳嗽了一声,随后试探着离开我后背,双手徐徐松了力度,见我没什么反应,她才笑眯眯地走到我正面,抬手给我解开外套扣子,将衣服脱下来,“屋里热,来,我给你把外套挂上。”

  我没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门,心里却是有点哑然。

  嘿,没想到哥们儿这一发飙,那还是很有威力的嘛。

  等邹月娥把衣服挂好走回来,手里捏着那张支票的邹奶奶才分别看了女儿和丈夫一眼,犹豫道:“小靖,这一千万是不是……嗯……是不是太多了?其实我也没埋怨你们离婚分家的事儿,毕竟那都是你的钱,月娥嫁过去时可是连十万块都没有的,嗯,你又给了吉祥一百六十万,按理说,我们家是占了你太大便宜了,一千万就……我看,写一张五百万的得了,你说呢?”

  邹月娥脸一板:“你跟我算的这么清楚干嘛?”

  我看看她:“算清楚点好,谁也不欠谁的,我走的也踏实了。”

  邹月娥一脸苦闷道:“唉哟,我的小祖宗,走什么走啊,你之前把我气成那样了,难道还不许我生生你的气呀?”

  我道:“你生你的气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咱俩都离婚了。”

  邹月娥干咳两声,“爸,妈,你们先出去一会儿行不行,我跟他单独说几句。”

  邹奶奶嗯了一下,“小靖,你们早点把话说开了然后下去吃早饭,今天晚上也不许走了,住这儿,晚上妈给你做顿好吃的,想吃什么你就言声,啊,那你们谈吧。”邹奶奶一拉邹爷爷和邹吉祥,说话就要出去。

  邹月娥想起了什么:“对了妈,支票给我,我撕了它!”

  “信不信我撕了你?”邹奶奶凶巴巴地瞪瞪她,随手从桌子上拿了本书把支票夹住,随后放进怀里,快步走出屋,碰地一声关了门。

  外面,隐约能听到邹奶奶和邹爷爷激动的感慨声:“一千万啊……能给……家……北京……买四合院了……人家顾靖……多大方……没得比啊……”

  屋内。

  我不耐烦地一伸手:“车钥匙给我!快点!”

  邹月娥下意识地捂了捂兜口,挤出一个笑:“别闹了,给姨一个面子,好不好?”

  我一点头,嗖地一下站起来:“行,那车也送你了,你留着开吧,我坐长途车走!”

  “顾靖!你!”邹月娥急赤白脸地扑了上来,却没抱住我的腰,扑了个空,她哎呀了一嗓子,干脆身子往地上一躺,双臂用力一把抱住我的腿,死活不肯松开:“你邹姨今天也不要这张老脸了,我就抱着你脚了,我看你能走多远!”

  我沉沉的目光回头看看她:“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你不待见我,我还留下干什么?”

  “……谁说邹姨不待见你了?”邹月娥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躺在地板上扬着脑袋看看我,“我不是就想气气你吗?反话你听不出来么?唉,你个小冤家呀,邹姨这张脸今天是让你给糟践光了,行了行了,我再道歉一次,之前那些没经过大脑的话,我现在全部收回来,别生气了,啊,你说我一个女人家,你好意思跟我斤斤计较呀?”说着说着,她不禁嘟囔一句:“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明明是你对不起邹姨,怎么反倒我给你道上歉了?靖,差不多就行了啊,邹姨还想要点脸呢。”

  我冷声道:“噢,合着就你一个人要脸,我不要脸啊?我承认,这事儿一开始是我不对,不该跟其他女人纠缠,可咱们婚也离了,歉也道了,我大老远地巴巴赶过来跟你家装孙子,你妈你爸给我脸色,我说不了什么,你给我难看,我也说不了什么,你家缺钱,好,我给,你家缺力,行,我出,终究是我的错,这我还是分得清楚的,可是,那荆涛算什么玩意儿?凭什么跟我这儿唧唧歪歪?你那又是什么态度?左一个要考虑跟他谈对象,右一个要轰我离开,行啊,你不是让我走吗?我走!”

  “别,别介。”邹月娥赶快一边揉着腰一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旋即搂住我后背,小手儿轻轻在我背上抚了抚,“消消气,消消气。”

  我咬着后槽牙道:“我现在算看出来了,凡事不可强求,你要是真待见荆涛,想跟他搞对象,那你就去吧,我是不管了!反正我又不是找不到人结婚了?你不是说晏婉如和蒋妍挺适合我吗?成,回去以后我跟我妈商量商量!”

  “唉哟,我那不是开玩笑呢吗?”

  “我当真了,你的建议挺好。”

  “别啊,别。”邹月娥脸一苦,哀求般地把手环在我胸口,脑袋一低,性感的两片红唇落到我后脖子和脸蛋上,一连亲了好几口,“……我的好外甥,好人儿,好哥哥,好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邹姨可真没打算跟荆涛谈对象,就算他条件再怎么不错,那也比不上你啊,你说是不是?”甜言蜜语地求了我一会儿。

  我脸色微缓,一言不发地往床上一坐。

  邹月娥顺势凑了过来,穿着黑高跟的美腿虚空一伸,她美臀坐到了我腿上,一侧身,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吻了我下巴磕一口,“我的亲哥哥,咱俩都别说气话了成不?唉,实话跟你说吧,拿着离婚证明回了河北老家的第二天,其实我就后悔了,可我面子上放不下来,你总得容我发发小脾气吧?嗯,现在邹姨气也出了,你说吧,什么时候回北京,邹姨跟你一起走,是再领结婚证也好,是办婚礼也罢,姨都听你安排。”

  我靠,这就解决了?

  我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气了,佯作不冷不热地看她一眼。

  邹月娥眯着眼睛,手指头扒开我胸口的衣服,在我肉上划着圆圈,“我的亲外甥,姨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了,别再给我难看了行不?况且本就是你有错在先嘛,呵呵,你瞪什么眼?行,行,你没错,都是姨的错,你要是不解恨,嗯,时间还早,要不你折腾折腾邹姨?”邹月娥似乎察觉我气消了,表情也轻松了起来,笑呵呵地用小拇指指甲盖扒了扒她胸口衬衫的扣子,露出一抹紫色,“……好哥哥,来不来?”

  我尝到了发飙的甜头,故意板着脸,不说话。

  邹月娥抬眼一看我,吃吃笑了笑,从我腿上下来,又分开两条美腿,劈着坐到了我腿上,她从正面抱住我,解开我衬衫上的扣子,低下头,红彤彤的嘴唇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好哥哥,咱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您想怎么玩,妹妹都陪您,呵呵,是妹妹在您上面做,还是你从姨后面来,好外甥,选一个呀?”她的称呼要多乱有多乱,不过我却习惯了,平时在家里,我俩经常这么玩。

  我却不理她,直勾勾地望着斜上方。

  邹月娥苦笑一声,看看我,她神态表情又放荡起来,舔舔嘴唇,笑孜孜地把嘴贴到我耳朵上亲了亲,随后悄声道:“你要是都不满意,那就这样吧,嗯,平时我不许的那些地方和姿势体位,今天你随便怎么玩都行,好不?”说罢,她喘息声略显急促了一些,“……进那里也行,蹂躏姨吧,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好哥哥,求求你了。”

  我怦然心跳,脸上升起一道红晕,心说这狐狸精也太那啥了,羞不羞啊?

  见我脸红了,邹月娥呵呵一笑,左右看了看,她从我身上下来,踩着黑高跟过去把门反锁好,又把窗帘拉上挡住夕阳,最后,才以一个极慢的速度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的纽扣,一双勾魂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好外甥,想姨脱到什么地步?一丝不挂的那种玩法,好像你不太喜欢啊?”

  我也顾不得装生气了,咳嗽道:“那啥,最好把内衣都穿着,咳咳,高跟鞋和丝袜也是。”

  “黑高跟行吗?要不然我换一双?来,这儿有三双,你看那款你最喜欢。”邹月娥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了几个鞋盒子,打开给我看看,里面有尖头黑高跟,有漆皮白高跟鞋,还有瘪头黑高跟。

  我假装很随意地扫了一眼,心中盘算了盘算,道:“尖头的那个吧。”

  “呵呵,行,我试上你看看。”她脱掉衬衫和西裤,把脚下的高跟踢到床底下,旋即踩上了我选的那双尖头黑高跟鞋,踩踩地,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顿时,成熟女人的味道扑面而来,非常性感,“……嗯,还不错,还是我的好老公有品位,丝袜呢,要什么款式的?什么颜色的?”

  “呃,这个……”我脸皮薄,拉不下脸来说。

  邹月娥眯眼把大衣柜的门打开,从里面检出十好几条丝袜,有短款的肉丝,就是到脚腕的那种,有直筒的蕾丝边黑丝袜,就是到大腿肚子的那种,还有连裤白丝袜,吊带黑丝袜,等等等等,“……有啥不好意思的,喜欢哪个,说嘛。”

  我偷偷往那边瞄了几眼,匆忙道:“连裤肉丝吧。”

  “好,听我老公的。”邹月娥把其他丝袜收回去,捏着一条长长的肉丝袜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空地上,慵懒地往床上一躺,先是脱掉了脚上的短款丝袜,然后,她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地把丝袜塞进我手里,“好哥哥,妹妹累了,你帮妹妹穿吧。”

  我咽咽吐沫,条件反射地用力点头。

  邹月娥手抚着修长丰腴的美腿,把腿抬到半空划了几个优美的弧度,才慢吞吞地放到我怀里,脚趾头还调皮地挠了挠我的胸口,“呵呵,既然喜欢这种调调,干嘛不早跟我说,等回了北京,咱俩买它几十双高跟鞋,再买几百条丝袜,反正这种连裤袜不撕开没法做,也就是做一次废一条,干脆多买点得了。”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也不是非要不可,我,咳咳,你,要不你别穿了,穿不穿其实都一样,我无所谓。”

  “咯咯,都这时候了还嘴硬个啥,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就咱们两口子关起门来那点事儿,别人又不知道,怕啥?我难道还能给你捅出去?”邹月娥找着位置,把脚趾头往丝袜口里钻,“好老公,慢一点穿,把丝袜捋直了的,不然皱巴巴的怎么玩?”

  “这样捋?呃,女人的衣服咋这么麻烦?”

  “呵呵,以后你给姨多穿几次衣服就熟悉了。”

  等穿好了丝袜,邹月娥的眼眸越来越水润了,她微微张开双臂,唤道:“好外甥,快来折腾姨吧……”

  我一头扑了过去。将她柔嫩却丰腴的身躯压倒在床单上。邹月娥柔软的身体瞬间被我包裹,鼻尖传来她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她勾人的桃花眼半闭着,嘴唇微张,喘着粗气。我急不可耐地吻上她,舌头霸道地探入,攫取她口中湿润的甘甜。她的舌头先是抗拒了一下,随即缠绕上来,与我热烈地交缠。我的手探入她光滑的丝质睡裙,抚摸她腿根最柔软的内侧,再顺着挺翘的大腿往上,指腹陷在她丰满滚圆的肉臀里,感受着隔着真丝传来的弹性触感。

  “唔……顾靖……别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沙哑中透着一股勾人的情欲。我没理会,亲吻顺着她的脸颊、耳廓一路向下,流连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呻吟。我低头吮吸着她锁骨下方光滑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睡裙的吊带已经被拉下,丰满白皙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圆润的轮廓,顶端是两颗诱人的樱桃。

  我情不自禁地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温热湿滑的舌尖勾勒着乳晕,再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顶端,引得她低声尖叫,“啊……小祖宗……你痒死我了……”另一只手也配合着揉捏她另一边乳房,指腹按压揉搓,变幻着力度和节奏。乳肉在我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绷紧了脚趾,腰肢微微拱起。丝袜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增添了别样的触感。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饱满的乳房,仿佛要将里面的奶水吸出来一般,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肉色的丝袜在大腿根处挤压出一道诱人的阴影。我深知她最敏感的部位,手从胸部下滑,轻柔地抚摸她光滑的腹部,来到肚脐,舌尖在其中打转。她猛地吸了口气,抓紧了床单,指甲抠出深深的褶皱。

  睡裙的裙摆已经完全被我推到了腰上,露出了穿着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蜜穴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能隐约看到下方丰腴的鼓起和一道浅浅的缝隙。那是一层令人疯狂的遮掩,既包裹住了诱惑,又放大了期待。

  “顾靖……你说了……平时不让的地方……”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喘息,是欲语还休的勾引。我立刻会意,伸手覆盖在她裹着丝袜的下体。掌心感受着尼龙下的温暖和湿润。我轻轻隔着丝袜揉捏着她的花蒂,敏感的小豆豆隔着尼龙裤被揉弄,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别……痒……”她低低呻吟着,腰肢不安地扭动。我低下头,将脸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深吸一口气,是她私密地带特有的,混杂着情欲和汗水的气味。我用嘴唇含住隔着丝袜凸起的花瓣,轻轻吸吮,舌尖描绘着那片神秘的区域。

  丝袜湿了,尼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粉红色花瓣隐约可见,湿哒哒地泛着光泽。她私处涌出的蜜汁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尼龙,带来黏腻的触感。我用手指在丝袜上揉开那片湿痕,隔着丝袜去抠挖她的嫩穴入口,感受那温软的紧致。

  “嗯啊……要死……顾靖……你进来啊……”她开始哀求,急切地希望我的进入。

  我知道她穿着连裤袜不方便直接进入,抬起她的腿,准备将丝袜扯开。她配合地张开双腿,让我的动作更加自如。我伸手抓在丝袜的裤裆部位,指尖用力,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尼龙被撕开一道口子。邹月娥发出紧张的低喘,但没有阻止,反而夹得更紧了些,似乎既害怕又期待。

  裂口撕到了她嫩穴的根部,我向下撕扯,让整个蜜穴地带彻底暴露出来,只剩下丝袜的大腿和脚包裹在尼龙中。她丰腴的下体呈现在我眼前,经过刚才的玩弄已经变得红肿湿润,粉色的花瓣向外微微翻卷,中间的嫩穴湿滑得渗出蜜汁。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晶莹地沾在被撕裂的丝袜边缘。

  我俯下身,舌头直接舔上她的花蒂,用力地吮吸、弹弄。花瓣也被我含在嘴里,舌尖挑逗着褶皱深处最敏感的小豆豆。

  “啊!!!”邹月娥一声尖叫,弓起身子,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唔……痒!麻!……啊啊……别这样……唔……月娥要死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缠绕上来夹紧我的腰。穴口也开始痉挛收缩,流出大量的爱液,迅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片醒目的湿痕。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舔弄着她洪水泛滥的嫩穴,舌头探入其中搅动。尝到她蜜穴里又甜又咸的淫水味道,那种独特的腥甜混合着情欲,令我兴奋不已。

  在她稍微平复一些后,我撑起身体,看着她情潮未退、眼含春水的样子。邹月娥大口喘息着,眼角带着一丝泪光,下体仍不断地渗出湿漉漉的爱液。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我,沙哑地问:“好外甥……想怎么玩?都听你的……”

  我知道她指的是刚才她说的那些平时不允许的玩法。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又看看她敞开的花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你说了……都依我……”我俯下身,用手拨开她被淫水浸湿、微微红肿的嫩穴花瓣,露出底下紧致湿润的蜜穴入口。再往下看,是她隐秘的后庭。

  “顾靖……那里真的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但眼神里的光芒却是混合着紧张和期待。

  我亲了亲她的嘴唇,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你说了……都可以。”

  我吻遍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沾上她淫水,用沾满爱液的手指轻轻在她的后庭穴口揉动。紧闭的菊穴在我的触碰下微微抽搐,显示出它的紧张。我先用一根指头试探着深入,在穴口处打转、按压,慢慢地往里挤。邹月娥身体绷紧,低低地呻吟,却咬着牙没有阻止。

  随着手指缓缓没入,她发出短促的喘息,“嘶……慢点……好紧……”后庭内部的紧致和湿滑与嫩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种紧缩和包裹感,带来别样的兴奋。

  一指没入,再加一指,两根指头在后庭里扩张。我小心翼翼地动作,配合着她紧张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湿热的肠道裹住我的手指,那种被紧紧吮吸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我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感受着不同深度的紧实,手指触碰到褶皱,引起她一阵阵轻微的痉挛。

  “嗯……啊……胀胀的……”她扭动着臀部,努力适应我的手指。

  三指扩张,将后庭撑开到一个足以容纳我的粗硬肉棒的尺寸。期间不断用舌头舔舐她大汗淋漓的身体,吸吮她红肿的乳尖,让她保持亢奋状态。她的爱液流得更多了,前后的湿润让她更加诱人。

  当感觉到后庭已经被充分湿润和扩张后,我抽出手指,她的穴口湿漉漉地泛着光,因为扩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褶皱。我抬起自己的粗硬肉棒,前端饱满圆润,泛着晶莹的欲望光泽。我在她后庭口上磨蹭了几下,感受着紧绷的穴肉。

  “顾靖……求你了……”她低低地,带着哭腔哀求,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前端抵住她紧闭的穴口,用力向内挺进。

  “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后庭的穴肉如同钢箍一般死死地裹住我的肉棒,传来剧烈的摩擦感和紧致。

  “疼……”她痛苦地哭喊,声音里满是隐忍。

  我停了下来,伏在她耳边轻语,“乖月娥……放松……深呼吸……会好的……”我亲吻她的耳朵,舌尖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她喘着粗气,努力放松身体,那恐怖的紧绷感才稍微减缓了一点。

  我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向内深入。每次推进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巨大的紧致感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吸进去一般。穴道内部灼热干燥,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嘶……嗯啊……慢点……好胀……啊……”她扭动着臀部,眼泪都从眼角涌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枕头。

  我耐心而缓慢地深入,直至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她的后庭深处。巨大的充实感让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她的后庭完全包裹住我,那种紧致和温热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抽出一点,再缓缓深入,开始了在后庭里的缓慢抽插。润滑主要是靠我前端涌出的欲望液体和之前手指带来的湿润,加上肠道自身分泌的一点点体液。但即便如此,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声和肉体撞击声。

  “嗯啊……嗯哼……啊啊……”她从最初的痛苦渐渐转为呻吟,后庭适应了我的尺寸,紧致感开始带来更深的快感。

  “好紧……邹姨……你的小嘴真紧……”我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语。

  “小混蛋……啊啊……不要脸……”她骂着我,腰肢却不自觉地随着我的节奏摆动。

  我在后庭里肆意进出,感受着被她紧紧吸住的快感。有时将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引起她一阵痉挛,“啊!深!太深了!要命!”有时则浅浅抽动,只在入口处徘徊,用龟头摩擦她最敏感的括约肌。

  “呼……呼……啊……”她急促的喘息伴随着我肉棒进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湿热的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混合着她流出的爱液和我的欲望光泽,将床单打湿一大片。她的丝袜和高跟鞋在腿上,随着我的动作摩擦晃动,带来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后庭爱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后庭的收缩也越来越强烈。

  “要到了……啊……要到了……好爽……在里面……在姨的后面……”她失控地叫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她后庭里狠狠地研磨、顶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席卷了我们俩。

  “啊!!!”她高声尖叫,身体弓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脚上的高跟鞋用力绷紧。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从她后庭传来,紧紧绞住我的肉棒,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后庭深处涌出一股温热,可能是她高潮时身体分泌的液体。

  在她高潮的过程中,我也达到了极限。在最后一声粗重的低吼中,我将灼热浓稠的欲望精液一股脑儿地全数射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后庭深处。精液冲击着她的肠道,带来一阵饱胀和刺激。

  “啊……胀死了……啊……流出来了……”她虚弱地呻吟,后庭口因为容纳了大量精液而向外微微扩张,液体混杂着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流到床单上。

  我虚脱地伏在她的后背上,感受着她后庭里精液回流的温度。她大口喘息着,身体无力地放松。

  我们休息了片刻,享受着后庭爱带来的极致余韵。穴肉还在微微抽搐,内里的液体顺着股缝流淌。

  “呼……顾靖……你真是……疯子……”她沙哑着嗓子低骂。

  “谁叫你说什么都依我呢?”我轻笑,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一口。

  我慢慢抽出后庭里的肉棒,温热湿滑的肉棒带着她体内的粘液和精液,在退出的过程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啵声。她的后庭口因为被充分打开而向外翻卷,红嫩湿漉漉地,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白色混浊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流淌下来,在她肉臀内侧留下一道醒目的蜿蜒痕迹。

  邹月娥翻过身,无力地躺在我身边,双腿仍然被丝袜和高跟鞋包裹。下体的嫩穴因为之前我的玩弄也异常红肿湿润,淫水依然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的一片丝袜。前后的液态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味。

  “小坏蛋……把那里也弄成这样……”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脸上带着一丝娇羞和不满,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被我极致折腾后的满足。

  我用手沾了点她下体流出的爱液和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再舔舐了一点在舌尖品尝。那混合了她身体独特气味和情欲的味道,让我再次硬了起来。

  “还要?”她看着我硬起的肉棒,眼里带着笑意,却说出拒绝的话,“今天饶了姨吧,屁股要疼死了。”她伸腿轻轻踢了我一下,脚上的高跟鞋跟撞在我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前面来。”我转向她的嫩穴。经历了之前的刺激,她的蜜穴湿得不成样子,粉色的花瓣外翻,红肿的花蒂敏感地跳动。

  她咬着嘴唇,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我得到她的默许,将她的腿架到我的肩膀上,让她张开到最大的程度。粉嫩的蜜穴地带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湿漉漉的缝隙里不断地流出清澈或略带白色的爱液和淫水。我用舌头在她蜜穴口打转,描绘着粉嫩的花瓣,最后舌尖探入,深深舔舐搅动。

  “嗯……顾靖……深点……舔姨的小嘴……啊……好麻……好痒……”她抓住床单,腰肢摆动着,身体兴奋地战栗。

  我将她大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蜜穴彻底敞开,用手指拨开大阴唇和小阴唇,露出里面湿滑光亮的嫩穴通道和粉色的肉壁。我用嘴唇含住她的花蒂和部分小阴唇,用力吸吮,舌头在花蒂上狂乱地挑逗。

  “啊哈!啊哈啊哈!!”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下体流出的潮水如同喷泉一般涌出,喷湿了身下的床单、我的脸甚至天花板。温暖湿热的潮水混合着她浓烈的情欲气味,让我感受到极致的刺激。潮水一波又一波,似乎无穷无尽,淹没了我。

  在她潮喷的过程中,我同时用手指扩张和刺激她的嫩穴,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多重刺激让她几乎失控,嘴里喊着各种淫秽的呻吟和求饶。

  潮水稍歇,我却没有停止对她嫩穴的舔舐。伸出舌头探入被潮水洗涤过的嫩穴深处,感受内壁的湿滑和褶皱。蜜穴内部也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异常敏感和紧缩。

  “嗯……嗯……再来……顾靖……姨还要……还要你的舌头……”她迷离地哀求,下体仍在滴水,湿漉漉地泛着光。

  我含住她的花蒂,舌尖深入,用尽全力去刺激那已经极度敏感的小豆豆。同时一根手指滑入她的嫩穴,在里面旋转、抽插。内外结合的刺激再次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啊!受不了……啊啊……要潮死了……唔啊!”又一次猛烈的潮水涌出,比刚才更加汹涌,将我彻底淹没在她的潮湿和淫水中。

  这次高潮持续了更久,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嘴里发出虚弱的喘息和呻吟。嫩穴因为多次潮喷而显得疲惫,但依然湿滑地渗着淫水。

  我舔干净自己脸上的潮水,看着她沾满了水痕,带着迷乱红晕的脸,心头满足到了极点。这才是那个床上的狐狸精,彻底为我臣服的邹月娥。

  “好外甥……姨要累死了……”她发出沙哑的哀求。

  我也有些累了,但看着她湿漉漉的嫩穴和后庭,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硬着。我将肉棒抵在她还在流水的嫩穴口,轻轻磨蹭,发出粘腻的噗嗤声。

  她下体痉挛了一下,却没有拒绝。我不再犹豫,扶着我的肉棒前端,对准那湿滑的嫩穴入口,缓缓向内推进。

  与后庭不同,嫩穴是为容纳而生,进入得虽然不像第一次那么紧致,但依然充满了温热和湿滑。大量的高潮潮水和淫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我的肉棒顺畅地滑入她体内深处。

  “啊……又进来了……嗯……”她低低的呻吟,双手抱着我的头,将我压向她的胸膛。

  我开始在嫩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的进出都能感受到内壁温软的包裹,潮水清洗过的嫩穴似乎更加柔滑细腻。肉棒在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搅动,与她的子宫颈轻轻碰撞。

  “咕叽……咕叽……”肉棒在蜜穴里进出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我们俩的喘息和床板的晃动。

  我调整着节奏和角度,在她嫩穴里冲刺。有时向上顶弄,有时向下深挖,探索她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她下体流出的爱液湿透了身下的丝袜和床单,股缝间的液体不断滴落,形成一个个圆形的水痕。

  听着她勾人的呻吟和叫喊,我体内的欲望被再次激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里狠狠地冲撞、顶弄。每一次的插入都深深地捣在她的生殖深处。

  “啊!!!”她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下体迅速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从蜜穴深处传来,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碾碎一般。这种极致的紧致和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在强烈的收缩和绞紧中,我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来。在她温暖湿滑的嫩穴深处,我伴随着最后一声闷吼,将全部炽热的精液射入她潮水未干的蜜穴中。灼热的液体灌满她的生殖腔,带来一种饱胀和温热。

  “呼……啊……”她虚弱地躺在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里流出了夹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混浊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肉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我无力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她体内流淌的精液。邹月娥搂着我的脖子,虚弱地将脸埋在我的肩头。

  休息了许久,直到我们身体的力量恢复了一些。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地板、窗台、写字台都留下了我们纵情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和丝袜尼龙的气味。

  邹月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累死姨了……你真是属狗的,没完没了……”

  “谁让你说依我的?”我吻了吻她汗湿的耳廓,“邹姨真棒,你都潮了几次?”

  她抬起红肿的嘴唇亲了我一下,“好几个……都快脱力了……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等下怎么收拾……”她指了指凌乱的床单和她身上湿漉漉的丝袜。

  “我来收拾,你累了。”我说着,却懒得立刻起来。我们赤裸着身体,她穿着撕裂的连裤袜和高跟鞋,我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躺在脏乱的床单上。

  “要不……你帮姨舔舔干净……”她忽然伸出手指,沾了点大腿上流出的精液和淫水,送到我嘴边,“好腥……你的东西……”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她的指尖,将混合着我们体液的液体吮吸干净。然后低下头,用舌头舔舐她大腿内侧,将流淌下来的液体都卷入口中。湿滑的肌肤带着情欲的味道,让我舍不得离开。

  她低声呻吟,抚摸着我的头发,“好孩子……都吃干净……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我用舌头细致地清理她大腿和股缝,舔掉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将嘴唇凑到她微微张开的嫩穴口,伸出舌头轻轻搅动舔舐,将里面流出的余液也卷入口中。温热咸腥的味道,是情欲最真实的体现。她的嫩穴肉壁颤抖,似乎仍然敏感不已。

  清理完她下体的前方,我转过身,让她趴着,用舌尖去舔舐她后庭流出的液体。那个因为被撑开和灌满精液而有些红肿的穴口,周围的皮肤沾满了我的欲望之水。我用舌头在她的股缝间描绘,吸吮那些流淌出来的痕迹,最后舌尖舔上那朵被玩弄过的后菊花。她发出压抑的呻吟,紧紧抓住床单。

  “唔……不行……那里好奇怪……”她挣扎了一下,但我用手按住她的臀部,不让她逃开。

  我用舌头细致地舔舐她后庭的褶皱,舌尖探入一点,感受内里的温热湿滑。虽然已经射空了,但她的身体和味道依然让我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