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千年古琴】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城子镇南口。
看看腕子上的手表,快到晚饭的时间点了,这个时候登门显然有些不合适,我就在路边小卖部买了包饼干填饱肚子,然后给腰子和孙小磊他们打电话知会了一声,说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并且可能晚一点回宾馆,最后,算计着斐小红家里人差不多吃了晚饭,我才一踩油门,照着红姐给我留的地址开车过去。
在南口附近停下车,我拨了红姐母亲的手机,“喂,阿姨您好,我顾靖。”
那头是一个口音很重的嗓音,“你是小红说的那个北京朋友?”
我道:“是,红姐应该跟您说了吧?实在是打扰了,有点事儿想麻烦您,嗯,我现在到您家门口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院儿,号牌没找到。”斐小红告诉的我是南口4号,但这边的七八个小院子都没有门牌。
“哦,你等着……”
不一会儿,我斜对面的一个包着铁皮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中年妇女,从皮肤上看,妇女有些老了,满脸的小皱纹,头发也稀稀疏疏的,只是隐约间,能从她脸上看出些斐小红的痕迹,尤其那对儿贼溜溜的眼睛,简直和红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妇女左右看看,目光落在我身上,对着手机说了句话。
我立刻确定了此人身份,快步迎过去:“阿姨。”她的眼神带着审视,带着一丝打量,却也隐藏着些许的好奇。我注意到她的站姿,腰肢虽然不再如年轻时那般纤细,但却透着一股经年的韧劲儿。我脑海中忍不住勾勒出她被我压在身下的情景,想象着她饱满的大腿肌繃,被我粗壯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抽插时,会是怎样的触感?她会不会像斐小红一样大大咧咧,连叫床声都震彻屋顶?或是会在我的攻势下逐渐变得软媚,显露出这个年纪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红姐母亲上下看我一眼,嗯了一声,不冷不热道:“进院吧。”
“诶,您稍等一下。”我小跑到了宝马后面,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几兜子打北京带来的特产,像什么全聚德烤鸭啊,酱牛肉啊,小吃啊等等,当然,全都是真空包装的那种,味道一般般。
走回到红姐母亲面前,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来的急,也没带什么,您见谅。”我将几兜东西递过去,手在她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因为劳作显得有些粗糙,但指节有力,指尖温热,这短暂的触碰让我心里掠过一丝别样的电流。她的眼神似乎捕捉到了我这点小动作,却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红姐母亲露出笑容:“来就来吧,还客气什么,嗯,那车是你的?”她的目光在我那辆宝马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的审视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喜悦的震惊。这就是金钱的力量。我忽然想到,如果金钱能让一个饱经风霜的女人对我产生好感,那我的肉棒是不是能让她对我产生欲望?这两者的结合,才是真正的征服。
回头看了眼宝马,我点点头。
进了屋,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红姐母亲给我倒了杯热乎乎的白开水,让我坐到炕上,“小红过得怎么样?听说她买房子了?是不是有对象了?”
我摇头道:“房子好像是买了,正装修呢,有没有对象我倒不太清楚。”
这次登门本就有点唐突,一开始,我也不好直接开门见山,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聊着斐小红的事儿,红姐母亲显然也不急着问我的来意,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问了一些让我冒汗的问题,比如,我多大了,家里父母什么工作,有没有房,谈没谈对象等等,那口气,好像在审问女婿似的。她眼中的精光仿佛能穿透我的内心,直探我的底细。我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丝异样的刺激。这种被年长女性如此审视的感觉,混杂着我对她潜在的征服欲望,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我慌忙说自己已经结婚了。此话一出,她眼中的热切立刻褪去了大半,转为明显的失望。
红姐母亲表情一愕,失望地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这反应让我心头一动,看来她是真有给斐小红做媒的意思,或者说,是希望借着斐小红嫁个有钱人来提升家里的光景。这种务实的态度,让我看到了突破口。如果能给她足够的“好处”,甚至让她觉得占了大便宜,那会不会在其他方面,比如身体的付出上,她也会变得“务实”起来呢?或者,利用她这种希望攀高枝的心态,暗示一些更深层次的“交流”才能带来更大的利益?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顾靖现在别的没有,钱和一副够粗够硬的身体倒是不缺。
我觉着也差不多了,便道:“阿姨,这次来是想跟您打听一下,那张古琴?”
红姐母亲道:“琴是老铁家的,在镇东口住,我们平时也经常来往,都挺熟的,嗯,我听小红的意思,你是不是看上那琴了?一个破琴有什么用处?不过也没事儿,你要是想要,我待会儿带你去问问,但听说这琴是他们家祖辈传下来的,不保准会卖呢。”
我道:“您能再帮我形容一下那琴的样子吗?”
红姐母亲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比划了一把:“大概这么大吧,黑的还是棕的我忘了,上面有几根铁丝,多少根我也记不清了,反正老铁那傻媳妇弹过好多回,声音挺好听,但是吧,我看那琴挺新的,不像有年头的东西,估计是老铁闲的没事从县城买来的,然后吹牛说是祖传的东西,所以你可看仔细了,别上当。”
挺新?琴音好听?这两个消息让我愣了一下,“……有多新?”
红姐母亲想了想,“跟电视里那些新巴巴的木头琴一样,感觉好像好几年没擦过似的。”
我怔怔道:“这么新?不能吧?它琴腹不适裂了吗?”
“裂了?没有啊,我记得连划痕都没有,就是木头上有点乌涂,擦一擦应该跟新琴没啥两样。”
我呃了一声:“那您家这边还有别人有类似的古琴吗?”
红姐母亲摇头道:“没了,反正我没见过。”
我本来喜滋滋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晕,她嘴里形容的那张古琴跟我前世图片上看过的完全不一样啊,我说的那张疑似唐代的古琴,早都破得不成样子了,琴弦也断了,琴腹也裂了,显然不会跟一个“新”字扯上关系,更何况,从唐代到现代足足跨越了千年的历史,即便木料能完好保存下来,即便工艺造型一点也没被破坏,可要想让音质也重现千年以前的飘渺,那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儿!
像中国现存的几张唐代古琴,工艺造型都非常华美,可惟独音质差劲的要命,不夸张的说,甚至连现代小作坊加工出来的粗糙七弦琴,也比那所谓的千年古琴音色纯正。可现在,红姐母亲却说那古琴音色很好,倘若其真是唐代古琴,这……可能吗?
我基本不抱什么希望了,知道老铁家的古琴大概和我见的那张不太一样,可琢磨了片刻,也不想就听红姐母亲一面之词,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净后,就提议想去老铁家看一看,红姐母亲点头说行,犹豫了一下,却提议我开车过去。我本以为路途有些远,可开了三分多钟,我们就从镇南口到了镇东口,我才知道,原来红姐母亲是想坐车过过瘾。有其女必有其母呀!
车停在东口的一排光秃秃的大树前,红姐母亲趾高气扬地下了车,逢人便打招呼。她一下车,腰肢挺直,眼神带着一种显摆的快意,享受着周围人的目光。那神态,让我想到了另一种形式的“开放”,对金钱,对地位的开放。我开始在脑海里设想,她享受着坐在我豪车里的优越感,那当我的粗壮肉棒进入她身体深处时,她又会享受到何种极致的快感?会不会是那种完全臣服的呻吟,那种因欲望和屈服而引发的颤抖?我突然觉得,对这个年纪的女人进行身体上的征服,也许能带来比年轻女孩更深层次的心理满足。那是一种将岁月和经验踩在脚下的快感。
“小崔,忙什么呢?小李,家里老人没事吧?王姐,又洗衣服呐?”大家都惊诧地看着从高档轿车里下来的她,吃惊不已。红姐母亲仿佛非常受用,笑着带我往前面走,咚咚咚,敲开一个红漆刷的木门。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他裤子膝盖处脏兮兮的全是土,看起来挺淘气的,小孩儿的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皮肤黑黑的,肌肉也很结实,一看就是经常下地干活的主儿。这便是老铁了,古琴的原主人。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好奇和一点戒备,但这戒备远不及他媳妇的“精明”。他只是这幅画面里的一个背景,古琴的持有者之一,但显然不是话事人,更不是我此行的主要“征服”目标。他的存在只是一个提醒,我接下来的行动要更隐秘,或者找机会让他离开。
“来了?诶?这是谁?”
“我闺女的朋友,顾靖……嗯,这是老铁,你叫铁叔叔吧。”
“啊,小红谈对象了?”
红姐母亲没言声,好像就是为了让他误会似的,我心中苦笑,但也不好拆她的台。这倒是个好机会,让她误以为我和她女儿有点什么,方便我后续跟她的关系拉近。何况,如果能把老铁媳妇也征服了,那简直是锦上添花。两个镇上的妇女,一个介绍人,一个物品的主人,想想把她们两个都压在身下,一起享受我的肉棒带来的快感,这种多重征服的快感,让我心里直发痒。特别是老铁媳妇,她那种精明的眼神,是不是意味着她身体也会异常敏感?
老铁的媳妇出去串门了,不在家,我们一起进了北面的一个屋子,在一个缝缝补补的破沙发上坐下,简单客道了几句。老铁的儿子真能折腾,小孩儿上蹦下跳地在院子里踢着一个裂了口的乒乓球,玩得很开心。老铁就在屋里看着,偶尔说两句话。
这是个好机会!老铁媳妇不在,老铁显然不太在意待客,他大部分心思都在儿子身上。我和红姐母亲坐在炕上,老铁则在旁边的沙发上看孩子。我给了红姐母亲一个眼色,然后装作无意地将胳膊靠过去,手背轻柔地触碰到她的大腿侧面。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顺势将手掌放上去,隔着裤子轻轻摩挲她的腿肌。虽然裤子有些厚,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她眼神游移,似乎在偷偷观察老铁有没有注意。这让她显得既紧张又刺激。
“阿姨,您坐宝马舒服吗?”我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红姐母亲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嗐,哪儿能不舒服啊,那可是大城市里的好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老铁听见。
我手掌稍微用力,轻轻捏了捏她的腿,感觉到她的肌肉颤动了一下。我凑得更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舒服就好。您知道吗,有些事儿比坐豪车更舒服……”
她身子一颤,但没有躲避。我胆子更大了,将手慢慢向上移动,摸索着她的腰肢,感受到她的腹部,然后是胸侧。她胸部的丰满程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不是那种挺拔的类型,但很宽厚,很有肉感。我轻轻地揉捏了几下,她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低吟,然后迅速捂住了嘴。她的眼睛带着惊恐和压抑的情欲,看向我,又看看老铁。
“别紧张,阿姨。”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您帮我看了琴,还带我来,这份情,我得好好谢您……用点让您从头到脚都舒服的法子。”我一只手依然在她胸侧游移,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伸进她裤子里,慢慢摸上她的大腿内侧。她的皮肤有些粗糙,但非常温热。我轻轻刮擦她的敏感部位附近,感受着她身体难以抑制的轻颤。她双腿并拢,显得十分紧张。
她小声喘息,“这儿…这儿有人……”
“他听不见的。”我另一只手握住她探向我的手,放到我身下已经挺立的肉棒上,隔着裤子让她感受我的粗壮和炽热。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我的手牢牢地握着,迫使她感受着我的勃起。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满是震惊和欲望。那对我而言,是最好的催情剂。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只需要想象着她粗糙而温暖的手掌触摸我的肉棒,揉搓我的肉囊,我就感觉快要炸开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种饱经岁月的手指,在我肉棒的冠状沟轻轻刮擦,会是多么销魂的体验。而我的精液,我巨大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束缚。
“感觉到了吗?阿姨?”我的声音变得沙哑,“我想让您也这么……硬起来。让您的下面湿透,让您的双腿软掉,让您在我身上颤抖……”我低头看她的嘴唇,红肿而带着点干燥,很想亲吻上去,用舌头探进去,湿润它,然后一路向下。她的脖颈,锁骨,腰肢,大腿,所有属于她,饱含岁月印记的身体,我都想用我的嘴和舌头去探索,去品尝。
她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在我身下的凸起上轻轻握紧,又很快松开,仿佛被烫到了一样。但这次,她没有缩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部的起伏也加剧了。她偷偷看了老铁一眼,见他没注意,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这是允许的信号。
我迅速站起身,“阿姨,屋里有点热,咱们去外面透透气吧。”
红姐母亲立刻意会,也站起身,“行,外面凉快。”
我朝老铁点点头,“铁叔叔,我跟阿姨去外面说会儿话,您先坐。”
老铁应了一声,目光还看着儿子。
我和红姐母亲一前一后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靠墙的一角,这里正好有个柴火堆挡着,从屋里看不到。刚一站定,红姐母亲就紧张地拉着我的衣袖,“顾靖,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在别人家!”
“我知道。”我一把将她拉近,紧紧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带着一点汗水和土腥味的独特气味,但这反而更刺激了我的征服欲望。我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带着渴望和侵略。她的嘴唇有些干裂,但非常柔软,刚开始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半张开了,任由我的舌头探进去,勾缠上她的。这是一个带着泥土芬芳和岁月沉淀的吻,让我浑身颤抖。她的舌头有些生涩,不像年轻女性那般灵活,但这更激起了我教导和带领她的欲望。我舌头深入,扫过她的牙龈,掠过她的上颚,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软了下来。她的双手攀上了我的背,似乎在寻找着力点。
我吻得更深,右手探进她衣服里,摸索着她饱满的乳房。她的奶子并不大,但很有肉,奶头可能因为常年被衣物摩擦显得有些扁平,但在我的揉捏下很快挺立起来,虽然不大,却硬硬的。我隔着文胸感受着这颗小小的硬粒,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兴奋。这是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隐秘之处,被我这个年轻人发现和触碰,充满了背德的刺激。我轻轻捻捏着她的奶头,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低吟。
“嗯…嗯啊…”
我移开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锁骨。她的皮肤有些松弛,但依然温热。我用舌头舔舐她颈间的汗珠,然后拉开她的衣领,露出更多的皮肤。她身子在我怀里轻颤,呼吸急促,眼睛紧闭,完全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欲里。
我单膝跪地,将她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扒到膝弯处。她的下身是那种天然未加修饰的模样,私处的毛发有些杂乱,但中心地带却是干净的。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大腿,露出了那个隐藏了多年的蜜穴。她的阴户并不如年轻女孩那般粉嫩,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阴唇有些扩张,但却意外地湿润。一股带着她身体独有气味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晶莹的光。
“阿姨,您的穴好湿啊……”我低哑着声音说,伸出舌头舔舐她阴唇外缘滴落的淫水。咸湿而温暖的味道混合着她私处的独特香气,刺激着我的感官。
“别…别这样…”她羞得捂住了脸,双腿扭动想要并拢。
但我一只手抓着她一条大腿,迫使她岔开。我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她因为淫水濡湿而显得有些肿胀的阴蒂。她的阴蒂并不像我以往遇到的那样挺拔,有些内缩,但在我的嘴巴吮吸下很快就变得硬挺。我用舌尖扫过她的小核,然后用嘴唇包裹住它,轻轻吮吸。她发出了更高亢的呻吟,双腿开始痉挛。
“啊!嗯…嗯…痒…哦…”她的叫声充满了压抑和释放,在这个僻静的院角显得格外清晰。我不管不顾,舌头继续深入,舔舐她的阴蒂,然后用舌头顶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蜜穴。她的嫩穴紧致而温暖,穴道里有湿滑的蜜汁涌出,包裹着我的舌头。我感到她的身体绷得极紧,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我舌头在她的蜜穴里搅动,吮吸着涌出的蜜液,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变得像低低的哭泣。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深入她的穴道,搅动她的爱液。
“哦!啊啊!到了…我到了…啊!”她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收紧抓得我的肩膀生疼,然后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叫喊,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涌出,浸湿了我的脸和头发。我贪婪地吮吸着她潮吹的淫水,那味道更加浓郁,混合着高潮后的气息,让我欲望更加膨胀。
在她高潮后,我起身将她的裤子提回原位,扶着她站稳。她双腿有些发软,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满足和一丝羞愧。
“你…你这个人…”她低声说,声音沙哑。
我捧住她的脸,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喜欢吗?阿姨?”
她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喜欢。这突如其来的释放,对她来说一定是久旱逢甘霖。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硬邦邦的顶着,昭示着我还没有尽兴。我需要找个更私密的地方,将我的粗壮肉棒真正插入她温暖湿润的嫩穴,好好肏她一场,让她彻底臣服在我的襧袍之下。
老铁看着外面:“你家小子可真够闹的。”
“都是他娘惯的。”老铁道:“对了,你们来是……”
“哦,小红朋友听说你们家有张琴,想来看看。”
老铁一呆:“琴?看它干什么?”
我解释道:“好奇,想瞧个新鲜,听说这琴是您祖上传下来的?”
老铁点头道:“是啊,从我爷爷那辈开始,这琴就在我家箱子里搁着了,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一直按我爹的吩咐,每隔几天就拿出来擦擦。”
我道:“我能看一眼吗?”
“没问题,你等着。”老铁出了趟屋,几分钟后进门时,手里已多了一张古琴。我眼神不由自主地扫向他的身后,希望老铁媳妇也回来了。我的性欲此刻正盛,迫切需要释放,而老铁媳妇,作为一个新的征服目标,她的身体更是引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龙均作扁圆形,贴格为一条桐木薄片接口于右侧当中。腹内纳音微隆起,当地沼处复凹下呈圆底沟状,深度约2厘米,宽3厘米,通贯于纳音的始终。这琴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它像极了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美,却不是那种张扬的美,很有韵味,很有内涵。正如某些成熟的女性,需要细细品味,才能体会到她们身体和心灵深处蕴藏的魅力。比如邹月娥,她的魅力就如同一张古琴,需要慢慢探索,才能听到最动人的旋律。
他还算很爱护,轻轻把琴放到吃饭的小桌上,我定神一看,果然如红姐母亲所说,不但琴弦没有断,琴腹也好好的,别说裂痕了,细小的划痕都不是很多,保护的非常完整。看到这里,我暗暗一摇头,这么新,八成真不了了。虽然我对前世上网看过的那张古琴图片记忆不是很清楚,甚至连颜色都忘记了,可当时古琴那副破旧的模样,我却记忆深刻,就算我再花眼,也不可能把一张新琴看成破琴啊?所以,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断,这琴不是我要找的那张。
但本着不放过不错过的原则,我心说即使是张明代古琴也是挺值钱的,于是乎,我拿出合尺,先做了最简单的测量。别看只是量一量尺寸,可越简单的方法越有效,这是鉴定古琴真伪的一个很有力的手段。这些知识是我从晏婉如那里学来的,记得她和我说过,琴,棋,书,画,后三样晏姐都收集了很多精品,可唯独排名第一的“琴”,她这些年间却一无所获,她最大的遗憾也是没有一张宋代或明代的古琴,唐代古琴更是她想也没想过的。想到晏婉如那清冷高雅的气质,以及她对古琴的痴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欲望。如果我的粗壮肉棒能让她在情欲中失控,在她冰冷的身体里燃起烈火,那会是何等的快感?那张唐代古琴,如果真是稀世珍宝,送给她或许是敲开她心房最好的钥匙。我会让她知道,物质的珍宝固然可贵,但我带来的身体和情感上的征服,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无价之宝。
不过,虽说她家里没有实物,但讲起鉴定来却也头头是道。那天几下的知识,今儿个终于派上了用场。合尺一拉,摸出一支签字笔,我很快把量出的数据做了记录。
琴通长124.5厘米,肩宽21厘米,尾宽15.5厘米,厚5.4厘米,底厚1.5厘米。
看到这组数据,我稍稍诧异了一下,琴长124.5厘米,也就是相当于三尺六寸五,而这个数字,正应该是古琴应有的长度,三尺六寸五,它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后面的宽六寸,厚约二寸,也完全符合古琴制作的条件。
摸了摸棕色琴身表面的包浆——厚重十足。观了观琴身曲线——古朴的味道扑面而来。难道真是有年头的古琴?难道真是明代清代的玩意儿?
可惜我从没见过真正的古琴,即便有些东拼西凑来的知识,也无法给出鉴定,毕竟,玩收藏最忌讳的就是一知半解,唉,要是晏姐在这儿就好了,不过,现在就算我给她打电话,想来她也不会接的。我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就算她现在不接我的电话,未来她终将跪服在我的肉棒之下。总有一天,她会在情潮中拉着我的手,在我粗壮的肉棒进出她的蜜穴时,哀求我不要停下。
“怎么样?”红姐母亲问。她就坐在我旁边,虽然刚才的事好像过去了,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时不时透出的热度,还有她看向我时带着点压抑的情欲。我知道她想继续,但我还需要等等,需要老铁媳妇回来,那个看起来“精明”的女人,又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刺激?
我苦苦一笑:“看着挺不错的,不过我也不太懂。”我把琴抱在怀里,翻了个个儿,掉过来看了看地步,跟上面一样,每处细节制作都很下工夫,很整洁,很优美,不过翻找了半天,我也没能从下面看到表明此琴身份的字,全身上下都光秃秃的。
没有刻字也就意味着没被名家收藏过,像大名鼎鼎的唐代古琴——九霄环佩,其身上就刻了不少东西,比如琴背池上方刻篆书“九霄环佩”4字,池下方刻篆文“包含”大印一方,池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行书10字,左刻“泠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行书10字及“诗梦斋印”一方,等等等等。但没字也说明不了什么,如果这琴真世世代代存在老铁家里,没人题字也很正常。
我一叹气,为难极了,这玩意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会是人仿造的吧?要是明清时的工匠仿造唐宋的古琴还好说,怎么也值几个钱,可万一是现代仿的古琴,那千八百块钱就到头了。
嗯,试试音色再说。我征求了一下老铁,见他点头同意,我方是将琴放到桌上,正了正身子,想象着晏婉如弹琴时的手法,我抬起手指头轻轻抚了抚离我最近的一根琴弦,登时,一声浅鸣蹦了起来,琴声内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寒冷,幽幽绵绵地盘旋在上空,久久无法散去。我身形微微一震,别说,还真有股绕梁三日的感觉。音色太好了!这种音色,仿佛能深入人心,激起心底最深沉的情感。而我的肉棒此刻需要的正是这种激发,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让我能彻底释放。
我略显兴奋地拨了拨第二根弦,一声与先前不同的音节从琴弦里跳出来,同样的飘渺,同样的露出一抹刺骨的寒意。
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我不会弹琴,不懂音乐,没办法把音节练成一首曲子,但单是这几下试音,我却感觉到了这古琴的与众不同,那音节中的冰寒之意,仿佛能直射人心一般,皮肤上的温度似乎都降下来了几度。
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老铁嘿嘿笑道:“好听吧?我那媳妇平时没事就喜欢弹。”
我道:“您爱人会弹七弦琴?”
“她会什么啊,瞎拨拉。”老铁的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仿佛觉得这琴在她手里是浪费了。但他不知道,他口中“瞎拨拉”琴的老婆,待会可能就要在我身下发出真正动人的呻吟了。这琴声激发了我的欲望,特别是想象到那个“精明”的女人,用弹琴的手指触摸我的身体,用她弹琴时专注的神态来面对我的肉棒,这种反差想想就令人兴奋。
我哦了一声,踌躇不定地再次把琴抱在怀里,反反复复摸着琴腹。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起来,琴声和刚才与红姐母亲的暧昧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急需释放。
这时,外面传来咔嚓一声响动,我一抬头,只见老铁的儿子重重一脚将那乒乓球踩碎了,旋即跳着跑进屋,指着我手里的古琴嚷嚷道:“爹,我也要玩!”
老铁瞪他一眼:“院里玩去,那琴是你娘的命根子,你要是弄坏了,看她不打死你的!”老铁再次提到了他媳妇,并且称琴为“她娘的命根子”。看来那个“精明”的女人,不仅仅是能做主,更是对这把琴有着特殊的情感。这份情感是阻碍,也是另一个维度的诱惑。如果我能让一个女人把对古琴的“命根子”般的执念,转移到对我的肉棒的“命根子”般的依恋上,那会是多么极致的征服?
小孩儿不依不饶地跑向我:“我要玩!给我!”老铁急忙横身沙发前,扬手作势要打他。小孩儿不甘心地看看我,又瞧了瞧我手里的古琴,默不作声地退出了屋子,不知跑院里干什么去了。
老铁哼了一声:“这死孩子,太不听话,成天就知道闹!”
我笑了笑,道:“铁叔叔,这琴卖吗?”
老铁怔了一怔:“你想买?”
“是,您开个价儿?”虽然无法确定真伪,但如果便宜的话,我赌一赌也没关系,就算打了眼,也赔不了多少钱。但我真正的目的,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古琴了。我更想见的,是那个“精明”的老铁媳妇。
老铁一沉吟,摇头道:“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不能卖。”
红姐母亲道:“祖上传的东西再好,那也不如手头拿着点钱实在啊?”她的声音里带着过来人的务实。她经历了刚才的激情,对我这个有钱的年轻人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这种务实和激情结合,让我看到了征服这对镇上夫妻,尤其是这对妻子,更进一步的可能。
老铁迟疑道:“那我也做不了主,等我媳妇回来你问她吧。”他这话等于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他媳妇。真是求之不得!我心头暗喜。
商量了一会儿,老铁也死活不松口,无奈,我问清了她媳妇什么时候回家,逐而和红姐母亲一起出了屋,打算晚点再过来。
上了车,我不禁暗暗一叹气,不是说城子镇出了把千年古琴吗?怎么会谁也没见过?难不成真是半年以后才被那家主人拿出来的?
咦?等等!突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钻进我的脑海。也许,我是说也许,老铁的古琴就是我半年后看到的那张琴,只不过因为这期间,被他淘气的儿子摔坏了,才造成了日后图片上那张破破烂烂的模样!想到这里,我心头怦怦狂跳了几下!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而且,这块“命根子”般的古琴,是掌握在老铁媳妇手里的,要说服她卖掉,难度或许更大,但同时,能以合适的价格拿到这张国宝,这份成就感也将是巨大的。而在这之前,或许我可以先用我的“命根子”,去跟老铁媳妇进行一次更加深入的“交易”。她的“精明”让我格外有挑战欲,我渴望看到她在我粗壮的肉棒下精明尽失,完全被情欲主宰的样子。我需要找到一个私密的机会,趁着老铁不在,或者把他支开,和他的“精明”媳妇进行一场深入交流。那种偷情般的刺激,加上她年龄带来的成熟身体魅力,让我无法控制地想入非非。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提醒我这急需释放的欲望。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她,而且要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