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小妍妍】

荒凉的小马路上躺着几片半黄半绿的落叶，秋风习习，将叶片吹到了宝马挡风玻璃上。

　　车厢驾驶位里，一股暧昧的信息迅速酝酿着，蒋妍被我按着跨坐在我腿上，听她借口要走，我不禁怦然心跳，轻轻把手伸出去，将扭着小蛮腰要从我身上跳下去的蒋妍一把抓住，扶着她的细腰，我深深看着她：“……去哪儿？有啥事儿？”她的肌肤不像邹月娥那般软软绵绵的，而是很有弹性的感觉。她坐在我腿上，双腿夹着我的腰，柔软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我的大腿，私密的地方正对着我硬邦邦的欲望，这种姿势极度挑逗，让她全身都绷紧了。我扶着她的细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在我手中轻微地颤抖，腰部的曲线流畅而诱人，仿佛一用力就能将她折断似的。她眼神慌乱，脸上绯红一片，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只想逃离我的掌控。

　　蒋妍顶着两片被酡红覆盖的脸蛋，结结巴巴地躲闪着视线：“……我，我回，回学校。”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语气里充满了无助。

　　我道：“回学校干嘛？刚刚不还说带我去主路兜风吗？”我用力搂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地贴在我身上，让她感受我身体的热度和欲望的坚硬。我的粗壮欲望此刻正顶在她屁股和裤子之间，一下一下地跳动，仿佛在催促着我快点撕开她的伪装，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蒋妍扭着屁股挣了挣，“反，反正是有事，我，我走了，橘子她们还，还等我，等我呢。”她越挣扎，我的手就抓得越紧，仿佛铁钳一般固定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法逃脱。她的屁股在我腿上小幅度地扭动，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对我进行最直接的刺激，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昂。我第一次发觉，那个大大咧咧得像个男孩子的傻姑娘是这么可爱，看着她羞羞的小脸儿，我忍不住呵呵一笑。

　　见状，蒋妍怪叫一嗓子，“我靠，镜子你……你太无耻了，竟敢……调……竟敢调戏本姑奶奶，行，你行，等……等我回去再……再跟你算账，嗯，等我回……等我回去的！”她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声音带着一丝凶狠，但那发颤的语气和绯红的脸颊却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和诱人。她说这些话时，身体在我腿上轻轻地颤抖，那种又羞又怒的样子，让我心里的恶趣味达到了顶峰，越发想把她逗弄得更狠一些，看她失控崩溃的样子。

　　我抓着她不放，用手在她后腰上一推，让她更接近了我一些，“你现在就跟我算账吧。”我的手扶在她的后腰处，指尖在她光滑的腰窝上轻轻划过，然后将她的小屁股用力往自己身上按压，让她坐在我坚硬的欲望上，感受那灼热的顶端透过布料对她敏感区域的压迫和摩擦。她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显然被这种直接的接触刺激到了。

　　蒋妍慌张地一会儿看看左侧的玻璃，一会儿瞧瞧右侧的马路，就是不看我的眼睛，“……我真……真得走了，有事。”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敢和我对视，生怕被我看穿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和动摇。

　　“再陪我待会儿。”见蒋妍气势低低的，此消彼长，我就大着胆子摸了摸她的大腿。我的手指沿着她西裤包裹下的大腿，轻轻地摩挲，从外侧慢慢滑向内侧。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是那么柔软和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诱人的热度。我将手慢慢地伸到她大腿内侧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摩挲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那里肯定已经湿透了。

　　蒋妍身躯徒然一紧，手足无措地涨红了脸颊，“……还……还要……还要陪多久啊？”她声音带着哭腔，显得那么无助和可怜，完全是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她的腿在我触摸下不自觉地夹紧，让我更加确定她对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甚至这种禁忌的触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刺激和挑战。

　　我眨眨眼睛：“等我满意了，咱俩再回去。”我这话带着明显的暗示，让她心里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无限的联想。

　　蒋妍啊了一声，傻乎乎地偷看我一眼，然后立刻把目光移开：“……你要……要咋的才满意啊？”她问出这话时，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我告诉她接下来要怎么“满意”，是更进一步的抚摸，还是亲吻，甚至是...别的什么更羞耻的事情？

　　我琢磨着想了想，把手从她腿上拿开，轻轻捏住了蒋妍的小手儿，分开五指插进她的指头里反握在一起，稍稍用了些力气。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只想要她的身体，也要让她感受到我情感上对她的重视（即使这种重视可能掺杂着其他目的）。手掌相握，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里潮湿的汗水，以及她掌心因为紧张而传来的轻微颤抖。

　　看着蒋妍那很不自然的表情，我又腾出右手搂住她的后背，一使劲，将她按在我的怀里抱着，“……小妍妍，你让我亲几下，咱们就打道回府，好不？”我将她的头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柔软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能够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和她呼吸的热气。她的身体靠在我怀里，柔软而温暖，让我心底生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蒋妍似个慌乱的小鹿一般，“……不……不行……我……我现在就得……就得走了。”她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着，像是在挣扎，但力道并不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抗拒。她嘴里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的反应却显得矛盾。

　　她真瘦，除了软乎乎的小胸脯，身上大部分地方都干巴巴的没什么肉。我抱着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以及她后背骨感的曲线。她这样的身材，虽然没有邹月娥那样成熟丰满的韵味，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纤细和紧实，另一种极致的诱惑。我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脖颈深处，用鼻子嗅闻着她皮肤的香味，那种味道纯净而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要亲吻她，把这种味道永远留在我的味蕾里。

　　看看她躲闪的眼珠子，我也不经过她同意，头一低，把嘴唇凑过去，慢慢吻住了蒋妍西服和衬衣领口处的锁骨，那里白皙细腻，带着一丝脆弱的美感。听到蒋妍一声大叫，身体猛地绷直，我也不理她，一边摸着她的后背，一边向上吻着，将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舌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舔舐，感受着她脖颈处血管的跳动，以及她皮肤那种令人心颤的细腻和滚烫。她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呻吟和低语，但却不像刚才那样大声反抗，只是发出类似求饶的声音。

　　蒋妍傻眼了，好像忘记了挣扎，紧巴巴地瞅着我，睫毛儿微微抖个不停。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震惊，仿佛从来没想过我敢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她嘴巴微张，发不出声音，只能傻傻地看着我亲吻她。

　　等我吻到她的下巴磕时，蒋妍才回过神来，颤声道：“……你说的……说的就亲几下……行……行了吗？”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仿佛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儿。

　　我把嘴贴在她下巴上道：“不行，还没亲你小嘴巴呢。”我说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嘴唇，那两片薄薄的唇瓣此刻因为羞涩而微微红肿，像两片诱人的花瓣，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啊，还要亲嘴啊？”蒋妍欲哭无泪地焦急道：“可不……可不可以不亲嘴？”她显然对亲吻有着强烈的抗拒，可能是初吻或者有什么阴影？

　　我坚决否定道：“不行。”怎么能不行？现在气氛这么好，她身体已经被我撩拨起来，正是拿下她初吻的好机会，怎能错过？

　　“……为啥不行？”她依然试图讲道理，可惜现在讲道理是没用的。

　　“没为什么，我想亲你嘴。”我说着，头慢慢低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唇。

　　“可是……可是……”没等她在说什么，我上扬着下巴，一点一点找到了她那两篇薄薄的唇瓣，一看她的眼睛，也不多说，就轻轻吻了下去。我的嘴唇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巧克力味道。我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嘴唇，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怀里的身子又是骤然一僵，耳边传来蒋妍鼻子里发出的几声“唔嗯”，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仿佛是因为嘴巴被堵住而发出的不满和羞涩，又像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迎合。我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便微微眯起眼睛，蒋妍瞪着大眼睛楞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迷离，她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真的会亲她。见我看她，蒋妍一啊，立刻死死闭上眼，那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睑下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和不知所措。手好像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无措地举在半空，姿势很难看。她身体依然僵硬地坐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是由着我亲吻她。

　　这个吻开始只是嘴唇的碰触，我试探性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辗转摩挲，轻轻吮吸，感受着她唇瓣的形状和温度。她一开始非常僵硬，嘴唇紧闭，但慢慢地，她放松了下来，嘴唇也变得柔软了一些。我便大胆地用舌尖轻轻探入她的唇缝，试探着去触碰她躲藏的舌头。她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我的舌头电到了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却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张开了嘴，让我的舌头能够更容易地进入。

　　我的舌尖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找到了她柔软的舌头，然后毫不客气地与其纠缠在一起。她显然没有接过这种程度的吻，一开始舌头只是被动地被我缠绕，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我并没有放过她，我的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探索，卷绕她的舌尖，甚至在她口腔的内壁轻轻舔舐。她身体在我怀里软了下来，手也慢慢放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举在半空，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衬衫下摆。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入，我搂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我的怀里，让她坐在我腿上的姿势变得更加贴合，我的硬邦邦的欲望也更深地顶入她的臀缝。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鼻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嘴里发出湿哒哒的吻声。她小巧的舌头在我的引导下也开始变得主动起来，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我的纠缠，而是也开始轻柔地回应我，甚至会主动地卷绕我的舌头，用舌尖在我口腔里轻轻探索。

　　随着吻的深入，我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我搂着她的后背，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后背肌肉，然后一只手慢慢地向上，再次探入她衬衫下摆，来到了她腰肢以上、胸脯以下的区域。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流连，感受着她身体肌肤的滑嫩和滚烫，那里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上，来到了她侧面的柔软胸脯，隔着保暖内衣，轻轻地揉捏着她柔软的小巧胸部，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的弹性，以及它中心那硬硬的小乳尖。

　　“嗯...啊...顾靖...别...”她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一边与我激吻，一边又试图用语言阻止我的手。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她的声音越是这样带着情欲和抗拒，我心里的欲望就越是强烈。我的手指在她胸脯上肆意揉捏玩弄，同时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感受着她口腔深处那种令人着迷的味道。她的身体完全软化在我怀里，靠在我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嘴里的吻却依然热烈地回应着我，仿佛已经无法自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我抱着她在怀里，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她急促的呼吸，她甜腻的呻吟，以及她热烈回应我的吻。她坐在我腿上，紧密贴合着我的身体，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下身的热度。我的欲望在她身下硬邦邦地顶着，灼热的顶端几乎要烧穿她的裤子，渴望着进入她体内。

　　一吻过后，我抬起头，把她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头发。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是我们混合的唾液。她那双大眼睛依然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着一点点湿意，仿佛刚才的亲吻让她情难自已地流下了眼泪。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看起来情欲未退，娇艳欲滴。她脖子上滚烫滚烫的，她一声不吭地被我搂着，却不知道抱我，左手傻傻地高举在头顶，右手呆呆地呈四十五度角斜在下面，生怕碰到我似的。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无措的姿势，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冲击中无法自拔。

　　沉默了大概五六分钟，她情绪似乎稍稍稳定了一些，脸蛋也没原先那么火辣辣了，“……我能……能回去了不？”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颤音，显得那么委屈。

　　“不能。”我心里痒痒的，好不容易跟她的关系有了突破，正是缠绵的时候，哪舍得放她走？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搭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的香味。我感觉到她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一样。

　　“我靠！”蒋妍大叫一声无耻：“……你说话……说话不算数！”她猛地抬起头，气急败坏地瞪着我，那双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睛此刻又恢复了一些生气。

　　我没理她这个话茬，心里却在想，妈的，这女人刚才那种诱人的呻吟和表情都让我操了一次，现在又想跑？门儿都没有！我要趁热打铁，让她彻底成为我的女人，最好能在车里就把她给办了！虽然那个“屁眼都让你捅过了”的话让我有点犯嘀咕，但现在这个情景，我怎么也要把她的小嘴和小嫩穴都尝一遍，如果可以，她那个屁眼也得尝尝鲜！

　　“……是你初吻吗？”我好奇地问她。

　　“啊……那个……我……我饿了……附近有什么好馆子？”蒋妍左右言它，也不正面回答我，一听，我心里有了谱，她显然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这反倒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邹月娥的初吻，袁雅珍的初吻，蒋妍的初吻都被我那啥了，呃，我感觉自己确实太流氓了。妈的，我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拿下了她们的初吻，这算是我的能力还是运气太好了？不管怎样，这种感觉太爽了！她们在情窦初开的时候，将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我，这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征服的快感，也更加坚定了我要将她们都纳入我的“后宫”的决心。

　　“你开车，咱们去远一点地方的饭馆，OK不？”不远就是学校，我怕同学看到我们。

　　蒋妍呼了口气，“……好。”她终于答应了，似乎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中午十一点，北四环附近的一家鱼肉饭庄前。

　　蒋妍开着的宝马刚一露出想停到饭庄门口的意图，门口的保卫就很有眼色地主动走过来，伸手引导着让蒋妍把车停好，然后，还恭恭敬敬地给我们拉开车门，许是看到我们年岁不大，保安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开宝马果然就是不一样，到哪儿都能享受到特殊的待遇。

　　有辆好车，走到哪里都能引人关注，看着周围人羡慕与嫉妒的目光，我一侧头，对着妍妍伸出手，手心向上地拖在半空。我朝她伸出手，手心向上，一副“王子邀请公主”的做作姿势，心里却坏笑着看她怎么反应。

　　蒋妍脸又红了，强撑着气势叫了声我靠，“……你……你干嘛？”她瞪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不说话，依然伸着手在那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做出决定。气氛变得有些僵持，也有些暧昧。

　　蒋妍郁闷地啊啊叫了叫，小皮鞋往前一迈，“不管了不管了！死就死吧！”一抬手臂，她把手放到了我的手中。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她的手放进我的掌心，冰冰凉凉的，但手心里却带着汗水，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我心中偷乐，一捏，拉着她走进饭庄。我用力握住她的手，将她的五指和我自己的五指交缠在一起，紧密地扣合。她的手掌小巧而柔软，那种触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走进饭庄，接受周围人惊讶的目光。

　　在大厅角落的某处干干净净的餐桌上坐好，我打趣道：“小妍妍，你刚刚干嘛把手递给我啊？是不是误会了？其实我是想替你拿包的。”我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忍不住想继续逗弄她。

　　“你……”蒋妍憋得满面通红，“……你耍我！”她气得瞪大了眼睛，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只有一种被我抓弄的羞恼。

　　我呵呵一笑：“是你自己思想太复杂，怎么成我耍你了？”

　　“你……”蒋妍气闷地跟桌子底下踹了我一脚。她用脚尖狠狠地踩了我一下，仿佛在泄愤，但这种动作却显得更加亲密和带有打情骂俏的意味。

　　我忽然发现，随着跟越来越多的女人打交道，自己嘴皮子似乎利落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了，受了谁的影响？

　　袁雅珍？

　　肯定不是！她虽然嘴皮子利索，但更多的是一种毒舌和刻薄。

　　邹月娥？

　　有可能！她嘴巴也挺甜的，而且情商很高。

　　更多的也许是自己赚了大钱，有了底气，所以说话做事才比原先放开了一些吧？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在“泡妞”这方面，我已经比以前厉害太多了。现在面对蒋妍这样的女孩儿，我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调情和玩弄了。

　　这顿饭吃得我很欢乐。看着蒋妍边吃饭边偶尔偷看我一眼，被我发现了又立刻扭过头，那种娇羞的样子，让我心里觉得非常有成就感。我给她夹菜，倒水，她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喜悦是骗不了人的。我脑子里忍不住想象，如果我们现在不是在饭店，而是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一边喂她吃饭，一边用手在她大腿上游走，看她被撩拨得身体扭动，饭也吃不下去是什么样子？

　　结过账，我故技重施地伸出手在半空，见蒋妍瞪着我，我忍不住一笑，直接捏住她的小手儿，与她手拉手往外走，“……下午你还有课吧？别去了，逃一次课也没啥大不了，咱俩去商场逛逛。”我就是要一步一步地将她完全“拐带”走，让她只跟我在一起，什么课，什么室友，什么其他男人，都滚一边去。

　　蒋妍叫道：“我靠，我凭什么听你的？”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没有挣开我的手，任由我牵着她往外走。

　　我不言声，拉着她直接往马路对面的一个规模普通的商场走。我的手用力地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盘算着，今天一定要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蒋妍气得要死，朝着我的脚面狠狠踩了一下后，她摸出手机打了个号码，“……喂，橘子，是我……外面呢，下午课我不上了……没为什么，你帮我点个名……去你的，滚蛋……”说话间，她心虚地瞥了瞥我，对着电话道：“就我一人……呃……逛商场……咋了？一个人就不能逛啦……去死吧，我挂了啊……知道了知道了，烦死……拜拜！”她对着电话大吼大叫，完全是一副掩饰心虚的样子，却在她朋友面前撒了个谎，说自己是一个人。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忍不住偷乐，看来她已经开始维护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了。

　　见她放下手机，我笑道：“干嘛说你是一个人？”

　　蒋妍瞪瞪我：“我就愿意这么说！咋了？”她扭过头，不看我，但红彤彤的耳廓暴露了她内心的羞涩。

　　左右一看，趁着四周没什么人，我飞快低头吻住了妍妍的小嘴儿，停留了一秒钟，又闪电般地离了开。这个吻短暂而轻柔，像一片羽毛轻轻地落到她的嘴唇上，但蕴含的意义却非常重大。

　　我看到，蒋妍方才的气势立刻支离破碎，脸上飞着霞红，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又重新紧绷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吻，彻底将她打回了原形。她慌乱得像只无头苍蝇，“……我……我去……去买零食……橘子她们让我带……带吃的回去。”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一紧我的手，拽着我往商场正门里走。她牵着我的手，走得很快，仿佛想要立刻逃离这个让我亲吻了她的地方，又仿佛在宣泄她内心因为我的吻而激起的慌乱和羞涩。

　　商场地下就是一个大型超市。

　　蒋妍对于零食的热爱无疑是很夸张的，在买了好几盒巧克力后，又风风火火地领着我抓了五六袋膨化食品和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古怪食物，末了在柜台结账的时候，还摸了几条口香糖和一个棒棒糖。看着她往购物车里大把大把地放零食，完全不看价格的样子，我觉得既可爱又好笑，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真是个典型的“吃货”。她一边放，一边还会时不时地回头冲我傻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纯真和快乐。

　　“我来吧。”我摸出钱包结账。

　　蒋妍拿胳膊肘拱了我一把：“去，别跟我抢，要不我可急了啊！”她一边说，一边抢过我的钱包，似乎非常坚持要自己付钱。

　　我已是取出三百块钱递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蒋妍不高兴道：“说了我结的！你不拿我当哥们是不是？”这话说完，她不知怎么的脸热了一下。她一边抱怨我跟她抢着付钱，一边又把“哥们儿”这两个字挂在嘴边，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还在试图用“哥们儿”来掩饰我们之间的暧昧。她说到“哥们儿”的时候，眼神心虚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我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她是那种特别仗义的家伙，无论出去吃饭也好，给室友买零食也罢，只要蒋妍在场的，谁也没法跟她争，她总会抢着去结账，但我俩既然发展成了这种“亲嘴”“拉手”的关系，我自然不能让女人掏钱，等收银找过零钱，我买了几个塑料袋，大包小包地将食物包好，拿着往出走。

　　“逛逛上面？给你买两身衣服？”我问。我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她买些衣服，顺便看看她穿上新衣服的样子，也进一步拉近我们的关系。

　　“呃，不去。”蒋妍从其中一个塑料袋里取出那支棒棒糖，拆开包装叼在嘴里含着。她叼着棒棒糖的样子，嘴巴鼓鼓的，显得格外可爱，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她显然对我买衣服的提议不太感兴趣，更想立刻吃到零食。

　　忽地，她手包里的蹦出一阵悦耳的流行音乐，是手机响了。

　　我和蒋妍快走两步过了马路，把手里的塑料袋都放到宝马车旁后，她才从包里出去那只挂满了大头贴挂件的手机，一按接听键。

　　“……爸，什么事……我？我在学校呢……嗯，在校门口马路，有点乱……什么？让我去哪？什么时候……朱磊他爸生日？那你和我妈去不就行了……我跟朱磊闹僵了，不去……我知道跟朱叔叔没关系，可……哎呀，您真烦人……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离朱叔叔生日不还好几天呢么，到时候再说……嗯，挂了。”她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一点点小小的叛逆，完全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转过头，蒋妍闷闷不乐地把手机扔到包里，“烦死，朱磊他爸生日，我爸非要我过去。”

　　我好奇道：“你跟朱磊那事儿后来怎么着了？”

　　我把车子后备箱打开，蒋妍就将东西往里放，“那回校园寻宝大赛以后，我跟老爹老妈说了朱磊太小心眼的事儿，然后我爸去了朱磊他家和他爸谈了谈，婚约是算了，反正一开始也是他们俩自作主张的，嗯，也不知影响没影响他俩的关系。”她说到婚约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显然她对这门亲事并不满意。

　　“你爸是不想让你们两家的关系闹得太尴尬，所以才让你去祝寿吧？”我跟她上了宝马，“这事儿其实赖我，不过朱磊当初也太嚣张了。”我坐进驾驶位，看着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蒋妍一关车门，吸了吸棒棒糖，嘴里呜呜图图道：“不管了，到时再说。”她显然不想再纠结这件事，只想赶紧把零食吃了。她叼着棒棒糖的样子，嘴巴鼓鼓的，两颊都凹了进去，看起来更像只可爱的小动物了。

　　我坐在驾驶室，蒋妍则坐在副驾的位置，见她心事重重的小模样，我眨巴眨巴眼睛，“……那啥，咳咳，我也想吃棒棒糖了。”我心里升起了一个逗弄她的念头，也想尝尝她嘴里含过的棒棒糖是什么味道。

　　蒋妍一愣，砸砸嘴巴：“嘿，那你不早说，棒棒糖没了，还有口香糖，吃不？”她没有多想，完全一副“哥们儿”的语气。

　　我老大不要脸道：“谁说没了？我想吃你嘴里那个。”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嘴里含着的那支棒棒糖，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靠！”蒋妍羞得要死。她显然完全没预料到我这么流氓的话，脸上瞬间血红一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里含着的棒棒糖差点没掉出来。

　　没等她回话，我就一欠身子，迅速捏住那根小塑料棍，把棒棒糖从她嘴里强行拽出来。

　　“啊，你干什么！”她发出惊呼，但嘴里含着糖，声音含糊不清。

　　我美滋滋地丢进自己口中含了含，嗯，味道真好，是牛奶草莓味儿的阿尔卑斯。她的唾液混杂着糖的甜味，有一种独特的甘甜和香气，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品尝到禁果的快感。妈的，这比直接吃糖爽多了。我一边含着糖，一边偷偷用舌头在她留在糖棍上的唾液和糖水上流连，回味着刚才接触她口腔的感觉。

　　瞅得蒋妍又羞又恨地瞪着我，我莞尔一笑，“味道还行，喏，给你吧。”我把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在蒋妍惊愕的目光下，我又把糖递到了她唇边。糖棍上沾满了我的唾液，晶莹湿润，带着一丝挑逗意味。我故意将它送到她嘴边，想看她作何反应。

　　蒋妍凶狠给了我胸口一拳，“都含脏了还给我？你怎么不去死！”她嘴里虽然骂着我，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支沾满我口水的棒棒糖，仿佛在挣扎，又仿佛在犹豫。

　　我呃了一声：“……你嫌我脏啊？”我脸上故作委屈，心里却暗笑，这女人，明明想要，嘴上还逞强。

　　“臭死了！快拿走！”蒋妍扭着脖子躲开了那支沾满我唾液的棒棒糖。她的脸颊像火烧一样烫。

　　我不吱声，一边紧巴巴地看着她，一边一动不动地捏着糖，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她。空气再次变得暧昧而僵持，仿佛一场无声的博弈。

　　约莫过了半分钟，蒋妍抓狂地揪着头发骂了句脏话，自言自语地嚷嚷道：“该死的！平时都是我欺负别人！怎么今天净被人欺负？”她抓头发的样子显示出内心的挣扎和烦躁。气喘吁吁地瞅瞅我，又瞧瞧近在咫尺地棒棒糖，蒋妍脸一红，慢吞吞地伸出脖子去，张嘴犹豫着将它含进了唇瓣里。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地将我含过的棒棒糖再次含入口中。她小巧柔软的嘴唇包裹着那支沾满我唾液的棒棒糖，舌尖轻柔地触碰着它，这种行为本身就充满了色情和挑逗意味。我看着她吞下那支糖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想把她也像这支棒棒糖一样，完全吞进我的嘴里，品尝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我呵呵笑笑，“……好吃不？”心里有点小满足。这个小小的举动，意味着我们俩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我们共享了一支沾满彼此唾液的棒棒糖，这本身就比亲吻更加深入，更加私密。

　　蒋妍见我坏笑，就羞愤地一头趴在挡风玻璃前面，“啊！该死的镜子！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的！”她头埋在手臂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点点哭腔，像一只被欺负到极限的小兽在呜咽。那娇憨的小样儿着实让我心跳，我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起来，但蒋妍却死活不动窝，把头埋在手臂里，怪叫个不停，“……该死的镜子！啊啊！你太可恶了！”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她内心的羞涩和混乱，仿佛只要看不见我，这一切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开动车子，到加油站把油打满，逐而悠悠闲闲地在四环主路上逛荡。我没有再继续逗弄她，只是静静地开车，给她时间来平复情绪。但心底里，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过了很久，蒋妍才徐徐抬起脑袋，将吃完的棒棒糖棍顺着车窗扔掉，旋即偷偷用余光打量着我的一举一动，也不说话。她小心的眼神，就像一只想要试探我的猫咪，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戒备。

　　每当我看右面的反光镜时，蒋妍就飞快收回目光，一眨不眨地直视前方，等我眼神落到路面上，她的小眼神又偷偷摸摸地瞄上了我，也不知在看什么。她的小动作是那么明显，那么可爱，像是在玩一场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捉迷藏”。

　　摸摸自己的脸蛋，我道：“我有这么好看吗？”我忍不住逗弄她。

　　蒋妍用最快的速度把眼睛移开，大大咧咧地切了一声：“谁看你啦？自作多情！”她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飘忽的眼神却完全出卖了她。

　　我一侧头，放慢了车速：“……小妍妍，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决定直击她的内心，逼她承认自己对我的感情。

　　蒋妍大叫一声我靠：“你太……太自恋了！我……我干嘛……干嘛喜欢你啊？”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声音又快又急，而且带着明显的结巴。

　　我汗了一下，心说你跟你小姨席蔓莎倒真是一家子，都挺害羞的，“不喜欢我那你结巴什么？”我抓住她话语中的破绽，继续逼问。

　　“我……我有结……有结巴吗？”好像我越这么说，蒋妍口齿越不清楚，“……我……我怎么没……没听出来……你耳朵有毛……有毛病吧……”她越是否认，结巴得越厉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样子，在我面前，她就像个只会结巴的小傻瓜。

　　“你干嘛不敢看我？”我依然盯着她，眼神带着穿透力，仿佛要直接看进她的内心深处。

　　蒋妍眼神闪闪烁烁着：“……你很帅吗……我看……看你干什么？”她就是不承认自己在看我，找各种借口躲避我的视线。

　　“呵呵，你真可爱，你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喜欢我，对不？”我紧追不放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呃，我一直特想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第一次见面？钱串子钻你裤子里的那回？还是最近开始的？”我把她所有可能对我有感觉的时间点都说了出来，特别是“钱串子钻你裤子里的那回”，这是我们之间一个非常私密而又尴尬的回忆，也是我们身体接触最“激烈”的一次，当时她屁股被虫子咬了，痒得不行，我隔着裤子帮她抓痒，手伸进热裤里，感受她光溜溜的大腿和滚烫的屁股，她当时在我手里拼命地扭动和呻吟，脸红得像要滴血。想到那次，我下腹又是一紧，欲望再度抬起了头，粗硬地抵住了我的裤子。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对我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毕竟在那么私密又尴尬的情况下，我帮助了她，并且触碰了她的身体。而且她说的那句“屁眼都让你捅过了”，也许也和那次或者更早的什么事情有关。

　　“你……你……”她被我的问题问得彻底慌乱了，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用手指着我，仿佛在指责我的无耻。

　　停顿了几秒钟，蒋妍重重用双手往眼睛和脸蛋上一拍：“啊！停车！快停车！我要下去！”她完全崩溃了，双手捂住脸，不想再听到我那些露骨的话，也无法面对自己被我揭穿的心事。

　　我被她逗乐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对我是啥想法，“这是主路，我停车那是找死，再说了，你下车干啥去？”

　　蒋妍捂着脸大喊道：“我……我突然想起……想起件事……我……我得回家！”腾出一只手解开安全带，她把手扶到车门上：“快！快停车！”她仿佛真的想立刻跳车逃离我这个魔爪。

　　“喂，你别瞎闹，赶紧系上安全带。”我不依不饶道：“要是回家的话，我送你，告诉我地址。”我当然不可能让她下去，我现在只想把她完全掌控在手里。瞅瞅她，我继续笑问道：“你不言声我可接着跟主路开了啊，呵呵，小妍妍，说真的呢，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快点，给个痛快话行不？”我就是要逼她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即使她现在不承认，我也要把这个问题种在她心里。

　　蒋妍蒙着脸蛋大喊大叫：“啊啊啊！停车！马上停车！”她捂着脸，发泄着内心的羞愤和无奈，那声音带着哭腔，在车厢里回荡，却像催情剂一样，让我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这女人，怎么哭起来都这么可爱诱人？我真想撕开她捂着脸的手，亲吻她湿润的眼角和脸颊，再吻住她那被她自己蹂躏得微微肿胀的嘴唇，让她在我的怀里哭，在我的欲望下颤抖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