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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节

第213章 【又是运气?】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635 字

北苑家园。

  我没从电话里细问,跟晏婉如约好在她家见面,就一边回忆着前世的那次报导,一边打车往她家赶。

  大约早上九点十分左右,我敲开门晏姐家的门,屋里只有她一人,表情上有些愁眉不展的味道。她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只是随意地扎了一下,但依然掩不住她优雅的气质和动人的魅力。眼角的疲惫让我心疼,她是为失窃的事情烦恼吧。

  “喝红茶还是绿茶?”晏婉如弯腰从茶几底下摸出两罐茶叶。她这个动作让我看到了她纤细的腰肢和衣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心中微微一荡。虽然和袁姐的关系还是一团乱麻,但我对晏姐的好感也日益增长。她优雅、成熟,对我又特别好。

  我接过茶叶罐,把情绪不高的她扶到沙发上坐下:“你别管了,我自己沏。鲍奶奶跟莲莲呢?”早餐的时候,袁雅珍把我服侍得太好了,不但给我剥了两个鸡蛋,还盛了两碗银耳粥给我,面对她的热情,我又不好意思拒绝,结果硬着头皮吃下去后,这会儿才发觉胃有些不舒服。听说红茶养胃,我就抓了一小把红茶,兑上开水。我的心里还回荡着昨晚袁姐在我怀里温顺入睡的感觉,那种混乱和甜蜜让我有些失神。

  晏婉如叹了叹气,揉了揉黑眼圈道:“莲莲上学了,我妈去老邻居家住了。”她坐在沙发上,靠着垫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脆弱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想去拥抱她,安慰她。

  我关切道:“昨天没睡好觉?你先别急,能把事情具体跟我说下么?”

  “唉,是这样的……”

  原来,我跟小龙班主任和她爱人吕哥吃饭的那天傍晚,晏婉如回了什刹海的家,也就是她当做仓库存放古玩的那个地方。用钥匙打开门后,一开始她还没察觉什么,就去小屋找那个准备上秋拍的青铜器和两件瓷器。瓷器的钱晏婉如准备自己留着用,而青铜器呢,则是打算全部捐给湖北乡镇的一所希望小学。可找着找着,她才发现里屋的所有保险柜里居然都没有那件青铜器的身影,怕是记错了,晏婉如又去外屋找了找,还是没有。终于,她跟里屋墙边看到了水泥地上有抹被摩擦拖动过的痕迹,才想起那里原本是有个保险柜的。又跟屋里翻腾了翻腾,除了青铜器的保险柜外,竟是还有一个保险柜消失了,于是乎,晏婉如报了警。

  听到这里,我渐渐明白了,那天吕哥接到临时出警的电话,大概就是为的晏姐的事儿。我心里暗道,这下有机会报答晏姐了。

  我道:“丢的两件东西是什么?”

  靠在沙发上的晏婉如点了点眉心,烦恼道:“一件是明宣德炉,铜三足筒式炉,市场估价在一百万元人名币以上,另一件是玉器的文房四宝,清白玉三童洗,市场估价在两百万元不到,唉,都是好东西啊。”她语气中的心痛让我感同身受。这可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那些古玩的价值和意义。

  我悬着的心微微放了下,被盗的东西和前世一样,看来我的蝴蝶效应没影响到那帮偷东西的人。这是好事,意味着我依然可以利用前世的记忆来帮助晏姐。

  想了想,我道:“警方现正调查的怎么样了?抓到人没有?”这种几百万的大案恐怕惊动了不少人,加上晏婉如身份特殊,其中有一件青铜器更是要捐给希望小学的,所以上面应该很重视。

  晏婉如默默摇头,眼中带着一丝绝望:“要是抓到我就不那么烦了。有周边居民反应,大概在我报警的前两天的夜里,我们楼外面来了两个不认识的男子。那居民以为他们是偷车的,而他家也没自行车放在外面,就没太关注。后来还有一个目击者也看到了他们,经过描述,警方初步断定是这两个河南人做的案,正在全力抓捕。不过相隔了两天到三天,他们很可能已经离开北京甚至将东西卖出去了,现在还没抓到,所以今天早上,警方发布了通缉令,也把那两件古玩的情况抖了出去,就等知情人汇报了。”

  我一点头,掀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上网查了查。果然看到了那条信息,有提供相关情况协助警方破案的,会给予五万元到十万元的奖励。这笔钱对我现在来说非常重要,可以用来装修别墅,甚至帮袁姐解决住房问题。但我更想通过破案来赢得晏姐的青睐。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打断了我的思绪。晏婉如无精打采地走过去开门,“……来了?进屋吧。”

  进来的是两个岁数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看样子是晏姐的徒弟。看到我后,俩人一愣,“晏老师,他是?”他们的目光带着审视和好奇,尤其是其中一个眼神有些轻浮的。

  晏婉如先给我介绍道:“他们是我前年收的两个徒弟。”她对他们语气平静,带着一种师长的威严。指了指那个面向憨厚耿直的青年,“他叫刘铁,你叫他铁子就行。”又指指那看上去很机灵的男孩:“……他叫刘飞,你也叫飞子吧,他俩是堂兄弟。”飞子对我带着一丝明显的打量,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优越感。

  我站起来跟他们点点头:“我叫顾靖,也是晏姐的学生,你们好。”我打量着他们,尤其是飞子,他的眼神似乎停留在晏姐身上很久,让我心生警惕。看来我对晏姐并不是单相思,还有情敌。

  “你好。”铁子不像飞子那么多话,只是简单回应了一声。

  飞子奇怪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扫,带着一丝轻蔑:“咦?晏老师又收徒弟了?”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慢。

  我笑笑:“刚拜的师。”我懒得跟他争辩,这种人在古玩行里见过太多了。

  打过招呼后,我们四人坐到沙发上。

  铁子比较沉默寡言,在晏婉如面前显得很拘谨。飞子倒是能说会道,性格比较张扬。他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似乎想在晏婉如面前表现自己。只听他道:“晏老师,刚刚我和我哥去古玩城转了一圈,没看见宣德炉和白玉洗。等下午,我俩再去潘家园看一看,有消息就给您打电话。”他语气中带着邀功请赏的味道。

  晏婉如勉强笑着点点头:“辛苦了。”她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应该的应该的。”飞子有点巴结的意味,起身拿起水壶,殷勤地给晏婉如倒水,那副献媚的样子让我有点反感。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时不时地看向晏婉如,带着一丝觊觎。

  我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晏姐的徒弟都这么……嗯,有想法吗?

  见状,晏婉如解释道:“警方专业人士有限,宣德炉和白玉洗市场上流通的也不算少,赝品居多,所以就算有发现,警方也无法断定是不是我丢失的那件,我就找了他们帮忙,铁子和飞子跟我学了两年,鉴定水平很高,如果他们跟市场上见了我丢的东西,肯定不会认错的。”

  晏婉如从手机底下压着的A4纸里抽出两张彩色图片,递给我:“就是这个,我记得给你拿出来看过。”说完,很随意地挽住我的手臂,身体微微向我倾斜,那柔软的身体只是隔着一层衣物贴着我的胳膊,温暖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她对我这种亲密的举动,在飞子他们面前毫不避讳,这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自豪和优越感。她对我如此信任和亲近,远不是他们这些徒弟可比的。

  飞子和铁子都是一愣,他们的目光落在晏婉如挽在我胳膊上的手上,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解,似乎在琢磨我俩的关系。尤其是飞子,他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盯着晏婉如绕在我胳膊上的手,我感觉到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她的体温通过衣物传过来,灼热了我的皮肤。那份柔软贴近的感觉让我心猿意马。飞子脸色不太好看,复杂地瞅瞅我,带着敌意道:“老师,有我跟我哥就够了,顾靖刚跟您学鉴定,去了也没什么意义。”他语气中的酸意和轻视让我暗暗一笑。

  闻言,晏婉如笑着摸摸我的头,动作宠溺而自然,像对待一个孩子,却又带着一丝对我的信任和骄傲:“可别小看他,如果单比起文物鉴定,咱们可能都比他强了不止一筹,但论起捡漏赚钱,小靖可比咱们仨加起来还要厉害许多倍。”她的夸赞让我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尤其是在情敌面前。

  飞子略有些嫉妒的望着晏婉如摸在我头上的手,那动作刺痛了他的眼:“什么意思?”他显然不服气。

  我道:“我就是运气好罢了,没什么真本事,以后还请两位多多指教。”我谦虚地笑了笑,心里却并不这么想。运气?这可是前世的经验!

  坐了一会儿,铁子和我都不怎么言声,气氛有些尴尬。就听飞子在那儿一个劲儿地献殷勤,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在古玩行里如何厉害,如何帮别人捡漏,如何眼力过人。他还主动帮着晏婉如做家务,甚至连中午要吃的菜都提前洗好切好了。那副急于表现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晏婉如无奈道:“飞子,别忙了,你也坐着歇会儿。”

  收拾好厨房的飞子擦擦汗,满脸是汗珠,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我不累,呆着也没事,要不我们现在去潘家园转转吧?没准能把东西找回来呢?”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晏婉如。

  铁子点头赞同道:“对。”他显然是以飞子马首是瞻。

  劝了两句,见他俩不停,晏婉如只得叹气道:“那辛苦你们了,我也得去什刹海一趟,看看邻居那边能不能找到新线索。”说完,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期待:“靖,你跟我一起?”

  她希望我陪她去。这让我心头一暖。但是,潘家园那边我能拿到确切的线索,更能证明我的能力。“让他跟我们吧。”飞子插话道,语气急切,显然不想让我跟晏姐单独行动。

  去潘家园的路上,我和飞子、铁子坐了一辆出租。飞子总有意无意地向我炫耀着他的古玩知识,还谈及了他几次精彩的捡漏故事。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我心里暗笑。这点本事就敢在我面前卖弄?你等着看吧。

  这种炫耀在到达潘家园后更甚了一些,他拉着我们来到一个卖瓷器的摊位,没头没脑地对着那些瓷器一通评价,还问我是怎么看的。我苦笑了一下,却假装什么都不懂,任由他发挥。反正我的目标不是这些小玩意儿,而是那件关键的东西。

  中午时分。

  飞子看我的眼神已多了几抹轻视,“你这鉴定水平还有待提高啊。”他语气中的不屑让我更加坚定了要让他刮目相看的决心。

  铃铃铃,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晏婉如惊喜的声音。

  “小靖,我在什刹海呢,刚刚从警方那里得到的消息,两个嫌疑人抓住了,正在市局审讯。”

  这事儿早在我的预料之中,听到消息我心里一阵踏实。我呵呵一笑:“那敢情好啊,他们交代问题了吗?”

  “听说宣德炉在他们的住处被发现了,俩人还没来得及卖,嗯,问题好像也交代了一些,不过只限于宣德炉,他们可能提前商量好了,根本不承认白玉洗也在手里,案子还在审,估计待会儿出结果。对了,你们也别找了,都来什刹海吧,晚上我请客吃饭。”听得出,她心情不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松和愉快。

  “我还有点事,让他们过去吧。”我已经找到了白玉洗的线索,是时候独自行动,给晏姐一个惊喜了。

  挂上电话,我跟飞子和铁子说了说情况。飞子听完显得很激动,抓捕嫌疑人、追回赃物,这是他们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猜测我是不是真的只会纸上谈兵。俩人就打车往什刹海去了。

  我呼了口气,心说总算到我出场的时候了。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去,而是定神,朝着东边的一排商户走去。

  这几家店卖的东西大都很杂,瓷器啊,青铜器啊,玉器啊,几乎类类都有。我溜溜达达地走了一圈,心里有了底,目标很明确。折身回去,进了一家主营玉器的店铺。

  屋里有三个人,大约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老板正细心地给三个客人讲着和田玉的分级。

  我没有急着上去搭话,而是在店里左看看右瞧瞧。我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在快速搜索着。

  十分钟后,等仨人走掉,我才往前踏出一步,“老板,有好点的玩意儿吗?”我用一种行家的语气问道。

  老板看看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笑道:“要多好的?”

  我沉吟片刻,道:“不一定是挂件首饰,但一定要有点年头的。”

  “哦?”老板想了想,从后面翻出一个盒子,轻轻掀开盖:“这件你看怎么样?”那是件古玉的发簪。

  我摇了摇脑袋,心中默念,再贵一点,再有来头一点。“还有比这个好的吗?”

  老板看我一眸子,似乎对我的眼光有点意外,说了句你等等,又从犄角旮旯的地方翻出一个稍大的盒子,“……这件呢?”这是对儿白玉手镯。

  我道:“您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想送礼,东西最好贵一点。”我得引导他拿出那件白玉洗。

  等老板拿出第四件玩意儿的时候,我突然眼睛一亮,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嗯,历史果然没有改变,还好,还好。那不就是前世报道里提到的,被钱建国卖掉的白玉洗吗?!

  老板露出笑容,满口答应给我留着。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不差钱的年轻买家。

  出了潘家园旧货市场,我打了辆出租,往什刹海赶去。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条线索捅给警方。

  在到了晏婉如所住的单元楼后,我却没上楼,而是溜达到那头的一辆三轮车前。我的目光落在坐在三轮车上的两位老太太身上,其中一位特别眼熟。

  车上坐着两个老太太,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她们的话语带着京味,显得悠闲自在。

  其中一人我认识,是上回来晏婉如家时跟门口见过的,住在同一栋楼里,是她的老邻居。

  “老奶奶,您好。”我客气地打了招呼,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老太太道:“是你啊,来找婉如的?”她的语气很和蔼。

  “是啊。”我一边说一边悄悄地靠近了一些,做出很关心的样子。

  “唉,那事儿你也听说了吧?也不知是哪家缺德孩子,连婉如的东西也敢偷,我看啊,抓到以后就该枪毙。”老太太情绪很激动,对小偷深恶痛绝。

  “听说,这段日子楼上是不是住进来新人了?怎么晚上总能听到搬东西的声音啊?”我试探着问道,故意制造疑点。

  老太太一愣,似乎被我勾起了回忆,“哎呀,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我家老头子也说呢,有天半夜听到楼上有动静,他还以为谁家闹耗子呢。不过咱们楼上一直住着小钱啊,建国那孩子,不是新人。”

  “哦,钱大哥啊,他平时忙,总加班是吧?我那天来找晏姐,晚上挺晚了还看见他进楼。”我继续引导着话题,把时间线引到盗窃发生的时间点附近。

  “是啊是啊,那孩子不容易,媳妇走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其实前世报道说是孩子跟母亲,老太太记错了,这反而可以成为我的“听来的线索”),总得出去跑活儿养家。哎,他就在广电那边看大门,夜班是常事儿。”老太太证实了钱建国的职业和作息。

  我心中一喜,这正是关键信息。“那他一般都几点回来啊?有时候是不是挺晚的?”

  “可不嘛,三四点回来的时候都有!他回来都得路过婉如家门口,唉,可怜见的,为了口饭不容易。”老太太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提供了关键信息。

  等大概套话套的差不多了,我告了个辞,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推理链条”,可以交给警方了。转身上了楼。

  晏婉如家里来了不少人,显得有些拥挤。除了飞子和铁子,还有两个穿着警服的,显然是警察。一个看样子是市局刑警队的,约莫三十多岁,气质很干练。另个人约莫四十多岁,一身肌肉,很壮实的感觉,他站在一旁,显得有些紧张。

  经过晏婉如的介绍我知道,警官姓周,是市局刑警队的周副队长。那个大汉是邻居,叫钱建国。他的面相看上去倒是挺老实的。

  我心跳了一下。这就是钱建国了,他也在?这太好了,可以直接当面对质,或者引起他的警惕。

  “晏姐,那边审的怎么样了?”我走到客厅,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晏婉如捋了捋头发,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忧愁:“周队长刚刚跟队里沟通过,但情况还是那样,俩人咬得很死,就是不说白玉洗是被他们偷的。其他的情况倒是交代了,被撬开的保险柜也在一个小花园被找到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希望我能提供什么帮助。

  那姓周的警官似乎对案情进展也很头疼,闻言,道:“不过疑点还有很多,比如他们俩身材都不是很壮,可两只保险柜的分量却不轻啊,一人一个的话,他们怎么从楼上搬下去的?又到了很远的小花园才用工具撬开?”

  飞子插话道,试图表现自己的推理能力:“那他们还有其他同伙?”

  周队长摇摇头:“他们没交代,这就不清楚了。”

  钱建国看了看我们,突然道,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那晏老师,没事儿我就回去了?”他的语气有些急促。

  晏婉如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劳烦邻居们还惦记着我的事儿,谢谢了。等改天我请大家吃饭。”她亲自把钱建国送出门。透过门缝,我看到他是朝楼上走的。这证实了老太太的话,他确实住在楼上。

  我心里一动。现在是时候抛出我的线索了。“晏姐,他住几楼?”我问。

  晏婉如狐疑地瞧瞧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五楼,怎么了?”

  我呃了一声,组织着我的说辞。“他就是那个跟广电看大门的?”我故意这么问,把之前从老太太那儿听到的信息抛出来,伪装成我刚刚才知道。

  “咦,你咋知道?”晏婉如有点惊讶。

  我把拳头掩在嘴上咳嗽一声,故作神秘,等大家的眼神都被我吸引过来后,我才缓缓道:“抱歉,我插一句话。其实我觉得罪犯不一定是仅仅是那两个河南人。就像周队长说的,即使他们有膀子力气,能单人就把保险柜搬走,但速度肯定快不了,而且一路上那么多人,也没办法避开不是?要是两个人一起搬一个保险柜的话,那样才合情合理。”

  飞子瞥瞥我,语气不屑:“他们有同伙呗。”

  “不一定是同伙。”我淡淡道,眼神看向周队长。“周队长,他们搬完保险柜离开后,把门关上了没有?”

  周队长愣愣,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我的话立刻让他反应过来,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快速拿起手机给局里打了电话询问情况,等电话结束,周队长略有些失神道:“他们说当时太紧张,记不清楚了,但八成是没关。”

  我一点头,心里的把握更大了。“这就是了,如果门没关,随便什么人看到后,也能轻轻松松进到晏姐家里,把另一个保险柜搬走。而这个人……”我语气一顿,故意停顿了一下,让 suspense 达到顶点,然后指了指楼上的方向:“我刚刚跟楼下老奶奶聊天,听说钱建国是在广电看大门的,经常会加夜班,有时候凌晨三四点回来也很正常。他家又在五楼,回家势必会路过晏姐家里,所以……”我的眼神扫过飞子和铁子,让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得震惊。

  周队长陷入了沉思,他反复咀嚼着我的话,似乎觉得非常有道理。

  晏婉如当即否决道,她显得很激动,语气中带着一丝为邻居辩护的急切:“不可能!”她似乎完全不相信钱建国会是小偷。

  周队长自言自语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醒悟:“那个钱建国,刚刚好像很细致地问了案件的进展情况。”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赞赏。

  晏婉如埋怨地看我一眼,带着一丝不赞同:“没有证据,别胡乱推测,钱大哥这人我知道,老实得很,绝对不会是他。”她依然不愿相信。

  周队长摇头道,语气坚定起来:“晏老师,我倒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这个钱建国,得查一查。至于证据嘛,如果另一个保险柜真是他偷的,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比如指纹,比如撬开的保险柜,比如那只白玉洗。”

  我见时机成熟,知道是时候抛出最后的底牌,也是最重要的证据了。我看着周队长和晏婉如,心中升起一股自信和骄傲。看你们现在怎么说。我笑道:“那只白玉洗,我知道在哪。”

  “什么!?”几人齐刷刷地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晏婉如是惊讶,周队长是震惊,飞子是怀疑和不服。“你怎么知道?”晏婉如急切地问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摸了摸鼻子,装作不好意思,语气尽量平淡:“方才跟潘家园转悠,正好见到了。在一家玉器店里。我想,如果让店家认一认钱建国,应该就能真相大白了。”

  飞子第一个跳出来质疑我,他脸色苍白,显然无法接受我比他厉害的事实:“你不是看错了吧?潘家园那么多赝品,你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是晏老师的真品?”他试图贬低我的能力。

  周队长倒是冷静多了,语气带着审慎的严肃:“你确信是晏老师丢的那只?”

  我点点头,目光坚定:“嗯,绝对是。我反复上手看了的。呃,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不,运气好罢了。”我还是用了“运气好”这个万能的理由,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运气,而是前世的信息差。

  晏婉如险些晕倒在地,她指着我,又惊又气又无可奈何:“运气?又是运气!?”她的表情充满了哭笑不得,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我的“运气”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帮助她。这份独特的“运气”让她感到震惊,也可能让她对我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