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市公安局里的宝贝】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043 字
晚七点,牛街小院。
天已经黑透了,办好订房手续的我匆匆忙忙赶回来,推开门,只见袁雅珍和小龙正坐在里屋床上看电视,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岁数不大的女人,我上回给晏姐修电脑时见过,记得是叫小霍。我的心跳了一下,见到袁雅珍,那股隐藏在她保守外表下的性感又浮现在我脑海,想到上午视频里的一切,我几乎要按捺不住心里的冲动。
看了眼外屋案板上切好的青菜和生肉,我歉意道:“不好意思,回来晚了,唉,我不是打电话让您几位先吃么。”我的目光偷偷在她身上打量,想要找到更多视频中的痕迹,但她依然是一副端庄冷漠的样子。
小龙乖乖站起来,眼神中带着孺慕之情,脆生生地喊道:“叔儿。”
袁雅珍面无表情地走到外屋:“……我炒菜,你喘口气,准备吃饭。”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感受不到一丝情欲的涟漪,仿佛白天视频里那个大胆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梦境。这种割裂感让我更加对她充满了兴趣和探究欲。
进里屋跟小霍打了声招呼,我注意到,她正拿非常复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在我身上逡巡,仿佛要把我看透一样。不多会儿,小霍嘻嘻一笑,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八卦神情,“我听袁姐说了,她家的欠款是你帮着垫上的,还给了小龙去医院看病的钱,这不,今天我刚一进门袁姐就非要把钱给我,说不要的,她也不听。”我知道袁姐跟同事和亲戚那边还借了不少钱,也暗示过她,那十几万不一定非留着给小龙看病,让她赶紧把账还了。小霍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说,她是不是被我包养了?这种眼神让我感到一丝刺激,又有一丝不安。
我淡淡一摇头,跟她客气了几句。我的目光在小霍身上快速扫过,她是个年轻女性,虽然比不上袁雅珍和晏婉如那种成熟的魅力,但也自有其青春的活力。在我的“攻略目标”里,她也属于“所有女性”这个范畴。
小霍仍旧紧巴巴地盯着我眼睛看,好像非要看出点什么似的,眼神中带着探索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仿佛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汗,她不会猜出我对袁雅珍有想法了吧?或者猜出我和袁雅珍在网上的事情?我急忙正正脸色,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姿态,内心却警铃大作。难道我在视频里和现实中的表现露出了马脚?或者袁雅珍对她说了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小霍突然对袁雅珍道:“袁姐,你昨晚上去过银行以后,他们都知道你家把欠款还清了,后来小朱子找到我,旁敲侧击地问了问你家的事儿。”小朱子?我不由得心里一沉,一种醋意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一个男人,竟然想追求我的袁姐?声音一顿,她注意了注意袁雅珍的表情,才道:“他的意思是想跟你谈对象,让我先帮他探探路,看能不能约你出来。”说罢,小霍还往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看,有人想撬你的墙角了。
我装作没发觉,低头吃饭,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该死的,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觊觎我的袁姐?
袁雅珍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随意。她伸出筷子,夹了块肉片放到我碗里:“……吃菜。”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体贴,仿佛我才是她的丈夫。我看着她那平静的脸,心里却感受到了她深藏的温柔和体贴,这让我对她的占有欲更加强烈。我的腿在桌下不自觉地朝她靠近了一些,希望能触碰到她的身体。
小霍见她不理自己,郁闷道:“您母亲前天给我打过电话的,让帮你张罗张罗对象的事儿,咱们银行三十岁左右的也就小朱子没结婚,相貌说得过去,家庭条件也还行,我看跟你挺合适的,嗯,你怎么个想法?答不答应?要不先跟他吃个饭,熟悉熟悉?我看你俩当初在银行时也没说过几句话。”小霍一个劲儿地撮合着,让我听了心里异常不爽。这个小朱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来抢我的女人?
沉默了片刻,袁雅珍看看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犹豫和询问,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见,这让我心里涌起一阵狂喜,也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随便吧。”她淡淡地回应,这个回应既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接受,给我的计划留下了余地。
小霍咯咯笑了笑,似乎对袁雅珍的回应感到满意,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种撮合成功的八卦感。“约哪天见面?”
“过几天。”袁雅珍扯了两张餐巾纸,探过身子,分别给我和小龙擦了擦嘴角,“……等我找到工作的。”她给我擦嘴的动作是那么温柔自然,那细嫩的手指拂过我的嘴角,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让我全身都像过了电一样,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小霍劝道:“小朱子他爸跟行长和大堂经理关系都不错,你要是跟他成了,回银行估计没问题,不过嘛……”小霍苦着脸无奈地瞅了瞅袁雅珍,道:“您这性格能不能稍微改一下?我怕朱哥还没跟你进一步接触就被您吓跑了,呃,稍稍热情一点就行,一点点就行。”
袁雅珍不苟言笑地端着碗吃饭:“……不会。”她的话简短有力,却让我心里充满了爱意和无奈。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放下她保守的外壳?
小霍一翻白眼:“我就知道,想让您热情,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了。”
我眨眨眼睛,心说那是你没见过视频里的袁姐,那热情劲儿,保准吓死你!我在心里默默地反驳着小霍,只有我知道袁雅珍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而那也是我深深着迷的一面。
吃过晚饭,小霍拉着袁雅珍的手教她如何跟男性打交道,什么要适当微笑一下啊,什么要嘴上关心体贴一下啊,听得我有些好笑,这些话对袁雅珍来说无疑是对牛弹琴吧,认识了她这么久,反正我从没见她笑过。我看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心里竟然感到一丝嫉妒,虽然小霍是女性,但袁雅珍和她的亲密,也让我心里不舒服。
闲得无聊,我叫来了小龙:“作业写完了么?”
“嗯!”小龙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小嘴撅着,一脸委屈。
我奇怪地把他抱在腿上坐着,搂着他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宝贝儿生气了?”我抱着他软软的小身体,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小龙瘪瘪嘴,小声儿问我:“叔儿,姑姑要是有了男朋友,是不是就不和我住一起了?”
我呵呵一笑,安慰他道:“不会的,你姑姑哪里舍得你啊?”我心里却默默加了一句,除非她的男朋友是我。
“真的?”小龙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寻求确认。
“真的!”我肯定地回答。
小龙撅起的小嘴巴立刻有了笑容,扑到我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叔儿,我想玩电脑!”
这话被袁雅珍听见了,她下意识地皱皱眉,扭头看向我们。“……只许玩一小时,听见没有?”
小龙兴奋地用力点头:“谢谢姑姑。”平常的话,袁雅珍很少同意小龙去摸电脑的,但经过上次的离家事件,她对小龙的苛刻稍稍减缓了一些。
我把写字台上的笔记本一掀:“想玩什么?”
小龙歪头想了想,“网页游戏,我们班的小朋友都玩这个的!”
“好。”我给他连上网络,然后搜索出一串游戏:“这都是网页游戏,你想玩哪个自己选吧。”让开身子让他坐下。
小孩子嘛,天生对这些游戏都没什么抗拒力,一摸上鼠标,小龙眼睛马上就直了。
我拍拍他的脑袋,搬了把椅子坐到一旁看起电视,余光瞥瞥小霍,只听她和袁雅珍的说话声刻意压低了些,说着说着,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着我努努嘴,似乎在谈论我的事儿,小霍的眼神中,好像夹着几分笑意,几分暧昧。
我一下就明白小霍在问袁姐什么了,心中捏了一把汗。她是不是在问,我跟袁姐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想到自己和袁雅珍在网上的那层关系,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下一刻,就听见袁雅珍脸色一板,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呵斥,“胡说什么!”
许是有点怕袁雅珍,小霍脖子一缩,咳嗽道:“开玩笑嘛,咳咳,真是的,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当我没说。”
我感觉有些不自在,挠了挠鼻子头,找了个借口起身出屋。我怕继续呆下去会被小霍看穿,或者袁雅珍会露出什么马脚。
无所事事地跟大街上溜达了一会儿,觉着小霍差不多应该走了,我才折身回了大院。
果然,进屋的时候没看到小霍,袁雅珍正指着我的电脑屏幕跟小龙说着什么,“……你要确定这是地雷,就按右键,确定没雷,就按左键点开。”原来在玩扫雷。
嗒嗒嗒,小龙点着点着,突然惊呼一声:“死啦!”
别看扫雷是个小游戏,其实也有不少技巧在里面的,我笑着走过去,想指点小龙几下,结果显示器右上角一条隐藏在边缘的蓝线顿时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上帝,那是QQ的隐藏窗口,只要鼠标移动过去,QQ就会显形。
我了个去!我的QQ?!那岂不是有我的网名?!那个“楚河汉界”?!
袁雅珍不会看见了吧?她要知道我是她网上的老公,那……我的脑子里瞬间一片混乱,汗毛倒竖,浑身冰冷。如果她知道了,那我之前在网上和她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岂不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她会怎么看我?一个骗她感情,骗她视频的混蛋?!
我打了个激灵,急急忙忙控制住小龙手里的鼠标,“先别玩了,呃,我上网有点事。”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手也有些抖,眼睛偷偷地观察着袁雅珍的表情。
小龙乖乖一点头,从椅子上下来。
袁雅珍平和的目光看向了我,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钟,那两秒钟如同漫长的永恒,让我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心里无比煎熬。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是不是正在心里鄙视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得让我看不出任何情绪,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她的目光慢慢移开,拉着小龙坐到床上,继续刚才被打断的父子……不,是姑侄的亲子时光。
我后背被汗水打湿了一块,擦擦脑门,快速将QQ关掉,心虚地假装上网查阅资料,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袁雅珍。
余光特意扫了扫袁雅珍的方向,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托着张扑克脸盯着电视不言不语,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她的平静让我更加忐忑,难道她真的没看到?或者她看到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哪种可能对我来说都更加煎熬。
反复观察了一会儿,我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QQ登陆后几秒钟就会自动隐藏的,她应该没有发现吧?我试图说服自己,但内心的不安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袁姐。”我试探着瞅了瞅她,希望能从她的眼神或语气中找到一丝线索。“你工作的事儿有着落了不?”
袁雅珍缓缓摇摇脑袋:“……没。”
我宽慰道:“你也别太着急,要不,我给你想想办法?”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让她去邹月娥的美容院,这样不仅能帮她解决工作问题,也能将她纳入我的势力范围,方便以后的“攻略”。
“……去哪?”袁雅珍问道。
我认真想了想,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她说出什么让我意外的话来。“我老婆的美容院刚开业,应该还缺不少人手,你看?”我说出“老婆”两个字时,心里有些愧疚,但为了能帮到袁雅珍,我不得不这么做。
袁雅珍瞅了我一下,那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她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
“好,那我这就给月娥打个电话。”我呼了口气,略略放心了些,如果她真发现那网名叫“楚河汉界”的人是我,袁姐估计也不会答应去我老婆的美容院上班。至少现在,她还没完全捅破那层窗户纸。
走到院里,我摸出手机拨了邹月娥的号码,一边拨号,一边心里盘算着如何在她们之间周旋,如何利用我的身份和地位,将这些优秀成熟的女性,一步步纳入我的掌控之中。这次不仅要帮袁雅珍,还要带她去见邹月娥,让她们互相认识,这也是我布局的一部分。
“……月娥,跟哪呢?”
“呵呵,今天不回家了,王府井呢,最近客人越来越多,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咦,那正好,我给你推荐个人,是我一关系特好的姐姐,她家现在情况有点困难。”我大致把袁雅珍家的情况和她说了说,同时强调了“姐姐”这个称呼,试图在邹月娥那里建立一个清白的印象,避免她起疑。末了,道:“你看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下,活儿别太累,工作时间也最好在八点到四点半之间,她下班还得接孩子呢。”
邹月娥的嗓音有点警惕,这在意料之中。“……呵呵,你干姐姐吗?什么时候认识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我能想象到她皱眉的样子,一股淡淡的醋味隔着电话线飘过来。
我忙道:“你也清楚,我爸妈不让我玩古玩,所以我怕他们知道,就跟牛街这边租了个房子,当初好多东西都放这里的,袁姐也是我邻居,嗯,我就是看她拖家带口的挺不容易,才想帮她一把的,呃,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我语气诚恳,试图打消她的疑虑。
“行啦,美容院都是你的,我有不乐意的权利吗?”她的语气虽然有点酸,但终究还是答应了。
“汗,你这话好像带着情绪呢?”我试探着问道,心里觉得她吃醋的样子有点可爱,又有点享受这种被她在意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来安排,你现在带她过来?”她的语气 softened down,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现在?”我看看表,快七点半了。“……那行,我们二十分钟以后到,你下一层等我们吧。”我心里盘算着,这么晚带袁雅珍去美容院,会不会引起更多误会?但是,邹月娥在那里,也许能通过她们之间的互动,看出更多端倪,也能让我更好地掌握袁雅珍的情感状态。
挂上电话,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可迟疑片刻,又是摇了摇头,我跟袁姐清清白白,有什么不妥的?……至少表面上是清清白白。内心深处,却有一丝罪恶感,我明明对袁雅珍有不正当的想法,而且也做了不正当的事情(视频),现在又把她带到我的“妻子”那里去。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为找工作发愁而坐视不管吗?我为自己的行为找着借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
回去和袁雅珍知会了一声,告诉她邹月娥愿意提供一份工作,并且工作时间很合适。并旁敲侧击地谈到别把我给她钱的事儿告诉我老婆,因为这牵扯到我不想让家人知道我玩古玩的事情。袁雅珍平静地点头答应了。当我看着她平静的表情,心里又犯嘀咕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王府井步行街。
当袁雅珍看到贵族女子美容会所的牌子后,不禁看我一眼:“这么大规模?”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似乎超出了她对我的预期。
“没,跟那些高档地方比,还是差了一些。”我领着她走进里面,心里忍不住有点小得意,能在她面前展现我隐藏的财富和能力,感觉不错。
服务生大都认识我,见我进来,纷纷问好,声音清脆甜美,让我感到很有面子。
“顾先生。”
“顾老板。”
“老板。”
叫什么的都有,最后,那个叫小惠的女孩小跑过来,她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在打量我身边的袁雅珍。她指了指一层的会议室:“老板在那里等您。”跟着她走过去,小惠抬手将门打开,“老板,您丈夫来了。”说罢,侧身让我们进屋,小惠便从外面把门关上。丈夫这个称呼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同时也感到一丝怪异,毕竟在我心里,邹月娥更多的是一个合作伙伴,或者说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屋内,邹月娥笑眯眯地看着袁雅珍,她今天穿了一身职业装,将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诱人。那双含笑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心里的所有小秘密。“你好,我是邹月娥,顾靖的爱人。”她向袁雅珍伸出手,语气自然大方。
许是没想到她年纪这么大,而且称呼自己是我的“爱人”,袁雅珍怔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与她握手。“……你好,袁雅珍。”袁雅珍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模样,我仔细观察着她们的互动,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握了握手,邹月娥呵呵一笑:“您既然是小靖的姐姐,我以后也叫您袁姐吧,来,快坐。”她仿佛完全没看到我这个“丈夫”,直接拉着袁雅珍坐到真皮椅子上,亲热地说说笑笑地与她聊起来。她的热情让我有些意外,但也感到欣慰,看来她并没有因为我推荐的人而有任何不满。
袁雅珍不是很爱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大部分时间都是听邹月娥在叨叨,末了,邹姨还把我扔到了一边,仿佛我是个透明人,挽着袁雅珍的手跟她一起参观了一遍美容院。我看着她们手挽着手走出去,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和嫉妒,一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被完全无视的我悻悻瞪了她一眼,搞什么呀?明明是带着人来给你找工作的,结果你把我晾在一边!看着她扭身离去的背影,那包裹在职业装下的性感曲线,我心里又痒痒的,很想冲过去抓住她,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她的“丈夫”。我坐到椅子上,端起杯子喝咖啡,眼睛却追随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心里计划着等下有机会和邹月娥单独相处时,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她一下,让她知道忽视我是什么后果。
大约九点钟左右,俩人重新回到了会议室,我放下咖啡,看到她们脸上都带着笑意,气氛很融洽。只听邹月娥笑吟吟道:“袁姐,这里环境还可以吧?呵呵,这边是新开业,还缺一个大堂经理,哦,就是管那些服务员的,平时也不用怎么工作,监督监督她们就行,嗯,你要是觉得可以,明天正式上班?”
听到这里,我暗暗一点头,这是个闲职,不苦不累,正适合袁姐。而且大堂经理,地位也不低,能让她尽快找回自信。
袁雅珍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考虑,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麻烦你了。”
“哟,都九点了。”邹月娥抬起腕子一看表:“我送您回去吧,您侄子明天还得上学呢吧?”
“不用,我打车走。”说完,袁雅珍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或者说是在告诉我她不想麻烦我。
邹月娥道:“今儿回家?”她看向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又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问我今晚要不要留下来陪她。
我往邹月娥胸脯上瞄了一下子,那丰满的曲线在职业装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心里痒痒的,很想留下来和她温存一番。但我想到我妈的“禁足令”,以及带着袁雅珍留宿的不方便,还是忍住了。“不了,我妈说周六之前不让我回去。”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邹月娥指指上面:“那住这里?”
“影响不好。”我道:“还是回学校吧。”我又何尝不想住这儿?在邹月娥的美容院里,有我单独的休息室,舒适而且隐蔽,如果能和她在这里……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我毕竟是男人,跟这儿过夜的话,难免让人说闲话,而且晚上也有不少女性跟美容院里做美容,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更说不清楚了。最重要的是,袁雅珍还在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有什么不正经。
邹月娥不情不愿地瞥瞥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和失望,但也没说什么,起身送着我们出了美容院,见袁雅珍伸手跟路边打车,她把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语气很不友善:“你那个姐姐……挺漂亮啊。”也不知她是不是吃醋了,那语气里充满了酸意。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带来一丝酥麻的感觉。
我瞪瞪她,故作生气地回应:“没你漂亮。”我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声音也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才能懂的亲昵和调情。
等坐上了回程的出租车,同样跟我坐在后座的袁雅珍忽然道:“你爱人挺漂亮的。”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睛看着窗外,让我无法捕捉她的表情。
汗,你俩是不是商量好了?怎么都是同一句话?我心里忍不住吐槽,看来她们对彼此的评价都很高。我哼哈答了两声,闲的没事,就从兜里摸出那个黑记事本,随便翻了翻。
因为邹月娥的话,我选择了那个价格一千二百万的带游泳池的别墅,可新问题又来了,我的钱足够买下它,但装修费、家用电器费却没了着落,算一算的话,即便暂时不装修运动室和游泳池,一间别墅的装修价格也得一两百万了,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如果满打满算地都加在一起,想要将别墅装修好,至少要花几百万吧?我看着记事本上潦草的计算,心里有些发愁,这钱上哪弄去?
唉,头疼啊,前段日子把能捡漏的玩意儿全捡了,现在居然一个也想不起来了。我郁闷地往后面一靠,视线落到窗外快速移动的景物上,心里却想着如何能快速搞到一笔钱。
蓦地,一个建筑物落入我的眼球。那熟悉的外形让我心头一震,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念头猛地跳了出来。
我眼神一动,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心里开始疯狂地搜索前世关于这个建筑的记忆。某件被忽视的宝贝……公安局……没错!我曾在新闻上看到过相关的报道!“师傅,麻烦停车,停一下车。”我急忙喊道。
出租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这是前门东大街,刚刚那个建筑,正是北京市公安局。
我抓着头发反复回忆着,脑海中闪过无数零碎的画面和新闻报道,慢慢的,心中渐渐明朗,终于想起来了!某年某月,北京市公安局因某种原因,将一件原本用于装饰的古董意外发现其真实价值,竟然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而那件宝物,恰好是我前世曾无意中瞥见过一眼的。
“靖。”袁雅珍奇怪地看看我:“怎么了?”她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看到我激动的样子,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您跟我来个地方。”我顾不上解释,带着她下了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公安局看看,确认那件东西是不是还在那里,是不是如我记忆中的那样,被随意地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给司机结了账,我和袁雅珍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朝着市公安局走去。袁姐虽然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但也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她的这份信任让我感到温暖,同时也让我更加愧疚,因为我心里藏着一个对她最大的秘密。
远远的,我站住脚步,盯着公安局的大门使劲往里看,试图透过玻璃窗,看清里面的情况。一边看,还一边琢磨着,那件东西究竟放在哪个位置?有没有被妥善保管?我的心跳得飞快,既是激动,也是紧张。
约莫过了十分钟,我兴奋和欣喜的情绪渐渐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涩和无奈。我依稀记得那件东西所在的位置,但是……怎么才能拿到手呢?硬闯是不可能的,偷?更是天方夜谭。苦恼的笑容反而浮上了嘴角。郁闷地摇了摇脑袋,我跟袁雅珍再次过了马路,伸手打车。
“袁姐。”我苦苦一笑,将内心的困惑和她分享。“你说如果我想从市公安局里拿一件东西出来,有什么方法没有?”
“公安局?”袁雅珍皱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什么东西?”
我叹了口气:“算是件古玩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形容那东西的价值,以及我看到它时内心的震惊和狂喜。
“东西是谁的?在哪?”她追问道,似乎对我的问题产生了兴趣。
“应该是市局没收的玩意儿,或者是后勤买来的装饰,哦,这是我的猜测,具体也不清楚。”我点着眉心回忆着,尽量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她。“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花几百块钱就能买来的那种,呃,你说,我要多花点钱,人家会卖我吗?”我说这句话时,内心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我还是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证实。
袁雅珍想也不想地摇摇头,她的回答毫不迟疑,给我浇了一盆冷水。“如果是没收的物品,是要做记录的,卖给你?那是犯法,如果是公安局买来的物品,那也不可能卖你,总得有个由头吧?”
我自嘲一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也这么认为,唉,看来是没戏了。”我的心里充满了失望,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瞬间被熄灭了。
袁雅珍好奇道:“到底什么东西?既然不贵,为什么不在潘家园买?”
“那件玩意儿跟市场上能卖到的那种稍稍有些不同。”我模棱两可地回答,这种不同,就是真假和价值的天壤之别。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俩面前,我没再跟袁雅珍多解释,上了车,眼神一眨不眨地直视前方,陷入了沉思。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试图找到一个能拿到那件宝贝的办法。
唉,想想也是,公安局内部用的装饰品,人家凭什么卖我?我要是过去问了,估计得被人打出来。但是,那件东西的价值实在是太巨大了,如果我能得到它,别说装修别墅的钱有了,甚至还能拥有更大的资本。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那件事情就见报了,大家也都会清楚那东西的价值。如果真能在那事儿发生前把它弄到手,装修费可就有着落了。
怎么办?是放弃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机会,还是再寻思寻思,找到一条可行之路?我的内心激烈地挣扎着,金钱的诱惑和困难的现实让我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