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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7章 【大赚一千二百一十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王府井南头的长安街路段。

  开进一个高档住宅小区,晏婉如把车停进院里的地下停车场,锁好车,挽着我手走上来,她边回忆着金大哥家的住址边在两栋楼之间穿行,末了,还是没想起来在哪,只得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询问,听到是三号楼五单元后,晏婉如才拉着我拐了个弯儿,进了斜对面的灰色楼栋。她的手柔软温热,挽着我的手臂,那不经意的触碰让我心里一阵悸动,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些。

  叮咚,叮咚,叮咚,晏婉如按下了501的门铃。

  防盗门开了,勉强挂着笑容的金大哥做了个请的手势,把我们让进屋里。

  客厅里有个中年妇女正在提着电热水壶沏茶,应该是金大哥的妻子了,我们相互打过招呼,金大哥便一指沙发让我们坐下,“……小晏可是稀客,还没吃饭呢?我刚跟饭馆点了几道菜,晚上跟这儿吃吧。”

  晏婉如痛快地一点头:“行,我也吃吃大户。”看得出,他俩私交还不错。

  金大哥的妻子闻言不由噗嗤一笑,爽朗地看过来。我偷偷打量她,虽已是中年,但皮肤保养得很好,身材匀称,笑起来眼角带着善意的皱纹,是那种很亲切随和的长辈。她走到我面前,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推给我,“小晏,你这话不是寒碜我家老金么?在你这个大富婆面前,谁家敢称大户呀?”说完,她把一个冒着热气的茶杯推给我,“你是小晏的弟弟,咱们也都不是外人,我就叫你小靖吧,来,喝茶,这是一亲戚出差带回来的毛尖儿,尝尝味道。”她伸出手,我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感受到一丝女性特有的温热,心里顿时多了一份旖旎的遐想。

  我捧住杯子:“谢谢。”浅浅抿了口,茶汤很香,缭绕在舌尖久久没有散去。看着她和晏婉如站在一起,两种不同风韵的女性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金大哥的妻子笑着坐到我们身旁,靠近我坐下,一股成熟女性的淡淡香味飘来,让我心神一荡。“对了,没听老金说你还有个弟弟啊?”她的腿和我坐得很近,虽然隔着衣物,我却能感受到那种亲密的距离感,这让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联想。

  晏婉如笑呵呵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认的干弟弟。”她摸头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亲弟弟的疼爱,可不知为何,我的脸却有些发烫,甚至希望她的手能停留得久一些,或者向下一点,摸摸我的脖颈。语气一顿,她又加了一句:“不过比亲弟弟还要亲。”据我所知,晏婉如好像只有个哥哥,我跟她屋里曾见过她哥哥的遗相,听说去世很久了,不过具体怎么回事,我自然不好多问。

  捞了一会儿家常话,晏婉如看向一直没言声的金大哥:“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金大哥再没了拍卖会遇到时的健谈,显得很沉默,叹息着摇摇头:“十几年辛苦白花了,我能高兴的起来么?从当初刚做生意的那会儿,我就开始研究五彩,后来专门盯上了康熙五彩的十二月花神杯,一年收一个,就盼着哪天能找齐一套,跟人显摆显摆,结果呢,唉,月季花杯这个坎一下把我拦住了,我足足找了三年啊,一点线索都没有,也不知道今儿个保利这套是从哪来的。”

  金大哥的妻子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她的目光扫过我,带着鼓励和善意,像是在告诉我,机会来了。

  晏婉如看我一眼,见我没说话,她也没点破,“……不在这一时,以后会有机会的。”

  金大哥摇头道:“悬了,唉,不说这个了,嗯,你弟弟找我是?”

  我接话道:“没啥事儿,主要我也特别喜欢康熙五彩,想跟您取取经。”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向金大嫂,她对我善意地笑了笑,让我心里更踏实了一些,也让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一股成熟的魅力。

  金大哥苦笑了一下,下巴努努晏婉如的方向:“你姐在这方面是当之无愧的权威,跟我取经?我这半斤八两的鉴定水平,那纯粹是误人子弟。”喝了口茶水,他道:“怎么?你也是玩收藏的?我看你年纪不大啊?”

  晏婉如亲昵地抚着我的后脑勺道:“可别小看我这弟弟,他赚钱的本事连我都比不了。”她的手在我后脑勺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头皮,一种温暖而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忍不住想,如果这只手能再向下,沿着我的脖颈,穿过衣领,触碰我的肌肤……那种禁忌的想法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是吗?”金大哥意外地瞧瞧我:“哦对了,上回你姐问我花神杯卖不卖,就是帮你问的吧?你收集几个了?哪个月份的?”说起这个,金大哥稍稍来了些精神头。

  我摸摸鼻子道:“现在手里一个都没,所以听说您收了十一只,就想过来见识见识。”我在说这话的时候,腿部不自觉地往旁边金大嫂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点,鞋尖甚至轻轻碰到了她的鞋子,然后迅速移开,内心涌起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期待她是否会有反应。她并没有移开腿,这微小的默许让我心头一荡。

  “哦,这样啊。”金大哥站起身,“等我给你拿去。”

  晏婉如古怪地目光在我脸上转了转,仿佛在揣摩我的真实意图,那种眼神带着一丝调侃和探索,让我的脸上有些发热,但内心却燃起更强的冲动,想看她猜到真相后的反应。她却没有插话,跟金大哥的妻子聊起来。

  不多会儿,金大哥抱着一个大盒子从卧室里出来,我立刻迎过去,把茶几腾出空地,让他将盒子放下,掀开盖子,我问了句“能不能上手”,征得金大哥同意后,才谨慎地取出花神杯,挨个鉴定着。

  我知道晏婉如可能已经看过这十一只杯子了,她的话自然是权威,但为了保险,我还是一一审视了一遍。在鉴定的过程中,金大嫂走过来,凑得我很近看,她的身体不经意地碰触到我的手臂,带着温暖的触感,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不禁有些酥麻,这种不经意的亲近让我身体有些绷紧。

  嗯,基本没问题了,是真的。

  我赞叹地一点头:“……真漂亮。”在将其中一个杯子递还给金大哥时,我的手与金大嫂的手擦过,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有电流划过。

  金大哥一摇脑袋,“可惜啊,差了最重要的一只月季花杯。”

  眨眨眼睛,我试探道:“那您以后是怎么打算的?继续找?”

  “呵,花了三年都没见到月季花杯的影子,再找下去也没什么戏了。”金大哥把一只水仙花杯拿在手中把玩了几圈:“留着吧,以后传给我儿子,看看他跟这套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有没有缘分。”

  我一定神,却没有急着说出来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起别的。在聊天过程中,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金大嫂,她开朗的笑容和偶尔投过来的眼神,都让我觉得她对我抱有好感。这种被成熟女性关注的感觉,让我感到一丝兴奋。我的腿在桌下再次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的小腿,然后保持这个距离不动,感受着衣物下的温热和紧实,心里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六点钟左右,饭馆送菜的服务员敲开了金大哥家的门,我们几个人围在餐桌前,边吃饭边说说笑笑着,气氛很融洽,我和金大哥夫妇俩的关系也渐渐拉近了一些。金大嫂很热情,不停地给我夹菜,她的手几次靠近我,每一次都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让我的心跳加速。

  席间,跟金大哥探讨完一个古玩话题后,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故作随意地吃了口菜,同时在桌下,我的腿再次大胆地贴上金大嫂的腿,这次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轻轻地蹭了蹭,小心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她身体微微一动,但并没有缩回,只是继续吃饭,这让我心里大喜,胆子更大了些,将腿贴得更紧。她的腿温热而柔软,让我心里涌起更进一步的冲动。我表面上平静地吃饭,内心却激烈地翻腾着,想象着如果现在握住她的腿,如果顺着小腿向上……那些淫秽的想法让我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再次胀大。道:“金大哥,您生意越做越大,没准备把花神杯卖了吗?毕竟多一点流动资金对公司的发展总是好的吧?”

  金大嫂一听,登时放下筷子,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看向我,她的眼神里带着光彩,这更鼓励了我在桌下的动作,我的脚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脚踝。“诶,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即便古玩能升值,可干什么也没做生意来钱快啊,早就跟他说让他卖了卖了的,他偏偏不听,非要做那民间第一个收集全花神杯的人,现在倒好,让人抢先了吧?”她说话时,桌下的腿甚至轻轻夹住了我的腿,这种大胆的、不经意的接触,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刺激,仿佛她也感受到了我传达出的暧昧信号。

  金大哥没好气道:“玩收藏又不都是为了赚钱。”

  金大嫂撇嘴道:“不赚钱你吃什么?喝什么?净说那个,当初要不是你撺掇我说要把花神杯收全就能大赚一笔,我能同意你买杯子吗?好歹也是几百万,放到公司里做出多少笔单子呢?”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和我更亲近了些,我在桌下感受着她大腿的紧实,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金大哥道:“你知道今天保利拍卖的花神杯卖了多少吗?九百万!”

  金大嫂毫不退让道:“人家那是十二只,是整套的,你这个呢?你找得着月季花杯吗?”她在反驳金大哥的时候,桌下的腿甚至主动贴了过来,轻轻摩挲着我的腿,这无疑是一种更直接的回应,让我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

  金大哥不说话了,闷头吃菜。

  “小晏。”金大嫂看看晏婉如:“你说这十一只能卖多少?”她问晏婉如时,那夹着我腿的动作也并未停止,仿佛在我们三人之间,正在进行一场只有她和我懂得的无声交流。

  晏婉如一琢磨,“从今儿的架势上看,放到拍卖会上应该能拍到四百万,不过里面有佣金啥的,拿到手里的差不多能到三百五十万左右吧。”晏婉如边说边为我加了筷子菜,她的手碰到了我的碗边,那动作充满了干姐姐的体贴,但在经历了桌下金大嫂的挑逗后,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情欲正在不受控制地上升,看晏婉如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炽热。

  金大嫂郁闷道:“差了一个杯子,价钱就少了一倍?”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我一下,仿佛在用这个动作表达她的惊讶和不满,同时也像是一种警告,让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感觉自己正在刀尖上跳舞。

  “那可不……”晏婉如为我加了筷子菜,道:“整套和不整套是完全两个概念。”她的目光又落在我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体贴,让我觉得内心深处对于金大嫂和晏婉如,都滋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情,既是亲情和感激,又是男性对成熟女性本能的欲望。

  金大哥插了一句:“主要还是月季花杯没露过面,所以价格才高。”

  我观察了一下金大哥的表情,觉得时机到了,看向金大嫂,用一种故作镇定的语气问道:“您要觉得行,要不卖我吧?”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桌下我的腿紧紧贴着金大嫂的腿,用眼神寻求她的支持,仿佛我们之间正在完成一项秘密的交易。

  三人都是一愣:“卖你?”金大嫂的腿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算计和兴趣的光芒。

  我只感觉右脚的鞋子被人踢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是晏婉如,她正面带询问地盯着我眼睛看,似乎在问我到底打什么算盘。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那微笑里带着一丝自信和一丝只有我们彼此能懂的狡黠,没说什么,转头对金大哥道:“十一只杯子我都想要,您开个价儿?”

  金大哥为难地皱皱眉,瞅了眼晏婉如:“小晏,这?”

  晏婉如摊摊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她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但决定看我如何表演。“别问我,我不清楚,他来之前可没跟我打过招呼。”

  看得出,金大哥是不打算卖的,许是碍于晏婉如的面子,他犹豫着没有开口。

  金大嫂倒是兴趣极大,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金大哥,嗔怪道:“杯子不成套,你留着也没用,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又投向我,那眼神像是在鼓励我,让我心里燃起了更大的希望。

  “谁说没用。”金大哥横了她一眼:“我准备给儿子留着呢。”

  金大嫂呵呵一笑,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寻求我的赞同。“儿子什么想法我还不明白?你给他留一笔钱,保准比留几个杯子更让他高兴!你信不信?”

  “还不是你惯出来的?一个比一个财迷心窍。”

  见金大哥的语气出现了缓和的态度,我心中一松,期待的视线看向金大嫂,她冲我眨了眨眼睛,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暗示,让我心神荡漾。我知道,这场谈判的主角已经变成了金大嫂。

  我清楚,有晏婉如在这里,即使金大哥想卖,也不会轻易开口的,否则万一我给的价钱少于他的预期,碍于面子他不好意思加价,他要是再改口说不卖,很可能影响到跟晏婉如的关系,所以,谈价的工作肯定是金大嫂从中周旋。

  果不其然,金大哥不说卖也不说不卖,不置可否地吃着菜。

  金大嫂眼睛一眯,看向我,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打量它的猎物,“小靖,你想多少钱收?”她的语气虽然带着笑意,却也透露出一种精明。

  熟人之间买卖跟逛古玩市场买东西可完全是两码事,往往最先开口的第一个价位非常重要,而且从金大哥的态度看,我似乎只有一次出价的机会,心中反复思量了片刻,我拿定了主意,沉吟道:“三百七十万您看行吗?”这个价格,只能比晏婉如的估价高,而不能比她的低。

  金大嫂一怔,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道:“你家是做生意的吧?”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脚下微微踢了金大哥一下,这个动作我看得分明。

  我道:“没有,我也是没事弄弄古玩,才赚了几个小钱。”

  金大嫂笑道:“哟,那你可比我儿子有本事,他就知道玩,一点正经事都不干,等他毕了业啊,还不知道能不能接下他爸的公司呢。”她的眼神再次扫过我,那是一种欣赏中带着点赞赏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好像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我看到,餐桌的布微微有些晃动,似乎是金大嫂在桌子下面给金大哥试了什么小动作,具体含义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想来我给的价位应该能让他们满意。我的腿依然靠近她那边,虽然没有再主动触碰,但感受着那种亲密的距离感,我的心里暖暖的。

  之后,金大嫂也没再提花神杯的事儿。

  吃过饭,她找了个借口把金大哥叫去了屋里,客厅只留下了我和晏婉如。

  晏姐埋怨地瞥瞥我:“事先也不和我打个商量,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她走过来坐到我身边,身体靠得我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气让我心猿意马。

  “呵呵,先保密,等我把杯子收来再跟你说。”我往里屋看了眼:“你说有戏不?”我凑到她耳边低语,那温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金大哥不是那种死板的人,既然月季花杯这么多年也没下落,你给的价格又这么高,嗯,应该没问题吧。”她在说话时,身体依然和我挨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这种干姐姐的亲密,让我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更进一步。

  还想跟晏婉如问点什么,却听得屋门一开,金大哥和金大嫂双双走出来。金大嫂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么快就商量好了?不会不行吧?

  我有点忐忑,扯了两句旁的,旋即问道:“那杯子?”

  金大嫂一指金大哥:“他啊,还是不想卖,非说给儿子留着。”我心里一沉,暗暗叹息一声,可紧接着,金大嫂却瞬间变了语气,气哼哼地瞥了金大哥一眸子,语气坚定地仿佛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不过这事儿我做主了,我可不想让儿子也跟他似的成天琢磨古玩,嗯,杯子你拿走吧。”她的眼神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掌握了主动权的得意,仿佛在向我展示她的决定权,同时那眼神中也包含了一种别样的亲近。

  见金大哥没言声,我顿时一喜,“那行,您给我个银行账户?我现在把钱打过去。”我的目光感激地看向金大嫂,那眼神中除了谢意,还夹杂着一丝男人对掌握经济大权的女性的敬佩,以及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欲望。

  金大嫂拿起电水壶把我茶杯蓄满,走过来给我倒茶时,身体再次靠近,我甚至能看到她衣领下的皮肤。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茶杯,带来一阵温热。“不用那么急,东西你拿走,钱不钱的哪天也无所谓。”她说话时,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出了他家小区,我难以掩饰心中的喜色,兴奋的表情全部写在了脸上。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车里,跟晏姐分享我的秘密,也想和她更亲近一些,毕竟,今天我们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

  走进阴森森凉飕飕的地下车库里,只有我们两人和昏暗的灯光。晏婉如好气又好笑地刮了我鼻子头一把:“傻笑什么呐?不就收了套不完整的花神杯吗?至于乐成这样?再说,你给的那个价钱本身就高出市场价格不少,还真以为捡了便宜呢?”她的手指轻柔地刮过我的鼻尖,那动作是如此的亲密,仿佛情侣间的嬉闹,让我心里小鹿乱撞,全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占有欲。

  我全当没听见她的打击,笑道:“当然捡了便宜,而且捡了大便宜。”我拉过她的手,那只刮过我鼻尖的手,紧紧握在我的手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在昏暗的车库里,我们的手紧紧相连,一种禁忌的快感油然而生。

  晏婉如狐疑地看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握住她手的手上,眼神中带着惊讶和一丝被打乱节奏的慌乱,但她并没有抽回手。“怎么个意思?”她低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只有我们能懂的暧昧。

  我做贼似的四顾一望,车库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在暗处显得格外柔美的轮廓让我心猿意马。“这里有人,先上车,上车再说。”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奥迪。

  等钻进了奥迪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昏暗的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气息。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嘿嘿笑笑,把书包拉到腿上,打开拉锁取出了那只装着花神杯的精致木盒子,将盖子一掀,让十一只杯子暴露在车厢里。我将手仍然放在她的手上,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感受到她的手指也紧张地回应着我的触碰。

  晏婉如柔媚地扇了扇睫毛,她的眼神从我们的手上移开,落在木盒里的杯子上,但眼底的波澜却难以平息。“神秘兮兮的,你说的大便宜在哪呢?就这个?”她说话时,呼吸声也有些不稳。

  “是这个。”我从书包的暗兜里摸出一卷报纸,轻轻将其揭开,登时,一只杯身盛开着月季花的五彩十二月花神杯呈现在晏婉如眼前,花枝随风摇曳,红花争艳,鲜活得仿佛随时都要跃出杯子一般。我将报纸展开,杯子放在我腿上,离她的身体很近,几乎触手可及。我的手在她手中握得更紧了,心里无比期待她看到这一幕的反应。

  “上帝!?”她一下就傻眼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惊呼出声。“你居然还有一只!你居然还有一只!?”她的手猛地抽回,指着月季花杯,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被薄薄衣物包裹的柔软让我心跳加速。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的情绪如此激动,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我怕她误会什么,忙道:“我可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啊,拍卖会之前你没仔细问我,我当时心思全在拍卖上,也没顾上说。”我身体朝她靠近了一些,凑到她耳边低语,我的嘴唇几乎碰触到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她身体微微一缩。

  晏婉如飞快把杯子拿过来,她的手因为激动有些颤抖,一口口吸着气,“你从哪找来的?怎么可能还有!?”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杯子,但脸上潮红的肤色和急促的呼吸,却让我明白,她此时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极致点。我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多么想此刻亲吻上去,感受她兴奋的情绪和口中的芬芳。

  “就是朋友家里,她家总共有七八只月季花杯,结果被当成了茶具一只用了二十年,期间摔坏了几个,只能最后两只了。”我勾了勾嘴角,趁着她情绪激动,胆子也大了起来,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得更近一些。我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发丝,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气。“晏姐,花神杯又凑齐一套了,呵呵,这算不算是捡了大便宜?”我在她耳边低语,那语气充满了得意和温柔,同时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肩膀向下,抚摸着她手臂的皮肤。

  晏婉如的心思似乎全在杯子上,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激动中,没有注意到我手臂的动作,也没有听到我说话。她一个个将它们捧在手中把玩,眼中泛起浓浓的喜爱,那种眼神如同爱抚情人一般温柔。“……真好,嗯,真好。”她一遇见喜欢的东西似乎就会把“真好”俩字挂在嘴上,看来是真动了心。她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变得更加急促,胸脯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我看着她沉醉的样子,内心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到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身,轻轻收紧。她这才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挣脱。我大胆地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闻着她肌肤的香气,嘴唇轻轻触碰着她敏感的颈项。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我内心的火焰。

  我将月季花杯从她手中接过,放回盒子里,然后身体完全朝她转过去。在狭窄的车厢里,我搂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我看着她湿润的嘴唇,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花神杯香气的吻,一个带着禁忌诱惑的吻。我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柔软的舌头缠绕、舔舐、追逐。她的身体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在我狂热的亲吻下,她渐渐放松下来,手臂也情不自禁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

  “唔……靖……”她在我吻的间隙发出一声低喘,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物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比我想象的更加柔软,充满弹性,当我揉捏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我的手指在她衣服下游走,找到她衣服的下摆,将手伸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她的肌肤温热,光滑,让我爱不释手。

  我更加肆无忌惮,将手从下摆向上,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没有文胸的阻隔,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血液倒流。我的手指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重量,在她乳尖处打转,挑逗着她硬起的乳头。她发出一声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别……别在这儿……”她在我耳边低声哀求,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和一丝不安。

  “我忍不住了,晏姐。”我喘息着,一边继续亲吻着她,一边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甚至隔着皮肤,拨弄着她小巧的乳头。她的身体敏感地回应着我的挑逗,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在她耳边低语:“晏姐,你的身体好软……好香……”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一般。我解开她上衣的几颗扣子,拉下她的衣领,露出了她一部分白皙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那丰满的乳房,让我两眼发直,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轻柔地亲吻她的乳房。我的舌尖沿着她的乳沟向下,舔舐着她柔嫩的皮肤,直到触碰到她涨大挺立的乳头。

  “啊……”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用嘴含住她硬起的乳头,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地挑逗、吮吸,像对待一颗甜美的樱桃。她身体弓起得更高了,腰肢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哦……不要……别……哈啊……”

  我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另一只嘴吮吸着她的乳头,同时我的下身也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那勃起的肉棒仿佛要冲破束缚。我将身体贴近她,让她感受到我欲望的坚硬。

  “晏姐,好舒服……你的乳头好甜……”我含糊不清地在她的乳房上呢喃。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身体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瘫软在座椅上,任由我予取予求。我的嘴唇在她身体上游走,从乳房到锁骨,到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我拉上她的裙摆,手摸到她大腿内侧,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和柔软。我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上,越过内裤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茂密的私密毛发。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不可以……靖……求你……”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呻吟。

  我吻着她的嘴,舌头在她口中疯狂地搅动,阻止她发出更响的声音。我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处打转,并没有继续向下。我感受着她腿间的热度和湿润,知道她也已经被我挑逗得情欲高涨。

  我在她耳边低语:“晏姐,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将我身体的火热传递给她。

  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紧闭着眼睛,脸上布满了汗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我在她的大腿上流连爱抚,直到感受到她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停下疯狂的亲吻和爱抚,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她的脸上潮红未退,嘴唇湿润红肿,带着被我蹂躏过的痕迹。

  “这……这就是我赚的大便宜。”我指了指旁边的花神杯盒子,然后又指了指她,那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得逞。

  晏婉如的心思似乎全在杯子上,没听到我说话,她一个个将它们捧在手中把玩,眼中泛起浓浓的喜爱,“……真好,嗯,真好。”她一遇见喜欢的东西似乎就会把“真好”俩字挂在嘴上,看来是真动了心。她的呼吸声依然急促,胸脯因为之前的爱抚而敏感地起伏着。我在暗处再次瞥了一眼她的胸部,心里回味着刚刚那疯狂的爱抚。

  说完,晏婉如一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眼神中除了对杯子的喜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经历情欲高潮后的迷离,以及对我们之间关系变化的探究。

  我呃了一声,摸摸自己的脸:“看我干嘛?”我的脸上大概还带着情欲后的潮红和一丝心虚。

  晏婉如露出两个酒窝,但眼神却不像平时那么纯粹了,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成熟韵味。“……你说呢?”她的语气轻柔,却像一把刀子,直刺我的内心。她已经知道,我的大便宜不仅仅是这套花神杯。

  “呵呵,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走。”我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你可别以为你是我姐就能少给我钱,差一分都不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心里却想着另外一笔“帐”,那是我对她的欲望和占有。

  我脸色稍正了些许:“我知道我说四百万卖你你肯定也不干,这样,六百万,总行了吧?”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情欲后的余韵,也是交易前的紧张。

  “你啊你!”晏婉如斜了我一眼,嗔怪道:“拍到九百万的东西,你卖我六百万?”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是我刚刚亲吻过的地方,这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颤。

  “那不一样,还有佣金呢,我到手的才不到八百万。”我试图转移话题,不去想我们刚刚做的疯狂事情。

  “可买家也有佣金啊,九百万拍下来,得花一千万出头才能拿到手。”她步步紧逼,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扫视,似乎想看穿我心里的一切。

  “哎呀,你就拿着吧。”我佯作要枪她手里的杯子:“你要觉得不妥,我可拿去拍卖了。”我凑近她,身体再次靠近,想试探她是否还会像刚刚那样给我回应。

  “去!别抢!”晏婉如笑着把我的手打开,但她的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更靠近了我。“知道了,杯子我拿走了,钱晚上到账。”她答应得这么快,让我有些意外,但心里更多的却是狂喜。

  “呵呵,这才对嘛。”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狡猾和得意,看着她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姐猜你上辈子肯定是个小坏包,要不然这辈子老天爷为啥送你这么好的运气?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她又轻轻敲了我一下,那语气像是姐姐对弟弟的宠溺,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洞察力和魅力,让我觉得她似乎已经完全看透了我内心那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路上,莲莲打电话催晏婉如带她去北辰买衣服,两边不顺路,我就没让晏姐送我回家,而是去车站坐公交车回了牛街的小平房。在公交车上,我回味着刚刚在车厢里和晏婉如的疯狂,摸着嘴唇,感受着残留的温度,心跳依然有些快。晏姐她……为什么没有彻底推开我?她的回应虽然带着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顺从。这让我感到困惑,又感到莫名的兴奋。难道,她对我也并非纯粹的姐弟之情吗?这种不确定性让我更加渴望和她下一次的亲密接触。

  等到大概八点钟左右,我上网查了下网余额。

  我晕!

  那半个小时前的一笔转账单子让我重重一拍脑门——八百万!晏婉如给我转了八百万!她竟然比我预期的多了二百万!

  我说她答应得那么痛快呢,原来是根本没打算按我说的价格来。她明明说了九百万拍的,成本一千万出头,给我的六百万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占便宜了,她却主动给了八百万!

  我郁闷不已,抬手摸到键盘上刚准备把多出的二百万打回去,但想了想,又摇头作罢,晏姐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了,就算把钱转回去,第二天保准还得回到我的账上。而且……经过刚刚车里的事情,我心里对于她,已经产生了更深的依恋和愧疚。这钱,算是她对我的慷慨,也是……对刚刚那场情欲游戏的一种默契回馈吗?

  算了,不矫情了。这笔钱,我心安理得地收下,也算是我对她的……一点补偿?

  跃跃欲试地搓搓手,我点开电脑上的计算器软件算了算这次的收获。

  保利拍卖那里我能拿到七百八十万,加上晏婉如的八百万,减去买金大哥杯子的三百七十万,最后的收益……

  我愣了一下,顿时口干舌燥起来,这次的收益居然达到了一千二百一十万!

  我去!

  这可是我重生以来赚的最大一笔钱了!

  现在别说买一栋别墅了!两栋也不在话下!!我的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身体里仿佛还有着晏姐留在的火热,金钱和情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了人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