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邹奶奶同意了】

不大点的里屋卧室里，正上演着一幕极为尴尬的镜头。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我、邹姨、还有门口的邹奶奶，我们三人全都有点傻眼，空气中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以及邹姨身上浓重的酒气和残留的情欲味道。

　　扶着门框的邹奶奶满脸煞白地指着邹姨，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邹月娥傻愣愣地抱着我腿，身体僵硬，脸上那未褪去的潮红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刺眼，眼神空洞，充满了震惊和恐慌。我呢，也惊得跟什么似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恐慌而微微颤抖，顾二弟在裤子里依然坚硬，那残留的湿热感更是加剧了我的尴尬。画面仿佛静止了一般，我们三人全有点傻眼。

　　就这么过了一秒钟，两秒钟……时间像是放慢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邹月娥酒劲儿在头上顶着，反应比较慢，她的大脑似乎还没完全处理眼前的状况。我却没喝酒，顿时惊得跟什么似的，大脑里一片混乱。

　　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场景，忙用最快的速度把腿从邹姨怀里抽出来。我的动作有些慌乱，扯动了我的裤子，发出一声哎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瞬间消失在这里。要是看到我俩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场面还好说，那最多算是早恋或者不正当关系，可，可这个姿势、这个动作，邹姨跪在我面前，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这实在太那啥了，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成我跪地上抱着邹姨腿亲的模样被我爸我妈看到了，我靠，那我还活个什么劲啊，死了得了！邹奶奶看到了邹姨对我做这种事，那得多大的打击！她肯定会以为邹姨在做那种下贱的事情！我心里又愧疚又慌乱。

　　邹月娥瞳孔中的酒意迅速消退，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脸上那层醉意瞬间被恐慌和清醒取代。她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瞬间清醒了一样，嗖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带着狼狈和慌乱。她站到床边，离我稍远了一些。

　　邹奶奶看到女儿站了起来，但脸上的怒气却一点没消，反而更加盛怒。她愤然地一拍门框，发出咚的一声，声音震耳欲聋，指着邹姨鼻子大吼道：“你刚才在干嘛？！你刚才在干嘛！？”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尖锐得刺耳。

　　饶是邹月娥这般厚脸皮的主儿，闻言都脸红了红，脸色煞白中带着一片可疑的潮红。她咳嗽一声，似乎想掩饰自己的慌乱，捂着脑门身子晃悠了几下，好似一副摇摇欲坠的姿态，试图继续装醉。“……妈，您回来了……咦，咯……我这是在哪儿，怎么在家呢？”她迷茫地眨着眼睛，眼神四顾望了望，一副还没清醒的样子，狐疑地看看我：“……呼……头好晕呢……诶？小靖怎么也在？什么时候来的……快坐啊，站着干什么……等……咯……等我给你沏茶……呵呵，你是喝绿茶还是喝清茶……对了，上回胃寒，还买了点红茶在外屋呢……嗯，我去拿。”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向外屋走去，显然是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场面。

　　我险些吐血，心里直骂娘，装！邹姨啊邹姨，你可真够能装的啊！在这种时候你还想用装醉蒙混过关？！但同时又佩服她的急智，在这种关头还能反应过来演戏。我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配合她演下去，或者怎么把这个事情圆回来。

　　邹奶奶冷着脸把手一横，如同铁壁一般拦住她的去路，眼神犀利如刀，死死地盯着邹姨的眼睛，试图看穿她的伪装。

　　邹月娥奇怪地眨了眨眼睛，干笑道：“……哟，外面谁招您生气了？怎么我看您脸色不太好啊？您也喝点茶吧，能安神……喝那种？我就事儿一块沏了。”她还在试图演下去，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想往前走去外屋，但邹奶奶就这么盯着她眼睛看，没有放行的意思。邹姨装作无奈道：“出什么事儿了……哦哦，您是怪我喝酒太多了吧……呵呵，行，以后我少喝点……呼，头真晕，今儿个确实喝高了，怎么自己啥时候回的家都不记得了呢？真是的。”她语气真诚，表演得淋漓尽致，要不是我亲眼所见，都要信了她。

　　不动声色下，邹月娥趁捂脑门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埋怨，像是在说：你看你干的好事！你害得我被妈发现了！

　　见状，我立刻会意，心里虽然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配合。我强行压了压滚烫的脸颊，讪笑着对邹奶奶道：“是，邹姨刚刚喝多了，您看……”我指了指床上的空酒瓶子，还有地上的那一摊打湿的酒水，“除了这个小二锅头，大瓶装的也被她喝了不少，所以吧，咳咳，所以那啥……”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把刚才的画面描述成“耍酒疯”。

　　邹月娥醉态十足地瞥瞥我，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刚刚什么事儿？”她语气迷茫，像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我摸摸鼻子，硬着头皮解释道：“没什么，就是你醉了，耍了耍酒疯，不小心绊了一下，扑到我腿上。”我把“跪下舔”说成了“绊了一下扑到腿上”，试图把事情圆过去。

　　邹月娥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眼神依然迷离，“呵呵，那真不好意思了啊，没吓着你吧？”

　　“……还好，呃，那个，你别沏茶了，我也该回家了。”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越呆越容易露出破绽。

　　“哦，那行，我送送你。”邹姨立刻顺着我的话茬说道。

　　邹奶奶看着我们一唱一和的样子，脸色更加难看，她显然看穿了邹姨的伪装，也觉得我的解释漏洞百出。她愤怒地一甩里屋门，碰！门被合上了，发出巨大的响声，吓得我和邹姨身体都哆嗦了一下。“不说清楚了！今天谁也别想走！”老太太站到门口，完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她一指女儿，气得呼呼直喘，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邹月娥！我养了你几十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真醉假醉我还不清楚吗？！你们刚刚干什么了？干什么了？！”她声音撕心裂肺，带着哭腔，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邹月娥装傻充愣地瞧瞧我，脸上带着无辜，“……我干什么了？”

　　“你还给我这儿装蒜是吧！？”邹奶奶怒不可遏，她左右一找，拉开一个柜门，从里面取出条皮带拎在手里，那是一条老旧的、看起来非常结实的皮带，作势就要往邹姨身上抡，“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农村不比城市，像邹奶奶生活的圈子里，打孩子是很正常的，而且下手通常都很重。比如那次洗澡时被老妈和邹奶奶发现，我就见识过了这老太太的手段，抡起皮带来一点也不含糊，那可是真往死里打邹姨啊。看到邹奶奶要打邹姨，我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停！停！”邹月娥苦笑着对母亲手里的皮带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语气无奈，一呼气，揉着太阳穴往床上一坐，“……好了好了，我怕了您了还不行吗？说吧，想知道什么？”她知道装醉是蒙混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邹奶奶扬起手，气势汹汹，“你再废话？”

　　我赶忙跑过去挡在邹姨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看着邹奶奶怒气冲冲的样子，我急切道：“邹奶奶，您先别急，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作孽呀！作孽呀！”看邹奶奶的样子，显然她已经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者更糟糕的事情。她重重拍着大腿，哭天喊地道，声音带着痛苦和绝望，“我养了几十年的女儿啊！到头来就去给别人舔脚丫子！我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她的哭声让我心里更加难受和愧疚。

　　邹月娥不耐烦地敲敲床，打断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纠正，“您哪只眼睛看见我舔他脚丫子了？是腿！”

　　邹奶奶叫道，声音带着愤怒和羞辱，“有什么区别？啊？你个不要脸的死丫头！你知不知道羞？我说给你介绍几个对象你怎么老推三阻四的呢！原来……原来是有了相好的了！作孽啊！作孽呀！我都一把大年纪了，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儿呀！”她一边哭一边骂，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我拍拍脑门，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坦白。我一咬牙道：“可能说的有点晚，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您，我是真心喜欢月娥，绝对不掺半分假，邹奶奶，您……嗯……您能不能让我跟月娥谈对象？我保证以后好好对她，呃，也好好孝顺您，真的。”我说这句话时，声音带着一丝恳切和决心，直视着邹奶奶的眼睛。

　　邹奶奶恨声道，语气尖锐，“我用不着你孝顺！我们月娥多大？你多大？你们能搞对象吗？能吗？”老太太把皮带扔到床上，似乎也累了，“……那是你姨！是你姨！”

　　撇撇嘴，我不乐意道：“为什么不能？有什么不能？我未娶她未嫁，又不是近亲，姨啊外甥的还不是随口叫叫的？从法律的角度讲，别说谈恋爱，我就是娶了月娥，也出不了任何问题，再说了，月娥跟我妈的年岁还相差很多呢，姐妹相称本来就不妥！”感觉自己语气有点过了，我一收，稳下来道：“邹奶奶，您观念太旧了，您看报纸网络上的新闻，我和邹姨这岁数那相差算是很小的了，有差出三十多岁还结婚的呢，人家现在不也好好过日子吗？”我试图用新的观念来冲击她固守的老观念。

　　邹奶奶气急败坏道，显然完全听不进我的话，“甭说那些！我告诉你！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许你们胡来！你们要是想搞对象！好！先把我弄死！把我弄死！”她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们，显然是被气坏了。

　　好端端的我弄死你干嘛呀？我心里腹诽，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唉，看来老太太是真火了，对于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老太太来说，想用道理说服她，百分之一分是行不通的。

　　我迟疑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邹奶奶，您……”

　　“不用多说了！”老太太咬着后槽牙，语气强硬，带着一丝绝望，“从今往后，你离我们月娥远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俩乱来……不行！”她突然想到什么，沉下脸看看邹月娥，语气变得更加严厉，“搬走！明天就搬走！你待会儿给你朋友打电话联系房子！听见没有！”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彻底阻止我们。

　　先是被邹姨拒绝，现在邹奶奶又说了同样的话，我的心里那个火啊，是噌噌冒个不停。反正大家也都摊牌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我蹬蹬走了两步，一屁股挨着邹姨坐到床上，和她紧紧地坐在一起，向邹奶奶表明我的态度，“……你们那都是什么狗屁观念？男的比女的大几岁就能结婚，女的比男的大一点就不行？凭什么？凭什么呀？我把话撩在这儿了！我还就要娶她了！您怎么着吧？”我把话说得很硬，决心要跟邹奶奶杠到底。

　　“你，你个小混蛋！”邹奶奶气得手指哆嗦，指着我骂道。

　　我侧头看了眼邹月娥，她正眯眼瞄着电脑显示器的方向，眼神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言不发。

　　邹奶奶气得脸都绿了，她看到我竟然敢和女儿坐在一起，气得猛地转向邹月娥，声音尖锐而带着威胁，“死丫头！你是要你的小相好的还是要我这个妈！说话！”她逼邹姨做出选择，用母女情来威胁她。

　　闻言，我期盼的目光投向邹姨，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不知道她会怎么选择。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决定。

　　邹月娥瞅瞅邹奶奶，又看了看我，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犹豫。她苦涩地勾着嘴角，叹了口气，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她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心里挣扎，最终，她的手臂向左轻挪，带着一丝颤抖，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一丝汗湿。

　　我的心瞬间暖洋洋起来，像是在寒冷的冬天里得到了太阳的照射。她选择了我！在母亲的压力下，她竟然选择握住我的手！瞧瞧她，我的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感动，也反握住她的小嫩手，她的手很小，握在我手里感觉很温暖。然后和邹姨一起，我们将目光投向邹奶奶。我们紧紧地握着手，一起面对她的愤怒。

　　“你……你……”邹奶奶怒不可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着我们，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失望，“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邹月娥叹了叹气，语气坚定而平静，“妈，我也喜欢他，也想跟他谈恋爱，成全我们吧。”她直白地向母亲表达了她的心意。我没想到邹姨会这么直白地亮明态度，心里那个热啊，就别提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勇敢地选择了我们！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腿上，用我的大腿压着她的手，似乎在向邹奶奶宣告我们的亲密和坚定。

　　“啊！作孽！作孽呀！”邹奶奶听到女儿的话，彻底崩溃了，她噗通一下坐到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双手一把一把地拍着地面，“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结果就养了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而痛苦，让我的心里像被刀绞一样难受。

　　邹月娥看着哭泣的母亲，脸上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但她依然没有松开我的手。她发出低低的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母亲的理解，又带着一丝对自己选择的坚持，“我也不想喜欢他，可没办法，他送我的礼物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邹奶奶咬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女儿，声音带着愤怒和质问，“买点东西就给你拿下了？你有没有点出息！啊！？”她觉得邹姨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这对她是一种羞辱。

　　“主要是，那不是一般的东西。”邹月娥笑看了我一眸子，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甜蜜，有无奈，还有一丝小小的炫耀。她耸耸肩膀，试图向母亲解释，道：“妈，你猜他送了你女儿个什么？美容院您知道吧？是，他送了一家我做梦都想要的美容院，而且他说他一点股份也不要，要整个送给我，呵呵，您说，碰见这么个傻乎乎的小家伙，我能不感动吗？能不喜欢他吗？”

　　邹奶奶听到“美容院”三个字，哭声戛然而止，她一愣，脸上充满了震惊和困惑，“……什么美容院？”

　　我回身把被子撩开，取出压在底下的存折和设计图，我迅速走到邹姨身边，将它们递给她。这是我用来打动邹姨的证据，现在也是我用来打动邹奶奶的救命稻草。

　　接过来，邹月娥蹲下身体，轻轻地将哭泣的母亲扶到床上坐好，她的动作温柔而耐心。她将存折打开，拿到母亲面前，用指甲盖指了指上面的余额数字，“……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小店，比裴老板陈老板俩人店面加起来的规模还要大几倍，这话可不掺一点水分，您猜在哪开的？呵呵，王府井，那是北京最火的商业区之一，小靖白送了一千多万给我。”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和骄傲，试图让母亲明白这份礼物有多么沉重，多么不可思议。

　　“一，二，三，四，五……”邹奶奶没有搭理女儿的话，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存折上的数字，呆呆地竖着指头数数，喃喃念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困惑，“哪来的钱？他哪来的钱？不可能！”她显然无法理解这笔巨款的来源。

　　邹月娥动着嘴唇刚要说什么，我就插话道，我知道不能把赌石的事情告诉邹奶奶，她的思想观念比较保守，听到赌博的事情可能会更反对。老太太嘴巴比较大，我怕要告诉她我玩古玩的事儿，转天就被老爸老妈知晓，所以，干脆说是彩票吧，那样也好接受一些。“买彩票中了几注头奖。”我解释道。

　　“彩票？”邹奶奶一下就愣住了，眼中充满了疑问，“你，你把钱全送给月娥了？”

　　“不止这样呢。”邹月娥紧了紧我的手，仿佛在强调我们的关系，道：“小靖还让我拿钱买辆好车，哦，就是奔驰宝马那类的，还说用我的名字注册公司后，这么多钱的投资，弄个北京户口也不成问题，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像是在向母亲证明，我给她的东西，不仅仅是钱，更是未来。

　　邹奶奶瞪大眼睛看着女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说真的？”

　　邹月娥拍拍存折，“白纸黑字在那儿写着，能作假吗？”

　　邹奶奶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在存折、图纸和我和邹姨之间来回游移。她仍然反反复复拿着折子看，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点端倪。末了，她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语气中带着困惑，“他为什么送你？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儿？那可是一千多万！”

　　“我怎么知道？”邹月娥笑孜孜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把玩着我的手指头，我们的手依然紧紧地握在一起，十指交缠，仿佛在向邹奶奶示威，又像是在传递我们之间的爱意，“……要不说他傻呢，傻得直冒烟。”她嘴上这么说，带着调侃和戏谑，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蛮幸福的感觉。她显然非常享受我对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我借着机会正襟危坐道，语气认真，“邹奶奶，我是这么想的，我和月娥要是谈了恋爱，咱们两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钱放在谁那里不一样啊？您说是吧？”我试图用这种“一家人”的概念来打动她，让她觉得接受我们的关系对大家都有好处。

　　邹奶奶听到我这句话，脸上的怒气消了些，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我要是不同意呢，这钱归谁？”

　　“妈，如果你不答应我俩的事儿，那这钱我打死也不会要的。”邹月娥配合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我还不起这个情。”她再次表明了自己的原则，同时也向母亲施压，让她明白她的决定不仅仅关系到我们两个，也关系到这笔巨款的归属。

　　邹奶奶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她看看我，又看看邹姨，手捏着存折，眼神在存折和我们之间来回游移，喃喃自语地念着：“……一千多万……一千多万……”她显然还是无法完全理解这笔钱的价值，无法将其概念化，比如这些钱能买多少套房子，跟能农村起多少个二层小楼，能值多少亩地。她在努力消化这笔数字带来的冲击。

　　我很紧张，手心有些冒汗，我能感觉到邹姨的手也有些湿润。我与邹姨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我们互相鼓励着。逐而一起把目光投向老太太，等待她的判决。邹奶奶这关是很大的坎，倘若能过去，那我和邹姨要走的路就容易多了，我们将来的困难也会少很多。

　　半晌过后，老人家停止了念叨，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疲惫又带着一丝妥协的表情。她斜眼看了看我们，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情愿，又带着一丝被打败的意味。“……如果这存折是真的，你们没骗我的话，嗯，搞吧，我同意了！”她最终还是同意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我听到的最美妙的音乐。

　　听到邹奶奶同意了，我和邹姨都猛地一震。我立刻转头看向邹姨，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惊喜的表情。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手紧紧地捏着我的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妈……您说什么？”邹姨颤抖着声音问道，似乎怕自己听错了。

　　邹奶奶疲惫地摆摆手，声音低沉，“我说，只要这钱是真的，你们没骗我，那你们俩搞对象，我同意了。这钱……这钱确实不是一般的东西，月娥跟着你……总不会吃亏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勉强，但确实是同意了。钱的力量最终还是打败了她的老观念和顾虑。

　　我听到邹奶奶的话，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了！成了！我们成了！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激动，仿佛所有努力都得到了回报。我猛地转头看向邹姨，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笑容是如此美丽，是我以前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

　　我紧紧地握住邹姨的手，仿佛要将她嵌进我的身体里。我们的手十指紧扣，传递着彼此的激动和喜悦。邹姨回过神来，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将我紧紧地抱住，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和哽咽。

　　“靖哥哥……我们……成了吗？”她在我怀里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

　　“嗯！我们成了！邹奶奶同意了！”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我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邹奶奶坐在一旁，看着我们紧密相拥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太阳穴。她虽然同意了，但显然心情还是很复杂。

　　我和邹姨紧紧相拥着，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我的手在她背部抚摸，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她将脸紧紧地贴在我的颈窝里，似乎想把整个人都埋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胯下依然坚硬地昂扬着，紧紧地抵着她柔软的身体。刚才的亲密接触和现在的情绪爆发，让我对她的渴望达到了顶峰。我多想现在就拉她到床上，好好地拥有她，将我积压了那么久的爱和欲望，一次性地释放出来。

　　然而，邹奶奶就在一旁，我们不能太过放肆。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她，用身体的接触来表达我的爱意和激动。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和温暖，让我的心充满了甜蜜。

　　我们拥抱了很久才渐渐分开，都气喘吁吁。邹姨的脸上带着泪痕和笑容，看起来美丽又动人。她的嘴唇因为激动和拥抱而有些红肿，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我们再次看向邹奶奶，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妈……谢谢您……”邹姨哽咽着说道，眼睛里含着泪花。

　　邹奶奶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像个孩子一样。既然我同意了，以后你们俩就好好过日子，也别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

　　“嗯！我们会的！”我立刻向邹奶奶保证道，语气坚定。

　　我和邹姨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默契和爱意。我们知道，未来的路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我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得到了邹奶奶的同意，就有了冲破一切阻碍的底气。

　　我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邹姨的手，我们紧紧地依靠着彼此，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心中充满了幸福和爱意。我的邹姨，终于要成为我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