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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2章 【送你的!】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2.4万 字

后天下午,星期一。

  等最后一节《会计学基础》课讲完,我就和腰子孙小磊打了声招呼,并说家里有事,明天可能不回学校了,让他俩上课时帮我点个名。他们一脸狐疑,尤其是磊子,眼神在我脸上来回打量,似乎想看出我到底在密谋什么“好事”。我只是嘿嘿一笑,不作解释。

  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东西,我换了身干干净净的衣服,不是什么名牌,但至少干净整洁,看着也精神。走出北信科大北门,坐车回了前门四合院。一路上,我的脑子全是王府井,全是邹姨,还有那栋即将属于她的房子。

  爸妈今天下班比较早,一个在院子里看晚报,一个在听收音机。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像这个古老的四合院一样,似乎一切都按部就班。

  “咦?你怎么回来了?”老妈意外地看看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明儿上午没课?”

  我一点头,“……刚开学,课比较宽。”我撒了个小谎,其实我心里已经盘算着,以后学校能不去就不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昨天不是刚去吗?”老爸把报纸一撩,皱眉道:“这一来一回就得三个多小时,下次没课了也跟学校老老实实复习,瞎折腾什么?”

  “知道了。”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眼神往东屋瞅瞅,那里紧闭着门,静悄悄的,“邹姨邹奶奶呢?”我的心思已经飞到她身上了。

  老妈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一些,下巴努努院外,“你邹姨去琉璃厂上班了,你邹奶奶不知道在哪,我回来时敲门也没人,哟,回来了,诶?怎么还有车?那男的谁啊?嗯?邹奶奶的小儿子?”

  顺着老妈的视线向外看去,只见一辆纯黑色奥迪A6正稳稳停在院门口。车上先下来一个男的,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他小跑着绕到了另一个门,客客气气给邹奶奶打开副驾驶的门,扶着她下车,反手碰地一声关上门,搀着邹奶奶走进四合院。

  我微微一诧异,那男的,居然是陈平,那个四平美容院的老板。那天在四平见过他,印象不深,只觉得是个精明的商人,没想到他竟然找上门来了。一股莫名的敌意瞬间涌上心头。他怎么会和邹奶奶搅在一起?

  “伯母,您慢点,小心门槛。”陈平的声音带着恭维和讨好,听得我一阵不爽。

  “没事儿,我腿脚利索着呢。”邹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了都,满脸堆满了褶子,可见是真高兴。她看向我爸我妈,指着陈平道:“这是月娥那丫头上回说过的陈平陈老板,中午就来了,非要请我吃饭,去的那是什么,什么马克西姆餐厅,洋葱汤啊,蛋糕啊,都是西餐,我也叫不出名字,呵呵,后来要了两碗苦不拉唧的玩意儿,聊了一下午。”邹奶奶兴高采烈地炫耀着。

  陈平笑道:“是咖啡。”

  邹奶奶一个劲儿地点头,“对,咖啡,还挺好喝的呢。”

  老妈反复观察了一下陈平,起身对邹奶奶道:“呵,那您可有福气了,我都没吃过西餐呢,坐,歇会儿吧。”石墩不够坐,我妈支使我回屋搬了把椅子给陈平。我磨磨蹭蹭地搬了椅子出来,眼神在陈平身上刮了几遍,这个男的,冲着邹姨来的?

  等大家相互介绍认识后,邹奶奶拍拍陈平的手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满意,“不是我有福气,是月娥有福气了,这孩子啊,真好。”真好?好在哪?好在你瞎眼看不出他对邹姨图谋不轨?

  “伯母,您过奖了。”陈平谦虚道,但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显示出他的得意。

  老妈问:“听说你这次来北京是要开店的?”

  陈平点点头,“店址朋友早帮着选好了,正在装修,估计国庆节以后能正式营业,呵呵,我现在就打算让月娥过去帮我的忙,说真的,像她那么有头脑、有本事的女性,我从来没见过。”他看向邹奶奶的眼神带着讨好,但说邹姨有本事的时候,眼睛里是真带着欣赏。

  邹奶奶赶紧夸两句女儿,“对,我们家月娥别的不说,脑袋瓜子绝对好使。”

  老妈看懂了邹奶奶的意思,也附和道:“是啊,我妹子人漂亮,脑袋聪明,能说会道的,上哪找这么好的姑娘去?”

  我这叫一个郁闷,自己跟邹姨的感情正逐步升温,怎么半路上杀出这么个程咬金来?还不错?知人知面不知心!才聊了几句呀就不错?你们这些大人怎么回事?我看他眼睛就不像好人!他看邹姨的眼神带着占有欲!你们看不出来吗!我用力咳嗽一声,结果,就被老妈狠狠踹了我一脚。活该。

  大家聊了一会儿,陈平突然道:“月娥该下班了吧?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他眼中带着期待,似乎对今晚的饭局志在必得。

  老爸老妈摇头:“我们就不去了,家里还有剩饭没吃干净呢。”

  邹奶奶道:“我中午吃得那些个西餐,现在也跟肚子里窝着呢,不饿,你跟月娥吃吧。”

  “那行,我去接她下班。”陈平起身,礼貌地向我爸妈和邹奶奶告别。我看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

  等陈平一走,邹奶奶立刻眉开眼笑道:“这陈老板又有钱,又有本事,性格还好,嗯,这回我是放心了。”平常,邹奶奶习惯绷着脸说话,很少见老太太这么高兴。看来她心里是已经把邹姨往陈平那里推了。这可不行!我的机会呢!

  老妈眨眨眼:“定了?月娥那边怎么说?”

  “定了。”邹奶奶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强硬,“她?她敢不听我的吗?对了小崔,你帮我给月娥手机拨个号码,告诉她我同意了,让她自己看着办。”

  老妈笑道:“行,我看这人也不错。”

  老妈瞪我一眼,语气不悦,“就爱吃那零七八碎的玩意儿,早去早回!”

  “知道。”我随便应了一声,背上书包就往外走,连书包里还装着设计图纸都忘了。

  出了四合院,我一路小跑奔向琉璃厂。现在是下班放学的钟点,南新华街上有两三所学校,堵车是必然的,估摸陈平也比我早到不了多一会儿。我的心砰砰跳着,一边是害怕来不及,一边是想到能见到邹姨的兴奋。

  果然,刚跑到东西琉璃厂交界的十字路口,就看到陈平和邹月娥正有说有笑地往路口的奥迪车边走,看来邹姨是提前下班了。看到邹姨那一刻,我的眼中只有她,她穿着职业套装,依然那么漂亮,只是她身边的陈平显得无比刺眼。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让我心里嫉妒得要死。

  我远远叫了声:“邹姨!”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一丝丝委屈。

  邹月娥一眨眼,看到是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化为无奈和好笑,“诶?你不是上学去了么?”

  我苦苦一笑,气喘吁吁,“那天不是说了,星期一带你去趟王府井。”我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试图传递出我的心情。

  邹月娥恍然地哦了一声,看了看旁边的陈平,对我笑道:“明天吧,今儿个有点事儿,陈老板说带我参观参观他美容院的新址,我也想瞧瞧是怎么装修的呢。”她语气温柔,带着歉意,但决定去陈平那里,让我心里更加憋屈。

  我很没眼力价地说,但我心里却坚定无比:“那一起去吧?”我就是要跟着她,不给那个陈平独处的机会。

  没等邹月娥说什么,一旁抽着玉溪烟的陈平把烟掐灭,打量了我一眼,带着一丝假意的宽厚,“行啊,反正也不远。”他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轻蔑,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这让我更火大了。

  邹月娥没言声,待陈平开门上车后,她走到我身边,笑眯眯地在我耳旁丢下句话:“别捣乱,知道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警告,但语气又软软的,像是在哄我。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那股委屈和愤怒顿时消散了一些,转而涌上一股异样的冲动。她关心我,怕我闯祸。这小小的嘱咐,听在我耳里却像是情人间的小情话。她的呼吸掠过我的耳朵,带着清淡的香气,让我感到一阵酥麻。我的身体在她靠近时本能地起了反应,裤子里的顾二弟昂扬着,顶着牛仔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离我那么近,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嘴唇微动的气息。这种距离,这种耳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暧昧和情欲。

  (新增扩写部分)

  邹姨轻柔的耳语像是一道电流窜遍了我的全身,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又带着一股致命的魅惑。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她皮肤细腻的纹理,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她身上那套职业装此时显得异常性感,白色的衬衫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领口微敞,能瞥见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饱满的曲线;白色的修身裙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大腿,黑色的高跟鞋将她的腿部线条衬托得更加修长优美。一切都让我难以挪开视线。

  “别捣乱,知道不?”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那么轻柔,却带着一种命令般的撒娇,让我无法抗拒。

  “我知道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睛却忍不住下意识地盯向她的嘴唇,那张饱满的、诱人的嘴唇,昨天晚上我还含吻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津液。我想再次感受它在我嘴里缠绕纠缠的滋味。我注意到她耳朵上的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耳垂更加圆润可爱。我有多想把她的耳朵含进嘴里,轻轻舔舐吸吮。

  “真乖。”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夸赞道,像是在哄小孩子。这让我又觉得有些气恼——在她心里,我真的只是个孩子吗?我只想让她知道,我早已不是那个只能看不能碰的毛头小子了。

  陈平已经在车里等候了,他礼貌性地按了按喇叭。

  邹姨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准备上车。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刹那,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迅速、轻柔地抓住了她手腕的一小部分。她的皮肤很滑,触感细腻,让我心里一荡。

  她身体顿了一下,诧异地转头看我。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传达着我的情绪:不开心,嫉妒,还有,不想让你和他独处。我的手只是轻轻捏着她的手腕,没有用力,但指尖却仿佛要嵌进她的肉里,渴望感受她皮肤更深处的温度。

  邹姨的眼神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带着一丝不解和探寻,然后又看向我的手,我的手指正眷恋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无奈,又像是被取悦。她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低声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我的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出,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修身裙的侧面轻轻划过。裙子光滑的面料下,是她性感饱满的臀部,曲线流畅诱人。我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裙子表面,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仿佛隔着布料都能灼伤我的指尖。我真想直接将手掌覆上去,感受那圆润紧致的弹性。

  “我不想你去。”我低哑着声音说道,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流连。我的手在她裙侧停留,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微弱热度。

  邹姨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里却闪烁着光芒,“为什么?吃醋了?”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虽然不想承认,但在她面前,我无法撒谎,“嗯,不想你和他一起。”

  “傻瓜。”她带着宠溺的语气说了这两个字,然后轻轻地将我的手从她手腕上拿开,但不是甩开,而是用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指尖,仿佛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这小小的动作却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像是有某种约定在我们之间产生。

  她的手在我的指尖停留了几秒,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撩拨我。这种亲密的触碰让我心跳加速,我几乎要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拉她过来,在这里,就在陈平的车边,疯狂地亲吻她,告诉她我的心意。

  “去吧,又不是很久。”她的声音轻柔地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完全不像刚才对我妈说话时那么干练,“我在那边也有朋友,不是只和他在一起。别乱想。”她最后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又像是一个关心我的女朋友。

  我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转身拉开车门的时候,我再次抓住她的手,这一次更加用力一些,不让她轻易离开。

  她转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但没有生气。

  “还有什么事?”她问,声音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清澈又带着一丝深邃,让我沉迷。我另一只手依然放在她的裙侧,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臀部的曲线。我心一横,身体向前倾,猛地凑近她的脸颊,在她耳朵边低声说道:“昨晚,你给我的感觉太舒服了。”我的声音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同时,我的放在她裙侧的手指轻轻用力,在她臀部上方敏感的腰窝处轻柔地按压了一下。

  她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眼睛瞬间睁大,脸上迅速泛起一片潮红。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得急促而短浅,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我能感觉到她手上传来的温度瞬间升高。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破碎不堪。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

  “我说,邹姨你全身都香喷喷的,我恨不得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然后把你从头到脚都舔一遍……”我继续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语气变得更加露骨和情色。我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圈,感受到那里皮肤细腻和敏感,“特别是你的脚,还有你的腰……你的屁股,还有你的……身上其他更软更甜的地方……我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我的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臀部上方,而是顺着裙子的边缘,开始向下滑动,慢慢靠近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深处。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死死地抓住车门框,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说出这种话,还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她扭头看向陈平的方向,似乎怕他听见,但陈平正坐在车里低头摆弄手机。

  “别……别说了……”她喘着气,小声求饶,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看起来美丽又诱人,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我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丝袜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薄薄的裙子,我能感受到那里温热柔软的皮肤,感受到大腿内侧特有的娇嫩。我的指腹轻轻在她大腿内侧按压、摩挲,那里是如此敏感,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更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头埋在她的颈项间,用力吸了一口气,她颈项的肌肤温热细腻,散发着一股醉人的香气。我贪婪地吻了一下她的颈侧,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锁骨,那里光滑、骨感,又脆弱,让我心中充满占有欲。我的手大胆地向上,滑到她吊带衫的边缘,然后悄悄伸了进去。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比丝绸还要顺滑,掌心感受到她侧腰和肋骨的形状。我的手指继续向上,向她柔软的胸部摸去。隔着薄薄的文胸,我能够感受到她的乳房柔软富有弹性,形状饱满。我的指尖轻柔地触碰着她的乳房边缘,那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她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眼睛闭着,似乎无法承受这种刺激。

  “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邹姨……”我的声音更加低哑,带着强烈的欲望,在她的耳边轰鸣,“特别是昨天晚上……你的身体……你发出声音的时候……我根本忍不住……就想……”我想说我想把你压在床上,狠狠地操弄你,把你肏哭,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喘息。我的手指隔着文胸揉捏着她的乳房,那里柔软、温热,让我爱不释手。我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大腿根部肆虐,感受着丝袜下那一片湿热和柔软。

  她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车门上,完全没了力气,“别……别这样……陈老板看着呢……”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哀求,但身体却没有抗拒我的手。

  “他看不见,他什么都不知道。”我语气坚定,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意。我的手指大胆地向上,来到了她的胸部下方,隔着文胸摸到了她的乳头,那是一个小小的凸起,硬硬的,敏感无比。我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它的形状和硬度。她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细碎的尖叫,却又立刻捂住嘴巴,不让声音外泄。她的腰肢在我掌下弓了起来,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它在我的指腹下变硬、充血,变得更加挺立。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妙,让我全身都沸腾了。

  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的乳头……好小,好硬……好性感……邹姨,我好想用嘴含住它……含住你,把你的奶子舔湿……舔硬……”我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头,感觉它在我指尖跳动,那里是如此敏感,让我全身都兴奋得战栗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剧烈地喘息着,仿佛肺部都要爆炸。

  她的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手指死死地扣住车门框,脸色潮红,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我的手指从她的乳头滑下,轻轻按压她饱满乳房的下方,感受那柔软的重量。我多么想把她的文胸和吊带衫撕开,让她的乳房暴露出来,用我的嘴含住她的乳头,尽情地吸吮舔舐。

  “上去吧,乖。”我吻了吻她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在她耳朵边小声补充了一句,“晚上别锁门,等我。”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深吸一口气,身体像是瞬间恢复了力量。她快速地拉开车门,几乎是跌进了车里,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和震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站在车外,看着她在我手下失态的样子,感到一阵强烈的征服欲。这个成熟、稳重、性感的女人,在我的撩拨下也会露出这样迷人的神情,全身发软,情欲迷离。

  看着她上车,陈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注意到她有些不对劲。邹姨则低着头,避开了陈平的视线。奥迪车缓缓启动,载着邹姨和那个碍眼的男人离开。我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心里一阵复杂。嫉妒,愤怒,还有更多的是刚才亲密接触带来的强烈余韵。

  沿着南新华街一直向南,路过虎坊路后,拐了几个弯,奥迪车开到了陶然亭公园北门。这个地段也算附近比较的热闹的了,有餐厅公园美发店等等,不过,却不属于商业街,客户大都是临近几个小区的住户,自然无法与北辰、西单相提并论。陈平的眼光果然比裴老板差远了,怪不得裴老板能开那么多分店。

  把车停好,陈平指了指马路斜对面一家还挂着灯箱的美发店道:“就是这里了。”我心里腹诽,这个地方怎么能和我未来的王府井会所相比?

  “还行,你忙吧,我带着朋友随便看看。”陈平一副老板做派。我站在邹姨身边,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她身上刚刚被我触摸过的地方仿佛还在散发着诱人的热量。我的身体依然处于半兴奋状态,渴望着再一次的触碰。

  发廊面积不小,比我在虎坊桥看到的饭馆还要大出一倍的面积,就一层,四四方方的。如果缩小前台小厅的面积,后面估计能分出五六间小屋,一两件大屋,嗯,总体来说还可以,做个美容院绰绰有余了。但和我的比起来,差远了。

  陈平满意地四下望了望,回头看了眼我们:“感觉如何?”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仿佛等着邹姨夸赞。

  邹月娥赞叹地四顾看着,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些失神。她的眼睛仿佛在发光,看得出她对美容院的热爱是发自内心的。等陈平再问了一句,她才是反应过来,“抱歉,看入迷了,呵呵,我当初还以为您准备跟远郊区县尝试一下呢,没想到,一上来就选了个这么好的地方,嗯,陈老板真是大手笔啊,要开起这个规模的店面,怎么也要一两百万的投资吧,看起来,您今后的发展重点是放在北京喽?”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但在我听来,总觉得带着一丝遗憾,仿佛她梦想中的美容院应该是更高大上的。

  邹姨的惊讶似乎让他很受用,陈平笑容更浓了,“是的,四平毕竟是小城市,比起北京这种一线地区,发展前景实在有限,以后呢,我想把那边生意赚来的钱慢慢流进这边,等这个美容店稳下基础,有了固定客源,再琢磨着跟海淀朝阳那头开一家分店。”他雄心勃勃地描绘着蓝图,眼睛不时瞥向邹姨,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又像是在用自己的事业蓝图吸引她。

  邹月娥重重一点头,“以您的手段,生意肯定越做越大,陈大老板,我提前恭喜您了?”她语气客气,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奉承。

  陈平摸出支烟点上,苦笑道:“别陈老板陈老板的了,叫我名字吧。”

  “好。”邹月娥一笑,仰头瞅了瞅天花板,眼中闪烁着光芒,“唉,这里真好,看得我都有点羡慕了。”她语气中的羡慕是真诚的,让我心里更加坚定,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好的。

  陈平抽了口烟,志得意满带我们走到最里头,指着角落道:“这里我准备单独分出一个大间,弄一些最近流行的养生美容,凡事北京科教频道《养生堂》里提过的东西,都给它来上一遍。”

  邹月娥哟了一嗓子,眼中带着惊讶,“那投资可又大了。”

  陈平微微笑笑,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不差那几个钱儿,喏,你看那边,我还想弄个桑拿房,不用太大的,小一点的就行,关键是给顾客一个‘我这里设备服务很全’的概念,我跟人打听了一下,先前也不是没有美容店在这边落脚,但吃亏就吃亏在服务项目太少这一块了,我当然不会步他们后尘,能多弄一些就多弄一些。”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像是在向邹姨展示他的实力。

  邹月娥眼睛眨了眨,问了个关键问题:“你准备投资多少?”

  陈平一沉吟,仿佛在思考一个重要的商业机密,道:“初期一百五,明年追加五十或一百,看营业额了。”

  “这么大投入?”邹月娥幽幽叹了叹气,语气中充满了憧憬和遗憾,“本想着等我七老八十,拿着攒下的钱闯闯这个行当呢,唉,可这一投就是一百两百万的,谁受得了?看来啊,我这辈子是甭想自己开店了。”她这话是对着陈平说的,但眼神却无意识地朝我瞥了一下。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像是对我下的某种命令,让我更加坚定了要为她实现梦想的决心。

  闻言,陈平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我猜他是在权衡利弊,看给邹姨股份的价值有多大。不久,他抬起腕子看看表,“吃饭去吧,那头有家青年餐厅,上回跟朋友吃了一顿,味道还不错。”

  “稍等两分钟,我再看看。”邹月娥好像特喜欢这里,走到那个负责装修的青年身边问了问布局,又借过图纸来细细端详了几眼,默默点着头,给陈平出了几个主意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发廊。她的专业和认真,让我更加爱她。

  上车前,我提议道:“去王府井吃吧。”这是原计划的目的地,也是我准备给她惊喜的地方。

  邹月娥好气又好笑地瞥瞥我,“你倒真不客气。”但她眼中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摊摊手,脸上带着一丝调皮,“我请客。”

  陈平呵呵笑了笑,看向邹姨,一副大度的样子,“无所谓,王府井的小吃听说也不错,听月娥的,你说去哪就去哪。”他在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

  “那,就王府井吧,对了。”拉开车门的邹月娥瞅了我一眸子,“你前天说去王府井到底什么事儿?”

  我当然不能提前告诉她,我想看她惊喜的样子。“去了就知道了。”我神秘地笑笑。

  (新增扩写部分:前往王府井并在美容院里)

  驱车开往王府井的路上,坐在后座的我,眼神总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去偷瞄坐在副驾驶的邹姨。她正和陈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谈论着美容院的行业前景,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散发着一种职场女性的魅力。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嫉妒陈平能坐在她身边,又庆幸她并没有被陈平的“大手笔”完全打动,至少在来陈平的店之前,她还答应了我的“王府井之约”。

  奥迪车稳稳地在拥堵的北京街头行驶。我的思绪却回到了刚才在陈平店门口那一刻的私密耳语和大胆触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刺激到了极致。我竟然敢在那种场合对她做出那样的举动,说出那样的话。而邹姨的反应——脸红、喘息、身体颤抖,那种情欲迷离又充满克制的表情,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成就感和渴望。我明白,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她也是被我吸引着的,只是被世俗的观念和她的谨慎压制住了。

  坐在车里,我回想起她身体在我手下颤抖的感觉,手指隔着文胸触摸她乳头的触感,她腰肢在我掌下轻微弓起的样子,还有她耳边急促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这些感官细节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让我小腹一紧,胯下不受控制地硬得像块石头,顶得裤子难受。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股硬胀感,同时脑子里开始疯狂地幻想,如果现在车里只有我们两人,或者如果我们现在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我能对她做些什么?我能含住她那粉嫩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用嘴唇吮吸舔舐,直到它充血变硬,变得晶莹发亮。我可以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胸部,把她的吊带衫拉到腰间,让她饱满的奶子暴露出来。我可以跪在地上,褪去她的热裤和丝袜,把我的脸埋进她那成熟、性感的蜜穴里,感受她身体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用我的舌头舔舐她的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品尝她的蜜汁和爱液,直到她全身痉挛、高潮迭起。我可以分开她的腿,跪在她腿间,将我的顾二弟抵在她私密的柔软之处,感受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慢慢地、有力地挺身进入……

  这些想法让我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涌。我用手撑着额头,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热度,同时眼睛忍不住继续偷瞄后视镜里的她。她不知道此刻我的脑子里正进行着多么火辣的幻想,我渴望拥有她,渴望进入她的身体,渴望听到她在我的操弄下发出最淫荡、最享受的叫声。

  汽车在王府井停下,我们从地下停车场步行去了小吃街。周一到周日,王府井均是一副人满为患的状态,人挨人,人挤人,好不热闹。喧嚣的人群让我的幻想稍微收敛了一些,但那股冲动仍然在我身体里叫嚣着。

  我要了碗大碗茶和几块驴打滚,陈平和邹月娥则吃的担担面。吃饭的时候,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看向邹姨。她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即使是吃担担面这种小吃,也吃得有模有样。她不时抬头和陈平说几句话,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露出浅浅的纹路,更添一份成熟的韵味。我看在眼里,爱在心里,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打败陈平,赢得她的决心。

  我看着她被她自己的魅力迷住,陈平也盯着她,像只想要捕食的野兽。这种场合让我感到压抑,无法像昨晚那样与她亲昵接触,只能将所有的渴望压在心里。

  一顿饭吃得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完事儿了。陈平拿餐巾纸擦擦嘴,打破了饭桌上略显尴尬的沉默,“月娥,陶然亭的店,喜欢吗?”他直接进入正题,带着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收服她的意味。

  邹月娥挤出一个迷人的酒窝,“……当然喜欢了,我都快羡慕死你们这些当老板的了,呵呵,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能有一家自己的美容店,如果有生之年真能如愿以偿,哪怕短命十年我也乐意,唉,可惜啊,也只能想想罢了,我呀,还是老老实实给人打工吧。”她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和无奈,让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看到她为了梦想而压抑自己,让我更加心疼她,也更加坚定了要帮助她实现梦想的决心。我看着她诱人的嘴唇因为刚才吃了辣而微微泛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现在就把她拉到没人的地方,好好亲吻它,让她尝尝我的滋味。

  陈平抛出橄榄枝,直截了当,“像你这么有能力的人,在裴老板店里根本施展不出手脚,怎么样?来帮我吧?只要你肯来,经理的位置肯定是你的,工资待遇都好商量,而且,美容院的事务一切由你做主,我不会对你的经营方式指手画脚的。”他的语气带着自信,像是提供了无法拒绝的条件。

  邹月娥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笑吟吟地喝了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上次说了,裴老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唉,让我考虑考虑,行吗?”她给陈平留下了余地,没有立刻拒绝,这让我心里有些着急。

  陈平余光瞧了瞧我,又看向邹月娥的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势在必得,“那咱们俩的事?”这句话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在提醒我他的存在,又像是在逼邹姨表态。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这个男人,不仅想得到她的能力,更想得到她的人。

  邹姨睫毛儿上下一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让我考虑考虑。”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这种模糊的回答让我心里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至少她还没有完全倒向他。

  气氛顿时沉默下来,只有周围喧嚣的人群声和食物的香气。蓦然,把烟头踩灭的陈平仿佛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这样吧,月娥,工资和待遇方面,咱们还按照我跟四平和你说好的价格走,其余的,嗯……”陈平手指甲盖敲了敲面碗边缘,像是在敲击着某种决定,“……我再给你百分之三的股份。”

  邹月娥一呆,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带着颤抖,“百分之三?股份?”她显然被这个条件惊到了。

  “是的……”陈平气定神闲地看了看她,语气带着明显的诱惑,“也就是说,以后这个店,咱们两人都是老板,呵呵,你说做梦也想有一家自己的美容店,我想,这个提议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即使裴老板再看重你,你做到最高也顶多是个经理店长,她不可能给你股份的。”他精准地抓住了邹姨的弱点,那个关于拥有自己美容店的梦想。

  邹月娥神色动容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此话当真?”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平,像是怕听错一个字。

  陈平道:“那是自然。”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把玩着手里的小二锅头酒瓶,邹月娥眼睛一眯,像是下了决心,张嘴欲说什么。

  “咳咳!”我实在忍不下去了,这种关键时刻,我怎么能让她答应!我猛地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吃完了吗?吃完了溜溜吧?”我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但也掩盖不了内心的焦躁。

  我这一打岔,他们也没继续这个话题,邹姨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但没有说什么。我们仨人顺着马路西侧,溜溜达达地往北边走。

  忽地,我顿住脚步,停在一家挂着“巴黎婚纱店”的牌子前面,往屋里看着。这就是我为邹姨准备的惊喜,我的心砰砰直跳,既期待她惊喜的表情,又紧张她能否接受这么重的礼物。

  邹月娥和陈平也跟着放慢了步伐,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

  “小靖,怎么了?”邹月娥奇怪地瞧瞧屋里那溜几乎成型的吧台,“这家装修呢,是要改酒吧?”

  一个同样围着看热闹的路人道:“不是酒吧,我听说要改美容院。”

  陈平咦了一声,“是吗?美容院要吧台做什么?”他显然带着疑惑,显然对美容行业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邹月娥眼睛亮了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估摸这家主人是想把一层弄个休息区,电视啊,杂志啊,咖啡啊,酒吧啊,统统糅合到一起,做成一个高档会所,嗯,挺新鲜的点子嘛,不过就是成本太高,投资太大,所以北京很少有美容院敢这么效仿的,呵呵,进去看看?”她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好奇和兴趣,对这家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陈平道:“行啊,不过不知道人家让不让参观呢。”

  邹月娥率先一个推开玻璃门往里走,步履轻快,迫不及待地想进去一探究竟。我和陈平跟了上,直到进屋后也没人阻拦,几个装修工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各忙各的,谁也没吱声。

  有个坐在PVC板上休息的工人甚至在看到我们后,忙扔掉了烟头,认认真真地工作起来。

  陈平古怪道:“月娥,怎么你一进来,他们好像干得更卖力气了?”

  “我怎么知道?”邹月娥表情也有点纳闷,她不知道这是我特意安排的,“……反正没人拦,那咱们就观摩观摩?”她眼中带着探究和兴趣。

  虽然尚未修建完毕,但大体上的轮廓已是勾勒出型了。外面是一个挺大的长厅,左侧一块空地是吧台和给桌椅沙发留出的地方,右面还空着,应该是要立个服务台,顺着夹缝往里一看,通向二层的楼梯旁还有几个大房间,不知干什么用的。邹姨一边走一边观察,眼神专注,不时露出思索的表情。

  邹月娥低头跟一个装修工人打听了一下,怔怔,起身看向我们,“我还以为一层最里面的屋子是美容室呢,原来不是,听说要弄成会议室、接待室,甚至还有健身室,好家伙,这可真是大手笔,这么大的一个层楼,居然没给美容设备留屋?”她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赞叹。

  “说的是呢。”陈平左看看,右瞧瞧,一叹气,略微感慨道:“这才叫美容院啊。”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认输的味道,显然他自己的店和这里一比,显得有些寒酸了。

  邹月娥颇为羡慕地四处瞎看,眼睛里充满了憧憬,“气派真足,地段也好,这么个会所,得投六七百万吧?”

  陈平断然摇了摇脑袋,语气带着权威,“不可能,这可是跟王府井,而且看这装修,二层三层估计也差不到哪去,我估计啊,别说六七百万了,初期投资的话,八九百万也拿不下来,得照着一千万往上了,要再加上中期的投入,呵,怎么也得一千三百万上下吧?”

  邹月娥苦苦一笑道:“有钱人真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无奈。

  “北京是首都嘛,藏龙卧虎,当官的多,有钱的更多。”陈平啧啧称道,显然也被这个店的规模震惊了,“这个店,恐怕是附近最大的一个美容会所了,月娥,跟我一起干吧,以你的头脑,总有一天咱们也能做到这个规模的。”他又一次向邹姨发出了邀请,语气中带着一丝煽动性。

  “但愿吧。”邹月娥的回答模棱两可。

  陈平面色一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他眼中带着期待,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等等!等等!”我不能再等了,就是这个时候!我伸手拦了邹姨一下,歉意地看向陈平,“陈老板,实在抱歉,我邹姨答应不了您。”

  陈平眉头一蹙,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轻蔑和怒气,“你做的了主?”

  “小靖,说什么呢!”邹月娥急急拽了拽我,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儿道:“早知道不让你来了,之前怎么交代你的,不许捣乱不许捣乱,要干嘛?成心不让邹姨好过是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眼中充满了警告。

  “我是为你好……”我低声说道。

  “为我好你就老老实实闭嘴。”邹月娥横了我一眸子,语气严厉,但声音依然压低了,“我又没答应嫁他,那可是百分之三的股份,你不是不知道,邹姨就这一个梦想,既然有机会当老板,我凭什么不答应?你可别给我把事儿弄砸了啊,不然回去看我不揍你的。”我妈说这话还比较有威信,你吗?还不知道谁揍谁呢。她的威胁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在撒娇,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我郑重其事地看着她,心中坚定无比,“好,那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想开家自己的美容院?”

  邹月娥眯眼瞄瞄我,眼中带着疑惑,“废话。”

  我指了指脚下的瓷砖,道:“嗯,第二个问题,你喜不喜欢这里。”

  “……还是废话。”她完全不明白我要说什么。

  我掌心向上地一摊手,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这不就结了,第三个问题我都不用问了。”

  邹月娥好气道,眼中充满了不解,“什么结了?什么跟什么呀?”

  我一定神,手绕着美容院一指,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占有欲,“我要说这家店是我开的,你会咋办?”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反应。

  “咋办?”邹月娥笑了,带着一丝玩味,显然以为我在开玩笑,“一巴掌拍死你呗!”

  “……呃,好,那你拍死我吧。”我心里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干嘛拍死你?”

  “……你信不信我真拍死你?”她眼中带着一丝嗔怒。

  “你就是把我拍扁了,这店也是我开的。”这话声音比较大,那头的陈平听到了。他脸上惊讶的表情让我感到一阵暗爽。见状,我转头和邹姨走过去道:“邹姨的工作已经有着落了,就这儿,谢谢您的好意。”这句话是对陈平说的,语气平静,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陈平憋着笑道指指天花板,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你开的?”他显然觉得我在吹牛。

  邹月娥虎起脸瞪瞪我,眼中充满了警告,像是怕我真的弄砸了什么,“小靖,别闹了行不行?”她以为我在配合谁演戏。

  邹姨越是这样说,我心里的满足感就越大。呵呵笑了笑,快步走到忙忙碌碌的工人们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掌控者的自信,“……这位大哥,地砖还挺新,暂时不换了,就用他们婚纱店的,可墙角的几块瓷砖裂了,到时您跟负责人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对,找不到的话,我再给原先婚纱店老板打电话,问问他跟哪买的……诶,那位大叔,瞧您汗流的,先歇会儿吧,我给您买瓶水?”我对着工人颐指气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板。

  那年岁稍长的人擦擦汗道,语气恭敬,“不用,对了,这边吧台做好了,负责人让你看看对路吗?”

  我点头道:“刚刚看了,跟我设计的一模一样,行,挺好,那您忙吧,不打扰了,对了,看见那边的女的了么,”我指了指站在远处一脸震惊的邹姨,“以后我就不管装修的事儿了,全交给她负责,她说怎么装,您几位就怎么装,总之吧,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不用跟我打招呼。”

  不少人同时道:“行。”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也知道邹姨将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走回到邹月娥俩人身前,看着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回信了吧?房子要不是我的,我能这么支使人吗?”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邹月娥和陈平早愣住了,呆呆看着我,说不出话来。陈平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嫉妒和失败感,显然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走吧,我带您俩参观下楼上。”我前面带路,迈上了楼梯,心里美滋滋的。我指着走廊道:“这里我想挂几幅山水字画,提高些气质,当然了,初期就挂现代工艺品就行,等以后呢,我找几幅唐宋时期的书画,挂上多气派?”我描绘着店未来的蓝图,眼神中充满了憧憬,同时也期待着邹姨能参与进来。

  只听邹月娥错愕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颤抖,“小靖,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哪来的钱啊?”

  “这个嘛,呃,回头再跟你说。”我卖了个关子。

  等上了二楼,我指着里面一个个初见规模的房间道:“这儿是香薰养生浴池的地方,玫瑰浴啊,牛奶浴啊,盐浴啊,哦,当然了,不是哪种木桶式的,我准备让工人做成度假村里那种石头围住的小浴池,嗯,那边是美容间,桑拿房,这里是要重点装修的地方,不求多大,但求要有内涵,要精致,要典雅,呃,不过这只是我初步规划,至于具体要怎么装,邹姨,你决定就行了。”我将决定权交给她,让她感受到我的心意。

  邹月娥咽咽吐沫,眼睛里带着晶莹的光芒,显然激动到了极点,“……你不是耍邹姨玩呢吧?”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摸摸鼻子,指了指三楼,“上面有间办公室,以后你可以在那儿办公,哦,VIP贵宾室也在三层,一些精贵点的服务全往上堆吧,反正我的意思是,弄得越奢华越好,好多富人不就是喜欢攀比吗?嗯,好了,该介绍的都介绍了,邹姨,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合你胃口不?”我的语气带着期待,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我的心都快飞起来了。

  邹月娥一口口吸着气,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上帝,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你怎么……”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道:“上你办公室看看?”

  “等一等。”陈平终于回过神来,他走到邹姨身边,皱眉道:“她还没同意给你打工吧?月娥,我承认,他这里的规模比我陶然亭店强了不止一筹,但我给你的条件绝对比他丰厚,在我那儿,你是老板……”他似乎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打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什么打工?给谁打工?”

  陈平道:“你不是想请月娥当经理吗?”

  邹月娥美目忘了我一眸子,眼中带着探寻,没有言声。

  “经什么理呀?”我摇了摇脑袋,坚定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这店是我送邹姨的,股份呢,我一个百分点也不要,全是她的,也就是说,这个店只有一个老板,姓邹。”我看着邹姨,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坚定。

  邹月娥有点傻眼,她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送我?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我道,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记得我上次跟你逛琉璃厂时说过的话么?你喜欢美容院,我说我给你,喏,那时的承诺,我可兑现了啊。”

  陈平一下就不说话了,他看看我,又看看邹姨,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挫败感。过了会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带着明显的失落,道:“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了。”他显然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输了。

  蹬蹬蹬,他边叹着气边下了楼。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那个碍眼的家伙终于走了。

  转过头,我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期待,等待她的回应,“这礼物,喜欢吗?”

  我寻思这么大一份礼,你怎么也给我来个拥抱吧?来点更亲密的,比如吻我的脸颊,或者拥抱我,让我感受一下你对我的感情。或者像昨天晚上那样,来点更火辣的。

  谁知,邹月娥收回看向楼下的目光,方才脸上的惊讶之色竟一扫而光,她噗嗤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嗔怪,白了我一眼:“行了,人都走了,还装什么装?”

  我呆住,心里充满了不解,“装?”我明明是认真的。

  她眯眯眼睛,带着一丝戏谑,“你啊,就见不得邹姨好,好不容易有个当老板的机会,让你搅黄了吧?我知道你是怕他占我便宜,现在一想也是,平白无故的,他干嘛给我百分之三股份?唉,算了算了,反正也吹了,没必要再琢磨。”在我傻傻的视线下,邹月娥朝楼下努努嘴:“你给了那装修队工人多少钱?戏演得还挺到位。”她显然以为我串通了工人演戏。

  “晕,这真是我的店!”我急了,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邹月娥斜眼瞅瞅我,带着一丝不信,“吹,接着吹,把邹姨当傻子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么?”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笃定,让我心里更加委屈,我这么认真的对她,她竟然觉得我在骗她。

  我一阵无语,心里又急又气,只能拿出证据了。我从书包里拿出一打票据塞进她手里,“这里有租赁合同,有美容仪器订单,有跟装修公司签署的协议,喏,你看看上面的名字是谁的?”

  邹月娥拿过来一瞧,随便翻了翻,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震惊。她看着上面的名字,看着那一个个数字,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发出无意义的惊叹声,显然被眼前的证据彻底震惊了。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捏着那叠票据,像是在捏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困惑、不解、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光芒。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又紧张又期待。现在,她总该相信我了吧?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然后又抬头看我。那种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却又极其熟悉的人。她试图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脸颊因为震惊而微微泛红,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向前一步,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邹姨,我说到做到。这是我送给你的,只属于你。”

  她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我的靠近和话语感到有些意外。她紧紧捏着手里的文件,仿佛抓住了全世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晶莹的光芒,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兴奋。

  “为什么……”她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而低微,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哽咽。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细腻的触感,那里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烫。“因为你值得。”我轻声说道,眼神温柔而坚定,“因为你为了梦想那么努力,因为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也因为……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终于崩溃了。她丢下手里的文件,它们散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胸前,身体颤抖着,似乎在哭泣。

  我紧紧地抱着她,将她柔软温暖的身体搂在怀里,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前,我能感觉到她的湿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服。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柔地拍打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是真的吗?靖……你没骗我吗?”她在我怀里低声说道,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真的,邹姨,我怎么会骗你。”我更加用力地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充满了怜爱和渴望。

  她在我怀里抽泣着,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动、喜悦、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情愫。“谢谢你……靖……”她的声音仍然有些哽咽。

  我的心被她感动得快要炸开,我低下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吻住她的嘴唇。一开始是温柔的、充满怜爱的吻,然后随着我们的情绪高涨,变得越来越深情、越来越火热。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吸吮舔舐。她也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近我。

  这个吻充满了爱意和激情,也充满了对未来,对我们之间关系的期待和憧憬。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感受她紧致的腰肢,然后覆上她圆润紧绷的臀部,用力地揉捏,将她更深地按进我的身体。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和温暖,让我爱不释手。

  吻毕,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眼中充满了爱意。邹姨的脸颊因为哭泣和激动而变得更加潮红,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上面带着我的津液,看起来异常性感。

  “我的梦想……真的实现了吗?”她喃喃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梦幻般的不可思议。

  “嗯,实现了。而且是最棒的那一个。”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邹姨,这是你的,完全是你的。”

  她再次紧紧地抱住我,身体贴得很近,我能感受到她胸部柔软的触感压在我身上。这个拥抱充满了感激、信任和爱意。我也更加用力地抱紧她,感受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的真实存在。她的热裤和丝袜腿压在我身上,让我下腹的热度再次升高。

  “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的声音低沉而迷人。

  我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要谢吗?邹姨你知道怎么谢我的……昨晚你就说过的……”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部和臀部游走,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热裤下缘的大腿根部,那里细腻而柔软,让我心头一紧。

  她身体一颤,显然明白了我的暗示,脸上再次泛起诱人的红晕。“你、你真是……”她没有说完,只是将头再次埋进我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却紧紧地抱着我。

  我们就在这栋属于她的美容院里,在 아직 공사 중인 大厅里,緊緊相拥着,周围是冰冷的建材,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但我们之间弥漫着的,是炽热的情欲和无法压抑的渴望。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背部、腰肢、臀部,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诱人的曲线。她也没有阻止我,只是将我抱得更紧,将整个身体都交给我。

  我的顾二弟已经在裤子里昂扬了很久,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渴望着冲出牢笼,冲进她柔软湿热的蜜穴里,狠狠地冲撞,释放我所有的爱和欲望。我感到全身都紧绷着,汗水慢慢渗透出来,大脑被欲望烧得一片混沌。

  就在我们紧密相拥的时候,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揉捏,感受着它惊人的弹性和手感。隔着牛仔布和丝袜,那里的肉感是如此真实,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我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背后游移,抚摸她光滑的背部,然后大胆地将手指探进她的吊带衫里。她没有穿文胸!我心中一惊,又感到一阵狂喜。她的乳房是完全赤裸的,只隔着一层吊带衫!我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柔软、温暖的乳房。那触感是如此美妙,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我用指腹轻轻摩擦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她的乳头在我的触摸下迅速硬了起来,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跳动,充满了惊人的敏感。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更加紧绷,似乎对我的大胆感到害羞又激动。我低下头,将嘴唇贴到她耳朵边,低声说道:“邹姨……你没穿文胸吗?太美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我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胸膛上,火热而急促。

  我的手指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游走,揉捏、按压、爱抚。她的乳房大小刚好,形状挺拔,摸起来温暖又柔软,手感极佳。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感受它变硬、充血的过程,那里小小的凸起充满了生命力,让我忍不住想把它放进嘴里,好好品尝。

  我抽出抱在她腰部的手,让它也探进她的吊带衫里。现在我的双手都埋在她的衣服里,触摸着她温暖光滑的皮肤,揉捏着她一对性感饱满的乳房。我的指尖在她两边乳头上游走,轻轻拨弄、摩擦,感受它们在我指腹下变硬、充血。

  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声。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完全靠在我怀里支撑着。我能感觉到她因为情欲而全身发热,肌肤的温度升高,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情欲的味道。

  “嗯……靖……别……别在这……”她试图低声抗议,但语气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气。

  “没事的,没人会看到。”我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安慰她,同时手指更加大胆地揉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她的乳头在我指尖变硬变大,充满了弹性。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托起她一侧的乳房,感受它饱满的重量。她的皮肤细腻柔滑,让我爱不释手。我用掌心轻轻按压她的乳房,感受它惊人的弹性。

  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是她未来的事业起点,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梦想的地方。而我们此刻在这里做的,却是一个充满情欲和秘密的事情。这种对比,这种刺激,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将嘴唇移到她的耳朵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舌尖舔舐。

  “咝……”她在我耳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弓起,像是被电击。她的乳头在我手下更加挺立,仿佛在乞求更多的爱抚。

  我将嘴唇移到她的颈项间,那里散发着她独特的体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她的颈项纤细修长,肌肤柔嫩,让我爱不释手。我的手指依然在她乳房上游走,时不时揉捏她的乳头。

  “邹姨……你真美……”我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情欲,充满了对她的赞美。

  她在我怀里喘息着,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我的顾二弟在裤子里已经顶得发疼,迫切需要释放。我渴望让她感受到我的坚硬,渴望将它送进她柔软温暖的身体里。

  我的手从她吊带衫下摆探出,然后迅速拉住她的手,将它拉到我的胯下。她不明所以地看向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我拉着她的手,让它握住我隔着裤子的顾二弟。

  她的手触摸到我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顾二弟时,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在这种地方做出这种事情。她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我隔着裤子的顾二弟,感受着它炙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这、这是……”她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一丝丝好奇。

  “它想你了,邹姨。”我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欲望。

  我引导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握紧我的顾二弟。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修长,握在我滚烫的顾二弟上,传来一阵美妙的触感。她似乎有些紧张,但也没有完全松开。

  我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让她发出更多的呻吟。我在她耳边低语,“揉揉它,邹姨……让它舒服舒服……让它感受你的爱……”

  她在我诱惑下,手指犹豫地动了动,开始隔着裤子轻柔地揉捏我的顾二弟。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和僵硬,但慢慢变得流畅起来。她的手指在我坚硬的顾二弟上按压、搓揉,隔着牛仔布感受我顾二弟的形状和硬度。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更加难耐,小腹涌上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胯下变得湿热。

  “嗯……邹姨你的手……太棒了……”我舒服得发出低吟,忍不住凑过去吻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回应着我的吻。我们的舌头再次缠绕在一起,进行着火热的交流。

  我吻着她,同时引导她的手,让她更熟练地为我隔着裤子做手活。她似乎渐渐放开了,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按压的力度也更大。她似乎也从这种禁忌的触摸中感受到了快感,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身体也开始主动配合我的节奏。

  我的手则更深入地在她吊带衫里游走,已经完全摸到了她的乳房下方。我用双手托起她的乳房,揉捏它们的形状,感受它们的重量和柔软。我的拇指指腹在她乳晕和乳头上轻轻摩擦,感受它们光滑的皮肤和变硬的乳头。她发出更多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像是渴望更深层次的触碰。

  “好想要你,邹姨……”我低哑着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默许我的欲望。

  我的手离开她的乳房,向下,顺着她光滑的腹部滑去,来到了她热裤的腰际。我想把她的热裤拉下,让她的丝袜美腿和神秘的蜜穴暴露出来。她身体一颤,抓住了我的手。

  “不行……在这里……太危险了……”她小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和渴望,却没有强硬地拒绝。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充满了诱惑,“就在这里……让我感受你的腿……你的丝袜……”我的手指在她的热裤腰际边缘摩挲,渴望能够继续向下探索。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完全阻止我。我的手指伸进她的热裤腰际,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然后慢慢向下,进入热裤里面。她的身体很热,让我感受到强烈的温度差异。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部游走,那里是如此细腻柔软。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来到了她的臀部上方。那里被热裤包裹着,但我的手指却能感受到布料下圆润紧绷的肌肉。我渴望更深入,渴望能够触摸到她光裸的臀部,甚至是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

  我继续吻她,试图用吻和身体的接触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我的手指在她的热裤里慢慢探索。她身体在我怀里轻微扭动,发出细碎的呻吟,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刺激和快感。她的手依然握着我的顾二弟,隔着裤子揉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我的手指在她热裤里继续向下探索,来到了她丝袜的边缘。我感受着丝袜的触感,然后手指小心翼翼地伸进丝袜里。她的皮肤柔软、光滑,比丝袜还要细腻。

  我的手指在她的丝袜里游走,抚摸她大腿上柔软的肌肉。那里光滑细腻,让我爱不释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摸而更加紧绷,发出细碎的喘息。我一只手在她丝袜里探索,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乳房,双重刺激让她完全沉沦。

  “嗯……哦……靖……”她在我怀里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情欲和享受。

  我的手指在她丝袜里慢慢向上探索,越来越靠近她的大腿根部,越来越靠近那片神秘的区域。我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和温热,那里散发着属于女性特有的气息。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向内,试图触摸到她私密的边缘。

  她身体猛地一颤,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向下。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情欲和一丝慌乱,摇了摇头,“不行……真的不行……这里有人……”

  我知道,她是对的,这里的确不合适进行更深入的动作。但我已经完全被她迷住了,渴望能够让她感受到我的身体。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眼神中带着歉意和克制。我的手从她的丝袜里退了出来,然后从她的热裤里也退了出来。

  “好吧……这次先放过你。”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但是我的手并没有完全离开,我将它放在她包裹着丝袜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同时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头缠绕吸吮,进行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她也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舌头主动探进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共舞。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我怀里,任由我揉捏她的臀部,任由我吻她,仿佛完全没有力气抵抗。

  在她包裹着丝袜的臀部上,我用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压,揉捏那惊人的弹性。她的臀部形状是如此完美,圆润而挺翘,只是触摸它,就让我欲火焚身。我一只手揉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抚摸她的背部,将她整个身体紧密地搂在我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我将嘴唇移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等晚上回去……别锁门……让我补偿你,好吗?”我的语气充满了期待和邀请。

  她在我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渴望。这个回答让我心里涌起一阵狂喜,我知道,我今晚有机会得到她了。

  我再次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地放开她,让她站稳。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递给她。她接过文件,像是在确认它们的真实性,又像是在提醒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

  (新增扩写部分结束)

  把玩着手里的小二锅头酒瓶,邹月娥眼睛一眯,张嘴欲说什么。

  “咳咳!”我跟一旁咳嗽了一声,“吃完了吗?吃完了溜溜吧?”

  我这一打岔,他们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我们仨人顺着马路西侧,溜溜达达地往北边走。

  忽地,我顿住脚步,停在一家挂着“巴黎婚纱店”的牌子前面,往屋里看着。

  邹月娥和陈平也跟着放慢了步伐,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

  “小靖,怎么了?”邹月娥奇怪地瞧瞧屋里那溜几乎成型的吧台,“这家装修呢,是要改酒吧?”

  一个同样围着看热闹的路人道:“不是酒吧,我听说要改美容院。”

  陈平咦了一声:“是吗?美容院要吧台做什么?”

  邹月娥眼睛亮了亮:“我估摸这家主人是想把一层弄个休息区,电视啊,杂志啊,咖啡啊,酒吧啊,统统糅合到一起,做成一个高档会所,嗯,挺新鲜的点子嘛,不过就是成本太高,投资太大,所以北京很少有美容院敢这么效仿的,呵呵,进去看看?”

  陈平道:“行啊,不过不知道人家让不让参观呢。”

  邹月娥率先一个推开玻璃门往里走,我和陈平跟了上,直到进屋后也没人阻拦,几个装修工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各忙各的,谁也没吱声。

  有个坐在PVC板上休息的工人甚至在看到我们后,忙扔掉了烟头,认认真真地工作起来。

  陈平古怪道:“月娥,怎么你一进来,他们好像干得更卖力气了?”

  “我怎么知道?”邹月娥表情也有点纳闷,“……反正没人拦,那咱们就观摩观摩?”

  虽然尚未修建完毕,但大体上的轮廓已是勾勒出型了,外面是一个挺大的长厅,左侧一块空地是吧台和给桌椅沙发留出的地方,右面还空着,应该是要立个服务台,顺着夹缝往里一看,通向二层的楼梯旁还有几个大房间,不知干什么用的。

  邹月娥低头跟一个装修工人打听了一下,怔怔,起身看向我们,“我还以为一层最里面的屋子是美容室呢,原来不是,听说要弄成会议室、接待室,甚至还有健身室,好家伙,这可真是大手笔,这么大的一个层楼,居然没给美容设备留屋?”

  “说的是呢。”陈平左看看,右瞧瞧,一叹气,略微感慨道:“这才叫美容院啊。”

  邹月娥颇为羡慕地四处瞎看,“气派真足,地段也好,这么个会所,得投六七百万吧?”

  陈平断然摇了摇脑袋:“不可能,这可是跟王府井,而且看这装修,二层三层估计也差不到哪去,我估计啊,别说六七百万了,初期投资的话,八九百万也拿不下来,得照着一千万往上了,要再加上中期的投入,呵,怎么也得一千三百万上下吧?”

  邹月娥苦苦一笑道:“有钱人真多。”

  “北京是首都嘛,藏龙卧虎,当官的多,有钱的更多。”陈平啧啧称道:“这个店,恐怕是附近最大的一个美容会所了,月娥,跟我一起干吧,以你的头脑,总有一天咱们也能做到这个规模的。”

  “但愿吧。”

  陈平面色一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等等!等等!”我伸手拦了邹姨一下,歉意地看向陈平:“陈老板,实在抱歉,我邹姨答应不了您。”

  陈平眉头一蹙:“你做的了主?”

  “小靖,说什么呢!”邹月娥急急拽了拽我,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儿道:“早知道不让你来了,之前怎么交代你的,不许捣乱不许捣乱,要干嘛?成心不让邹姨好过是不?”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就老老实实闭嘴。”邹月娥横了我一眸子:“我又没答应嫁他,那可是百分之三的股份,你不是不知道,邹姨就这一个梦想,既然有机会当老板,我凭什么不答应?你可别给我把事儿弄砸了啊,不然回去看我不揍你的。”我妈说这话还比较有威信,你吗?

  还不知道谁揍谁呢。

  我郑重其事地看着她:“好,那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想开家自己的美容院?”

  邹月娥眯眼瞄瞄我:“废话。”

  我地下的瓷砖,道:“嗯,第二个问题,你喜不喜欢这里。”

  “……还是废话。”

  我掌心向上地一摊手:“这不就结了,第三个问题我都不用问了。”

  邹月娥好气道:“什么结了?什么跟什么呀?”

  我一定神,手绕着美容院一指:“我要说这家店是我开的,你会咋办?”

  “咋办?”邹月娥笑道:“一巴掌拍死你呗!”

  “……呃,好,那你拍死我吧。”

  “我干嘛拍死你?”

  “因为这店是我开的啊。”这话声音比较大,那头的陈平听到了,见状,我转头和邹姨走过去道:“邹姨的工作已经有着落了,就这儿,谢谢您的好意。”

  陈平憋着笑道指指天花板:“你开的?”

  邹月娥虎起脸瞪瞪我:“小靖,别闹了行不行?”

  邹姨越是这样说,我心里的满足感就越大,呵呵笑了笑,快步走到忙忙碌碌的工人们面前,“……这位大哥,地砖还挺新,暂时不换了,就用他们婚纱店的,可墙角的几块瓷砖裂了,到时您跟负责人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对,找不到的话,我再给原先婚纱店老板打电话,问问他跟哪买的……诶,那位大叔,瞧您汗流的,先歇会儿吧,我给您买瓶水?”

  那年岁稍长的人擦擦汗道:“不用,对了,这边吧台做好了,负责人让你看看对路吗?”

  我点头道:“刚刚看了,跟我设计的一模一样,行,挺好,那您忙吧,不打扰了,对了,看见那边的女的了么,以后我就不管装修的事儿了,全交给她负责,她说怎么装,您几位就怎么装,总之吧,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不用跟我打招呼。”

  不少人同时道:“行。”

  我走回到邹月娥俩人身前,“这回信了吧?房子要不是我的,我能这么支使人吗?”

  邹月娥和陈平早愣住了,呆呆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走吧,我带您俩参观下楼上。”我前面带路,迈上了楼梯,指着走廊道:“这里我想挂几幅山水字画,提高些气质,当然了,初期就挂现代工艺品就行,等以后呢,我找几幅唐宋时期的书画,挂上多气派?”

  只听邹月娥错愕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小靖,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哪来的钱啊?”

  “这个嘛,呃,回头再跟你说。”

  等上了二楼,我指着里面一个个初见规模的房间道:“这儿是香薰养生浴池的地方,玫瑰浴啊,牛奶浴啊,盐浴啊,哦,当然了,不是哪种木桶式的,我准备让工人做成度假村里那种石头围住的小浴池,嗯,那边是美容间,桑拿房,这里是要重点装修的地方,不求多大,但求要有内涵,要精致,要典雅,呃,不过这只是我初步规划,至于具体要怎么装,邹姨,你决定就行了。”

  邹月娥咽咽吐沫,“……你不是耍邹姨玩呢吧?”

  我摸摸鼻子,指了指三楼:“上面有间办公室,以后你可以在那儿办公,哦,VIP贵宾室也在三层,一些精贵点的服务全往上堆吧,反正我的意思是,弄得越奢华越好,好多富人不就是喜欢攀比吗?嗯,好了,该介绍的都介绍了,邹姨,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合你胃口不?”

  邹月娥一口口吸着气,“上帝,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你怎么……”

  我道:“上你办公室看看?”

  “等一等。”陈平终于回过神来,皱眉道:“她还没同意给你打工吧?月娥,我承认,他这里的规模比我陶然亭店强了不止一筹,但我给你的条件绝对比他丰厚,在我那儿,你是老板……”

  我打断道:“什么打工?给谁打工?”

  陈平道:“你不是想请月娥当经理吗?”

  邹月娥美目忘了我一眸子,没言声。

  “经什么理呀?”我摇了摇脑袋:“这店是我送邹姨的,股份呢,我一个百分点也不要,全是她的,也就是说,这个店只有一个老板,姓邹。”

  邹月娥有点傻眼:“送我?什么意思!?”

  我道:“还记得我上次跟你逛琉璃厂时说过的话么?你喜欢美容院,我说我给你,喏,那时的承诺,我可兑现了啊。”

  陈平一下就不说话了,过了会儿,他道:“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了。”

  蹬蹬蹬,他边叹着气边下了楼。

  转过头,我看着她:“这礼物,喜欢吗?”

  我寻思这么大一份礼,你怎么也给我来个拥抱吧?谁知,邹月娥收回看向楼下的目光,方才脸上的惊讶之色竟一扫而光,她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行了,人都走了,还装什么装?”

  我呆住:“装?”

  她眯眯眼睛:“你啊,就见不得邹姨好,好不容易有个当老板的机会,让你搅黄了吧?我知道你是怕他占我便宜,现在一想也是,平白无故的,他干嘛给我百分之三股份?唉,算了算了,反正也吹了,没必要再琢磨。”在我傻傻的视线下,邹月娥朝楼下努努嘴:“你给了那装修队工人多少钱?戏演得还挺到位。”

  “晕,这真是我的店!”

  邹月娥斜眼瞅瞅我:“吹,接着吹,把邹姨当傻子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么?”

  我一阵无语,从包里拿出一打票据塞进她手里,“这里有租赁合同,有美容仪器订单,有跟装修公司签署的协议,喏,你看看上面的名字是谁的?”

  邹月娥拿过来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