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嫦娥奔月石！】

我直视着朱磊的眼睛，轻轻一点头：“那是自然。”

　　“镜子！”我身旁的蒋妍急哄哄地踢了我鞋子一脚。那只裹在薄袜里的小巧足踝在我裤管边轻蹭，虽然隔着布料，我还是能想象出那双脚的柔软细腻，特别是她因为着急而用力踢我时，小腿紧绷的线条，我的下腹顿时涌起一股热流。我想起她那天穿短裙露出光滑大腿的模样，嫩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真想伸手进去摸一把，感受一下那滑腻的触感。

　　“白痴！”朱磊和他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爆发出一阵嘲笑的声音，坐在底下的一个懂行的学生道：“三峡石虽好，但图案不够立体，没背景，没意境，与叼着烟袋的老者差了一个档次，这个根本用不着分析了，稍微懂行点的都知道。”

　　朱磊一篮球社的哥们儿道：“是啊，别说那没用的了，哈哈，赶紧让磊哥跟蒋妍交换定情信物吧。”

　　“没错，啵一个，啵一个！”几个人嚷嚷着。

　　抓过话筒的席蔓莎蹙眉道：“管好自己的嘴，是不是想背处分了？”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席蔓莎身上。作为老师，她总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威严和知性美。今天她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我的目光在她胸前停顿了一瞬，想象着那包裹在衬衫下的柔软曲线，她的呼吸仿佛都带着一股迷人的成熟气息，让我内心躁动不安。我真想知道，这样一个表面严肃的女人，在私下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也有放浪形骸的一面？光是想一想，我就觉得下体胀得发疼。

　　趁着没有人吱声的时候，孙小磊拉着我要往阶梯教室外走，估计是不想留这儿丢人了。

　　腰子也在后面推我：“走吧镜子，回去再说。”

　　我却原地一动不动。

　　朱磊看看我，“……不服气？好，那你倒是说说，那块三峡石比我的太湖石好在哪里？”

　　所有人都在瞧我，我淡淡一摇头，但眼神却忍不住瞟向蒋妍，看着她焦急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安抚她，更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她柔软的身体。我知道这种念头不合时宜，但她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具体好在哪儿，一会儿你自然会清楚。”接着，我对着身边的蒋妍道：“你拿来擦翡翠毛料的切割器在宿舍呢吧？麻烦帮我拿一下。”我说这话时，凑近了她几分，鼻翼轻微地捕捉她身上散发的清淡香气，仿佛洗衣液混着她身上自然的体味，让我一阵心猿意马。我想借着说话的机会，靠她更近一些，最好能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脖颈，感受她的体温。

　　蒋妍一呆：“……要它干嘛？镜子，你别管我了，没事儿，你先回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的神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可爱。我真想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嘴唇，细细品尝她的味道。甚至想象她因为我的吻而浑身瘫软在我怀里的样子，那个画面刺激得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跳。

　　我道：“你就拿来吧，我有用。”

　　“哎呀，你别闹了行不？”蒋妍急得干瞪眼。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央求，湿漉漉的，看得我心疼。同时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欲念在心头滋生。她急得跺脚，双峰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想象着如果能亲手握住，感受那种弹性和重量，该有多美妙。我的指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胸衣布料下皮肤的温热和弹性。

　　无奈之下，我只得看向在一旁负责记录工作的烧饼：“妍妍的切割器你知道在哪吧？能帮我拿一下吗？”烧饼柔柔的目光落在蒋妍身上，见她不说话，烧饼点头道：“哦，好。”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的脑海里也闪过一丝想法。烧饼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越是这样，内心深处可能隐藏着越强烈的欲望。她跑起来时，身体轻盈，但曲线同样诱人。我幻想着她跑回宿舍，大汗淋漓的样子，然后我去给她擦汗，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探，直到她的翘臀……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这些念头总是不请自来，让我兴奋得手指微颤。

　　烧饼一走，朱磊就溜达到我们身边，冷笑道：“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切割器？呵呵，莫非你想把我的太湖石毁了？顾靖，你能再傻点吗？”说完，他笑着转头面向众人，朗声道：“各位，抱歉耽误大家时间了，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非说一块没背景的三峡石能胜过我的太湖石，噢，也许他会魔法吧，大家都别眨眼啊。”我没理会他，但心里对这孙子的不爽又增添了几分。凭什么他就能这样羞辱妍妍？凭什么他能妄想得到她？我看着蒋妍紧张不安的侧脸，更坚定了要赢的决心，不仅仅为了她，也为了证明给他看，我能给她的比他多得多，包括那些最深层的渴望，我都能满足。

　　“朱磊，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求婚吧。”

　　“是啊，即便把石头运回三峡再放个几百年，也比不上你的奇石。”

　　席蔓莎气得喘了喘气，看着朱磊道：“朱磊，你要是再瞎扇呼，我就上报学校给你处分了。”说罢，对着我道：“顾靖，你也是，把石头拿走，这么多人等着，还有杂项组的比赛没开完呢。”席蔓莎生气的样子也很迷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薄薄的布料再也无法掩盖其中的饱满。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膛因为喘气而散发的热气，仿佛隔空撩拨着我的神经。我想，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真想解开她的衬衫，将滚烫的嘴唇贴上去，用舌尖去逗弄那在呼吸下若隐若现的凸起。她的成熟和强势，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我淡淡道：“十分钟就好，再给我十分钟。”

　　孙小磊急道：“镜子，你到底想干啥？要切割器干嘛？”

　　这时，烧饼气喘吁吁地蹬蹬跑了进屋，扶着膝盖弯腰休息片刻，她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染上红晕，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汗水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线。她抬手把切割器递给我。她离得很近，我接过切割器的瞬间，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烧饼的手柔软温热，仿佛带着电流。那短暂的触碰让我心头一荡，我真想握住她的手不放，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抚摸，感受她奔跑后微微发烫的肌肤，直到她的锁骨，她的脖颈，然后低头吻下去……我极力克制着冲动，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将那温热的手感留在指尖，心中生出一丝别样的绮念。

　　我道了声谢，捋顺了电线，将插头咔嚓一下接到了主席台侧面的接线板上，转动开关试了试，滋滋吱吱，嗯，动力很足，跟我在临安抱石阁里用过的切割器型号差不多。

　　说实话，如果不是跟前些日子切那一大批鸡血石毛料积累下了切割机的经验，我还真不敢夸下海口。

　　席老师莫名其妙道：“你这是？”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似乎都想知道我要干什么。

　　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我单手拿起专家组桌子上的三峡石，将其轻轻放在地上，晃了晃，有点不稳，于是乎，我一脚踩住了半拉石头，用力让它稳住，吱啦，转起切割器，小心翼翼地让齿轮蹭到三峡石光溜溜的白色背景上！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靠！”蒋妍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我：“快停手！停！镜子你疯了！？”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我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因为担心我而情绪激动。这种被人关心，被人着急的感觉很好，但也更让我渴望她的身体。她的胸脯因为前倾的动作，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衣的边缘擦过我的皮肤。这种刺激让我呼吸急促，心跳如鼓。我想把她压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去平息她内心的慌乱，让她只为我颤抖，为我哭泣，为我发出求饶的声音。那双在我手臂上的手，我想它们能放在更多的地方，例如我的肉棒，或者她的私密处。

　　朱磊怔怔地看着我：“你总会做出一些让我惊讶的举动，这回是什么？自暴自弃了？想毁了自己石头？顾靖，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傻好还是说你驴好了，就算比不上我的太湖石，你这三峡石也值三十五万吧？”他低头一看，三峡石原本白皙的表面此刻已被擦出了一道灰黑色的阴影，好似脏兮兮的杂质，很不美观，看到这里，朱磊啼笑皆非道：“得，别说三十万了，现在连三十万都没有了。”

　　孙小磊愣神儿道：“镜子，你什么意思？”

　　我一耸肩：“很明显，擦石头啊。”

　　蒋妍嚷嚷道：“这不是翡翠毛料！你擦个屁呀！磊子！腰子！还愣着干什么呢！快把镜子拉住！我力气不够！拉不住他！”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有些变调，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种性感的呻吟。她抓住我的手更加用力了，仿佛要把我嵌进她身体里。我想，如果她用这么大的力气握住我的阴茎，那该是什么样的快感？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就想找个地方释放。看到她急成这样，我既心疼又忍不住想要欺负她，想要把她逼到墙角，看她因为我的欺压而无处可逃的样子，听她发出更加甜美的哭叫声。

　　腰子忙是拽住我的手：“你这一刀下去，就没了几万？”

　　蒋妍嘎吱嘎吱地咬着牙：“你刚知道啊？这种三峡石都是人家加工好的，已经抛光到石头最完美的状态了，他这一刀，等于破坏了整体美感，再多来几刀的话，就一文不值了！哎呀！镜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她急得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我的目光死死盯着，恨不得能透过她的衣服，看清里面一切的模样。我想象她光着身子，那双丰满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动，乳尖因为激动而挺立，我可以俯下身，用舌尖去舔舐，去吸吮，感受那紧致皮肤下的弹力。她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如果不是这里这么多人，我真的忍不住想把她按倒在地，扯开她的衣服，疯狂地啃咬她的身体。

　　孙小磊一听，登时吓了一个激灵。

　　我苦苦一笑，动了动被他们紧紧抓住的手：“放开吧，我有分寸。”其实我心里涌动的念头和她的焦急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在想的完全是如何脱下她焦急而热辣的衣服，如何去抚慰她的身体，去品尝她因为着急而冒出的香汗。她的身体在我眼中，此刻比任何石头都来得有价值，来得诱人。

　　蒋妍气道：“你有个屁分寸，你自己看看，背景都进杂质了！”她瞪圆了眼睛，因为生气，眼角都带着一丝媚色。那红扑扑的脸蛋，微启的嘴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靠近。我多想堵住她气愤的嘴巴，不是用话语，而是用我的唇舌，让她尝尝另一种味道，让她忘记生气，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想感受她的舌尖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品尝她嘴里的湿润和温度。

　　“这不是杂质。”我一沉吟，解释道：“这是石头本身的颜色，这类三峡石，奇得便是这五彩斑斓的颜色，有红色，有黄色，有蓝色，有黑色，等等等等，其实，一般的奇石，比如太湖石一类，寻找石头是最难的一步，要看它的型，色，轮廓，意境，大部分条件均符合的奇石，才称得上奇，可唯独三峡石不同，他有三个环节，依次是寻石头，打磨，抛光，嗯，我一直认为，三峡石最难的一个环节并不是找石头，而是打磨。”我的思绪却停留在蒋妍的身上，想象着她身上也能展现出如此五彩斑斓的颜色，皮肤因为我的触碰而变成诱人的粉红，大腿内侧因为情欲而晕染出深红，最私密的蜜穴因为高潮而流淌出晶莹剔透的液体，汇聚成一片潮湿的蜜色。她的身体就是一块未经打磨的宝石，等待着我的探索和雕琢。

　　蒋妍孙小磊等人一脸迷惑不解。

　　我不清楚有多少人能听进去我的话，但还是继续道：“三峡石是所有奇石里少见的赌性很大的石种，因为跟翡翠毛料一样，谁也不清楚石头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比如一块挺漂亮的三峡石，唯独中心有块很碍眼的黑色，你若想把黑色磨掉让石头价值翻倍，那么，翡翠的十赌九输完全可以套用进来，嗯，几乎是不可能的，有时候，不但黑色没有去掉，反而会出现更多的黑色，那石头才算真的毁了，所以，往往加工三峡石的师傅，大都非常谨慎，只按照表面轮廓稍加修饰打磨，不敢轻易在新地方下刀，毕竟，它的不可预见性太强了。”我的目光再次落在蒋妍身上，她的表情随着我的话而变化，从着急到疑惑，再到一丝好奇。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牵动着我的心神。我想到她的身体也是如此，表面看起来清纯可爱，但谁知道剥开外衣后，里面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是不是有着更加狂野，更加让人无法抗拒的欲望？我真想一点点剥开她的身体，探索她的敏感带，找到那些能够让她彻底失控，发出淫叫的地方。她就是我想要赌一把的、最迷人的原石。

　　朱磊讥讽的眼神瞧瞧我：“知道你还磨？”

　　我没理他，而是对蒋妍腰子道：“凡事总有例外，松开吧，让我试试。”

　　蒋妍瞪着眼睛一跺脚：“那可是你四十万买的！”她跺脚的动作带着一种可爱的娇憨，让我心头一颤。她的腿很直，踩在地上的脚仿佛带着一股倔强。我幻想她光着脚踩在我身上，踩在我的胸膛，或者更私密的部位，用她的小巧的足趾去拨弄我的阴茎。那种冰凉柔软的触感，和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火热结合，让我感到一阵酥麻。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在无声地挑逗着我的欲望。

　　“我知道。”我神色坚定地看着她。

　　“你……”停顿了稍许，蒋妍把手从我身上拿下来：“从来都是一副倔脾气！不管了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气呼呼地喘了口气，她的胸脯又一次剧烈起伏，仿佛两只调皮的兔子在我面前跳跃。她生气的样子依然很性感，那微张的小嘴里呼出的热气，仿佛都能灼伤我的肌肤。 蒋妍又加了句话：“……这四十万算在我账上！待会儿告诉我银行卡号！回头让我爸把钱打给你！”她的豪爽和仗义让我心生感动，但更多的还是欲望。我想把她推到墙上，霸道地吻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让她知道，我需要的不是她家的钱，而是她这个人，她的身体，她那充满青春气息的嫩穴，她那双会因为高潮而紧绷的性感大腿。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我。

　　我呵呵笑了笑：“不用。”

　　底下人爆发出阵阵议论。

　　“我看这人是真疯了，四十万啊？明知道没戏还要切？”

　　“对呀，还不如把钱给我呢。”

　　“呃，我到现在也没明白他要干什么，谁给我解释一下？”

　　“咳咳，我也不清楚，不过，四十万的玩意儿说毁就毁，可能是想充大款，让人知道他很有钱吧？”

　　“这不是神经病吗？”

　　朱磊哼了一声，瞥瞥我：“败家子，你就算把石头切出朵花来，也赢不了我太湖石的。”听到这些议论，我心中却格外平静。钱不重要，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在妍妍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证明自己，给她带来惊喜，让她看到我的能力，更让她知道，我为她做什么都可以，甚至不惜砸烂四十万的石头。我想让她崇拜我，依恋我，最终屈服在我的欲望之下。

　　我平静了一下心思，做了几次深呼吸，而后，活动了活动肩膀，拿起切割器，在大家无语的视线中慢慢贴住了三峡石的白色背景，吱啦吱啦，一点一点细心磨着。磨石头的动作需要全神贯注，但我大脑的另一部分却还在疯狂运转，幻想着用切割器切开的不是石头，而是妍妍身上的布料，将她那一层一层的衣物切开，露出下面雪白细腻的肌肤。我想象着切割器在我手中变成一把解剖刀，一点点揭开她身体的秘密，探索她最隐秘的部位。每一次火星飞溅，每一次切割声响起，都仿佛在为我内心的欲望演奏着激烈的乐章。

　　一连串落刀，动作不算熟练，但也称得上是中规中矩了。

　　第一次下刀的灰黑色杂质被我沿着边缘继续往外磨，慢慢有扩大的趋势，看来，这块石头的内里是以灰黑色为主色调的，印得很深，稍一下刀，整个白色背景就立刻褪了颜色。石头的变化在我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我看着那白皙的表面渐渐被灰黑色侵蚀，就像纯洁的身体被欲望玷污的过程。但这种玷污并非丑陋，而是充满着野性和原始的诱惑。我想到蒋妍的身体，如果我用手一点点揉捏，用唇舌一点点舔舐，她的身体会不会也像这样，显露出更加深沉，更加令人渴望的色彩？她会因为我的触碰而潮红，因为我的吻而颤抖，因为我的进入而全身痉挛。

　　半晌过后，石头的中心出现了一成片半黑半灰的杂色，有点脏乱的感觉。这“脏乱”的色彩，在我眼中却仿佛是一幅抽象的画卷，勾勒出身体交缠，体液混杂的画面。那灰黑的阴影，像极了欲望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石头的肌理中，无法磨灭。我脑海中浮现出在做爱后，床单上留下的暧昧痕迹，汗水、精液、淫水混杂在一起，虽然混乱，却充满了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力。

　　“完蛋了吧？我估摸里面就是一团黑。”

　　“得，四十万只剩十万了。”

　　蒋妍和腰子等人的脸色不太好看，没言声，只是兀自叹着气。

　　朱磊跟一旁看笑话，也没吱声。

　　席蔓莎看不下去了，道：“顾靖，别逞能了，你父母挣钱也不容易，嗯，听老师一句，趁着石头还能卖点钱，别磨了。”席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的关怀，但在我听来，却仿佛在催促我放弃。放弃石头？还是放弃眼前的女人们？不，绝不。我想用我的成功，证明我有能力掌控一切，包括我的金钱，更包括我的欲望，和那些被我欲望吸引的女性。

　　我摇摇脑袋，认真拿起石头在手中端详，皱了皱眉头后，我再次将其放在脚底下，踩住，转起了切割器。当我再次握住切割器时，我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到蒋妍手时的温热，触碰到烧饼手时的电流感。这些感觉刺激着我，让我更加渴望触碰更多女人的身体，探索她们的肌肤，感受她们的温度和纹理。我心中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要用这双手，触摸我想要的所有女人的身体，让她们为我颤抖，为我沉沦。

　　这一次，我干脆把右上角的白色背景也全部磨下了一层薄薄的石皮，随着石屑脱落飞扬，同样的灰黑色再次出现，染满了中心和右上角，此时，黑色的覆盖率已达到了百分之五十左右。石屑飞扬，弥漫在空气中，像是一种朦胧的薄纱，在我眼中勾勒出更多模糊却性感的身体轮廓。那些被磨下的石屑，仿佛是从女性身体上剥落的衣物，预示着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我嗅着空气中细微的粉尘气味，夹杂着切割器工作时产生的热气，这种混合的味道，在我鼻腔中却勾起了另一层联想——情爱过后的房间，混杂着汗液、体液、和欢愉后的疲惫气息，那是一种令人迷醉的，属于身体与身体结合后的独特气味。

　　定定神儿，我没再犹豫，操刀打起了右下角两个手牵手的男女的主意。我想起蒋妍刚才紧张地抓住我的手，那份亲密的，带着一丝紧张的触感，让我心潮澎湃。现在我操刀打磨石头上的人物，脑海中却全是她们亲密接触，甚至是赤身交缠的画面。我想将石块上那些固定的形象打磨掉，换成更加生动、更加激情四射的姿态，例如男人在她身后紧紧抱住她，或者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肆意扭动腰肢，发出浪荡的叫声。

　　这对男女人物才是三峡石的核心，只要他们不损，石头就仍能有一些价值，不至于跌倒一文不值的地步。我的核心目标是什么？不是石头，也不是钱，是这些活生生的女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感情，她们因为我而产生的一切情绪，才是我最在乎的“价值”。只要她们愿意为我付出，愿意敞开身体，我就觉得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左思右想后，齿轮渐渐擦向左侧的男孩，从胳膊开始，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棕色的身影徐徐变化，最后，人物的色彩没有渗进石头太深，底下仍被灰黑色替代——男孩没了！随着男孩身影的消失，我的心里生出一丝快意。在我眼前的世界里，只需要有我一个男性就够了，其他的男人，无论是像朱磊这样虎视眈眈的竞争者，还是石头上的象征性人物，都应该被抹去，被取代。我只想让她们的世界里，只有我的身影，只有我的欲望，只有我的身体能够进入她们最私密的地方。

　　完完全全从三峡石上消失掉了！

　　蒋妍脸色一变，叹息道：“唉，只值一两万了。”她的叹息声在我听来，却带着一丝莫名的魅惑。她的嘴唇微嘟，眼角带着一丝忧伤，看得我心疼。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仿佛在告诉我，她多么需要我的安慰，我的拥抱。我想用我的吻去抚平她眉间的忧愁，用我的身体去温暖她内心的不安，让她因为我而忘却一切烦恼，只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噢，赶紧下去吧，别耽误我们时间了！”

　　“全是黑的，还切什么呀？”

　　“是啊，你想拿块纯黑的石头跟朱磊比？开什么玩笑！”

　　嘲笑声、劝阻声不断从座位上传来，我直接选择了无视，耐下心来继续端详着石头，琢磨着从哪里下刀。这些声音仿佛都变成了背景噪音，我唯一关注的，是如何通过这块石头，向所有人证明我的能力，尤其是向妍妍，向席老师，向所有在场的女性证明。证明我有征服一切的能力，包括她们的心，和她们的身体。

　　半分钟后，我心中有了底，转起切割器接着对准了女孩。我要把女孩留下来，不，不只是留下来，还要让她变幻出新的姿态，变幻出属于我的姿态。我想到女人在高潮时的模样，全身紧绷，弓起身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神迷离，仿佛飞升到月宫。那才是石头上应该展现出的画面！

　　吱啦吱啦！

　　第一刀下去——女孩凭空向左伸着的手臂磨没了！成了灰黑色！斩断那些不属于我的牵绊，无论是男性的手臂，还是她伸向其他男人的渴望。从今以后，她的手臂只能用来缠绕我的脖颈，她的身体只能向我伸展。

　　第二刀下去——女孩身子模糊了起来，但棕色渗进石料很深，却没有被磨没。身影可以模糊，但那深入肌理的渴望却无法磨灭。那是属于女性身体的原始欲望，深深地刻印在她们体内，只需要一点点火花就能将其点燃。

　　孙小磊失神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完了完了，蒋妍，现在石头值多少？”

　　蒋妍白着脸道：“最出彩的俩人物，一个没了一个花了，现在顶多……能卖十块钱。”她苍白的脸色和低落的声音让我心中一阵抽痛。我看着她，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中隐藏的欲望，只是一味地为我担心。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她越是清纯无邪，我就越想让她尝试那种禁忌的，让人沉沦的快感。十块钱？在她眼里，这块石头也许真的一文不值了。但在我心里，它的价值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飙升——因为这块石头，我更靠近了她的内心，更激发了我占有她的欲望。

　　“十块！？”不少人深深吸了口气。

　　朱磊不依不饶道：“十块？我看也就值七块钱，呵呵，没钱还跑来充大头蒜，这下好了吧？踏实了吧？老实了吧？缺心眼！”听到朱磊幸灾乐祸的声音，我心中冷笑。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蠢货。我要的是比钱更珍贵的东西，是眼前的女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心。

　　是的，这一刀又切坏了，但我却没有失落，充耳不闻地举起切割器，将左侧的石皮也全部磨成了灰黑色。我一遍遍地重复着切割的动作，每一个声响，都像是对那些质疑者的嘲讽，也是对自己欲望的宣告。我要让这块石头彻底变成我的画布，上面只会留下我想要的图案，就像那些女人的身体，最终都将烙上我的印记。

　　现在，整个三峡石正面几乎百分之九十都被黑色取代，只有右下角位置稍微有个看不出完整人性的棕色和几缕线条，有点一塌糊涂的味道。

　　拍拍手上的粉末，我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差不多了。”揉着腰的时候，我的手不经意地在蒋妍身边晃过，甚至希望能擦碰到她的身体。长时间的弯腰和切割，让我腰腹酸胀，但那种酸胀感，却与欲望得不到释放的胀痛奇妙地混合在了一起，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

　　腰子眨眨眼：“什么意思？”

　　我指指石头：“差不多快切好了。”切好了，不是石头，是我的决心，是我要征服这一切的欲望。

　　朱磊哑然失笑地往地上一指：“这就是你所谓的切好了？顾靖，你眼神没毛病吧？你打算靠这黑乎乎的玩意儿赢我的太湖石？”

　　我一点头：“……对。”

　　座位上，许多人不满道：“搞什么啊？还以为有好戏看呢！闹了半天就这个？”

　　“你这不是耽误我们时间吗？”

　　“是啊，纯粹瞎捣乱！输不起就直说！”

　　大家的嗓音铺天盖地地砸向我，蒋妍气急地对着他们喊道：“没见过切坏石头的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谁他妈输不起了？我蒋妍向来说话算话！输就是输了！靠！有什么大不了的？”妍妍激动地站了起来，为我辩护，为我说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但那种维护我的姿态，让我感动得想流泪。但更多的，是欲望。她每喊一句，胸脯就起伏一下，脸蛋因为充血而变得红扑扑的。我想冲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嘴唇去吸走她脸上的汗水和怒气，告诉她，别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要让她知道，为了她，我可以对抗全世界。我甚至想在所有人面前，低下头，去亲吻她的手指，她的小腿，甚至是大胆地去舔舐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踝，让她因为我的大胆而羞涩难当。

　　“等等！”我好笑道：“谁说你输了？”

　　蒋妍伸手拉我：“行了，咱们走。”她伸出手拉我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手柔软温暖，让我心头一荡。我想握住她的手，不仅仅是拉扯，而是紧紧十指相扣，甚至带着她的手去触摸我的胸膛，感受我因为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如果能更进一步，我想把她的手引向我的裤子，让她感受一下，我身体因为她而产生的最直接的反应。

　　朱磊身子一闪，拦在了蒋妍面前：“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别跟这穷货拉拉扯扯的。”

　　我脸一冷：“别高兴的太早，谁输谁赢你自己看。”朱磊伸出手，试图阻止蒋妍靠近我，仿佛她是什么珍贵的物品。这种宣示主权的行为，让我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但也更加激发了我征服的欲望。他越是想阻止，我就越想在他面前占有她，让她属于我一个人。

　　我顶着众人乱哄哄的噪音，重新蹲下去，用齿轮前前后后蹭了蹭棕色的人物，顿时，人物原先的轮廓渐渐消失，但又在偏左侧几毫米的地方重新凝聚，这回不是背影，而是侧脸，并且，其中一个棕色线条慢慢变粗，仿佛是女人的手臂一般，向半空举着，余下的两道稍细些的棕线，像极了丝带，缠在女人身上，似古代宫装一般，飘飘洒洒。我的目光死死盯着石头上的变化，手中的切割器稳定有力。这不是雕刻，这是重塑。就像重塑女人在我面前的形象一样。那渐渐浮现的女性侧脸，不是原先那个“牵手石”里的女孩，而是我内心欲望勾勒出的全新形象。她穿着飘逸的宫装，向着天空伸出手臂，姿态妖娆。我想象着她伸展身体时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我的雕琢而散发着光芒。那飘逸的衣带，仿佛缠绕在我腰间，诱惑着我，让我想要靠近，想要揭开那层布料，看看里面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朱磊皱皱眉，但转即又笑道：“哟，你运气还真好，又出来个人物，呵呵，不错，能值几万块钱了。”

　　“几万？”我笑了笑，用切割器在左上角的黑背景上轻点了两下，几秒钟后，黑色褪去，一个白色的圆形出现在三峡石上，接下来，我又朝右下角的棕色部位轻轻擦了擦，原先那女孩的双脚只留下了一只，随后，脚下的一面黑色渐渐脱落，隐约浮出一抹灰白色，“……现在呢，还是几万吗？”黑夜背景中的皎洁圆月，和那站立在云朵之上，向天空伸出手臂的女人。这幅画面在我心中清晰地呈现出来，与之前脑海里那些模糊的身体意象渐渐重合。女人伸展着身体，双腿因为用力而紧绷，臀部微微翘起，诱人的弧度让人血脉贲张。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但那光晕非但没有降低我的欲望，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神秘，更加想要去亵渎。我想象着她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任由我的目光肆意侵犯，然后一点点走近她，感受她身体的冰凉，再用我的体温将她焐热。她会因为我的触摸而浑身战栗，发出低低的呻吟，就像我手中的切割器在石头上发出的吱吱声，但那是更加柔软，更加充满情欲的声音。

　　擦擦手上的灰，我放下切割器，抱着石头站起来。

　　气氛一滞，全场噤若寒蝉！

　　“……骗人的吧！？”

　　“怎么会这样？”

　　“这……呃……”

　　但凡是看到成型三峡石的人，无一例外，一个个全傻眼了！！

　　本是没有任何关联的几块颜色骤然凝聚！

　　此刻，左上角新磨出的白色圆球宛若黑夜里的月亮，与灰黑的夜空相互映衬，绽放着柔和的光芒。

　　而那穿着宫装的女人，正昂首将手伸向半空，衣带随风飘扬，脚下的灰白色，似是云朵，拖着女人漂浮向上。

　　明明是一块不会动的石头，但此时此刻，却展现出了一股动态的画面！

　　蒋妍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我靠！嫦娥奔月！是嫦娥奔月！！”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喜和激动，那是一种全身心投入到结果中的释放。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惊喜而亮晶晶的眼睛，那充满活力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动人。她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真的看到嫦娥在空中飞舞。她的身体随着惊呼而轻轻跳动，薄薄的衣衫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我好想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让她在我怀里尽情地尖叫和跳跃。我想让她把这份因为石头而产生的激动，转化成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的更强烈的快感。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仿佛在催促我靠近她，占有她。

　　教室一片哗然！

　　朱磊早都愣住了：“不可……能……”他那张不可置信的脸在我看来无比丑陋。他以为他能轻易得到妍妍？他以为他的金钱和地位能压垮一切？愚蠢的家伙，真正能打动女人的，是能力，是惊喜，更是一种无处不在的魅力和侵略性。他永远不懂，我不仅仅能在这块石头上创造奇迹，我更能在女人身上，创造让她们欲生欲死的快感。

　　其余同学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晕！这也太狠了吧？嫦娥奔月都能擦出来？”

　　回过神来的蒋妍哈哈一笑，飞快给了我一脚：“我靠！你丫真神了！”这一次，她踢得不重，带着玩闹和亲昵。那只小巧的脚踝轻快地蹭过我的小腿，隔着裤管，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我捕捉住那一瞬的触感，想象着她穿着肉丝袜，或者光着脚丫用脚背轻抚我的腿。那种轻柔而带着一丝挑逗的触碰，让我小腹瞬间收紧。她眼中带着崇拜和赞许的光芒，仿佛我是无所不能的神。这种被崇拜的感觉棒极了，而我也清楚地知道，要如何将这份崇拜转化成更深层的，更私密的连接。她称赞我“神了”，我想让她亲身体验一下，我到底有多“神”，特别是在床上，在能够让她高潮迭起的地方。她那双踢过我的脚，我想它们能缠绕在我的腰间，我想她那双会因为踢我而发烫的小腿，能够夹紧我的身体，感受我的每一次深入。

　　我苦笑着摇摇头，不是我神，是以前擦过这块三峡石的那人太神了。不，不是石头神，也不是前人神，是我心中的欲望神。是我渴望征服所有女性，渴望得到她们身体和情感的欲望，指引着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为我的欲望，创造了一个美丽的，可以用来掩饰一切情色念头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