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二百二十六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里屋。
我傻呆呆地眨眨眼睛,弯腰从箱子里捧出那件镇纸,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众所周知,北京的南城,也就是宣武区和崇文区这块,是北京较穷的地方,现在如此,更不要说以前了,住在这种房子里的人,几乎不可能有太多钱,吃饱饭都很成问题呢。
所以在看到箱子里这么多的金条和民国纸币后,我已经相当惊讶了,脑子也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谁知道,箱子里居然还有夹层,若非我要把它解体,这件镇纸还不知道得落入谁手呢!
呆呆地望着那一方镇纸,我的脑子像是过载了一样,一片空白。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青白色光芒。弯腰将它捧在手中,感受到它冰凉润滑的触感,真实感才逐渐涌回。我反复地看着它,从雕刻的瑞兽到背面的古诗,每一样都在告诉我,这是真真正正的古董,价值连城。想起自己之前只顾着砸箱子,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了夹层,这件宝贝就会被我当作垃圾处理掉。这种后怕和巨大的惊喜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拍拍脸蛋,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把镇纸放到枕头低下,又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箱子,见再没它物,就先将屋里轻扫干净,把碎木头分开装了几个塑料袋,一袋仍在门口的垃圾桶,一袋扔到厕所前的垃圾箱,最后一袋则直接丢进路过的环卫工人的清洁车里。
回屋后,我反锁上门,怀着激动的心情把镇纸捧在手心。
美,太美了!
前世跟老窦的玉器店打工,我对这类玩意儿还算熟悉,至少不会叫不出名字。
准确地讲,这是一方白玉雕瑞兽镇纸,大概14厘米左右,比普通印章长一些,却没它的厚度,镇纸属于那种长方形的扁平形状,玉质滑润,应分在白玉的类别,表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白色,正面雕有瑞兽,刀工自然流畅,生动可爱,沁色自然,背面刻有古诗一首,磅礴大气。
拿手指肚在镇纸上蹭了蹭,嗯,很润,包浆上分析,应该是老玩意儿,并非新工。
不过,我知识面有限,尚不清楚镇纸具体能断到什么年代。
把它捧在手中,仔细端详。即使我对玉器了解不多,也能看出它的不凡。那温润的光泽,精美的雕刻,还有那沁入骨髓般的岁月气息,无一不散发着它的价值。我在老窦的玉器店打过工,对玉器也算略知一二。我知道这大概是一件白玉雕瑞兽镇纸。手指肚轻轻抚摸着它的表面,感受到那份冰凉润滑的触感,以及玉器特有的“润”。它有着老物件独特的包浆,显然不是现代工艺品。虽然无法准确断代,但我知道,它肯定价值不菲。
“又赚了一笔啊。”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像晏婉如那般玩一玩收藏,真正收集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我这人对文物收藏许是有着比晏婉如还强大无数倍的洁癖,稍差一点的东西,我总是不愿留的,每每想到别人那里有东西比我这个还好,我心里就别扭,反正我现在的打算是,要收就收最好的,收别人永远也比不上的,否则,干脆卖掉赚钱。
“又赚了一笔。”心中暗暗感叹。这笔钱来的太意外了。我确实考虑过像晏婉如那样玩收藏,但我的性格决定了我做不到。我对收藏有着一种奇怪的洁癖,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这件镇纸虽然好,但达不到我心中对极品的标准。所以,卖掉,变现,是唯一的选择。它在我手中,仅仅是一个可以兑换成更多财富的工具。
客观的评价,这件白玉雕瑞兽镇纸雕工很好,也是老玩意儿,但唯独玉质稍逊色一些,比不上和田羊脂白玉,也比不上干干净净的极品白玉,只能在和田玉里算中上等,不算完美,我自然不准备收藏。
去哪卖掉呢?
我想到了晏婉如,虽说镇纸不算首饰,但也是确确实实的玉器,刚还答应过她收到玉器翡翠先给她打电话的。
嗯,问问吧,她要是看不上,我再卖给别人,正好我也无法给它断代呢。
这件镇纸的价值不言而喻,雕工老练,年代感十足,但玉质并非顶级。它不足以激起我的收藏欲望,但绝对能卖个好价钱。卖给谁呢?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晏婉如的身影。她刚刚才跟我表达了对玉翠的兴趣,并让我有货源就联系她。虽然镇纸不是首饰,但也是玉器啊。而且,她还是这方面的专家,正好可以帮我断代。将它卖给晏婉如,不仅能还她人情,也能借此机会加深和她的关系。这个念头让我心中再次涌起一股热潮。
她对玉翠的渴望,刚才在饭桌上听得真切。特别是当我提到可能遇到好货源时,她眼中的光芒让我印象深刻。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吸引着我想要沉沦其中。我想象着她看到这个白玉镇纸时的样子,那种惊喜和渴望,是否会像她看到珍稀古币时一样,让她全身颤抖,呼吸急促?而这份激动,是否会转化为对我,对我身体的渴望?我可以通过这件镇纸,再次撬开她对我的防备,让她看到我的价值,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我在古玩行里的眼力和运气。
想到晏婉如,她的形象立刻鲜活起来。她戴着大蛤蟆镜时那种神秘感,摘下墨镜后那种知性的优雅,穿着白色牛仔裤时勾勒出的丰腴臀部,无一不刺激着我的情欲。如果我能把这件珍品送给她,或者以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价格卖给她,这份慷慨是否会融化她知性的外壳,让她对我敞开心扉,甚至敞开她的身体?我想象着她捧着镇纸,对我感激地微笑着,那种笑容,一定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都要充满了柔情。而这份柔情,我想象着它会转化为对我的身体的渴望,转化为在我身下放肆的呻吟和颤抖。这件镇纸,不仅是金钱的载体,更是通往晏婉如身体的阶梯。
从手机里找出晏婉如的电话,打了过去,“喂,晏老师,我顾靖。”
“……哦,你好。”
“是这样,我新收来一件镇纸,白玉雕瑞兽镇纸,各方面成色都不错,就想问您感不感兴趣?”
我迫不及待地找到晏婉如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接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立刻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开门见山地告诉她我新收到一件白玉雕瑞兽镇纸,并询问她是否有兴趣。我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心底却忐忑不安。这是我和她再次拉近关系的机会,不容错过。
我描述着镇纸的特点,尽量用专业但不晦涩的语言。我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带着一丝期待。电话那头,她的呼吸声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询问,“嗯?刚收来的?”她显然很意外,毕竟我们刚分开没多久。
“嗯?刚收来的?”晏婉如的嗓音透着股纳闷:“咱们才分开没多会儿吧?”
“呃,赶巧收的,运气不错。”我道:“您身边有电脑吗?你要是想看,我照几张图片发给您?”
“不用,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吧。”
“还是我找您吧,您在宣武门朋友家?我离那儿不远,十分钟就到。”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强调这是运气好,赶巧碰上的。然后我问她是否方便看照片,没想到她直接提出要过来找我,或者让我过去找她。她的积极让我有些惊喜。她此刻应该在她宣武门朋友家看翡翠。那里是一个私密的空间,而且她对玉石的热情此刻一定很高涨。将镇纸拿到她朋友家给她看,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立刻提出我去宣武门找她,离得不远,很快就能到。
听到她提议让我去宣武门找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去她朋友家!这意味着我可以进入一个更加私密的环境,近距离地接触她,观察她。她声音中的急切和兴趣,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我想象着她朋友家会是什么样子,她会在怎样的环境下迎接我?是她一个人,还是她的朋友也在?如果她的朋友也在,她们会不会是那种同样对玉石充满热情,并且对外来的我充满好奇的成熟女性?这种未知和探索的欲望,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想要拿出镇纸,让她看到,让她触摸,让她为之惊叹。而在这过程中,我希望能抓住机会,和她有更加深入的交流,甚至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简单说了下见面地点,我把镇纸用一块干净毛巾包好,塞进米色长裤兜口,出门打车,直奔目的地。
宣武门就在牛街东边,没几站地,跑步过去的话半个小时也到了。
宣武门地铁东南站台口,我远远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晏婉如,让司机靠边停车,等交钱下来,戴着蛤蟆镜的晏婉如也走向了这边,我们没在这里看,而是溜达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小花园,坐到凉亭里,我小心翼翼地取出镇纸给她。
挂断电话,我迅速用干净的毛巾包好镇纸,塞进裤兜,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和温润的触感,它此刻不再只是古玩,而是我的通行证。匆忙出门打车,直奔宣武门。一路上,我的脑海里反复描绘着见到晏婉如的场景。到了宣武门地铁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戴着大蛤蟆镜的熟悉身影。她安静地等在那里,即使戴着墨镜,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气质。她看到我下车,也朝我走了过来。为了避免人多眼杂,我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小花园。
在小花园的凉亭里,我们相对而坐。环境宁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晏婉如摘下墨镜,眼神温和地看着我,似乎带着一丝期待。我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从裤兜里掏出镇纸,用毛巾包着,慢慢地展现在她面前。那一刻,整个世界的焦点仿佛都集中在了这方玉石上。
我将镇纸递给晏婉如,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璀璨的星星。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双手捧着,神情专注而又充满了惊喜。她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镇纸的表面,那种虔诚的姿态让我心生嫉妒——我希望她的手能用这样的方式抚摸我的身体!她低声惊叹:“好东西,我还以为是普通的新工镇纸呢。”她的话语带着明显的兴奋和赞赏,这让我心里感到一阵窃喜。这件珍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成功地引起了她的兴趣。
她专注地端详着镇纸,从雕刻到玉质,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她专业的眼睛。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美丽,眉头微皱,仿佛在和这件文物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她的嘴唇微微开启,时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这种完全投入的状态,让她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魅力,让我更加渴望去打扰她,去征服她,让她因为我的存在而分心,让她眼中只有我。
我想象着她的手指不再抚摸冰凉的玉石,而是滚烫的我的身体,从我的脸颊滑下,经过我的脖颈,揉捏我的乳头,向下,向下,一直来到我欲望最炽热的地方。她的舌尖,是否也会像品鉴玉石一样,细致地舔舐我的肉棒,品尝它的温度和味道?这些淫秽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脑中疯长,让我在看着她专注的面容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
晏婉如眼前一亮:“好东西,我还以为是普通的新工镇纸呢。”
我道:“这个刻法是什么年代的?”
拿在手里仔细瞧瞧上面的诗文,晏婉如微微一点头:“不用看雕工,玉料就能瞧出痕迹,清代的,错不了。”反复用手摸着镇纸,她爱不释手道:“真好,现在市场上有点年头的玉器大都是项链挂件和摆件,镇纸这种偏门类别几乎很难见到的,嗯,真好,顾靖,看来你是跟玉结了缘啊。”低头看了好久,她又说了句:“真好。”
她一边仔细地鉴定镇纸,一边发出赞叹。她专业的判断让我更加确信了镇纸的价值。她对这件偏门类别的玉器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喜爱,那种“爱不释手”的样子,让我心生波澜。她的眼神紧紧盯着镇纸,仿佛它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她重复地说着“真好”,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满足。这种纯粹的喜爱,让她在我眼中更加迷人。
我看着她沉醉在镇纸的美中,心中却充满了另一种欲望。她对这块冰冷的石头都能表现出如此的热情,那么如果她抚摸的是我充满温度和活力的身体呢?她的赞叹和喜爱,如果是对我的身体,对我的肉棒呢?她那种“爱不释手”的样子,如果是在我的身上,该是多么令人疯狂?我想象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镇纸的边缘,那种轻柔的触感。如果那是指尖轻柔地描绘着我的腰线,或者揉捏我的臀部,带来的快感一定会让我全身颤抖。
她一边看镇纸,一边和我说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专业和柔情的磁性,听得我耳朵发烫。她说我跟玉结了缘,这句带着玩笑的话,却让我心生幻想——如果我和她“结缘”,不仅仅是玉石上的缘分,而是身体上的缘分,那种感觉会是怎样?我想要用我的身体去回应她的声音,用我的热吻去回应她眼中的光芒,用我的肉棒去回应她对“好东西”的渴望。
我压抑住心中冲动的欲望,只是静静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沉浸在对玉石的喜爱中。她的美丽,她的知性,她对珍宝的热情,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这件镇纸,已经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它已经变成了我和晏婉如之间,情感和欲望的桥梁。
我就知道她是一定喜欢了,客气道:“送您吧。”我当然没打算真送她,即便我有这个心,晏婉如恐怕也不会要的。
晏婉如愣了一下,赶快把镇纸推还给我:“这可不行,饭你也请我吃过了,上次的事就算告一段落,不许再提了,嗯,这东西我确实是喜欢,家里的文房四宝也缺这么一件镇纸搭配,你开个价儿吧。”
客道地推托了一会儿,晏婉如也死活不要。
我这人比较好面子,想来想去,道:“给三万吧。”
看到她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心里知道她肯定喜欢上了。于是,我假装大方地提出将镇纸送给她。这当然是客套话,我知道她不可能白要我的东西,但通过这种方式,我可以测试她的态度,看看她到底有多喜欢这件镇纸,以及她愿意为此付出多少。晏婉如显然被我的话吓了一跳,立刻拒绝了我的提议,并坚持要买下它。她提起了我请她吃饭的事情,想以此来撇清关系,这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同时也暗自庆幸,这意味着她还是不愿意亏欠我太多。她表达了对镇纸的喜爱,并主动让我开价。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推脱了几句,然后给出了一个很低的价格——三万。这个价格当然远低于它的实际价值,但我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表达感谢和诚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她一个人情,为我们未来的接触做铺垫。
当我说出“三万”这个价格时,我注意到晏婉如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惊讶、无奈、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感觉。她的眼神仿佛在问我:你这是在侮辱它,还是在侮辱我?三万块,对于这样一件精美的清代白玉镇纸来说,简直是贱卖。她显然理解我低报价的含义,或许认为是我想通过金钱来换取她的人情,这让她有些不悦。她没有直接拒绝价格,而是语气无奈地告诉我这个价格太低了,远低于它的价值。
这种反应让我心底升起一丝新的情欲。她的原则性,她对文物的尊重,她对自己不轻易接受别人馈赠的坚持,都让她的形象在我心中变得更加高大和令人渴望。她越是拒绝通过简单的方式和我建立关系,我就越是想要通过更加复杂、更加深入的方式去征服她。我想象着如果我能让她放弃原则,在我身下屈服,那种征服的快感会是多么强烈?
晏婉如顿时苦笑:“你这跟白送我有什么区别?抛开年代不谈,就单雕工和玉质,也不止三万的价格啊?放在拍卖会上,就这么件清代白玉雕瑞兽镇纸,怎么也能拍到十三四万吧?这还是保守的估计。”
我摇头道:“拍卖的价格往往虚的很,再说,还有佣金啥的没算呢。”
晏婉如道:“这镇纸不比其他新工玉器,是有价无市的,嗯,你也别让了,我给你十一万五,行吗?”
“太多了,我也让一步,您给八万吧。”我打算还她人情的,当然不能管她多要。
晏婉如苦笑着,她专业的判断再次展现出来。她指出镇纸的真实价值远超我开的价格,甚至预估了拍卖会的价位。她的估价让我对这件镇纸的价值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原来它比我预想的还要值钱!十三四万,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我坚持认为拍卖价有水分,并继续压低自己的要价,提出八万的价格。我的目的是卖她一个人情,让她承载这份情谊。而她却一直坚持按照市场价甚至更高的价格给我,不愿意占我的便宜。这种你来我往的推拉,虽然是围绕着价格,但在我看来,也像是一种情感和欲望的较量。
我们围绕着价格进行了一番拉锯战。晏婉如坚持给出更高的价格,她不愿意“捡漏”,也不愿意白占我的便宜。她报出的价格一个比一个高,十一万五,远超我的预期,也远超我心底的卖价。她不愿意承我这份情,宁愿用金钱来衡量。这份独立和坚持,反而让我对她更加渴望。我多想打破她的这份原则性,让她不再对我设防,而是完全向我敞开心扉。
在推拉过程中,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她时而苦笑,时而无奈,但眼中始终闪烁着一种光芒——那是对镇纸的喜爱,也是对我这个人产生的好奇和探究。她不理解我为什么愿意以如此低的价格出售珍宝,这让她对我产生了新的疑问。这份疑问,就是我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晏婉如无奈地看我一眼:“再这么说可没意思了啊,十一万五已经算占你便宜了,要是八万的话,跟捡漏有啥区别?”
“哎呀,也没多少钱,您就拿着吧。”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不行不行,没有十一万的话我肯定不要。”
我见她态度坚决,没辙道:“咱们谁也甭说了,我再退一步,十万块,您不要的话,我可拿琉璃厂卖别人了。”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晏婉如好气地瞅瞅我,低头瞄了一眼镇纸,一叹气:“你是知道我舍不得它吧?好,十万,行了吧?”说罢,她自顾呵呵一笑:“别人都死活往高里说,哪有你这么卖东西的?唉,这回我可捡了大便宜了,怎么付账?”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其实是我单方面压价),我以十万块的价格“强行”将镇纸卖给了她。她显得非常无奈,但也流露出一丝被我的“固执”逗乐的感觉。她知道我铁了心要卖这个价格,而她又舍不得这件镇纸,最终只能妥协。她半开玩笑地抱怨我这样卖东西太 unconventional,但也承认自己捡了大便宜。
她低头看镇纸,又抬眼无奈地看我,那种混合着哭笑不得和一丝纵容的表情,让我心里一软。她叫我“这孩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般的疼惜,这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收下了镇纸,答应给我十万块,这代表着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不仅仅是商业往来,更有了人情上的纠葛。她问怎么付账,我立刻提出银行转账。
坐在凉亭里,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斑驳地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推拉和“无奈”而微微泛红,显得格外迷人。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一种征服后的满足感——我用我的方式,让她接受了这份“情谊”,打破了她高高在上的壁垒。这种感觉,比赚钱本身更加令人兴奋。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她包裹在牛仔裤下的丰腴臀部,以及她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刚才她无奈地叹气,身体微微放松,那曲线也随之更加柔和。我想象着她的身体在这种放松状态下是怎样的柔软和有弹性?如果她躺在我身下,毫无防备地将身体交给我,那种感觉会是怎样一番刺激?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心里可能正在思考我这样做的动机,是不是另有所图。而我的目的,确实另有所图。我图的不仅仅是她的情谊,更是她的人。她的身体,她的感情,她的一切,我都想拥有。而这十万块的镇纸,仅仅是我用来打开这扇门的第一步。
我一琢磨:“银行转账吧,也不急,哪天给都行。”
晏婉如笑着摇摇头:“你不急我急,走吧,去银行。”
等从银行走出来,我的卡里已经有六十万之多了,我苦苦一笑,实在没料到这次收获这么大。
我本以为银行转账可以晚点再弄,这样可以显得我不在乎钱,只是想送她。没想到她却很急着付款,主动提出去银行。她的坚持让我有些意外,但也显示了她的原则性。我们一起去银行转账,她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完成了操作。看着手机里增加的十万块钱,我的银行卡余额已经超过了六十万。这短短几天带来的巨大财富,让我再次感到有些不真实。没想到这件镇纸竟然能卖到十万块,加上之前的收入,我的财富累积速度快到令人咋舌。这六十万,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而对于我来说,它们是实现我野心和欲望的坚实基础。
走在路上,我忍不住瞥向走在旁边的晏婉如。她刚刚在银行时的那种雷厉风行的样子,和在包间里优雅知性的她,以及在邮币市场随和温婉的她,构成了她多面的魅力。她的身体包裹在朴素的衣服下,但在我的眼中却充满了诱惑。她的步伐轻盈而稳重,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律感。我想象着她的身体如果不是在行走,而是在床单上扭动,该是多么动人?
刚要和晏婉如告辞,铃铃铃,兜口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喂……对,是我……嗯……房子在牛街……北房,朝阳面的……嗯……一百七十万……对了,先问一句,您不是中介吧……哦,那就行,您想给多少……一百五十五万?太少了……不行……嗯,肯定不行……”这电话倒不是中介打的,但出价太低,要是这么卖掉,我得赔出十五万块钱。
正当我准备向晏婉如道别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之前在网上发布卖房信息后有人打来的电话。我接起电话,一边和对方沟通房子的事情,一边用余光观察晏婉如的反应。不是中介,这让我心里一喜,但对方报出的价格却很低,远低于我的心理预期。一百五十五万,这意味着我要亏损十五万。这个损失是我不能接受的。我在电话里坚决地回绝了对方,语气有些不满。
晏婉如站在我旁边,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我讲电话。她戴着墨镜,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关注着我的对话。当我挂断电话,脸上带着沮丧的表情时,她主动开口了。
挂下手机,只听晏婉如问道:“你真想卖房?”
我道:“是啊,不过您说的对,现在这个行情,想找个买家真是难如登天。”我真有点发愁了,宝箱里好不容易赚出近四十万来,我实在不想倒贴太多。
她听出了我的无奈,问我是否真的想卖房。我向她坦白了目前房市的困境,以及我亏损的情况。我告诉她我不想倒贴太多,字里行间透露出我的焦虑。我知道她在房产方面可能没有人脉,但至少可以向她诉诉苦,或许能得到一些安慰。
她的目光似乎透过墨镜看向我,带着一丝体谅。我的困境,或许在她这样成功人士的眼中,微不足道,但这却是我实现更大目标的关键一步。
晏婉如垂目一考虑,朝我温柔一笑:“你稍等,我去那边打个电话。”她边摸出手机边走远了一些,站在银行取款机前跟什么人说起来,等了一会儿,我看她挂下了电话,后而又拿起来拨了号码,足足十五分钟,晏婉如才迈着轻步走回来:“……成了。”
我不明所以道:“成什么了?”
“你方才电话里不是说了房子的情况么?我就给你问了几个朋友,有个姓李的老板说他正好有点闲钱想投资个快拆迁的平房,听了你房子的位置,觉得还不错。”晏婉如按了几下手机,把显示着一个号码的屏幕在我眼前晃晃:“喏,这是李老板的电话,你自己跟他联系吧,我跟他说你是我朋友,他应该不会出价太低的。”
令我意外的是,晏婉如竟然主动提出帮我。她走到一边,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看着她背对着我,站在取款机前低声讲电话的身影,我感到一阵暖流涌过心头。她竟然真的在帮我!而且一打就是两个电话,聊了足足十五分钟。当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来时,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对我说了句“成了”。我的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她说的“成了”是什么意思。她笑着向我解释,她帮我联系了朋友,找到了一个有兴趣投资平房的李老板,并把对方的电话给了我。她告诉我她向对方介绍了我是她的朋友,让对方不要压价太低。
听到她的解释,我彻底惊呆了。晏婉如,竟然真的利用自己的人脉,帮我解决了卖房的难题!而且速度如此之快,效率如此之高!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还有一种被她强大能量震撼的感觉。她的能力,她的人脉,她在古玩界的名气,在现实世界同样如此 प्रभावशाली。而她现在,竟然愿意用这份影响力来帮助我。
我看着她举在我面前的手机屏幕,上面跳动着李老板的号码。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尖离屏幕很近。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指上,以及她因为举手机而微微弯曲的手腕。那里肌肤紧致,血管若隐若现。她微微喘着气,显然刚才打了那么久电话,又走了过来,有些疲惫。
看着她脸上真诚的笑容,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她不仅是一个知名的专家,一个优雅知性的女人,更是一个善良热心、愿意帮助朋友的人。她用自己的影响力,为我打开了一扇原本紧闭的门。这份情谊,这份恩情,让我感觉欠她的更多了。
但我知道,这同样也是我继续深入接触她的绝佳机会。通过这次帮助,我们之间的关系将更加紧密。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向她道谢,邀请她吃饭,甚至借此机会深入她的生活。她的能力和善意,让我更加坚定了征服她的决心。她不仅仅拥有令人心动的身体和迷人的气质,她还拥有强大的能量和温暖的内心。这样的女人,我非得到不可!
我唉哟了一声,都不知说什么好了:“那可太谢谢您了,我正愁这事儿呢。”
晏婉如拍了拍手包:“呵呵,镇纸这么便宜就卖了我,是我该谢你才对。”
与她分开后,我迫不及待地打了李老板的电话,对方也很痛快,说马上就来牛街看房子。
他是个办事儿很利索的人,看过房子后,就给出了一个一百六十六万的价格。
我向她表达了由衷的谢意,声音都有些颤抖。她轻描淡写地归功于我低价卖给她镇纸,这份谦逊让我更加敬佩。与她分开后,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李老板的电话。对方果然像晏婉如说的那样,非常痛快,立刻答应来看房。他办事效率很高,看过房子后,给出的价格虽然离我预期的有一点点差距,但相比于其他报价已经高出不少了。一百六十六万,只亏损四万,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我想了想,比起别人的价位,他出的已经很高了,亏四万就亏四万吧,也没抬价,就点头答应下来。
后来又一想,没了这个房子,做起事来很不方便,再者,我也很舍不得小龙,于是提出想让他把房租我一年,结果让我没料到的是,李老板竟想也不想地答应了,他说他短时间内不会卖房,让我先住着,甚至,愣是不要我房租。
我当然清楚他是给了晏婉如面子,这么算下来,一万六十六可真不亏,一年房租就多少呢?
第二天,与李老板的交易结束。
我的银行卡里已有了二百二十六万的款子!!
考虑再三,我接受了这个价格。虽然亏了四万,但相比于晏婉如的帮助,这简直微不足道。而且,我突然意识到卖掉房子后,我将无处可去,也舍不得小龙和袁雅珍。于是我灵机一动,提出回租一年。让我惊喜的是,李老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甚至不要房租。我知道这完全是晏婉如面子大,这个人情欠得更深了。第二天,顺利完成了交易,银行卡里的余额变成了二百二十六万!看着这个数字,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二百二十六万!我的启动资金完全到位了,甚至超出了预期!巨大的财富带给我强烈的掌控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匍匐在我脚下。有了这些钱,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拥有任何想拥有的人。晏婉如,袁雅珍,邹姨,那个黄金店的女老板,还有未来我遇到的所有心仪的女性,都将成为我财富和力量的征服目标。我的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冲天的野心。二百二十六万,这是我全新生活的起点,也是我情欲征途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