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您儿子正玩我呢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376 字
“你给我?”邹月娥好气又好笑地瞥了我一眼。向前的脚步放缓了稍许:“给我什么?”她似乎觉得我的承诺太过儿戏,脸上带着不信,但眼神中却隐藏着一丝好奇和一丝被打动后的期盼。
我理所当然道:“你不是想开美容院吗?当然是给你这个了。”我看着她妩媚的笑脸,心里无比坚定。这个梦想,我来帮你实现。
邹月娥自己呵呵笑了一会儿,声音带着嘲弄,但更多的是她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年岁不大,口气不小,怎么?还真打算送邹姨一家美容店啊?那可不是理发店,你知道北京上点档次的地段房子租金是多少吗?你知道开业装修要花多少钱吗?你知道美容品和一系列设备要用多少资金吗?你知道那堆美容师的工资要月薪多少吗?哪哪不是钱啊?你以为几万块就能搞定呢?你啊,现在就一心一意地学习弄好吧,等大学毕业找份好工作,不比什么强?别像邹姨似的,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她语气认真地教导我,字里行间透露着她多年来的辛酸和对金钱的无奈。她似乎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只是想找个过得去的工作度日。
几万块当然开不了!
我了个晕,你当我是傻子呢,这我能不清楚么?
我道:“邹姨,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真想开?特别特别想?”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式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邹月娥笑着嗯了一声,眼神看向远方,带着一点点憧憬,声音低柔:“是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裴老板孜孜不倦地说着她创业的事情,说着美容店的趣闻,我心里这个跳啊,还真挺羡慕她的,呵呵。邹姨也明白自己这辈子是无缘开店了,也罢,那就跟自己喜欢的地方打打工,其实也挺好,嗯,等歇两天吧,歇两天我就答复她,找个自己有兴趣的工作,不容易呢。”她语气轻松,似乎是想让我打消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但她眼中那份憧憬的光芒,让我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那个梦想。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脸色一正,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给我两个月时间,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相信我能做到,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什么。我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很软,有些冰凉,也许是因为刚刚洗过澡。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挣开,只是任由我的手握着她。这种无声的默许,让我心头一阵狂喜。
邹月娥翘起风韵妩媚的嘴角,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权衡着我的话里的真假和意义:“呵呵,好啊,邹姨等着你。”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撩拨,仿佛在对我说,“小家伙,我就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她收回了被我握着的手,但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是一道电流划过,瞬间激起我浑身的燥热。
我知道她以为我在开玩笑,但我却是认真的。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收回的手,心中那种被挑逗的感觉像野草一样疯长。我看着她自信而妩媚的笑容,更加坚定了我征服她的决心。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说到做到,不仅给她想要的美容院,还要得到她。
呃,不过,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邹姨跟我的事儿还八字没一撇呢?
我送她美容院算怎么回事儿?
名不正言不顺啊?
算了,管她呢,话都放出去了,大不了偷偷送她一间,不让老妈知道!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实现这个梦想。而回报,自然是她的全部。
美容院的事情我心里初步有了个蓝图,但细枝末节上还有待进一步咀嚼,不急,先把钱赚够了再说。我要赚很多很多钱,足够开一家最豪华的美容院,让她风风光光地做女老板。
正往家走呢,滋滋滋,兜里的电话震了,来电显示——郝雯。我看到郝雯的名字,心里又是一动。这位保利拍卖的女经理,知性美丽,带着一种干练的性感。她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是拍卖有了什么进展吗?
南新华街上车来车往,若非我开了振动加铃音。还真听不见。
“喂,我是保利拍卖公司的郝雯,记得我吧?”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股子成熟的韵味,虽然带着专业,但也非常好听,让我想起她在肯德基时那修长诱人的丝袜腿和合身的职业套装。
“当然记得,郝经理您说。”我的语气恭敬,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征服的冲动。
“嗯,是这么回事儿,我本来想把你那两件东西放到下周三小拍的,但今天早上一联系,能通知的几个日本商人都通知到了,负责人说也没什么可以再宣传的手段了,就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看看是跟网上再打几天展览等周三上拍,还是直接上下午的预展?”她的语气很专业,迅速地解释着情况。
“下午预展,那就是明天开拍?”
“是。”
我哦了一声,一琢磨,道:“下午上吧,具体您安排,我就不过去了。”我没必要去预展,该做的准备我都做了。
“好,那我这就和负责人联系,对了,明天的拍卖,你来现场吗?”
“当然去。”自己东西上拍。自然得看看热闹,更何况我明天还有具体的拍卖细节要跟郝雯经理讲呢,“……方便的话,您帮我留个拍牌吧。”我需要拍牌才能进场,虽然我不打算自己竞拍,但要进去见证。
“拍卖牌?你明天到了交押金领吧,记得带身份证,嗯,我这边可能不方便帮你拿,不好意思。”她解释着程序,声音里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拒绝。
押金?我怔了怔:“大概多少?”
“我们公司小拍,一般是十万。”
汗,别说十万了,一万我也拿不出来了。我心里凉了一下,没想到小拍都要这么高的押金。
有邹姨在身旁,我说话没那么直接,含糊道:“……那您看这样合不合规矩,嗯,我用那件压一下,应该够了吧?”食盒和砚箱,估价都是十万左右的,抵得上押金了。这倒是方便。
“这倒可以,好,那你明天直接过来吧,我提前给你把竞拍手续办好,你到时签个字就行了。”她的语气又变得柔和了一些,似乎是在给我行方便。
“行,那麻烦您了,明天见。”
“行行。多谢多谢……再见。”
挂了电话收进兜口,我发现已经走到和平门全聚德烤鸭店后门了。
拐了个弯儿,这时就听邹月娥问:“明天要去拍卖会?有看上的玩意儿了?”她眼神好奇地看着我,似乎对我刚刚电话里的内容有点兴趣。
我敷衍道:“随便看看而已,没打算买。”我不能把真实的打算告诉她,这涉及到我的很多秘密。
“呵呵,你就是想买,崔姐也不会给你银子吧?”邹月娥笑眯眯地瞄了瞄我,眼神带着揶揄和调侃:“行。年纪轻轻的,对古玩倒是挺感兴趣,好现象啊,小靖,我过些天八成也要跟琉璃厂干一阵了,怎么?是不是也带邹姨去见见世面?起码让我简单了解下这个圈子吧?不瞒你,邹姨现在连玉和翠、陶和瓷都分不清楚呢。”她主动提出要去,这正合我意!我可以带她去我的世界,让她看到我的能力,也创造更多我们独处的机会。
我眨了两下眼睛:“你也要去?”
“不行?你不是认识拍卖行的人吗?也不用交押金。”上回在茶叶城门口,韦斌说过跟瀚海拍卖见过我的事儿,还说我走了后门没交钱,邹月娥看来是信以为真了。她以为我可以走后门,不用交押金就能带人进去。也好,这个误会让我的计划变得更容易实施。
“呃,也不是不行。”我犹豫着抓抓头发,“……那我问问吧。”
拿出手机给郝雯拨了过去,“喂,郝经理,是我……对,我有个朋友突然也想去……是,还得麻烦您帮下忙……呃,我知道拿着身份证就能领牌,但那什么,嗯,您明白我意思不……没错没错,另个也顶上……好,那我们到时候直接找您了……行行。多谢多谢……再见。”我用含糊的语言和郝雯沟通,表示我可以再用一个物件抵押,给她行个方便。
邹月娥奇怪道:“什么顶上顶上的?”
我哼哈两声,糊弄过去。我可不能告诉她,我用自己的宝贝去抵押她的拍牌。这太丢人了,而且显得我好像在故意给她方便一样。不过,这确实是我的目的。
得,还没拍卖呢,食盒跟砚箱都抵押出去了。不过,也仅仅是走个形式,我又没东西要买,只是拿牌进场看戏罢了。但这也意味着,我已经为邹姨打破了规矩。这种为她付出,让她享受特别待遇的感觉,让我心里一阵荡漾。
回到家。
刚推开四合院的大门,一股股香气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有炖五花肉的味,有红烧鸡翅膀的味,有葱爆羊肉的味,加上我也饿了。闻了闻,哈喇子立刻在嘴里泛滥不止。
东屋开着门,老妈在邹奶奶家外屋对着我们招手,“快洗手,就等你俩了。”看来中午要在邹奶奶家吃饭。
进屋一瞅,菜已经上桌了,丰丰盛盛,香香喷喷。邹奶奶和她男人都坐在桌边等着。我心里把邹奶奶她男人自动忽略掉了。
邹月娥挨着老妈坐,我临着邹姨,右边是邹奶奶,等人齐上桌,大家都拿起了手中筷子。我坐在邹姨旁边,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刺激着我的嗅觉。她的胳膊离我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她衣服布料轻微的摩擦声。我忍不住瞥向她,她正在笑着和我老妈说话,侧脸线条柔和,充满了风韵。她的脖颈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让我忍不住想象着亲吻那里的触感。
席间,邹奶奶给我夹了块肥瘦的五花肉,“……月娥,工作定好了吗?”
邹月娥感谢地看我一眼:“多亏小靖,基本定了,是跟琉璃厂一家古玩店打工,晚些日子,可能跟着老板帮她忙活美容店的生意吧。”她提到我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和夸赞,这让我在长辈面前赚足了面子。我的心里一阵得意。
“诶?不是翡翠店吗?”老妈看看我:“你同学介绍的?”
“差不多吧。”吃肉太多,我怕上火,就加了几筷子苦瓜吃。
邹奶奶难得露出笑容:“小靖啊,这回可多谢你了,来,吃菜。”
“您别客气。”
午饭过后,老妈、邹奶奶仨人走到了院中央的香椿树荫下乘凉聊天,邹月娥嫌热,就回了她家里屋,打开空调,边看杂志边大着嗓门与老妈几人说话,我呢,也跟着邹姨进了屋,挨着她坐到床边,摸着肚子打饱嗝。进了屋,空调的冷气瞬间驱散了外面的暑气,室内变得凉爽而舒适。房间里充满了邹姨独特的体味和香水味,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酒气,非常撩人。她走到床边,穿着修身裙的臀部在我面前扭动了一下,然后侧躺在床上,拿起了杂志。她的身体曲线在修身裙下展露无遗,特别是躺下的姿态,让她的胸部和臀部曲线更加突出,像一座诱人的山峰和山谷。我的眼睛无法移开,感觉自己的下身又硬了起来,饥渴地想要靠近她,触碰她。
“月娥,琉璃厂那老板是女的?”老妈的嗓音飘进里屋。
门开着,离得也不远,虽然看不到脸,但院里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邹月娥随手翻开女性服装杂志的封面。嘴上答道:“是啊,在吉林省四平市开美容院的。”她侧躺在床上,身体的S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她的修身裙在她扭动身体时绷得更紧了,我看清楚了她大腿根部饱满的弧度,以及臀部和腰肢形成的令人窒息的凹陷。那双肉丝袜包裹着的腿,更是诱人到了极点。我强忍着,没有立刻扑上去。
此时的邹姨是背着身平躺在床边的,从我这边的角度能看到她因微微屈腿而绷紧的灰色OL裙,怪不得连开美容店的裴老板都总盯着她看呢,不得不说,邹姨身材真棒,侧面完全呈现一个S型弧度,千娇百媚。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细长的脖颈,到衬衫下饱满的胸部,再到紧绷的修身裙下的翘臀,以及包裹在肉丝袜里性感诱人的大腿和小腿。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快来征服我”。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热得快要爆炸了。
我咽咽吐沫,慢吞吞地把椅子嘎吱一声拉过去,坐在她背后,伸手摸在她的细腰上。我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她的腰非常细,被修身裙勾勒出完美的线条。裙子的面料非常光滑,触感冰凉细腻,让我忍不住想要透过裙子去感受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移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反应。
“她说让你啥时候上班了么?”是邹奶奶的声儿。
邹月娥也不回头看我,不紧不慢地翻了一页杂志,“随时可以,我想后天再说。”她没有任何反抗或者推开我的意思,只是声音平静地回答着外面的问题。她的默许让我心里的胆子大了起来。她是不是也在期待着什么?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这种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欠身,揪了揪邹姨大腿后侧的丝袜,不言声,就这么自娱自乐地玩起来。我的手指轻轻勾住她大腿后侧的丝袜,感受着丝袜细密的纹理和丝滑的触感。丝袜下面是她温热柔嫩的肌肤,让我痒痒的,想直接把手探进去。我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只是勾着她的丝袜,不敢太过分,生怕引起她的反感。但这种带着点试探意味的触碰,却让我心里感到巨大的刺激和兴奋。
过了会儿,心头慢慢火热了些许,抬眼瞧瞧她的后脑勺,我抬起屁股坐到了床上,迟疑片刻,伸手插进她后背的衬衫里,上下摸着。我坐在她身后,伸出手,从她的后背伸进了她的白衬衫里。她的衬衫布料柔软,但我的手进去后,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她的背部肌肉线条柔和,皮肤细腻滑嫩,摸起来感觉棒极了。我的手指在她后背的脊椎骨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脊椎的凹陷。我的手慢慢向上游移,来到她的肩胛骨,然后向下,来到她纤细的腰肢上方。我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连,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
“工资多少?”老妈的声音传来。
“一开始大概三四千左右吧,具体的我没问。”邹月娥平静地回答着,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我在她衣服里的手一样。但这怎么可能?她肯定感受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她的这份沉默,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然后的时间,邹月娥就继续跟外面几人闲聊着,我则上上下下摸着她,折腾了好半晌,觉得有点不满足,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眨眨眼,往前一顶,裤子贴到了邹姨后面的裙子上。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巨大滚烫的肉棒死死地抵着我的小腹。我趴在她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用我的裤子紧贴着她修身裙包裹着的臀部。那圆润丰满的翘臀,隔着裙子和丝袜,感受着我的热度。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肌肉因为我的靠近而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她仍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等了等,邹姨仍看着杂志,没反应。她的呼吸似乎稍微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动作上依然没有任何表示。她这种看似平静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挑起我的欲望。她是否在忍耐?还是在享受?她是在等待着我更进一步吗?
感觉很舒服的我又往前顶了下——还是不理我。我更大胆了一些,腰部微微用力,我的下身紧贴着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她臀部最柔软、最饱满的触感。我的肉棒紧紧地顶在她丰满的臀部之间,感受着她的弹性。那种柔软和紧实并存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撕开她的裙子,把我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性感的屁股缝里,甚至她的蜜穴里。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下流的画面。
我呼了口气,一手支着床单,试探着趴在她身上,徐徐让裤子在她肉呼呼的美臀里磨蹭着。我小心翼翼地趴到她身上,体重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我的裤子紧贴着她的修身裙和臀部,开始了更大胆的磨蹭。我的下身随着我的动作,在她饱满的臀部曲线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她的弹性。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下沉,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她的腰肢微微向后弯曲了一点点,仿佛在迎合我的动作。
我没啥其他想法,只是觉着这样蹭着她,精神非常愉悦,比摸她的感觉要好很多。那肉棒在她柔软的臀部上来回摩擦的感觉,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快感。我的小兄弟在我裤子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涨,硬得像铁一样,顶在她柔软的臀部之间,仿佛要冲破阻碍,和她的身体紧密相连。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臀部因为我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温热。
邹姨既然没说什么,估摸也不会有大问题吧?我心里一边享受着这种禁忌的快感,一边安慰自己。她没有拒绝,这就是默许。
“月娥啊,美容院的工作可不好干,天天全是事儿。”老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显得有些担忧。
邹月娥侧面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得逞,又带着一丝娇媚:“我还算比较喜欢这行业,应该能胜任。”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回答着老妈的问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有我知道,在外面平静的对话之下,我和她之间正在进行着多么禁忌而刺激的事情。她的身体,她的反应,都在无声地回应着我。她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渐渐的,我脑门见了汗水,控制不住般地越动越快。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下身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丰满的臀部之间快速地来回摩擦。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惊人的快感,我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颤抖。我怎么也没想到简单蹭蹭也能这么舒爽,那种心痒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那是一种介于摩擦和插入之间的极限挑逗,知道她就在身下,触手可及,但又隔着最后一层阻碍。她的臀部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颠簸,裙子和丝袜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种声音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我的耳朵。
摸在邹姨后背的手心也印出了汗水,不过不是我的,是邹姨出汗了。我感受着她后背的皮肤变得湿润,手掌心和她的肌肤因为汗水而有些粘腻。她的身体温度升高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和不稳。她正在因为我的摩擦而感到兴奋!她的这份生理反应,给了我巨大的满足和鼓励。
我呼呼喘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号刹那间传进脑海,一股强烈的、难以忍耐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我的下身席卷全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渴望。我忍不住叫她名字:“邹姨,呼,邹姨……”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呻吟。我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猛烈地向前顶撞,我的肉棒在她臀部之间来回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强烈的快感不断累积,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她轻微的闷哼声。
片刻后,我肩膀一抖,下身传来一阵猛烈的痉挛,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透过我的裤子,狠狠地射在了她柔软的臀部和修身裙上。那股热流让我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和巨大的放松。我重重趴在了邹姨身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气,身体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我的肉棒在她臀部之间慢慢软了下来,留下粘腻温热的液体。
“月娥,出来说话多方便,外面也凉快着呢,嗯?小靖干嘛呢?又玩电脑呐?”老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随意和好奇。
我精疲力竭地抬眼看看她,只觉得浑身绵软,像是一摊烂泥。我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只见邹姨苦笑的目光也在看我,她的眼睛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嗔怪,更多的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她看了一眼我的脸,又看了一眼她被浸湿的裙子和我的下身。然后就听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了句:“没玩电脑,您儿子正玩我呢。”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一丝认命,更多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和隐秘的愉悦。她承认了,在我母亲的耳边,以这种隐晦而露骨的方式,承认了她被我“玩弄”的事实。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感到一股巨大的、疯狂的征服感席卷而来。这个成熟性感的美人,在我的母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在身后用裤子和肉棒彻底征服了。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甚至在最后说出了这样一句充满暗示的话。她不是被迫,而是在享受。她不是猎物,而是同样参与这场禁忌游戏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