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涨价了！】

傍晚七点钟左右。

　　我懒得开笔记本上网了，就拿电话打了114查询“北京保罗拍卖公司”的号码，可许是我记错了名字，对方没能查找出来，仔细回忆了回忆当时钱先生描金竹林砚箱所上的拍卖，我一恍然，又重新拨号114，查了“北京保利拍卖公司”，这回对了，那边机械化的嗓音给了我一个固定电话号码，我拿笔记下，打了过去。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越快越好嘛。不仅是为了卖东西，更是为了满足我心底的好奇，去见见这位郝雯女士。

我俩约在了前门肯德基见面，背上双肩背书包，小心拿枕巾将砚箱和食盒裹好装进去，我也没跟爸妈打招呼，偷偷摸摸地溜出院子。我的小兄弟已经在我裤子里昂首挺胸了，仅仅是想到要和一个新的、有能力的女性见面，我的身体就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我得小心隐藏好，不能让她在公共场合发现我的失态。我一路走一路想象着和她见面的画面，她的微笑，她的眼神，她的身体曲线。我甚至在脑海中演练了一下和她打招呼时的姿态，如何显得自信又不失礼貌，如何在她的目光中保持平静。

前门肯德基生意较差，虽有两层，但人却不太多。

　　走进里面，左右看了看，我拿出手机打了郝雯的随身电话，接着，电话被挂断了，就见角落位置一个穿职业套装的三十岁女子朝我招手，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显得很干练。她就是郝雯。果然如同我所想象的，是一个职场丽人。她的套装剪裁得体，衬得她身材非常高挑，胸部曲线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腰肢非常纤细。她的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显得笔直而修长。我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惊叹于她的美丽和气质。她朝着我招手的动作，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和自信，让我感到一种被引导的兴奋。我强迫自己收回在她的腿部游走的视线，定了定心神。

我对她点点头，没过去，而是先在柜台上点了两杯加冰的大可乐，付账，端着托盘到了她跟前，“您好，嗯，我叫您郝经理吧？”这个称呼既显得尊重，也符合她在保利拍卖的身份。

郝雯呵呵一笑，声音果然温柔中带着专业：“行，先坐吧，东西带了？”她的笑容很亲切，眼角带着细微的纹路，为她增添了一份岁月的魅力。她没有戴眼镜，眼睛很大很明亮，眼神带着审视和好奇，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书包。我坐到她对面，桌子有些低，我们的腿在桌下离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散发出来的热气，隔着裤子和丝袜，那份热度仿佛能直接渗透到我的大腿内侧。

我嗯了一声，把可乐分了她一杯，回身卸下书包，拉开拉锁，把它们拿到餐桌上。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的目光和身体的距离让我体内血液加速流动。

郝雯应该是懂日本古董的，否则保利拍卖也不会让她接电话，转接之前我说过的。

把食盒拿在手里，郝雯用大拇指蹭蹭它表面包浆，又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山水绘画和其他细节地方，一点头，放下，又捏起砚箱，掀开盖子，反反复复地看了半天，末了，她长长嗯了一嗓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是从哪收来的？”她看东西的时候非常专注，眉头微皱，眼神锐利。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食盒和砚箱，那画面本身就非常美。我注意到她指甲很干净，修剪得圆润整齐。她弯腰凑近东西的时候，领口会更开一些，让我能看到更多她胸前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阴影。我的眼睛无法控制地捕捉着这些细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古董的沉静和她自身的体味，让我心猿意马。

我道：“从别人手里偶然买的。”我说的含糊，不想暴露太多。

郝雯赞许地笑笑：“有眼光，这么好的玩意儿，中国市场可很少见，没错，是日本古董，一个是描金竹林砚箱，一个是描金山水食盒，年代不敢断，等我回去还要向人请教，嗯，但小兄弟，如果你真想上拍的话，我得提前知会你一句，这类东西属于冷门，秋季拍卖会的审核恐怕无法通过，我争取争取，上个小拍还是没有问题的，你若觉得行，现在就能跟我回公司做合同。”她说到“小兄弟”的时候，语气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肯定，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欣赏，这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自豪。她似乎很看好我，也对我这个人产生了兴趣。她坐在那里，双腿交叠，丝袜包裹着的腿部曲线非常流畅诱人。我强忍着没有去看，但余光里那截白皙修长的腿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

我问道：“小拍大概哪天？”

郝雯笑道：“这就看你的意思了，要是想多等等，十天以后，要是急着卖，后天或大后天也行。”

我早考虑好了，“那好，小拍就小拍，上最近的一场吧。”我心里着急用钱，而且我相信这两件东西会给我带来惊喜。

郝雯一怔：“这么急吗？我觉得还是等等为好，毕竟是要宣传的，知道的人多了，价钱也能上去。”她有点不解我的急迫，眼神中带着探究。

我苦笑：“其实您也知道，这日本古董没几个人懂，再怎么宣传也不好使，只要在北京的那些日本人清楚，估摸也就差不多了，郝经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贵公司能单独联系点日本商人。”我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而有策略。

郝雯沉吟道：“既然你想尽快上拍，那我们尊崇你的意见，宣传运作方面我们会办好的，嗯，看得出，你对砚箱和食盒很有信心，但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此类古董很少在国内拍卖市场出现，不可预测性太大，也没准跟日本能值十万人民币的玩意儿，最后落到流拍的地步，所以，我认为把起拍价格调低一些最好，你说呢？”她对这两件东西似乎信心不足，这反而印证了我对她们冷门性的判断。

我道：“无所谓，听您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流拍。

会流拍？这不是扯淡么！

　　曾经，钱先生携砚箱上过的那场最火爆的小拍，我是亲眼见过新闻报导的！

　　与郝雯一起回保利拍卖公司签合约，弄好后回家，已是将近十点了。回去的路上，我和郝雯坐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水味，是一种成熟而诱人的味道，像她的气质一样。在车里相对密闭的空间里，这种味道显得更加撩人，让我心跳加速。我偷偷打量她，她的侧脸线条非常柔和，眼神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工作上的事情。我真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或者把我的手悄悄滑向她的腿，感受她丝袜光滑的触感，或者更进一步，隔着丝袜摩擦她腿根最软嫩的地方。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压制住这些念头。现在我们是工作关系，不能冲动。不过，签完合同，她对我来说就不再仅仅是工作伙伴了。这是一个新的攻略目标。郝雯，知性美丽的郝雯。我开始在心里盘算，如何才能和她建立更私密的关系。也许可以借着询问拍卖进展的机会，约她出来？或者在她忙碌的时候送一杯咖啡，表现出我的体贴？各种念头在我脑海里翻腾，对她的欲望和对未来可能性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兴奋无比。

第二日一早。

　　睡醒觉的我长长伸了个大懒腰，打着哈欠跟床上翻了个身，夹着被窝发呆。

　　此时，我身上基本没多余的钱了，想要去捡下一个漏，只能等拍卖会结束再说，所以，心情期待之余，也不免有点无聊。

　　我手抱后脑勺面向天花板，开始思考着怎么打发今天的时间，难道继续看古玩书？

　　可这些日子，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洗漱过后，我回屋掏出充电器，把还剩一格电的手机充上。

　　铃铃铃，屏幕豁然一亮，蹦出一个不认识的号码，139开头，全球通的。

　　我接起来“喂”了一声，那头传来一个比较陌生的女声，“……喂，是顾靖吧？”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点商人的精明，但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难道是哪个拍卖行的？或者是哪里看上我古董的人？我心里一阵好奇，不知道又是哪位女性主动找上了我。

““我是，您哪位？””

““哦，我是茶叶城那普洱茶店的女老板啊，就是卖你水珠儿翡翠的那位。””原来是钱老板娘。她上次看我的眼神就有点不寻常，似乎对我这个年轻人很有兴趣。当时我就感觉到她身上的成熟韵味和商人的犀利结合在一起，非常吸引人。她长相也很好，身材虽然被衣服遮挡，但也能看出饱满的曲线。我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来找我。

是茶叶城一层的钱老板娘？不对啊，我没告诉过她自己的电话啊？我微微一愣：“您好，呃，您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

“你不是也跟茶叶城工作么，我本来想去楼上卖场找你的，但一个姓张的销售说你前些日子辞职了，后来我问了问，才要到了你的号。”听她说找张婶问的，我心里明白了，张婶那里确实有我号码。

““您找我什么事儿？””

“你放心，我没和她说你买了我翡翠，嗯，是这样，前几天我资金链断了，周转不开，所以才想着把翡翠出手，但昨儿个，压出去的货全被人订了走，资金也回来了，于是我就想吧，那水珠儿翡翠对我的意义挺重的，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把它再收回来，嗯，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是一百一十万给你的，你要觉得行，我给你一百十二万，你把它再卖给我。”钱老板娘的声音有些试探的意味，带着点小心翼翼，听起来和她在茶叶城时雷厉风行的样子有些不同。

这翡翠对你意义很重？那你当初干嘛还卖？我心里腹诽，但脸上不露声色。听到她愿意加钱买回，我知道翡翠肯定涨价了。

我语气肯定道：“我还留着戴呢，不打算卖了。”

钱老板娘耐心道：“小伙子，翡翠算是我爱人的遗物了，对我真的很重要，哦，你是不是嫌价钱不够啊，那没问题，我再加一万块，一百一十三万，行吗？”爱人的遗物？我不信她这种鬼话，商人重利，这话不过是博同情而已。但她加价的态度，让我知道翡翠的涨幅可能超出了我的想象。

“很抱歉，暂时不想出手。”

“……那你开个价儿吧。”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急切，这让我更加肯定了我的判断。

我买这翡翠本就是为了赚钱的，既然她这么说了，我想了想，便道：“我的心理价位很高，估计说了您也接受不了，嗯，如果一百四十万的话，我会考虑出手的。”这个价格看似离谱得要命，但却是我综合了涨价风潮后定的价位，很合情合理，不然，若没有三十万元的高额利润，我也不会费尽心思去买那玻璃种翡翠了。这个价格是基于我前世的记忆和对市场的判断，也是对我冒险所得的合理回报。

“一百四十万？你这也太……”钱老板娘的声音掠上些许怒意：“小朋友，做人别太过分！”她果然被我的价格吓到了，甚至带上了一点气急败坏。听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感到一丝得意。她是个精明的商人，想用低价从我手里套回东西，没想到被我反将一军。这就像一场商业上的博弈，而我赢得了先手。

我无奈道：“我说了这价格您肯定接受不了，所以，先不卖了。”我语气平静，没有被她的怒火影响。我知道她现在急，我就偏不松口。

嘟嘟嘟，那头直接挂掉了手机。

可还没过多一会儿，我的电话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我是邢总，咱们跟茶叶城见过的。”听筒里传来一个同样是中年女性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更加强势和精明。是上次和我竞争翡翠的那位邢总？她怎么也打来了？是跟钱老板娘要的号码？

“哦，您好。”虽然我们之前闹得有点不愉快，但我还是客气道：“您找我是？”她找我，肯定也是为了翡翠。两位女性，都是在茶叶城有过交集，而且都在翡翠生意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为了同一块翡翠先后给我打电话。这让我心里对这块翡翠的价值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同时也为自己能够搅动这个圈子而感到兴奋。

邢总口气还是如往常般大：“你手里的翡翠我收了，一百一十四万，嗯，最好现在见面交易，下午我公司还有个会，你什么时候过来？”她说话的方式非常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像是在通知我，而不是在商量。这种强势的女性，也同样有着独特的魅力，让我想要去征服她，让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我过去什么啊我过去，“不好意思，翡翠不卖。”我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她们开的这些价格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不卖？你知道市价多少吗？给你一百一十四万还嫌少？”她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几个度，带着不满和不耐。

“我的心理价位是一百四十万，少于这个，我暂时不做卖的打算。”我重复了我的底线。

“……一百四？想钱想疯了吧！”嘟嘟嘟，邢总也挂了线。

我摇头苦苦一笑，合着不能让我亏本卖你们吧？再等几天就什么都清楚了。我收起手机，心里盘算着她们的表现。钱老板娘是试图打感情牌加一点点价，邢总则是直接开了一个比她高的价格，带着商人的强势。她们对这块翡翠都势在必得，或者说，是对翡翠的市场前景异常看好，愿意用更高的价格来收。

咦？

　　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钱老板娘还好说，资金富裕了想收回翡翠，这无可厚非，但邢总呢？

　　当初她可是一拖再拖地不付账，这才让我捡了漏，怎么现在她反倒愿意多给些钱买了？

　　不合情理啊？

　　莫非她前几天真是公司没了资金才拿不出钱来？

　　并不是在有意观望翡翠市场行情？

我正想着呢，嘿，电话又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一看号码，是蒋妍的。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杀出她尖锐的叫声：“我靠！镜子你丫真神了！”她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兴奋，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听到她的声音，我下身的燥热又升腾起来，她总是能轻易地撩拨我的心绪。

我莫名其妙地眨巴眨巴眼睛：“我神什么了？”虽然心里大概有了猜测，但我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我。

“你没看早间新闻啊？”蒋妍喊道：“翡翠涨价了！涨大发了！”

我愣愣，心头呼地一热！我说也是啊，钱老板娘和邢总平白无故地干嘛给我打电话呀！原来如此！我的预测应验了！我的心狂跳起来，不是因为赚钱，更是因为我把握住了这次机会，我的眼光和决断得到了市场的验证。

“涨了多少？”我屏住呼吸，期待着一个数字。

“太不可思议了，虽说低档翡翠没什么大动静，但中高档翠，一夜之间，居然从回落到年初的价格一下飙到了没跌之前的价位，这才多久工夫啊？而且价格还在升！疯了！我正跟我爸店里呢，他们这边早乱套了！镜子，有人炒货！而且是预谋已久的炒货！啊啊啊！当初要是听了你的该多好！最低价时买它几十件冰糯种，现在早发财了！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信春哥了！我信你！你小子太神了！这都能猜到！”

我深吸一口气，涨了，终于涨了。她的声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甚至喊出了我的真名。这足以说明她此刻有多震惊和兴奋。听到她把我的判断看得如此之重，甚至不信春哥信我，我心里感到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她在电话那端为我的“神算”而惊呼，想象着她激动得手舞足蹈的样子，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她此刻在我面前，我会如何奖励她这份可爱的崇拜？也许我会抱住她，亲吻她激动得潮红的脸颊，用我的舌头描绘她的唇线，或者更直接一些，将她按倒在最近的沙发上，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用我的粗壮肉棒在她蜜穴门口来回蹭动，让她感受到我的欲望和力量。她的声音，她激动的情绪，都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我。

她接着说：“那你的那块水珠儿翡翠呢？现在是不是赚翻了？”

我低声笑道：“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那可是玻璃种！现在还涨疯了！你赚了多少啊？快告诉我！”她迫切地想知道具体数字，仿佛是她在赚钱一样。

我享受着她这份分享的喜悦和对我的好奇，故意吊她的胃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不会少就是了。”

“哎呀你快说嘛！急死我了！难道你还不信我吗？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撒娇和抱怨，让我心里一软。

最好的朋友？仅仅是朋友吗？我在心里默默反问。我想和她成为的不止是朋友，我想要更多，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她的全部。

“真不告诉你，这是秘密。”我继续吊着她。

“哼，小气鬼！”她嗔怪地说道，但语气里的喜悦是怎么也藏不住的。“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能猜中啊？简直是未卜先知！”她的语气充满了由衷的佩服。

“只是运气好罢了。”我谦虚了一下，但心里却是满满的自豪。

“屁！哪有那么好的运气！肯定是你有什么特殊能力，快招！”她不依不饶，甚至开起了玩笑。她轻松俏皮的语气，让我感到一阵放松，同时也更加渴望和她进一步接触。她能够如此轻松地和我开玩笑，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亲密到，也许可以尝试跨越那条朋友的界线？

“真没什么特殊能力，你就当我是开了天眼吧。”我也打趣道。

“好啊，开了天眼是吧？那回头帮我看看桃花运怎么样？”她语气轻快地说道。

“行，回头我帮你看看，说不定能看到你未来的男人是谁。”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心里却在想，我才是她未来的男人。

“真的啊？那就这么定了，等我有空了，你可得好好帮我看看！”她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一定，一定。”我认真地承诺道。不仅仅是看看桃花运，我还会身体力行地让她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桃花运。

“那……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去忙了，店里快疯了。”她说道，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急切。

“没了，你去忙吧，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我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笑容。翡翠涨价，我的古董眼力再次得到证明，还有好几个女性主动或者被动地进入我的生活，对我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兴趣。我的野心，我的欲望，正在一点一点地实现。郝雯，钱老板娘，邢总，甚至还有电话里的碧玉和她的朋友，再加上一直在我身边的蒋妍和橘子，还有那个似乎对我也有意思的裴老板，以及充满了诱惑的邹月娥……我的身边正在聚集越来越多的女性。而且，我发现自己的能力和眼光正在吸引她们。这感觉太好了。我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觉醒，不仅仅是赚钱的能力，还有吸引和征服女人的能力。我的肉棒在我裤子里再次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我内心的野望。接下来，我会抓住每一个机会，去深入了解她们，去触碰她们，去征服她们，让她们都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