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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 【砚箱之谜!】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281 字

钱先生愣了愣,不确信地上下看我一眼:“你真要买?三万?”

  我一点头:“是。”

  顿顿,钱先生手摸了几下砚盒,眼珠子转了转:“我刚刚说最少三万,但也没说真要卖,聊天嘛,我这砚盒的价值只有明白人才清楚,小伙子,我看你是个识货的,如果真有心想要,嗯,也不八万了,我就亏点本,五万给你吧。”人都是这样,刚刚听几个专家一分析,他心理价位跌成了三万,但当听说有人想买,心理价位再次浮上来,怕卖亏了,立刻加了价钱。

  “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吧?三万,多一分我也不要。”

  “镜子!”蹬蹬蹬蹬,蒋妍迈着大步气哄哄地走过来:“你又犯神经病了是不是?那什么破砚盒啊!你还真当了宝贝了?走!不许买!听我的错不了!”

我看着她气呼呼的俏脸,眼睛里闪烁着关切和一点点对我不听话的恼怒。她的脚步又快又急,像一阵带着香风的旋风刮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很用力,指尖抠在我的皮肉上,能感受到她此刻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但我喜欢这种感觉,她为我着急,为我担心,甚至气得失去淑女的形象。她的皮肤很光滑,即使隔着衣物,那份细腻也仿佛能渗透进来,让我心头一动。她身上的香味很淡,是一种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自带的体温,非常好闻,让我想把鼻子凑近她的脖颈狠狠吸一口。

“见她拉我,我想了想,就抬步跟她一起往大家身边走。”她拉我的力量很大,几乎是将我拽着走,她的手紧紧箍着我的手臂,那种接触让我的小兄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隔着裤子顶着我的小腹。我低头看了一眼,生怕被她或旁边的人发现,只觉得一阵燥热从下身窜了上来,直冲脑门。我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蒋妍她,永远有这种不自知地挑动我欲望的能力。只是一个简单的拉拽,就能让我心猿意马。如果,如果我能更进一步呢?如果我的手不仅仅是被她抓住,而是能反过来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感受她的温度,摩挲她的关节……又或者,如果我能顺着她的胳膊向上摸索,触摸她柔嫩的肌肤,感受她肌肉的紧实,直到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她的耳朵……想象她的耳垂在我的手指下颤抖,她的呼吸因为我的靠近而紊乱。那会是怎样的场景?我的思绪不自觉地向下沉,想象着她的手指不再只是抓着我的胳膊,而是抚摸我的大腿,甚至更下……停住,现在还不行,我对自己说,时机还没到。

“钱先生急了,“等等,东西你不要了?””他的声音拉回了我的一部分思绪,但我更多的注意力仍留在蒋妍拽着我的那只手上,以及她气鼓鼓的可爱脸颊。

“我摇摇头,不说话。”我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然后转向她用力抓着我胳膊的手。她的指甲很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她戴了一只细细的银手链,衬得她的手腕很秀气。我很想抓住她的手,用我的拇指摩挲她手背细腻的皮肤,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好,三万就三万,成交!”钱先生生怕我跑了似的,赶紧追上来,把砚盒往我前面一推:“你身上现金够吗?去银行?”

““镜子!你!”蒋妍等人都要吐血了。”

我心道:我什么呀我?你们是不明白砚盒的价值!三万已经非常便宜了!来之前,我还打算花六万块钱拿下它呢,没想这么顺利就到了手!

我不听他们的,跟大家说了句等等我,就和钱先生一起到了中央电视塔旁不远处的工商银行。离开人群,我特意回头看了看蒋妍。她还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瞪,虽然带着气,但眼神里的复杂让我更加着迷。她是对我失望?还是对我无可奈何的纵容?她的小脾气和真性情让我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了解她,征服她,让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为我一人。想到这里,我下身的冲动更甚,紧紧抿住了嘴唇,努力压制住。

好在银行没什么人,拿了个号,问清楚钱先生是要转账还是要现金后,逐而走去柜台,取出了三万元钱,给了他,顺手接过砚盒,抱在怀里左右看起来。

  钱先生表情也很知足,谨慎地数了数钱,将其揣进包里。

  “合作愉快,有机会再见吧。”钱先生一转身,往银行外走。

“稍等下。”我从后面跟上了他,“您说您一朋友家里还有不少这类东西?嗯,您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或家庭住址吗?”

钱先生回头眨眨眼睛,道:“他那几件你也想收?”

我道:“那倒不是,其实您心里也应该清楚四位专家的话八成不会错,但我实在是好奇这玩意儿的造型和来历,所以才想进一步了解下。”

钱先生定定神儿,脸色一愕:“我说小兄弟,你不是想造假吧?”

  造假?

  转念一琢磨,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家都说不好,我却偏偏要花高价买回家,唯一的可能似乎只有一个,就是我想钻研和学习砚盒的出色包浆技术,用于作假其他古玩。

  想到这里,我有点好笑,但也没点破,“……能告诉我吗?”

  “……嗯,我给你个他的住宅电话吧,你自己联系。”

  拿出手机给了我号码,钱先生便离开了银行。

  我呢,则抱着砚盒重新回到了中央电视塔前的广场,远远的,就迎上了蒋妍恶狠狠的眼神,苦苦一笑,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

  我注意到,柳老师安老师等四位专家也没走远,跟几十米外的车站前站着抽烟,好像在等什么人,见我回来,柳老师和安老师低声说了些什么,另外俩专家也看向了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紧接着,一阵铺天盖地的责怪声从蒋妍那边砸向了我。

““臆造品你还买?你可真行!”蒋妍咬牙切齿道:“子安那酒杯虽说也是假的,但毕竟价钱不高,玩也就玩了,可你这破砚盒呢?三万块啊!你不是吃饱了撑的么!图个什么啊?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浓浓的无奈和对我胡来的心疼。她双手叉腰,胸部因为愤怒而起伏得更厉害了。她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泛红,那绯色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她此刻的样子真是可爱又迷人,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我忍不住想要走上前,抱住她,亲吻她微张的嘴唇,用我的舌头探索她的口腔,用我湿热的肉棒在她的大腿之间来回摩擦,看她能气成什么样子,或者被我气得哭出来,又或者被我蹭到软倒在我怀里。我的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巨大的热流让我的内裤都湿热了一片。我感觉到额头渗出了汗水,但眼神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大贾埋怨道:“是啊,我们的话你不信,四个专家还能错的了?柳老师,安老师,赵老师,陈老师,那都是德高望重的文物鉴定专家!””

“橘子插话道:“好了好了,买都买了,万一这回又让镜子碰对了呢?””橘子倒是帮我说话,她总是比较温和。她站在蒋妍旁边,一双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生气的蒋妍,眼里带着一点劝架的笑意。她的站姿很随意,身体微微向我倾斜,仿佛潜意识里是站在我这边的。她的胸部不大不小,被宽松的T恤包裹着,曲线不像蒋妍那样明显,但自带一种青涩的诱惑。我扫过她的脸,她温柔的笑容和帮我说话的样子,也让我觉得一阵暖流淌过心间。她和蒋妍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同样吸引我。如果能把她搂在怀里,亲吻她柔软的发丝,把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平坦却细腻的腹部,慢慢向上游移到她的胸口……我的欲望在不同的女性身上以不同的方式被挑起。

“这次不可能对了,百分之百的臆造品。”沈子安把脑袋扭向我,扬了扬手里的粉彩酒杯:“刚刚在录制厅里,你想买的不是这杯子,而就是那个砚盒?”

沈子安嘴角往外一扯:“那回磁州窑的事儿,我还以为你真有几把刷子呢,忍不住多看了你一眼,现在我倒明白了,合着你真不懂古玩啊?以前都是靠的运气?”

我道:“早说过了,我不太懂古玩。”

“朱磊冷言冷语道:“不懂?不懂你就该多听听大家的意见,多听听专家的意见,有些人啊,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好像世人皆醉唯他独醒似的,捡漏有那么容易么?连点常识性的知识都不清楚,还学着人家买古玩?哗众取宠!””这个朱磊总是针对我,让我很不爽。

我皱眉一板,盯着他的眼睛:“我跟你熟么?妍妍说我,我听,大小贾说我,我听,但你算哪来的?我买这个也好,买那个也罢,轮得着你指指点点?再者说了,我不懂古玩,可你就真的懂了?别把自己看得太高!”这家伙从头到尾就与我对着干,忍了他好久了,还跟我唧唧歪歪。我的怒火被他挑起来,语气也变得强硬。

朱磊脸色变了变,怒极反笑道:“我不懂行?但我就是再不懂,至少也不会被一破的不能再破的臆造品蒙了眼睛!你呢?真以为自己捡漏了啊?无知!呵呵,亏得妍妍还替你吹来吹去呢,说你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眼力高,你这不是成心打妍妍脸么?”

沈子安道:“说了他也听不进去,吃饭去吧。”

趁着大家不注意,蒋妍踹了我小腿一脚,瞪瞪我,有点小生气。她的脚很有力,但那一下并没有让我疼,反而让我的腿肚子绷紧了一下。隔着裤子感受到她脚面的曲线和力度,这种带着小惩罚意味的触碰,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她这是在提醒我别太过分,也是一种亲昵的交流方式。她嗔怒的眼神和脸上未散的红晕,像是在引诱我,引诱我去触碰她,安抚她,甚至把她按在墙上,用我的嘴堵住她的嘴,用我的肉棒在她大腿根部使劲儿摩擦。这种隐秘的、带着点被管教意味的互动,让我的下身火热得几乎要炸开。

刚往北边的饭庄走了几步,车站前,柳老师他们等的人似乎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地在安老师的搀扶下迈出黑色别克车,接着,四个专家都恭恭敬敬地和老人打招呼,看得出,老人很有威望。

  身边的蒋妍咦了一声,指着那头让我们看:“那老人家好像是史院长,现在电视上很多有名的鉴定专家都是他带出来的,在收藏圈里挺有名,嗯,现在应该早退休了吧?”

  等老人下了车,别克司机也下去,扶着他左手,安老师扶着他右手,就听柳老师笑道:“院长,难得您肯赏脸过来啊,呵呵,我们几位都是穷鬼,就前面的饭庄吃一顿吧。”

  老人捋着胡须爽朗地哈哈一笑:“别跟我哭穷,我还不知道你们。”

  安老师道:“这些日子又出了几个新鲜的造假手段,待会儿我们得跟您好好说说,呵呵,省得您到时候打了眼,怪我们没和您讲。”

  赵老师哑然失笑一声,道:“瞧你这话说的,院长怎么可能打眼呢?”

  他们几人往南走,我们几人往北去,正好打了个照面,但相互都不熟悉,也没说话,擦肩而过。

  “咦?”突然,我背后传来老人洪钟般的嗓音:“那位小朋友,稍等片刻。”

  我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瞅得老人的目光是落在我身上的,“……您有什么事?”

  史院长眯着小眼睛往下看了看,道:“你手里这件东西?”

  我哦了一声,掂了掂砚盒:“刚买的,一砚盒。”

  朱磊补充了一句:“是假的。”

  柳老师等人也看了过来,见是我,安老师换了只手扶着老人,道:“刚才鉴宝栏目上的一件藏品,明显是臆造的,明清时期根本没有这种样式的砚盒,但我们说了,这小伙子偏生不信,非要花三万块从鉴宝人手里买了下来。”

  赵老师道:“是啊,但砚盒的包浆很好,应该是个新造假技术,很难看出差别。”

  史院长只是盯着砚盒看,却没说话。

  柳老师奇怪道:“院长,您对这包浆技术有兴趣?”蒋妍和沈子安等人也均不明所以地望向老人。

  史院长沉吟片刻,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都认为,这砚盒是臆造品?”

  在场所有人全都一愣。

  柳老师呆呆道:“是啊,这难道还会有问题?”

  史院长点点头,瞅我一眼:“小朋友,我这几个学生都说是假的,你怎么看?”

  我一犹豫,道:“这是老东西。”

  朱磊冷笑着看看我:“执迷不悟!脑子不会转弯啊?”

  史院长笑呵呵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或是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它是老玩意儿?老在哪儿?断到那个年代?”

  我也不管别人那怪异的眼神,坚定道:“是清代。”

  安老师大摇其头:“确实,从伪造的包浆上分析,应该是清代无疑,但无论清初清中还是清末,都不可能存在这类砚盒的,市场上没有,博物馆里没有,史书上更没有。”

  大家齐齐懵了懵。

  史院长颇感意外地瞅瞅我:“哦?你能看出它是哪个地方的?”

  史院长重重一点头:“能准确断代吗?”

  我肯定道:“是日本明治时代,公元1868年至公元1911年之间,换算到中国,正是清代的时候。”

  史院长笑道:“日本古董可是冷门中的冷门,大部分专家都没见过几件,你能这么肯定?”

  “当然,这百分之百是明治时代的描金竹林图砚箱,不会有错。”我苦笑道:“不然,我也不会花三万块买了,否则不是亏大了?”

  沈子安和朱磊等人已经闭了嘴,眼巴巴地看着史院长。

  柳老师道:“院长,他说的?”几位专家也同样把有些发愣的目光投到老人身上。

  史院长故意顿了顿,忽然哈哈大笑一声:“好,说的好,买的也好,三万?值了!”

  朱磊等人愣住:“真是日本的砚箱?”

  史院长赞赏地瞧瞧我,捋着胡子道:“半年前,我儿子的一个日本朋友曾经拿给我看过件东西,跟此砚箱不同,那是个葵文描金五重箱,很漂亮,很精致,那时我才开始对日本古董渐渐有了点认识,也才能看出这个砚箱的价值,呵呵,但对外国古玩,我跟大家一样,算个外行人,只是隐约了解,但要让我断代,我也不敢拍着胸脯说它是明治时代的物件,这小伙子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把握,估计是错不了的。”

  柳老师四人顿时语塞:“这……”

  史院长看看他们:“在古玩这行,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你不懂,不代表别人也不懂,别以为上个电视就怎么怎么样了,学无止境啊,比起这小伙子的眼力,你们四个还差得远呢,走吧,先去电视台问问,看他们能不能把砚盒这段掐了,省得把脸丢到全国各地去。”

  毕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柳老师几人面色有点难堪,“学生受教了。”

  史院长对我笑道:“他们都知道,我不轻易夸人,但小小年纪就有这种眼光,这种魄力,呵呵,真的不简单,对了,你这砚箱,我儿子应该会喜欢,十万,让给我如何?”

  我不好意思道:“真的抱歉,暂时不打算卖。”

  “呵呵,没事儿。”

  别说十万了,再多给点我也不卖!

  这砚箱,我还有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