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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被老妈发现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8万 字

绿荫丛中,李蕊嘻嘻哈哈地追逐着一只棕黄色的癞蛤蟆。

  她往地上跺一脚,蛤蟆便蹦跶一下,几个来回后,蛤蟆跃入了河岸边的淤泥里,咕咕叫着。

  李阳笑看着她,蹲在岸旁,把手插在河水里乘凉。

  腰子则用膝盖夹着鱼竿在涓涓流淌的小河中钓鱼,手中玩着NDSL游戏。

  我和邹月娥从林子里走过去,介绍道:“这是我邻居,邹姨。”

  他们仨人立刻看向这边,李阳李蕊客气地对邹月娥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腰子放下鱼竿站起来,也跟着我的称呼叫道:“邹姨。”

  邹月娥笑眯眯地一点脑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你们好。”等大家简单认识过了,邹月娥用脚踩踩草坪,低头看着鞋子道:“我去换个鞋,还真不太习惯运动鞋呢。”走到我和腰子的帐篷前,她一屁股坐在帐篷里,从旅行箱中取出两只很时髦的高跟凉鞋,慢慢换起来。

  这块地方没有路上的坑坑洼洼。

  穿上高跟也没什么问题。

  见邹姨一走,腰子就把我拽到了河边,嘴巴努了努:“邻居?以前去你家时,咋没见过她?不过说回来,呃,你姨可真够漂亮的,你说人家这脸蛋是怎么长的?”

  我“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丝小得意。

  李阳也在盯着邹姨看,但当李蕊的小手抓到他的后背,他赶快回过头来,目不斜视地干起别的。

  见邹月娥换完鞋子,我关心道:“眼看十二点了,饿了不?”

  她勾嘴儿一笑:“稍微有些饿,有什么好吃的吗?”

  腰子似乎想表现一番,自告奋勇道:“我去钓鱼,待会儿烤着吃。”

  “得了吧,估计你带的鱼饵有问题,要不就是鱼不爱吃,嗯,钩儿都不咬,怎么可能钓上来?”我走到帐篷里拿出些废报纸,然后又把昨天找好的干树杈堆在一个挖好的草坑里,拿打火机点着报纸,“……我从一大妈家买了点玉米棒子和红薯土豆,咱们烤烤吃吧,腰子。来帮忙,别玩你那游戏了。”

  腰子喊了声“行”,挽着袖口蹲过来,把我包里的老玉米用筷子贯穿,待柴火呼呼旺盛,他将插了筷子的玉米棒分别递给我和邹月娥,还叫来了李阳李蕊,也给了他们两人。

  他俩也没客气,跟我们道了谢后,我们五人就围在火堆前各自烧着手里的老玉米棒子,一面变色了换一面,转来转去,不多时,喷喷的玉米香气缭绕在半空。

  腰子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大口,不由叫道:“香!太香了!”

  其实,我们手里玉米棒子的味道不见得比烤羊肉串卖得好,但胜在是自己烤的,加上怡人的环境,味道总会觉得有些不同吧。

  我没理吃得津津有味的腰子,取出调料盒,给自己的玉米撒上盐粒和胡椒粉。向右一递,“邹姨,您吃。”

  “呵呵,谢谢。”邹月娥把她的玉米给了我,接过我的,慢吞吞地咬了口:“……嗯,香。”

  “啊?还有调料呐?”腰子瞪了我一眼:“你不早说,给我来点。”

  我把调料盒往他那儿一扔:“谁叫你猴急猴急的,你那棒子本身就没烤透呢。”

  等我把手里这根吃掉后,就问邹姨吃红薯的还是土豆的,她想了想,说红薯,我就加了点柴火,穿了块红薯送到火上反复烤着,不多久,我们学校门口那卖烤白薯的熟悉味道渐渐钻入鼻尖,吸了口,我递给邹姨:“您尝尝。”有腰子在,我说话很注意。

  “你自己先吃吧,我再烤。”邹月娥摸着我的手推了回去。

  “您一路累了,先吃。”我又推过去。

  “你啊,总那么客气。”邹月娥呵呵笑笑:“谢谢,那我就笑纳喽?”

  见邹月娥一口口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心里热热乎乎的,好像也吃饱了一般。或许就像我先前说的,我大概是喜欢上她了。

  吃饱饭,邹月娥就用几个小碗到河边盛了些清水,给了李阳,给了李蕊。

  给了腰子,当碗递到我的面前,我正要去接,就感觉手心被一个手指头挠了一下,我怔怔抬头,看到邹月娥的眼神望林子里指了指,旋即,她扶着膝盖站起身:“呼,饱了饱了,我去溜达溜达,要不然该长胖了,呵呵。”

  我也跟着站起:“草里有蛇,我也跟您一起吧。”

  腰子说:“我也去。”汗,你添啥乱。

  我回身指了指地上烧尽的柴火:“玉米是我买的,这烂摊子你收拾。”

  李阳和李蕊主动说他们收拾,逐而帮着腰子一起把垃圾装进袋子。

  见状,我小跑两步,跟着邹月娥进了树林。

  前面的一棵树上,她正靠在那里等我。

  我问:“什么事儿?”

  邹月娥脸不红心不跳地用下巴点点远处:“邹姨去方便一下,你帮着守守,别让人过去。”

  我咳嗽了咳嗽:“好,你去吧。”这个工作我自然义不容辞。

  她没走多远,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后定住身形。

  回头瞅瞅我,背过身,手在腰上鼓捣了片刻,慢慢蹲下去。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邹姨上半个后脑勺,隐隐约约可听到些干树枝被踩踏的嘎吱声。

  没过多一会儿,她徐徐起身,但没有完全起来,而是半窝着身子,双手跟腰上动换着,十秒钟后。

  她从灌木丛里迈步跨出,“……好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问她:“下午准备干嘛?要不去度假村?”

  邹月娥笑看着我:“不用,我觉得这里挺好啊,舒舒服服、自自在在的,比度假村强多了,下午啊,我准备晒晒日光浴,呵呵,你呢?”

  “我得接着找石头了,哦,是奇石,这次来也是为了它。”

  “是吗?用不用邹姨帮你找?”

  “不用,你歇着你的。”

  回到河边后,李蕊就找到邹月娥,好像在跟她探讨着女人的话题,李阳也凑过去找腰子,俩人一个拿PSP,一个拿NDSL玩。

  我笑了笑,去帐篷里拿出罐可口可乐喝,旋而吐出口气,顶着烈日迈步到河岸旁,看看前面,用力跳到了溪流中央的一块长着绿苔藓的大石头上,稳稳重心再一跳,跃去河的对岸。

  扎营的这边我已经完全搜索过了,没有石头踪迹,所以只能去对面看看。

  出乎我的预料,除了表面能看到的几块外,对岸居然没什么石头,走上绿葱葱的小山坡翻了翻,也是同样,零零星星几十块而已,半个小时就找完了,也没看到“小桥流水”的图案。

  我不禁有点郁闷了,仔细想想。

  网上那张照片的远景,好像也出现过山峰的,呃,难道它在前方的大山里?

  或者森林深处?

  晕,那我花一个星期也找不完啊?

  不甘心的我继续沿着小溪往远处走,又翻腾了近半小时,才一无所获地踩着石头跳回到对岸。

  “邹姨,您怎么没带孩子来玩?”紧挨在邹月娥身旁坐着的李蕊奇怪道。

  邹月娥笑道:“我连婚都没结,哪来的孩子?呵呵,单身一个人呢。”

  “啊?不能吧?”李蕊显然不信:“您这么漂亮,怎么会没男朋友?”

  我重重清了清嗓子,对大家道:“玉米白薯差不多被吃光了,还剩几个土豆而已,晚上的饭可没着落了,嗯,大家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回来,还是玉米棒子行吗?我看这个挺受欢迎的?”

  李阳和李蕊从他俩的小帐篷里拿出不少真空包装的食物,说晚上吃他们的。

  但我看了看,又觉得不够。

  只听腰子道:“郁闷,NDSL没电了,甭管了,我出去买吧。”这边没有电源能充电,一天一宿地玩游戏,他两台掌机都被榨干了。

  去帐篷里拿了个空包背好,腰子一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

  这边,只剩下我们四人。

  聊了会儿天后,我们都或多或少地被肆虐的日光弄了身汗,李蕊好像比较怕热,一把把擦了擦额头,拽拽李阳往河边看去:“太热了,我想去游泳。”见李阳说好,李蕊将询问的目光挪到邹月娥脸上:“邹姨,您带泳衣了吧,一起游吗?”

  邹月娥笑笑,从铺在草坪的凉席上站起来,活动活动肩膀:“你们玩吧,难得有机会,我准备晒晒太阳呢。”末了,她眼睛看向我:“小靖,你也跟他们游游泳呗,全当冲个凉水澡了,嗯,我去抹防晒霜。”拉开拉锁,她弯腰钻进帐篷里,吱啦,又将拉锁紧紧合上,而后,我就见帐篷一直晃晃悠悠着。

  李蕊李阳也进了他们的帐篷,应该是换泳衣。

  我原地眨巴眨巴眼睛,一扭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邹姨那边,摸摸鼻子,也不征求她同意,刷地一把拉开拉锁。

  里面,躺着的邹月娥正把美臀欠在半空,胳膊肘支在帐篷底,手腕往下扒着丝袜,见我进来,她微微一愣,手臂停住下脱的动作,眼角掠上笑意:“我泳衣在包里呢,给邹姨拿一下。”

  我烫了烫脸,答应了声,弯腰进来,反手合上拉锁,就去角落的箱子里找她的泳衣,顺便从另个塑料袋中把我自己的泳裤拿了出来。这时,来回颠簸的帐篷停住,先是一件短裤从后面跃过我的肩膀丢到了我手臂前,再是件轻飘飘的丝袜慢悠悠地坠落,最后是一团内衣飞到我腿上,只听背后邹姨道:“帮邹姨装个不透明的塑料袋里,谢谢。”

  等我把她衣物收好回头时,邹月娥已然换上了那件王府井买的比基尼。她一手拖着脑袋,横躺在那里,单腿微屈,膝盖在另只丰腴的大腿肚子上蹭了蹭。

  泳衣无论颜色还是款式都和她身材搭配极佳,透着一股子成熟的风韵。

  我咽咽吐沫,爬过去,伸手摸住她的大腿:“你真漂亮。”

  那两个胯骨左右的细绳子好像系的花扣,一拉就能开的那种,这就一点,便足够我怦然心跳了。

  邹月娥吃吃一笑,掂了掂手心的防晒霜:“后背够不到,麻烦帮我抹抹?”

  “麻烦什么,别客气。”我求之不得,拿过小瓶往手上弄了些,待邹姨翻身趴过去,就轻轻贴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从下往上擦着。

  邹月娥轻轻“嗯”了一嗓子,过会儿,又“嗯”了下,“……他们呢?”

  我道:“帐篷里换衣服呢,得有会儿才出来吧,呃,要不我帮你把身上都抹了得了。”

  邹月娥侧过头,笑道:“哟,那多不好意思,麻烦吗?”

  “不麻烦。”

  “呵呵,那辛苦了,谢谢。”

  听她道谢,我立刻有点哭笑不得,也没说什么,手抓住她两片美臀,上下搓搓。

  其实,直到现在我也没明白几小时前她为何真的听了我的话拒绝了那位先生,邹姨说对我有那么一丢点儿感觉,才让我摸,让我玩,却不喜欢我,嗯,如果是这样,也就意味着我跟她暧昧可以,但不能过分?

  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所以,刚刚进帐篷后,我才主动背过身,没傻不拉叽地盯着她换衣服,那样岂不是太那啥了?

  “诶?人呢?”帐篷外飘来李蕊的嗓音。

  李阳也奇怪地喊了声:“顾靖,顾靖!”

  “不在吗?可能去厕所了吧,咱们先游。”就听李蕊大声道:“邹姨,河里有块大石头能躺人,位置不错,您抹完防晒霜就去那儿晒太阳吧。”

  邹月娥鼻尖吸了口气,呼出来,喉咙中“嗯”一声,眼睛眯成一道缝隙,对外面道:“知道了,谢谢。”

  噗通噗通,俩人好像下水了。

  我“呃”了一声:“我没想他俩这么快出来,这个……”

  邹月娥笑着翻过身,正面朝着我:“不介意把前头也抹抹吧?麻烦了。”

  “那待会儿你先出去,我等等再说,让他们看见不好。”我挤了挤防晒霜到她肚皮上,手一按,左右画着圆圈,抹完了脚,抹完了腿,我一犹豫,伸到她的胸前,喉结涌动,慢慢用大拇指把她比基尼泳衣向上一翻,捏在她的胸脯,“……这里也抹吗?”

  邹月娥不知何时已拿起本女性杂志看着,杂志盖着她的脸,看不到表情,“你说呢?”

  一般她说这话时,就是不行的意思,但我没听,试探着把防晒霜挤在上面,轻轻揉了两下。邹姨没动,依旧手持杂志。

  我将防晒霜的冰凉感扩散到她的锁骨、颈项,用指尖细致地描绘着她每寸雪白柔嫩的肌肤。她的乳沟深邃诱人,仿佛神秘的深渊,我的手指在她柔软的乳瓣上轻轻按压,感受到饱满的弹性。我小心翼翼地把比基尼文胸向上推,直到露出她被束缚住的半球,那两颗熟透的樱桃色的乳头,因为羞怯和情欲,微微颤抖,在我掌心下方变得硬挺起来。我把防晒霜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浑圆胸乳上,用指腹轻柔地搓揉着那嫩粉的乳晕,乳头的尺寸比我想象的要大,带着一种诱人的褶皱感。

  我凑近她的胸口,鼻尖能闻到防晒霜的甜腻混合着她独有的女人幽香,这股混合的味道让我体内熊熊欲火越烧越旺。我情不自禁地将脸埋入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沟,用鼻子蹭着,用唇瓣吸吮着她肌肤上残余的水滴,那份微凉湿润的触感刺激着我的每一个感官。邹姨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在我脸旁剧烈地起伏,带动着我的脸颊在她的丰乳间温柔磨蹭。我舌尖从她的乳沟里蜿蜒而出,舔舐过她滑腻的肌肤,沿着胸乳的下缘慢慢向上,直到抵达到那柔软娇艳的乳晕边缘。她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诱惑,正挺立在我的唇边。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唇轻轻地含住了她饱满右乳上一颗诱人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着它表面。那柔嫩的质感,微咸中带着丝丝甜腻,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的舌头,仿佛最灵巧的画家,细致地描绘着乳头的轮廓,吸吮着它逐渐变大的模样。我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腹部,将防晒霜挤到肚脐周围,然后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最后慢慢滑入她的比基尼裤内。那里,一片被海水浸湿的布料,紧贴在她柔嫩的蜜穴上。我的指尖顺着布料边缘,深入到她茂密黑森林里,感受着阴毛的湿滑和爱液的黏腻。

  我加大了对乳头的吸吮力度,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撕扯般的快感,将她丰硕的乳头吸进口中,然后用舌尖将其推抵在我的上颚,感受着那极致的酥麻感。邹姨的娇喘声从她口中抑制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娇软缠绵。她的指尖深深掐进身下的垫子,白皙的脚趾因极度快感而绷紧,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感觉到我的指尖,在她蜜穴的入口处来回摩擦,湿热而滑腻。指尖透过薄薄的泳衣,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花唇逐渐肿胀,外翻,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甜腻的气味充满了狭小的帐篷,直入我鼻腔,激得我的肉棒再次膨胀变大,在胯间疯狂跳动。

  我放开被我吸吮得湿漉漉的乳头,那颗乳头晶莹剔透,表面泛着水光,被我的口水浸润得饱满诱人。我将嘴唇轻轻含住她胸口上那片柔软娇嫩的乳晕,舌尖如同火焰般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片湿热的酥麻,让她娇躯一颤,发出更加迷乱的呻吟。我的手指,则趁着这个空当,带着前面吸吮乳头所带来的水渍,用力挤到她蜜穴最娇嫩的敏感处。我用中指和食指紧紧夹住她柔软湿润的私密花园,两指之间夹杂着滑腻的蜜汁和她性感的毛发,将指尖深入到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揉搓、压磨。我听到了邹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抽噎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我的手指带着爱液,轻柔地深入她潮湿的蜜穴。她的蜜穴内部,温热、湿润且紧窄,娇嫩的花唇被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擦、揉捏。邹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伴随着短促而迷乱的娇喘。我的手指深入到花穴的更深处,触碰到她那敏感的花心,每一次轻轻的按压都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和夹紧。花穴内部的湿热和收缩让我感到指尖被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体验,让她在极度兴奋和痛苦的边缘来回徘徊,如同狂潮中挣扎的小舟,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可能。她的爱液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浸透,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粘稠的液体滑过我的指缝,带着令人销魂的香甜气息。

  我将指尖从她充满爱液的蜜穴中抽出,手指变得滑腻而饱满,沾满了她热情的蜜汁。我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我的指尖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不禁将它送到嘴边,轻轻一舔,咸中带甜,充满着邹姨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美味至极。我将所有沾满爱液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口中,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晶莹的蜜汁,就像一个饥渴的孩子。邹姨身体猛地一颤,她从我这里得到了新的快感。随后我迅速地将湿漉漉的手指插回到她紧致湿润的花穴深处,感受到她的花穴内壁因极度兴奋而颤抖和痉挛。每一次进入,花穴内部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将我的指头紧紧地包裹住,那种被深情吸吮的感觉让我全身都为之颤抖。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花蕊在我的指尖下不断跳动,像是被狂热的情欲火焰炙烤,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我的舌头离开她诱人的乳头,湿热的唇舌随即缠绕而上,疯狂地舔舐着那两颗因爱抚而变得格外肿胀和诱人的嫩乳。每一次舌尖的划过,都带起一阵撩人的酥麻,乳房也因为我的吸吮变得越发红润,仿佛要滴出水来。我的手掌用力揉搓着她那被比基尼下摆覆盖的丰满屁股,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蜜桃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指尖在她股缝之间深入,那里已经变得湿滑粘腻,充满了她刚刚从花穴深处涌出的浓郁爱液。我的指尖将这些爱液轻轻地涂抹在她花穴口的外翻嫩肉上,每一寸涂抹都让她敏感的神经都为之绷紧,她口中发出的娇吟更加甜腻而高亢。

  我再次将手指从她蜜穴中抽出,湿滑而饱满的指尖带着令人惊艳的晶莹爱液,在我眼前闪烁着。我没有停留,顺着邹姨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下舔舐而去,从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直到滑嫩的膝盖,再到光滑的小腿,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我的舌尖在她每一个关节和皮肤褶皱处流连,舔舐着汗珠与防晒霜的混合气息。她双腿微微颤抖,脚趾蜷缩起来,感受到那份细致入微的酥麻感。她呼吸更加急促,娇躯在我身下不自觉地扭动着,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脚踝处直窜全身,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我的舌头绕着她的脚踝轻柔舔舐,仿佛在亲吻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我从她的脚踝开始,舌尖一路向上,舔舐着她纤细的小腿,那里肌肤光洁,带着微汗的咸涩,直到滑嫩的膝窝。在舔舐的过程中,我的舌头变得湿漉漉的,仿佛每一滴口水都能化作一道电流,让她浑身酥软。她的脚趾此刻紧紧地蜷缩着,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带着无法言说的情欲,我能感觉到她的脚掌和脚心,都泛起了粉色。我将她的双脚从地上抬起,让她纤细而柔韧的脚趾在我手心跳动,轻轻按摩着她的脚底板,从她的脚后跟到每一个脚趾,直到感受到她脚心分泌出来的热汗,沾湿了我的指尖,她的脚掌,也变得像最娇嫩的玫瑰花瓣一样。

  我捧起她柔软的脚掌,湿润的舌尖探入她的脚趾缝之间,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原始的饥渴,轻轻地舔舐、吸吮起来。她的脚趾缝之间散发着一丝微汗的咸涩,混合着独属于女人的芬芳。我将她的脚趾含入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着它们软嫩的骨骼和肌肤。邹姨的脚趾在她极致的敏感中蜷缩、抽动,她的娇躯随之猛地一颤,口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甜腻而高亢的娇吟。我感受到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私密的花穴中,花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潮湿的淫液在她的蜜穴深处奔腾。

  我继续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脚趾,舌尖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趾节的形状,甚至轻轻地啃咬着她的指甲边缘,感受着那极致的诱惑和刺激。她的脚趾仿佛被电击般,每次接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邹姨的身体也像一张被拉紧的弓,绷得紧紧的,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手下无意识地扭动,将柔软的臀部和蜜穴摩擦在我硬挺的肉棒上,感受到来自花穴深处的粘稠与湿热。她的私密处在极致的快感中收缩、颤抖,一股股炽热的潮水仿佛决堤般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垫子,也浸湿了一大片。甜腻的爱液随着潮水的喷射,浸湿了我的裤子,也濡湿了我脚上的皮肤。

  感受到邹姨身下热液喷薄而出的强烈快感,我内心充满了满足。我舔舐着她湿透的脚掌,带着她甜腻的汁液和香气,口腔里弥漫着胜利的滋味。邹姨此刻浑身瘫软,就像失去了骨头般,无力地躺在我的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美丽的脸颊泛着迷人的潮红,唇瓣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在她嘴角若隐若现,显然,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仍然无法自持。我将她的脚掌放到原处,轻柔地抚摸着她那湿润而充满弹性的蜜桃臀。帐篷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混合着甜腻的蜜汁和潮水的芬芳,让我沉醉不已。我深埋在她发丝里,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我的指尖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轻轻来回滑动,揉搓着那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的比基尼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下,丰润的大腿根此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次触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邹姨仍旧在我怀里,她细微的颤抖传递着高潮的余韵,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那极致的快感。我的指腹顺着她的花唇外部柔软的肉壁来回抚摸,黏腻而湿滑的触感,让我想起她刚才喷涌出的潮水。我的肉棒也在经历短暂的疲软后,再次高高硬挺起来,带着尚未褪去的余热,渴望着能真正插入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我的额头和脸颊上都布满了汗珠,湿透的T恤衫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和兴奋。

  我的手从她大腿根向上移,轻轻地揉搓着她因高潮而变得更加肿胀和饱满的花苞,手指在那濡湿的阴阜上轻轻抚弄,感到其内部不断分泌出的粘稠蜜汁,仿佛源源不断的春水。她的私密花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诱惑着我更进一步。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她敏感的蜜核,这里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断膨胀收缩。邹姨娇喘着将身体朝我怀中更深地埋入,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化在我的臂膀里。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还有从蜜穴深处涌出来的甜腻液体,这种湿热而滑腻的触感,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全身的渴望,让我几乎要失控。我喉咙滚动,心中那股直接贯穿她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几分钟后,我将她的比基尼拉回胸口盖好,咳嗽道:“行了。”

  邹月娥手中的杂志一偏,露出她半个脑袋,感谢道:“麻烦你这么半天,真不好意思了,好了,我也该享受享受日光浴的滋味喽。”瞧她多能装蒜呀。

  一伸懒腰,邹姨起身跪在地上,从我腿前爬了过去,丰满的小肉儿蹭过我的身子。

  拉锁上下分开,她出了帐篷,反手想再合上拉锁。

  结果让我愣住的是,李蕊和李阳似乎游累了,居然就趴在岸边,脸冲着我们帐篷的方向。

  “邹姨,您换完衣……咦?”我看见,李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顾靖,你怎么也在里……”身旁的李阳赶紧拉了她一把,李蕊一愕,咽了咽唾沫,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然后,俩人特别尴尬,很不自然地扭身,继续玩水嬉戏。

  邹月娥想合上拉锁的手顿了顿,苦苦一笑,干脆也不拉了,转身向小溪走。

  等我脱掉衣服换好泳裤出来,就见李蕊李阳看我的眼神要多怪有多怪。

  我讪讪一笑,往河边看去。

  清清澈澈的溪流冲刷着一块近两米大小的细长型岩石,上面长着苔藓,住着蜗牛,而邹月娥此时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上面,抱着后脑勺,瞧着二郎腿,眯眼对阳光勾起嘴角,冰冰的水流不时溅起,打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与肚皮上,好一幅美妙画面。

  不深不浅的河水传来丝丝寒意,下去后,刚好没到我胸口位置,踩着脚底五颜六色的鹅卵石走到邹姨身边,“邹姨,他们好像误会了。”见邹月娥睁开眼,我苦着脸指指正在水里假装泼水玩耍实则余光偷偷看着我俩的李阳李蕊。

  结果,邹月娥又不以为然地把眼睛闭了上,踮了踮脚丫子,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清者自清。”

  我了个汗,你可真敢说,问题是,咱俩清个屁啊!

  瞧她不理我,无聊之下,我便围着她躺着的岩石转圈游起泳,一圈,两圈,三圈。

  好久没运动过了,比之天天有体育课和晨跑的高中时期差了太多,刚刚几十米,就感觉有点气喘吁吁,摇摇头,我扶着岸边休息一会儿,“咦,蚯蚓?”在河岸的淤泥里,有几只蚯蚓在蠕动,我呆了呆,灵机一动,腰子带来的鱼饵不是不行吗?

  干脆用蚯蚓得了!

  效果应该比鱼饵要好!

  没享受到钓鱼乐趣的我颇有些期待,急哄哄上岸,蹲在淤泥前,忍着恶心感用指甲掐了几只蚯蚓,转头快跑两步,把它们放到帐篷边的盒中,又拿起钓竿和红塑料桶等工具,折身跳进水里,趟到了邹姨身旁:“给我腾个地方,钓钓鱼。”

  “岸上有地儿你不坐,偏偏来和我挤。”邹月娥笑着瞥我一眸子,放下脑后的手,半坐起身,美臀往后侧挪了挪,一拍身边空地:“喏,坐吧,呵呵,不是说鱼饵不行吗?你还费那个劲干啥?”

  我爬上湿漉漉的岩石,坐稳,将蚯蚓穿在钓钩上:“换了蚯蚓,试试吧。”

  “你可离我远点,我怕那玩意儿。”邹月娥盯着蚯蚓撇撇嘴,帮我拿着红桶。

  刷,甩出钓竿,让鱼钩悬于河面一半的深度,逐而绷着神经往水下看。水很清,可以看到水底,里面有鱼,鲫鱼,马口,红翅,种类还不少。

  十分钟后,邹月娥不耐烦地把脑袋凑过来:“怎样?上钩没有?”

  我紧了紧手中钓竿,“还没,不过比之前强多了,刚刚有条鱼还过来闻了闻蚯蚓呢。”话音刚落,只觉手头一重,鱼线立刻晃晃悠悠起来,我大喊一声“成了”,根本来不及拿眼角确认鱼是否上钩,就直接一拉鱼竿,嗖,一条手指长短的小鲫鱼霍然跃出水面,被我生生拉到了岩石上,噼里啪啦地乱蹦着。

  邹月娥浅呼了声:“是鲫鱼!你可真行!”

  “哪呢哪呢?”李阳李蕊从不远处快速游来,表情新奇地看着上钩的它。

  我心中这叫一个满足,把鲫鱼放进装了一半水的桶里,继续上了只小蚯蚓,甩杆下去。

  几分钟后,又一条比刚刚那只还小一些的鲫鱼被我吊了上来。

  李阳李蕊也没离开,趴在岩石上看得很欢乐。

  邹月娥瞅瞅我,有点跃跃欲试道:“小靖,你给邹姨把蚯蚓弄上,教我怎么钓。”

  我说了声“好”,弄好钓钩,弯腰站起来,走到邹姨背后,把钓竿塞到她手里,“我也是外行,反正你一看杆子有动静就往上拉,准没错……对……对,往下甩,别太使劲,要不鱼钩该上岸了……”

  邹月娥的运气显然比我好了太多,鱼钩刚下水不久,杆子便是一颤,“哟!动了动了!动了动了!”

  “别喊了!快拉啊!”

  嗖,又一条鲫鱼被扯出了水面!

  邹月娥呼了口气,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劳动成果,眼眸里难得露出一丝兴奋的色彩,笑道:“别说,还挺刺激的,可怎么全是鲫鱼?”

  我道:“别不知足,你运气够好了,嗯,可能鲫鱼比较爱吃蚯蚓吧。”

  邹月娥“哦”了一声,坐正了身体,扯了扯我的泳裤:“再来再来。”

  给蚯蚓上钩后,我站得累了,递给邹月娥鱼竿的同时我瞧了瞧李阳李蕊,略一琢磨,反正他俩也看到了,就不再顾忌什么,往邹姨后面一坐,分开腿,夹住了她的臀,前胸与她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自她肩膀上探出脑袋:“你多钓几条,晚饭就有着落了。”顺势单手环住她的腰,另只手与她一起握着鱼竿。

  瞅我抱住邹姨,李阳李蕊吓了一跳,惊得跟什么似的。

  邹月娥无奈看看他俩,没说话,将鱼钩甩进河里,身子微微向后一靠。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摸着邹姨肚皮,与她一起享受着钓鱼的快乐。

  大概三点多钟,天有点阴了,太阳被乌云蒙住了身影,似乎要下雨。

  “一……二……三……四……五……嗯,七条,足够吃了。”邹月娥把红塑料桶递给我,颠颠鱼竿,回身往李阳那边一递:“别光看我们了,你俩也钓钓,呵呵,我跟小靖去把鲫鱼烤一烤,待会儿过来吃吧。”

  李阳接过鱼竿:“咳咳,好。”

  李蕊看了我俩紧紧拉住的手一眼,脸有点红,想问点什么,却没说出口。

  回到岸上,我怕下雨没法生火,就抓紧找来点干树杈塞进草坑,点着,用筷子一根根插进鲫鱼的嘴里穿好,和邹姨脸对脸坐着,在燃得不算很旺的篝火上烤鱼。

  这回钓上来的大都是鲫鱼,而且个头不大,最小的食指长短,最大的一条也才手掌般大小。

  我手里这条自然是最大的,烤完后抹了抹作料,就递到了邹月娥的嘴巴上,“趁热吃。”

  邹月娥嘴角一翘:“谢谢。”

  烤熟的鲫鱼虽谈不上很香,但却很鲜,很有滋味。

  于是乎,我叫李阳两人过来也吃,但他俩却摆手说他们也钓上来了,一会儿自己烤。

  我就没再说什么,又给邹月娥烤了一串。

  邹姨吃了几口后,犹豫着把烤鱼从嘴上拿开:“吃不动了,咋办?”

  “饱了?那给我。”我把她剩下的半串拿来,一口咬上去。

  邹月娥笑道:“中午就吃得烤玉米,烤白薯,下午又吃烤的,呵呵,感觉有点腻了,嗯,你吃吧,剩下的给你同学留着。”

  “腻了?”吃完这串后,我也放下了被烧得不成样的筷子,想了想,“你稍等,我给你换个烹饪方法,炸的爱吃不?”

  邹月娥一愣,勾起嘴角:“炸的?你有锅吗?有油吗?”

  “有油,腰子带了,但没锅,嗯,你要真想吃,我就想想办法。”

  她瞄瞄我的眼睛,笑着“嗯”了一声。

  “想吃就行,你等着。”

  我去帐篷里翻出用矿泉水瓶装着的花生油,挠挠头,在腰子的背包里一通乱翻,最后,拿出小钳子和剪刀,将我喝干净的空可口可乐罐口剪开,只留下面部分,去河边刷了刷它,倒上花生油,取来最小的两条鲫鱼放进去,拿钳子夹着罐口,放到篝火上烧。

  不多久,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渐渐蹦起来,我用筷子把炸好的鲫鱼夹到碗里,给了邹姨:“炸不了太焦,这样就差不多了,你放上调料试试味道。”

  邹月娥笑了笑,轻轻把手伸到我的掌心里,让我握她:“你还真有办法,谢谢。”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和我牵手,我顿时有点小激动:“没事,你尝尝吧。”

  撒上些盐粒和胡椒粉,邹月娥吹吹热气,咬了一小口,嚼了嚼,重重“嗯”了一嗓子:“好香,呵呵,比烤的好吃。”爱吃就好,算我没白忙活。

  噼噼啪啪,雨点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邹月娥立刻拿了把伞挡在篝火上空,我也加了些柴火,赶快将那头跑过来的李阳手里的鱼烤熟。

  一会儿,雨下大了,篝火也慢慢熄灭,我拿起烤鱼递给他俩:“熟了,你们回帐篷里吃吧,我去给腰子打电话,看他到哪了。”

  我们四人分别钻进了各自的帐篷避雨。

  雨点打在帐篷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我取来手机,给腰子拨通电话:“喂,跟哪呢?”

  “嗨,你们那也下雨了吧?我正跟一大叔家给NDSL充电呢。”

  “哎呦,你可真行,一分钟不玩游戏你能死吗?我看着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赶紧回来吧。”

  轰隆,雷声阵阵。

  “得了吧,你想让雷劈死我啊,我离你们那远着呢,等雨停了再说吧。”

  “要是停不了呢?”

  “旁边有旅馆,我只能住那儿了呗,好了好了,手机快没电了,你们也注意安全吧,千万别去林子里,闪电可就往树上劈。”最近,又是森林大火的报导又是闪电劈进住宅家庭的报导,弄得大家都有点含糊了。

  刚挂上电话没多久,我家的固定电话号码出现在手机上,“……喂,妈?”

  “你昨儿个打电话说在山上呢?赶紧下去找个旅馆住,要下雨了,帐篷里不安全。”

  “呃,已经下雨了,走不了了。”

  “你瞧瞧,这下好了吧。”顿了顿,老妈问:“除了腰子还谁在呢?”

  “哦,邹姨也……”这话没说完,我赶忙刹住车,对了,邹姨好像没和我妈说要来找我吧?

  “月娥也在?咦?她怎么跑怀柔去了?”

  我看了一眼那毛巾擦头发的邹月娥,解释道:“邹姨说她想散散心,就过来远郊玩了,哦,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个朋友。”前几天我跟邹月娥单独去王府井就稍有点不妥,要让我妈知道邹姨是单独找我来的,恐怕会让她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我干脆编了瞎话,说她带了位女性朋友。

  “哦,这样啊,那月娥她俩住哪儿?”

  “她们也带帐篷了,就跟我们旁边。”

  “行,有月娥在我就放心了,你别满处瞎跑,跟腰子待帐篷里别动窝,等雨停了再出去,知道吗?”

  “好,您放心吧,出不了事儿。”

  挂下手机,我不好意思地对邹月娥道:“跟我妈说了你在这儿,没问题吧?”只剩了我俩独处,我自然没那么多顾忌了,色心又起,惦着屁股往她身旁挪了挪,一手从正面插进她的比基尼泳衣里,顿时,泳衣内寄存的水滴顺着她肋骨流淌而下,也有一部分流在我手上。

  邹月娥奇怪地耸耸湿漉漉的肩膀:“能有啥问题?呵呵,清者自清嘛。”

  晕,你下回能不能等我把手拿出来以后再提这个词!那样还能稍微有点说服力!

  我没把她的比基尼翻上去,只是伸手在里面抓着,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更有味道一些,“雨天也出不去,刚下午,咱俩干点什么?”

  “呵呵,先把帐篷里擦擦吧,全是水了,你坐着不难受啊?”

  有刚刚开帘时潲进来的水,有我俩身上带进来的水,我低头一看,屁股底下确实湿乎乎的一滩,忙将垫子和背包等物放到帐篷角落,避免沾到水,然后接过邹月娥扔给来的毛巾,弯身擦着。

  邹姨也没闲着,拿着餐巾纸给我擦过的地方继续打干一遍,纸巾洗水效果好,这样干得快。

  帐篷能睡两个人没问题,但却稍微有点挤。

  我趴在地上擦,邹月娥也跪在那里,空间一下就小了起来。看着背对着我,美臀撅得高高的邹姨,我一边擦着地,一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摸在她半拉翘起的屁股上,上下左右地揉了揉,“……你带扑克了没,咱们一会儿打打牌?”

  邹月娥不回头,跪着拿纸巾沾沾帐篷拉锁上印出来的水渍,“我没带,再说两个人有什么可玩的,呵呵,没准是雷阵雨呢,停了再钓鱼吧,那个多有意思。”

  “今天很开心?从没见你这么笑过。”我凑过去一些,把手塞进被她美臀绷紧的性感泳裤里,但也没敢太往里,就抓着外面的一点臀肉捏着,软极了。

  “是吗?或许吧,来北京以后,你邹姨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从没这么放松地玩过一天呢。”

  “哦,那有机会咱们再来。”我心头热乎乎的,情不自禁地揪住了她胯骨垂着的泳裤绳,慢慢将左边的扣子解开。

  然而,可能是泳裤太湿了,即便没了绳子拴住,左侧的臀部也没有像我预料般地暴露出来,泳衣依旧紧贴在上面。

  刚想有下一步动作,邹月娥就丢掉纸巾,转过身坐了下去:笑道:“……你困不困?”

  “呃,凑合吧。”

  “那睡会儿觉,我有点乏了。”嗖,邹月娥拿了条毛巾被把身子盖住,擦了擦皮肤表层的水珠,而后,手在被子里动换了动换,不多时,那条系绳的泳裤被她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丢到了角落,再片刻,比基尼上身也飞出了毛巾被。

  邹姨裹着被子对看得发呆的我笑了笑,继而从塑料袋里取回她之前的内衣裤,在被子里一阵捣腾。

  等拿掉毛巾被后,邹月娥已是一身清爽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衣打扮,“我睡一会儿,要是雨停了,要是你同学回来了,记得提前叫邹姨。”拍着嘴唇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邹月娥把褥子铺平,抱着毛巾被躺到了上面,闭上眼,不再说话。

  我看看她,也脱掉泳裤,换上了一条大裤衩,想了想,就挨着邹姨躺下去,一手从背后伸到她前面,一手从她下面的肋骨边插到她前侧,双臂一紧,抱住了她的腰。

  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住的意思。

  在邹姨身上乱摸了好一阵,我渐渐有点不满足了。

  摸也摸过了,抱也抱过了,可就是还没吻过她呢。

  嗯,脑门大概可以,脸蛋大概也可以,但嘴巴呢?

  她会让我吻吗?

  对我的那一点点好感能让她默许我这次胡来吗?

  我不清楚,但我想试一试,看她到底能容忍我到哪一步。

  用胳膊肘支起身体,我将嘴凑过去,轻吻了她太阳穴一下——没躲。

  继续下移,试探着在她脸颊吻了吻——还是没躲。

  我按耐住既紧张又激动心绪,呼了口气,看了眼也不知睡没睡的邹月娥的侧脸,舔舔她的脸蛋,顿了顿,我边涎着舌头,边缓缓朝那两片唇瓣移动,移动间,也在她脸上流下了一缕晶莹的唾液。

  一秒钟后,舌尖传来一个略微凹下的感觉,我心中一跳,是嘴角,是邹姨的嘴角到了,那个微微的弧度,她常用来微笑的,很美,很迷人的地方。

  我停顿了一下,用舌尖在上面画了个圈。

  可就在我想把舌尖向右挪一厘米插进她嘴巴里的当口,邹月娥满含困意地睁开眼睛,瞥瞥我,狐疑道:“……怎么?邹姨嘴上有脏东西?”

  “呃,是。”我舌头还在她嘴角戳着呢。

  邹月娥动动嘴角,奇怪道:“在哪呢?”

  我大着胆子把嘴向右一移,噙住了她厚厚的嘴唇:“在这儿。”我的声音,直接响起在她口腔里。

  邹月娥“哦”了一声:“现在呢?干净了吧?”

  “没。”我吸了吸她的唇,将舌尖慢慢送进去,碰到了她的牙齿,却没找到舌头,估计是被她藏起来了。

  我拿回舌头道:“脏东西进去了,你吐出舌头我看看成不?”

  “是吗?哦。”

  几秒钟后,一条粉嘟嘟的小香舌从两片性感的嘴唇里挤出来。

  我咬上去,吸在自己嘴里尝了尝,软乎乎的,滑溜溜的,“再吐出来一点。”

  “哦。”她舌头在我嘴里伸长了一些。

  我唇齿与她的娇嫩香舌紧密交缠,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颤栗。我的舌尖深入她的口腔,描摹着她柔滑的口腔内壁,感受着那柔软湿热的触感。她的舌头柔软而富有弹性,与我的舌尖相互追逐、缠绕,发出令人遐想的啧啧水声。她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像被电击般浑身轻颤,这种无意识的娇柔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燃烧。我的双手早已顺着她丝滑的睡衣下摆深入,此刻正牢牢地掌控着她弹性惊人的蜜桃臀,指尖在她柔嫩的臀瓣间肆意揉搓、揉捏。

  我的舌头离开她的唇舌,留下晶莹的湿痕,接着顺着她颈项的曲线向下舔舐。那里肌肤温热而敏感,我的舌尖仿佛能感知到每一寸跳动的血管。她美丽的脸颊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破碎。我将头埋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深吸一口气,享受着她独有的馨香,那种气味充满了挑逗,让人欲罢不能。我的双手不再满足于臀部,开始大胆地向上移动,撩开她真丝睡衣的下摆,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指尖碰触到了她腿根处柔软而湿热的肌肤,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脑海,让我瞬间燥热不已。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根最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来回滑动,揉搓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密花园,她的花穴内部,不断分泌出粘稠的蜜汁,将我手指包裹,带来极致的黏腻感。她的娇躯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口中发出了几声破碎而甜腻的娇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和无奈。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肉棒此刻已经硕大无比,充血发硬,如同一个准备出鞘的猛兽,狠狠地抵在她私密的蜜穴口。湿黏的布料被我的顶送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快感,我恨不得下一秒就彻底贯穿她。

  我继续温柔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将她的耳廓含入嘴中,舌尖在她敏感的耳蜗里舔舐、轻蹭,带起她一阵阵战栗。她柔软的娇躯在我怀中不自觉地弓起,身体如同被火焰炙烤般滚烫。我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垂,在她敏感的耳根处留下了一串火热的吻痕,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向她纤细而美丽的颈项。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我的爱抚下迅速泛起红潮,那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像是无声的催促,让我全身热血沸腾。

  我将嘴唇在她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蜜桃臀上疯狂地亲吻、吸吮。那娇嫩的臀肉,在我口中饱满地跳动,散发着甜腻的体香。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邹姨细碎而迷乱的娇吟,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我,指甲掐入我的后背,留下浅浅的印痕,像是要把我融入她的身体里。我的手指则在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揉搓、压磨。她娇嫩的蜜穴,此时已经完全被湿透了,一股股甜腻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出,黏腻地沾湿了我的指尖和她的私密衣物。我的肉棒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我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乱冒,一阵又一阵极致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头顶,让我全身都为之颤抖。

  我将唇从她的蜜桃臀上抬起,带着温热而滑腻的湿润。我感受着高潮后身心的酥软和放松,但更渴望得到更彻底的释放。我的手指,沾着她芬芳的蜜汁,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揉搓过她被潮水浸湿的花苞。那被爱液浸透的睡衣薄纱,此刻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蜜穴口,湿滑的触感令我再次燥热。邹姨的娇躯此刻仍在细微地颤抖,她似乎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沉溺,又似被这突然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的肉棒在我内裤中顶着她柔嫩的花穴,粘腻而潮湿。我知道,高潮才刚刚开始。

  我的指尖,沾着她的爱液和湿润,从她柔嫩的腿根一路向上,探入她的私密之处。我拨开那已经被润湿的黑色毛发,清晰地看到了她被我的指尖抚摸得红肿而外翻的粉嫩花瓣,它们像盛开的花朵,每一寸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我的指腹,轻轻压上她那早已肿胀如蚕豆的蜜核,这里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快感源泉。邹姨的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嘶吼,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禁锢在她的蜜穴里,感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股股热流再次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这一次,更加汹涌,将我剩下的手指,也完全淹没。

  我加大了手指在她花穴深处的抽插速度,带动着蜜穴内壁激烈的摩擦。邹姨的娇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甜腻。她双手抱紧我的头,指尖深入我的发丝,拉扯着我的头皮,像在痛苦地挣扎,又像在尽情地享受。她高挺的胸乳,在我身体的压迫下,与我的胸口紧密贴合,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我的肉棒,也在这一刻完全高挺起来,与她的臀部,以一种最原始的姿态,紧密接触。我知道,是时候彻底攻陷这个身体,彻底占有这个灵魂了。我强烈的雄性本能已经再也无法抑制。

  我轻轻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娇躯正面朝上,修长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原本娇媚的脸颊此刻因高潮后的潮红而显得更加诱人,泛着一种情欲独有的光泽。我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我那高高硬挺的粗长肉棒,它充满了灼热的欲望,雄伟的顶端已经充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我小心翼翼地,让我的肉棒在邹姨修长雪白的大腿间轻轻地摩挲,顶端摩擦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直到抵达到她两腿间,那湿漉漉的,充满魅惑的花瓣入口。

  我扶着我的肉棒,一点点抵在她丰腴的花唇最饱满处,慢慢地,一点点地,在娇嫩的蜜穴口摩擦。她口中溢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蜜穴内部湿热的淫水,瞬间将我的肉棒顶端濡湿,粘腻地包裹着我雄伟的肉棒。我感受到蜜穴的入口,紧致而娇嫩,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邹姨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我清楚地感受到,她私密花园的花瓣已经完全打开,肉嘟嘟地,向我完全展现了她热情深邃的花穴,娇嫩的蜜唇,还留着我指尖抚摸过的水渍,反射着诱人的光芒,像是邀请我一探究竟。

  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原始的渴望,扶着我的肉棒,重重地朝那丰腴的嫩穴口一挺,滚烫粗壮的龟头瞬间挤入那湿润而紧致的蜜穴。邹姨的娇躯猛然绷紧,一声高亢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痛楚,却又充满极致的欢愉。她原本微开的双腿,此刻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纤细的脚踝也死死缠绕着我的大腿,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蜜穴的入口紧窄得几乎无法容纳我的巨物,我的龟头在花穴内部艰难地向前推进,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的吸吮和包裹,仿佛要将我肉棒的每一寸,都彻底揉碎。

  随着我的龟头艰难地闯入她的蜜穴,一股灼热的、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我的全身,那柔韧的蜜穴壁紧紧地吸附着我的巨物,每一次深插都伴随着邹姨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身体弓成一轮诱人的弦月,口中溢出甜腻的喘息,那是混合了疼痛和极致快感的独特声音。我感受到蜜穴深处的花心在被我的龟头顶送,那极致的酸胀与摩擦让她身体更加颤抖。每一次抽插,我的肉棒都会深入她湿润的花道最深处,感受着她嫩穴的吸吮和吞噬,每一次拔出,又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用力把我按向她。

  我的肉棒在邹姨紧致湿润的花穴中狂野地抽插,每一次顶送都将她深送到极致。邹姨口中发出的娇吟,从压抑到放肆,一声声都带着极致的情欲和快乐,身体像一只被炙烤的娇躯,随着我的节奏摇晃。她的花穴此刻已经被我完全征服,每次进入都能感受到蜜穴深处传来的热液和湿润,那些柔软的肉壁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我感到她的腿颤抖得更加厉害,指尖深深掐入垫子,显然是在高潮边缘疯狂挣扎。

  在激烈的抽插中,邹姨娇美的脸庞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潮红,娇躯剧烈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无法抑制的酥麻。她双手死死地抱住我,指甲掐入我的后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而高亢的娇吟。她的花穴紧紧地收缩,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发疼,每一股收缩都如同最强烈的吸吮,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呼吸急促,双腿因过度刺激而抽搐,终于,她全身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潮水般的娇吟从她口中喷发,她花穴的蜜汁,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也浸湿了身下的垫子。

  邹姨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吟,花穴的痉挛和收缩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几乎窒息。一股股炽热而甜腻的潮水汹涌而出,湿热地冲刷着我的肉棒,让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强烈的快感瞬间击垮了我所有的意志,全身肌肉紧绷,颤抖着达到了极致的顶点。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喷发般,全部喷洒在她湿润的花道深处,再也无法抑制,随着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会有新的热液冲进她的身体。

  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我瘫软在邹姨湿漉漉的娇躯上,大口喘息着。我的肉棒,带着湿润而饱满的精液,仍在她的蜜穴深处抽搐、抖动,感受到她的蜜穴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跳动。邹姨的身体此刻也完全瘫软,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红,唇瓣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在她嘴角若隐若现。她湿透的发丝,黏腻地贴在她的脸颊上,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帐篷里充满了甜腻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我的精液气息,那是一种胜利与征服的味道,让人迷醉。我感觉到我的精液还在她的身体里流淌,融入她私密的潮水中,让她的蜜穴更加丰沛、更加湿润。

  我的肉棒从邹姨的花穴里抽离,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在她的娇嫩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湿痕。我将她横抱起来,让她娇嫩的花穴直对着我的嘴唇,然后弯下腰,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她蜜穴外翻的粉嫩花瓣。甜腻的爱液和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在我的舌尖蔓延,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我感受到她花穴中细微的颤动,娇嫩的花唇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应我的舔舐。我用力地吸吮她外翻的娇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潮水都一并吞入口中,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极致的甘露。

  我将嘴唇从她被我舔舐得水亮湿润的嫩穴上抬起,满意地看到那饱满的花苞和湿透的蜜汁。我吻遍了她的身体,从额头到唇瓣,再到乳头、腰肢、美腿、蜜穴,每一个吻都带着深深的爱意和满足。邹姨娇软地躺在我怀中,喘息未定,眼神迷离而充满依恋。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情欲。帐篷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充满占有欲的性爱气息,混杂着她的体香、我的精液,以及她蜜穴深处涌出来的潮水味道,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属于我俩的独特气息。

  邹姨还在睡觉,这回好像是真睡了,我没打扰她,无聊地发了会儿呆,也觉得有点困,就闭上眼睛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手机似乎在响,下意识摸过来,拿到耳朵上。

  “小靖,你干嘛呢?”是我妈的声音。

  我半梦半醒道:“睡觉。”

  我妈焦急道:“先别睡了,我半夜上茅房,就听邹大妈那屋有人呜呜叫,我敲门吧,也没人给我开,是不是她母亲犯病了?心脏病?你快叫月娥接电话,我问问她!不行我就踹门进屋了!”

  我困极了,就只想接着睡觉,于是,伸手拍拍邹姨的后背,“……我妈问你,是不是邹奶奶犯心脏病了,怎么她屋有呜呜叫声。”

  邹月娥也困得不行,嗯嗯应了我一声,随手拿过电话:“我妈有说梦话的习惯,甭管她,没事,崔姐,我先睡了,实在睁不开……”

  蓦地,我和邹月娥同时愣住了!

  一时间,困意全消,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俩睡一起呢?”电话那头传来老妈错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