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邹月娥的小手儿】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前门四合院。夜幕降临,天阴了一会儿,掉了几个雨点,但没下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我牵着邹姨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晚上的空气凉丝丝的,让人感到一丝舒适,与刚才在大街上那份火热的亲密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手心还有一点潮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刚才残存的欲望余温。
西屋那对儿卖鞋的温州小夫妻今天难得回来一次,许是拿货存货,院子里亮着灯,能看到他们忙碌的身影。我和邹姨回到家时正好撞见往窗台上码鞋盒的他俩。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那么寻常,那么真实,而我刚才经历的一切,却像是一场幻梦。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他们看到我和邹姨手拉着手,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我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但邹姨表现得非常自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然后,我们便被老妈拽进了北屋。刚进门,一股温暖的家庭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饭菜的香味。老爸刚下班,邹奶奶也已经坐在了餐桌旁。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啤酒鸡翅,葱爆羊肉,松仁小肚,蕨根菜,总共七道。菜虽不多,却盘盘精致讲究,看得出这是我妈下了很大工夫的。老妈的脸上带着高兴的笑容,她为邹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想要弥补之前的事情。
吃过饭,张婶和陈婶也来家里串门了,她们是母亲的好姐妹,关系非常亲近。她们进来后,看到邹姨在家里,都笑着和她打招呼。我妈看屋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就让我多搬几把椅子到院里,七八人围着香椿树旁的石桌聊起天。微凉的晚风,头顶的星空,树下聊天的人们,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真实。而我,却仿佛身处两个世界,身体在这里,心却还在下午与邹姨那份禁忌的亲密中荡漾。
“爸,妈。我明天不去茶叶城了。”我坐在石桌旁,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开口说道,我的语气很坚定。“不想干了。”我决定彻底结束这段打工经历,邹姨不在那里,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老妈咔吧咔吧磕了几个葵花籽,听到我的话,动作瞬间停止。她恶狠狠地瞪我一眸子,语气不满:“想起一出是一出!这才几天呀?当初问你你不是还答应的好好的吗?”她显然对我的决定感到不满,认为我做事三心二意。
捧着茶杯的张婶笑道:“不去也好,单位很多人都知道小靖是邹经理拉过来的人,邹经理这一走,没准有人会拿手续不全说事儿,借机把小靖弄走呢,嗯,反正你儿子再半个多月就开学了。”张婶的话似乎在为我的决定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也为我妈找了一个台阶下。
我妈一琢磨,觉得张婶的话有道理:“也对,唉,月娥的离职,都怪我,都怪我啊。”她脸上露出了歉疚的表情,看向邹奶奶,深深一叹:“邹大妈,您看我这,唉,我这叫办的什么事儿啊,都老太婆一个了,非得像人家小年轻似的要学电脑,这可倒好……”
邹奶奶听到我妈的话,勉勉强强笑道:“小崔,你也别自责了,月娥不是说了么,就算没有这件事,下回,下下回,上面也有人会找理由开除她的,嗯,其实被开除了更好。”她的语气虽然是在安慰我妈,但我能感觉到她话语中的一丝无奈和对邹姨前途的担忧。“趁着这段日子休息几天,赶紧找个对象把婚事定了,那我才算真正踏实呢,结完婚再上班也不晚啊。”邹奶奶的话,像一把锤子一样敲击在我的心头。找对象?结婚?她要嫁人了?
抿着白酒的邹月娥略带醉意地噗嗤一笑,她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微醺的红晕,显得更加迷人。“崔姐,您真看得起我,哪那么多条件啊,能有个肯跟我领结婚证的人我就知足了,现在不是我挑人了,而是人挑我。”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也带着一丝迫切。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里酸溜溜的。她怎么会这么说?她怎么会觉得自己没人要?
张婶呵呵一笑,试图缓解气氛:“邹经理。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啊,说心里话,你那脸蛋长得,我还没见过几个比你漂亮的人呢。”
邹奶奶听到张婶的话,直摇头:“光漂亮管啥用?日子过得好才是真的。”她依然显得有些担忧。
陈婶道:“不能这么说,我看邹经理鼓捣鼓捣演电影没问题,保准火。”她们都在试图夸赞邹姨,给她一些鼓励。
“别经理经理的了,叫我小邹或月娥吧。”邹月娥笑眯眯地摇摇脑袋,谦虚地说道。“呵呵,我就一寻常人,您几位说笑了。”
“对了。”张婶突然想了什么,从石桌上抓起一把瓜子磕着,略一迟疑道:“邹经……小邹,我有个弟弟,跟我们家排行老末,没结婚,玉梅也见过,他性格挺好,年纪也不算大,三十岁出头,没车,但跟南三环洋桥附近有间一居室楼房,你看,要不我回头跟他知会一声?你们俩见见面?”张婶的话一出口,我的心就猛地一沉。张婶居然要给她介绍对象!
老妈立刻恍然道:“是他啊?他不是公务员吗?怎么还没结婚?”
张婶愁眉苦脸道:“他性子太老实,谈了几个都没成,小邹,你看?”她把问题抛给了邹姨,也把我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我尚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邹姨,但那天下午的经历,那种极致的亲密,让我对她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望。我确定,我对她有好感,非常强烈的好感。
所以听了这话,我心里不太舒服,涌起一股莫名的妒火。我闷头喝着无滋无味的茶,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眼观鼻鼻观心,不插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的身份,我的年龄,都让我无法在这个场合表达自己的感受。
毕竟是女人,我本以为邹月娥会腼腆矜持地推搡几下,委婉地拒绝或者至少表现出犹豫。谁曾想,她老人家竟痛痛快快道:“行啊张姐,那就麻烦您了。”她答应了!她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捏着茶杯的手一紧,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咕噜咕噜,她捏着装了酒的茶杯浅浅啄了口,仿佛在庆祝即将到来的相亲。
邹奶奶比她还急,一听有人选,精神顿时一振:“那敢情好啊,得见见,得见见,他明天有空么?”老人家对邹姨的婚事非常上心,也显得有些迫切。
张婶应该是一直为她弟弟的事儿犯愁,此时表情很高兴,仿佛看到了希望。“我回头问问他吧,呵呵,就怕小邹看不上他。”她嘴上客气着,但我能看出她心里的期待。
跟我妈关系最好的张婶和陈婶当然是清楚财务部出错的内幕原因,我知道她们也因为邹姨的遭遇而对她心怀歉疚。我不知道曾经很不喜欢邹姨的她俩内心是何想法,但至少现在跟我妈面前,她们是不会说邹姨坏话了。
我妈呢,近两天也有意无意地总把“月娥是我亲妹妹”挂在嘴上,似乎也是在提醒别人“别挑我妹妹的刺,否则老娘跟她急眼”。她们在用这种方式来保护邹姨,支持她。
前天还心存间隙,转天便亲密如间,人与人的关系果然很微妙,也变化得如此之快。
七点半左右。
心情不错的张婶就提议打打麻将,不玩钱的,纯当消磨消磨时间。她们开始摆麻将桌,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她和陈婶自然要上桌,我妈便问邹月娥和邹奶奶打不打。邹姨说她有点醉了,准备回去睡觉,她的脸色确实有些红晕,也许真的因为喝酒。邹奶奶也说不会打牌。
哗啦啦啦,麻将被四人揉来揉去,洗牌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小陈啊,你说你弟弟三十出头,具体三十几?”邹奶奶开始打听起细节。
“三十二,下月生日三十三。”陈婶摸出张牌打了出去:“九筒。”
“哦,那洋桥的一居室,是多大面积的?够住不?”
“是啊?那抓紧让他俩碰碰面?”邹奶奶显得非常心急。
等邹月娥踩着晕晕乎乎的步伐走出屋,准备回她自己的房间。我把遥控器一放,心中的冲动让我无法坐视不理,我也跟了出去。
去干嘛?废话!我项链还跟她脖子上戴着呢!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我不能让她随便戴着,万一丢了怎么办?而且,我找她问点事,虽然不知道具体要问什么,但我就是想跟她独处,想知道她刚才答应相亲是不是真心的。
我到院里时,邹月娥刚好把门关严,她住东屋,是她和邹奶奶的房间。她踱步到了东屋门口,正准备进去。我叫了她一声:“邹姨。”我的声音有些急促。
她听到我的声音,身前一米处,邹月娥一愣,可能没想到我会进来,她停下了脚步,身体转过来面对我,眼神带着一丝询问。她的手指甲盖还摸在胸口衬衫的扣子上,那件她白天穿的职业衬衫。第二颗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了一抹浅浅的肉色。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她脖颈和胸口的肌肤。
呃了一声,我看到她微敞的衣领,看到了那露出来的一抹肉色,以及衣服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心中涌起一股躁动。我连忙把头向左一偏,非礼勿视,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里屋说话吧,什么事?”她问,语气依然带着一丝醉意。
小心转过头来,我看到邹姨已将衬衫扣子再次系了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呼了口气,我极为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是这样,嗯,那个项链……”北京人大都好面子,我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在她面前,要回东西这种话,着实有点张不开嘴。这可是我送出去的,虽然是临时的,但说要回去总感觉很小气。
她坐到里屋床上,动作随意而慵懒,跷起二郎腿,轻轻将两只黑高跟鞋蹬掉,让脚丫子得到了解放。她一只手反支着床面,身体微微后靠,显得很放松,一手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姿态优雅中带着一丝妩媚。放下手,她的手指顺势伸进了深深的乳沟里,她并没有带文胸,吊带衫又被她解开扣子拉低了,所以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以及她那惊人的深沟。她从里面掏出那枚幽绿色的挂件,不以为意地捏捏,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玩意儿。然后懒洋洋地一瞅我,眼神带着戏谑和挑逗:“你说这个?虽然是假的,但也挺好看,嗯,送邹姨瞎戴吧。”她脸上带着那种看透我小伎俩的笑容。
“啊?送你?”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是要回,我只是想保管一下啊!她居然说要送我!
邹月娥笑吟吟地一垂眼皮,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怎么?舍不得?不是值不了几个钱么?”她故意这样说,似乎是在逗我,或者是在试探我。
“这个……”我反复构思着语言,试图找到一个既能表达我的意思又不显得小气的理由,我忙解释道:“不是舍不得,是我爸妈见我戴过它,要叫他们再看见你戴,那个,呃,容易引起误会。”我试图将责任推给我妈,这个理由似乎勉强说得通。
邹月娥明媚的眼眸白了我一下,眼中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嗔怪:“……小气劲儿!”她的语气就像一个长辈在嗔怪一个晚辈,带着一丝纵容和无奈。
我了个去,那要是假的,我送你多少都行,几千几万都没问题。可关键,翡翠是真的!它是我的全部身家,是我的希望,我怎么能随便送出去呢?这要是真的送给她,以后我怎么再去赌石,怎么再去寻宝?
我苦着脸道:“要不然,我改天送您几个好的吧,项链也行,戒指也行,随便挑,保准说话算话。”我试图用其他东西来补偿她,虽然那些东西的价值和翡翠天壤之别,但至少能表达我的心意。铂金黄金都降价了,送她几枚我倒不心疼。
“邹姨又不是你什么人,要你戒指干嘛?”邹月娥脸上露出了好气又好笑的表情。她知道我说的“好的”肯定不如她手上这个“假的”,但她并没有拆穿我。“不逗你了,”她说着,将翡翠从脖子上摘下来,那动作随意得让我心惊胆战。她托在手心,往我这边一递,“喏,拿着吧,本来也没打算要你东西的,瞧你那一脸紧张兮兮的小模样儿,就跟它值多少多少钱似的,呵呵,抠门。”她说着,将翡翠放回我的手心。翡翠冰凉的触感,和它在我手心的重量,是那么真实。她并没有看出它是真的,依然觉得它只是一个好看的假货。
那一刻,我如释重负,仿佛重新拥有了全世界。同时,我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愧疚。她对我这么好,对我这么随意,而我却连一个假话都跟她说。
她放下了翡翠,眼中带着一丝慵懒和醉意,靠在床头看着我。她的衣领依然微微敞开,露出胸口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那副慵懒的姿态,加上她刚才对我的随意和纵容,让我心中的某种渴望再次燃起。
我接过翡翠,小心翼翼地将其捏在手里。她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曲线被睡裙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是一种柔软而成熟的曲线,充满了诱惑。
我站在她床边,没有立刻离开。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我看着她微醺的脸,看着她敞开的衣领,心中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我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地触碰她的手臂。她的皮肤很光滑,带着一丝凉意。
她没有躲,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我慢慢地将手移向她的肩膀,然后大胆地向下,伸进了她的吊带衫里。我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她没有穿文胸,所以我能直接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光滑。
“你做什么?”她低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惊慌,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抗拒。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连,慢慢地向她的胸口靠近。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以及她身体的紧绷。我的手轻轻地覆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感受着她胸部的形状和弹性。
“我、我就是想再摸摸你……”我声音沙哑地说,脸上滚烫。
她听到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住,没有将我的手拿开,而是任由我在她胸口摸索。
我的胆子更大了。手指大胆地揉捏她的乳房,感受着它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身子微微颤抖,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呻吟。那呻吟像催化剂一样,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
我将身体靠近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低语:“邹姨,你好美……我想……”
她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我将吻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脸颊,再到她的脖颈,轻轻地吮吸着。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那种触感让我全身酥麻。
我的手在她胸口继续探索,手指大胆地揉捏着她的小巧而硬挺的乳尖。那种刺激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高喊,身体在我手中剧烈地颤抖。
“啊……靖……”她的声音扭曲,带着强烈的快感和渴望。她弓起身子,紧紧地抱住我。
我在她的呻吟声中,感到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全坚硬,灼热得仿佛要爆炸。我无法再忍受下去,身体里的冲动如火山爆发般涌来。
“邹姨……我想……”我声音沙哑地说,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亲密。
她身体颤抖,没有说话。
我在她的默许下,更加大胆。手指在她柔软的胸部上肆意探索,揉捏,搓揉。嘴唇在她脖颈上流连,吸吮,啃咬。她身体弓起,承受着我的热情。
我们就在这里,在她的房间里,在邹奶奶隔壁的房间里,以一种看似寻常的姿态,进行着更加私密、更加火热的亲密行为。她的身体在我手中绽放,她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响起。
“再、再来点……”她突然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一丝渴望。她显然还没有满足。
我听到她的话,心中的欲望更加强烈。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更加深入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寻找着更多的敏感点。我的嘴唇也向下移动,吻上了她的胸口,轻轻地吮吸着她柔软的皮肤。
她在我怀里呻吟不已,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抓紧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压得更低。那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快感,也是一种极致的释放。
“啊……邹姨……好舒服……”我低声咕哝,享受着这份极致的亲密。
我们就在她的房间里,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狂欢。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回应,她的呻吟和喘息声充满了情欲。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们才从那份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和疲惫的表情。她的胸口泛着潮红,上面沾着我的唾液和汗水。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唇也微微有些肿。那副样子,既带着刚才情欲的余韵,又显得那么性感,那么动人。
我坐起来,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爱怜和渴望。我伸出手,轻轻为她整理凌乱的头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脸颊潮红的皮肤。
“感觉好点了吗?邹姨?”我轻声问。
她睁开眼睛,眼神带着一丝迷离,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
我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和柔软,感受到她皮肤的触感。这种温柔的时刻,和刚才的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了看我手中的翡翠,又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心,然后小心地将翡翠挂件收好,放进口袋里贴身藏着。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也是我们之间特殊的联系。
“我要走了吗?”我问她,语气带着一丝不舍。
她没有回答,只是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包含了很多信息。
我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那里,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晚安,邹姨。”我轻声说道。
“晚安,靖。”她回应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小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发烫,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和邹姨的一切。她的呻吟声,她的喘息声,她身体的触感,她眼神中的情欲……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第二天。
我上网查询了一下翡翠行情,仍然没有止住下跌趋势的意思,低档翠降价很快,而且群众购买力不强,这种状况下,可能还会向下探底,而最受富豪们关注的高档翠,今早也有了向下跌去的势头,行情很不乐观。新闻上报道的经济形势并不理想,似乎所有的投资领域都在下滑。
不过,有着后世经验的我自然不会担心什么,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低迷。将水珠儿翡翠捏在手心里端详,越看越喜欢。它不仅是一件无价的宝贝,更是我力量的源泉,是我信心的保障。它让我敢于面对韦斌和凉子的嘲讽,敢于向邹姨表达自己的情感,敢于去追寻我想要的东西。
真正的玩主儿讲究盘玉,却非盘翡翠,因为质地不一样,玉呢,会越盘越润,翡翠只会越盘越黄。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好,避免用手直接触摸,以免影响它的光泽。
下午。
去茶叶城办完离职手续的邹月娥回了四合院。我能想象到她去办理手续时,那些人的嘴脸和态度。但我知道,有了昨天的经历,有了我给她撑腰,她的内心一定比以前更强大,更能面对这些。
不过多久,老爸老妈也进了院子,家里变得热闹起来。我正跟厨房切菜呢,就听母亲告诉邹奶奶说:“张婶已经跟他弟弟打招呼了,他们姐俩吃过晚饭就到前门这边来,您跟不跟着一起去?”我听到母亲的话,手里的菜刀微微一顿。相亲?这么快就要来了吗?
我一听,就放下手里的菜刀,探出头来朝院里看看。邹姨的身影出现在东屋门口,她似乎刚睡醒,身上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
“先让月娥看吧,成了再说,我就不瞎掺和了。”邹奶奶把邹姨从东屋喊了出来。当看到她满身酒气时,邹奶奶气就不打一处来:“喝喝喝!你少喝一口能死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吃饭!一会儿去商场买两件正经衣服回来!最好是长袖的那种!别露胳膊露腿的!让人看了膈应!”
邹月娥一眯眼,带着一丝不服气和玩世不恭:“用不用我买身棉袄穿着?”她显然对邹奶奶的唠叨感到不满。
“别臭贫了,赶紧的!”邹奶奶语气严厉,催促她。
六点二十分。
等我刚吃完晚饭,准备出去上趟茅房,就见一脸无奈的邹月娥被邹奶奶轰苍蝇一般推出了门。邹奶奶非逼着她去商场买点即保守又有女人味的夏季服装回来,说是要给她相亲时留个好印象。确实,就我看见邹姨的这么多套衣服里,除了职业装外,其余均是性感暴露型的款式,像她此时这身打扮,黑热裤,白真丝吊带衫,肉丝袜,高跟凉鞋,就特别那啥,呃,虽然我很喜欢。她的身材那么好,穿什么都好看,但有些款式确实不太适合家庭聚会或正式相亲。
院儿外不远的茅房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我看到邹月娥也朝这个方向走来,她应该是来这里上厕所。我朝她点点头,没有说话,先进了臭烘烘的厕所,拉开裤子拉锁,准备解决生理需求。
忽地,隔着一道墙壁的女厕所里飘来邹姨富有磁性的嗓音,“小靖,这边附近哪有卖衣服的地方?”她的声音隔着墙壁,听起来有些模糊,但依然带着她特有的韵味。
我听到她的声音,忍不住抬起头,望了眼头顶斜侧男女厕所相通的窟窿眼。那个窟窿并不大,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或者听到清晰的声音。我感觉有点怪怪的,在这种地方和她说话。“去王府井吧,离着不远。”我回答道。
“王府井?张婶说他们八点出头到,嗯,应该赶得及回来。”她计算着时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这时,一极其细微的拉锁声从对面钻进我耳朵,沙沙,好像衣服在摩擦。我心里一荡,知道她在干什么。高跟鞋也蹬蹬响了三下,七八秒钟后,我身下的茅坑里溅起浅浅流水声,明显是茅房那头传来的,几乎微不可闻。她在小便。我听到她的声音,感觉更加强烈。“……你待会儿干嘛去?”她突然问我。
汗,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真是她的吗?在这种地方听到她这种私密的声音,让我全身都有些燥热。她问我待会儿干嘛去?难道她想和我一起去?
我怦然心跳,提上裤子道:“不干嘛,您有事儿?”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高跟凉鞋蹬蹬踩了两下地,发出清晰的响声。“我估计你回家也是玩电脑,要不跟我去商场转转?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邹姨请,呵呵,怎样?”她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她这是在邀请我吗?难道她是想为昨天的事情谢谢我?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用,别客气。”我解完了小手,但却没走,依然站在苍蝇蚊子满处飞的茅房里竖着耳朵听着。我想要听到更多,想要确定她的心意。
对面也应该没人了,很静,邹姨的话都带着丝嗡嗡的回音,“……不给面子?”刷的一响,她似乎抽出了一张纸巾。那个声音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让我更加心猿意马。
“不是,呃,去也行,但我可不买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的邀请。虽然觉得在这种地方谈论这个有点奇怪,但能够和她单独相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呵呵,你啊。”就听裤子拉锁和高跟鞋踩地的响动一齐传来,几秒钟后,她似乎整理好了衣服。“……走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期待。
“好。”我应道,边做着深呼吸,边拍拍自己因胡思乱想而发烫的脸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出了茅房。
我家门口的厕所是原来的老茅房改建的,没洗手的地方,我俩也没回家,而是走到前门大街上的一家公共卫生间洗过手。她站在洗手池边,将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洗,然后用纸巾擦干。我看着她的手,想起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对我的所作所为,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 эмоции。然后我们逐而踏上了往王府井开去的公交车。
六点半了,正是下班晚高峰的时间段,车上很挤,基本靠边排座位的扶手均被其他人占了。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有些闷热。
好不容易在后排找到一个能下手的地儿,是一个椅子的后背扶手。我侧身对邹姨招招手,让她先扶住,然后才在她手掌偏外侧扶稳。我们挤在一起,身体挨得很近。
晃晃悠悠的公交车上,多人的目光都在偷偷瞄邹姨,包括一些年轻女人,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一丝嫉妒。邹姨穿着那身吊带热裤,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我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高楼大厦,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我的思绪完全被身旁的邹姨占据。我忍不住一侧头道:“我有个同学的父亲是做翡翠生意的,要不我帮您问问她爸店里需不需要人手?您做了这么多年销售,肯定没问题。”我试图给她找一份工作,以此来帮助她,也希望能够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邹月娥呵呵一笑,似乎对我给她的提议并不感兴趣。“谢谢你了,不过暂时没有找工作的意思,先结婚吧,找个人嫁了再说。”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将我心中的热情浇灭。结婚?她怎么这么急着结婚?
我不禁皱眉道:“您还年轻呢,干嘛这么着急?”她的年龄虽然比我大,但看起来依然年轻,充满活力,完全没必要这么早就决定嫁人。
邹月娥眼角带着笑,似乎对我的关心感到高兴:“虽然你这话我很爱听,但我现在要是不着急,等过三五八年的我上哪找去?小家伙,女人老得很快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现实和无奈。她似乎对我给予她的赞美感到开心,但并没有改变她对婚姻的迫切需求。
我心里不太高兴,感觉很压抑,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但我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只是问她:“您觉得张婶的弟弟合适?”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邹月娥一耸肩膀,显得很随意:“还没见,怎么知道?不过听崔姐的口风,那人好像还不错,要是真像崔姐和张婶说的那样,呵呵,嫁就嫁了吧,这年头,找个男人也不容易呢,更何况我一没正经工作二没北京户口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现实的妥协和对婚姻的渴望。她似乎觉得只要条件合适,就可以嫁了,不一定需要多么深刻的感情。
听她的意思,好像相亲的事儿八九不离十了?只要那个男人愿意,她就打算嫁了?
我郁闷坏了,那种酸涩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我张嘴想再劝几句,想告诉她不应该这样草率地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的身份,我的年龄,让我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劝她。
车里很热,司机没开空掉,只是把车窗敞得很开。闷热的空气让人感到烦躁。
邹姨没再和我说话,一眨不眨地侧头看着车内电视。上面正在播放一个娱乐节目。
我也看了下,发现是一堆无聊广告后,就抽回了视线,在车厢里瞎看着,心里依然纠结着她要结婚的事情。
前方几十米是崇文门的红绿灯,没堵车,但变灯极慢,好几分钟后,车子才缓缓向前挪去。车厢随着刹车和启动而晃动着。
我和邹月娥是扶在同一个椅子的后背扶手上的,我们俩相邻很近,身体紧挨着,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哪怕车子冷不丁地有一丝晃动,我垂在身侧的手臂都会撞到前面的椅子或碰触在邹姨热裤下的连裤袜上。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像电流一样激过我的身体,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许是听邹姨说她有心要嫁给张婶的弟弟,我心里挺堵得慌,那种酸涩和失落让我感到烦躁。也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我借着一次公交车的加速,身体顺势向邹姨那边靠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稍稍挪了下脚腕,向她那头靠了靠,让我的手臂更靠近她的身体。等公交车恢复稳定速度后,我的手背已然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心里紧张的不得了,怦怦乱跳了几下,我偷偷注意着邹月娥的脸色。她的脸侧对着我,眼神专注于电视,表情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她似乎没发觉什么不对劲儿,仍扭头盯着闭路电视看,上面正在演一个娱乐节目。她看起来很投入,嘴角甚至勾着一丝笑意。
进站,出战,等红灯,超车。随着车厢忽忽悠悠地晃来晃去,我手背与她丝袜摩擦,传来阵阵瘙痒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让我全身酥麻。
我特别沉迷邹月娥那两条肉呼呼的大腿,穿着热裤和丝袜,显得那么丰满,那么诱人。得了便宜后,心中的渴望更是按耐不住。我开始更加主动,借着车子的晃动,这一回,我没等公交车自然晃动,而是屏住呼吸,让手掌做出一副被车子带动的姿态,轻轻在她大腿外侧、臀部偏下侧的位置以细微的角度上上下下地磨蹭着,来回摩擦着她的丝袜和皮肤。
唉,我这到底是在干嘛呀?我在公共场合,在挤满人的公交车上,在邹姨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摸她的腿和屁股?
虽明知这样不对,是极度不道德的行为,可偏偏自己却没有收手,身体里的冲动让我无法停止。我很纠结很矛盾地一边骂着自己无耻,一边倍感享受地蹭着她的大腿和臀部。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时,娱乐节目进入了一个小高潮,观众发出了阵阵笑声。
我看到邹姨唇角呵呵笑了几下,很专注地看着电视里打闹在一起的主持人们。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电视上,似乎真的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我的胆子渐渐大了些,见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索性翻过手掌来,将掌心完全贴了上去。我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丝袜,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邹姨可能出汗了,丝袜上潮乎乎的,带着一丝黏腻。膝盖偏上的地方还好,越靠近大腿根处,越觉得有点粘糊。她的皮肤很细腻,即便隔着丝袜,我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柔滑的触感。
我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大腿,心想,邹姨知道车厢不稳,我碰她两下应该也不会察觉吧?我心里抱着这种侥幸心理,继续着我的大胆行为。
这么一想,我心中大定,放松了一些。我干脆每隔十几秒钟,就把整个掌心抚摸上去,从她的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大胆地在她大腿上游走。
自始至终,邹月娥连头都未曾回过,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闭路电视看,仿佛完全沉浸在节目中。
到最后,我是越摸越心虚,越摸越没底。她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感到不安。因为有好几次,我手指肚都陷进了她丰满的大腿里,那种力度,那种触感,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即便邹姨清楚是车厢晃动造成的,但怎么也要回头看一眼,问问我是怎么回事吧?
那不知所谓的节目真那么好看?连有人摸了她大腿都未察觉?
我呃了一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我忍不住伸出手,反方向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很明显,随便一碰都能感觉到。我晕!感觉太明显了!这还是隔着一条裤子呢!
邹姨不可能不知道!她绝对是感觉到了!她只是装作没发现!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脸上火辣辣的。我抬头一看,邹月娥笑眯眯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望着那边,眼神专注,没有任何异样。此时,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娱乐节目中间插播的广告,画面是动态的,但内容乏味。
我干巴巴地咽咽吐沫,舌头都快粘在了一起。不会是她默许了我摸她?她知道我在摸她,但没有阻止?她是在享受这份偷来的刺激吗?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回应我,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挑逗我?
假装没看到?不应该啊!她不是惦记要嫁张婶的弟弟吗?她不是说要尽快找个人嫁了吗?她现在怎么还能这样?
邹姨刚刚还惦记要嫁张婶的弟弟呢!她对我说了那些话,表达了她对婚姻的渴望。她怎么还能允许我做出这种事情?
我跟她算什么关系?她凭什么让我摸?我们之间的界限在哪里?我彻底混乱了。
呃,要不然我再比刚才用力一点摸她?更明显一点,看看她的反应?看看她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我做出决定,我脑海里纠结的念头还没理清,邹月娥的嗓音响起在耳边,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打断了我的思绪:“哟,都到站了,小靖,快点下车。”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啊?哦哦。”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小跑两步,跟在邹月娥颤颤巍巍的美臀后面下了公交车。下车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发软,双腿有些不听使唤。我长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我悄悄瞄了她大腿一眼,她依然穿着那条黑色的热裤和丝袜,那曲线在夜色下显得更加诱人。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跟她一起并排走在王府井大街上,穿过地下通道,往步行街走去,“……去哪个商场?东方新天地?”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仿佛只是和一位普通长辈出来逛街。
邹月娥笑吟吟道:“也就那里能去去了,嗯,刚刚车上那节目你看了没有?里面一主持人的衣服就很漂亮,呵呵,不过我要是买了啊,我妈肯定还得数落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商场的方向走去。
呃,节目我没顾上看,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大腿上,就在那里偷偷摸你大腿了。我心里暗自腹诽,嘴上却只能干笑两声。
步行街上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他们或拉手,或挽着,或拥抱,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好是一片甜蜜景象,而我却在这片甜蜜中感受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渴望能够像这些情侣一样,和邹姨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甚至更进一步。
我和邹月娥边聊着服装上的趣事,她跟我说一些关于流行趋势和服装搭配的话题,边往里走。我的心却没有放在这些话题上,而是在猜测着她的心意。
说话中,我特意花了很多心思去观察邹姨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但她看起来很自然,很放松,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她嘴角翘着,眼角笑着,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那副样子,让我更加混乱了。她到底是真的毫不在意,还是故意装出来的?
快到东方新天地时,我眨眨眼睛,心中的某个念头再次涌现。我鬼使神差地让身子略微向邹姨身边靠靠,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后,我垂在身侧的手背轻轻碰了下她垂在左侧的手腕。那触感非常轻微,仿佛只是不经意的碰触。
“……呵呵,可不是么?但人家是巨星,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依然说着衣服的话题。
“您看外国那女明星了么,穿得更离谱。”我继续试探着把手挪过去,这次不是一闪即逝,而是就轻轻与她凉飕飕的手背贴在一起。冰凉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带来一种电流般的刺激。
“……我也知道那人,叫什么LadyGaga吧?”她依然目不斜视地缓步前行,语气平静。
我一迟疑,心跳加速。她似乎并没有拒绝我的碰触。我胆子更大了,勾起小拇指,小心翼翼地送进她的掌心里,轻轻地勾住她的手指。“是她。”我回答道。
“呵呵,你说得对,她那身行头我也不敢恭维,实在有点太……华丽了。”她笑了,声音依然轻松。
“您最喜欢的歌星影星是谁?”见她没有丝毫反应,我对她的碰触和勾手指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将右手其他四根手指一根根插进她的手中,慢慢与她嫩嫩的小手儿握在了一起。这一次,我们是正式手牵手了。她的手很柔软,很小巧,握在我的手中,让我感到一种踏实和幸福。
“我啊?”邹月娥直视前方,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呵呵,没啥特别喜欢的,我平常也很少看娱乐节目,你呢?”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握住她的手。
“我也很少看娱乐节目。”我回答道,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握着的手上。
“……是吗?”
“……嗯。”
我们就这样手拉着手,宛若一对普通情侣一般,漫步在繁华的街头。周围的目光再次投了过来,好奇,审视,甚至带着一丝嫉妒。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中。她的手心很柔软,很温暖,和我自己的手贴合在一起,传递着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手指也很修长,白皙,与我的手交缠在一起,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美好。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享受着这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宁静和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