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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02章 【把门锁上!】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第二天早晨,天色偏阴,气温稍稍有丝凉爽之意。我感觉到胯下的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是昨天晚上疯狂的遗留物。我有些不敢去看邹姨,心里百味陈杂,有兴奋,有满足,却也有掩饰不住的心虚和一丝莫名的愧疚。

  我、老妈、邹月娥三人一起走在去茶叶城的路上,快到车站时,邹姨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电话皱皱眉,那蹙起的黛眉下,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毫不犹豫地挂断了。不过多一会儿,铃铃铃又响了起来,她干脆摇头关掉了手机,动作带着一种果断的狠意。

  老妈问:“是你前男友的电话?那个王八蛋还缠着你不放呐?”

  邹月娥嘴角苦涩地勾了勾,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脸,那苦涩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让我心头一跳:“可不是么,这回他没提包养我的事儿,只说想和我重归于好,呵呵,也赖我手欠,早上起来没睡醒时,手机来显是一个北京的公用电话号码,我一接,结果那头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甜言蜜语,说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他来北京了?”老妈道:“你可千万别信他,知道不?”

  “崔姐,我明白。”邹月娥揉了揉飘着股洗发水香味的波浪长发,那手指轻柔地拨弄着发丝,我只觉她的发香此刻更加浓郁,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荡,“我现在啊,只盼着他别再来骚扰我了,一天到晚的,烦死个人,呵呵,要不是太多客户只知道我这个号码,我早把手机号换了,那都是人脉,以后说不准就能用得上,丢了可惜。”

  我妈气道:“那你就告诉他你有男人了。”

  “说了,还找人跟电话里冒充了一下呢,可他那人精明,死活不信。”邹月娥轻描淡写地看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促狭的笑意,让我心头一颤,那“找人”自然就是我了,难道她看出来了什么?还是她知道,我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禽兽了?

  “找谁冒充的?”老妈好奇道,完全没有发现这其中的深意。

  我看到邹月娥拿余光瞄了我一眼,那一眼如同羽毛轻拂,却在我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接着,她才不紧不慢地道:“……一朋友,您不认识。”

  “哦……”定神想了想,老妈建议道:“想对付那不要脸的东西,就得拿出点狠招,嗯,你要不想跟他见面,现在不是有那什么,视,对,视频,这样,再找你那朋友假冒一回你男人,让他拉你手,搂你,亲你,哼,我看姓韦的信不信!呃,你那朋友不会只是普通朋友吧?那样就算了。”

  我晕!妈!我的亲妈!您别瞎支招行不?

  那人是我!我心里叫苦不迭,如果邹姨真按照我妈说的去做了,那我岂不是要当着邹姨的面,假装和别的男人亲密?光是想想都让我嫉妒得发狂。

  我明白,老妈肯定以为邹姨说的那“朋友”是跟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呢。

  邹月娥眨巴眨巴睫毛儿,那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轻轻颤动,如同蝶翼般美丽而又带着勾人的妩媚:“这能行吗?”

  老妈笑道:“就算他不信,也能给他气个半死,保准你以后清清静静的,呵,这招要是还不灵,你就打电话报警,说他打骚扰电话,再不行就想办法弄来他那新女朋友的手机号,跟她说她男人还想泡你,还不管用的话,你干脆……”一堆主意砸过来,让我和邹月娥听得一愣一愣的。

  “崔姐,可真有你的,呵呵,我还是先试试第一个吧。”邹月娥看了看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笑意,仿佛在说:你妈这些“歪招”,倒是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借口。

  “对,最好给他气死,气出心脏病来!”瞧她多狠呀,我妈仿佛变了一个人,对这个新认的“亲妹妹”如此维护。

  让我意外的是,邹月娥没有看我,而是翻起了手机上的电话本,再找什么人。

  看到这里,我心头一松,接着又一紧,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蔓延至全身。那轻松是源于她没有当众找我,那紧绷则是源于如果她真找了别人,我的嫉妒心和独占欲将瞬间爆发。

  邹姨想找谁冒充男友?她同学?她同事?她老乡?

  邹姨会让那人搂她吗?会让那人抱她吗?会让那人亲她吗?

  他们以前搂过吗?抱过吗?亲过吗?呃,邹奶奶不是说邹姨还是处女吗?

  就为这与我毫不相干的几个问题,我整整纠结了一上午还拐弯,那醋意在我胸腔里翻腾,让我坐立不安。到下午两点左右,手机突然震出了茶叶城总机的电话号码,是母亲打来的,她让我问问邹姨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蔬菜或肉类,她今天下班早,说要提前回家准备饭,想叫邹姨和邹奶奶一起来家吃。

  挂掉手机,扫了眼风平浪静的卖场,咚咚咚,我敲了敲销售经理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她柔媚而慵懒的声音。

  推门进去,只见邹月娥正跟电脑后面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那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充满力量感和女性特有的优雅。稍一抬眼看看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那半秒里,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狡黠和玩味。然后她再次低下头忙碌着:“先坐,稍等一会儿。”

  “好,您忙您的,不急。”我走到靠西墙的软沙发上坐稳,头顶一点五匹的空调呼呼地扫着我后脖子,凉爽极了,却凉不透我心头的躁动和火热。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曼妙的背影上,今天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OL套装裙,将她高挑匀称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线条流畅。那丰腴的臀部,在窄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饱满,曲线动人。

  静下心来后,我将视线悄悄挪到了正在工作的邹月娥身上。她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风韵,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对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

  除了她常穿的OL裙装外,由于阴天的关系,上身还配了件黑色休闲小西服,有点泛白的肉色丝袜,锃光瓦亮的黑色漆皮尖高跟鞋,很干练,很风韵,透着那么一股子成熟妩媚劲儿。那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美腿,在裙下交叠,若隐若现的诱惑,让我感到口干舌燥,胯下也瞬间坚硬起来。

  我紧巴巴地瞅着大写字桌下面搭在一起的两条美腿,深深咽了口吐沫。那丝袜的质感,仿佛此刻正贴着我的指尖,我能想象到它的细腻和柔滑,以及其下包裹着的温软玉腿。

  邹姨的脸蛋自然不用说,至少在我看来,全中国也没几个比得上她的,但她漂亮的却绝不只是脸蛋,那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身材,也是我见过最性感迷人的。

  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美臀,修长却不失肉感的美腿,呃,好美。每一次看,每一次都让我的呼吸急促几分,欲望升腾几分。

  这时,键盘声戛然而止,“……好了,有什么事?”她抬起头,那双勾魂的媚眼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

  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何没先把老妈的话带到,反而是问:“您真想听我妈的歪招儿啊?”这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了,但又止不住心头的酸涩。

  邹月娥用钢笔尾点了点下巴磕,笑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运筹帷幄的从容:“怎么能叫歪招?我觉得挺在理的,要是不让他彻底死了心,没准有一天他真敢上咱们茶叶城来找我呢。”

  我哦了一声,摸摸鼻子,掩饰内心的不安和嫉妒:“那,那你找到人选了?”

  邹月娥眯了下眼睛,不置可否道,那眼神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体上扫视,带着评估和戏谑的意味:“算是吧,怎么了?”

  虽明知有些话不是自己应该问的,但我还是忍不住道:“我猜,那人不是您原来的男朋友吧?您真想……真能让他……”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强烈的求证欲。

  邹月娥瞅瞅我,那眼神深邃,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不安和私心:“让他干什么?”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我急忙撇清,心虚不已。

  “呵呵,不是以前男朋友又怎么了?”邹月娥笑眯眯地把钢笔在桌面上戳了三下,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十足的诱惑,如同一个深谙人性的女主人在戏弄一只小狗,“演戏嘛,意思意思就算了,怎会让他真摸真亲呢?”

  “这样啊……”我的心还是没完全放下来,反而悬得更高了,因为她说了“真摸真亲”,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这不就是机会吗?这其中的深意,足以让我的灵魂都在颤抖。但我嘴上只能到此为止了,“没事儿,呵呵,我那个,就随便问问而已,呃,回卖场了,邹姨再见。”我慌乱地站起身,急切地想逃离这份甜蜜的诱惑,又或者说,渴望更深地陷进去。

  汗,我都说的什么话呀,邹姨会不会听出问题来了?

  可我为啥一听说邹姨要被人占便宜,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儿呢?那酸涩的嫉妒,浓烈得化不开。

  晕,我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等等,你走什么,先办正事,嗯,把门锁上!”她清脆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如同炸雷般将我定在原地。那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暧昧。

  我一愣:“锁门干嘛?什么正事儿?”我感觉我的心脏要跳出喉咙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邹月娥好气又好笑地敲了我一眸子,那一眼带着嗔怪,却更多的是玩味和挑逗,如同她清澈的双眸中,漾开的一层浅浅水光。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优雅而缓慢地解开了她的黑色休闲小西服扣子。

  她那双柔嫩的手指,轻柔地在纽扣间滑动,每一寸动作都显得如此从容,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扣子一个接一个地解开,小西服的衣襟渐渐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丝质衬衫,勾勒出她丰腴的胸部曲线。

  然后,她就开始脱西服,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进行一场私密的仪式,“……废话,邹姨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合着不能从大马路上胡乱拉一个吧?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喂,别傻站着了,赶紧过来,我要开视频了。”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只小钩子,将我紧紧地钩住。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以及难以察觉的促狭笑意。

  我呆住,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刚才说什么?“除了你,我还能找谁?”这句话,带着无尽的重量和暗示,直接砸入我心底最柔软、也最淫秽的地方。我的血液瞬间冲向胯下,将我的肉棒顶得发胀,几近撕裂。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我脑海里,满是她那半脱半露的成熟胴体。

  我下意识地客道了句:“啊?我?我不太合适吧?”这哪里是不合适,这分明是狂喜之下,那一点点卑微的伪装,和掩饰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邹月娥把西装外套优雅地抛在椅子背上,动作干练而充满风韵,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我胯下我的坚挺之处扫了一眼。她一垂眼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里小声儿嘀咕:“让你占便宜时你不占,不让你占时你偷着占,还挺不好伺候。”她这话声音虽轻,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传入我的耳中,如同一支燃着火焰的箭矢,直接射中我内心的最深处。她是在说那晚我偷偷摸她大腿的事情!她知道!她都知道!而且,她还故意用这种方式,以半嗔半怨的口吻,在明着调戏我!

  我脸腾地红了,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一般,那红色瞬间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燥热难当。我忙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目光却贪婪地在她那因为解下西服而显得更加诱人的身体上流连,她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衬衫,衬衫的材质细腻柔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我甚至能透过它看到她里面贴身的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以及被文胸高高托起的,那两团傲人而饱满的柔软。空气中,充满了她成熟的体香和刚才所喝的酒气,那种迷人的混合,让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去感受她温热柔软的身体。

  此刻,办公室内的冷气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邹月娥将那件黑色休闲小西服随意地扔在椅子背上,然后转过身,动作轻柔而缓慢地去摸自己的白色丝质衬衫扣子。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在第一颗扣子上轻柔地摩挲着,那份慢条斯理的从容,反而将那份隐藏在后的诱惑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全身血液沸腾,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粘稠的欲望因子。

  “哎,顾靖,你在愣什么神?”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以及更深的,如同暗流般涌动的诱惑。她的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地停留,随即毫不避讳地向下扫过我隆起的胯部,虽然那眼神一闪而逝,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后一份理智。

  我能感觉到我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已是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弧度分外显眼。我在内心深处呻吟着,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她打横抱起,狠狠地将她按在办公桌上,或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肆意地亲吻,揉捏她每一寸光洁的肌肤。

  “没什么……我…我在想……您……”我舌头打结,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那纤细柔韧的指尖,它正在解开她丝质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随着扣子的解开,原本紧绷的领口变得松散,露出了她一片雪白娇嫩的锁骨和颈项,以及那更深处,文胸勒出的傲人弧度。那衬衫材质本就轻薄柔软,现在更是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轮廓,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文胸里那团呼之欲出的雪白饱满,如同两只待剥的蜜桃。

  “嗯哼?”邹月娥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勾人魂魄的媚态。她似乎对我的窘迫乐见其成,手指不再停留,而是径直向下,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这次,随着扣子的解开,她衬衫内里所穿的黑色蕾丝文胸几乎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蕾丝的精致纹路,以及被其牢牢托举着的,两团令人血脉贲张的丰腴。那傲人的胸部仿佛要挣脱束缚般,将衬衫撑得高高隆起,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丰满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活物一般,散发着诱人的活力。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粗重,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那是欲望冲顶的极致快感。我死死地盯着她那暴露出来的春光,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我下体硬得像铁一样,顶得我的裤子绷得死紧,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您真是……太美了……”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股被欲望灼烧过的痕迹。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像一只被引诱到极致的野兽,只想着冲上前去,将眼前这尤物彻底撕碎,揉入我的血肉之中。

  邹月娥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珠落玉盘,又带着一丝致命的魅惑。“呵,嘴还挺甜。不过,你还是先去把门锁好吧,不然一会儿真被别人看到了,那可就……难堪了。”她说着,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在我身下鼓胀之处又一次,缓慢而清晰地扫视,那眼神中,除了玩味,此刻更多的是赤裸裸的,对我的诱惑与挑逗。

  我身体猛地一颤,她果然看见了!她甚至还故意这样说!她就是故意的!我感到脑海中有什么弦“啪”的一声断裂了,那股压抑已久的冲动和兽性,此刻再也无法被理性压制。她的话语就像点燃我内心火药库的最后一根引线,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僵硬地转过身,拖着我那沉重得如同灌铅般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的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几乎要失去平衡,身体内部的血管仿佛都在鼓胀,发出一阵阵嗡鸣。我的手颤抖着,伸向门把手,感受到门把冰冷的触感,与我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咔嗒”一声,门被我上锁了。那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声宣告,将我与她彻底封锁在这个充满暧昧和欲望的狭小空间里。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像是失控的鼓风机。

  锁好门,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向邹月娥。

  她依旧站在那里,嘴角勾着魅惑的笑容,那双勾魂的媚眼此刻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流转着水波般的光芒。她此刻已经解开了她丝质衬衫所有的纽扣,只是衬衫并没有完全脱下,而是松松垮垮地披在她那曲线完美的上身。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下紧致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文胸里高高托举着的那两团雪白柔软。那呼之欲出的丰满,此刻如同两只颤抖的兔子,在文胸的束缚下不停地跳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束缚中挣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腰肢在丝质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纤细,与她那傲人的上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此刻,她不再言语,只是那样带着致命的魅惑笑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用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媚眼,无声地邀请着我。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升高,仿佛已经燃烧起来,我的呼吸越发急促,几乎要窒息。我的肉棒跳动着,血管仿佛要爆裂,全身都在叫嚣着,嘶吼着,让我彻底冲破所有的桎梏与禁忌,冲向那充满诱惑的深渊。

  我大步流星地冲向邹月娥,那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在触碰到她之前,我的手就本能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箍在我的怀里。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直接传入我的掌心,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着我,她那丰腴的臀部,也因此而紧密地顶在了我的大腿根。

  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嗯?”声音带着一丝被压迫的闷哼,以及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所惊到的颤抖。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迅速而直接,脸上魅惑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却是如同星光般璀璨的欣喜和诱惑。

  我的头低下,在她没来得及说出任何抗拒的话语之前,我的唇便重重地吻上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那是一记带着侵略性和压倒性的深吻,充满了我被压抑已久的狂热欲望。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唇齿,与她湿润而温热的舌头瞬间交缠,互相吸吮,缠绕,直到口中充满彼此的津液,发出暧昧的水声。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那是一种混合了酒香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动,贴着她丝滑的肌肤,来到她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职业裙,我感受着那蜜桃般圆润丰腴的触感。我手指紧扣,毫不犹豫地将她那弹性十足的肉臀狠狠揉捏起来,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我感觉到那臀肉在我的掌心挤压变形,然后又弹回原位,带来的极致触感,让我浑身颤栗。

  邹月娥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在她喝醉的母亲和我沉睡的父亲的不远处,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起来。她没有反抗,反而更紧地将手臂环上我的脖颈,双腿在她丰腴的美臀在我肉棒前狠狠地摩擦着,她那饱满挺翘的蜜臀,更是一下一下地将我粗硬的肉棒压向最深处。她柔韧的身子随着我手上的揉捏和唇舌的进攻,在我怀里柔软得如同失去骨头一般。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呼吸也变得凌乱不堪,高低起伏,像是狂风骤雨前的平静。

  我将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她丰满傲人的胸口。她的黑色蕾丝文胸此刻已经彻底被我解开,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丰满此刻正赤裸裸地跳动在我眼前。它们挺拔饱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淡淡乳香,胸前的两颗粉嫩娇小的乳尖,在我的刺激下已然高高地坚挺而立,如同两颗待采的红莓,诱惑着我去品尝。

  我将头埋入她柔软的胸脯间,先是用舌尖轻舔她雪白的肌肤,然后含住她那颗粉嫩的乳尖,贪婪地吮吸起来。她的乳尖娇嫩敏感,仅仅是舌尖的轻触,就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我感受到她胸部的丰腴与弹性,随着我吸吮的动作,那丰满在我唇边剧烈地颤抖、跳动,仿佛活过来一般,带着惊人的力量。

  我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伸入她的腋下,来到她身前,大方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另一只柔软丰乳。我感受着那饱满的肉团在我的掌心被随意挤压、变形,然后又以惊人的弹性反弹回来,每一寸都充满了极致的肉感和温度。

  “唔……小靖……啊……你个小坏蛋……”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极致的呻吟和喘息,仿佛全身都被点燃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更紧地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颊深埋在她饱满的胸脯间,像是在让我更深地吸吮她的生命之源。她的双腿也紧紧地缠绕在我腰间,柔软的脚尖在她丰满的美臀后面不住地摩擦,带来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的嘴贪婪地吸吮着她那娇嫩的乳尖,舌头在她乳晕上轻舔画圈,牙齿则轻轻地磨蹭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在我口腔中瞬间膨胀、变得坚挺。而我的肉棒,也在她大腿的紧紧夹持和摩擦中,更加粗壮、更加炽热,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

  我抽出嘴巴,那乳尖带着被我唾液沾湿的光泽,显得更加诱人。我再次吻上她那湿润的唇,进行更深入,更激烈的舌吻,那“啧啧”的水声充斥着整个办公室。而我的双手,则更肆意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蜜臀,每一次的揉捏都伴随着她低声的娇吟,她的屁股被我揉搓得发出“啪啪”的声响,显得更加诱人,散发出她那情动后特有的,浓郁的成熟女性的体香和蜜液的甜腥。

  她彻底瘫软在我的怀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下身在我的摩擦下,爱液汹涌,将她的裙裤都濡湿了一大片。她的臀部被我按得在空气中发红,变得更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指尖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轻微颤抖。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直到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那薄薄的肉色丝袜和OL短裙早已因为她高潮时的扭动和我的爱抚,而变得凌乱不堪。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OL短裙猛地向上一撩,那光滑修长的大腿和雪白的蕾丝内裤,在暗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里面那团诱人的阴毛被爱液浸润得油亮,依稀可见其下的饱满蜜穴。

  “啊……小靖……太深了……”她发出了一声娇呼,身体如同过电般猛烈颤抖起来,下身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我下一步的入侵。

  我才不管她,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别怕,邹姨……让你的好孩子,再疼爱你多一点……”我沙哑着嗓音,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狂热,她的娇媚让我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想把她彻彻底底地占为己有,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的手掌在她的丰腴蜜臀上用力揉搓着,感受到那股令人惊叹的弹性和滑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爱液的涌出,顺着她的蕾丝内裤往下流淌,已经浸湿了她双腿之间的肉色丝袜。那浓郁的甜腥味道,此刻更加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嗅觉,让我几近窒息。

  我的指尖用力掰开她被爱液浸润得晶莹湿润的蕾丝内裤,露出她那湿润光滑的阴唇。我沿着那湿热的缝隙,轻轻地向下滑动,感受着那柔软和敏感。她的小巧的阴蒂此刻已经胀大充血,跳动不已,仿佛在对我发出最热烈的邀请。我用拇指轻轻地按揉着那娇嫩的阴核,只听邹月娥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

  “嗯……靖……好…好舒服……”她低泣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呼吸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嘴里胡乱地呢喃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我将头埋入她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享受着她独有的成熟女人体香,以及她私处散发出的那浓郁而充满情欲的蜜腥。我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它在她的湿润蜜穴周围徘徊,轻轻地勾勒着阴唇的轮廓,然后用食指轻轻地顶着她的尿道口,试探性地感受它的柔软。

  “啊……小靖……里面……太深了……”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腿在空中踢动着,想要逃离却又渴望更多。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私处的紧致和湿润,我的肉棒也在她的娇嫩中,随着我身体的摩擦,感受着她私处的滑腻与温暖,顶端已经被她分泌出的爱液浸润。

  我的另一只手则没有闲着,它从她的纤细的腰肢处慢慢下移,来到她的裙摆下方,摸到她紧绷着腿部的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质感细腻而柔软,包裹着她修长而肉感十足的美腿。我毫不犹豫地,手指钻进她的丝袜和裙裤的缝隙中,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光滑肌肤,向着她丰满的臀部方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挪动。

  那丝袜的阻力让我的手指在行进间带起了一阵阵摩擦的电流,让邹月娥全身颤栗。她的肌肤被丝袜紧紧包裹,带着一种湿热的粘腻感,那是汗水与情欲的结合。

  “小靖……你…你疯了……”她低声惊呼,声音破碎而迷乱,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而顺从的接受。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丝袜和内裤的束缚,终于完全地触摸到了她那圆润饱满的蜜臀。那臀肉柔嫩而充满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它的颤动。我用力揉捏着她娇嫩的蜜臀,拇指在她大腿和臀部的交界处,轻柔地画着圈,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我甚至将我的指尖,深深地陷入她那软肉之中,感受它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而我胯下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发胀,隔着薄薄的裤子,在我每一次的深吻和爱抚下,更加汹涌地顶着她的大腿和柔软。那炽热的肉棒,此刻正在我极度膨胀的欲望下,蓄势待发。

  她娇艳的乳房被我吮吸、揉捏,在我每一次的进攻下,变得越发红肿娇嫩。她双眼迷离,目光涣散,全身被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她的呼吸凌乱而急促,每一声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仿佛想以此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

  我感觉到自己全身血液沸腾,理智丧失。我只想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尽情地蹂躏她诱人的身体,用我的肉棒去探索她最深处的秘密,直到她彻底在我身下化为一摊烂泥。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肉棒的巨大炽热,以及它不断在她双腿间拱动带来的致命压迫感。她的身体在我怀中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主动迎合着我的欲望,让她私处的爱液越发汹涌。

  我将头埋在她湿热的颈窝,呼吸着她汗湿的香气,在她耳边低语:“邹姨……我忍不住了……您……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我的怀中,只剩急促而颤抖的喘息。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代表着她身体正在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冲击。那湿润而紧绷的私处,在我欲望的灼烧下,仿佛正在不断地向外溢出令人沉醉的芬芳。

  我将她身体转过来,轻轻地将她推靠在身后的办公室墙壁上,她被迫伸展着曼妙的身体,我将她的OL短裙彻底从腰部退下,然后连带着那条被我扯坏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也一并褪到了她的脚踝处,只剩下她的身体下部光洁如玉,蜜穴粉嫩娇艳,爱液流淌得更为凶猛,甚至沾湿了她的脚踝和地面。那两片被我蹂躏过的大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中间一道粉嫩而湿润的深邃缝隙,最里面那一点嫣红的嫩核,如同跳动的心脏般,对着我散发出致命的邀请。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舌尖伸出,再次含住她娇嫩的阴蒂,贪婪地吮吸起来。她的阴蒂比刚才更加胀大、敏感,仅仅是我舌尖的轻触,就让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如同撕裂般的娇吟。我感受到她那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的禁区,此刻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格外湿滑。她的爱液被我吸入口中,滑腻而甘甜,我将她的爱液尽数吞入腹中,滋味甘甜。

  “啊……小靖……太…太舒服了……用力……嗯啊……”她高亢的呻吟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扭动,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潮水,湿透了我的脸颊,流进了我的嘴角,让整个空气都弥漫着她浓烈的淫欲气息。

  我知道她高潮了,而且比刚才那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她身躯完全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散发出被欲望榨干后的无力与疲惫,但眼底深处,却仍然跳动着难以熄灭的淫光和情欲。我抬起头,唇边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看着她那被情欲折磨后的绝美脸庞,喘息着道:“邹姨……你好骚……我好喜欢……”

  她猛地张开迷离的双眼,那眼睛里水光粼粼,媚态十足。她看着我,唇角勾起一丝无法抑制的,带着自嘲却又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我的眼中是如此的娇艳,像是被欲火淬炼过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靖……你真是……坏透了……”她轻声呢喃,声音嘶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媚意和对我的纵容。她伸出手,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与我脸上她的爱液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诡异而又刺激的感官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