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看就是假的!太绿!】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220 字
“钱到了吧?”我问道。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但面上尽量维持着平静。
“到了,呵呵,到了。”瘦老板回过神来,看我的眼神比先前多了丝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带着震惊、好奇和敬畏的复杂眼神。他瞅瞅身旁的邢老板,手伸进衬衫领子里取出水珠儿翡翠,那动作显得小心翼翼,仿佛他手里捧着的不是一块翡翠,而是一颗滚烫的心脏。又自柜门内拿出一个小方盒子,将翠放入其中,递到了我面前。他嘴角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大概还在消化眼前发生的一切。
邢老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一样。他分别看了我们两人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身上狠狠地剐了几下,但他却一句话没说,转身大步迈出店外,仿佛多待一秒钟都是一种屈辱。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痛快极了!让你看不起我!这就是轻视我的下场!
他一走,瘦老板就对我竖了竖大拇指:“行,小伙子,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真人不可貌相了,有这么多钱不自己做点买卖,干嘛非到茶叶城上班?”他嘴上在捧我,但估摸实际却不是这个心思,大概也跟邢老板一样,以为我那一百一十万的价格给得略有点高了,觉得我年轻冲动,钱是大风刮来的。我只是笑笑,没有多做解释。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翡翠马上就要大幅升值,收起盒子,小心地揣入怀中,“我也是帮别人买东西,钱不是我的,对了,普洱茶的钱还没给您呢,多少?”
瘦老板大方地一挥手:“拿走拿走,什么钱不钱的。”他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拉拢之意,大概是觉得我是一个隐藏身份的大金主吧。
我也没再推辞,道了句谢,转身离开了茶叶店。
让我意外的是,不远处的地方,邢老板正靠在大理石圆柱上抱着肩膀,看样子似乎是在等我。
果不其然,见我出来,他立刻冷笑着放下手臂,一步步向我走来,那架势像是要找麻烦。“难道你不知道现今翡翠的市场价格和趋势吗?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年轻人,别太冲动,等个把月后高档翡翠一跌价,你哭都没处哭去。”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试图用他所谓的经验来压我。我看着他,心里冷笑,哭?哭的会是你!他递过来一张名片给我:“回去多看看新闻吧,如果到时候后悔了,打这个电话给我,一百万的价格嘛,我倒是可以考虑收回来。”他这是想给我兜底?还是想等跌价后捡个更大的便宜?无论是什么,他都算错了。
看来他是把我当外行了。后悔?也不知到时谁会后悔!我接过名片,随手放进了口袋,心里却没有任何动摇。我有重生的记忆作为底牌,这块翡翠的价值,远不是他能想象的。
从商城外吃过饭,我回到茶叶城,走进一间公共卫生间。这里通常没人会久留,是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我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拿出怀里的翡翠戴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贴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奇特的温度,像是在安抚我刚刚经历的紧张和刺激。我小心翼翼地把玩着那小水珠儿,手指轻轻摩挲着它圆润光滑的表面,感受着它无与伦比的质感。
不得不说,这件玩意儿太珍贵了,像菜百商场的佛像、菩萨像,跟典当行遇见那女人的挂饰,斐小红那冰种手镯,蒋妍老爸脖子上戴的那件,无论种水还是色泽,都和水珠儿翡翠有着一定差距,不,是很大的差距!它不仅仅是一件昂贵的物品,它是我预知未来的关键,也是我实现财务自由,甚至是人生梦想的起点。
它质地透彻,毫无瑕疵,是正儿八经的顶级玻璃种,也有人管这叫龙石种,总之,市场上再难找到一件比它还透的种了。它的透明度像是能穿透一切,直抵人心。
它绿得耀眼,是那种最高档的帝王绿,比之浓阳绿、正阳绿高出了整整一个档次。那种绿色像是凝聚了所有的生机和财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美丽。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触碰着那抹绿色,仿佛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巨大能量。
唯一的遗憾是,水珠儿翡翠太小了,与其说它是挂件,倒不如说它是耳环来的合适。但我知道,它的价值不在大小,而在其顶级的品质。
倘若这个成色的玩意儿变成一只手镯,那价值简直不可估量。那种级别的帝王绿玻璃种手镯,足以让全世界最顶级的富豪趋之若鹜。
满帝王绿老坑玻璃种挂件?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那种满足感在我心头回荡。
此时此刻,我心中大定,这件水珠儿翡翠,绝对是半月后狂飙行情里升值最快的东西!有了它,我也根本不用再瞎动脑子,坐等着拿钱就行了。
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着脖子上翠绿欲滴的翡翠,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占有欲。这份宝藏,这份力量,现在握在我的手中。这种感觉,就像是征服了什么一样,让我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衬衫微微敞开,锁骨清晰可见。我的手指忍不住沿着脖子,轻柔地向下划过,掠过锁骨,然后……停在了衬衫领口处。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今天在电梯里看到邹月娥的身影,她那包裹在小西服和衬衫下的饱满曲线,那在裙子和丝袜里若隐若现的大腿。
我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脖子上的翡翠,那冰凉的触感和火热的思绪形成强烈的对比。如果这颗水珠儿能变成邹姨身上的汗珠,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滑下,流进她白皙丰满的……。这种淫秽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带着禁忌的快感。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勾勒出邹月娥清晰的身形,她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上次匆忙一摸的感觉仿佛还在指尖。那种丝袜的顺滑触感下,是富有弹性的温热肌肤,让我当时心跳加速,呼吸都快要停止。
现在我有了这块顶级的翡翠,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这不仅是物质上的富足,更是一种掌控未来的力量。这份力量,让我觉得自己可以去追求更多,去占有那些曾经只敢远观的美好。比如,邹月娥。
她今天说她忘了昨晚的事情,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戏谑,一点点宽容。她真的不介意吗?她那成熟风韵的身材,每一次经过我身边都能让我感受到一种无声的吸引力。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包裹在裙子下圆润的弧度,总让我忍不住想去触碰。还有她走路时微微摇曳的腰肢,和随着步伐轻微颤动的……我的下腹涌起一股热流,裤子开始紧绷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身体里的燥热。我的手沿着胸口向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想象着那是邹月娥细腻温热的肌肤,是她随着我的触碰而急促的呼吸。我甚至幻想用这块翡翠来撩拨她,用它冰凉的尖端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描绘,看她颤抖,看她潮红。
为了不让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动失控,我决定稍微“释放”一下。我在卫生间里找到一个隐蔽的隔间,锁上门。掏出我的家伙事,它已经涨得又粗又硬,急不可耐。我看着它充血的状态,心里涌起一种原始的冲动。我的右手握住它火热的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脑海里全部是邹月娥穿着OL制服,裙子勾勒出她性感的臀部和双腿的画面。我幻想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而我跪在她面前,将这又粗又硬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大腿的缝隙里,感受着丝袜和肌肤摩擦的酥麻。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脑子里的画面也越来越大胆。我想象她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雪白饱满的嫩乳,那对傲人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我幻想我用这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她的两团软肉之间狠狠摩擦,让滚烫的温度点燃她的情欲。我想象她的脸颊潮红,喘息声像受伤的小猫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嗯…邹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邹月娥那成熟风韵的身躯,她那饱满的臀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全部在我脑子里拼凑成最露骨的画面。我甚至幻想她被我的肉棒顶得身体后仰,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被丝袜包裹着的,隐藏在黑色内裤下诱人的三角地带。我想象隔着那薄薄的丝袜,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是多么细嫩光滑,让我手指只是轻微触碰一下就全身发麻的地方。
我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知道她丝袜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景。想要亲手撕开那层薄薄的束缚,让我的眼睛和嘴唇能够亲吻她那诱人的嫩屄。我渴望感受她的湿润,渴望品尝她的爱液,渴望用我的舌头在她的嫩屄上舔舐,在她敏感的花蕊上逗弄,直到她身体弓起,发出带着淫荡的呻吟。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用力握紧了我的肉棒,感觉顶端分泌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股想要占有邹月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我低头看着自己迅速抽插的手,想象着我是在插入邹月娥湿润温暖的嫩屄里,感受着被她紧致嫩穴包裹的快感。她那诱人的蜜穴里一定充满了蜜汁,甜美又湿滑,让我的肉棒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我想象着她趴在办公桌上,那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而我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我的粗硬肉棒猛地顶入她娇嫩的蜜穴深处。那种顶到子宫口的撞击感,那种深入到最柔软之处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让我兴奋得无法控制。
我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脑海里的邹月娥已经全身潮红,喘息连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难耐的呻吟和叫床。“啊…不要…太深了…啊…靖哥哥…用力…” 我幻想她会这么叫,会用手指抓紧桌角,会因为我的猛烈顶弄而全身颤抖,漂亮的臀部随着我的抽插而大幅摆动,淫水从她紧致的嫩穴口溢出,流到她的大腿内侧,闪着淫荡的光泽。
这种极致的幻想让我再也忍受不住,我的身体绷紧,弓起。右手猛地握住肉棒的根部,将整根粗硬的柱身用力按压,然后全身一个激灵,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我的手上和裤子上。我的腰部无力地弓着,大脑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双腿都在轻微颤抖。
这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我暂时平复了下来。但心里那种对邹月娥的渴望,对占有成熟性感女性的欲望,却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因为这次的释放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我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看着卫生间的镜子,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我得找个机会,真的去尝试一下,去感受一下那种真实的触感,那种身体交融的快感。不能只是活在幻想里。
怕被别人瞅见,我将衣领提了提,让红绳和挂件都埋进衣服里,回茶叶城继续上班。下午,空荡荡的卖场几乎没有客人,以张婶为首的几个岁数稍大的女销售人员便聚在一起瞎聊天,自从邹月娥不管销售部后,她们的工作态度也怠慢了下来,群龙无首嘛。我听到她们的声音,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烦躁,反而耳朵竖了起来。她们要说什么?会是关于邹姨吗?关于我的吗?
我正在几人后面的货架上码放着新到的一批差距,她们的小声儿谈话,多少能听到一些。
“张姐,你说邹经理还能回销售部吗?”说话的是小王,那个三十七八岁的女销售。我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方向,她正用手指缠绕着垂落的发丝,动作带着一丝不耐烦。
又在背后嚼邹姨舌头?我抬头看看那边,她们聚在一起,脸上带着几分窃笑和幸灾乐祸。
张婶撇嘴道:“我看悬,听说咱们董事长的爱人也特别看不上邹月娥,吹吹枕边风的话,早晚给她捋下去。”张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陈旧的怨气,仿佛邹月娥的存在碍了她很久一样。她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嘴角也因为挤压着坏话而显得刻薄。
“那人家邹经理也不怕。”小王拿手捻了捻裙角,她今天穿了一件略显紧身的连衣裙,勾勒出还算丰满的身材,虽然年纪不小,但保养得还不错,皮肤显得白皙。她压低了嗓音道:“裙子一撩,什么都有了。”这话充满了酸味和讽刺,但也带着一种女性之间特有的对性魅力的恶意猜测。我的耳朵里像被一只小虫子钻了进去一样,痒痒的,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裙子一撩?她是说邹姨靠身体上位吗?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但也同时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邹姨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那被裙子遮盖住的神秘地带,仅仅是想象,就足够让男人疯狂。她如果真愿意“一撩”,恐怕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吧?包括董事长,也包括…我。
“切,咱董事长可不吃她这套吧,再说,他爱人天天来公司转悠,看得紧着呢。”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
“唉,真希望她早点卷铺盖走人呢,看见她那笑眯眯的骚样我就来气。”小王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显得十分恼火。骚样?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邹姨那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容,那风情万种的眼神。在我看来,那不是骚,那是成熟女人的魅力,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性感。她们是嫉妒吧?嫉妒邹姨的美貌和气质,嫉妒她能吸引到男人的目光。
“哟,小王啊,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啊,是不你们家那位?”张婶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哼,他啊,一看见那骚狐狸眼睛就直,为这事儿,昨天我还跟他打了一架呢!”小王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原来是因为这个。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吸引,这种感觉肯定不好受。
不知怎么的,最近,我越来越听不了别人说邹月娥坏话了,皱皱眉,往后退了十几米,离她们远了些,眼不见心静。她们说的那些话,像是在往我心里扎刺一样。尤其听到小王因为自己的男人看邹姨看得眼睛都直而发火,这让我心里有几分暗爽,又有一点点莫名的危机感。难道邹姨的魅力真的这么大,大到让所有男人都心痒?
我继续埋头码货,但耳朵依然时不时地飘来她们的议论声。她们开始聊起了公司里其他的女性,语气里同样带着或酸或妒的味道。听到她们谈论一些年轻的女同事,说她们怎么穿着暴露,怎么勾搭男人,我心里却开始产生了一些别的想法。
我偷偷抬眼看向小王。她现在正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虽然不像邹姨那样风韵,但也自有一种熟女的风情。我想到她因为丈夫看邹姨生气,心里对邹姨肯定是充满敌意。这样的人,会不会反而更容易被我利用?或者说,更容易在我的刺激下失控?
我一边想着,一边手指无意识地触摸了一下衣领下的翡翠。这份力量,不正是为了让我能随心所欲,去获得我想要的一切吗?这些整天议论别人长短的女人,她们隐藏在平庸外表下的,是不是同样充满了渴望和欲望?
我的目光又移到张婶身上。她虽然年长,身材发福,但看她平时说话笑闹的样子,也绝非完全没有风情。她跟邢老板对话时那种熟练的姿态,那种迎合客户的圆滑,都显示出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这样的女人,在性方面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她们是不是也曾有过风光的时候?她们是不是也渴望被男人关注和占有?我的脑海里竟然开始勾勒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关于张婶的肥胖身躯,小王略显成熟的肉体,以及她们私下里可能有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些古怪的念头赶了出去。但也只是暂时。
下班后,我没等邹月娥一起回家,快步直奔车站。虽然邹姨没有计较昨晚那事儿的意思,可毕竟我是摸了她大腿,这份尴尬不可能轻易除掉的。而且,想到她们下午的议论,尤其是小王对邹姨的敌意,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我不想让邹姨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在工作上。
快到公交站时,背后忽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我纯粹做贼心虚,生怕是邹姨来了,便头也不回地撒丫子往前跑,追上了那辆已经进站开门的公交车。我冲进车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跳还在砰砰乱跳。
刷卡上去,我从车上往下一瞧,得,闹了半天不是邹姨。那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女人,穿着时尚,匆匆跑向另一个方向。暗自摇摇头,唉,自己太神经质了,这么下去可不行啊。不过也奇怪,高跟鞋的声音明明听着很像啊,难道是错觉?也许是今天一整天的心情太复杂,经历了翡翠的惊喜,又听到了那些议论,我的精神有些紧绷吧。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邹姨那句“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昨晚的事儿,我已经忘了”在我耳边反复回响,像是一个带着诱惑的咒语,让我对她的兴趣,以及那种占有的渴望,又深了一层。
前门四合院内,阵阵饭香钻入鼻尖。一闻到家里的味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得了顶级翡翠的我心情不错,深吸一口气,对着厨房道:“爸,妈,我帮您俩做饭吧。”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和愉快。
正拎着菜刀切黄瓜的老妈头也不抬道:“回屋歇会着去,累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关切,让我感到温暖。老妈,崔玉梅,她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人,长得也普普通通,身材甚至有点发福,但她是我最亲近的人,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我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子女对母亲的爱和尊敬,但同时,我也知道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有她的性格,她的烦恼,她可能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在重生前,我从未以一个成年男性的视角去看待自己的母亲,但在重生后,我看着周围所有的女性,包括我的母亲,她们的身体,她们的魅力,她们的脆弱,都像是被剥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显露出其作为异性的一面。这种视角上的转变,有时让我觉得很不适应,甚至有些罪恶感。但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拥抱这种变化,以全新的眼光去认识和理解这个世界。
“不累,卖场一天都见不到几个客人,就是没地方坐,站得腰疼。”我笑着回答。
“你也是傻,靠货架上歇会啊,销售部现在没领导,就算你邹姨瞅见了也不可能说你,行了,去洗手吧,准备吃饭。”老妈唠叨着,语气却充满了疼爱。
我哦了一声,刚要转身回屋换衣服,却被正在往锅里倒油的老爸叫了住,“等等,你转过来。”老爸表情有点发愣,呆呆地看着我胸口:“你脖子上戴的什么?”他平时话不多,但眼神很锐利,尤其是对我身上的东西很关注。
我低头一看,好嘛,可能是赶公交时跑了几步,把那水珠儿翡翠颠出衣领了。那耀眼的绿色此刻正安然地躺在我的锁骨处,像是对我今天下午所想的一种无声回应。
老爸可是行家,一眼就看了出来:“满绿玻璃种!?你跟哪弄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难以置信。
我忙把挂件塞回去,解释道:“路边小摊儿买的,几块钱,不是翡翠。”这种解释显然站不住脚,但我不想过早地透露底牌。
老爸八成也觉着我不可能有钱买这么贵的玩意儿,似信非信道:“是吗?拿过来我看看。”他迈步向我走来,伸出手。
我妈叫道:“哎呦,油都下锅了,你还不赶紧炒菜啊。”她撇嘴瞅瞅我,不屑道:“你什么眼神儿啊?狗屁翡翠!一看就是假的!太绿!”她声音很大,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自信。
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假的?太绿?我的老妈啊,你这是凭什么判断的啊?这可是顶级帝王绿玻璃种啊!不过也难怪,一般人对顶级翡翠的认知,可能还不如那些假货宣传得那么“完美”,太完美的反而容易被认为是假的。老妈的判断虽然让我哭笑不得,但她的这份自信,也让我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他们现在不会怀疑这东西的价值。这块翡翠的安全暂时得到了保证。我看着老妈的背影,她正熟练地颠勺,虽然嘴里说着毫不靠谱的话,但却给了我最踏实的家的感觉。这种对比让我心里五味杂陈。也许,我需要找个更恰当的时机和方式,向我的家人透露这一切吧。但现在,先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