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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 【这是哪家的缺德孩子?】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019 字

砰砰砰!砰砰砰!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我隐隐听到拖鞋踹门的响动,紧随其后的是我老妈咋咋呼呼的大嗓门:“……小靖!都几点了还不起床!等着我喂你吃早点呐?麻利儿点!烧饼快凉了!”我随口答应了一嗓子,揉着眼睛看看表,心不甘情不愿地从粘糊糊的凉席上爬起,伸伸懒腰,踩着拖鞋取过脸盆、毛巾、牙刷、牙缸子,慢吞吞地走到院里。

  “呼……”我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抬头望望天,看看地,开始刷牙洗漱。

  有了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比之从前,心里有底气多了。那一百多万实实在在地躺在我的卡里,不仅仅是一串数字,更是一种支撑,让我看待这个世界的眼光都变得不同了。以前是小心翼翼地活着,现在是胸有成竹地 planning for the future。甚至连昨夜关于财富与欲望的膨胀幻想,在清晨的阳光下,都显得没那么罪恶,反而多了一丝“男子汉大丈夫,当如此”的豪情。

  现在的我,就觉得天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绿,牙膏是那么的香,事物虽如往昔,一切却仿佛突然间多姿多彩了起来,让我充满了精神头儿。这种精神头儿,夹杂着昨夜那种难以言喻的,对女性身体的强烈渴望,让我在刷牙时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晏婉如、柳老师甚至邹月娥的身影。那种金钱带来的征服欲和原始的性冲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驱动力。

  吱呀。邹月娥家的东屋门响了响,我听到动静,偏头看过去。提着一浅绿色塑料篮子的邹奶奶迈步出屋,瞧见我,带着惯有的笑容,“哟,小靖起了?”

  我礼貌地点点头,嘴里含着泡沫:“邹奶奶好,您这是干嘛去?”

  邹奶奶哦了一声,往西北方向指了指:“去和平门菜市场买点鸡翅膀,顺便带几瓶二锅头,月娥那丫头昨天晚上来电话说今儿回家,哼,要是不给她提前买酒啊,她指不定怎么埋怨我呢。”听到“月娥那丫头回家”这句话,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邹月娥出差两个多星期了,确实是该回北京了。邹姨啊,这位充满成熟韵味,总是打扮得令人想入非非的女性,在经历了金钱的洗礼后,她的形象在我脑海里又被蒙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忽地,我北屋门被人从里推开,听见了我们对话的我老妈走出屋笑道:“小邹几点到?要不我晚上多做两道菜,您跟小邹来我这儿吃得了?”我爸我妈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邹月娥,加上那一回在南屋洗澡时的冲突,我们两家子人心中肯定都对彼此有着芥蒂,不过,芥蒂归芥蒂,面儿上的关系还是要做足的,也就是所谓的口是心非、面和心不合吧。

  “小崔,你就甭客气了。”邹奶奶不知为何地叹了口气:“月娥也没说几点到家,听她的话,好像这回出差把事情办砸了。”办砸了?这让我有些意外,以邹姨的精明干练,似乎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同时,这消息也在我心里引发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如果她遇到了困难,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会变得更加脆弱,更加需要安慰?而我的这份“安慰”,或许可以跨越朋友和邻里的界限……

  我妈做出一脸担忧的表情:“唉哟,我都没听说,严重吗?”

  “她没告诉我,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邹奶奶摇头道:“不说了,我先去买菜。”

  我妈道:“您别着急,小邹人精明,会办事儿,不会出大问题的。”这我倒和我老妈想一块去了,像邹姨那么圆滑的主儿,应该闯不出大祸。但即使不会出大祸,一点挫折和脆弱,对我来说,也许正是一个机会。

  “但愿吧。”

  看着邹奶奶提着篮子渐渐走远,我的心却被即将回来的邹月娥占据了。我开始幻想她回来的样子,穿着怎样性感的衣服,带着旅途的疲惫,又或者是受挫后的迷茫。她的眼神会不会少了几分往日的犀利,多了几分需要依靠的柔软?我能怎么“安慰”她呢?是用言语?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脑海里不禁勾勒出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她因为工作不顺而闷闷不乐,我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安慰的话语在唇齿间消融,变成火热的吻,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慰而逐渐放松,紧绷的曲线在我的掌中化开,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我深吸一口气,企图压下这些狂野的念头,但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手心也微微冒汗。

  洗漱完毕,我进到我爸妈的北房,吸了口空气中飘着的豆浆味儿,便想上桌吃饭。

  谁知还没等我坐下,我老爸兴师问罪的眼神就盯住了我的眸子。

  我被看得一阵莫名其妙,没等发问,啪的一声,一枚鸭子嘴儿核桃被我老爸扔到了圆桌上,“……这是你妈昨晚扫地时从你屋床底下掏出来的,哼,别跟我说核桃不算古玩!”

  我呃了一下,扯谎道:“这不是我买的,从同学那儿拿的。”心里想,大概是上回找核桃时没注意,掉床底一个。

  “先吃饭。”我老妈把勺子往我手里一塞,瞥瞥我爸:“我就说不是他花钱买的吧,谁核桃不一对儿一对儿买,哪有挑单个儿的?切,你非不信,不依不饶的至于吗?”我妈把烧饼带着芝麻的那层皮揭下来,一口送入嘴中,嚼了嚼:“是,你爸临终遗言说过不许你和我小靖碰古玩,但咱们爸指的是拿古玩做买卖赚钱,又不是指绝对不能碰,哼,你净搞那形式主义。”

  我老爸脸一黑:“你再说一遍?”

  见他急了,我老妈翻翻白眼,一口口咬着烧饼,没再言声。

  我老爸伸手鸭嘴儿核桃拿起,丢到沙发上,后而看我一眼:“……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以后少往家带,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懂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严厉,但相比之前已经缓和了许多。

  “知道了。”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其实,随着这些天与古玩文物的直接接触,我越来越理解爷爷和父亲的话了。

  元青花罐的从收集到拍卖的种种失算让我深刻认识到了我的不足与不成熟之处,也更加体会了古玩行当的惊心动魄,它比任何行业的风险都要大,好比前两天,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让我与百万巨款擦肩而过,且欠下一笔大额赔偿,从天堂到地狱,也许真的仅仅只需要几分钟时间,让你措手不及,无法预测。

  做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它跟赌博一样,一天不戒,你就一天不知道自己是赢是输。

  所以,在没有挣够钱,没有收手以前,我还是不打算把我捣腾古玩的事情告诉我爸妈了,亲朋好友那边,能瞒也一定要瞒住。

  这样的话,即便有一天赔得一无所有,我也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在我爸妈眼里,一切都未曾有过变化。

  没了压力,挺好。

  喝了口不算很稠的豆浆,我拄着下巴磕,开始考虑起我下面的赚钱计划。

  再去哪捡漏呢?还有什么我没想起来的事件吗?脑海里不断地搜索着前世的记忆碎片,那些与古玩相关的、能够带来财富的瞬间。但这搜寻的过程,却被即将归来的邹月娥所打断。工作的挫折?酒瘾见长?邹奶奶的叹气?这些碎片在我心里拼凑出一个有些不一样的邹姨,一个不再是那个完全强势精明的形象,而是一个可能有弱点,可能需要慰藉的女人。这份可能性,比任何古玩捡漏都更能激起我的兴趣和原始冲动。

  “别瞎拨台,唱唱跳跳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瞧瞧新闻!”我妈一把抢过遥控器,嗒嗒按了几下。

  画面一转,屏幕中蹦出女主持人甜美的嗓音:“……近日,瀚海的瓷器专项拍卖会上拍出了一件经多次修复、损坏严重的元青花罐,据说,罐子是从支离破碎的状态粘合修复的,而它的成交价格,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三十五万元,引起社会各界的轩然大波,这个拍价,也将元青花残器的价值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可以预见,今后的古瓷市场……”

  我老妈咽下了嘴里的烧饼,一撇嘴道:“你说这一破玩意儿,咋这么值钱呢?”

  “物以稀为贵。”我老爸道:“嗯,电视新闻上没报导,不过我看报纸上说,把元青花送去瀚海拍卖的,好像是个还在上学的孩子?”他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眼神带着探究。

  “孩子?”我老妈立刻表现出一幅心理很不平衡的模样:“谁家缺德孩子这么运气啊?百多万的东西都能让他淘换来?”她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嫉妒,仿佛这个“缺德孩子”侵犯了她的领地。

  我咳嗽一声,企图转移话题,“妈,说的别的吧,晚上咱吃什么?”

  我老妈侧过头瞪我一眼:“我说元青花呢,跟你有什么关系,吃你的饭吧。”

  我心里暗汗,怎么和我没关系?您说的那缺德孩子,就是我!

  看着电视里循环播放着关于我那个罐子拍卖的新闻,听着我爸妈对我这个“缺德孩子”的议论,我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喜悦、自豪、一丝隐秘的刺激感,还有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这笔钱,就像一个隐形的翅膀,让我可以飞得更高,看到更远的风景。而在这片新的风景中,女性的身影似乎无处不在,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和诱人。

  我一边嚼着烧饼,一边脑补着邹月娥回家的场景。也许我会在院子里碰到她,她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和一双因旅途疲惫而显得有些朦胧的眼睛。她或许会因为工作的不顺而心烦,随手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扔,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愁绪。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她起初可能只是敷衍,但我的关心和适时的“安慰”,也许能打开她的心扉。这种安慰,最初是言语上的,然后呢?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者,如果场合和气氛到位,一个试探性的吻?想象着她微凉的双唇在我的触碰下变得火热,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慢慢放松,再慢慢地紧绷,却是因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原因……那种掌控一个看似强大成熟的女性,让她在我怀里展示脆弱和渴求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我下腹一紧,口腔分泌出津液。

  我甚至开始想象她酒醉后的样子。邹奶奶说她爱喝酒,酒瘾大。如果她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郁闷,会不会借酒消愁?酒后的女性总是格外大胆,也格外脆弱。也许她会打电话给我,用带着酒意的声音求我过去陪她。我去了之后呢?她会不会不再掩饰自己的需求,在我面前彻底卸下防备?那妖娆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会变得多么诱人?那些因为工作受挫而压抑的情绪,是否会在身体的释放中得到宣泄?

  我的目光落在邹奶奶提水桶的方向,心里开始期待起邹月娥回来的那一刻。不仅仅是邻里间的打招呼,而是更深的,更隐秘的互动。那种金钱带来的自信,让我相信自己有能力,有方法,去敲开邹月娥心里,甚至身体里那扇最隐秘的门。哪怕邹奶奶说她是“黄花闺女”,这在我听来,非但不是阻碍,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禁忌的诱惑。征服一个处女,而且是一个像邹月娥这样成熟风情的处女,其中的成就感和刺激感,无疑是巨大的。这意味着她未经开发,意味着我是第一个探索她身体秘密的人。这种可能性,让我的血液在血管里狂奔,恨不得时间立刻跳跃到邹月娥推开我家院门的那一刻。

  吃完早饭,我回到我的小屋。心思根本没法集中在古玩的事情上。满脑子都是即将归来的邹月娥。我甚至开始翻看手机里之前无意间拍到的她在我家院里走动的照片,虽然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身形,但我的脑海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细节:那瘦紧白衬衫下的饱满曲线,牛仔热裤下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还有那每次见到她都难以忽视的,高高翘起的蜜臀。我看着这些照片,感觉身体的温度不断升高,心跳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这种强烈到近乎无法克制的欲望,让我既感到一丝慌乱,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一百多万的数字,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些最隐秘的角落。那些关于金钱、权力和女性身体的欲望,现在,似乎可以真正付诸实践了。而邹月娥的归来,以及她身上可能带着的脆弱,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开端。

  我决定等她回来。在她卸下旅途的疲惫,在她可能因为工作不顺而情绪低落的时候,我将以邻里弟弟的身份,靠近她,关心她,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尝试突破那层关系的界限。从简单的关心到肢体接触,从安慰的拥抱到带有情欲的亲吻,再到更进一步的身体探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又大胆试探,直到将她的身体,将她的全部,都烙上我的印记。尤其是邹奶奶无意间透露出的那个秘密,让这份期待更加强烈,更加刺激。一个风情万种却又保留着少女之身的成熟女人,简直是造物主赐予的最完美的禁忌果实。我渴望品尝,渴望将她完全地占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变得格外漫长。我几次想冲出去,跑到胡同口去看看邹月娥的车子是不是来了。但理智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份冲动。我要耐心等待,等待最合适的时机,用最自然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当她最需要温暖和依靠的时候,我会在那里,为她提供那种能够直击灵魂深处,让她在情欲的潮水中忘却一切烦恼的极致慰藉。那不仅仅是性,更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征服。金钱让我拥有了底气,而对她的渴望,将是我第一次用这份新获得的力量,去触碰,去获取。

  我在小屋里踱步,脑海里排演着各种可能的场景。她的眼睛会是怎么样的?嘴唇呢?在被我吻过之后,会留下什么样的印记?她的皮肤,是否像我想象中那样光滑细腻?黑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又会带来怎样的触感?热裤边缘露出的裤线,是否真的如我想象中那样充满诱惑?每一次对细节的构想,都让我身体更加兴奋,欲望更加强烈。等待,既是煎熬,也是一种极致的铺垫,让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变得更加充满爆炸性的张力。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亲手去验证,去探索,去将这些幻想,变成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感官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