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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5章 【四分五裂的元青花】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605 字

晚上到家已是八点四十了。洗完澡,我回到屋里,感觉身上还残存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但心里却热乎乎的。今天可以说是收获颇丰,不仅拿下了周大爷的元青花碎片,还在公交车站对席蔓莎进行了一番超出师生界限的侵犯,彻底奠定了她在我面前的地位。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最后的顺从,在我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那种征服柔弱女性的快感,让我感到异常兴奋。

回屋前,我偷偷从南屋墙角的塑料瓶取了些84消毒液,这东西是用来消毒杀菌的。我将消毒液兑水稀释,然后将元青花残片小心地放进去浸泡了一会儿。取出残片,我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生怕有任何污垢留在上面影响它的品相。捧在手里看看,见釉色表面的黄垢被很好的清理了掉,露出了更加鲜亮的蓝色花纹,我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更加喜爱这块碎片了。

我把小屋写字台右下角抽屉里的几本英汉词典和资料书转到其他地方,将元青花残片小心翼翼地藏在里面,拿报纸盖好,掩上柜门。这里足够隐蔽,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今天收获还是不错的,心里充满成就感。只不过吴叔叔那里……席蔓莎虽然答应了带我去,但看得出她是极不情愿的,只是碍于我强行建立的某种“优势”才不得不答应。明天的行程能否顺利,我还得想办法提前了解一些情况。

翻来覆去地琢磨了许久,我拿出手机,嗒嗒嗒,拨通了宿舍舍友腰子的电话。腰子这小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有时候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喂?”腰子好像在睡觉,声音中掠着困意,带着点起床气:“谁呀?”

“我镜子,有个事儿得问你下,嗯,你去年……不对……前几个月不是跟我说知道咱班主任家住哪吗?”我直接切入正题。

“席老师家?不知道啊,我啥时候说过?”他的语气带着困惑,听起来不像撒谎。

电话那头停顿了半刻,我能听到他那边翻身的响动。然后,腰子恍然地哦哦两声:“想起来了,食堂那回啊,对,我说过的。”他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一些。“但我也没说知道席老师家住哪儿啊?好像下半个学期吧,我在四路通买XBOX360盘时看见席老师跟那里等车,嗯,我还听隔壁宿舍俩人说,也跟四路通车站看到过咱班主任。”

四路通车站?这线索倒是有些用。既然席蔓莎常在那里等车,说明她家应该离四路通不远,或者她去周大爷和吴叔叔家都需要经过那里。这样一来,我明天去四路通车站堵她,成功的概率就很大了。

“好,谢了。”得到了关键信息,我就没必要再耽搁他睡觉了。“你接着睡觉吧。”

“行,挂了啊。”腰子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星期日清晨。我比爸妈还早起了半个小时,悄悄地洗漱好,换了衣服。走出屋门前,留下张“我找同学玩去了”的字条在北房的门缝里,这是为了避免他们担心。然后,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坐66路到了四路通。今天是休息日,上班早高峰没周一到周五那么明显,公交车不多。过了马路,我在审美理发店前的公交车牌边站住脚,左看看,右瞧瞧,寻找席蔓莎的身影。四路通车站不小,有好几个站牌,我得挨个看看,确认她在哪里等车。

半个小时过去了。站台上人来人往,但没有看到那个瘦弱、穿着素色长裙的身影。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已经有点着急了,担心她今天不经过这里,或者已经提前走了。八点钟,连稻香村都开门了,可却依然不见席蔓莎的身影。我的心有点凉,难道白跑一趟了?

我挠挠头皮,心里有些沮丧。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转头去稻香村买了三两枣泥馅儿的点心,出了店,一边吃着,一边继续等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点心甜甜的,但并不能完全驱散我心头的焦虑。

诶?就在我买点心的这会儿工夫,等我再回到站台附近,竟然看到,避雨的站台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站在那里。那身影瘦弱单薄,穿着一身素雅的裙子,不正是席蔓莎席老师吗?!她戴着一副墨镜,似乎不想被人认出来,但那气质和身形我不会认错。

我心中一喜,赶紧将嘴里的点心咽下,小跑过去。远远叫了声:“席老师。”

正欠着脚尖看来没来车的席蔓莎怔了一怔,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她取下墨镜,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诧异。看到是我后,那眼神里又闪过一丝慌乱,以及不易察觉的羞赧。昨晚发生的事情,肯定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你怎么在这儿?”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和不解。

“我想跟您去吴叔叔家。”我没有回避,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我的目的,脸上讪讪一笑,带着点恳求的意味。我把手里剩下的枣泥点心往前推了推,试图讨好她:“您吃点?”

她劈头盖脸地絮叨完我一通,虽然内容还是那些车轱辘话,但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心里暗自回味着她眼中的羞赫和语气的软糯,知道她已经完全被我掌握了弱点。我也没往心里去,等她说完,指指从南边红绿灯开来的公交车,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是坐这辆么?”

故事发生在朝阳区一间普普通通的小四合院里,一个姓白的老大爷早年间在农村花费极低的价格淘换回来件裂了口的瓷器。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当时不懂行的白大爷只为了好看,根本没把瓷器当回事儿,以为它是假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由于没有细心爱护,没过一年,瓷器的裂纹越来越深,导致再无法维持原状,四分五裂了开来。本来,白大爷是想把碎片丢掉的,但有一天他逛街时,看到地摊上有人在出售瓷器残片,几十的有,几百的也有,白大爷没想到破掉的残片也能值钱。他自己留着也没用,便拿出两片送给了跟他较好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周大爷,另一个是吴叔叔。其他的几片,则是在一年内被分别卖了出去,具体卖给了谁,节目里没有细说。

因为卖价很高,那时白大爷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这件瓷器很可能是真东西。不久,白大爷被查出胃癌晚期去世了,几年后,他出国留学的儿子回到北京,无意间从白大妈口中得知那些或送或卖出去的残片居然是一个完整元青花罐摘分下来的,大叫暴殄天物。他在英国呆了许多年,见识自然比白大爷高出了太多,于是,他找到了电视台,希望跟他们合作,帮着自己找寻回那些元青花残片,重新修复完整。

元青花是什么?十几亿中国人都知道,几乎家喻户晓的它可以称得上世界最贵的瓷器了,至少拍卖会上的记录一直由它保持着,一件完整品的价值何止千万人名币,一些带故事、带人物的大件元青花,几亿人名币都是能够拍出来的,可见其魅力。

但残器呢?经过修复的瓷器值钱吗?本来,中国古玩界一句“古玩毛了边,不值一文钱”的不成文规矩一直延续了数百年,但这条规矩对国外的玩家儿却不太适用,他们认为缺陷并不影响文物的根本价值,相反,有些特殊的文物,缺陷本身就是一种美,如断臂的维纳斯。

纵观近年来国外拍卖行出现的中国瓷器,有相当数量是经过修复的,例如2001年11月份在英国伦敦苏富比的中国瓷器拍卖会上,一件估价10万至20万英镑的明代成化斗彩天字罐,拍出了75.15万英镑的高价,而这件天字罐就是残器,是不完整的修复件,器口颈部磨平,缺盖。这也直接改变了国内藏家对残品瓷器的认识。

诚然,我要找的那件元青花破损十分严重,又不是人物故事纹饰,甚至有可能部位缺失,但元青花毕竟是元青花,就算达不到千万人名币,也不会是区区十几二十万元可以买下来的。它的价值,远高于我现在投入的金钱。

上了公交车,席蔓莎在我前面找了个位置坐下。我跟在她后面,挨着她坐下。车厢里人不多,但也有零星几个乘客。我坐在她旁边,能感受到她瘦弱的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样子显得有些沉默和心事重重。我也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她身边,享受这种身体的接近。她的手臂挨着我的手臂,大腿也挨着我的大腿,这种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显得格外令人心跳。

我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剪得短短的,显得很干净。昨晚我就是用我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搅动,让她高潮。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我轻轻地将手移过去,假装不经意地,用手指尖碰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迅速地将手抽了回去,仿佛我的手是什么脏东西。她转头惊慌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戒备和不安。那双大大的眼睛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湿润了。

我心里涌起一丝不爽,同时也燃起了更强的欲望。她以为事情过去就完了吗?我昨晚可是彻底探索过她的身体了,她在我手下高潮时那个破碎而迷乱的样子,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现在她对我表现出抗拒,这只会让我更加想欺负她,让她再次在我手中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我看着她带着点惊恐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欲望。在公众场合对她进行过度的冒犯不太合适,但我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让她再次感受到我的掌控力。我将身子稍微向她那边靠了靠,凑近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老师,您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那副样子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嘴唇微微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显然明白我指的是什么。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羞愤。我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暗自感到得意。

我用我的膝盖,轻轻地碰触着她的大腿。虽然隔着两层裤子和裙子,但我能感受到她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我慢慢地,轻轻地,用我的膝盖在她的大腿上摩挲,带来了轻微的摩擦感和温度。

“别……这里……”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道,带着绝望的哀求。她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那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充血的红。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膝盖轻轻地摩擦她的腿。这种隐秘的接触,在公开场合下进行,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能让她感到煎熬和羞耻。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变得越来越明显,坐在我旁边,身体紧绷,不敢有丝毫动作。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我将身子更靠近她,直到我的肩膀挨着她的肩膀,我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我的腿也紧贴着她的腿。这种全身心的贴合,让她感受到了我的体温和我的存在。我甚至能感受到我裤子里已经勃起的肉棒,正对着她大腿的内侧,隔着衣物带来了灼热的温度。

她像是被我的身体压迫得无法呼吸一样,肩膀在我身边微微地抽动。她用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带着恳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无助,像是在说:“别这样对我。”

但我只是无声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和欲望。我的手慢慢地从我自己的膝盖移开,然后不动声色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的腿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我的手掌覆在她穿着裙子的腿上,然后用手指在她腿上轻轻地摩挲。虽然隔着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腿部皮肤的光滑和肌肉的紧张。

“停……”她用嘴型无声地说着,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她不敢大声说话,怕被人听到,只能无声地向我求饶。

我没有停,反而手指慢慢地,带着一丝邪恶的意味,向着她裙子的边缘探去。她的裙子下摆离膝盖还有一段距离,我的手可以很轻松地伸进去。我感受到她身体在我手下绷紧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来。

我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触碰到了她光滑的大腿皮肤。那里的皮肤非常温暖,非常细腻。我用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弹性。这种在公众场合进行的隐秘侵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和背德感。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着,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反应。

我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产生的变化。尽管她极力克制,但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开始变得湿润了,是汗水,还是……?我的手指沾上了那一丝湿润,更加大胆地向着更隐秘的地方前进。她的内裤就在那里,隐藏在裙子和腿之间。

我用手指尖轻轻地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感受到那里柔软的棉布。她身体猛地一颤,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变调。“唔……”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头微微向后仰去,像是要断气了一样。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内裤边缘轻轻地探索,感受着那里隐藏的柔软和湿润。她的腿不自觉地收紧,试图夹住我的手,但我的手指已经伸进去了。我能感受到内裤包裹下她嫩屄的轮廓,那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形状。

我用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内裤布料,透过布料感受她嫩屄的温度和湿度。那里的湿润度惊人,显然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身体产生了生理反应。她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我用指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她内裤包裹下的嫩蒂。

“嗯!”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下腹部向我顶来,那动作是完全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裙子下摆,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和酥麻。这个公共场合下的调教,让她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我继续在她的内裤外按压揉捏着她的嫩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和抽气声。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似乎想夹碎我的手指。

我在她的内裤外快速地揉捏着她的嫩蒂,动作虽然隔着布料,但带来的刺激却无比强烈。她身体在我身边颤抖得像一片落叶,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喘息,眼睛紧闭着,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啊……不……唔……”她的呻吟低沉而破碎,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快感。我的手指在她内裤外快速地动作,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公共场所下的极致调教,让她身体几乎要崩溃。

她身体突然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紧接着在我身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瞬间从她内裤深处涌出,虽然隔着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汹涌而出的爱液。她在我身边瘫软下来,身体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她在公交车上,被我在内裤外隔着裙子和内裤,活生生地弄到高潮了。

我感受着她湿透了的内裤和裙子内侧,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轻轻地将手从她的裙子里抽出来,手指上也沾染了她大量的爱液,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强烈的私密气息。我趁着她高潮瘫软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将手指在她裙子内侧擦干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依然靠在我身上,身体虚弱,还在喘息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啜泣声。她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单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我心里清楚,她现在恐怕恨死我了,但同时,我刚才给予她的那种刺激和快感,也是她无法忘记的。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征服,即使她内心再抗拒,生理上的反应也出卖了她。从今以后,我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强行侵犯的恶魔,也是一个能够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存在。这种复杂的羁绊,会将她和我绑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