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这画不真】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160 字
小刘的表哥上《鉴宝》栏目了,那件从农村收购来的山水字画,专家估价几十万。
老李的外甥在潘家园以捡漏的价格收了套陶器,转手挣了好几万。
王大头去云南赌石了,听说擦涨了一块翡翠原石,一夜暴富。
诸如此类的讯息几乎每时每刻都能飘入我的耳畔,我不免有些唏嘘,时常在想,倘若这等好事儿能在我头上砸一砸那该有多妙。
我叫顾靖,二十一岁,北京信息科技大学大二学生。
我家并不富裕,所以,只能利用寒暑假时间来北京古玩城打工,为下学期挣些生活费。
专项经营玉石的窦老板是个很和善的中年人,生意虽是寻寻常常,人缘却极好,很多常在这边逛荡的客人大都认识老窦,就算不买他的玉器,大家也会习惯性地来跟他侃侃大山,聊聊圈子里的新鲜事。
今天也不例外。
傍晚快收摊的时候,最南头字画店的老板和两个熟客溜溜达达地进了我的店。
“今儿个生意怎么样?”
“凑凑合合吧。”窦老板笑呵呵地迎了上去,推了几把圆凳让他们坐,并回头嘱咐我将清点过的货物收起来。
我答应了一声,扒开靠在墙角的保险柜门,将几座贵重石雕小心翼翼地一件件往里搬。
“昨儿晚上看电视了没?晏婉如去中央台做访谈了。”
“当然看了,嘿嘿,没想到啊,像晏婉如这样的鉴定专家也会打眼,而且,还就是跟咱们古玩城里。”
“一年前那桩事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是二楼一个店老板偷偷跟我说的。”
“可惜啊,那天我没在场,呵呵。不过真要说起来,全中国也没几个比晏婉如还称钱的人了,一百万对她来说,简直是毛毛雨,人家根本不在乎。”
忙活完了手头的工作,我摘掉白手套,跟窦老板知会了一句,单手拉开玻璃门出去。
下楼的路上,我不禁喟然一叹,如果能像晏婉如那般富有,我肯定也会和她一样,买一栋大大的别墅,收藏一堆喜欢的古玩,资助一批失学儿童,创办几所希望小学……
可说的简单,钱又岂是那么好赚的?
我是个保守谨慎、木讷老实的家伙,我的字典里,从没有“魄力”二字,也知道,坐拥万贯这种事,是断然不会降临到我身上。
我能看到的唯有另一个画面,爬出大学校园,与众多毕业生争夺一份月薪2000元的工作,娶个流氓看到都不会动歪心思的妻子,贷款买房,做个月月还贷的“月光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须发皆白,卧病在床,直到迈进那冷冰冰的廉价骨灰盒里。
或许,这就是我的下半辈子。
我有些悲戚地摇摇头,顺着走廊一路向前,不敢再想下去。
蓦然,窗外晚霞被染上了一抹浓重的灰黑色,电闪雷鸣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咔嚓!
轰隆!
古玩城内,所有灯光无一例外地在狂闪过几次后,通通熄灭!
我头一晕,冷汗和凉气刹那间自额头渗出,宛若血糖过低时的反应。
我下意识半蹲下腰,用手抵住脑门,大口大口地吸着燥热的空气。
打个雷而已,不至于吧?
我身体一向健健康康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不多时,晕厥感渐渐消散。
但紧接着,我感觉身后侧被人重重挤了一下,为了平衡住身体,我赶紧向前踉跄了几步,皱皱眉,却没说什么,刚刚停了电,碰碰撞撞在所难免。
我睁开眼睛,刺目的光线让我条件反射地又合上了眼皮。
嗯?
有点不对啊!
我微微愣了愣,耳朵里传来许多人叠加在一起的嗓音,很乱,就跟掉进了国庆节时的天安门广场一般。
而且,方才即将跌倒之际,我右手抓到了一团纸,不知何物。
略略适应了光线,我再次睁眼。
这一看可不要紧,直接把我吓了一个激灵。
我发现,我已被挤入了一个摆着琳琅满目收藏品的古玩店里,感觉手臂有点别扭的我呆呆地低下头,身上的长袖衬衫竟已被短袖T恤衫取而代之,脚面上那双运动球鞋,也成了我去年从地摊上花三十块钱买来的帆布鞋。
周围密密麻麻全是人,且都在用目瞪口呆的视线看我。
这是……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前一刻还冷冷清清的古玩城,怎会这般热闹了?
“我操你大爷!”我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回头一看,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好像是书画店的老板,他不可思议地指着我的右手:“你知道这张画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你丫是不是疯了?”
我不悦地蹙蹙眉:“我没招你没惹你,骂什么人?”
这时,我眼角瞄见了一个惊艳的面容,那是一个年轻女人,她正极为惋惜地拿着一幅中间被掏空的画卷,深深叹息:“或许是此画与我无缘吧。”
居然是晏婉如!
她的身旁还有一个我从电视上见过的文物鉴定专家,也跟着叹气:“可惜了,可惜了。”
我把右手摊开,捡出手心中那团宣纸铺平,一只墨色鸟儿跃入眼帘,再看晏婉如手里的残破画卷,我一下就愣住了。
从围观众人的议论声中,我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状况,原来,晏婉如看中了店里一幅齐白石的画卷,已经准备买下。
但正巧此时,我硬生生地冲了进来,将画幅撕掉了一块。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杂乱的心绪,从兜口摸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
居然是去年夏天!
我回到了一年前的暑假!?
堵在店铺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趴在外面的落地玻璃墙上起哄。
我已来不及思考什么,只因,店老板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非嚷嚷着要我赔钱,“告诉你!这是齐白石老先生早年间的画作!是真迹!我刚刚都和晏老师谈拢了价格!八十万!少一分也不行!你要拿不出来!我只能报警了!”
“请你先放开!我没说不赔你!”我甩开他拽在我大臂上的手,沉吟道:“八十万?总不能你说真迹就真迹吧?再说,我也是被别人挤进屋的,这钱,不应该是我一个人承担。”我表面镇定,心下却咯噔了一声,近百万啊,哪是我家能承受起的?
这可坏事儿了!
啪啪!
我话音刚落,店老板就拍过来两张鉴定书,“是不是真迹你自己看!这里一张是赵林东先生开具的鉴定!一张是北京收藏协会仪器检测后的证明!”
我把目光投向晏婉如,相比于那些个所谓的专家,我更愿意相信从事过慈善事业的人。
晏婉如看看我,点了下脑袋:“此画确实是齐白石老先生的真迹,不然,我也不会准备买下它了。”说罢,晏婉如迟疑了一会儿,自包里摸出一沓支票簿,“画是在我手里弄坏的,按理说,我是有责任的,这样吧,我赔一半。”
她这么一说,倒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自己也清楚,事实上,晏婉如完全没必要把责任揽到她的头上,她这么做,无非是见我拿不出钱来,对我动了同情心。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觉有些堵得慌,我爸曾经不止一次对我说,做人要堂堂正正,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就得担着,担不下也要担。
我知道自己很傻,但我还是伸手阻止了她:“谢谢您,不过,这跟您没关系,要赔钱的话,也是该撞了我的人赔。”
拿着签字笔的晏婉如手指顿了顿,抬头瞅了我一下:“你确定?”
我苦笑着点点头。
而后,场面静了下来。
店老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瞄着我,意思是让我赶紧拿钱。
晏婉如和那个姓柳的鉴定专家也没离开,静立在一旁。
店外严严实实地堵了一层人,里面好像还有拍照的记者和古玩城的高层。
看来惊动了不少人,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那是白石先生的书画啊!
忽地,我怔了怔,脑海里涌起一抹似曾相识的味道。
一年前?
晏婉如?
北京古玩城?
齐白石的书画?
我晕!
我说怎么好像在哪听过似的!
这不就是昨晚和爸妈一起看过的电视节目吗?
晏婉如亲自爆料她这些年来的打眼经历,其中有一段,说的便是一幅齐白石的画卷,而且,还是重点描述过的!
莫非,我真的回到了一年前?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定定神儿,再次从手机上确认了一下今天的日期。
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我暂时放下了那深深的疑惑,翻开钱包,数出两百块钱来,轻放到了里面的玻璃展柜上。
老板火上眉梢:“二百?连个鉴定费都不够!你什么意思啊?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去!把你家长叫来!我跟他们商量赔偿的事儿!”
“我觉着,二百就不少了。”我把撕掉的宣纸平平整整地摊在柜台,指指上面的鸟儿:“你这幅画,不太真!”
此刻,我就站在那间狭窄却被围观人群挤得沸腾的古玩店里,我的目光死死锁定住那个被无数人议论和仰望的名字——晏婉如。她不是电视上那张模糊的脸孔,而是活生生地、如此近距离地站在我面前。她的身影沐浴在店内昏黄的灯光下,高挑而优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恰到好处。当我因为突如其来的时空穿越和撕毁画作的恐慌而踉跄时,身后的推挤让我几乎摔倒。我在混乱中试图稳住身体,手臂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平衡。
就在那一瞬,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柔软且带着微热的物体。定睛一看,那是我方才站立不稳时,右手伸出的方向——正是晏婉如所在的位置。我慌忙收手,但那短暂的触感却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直击脑海。那是一种超越布料的亲肤感,细腻,温暖,带着丝滑的质地。我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喧闹声似乎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跳。我能感觉到,我的手似乎碰到了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胸部?腰侧?我不确定,但那种触感陌生又刺激,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潜藏的,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火焰。
恐慌、尴尬、以及一股汹涌而上的情欲混杂在一起,让我全身都微微颤抖。我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她的表情,生怕被她察觉到我身体失控的反应——那股在下腹不受控制地凝聚起来的热流,以及因为那一下触摸而充血膨胀起来的肉棒。它隔着裤子硬得发疼,像个不知羞耻的铁棍直指前方。该死,在这种场合,在她面前,我的身体竟然做出了如此原始且难以启齿的回应。我的衬衫已经变成了T恤,布料更薄,这让我更加无所遁形。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狂澜,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带着成熟女人魅力的香气,让我心猿意马。那种香气不浓烈,却幽远而醉人,像一剂催情药,将那短暂触碰引发的燥热感无限放大。我偷偷抬眼,观察她的神态。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或者即使注意到了,也只是以为我太过慌乱。她依旧是那副温婉又带着一丝惋惜的模样,手中的画卷占据了她大部分注意力。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失落。我竟然渴望她察觉,渴望那一下触碰能激起她一丝好奇,一丝波澜。这真是太疯狂了,顾靖,你到底在想什么?
可身体的欲望是诚实的,它丝毫不受理智的控制。我双腿微微并拢,试图掩盖裤子凸起的可耻形状,用撕下的画纸作为掩护。店老板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嚷,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我的感官却像是被调整了焦距,只对准了晏婉如。她的侧脸,光洁如玉的颈项,垂落的发丝,一切都清晰无比,带着某种朦胧的性意味。我脑海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想象着指尖下方那衣料包裹着的柔软究竟是她身体的哪个部分。如果是胸部,那弹性有多惊人?如果是臀部,那弧度有多诱人?仅仅是一个未确认的、意外的触碰,我的全身都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深入的探索。
店老板开始拍鉴定书,我将目光移开,看向那些纸片,试图用理智来压制身体的躁动。但即便是她点头确认画作真伪时,我盯着她的眼神也忍不住带上了超出鉴宝应有的炽热。她接过签字笔,准备赔钱,我注意到她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白皙。这双手,平时是用来鉴赏无数珍贵文物,还是用来……我不敢往下想,只是想象着它抚摸画卷的样子,抚摸其他物品的样子,甚至……抚摸在我身上的样子。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像一把火苗,瞬间点燃了我的脸颊。
我开口阻止她,感谢她,一切都显得那么别扭,那么小心翼翼。我怕我说话时的喘息声会泄露我的秘密,我怕我颤抖的手会让她看出端倪。她说“你确定?”,她的眼神疑惑地看向我,带着一种审视。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一样暴露在她面前,所有的伪装都在她明亮的眸子里溃不成军。我在那目光下僵硬地点了点头,只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煎熬。
等待的空隙,店老板,其他的专家,围观的人群,这一切都像是遥远的背景音。我站在这里,手里还捏着那团沾染了她未知身体气息的宣纸,心中只剩下对她的渴望,以及对自己身体失控的困惑和羞耻。我开始回忆电视上看到过的她,端庄,权威,遥不可及。但眼前这个,带着温和笑意,准备自掏腰包帮我的她,却在刚才那一下意外的触碰后,在我心中完全变成了一个诱人犯罪的成熟女性。那种反差感,让她在我眼里更加迷人,更加性感。
我在脑海中开始构建更加大胆的幻想,既然只是意外的触碰就能让我如此失态,那如果是故意的呢?如果我大胆一些,是不是就能更进一步?比如,借着拿画纸的机会,手指滑过她的掌心?或者在混乱中不小心跌倒在她身上,将她紧紧压住,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更疯狂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将那张撕下的鸟儿图案的宣纸,揉成一团,靠近她,假装让她闻闻味道,然后借机吸取她颈项间的香气,甚至亲吻她细腻的肌肤?或者更加直接,抓住她的手,将那柔嫩的手指引向我裤子因为欲望而胀大的部位?
这一切都只存在于我的脑海深处,是这突如其来的时空变化和身体反应在我内心深处激起的滔天巨浪。在现实中,我仍旧是一个木讷、害羞的二十一岁大学生。但我知道,从刚才那一刻起,晏婉如这个名字,在她原本“古玩专家”、“慈善家”的标签之外,又在我内心深处被打上了全新的、炽热的、性感的烙印。
当我的思维沉浸在这种混乱而炙热的幻想中时,她递来了残破的画卷,希望我指出问题。我强迫自己收回心神,将注意力转向画本身。那画卷的边角在她指尖轻轻摩挲,我的视线却无法离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我甚至想象着这双手握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时的景象,想象着它在我身上游走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扇门被强行打开了。在那之前,我对性的认识模糊而懵懂,只是理论上的概念。但刚才那一瞬间,在那种极致混乱、极致意外的环境下,对晏婉如身体的那一下无心触碰,却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让我瞬间领略到了欲望的真正威力。它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动,更是一种掺杂了征服欲、渴望与禁忌的复杂情感。这个女人,集美丽、智慧、财富、社会地位于一身,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穷困潦倒的大学生。这种巨大的落差,使得我对她的任何一丝亵渎的念头,都显得格外禁忌和刺激。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与旁边的人低语,看着她重新审视画卷的侧影,心跳始终无法平静。我的掌心甚至还残留着那种似乎并非源自宣纸,而是更柔软、更温暖、更具生命力的触感错觉。
我开始回想电视上看到她的画面,她的访谈,她的眼神,她的微笑。那时,她只是一个远在天边的公众人物,是成功人士的代表。而现在,她就在我的咫尺之外,甚至连她的呼吸声都仿佛能感知到。这种近距离的观察,让我发现了更多细节——她眼角的纹路,唇瓣的颜色,皮肤的质感。这些细节在我的欲望滤镜下被无限放大,变得性感无比。我甚至开始想象,在那套看似严谨的套装之下,是怎样的胴体?那细腻的皮肤触感是否会一路蔓延至她全身?她的乳房形状如何?她私密处的毛发是怎样的颜色和形状?这些大胆、私密的幻想在我的脑海中交织、翻腾,让我几乎无法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局面。
每当她开口说话,那柔和悦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都会让我联想到更多污秽而性感的画面。比如,她用那把嗓音发出甜腻的叫床声,或者低声求饶,或者吐出最直白淫荡的词句。光是想想她那温婉的面容与极致淫荡的声音结合在一起,就让我浑身发麻,血液直冲头脑。
我需要一个发泄口,一个机会,将这些冲天的欲望和脑海中的幻想变成现实。眼前这个局面,虽然让我惊慌,但也给我带来了与晏婉如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如果我能把握住,是不是就能让她看到我除了“撞坏画的大学生”之外的另一面?也许,我需要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有像她这样的女人,来填补我内心对力量和征服的渴望。而这份渴望,在刚才那一下偶然的触碰后,已经具象化成了对她身体极致的渴望。我想要脱掉她端庄的衣裳,想要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想要让她在我身下呻吟、颤抖、哭喊。
但这太遥远了,至少现在是。我能做的,就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然后,等待下一次与她相遇的机会。我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手中的画纸,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带着她体温错觉的部分,我几乎能感觉到血管里奔腾的血液在叫嚣。这种强烈的性冲动,是时空穿越带来的附赠品吗?还是她本身就有着勾人魂魄的魅力?不论如何,晏婉如这个名字,连同那一下短暂的、意外的触碰,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带着难以磨灭的情欲印记。我的眼睛仍旧不由自主地瞥向她,即便她此刻正专注于和店老板交谈。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每一次呼吸起伏,在我看来都充满了性的暗示。仿佛那身端庄的套装之下,涌动着无尽的春潮,只待我去开启。我在心底发誓,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揭开她身上所有的秘密,探索她身体最隐秘的花园,让她在我粗壮的肉棒下放声尖叫,彻底失态。
当然,我现在需要先度过眼前的难关。证明画是假的,既能洗清我的责任,也能让她对我留下更深刻的印象。我握紧了手中的纸片,深呼吸,努力将那些翻涌的欲望压回心底。但那团纸片,已经不再仅仅是画作的一部分,它是我与晏婉如之间,第一次性启蒙的载体。它承载着我对她身体那一次意外触碰的记忆,承载着我的失控和欲望。我想把它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当作这一次惊险又带着意外情欲波澜的经历的见证。或许以后,在某个私密的时刻,我可以拿出这张纸片,再次感受指尖残留的错觉温度,再次沉浸于刚才那惊心动魄又充满性刺激的幻想之中。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现场的气氛渐渐因为我“这画不真”这句话而凝固。店老板的反应在意料之中,而晏婉如的眼神再次转了过来,带着一丝好奇和认真的探究。我的目光与她相遇,那一瞬间,我感觉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人。她的眼神像是一泓深潭,能够吸引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我甚至从那深处读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疑问和鼓励。那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专家看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更像是一个女性对一个引起她兴趣的男性的审视。这种错觉,让我原本因为欲望而燥热的血液,又平添了几分勇气。或许,她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或许,在她严谨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渴望冒险和刺激的心?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半是因为紧张,另一半则是因为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冲动和渴望。
我在那一瞬间,甚至想象着她走上前,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我的面容,试图看穿我内心的秘密。想象着她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低声问我:“小弟弟,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我一定会情难自禁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一个更私密的角落,然后,让她知道,我不仅仅是知道这幅画的秘密,我还知道很多关于她的秘密,或者说,我渴望知道的、关于她身体的秘密。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脸庞,到曲线优美的脖颈,再到因为站立姿势而显得更加紧绷饱满的胸部,再到她套装包裹下的腰肢和臀部。每一个部位都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我的视线,激发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我甚至想象着自己剥开她层层伪装的样子,将那身禁欲感十足的套装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可能更简单,也可能更极致性感的内衣,或者什么都没有的诱人酮体。
这一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与晏婉如对视的这个瞬间,我的脑海里已经完成了一场盛大的、极致露骨的性爱幻想。我幻想着用我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她隐藏在华服之下的嫩屄,让它品尝我的尺寸和力量,直到她的淫水喷涌而出,浸湿我们相贴的身体和地面。我幻想着用我的舌头舔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脚趾到头皮,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尤其是她小巧可爱的阴蒂和丰盈饱满的乳头,将它们玩弄、吸吮至极致肿胀。幻想她坐在我的腿上,用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嫩屄主动在我肉棒上摩擦,用她细腻柔嫩的手指探入我的裤子里,握住我跳动、硬挺的巨大分身,引导它进入她体内,享受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温暖湿润。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在极力压制下涌现的,疯狂而隐秘的念头。在现实世界里,我只是一个因为意外而站在聚光灯下、身体失控的毛头小子。但我知道,这种强烈的、混合了欲望和征服欲的情感,已经将我和晏婉如之间的关系,从单纯的旁观者和公众人物,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充满潜在张力的存在。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开始了我的分析。当我说出“不太真”这三个字时,我再次迎向她的目光。那里已经不仅仅是疑惑和探究,似乎还多了一点点,只有我才能察觉到的兴趣。而这份兴趣,又如同催化剂一般,让我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溺得更深。我的身体依然紧绷,但已经开始从最初的慌乱,转变为一种混合着期待和征服欲的兴奋。我在想,如果我能顺利解决今天的事件,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那么,未来是否还有机会,更近一步地探索她身体和内心隐藏的秘密?我在心底描绘着她的裸体,想象着如何让她在我身下扭动、呻吟,想象着她极致情动时的模样。这一刻,我决定,不仅要在古玩行里站稳脚跟,挣到足够的财富和地位,更要将她,这个此刻在我心中完美女性的具象化身,完全占有。而今天,仅仅是这个伟大计划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