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6.1万 字
小颜离开前,简单给岳母解释了一下,对于我们的决定,岳母很少干预,就像一个旁观者。
她永远都那么聪慧和冷静,我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要出轨这样一个样貌丑陋,身材矮小的高中生的理由。岳母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勉强遮住胸前两个红点,一对巨乳挺拔汹涌,被挤压出一条深深的肉沟,如此美妙的弹性,随着岳母的脚步轻轻跳动,纯白的浴巾仿佛不堪重负,一副将落未落的危险模样,这般的恰到好处又勾人心弦,恐怕也只有岳母可以轻松做到。
孟云笙早已经看得眼神呆滞,过了好久才低下头来。
对于孟云笙的奇怪目光,岳母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长发披在肩上,半干未干,如浓云泼雾,充满了知性熟女的优雅和妩媚。
“云笙,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岳母说。她对于如何使唤孟云笔已经愈发熟练。孟云笙点点头,两人来到房间,岳母让孟云笙帮她吹头发,孟云笙站在岳母的侧面,眼睛从未离开过那挺拔饱满的胸部,随着风的吹动,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岳母的浴巾正在慢慢滑落,孟云竿的眼睛越瞪越大。像是害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原来只是微微嫣红的部分,慢慢的已经愈发清晰,暴露的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卡在了两粒红豆上方。
可是岳母似乎没有任何察觉,她在感受着孟云笙并不熟练的手法,这一次没有出言教导,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她微微低着脑袋,那角度似乎真的发现不了胸前浴巾的变化。
直到浴巾完全掉落,一对巨乳猛然跳出,像是终于逃脱牢笼的两只白兔,庆祝一般兴奋地弹了几下。
孟云笙顿时两眼放光,整个身体完全僵住。
岳母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并没有太过失态,她不慌不忙的拿起浴巾,勉强遮住了雪峰上的两个红点,她总是这样从容而优雅,好像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乱了自己的分寸。
“好了吗?”岳母问。
“好了。”孟云笙连忙关掉手中的吹风机,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又小声的问了一句,“阿姨,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不行。”岳母说。
经历过两次射精猥亵之后,岳母似乎对孟云笙产生了警惕性,不再愿意跟他一起睡了。
然而奇怪的是,岳母在日常相处中并没有太过小心,反而常常让孟云笙占了便宜,如此矛盾的做法,让我完全搞不懂岳母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到了夜里,或许孟云笙同样困惑,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很久都没有睡着,最终他还是下了床,来到岳母房间。
“阿姨,你睡了吗?”
孟云笙站在门口,等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终于放下心来,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女人,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的掀开岳母的被子,就像是压上全部身家的绝命赌徒,随着谜底的揭示,孟云笙整个人都兴奋的微微颤抖。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岳母今天居然又在裸睡。
雪白而性感的熟女娇躯完全暴露在孟云笙的面前,尽管已经见过多次,孟云笙还是激动得厉害,他在学校恐怕连说话的女生都没有,更不要说如此极品,气质超然的美妙熟妇。
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岳母明知道家里有个少年对她不怀好意,为什么还如此的不设防备,不但没有锁门,就连简单的睡裙都不穿,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入睡,难道她是认为孟云笙没这个胆子?还是说她根本就是故意勾引这个少年?
这样的想法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岳母在我看来是如此的温柔聪慧,无论美貌还是身材都是极品,一个近乎完美的知性女人,怎么会放下身段,不知廉耻的勾引一个样貌丑陋的高中生.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孟云笙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只见他缓缓趴在床上,看着那一对雪白无瑕的完美巨乳,像是在想着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这两个嫣红的乳头让他产生了异样的感触,只见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随后便紧张的看向岳母。
我还以为他会像昨天晚上那般落荒而逃,可是这次他明显大胆了很多,看到岳母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居然变本加厉,将敏感的乳头完全含进了嘴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温柔的吮吸。
好在岳母现在没有产奶,要不然看起来真像一对变态的母子。
孟云笙叼着岳母的乳头慢慢拉长,然后忽然松开,看着那不停跳动的美乳,孟云笙好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新玩具一般开心的合不拢嘴。
平时睡眠很浅的岳母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居然没有醒来,这让孟云笙更加大胆,他把目光看向岳母的下半身,那个长满浓密黑毛,饱满娇嫩的熟女阴部。
昨天他只是轻轻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认真品尝便被吓得逃回房间,今天他似乎要重温那一刻的美妙滋味。孟云笙慢慢把头凑近,好奇的闻了一下,我不知道岳母的私处有没有味道,就算是有,从孟云笙的表情来看,那也应该是极度的香甜和美好。
只见他伸出舌头,沿着岳母的阴唇肉缝轻轻舔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逃走,而是看着岳母的表情,确认过没有危险,他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像是要吃人一般。
这一幕看得我始料未及,既惊讶于孟云笙的大胆,更惊讶于岳母居然没有醒来。按理来说,就算岳母睡着了,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也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很不寻常。
我看向岳母的左手,只见她不知何时居然抓紧了床单,这让我心中巨震,难道她早就已经醒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面对孟云笙的猥亵,她为什么不出言制止?到底是害怕尴尬,还是说看他可怜,才会一味的容忍。
孟云笙抬起头来,从嘴里取出一根卷毛,张开嘴巴傻笑着。
这个一向胆小怕事的少年,我以为得到满足之后就会离开,却见他慢慢掰开岳母的臀缝,低头闻了一下,脸上露出变态一般的满足感。
确认过香菊的所在,孟云笙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岳母的肉臀如此丰满硕大,几乎可以把孟云笙的头完全夹住,如此反差的画面,让我想到了遇到危险就把头藏起来的鸵鸟,只不过孟云笙不是藏在泥土里,而是藏在岳母的臀缝里。这个看似单纯的少年,居然如此会玩,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嗯
岳母忍不住发出一道轻哼,或许她也没有想到,孟云笙舔了她的乳头和阴部还不够,居然还要对她的屁眼进行侵犯。
孟云笙听到岳母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还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却没想到他居然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两个人很快便赤裸相对,孟云笙的肉棒早已经是坚挺无比,算起来他已经两天没有在岳母身上射精了,恐怕早已经是饥渴难耐。
只见他侧躺在岳母背后,试探性的把肉棒插进女人的双腿之间,我还以为他只是想对着岳母射精,可他却是想要对着岳母进行强奸。
我完全没有预想到孟云笙居然如此大胆,难道他就不怕岳母把他赶走吗?岳母的手越抓越紧,我知道她已经醒了,可是却还是没有出言制止,就这么任凭少年的肉棒在自己的腿缝之间蹭来蹭去。
我搞不懂她到底在顾虑什么,难道真要让孟云笙把肉棒插进她的屄里,生米煮成熟饭,她才肯醒过来吗?
孟云笙似乎找不到岳母的阴道口,试了几次都无法顺利插入,他只能再度坐了起来,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孟云笙做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决定。
他居然把岳母的一条腿抱了起来,抗在自己的肩上,这样他就可以看清岳母的私处,同时用手扶着肉棒,轻易便找到了女人的阴道口。
“阿姨,我要插进去了。”孟云笙说。我顿时像是被雷劈中,原来他早就知道岳母是在装睡,难怪如此的肆无忌惮,完全是岳母的默许给了他错误的暗示。
“云笙,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岳母已经不能再继续沉默,可是又不想丢了脸面,只好假装刚刚醒来。
孟云笙没有说话,只见他胯部猛然一挺,两人的生殖器就此结合,如此突然又如此迅速,让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岳母明明已经特意睡醒,他居然还敢强行插入,这个向来没有主见的少年,今天表现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岳母也是愣住了,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无数男人向往却难以接近的极品女神,居然就这么轻易被一个高中少年给肏了。孟云笙在感受过岳母阴道的温热和湿滑后,开始缓慢的前后抽送。岳母终于反应过来,试图推开少年。“云笙,不行,快点拔出来......你还年轻,千万不可以走入歧途......你现在停下,我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岳母一边挨肏,一边还想劝导孟云笙迷途知返。
可是孟云笙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抽送得越来越快,房间里很快便回荡起啪啪啪的撞击声。
“云笙,求求你,快放开,你这是犯罪......”岳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很是可怜。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卑微,在我眼中,岳母就像冰山上的一朵红花,美丽妖艳,却不染半点凡尘,不允许有半点亵渎。
可是现在,孟云笙的出现,不仅将这朵花肆意玩弄,还要将其彻底摧毁。孟云笙仰着头,闭上眼睛,对岳母的话毫无反应,这个外表瘦弱不堪的少年,此时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全凭本能在运动。
岳母还在柔弱的挣扎,像美女蛇一样软软的扭动身子,屡次试图把孟云笙推开,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着被囱得哭出声音的岳母,我的心慢慢陷入一片死寂。
两人的体型相差如此悬殊,就像一条野狗强奸了一匹母马,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岳母真的想逃,孟云笙不可能轻易抓住她,唯一的可能是,岳母在口是心非,
她根本不想让孟云笙停下,只是碍于面子,她不得不装出无可奈何的模样。
回想起这些天,自从孟云笙拿起刀保护她以后,她对这个少年的态度就变得很是暧昧,不经意间的走光和触碰,总是把孟云笙撩拨得心痒难耐,可是当他提出一起睡觉时,岳母却又果断拒绝,好像就是要让孟云笙难受,又或者说,要让他主动侵犯自己。我想我一定是疯了,凭岳母的样貌和气质,就算和岳父没有了感情,要找别的男人轻而易举,怎么会故意勾引这样一个高中生?
可是除此之外,我实在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释。
孟云笙的侵犯还在进行,岳母的挣扎和求饶反而像是成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他把岳母的右腿打在肩上,不知疲倦地挺动着下半身,我只能依稀看到一条黑色的棍状物在浓密的草丛之中进进出出,伴随着溪水潺潺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岳母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酝酿。
“阿姨,我不行了。’
第一次插入岳母屄的孟云笙果然没能坚持太久,他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不要,快点拔出来!”
岳母忽然有些惊慌,似乎并没有做好接受内射的准备。“啊啊啊.....~
孟云笙一连串的鬼哭狼嚎,终于还是把肉棒狠狠的插到底,对着岳母的花心肆意喷射。
“嗷!”岳母也在同一时间抓住了床单,浑身紧绷,像是达到了一种强烈的无声的高潮。
没想到两人相处不过一个星期,孟云笙就在岳母的阴道里濯满了精液,即使亲眼目睹了真相,还是有种如在梦中的诡异和恍惚。
射精结束,孟云笙把岳母的腿放下,两人像是已经筋疲力尽,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阿姨,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不知过了多久,孟云笙的声音悠悠传来。岳母没有说话,也没有把孟云笨推开,似乎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强行侵犯了自己的少年。
孟云笙掰开岳母的臀瓣,像是确认自己的阴茎真的插在了女人的肉洞里,明明已经射过一次,少年的阴茎却丝毫没有要软掉的迹象。
“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总是瞧不起我,他们有女朋友可以肏,我却连一个愿意跟我多说话的女同学都没有,可是现在...他们一定想不到,我肏了一个有多极品的女人!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孟云笙如此得意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之前那个郁郁寡欢有自杀倾向的偏激少年。
岳母伸出手想要推开孟云笙,却被他反过来紧紧抓住,孟云笙在岳母的手背亲了一下,随后便又再度征伐那早已经被精液灌满的泥泞肉洞。
“不行,你已经射过一次了,不能再继续了,啊!”岳母想要拒绝,却被孟云笙狠狠的顶了一下。
“啪啪啪......”孟云笙拼尽全力想要抵达岳母的更深处,每一次挺进都要把岳母的肉臀压扁,好像要把子宫捅开才肯罢休。
“不行了.....轻一点!”
岳母下意识的往后一推,孟云笙猝不及防,就这么倒在了床上,恶心的阳具也从岳母的阴道中拔出,两个人都同时愣了一下。
刚才岳母不停挣扎都毫无作用,现在轻轻一推就把孟云笙给推倒了,这也从侧面证实了岳母并非没有逃走的能力。
这样的画面显得有些尴尬,孟云笙的阳具上糊满了白浊的黏液,岳母的阴道口更是有精液源源不断的流出。两人都对这突发情况毫无准备,最终还是岳母反应过来想要爬走,孟云笙连忙从身后把她抱住,对着岳母的肥臀不断撞击,试图把阳具再次插进女人的肉洞之中,野蛮得像一只没有开化的猩猩。
岳母下意识的扭动腰肢,雪白丰满的肉臀如水蛇一般灵活,孟云笙的每次尝试都只能无功而返。
这样的姿势如果没有岳母配合,他是很难做到准确插入的,孟云笙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见他恼羞成怒,抬起手就对岳母的肉臀不停抽打,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以为这样只能激怒岳母让她更加反感,可是没有想到,那扭动的屁股摆幅越来越小,最终完全停了下来。这让我很是诧异,这个成熟妖艳,气质出众的性感女人,被打了几下屁股居然就屈服了,像只母狗一样乖乖的跪趴在床上。
孟云笙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尝试着冷静下来,不再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胡乱冲撞,而是小心翼翼的把阳具对准了岳母的阴道口,毫不费劲便插了进去。
“啪啪啪.....”一个瘦小柔弱的少年,抱着一个雪白丰满的大屁股,肆无忌惮的挺动下半身,这画面怎么看都扭曲至极。
岳母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次她没有继续挣扎,而是默默的把上半身趴低。
或许是因为羞耻不想面对孟云笙,又或许是想让少年的第一次有更好的使用体验,总之在孟云笙的视角来看,岳母就像一只完全战败,只能跪地求饶的可怜母狗。
孟云笙显得更加兴奋,一边对着岳母的阴道毫不留情的征伐,一边抬着手时不时的拍打一下女人的雪白肥臀,像是在宣示着对这只下贱母狗的绝对主权。
岳母既不说话也不挣扎,就这么任凭孟云笙随意使用。
我在岳母身上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亲眼所见是否真实,我宁愿是自己得了臆想症,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如此下贱的女人是气质超然的岳母。
两人沉默地进行着最原始的交配,直到孟云笙再一次把精液射进岳母的子宫和阴道,岳母疲惫的趴在床上,孟云笙则是趴在她的背后,两人都是浑身赤裸,一大一小形成鲜明对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或许没有人会想到,居然是这个小男人强奸了这个大女人。岳母的阴部一片狼藉,被囱两次之后已经显得有些红肿,张开的肉洞不时吐出白色的污染物,大腿,阴毛和床单都沾上了一大片。
我从来没有见过岳母如此狼狈,印象中不管发生什么,她总是从容淡定,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失控,更不会让自己陷入难堪。
可是如今,她被一个高中生侵犯得如此凄惨,完全沦为败犬,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两人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我点下加速,很快来到凌晨,孟云笙从睡梦中醒来,不由分说又把岳母肏了一次。
这一次岳母没有装睡,她被孟云笙肏醒以后,脑子有些发懵,回头看了一眼,知道是孟云笙在她身上发情,居眼,知道是孟云笙在她身上发情,居然又默默的撅高了屁股。
孟云笙再一次完成内射后,他在岳母身上疲惫的睡了过去,好像这一次醒来,就完全只是为了把岳母给肏一顿。
这个如此性感的极品女人,在他眼中似乎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性爱工具,可是明明在今天以前,孟云笙面对岳母还是如此的卑微。
我不知道岳母到底是何感想,她趴在床上一直没有入睡。
短时间内做了三次,她的阴部又红又肿,恶心的粘液源源不断的流出,她的身体被
精液的臭味完全污染,就算她对岳父没有了感情,可是跟这样一个少年出轨,若是被人传了出去,只怕会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岳母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孟云笙,这个少年似乎已经累坏了,居然这样都没有醒。她看着孟云笙的脸,又看向那根终于不再狰狞的阴茎,微微皱眉,似乎很是苦恼。最终她转身下了床,踉踉跄跄的向着卫生间走去,恶心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条蜿蜒的连线。
不过也正是她这次出门,再度给了孟云笙可乘之机。
【三十三】
第二天孟云笙醒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发现岳母没在床上,顿时被吓了一跳。
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慌慌张张穿上衣服,快步来到客厅。
此时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穿一件白色的长袍,腰部收紧,长发盘起,优雅的翘着腿,很淑女也很保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和疏离感,跟夜里那个跪在床上被孟云笙当成母狗暴肏的下贱女人完全不同。
之前孟云笙精虫上脑做事完全不顾后果,现在清醒过来才终于感到后怕,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若是就此摊上强奸的罪名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阿姨?”孟云笙紧张兮兮的看着岳母,又恢复到了平常胆小怕事的模样。
“桌子上有吃的。”岳母说,声音从未有过的冷淡。
岳母的性格一向温柔恬静,是个有些佛系的书香才女,很少跟人争吵,更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摆脸色,孟云笙来了一个星期,还从来没有见过岳母这般模样。
他转头看向餐桌,平时岳母总是亲自下厨,但是今天只有冷掉的面包和牛奶。
我不知道岳母到底在想些什么,强奸事件看起来就像是她在故意引导,可是现在她自己却并不开心,如果那是一场意外,就算她不愿意向公安报案,也应该把孟云笙赶走才对。
一整个上午孟云笙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他猜不透岳母的心思,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犯,一切证据都已明了,可是法官的锤子迟迟没有落下。
到了中午,岳母来到孟云笙的房间,孟云笙紧张的耷拉着脑袋,夜里他是如此嚣张,可是现在却不敢看这个女人一眼。
岳母一步步走到少年身边,孟云笙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我以为岳母是在深思熟虑之后要来找这个小男生算账,可是她的目光却盯着桌上的一张数学卷子。
“这是怎么回事?”岳母问,“我昨天就让你写了,你现在连选择题都没有写完。”
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岳母最关心的居然还是孟云笙的学习。
“阿姨,对不起!” 在持续高压的状态下,孟云笙一开口就哭出了声音。
这对于爱心泛滥的岳母来说,简直是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这个时候你还在懈怠,难道是想明年再考一次吗?”岳母虽然是在指责,但是情绪明显缓和了很多。
“都是我不好。”孟云笙低着头,滚滚泪珠不停往下掉,如此自责的模样,又让岳母心软了不少。
“你要明白,这可能是你人生当中可以改变命运的最好的机会,你已经努力了三年,现在是最不能放松的时候。”
一个刚刚被强奸的女人,现在却反过来安慰一个强奸犯,这画面看起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孟云笙摇摇头:“是我做了错事。”
岳母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一片红云慢慢爬上脸颊,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小声的说了句:“我又没有怪你。”
孟云笙这样的可怜人,对于岳母来说简直是天生的克星,只不过是短短一个上午,一点哭声,只言片语,就能让她完全消气。
“快点擦擦吧。”岳母抽出纸巾递给孟云笙。
孟云笙还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这个性格怪异的少年,心思比女人还难猜。
“这样吧,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以后你每科都能考八十分以上,我就原谅你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对于一个想要冲击重点大学的高中生来说,每次小测拿八十分可以说是最基本的要求,岳母显然并没有打算为难他,倒像是故意给两人一个台阶下。
孟云笙终于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声音沙哑道:“真的吗?”
岳母点点头:“所以你要认真学习,不许偷懒。”
“我知道了。”孟云笙终于是泪眼汪汪的笑了起来。
看着和好如初的两人,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或许岳母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拉不下脸,孟云笙的道歉正好给了她原谅的机会。
到了下午,岳母洗了一些水果,再次来到房间,孟云笙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却又压低了声音说:“阿姨,我写完了。”
岳母把水果放下,粗略的看了一眼,原本空白的卷子,确实写满了少年的笔迹。
她找出答案对比了一下,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孟云笙坐在岳母旁边,腰板挺直,双手握拳,看起来很是紧张。
“差不多可以打120分。”岳母说。
“阿姨,我没有抄答案。”孟云笙连忙解释。
“我知道,林老师跟我说过,你的成绩很好,只是容易受到外界影响。”
“谢谢你相信我。”孟云笙说着又开始红了眼,我实在搞不懂,这个少年不但长得像个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爱哭鬼。
“好了,你这次算是超额完成,一会儿我要去超市,你要买什么?就当作给你的奖励。”
岳母不久前还被这个少年肏得抬不起头,现在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但没有任何追究,甚至还要给他学习的奖励,我实在搞不懂,岳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都不要,你已经对我很好了。”孟云笙说。
“没关系的,你随便说一个吧。”
孟云笙想了想:“那你给我买一个冰淇淋吧。”
岳母无奈的笑了笑:“那你等我一下。”
两人发生关系的第一天,我还以为就算孟云笙能留下来,至少也会陷入短暂的尴尬期,可是没有想到两人竟然相处的如此融洽。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孟云笙似乎自律了很多,几乎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学习,就连最喜欢的动画片也不看了。
到了晚上,岳母急匆匆的找到孟云笙,这个一向镇定自若的女人,表情从未有过的慌乱。
“云笙,你有看到我的戒指吗?”
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快进,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岳母手上戒指的细节,只能隐约记得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戴着的,只不过最近似乎摘下了。
孟云笙摇摇头:“我没有看到。”
“怎么会这样?”岳母显得十分自责。
“阿姨,你先别急,我跟你一起找。”孟云笙说。
我一直以为岳父和岳母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可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这样。
严格来说,其实岳父是一个很好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岳母的喜欢,他只是对我存有偏见,每次见面都不会给我好脸色,久而久之我也就很少联系他了,毕竟我也不想让他看着不顺心。
两人在家里一通翻箱倒柜,就差把房顶都给拆了,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岳母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长发散乱,面容憔悴,看起来既可怜又无助。
回想起这些天,岳母除了在家,还要经常去买菜和逛商场,如果是丢在家里还有可能找回来,如果是丢在外面无异于大海捞针。
孟云笙也不知道该要如何安慰,不过既然家里找不到,他还是决定到外面碰碰运气。
或许岳母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她不哭不闹,只是默默的把翻乱的东西复原,然后再度坐在地板上,眼神没有聚焦,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孟云笙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脸邀功似的说:“阿姨,戒指我找到了。”
岳母很是诧异,连忙站了起来,从孟云笙手上接过戒指,确实是自己丢失的没错。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如此强大的冲击,让岳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阿姨,你没事吧?”看着泪流不止的岳母,孟云笙很是心疼。
岳母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阿姨开心就好。”
岳母终于是笑了,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疑惑道:“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就小区外面那个商场,你今天帮我买了冰淇淋,我说丢了东西,让他们赔,他们不管,我就大吵大闹,引来了好多人围观,他们只好带我去看监控了。”孟云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个少年一向胆小怕事,可是今天为了岳母,居然一反常态,主动去商场找事,这在岳母看来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英雄了吧,至少如果让她来的话,凭她的学识和修养,是一定不会在公共场合无理取闹的。
“后来呢?”岳母看着孟云笙,泪水朦胧的眼神里似乎发生了某种我看不懂的变化。
“我本来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后来我果然看到了你,在路过零食区的时候,你从上衣口袋拿出手机,戒指也跟着一起掉了。”说到这,孟云笙有些愤愤不平。
“后来被一个超市的工作人员捡到,起初他还不承认,直到我说要报警,他才肯乖乖交出来。” 看着孟云笙略显得意的神色,岳母也跟着笑了起来。
“谢谢,这对我很重要。”
“能帮到阿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岳母说。
“阿姨,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就当是我感谢你。”岳母仍旧坚持,她一向不喜欢亏欠别人。
孟云笙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阿姨,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岳母的神色忽然有些慌乱,她当然知道孟云笙想要对她做些什么,毕竟前一天晚上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她现在答应,那跟同意性交没什么区别。
孟云笙满脸期待的看着岳母,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
“你先去洗澡吧。”犹豫了很久,岳母也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太好了。”孟云笙很是兴奋,因为他知道,岳母没有像之前那样果断拒绝,就已经是相当于同意了。
这让我很是诧异,岳母如此着急寻找婚戒,看得出来她对岳父有很深的感情,可是转眼间又答应和另一个男人上床,这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整个晚上岳母都显得局促不安,脸上的红晕更是一直没有消退过,孟云笙虽然着急,可是又不敢催促,一直过了零点,岳母知道不能再拖下去,简单洗漱之后,和孟云笙一起进了房间。
“阿姨,你好香。”孟云笙从身后抱着岳母,两人侧身躺在床上,像一对温馨的母子。
“不要说话。”岳母的声音很是羞耻。
关了灯的房间很快便安静下来,我看不到被子里发生了些什么,可是岳母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我知道孟云笙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行动,这一次岳母没有来得及装睡,一切都在她的默许下进行。
我就像是在看一部粗制滥造的垃圾电影,没有剧情没有台词,男女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全靠自己想象。
很快孟云笙的头也消失在了被子里,他的体型本来就小,如果不是看了前面的内容,根本不会想到岳母的背后还藏了一个人。
“啪啪啪……”不多时房间里便传来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同时被子也跟着剧烈震动起来。
岳母最初咬着嘴唇还能坚持,但是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只能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却被一个看不见的人肏弄得苦不堪言。
岳母很快便受不了,她高高的仰着头,翻起了白眼,每次撞击都像是触电一般浑身发抖。
我实在没有想到,昨天刚被肏了三次的岳母,今天居然还发情得如此厉害。
随着岳母一阵剧烈的抽搐,被子里的撞击声也停了下来,岳母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居然强忍着在沉默中达到了高潮。
其实在她答应孟云笙上床的那一刻,便相当于把两人的关系摆在了明面上,我不知道她在这里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
房间里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岳母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孟云笙始终没有出现,我甚至开始担心他会不会闷死在被子里。
“啪啪啪……”不多时孟云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两人始终没有任何交流,沉默的进行着这场隐秘的性交。
这一次岳母把被子掀开了一些,仿佛是担心孟云笙会被闷坏。
我看到岳母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腋下,一双小手从黑暗中凭空伸出,像是寄生在岳母身后的变态恶鬼,正紧紧抓着她的两个奶子,有种说不出的扭曲感和诡异感。
如此挺拔的巨乳两只小手根本抓握不住,他只能用力揉捏,仿佛泄愤一般,要把这对极品大奶摧毁殆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不敢相信,如此粗暴的对待,岳母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同时岳母的肥臀也随着少年的撞击不停的荡漾开来,那充满弹性的雪白肉浪在黑暗中都美得惊人,如此令人向往的完美身材,现在却被一个小鬼肆意作贱。
岳母很快又把被子重新盖上,就像是某场电影的试看部分体验结束。
两人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状态,沉默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性交。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孟云笙帮岳母把戒指找回来以后,她对这个少年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我总觉得岳母不可能喜欢这样一个样貌丑陋的小男人,可是现在又不确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啪啪声明显变大,而且如雨点一般密集。
岳母双手抓着被子,身体绷紧,眼里隐隐闪烁着泪光,似乎快要被肏哭了。
“嗷!”随着少年一阵野兽般的怒吼,狂风暴雨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孟云笙有没有内射,但是岳母没有拒绝,我想他是不会主动拔出来的。
两人的年龄相差如此巨大,万一岳母真的不小心怀孕,不知道她该如何收场。
我不停快进,很快到了早上,岳母醒来后,看了一眼少年,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慌慌张张跑到了卫生间。
相比之下,孟云笙就镇定得多,他这次是得到了岳母的许可,相当于奉旨肏逼,并不担心岳母又会生气。
吃过早餐,孟云笙又做了一份物理的卷子,同样超过了岳母设定的八十分。
“阿姨,我这次可以要奖励吗?”孟云笙主动问。
“你想要什么?”岳母并没有直接答应,她似乎知道孟云笙不怀好意。
孟云笙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把岳母推倒在床上。
“不行,不能再做了。”岳母顿时被吓了一跳。
“阿姨,我只是想给你按摩。”孟云笙解释道。
岳母这才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转过身趴在床上。
孟云笙之前有给岳母做过按摩,岳母还教了他许多技巧,所以这次倒也算是轻车熟路。
不过按着按着,孟云笙的手法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长时间在岳母的臀部徘徊,时不时还向着双腿之间探去。
岳母明显有所警觉,但是并没有出言阻止。
这让孟云笙越来越大胆,最后直接按在了岳母的肉臀上,像是揉捏面粉团子一样肆意玩弄,同时沿着臀缝慢慢向下探去,在岳母的私密处来回摩擦。
此时岳母只穿了一条浅黄色的碎花裙,料子很薄,根本阻挡不了少年的侵犯。
孟云笙的两只手各司其职,一边寻找岳母的屁眼,一边隔着裙子插入岳母的阴道。
来自前后的同时侵犯,把岳母弄得苦不堪言,这早已经超过了按摩的正常范畴,可是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破。
“阿姨,这力道还可以吗?”孟云笙问。
“嗯!”岳母轻哼一声,不知是回答还是呻吟。
孟云笙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只见他直接掀起了岳母的裙子,雪白的肉臀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岳母居然又没有穿内裤。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都已经是心知肚明,不过孟云笙并不着急,他在岳母的胯下轻轻一抹,一下子便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阿姨,你流水了。”孟云笙说。
身体的秘密被人当面揭穿,岳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紧接着孟云笙又伸出手指插进岳母的阴道,不停的来回抠挖,岳母很快就受不了,开始剧烈喘息起来。
不过孟云笙并没有就此满足,只见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而且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把岳母的阴道当成了会喷水的泥沼。
见岳母还能继续坚持,孟云笙直接又加了第三根手指。
别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却被他如此粗暴的对待,他好像根本不把岳母当成一个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玩物。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真的把岳母给玩坏掉。
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只见孟云笙又放入了第四根手指。
我忽然有种可怕的想法,或许孟云笙想要的并不是从岳母身上获得快感,而是想要测试岳母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阿姨,你还能行吗?”孟云笙问。
岳母一直没有回头,但我想她一定猜到了孟云笙的真正意图。
只见少年五指收拢,慢慢向着岳母的阴道探去。
作为一个已经生育过的女人,岳母的阴道自然不会太紧,可是到底能容纳怎样的巨物,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孟云笙在全力冲刺,岳母也在尽力配合。
看到岳母如此淡定的态度,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答案。
“唔!”伴随一阵痛苦的闷哼,孟云笙的手完全插进了岳母的阴道之中。
虽然孟云笙比正常成年人小得多,可是第一次看到拳交的我,尤其是被拳交的对象还是我最敬重的女人,心里还是有种强烈的震撼。
“阿姨,我插进去了……”孟云笙很是激动,就像是获得了某种大奖一样。
据我所知,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也很少能够接受拳交,我不知道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岳母身上,而且她没有丝毫要阻止孟云笙的意思,就这么轻易的让一个男人的脏手伸进了自己最宝贵的阴道之中。
我忽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已经完全看不懂视频中的女人到底是谁。
“动一下……”岳母明明非常羞耻,却说了一句让我永远不可能想到的话。
一瞬间仿佛有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孟云笙也是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开始用自己的脏手在岳母的阴道里温柔抽插。
为了配合孟云笙,岳母的屁股越翘越高,最终形成了跪趴的姿势。
如此美丽又如此下贱,如此圣洁又如此堕落,我不知道岳母为什么会是这般模样。
孟云笙很快就受不了了,把手猛然抽出,脱掉裤子,用自己的阴茎去填补岳母的肉洞。
“啪啪啪……”孟云笙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好像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岳母则是乖巧的撅着屁股,好像对于插入自己阴道的物体是什么并不在意。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孟云笙很快便受不了,抱着岳母的屁股开始内射。
滚烫的精液不停的冲击着女人的阴道和子宫,岳母像是终于清醒过来,猛然推开了孟云笙,大步朝着卫生间跑去。
到了下午,孟云笙遇到不懂的题找到岳母,岳母羞耻得完全不敢跟这个少年对视。
毕竟喜欢拳交这个秘密放在岳母身上实在太令人震撼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孟云笙解释。
就在岳母认真讲解时,孟云笙试探性的把手放在岳母的私处。
“繁殖的定义……是指生物为延续种族……所进行的产生后代的生理过程……哺乳动物的繁殖方式大多属于胎生……受精卵在母体内发育成熟形成胚胎……但也有一些较为原始的哺乳动物……至今还保留着产卵的行为……比如鸭嘴兽……被定义为卵生哺乳动物……”
岳母一边专心讲解一边忍受着少年的骚扰,声音颤颤巍巍看起来很是煎熬。
孟云笙见岳母没有抗拒,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这道题的难点在于……繁殖的定义……卵生和胎生的区别……受精卵的形成过程……”
在岳母的指导下,孟云笙很快就做完了一份生物卷子,岳母来不及检查,连忙站了起来。
“我先去买菜了。”说着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孟云笙看着手上岳母遗留的淫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就在这时恰巧看见桌上岳母的手机,连忙拿起来追了出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拉着行李箱推开了房门。
【三十四】
那时候我只知道小颜出了轨,却没想到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岳母居然也快速沦陷了。
“不许再闹了,小心被人看见……”两人很快买菜回来,岳母看到我愣了一下,孟云笙也疑惑的探出头。
岳母穿着一条紫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半个大腿,明明没有风,裙摆却一直在动。
岳母的呼吸也不正常,好像很累,脸红红的,流了不少汗。
那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太多的细节,现在从另一个角度看,才发现孟云笙一手掀开岳母的裙子,一手在她的胯下摸来摸去,从两人的状态来看,岳母在外面没少被欺负。
自从知道岳母变态下贱的一面,孟云笙对这个女人的敬畏之心似乎完全没有了,凭借着身材矮小的优势,肆无忌惮的对着岳母的私处下手。
“镇皓,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岳母很是惊讶。
“我以为小颜会跟你说。”我站了起来,正要向两人走去。
“镇皓,你别过来。”岳母吓了一跳,孟云笙也愣住了,连忙把手抽了出来,紧紧抓住她的裙摆。
看我很是疑惑,岳母又连忙解释:“你工作这么累,好好坐着就行了,厨房不用你帮忙。”
“也行吧。”虽然当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孟云笙离不开岳母。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岳母反手把门关上,正当她要把手里的菜放下时,孟云笙迫不及待掀起了她的裙子,把头深深埋进那雪白赤裸的肥臀之中,就像一个将要渴死的人,要在岳母的臀缝中找到可以活命的蜜水。
“云笙,你别这样!”岳母扭了扭屁股,试图把孟云笙推开。
“阿姨快一点吧。”孟云笙说。
“不行!现在不行!”岳母吓了一跳,连忙拒绝。
“可是你答应过的。”孟云笙很是不满。
“现在不一样。”岳母解释说。
“我会小心点的。”孟云笙说。
“等到晚上好吗?”岳母很是无奈。
记得两人刚见面时,孟云笙表现得如此卑微,可是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阿姨你又想骗我。“孟云笙在岳母的肉臀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我是说真的。”岳母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还在试图劝说少年,“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们就都完了。”
“要我答应你也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孟云笙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也不想两人的关系就此曝光。
“什么条件?”岳母还是有些担心。
孟云笙没有说话,只是在袋子里找了一个小一点的黄瓜,用清水冲洗干净。
岳母显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双手扶着台面,默默的撅起屁股。
孟云笙很是满意,在岳母的阴唇上磨了磨,随即便将黄瓜一点一点推进那个早已经水流不止的肉洞之中。
“免得到时候你又反悔,暂时就让这根黄瓜代替我肏你。”孟云笙抓着黄瓜的头部,在岳母的阴道中来回抽插。
“你先别动了。”岳母很快便受不了,不过现在对她来说,被一根黄瓜肏总比被一个人肏好得多。
孟云笙倒是听话,直接放开手,紫色的裙摆再度落下,刚好可以把露出的黄瓜盖住。
两人又像平时那样配合着准备晚餐,每次黄瓜要滑出时,岳母就会快速的推进去,不多时大腿内侧便有透明的液体慢慢流下。
按理来说是岳母自己勾引了孟云笙,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她想要的。
把饭菜都做好后,岳母想要把黄瓜取出来,被孟云笙狠狠的打了一下屁股。
“阿姨,现在还不行哦。”
“会被发现的。”岳母紧张道。
“你忍住别让它掉出来不就好了。”孟云笙说。
其实在我看来,岳母根本没有必要听从这个少年的话,如果他敢多说什么,直接把人赶走就行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落在孟云笙的身上,我不知道岳母是怎么想的,居然这都没有翻脸。
我忽然想起之前她故意引诱孟云笙的事,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两人从厨房走出时,岳母的走路姿势很是奇怪,像机器人一样十分僵硬,我当时只注意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有奇怪的水渍,却并没有往更深层次的原因去想。
孟云笙跟着岳母形影不离,在我面前他还是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岳母坐下时,借着捋裙子的动作,把体内的黄瓜调整了一下,孟云笙顺势把手放在岳母的双腿之间,虽然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岳母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孟云笙倒是异常兴奋,急匆匆把饭吃完,对岳母说:“阿姨,我们回房间学习吧。”
岳母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刚出差回来,就这么把我丢在一边太奇怪了。
“云笙,你先回去,等一下我来检查。”
“我不要,阿姨,我有问题想问你。”孟云笙还是坚持,他似乎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岳母双手扶着桌面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凝重,那时候我还以为她要生气,现在想来恐怕是担心体内的黄瓜会掉出来,已经强忍了这么久,总不能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你跟我来吧。”
孟云笙很高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攥着岳母的裙摆一起回了房间。
把门关上的一刻,岳母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抓住下体的黄瓜,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是虚脱了一般。
“阿姨,你很厉害呢。”孟云笙掀起岳母的裙摆,将她体内的黄瓜抽出,只见阴道口已经张开一个肉洞,不断有液体从中滴落,如此淫靡的画面出现在一个如此高贵优雅的女人身上,给人一种极具震撼的冲击性。
我不知道岳母流了多少水,很快地板就湿了一片,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孟云笙在餐桌下玩高潮了。
看着那根沾满女性爱液的黄瓜,孟云笙好奇的闻了闻,随后趁着岳母不注意,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岳母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孟云笙,我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吃自己的爱液是什么样的感觉,此时岳母的口腔被黄瓜塞满,像只鼓足了气的河豚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姨,不许吐出来哦。”孟云笙命令道,他好像已经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支配别人的感觉。
面对如此羞辱,岳母依旧没有任何生气,只是慢慢的把头低下,像一只对着主人臣服的败犬。
孟云笙再也控制不住,脱下自己的裤子,抱着岳母的肉臀便直接后入。
“啪啪啪……”虽然孟云笙已经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道,但是在这安静的房间中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岳母回头看了一眼,或许是担心离门口太近,手脚并用向前爬去,此时她的嘴里还塞着黄瓜,口水和淫水沿着爬过的轨迹不停滴落,真的很像一条变态的母狗。
最终两人在书桌前停了下来,在这个平时给孟云笙检查作业的地方,现在却撅着屁股给他随意享用。
孟云笙很是兴奋,没过多久便要射精,岳母连连摇头,可是嘴里塞着黄瓜,让她完全无法拒绝,只能被迫接受孟云笙的精液灌溉。
说起来孟云笙每次都是内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岳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两人结束后,孟云笙累得坐在了地上,岳母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流出的精液,然后才取出了嘴里的黄瓜,直接丢在了书桌上。
休息片刻,岳母的脸色慢慢恢复,阴道里也没有太多精液流出,这才离开了房间。
我之前一直觉得小颜的演技很好,现在看来岳母其实也不遑多让。
看到我在厨房洗碗,岳母直接把我推开,让我回房间休息,我没有走,只是站在一旁。
“他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早点把他送回去吧。”
“小颜已经跟他的父亲沟通过了,那人倒是希望云笙能回去,问题是云笙这边,他好像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这种事只能让他们慢慢相处来解决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天我带他回家看看,如果没有应激就让他留下,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分辨岳母说的这些话是否真心,如果她的目的是为了勾引孟云笙,那她显然是已经做到了,可是现在孟云笙并不受她掌控,我不知道这是她想要的,还是没有算到的一部分。
到了深夜,岳母坐在床上,穿一件粉色的睡裙,长发披散,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妖艳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忧郁,她的手中拿着一枚钻戒,灯光下璀璨耀眼,我不知道她是在思念岳父,还是那个帮她把戒指找回来的孟云笙。
到了第二天,在我去上班后,岳母来到阳台,穿一件藏青色的鱼尾裙,贴身的布料被岳母的肥臀撑得紧绷欲裂,完美的勾勒出女人的曼妙曲线,尤其是纤腰肥臀的极度反差,给人一种只应天上有的强烈震撼。
天边的霞光映照在岳母脸上,三千青丝在风中微微飘动,如此唯美又如此性感,就像是天使和恶魔的集合体。
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关于云笙的事……今天你有空吗?我们谈一谈吧……”
“他没有犯错,只是孩子的教育离不开家长的陪伴……”
“他这些天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我想让他回家住一段时间,有些话你们当面说比较好……”
“毕竟以后要上大学了,我也希望他能独立一点……”
岳母双腿交叉,身体微微前倾,望着新开的茉莉,在慢慢升起的朝阳中,光与影如波涛一般摇晃不止,形成一幅极其和谐唯美的画面。
听岳母的意思,她确实有送走孟云笙的想法,这一点倒是没有说谎。
不过她没有发现,此时孟云笙已经来到身后,双手紧紧攥拳,似乎很是愤恨。
岳母没有跟他沟通就自作主张,在他的视角里,这样的行为几乎跟叛徒无异。
“我们定个时间吧,到时候我会跟他说的……”
岳母还在打着电话,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
“啊!”直到鱼尾裙被人掀起,岳母这才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
脱下烦人的内裤,孟云笙双手掰开岳母的臀瓣,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没什么,有一只虫子。”岳母一边解释,一边抗拒的扭动着屁股。
这让孟云笙更加生气,他抬起手来,毫无怜惜的抽打着女人的肥臀,啪啪啪的声音在平静的清晨里显得尤为清晰。
此时岳母还站在阳台,又跟某人打着电话,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终于不敢再乱动了。
“是电视的声音……你要过来吗?恐怕不太方便……”
岳母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尽量保持平常的语气。
此时孟云笙一手抓着她的肉臀,一手对她进行疯狂的指奸,就像是出于某种报复,一点不给岳母喘息的机会。
“还是约个地点吧……到时候我发给你……”
岳母的私处不断有液体滴落,啪嗒啪嗒在阳光中碎裂,就像是下雨了一般,可是她的神色却还能保持镇定,声音也没有太多变化,好像上半身和下半身处于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之中,晴天和雨天同时进行。
“我现在还有点事,到时候再联系你。”
岳母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再也控制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息,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双手扶着围栏,身体却慢慢滑落,最终跪在了地板上。
孟云笙见此情形,直接脱下裤子,抱着岳母的肥臀便开始后入。
“啪啪啪……”两人的影子不停的交错分离,在清晨的阳光中演奏着淫靡的乐章。
“云笙不行,你先停下……”
岳母很快意识到他们还在阳台,想要推开少年,却又被他狠狠抽打了几下屁股。
孟云笙看起来还是很生气,好像并不是为了满足内心的欲望,而是为了泄愤才跟岳母做爱。
岳母也很快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根本阻止不了孟云笙,只能把身体趴低,尽量藏在那些盆栽的背后。
这些岳父为了讨她开心买来的花盆,现在竟成了掩盖她偷情真相的帮凶。
“啪啪啪……”孟云笙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在清晨的阳光里,在盛开的茉莉和栀子花中,岳母的臀浪白的耀眼,垂落的长发不停晃动,一朵美得吓人的花苞,现在正要迎来彻底绽放的那一刻。
岳母的身体越绷越紧,就在我以为两人要共赴高潮时,孟云笙忽然把肉棒拔了出来。
“不!!!”如此强烈的快感突然消散,岳母下意识的想要阻止。
“阿姨,你把裙子脱了。”孟云笙说。
此时岳母的肉屄被肏开一个洞,阴道口不停流出泥泞的花蜜,大阴唇包裹着小阴唇,性感中带着无限羞涩,和栀子花处在同一个水平面,一个清新而淡雅,一个鲜红而热烈,就像一幅画中出现的强烈对比。
“不行,会被人发现的。”岳母摇摇头,虽然是欲火焚身,但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孟云笙也不说话,再次抱着岳母的屁股后入,肏了几次又拔出来,如此循环往复,让岳母一点点被欲火吞噬。
岳母很快便察觉到了孟云笙的小心思,她扭了扭屁股,像是故意讨主人欢心的小母狗。
孟云笙没有理会,依旧肏几下停几下,岳母很快便受不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我以为她是被孟云笙搞生气了,却见她毫无征兆,突然动手脱掉了裙子,再也不顾可能暴露的风险,赤身裸体跪在阳台。
雪白的肌肤如此耀眼,在温和的阳光里,与盛开的鲜花相得益彰。
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温柔恬静的岳母,居然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她把鱼尾裙交给孟云笙,又再次把身体趴低,做好了挨肏的准备。
孟云笙却在此时抽出肉棒,走到客厅,对岳母说:“阿姨,你自己爬进来。”
岳母已经按照他所说的脱掉了裙子,孟云笙居然还不满足。
此时我忽然有种不安,孟云笙恐怕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掌控这个女人。
只见他分开双腿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胯下的阴茎笔直的指向天空,就像一个霸气十足的小皇帝。
岳母明知道孟云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却还是转过身来,从阳光爬到了阴影之中,背对着少年跪下,高高的撅起自己的肉臀。
孟云笙把手伸到岳母的胯下摸了摸,像是在检查自己的宠物一般。
“阿姨,我想喝水。”孟云笙说,“你爬到冰箱给我拿一瓶可乐来吧。”
他根本就是在一步一步试探岳母的底线。
可是处在情欲边缘,数次高潮无法满足的岳母,早已经被浴火吞噬了理智。
她赤身裸体,像只母狗一样爬到冰箱,拿了一罐听装的可乐又爬回来。
“阿姨,你真是太棒了。”孟云笙称赞道。
一个无论身材还是颜值都堪称完美的极品女人跪在地上供他玩弄,他居然还能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我不得不怀疑之前的爱哭和软弱是不是他装出来的。
孟云笙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剩下的全部都倒在了岳母的屁股上。
“呀!你做什么?”岳母吓了一跳,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自己的一次次妥协和退让,换来的却是孟云笙的得寸进尺,这让她很是气愤,拿了鱼尾裙便回到房间。
一整个上午两人都没有说话,好像是较上了劲。
如果是以前的话,孟云笙应该早就已经道歉了,可是这一次,岳母的背叛让他很是愤恨。
岳母脸上的潮红始终没有褪去,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到了下午,岳母终于还是忍不住来到了孟云笙的房间。
“云笙,我的腰有点疼,你能不能帮我按一下?”岳母脸红得像是快要能滴出血来。
“当然可以。”孟云笙说。
他让岳母趴在床上,直接了当的掀起了她的裙子。
“哦!”孟云笙只是在岳母的胯下轻轻一摸,便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如触电一般颤抖。
这让我很是惊讶,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居然发情得如此厉害。
“阿姨,你是不是早就想要被我肏了?”孟云笙说。
他的手指不停在岳母的阴道口徘徊,却始终没有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我才没有。”岳母连忙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趁我睡着的时候玩我的鸡巴?”孟云笙又说。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孟云笙在夜里猥亵了岳母,却没想到原来是岳母忍不住玩弄了孟云笙,难怪她醒来时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我不知道。”岳母此时还想当一只鸵鸟。
“阿姨,如果你不说实话,我是不会肏你的。”孟云笙把手收了回来。
最后一点安慰也没有了,这让岳母很是痛苦,连连摇头:“不要,我说,我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
“我不该说谎!”
“还有呢?”
“我想要被你肏!”
我完全没有想过,如此下贱的话,居然会从学识渊博的岳母口中说出,她似乎已经完全被欲火迷失了心智。
“你自己把屁股掰开。”孟云笙说。
岳母乖乖听话,如此极品的熟女肥臀,被她一点一点掰开,别人求而不得的宝藏,对这样一个样貌丑陋的少年完全献出。
孟云笙脱下裤子,直接对着那个流满淫水的骚屄捅了进去。
“哦!”空虚的肉洞终于得到填满,让岳母猛的抬起头来,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阿姨,你真是一条贱母狗。”
孟云笙对着岳母的阴道缓慢抽插。
“云笙,求求你不要这样!”情欲始终无法落下又无法满足的感觉似乎要把岳母折磨崩溃。
“阿姨,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狗?”孟云笙问。
“我愿意!快点好吗?快点肏死母狗!”岳母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啪啪啪……”孟云笙显然也十分难受,听到岳母的回答,立马开始了全力冲刺。
“啊啊啊……”终于得到满足的岳母很快就开始全身发抖,这一次她不再忍耐,而是尽情享受身体的快感。
“呜呜呜……”岳母的声音慢慢带上了哭腔,同时高高的撅起了屁股。
“嗷!”岳母一声惊叫,孟云笙突然抽出肉棒,一股股激流从女人下体猛烈射出,甚至都喷到了远处的书桌上。
如此强烈的高潮,让岳母浑身抽搐,同时眼角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我不知道岳母的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欲望,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孟云笙给肏哭了。
此时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下,只有那雪白的肥臀还高高撅着,在喷射结束后,还有不少液体从打开的阴道口流出,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
如此强烈的高潮,让岳母完全瘫软,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岳母才慢慢恢复清醒。
她拿过手机一看,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点下接听。
“抱歉,我今天有事,忘了联系你了……”
“不行,你千万不要过来,我们另外再约个时间吧……”
就在岳母说话时,孟云笙又把还没射精的肉棒插进女人的阴道里。
岳母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动,可是孟云笙怎么会听,抱着岳母的肥臀便开始抽插起来。
“你不用担心,云笙在这里过得很好……”岳母一边忍受着少年的侵犯,一边还要给电话那头的人做汇报。
“他很乖的,平时也很照顾我……”岳母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我想那人一定想不到,孟云笙照顾岳母的方式是什么?
“我知道,如果犯了错,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儿,孟云笙忽然狠狠的顶了几下,似乎有些不悦。
“我是说,我也很喜欢他,他让我很舒服……”岳母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孟云笙这才罢休。
至于电话那头的人如何理解,岳母似乎已经管不上了。
“没关系,就让他多住一段时间吧,不会麻烦的……”
岳母现在只想赶紧挂断电话,这一对父子实在太折磨人了。
孟云笙本来就是因为岳母想要把他送走才生气,现在听到这里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如果让电话那头的人知道他已经征服了这个美熟妇,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有事再联系你,先这样吧……”岳母说完匆匆挂断电话,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阿姨,我会满足你的。”孟云笙终于可以对着岳母暴力输出。
“啪啪啪……”强大的冲击力几乎要把岳母撞翻,岳母只能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床上,努力抵抗着来自少年肉棒的进攻。
少年本来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没过多久便射在了岳母的屄里。
到了傍晚,岳母做好饭菜,孟云笙拿着一张卷子来到客厅。
“阿姨,有一道题我算不出来。”
岳母拿过卷子看了一眼,蹲在茶几边试着去解,几缕青丝飘在脸上,在灯光中摇晃不定,她的眼神如此专注,唯美的侧颜有种说不出的圣洁感,一对巨乳遮挡了部分视线,无与伦比的极品肉臀压在小腿上显得更加硕大,孟云笙看得有些呆滞,可随后又想到了什么。
“阿姨,小母狗是不会这样蹲着的。”岳母的脸色噌的一下瞬间通红,我还以为那是两人做爱时说的玩笑话,孟云笙不会是当真了吧?
只见岳母拿起卷子,慢慢跪趴在地上,我顿时大惊失色,难不成岳母真要给孟云笙当狗吗?
孟云笙笑了笑,伸手在岳母的肥臀上轻轻抚摸,岳母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屁股越翘越高,这是小猫讨好主人的方式,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这个如此美貌的女人身上。
孟云笙抬起手,正要狠狠拍下时,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妈,你们在做什么?”我问。
“刚才铅笔掉到茶几下面了。”岳母说。
虽然当时我已经发现了一些异常,可是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去思考,我怎么也不可能会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如此贤惠如此美好的岳母,背地里竟然会是这般模样。
【三十五】
到了深夜,岳母独自坐在床上,穿一条白色睡裙,裙摆上装饰着蝴蝶结,胸口描绘着小狗的图案,看起来很是可爱,这跟岳母的气质不太相符,岳母是个极度性感,含蓄而内敛的女人,她很少穿这种少女感的裙子。
不远处的梳妆台上,有一张她和岳父的合照,两人手牵着手,走在一片紫色的花海里,我忘了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中岳父的头发已经半白,而岳母还是这般冷艳优雅,两人看起来不像一对夫妻,更像是一对父女。
往常这个时候,岳母应该早就已经睡下了,可是今天她却坐在床上,甚至都还没有关灯,似乎在等着什么。
我的心中异常不安,我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可是没过多久,岳母的房门便被人推开,两人四目相对,岳母竟慢慢红了脸。
“阿姨,你是在等我吗?”孟云笙问。
岳母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脸上的一抹嫣红,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我不知道岳母这是怎么了,就像是生病了一般。
“阿姨,让我看看你。”孟云笙命令道。
岳母愣了一下,显得有些慌张,她低着头,慢慢挪动屁股,像个犯了错的小女生,光着双脚站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岳母竟然会在一个少年面前如此卑微。
我见过她和岳父争吵时的冰冷强势,见过她忙碌时的温柔贤惠,见过她读书时的专注宁静,见过她祈福时的真诚谦卑……唯独没有见过她对一个男人如此顺从。
两人的体型和身份相差如此悬殊,岳母却羞臊的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阿姨,你把裙子脱了。”孟云笙又说。
岳母转身要去关灯,却被孟云笙狠狠抽打了一下屁股。
“又不是没有见过,你怕什么?”
岳母羞耻得更加厉害,脸上的红云已经弥漫到了耳垂,但她还是慢慢脱掉了裙子,双腿夹紧,一手捂着私处,一手护着椒乳,半遮半掩的站在了灯光之中。
“阿姨,你不乖乖站好,我可要惩罚你了。”
孟云笙在岳母的肉臀上捏了捏,一脸警告的意味。
面对这个刚刚长到她腰的小男生,岳母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慢慢把两只手放下。
孟云笙掰开岳母的肥臀看了看,随后又示意她转过身,对着她的奶子和私处一顿乱摸,像是在检查自己新买的玩具。
一个处处被人看不起的高中少年,此时却对着一个极品熟妇肆意玩弄,这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阿姨,想不想要?”孟云笙问。
岳母羞涩的点点头。
“你不说话我是不会给你的。”孟云笙把手从女人泥泞的阴道中抽离。
“想要。”岳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想要什么?”孟云笙又问。
“肏我……”岳母的声音细的像蚊子叫,随后把头转向一边,脸红得像是快要烧了起来。
“不行!”面对一个如此妖艳的极品女人赤裸求爱,孟云笙竟然直接拒绝。
岳母不由得愣了一下,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绝情。
孟云笙打开岳母的衣柜一通翻找,最终找出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和一件黑色的长袖。
“阿姨,你把这个换上。”
岳母虽然有些惊奇,但还是乖乖照做,穿好后还不忘在全身镜前整理了一番。
此时她的上衣和裤子都极其贴身,里面又没有任何保护,不但两个椒乳明显凸起,就连肥美饱满的阴唇和肉缝都若隐若现,本来就曲线曼妙的傲人身材,此时在绷紧的衣物下展示得淋漓尽致,这种呼之欲出的强烈美感,简直比浑身赤裸还要勾人。
“阿姨,把这个也带上。”孟云笙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口罩,岳母很快就被一片黑色包裹起来,只有一双妖媚勾人的大眼睛还透露着深深的疑惑。
“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孟云笙拉着岳母便要往外走。
“不要,会被发现的。”岳母吓了一跳,她现在这一身,穿了和没穿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虽然已经是深夜,可万一有人看到就完了。
“阿姨,你敢不听话?”孟云笙阴沉着脸说。
“能不能换一身……”岳母此时已经有些动摇。
“不行!”孟云笙的态度十分强硬。
岳母半推半就,被强拉着出了门。
当时已经陷入熟睡的我,对于这些一无所知。
我点击加速快进,还以为两人很快就会回来,看着进度条上不断跳动的时间,心情变得愈发烦躁和不安,岳母的穿着如此暴露,要是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客厅的门终于被人推开,孟云笙背对着镜头,左手拿着一个黑色袋子,右手拉着一条银色的铁链,一步步后退,手中的铁链很快就被绷紧,我的心猛的震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嗯!”
在镜头之外,我听到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孟云笙强行拉动铁链,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拔河比赛,僵持片刻之后,孟云笙慢慢往后退,一个无比熟悉的性感女人一点点出现在镜头之中。
只见岳母跪趴在地,戴着口罩,长发散乱,眼神破碎,还穿着黑色的长袖和裤子,不过胸口和裆部被剪开,满是红印的巨乳和泥泞不堪的私处全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脖子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项圈,被孟云笙当成母狗拖着爬行……
我的脑袋轰然一下炸开,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如此淫乱下贱的女人,居然会是那个知书达理,学识渊博的岳母。
在我为她担心不已的时候,她和孟云笙在外面居然玩的如此疯狂……
岳母被少年牵着爬回卧室,就像一个小学生养了一条懂事乖巧的大母狗。
“阿姨,还想要吗?”孟云笙来到岳母背后,扒开她的阴唇,只见一股浑浊白夜忽然流出,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显然岳母已经被内射过至少一次了。
岳母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孟云笙扭了扭屁股,用小狗的方式讨好这个少年。
“真是个大骚货。”孟云笙抚摸着岳母的肉臀,对这个女人的尊敬已经完全不见,回想起两人刚见面时的胆怯和拘束,谁能想到不过半月事情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想要就自己来。”
孟云笙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岳母顾不得任何前戏,抓住那根笔挺的肉棒,迫不及待就坐了下去。
“啪啪啪……”雪白肥臀不停的拍打着少年的胯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女人在强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孟云笙的手里一直攥着那根可以主宰岳母命运的铁链,只见他轻轻一拉,岳母就不得不低下头,两人四目相对,岳母的眼神慢慢变得朦胧起来,像是充满了水雾,又或者说一种勾人的情欲。
孟云笙伸手摘去岳母的口罩,我顿时大吃一惊,那些从岳母身上剪下的布条,居然全部都塞在了她的嘴里,岳母此时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从她疯狂的举动可以看出,体内积攒的情欲到底有多强烈。
“啪啪啪……”岳母的动作越来越快,那雪白的屁股仿佛已经出现了残影,她把头高高抬起,完全坐在了孟云笙的肉棒上,整个身体不停颤抖,如此强烈的无声的高潮,让她不禁翻起了白眼,雪白的床单被慢慢染湿,就好像是女人失禁了一般。
孟云笙帮她取出嘴里的布条,岳母还是下意识的张开嘴巴,任由口水不停滴落。
“舒服了吗?”孟云笙问。
岳母这才回过神来,羞涩的把头转向一边。
“在公园被肏舒服?还是回来被肏舒服?”
“你不要这样……”岳母说着便要站起来。
“阿姨,你满足了,我还没有呢。”孟云笙连忙抓住了她的屁股。
“啪啪啪……”这一次攻守交换,孟云笙在岳母胯下不停的挺动肉棒,明明长得如此瘦小,却像是要把眼前的大肥臀顶得飞起。
“阿姨,你今晚真的是太骚了!”孟云笙感慨道。
“我才没有……”岳母连忙否认,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跟着孟云笙的节奏上下运动,一对巨乳抛起又落下,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
孟云笙的动作越来越小,最终完全停了下来,又变成了岳母一个人的独舞。
被情欲填满的女人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保持同一个姿势做了这么久,速度居然没有丝毫减缓。
“嗯哼……”岳母用手捂着嘴巴,可还是有声音从指尖流出。
“啊哈!”孟云笙很快便受不了,他一手抓着铁链,一手抓住岳母的椒乳,借力挺起上半身。
岳母知道孟云笙不行了,连忙抬高了屁股,两人下体分开的一瞬间,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击打在了岳母的阴阜上,粘稠的浊液瞬间破碎,不停向下滴落,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形成传导。
射精结束,两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平时爱好干净的岳母,此时也顾不得身上恶心的粘液,趴在床上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岳母连忙脱掉身上的衣服,跑到卫生间洗了澡。
还好我没有打开岳母房门的习惯,要不然就能看到浑身赤裸的少年以及满屋子的腥臭味。
在我去上班之后,孟云笙才一脸困意的起了床。
岳母把床单被罩全都洗了,地板也拖了好几遍。
临近中午,孟云笙又写了一份数学卷子,此时岳母正好做完卫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许久没动过的杂志,穿一条杏色的连衣裙,裙摆层层堆叠,几乎盖过脚踝,领口却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性感而内敛,完全符合岳母的气质,藏不住的妖媚感。
“阿姨,我写完了。”孟云笙扑到岳母怀里,掏出她的两个雪白巨乳又吸又咬,就像一个饿坏的还没断奶的小孩一样。
“我算一下分……”岳母有些受不了,试着把孟云笙推开。
“那你趴下,我要玩你的屁股。”孟云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岳母的脸色瞬间通红,但还是乖乖听话,跪在地上趴好,对于如何扮演母狗,她似乎已经变得越来越熟练了。
孟云笙隔着裙子温柔的抚摸翘起的肥臀,时不时的拍打一下,岳母很快便受不了,抗拒的摇了摇屁股。
“你先别动,这样我无法专心……”
“是不是想要了?”孟云笙把手放在岳母的阴部摸了摸。
“我才没有……”岳母小声否认。
孟云笙掀起岳母的裙子,脱下粉色蕾丝内裤,居然带出了一大片粘液,形成透明的拉丝。
“还不承认?”孟云笙在岳母的阴部轻轻一抹,随后将满手的爱液都涂到了她的脸上。
“你干什么?”岳母吓了一跳,想要把脸上的爱液擦去,可是又被孟云笙阻止。
“阿姨,你这样子好美!”孟云笙惊叹道。
岳母轻咬着唇,满脸酥红,表情又气又羞,几缕发丝粘在脸上,像是刚睡醒时的迷糊,有种既唯美又下贱的反差感。
她不再理会孟云笙,而是趴在地上专心算分。
孟云笙将手指插进岳母的阴道,不多时便传来滋滋滋的声音。
此时岳母帮少年检查分数,少年帮岳母检查身体,两人互不打扰,居然有种莫名的和谐。
但是随着孟云笙的不断加速,岳母的身体很快便颤抖起来,她只能放下笔,双手握拳,专心抵抗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
“哦!”孟云笙手指抽出的瞬间,岳母的肥臀猛然抬高,一股股水柱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条潮湿的直线,正好把客厅分成两半。
“阿姨,你真是太棒了。”孟云笙拍了拍面前还在发抖的屁股。
高潮过后,岳母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极其虚弱的喘着气。
孟云笙趁此机会跑回房间,拿出了昨天晚上的黑色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全是性爱工具,有跳蛋,有手铐,有注射器,有润滑液……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此时岳母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看着身后孟云笙的举动,似乎知道这个少年要做什么,但是并没有阻止。
孟云笙轻轻掰开岳母的肉臀,看着那个收缩紧致的屁眼,仿佛每一条纹路都充满了羞耻感,虽然不是浅浅的少女的粉色,却有着极其勾人的鲜艳和妖冶,就像一朵努力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的玫瑰花,可是在这天地之间却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孟云笙对着岳母的屁眼充满爱意的亲了一下,随后伸出舌头不停舔弄,同时手指在岳母的阴道中缓慢抽插,来自前后两个肉洞的同时侵犯,岳母的呼吸很快又变得急促起来。
“阿姨的屁眼也很敏感呢。”孟云笙说。
岳母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散落的长发挡住了她羞红的侧脸。
孟云笙取出一瓶润滑液,挤在已经湿透的女人的屁眼上,同时用右手中指涂抹均匀,一点点把羞耻闭合的屁眼撑开,向着更深处的肠道探去。
两人正式发生关系不过几天时间,岳母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他开发自己的屁眼了吗?
经过短暂适应后,孟云笙开始对着岳母的肠道缓慢抽插,很快便将整个手指都探了进去,虽然动作很轻,岳母还是绷紧了身体,好像很是害怕。
“阿姨,是玩你屁眼舒服?还是玩你骚逼舒服?”孟云笙又问。
“我不知道……”岳母连连摇头,羞的快要哭出声来。
“啪!”孟云笙对着岳母的肥臀狠抽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转身走进厨房拿来一大盒常温的牛奶,用注射器抽取之后,一点点灌注到岳母的肠道里。
不行了……太难受了……快点拔出来……”岳母很快便承受不住,伸出手要把孟云笙推开。
“只剩一点了,把这些都灌完,不能浪费。”孟云笙强硬道。
“不能再多了,会喷出来的……”岳母连连摇头。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门铃声,两人同时愣住,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不该来人才对。
“快放开我!”
最终还是岳母反应过来,摇了摇屁股,孟云笙连忙拔出注射器,又找了一个肛塞把岳母的屁眼堵住,所有工具都藏在沙发背后,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擦掉地上的水渍,孟云笙坐在沙发上假装看试卷,岳母则是强忍着体内的不适走去开门。
“兰兰你怎么来了?”岳母的声音很是惊讶。
“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那是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妇女,穿一件橙色的T恤和蓝色的牛仔裤,短头发,个子不高,皮肤偏黑,看起来很是和善,她是小颜的三婶,也是岳母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岳母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身体僵硬的找来了一个干净的杯子。
“你的脸怎么了?”三婶忽然问。
岳母有些疑惑,伸手在脸上一擦,才想起来是孟云笙弄到自己脸上的淫水,连忙解释道:“刚搞完卫生,出了点汗。”
三婶点点头,倒也没有过多怀疑,两人牵着手坐在椅子上,岳母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你不舒服吗?”三婶问。
“可能是累了。”岳母笑着解释。如果让自己的好姐妹知道她的肠道里被一个高中生灌满了牛奶,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是谁?”此时三婶终于注意到了沙发上的孟云笙。
面对这个不速之客,孟云笙显得十分胆怯,双手拿着卷子,一直低着头,有点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他好像对任何人都会害怕,唯独不怕岳母,不知道是岳母太过和善给了他好欺负的错觉,还是因为岳母的某些举动让他的本性得到了释放。
“他是亲戚家的小孩。”岳母说。
“上初中了吗?”
“还没呢。”岳母随口便说了谎。
两人许久不见,手拉着手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衣服到饮食到旅游……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可是唯独没有谈论关于岳父的任何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岳母离开了这么久,可是对岳父没有丝毫关心,甚至连日常的提及都没有,她在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呢。”三婶苦笑着说。
岳母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她的肠道里被灌了这么多的牛奶,本来应该及时排出的,可是现在她已经忍耐了将近一个小时。
“过些天我去看你。”岳母强笑着说。
三婶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吧。”
把三婶送走后,岳母捂着肚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卫生间,肛塞取下的那一刻,浑浊的牛奶顿时喷涌而出,就像是山洪爆发,带着滔天威力,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震撼。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岳母如此狼狈的一幕,排泄结束,岳母一脸虚脱的坐在马桶上,清理了很久,她才再度回到客厅。
“阿姨,谁让你说我是小学生的?”孟云笙一脸阴郁的表情,他好像很在意别人说他小。
“我只是……怕她误会。”岳母连忙解释。
孟云笙根本不听,直接让她趴下,再一次往她的肠道里灌入牛奶,用肛塞堵上。
孟云笙似乎并不急着得到岳母的屁眼,而是当成了一场游戏,他在房间做卷子时,就让岳母坐在一旁,整个下午,岳母的肠道都被牛奶灌满,一旦她忍不住到厕所排出,孟云笙就会把牛奶的量加大,等到我下班回家时,岳母已经被灌了第五次,就连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镇皓,你回来了。”岳母看到我有些紧张,连忙站了起来。
“妈,你的肚子怎么了?”
“可能是今天太热了,喝了很多水。”
对于这样的解释,虽然当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太过深究。
到了夜里,在我洗完澡回到房间后,两人也没有再继续学习,而是一起来到了卫生间,我以为岳母又要排泄,可是孟云笙却示意她跪趴在地上,随手撩起了她的裙摆。
“阿姨,不可以喷出来哦。”孟云笙命运道。
岳母连连摇头:“云笙,我真的不行了!”
坚持了一天,岳母似乎已经到达极限了。
“不行,这是对你的惩罚。”孟云笙说着便拔出了堵住岳母屁眼的肛塞。
“噗……”岳母就算极力收缩屁眼,却还是有一小股牛奶喷出。
“啪!”孟云笙抬起手在岳母的肥臀上狠抽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
“阿姨,被灌肠的感觉舒服吗?”孟云笙问。
“我不知道……”岳母急得快要哭了。
孟云笙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岳母的屁眼一阵按压抚摸,很快又有一股牛奶从肠道里流了出来,就像是找到了某个泉眼的一般,白色的液体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经过多次灌肠之后,这些流出的牛奶已经看不见污渍了。
“阿姨控制得很好呢。”孟云笙称赞道。
“这样太难受了,求求你,让我排出来吧!”岳母声音痛苦道。
“现在还不行。”孟云笙说着便脱掉了裤子,把早已坚挺无比的肉棒顶在了岳母的屁眼上。
岳母察觉异常,顿时吓了一跳,想要伸手阻止,可是孟云笙用力一顶,滚烫的阳具便代替原本的肛塞插进了岳母的肠道里。
“不是这样的,要把牛奶排出来……”岳母着急解释道,可是孟云笙根本不听,抱着女人的屁股一点点深入。
“阿姨,你的屁眼实在太紧了。”孟云笙喘着气道。
“不行……好胀……好难受……要坏掉了……”岳母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为了避免被我听到不好的声音,孟云笙还顺手把花洒打开,然后才开始在岳母的屁眼里缓慢抽插。
本来就被牛奶折磨了一天,现在又被男人的肉棒强行插入,岳母很快便痛苦得翻起了白眼。
“啪啪啪……”在短暂的适应后,孟云笙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岳母身体摇晃,臀浪四起。
妖艳的屁眼被强行肏开,雪白的牛奶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流出,或是流到肥美的阴唇上,或是流到粗黑的肉棒上,给两人的性器官敷上一层白色的水膜。
在水声的掩护下,孟云笙没有任何顾忌,对着女人的肠道肆意抽插,深入时把整个肥臀压扁,拔出时把岳母的屁眼拉得凸起,加上肠道内牛奶的振动,岳母不堪承受,只能用手捂着嘴巴,眼里满是泪光。
卫生间很快升起朦胧的雾气,在灯光的映照下,两人的身影变得飘渺起来。
孟云笙似乎完全把岳母当成了一个性爱的玩具,没有任何怜悯的抽动肉棒,不时在她的肥臀上抽打一下。岳母很快便抬起头来,浑身紧绷,双眼翻白,像一个无声的求道者。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岳母的身体如此柔弱娇贵,怕不是真要被这个小男生给玩坏了。
“阿姨,你的骚屁眼夹得我好爽!”孟云笙强忍了一天,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激动得浑身发抖。
岳母连连摇头,看起来很抗拒,可是她的私密处,却有液体忽然滴落,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随着两人的交合愈发激烈,滴落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我实在不敢相信,被孟云笙如此粗暴的凌辱,岳母居然还控制不住的发情了。
透明的爱液和溢出的牛奶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缓慢的向四周流淌。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孟云笙很快便承受不住,咬着牙满脸胀红,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之中,拼尽全力进行着最后的冲击。
“好胀!肚子要炸开了!”岳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想要向前爬去,却又被孟云笙抓着屁股猛的向后拉。
“啊啊啊……”孟云笙一阵低吼,恨不得把整个下半身都塞进岳母的屁眼里。
“好烫!别射了!太多了!”岳母痛苦的哀求着,好不容易在性交的过程中挤出了一些牛奶,现在又被少年滚烫的精液填补灌满,敏感的肠道被刺激得不停收缩,岳母的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
射精结束之后,孟云笙双手掰开岳母的臀瓣,认真欣赏着被自己肉棒插满的女人屁眼,身体一点点后退,只听波的一声,就像一个红酒瓶子被人突然打开。
岳母再也控制不住,牛奶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尚未闭合的女人屁眼喷涌而出,就像是火箭升空的推进器,爆发的威压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震撼感。
岳母已经强行忍耐了这么久,又被少年的肉棒强行插入和射精,她此时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只想一股脑全排出来,就像是水坝泄洪一般,那喷涌而出的液体越过了孟云笙,直接冲击在隔断的玻璃上,就像是烟花轰然爆炸,浑浊物飞溅四周,弄得大半个卫生间都被沾染。
孟云笙被惊得目瞪口呆,或许他也没有想到,岳母的屁眼喷射,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很快一切回归平静,岳母跪趴在地上,沉重的喘着气,孟云笙拿来花洒,细心的为岳母清洗屁眼,而周围溅染的白色液体,也顺着水流慢慢流走。
岳母疲惫的坐了下来,孟云笙帮她脱下裙子,两人在水幕下紧紧相拥,像一对恩爱的恋人,更像一对亲密的母子。
看着如此温馨唯美的画面,我的心却一点点变得麻木,闭上眼睛,仿佛一点点坠入深渊,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我才再度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完全没有察觉,我居然在这阴冷幽暗的地下车库待了这么久。
当我点下接听,苏颖的声音着急传来:“老大你没事吧?”
“怎么了?”我问。
“你一天没来,我有点担心。”苏颖小声说。
“我有点事,今天就不去公司了。”我解释说。
挂断电话,屏幕上孟云笙正往岳母身上抹沐浴露,白色的泡沫让我看不清岳母真实的模样,我知道两人不会如此轻易结束,可我实在太累了,而且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一切都在岳母的默许和主动下进行,再看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点击退出,我找到岳父的号码,虽然我跟小颜已经离婚,可是心里还是莫名害怕。
从非洲回来这么久,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除了不想听他唠叨,其实我还有些赌气。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选择拨通,可是等来的,却是一个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一个空号……”
我开车驶离地库,忽然的光芒仿佛让我产生了某种幻象,今天天气很好,路人欢声笑语,可我心中却充满了不安,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我必须要和岳父见一面。
【三十六】
开车来到岳父家大概需要三个小时,虽然一夜未眠,我却没有半点疲惫,一路顶着超速行驶,终于在黄昏前来到了那个种满紫藤花的旧小区。
阳光倾斜着映照在墙上,飞鸟和虫在花藤间追逐,目之所及满是绿荫和落叶,除此之外安静得仿佛没有生息。
岳父家在七楼,我按下门铃许久没有回应,终于还是拿出钥匙,推开门一股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有些昏暗,可以看到地板和家具积满了落灰,阳台上岳母精心照顾的花草也全都蔫了,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住。
我满脸疑惑的打开灯,客厅里的一切都没有变,甚至还有吃了一半的话梅放在茶几上,只是多了些灰尘和霉斑,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岳母每次出门都会把家里收拾干净。
“镇皓?你怎么回来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了家门口。
“我还以为进了贼呢,原来是你。”女人咧开嘴爽朗的笑了起来。
“三婶,我爸呢?”
“你不知道?”女人很是惊讶。
“知道什么?”
女人的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说:“他已经过世了,小颜没有告诉你吗?”
我顿时愣住,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毫不知情。
“什么时候?”
“已经好几个月了,你知道的,他的心脏一直不好……”
三婶张开嘴说着什么,可是在我面前忽然都变成了无声的画面,无数记忆不停重叠,我之前一直无法想通岳母的堕落行为,现在终于找到那块缺失的最重要的碎片,同时也是造成现在这一切的源头。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大约在半年前,我和小颜曾经回到这里,算是和岳父岳母一起吃了团圆饭。
当天夜里,岳父让我陪他去公园散步,结果却把我臭骂了一顿,因为在结婚前我曾答应过,会给小颜幸福安稳的生活,可是这么多年,我的工作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连个小破车都换不起,这让他非常不满,甚至说我是欺骗,不该让小颜嫁给我。
后来我一气之下便答应了大老板的提议,前往非洲做一名战地记者,我知道这是我能晋升的最快途径。
虽然小颜曾经试图阻止过我,可是当时我已经被意气用事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证明自己,哪怕这是一条九死一生的黄泉之路。
“镇皓?你没事吧?”三婶突然拍了我一下。
我艰难的作出笑脸:“三婶,谢谢你。”
“你在说什么呀?你的脸色好差,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刚好要做饭了。”
我摇摇头:“不用麻烦,我等一下就走了。”
“这么突然?好不容易才回来……”三婶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大叫着奶奶,她对我抱歉的笑了笑,快步回到了家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突然听到一家人欢快的笑声。
这是别人轻而易举便能拥有的幸福美满,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感受过。
我看着落满积灰的客厅,虽然岳父一直看不起我,可是自从和小颜结婚以后,我从来都把他当成最重要的家庭成员。
年前的争吵之后,我因为赌气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可是却没想到,那居然是我们见过的最后一面。
所有人都瞒着我,甚至刻意不去讨论关于岳父的任何话题,如果不是我突然回来,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小颜不但遭遇着绑匪的威胁,岳父也因病过世,如此的家庭变故,难怪她会陷入崩溃。
她牺牲自己保全了我,可是我却救不了她。
我的心情很是烦躁,关了灯正要离开,可是却忽然顿住,一个女人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外。
“镇皓?”岳母的声音有些沙哑,穿一条紫色碎花长裙,戴着墨镜,长发蓬松垂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感。
我们四目相对,隔着墨镜,我看不到她的情绪,沉默片刻,岳母慢慢低下头,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爸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岳母的脚步忽然一顿,她摘下墨镜,眼眶红肿,看起来很是憔悴。
“这是小颜的主意,那时候你还在国外,她不想让你担心。”
岳母把墨镜放在桌上,又拿起一旁的照片,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吃团圆饭的场景,当时岳父看起来还很健朗,他和岳母牵手坐着,半笑不笑的样子,我和小颜站在身后,因为已经被岳父说了一通,我只是很僵硬的笑了笑。
岳母用自己的衣袖拂去照片上的灰尘,接着说道:“其实这些年,你爸的病越来越严重,只是他怕你们担心,所以一直没有说。”
“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放心不下,他怕自己离开以后,我和小颜会没有依靠。”
“当他得知你因为赌气去了非洲,心里十分懊悔,在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刻,还在想着给你打电话,希望能亲口跟你说一声抱歉。”
岳母不停擦拭着照片中的某个人,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永远的铭刻在心里。
可我当时已经杳无音讯,终究没能再和他说说话。
“你爸过世以后,我的情绪变得非常消沉,小颜也没有太多时间陪我,我只好四处旅游散心。”
“后来听说你回来了,我也想早点抱到外孙,所以跟你们去了岐山拜庙,小颜之所以会把孟云生带回家,与其说是让我帮忙照顾,不如说是找个人陪着我吧。”
“结婚这么多年,你爸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了他以后,我一度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那你为什么要和孟云笙……”我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岳母忽然愣了一下,她慢慢坐在落满灰尘的沙发上,看起来很是疲惫。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我无法理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岳母自嘲般笑了笑。
我没有回答,岳母接着又说:“我跟你爸是在大学的时候相识,那时候他很木讷,有话从来不直接说,他知道我喜欢画画,就送了很多看不懂的图给我,我实在被他蠢笑了。”
“后来我跟别的男生出去吃饭,他才终于知道急了,冒着大雨在宿舍楼下等我,鼓足勇气跟我表白。”
“我们很快便进入了热恋期,那时候他的欲望很大,甚至就连上着课都想要,动不动就带我去钻小树林。”
“我害怕被人发现,就偷偷在外面租了房子,这也让他更加的纵欲无度,总是一天要我好几次。”
“大学毕业以后,我们不必为了工作烦恼,很快便结了婚,并且生下小颜。”
“我以为那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可没过多久他便生了病,身体每况愈下,我们的夫妻生活也很难进行。”
“为了激起他的欲望,我看了许多日本的小电影,尝试了许多方法,一开始确实有用,可很快他就像是免疫了一般,我只能不停的降低自己的底线,甚至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比如说鞭打和捆绑,让他得到发泄的同时激起他的征服欲,这是当时能够让他恢复正常的最有效的方法。”
“可是最近几年,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不行,反而是我在一次次的尝试当中,欲望越积越深。”
“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得到异性的疼爱,你爸不想看我每天只能自慰,甚至想要让我去找别的男人。”
“深爱的两个人真的可以放弃对方的身体吗?”这让我非常不解。
“感情和欲望从来不是可以简单归类的两件事,就像一个女生被人强奸也会产生快感,但她很难喜欢上这个强奸犯,可同样的,如果一段感情里没有情欲,这两个人也很难走得长久,爱情并不是简单的黑白分明,而是多种情绪和欲望的集合体,当你因为某一点而否定全部的时候,这个世上就不会有所谓的真正的爱。”
对于岳母的话我实在无法苟同,可是又想不到要如何反驳,只见她把手里的照片放在茶几上,接着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孟云笙,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想着不要出事就好了。”
“直到那天,他把破碎的花瓶画下来送给我,虽然画得很烂,我却仿佛看到了你爸的影子。”
“在后面的接触当中,我们慢慢变得亲近起来,我体内的欲望也变得愈发强烈,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忍不住做起了春梦,还对他做了不好的事。”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他送走,可是他刚回家就被打了,后来他爸找上门来道歉,他疯了一样拿着刀要保护我,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已经决定要把身体交给他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发现的,但我想你对我一定很失望,是我不知羞耻去勾引了一个高中生,这也是除了你爸以外,跟我发生关系的第二个男人。”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送走?”
“最初的时候,除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有点可怜他吧,想要让他在女生面前重拾信心,可是后来发现,他的野心越来越大,甚至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他偷偷进入你们卧室,拿走了小颜的内裤,这也让我彻底失望。”
“我打电话给他爸,只说他偷了东西,让他把人带走,他爸很是生气,当着我的面把孟云笙臭揍了一顿,还说要把他带到警察局,他这才知道怕了,一个劲的向我求情。”
“我也怕事情败露,就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让他们赶紧离开。”
“起初孟云笙还想找我道歉,后来我说要报警抓他,他就再也不敢来了。”
“其实本质上还是一个胆小鬼,他根本没有跳楼的勇气,他连停在路边的警车都会怕,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博取别人同情的假象。”说到这里岳母冷笑了一下,好像对于这个曾经夺走她身体主权的少年感到不屑。
其实我知道,孟云笙之所以敢得寸进尺,大部分功劳还要归结于岳母的引导和默许,当这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恢复冷漠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你以后要怎么办?”其实凭着岳母的美貌和条件,想找个男人一起生活并不难。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趁着还没有天黑,岳母把我带到墓地,她虔诚的跪在地上,肥臀压着小腿,一对巨乳高高凸起,明明很是淑女,却又带着极度的性感和妩媚。
我不由得想到,如果岳父真的在天有灵,当他得知自己的挚爱把身体交给了别的男人,到底会是高兴还是难过?
我也同样跪下,点燃了三炷香,无论过去有着怎样的矛盾,现在也已经是天人永隔了。
“能看到你平安归来,你爸也算是完成心愿了。”岳母释怀的笑了笑,我们并排走在夕阳的余光里,倾斜的影子彼此相交,天边的云霞逐渐暗淡,暖风吹起岳母的长发,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她如此温和平静。
“你以后要自己保重身体。”我看着身边的人影,此次离去恐怕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小颜的事我很抱歉。”岳母说。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很平静的笑了笑。
“虽然有所察觉,但我一直不敢确定,尤其是你爸过世以后,我很怕这个家会就此散掉,现在想想,如果我能早点说出来,或许这一切会大不相同。”
“我理解你的感受,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我那时跟你说,小颜读书时不喜欢男生,其实并不准确,在她高中的时候,曾经暗恋过一个女生,也就是说,其实她的性癖不太正常。”
“后来她把你带回来,确实让我没有想到,所以不管你爸有多反对,我都坚持让你们在一起,我以为只要你们结婚,小颜的想法就会有所改变,可是没有想到,后来她会跟小叶产生暧昧。”
我顿时愣住,我还以为岳母是发现了小颜和王立君的特殊关系。
“你刚才说的人是叶希妤?”
岳母点点头:“我曾经告诉你小颜读书时候的事,就是想让你有所提防,可结果还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原来岳母以为的小颜的出轨对象居然是一个女子,这确实让我有些惊讶,虽然小颜跟闺蜜的关系一直很好,经常会说一些肉麻的情话,但我以为那只是她们特有的交流方式,因为小颜从来不会背着我,所以我也没有往更深的层面去想,如今看来,小颜身上似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告别岳母以后,我回到了那个空空荡荡的家,我从未感到如此孤单,小颜的出轨,岳母的离开,岳父的过世,曾经聚在一起的家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
【三十七】
第二天来到公司,气氛显得格外沉重,我试着跟同事打招呼,却没有一个人理我。
正当我困惑之际,苏颖兴冲冲的走来,压低了声音跟我说:“昨天你不在,大老板给我们开了会,说他出国的这段时间,公司的所有事情交给你来负责,你已经成为全民公敌了。”
这让我很是诧异,虽然大老板跟我说过,但未免有点太突然了,甚至都没有通知我这个当事人。
“他什么时候走?”我问苏颖。
“听说是今天。”
“这么着急?”
“好像是恶化了。”
“有确切的航班吗?”
苏颖摇摇头:“要不我去问一下?”
“算了,你先去忙吧。”
我闭上眼睛,明明是一件好事,我却没有半点喜悦,心情莫名烦躁,思虑片刻,我给大老板打了一个电话,拨通后却一直没有人接。
临近中午,苏颖急匆匆找到我,神色慌张道:“大老板出事了!”
“怎么了?”
“说是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不管怎么样,大老板对我如此信任,现在他出了事,我总该要去探望的,问清他在哪家医院,在路上买了水果和花,没多久便来到了病房外。
“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陈镇皓干的,老板不过是把公司交给他来管理,他就当成是自己的了。”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陈镇皓是唯一的受益者,要不是老板福大命大,早已经被人害死了。”
“他到现在都不露面,说不定还在盘算着什么坏事。”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真相调查清楚。”
病房里来了好多人,有各部门的主管,也有大老板的家人和亲戚,我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听着那些闲言碎语,明明子虚乌有的事,却被他们说的言之凿凿,好像亲眼看见我买凶杀人一样。
我知道他们大部分人都不服我。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右脚打着石膏,满头银发稍显凌乱,苍白的脸色很是疲惫,好在还算清醒,似乎并没有伤得太重。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大老板忽然道:“不要吵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我知道他是看到了我,我假装若无其事的推门而入,其他人并没有给我好脸色,默不作声便离开了。
我把水果和花都放在桌上,有些尴尬道:“小颖跟我说你住院了。”
大老板笑了笑:“开车的时候被人碰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原本不想来医院的,他们非要让我做个全面的检查。”
“肇事司机呢?”
“我们已经和解了,这就是命吧,怪不得别人。”
大老板平时总爱对人苛求较真,可是现在好像放开了很多。
“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以前不信,可是现在……如果世上真有神佛就好了。”说这话时大老板仿佛又苍老了好几岁。
我向来不会安慰人,想了半天只能道:“你放心吧,现在的医术如此高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不在的时候,公司的事就麻烦你了。”大老板话锋一转,认真叮嘱道:“我知道那些人心有怨气,你多担待一下,不要跟他们计较,如果实在做得太过分,你就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处理,我是一定不会阻拦的。”
“我知道,你就不用担心了。”
一番闲聊之后,确认大老板没事,我便离开了病房。
沿着走廊前行,太阳在脚下明暗交错,就像踩在钢琴的黑白键上,我讨厌医院的压抑和气味,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可是目光忽然瞥见了某个身影,虽然只是一瞬间,我却呆愣在原地。
从高处往下俯瞰,一个穿着宽大白裙的女人,坐在一楼的长椅上,阳光映照着她的下半身,轻盈的白纱仿佛被完全洞穿,一双美腿微微分开,慵懒的长发随意散落,女人半低着头,在阴影中温和而平静。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大学的时候,每当我们无所事事,总喜欢在树荫下吹着风,漫无目的的闲聊,那是我一生当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可是现在,陪伴小颜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我。
王立君拿着一份报告匆匆走来,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颜的表情始终平静,王立君却忽然跪下,也不管路人异样的目光,环腰抱住了女老师。
小颜也伸出手抚摸少年的卷发,如此亲密而温馨,完全看不出两人是师生关系。
医院里人来人往,在两人身边匆匆走过,可是他们没有理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
虽然已经决定放下,可是看见小颜出现在医院还是忍不住担心,我拿出手机给叶希妤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叶希妤的声音十分冷淡。
“我要见你。”我也没有过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你来我们学校。”叶希妤说完直接挂断。
与此同时,王立君已经站起来,搂着女老师的腰,不时轻拍她的臀部,两人在亲密打闹中渐行渐远。
我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自从岳母说出小颜喜欢女生的秘密,我就应该明白,我所以为的最幸福的时光,只是小颜精心谋划的摆脱世俗眼光的一部分,所以她才会找到一无所有的我,帮她演了一场长达七年的好戏,现在该是演员退场的时候了,可我还是放不下。
驱车来到学校,等了很久,叶希妤才不情不愿的出现,穿一条黑色的百褶裙,黑色的丝袜,头上绑着两个小角,看起来有点可爱。
不知为何,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的小颜,以前的她也很喜欢这样的打扮。
“说吧。”叶希妤坐进副驾,声音明显带着怒气。
“我在医院看见小颜了。”
“所以呢?”叶希妤冷哼一声,“你是想说你还关心她吗?”
我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叶希妤接着道:“她只跟我说有点难受,要换一下课,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我忽然问。
“你说什么?”叶希妤猛然回头,眼神极其冰冷。
“你跟她有没有做过?”我换了一个更直接的说法。
“啪!”叶希妤忽然暴起,给了我一耳光,怒目圆瞪道:“你怎么侮辱我都可以,但是小颜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气到发抖的叶希妤,我的情绪没有太多波动。
“你跟小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叶希妤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自暴自弃道:“我是喜欢小颜,可是她从来没有接受过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小颜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她只是需要一个男人,这个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王立君,又或者是其他任何人。”我不禁笑了起来,曾经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原来只是一场长久的美梦,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如此可怜。
“你错了,在小颜心中,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叶希妤逐渐冷静下来,耐心解释道:“她并不是因为害怕别人的偏见才找到你,而是因为遇见你才会害怕别人的偏见。”
看我满脸疑惑,叶希妤接着说道:“我曾经被初恋男友欺骗,慢慢的对所有男人都感到失望,在大学时我试着交过几个女朋友,可是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全部都无疾而终。”
“在见到小颜的第一眼我就喜欢她,所以我想尽办法跟她成了闺蜜,在你被绑架的那段时间,小颜万念俱灰,是我没日没夜的陪着她,我以为终于等来机会,鼓起勇气跟她表白,小颜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而是跟我说了一些你们过去的往事。”
“小颜以前也喜欢女人,在高中的时候,她甚至暗恋过她们班上的一位女生。”
“后来上了大学,追求她的男生越来越多,这让她十分困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常常会在学校里碰面,有时候在食堂,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没有人的空教室,你们都喜欢往人少的地方走,小颜却以为你是一个变态跟踪狂。”
“她本想警告你离她远点,可是每次走到你面前,你的眼里总是空无一物,这让她的自尊心非常受挫。”
“她试着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发现你无聊到爆,几乎没有朋友,而且不爱说话,有时候走着走着都能撞到树上,唯一的乐趣就是,随时拿出一个小本子乱写乱画。”
“这也是她在大学时期做过的最无聊的一件事,去观察一个比她还无聊的人,可若是你一连好几天没有出现,她又会莫名其妙感到担忧。”
“那时候她很喜欢文学社出的期刊,后来还参加了征文比赛,到了颁奖那天,她才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妖与剑》的作者居然是你。”
“她鼓起勇气想要向你要一个签名,可是你却根本不记得她,后来她还试过很多次想要跟你搭讪,你却愚蠢得像一根木头。”
“直到有一天,心烦意乱的她骑车把你撞倒,你们的人生才终于开始有了接触。”
“在遇见你以前,她从来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性朋友,她觉得男人都是坏的,接近她无非是想要得到她的身体,这让她非常厌恶,可是在你身上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虽然你不懂花言巧语的哄骗,也不懂花钱制造浪漫,甚至常常把她气得半死,可是她却感到异常心安。”
“在一天天的相处当中,你们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她也开始慢慢放下偏见,客观的看待身边的人和事。”
“曾经的她从来不会为感情所困,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满心惶恐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你见面,等她回过神来,早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对她来说,你从来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灵魂伴侣。”
“为了你,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偏好,直面心底的恐惧,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你呢?你又为他做了什么?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你从来不在她的身边,直到现在,你都还在怀疑她的真心。”
叶希妤的话犹如一枚枚钢针扎进我的心里,小颜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活泼可爱,无忧无虑的模样,她从来不会说她有多喜欢我,更不会在我面前倾诉她的烦恼,她总是把自己的阴暗面藏起来,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我发现她有半点不好。
“不管怎么样,小颜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不是你也不是我,如果你真的为了她好,就让一切到此结束吧。”叶希妤说完看了我一眼,随后便下车离开了。
看着那匆匆远去的背影,我不知怎么忽然便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才发现有眼泪不停的流下,我试着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到了晚上,我约苏颖到餐厅吃饭,苏颖看起来非常高兴,甚至还特意点了一瓶红酒。
“老大,恭喜你!”
因为我还要开车,所以她给我倒了一杯果汁。
“恭喜什么?”我白了她一眼。
“成功上位啊!”苏颖提高了声音道。
“还说呢,都快被人恨死了。”
“那不是还有我吗?”
“你就不怕他们排挤你?”
“排挤就排挤吧,千金难买我乐意。”
苏颖看起来娇小柔弱,做事风格却十分豪爽。
“说起来,老板伤得严不严重?”苏颖问道。
“还好吧,详细的检查报告我也没看。”
“本来说好要去国外治病的,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
“应该会耽误一点时间吧。”
“总感觉他是不是太倒霉了。”
苏颖只是喝了半瓶红酒,脸上已经一片熏红,我没有让她再喝,只是坐在一起闲聊。
“老大,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开心了?”
“有吗?”我不禁笑了。
“当然,我本来以为你会很久都走不出来的。”
“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苏颖摇摇头,小声道:“我喜欢你开心的样子。”
吃过晚饭,我陪苏颖逛了一会儿商场,然后才把她送回了家。
“老大,你要不要上去坐坐?”苏颖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害羞。
“下次吧,早点休息。”
“好吧,路上小心。”苏颖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跟我挥手告别。
看着苏颖渐行渐远,我找出曾经查看小颜手机时推送过来的王立君的微信,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我终于还是决定添加好友,对面也很快通过,并且给我发了两个字。
“有事?”
“你知道我是谁?”
“我经常看林老师的手机。”后面跟一个偷笑的表情,他似乎很想激怒我。
“我们见一面吧。”我的情绪倒没有太大波动。
“什么时候?”
“现在。”
“不行,我等一下还要肏林老师的屁眼。”
王立君说着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走路时被偷拍了裙底,没穿内裤的肉臀雪白无瑕,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屁眼里长了出来,我知道这是一种开发屁穴的性爱玩具,这条裙子跟我在医院看见小颜时穿的一模一样,我不知道当时她的下面是不是就塞着这种东西。
“你不想谈那就算了。”
发送完成我直接拉黑,不到一分钟,王立君便给我打来电话,有些气急败坏道:“你想谈什么?”
“现在你来清湖公园。”说完我直接挂断。
王立君年轻气盛,他做梦都想赢我,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所以我只要耐心等着就好了。
清湖公园位置偏远,就算是白天都少有人来,到了晚上更是一片荒凉,只有几盏路灯明明灭灭,烦人的青蛙叫个不停。
我关了车灯,悠闲的喝着苏颖留下的半瓶红酒,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金色的法拉利终于出现。
王立君给我打来电话,我却一直没接,等他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我突然把油门踩死。
没有任何退缩,轰然一声直接撞在了法拉利的侧面。
【三十七】
两车相撞的一瞬间,周遭的事物变的极其缓慢,我可以清晰看到王立君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满脸惊恐的看着我,猛的向左打方向盘,车子漂移着甩了出去,破碎的玻璃在灯光下异常耀眼,我的胸口像是被巨石挤压,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两车同时撞在路边的花圃上,幸运的是我没有伤得太重,一番挣扎便爬了出来。
王立君死气沉沉的盯着我,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
「陈镇皓,你这个疯子!」
「真可惜,运气差了点,没有直接把你撞死。」
我拉开车门,强行把王立君拖了出来,他似乎吓得不轻,站都站不稳,被我一脚踹翻在地。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直到现在王立君依旧不服。
「你以为我不敢?」
我捡起地上的砖头,就要往他的脑袋砸去,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手机铃声,我抬头看去,王立君的手机掉在地上,来电显示写着林老师,就在我迟疑之际,王立君已经点下了接听。
「你去哪里了?」在这安静的夜里,我可以清晰听到小颜的声音。
我以为王立君会趁机求救,可他很快便平复了平静,强装镇定道:「我出来吃宵夜。」
「怎么不叫我?」小颜娇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像极了我们恋爱的时候。
「我怕你累了。」王立君笑了笑。
「作业写完了吗?」小颜生气的时候总是会故意找茬。
「放在桌上了。」王立君看起来有些心虚。
「你快点回来。」小颜的声音平和的一些。
「怎么了?」王立君完全没有平日里见到的蛮横和霸道,像哄小孩子一样。
「我一个人睡不着。」小颜的声音轻了一些,似乎有些羞涩。
「我马上就回去了。」王立君安慰道。
「我给你十分钟。」小颜冷哼一声。
「这也太过分了吧?」王立君可怜哀叹。
「晚了你就别上我的床。」小颜给他发出了最后通牒。
「好好好,我知道了。」王立君一脸陪笑。
两人就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调情,我以为小颜是被迫委身于王立君,想着只要我和他一起消失,小颜的生活就会好起来,可是听了两人的对话,小颜明显对王立君也有感情,她对这个少年的依赖,甚至超过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为什么不说实话?」我冷眼看着王立君。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王立君也不甘示弱,瞪着眼睛看我。
「说得真好,那我们今天就恩怨分明,绑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是恨你,这些年没有一天不想杀了你,但绑架的事情我没有做,我绝不可能把林老师牵连进来。」
「你在学校尾随了她三年,又花钱收买蒋非监视我的生活,不是你又会是谁?」
「你这种人渣,谁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对于王立君的恨意,其实我有点莫名其妙。
「就因为你父亲的事?」
王立君冷笑连连,嘴角带血,目露凶光,像个索命的怨鬼。
「说的没错,当年我们已经决定移民海外,什么都准备好了,可是你的一篇报道,让一切都化成了泡影,我的父亲跳楼死了,我的母亲精神失常,从此家不成家,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所以你回来就是想找我报仇?」
「本来是这样计划的,你害得我家毁人亡,我也要夺走你的一切,让你感受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滋味。」
「可是没有想到,在见到林老师的第一眼,我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跟照片上看到的完全不同,妖艳性感,恬静优雅,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堪称完美,只是随意一个笑容便让人心跳加速,我完全无法想象,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极品的女人。」
「可是偏偏,她是我最恨的人的妻子!」
「我的心情十分矛盾,既想得到她又想毁了她。」
「每次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林老师的身影,尤其是一个人在家,我的心情总是变得特别烦躁,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感情,只能每天偷偷拍下一张照片。」
「为了能够引起林老师的注意,我总是刻意跟她顶撞,违反班级纪律,甚至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同学打架,每次被她怒气冲冲的训斥我就会特别开心。」
「因为我屡教不改,她把我归类为最烦人的学生,其他老师看到我都已经放弃说教,只有她每次都要跟我较劲,有时候我打架打输了她还会一边批评我一边给我上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老师,她对我越是在意我的心里就越是迷恋。」
「渐渐的我已经忘记,我最初接近她的目的是想要毁了她。」
「明明是带着满腔怒火来的,可是转眼间就爱上了仇人的妻子,这让我每天的生活都非常痛苦,明明知道她不会喜欢我,明明知道我们没有可能,可我就像是中了毒一样,满脑子心心念念都是她。」
「你可以说我痴情,也可以说下贱,这些我全都接受。」
「每次看着她在教室里上课,又或者是在操场上路过,我总是对着她各种幻想,有时候一些简单的身体触碰,就可以让我一连开心好几天。」
「有一次看见她被好几个黄毛骚扰,我就跑过去把事情闹大,虽然后来被她抱怨,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破烂人生有了意义。」
「高二那年,学校举办了运动会,我代表班级参加三千米,她来给我加油,还买了一瓶水,那个瓶子我到现在都还留着。」
「这些年关于她的所有小事我都记得,可是陷得越深,我的心里越是痛苦。」
「碍于彼此的身份,我没有人可以倾诉,就这么疯狂而又沉默的暗恋了她三年。」
「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早就出现,却一直没有对你动手的原因?」
在最初看到王立君偷拍小颜的照片时,我确实感到困惑,还以为他是在谋划什么长远的坏事,却没想到他只是单纯被小颜给迷住了。
「后来呢?」我实在不想跟他多说废话。
「我知道伤害你就等同于伤害林老师,所以心里一直犹豫不决,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两个男生说了林老师的坏话,我冲上去跟他们打了起来,虽然没有打赢,后来还被林老师训斥了一顿,可我非常享受可以跟她单独相处,看她气急败坏又拿我没有办法的感觉。」
「直到你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又顿时变得喜笑颜开,我看着她向你跑去,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她已经忘了还在办公室里罚站的我。」
「我也终于明白,就算做的再多,我也不可能取代你在她心里的位置。」
「为了忘掉林老师,我把目光看向了我们班最可爱的女同学,开始了第一次恋爱,这也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王立君的眼神变得黯然起来,这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个性很不协调。
「你是说刘静雯?」
王立君点点头,叹息一声继续道:「我当众跟刘静雯表白,想看林老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是她完全是看戏的心态,反倒是刘静雯气得哭了。」
「为了给刘静雯道歉,我给她送了很多礼物,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刘静雯终于答应了跟我约会。」
「虽然当时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但我们总是偷偷见面,在学校后面的旧公园,我成功夺走了刘静雯的第一次,我把长久以来对于林老师的强烈欲望全部都发泄在了刘静雯的身上。」
「从那以后,除非是刘静雯的生理期,不然她每天都会给我做好几次,有时候是在学校的厕所,有时候是在没有人的楼梯口,有时候在放学后的空教室,总之只要我想要,刘静雯就会乖乖的脱下裤子。」
「表面上看,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清纯玉女,可是私底下背着男朋友,不知道被我肏了多少次。」
「我疯狂享受着和刘静雯肉欲交欢的快感,我以为这样就能忘了林老师,可是每次激情过后,我的心情总是变得越发空虚,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
「本来想跟刘静雯早点结束这种关系,可是她为了安慰我,开始主动找机会给我做。」
「比如她会让我跟她去图书馆查资料,可是转头就说图书馆太热让我帮她脱掉裤子。又比如体育课上到一半,她会说有老师找我,结果却是在没有人的地方给我舔。」
「我不忍心看着她越陷越深,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出真相,只能任由事态继续恶化。」
「大约在半年前,我妈的病情忽然加重,一连昏迷了好几天,差点醒不过来。」
「为了让我妈开心,我决定不再拖延,花钱收买了蒋飞,让他监视你在公司里的一举一动,我知道你经常出差,只要耐心等着一定会有机会。」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烦躁,我知道一旦你出了事,林老师一定会伤心欲绝,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拉着刘静雯一遍一遍的做。」
「没过多久你果然要去非洲,我也按照计划提前收买了杀手,可是没有想到,在我的人动手以前,林老师就突然病倒,后来一番打听我才知道,原来是你遭遇了绑架。」
「这让我喜出望外,连忙叫停了刺杀计划,绑匪勒索的金额是一个亿,林老师肯定拿不出来,只要你后续被匪徒撕票,我也就不用担心会对林老师心怀愧疚,甚至还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她。」
「可我还是低估了林老师对你的感情,在和匪徒沟通无果之后,林老师决定亲自去找你。」
「那些匪徒都是泯灭人性的变态,林老师这一去无异于羊入虎口,我在机场把她拦下,可是无论如何劝阻她都不听,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帮她支付这一个亿,不过前提是,她要成为我的女人。」
「那是我第一次向她表白,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我对她隐藏多年的感情。」
「可是林老师并不相信,她以为我是想要骗她回去,我只能把她抱紧,用下面顶着她的臀部,让她感受到我的强烈欲望。」
「林老师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给她一点时间。」
「我知道她在等着奇迹发生。」
「一连过了七天,林老师的情绪愈发崩溃。」
「最终她向我提出了新的条件,她要两个亿。」
这顿时把我惊得目瞪口呆,还以为绑匪的胃口已经足够大了,没想到小颜的要求比绑匪还夸张。
「我同意了。」王立君笑了笑:「应该说我很高兴,如果她只是为了救你才跟我交易,我反而担心等你回来了她会反悔,其实如果她想要,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给她,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可以付出我所拥有的一切。」
听了王立君的话,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完全没有想到他对小颜的感情如此偏执,更没有想到困扰了我许久的另外一个亿的去向,居然就在小颜的手里。
问题是她拿了这么多钱到底要做什么?
「林老师把钱转出去以后,等了好几天才终于等到你的电话,我以为她会让你快点回来,可是她却让你好好工作,也许是她还不知道该要如何面对你,也许是她希望在离开前能够看见你实现人生的价值。」
「林老师也没有失约,每天都和我在酒店做,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她都听从,起初我还很高兴,因为终于可以实现长久以来的心愿,乐此不疲的在她身上发泄。」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不管我怎么弄她都只是机械的回应,我终于意识到,这个可以随便脱光衣服跟我做的女人,并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林歆颜。」
「她的心已经死了。」
「我不明白,我已经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对我?」
「凭心而论,我不觉得自己哪里比你差,我唯一不如你的,只是认识林老师没有你早。」
「慢慢的,跟林老师做得越多,我的心里越是痛苦,在跟她数次表白无果后,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影,我最终还是于心不忍,跟她提出了新的约定。」
「我只要她陪我到高中毕业,如果你在这段时间可以全心全意的相信她并且接受她,又或者是她没有变心,我就会让她回到你身边。」
「前提是,你不在的时候,将由我取代你的角色,有你在的时候,她必须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也就是说,她对你有多好,她就要对我有多好,如果有所隐瞒,或者厚此薄彼,我可以对她进行惩罚,甚至是提前终止这场游戏。」
我这才想起来,难怪我每次跟小颜约会,又或者有亲密的接触,转过头他们就会激烈做爱,原来在他们眼中,这竟然是公平竞争的意思。
「我相信,只要我跟你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一定可以把林老师追过来。」
「林老师犹豫了很久,最终只答应等你回来以后,再给我五十天的时间,虽然有些可惜,但我还是欣然接受了。」
「在这之后我便跟刘静雯提出了分手,她一直追问我原因,我只是说不合适,当时我的心思全部都在林老师的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刘静雯的异常。」
「为了追上你们之间多年的感情,我在家里给林老师留了房间,我们开始疯狂约会,疯狂做爱,我相信只要我足够真心,一定可以打动她。」
「我可以感受到林老师的身体慢慢发生变化,可我每次以为她已经完全沦陷的时候她又会及时清醒过来。」
「一直到了你回来的那一天,在我的示意下,林老师无奈接了你的电话,并且把避孕套放在杂志里,她一直希望你能毫无保留的相信她,可你还是开始怀疑并且着手调查。」
「后来我们在学校后面的旧公园做爱被刘静雯发现,她最喜欢的前男友,在她破处的地方,肏着她最尊敬的女老师,这让刘静雯非常崩溃,没有听任何解释就跑掉了。」
「本来我们还担心刘静雯会把这件事到处张扬,到了第二天却听说刘静雯想不开割腕了。」
「这件事让林老师非常害怕,为此她还病倒了,可是死者不能复生,她也只能让我匿名给刘家送去一些补偿。」
「她担心在你得知真相后会跟刘静雯一样冲动,为此还把在外面旅游的阿姨叫了回来。」
「一开始你确实还算冷静,可是随着调查的深入,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疏远。」
「为了让你能够相信,她给你做了很多暗示,可是她犯规越多,受到的惩罚也越多。」
「最后即使她做出各种努力,你还是没能等到五十天,跟她提出了离婚。」
「我知道你一定不服,你一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但是你输了。」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报仇,暗恋她三年。」
「为了她,我可以卖掉公司股份,什么都不要。」
「即使她的年龄比我大,即使她已经结婚,即使她的心里一直想着别的男人,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我喜欢她的一切,哪怕是给她舔脚,给她舔屁眼,甚至是喝她的尿,只要她愿意,我什么都可以为她做。」
「可是你呢,你又为她做了什么?」
「你嫌弃她出轨,你嫌弃她被别的男人肏,你嫌弃她对你说谎,就在她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是你自己放弃了她,」
面对王立君的咄咄逼人,我居然完全无法反驳。
小颜给了我们一份相同的试卷,可我却写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难怪她在我提出离婚之后堕落得如此迅速,因为我已经彻底让她失望了。
「还有一件事,林老师已经怀孕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的心猛的一颤,今天在医院见到两人,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想起那天我们在岐山拜庙求子,没想到真的灵验了。
可惜孩子的父亲不是我。
我还是第一次输得如此彻底。
这也意味着,我跟小颜已经再无可能。
是我亲手造成了这一切。
我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关掉手机录音,本来是想保留王立君的罪证,让小颜看清这个少年的真面目,结果却成了两人感情的见证。
小颜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我还有什么资格打扰她呢。
我开着破车回家,把自己浸在冷水之中,疲惫得没有任何知觉,只想就这么永远的睡过去。
【三十九】
第二天来到公司,我给人事主管递上了辞职信,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现在正是我的事业上升期,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我却选择了辞职。
“老大,为什么?”苏颖眼红红的看着我,她穿着很可爱的白裙子,腿上是蓝色和白色的渐变袜,看得出来她原本的心情还不错。
“我想出去走走。”我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杂物,一边把剩下的工作归类整理。
“还会回来吗?”苏颖又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说:“这里还有一份报告没有做完,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我把一些工作经验和注意事项跟苏颖讲解,可是她的情绪一直不高,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认真在听。
没过多久,公司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抬头看去,竟是来了一男一女两名警察。
这里有好多人都怀疑老板的车祸跟我有关,纷纷转头看着我。
两名警察也径直向我走来,掏出了各自的证件。
“你就是陈镇皓?”男警察身材高大,不苟言笑,看起来凶巴巴的模样。
“你们有什么事?”苏颖站在了两人面前,语气强硬。
“有一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
女警察看起来就亲切得多,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知道了。”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苏颖一阵苦笑,“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颖一脸着急的追问。
“放心吧,只是协助调查而已。”我看着周围的异样目光,对苏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
“要带手铐吗?”我跟两名警察来到车上,他们倒是没有对我做强制措施。
“你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戴手铐?”
女警和我坐在后排,非常贴心的给我递了一瓶水。
“我以为你们是来抓我的。”
“你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女警看着我笑了笑。
“太多了,只希望你们能手下留情。”我只是打了个哈哈,本以为是王立君报的警,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
满心疑惑的来到派出所,大厅里坐着许多人,其中有一人最为耀眼。
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袖和牛仔裤,傲人的身材显露无疑,只是随意的靠坐在长椅上,便让在场的所有人黯然失色。
戴着黑色的口罩,长发慵懒的盘在脑后,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我却一眼便认出了女人的身份。
我们远远对视,女人的眼神有些颤动,随后缓缓低下头来。
我没想到小颜居然会在这里。
“走吧。”
女警带我来到二楼,在路过一个小房间时,我忽然停下了脚步。
房间里有一个短头发的女人,穿着优雅的白裙,脸上化着浓妆,体态柔美,气质极佳,即使在派出所这种地方,依然风采动人,没有半点慌乱。
见我停在门外,女人对我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笑。
徐池池,我之前只在照片里见过,虽然对她没有太多好感,但不得不说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可是王立君明明说过他的母亲已经疯了,为什么现在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边。”
女警把我带到了隔壁,在一个同样布置的小房间里,我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疲态的老人。
“咳咳咳……”老人对我笑了笑,随后便剧烈咳嗽。
“他有话想跟你说。
女警示意我进去,我看到桌上有一次性杯子,连忙给老人倒了一杯水。
“谢谢!”老人看着我满脸苦笑。
“你不是在医院吗?”
对于眼前的情况我实在摸不着头脑。
“我很抱歉!”喝过水后,老人的气色好了一些,“绑架的事,是我派人做的。
我顿时呆愣在原地,看着眼前充满病态的老人,满脸的难以置信。
记得当初是他主动找到我,问我要不要去当一名战地记者,只要回来就可以升职加薪。当时我还有所顾虑,并没有立即答应,后来被岳父骂了一顿,我一气之下就接下了这个任务,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
“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件事导致我的命运彻底沦陷,我恨不得亲手撕碎眼前的虚伪禽兽。
老人长叹一声,道:“为了钱!”
他把头低下,不再看我,缓缓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公司遇到经济危机,差点撑不下去,看着多年的心血即将毁于一旦,我每天急得焦头烂额,想了各种方法筹钱,可是看了我们的财报,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助。” ;
“就在我无计可施,正打算申请破产清算时,一个女人主动打电话给我,花钱把这个摇摇欲坠的公司扶了起来。”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在人前出现,我也没有提起过她的名字,我只是跟你们说,公司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小老板。”
我的心脏猛然跳动,忽然转头看向了墙壁,我想起了刚才那个对我笑的女人。
“你是说徐池池?”
老人点点头:“对我来说,她就像是上天派来的救世主。”
“虽然我不知道她跟你有什么恩怨,但是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包括在公司监视你,甚至是把你引到国外,然后再派人把你绑架。”
“勒索的金额是她定的,我以为她是想要绑你要钱,可没想到她更像是想要让你死。”
“我也实在害怕把事情闹大,所以只是买通了向导,让他断掉你的通信,然后再拍一些模棱两可的照片,发给你的妻子。”
我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绑架,原来是两名策划者的意见发生了分歧。
“这样我既可以完成徐池池交代的任务,又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你的安全,更主要的是,就算事情败露,警方也只能查到是你自己找的向导敲诈勒索,查不到我的身上。”
“其实就算你的妻子什么都不做,最后我也只是会告诉徐池池任务失败了,不会真的取你性命。”
“可是我没想到,你的妻子居然真的向徐池池支付了一个亿。”
“后来徐池池还想让我再次对你动手,我只好说你已经得到了当地军方的保护,她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这件事之后我每天都惶恐不安,好不容易才稳住的病情也再次加重,我想这就是恶有恶报吧。”
“把公司交给你来管理也是她的意思,她让我在公司的账户上动了手脚,就等着把一切都推给你。”
“原本应该是等我出国治病了她再回来,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车祸,不得不中断行程。”
“我打电话给徐池池,让她暂时不要回国,可她好像很着急,一刻也等不了。”
“飞机落地的一瞬间徐池池就被警方带走,而我也从医院病房被带到了这里。”
“我才终于明白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你的妻子,她让我和徐池池同时出现在国内,这样警方就能把我们同时逮捕。”
“为了你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她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说到这大老板停了下来,他抬头看我,脸上充满了歉意,最终长叹一声。
“其实就算不被抓,我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成功解决了公司的危机,最后却让自己堕入了深渊,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人真的不能太贪心,去挽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得到了也只是繁花一场。”
“我不奢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但还是想亲口跟你说一声抱歉。”
看着这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我实在说不出太过恶毒的诅咒,也说不出假装大度的好话,最后一切只能交给法律来审判。
我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做笔录,依旧是那个很爱笑的女警察,她告诉我小颜很久以前就跟警方有过接触,但那时候小颜手里没有证据,而且徐池池还在国外,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采取行动。
虽然作为当事人,但我知道的并不多,基本上他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配合着走完流程。
结束时已经到了下午,女警让我先行回家,说有情况会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路过之前的审讯室,我又看见了徐池池,不过她依旧非常放松,房间里没有任何警察,虽然她是重要的嫌疑犯,但是她的待遇好像很好。
和我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我看不懂的阴冷诡异的怪笑。
此时小颜从楼上下来,我们沐浴在同样的光里,温暖而耀眼,明明有很多话想要问她,可是张开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 :
我们相距不到十米,却像隔着一整座银河。
小颜缓缓低下头,转身走下了楼梯。
等我来到大厅时,这里已经没什么人。
小颜站在派出所的门口,一个少年拦在了她的面前。
“林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立君急得满头大汗,他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女人,却见小颜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你难道还看不明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小颜的声音十分平静,和我昨天晚上手机里听到的那个含情脉脉,甜言蜜语的女人完全不同。
“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王立君的情绪愈发激动。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可是你明明说过你也喜欢我的。”王立君双眼泛着泪光,满是乞求的意味。
“那都是假的。”小颜的情绪没有半点波动。" " .
王立君连连摇头,声音沙哑道:“不对!不是这样的!”
即使真相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王立君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感情从来不是谁输谁赢的游戏,更不是毫无理智的疯狂和占有,感情是两个人的互相喜欢,两厢情愿,这个道理你还是不懂。”
小颜的话让我内心一震,我不确定她到底是说给王立君还是说给我听,我们曾经确实相互吸引,相互向往,可是现在已经形同陌路。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爱你!”王立君满脸哀求。
“那刘静雯呢?”小颜冷声问道。
“刘静雯只是一个意外。”王立君连忙解释。
“那不是意外,是我跟你害死了她。”小颜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愤怒。
“她明明那么喜欢你,你的心里却没有任何忏悔,你根本不懂爱是什么,更没有资格去谈论爱。”
王立君呆愣在原地,似乎被小颜突然的变脸给吓到了。
“林老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立君苦苦哀求,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小颜,却听到啪的一声,被小颜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就连我都没有想到,小颜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你们好好说,不要在这里闹事。”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厉声警告。
小颜不再理会王立君,从他的身边径直走过。
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穿黑丝包臀裙的性感女子,我不知道叶希妤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抱着小颜一脸兴奋的说着什么,随后两个人牵着手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从王立君身边路过时,他仍然像跟木头一样愣在原地。
我走在炽烈的阳光里,燥热的风迎面吹来。
“老大?”苏颖站在一颗梧桐树下,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出事,但是我不敢进去。”苏颖小声说。
“先去吃饭吧。”我无奈的笑了笑。 ;
在餐厅,苏颖一直问我犯了什么罪,我只好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解释一遍。
苏颖听完义愤填膺,差点把手上的勺子生生掰断。
“所以小颜姐跟王立君在一起是为了抓到那两个人?”
我点点头。 "
“那你为什么不把小颜姐给追回来?”苏颖心急如焚道。
我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开口道:“我曾经答应过要给小颜幸福安稳的生活,可是到头来我才是造成她最大的不安稳的因素。”
“愚蠢,你是不是以为,只要离开了你,小颜姐就会开心?”
“如果真这么简单,她又何必费尽心思为你考虑?”苏颖的情绪有些激动。
“其实她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心里根本放不下你,虽然她假装大度,但是眼里全是不舍,你总是想着为了她好,可是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到现在你都无法看清她的心意,那就真的再没有机会了,虽然我也很喜欢你,可我不想看着你做出后悔的决定。”
苏颖对我一番说教,让我沉默了很久,经过这段时间的变故,我和小颜的感情已经有了隔阂,我无法确定她的心意,更害怕再度接触会对她造成伤害,小颜想要找一个两情相悦,长相厮守的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
在苏颖的鼓励下,我决定给小颜打一个电话,但是刚拿出手机,小颜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我满心欢喜的点下接听,却听到小颜惊慌失措的声音。
“镇皓你听我说,徐池池出来了,我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她要见你,你千万不要理会,她是一个疯子,她现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让我很是意外,大老板已经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身为主犯的徐池池居然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又想起在派出所两次见到徐池池时她那诡异的笑,好像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没事。
“小颜,你现在在哪儿?”
“你放心,我没事,我正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小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时,突然心里猛地一震,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闪过。
不对,徐池池明明可以像王立君一样买凶杀人,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找人绑架?还提出了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完成的天文数字的赎金,除非她真正的目标不是我,而是看我出事就会惊慌失措的小颜。
“怎么了?”苏颖看我的脸色很不好,担心的询问。
“我有事要去一趟派出所。”我告诉苏颖。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点下接听,手机里传来呼呼的风声。
“陈镇浩,我在仿徨。”
【四十】
彷徨大厦正是王铁成跳楼的地方,当初根据知情人提供的线索,调查了大半年,我终于找到承誉集团和部分官员违法交易的罪证,事情曝光后,原本以为会迎来一次大清扫,结果却以王铁成的突然跳楼草草收场。
虽然小颜让我不要理会,但我还是决定跟徐池池见一面,我总不能一直生活在小颜的庇护之下,更重要的是,徐池池一天不除,对我和小颜的安危始终是一个祸害。
彷徨大厦正对着十字路口,这里非常接近市中心,人流密集,车来车往。
我抬头看去,天空碧蓝如洗,只有一弯明月被白雾笼罩。
乘坐电梯来到天台,徐池池背对着我,身体前倾趴在护栏上,双腿微微分开,体态优雅,晚风吹起她的裙摆,一双美腿雪白无瑕,月牙臀弯若隐若现,看起来非常诱惑。
“看来你很有兴致呢。”
我一步步向前走去,徐池池回头,披肩的短发在风中飘动,我才注意到她的左手夹着香烟,一股白雾从红唇吐出,气质温婉高贵,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痞性。
“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里的夜景了。”徐池池浅笑嫣然,“以前铁成心情不好就会来这里吹风,我就在一旁听他倒苦水或者给他按摩。”
对于徐池池以前的破事我没有半点兴趣知道。
“你该不会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些废话吧。”我停下了脚步,和徐池池保持一定距离。
“当然不是。”徐池池转过身来,背靠着护栏,微微仰头,眼神轻蔑道:“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或者说是合作。”
“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还有脸跟我谈合作?”我不屑冷笑。
“你害死了我的老公,我从你妻子身上拿点利息,这很公平。”徐池池又吸了一口香烟,神色沉重道。
“王铁成完全是自作自受,我查到的证据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如果不是他自己心虚,又怎么会选择跳楼?”
徐池池眉头紧锁,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冷声道:“铁成确实有错,但他只是背后那些人的赚钱工具,你既然自诩正义,为什么只盯着他?为什么不把那些贪官都给抓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道:“是那些人把你放出来的?”
徐池池点头,把燃尽的香烟丢在地上。
“那时候铁成已经想要退出,可是因为你的报道引来了督察组,再加上我们又打算全家移民,那些人对铁成完全失去信任,他们软禁了我和立君,把所有麻烦丢给铁成自己解决,铁成没有办法,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背叛,同时也是为了保全我和孩子以及王家的产业,他只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来中断中央的调查。”
“所以你才会一直装病躲在国外?”
“呵呵。”徐池池一阵冷笑,可是看起来却有些伤感,“这是铁成的意思,他怕那些人不肯放过我们母子,所以让我假装对所有的事毫不知情,甚至就连立君问起他父亲的死因,我也只能全部都推到你的身上。”
“难怪王立君恨不得杀了我。”我嘲讽的笑了笑。
徐池池没有理会,接着说道:“后来立君想要回国读书,我以为他是不习惯外面的环境,再加上当时国内的形势已经趋于平和,我也就答应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大量的偷拍的照片,后来派人去查了才知道,这个人居然是你的妻子?”
“我担心她是你故意派到立君身边想要重新调查当年铁成跳楼案件的棋子,所以一方面假装重病,告诫立君不要忘了你是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另一方面联系了你们老板,刚好当时你们公司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间,我也就趁此机会做了个顺水人情。”
“为了保住铁成用命换来的王家的产业,我不能让你再查下去,更不能让立君被你的妻子蛊惑,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把你引到国外并且绑架。”
“开价一个亿,我相信你的妻子筹不到钱,又联系不上你,一定会以身犯险,亲自去找你确认,这样我就可以同时除掉两个隐患。”
“真是个歹毒的女人。”我皱紧眉头,恨不得把徐池池当场撕碎。
“随便你怎么说。”徐池池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我预想的一样,在度过最初的惊吓之后,她很快便发现了疑点,并且决定亲自去找你。”
“可我没有想到最后会被立君阻拦,他为了你的妻子已经疯了,居然背着我偷偷卖掉了公司的股份,当我知道时已经为时已晚,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不能再随便对你的妻子出手,不然很可能会把立君也拖进去。”
“我让人在别墅里偷偷装了监控,只希望立君对你的妻子只是一时兴起,玩腻了就会丢掉,可是看着两人的感情持续升温,尤其是你的妻子对立君的态度越发温柔,我的心里十分着急,我本以为等你回国以后,就可以把两人拆散,结果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说到这里徐池池对着我冷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屑,看起来她对两人的约定并不知情,跟我一样,只以为两人是水到渠成,两情相悦。
“看着两人逐渐失控,本来想早点回国,可是后来有一个水电工潜入了别墅,并且留下伪装监视器,这让我瞬间心生不安,我无法确定到底是谁在调查我,只好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徐池池说的水电工应该是我,因为当时我进行了大量的伪装,所以徐池池没有认出来,加上她疑神疑鬼的性格,导致小颜的计划只能无限推迟。 "
“现在想想,你的妻子为了引我回国,真是煞费苦心,不但怂恿立君常常跟我通话,上演思母心切的苦情戏,最后甚至狠心跟你离婚,邀请我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如果不是看着她悲痛欲裂的表演,我是一定不会相信她的。”
“后来听说她怀了立君的孩子,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跟她见一面了,如果这真的是王家的血脉,我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好的。”
“曾经我费尽心思引她出国没有成功,现在反而被她给骗回来了,我们如此互相算计,结果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派出所里。”
“其实在你们老板出车祸时我就感觉不太正常,但我又急着确认怀孕的事是不是真的,所以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没想到真的用上了。”说到这里徐池池很是得意。
“你手里有那些贪官犯罪的证据?”我忽然反应过来。
徐池池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道:“这是铁成留给我的最后的保命手段。”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提醒徐池池。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徐池池表情淡漠,显然已经给自己想好了退路。
“既然如此,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找我来做什么?”
徐池池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沉声道:“我今天让立君到派出所,就是想让他看清他喜欢的女人的真面目,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死性不改,到现在还想着找你的妻子道歉求她原谅,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找你。”
我不太理解,疑惑道:“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在小颜面前替王立君求情?”
徐池池摇了摇头,道:“我们合作,我已经想过了,只有你们夫妻终归于好,才能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过去的事我们既往不咎,你要你的妻子,我要我的儿子,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钱。”
我不禁笑了:“听起来很不错呢。”
徐池池甚是得意:“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我摇摇头:“你们还是不懂,小颜不是物品,不是游戏的筹码,更不是交易的对象,小颜做什么决定那是她自己的事,我无法干涉,我没有办法,更没有资格跟你交易。”
徐池池冷哼一声:“说得真好,可是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你嫌弃并抛弃她的事实。”
我懒得跟她争辩,只是道:“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不可能跟你合作,或者说,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可能会放过你。”
“呵呵呵。”徐池池一阵冷笑,“简直是愚不可及,你以为我来跟你见面会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吗?”
徐池池说着竟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我不禁想起了战场上看到的那些倒下的残缺的尸体。
“我很好奇,如果你现在开枪,那些人还保得住你吗?”我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试一下?”徐池池笑容甜美,我完全猜不到她心里的想法。
“镇皓!”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忽然传来,这让我顿时惊慌失措,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小颜居然找到了这里。
“小颜!你不要过来!”我转过身连忙喝止,但与此同时冰冷的枪口抵住了我的后背。
“徐池池,你到底要做什么?”小颜也发现了情况不对,连忙停下脚步。
“真不错,这样人就都到齐了。”徐池池满脸戏谑。
“妈,你千万不要冲动,现在下面全是警察。”正在这时,王立君也匆匆赶来,心急如焚的对着徐池池大喊。
“是你报的警?”徐池池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我今天来见你,就没想着安全离开,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杀了你。”我平静的跟徐池池解释,“怎么样呢?要么杀了我去坐牢,要么等着我来杀你,选择权在你手上。”
“呵呵呵,我真是小看你了。”直到此时,徐池池依旧从容优雅。
“徐池池,快点放下枪,现在还来得及。”小颜并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还在希望徐池池能够回头。
“妈,就当是我求你,快点把枪放下,不要一错再错了。”王立君同样在苦苦劝说。
“快点决定吧,你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绝望而平静的赌徒。
“呵呵呵。”徐池池怒极反笑,大喝一声:“王立君!”
说完便举起手枪瞄准,我知道这是徐池池的障眼法,奋力将其推开。
“砰!”枪响的瞬间,王立君下意识的躲到了小颜的身后,而我却提前挡在了枪口面前。
“老公!”
我听到小颜撕心裂肺的哭喊,她不顾性命的向我奔来,过去的美梦,说出的情话,许下的誓约,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快走!”我艰难的发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小颜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好软,这浅浅的熟悉的体香,是我遗忘已久的美梦。
“砰!”这一次枪声从远处传来。
“妈!”我听到王立君哀痛欲绝的惊叫,他颤抖着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我回过头,只见徐池池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数名警察瞬间包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快叫医护人员,有人质受伤。”人群中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终于结束了,我看着惊慌失措的小颜,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是意识逐渐模糊,最终陷入昏迷。
……
等我再度醒来时,病房里只有苏颖一个人,趴在床上,穿着白色衬衫和百褶裙,香腮粉嫩,眼神憔悴,像极了中学时代总爱胡思乱想的怀春少女。她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忽然眼前一亮,有种极度的惊喜,下意识便站了起来。
“老大,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是歆颜姐让我来的。”苏颖小声回答。
“她在哪儿?”我连忙问。
“在我来到之前,她就已经不见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苏颖说。
我的情绪瞬间变得低沉,苏颖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把手机拿过来,调皮的笑了笑:“老大,给歆颜姐打电话报个平安吧。
我点点头,满怀期待的拨通,可是听到的却是已经关机的提示音,徐池池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到了第二天,苏颖告诉我一个大事件,有人举报空市十余名政府高层贪污受贿,相关证据被人做成视频源源不断的发到各大网站上,短时间内便在各大论坛炸开了锅,现在已经成了网络热门事件的榜首。
我这才知道,徐池池最后都没有跟我说的,给自己留的底牌居然是这个。
不过这么大的事,难免会波及王立君和王家的产业,我担心王立君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去找小颜麻烦,连忙给叶希妤打了一个电话。
“小颜不在我这里。”叶希妤的情绪有些低沉。
“那她去哪里了?”我问。
“我也不知道,她已经从学校辞职了。”叶希妤叹息道。
这让我非常震惊,距离高考已经非常接近,小颜居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撩下担子,这跟她的性格完全不符。
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岳母,询问小颜的情况。
“小颜昨天晚上确实回来了,不过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喝了不少酒,今天早上我醒来时她已经不见了。”
“她有说过要去哪里吗?”我连忙追问。
“好像是说想要四处走走。”岳母同样给了我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家一趟。
推开门,心心念念的小颜并没有出现,来到卧室,有关小颜的私人物品几乎全部都消失了。
这足以证明两件事,小颜确实曾经回来过,以及小颜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岳母说小颜想要四处走走,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任何线索。
我无比落寞的离开家,来到我们曾经约会过的商场、公园、游乐园……四处打听,确实有人见过小颜,可是没有人知道小颜去了哪里。
经过这次大难不死,我迫切的想要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她了。
最后我又来到青鸾学院,在那个命运纠缠的十字路口,我不由得开始幻想,如果事情可以重演,还会不会和小颜走到一起?
校园里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走向何处。
“你是小颜的老公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久不见,小秦老师。”我挤出一个礼貌的笑。
“你是来找小颜的?”女老师问。
这让我惊喜不已,连忙问:“你见过她?”
女老师点点头:“就在今天上午,她跟你一样就站在这里,我问她是不是夫妻吵架了?她说你们已经离婚了。”
“后来呢?”
“我看她心情不好,邀请她去办公室坐坐,可是她拒绝了,之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女老师狐疑地看着我,“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说:“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那一定要当面说清楚,不然就太可惜了。”女老师叮嘱我。
离开学校,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我去了所有小颜可能去过的地方,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有她来过的痕迹,可是每一个地方我都找不到她。
不知何时我来到一片青草地,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新郎新娘挽着手走过,在人群中央诉说着彼此的誓约。
“让我们祝愿这对新人,也希望两人可以永远铭记这一刻,不要违背许下的誓言,所有情话在生活中得以圆满,所有的困难都可以相知相守,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司仪在两人身边献上真挚的祝福,我却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你想要害死她吗……”
“因为有一天小颜告诉我,她找到了缺失的灵魂……”
“真相揭示的那天,就是一切崩塌的时候……”
“一个出了轨的女人是不可能被人原谅的……”
“如果有一天连你都不要我了,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浮现,我不禁想到,如果这一切是小颜提前写好的剧本,那她给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一股莫名的寒意侵入骨髓,我设想了所有小颜可能去的地方,却偏偏遗忘了某处,小颜铭记许久的我们一起拍婚纱照的悬崖。
风和水雾从崖底涌来,浪潮拍打着岩石,远处苍白一片,看不见大海和天空的分界。
小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踩着布满露珠的青草地,一步步走向悬崖的边缘。
在这苍茫的天地之间,小颜看起来如此渺小,风吹着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单薄的像一片不受控制的枯树叶。
“如果你决定要跳下去的话,能不能等等我?”
小颜忽然顿住,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如碎雪在空中乱舞。
我还重伤未愈,身体十分虚弱,踉踉跄跄的前行,忽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小颜急忙向我跑来,厉声苛责道:“谁让你随便出院的?”
我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听着耳边吹来的风声,心里从未有过的宁静。
“我很想你!”
我有好多话想要对她说,可是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小颜沉默许久,喃喃低语:“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知道。”
“小颖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
“我一直在骗你。”
“我知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松开小颜,从上衣口袋取出一支金色的钢笔。
“你还记不记得张仲跃?”我问。
小颜点了点头。
我旋开笔套,里面藏着一把小刀,小颜顿时呆住,我接着说道:“在接到徐池池电话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法律制裁不了她,那我就亲自动手。”
“可是子弹击中我的一瞬间,我看到你奋不顾身的向我跑来,我忽然就后悔了,我不是怕死,我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从小到大我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这些年为了能够晋升,为了能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总是拼命工作,常常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可是你从来不说自己的担忧,我也一直没有问过,这到底是你想要的,还是我自以为是想要给你的幸福生活。”
“之前我一直无法理解,张仲跃夫妻为什么宁愿彼此煎熬,也不愿意彼此分离,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离开你比就这么死了痛苦的多。”
“我从来不会去干涉你的决定,现在也同样如此,但是我想说的是,不管将来你要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我都一定会陪着你,我已经再也不想去承受,可能会失去你的那份痛苦。”
我抓着小颜的手,两个人都已经是泪水朦胧。
“镇皓,我已经脏了……”小颜的声音颤抖着,想要把手抽出。
“没有关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我牵起小颜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就像当年在婚礼现场,我曾经向她许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我们会永远相知相守,不离不弃。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小颜的声音很是痛苦,眼泪终于划过脸颊,我把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身体的颤动。
“我们复婚!”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小颜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我把她放开时,她已经无声的哭成了泪人。
在这个雾气弥漫的悬崖边,曾经见证两人走入幸福婚姻的故地,我们终于敞开心扉,坦承了所有没有说出的秘密。
原来在很小的时候,小颜就见过岳父和岳母做爱,不过当时岳母总是被绑起来,被岳父狠狠的鞭打或者各种折磨,这让小颜从小对男人有着天然的恐惧,最后甚至扭曲成对同性产生了奇怪的情愫。
理论上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百合,只是心里的厌恶让她无法接受男人的接近,她害怕自己也会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所以宁愿去接触那些别人无法理解但看起来相对友善的事物。
那时候她常常会因为无意间的异性触碰产生应激反应,可是她又不能走到一个完全没有男生的地方,这一度让她非常苦恼,甚至还私底下去找过心理医生,医生的建议是让她试着走出第一步,大胆去接受那些看起来不是那么厌恶的男性。
可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每次想要和那些向她表达爱意的男生更进一步,结果都会临阵退缩,直到不知什么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视野中总是出现一个怪人。
起初她还以为我是想要对她图谋不轨,可是大部分时间我安静的就像空气一样,虽然那时候她对我也非常讨厌,却没有那种来自生理上的厌恶,尤其是后来,她发现自己喜欢的《妖与剑》的作者居然是我,居然破天荒的想要找我要一个签名。
或许起初她接近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心理障碍,可是慢慢的却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好感,等她发现时已经回不了头。
所以她一直认为,在遇见我以前,她对这个世界一直有着天然的偏见,是我给她补全了最后的颜色,她也试图让自己站在客观的角度,慢慢去接受那些曾经让自己讨厌的人和事,甚至在新婚当天,鼓足勇气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我。
她知道岳父对我很不满意,所以生活中对我更加关心,哪怕我经常出差,她也没有半点怨言,她的最大心愿就是希望我们的婚姻得到家人的祝福和认可。
可是她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偏激,居然主动申请到非洲当一名战地记者,岳父知道后因为担心和自责病发过世,而在这时又传来我被绑架的消息,小颜在双重打击之下彻底崩溃。
其实她早就看出绑架案有太多疑点,一是我刚出国,就连她都不知道我的行踪,我看起来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没有理由会被坏人盯上。
二是传来的照片中,虽然有用到绳子和枪,可我看起来非常平静,更像是昏迷或者熟睡的状态。
三是匪徒的电话中一直没有出现过我的声音,哪怕是求救或者证明自己受到控制的只言片语,除了一些模棱两可的照片,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遭受了坏人的绑架。
四是绑匪勒索的金额,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要钱,不可能说出一个受害人家属完全没有可能拿出的数字,除非是他们绑错了人,又或者是还有别的目的。
虽然满是疑点,小颜还是惶恐不已,尤其是一直无法跟我取得联络,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会竭尽全力保证我的安全。
当王立君从机场将她拦下时,她怀疑过是这个富家少爷的自导自演,可她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她实在无法承受接连失去岳父和我的沉重打击。
在拿到钱以后,小颜第一时间找了私家侦探和雇佣兵,尤其是跟我取得联系,知道一切都是骗局以后,她更加确定是熟人所为,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给了王立君,她无法告诉我真相,最后唯一能为我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把幕后之人给挖出来。
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我们公司,她找的人很快查到我们老板和背后的小老板,也就是徐池池,两人关系十分神秘。
本来想去警局报案,可是当时没有证据,而且徐池池还在国外,又对外宣称有精神疾病,根本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把大老板抓了,徐池池依然可以通过其他手段威胁我的安全。
刚好当时王立君一心想要跟我竞争,小颜便想利用他来和徐池池间接对话。
这段时间小颜做了许多尝试,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诱导王立君和徐池池两人见面,可是没有想到,徐池池宁愿让王立君请假出国,也不愿意自己回来,小颜也终于明白,徐池池对她并不信任。
其实小颜从一开始就放弃自己了,只是在我回来以后,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的内心非常矛盾,既不想欺骗我,又无法跟我坦白,既不想跟我离婚,又不想看着我受苦,她明明知道结局是两人分离,可是却要拼命挽留,明明是彼此煎熬,可是越到最后越是贪恋……
直到我提出离婚,她最后的执念也不复存在,彻底沦为了王立君的玩物,甚至主动提出要办一场婚礼,表面上看,她是想让我断了念想,不过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让王立君联系徐池池。
可就算她再怎么堕落,徐池池还是有所顾忌,最终小颜只能想办法让人伪造了怀孕证明,徐池池并没有明确说自己要不要回来,不过小颜查到我们老板要出国治病,已经猜到大概。
她故意让人制造车祸,把大老板留在国内,终于同时将两人抓住,本来一切可以顺利结束,可没想到徐池池的背后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小颜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她最后能为我做的就是解决掉徐池池,哪怕是玉石俱焚,可是赶到天台时才发现,我已经充当了她剧本中的最后的角色。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自己的肮脏丑态已经被我完全知晓,她只能希望我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幸运的是,我最终还是在悬崖边找到了她。
我们在风中紧紧依偎,前面是巨浪滔天的万丈深渊,后面是布满露珠的青青草地,我们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一体,从此以后,无论前进还是后退,幸福还是磨难,永远都生死相依。
……
一个月后,星愿花店正式开业,我和小颜再度复婚,岳母也搬来跟我们住,平时就在花店里帮忙。
而我在辞掉记者的工作后,试着写起了剧本,和妻子演了几个短剧,反响居然还不错。
“妈,今天相亲还满意吗?”
我推开花店大门,岳母正蹲在地上,穿一条杏色的鱼尾裙,性感的肥臀仿佛要把充满弹性的布料撑爆,她的头上挽着一个发髻,三千青丝在阳光下烨烨生辉,她抬起头来,眼神妖媚,俏脸嫣红。
“也就那样吧。”岳母羞涩回答。
这些天妻子给她找了不少男人,虽然岳母也同意去相亲,可回来一个也看不上。
“是有哪里不满意吗?”我问。
“都挺好的,只是心里没什么感觉。”岳母说着站了起来,把装好的花放在篮子里。
“老公,你怎么来了?”妻子推门而入,看到我甚是惊喜。
“今天一起去提车啊。”我提醒妻子。
“啊!我差点忘了!”妻子拍了一下脑袋,一副晕头的表情。
相关手续办完已经到了下午,我终于又可以带着妻子去兜风。
“有了新车你最想去哪儿?”我问妻子。
“去海边。”妻子脱口而出,似乎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你又想去玩水?”
“上次是跟叶老师,这次是我们两个人。”妻子说着忽然红了脸,上次不只是叶希妤,还有王立君也在,她几乎没有太多时间陪我,算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回到家,岳母已经做了一大桌的菜,简单庆祝一番,岳母又问起我们备孕的事。
“我们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没有问题的。”妻子轻声回答。
“那就好,可能还是概率的问题吧。”岳母说。
到了夜里,为了给我们创造机会,岳母早早便回了房间。
妻子洗完澡,穿着半透明睡裙,跪趴在床上,高高的撅着屁股。
“老公快来检查你的礼物。”
我不明所以,疑惑的把睡裙掀开,整个人忽然愣住,只见妻子的肥臀一片赤裸,却在屁眼里塞着闪亮的水晶肛塞,阴道里塞着粉色的自慰棒,那意思分明是让我自由选择享用她的两个肉洞。
“老公,快点使用你的礼物。”妻子又急又羞,撒娇似的扭了扭屁股。
我先是把水淋淋的自慰棒抽出,换成我的阴茎将妻子填满。
“老公今天很有活力呢。”妻子笑了笑,雪白肉臀跟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
自从我们对彼此敞开心扉,我彻底卸下了心理负担,尤其是在妻子的不断努力下,我的性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
“啪啪啪……”我尽情撞击妻子的雪臀,倒也并不担心会被岳母听到。
妻子的身体很快迎来抽搐,但还是尽量撅着屁股让我享受。 "
“老公,不行,要喷了!”妻子紧紧抓着床单,一头秀发不停摆动。
“舒服吗?”我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抽出肉棒。
“哦!”妻子一声惊呼,汹涌的水箭不停喷射,就像是尿床了一样。
“新洗的床单又要换了。”我摸着妻子的私处温柔安抚,妻子的高潮很快平静下来。
“老公你太厉害了。”妻子喘着气称赞道。
我拔出她屁眼里的肛塞,开始使用另一个肉洞,妻子全程完全配合,只是偶尔会故意收紧屁穴夹我,每当这时我就在她的翘臀拍打一下,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妻子很快不敢再继续捉弄,乖乖的让我享受她的后庭之地。
“啪啪啪……”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多时便射在了她的屁眼里。 ,
“臭老公,你怎么可以随便乱射?”妻子生气的把我推开,我才突然想起,我们正在备孕之中。
“我没忍住。”我尴尬的跟妻子解释。
“都让你给浪费了。”妻子白了我一眼,一个人气呼呼的走进了卫生间。
等她清理结束,我又抱着她哄了好久,她才终于肯原谅我。
第二天阳光明媚,我们吃过岳母做的早餐,再一次来到海边,我们手牵着手,明明是已经看过一次的景色,可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上一次我更多是充当一个摄影师的角色,而这一次妻子全程陪着我。
“老公张开嘴。”
我们在树荫下休息时,妻子拧开水瓶亲自喂我,自从我们重归于好,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今天太阳好大。”我看着妻子额头上的香汗,取出纸巾给她擦拭。
“就是这样才好玩啊。”妻子乖巧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休息结束,妻子要去一趟厕所,让我在原地等待,可是等了是好久也不见她回来,我着急的沿路找去,只见妻子正在和一个拿着相机的年轻男子说着什么。
“林小姐,我真的是你的粉丝,你让我拍一张吧。”时尚男子苦苦哀求。
“不行,我不是模特,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妻子非常郑重的拒绝。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男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妻子终于还是有些心软,在男子的本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颜!”我怕男子还要纠缠,急忙出声呼喊。; '
妻子看到我很是惊喜,把本子还给那人,快步向我跑来,重重的扑到我的怀里。
“你要出名了哦。”我调侃道。
“我才不要,那可太烦人了,我只想一心陪着你。”妻子深情款款。
到了下午,妻子穿上白色的清纯系连体泳衣,拉着我一起下水。
“老公,我的泳衣下面有一个机关,你想要的话可以给你哦。”妻子不停的诱惑我。
我把手伸到水下,果然很快摸到了那温软紧致的肉洞,这让我惊喜不已,想要再进一步时,她却突然把我推开,满脸嬉笑道:“老公,你要抓到我才可以哦。” '
我意识到自己被她给耍了,连忙向前追去,同时佯怒道:“别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由于水里游客众多,虽然我成功抓到了妻子,但也只是用手指给她一点惩罚,并没有完成期待已久的水下性交。
到了黄昏,妻子来到岸上,像之前那样用沙子堆起了城堡,我也在一旁帮忙,我们齐心协力,就像在建造真正的理想的家园。 ' ; '
记得上一次,我们的心血都被妻子亲自破坏,所以她这一次来,似乎有点想要破镜重圆的意思。
吃过晚饭,我们逛了附近的夜市,本来想去酒店办理入住,妻子却说放心不下我们的城堡,非要去海边看看。
沙滩上已经没有人,妻子双手撩起裙子,光着脚踩在海岸边,在月光的映照下,苍白的海浪起起伏伏,妻子穿着大红长裙,裙摆层层堆迭,华丽又贵气,这像是古代的公主。
细腰收紧,曲线曼妙,那令人震惊的腰臀比,简直是来自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一头长发微微泛黄,慵懒而柔顺,在风中轻盈的飘荡。
想到下午没有完成的计划,我悄悄把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臭老公!你又想做什么坏事?”妻子对着我一阵娇嗔,却还是乖乖的分开双腿,撅起屁股让我玩弄。
“滋滋滋……”一阵快速的指奸,妻子忽然抬起螓首,轻咬下唇,颤抖的双腿下意识踮高,一股股粘滑的液体快速溢出。
“湿得这么快,是不是早就想要了?”我说着又快速抠弄了几下。
“才没有,你这个坏人。”
妻子不肯承认自己的生理反应,我只好继续加速,手指抽出时,一大片液体哗啦哗啦的流下,就像是失禁漏尿了一般,妻子的身体无力的颤抖着,最终倒在了我的身上。
“你想弄死我啊?”妻子生气的娇嗔道。
“可是我看你很舒服的啊。”我温柔的揉捏着她的两个巨乳。
妻子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服气,她拉着我来到一块礁石边,声音柔媚道:“老公,想不想在这里做?”
我自然是连连点头,妻子踮起脚尖,对着我的嘴唇亲了一下,这一下将我彻底点燃,紧紧抱着她的身体,疯了似的强吻,妻子也很配合,很快便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 " '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索取,肆无忌惮的追寻妻子的香舌,直到妻子喘不过气,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她的眼神如酥如魅,好像是醉酒一般,软软的跪在地上,同时扒下了我的裤子。
“老公,你的下面好臭。”妻子坏笑着说,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忽然张开嘴巴,将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这还是妻子第一次为我口交,我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妻子向来最爱干净,连亲吻都很少同意,更不要说用嘴去吃男人的下面,自从跟王立君发生过关系以后,妻子为了补偿我,做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虽然妻子的口交技巧非常生疏,可是巨大的生理刺激还是让我反应强烈,我抓着妻子的长发,不停的挺动下半身,妻子生气的用手拍打我的大腿,可还是被我往嘴里灌满了精液。
“咳咳咳……”妻子低着头,不停的吐出异物,我知道自己又犯了错,连忙拿出纸巾给她擦拭。
“臭老公,谁让你射我嘴里的?”妻子气得猛捶我的胸口。
“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忍不住嘛?”我笑着解释。
“你真是,又浪费了,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妻子白了我一眼。
“我错了嘛。”我伸手将她抱住。
“我都懒得说你。”妻子在我的胳膊拧了一下,我知道她这么做就代表已经不生气了。
“你怎么会弄这个的?”我疑惑道。
“还不是为了你特意在网上学的,谁知道你这么坏。”妻子的声音羞得像蚊子叫。
“我下次不会了。”我笑着说。
“你休想,没有下次了。”妻子厉声拒绝。
我抱着她哄了好一会儿,她才肯抬起头来看我。
“小颜,我好像又有反应了。”我指了指下面。
“臭东西,今天怎么这么有活力?”妻子怒骂一声,但还是伸手握住,温柔的抚弄了一会儿,我让她双手扶着礁石,掀起她的裙摆便直接后入。
妻子的内裤早已经被爱液打湿,此时正斜搭在肉臀上,看起来无比骚媚。
“老公,这次你一定要内射,知道吗?”妻子被肏得浑身发软,却还是没忘了生孩子的事,之前跟王立君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都有吃药,以至于经期有些紊乱,好不容易才调理好的。
“放心吧,都给你。”我笑着说。
“怎么好像我强迫你似的?”妻子吐槽道。
晚风在海面吹拂,带走了些许燥热,经过长时间的摩擦,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泛起了白沫。
“老公你轻一点,小心被人听见。”妻子小声提醒。
“放心吧,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我安慰道,可是探出头去,居然真的看到有一个人影缓缓走近。
“怎么了?”妻子发现我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的转过头问道。
“有人来了。”我尴尬的笑了笑,明明刚跟她说了大话,转眼间就被打脸了。
妻子也紧张的探出头去,片刻后跟我说:“好像是今天遇到那人。”
经妻子这么一提醒,我才终于想起来,来人竟是今天纠缠妻子的摄影师。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干嘛?”我对这人的印象实在不好。
“该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妻子担心道。
好在男子很快停下了脚步,看着漆黑的海面陷入沉思,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是今天妻子给他的签名。
“他好像很喜欢你呢。
自从妻子拍了短剧,她的社交账号多了很多粉丝,其中不乏一些狂热的男粉和污言秽语的留言,虽然知道无可避免,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你吃醋了?”妻子笑了笑。
“我才没有。”我抓着妻子的屁股狠狠的捏了一下。
明知道会有危险,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前后运动,妻子也没有拒绝,只是用手捂着嘴巴。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妻子的阴道收得很紧,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开发处女嫩穴。
“我的女神,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男子看着手上的签名幽怨哀叹,而我却在一下一下冲击着妻子的阴道,虽然没有办法尽情释放,可是在如此危险紧张的环境下,妻子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插入都止不住的颤抖。
虽然我们藏在阴影之中,但如果有人认真观察,还是可以看到,一个身材曼妙的极品女子,一手扶着礁石,一手捂着小嘴,努力的撅着屁股,在潮起潮落的海岸边,被人肏得一下一下不停发抖。
“小颜,我要来了。”
我的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妻子软软的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低,屁股尽量撅高,让我可以从上到下对她的子宫进行灌精。
在一切结束时,我把肉棒拔出,一个深邃的肉洞清晰可见,浓稠的精液被排出又回流,确实没有浪费太多。
我穿好裤子再探出头时,刚才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们先回酒店吧。”我对妻子说。
妻子摇摇头:“老公你去车里拿条毛毯来。
在黄昏堆好的城堡边,我们依偎在一起,裹着同一张毛毯,就像两只无家可归的大企鹅。
“我看了小颖的朋友圈,她好像是找了个男朋友了。”妻子靠在我的肩上随口说道。
一个月前,徐池池把最后的底牌,空市多名官员的罪证源源不断的发到网络上,引起中央高度重视,派督察组对当地官场进行了一次大清扫,王家的相关产业也被政府查封。
王立君先后遭遇丧母和破产,之后再也没有在人前出现过,有人说他已经疯了,有人说他流落街头成了乞丐,至于真实的情况如何实在无法求证。
留星传媒公司虽然得到了新的资本注入,算是勉强渡过难关,但是苏颖也已经心灰意冷,提出了辞职,据说是去了国外进修,但我们并没有联系过,反倒是妻子和她成了还不错的好姐妹。
至于叶希妤,依旧在中学里当老师,不过为了避嫌,又或者是讨厌我,已经很少跟妻子来往。
“风好大。”妻子缩了缩身子。
“要不我们回酒店明天再来?”我紧紧搂着妻子的肩膀。
“不要。”妻子当即拒绝,“我喜欢这样。”
明月如清水洒向大地,我们听着浪潮和风声,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安静沙滩上,依偎着闲聊了一整夜,直到度过最深邃的黑暗,天边渐渐染上云霞,阳光如金色的利剑刺破天空,在风沙弥漫的城堡边,我和妻子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同时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