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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二章

迁爱_教坛下的白浊液 · 佚名 · 1.4万 字

「嗯……眼神的含义很丰富啊……」早读的时候,我越想越觉得妈妈最後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她可能……不是可能,她一定发现我半夜没睡!

也是,我问爸爸的第一句话就明明白白的暴露了我半夜没睡。话说做梦这种借口也太俗套了吧,怎麽就没想到好一点的说辞?

高中生熬夜的原因并不难猜,凭借妈妈的机智,我的电脑和手机怕是保不住了……一时各种纷乱博杂的奇怪念头涌进脑海,我坐立难安,哀叹连连,再也无心早读。

「凡凡,你怎麽了?」芳芳温柔的问道。

我才注意到自己抓耳挠腮的样子很是可笑,苦着脸回答女神,「没什麽,就还是在想你昨天问我的那道公式……」

芳芳把课本放到两只课桌中间,认真的看着我,「我解出来了,我给你讲吧。」

啊,女神,你怎麽这麽好……我自然而然的凑近芳芳,与她温暖柔软的肩膀靠在一起。

背後十几道如刀剑一般犀利的目光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嗯嗯,我感受到你们嫉妒而丑陋的目光了,卑微的虫子们,愤怒吧,懊悔吧!女神是属于我的!

我不动声色的蹭了蹭芳芳香软的身体,温柔的触感让我的肩膀有如12毫安过电,从微酥慢慢变得麻木。

形象一点形容,就好像有人拿着一跟羽毛,松软的羽尖在皮肤上不停的抚摸,扫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皮肤变得愈发敏感,体内的慾火高涨,恍若高潮的前奏。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炽热的鼻息犹如火山泉中喷出的蒸汽,芳芳细心的讲解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凡凡你是不是感冒了,你的脸好红。」芳芳忽闪着大眼睛关切的看着我。

「没事,想公式想的,啊,刚刚我还不太懂,可以再跟我讲一次吗?」芳芳是因为你啊,再多挨着你一会儿我的脑袋可要烧坏掉了,不过……我乐意。

「嗯,这里要这样解……」芳芳的宛若仙女在歌唱的声音让我大脑都在颤抖,背後的怨念仿佛化作实质,我偷偷回头一望,十几双明晃晃的眼镜正闪耀着诡异的光,哈哈……

「学霸,我还是不懂诶,再跟我讲一次吧?」

背後的各位不要看不起我,相信这种机会你们也不会放过。知道我为什麽能赢到最後麽,因为我比你们都要努力!

在你们绞尽脑汁打听芳芳喜欢听的音乐、爱看的书、追的哪个明星之时,我咬牙花了将近两年压岁钱,从网络大拿那里买来手机监控程序……所以我是整个学校里最了解芳芳的人!

但是对芳芳了解的越多,我就越为窥探她隐私的行为感到羞耻。芳芳喜欢正直的男人,一个完美的女人身边也不能是卑鄙小人 -于是我忍痛割爱,回归正途,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最终赢得现在的位置。

公猪们,成绩是我实打实考出来的,可没有一点作弊。我现在很飘,对,就是传说中的上头,这波我赢定了!

我在胸口的甜蜜中度过了上午的课程,但妈妈那奇妙的眼神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左思右想下,还是决定为了电脑和手机,必须找到妈妈解释解释。

就说是半夜起更……不行,妈妈是了解我的,一旦睡着,就真跟死猪一样…

…就算有人拿个锣鼓在耳边敲都不会醒,半夜绝对不会起来撒尿。

而且说起床尿尿不就暴露我偷听到妈妈肉麻的情话了麽,妈妈可不是芳芳,在她那里只能适用「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惨」这条真理……为今之计,只有一口咬定昨晚就是做梦!

我飞快的解决完午饭,两条腿蹬得跟风火轮似的飞奔到办公楼下候着妈妈。

远远望见肖大美女从食堂里出来,我手里拽着课本,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整理着说辞:「开头是我有一段文章不懂,亲爱的肖老师帮我解释一下……」然後顺其自然的绕到早上的话题,「我梦见妈妈有了钱就不教书了,开起一家珠宝店,每天穿的那叫珠光宝气……」

咦?妈妈?妈妈到哪里去了?明明刚刚看见她从教师食堂里出来,往常她都是吃完午饭回办公室准备下午的课程啊?

连日来的熬夜让我头昏脑胀,探着脑袋张望了一圈,发现妈妈脚步不停走在相反的方向,亲爱的妈妈,我赶时间,你没事不要乱跑好不好啊!

妈妈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旧校舍的入口处,我赶紧跟上去,旧校舍天井一周有四五个楼道口,横竖看不到她人走到了哪里。

意外的是居然看见芳芳站在一个楼道口前方,面前还有一个陌生的男生。芳芳羞红脸蛋,低头盯着地面,肢体语言显得很局促。这种场景我见得多了,我的女神平均每周都会经历一两次告白。

那男生长得也算人模狗样,狗头上怕是抹了半斤发蜡,自以为很潇洒的单手插兜,站在芳芳面前喋喋不休。这狗逼,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芳芳。」我微笑着走上前去,故意无视那个男生,很自然的问道,「看见肖老师了吗?」

芳芳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救星,轻轻摇了摇头。

我很清楚眼神的含义,面对接连不断的告白,不懂拒绝别人的芳芳总是很苦恼。这也是我没有贸然告白的原因之一,害怕芳芳把我和其他庸俗的男生当成一丘之貉。

以前这种时候我只会偷偷观察,但现在我们的关系今非昔比,替她解围是我份内的事。

芳芳往我身边靠了小半步,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欣喜万分,对她说道:「哦,我忘了交作业,回去帮我交下可以吗。」「嗯。」芳芳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趁机转身离开,留下一地清香。

而那个男生的眼神就有些精彩了,两颗王八绿豆死死追着芳芳离开的背影不放。好看吗?知道什麽叫出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看他要动脚,我赶紧站他面前拦住,问道,「帅哥,请问有没有看见肖老师?」

帅哥梗着脖子东晃西晃,「没有,不认识。」

我继续问:「就是肖静媛老师啊,你也不认识?」

帅哥语气不善,狗嘴吧唧一声,「你谁啊你?哪来那麽多废话?」

我是肖静媛的儿子、叶芳的同桌兼守护者、未来的男朋友和老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现代五好青年,还是你爸爸 -我想这麽说的,但是怕吓着他,微微一笑,「我是肖老师的儿子。请问见过她妈?」

「你妈死了。」他推我一手,装逼似的瞪我一眼,「赶紧滚!」

人为何不肯接受善意,却要选择的作死?因为他不算是人。

「狗东西,不会说人话。」我一爪扣在狗东西的胯下,这招龙爪手杀伤力太大,自升上高中以来我已经很久没用过。妈的,还挺大。

狗东西顿时面部扭曲,脸色变得猪肝一样难看,我再发力猛捏,阴沉道:「老子是二中校霸陈一凡,听说过没有?」

小学的我因为营养不良,发育比其他小朋友都要慢,自然而然成为霸凌的对象。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上初中,认识我的人依然到处散播谣言,拉帮结派欺负我。

当我意识到一味忍让只能换来更多的屈辱,在又一个被堵在学校门口的下午,认准领头的一个,拼了命将他按在地上暴打,直到我的手臂脱臼。

自此我开始了不良少年生涯,那时我依然要比同龄人矮小,但是我出手狠辣,两年下来,附近中学生都怕我。因为专攻要害,加上当年标志性的鸡公头,久而久之人送外号「二中鸡霸陈一凡」。

直到初叁我又一次将同学打进医院,偶然看见一群泼皮寡妇围着妈妈,口吐各种难听至极的词眼……妈妈替我鞠躬道歉,我才意识到这两年妈妈替我遭了多少罪。

妈妈从不跟我讲这些事,也不会过分责骂我,我知道,妈妈是因为小时候没有能力保护好我而自责。

我从此洗心革面,发誓不再滥用暴力,让妈妈替我赔罪。现在我长高了,也长壮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今日冲冠一怒,再度祭出绝活爆狗蛋,实属忍无可忍。

「二中陈一凡,听说过没有!?」

「听……听过……」

「你叫什麽名字,几年级哪个班的,班主任老师是哪个,家住哪?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呜呜……哥,我错了……我看到肖老师和一个男生上楼了……」狗东西给我指向一侧的楼道口,没曾想到他还真见过我妈妈。

「谢了兄弟。」我把两颗蛋蛋在手中又搓了两下,语重心长的告诫道,「以後别缠着叶芳,人家是好女孩,不谈恋爱的。」

放开狗东西我一口气冲向楼道,一楼,二楼,叁楼……跑了叁大圈也没瞅见妈妈。

站在四楼楼道口,我气喘吁吁的四处张望,终于远远望见妈妈和一个胖胖的男生站在对面的教师里有说有笑。

等我靠着墙壁匀出两口气,转身一看,呵!妈妈又不见了。我赶忙跑到对面教师,胖胖的男生还在,我问他,「同学,请问肖老师去哪了?」

「哦,肖老师刚才好像上五楼了。」

转身抬头一望,却发现妈妈正在对面走道上闲庭信步,不是五楼,而是六楼……真是服了,妈你是神仙吗,飘来飘去的!

旧校舍只有前四层的教室还在使用,五六楼的教室废弃已久,亲爱的肖大美女,你跑来这里做什麽,你知道你的儿子要累死了吗……

绕了好大一圈跑到对面六楼,在教室里挨个张望,空档的教室里没有看到妈妈,我抹了一把脑门上汗水,剩下的只有天台了吧。无语中继续向通往天台的楼梯口跑去。

天台阶梯下的我满身大汗淋漓,好似刚刚洗完桑拿浴。整理好呼吸,我慢慢放轻脚步攀上阶梯,再次在脑海中整理着面对妈妈的说辞,心中默念:我昨晚在做梦,梦见爸爸中六合彩,妈妈开珠宝店……

「……人家还以为早上被儿子发现了啦……臭爸爸你还说……」

还没推开铁门,妈妈的声音传进耳中。汗,原来又爸爸调情呢,怪不得要藏到这里打电话。

「呜呜……又欺负人家……屁眼疼死了……」

屁眼……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妈妈居然说出这种字眼,要是让学生和老师们听见,你神圣高贵的明星教师形象可就崩塌了。还好这里只有你懂事的好儿子,放心,我这就轻轻的来轻轻的走,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不要嘛……人家只是说说……女儿好乖的,最爱爸爸的臭鸡巴……」

咦——呀,呀!偷偷下楼的我停住脚步,背後唰的冒起一片鸡皮疙瘩。中年夫妇都这麽奔放吗!

肖静媛女士撒娇的语调和淫靡的词汇再次刷新了我的叁观,我得赶快离开,再听下去怕背上的鸡皮疙瘩都会掉下来。

「……知道了啦……女儿要回去了,晚上再跟爸爸联系……」

嗡——嗡——嗡——

裤兜里的电话突然开始震动,我手忙脚乱的摸出来一看,呼。原来是爸爸,吓了我一跳。

我小心翼翼接通电话,低声道,「喂,爸,啥事?」

「凡凡啊,跟妈妈说一声,下班回去把洗衣机里的衣服记得拿到楼上晾一下,昨晚爸爸丢进去忘了取。」

「哦,好。」

「还有啊,今天晚上爸爸想吃松鼠鱼,也给妈妈说一声啊。」

等等……爸爸跟我打电话,那妈妈在跟谁讲话……我的耳朵嗡的一声响了起来,猛的回头看向天台入口。

「爸……你没跟妈妈打电话?」

爸爸:「就是打不通才让你去告诉你妈的啊,」

「……」

爸爸:「凡凡,你有没有在听?是松鼠鳜鱼啊,一定要鳜鱼,跟你妈说不是桂鱼,凡凡,凡凡?」

妈妈脚步欢快小跑下楼的时候,我下意识躲在躲在楼道拐角出的杂物後面,剧烈搏动的心脏似乎要将胸口撑破。

跟妈妈讲话的不是爸爸……一定是我听错了,妈妈不可能背叛爸爸……这麽狗血的剧情怎麽可能发生在我家里……

回到教室,我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直到下午开课,我的精神状态依然很差。

天台外听到的话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无论怎麽想都是妈妈的出轨宣言。

可是妈妈为什麽会出轨呢?当年别人劝她改嫁的时候她都没有抛弃卧床不起的爸爸,现在的爸爸事业有成又顾家,没理由啊?

难道每天我面前的恩爱秀都是逢场作戏?

我实在无法想象十几年的相濡以沫的感情会有半分虚假,可妈妈口中的那些词汇却是真的,如果说对象是爸爸,我会觉得甜得发腻,但现在它们不甜,我只觉得恶心。

「凡凡,你不舒服?」芳芳轻灵的嗓音打断的我的思绪,我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没。」

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没事……呜!」突然胸口泛起一股恶心,我捂住嘴开始剧烈的干呕。

「凡凡!老师!」耳边传来芳芳急切的呼唤,我挣扎着离开座位,艰难的朝教室门口跑去,绝不想让她看到污秽的一面。

然而没等到跑出教室,在距离门口不到一米的位置,我败给狂暴的恶心,喉咙里喷出一口口苦涩。眼中的景象开始飞快的旋转,头疼慾裂,双腿不受控制瘫软下去,跪在了教室门口。

教室里开始骚动,芳芳的呼喊声,同学和老师们的关切……接下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回过神来已经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校医给我打了一针,甚至没有感到针头带来的疼痛。

「凡凡,妈妈在这里……凡凡不哭……」迷迷糊糊的听到妈妈的声音……

手心的温度我很熟悉,每当小时候生病,妈妈就不吃不睡守在床边,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努力睁开眼,看到的正是妈妈熟悉的表情,她轻轻呼唤着我的名字,眼里闪着泪光,美丽端庄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是了,这个像圣母般慈爱的女人叫肖静媛,我最亲爱的母亲。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你背着发烧的我去医院,事後我才在知道你也发着高烧,为了照顾爸爸和不听话的我,硬撑着没有倒下……

妈妈,我知道你是最爱我和爸爸,我听到的都不是真的……

「妈妈,不要走……」

「妈妈不走,妈妈在这陪你……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喝水?」

我摇摇头,「就想睡会儿……」

在妈妈的关心中我凌乱的心归于平静,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之中。当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有几分昏暗,夕阳印照下的云彩一半金黄,一半灰暗,云缝中的深蓝天空宁静而悠远,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慢慢的飘动。

身体上不适已经褪去,我撑起身体,妈妈趴在床沿,就像小时候一样,依然紧紧抓住我的手。

妈妈从小憩中醒来,冲我微笑,「凡凡,感觉怎麽样,好些了吗?」

「嗯。妈,晚上我想吃你做的土豆炖牛肉。」

「好,妈妈晚上做给你吃,我们回家吧。」

心底一股暖流飘过,一定是我想多了,妈妈还是那个妈妈。

晚上爸爸回家後比妈妈还着急,不顾我的反对把我送去住院,稀粥也要端在手中一口一口吹凉了喂,让我再次体验了一把当婴儿的待遇。二老深沉的爱填满了我的心房,可是脑子一有空就反复思考听到的那些词汇。

我知道妈妈永远是最爱最关心我的人,可她还像爱我一样爱着爸爸吗?

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妈妈会背叛爸爸。找到父子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挑起了话题,「爸爸也要保重身体哦,小的时候你经常忙的被晚上叫出门,我和妈妈就半宿半宿的等你。」

「儿子不用担心,爸爸现在有本事了,晚上不用出门做苦力也能让你和妈妈过上好日子。」爸爸对我微笑,尽管岁月在两鬓留下了几缕斑白,这个男人依然是那麽的英俊。

爸爸晚上没有出门……我的心隐隐作痛,还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起梦见彩票的事,「所以啊,前天晚上我梦见爸爸半夜出门买彩票,赚了好多钱。」

爸爸也同我开起了玩笑,「那今晚记得叫我起床买彩票哦,可惜人家彩票店半夜不开门呐,要不爸爸来你这买行不。」

「……爸,最近工作还好吗,真的没有半夜出门工作了吧。」我做出最後一次确认,希望你们在玩情趣游戏,希望你们的爱永不变质……

父亲摸着我的头,温柔的说道,「现在只有爸爸指挥别人晚上去加班熬夜,轻松得很。好儿子,爸爸以後会赚更多的钱,就连白天也呆在家里陪你。」

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爸爸的回答让我确认了妈妈的出轨事实。我得心情再次变得阴郁,实在想不通母亲这样一个传统、保守、忠贞的女人怎麽会出轨…

…

「爸,我会永远陪着你。妈妈……也会。」不能……让爸爸伤心。我可以选择告诉爸爸,和他一起逼问妈妈,找到奸夫,将其暴打……但我的家庭也会分崩离析,妈妈今後将无法在社会上立足,爸爸受到的打击会更大。

「凡凡……」爸爸突然哭了出来,送给我一记熊抱。

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我不知所措,「爸,你,你咋啦?」

爸爸呜咽着说,「……爸爸一定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了……」

也许是想到了当年的艰辛爸爸才会老泪纵横吧。

「别哭了,给妈妈看见要笑话。我们回家吧,我真的没事了。」我安慰着爸爸。

爸爸朝我摇了摇头,笑着说,「让妈妈看就是,她笑一笑多好。」

我鼻子一酸,可惜妈妈做的事会让你难过……也许我也应该找她谈一谈,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离谱。

印象中的肖静媛是一个认真到有些死板的人民教师,我能保证,她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相信她依然还是深爱着爸爸,也许是安稳的生活让她产生追求刺激的想法,才会一时犯错,沉浸在虚假的欢愉中忘记了是非。

至于奸夫,不用知道的长相,我知道他一定是个下流无耻的混蛋,口舌如簧,善于框骗善良保守的中年妇女,让她们放下戒备,从而诱导她们误入歧途。

我默默否定了向妈妈摊牌的想法,万一她割舍不掉奸情,或者奸夫纠缠不休,造成的後果可能会更严重。

这件事由我偷偷解决的好。

想来我应该先解决奸夫,让他不敢吐露半个字,再和妈妈摊牌 -对,这样比较好。

半夜我不出意外的失眠了,焦躁不安中我进入直播间,色情露出秀依旧在上演。今天的场景是一个健身小广场,女主播正张开双腿,坐在一只明黄色的儿童滑滑梯上自慰。

巨乳蜂腰依旧动人,可我胯下的鸡鸡却软榻榻,怎麽撸也没有反应。

「为什麽女人会出轨?」

无聊中我忍不住在观众聊天室留言。前几天顶着VIP 头衔的我十分活跃,问出的问题立刻得到网友回应,「大兄弟来啦!」「原来大兄弟被绿了,哈哈哈…

…要坚强!」

我勒个草,那混蛋还发了一个绿帽的表情包。後面跟着的熊猫头上叠着厚厚一层绿帽,各种表情包刷屏。妈的,智障。

我苦笑一声靠在椅子上,新的回复纷至沓来,除了调侃之外大都是些安慰我的话,让我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放心,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

「给丽莎姐不是征集单男麽,给大兄弟报个名呗。」

「菠萝哥要小心!奸夫只要征服你女人的阴道,距离征服你女人的心就不远了 LOL」

「宝宝不哭,求Lisa姐带你爽爽。」

……

话题渐渐开始黄爆,什麽我鸡鸡够不够长、女朋友奶子够不够大之类,看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这些混蛋不要这麽无耻好麽,你们口中的女人可是我的亲妈好不好!

迁爱 - 教坛下的白浊液 第叁章

聊天室关于「出轨」的讨论在继续,认真一点的网友问我最近有没有和女朋友吵架,相处的时间多不多;女朋友是不是性慾强,得不到满足。

寂寞吗,妈妈不寂寞,爸爸再忙也会每天回家;感情不合,互相有芥蒂?我不那麽认为。至于妈妈是不是慾求不满……

我熟知的妈妈外貌端庄且性情温雅,最常见的表情就是沉静如水,与淫邪、浪荡等词汇远远沾不上边;形象一点形容,妈妈套上袈裟坐在观音庙里就能让人生出膜拜的慾望,一脸的佛性丝毫没有违和感。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妈妈穿什麽暴露的衣物,冬天裹得像个粽子,夏天的标配是那种宽大土气的罩袍式长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妈妈都是标准的禁慾系。

但如今我认为「慾求不满」是最可能造成妈妈出轨的原因。也许用流行的说法来讲,妈妈是那种闷骚的性格,而老实的爸爸恰恰忽视了她的慾望,因此在安稳的日子里,妈妈开始偷偷寻找其他发泄渠道,而恰恰奸夫在这个时机出现,利用花言巧语让妈妈放下了戒备。

相比刨析妈妈出轨的心路历程,我更关心如何将她挽回,干脆直接以挽回女朋友的名义在聊天室里打出这个问题。没有料到我明确承认「女友」出轨的举动点燃了聊天室,网友们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

「哇!原来菠萝哥真的戴了绿帽子!」

「什麽都别说了,先把奸夫暴打一顿!」

「对!打死黄毛,爆肏女友!」

……

问题是我连奸夫是谁都不知道。

……

「肏死那个贱人!」

「婊子配狗,就当免费日逼,日完再甩了她!」

「对头!把你女朋友日爽了她会哭着求你不要甩她!」

「跪求菠萝哥直播操女友!」

……

呵呵。网友们的建议更像是情绪的宣泄,或者说大都是些屁话。

我深深体会到对牛弹琴和问道于盲这两个成语的真正含义,一群精虫上脑的白痴能有什麽好答案。

也有一些认真点的意见,大致是说和女朋友敞开心扉去谈,大家以诚相待,女朋友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寻欢问乐,同样我也可以出去寻花问柳,互相接受就行。我尊重这种两性关系,但是无法接受。芳芳要是和其他男人有亲密接触,我可能比死还要难受。将心比心,爸爸也绝不可能接受妈妈出去找野男人。

我更没有料到话题会惊动白哥这样的大佬。白哥直播间的运营者、女主播的摄影师,我们称呼他为小白或者白哥,很显然他和女主播Lisa正是这种关系。当我意识到我此前的回复无不透露出讥讽和不屑,慌忙给他发去私信:「谢谢白哥和丽姐造福广大淫民,笑:)」。

白哥回了我一个笑脸表情,「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人,我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白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赶紧回了个道歉的表情。

「菠萝兄,我知道。人各有志,你也不用在意我的看法。」白哥继续写道,「我理解你心里不好受,希望你的女朋友也能够理解你。」

「没有的事,能来丽姐的直播间我已经很开心啦。」

「菠萝兄,没什麽好表示,就再送你一个月会员吧,有空多来散散心。」

「白哥!」

窗外月明星稀,远处的犬吠声透过窗户的缝隙传入房间,盖过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屏幕的银光照射在我脸上,键盘敲击的声分外悦耳。

「建议你先跟女朋友谈一谈。如果她还爱你,你的话她能听进去。」白哥最後告诉我。

「谢谢白哥,小弟会认真考虑白哥的建议。」

倍受鼓舞的我撸了一会儿,安心的躺上床,今晚一定能睡个舒心的好觉。

然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妈妈的面孔。

平整的床单被不断蠕动的身体弄得如丘陵一般凌乱,我抬手枕住後脑,半睁开眼睛,无神的盯着灰黑的天花板。过了许久依旧没有睡意,我重重的吸进一口气,揭开铺盖坐了起来,双手放上太阳穴,轻轻按着。

也许是因为亲人的身份和朝夕相处了太长时间,我此前没有太注意妈妈身上女性的一面。妈妈的性格、身材、颜值都是顶尖水准,且处在最成熟的年纪,没有年轻的青涩,没有中老年妇女的臃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散发出成熟知性的美感。

十几分钟的按压依然不能抚平心绪,我抬手敲敲额头,重新躺下去。能够拥抱妈妈的这样的美人,奸夫一定时常暗喜吧……

这晚我做了关于妈妈的梦。梦中我蹑手蹑脚走近浴室,在衣架上翻找她刚刚脱下的内衣,想知道上面有没有留下其他男人的痕迹。奶油色的内裤被我拿在手中,上面没有精斑和异味,只有中心一道狭长的水痕。我的目光落在浅浅的水痕上久久不能移开,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纯棉内裤表面细微的纤维与舌尖接触,味蕾尝到淡淡的咸味……

「凡凡?」妈妈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盯着我手中的内裤。妈妈的头发上还挂着些许泡沫,湿漉漉的肌肤光洁如玉,想象得到藏在门背後的丰满曲线。

「妈!你为什麽要出轨?」我将内裤丢向妈妈。

妈妈接住内裤,低头不语。片刻後走出浴室,全身赤裸的站在我面前。

「凡凡,原谅妈妈。」妈妈突然跪下,拉住我的双腿,埋头将肉棒含进口中……

几声梦中的低吟後,我睁开了双眼。窗外的深空依旧幽暗,两腿间阵阵温湿粘稠告诉我,我梦遗了。自从学会手淫,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过遗精。

我摸出一点精液,抬起手指放在眼前。难以置信,妈妈居然成为我春梦的对象。

……

上午最後一堂课,各个教室的学生相较早课安静许多,好似被一上午的脑力劳动耗光了能量。讲台上的讲师正在兴头,知识化作唾沫横飞四溅,台下的前排学生们聚精会神,中後排的学生们或双目无光,或摩拳擦掌,蓄积着能量。

楼道内安静静逸,走廊内空无一人,熟知学校日常的人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只待下课铃响,学生们就会从各个教室鱼贯而出,如听到冲锋号一般,争先恐後的奔向食堂。

荤菜五块钱一份,素菜叁块钱一份,二号窗口的阿姨手不会抖,五号窗口绝对不要去……这些小知识我早已熟记于心,只要用心观察,就能知道今天的蔬菜是萝卜多还是白菜多,月初荤菜的分量总是要比月底多。

今天我没有在嘈杂的学生食堂与同学们争抢,现在坐在空荡不少的教师食堂内,端着妈妈特制的营养粥。

肖静媛女士身穿浅灰色的职业装,下半身同样是浅灰色的过膝裙,小腿上套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跟皮鞋,正用和芳芳不一样的成熟、慈爱的眼神看着我,精致的五官上没有浓妆艳抹,浅浅的眉线和淡淡的粉底,双唇散发着自然的色泽。

以往我从未如此仔细观察过妈妈的面孔。

她还是标准的教书育人的老师形象,但在我现在眼中多出了几分女人味,尤其是一对闭合的殷唇,淡红色的纹路清晰可见,形如如月牙和山岱,不厚不薄,丰满得恰到好处,或者用性感来形容更为恰当。

昨夜的春梦中,正是这两片美唇吸吮我污秽的阳具,让我久违的梦遗。

我移开目光,眉头不禁蹙起,抬手按向眉心,低头暗叹。此时此刻,无人能够聆听我心中的彷徨,为我排忧解难。昨晚整夜难眠,今早也都在不断回忆梦境,只怕妈妈出轨的问题没有解决,我自己可能就会先坏掉。

「凡凡,怎麽不吃?是不是没有食慾?」

妈妈美丽的双眼中波光潋灩,犹如两颗漆黑的明珠,母爱的光辉在其中闪耀。

可为何,如今我你看来却如此魅惑……若妈妈深陷不伦的情沼,我的心也不再纯洁,我们都误入歧途,如何才能回归正常。

她终究是我的母亲,不是其他任何身份。我缓缓摇头,对妈妈微微一笑,「妈,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同桌的叶芳。」

妈妈顿时警觉,「妈妈告诉过你多少次,明年就要高考了,现在不能早恋!

身体才好一点就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想那些才生病的!关键时期要专心!要……」

不出所料,妈妈又开始语重心长的教导。以前避之不及的冗长经文,现在听起来却如此让人心安。这样才好,我喜欢的还是这样的日常。

「妈,我们没有谈恋爱,是我暗恋她。」我打断滔滔不绝的肖大老师,无奈的笑道,「因为叶芳成绩好,我才努力学习,想要跟她接近。要不是芳芳啊,我可能现在成绩最多两百名开外哦。」

妈妈抬头点向我的脑门,「你这孩子……我以为你这一年懂事了呢,原来你……」

熟悉的力道和温度传进脑海,我抬手摸了摸脑门,「谢谢妈妈。」

「看准妈妈拿你没辙是吧。」妈妈秀眉蹙成一团,望着我叹息道,「总之你要自己记得学业为重。」

「我觉得爱情和家庭更重要。我希望将来能和叶芳结婚生子……」我很坚定的看着妈妈,「就像妈妈和爸爸一样恩爱,白头偕老,永不背叛。」

妈,我希望你在说教我的时候能够仔细想想我话里的含义,忘掉奸夫,回归正轨,让我也不要胡思乱想。

「小孩子家家哪懂什麽情啊爱的……」妈妈被我看得的有些羞怯,躲闪开目光。

妈妈沉默了十几秒,伸出右手抚上我的手背,看着我,非常严肃的开口道:「凡凡,人生不同阶段都有不同的任务,你现在的任务只有学习。现在不努力,将来会吃很多苦。」

「嗯……」我心中苦笑,有些无力的点点头。人生有不同的阶段,到了妈妈的阶段就可以出轨了吗……

妈妈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握住我手,继续开口,「等你考上好大学,妈妈会支持你追求喜欢的女生。爸爸拼命工作累坏了身体,就是为了让我和凡凡生活好一点,所以凡凡一定要努力,将来让爸爸享福。」

听到妈妈这样说我很欣慰,她心里不光装着我,也一直装着爸爸的。我应该清楚的告诉她,为了我们的家,你应该悬崖勒马,与奸夫一刀两段才对。作为人妻和人母,理性和感性并存的优雅女教师,对我这个儿子的谏言,你应该会听进去的吧……

我直视妈妈的双眼,郑重开口道:「妈,我有些话希望你能认真听我说。」

妈妈表情有几分意外,随即微笑对我点点头,「嗯,妈妈认真听着。」

嗡——嗡——嗡——

妈妈拿出怀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抬头对我笑道,「凡凡等一下,爸爸的电话。」

「嗯。」

妈妈揣着手机走到窗户边上,回头送给我一个安心的微笑。看着优雅的身影,我将严肃紧张的情绪收敛起,回以一个笑脸。

面前的保温盒中,热腾腾的瘦肉粥咸香扑鼻,我轻轻出了两口气,拿起勺子,舀出一勺炖得浓稠的米浆,送进口中。是妈妈的味道,熟悉得让我幸福。

喝着营养粥,我在心中默默盘算,等会儿跟妈妈说的时候,语言上要平缓;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表现我和她站在一起,不能让她受到太大的打击……

不知不觉间,饭盒中的肉粥已被我消灭近半,转头望去,妈妈依然握着电话站在窗边,美丽的侧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等等。

我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浓郁的不安,妈妈为什麽要走那麽远?难道不是爸爸,又是奸夫打来的电话?

嘴里的肉粥顿时变得难以下咽,我摸出手机,悄悄插上耳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喂,凡凡啊,现在身体怎麽样,午饭吃了吗?」

果然……

「……爸,我好了,就想跟你说一声……中午要按时吃饭。」

我与爸爸简单的聊了两句,挂断电话,起身朝肖静媛走去。肖静媛注意到我,面色如常,对着电话轻声说道,「先挂了啊,陪儿子吃饭。」

「妈,先别忙挂,让我说两句。」我强作镇定,拉住母亲要放下的手臂。你和奸夫一定又在说些淫猥话题吧,我本不想这样拆穿你……

肖静媛神色中出现一丝慌乱,举着电话尴尬的笑了两声,对着话筒说道,「凡凡想跟你说话……」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正当我後悔自己太冲动时,妈妈有了让我意外的举动。

「啊……?」妈妈听着电话,眼球微微颤动,片刻迟疑後,居然将手机递给我,「爸爸……也想跟你说几句话……」

狗日的奸夫!?

我心中所有驳杂的情绪全部转换为对奸夫恨,强忍住爆棚的怒意,接过电话,低头看向屏幕:来电人显示着「爸爸」两字。

如果说恨意的洪流此前还有一道堤坝阻拦,奸夫却亲自一脚将堤坝踹破。他的行为正好印证了我对他人格的猜测:无知、无耻、卑劣、自大。显然他很享受藏在暗处玩弄我的快感……我发誓,只有将其人道毁灭才能让我的心重新回归平静。

「我想起还有作业没交,先回去了。」我将手机交回肖静媛手中。

肖静媛表情细微的变化逃不过我的观察,眼神不再乱颤,嘴角微微翘起,整个人如释重负。我终于明白试图用言语将她挽回的尝试是多麽的幼稚,唯有狠狠揭开伤疤,让她知道我的恨和怒,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离谱。

「凡凡,等一下。」我走到食堂出口,肖静媛小跑到我面前,皱着眉头说道:「熬的粥怎麽只喝了一半?」

「我已经吃饱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肖静媛伸手摸上了我的额头,「让妈妈看看是不是还在发烧。」

她将手掌再放上自己的额头,似乎还不确定,再次伸手抚摸开我脑门的发丝,向前一小步,将她的额头贴在我的额上。

粉白清香的脸颊近在咫尺,温热的鼻息和额头上肌肤柔滑的触感让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夜的春梦,怔怔僵立在原地,耳根一下红透。

「还有有些低烧。」妈妈担忧的看着我。

「妈……我没事了,真的。」我慌乱的偏开了头,往後退了一小步。

「跟你们班主任请假,下午回家休息。」妈妈的语气不容辩驳。

「嗯。」我红着脸,轻轻的点头。

妈妈的关心就想一道清风吹走了我心底的些许阴霾,妈妈始终是那个最完美的妈妈……全部,都是奸夫的错。

……

下午我就势跟班主任写了假条,跑回家中开始我的计划。归功于软件工程师出身的老爸,中学毕业的那个暑假我迷上了IT技术,老爸没日没夜的教我各种奇怪的知识,让我得以修成半个黑客的技术水平。拜此所赐,我能够找到网路上的各种隐秘,包括买到偷窥芳芳的神器 -想不到今天能够派上用场。

我的计划很简单,首先通过妈妈的手机确认奸夫的身份,再骇进他的电子设备、探索他的私密、抓住他的软肋,最後尽情折磨他!

经过一下午的调试,神器终于被我重新激活,只要等到妈妈下班回家连上wifi,代码就能自动上传她的手机上。简而言之,监控程序类似木马,不仅监听和记录妈妈手机上的短信和通话,还抓包一切系统层面的操作数据。

晚上一切顺利,监控程序找到奸夫的电话号码,以及妈妈登录的一个网盘地址。爸爸的恩爱秀像往常一样上演,只是以往津津有味的观感如今却变得味同嚼蜡,我仿佛能听到奸夫恶心的嘲笑。

言归正传,电话号码只查到运营商,暂时无法确认所有者;但是在网盘里面我找到大量文件夹和压缩包,总计差不多接近500G的巨大容量。我花费了大半个晚上将所有东西全部偷偷下载,内容杂乱不堪,排除掉无关紧要的程序和文档,剩下的还有300 多G 的压缩包。

这些压缩包的命名方式几乎全部都是乱码,而且大部分都有设置密码。能够直接解压出来大都是些风景照,少部分是妈妈的留影。背景有我认识和不认识的景点,以及某些繁华街道、店铺、商场门口。还有一些一些像是偷拍的照片,比如说妈妈嘴里还叼着没吸进去的面条,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镜头,或者是手拿饮料偏过头去躲避的娇羞模样。

不用怀疑这些就是妈妈和奸夫幽会时留下的照片,从时间上来看妈妈和奸夫认识的时间应该至少超过两年。当我以为这里不会有太刺激的内容之时,终于还是被我看到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妈妈香肩半露,安详的依偎在奸夫的怀里,秀长的眼睑微微的闭合,嘴角含笑,脸上是只有在完全放松的时候才有的惬意。照片上的那张高贵、精致、沉静、贤淑、温婉的面容,做出的分明是面对最心爱的人才能做出的表情。

虽然我有预期,可心里还是很痛。我以为妈妈只是和奸夫逢场作戏,最多,最多只有肉体上出轨……再看一眼照片,妈妈脸上的依恋是那麽真实,看来奸夫的鸡巴不光撬开了妈妈的阴道,就连她的心也撬开了。

「唉。」我抬头深深的吸气,让自己好受一点。

也许妈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心也处在沉沦的边缘。都说叁十如狼四十如虎,一定是爸爸没有让妈妈满足才让奸夫有了可乘之机。我知道我是在替妈妈开脱,可她再错也是我的妈妈,我能怎麽办呢?

或许我可以找个机会,提醒下父亲多照顾下妈妈的需要,我不是埋怨爸爸,作为一个顾家的好男人,心思放在工作上比性慾上要多也可以理解。不管怎样,现在知道奸夫的身份更重要,我打起精神,继续在照片中寻找奸夫身份的线索。

这份工作犹如泥牛入海,让我头疼不堪。不得不承认奸夫是个很谨慎的人,所有照片里都没有发现他的一点身体特征,最多能看到出现在照片角落里的几根指结。不知不觉已经超过半夜叁点,幸运的是解码软件终于成功暴力破解出一个压缩包。

我立刻解压出文件夹,里面发现一段视频。点开後出现的画面是一个房间,镜头在房间里游荡,是父母的卧室!可恶,奸夫居然还来过我家里!

镜头停留在梳妆台上面,桌面的一角放着父母的婚纱照。我记事起照片就放在父母的房里,妈妈每天早晚都将相框会拿在手里精心搽拭,就连爸爸卧床不起的那段时间也不曾间断。可以说这是妈妈最珍视的一张照片,是妈妈和爸爸十数年间不离不弃、风雨同路的见证。

照片上母亲穿着圣洁的婚纱,嘴上挂着幸福微笑,低头靠在年轻的父亲的怀里。奸夫将镜头凑近相框,邪恶的低笑让我不寒而栗,他从镜头外伸出的手掌,拿起相框走向屋外。

随着镜头的抬起,我的心开始绞痛,「不要嘛……」酥胸上裹着的正是那件洁白的婚纱,肖静媛温婉的脸上带着娇羞,试图伸手遮挡镜头。

奸夫将相框和放在地板上,而肖静媛两只雪白的高跟鞋跨到相框两侧,她婚裙缓缓撩起,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慢慢出现在镜头中。

「讨厌。」伴随着一声娇嗔,肖静媛缓缓的蹲下……她要做什麽?

镜头对准了相框中爸爸的脸,这时候,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婚裙正中流出,噼里啪啦滴在了父亲的脸上……

我已经没有愤怒的力气了,所有的失望都化作将奸夫剥皮抽筋的动力,尝试用相同的密码打开了几个新的压缩包。

新解压出的照片是和视频一样的场景,第一张里是肖静媛模仿婚纱照的留影,侧脸一样是恬静贤淑的微笑,只不过额头依偎的对象换成了粗黑瘫软的鸡巴。剩下的照片千篇一律,肖静媛和奸夫的鸡巴模仿家庭相册留下的影相,亲吻、相拥、俏皮的打闹……一幅幅淫荡的画面诉说着这个女人身心都已沉沦的事实,并且是最恶劣和淫贱的方式!

也许……照片里男人就是爸爸呢?也许他们觉得私密的二人世界不应该让儿子看到,所以才将这些照片藏到我看不到的网络上去。毕竟十几年的相濡以沫,哪会那麽容易被第叁者插足!

我苦涩的摇摇头,我是在骗自己。我清楚的意识到,我挽救家庭的努力注定将会万分艰难,单单解决掉奸夫,不足以让我的生活回到正轨。

肖静媛,你忘记了你教书育人的圣神职业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下贱……要是让爸爸知道,他会受到多大的伤害……你怎麽能这样对待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