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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4 节

第二百八十六章

(完结)鱼没有脚:不开心的肥橘 · 不开心的肥橘 · 2,369 字

  一大伙人强行把他们分开了,在新年前的最后四小时。

  天刚黑时,田心上路,一通电话打给了好几个人,把认识的人全告诉了个遍。

  她没有独自前往,只在电话里说姚玥影被找到了,还被宫泽绑了回来。

  内容惊动了所有人,于是一伙人忙不迭地各自扔下手中要紧事务,纷纷聚集在了目标楼下。有章珊,许学博,她,甚至有没亲自到场的聂小韵,和她们保持通话联络。

  一帮人轰轰烈烈要干架似地上了楼。

  大家不清楚这俩人一年里发生了什么曲折离奇的故事,所以默认是某人单方面的强迫行为,屋内的人开了门后,所有人乌央乌央聚集在客厅里。

  电视按了暂停,沙发上各自坐着男女主角,隔开几身位距离。此时穿好衣物的男人又抽了根烟,在烟丝中烦躁地吞云吐雾,承受谩骂,接着反复把烟头按熄在透明缸里。

  明明只是对峙,解释他的清白,解释他没有把她所有的衣物擅自扔掉。结果田心这女人就是很离谱,把事件扩大化,叫来了一堆讨伐他的人。

  姚玥影坐着低头不语,心里的烦躁劲儿依旧没过去。她不敢看许学博的视线,近三年后见,学长变得更加成熟稳重,说话也更有气场。

  他犹如她的再生父母,虽然条件给得苛刻,但帮她留学的人始终是他。她本想抽空回国,请他吃饭好好答谢,却没想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过了今晚就二十六岁的人了,我不想多说你,宫泽。”

  说着不想多说,骂他却不含糊,闹得沸沸扬扬的分手事件仿佛就在昨日,他们还在上大学,大家一起混日子呗。但现在所有人都往前走了,就一个人依旧没翻篇。你说说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闲着没事干?两年半了都,再怎么样也都过去了,干嘛非得追着人家欺负,连嗦带啃,恨不得把骨头磨成粉泡茶喝啊你?

  骂着骂着,田心肩膀撞了一下旁边,枕边人接受了暗示,朝前几步,拎起裤膝布料弯腰往男人旁边一坐。

  “野,算了。”

  “别搞这么难看,马上就过新年了。”

  良严旭伸长手臂把好兄弟搂着安抚,当那么多人的面,嘴凑近说悄悄话。说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知道你没玩腻,不爽她离开你。但你再不爽,说穿了对咱们而言不都女人么,玩哪个又不是玩?

  他对姚玥影没啥兴趣,奈何老婆和人家关系处得好,他要不跟田心结婚,包向着好兄弟的啊。

  “别为难我,也别让大家看笑话,看开点啦,嗯?”

  悄悄话说完,良严旭缓缓拍着男人的背安抚。

  沉默不语的人身体晃动,这次回眸瞥了他一眼,眸色郁气加重,他烦躁地看向另一边,女人隔了三米不到,同样垂头沉默不语,他起身把烟戳熄,想靠近她一点,却在半途被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下。

  许学博隔着矮桌,支着上半身,手掌按住宫泽野的肩膀,截停他朝着女人靠近的行为。

  “有什么事呢,冲我说吧。”

  “人我罩到底了。”

  许学博表情沉稳,话也说得简洁了明。

  虽然他内里人格偏于审时度势,直白点就是功利至上,不干亏本买卖。

  可留学是他亲自把人送出去的,既然起了个开头,他就必定会罩到底。反正挨了次打,破了相,也不在乎了。所以这回说话就不收着,当面站稳后父角色。

  “轮得到你罩么。”

  “人我会负责到底,懂了吗。”

  妈的,一回来就全来了,关你们屁事。

  宫泽野表情不善,指骨逐渐收紧,冷声询问,问他是不是又想挨打。

  他讨厌别的男人故意当面张开羽翼,说要保护她的行为。这完全像是某种雄性鸟类求欢的信号。

  伤痕交错的身形一紧,良严旭太知道他要干什么,立马在后方阻拦,死死控制着男人先一步动作。

  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章珊扶了扶眼镜框,看大佬们都合力对外了,她也鼓起勇气不再畏惧这位人。她拎着还未整理的行李箱,扶起姚玥影,说不怕不怕,大家都在呢,我们一起带你走。

  “哎,别搞娱乐节目,你们倒是问问我姐们意见如何。”

  电话里的聂小韵发声了,她忙得很,最近又接倆综艺,轮轴转。

  被点到名的人此时才再次引起了众人目光。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群。

  沉默不语的女人才总算能插上句话。她抹去了双方间发生的一大堆省略号。

  说要不…你们都冷静一点吧。

  “我没有被强迫,也是我同意回来过春节的。”

  田心不相信,觉得姚玥影被威胁了,人拉近到跟前,轻声细语再次询问,说大家都在,别怕,说真话。结果,得到了令她诧异又生气的答案。

  当然许学博也不悦,眉头一皱目光转向她,就像自己抚养的小孩还没毕业呢,就又跟伤害她的小黄毛和好了,连书都不读了。

  “我让你开拓视野,你就这么给我开拓的?”

  “我...”

  姚玥影低着头,被质问地哑口无言,只能挠头哎了好几声。

  她其实已经打算和好了,只是没明着说出来。内心摇摆不定的指针已经朝着男人倾斜靠拢,过万圣节时发现自己的想法,当晚辗转难眠。后来又看到他眼睫冻成根根分明的霜,再后来,就一起去非洲了。

  然后从那天开始,她就答应尝试相信他。反正她人始终自由,过得不开心可以再走。这是宫泽野给的承诺,他们甚至还约定了别的事要干。

  “抱歉,麻烦大家了,我那什么,我....”

  她抠着脑袋,想说散了吧大家,我们给大家添麻烦了。田心不乐意,章珊也不乐意,两个女人恨铁不成钢,除了手机里那位咯咯直笑,她们肺都要气炸了。说姚玥影,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

  他什么样的人,你怎么还没看清?还敢答应回来一起过节?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男人的懊悔和深情都是能装出来的,不可信啊。

  他就想着再恶整你,给你搞崩溃掉。

  “我们知道你没有谈过恋爱,把他看得太严重。”

  “第一次最刻骨铭心,但是你现在脑子是糊涂的知道吗,掉蜜罐陷阱里了,分开吧,单独清醒清醒。”

  田心操心成了后母,牵着女人的手,说来我家住,别在他这住,我们家更热闹。

  章珊负责拎东西,田心负责把人拉出去,接着是许学博,收尾是良严旭,负责把蛮横冲撞的巨兽困在家里。大家甚至贴心地给汪狗吱了声,说你泽少回来了,赶紧组局搞点娱乐活动带他散心去。

  姚玥影在玄关门口伸长脖颈,话被频频堵住,两个女人不让她单独发言,她看向屋内,对方也正看向她,视线粘在她身上如影随形。目光暗红一片,见她要被带走,正奋力挣脱控制,甚至和良严旭扭打起来,万分急躁。

  目光接触的那一刹那,门被许学博彻底关上。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