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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3 节

第二百六十九章

(完结)鱼没有脚:不开心的肥橘 · 不开心的肥橘 · 2,319 字

  轻柔的潺潺温水从池子上方的石缝中流淌而出,身后大片树林被风吹拂摇摆,温度还不错,也不烫也不凉,微微冒着热气。

  姚玥影坐在打磨光滑的池边,背靠青石,泉水漫过肩头。她闭目养神,任由长发在水中舒展,白皙的脖颈后仰靠在平坦的石台上,水雾似是把人笼罩在朦胧的纱里。

  背后有龍之介嘱咐过的女家仆,即便姚玥影说不需要任何服务,她也不愿离去,立在不远处随时等候吩咐。时间一等久了,家仆便轻声问出口,有些替她担忧。

  “您真不去吗,如此重要的场面...”

  “不去,很麻烦的。”

  “那您...就无法见证家主获胜的凯姿了。”

  宫泽家的人到底是维护家主的,姚玥影缓缓回头,手臂搭在石阶上,叹了口气轻声道。

  “无论胜负结果如何,其实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定。”

  “况且,真正的胜负根本不需要我在场见证。”

  家佣歪着头,思索一会想不明白。

  “恕我愚钝,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

  “总的来说呢...虽然这么讲很奇怪。”

  “但其实我能感受到,他们在我面前都有一层面具,只有面对彼此才会完全展露真实。”

  “所以,我不去。”

  她哼了声,捧起一把清水洗脸,然后人缓缓下沉,水面咕咚咕咚冒出泡泡,此时阳正高升,修羅之間传出一声巨响。

  庭院的男人们一言不发,昂头凝视。障子门内场景如同水火相撞。高抬的地面砸出无数坑洞,木屑落入下方平台。

  男人褐色的眸在移动中划出两道模糊光痕,几招后甩开身位,看向满墙壁的冰冷刀具。这简直是一场没有质量的对局。对方只顾着想揍他,根本不带躲,不存在任何防御,像一个磕了药的行尸,所以才没质量啊。

  “要不我让你清醒一点,哥?”

  他眉眼一沉,表情温怒。侧身倒走绕过两个坑洞,手下压,十指勾出“鹤形起手”的古流柔术,身体重心向后移,蓄力一瞬,猛然前冲。

  双手瞬间扣住男人坚硬的双肩,指骨陷进先前砍伤的骨肉之中,狠狠一勾。

  筋肉一扯,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着他的脑神经,宫泽野嘶了声,下巴微侧,左臂后压,顺势右掌起了同样的勾手直击对方的咽喉,他能瞬间把他喉结爆了,脖子掐断一半,这两招都是阴险至极的狠招。

  但一起手,宫泽悠太瞬间变招,利落干脆,手腕一转扣住他下压的左臂,侧身腰跨发力,借着对方重心前倾,来了一记标准的背负投。

  男人的身体被整个掀起,浸满血的玄衣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重重砸向屋脚那根老木柱,巨大的冲击力下,古旧的圆柱发出一声吱呀惊鸣,整个房屋震颤着,房顶烟尘四起。

  男人背脊脊骨撞击在圆木柱上,“咯啦”一声,剧痛瞬间电流般窜遍全身,很像竹子被折断时发出的脆响。

  “哎,哎呀,这俩兄弟。”

  上了年纪的干部蹙眉,牙阵阵发酸,亲眼目睹之后感觉自己脊骨都碎了。但屋内的人仿佛真是嗑了药来的。

  人下坠后单手撑地,随后缓缓靠着木柱,强压口中腥甜,吸了口气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表弟。

  他胸腔微微震动,视线里纯白的影越离越近,如同被逗乐了一般,压抑着笑意闷在嗓子眼里,唇上扬,闷笑一阵后冷不丁抛出一句话。

  “我听说....你给她当狗?”

  “.........”

  “你听她说的?”

  宫泽悠太面容一僵,凌厉的杀气突然掐断,唇随即抿成一条直线,略有尴尬,但尴尬不到几秒,便很快恢复镇定厚着脸皮继续缓缓前移。

  “啊...她喝醉了骂我,骂完我叫你呢,搁那狗狗狗狗的叫。”

  他说当时听这一句话惊呆了,想不到你俩玩这么花里胡哨。

  但看吧,这说出去不令人发笑么,你现在什么样子要不照照镜子,自己看不出来?装干净甚至扮弱,多肮脏啊。怎么这会倒是想起自己是谁了,那同时回忆一下自己当狗时的样子,如何?

  “你也知道我这人对感兴趣的,向来是处心积虑。”

  “况且她并不过分,稍微...啊,稍微欺负了一下我而已。”

  宫泽悠太语调暧昧,手压在腹部往下的地带,缓慢调整衣裤布料,顺便比了个稍微的手势。

  男人靠在木柱,睫尾轻眯,单手把微乱的黑发往脑后撩去,下巴弧线微微一昂,讽哼一声朝前方勾了勾手指,像在逗小猫小狗过来。

  “你要真的是喜欢当狗,玩这么贱的招数,给两个人当狗也不是不可以。”

  “来,嘬嘬嘬....”

  ........

  “找”

  “死?”

  木地瞬间颤动,脚步所到之处,地板发出闷响并相互挤压震颤共鸣。门外的干部们冷汗长淌,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还要激怒对手?

  “砰!”

  一声巨响,被激怒的纯白身影没有丝毫犹豫,途中顺道抽出斜插地面的长刃朝男人掷出,人跟刀剑瞬间紧逼,离近了左腿抬起猛然抽射,凌厉的侧踢朝着对方腹部而去。横踢如同重型炮弹出膛,下一秒,轰一声巨响,房屋的百年老柱遭到二次重击破坏,终于承受不住,从下段开始,木质纤维相互撕裂,并发出哀嚎。

  这记重击并未打中,宫泽野贴着立柱抽离,刀身慢一步紧逼而来,从他右胸侧贴肉划过,皮肉如同豆腐般裂出一道口,连带着衣物布料定死在墙面。

  木柱开始倾斜,白色身型轻盈得如同被风吹拂的柳叶,重击落空后下一秒瞬间进行二次攻打,腿变换方向,膝击前顶又快又狠,割裂空气,没有丝毫犹豫。

  膝骨与腹部相撞,闷响在室内回荡,五脏六腑几乎在这一击下移位,正常人早就承担不住这种疼痛昏死过去,活不活的过来还是问题。

  那道黑影却尽数收纳,表情微变,闷哼一声后,抬手再次抓住机会,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宫泽悠太收势不及的膝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狂什么?”

  “?”

  话音一落,手臂青筋暴起,人下压时,衣物布料仍被刀钉死在墙面,布料随他的动作撕裂,露出男人紧致白皙的半身肌肉。浓血顺着苍白的皮肤流淌,如同大丽花般高傲。他扭转身形,用体重把白影禁锢在身下,衬对方来不及反应,利用柔道中的关节技“十字固”进行他的报复行为。

  这技能专门用来废人手脚。

  "喀嚓"一声,腿膝应声脱臼,回荡在室内。

  “爽不爽?”

  “嗯。”

  “爽炸了,哥。”

  房梁一角已经缓缓倾斜,屋外干部们朝后退了几步,怕瓦砸中头顶,但无人在意更多,视线紧紧跟随着黑白两道身影。

  此时院外,一辆黑车停了下来,司机绕到前方,毕恭毕敬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