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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0233章 我就算和唐随遇,或者跟和陨在一起,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3,903 字

他们现在身处的位置,是在闻人歏的秘密基地,戚喻曾进入过一次的四层半。

布局还是初见时的布局,这一次,戚喻才发现这里面没有窗户,只有四四方方的墙体重看不到一面玻璃的存在。十分神奇,这里面墙壁居然可以自行发出光亮。光线不是普通的白炽灯,更像是模拟太阳光的光线。

因为好奇,戚喻直接站到墙边,试图观察看看是什么样的发光原理。

闻人歏煮了两道菜,一道番茄炒蛋,一道黑椒牛肉。

戚喻自告奋勇,说自己也要露一手,做了一道四季豆炒肉丝。

饭桌上,两人都在安静地进食,空间里只能听到他们碗筷互相碰触的声音。

闻人歏的厨艺很好,色香味俱全,戚喻吃了两大碗米饭,是这几天来吃得最多的一顿。

咽下最后一口牛肉,戚喻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摸摸被美食撑起来的小肚子,冲正在洗碗的伟岸背影‘撒娇’道:“闻人老师,待会儿陪我去一个地方呗。”

闻人歏手上正端着一只橙色的瓷碗,握着一块黑色的洗碗巾在认真的清洗着碗边,听到她的话,头都没抬,立即响应,“好。”

电视机里在播放财经论坛,梳着二八偏分油头的财经男主播与头顶地中海的财经专家,正在绘声绘色地谈论唐氏总裁的风流韵事,究竟给唐氏集团的股市带来多大的影响。

两人身后的大屏幕,股票k线图一路呈现下跌的趋势。

戚喻看不懂股票,侧着身子,双腿并起,曲在沙发上面,脑袋枕住沙发靠背,手肘搭在扶手上,手腕自然而然地垂落到沙发下方去。

一双美眸,十分认真地注视着闻人歏。

直到此时,戚喻还是无法相信,面前这个与她产生交集并发生了关系的男人,身份尊贵到是她十辈子都高攀不起的高度。

开国将军的后代,父亲是外交部部长,闻人守,母亲是总统身边的首席翻译官,程华英女士。

这可是长在长城根底下的,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啊!

贵公子没有一点贵少包袱,主动放下高贵的身段,对她事事温柔,事事为她出头。旁人听起来,绝对会说她是在痴人说梦。

洗好碗筷,闻人歏换了身衣服,当然是当着戚喻的面。毕竟这里没有衣帽间,也没有什么可遮挡的墙体或者物件。

戚喻倚在柔软的沙发里,美滋滋地欣赏美男换衣。

188的身高,超绝比例,腿快长到她肚脐眼,从肩宽到窄腰,完美倒三角,紧实的肌肉线条,翘臀腰窝,性感得嘞。

黑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像是穿了情趣内衣,欲到想让人亲手扒开,窥探藏在底下的到底是何等诱人身材。

面前的男人无疑是漂亮的,脸蛋漂亮,身材漂亮,性格更漂亮,像是定制的AI机器人,完美到不似真人。

换好衣服,闻人歏过来牵她,“可以了,走吧。”

“好。”戚喻收起脑中的yy,套上鞋子,与闻人歏并肩走出只有他俩知道的秘密基地。

两年多过去,教育机构的学生早就更新换代,基本都是生面孔,就连前台也换了一个,不是曾经给她送过鲜花的那位。

戚喻带着闻人歏,去银行兑换那张巨额支票,银行副行长亲自出来接待。

应该是收到上头的通知,她的业务办理得非常快,才过去十分钟,戚喻的手机便收到银行短信通知,三个亿,成功入账。

看着那串长到快要数不清的0,戚喻心中不会没有波澜。三个亿,他们全家干几辈子都干不到这个数目,这些顶级豪门,随手就能给出三亿的补偿金额。

挨了一顿骂,换来一辈子望尘莫及的金钱。好像,还挺值。

戚喻问闻人歏要银行卡号,给他转去一百万,“感谢费,谢谢你为我讨公道,也谢谢你这几天的陪伴,更谢谢你关心我的心灵状况。”

不知道能做点什么来报答他,那就用钱吧,虽然人家不缺这点钱。

闻人歏从不会说出拒绝她的话,欣然收下,“好。”

找了个咖啡厅,戚喻点了一杯据说很苦的黑咖啡。

杯子上方氤氲起白色雾气,戚喻捏着勺子搅啊搅,旁边用来调味的方糖还完整地躺在盘子里。

外面人来人往,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中午的阳光十分毒辣,通过玻璃折射,打在皮肤上,像是抹了一层辣椒酱一样疼。

闻人歏放下遮挡帘,调整好角度,确保太阳晒不到戚喻,才松开调整扶手,坐直身体。

位置不算宽,闻人歏的腿太长,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膝盖会碰到一起。但是戚喻一个劲地躲开他的触碰,把腿往一旁撇开。

那双清澈的眸子,慢慢染上低落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闻人歏有预感接下来戚喻说的话会很无情。

他紧张地捏紧杯把,用力到指尖泛红。

戚喻抬手将一缕发丝挂到耳后,清了清嗓子,说出酝酿了一路的措辞。

“再次感谢您对我的无私帮助,谢谢。”

戚喻用力吸进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待会儿出了这个门,就当是陌生人吧。”

“哐啷。”厚实的陶瓷杯碎成四五块,里面滚烫的褐色液体,泼满闻人歏的整只手掌,手腕也不能避免,粘上滚烫的咖啡液。他的虎口立即被烫成深红色。咖啡液顺着地心引力,不断流出桌面往地上淌。

闻人歏的裤子,皮鞋,都被咖啡液染成棕褐色,看起来好不狼狈。他举起手掌,制止服务员想要过来收拾的动作,“这桌暂时不用服务。”

戚喻竭力忍住关心的冲动,无情的将脸撇到一旁,不去看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闻人歏,我承认,我对你也有好感。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时候,不是有爱就够了的。你的身份,我曾经经历过那些不好的遭遇。只要我们在一起,那就是一桩埋在身边的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我虽不愿意自轻自贱,但是啊,太尊贵了。你懂吗?你的身份,注定你只能喜欢干净皎洁的女孩子。”

闻人歏摇头,头一回情绪急躁,竟是为了反驳她的话,“你是干净皎洁的。”

戚喻无奈地扬起嘴角,明明在笑,可那笑容看起来就像掺了十斤黄连一样苦,“我知道你的想法,我都懂。但是不一样啊,闻人歏。”

“你的身份,更不应该允许有任何污点的存在。”

“你不是污点,你不是,戚喻,你不是。”闻人歏急到眼眶都红了,下睫毛很快就被泪水打湿。

这里人多嘴杂,继续牵扯不清只会更加引人注目,戚喻闭起眼睛,将快要漫出的泪水逼回眼眶,“闻人歏,我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我就算和唐随遇,或者跟和陨在一起,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听明白了吗?”

戚喻知道刀子往那里捅最疼,所以刻意说出这番绝情绝意的言论。

果不其然,对座的男人脸色顷刻间变得煞白,挺直的腰背佝偻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精气神,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胸前。

在部队进行过五年高强度,反人类的飞鹰训练都不曾喊苦喊累掉眼泪的男人,此时肩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嗓音沙哑,苦苦央求着女人,“戚喻,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男人颤抖的声音像一把重锤,死命扣压在戚喻的心脏上,胸口泛起细腻的痛觉。

就像有人握着一把小巧锋利的手术刀,快速捅进她的锁骨,一路划拉到心口。血液都积攒在皮肉里面,溢不出来,胀到快要爆炸。

虽然刚被人家护着讨回公道,转头就过河拆桥的举动显得她太过狼心狗肺。可长痛不如短痛,趁早说清,总比头顶上悬着一把不知何时斩下的利剑要好。

**

“小鱼,小鱼。”和琳琅拍了拍戚喻的肩膀,“再浇下去这花就要被你浇死了。”

戚喻回过神来,停止浇水的动作,“啊,抱歉。”

和琳琅摇摇头,“还好吗?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谢谢关心。”

五天前,戚喻与闻人歏说开,自己一个人逃回亚城,并将那张巨额银行卡给了莫云。

莫云没说什么,直接收下。

网上的新闻,成家的人都看到了。一家人跑去吃海鲜大餐,然后去洗了三温暖。莫云说这是洗掉身上的晦气。

往后的日子,宁宁会一切顺遂,远离灾难。

成寒被戚喻赶回实验室,他那边缺不了人,导师的催促电话已经来了好几回。

成寒离开之前,眼底有泪光闪动,嗫嚅着与她说对不起,怪自己太没用,什么都帮不上。

戚喻拍拍他的后背宽慰,祝福他早日学成归来。

在家‘醉生梦死’了两天,和琳琅的一通电话,将戚喻迅速唤回现实,“入职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了,还请戚女士尽快来琳琅花店报道,不然老板娘要生气了哦。”

戚喻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东西,风风火火的赶赴海城上班。

她还以为和琳琅看到网上的新闻之后,不会继续选择录用她,没想到!

在这之前,戚喻一直以为开花店是一件十分简单的活计,只需要浇浇水养护下鲜花,根据客户需求将花束包装起来就好。现在自己真切体会到这份职业,才知道开花店不仅要懂花,还得需要十分顶级的审美。

鲜花都很美丽。但是,她搭配出来不好看。或者说不协调,会让整束捧花看起来非常怪。

也是从和琳琅这里,戚喻才了解到不是什么花卉都能组合在一起,有的鲜花本身没有什么毒素,可与其他植物搭在一起,容易形成剧毒。

这几天,戚喻逼着自己一天至少要掌握三种鲜花以及花卉搭配的知识点,每天都要看到睡着过去,不允许脑袋空闲下来。

因为一旦闲下来,就会想起那天在咖啡厅,闻人歏最后的失落身影。

金尊玉贵的贵公子,竟然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卑微地跪在她面前,恳求她不要这么绝情。

不应该是这样的。

闻人歏真的很好,不,是太高端了,理应遥不可及的那种,与她有交集不过是因为走错轨道,重新扭正就好。

他的爱很厚重,很美好,只是可惜给错了人。

戚喻闭上眼睛,摇了摇脑袋,试图将闻人歏下跪的可怜画面甩出脑袋。再睁眼,就看到那辆银色宝马,现在已经照旧停在路边第77号停车位上。

和琳琅看戚喻一直看着窗外,走到她身边,好奇地问道:“小鱼,你在看什么呢?”

戚喻收回目光,低头抚弄案头菊花瓣,眨了眨眼睛,“那辆银色宝马的主人也姓和,我在猜你们之间应该有关系。”

“啊?”和琳琅看向那台银色宝马,脸上浮起慌乱的神色,语气开始变得磕巴,“诶,那个,不是,我们,我们……”

戚喻扑哧一下笑出声,“原本只是瞎猜的,但是现在,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

戚喻看着那道紧闭的车窗,虽然看不进里面,但是她十分笃定,现在那个男人,并没有闪避她的目光,“那里面坐着的男人,名字叫和昼,与我曾经有过短暂的男女关系。”

“你姓和,他同样姓和,你们大概率是堂兄妹,或者是远房亲戚。所以,在很早之前,你就已经认识我了,对吗?琳琅。”

和琳琅心虚地垂下脑袋,嘴唇嗡动,好半天,才回道:“是,小鱼,你真的好聪明。”

“和昼是我的堂哥,和陨是我的堂弟。”

“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应该是在一年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