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3章 “介不介意我们的床事,有观众围观?”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2,402 字
水盆里面的清水,从透明转为粉红色,掺在肉里的小沙石,终于被男人仔细的清理了出来。
和昼望着女人紧锁的眉头,用拇指为她抹去嘴角的血丝,温热的触感残留在指尖上面,久久不散。
戚喻怔楞了两秒,脖子不住往后缩,被他触碰的地方要烫出印记一般,触感久久不散,她下巴贴住胸口,低声细语的感谢道:“谢谢。”
男人起身,端起水盆,走进卫生间,过了一分钟,手上拿了一张湿水的毛巾出,在她旁边坐下,那块毛巾贴到她肿胀的脸颊上,仔细地为她擦去脸上的脏污。
“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在乱动,我不敢保证我的力度。”
“……”
明晃晃的威胁,戚喻不自在的缩起指尖,身体坐得十分僵硬,她一点都不习惯这个男人现在这副样子。
好诡异!
和昼掀起眼皮,望进她发红的双眸,问道:“疼?”
戚喻忍住倒抽凉气的冲动,含糊其辞的回道:“还好。”
下一秒,男人手上的动作狠厉了几分。
“啊,疼疼疼。”
比刚刚还要重上几分的力道,口腔里面有破口,被硬生生压到牙龈上,痛死了。
“呵!”
男人双眉挑动,眯起眼睛,揶揄她,“嘴总是那么硬。”
戚喻缩了缩脖子,立刻道歉,“对不起。”
和昼去卫生间洗手,戚喻坐在床上,打量起面前的环境。
狭小的单间,四面白墙,没有窗户,只有一道小门,门的正上方是葻呏一个监控摄像头,连着路由器,估计他们从进门之后的一举一动,全部同步到那些人的电脑里面了,怪不得刚刚男人提醒她监控。
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简陋,一盏吊灯,一张一米的小床,用一张草席铺在木板上,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床头旁边是一张矮脚的四方桌,
墙壁上有黄色、黑色的混合痕迹,看上去像是血迹,地板是水泥地,她现在踩的地方,黑色的痕迹是最深的,已经凝成一层发亮的“黑油”。
和昼净完手出来,就看到女人垂着脑袋,肩膀微微颤动,她的腿上,有一小片被泅湿的痕迹。
“怎么哭了?”
戚喻抬起头,眼眶微红,哭到连同鼻头也被染成了淡粉色。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被打的时候她没哭,被猥亵的时候她也没哭,她怕哭了反倒会激起那些人的兽心。
她没有这男人面对枪口顶在头顶依旧面不改色的本领。
那股难以言说的恐惧情绪,从醒来之忍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终于再也绷不住了。
她不害怕死亡,但是她不想落得一个身死他乡的处境。
如果可以,她想回到亚城的殡仪馆,躺到外婆的身边,牵住她的手。
下辈子,她来做她的长辈,疼她,惜她,好好呵护她。
男人变戏法一般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串玉珠,套过她的脑袋,挂到女人的胸前。
曾经缠绕在虞美人上的那串玉珠,终于得已挂到她身上,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会,”他郑重承诺她,“我们会平安出去的。”
戚喻不相信,从今天下午他们的对话来看,十分之十二分他们会死在这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都止不住。
晶莹的泪珠,滴落到和昼的手心里,明明没有重量,可他却感觉手掌心重如磐石。
他抬手给她抹去泪水,语气难得柔和,“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好吗?”
洪水珍倚在门框上,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温柔的男人。
不敢相信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冷漠无情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温和的一面。
“和总~”
和昼早就发现那女人在门口偷看,听到那道矫揉造作的声音,忍不住咬紧牙根,声音冷淡了下来,“有事?”
洪水珍扬了扬手上的酒杯,两只透明的高酒杯,发出一道清脆的碰撞声,“来找你喝酒解闷。”
“不会喝酒。”
“没关系,你看我喝。”
和昼直起身,不动声色的将女人拦在身后,用身体挡住洪水珍怨毒的视线,默了一会儿,“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不要动她。”
“讨厌死了……”洪水珍娇嗔的跺了一下脚,深V领口,饱满的乳肉震颤出诱人的乳波,可惜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落在地板上,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话音刚落,她立刻变了一副面孔,阴毒的表情显露无疑,“姓和的,你别他妈敬酒不喝喝罚酒,现在落到我的地盘上,你还有什么可豪横的。条件,是双方平等的情况下才可以谈。现在你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老子连你都能毫不犹豫的弄死,更别说一个贱女人。”
“来人,将这臭男人,给我绑到我房间,那个女人,给我丢到水牢里面,好好招呼。”
“诺帕,自己下去领罚。”
戚喻站在和昼身后,听到那番话,脊背发凉,双腿发麻,下意识抓紧和昼的衣服下摆。
和昼将手背到身后,悄悄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捏了一下她的掌心,宽慰她。
那张性冷淡的帅脸,扬起摄人心魄的笑意,“介不介意我们的床事,有观众围观?”
“什么?”洪水珍拧起秀气的眉毛。
“有人看,我会更兴奋。”
“呵……”洪水珍勾起一边的嘴角,倚在门框上的身体姿态,矫揉造作,但妩媚动人,朝他勾了勾手指。
男人像只温顺的狗,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女人。
“抱我。”
男人双手穿过她的腿根,把人抱了起来。
洪水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酥胸贴住男人结实的胸膛,笑弯了眼,意味深长的娇呼,“好硬。”
“亲我。”她娇嗔的撅起红唇,满脸期待的盯着他。
温热的湿意,落到她的嘴角。
“宝贝,你身上有电啊,这么一个纯情的吻,居然电得我后背发麻,抱我回我房间。”
和昼偏头睨了一眼戚喻,口吻冷峻,“还不快点跟上。”
戚喻眨了几下眼睛,感觉脑袋好涨,她好像,有点跟不上事情的发展速度。
他们刚刚下了好几层楼梯,穿过一道很深的长廊,才被押送进那个房间。
这一层有很多像刚刚他们所处的那个小房间,统一的白色外墙,几乎不到两米就有一个门板。房间并不隔音,在走廊上可以明显听到那些屋子里或惨叫,或交合的动静。
每个房间都有至少两人把手,那些人看到洪水珍,或用中文,或用泰文恭敬的打着招呼。
戚喻跟在他们身后,走到电梯口,发现靠近电梯口的那个房间,传出来的动静比其他屋子都大。
男人惨叫求饶的声音震得戚喻耳膜发疼。
洪水珍不悦的蹙起眉头,越过男人的肩头,朝在门口看押的东南亚男人用泰语说了一句什么。
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匕首,冲女人连连点头哈腰。
随后,戚喻看到那男人推开门板,走了进去。
没过几秒,她听到了男人用中文求饶的声音,伴随咚咚磕头的声音,清晰入耳,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没了动静。
猜到了事情的走向,戚喻感同身受,吓到双腿发软,险些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