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1章 佛馆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2,204 字
在没见到真人之前,洪水珍怎么都没想到,她一直爱慕的男人,喜欢的居然是这种货色。还为了她,端了自己在海城的线。
要知道,那条线,他们花费了多少人力和精力,才成功渗透进去。
可是却因为这个怯弱,平凡的女人,全都毁了,她怎么就看不出这女人有丁点的优势所在。
想她洪家在泰国势力庞大,毒品,赌场,电诈,国际上除了墨西哥湾,他们洪家在亚洲一家独大,资产甚至超越了泰国皇室。什么男人她得不到,可偏偏,就是搞不定海城的那位。
过年那阵来了泰国,还以为他是来找她“叙旧”的,没想到却是来狠心拒绝他们的合作提议的。
啊,好烦,想到这个,洪水珍心更痒了,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被拒绝了10来回,那男人渐渐成了她心中最深的执念,这辈子要是得不到一回,她会死不瞑目。
琅晟所以她洪水珍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舔干净脚底的淤泥。
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每一位手上都捧有一副“刑具”,在场的人无不用着恶毒的目光瞪着跪在中间的女人。
戚喻手上的绳子被解开,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反剪双手,摁在地上,侧脸紧紧压在地面上,她听到有人提议,“珍姐,是想看虫还是想看千刀万剐。”
戚喻一瞬间哀莫大于心死,浑身被冷意灌满,她现在就是那条砧板上的咸鱼,似乎再也翻不起身。
在场的人的脸上的神情或仇恨,或戏谑,或冷漠,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眼底都带着嗜血的兴奋劲儿。
洪水珍拢了拢发尾,一双修长的美腿架到桌面上,脚上那双钻面红底高跟鞋被水晶灯映得闪闪发光。
身子歪靠在扶手上,用手肘撑着,拇指与食指撑着太阳穴和下巴,做了美钻的美甲轻点着额头,漫不经心的回道:“嘉宾还没到位呢。”
话音刚落,门厅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在一位服务生模样的女人的指引下,缓步迈入传说中的佛馆。
洪水珍一脸玩味的看着又帅了几个度的男人,与平时西装焊在身上的精英模样不同,今日的中山装的装扮让他看起来更加禁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的文人。
好帅,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她双眼放光,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下意识的挺起胸膛,“你来啦。”
和昼进门第一眼,目光就定在被摁跪在地上的女人,她头发散乱,脸蛋藏在发丝之中,手臂和脚踝伤痕累累。
他下颌不住收紧,眼底闪过一抹疼意,大步走上前,将按压着她的男人推开,将人拦腰抱起,才发现她脸蛋红肿,嘴角还溢有血丝,不知道之前遭受了怎样一番凌虐。
看到他,那双灰败的眸子立即亮起了亮光,身上的疼意都轻了不少,不可置信的问道:“是,你吗?”
和昼稳稳地将人托在怀里,转身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他的后脑勺。
洪水珍用小拇指假意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精致的脸蛋上露出讥讽的笑意,“和公子只身一人闯我佛馆,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未免有点不太礼貌吧。”
和昼回过身之前,把女人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声说了一句。
戚喻听闻,将眼底的泪花逼了回去,闭紧双眸,安静的趴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
洪水珍看着爱慕的男人,在她眼前亲昵的抱着远不如她的女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坐下之后也不肯放开,让人家坐在他腿上。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都刺眼。
“好无情。”她勾起嘴角,红唇里幽幽吐出一句。
和昼面色冰冷,绷起嘴角,“洪小姐与和某的事情,没必要牵扯进其他人。”
“是吗?我海城那条暗线,虽然被你们海城的禁毒大队弄了,但我可清楚的知道,罪魁祸首,正是你怀里的这个女人呢。”
“我找她来,是让她为我的损失负责,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和公子贸然掺一脚进来,我可是会误会的。”
“与她无关,是我举报的,你放她走,我留下。”和昼提出交换条件,“只要她平安上我的车离开,你之前提出的那件事,我会郑重的考虑。”
“啪啪啪……”响亮的掌声在佛馆突兀的响起。
佛像后面转进来一位大腹便便的白发老人,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佛珠,每一颗都有拳头那么大,慈眉善目的长相,可是在场的人却都知道,这位统领者,才是典型的佛面蛇心第一人。
此人正是洪水珍的父亲,泰国最大的毒枭,洪震崖。
在他身后,跟着一名穿着缎面白裙的女人,女人清纯靓丽,俏生生的脸蛋,眼角眉梢蕴着一股媚劲儿。
戚喻应声望去,眼眸陡然睁大,在那男人身后的女人,竟然是早就跑路的金凉儿。
洪水珍站起身,弯腰恭敬问候,“父亲。”
洪震崖左手虎口挂有一串檀木佛珠,拇指捻过每一颗佛珠,和蔼的笑问,“这是做什么呀,又是枪又是刀的,气氛都被你们搞僵了。”
金凉儿自然也看到了戚喻,看到她狼狈落魄的模样,心头不由自主的涌起一阵畅快的滋味,脊背不自觉的挺得更直了。
洪震崖落座主位,朝金凉儿伸出手臂,将人拖到自己身边坐下,“和公子远道而来,怎么能拿枪对着人家,还不赶快把枪都收起来。”
而后自顾自的从沙发旁边的小桌拿过一只小木盒,拉开夹层,从里面取出一只古巴雪茄,用剪刀剪掉茄帽。
金凉儿十分有眼力见的拿起火柴盒,火柴头擦过磷面,燃起红蓝色的明火,将那抹火苗凑向烟头,烟丝被点燃之后,漂亮的腕骨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将熄灭的火柴棍放进烟灰缸里面。
另一端的年轻男人眉头低垂,薄唇紧抿,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神色。
洪震崖吐出一口眼圈儿,摸着女人细腻的手臂,眼底是藏不住的阴狠,突然发难,“和公子知不知道,被你们端掉的那条线,令我损失巨大,每每想起,就夜不能寐。”
和昼表现得极为冷静,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我赔。”
“和公子的人马,将我佛馆围得跟个铁桶一样,这就是和公子的诚意吗?”
戚喻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线。什么举报,要赔什么。
毒品吗?
和昼与这帮人,是同流合污的毒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