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了,也有了点经验,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动向,一看这祖宗开始摔酒杯,立即让保安和营销们开始清场。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1,110 字
和陨看人都被清光了,也不装了,从吧台上轻轻一跃,跳到张茗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直把人看得心里发毛。
张茗这时候才发现他眼底一片清明,脸上也没有半点醉意。
恰好此时,市禁毒支队带着搜查令上门搜查。
“张茗先生是吗?我队接到群众举报,怀疑你与一起贩毒案件有关,还请你随我们走一趟。”
张茗心里一沉,冰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和陨。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趁着他让人清场的时候发难,这时候刚好“保安们”都不在。
张茗将桌上的酒杯酒瓶,扫到快要走近的警察身上,紧接着拔腿就跑。
和陨把玩着手上的钢刀,闭拢一只眼睛,在心里计算对方的跑动速度,以及飞刀的方位误差。
张茗快要跑向通道的时候,忽然觉得腿上一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右腿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狼狈地扑到了地上。
接到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和昼当即中断与策划组的决策会议,带着助理前往公安局。
和陨录完口供,坐在大厅的空椅上,点燃一根烟,也不抽,呆坐着任由烟丝燃光。
看到和昼出来,和陨不道德地将烟头一抛,烟头顺着抛物线,飞到了门口的绿植盆栽里。
和昼紧了紧牙根,强忍下抽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出来。”
和陨满不在意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跟了上去。
刚坐上车,助理十分有眼力见的降下隔板。
“出息了?举报贩毒毒贩的有功之臣?”
和昼脱掉外面的西装,扭开袖扣,将袖子整齐挽到手肘上,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你知道这多危险吗?万一……”
和陨扭头看向窗外,打断他的絮叨,“不是调查我吗?调查出什么了吗?”
“你在希尔顿开了一个月的总统套房,和戚喻。”
“是,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和陨自虐一般,用力咬住腔壁的软肉,直到口腔里都是铁锈味,“哥,你说戚喻得多恨我们。”
和昼目光一顿,烦躁渐渐爬上眉心,“张家那败家子夜店供毒的事,圈里人尽皆知,他们搭线东南亚那边的头目,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和氏带来多大的麻烦。”
“哥,戚喻流产了。”
“五周了。”
“……”
“她外婆去世了,被张茗那帮人害的。”
“你知道我有多期盼这个孩子吗?如果不是他们害了我的孩子,我现在已经和戚喻结婚了。”
“所以,你这是在给戚喻……报仇?”
“是啊,”和陨凄惨一笑,眼角又开始泛起泪花,“不然让她一个弱女子扛吗?”
和昼一肚子的怨怼被梗在喉咙里,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那张图片里的血裤……
下车之前,和陨将几张戚喻被霸凌的照片放在了后座上,还有昨天刚打印出来的,戚喻浑身是血的照片,被放到了最上层。
和昼垂眸,看着放在最上面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双眸紧闭,躺在担架上,手腕软绵绵地垂在担架两侧。
车光恰好洒在照片下部分的位置,那白花花的反光,晃得男人眼睛发疼。
不知为何,他胸口竟泛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