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6章 一门之隔,两种处境 (闻人歏h)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2,733 字
仅一门之隔,屋子里面热火朝天,战况激烈。
而屋外,和陨发了疯似的在疯狂踹门,装了义眼的那边眼眶在充血红肿,狠厉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就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撒旦。
一场大雨,将他今天特意一大早起来抓好的发型冲得乱七八糟,浑身上下湿透得不能再透,嘀嗒嘀嗒地不断往下滴水。
三月寒伴随着雨势来临,十度的冷空气让其他人迅速从春装换成了棉袄。只有他,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那时候他还傻傻的在后台找人,后台找不见又跑到场馆外面。
发的消息依旧是石沉大海,拨打的号码永远正在通话中。
他像个疯子似的在校园里到处乱转,心里想了几百个危险的可能性,路上大家都在打伞,就他一个奇葩在冻雨。期间有几个女生跑上前来说给他撑伞,都被他凶狠的样子给吓退了。
到处找都不见踪迹,她干脆跑去问了她的舍友,才知道她今晚早早有约,至于和谁约,她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一个猜测在脑海中成立,他先打电话问守在她家的吕嵇,女人有没有回家?得到“没有”的答案,他立即明确了目的地,一路飞车回到小区。
果然看到那个男人的车子就停在停车位上。
和陨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嘶吼,“戚喻,戚喻,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他妈给我出来,出来。”
定制的门板不仅隔音,还防弹,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人一概不知,沉浸在情欲的汪洋大海中。
闻人歏握住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指尖捏着乳尖轻轻地揉捏着,敏感的乳尖渐渐膨大起来。舌头卷上乳头,在上面来回打转。
火热的肉根深深插入女生的小穴里面,湿软的媚肉紧紧咬住他粗硬的鸡巴,龟头抵在被捣得酥软的花心上来回研磨。狠狠的肏干汁水四溢的花穴,在紧致的肉穴里快速地抽插着。
戚喻在这样粗暴的肏弄下渐渐清醒过来,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好像是在闻人歏房间的沙发上。紧紧相贴的触感,插在身体里面的粗壮,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的海马体。
思绪渐渐回笼,她全都记起来了。
庆贺,鲜花,调酒,然后就是她借着酒意耍流氓主动搂上他的身体,还十分不要脸地亲了人家。
复盘下来,好像是她先“动的手”。
闻人歏含住乳肉,用力吸吮,她的皮肤很嫩,很轻易地就在上头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吻痕。
“嗯……好痒,好舒服……”
戚喻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没入他的秀发里面,被挑逗起来的快感折磨得她的身体瘙痒难耐。
身体的每一寸都跟着一起颤抖,小穴19しs47しs里面塞得满满的,他的,好粗。
“清醒了?”闻人歏吐出奶尖,轻轻地笑了起来,“宁宁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本就羞涩的女人顷刻之间变成了一颗红心柚子,全身上下那里都涨成了粉红色。
“记,记得,我喝醉了,然后,夸你好看,然后,对你霸王硬上弓……”越到后面声音越低,戚喻干脆转移注意力,主动夹起肉棒来回研磨。
穴口又胀又麻,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棒身流了出来,两片娇艳的花唇被大肉棒撑开,小穴含着粉红色肉茎吞进去又吐出来,被肏成嫣红的嫩肉随着棒身扯出来又被重重捣了回去。
一对雪乳在男人的掌握下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嫣红的小奶头从他的指缝中探出来,强烈的快感让她放声尖叫。
“啊啊……嗯……不行了……好舒服啊,嗯……”
他的性器与其他男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却没有让她有不舒服的感觉。
也可能是他的动作比较温柔,舔舐奶头舔得她好爽,总之要是要从这场性爱当中做出总结的话,可以用两个字概括,舒服。
小穴急速的抽搐着,快感将她送上高潮的巅峰,一道道白光在眼前炸开。
闻人歏虽然第一次做爱,可是男人对于这方面基本都是无师自通,知道她快要到了,将那根还硬得不像话的性器抽了出来。
“嗯?”
原本闭紧双眼想要好好体验高潮快感的戚喻,睁开水润迷茫的双眼。
“怎么了?闻人老师。”
花穴深处痒得似有无数只虫子在爬,淫水不断的溢出来,将那根肉棒还有他的小腹染得湿漉漉的。
“要高潮了吗?宁宁。”闻人歏坏心地用力挺弄了一下,女生娇娇地闷哼立即响起。
他耐着性子问道:“可以射进去吗?”
因为高潮而夹紧的小穴,让他抽出来都费力,爽得快受不了,快感从尾椎骨传到大脑,涨红的双眼裹满了欲色,眼中只能看见面前撅着小嘴在表达不满的女人。
好想把她吞吃入腹哦,合二为一,这样她就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戚喻仰头去亲他的唇,柔柔地撒娇:“你动一下嘛,不要别折磨我了,好难受……呜呜呜呜呜……”
闻人歏一边用力朝上挺动腰腹,一边吸住她的舌头含糊问道:“要不要我,要不要我射进去。”
“要你,要你射进来。”
被磨人的痒意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女生紧紧揽住他的脖颈,闭着眼睛,大声呻吟,“要你,快点,你快点,坏死了你。”
闻人歏双手托住她的腿根,将人稳稳抱了起来,抵在墙上之后发狠地肏干起来。
在她不断尖叫惊呼的时候,依然维持着猛烈地抽插速度,凶狠的在紧到不行的嫩穴里狂猛抽送,她这一次的高潮时间特别长,全身都忍不住哆嗦,下身仿佛失禁了一般,不断往外喷着出淫水。
射精的欲望在夹缩到极致的快感中越来越强烈,伴随着女人高潮尖叫的声音,精关一松,在花穴里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
高潮过后,女人在张着小嘴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射过精液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留下一个合不上的小洞,透明的淫液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那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他们靠着的墙壁,以及站立的正下方,爱液飞溅得哪哪儿都有。
两人就这样抱着缓了好久,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两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皮肉因为汗液粘连到了一起。
闻人歏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进浴室,清洗出来之后,又将人压在床上肏了四回,直到精水开始稀薄,最后一次射进女人的小嘴里,然后依依不舍地搂着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红橙橙的朝阳透过没拉上窗帘的落地窗,照耀到凌乱不堪的床上,被单上到处都是水液,干涸之后变成了一道道泛白的痕迹。
戚喻在睡梦中扶着腰嘤咛了一声,扯了扯眼皮,渐渐苏醒了过来。
下床的时候,她腿酸到差点没直接跪到地上,她回头望了一眼男人,嘴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餍足的睡容。
露出的肩膀,锁骨和手臂,布满了吻痕和抓痕。
这些都是,她干的?
不过这温柔的狼和粗暴的狼,也没什么两样,最后都一样听不懂人话,哭着求着不要了就是听不进去。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酒品竟然那么烂,一杯倒就算,还会做出酒后乱性的举动。
以后坚决不会再喝酒,坚决!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跑路吧,昨晚的事情,等她逃离这里之后再慢慢和他解释。
都是成年人了,这种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基础上,他应该不会要她赔偿精神损失费吧?
况且他昨晚明显比她凶残多了。
心虚跑路的女人,刚打开那扇大门,立即被蹲在门外等候了一晚上的男人凶狠地抓住胳膊。
“你干嘛?你放开我,和陨,和陨。”
男人不顾女人的挣扎捶打,毫不留情的将她拖进那道“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