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7章 “yuyu,他到过你这儿吗?回答我” (竺苘h)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2,510 字
第一次对男人直白的说出“喜欢”这两个字,已经用尽了她这二十年来所有的勇气。心窝里满满的埋着都是对他的感激和欢喜。
男人眼底的痴迷已经不作掩饰,浓浓的欲色在他的眼底剧烈地翻涌成浪,戚喻看到他喉结滚得越来越厉害,呼出的气都是滚烫滚烫的。
她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仿佛一颗熟透的红苹果,眼睛周围热热的,不知道是因为惧怕还是紧张,眼底已经开始泛起了泪光。
竺苘用脸颊不停地去磨蹭女人热烫的手心,嘴里还在卑微地喃喃自语,“yuyu,疼我一下吧,yuyu,求你爱一下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副样子,戚喻心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棉花似的。胸口梗得厉害,心尖上竟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疼意,名为难过的情绪一下子侵袭掉她所有的神经中枢,酸胀的眼眶终于含不住眼中的热泪,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月半,月儿偏西,星斗满天,露水浮地,一片凉意。
荒草丛生的高速桥下,一辆挂着海A车牌的黑色宝马在蛙叫虫鸣的伴奏中摇得格外疯狂。
女生甜腻的呻吟声夹杂着哭腔在寂静的环境中扩散开来,男人发狠的粗喘声伴随着肉体相撞而发出啪啪的的动静很快就盖去那猫儿叫春一样的动静。
戚喻坐在他的腿根上,那根粗大的性器竟然直挺挺的插进子宫里面,戚喻没想到他身板相对于其他男人要瘦弱很多,底下那根肉棍却与其他人没差,都是又长又粗的形状。
天知道被他哄着用手给他揉的时候,那软软的东西在她手上渐渐苏醒很快就长出她手掌的时候,她有多惊慌。
她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还没有勃起的性器,软趴趴的,握在手心,触感像条肉乎乎的肥虫。没想到揉着揉着,可以长成那么粗壮的东西。
意乱情迷中又被他哄着用嘴含了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不到一分钟的样子,男人竟然直接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又浓又厚的精液糊在她的喉咙里面,像是吞了一大口腻过头的蜂蜜,齁得烧心。好在他射出来的东西没有什么腥味儿,她勉强还可以接受。
原以为射过之后就可以了,没想到他那根棍子一点也没有要软下去的的意思。紧接着男人用手掰开了她的双腿,薄薄的身体挤了进来。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上,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模样看着十分纯情,动作却是简单粗暴的十八禁。
只听到他用着颤颤巍巍的气音委委屈屈地问道:“可以吗?yuyu,我想进去感受一下可以吗?yuyu,可怜一下我吧,yuyu。”
戚喻默默在心里擦汗,或许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心软答应他的。被他压着肏弄了一个小时了,说了射一次就好,结果还没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又扶着粗硬的肉棍狠狠的插了进来。
竺苘双目赤红,完全沉溺在那泼天的快感之中,死死的扣住女人不断扭动的腰,想让他深埋在里面的肉棒抽出来,他怎么可能如她的意,往上顶弄的动作快到只能看到肉茎的残影,发狠地顶干着深处的小嘴,紧缩的甬道急促的收缩穴道,又被他残忍的顶开。
粗硬的肉棒从嫩穴里抽出来,沾满了被打成泡沫一般的淫水,死死夹住鸡巴的嫩肉也被带出来了一些,粉嫩嫩的颜色,在肉棒不断捣弄下充血变红。
“舒服吗?我干得你舒不舒服,他肏得你比较爽还是我,他有到过你这儿吗?”竺苘边说边用虎口摁上她的肚脐,子宫里面的肉壁与那根肉棒被摁得贴合在了一起。
戚喻难受的咬住下唇,想缓住那股刺激的酥麻快感,听到他的问话,羞耻的偏过脑袋,只留给他一个羞红的侧脸。
问的什么羞耻问题,为什么这些男人在做这事的时候都那么幼稚,一定要拉出另一个男人作对比。
“yuyu,回答我。”竺苘弓下腰,在那对软弹的大奶子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大手握住两团嫩白的乳肉,将那两颗粉嫩的蓓蕾齐齐含进了口中,舌尖舔弄上面的小孔,还不忘他的问话,“回答我,yuyu。”
戚喻受不住这样子的攻势,上下失守的快感,舒服到她想放声尖叫。
“你弄的舒服,你操得爽,呜呜呜,你别弄了,好难受,肚子里都是你弄出来的东西,又涨又疼,你快点好不好。”
“快?”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充满情欲的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yuyu这是嫌我快啊,所以我还是不如他。”说着说着,声音竟然越来越低,瘪着嘴,眼底又挂满了水润润的光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女人真没见过这样的,那受得住他这副样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声哄着,“你舒服,你操得厉害,你比他厉害一百倍一万倍,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乖乖。”
后面两个字听得男人虎躯一震,埋在里面的东西竟然涨得越来越大,直接将女人嫣红的穴口撑成了透明色。
竺苘翻过身,将两人调转了一个姿势,把那双无力的双腿抵到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肉臀从座位上拖出来一些,站到了地上,上身压了下去,与她接了个温柔的吻。
下身的东西却撞得一下比一下激烈,竺苘抬高她的脑袋,让她直观的感受一下他是如何贯穿了她的小嫩穴,她的穴肉又是如何恬不知耻的挽留他的鸡巴。
硕大的龟头笔直的闯入最深处,反复大力的蹂躏着花心,前面射进去的精液以及她高潮之后被堵在里面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动飞溅了出来。
粗壮的棒身每一下都狠狠的直捣到底,激烈的摩擦让戚喻产生了穴口和肚子里面要被他烫坏的错觉,里面又热又胀,就像要融化了一样。鸡蛋大的龟头在花心上残忍地旋转着,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后,男人每一下都要故意往那个位置碾压过去,再深深的捅进子宫里肆意搅弄。
戚喻真的受不住了,感觉真的要被他捅坏了,声音沙哑,连连求饶,“我真的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吧,呜呜呜,腰好酸,腿好疼啊,呜呜呜……”
高潮的快感再次汹涌的袭来,戚喻指甲不自觉掐进他的后背,再也承受不住,放声尖叫了起来。
竺苘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在子宫里面射出第三回精水。
滚烫的精液烫得戚喻直接晕了过去。
竺苘拔出已经疲软的肉棒,低头愣愣地看着上面的水液,有他的,也有身下的女人的。
他居然,真的做爱了!
女人的脸蛋藏在被汗湿的长发之下,竺苘伸手拨开她额头上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红通通的脸蛋,他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心头咯噔一下然后沉了下来。
体内的酒精因为“剧烈运动”挥发了大半,清明的眼神落在女人红肿的穴口上,那里糊满了他射出来的精液。
他终于趁着酒劲上了女人,结果却上错了?
竺苘烦躁的撸了一把头发,不管怎么样,既然睡了,那他就不会逃避,等她醒来之后,无论她提出什么条件补偿,他都会答应下来。
可是如果是要他负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