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8章 瞎了也不老实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2,132 字
叫过人之后,戚喻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穿内衣,赶忙躲进卫生间里。
等换好出来之后,床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医生护士在给刚醒过来的和陨做检查,和昼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和陨身上,脸上浮着惊喜之意,眼尾有些红,闪过的亮光,好像是眼泪?
戚喻局促的贴着墙角站立,很想问自己什么时候走。
医生检查过后就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就剩他们三个人,他们两兄弟在那边兄慈弟恭,只有戚喻还在“罚站”。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和昼关切的问道。
和陨盯着天花板,愣愣的摇了摇头,醒来一个小时了,才消化掉左眼瞎了的事实。
车子翻下去的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是吗?
“我车上那个女孩,她,怎么样了?”
“她情况比你好点,前几天已经出院了,她的赔偿,也已经送到她父母手上。”
“那就好。”
还好,还好,不亏他第一时间将人扑到身下保护。
玩女人他没什么感觉,要是搞出人命还真不好交代。这对和家来说算是天大的丑闻了。
“新闻那边?”
“一早就打过招呼,他们不敢报。”和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爷爷那边也瞒住了,说你正在备战,要闭关练习。”
“那就行。”和陨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只有一半的视线他还是很不习惯。
和昼哑着声音,眼眶泛红,安慰他,“阿姨那边我也封锁了消息,她现在正在瑞典度假,和我妈一起。”
“其他伤势正在慢慢恢复中,”和昼顿了一下,才继续道,“现在的医学技术已经很成熟,眼睛会有办法的。”
“嗯。”和陨声音有点闷,听不出其中的情绪,“有点累,这段时间你肯定也没休息好,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哥。”
和昼离开之前,吩咐戚喻要好好照顾和陨,戚喻没敢说话,点了点头,内心却在不断哀嚎。
看来还是走不了。
和陨招了下手,让戚喻过去。
戚喻不情不愿的挪到床边,刚站定,手腕就被抓上。
她使力想要挣脱,换来一句沉声的“别动”。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和陨将人拉到床沿坐下,还算好点的那只手用力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
“是。”戚喻挣扎了一番,看挣脱不开,放弃了。
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那么有力气。
“把屎把尿也是你来?”
不然呢?
戚喻很想冲他翻个白眼,一开始很不适应,吐了好几回,后来她觉得她有点受虐倾向,竟然慢慢习惯了,能面不改色的换尿袋和粪袋。
“算你有良心,哥没白疼你。”
戚喻发现他有点乐天派的性格,这么重的伤,左眼还瞎了,昏迷了那么久醒来不是大发雷霆,也没有自怜自艾,反倒是还有闲心在这儿开玩笑。
好像弟弟和哥哥相比,弟弟好说话一点,她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鼓起勇气提起,“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已经一个月没有上课了,旷课了一个月,不知道机构那边,还要不要我。”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么好学生呐。”和陨将人拉进怀里,按着她,“别动,碰到我伤口了。”
吓得戚喻不敢再挣扎,老实的躺在他的手臂上,身子绷得死紧。
和陨没说让她离开,和昼夜吩咐她继续把人照顾好。
戚喻又双叒被迫留了下来,不过这回活动区域终于不只有那个房间。和陨睡的地方换到了比之前那个大几倍的房间。
平常不仅要推和陨出去晒太阳,还要陪着他去康复室做康复。
他在里面做康复的时候,戚喻就坐在外面,隔着玻璃窗,看到他扶着双杠,走出几步就已经满头大汗。
应该很疼。
因为戚喻看到他每迈出一步,脸上就露出一个十分痛楚的表情,短短的二十米,就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往地上滴,每次后背的衣服都是湿透的。
自从和陨醒来之后,和昼不知是因为忙还是怎么,不怎么回这里。平常佣人做完自己负责的事务,就回到别墅后边那套佣人专属房屋随时待命。
偌大的别墅里有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
做完康复出来,戚喻照例带他回房间洗澡。
他身上的疤淡下去了不少,看上去没那么可怖了。
戚喻让他坐在凳子上,接了盆水摆在旁边,拿毛巾给他搓背,搓完后面又换到前面。
果然又看到那根一柱擎天的东西,气势汹汹的立在小腹上。
每次给他洗澡都是这种情况,戚喻一开始还会手足无措,揽申现在习惯了已经可以做到无视。
可这回,和陨却抓起她沾满泡沫的手,带到自己身下,“这里也要搓干净。”
戚喻抽回手,面无表情道:“等会儿,先洗身上。”
“不。”男人想个小孩子一样,执着的牵起她的手腕,伸到肉棒上。
“现在就要洗。”
没办法,戚喻只能给他清洗那根肉棍,先洗龟头,然后是茎身,最后给囊袋洗。
这个过程中,男人的呼吸声渐渐转为低喘。
然后拦着她的手不让松开,直到精液射到她的手上,才恶劣的低低笑开。
戚喻刻意忽略他的声音和反应,公事公办的洗净之后,扶着他走到床上。
这期间男人一直是赤条条的样子,一般都是回到床上戚喻才给他穿衣服,毕竟浴室地滑,他腿又不方便,万一抬个腿就给摔了那多得不偿失。
戚喻发现大少爷就是大少爷,手明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可以自己穿衣服了,但他偏不,就要她伺候。
有时候气得她恶毒的想着,在浴室把他推倒摔死算了。
要不是他,她的生活还是虽然平凡但是很满足的状态。
每天志气满满的在补习班学习,晚上回家去烧烤摊做事,周末陪外婆在公园摆摊,平淡但快乐。
可是现在,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还要像个老妈子一样,被关在这个牢笼里每天负责伺候他。
越想越气,眼圈慢慢红了起来。
和陨正闭着眼睛享受她的周到服务,慢慢的好像听到了她的呼吸声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睛一看。
果然是在哭呢。
作者的画外音:我都替宁宁憋屈,现在完全就是个免费的护工加保姆。这两兄弟都是死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