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3章 住院的时候收到放假通知,是巧合吗?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3,762 字
戚喻脑子一片空白,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自醒来之后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变过。
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刺激的气味弄得她喉咙有些痒,胃酸一直倒流,有些反胃。
旁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坐在陪护椅上的男人,长腿交叠,姿态优雅的翻看着检查报告。通身矜贵的气质,不像是在看伤患的检查结果,更像是在看集团年终财务报表。
过了良久,男人终于开口打破僵局,“怎么样,头还晕吗?”
戚喻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不晕了,谢谢闻人老师。”
戚喻也没想到,停车场那辆打着强光的车辆,居然是闻人歏的。而就这么凑巧,她正好晕倒在他的车子面前。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然后脊柱骨裂,指甲盖翻得太厉害,这几天先看看还会不会长回来,长不回来的话需要拔掉甲盖让它重新长。还有,小脚趾断裂的甲盖已经坏了,已经拔掉了,现在你可能会很疼,很难受的话你就跟我说。”
戚喻听罢,沉默了一会儿,才应道,“好,谢谢闻人老师。”
“要喝水吗?”
“不用,谢谢闻人老师。”
两人一板一眼的来回问答,让闻人歏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戚同学很紧张?”
“没有,谢谢闻人老师关心。”
闻人歏将她的检查结果放到桌上,抬头看一下了输液瓶线位,半开玩笑道:“人在医院,魂儿丢停车场了?”
戚喻听到他提起停车场的事,她知道当时的经过肯定全被他看进眼里,所以他会怎么看呢,会不会认为机构不该收这种生活作风淫乱的学生,担心会败坏机构的口碑。
想到这里,她心脏砰砰,十分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免费学习机会,“对不起,闻人老师,我……”
我了半天,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替那种状况解释,只能低落的承认,“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闻人歏收起玩笑的笑意,视线凝到她的脸上,“不要把自己放到低位否认自己,还有,成人高考班只看成绩,不管学生的私生活。”
戚喻心里一松,闭上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谢谢你,闻人老师。”
闻兰3生19声45声51人歏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放到她手边,“我想你会需要的。”
戚喻看了看身上的条纹病服,后知后觉的记起她原本身上穿的那件,在车上的时候就被和陨撕破了,所以当时她是衣衫不整的倒在他车子前面的。
迟来的丢脸情绪此时一股子涌了出来,女人脖子,耳朵几乎是瞬间爆红,还没等她羞耻感过去,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
“砰”地一下大力撞到墙面,两种截然不同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门与墙壁碰撞回弹,门板再次扣上。
和陨和吕嵇满身脏污,浑身青紫的样子走了进来,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吕嵇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孩,走到床边,也不顾身上冒血的伤口,半跪在床边,“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和陨不爽的走到他旁边,将他从地上拉起,为了个女人下跪是什么个事,女人,要么在床上征服,要么砸钱征服,怎么能那么没出息给女人下跪。
他俩打归打,但他不可能为了个女人就真和自己兄弟翻脸,他将一旁的凳子推到他屁股底下,让他坐下,自己则一脸不耐烦的靠在窗台上,却又别扭的关心道:“赶紧的,说完就去做检查,我下手重了点,你最好拍个片。”
说得几把潇洒,实际他自己情况看起来比吕嵇严重多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后背那个大窟窿不停渗血,却还要装下逼先。
也就是在这时,他这才注意到,这病房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怪不得让他一阵好找,原来是有这位出手。
他俩打完回来,才发现人早就不见了,找人查了一番,才知道她来了明川医院,却不想,会在这里碰到这位闻人家的小公子。
闻人歏,闻人老将军的小孙子,闻人老将军是开国元勋,z国功臣,闻人家族全员从政,家族成员涉及外交部,各地政府,以及中央,其背后关系网可撼动整个z国。
而这位出生就背着顶天身份背景的小公子,淡泊名利,没走父辈从政的路线,而是自己出来开了这个教育机构,甚至,还亲自出来教书。
和陨敢不把圈里其他公子哥放在眼里,但不能对这位红三代不敬。
和陨忍着身上的疼痛,缓步走到闻人歏面前,语气恭敬,“闻人老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闻人歏从沙发上起身,点头客气回道:“和少爷。”
“戚同学恰好在我车子面前晕倒,所以把人送来医院,现在她醒了,我也该离开了。”
戚喻刚刚看到他们两人的那一刻,心底顿时感觉无比荒凉,这不大的空间立时变得逼仄起来,无端让人心生烦躁。忽然觉得好累好累,甚至有些恨自己醒得太快。
和陨才突然意识到那出闹剧,这位闻人公子应当都瞧见了,罕见的冒出了一丝丝羞耻之心。
“我们,我们……”
闻人歏看了一眼腕表,语气相当平常,像是在寻常聊天那般,“我对他人的私事没有强烈的探知欲。还有,抱歉,我还有点事,既然有你们陪着戚同学,那我就放心了。”说罢,他转身走到门口,扭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和陨看没有外人在了,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催促道:“好了没,人看到了,可以放心了,人没死就成,反倒你自己,伤势更重些。”
“我没事。”吕嵇嘴硬,满眼歉疚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其实腿上有碎片扎了进去,时不时生起阵阵刺痛。
戚喻抬手抚上他的脸,终于说出他们进来后的第一句话,“你先去给医生看看,好不好。”
“好,我现在就去。”吕嵇还以为她不理他了,没想到她还愿意关心,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和陨“啧”了一声,莫名感觉那边刺眼得很。
他明明也受伤了好不好,而且要不是他发疯撞车,她也不会受伤来医院。
不关心他,反倒关心这个罪魁祸首。
呸,眼瞎心盲的女人。
临睡前,戚喻收到班主任何时的短信通知:从明天开始,放假半个月,算是暑假假期,给大家缓缓学习压力。
这条短信里面的内容,有点不像是机构早就准备好的通知。
因为就一条短信,之前出通知都是白底黑字盖了公章的。
她突然想到了今晚的闻人歏,他是机构老板,他有权利做任何决策。难不成,是因为她,知道她住院,所以才临时做出放假的决定。
不可能,不可能,戚喻在心里连连否定道。
巧合,巧合罢了,
戚喻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期间没敢往家里打一个电话,害怕会露馅。
她住的这个病房有三张病床。医院收治病人的时候,只要病床资源不是太紧张,通常都会分开男女病人入住,不会安排在一个房间。
可那两个男人脑子有病似的,放着豪华单人间不住,偏偏都要来挤这个狭窄的病房。
和陨她还尚能理解,因为这个淫虫现在正挤在她的病床上,不顾她的意愿,手摸到她的下身插弄,还翻起她胸前的衣服吃奶子,一点也不怕护士会随时进来查房。
吕嵇从住进来之后就一直很安静,除了偶尔的问话,几乎没有说过话,和那天晚上冲动撞车的时候相比,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她住院的第八天,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以随时办理出院了。戚喻趁他俩都不在的空挡,快速办了出院手续。
出了医院打车去了步行街,海市是不夜城,店面都是通宵营业,24小时不打烊。戚喻随便找了个卖衣服的小店。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几乎消下去了,那就没必要买高领的。随便拿了一套最便宜的浅绿色短袖搭配黑裤子。换上之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件做工考究的西服折好,装进小店给的的塑料包装袋里。
然后拎着那个昂贵无比的西服,打车回家,等到她们住的小巷口的时候,计价表上的数字,又让她一阵肉痛。
远远看去,门口那盏暖光灯依旧亮着,弱弱的一道光,却是家的指引。
想到马上能见到外婆,戚喻步伐迈得急促,刚走到门口,却意外的看到客厅的灯还在亮。她心里突然生出一阵恐慌,急忙推开客厅的门。
成兰听到动静,从一堆毛线堆里抬起头来,看到一段时日没见的外孙女,她惊喜的叫出声,“呀,宁宁,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戚喻看到许久不见的外婆,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这里编制毛线小饰品,眼眶一酸,一直强忍的委屈全部涌上了心头,“外婆。”
成兰扶着沙发椅背起身,开心得手舞足蹈,却又有些担忧,“宁宁哟,我的孙孙,怎么这么晚突然回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啦?”
戚喻上前紧紧抱住成兰,脸埋到她的肩膀上,泪流满面,却还努力忍着哭腔,“外婆,你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在编东西啊。舅舅舅妈他们呢,怎么也不拦着点。”
成兰慈爱的拍拍比她高了半个脑袋的孙女,解释道:“年纪大了觉少,下午睡过一阵,现在还没觉得困顿,索性编一会儿东西再睡。你舅舅舅妈上夜班呢,厂子现在旺季,他们很忙的。”
戚喻止住眼泪,悄悄擦了擦眼眶,佯装无事一般从成兰怀抱里起身,扶着她坐下,叮嘱道:“不管怎么样,以后不能再熬夜了,知道吗?我会担心的。”
“好好好,”成兰慈爱的目光在孙女身上流连,笑眯眯的应下。
“怎么突然回来,是不是在机构住得不开心,受欺负了?”
成兰想到她这孙女老实得很,现在读的这个班都是社会人士再重读,性格万一不合,有了摩擦,那铁定是自家孙女吃亏,脸上不由的立刻浮出紧张的意味。
“哪有,”戚喻挤出笑意,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她,“机构宣布明天开始给我们放假一周,就当是暑假了。今晚做题忘记看时间了,不然应该更早时间回来的。”
成兰乐呵呵的抱住戚喻的手臂,“回来好,回来好。”
“对了,外婆,”戚喻想起那张照片,心跳立马提了起来,“你,有没有看到过手机里发来什么奇奇怪怪的短信啊。”
成兰疑惑的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没有啊,我今晚一直在编东西,还没空看手机,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现在诈骗手段特别多,我怕你有没有点到什么诈骗链接。”戚喻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一些。拿过成兰的手机,点开信息栏,看到最上头的那一条短信,是她发过来的那句话,上面还有一条信息已撤回的系统提示消息。她放心的呼出一口长气,把那个号码拉黑删除,然后再把信息永久性删除。
好在外婆没有看信息的习惯,戚喻住院期间一直揪起的心,现在总算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