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9章 检查有没有艾滋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3,376 字
门外,站着一个气场强大,面色阴沉的男人,那犀利的眼神夹杂着几分轻蔑。
显示屏显示电梯从六楼上来的,听说今天六楼是wm集团的大少爷在办生日趴。
和昼上上下下扫量了一眼恨不得将自己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女人,眼中的鄙夷越发扩大。
这女的就这么下贱。
怎么,是他那个蠢弟弟对她没兴趣了,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这里另攀高枝?
戚喻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人。这个人的手段,她在警察局是见识过的。
不管是在公安厅还是在和陨的公寓,与他的见面从来都是不愉快的。
甚至可以说,她一直在单方面被他羞辱,导致一想起这个人,脑海里只有他拿着家人威胁她的时候,那副高高在上的丑陋嘴脸。
是高位者对底层人民的不屑,是看上一眼,就好似觉得眼脏的鄙夷,是动动嘴皮子,几个小蝼蚁就可以瞬间悄无声息的从茫茫人海的海市里消失的万恶资本家。
戚喻捏紧衣角,想从他旁边钻出去,一只脚刚跨过电梯门,便被一只隔着布料的大手抓住了手臂,然后被一股大力拖拽回电梯里。
戚喻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层数一层层往上,刚刚还能强装镇定,现在是直接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奋力拍打他的手臂,想从他的桎梏中脱离出来,“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求求你,我立马离开,绝对不会碍你的眼,我求你了。”
男人面色阴沉得可怕,掐着她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拧断她的骨头一般,疼得戚喻痛哭出声,“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我求求你放过我。”
今晚因为那帮老古董,心情本来就很烦躁,现在看到这个女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心气更加不顺。电梯到达顶楼之后,带着人径直来到他的专属休息室。
指纹对上,门开,将人摔了进去,然后,抬步进门。
戚喻眼睁睁看着那扇门板在自己跟前合上,急得目疵欲裂。不顾被摔疼的膝盖,起身踉跄扑了过去,“不要,不要。”
她伸手大力去拖拽门把,可门把手竟然纹丝不动。
弄到手心破皮都没能打开门,最后绝望的缩起身体,将头埋进膝盖上,不敢面对即将到来的事物。
未知的恐惧,让她哭都不敢大声哭,死死地压住喉咙里的哭声,汹涌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膝盖上的布料。
和昼走到沙发上,坐下。在手机上拨出一个号码,朝那头吩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起身脱下身上束缚的西装,单手解开领带,赤脚走进浴室。
过了不知道多久,浴室门被打开,浓厚的水雾争先恐后的从那个小门涌进客厅。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毫无顾忌的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蔓延向吧台。和昼从墙上的酒柜拿出一瓶红酒,优雅的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单手旋开木塞,浓郁的红色酒液缓缓流入醒酒器中。
窗外的霓虹灯投射进来,一道红光打到男人仿佛被精心雕刻过的侧脸,背头变成湿漉漉的湿发,刘海凌乱的垂下。水珠顺着发达有力的背肌往下滚轮。
漂亮得仿佛是艺术品展览。
门铃响起,男人的手在吧台上划拉了一下,门锁应声解开。
戚喻被响动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心脏随着进来的脚步声抖动了好几下。她抬起头,只见有两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医生打扮的男女背着急救箱走了进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忽视掉在玄关边的女人,径直走向吧台,这个房间最尊贵的男人面前,恭敬弯腰行好。
和昼放下高酒杯,睨了一眼门口,“带那个女人去检查一下。”
“好的。”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才正色看向门口的那个女人,女人看到她看过去,又迅速把头埋到膝盖上。
女医生径直走到戚喻面前,礼貌的请求道:“小姐,请您配合。”
戴眼镜的男医生收到上头的电话,火急火燎的从医院赶过来,还以为这位和家太子爷出啥事了。
现在一看情况,他似乎插不上手。
原本还想和这位高不可攀的大人物搭话,可这位大人物气场实在太过强大。
松弛得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赤裸着上身,拥有男人都羡慕的八块腹肌,曲起的手臂,挤压出发达的肱二头肌,身上还有些湿,只围个浴巾就能面不改色的同他们照面。
戚喻紧紧抱住膝盖,摇头,闷闷的声音里全是抗拒,“不要,不要。”
女医生蹲在她旁边劝解,可无论她怎么劝说,女人连头也没抬过,她没办法,一脸为难的看向和昼,“和总,这……”
和昼现在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看她那副倔强的样子,仅剩的耐心也无了。把高脚杯重重掼到吧台上,从高脚凳上起身。
在桌上随手拿了块擦水的毛巾,几步走到女人面前,毛巾圈到她的手臂上,隔着毛巾将人拖进其中一个房间。大手一撕,身上那件白t直接就碎成了两半,露出底下遍布红痕和青紫的肉体。
“啊!”戚喻吓得尖叫出声,双臂死死抱住身子蹲到地上,声线抖到破音,“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和昼木着一张脸,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地上满身痕迹的女人,随后厌恶的别过脸,丢下一句嫌恶的话语,“真淫荡。”
冷硬的吩咐跟上来的女医生,“仔细检查一遍,看看这女人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毫无波澜的语调,轻飘飘的话音就能把低阶层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戚喻被他的话刺得止住了哭,呆愣愣的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脏?
她脏吗?
同时和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就脏了吗?
一直去刻意逃避的问题,被这个男人直白的捅到明面上。胃里忽然翻滚得好厉害,那点稀薄的自尊化成了一把利刃,直直地捅向她的心上。无形的刀柄仿佛被人残忍的旋转着,想要剖开她的心脏,看看这个下贱的女人是否有羞耻心这个东西。
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疼到背脊佝偻了下去,就再也没能直起来。
是这些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过她,怎么就成了她脏了呢?
可那道名为羞耻的枷锁确确实实的只牢牢锁住了她。
让她每日每夜都活在惊恐的处境之下。
怕被家人发现,怕视频被扩散到网上。
可是,她本来就没错啊,怎么到头来她成了错误的源头了呢?
女医生朝她鞠了一躬,道:“冒犯了。”
戚喻失神的的呆坐在地上,那位女医生给她“做检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个丢了灵魂的木偶。
女医生很有职业素养,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好奇的也不敢好奇。公事公办的的观察并“探查”之后,将一切都如实的记录下来。
女医生双手捧着记录本放到和昼面前,“和总,这是目测报告,更多的得要用专业检测设备检验过才能得到结果。”
和昼目光落到那块蓝色记录本上,中间那一行外阴红肿,微微撕裂的几个大字尤其显眼。
啧,真骚啊,得被轮了多少个才能搞到这种程度。
他合起本子,语气冷淡,“主要看看有没有艾滋病。”
“抱歉,和总。”女医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和昼的脸色,还是如实道,“我刚刚没有带采血管来,所以今天可能没办法……”
“我这儿有,我带了。”那个中年男医生谄媚的从急救箱掏出几支促凝管,献宝一样的举到和昼面前。
和昼身子往后,靠到沙发背上,冷漠的吩咐,“一个小时,我要看到检测结果。”
“是。”女医生拿着那几支细管再次走进那个房间,没过多久,就拿着装满血的采血管再次走了出来。
医生们离开了,房间里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男人浅淡的呼吸声。
他起身走到房间门口,就看到那个女人,躺在地上,身上盖了一张酒店的白色被子,肿着一对眼睛,对着天花板无声的啜泣,死死咬住的嘴唇已经破皮出血。
和昼倚在门口,此时的他早就恢复成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用鞋尖踢了一件女装白t过去,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劝你少打我那个蠢弟弟的注意,既然收了钱,就给我乖乖夹紧尾巴做人,别妄想得到超乎你承受能力的结果。”
“我没有,”女人嗓子干哑得厉害,再次申明了一遍,“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从任何人身上得到什么。相反,是你弟弟缠着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他从来都只有厌恶……咳咳……”
和昼抓住她的脖子,将人从地面上带起,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你什么东西,也配说是我弟弟缠着你。身材没有,长相没有,家世更没有,怎么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就是这样在外面败坏我和家的名声的?”
“贫民窟的蝼蚁,就该一辈子活在臭水沟里,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你配吗?”
“咳咳咳……放开,放,开,我……”戚喻死命的抓打他的手背,想把那只大手拉开。肺腔的空气渐渐稀薄,脸部已经充血发红,眼白爆出红血。已经开始眼冒金星,巨大的的求生本能让她紧紧的扣住男人的手臂,可惜指甲没能对那坨坚硬的肌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有两个甲盖被掀翻,指头上沁满了红血。
就在戚喻以为生命即将要终结在这里的时候,被一股力道重重地甩了出去,后背狠狠撞上了床脚,疼得她五脏六腑都揪成一团,差点呕出血来。
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和昼从口袋抽出丝巾,仔细的擦拭刚刚被这个女人碰到的地方。
擦拭过的丝巾,像扔垃圾一样,准确无误的覆到了女人正在流血的指头上。
作者的画外音:啊,这。我也没啥话好说,顶锅盖跑路。
今天晚了,抱歉哈,六点那章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