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6章 “禾禾,我相信你的”
沦为他们的玩物 【nph】 · 芒狗 · 3,641 字
晚上十一点,和陨接到姜桦约断头崖试新车的电话之后就离开了,只剩吕嵇还在食髓知味的做着活塞运动。
戚喻被男人压在大床上肏穴,眼角红艳水润,泪没进耳朵里面淤堵住耳膜。
落地窗外闪现进来一道道五彩斑斓的亮光。她侧头看着那一道道彩光,非常漂亮的烟花,好像又和普通的烟花不同。无论色彩和图案都不是市面上那种寻常的花样,感觉像是专门定制的。
海城全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这么大的动静,是有什么大事吗?
这烟花一放就是半个钟的时间,而吕嵇趴在她身上同样动作力道丝毫没有暂缓过的操了半个钟,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一直响,期间他连姿势都没换过。
那场烟花燃到最后,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剪影。女人一袭长卷发,身材姣好。
在男人最后加速要射精的时候,戚喻在高潮的恍惚中看到了最后一簇烟花,在空中排列起两行大字。
晓晓,庆祝我们成婚五周年,五周年纪念日快乐。
——韦上元留
韦上元,国内最知名的那个围棋国手,代表国家征战世界上所有的围棋赛事,并且横扫了所有赛事冠军。
富有“围棋圣手”的美称,是国家重点培护的棋手。据说他不止棋艺高超,更是文采斐然。更有讨论热度的是那张气质出尘的脸蛋,完美得像Ai纸片人似的,不少网友戏称他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因为长相帅气,年纪又不大,不少网友因为他的那张帅脸被他圈粉。入坑之后,发现他不止棋艺好,人品更好。而且英年早婚,是个令人发指的宠妻狂魔。
可惜这个伟大的国手,在两年前宣布退役之后,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网上甚少再出现他的消息。没想到今天为了妻子,居然这么高调放闪。预计今晚这通,明天要占据所有头条版面。
吕嵇射出了今晚的第四次精水,待鸡巴软下来之后,才缓缓抽出肉棒,躺倒到女孩的身边。
戚喻感觉下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想起身去卫生间清洗,可是她连抬手都觉得费劲,倍感羞辱闭上眼睛,将一直含在眼睛里的水液逼了回去。
吕嵇缓下气息,六个小时做了四次,他腰也有些酸,不过今晚算是“吃饱”了。
吕嵇把她肩膀散乱的头发拨开,臂弯穿过她的脖子和腿弯,将人抱进浴室。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
戚喻坐在浮满泡泡的浴缸,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倚靠在他怀中,此时男人正动作轻柔的给她洗着头。
吕嵇细致的给她包好发包,将人抱到凳子上坐着,把水放干,又洗刷过一遍浴缸之后,再次放水把浴缸填满,然后把人抱进浴缸里面。
浴缸很大,长方形,就像一个小浴池一样,可以容纳好多少人,可那么大的浴缸,男人偏偏就要她坐到他的怀中,不让她自己一个位置。
吕嵇用沐浴露在掌心打出泡泡,细致的为她清洗全身,再用洗浴精油给她涂抹全身。
期间,戚喻一句话都没说,像个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
做完一切,吕嵇从背后把人搂紧,嘴唇贴着她的肩膀轻吻。
戚喻窝在他怀里,看着漫出浴缸的泡沫发呆,过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唤出那个暌违许久的名字。
“禾禾。”
吕嵇浑身僵硬了一瞬,脸上有片刻的呆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问道:“认出来了呀?宁宁!”
简单的音调被男人含在嘴里,在舌尖上滚了一遭,吐出的气音带了些许疑缱绻的味道。
是叫吕嵇,不是吕禾。
没有像狗血电视剧里那般,小时候的“青梅竹马”要经历一番波折,然后才能成功相认。
第一次面就觉得好像有点印象的长相,之后看到熟悉的胎记,加上知晓了他的名字。
她已经不再是会把嵇认成禾的年纪了。
静谧的空间里,两道浅浅的呼吸与熏香蒸汽机的嗡嗡声完美契合在一起。
小男孩窄窄的怀抱变成了男人厚实的胸怀,从前开朗自信的小女孩,以这种难堪的方式与小男孩重逢相认。
戚喻听到他唤的那句“宁宁”,强装出来的平静逐渐龟裂,只一会儿,泪水就爬满了整张脸庞。
原来他也认出她了啊,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并且还和其他男人一起欺负她。
九岁那年,荷花村来了一个洋气的小男孩,三十多度的天气,小男孩还穿着一套绅士的小礼服,热出了满头大汗也不吭一声。
听村里的其他小孩子讨论过,这个小男孩家里很有爤殸钱,是坐大飞机来的荷花村。
大飞机她也坐过,但他们说那不一样,他坐的大飞机是他家的,就停在村口的空地上,机舱上面印着好大一个“吕”字呢。
一开始出于对陌生人的好奇,村里的小孩子都喜欢凑上来和他玩,后来发现他跟个木头一样,没表情也不说话,才发现他是个“哑巴”。
渐渐地,其他人对他就没了兴趣,都不愿意和“哑巴”玩。她呢,自从爸爸妈妈去世之后,就一直被那些小孩子排挤,没人愿意和她玩,她也不愿意和他们玩,因为他们会在背后骂她是没爸没妈赖在舅家的鼻涕虫。
可能是出于好心,也可能是出于同病相怜。
小戚喻每天都去找这个小哑巴玩,他们不让她和他玩上树掏鸟蛋的游戏。她就带着他去田野山间摘野果。等那帮人去摘野果了,她就带着他去爬他们掏不到鸟蛋的那颗树。
渐渐地,两个人越来越熟悉,熟悉到外婆只要找不到人,就去他外婆家找,一定能找到她。
小戚喻喜欢去他家,因为不止有大彩电看,还有好吃的冷饮和冰棍。让那些人不和他玩,他们都没有份,只有她有,嘿嘿嘿。
小戚喻问过小男孩叫什么名字,小男孩不会开口说话,就用棍子在沙地上写下。
——吕嵇。
小戚喻认识前面那个字,念吕,后面那个字不认识,就猜了一个,“禾,你叫吕禾?”
小男孩愣了几秒,然后木然的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就叫你禾禾?”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暑假结束,那个印着“吕”字的大飞机回来接他回去,这回小戚喻终于看到了他家的大飞机。
飞机的翅膀比她家还有隔壁王奶奶家合起来还要长,气派的外观,相当炫酷的颜色。
小戚喻挤在来看热闹的人群里,冲着小男孩的背影挥了挥手。
再见,禾禾。
女孩的肩膀微微耸动了起来,吕嵇心里一慌,把人转过来,果然就看到她哭到通红的眼睛,下唇已经被咬到发白,努力憋住哭声。
看她哭,吕嵇心里有点不好受,手忙脚乱的把人按进怀里,笨拙地哄人,“别哭了,宁宁,对不起,宁宁,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好,你别哭。”
他越哄,戚喻哭得越厉害,渐渐扩大的哭声充斥满整个浴室,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让她平淡又平凡的日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敢表露出来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家里人都是心思细腻的人,只要她敢表露出不对劲,相信她们会立马察觉。
外婆,舅舅舅妈对她那么好,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这些事。她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为她讨回公道。可是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在这些权贵相比,无疑是鸡蛋碰鹅卵石,必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更不敢在那个人渣面前这般放声大哭。那种变态,越哭或许会越让他有凌虐的快感。
平常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闷在被子里偷偷落泪,连声音都不敢出,也不敢哭久,哭久了眼睛会肿,怕第二天会被外婆发现。
憋了一个月的委屈,或许是因为曾经同他相识一场,戚喻才敢稍稍松懈一点,情绪直接崩溃,撕心裂肺的抽泣起来。
吕嵇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哄着哄着,才发现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弱,他以为她是慢慢平静下来了。
谁知道,女孩头轻轻一歪,平稳滚烫的呼吸喷到他的胸膛上。他低头一看,女孩在怀中安静的睡着了,一对眼睛肿得厉害,鼻头红红的,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凌晨四点,戚喻被额头上那股清凉的触感弄醒。她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模样俊郎的男人正安静的坐在床边。
床头灯的亮光打到他的脸上,脸上的光亮随着他的晃动明明灭灭,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透明面盆,男人修长的手指正拧着一团毛巾。
吕嵇拧干水,正想换下她头上的另一张毛巾,却对上一对红肿的双眼,在淡漠地看着他。
吕嵇被她的眼神刺得顿了一下,随后拿下她额头上的那团毛巾,丢到水盆里,把拧干折好的毛巾压平到她的额头上。
做完一切,他才在女孩的注视下开口解释,“你有点发烧,刚刚喂你喝过退烧冲剂,还有点烫,现在给你物理降温一下,你……”
戚喻闭上眼睛,一副累极的样子,冷漠地开口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吕嵇讪讪地收回手,“不麻烦的。”
房间里静了差不多十分钟,戚喻呼出一口很大气,她做好了心理建设,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凝重。
她正襟危坐的坐起,表情决然,主动抓起他的手,凄切的开口求他,“禾禾你帮帮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我不想和那个纨绔……”那两个字戚喻实在说不出口。
“我给你睡,你帮我摆脱他,我只和你睡觉好不好,禾禾,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女孩握着他的手,把脸贴到他的手背上,眼睛湿湿的,双眸哀怜的祈求着他。
吕嵇静了一瞬,感受着手心滑腻的触感,缓缓吐出一口气,“好。”
戚喻含着热泪,充满希冀的目光望着他。
似乎是为了表明她的承诺,闭上了眼睛,主动吻上他的唇,青涩又小心翼翼的去舔他的嘴唇四周。
吕嵇垂眼看着女孩颤动的眼皮,挽上他脖子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大概是用了极大的勇气和胆量,才能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
吕嵇很快起了反应,在压倒她进去之前,吕嵇啄着她的唇哄她,“宁宁,再叫我一次禾禾,就像小时候那样。”
倒在枕头上的女孩,长发散开,柔媚至极,羞红了整张脸蛋,脖子和耳尖也被情欲熏红,她眼神迷离,身上又多了许多不可描述的痕迹,男人的粗大抵着她,在她耳畔哄着她。
戚喻伸出舌尖探进他的口中,轻声细语地唤他,“禾禾,我相信你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好!”男人的承诺伴随着“噗嗤”入肉的声音一齐响起,很快,床板又吱吱呀呀的奏响起来。
床头灯被摁灭,一室旖旎被掩在黑暗中。
作者有话说:下章新男主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