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日本沦陷(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6,224 字
精锐溃散,主将被杀,关东联军对视一眼,知道自己败了,于是一个个家族为了保存实力,立刻做鸟兽散,溃逃向四面八方,毛利家族缺乏骑兵,很难对数十万人规模的溃军展开系统性的歼灭战。
关西军之间的脆弱联系,比关东军也好不到哪去,大量大名眼看战胜了,指挥自家士兵抢夺战利品,最终导致关西军虽然打赢了京都合战,挟大胜之威杀入了京都,成功以谋反罪名灭了室町幕府满门,并且胁迫那个毫无实权的天皇,册封自己为幕府将军,成功建立起正统的毛利幕府。
但是关东的那些大名,依然保存着相当的实力。
毛利元就思考了几秒,想出了后续对策。
他立刻以天皇的名义下旨,宣告关东诸位大名,只要你们承认我幕府将军统治的合法性,送一个嫡子入洛作为人质,那我也承认你们关东大名的合法地位,一切权利照旧,我甚至会赏赐给你们大量来自罗马的咖啡茶叶,来自震旦的丝绸瓷器等昂贵礼物,我们联合在一起,让日本再次伟大。
但是,如果有谁不从,那我就立刻宣布你为贼寇,带领其他关东诸侯将你绞杀,把你的地盘,分给其他关东诸侯,我寸土不要。
这个圣旨一出,在关东联军内部撕裂出巨大的裂缝,西国好歹是毛利一家独大,他本来就是西国霸主,加上罗马人的援助,在关西更是断档式的强大,纵然如此,联军内部也问题重重。
而关东军更是重量级,今川,上条这些家族从未对其他关东大名,取得压倒性优势,最强的两个武田,上杉,为了争夺霸权,打了好几次川中农合战依然不分胜负,关东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对其他家族拥有碾压性的优势,且所有人手,都染过其他关东大名的血。
现在这份信一出,让所有关东大名陷入了囚徒困境之中:如果我继续反对毛利家族,继续呆在关东联军,那其他关东军会不会倒戈加入毛利,前来吞噬,瓜分我的地盘???
恐惧,怀疑,忧虑,在军中宛若病毒一般蔓延开来。
三日后,今川公开宣布,自己承认毛利家族的统治合法性,作为第一个投降的家族,毛利直接赏赐给他三大车奇珍异宝,甚至天皇朝堂中对他委以重任,自己的独立王国也得到了承认与保留。
而他的投降,也宛若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的坍塌,关东大名瞬间土崩瓦解,所有人都选择臣服,生怕自己晚了一些,就被新的幕府将军宣布为日贼,从而一生拼搏,打下的土地,被其他关东诸侯给吞了。
至此,整个日本初步安定了下来,毛利元就成为了类似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幕府将军。
战乱平息、加上高产量农作物的引入,也让矛盾大到无法调和的众诸侯矛盾渐消,毛利家族也拿一块靠近京都的肥沃封地,从关东诸侯手里换来了佐渡岛,将其恭恭敬敬的献给了艾纳瑞昂,其他大小矿山也被罗马人用钱,从日本诸侯的领土中购买。
至此,日本的绝大部分矿山,全部落入艾纳瑞昂手中,佐渡岛上的相川金银山、西三川砂金山、鹤子银山、新穗银山四座金银矿,也被罗马人用最先进的采矿技术大力开发,源源不断的白银,黄金从日本本土被抽的干干净净,进入了世界贸易的循环体系之中,帮罗马人跟哈布斯堡争夺世界贸易霸权,罗马的第纳尔银币,与哈布斯堡的八里尔银币,在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火之中浴血厮杀。
而怀言者们也没闲着,艾纳瑞昂在战争中的亮眼表现,无疑是最为完美的传教,大量神子巫女在恐惧与绝望中已经投降了,导致他们的宗教宣扬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当地的慕强心理,也跟怀言者如出一辙,抛弃那些弱小的旧神,接受强大外神信仰再轻松不过。
一座座伫立在京都,历史悠久的神社,很快全部被改造成了供奉艾纳瑞昂的宗教场所,所有巫女全部接纳了外来的新神,在雷神两姐妹的塑像中间,恭恭敬敬的摆上了艾纳瑞昂的的雕塑,彰显他的权势与地位。
而怀言者们也集合百家之长,奥斯曼与希腊的建筑技巧,要在京都这一极富政治寓意的城市旁边,建造一座极富宗教意义的新城,献给自己的主人,而在这做新城的中央,受到最严格保护的两个建筑,一个是艾纳瑞昂的巨型石像.一个是链接君士坦丁堡的巨型传送门。
艾纳瑞昂眼看日本差不多平定了,就任由怀言者们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去了,继续在京都神庙中享乐。
雷神姐妹赤身裸体,恭恭敬敬的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修长美腿折叠在了一起,饱满浑圆的翘臀,坐在自己雪白的足根之上。
“请主人赐予甘露……”雷电真仰起脸时锁骨凹陷处积着细汗,樱唇堪堪含住龟头冠沟处突起的青筋。她舌尖沿着马眼渗出的一滴前精画圈,丰润乳肉随着俯身动作垂落成沉甸甸的吊钟形,“影的舌头太笨拙了……还是让真先用小穴来暖柱身好不好?”
雷电影从鼻腔发出冷哼,黑丝美腿突然发力绞住艾纳瑞昂的脚踝。她将整根肉刃吞进咽喉的瞬间,紫色雷光在喉管形成吸吮漩涡,胸前勾玉项圈随着剧烈起伏拍打出乳浪:“咕啾……哈啊……明明连冠状沟都没舔干净……姐姐的淫舌倒是很适合清理马眼呢……”
艾纳瑞昂三米高的身躯在神龛上投下阴影,粉焰眼眸漫过姐妹发旋时漾起灵能涟漪。他揪住真垂落的发髻猛然挺胯,龟头剐蹭着影喉头软肉捅进胃袋深处:“我倒要看看……号称雷神的喉咙……能吞下多少精液……”
真呜咽着被按倒在妹妹背上,两团雪乳因挤压变形从影的肩头溢出。她探出舌尖舔舐影后颈渗出的汗珠,手指却悄然钻进妹妹腿间:“影的这里……湿透了呢……”纤指突然刺入紧致肛穴搅动,“每次给主人口交都会兴奋到后庭收缩……真是下流的身体……”
“闭嘴……嗯啊……”影的咒骂被肉棒顶成断续娇喘,喉头痉挛着喷出胃液浇淋柱身。她反手掐住姐姐乳尖拧出紫红指痕,被丝袜包裹的足弓却虔诚地摩挲着艾纳瑞昂的睾丸,“请主人……用精液……填满影的胃囊……”
当紫红龟头撑开贲门括约肌时,真突然翻身含住阴囊。她丁香小舌卷着沉甸甸的卵袋轻轻啃咬,乳沟夹住外露的半截茎身上下套弄:“主人在影食道里抽插的样子……好色情……真的子宫在发烫……想被灌满……”
影的瞳孔突然炸开雷暴纹路,咽喉深处迸发的引力将肉棒直接拽入胃壁褶皱。她的手用力揉搓自己的阴蒂,暴露出不断滴落爱液的粉红阴唇:“插进来……直接射进胃里……让雷电的化身……变成主人的精壶……”
艾纳瑞昂扣住两颗臻首猛然喷射,跳动的肉棒在双重挤压下迸射出岩浆般浓稠的精流。真发出母猫般的尖叫任由精柱冲刷咽喉,影则瞪大双眼感受着胃袋被滚烫液体灌满的鼓胀感。当最后一滴精液沿着影抽搐的嘴角滴落时,真突然扑上来与妹妹唇舌交缠,将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浓精渡进对方口中。
“多谢主人赏赐……”真伏在妹妹颤抖的娇躯上伸出舌尖,将龟头缝隙残留的白浊细细舔净,“影的胃里现在暖暖的……下次真要和妹妹比赛谁含得更深哦……”
而这荒淫的一幕,被神子尽收眼底,她樱粉色狐尾缠着廊柱微微发抖,巫女服下摆已被自己绞出层层褶皱。当影痉挛的咽喉发出“咕啾”水声时,少女分明看见真沾满白浊的舌尖正挑开妹妹的肛蕾——这禁忌画面令她腿心猛然涌出热流,亵裤瞬间被蜜露浸透成半透明。
“小狐狸偷看得腿软了?” 而这时,影宛若一抹无暇的雷光,瞬间移动到了神子的背后,影带着精液腥气的吐息钻进耳蜗,玉指扯断神子腰带的刹那,红白巫女服如凋零山茶滑落在地。神子试图蜷缩的裸体被灵能禁锢在空中,暴露出因羞耻而挺立的粉樱乳尖,“当年蜷在真怀里吃手指的幼崽……居然长出这么下流的身体。”
真从后方捧起那对颤巍巍的爆乳,沾着精液的指尖揉捏出奶白色指痕:“看这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她突然含住狐耳轻咬,另一只手探入神子湿泞的肉缝,“连这里都泛滥成灾了呢~”
赤裸裸暴露在了艾纳瑞昂面前,樱粉色的长发之下,那高傲圣洁的绝色面庞,拥有一双性感勾魂的狐媚之眼,清纯与淫荡,在她美艳的面庞之上,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让艾纳瑞昂无比心动,大步向神子走去,他的步伐仿佛踏在了神子的心头,让她浑身恐惧战栗。
艾纳瑞昂的阴影笼罩上来时,神子惊恐发现自己的媚肉正违背意志翕张。当影掰开蜜桃臀瓣露出粉嫩菊蕾,真突然将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捅入神子喉咙。
“别怕,乖,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的神了。”真温柔的安慰着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神子,使用产自埃及的卓尔药物,“当年教你跳神乐舞时……可没想过这只小狐狸会来侍奉主人呢……”真舔舐着少女绷紧的肩胛,膝头顶开不断收缩的臀肉。
神子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当真涂抹药液的指尖在喉管制造出吸吮漩涡,影的指尖突然刺入后庭。极致的快感从肛门炸向子宫,她弓起的腰肢在灵能禁锢中摆出淫靡的献祭姿态,狐尾蓬松炸开的瞬间,大股蜜汁呈抛物线浇在艾纳瑞昂的脚背。
“看来卓尔的催情药剂见效很快。”艾纳瑞昂掐住神子脚踝将她倒提起来,粗长肉棒拍打着少女潮红的面颊,“闻闻你主子的味道——刚才真与影喉咙里的精液,现在正顺着这根东西往下流呢。”
影掰开神子咬紧的牙关,当真将妹妹的乳头塞进小狐狸唇间,艾纳瑞昂的龟头已抵住痉挛的喉头:“含着,不许用牙齿。”他揪住粉色长发开始缓慢抽送,“和你的神明大人共用一根阳具的感觉如何?”
神子翻起的美目涌出晶莹泪珠。粗硕茎身撑开颞颌关节时,影的手指正按摩着她凸起的乳头,真则趴在少女腿间啜饮泛滥的蜜汁。三重夹击下,神子惊恐发现自己竟在吞咽那腥咸的巨物,喉管蠕动着主动裹紧柱身上暴突的血管。
“对……就是这样讨好主人……”真突然将三根手指捅入翕张的肉壶,指甲刮蹭着宫颈口旋转,“子宫都兴奋得缩成小核桃了……想不想要更粗的东西填进来?”
艾纳瑞昂在少女咽喉深处爆发了第一波精潮。浓稠精液灌入胃袋的咕噜声里,影掐着神子鼻子强迫她吞咽氧气。当真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妹妹口中品尝时,紫红肉棒已抵住湿淋淋的阴唇。
眼看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艾纳瑞昂命令影将神子的娇躯抱好,那沾满三人唾液的肉棒,则缓缓进入逐渐盛放的粉嫩小穴,一点点挤开层层褶皱,伴随着淫荡的水声,缓慢,但是坚定的击打在了花心深处。
“嗯啊——!”
神子纤弱的腰肢猛然弓成濒死的弧度,樱粉色指甲在影的胳膊上抓出血痕。那根烙铁般的紫红肉棒正以攻城锤般的力道凿穿宫颈,冠状棱刮得宫壁软肉翻卷出艳红媚态。她感到整个下腹仿佛被岩浆贯入,雪白肚皮甚至凸显出狰狞的阴茎轮廓。
艾纳瑞昂掐住少女剧烈起伏的腰窝开始缓慢的抽送。每次退至穴口时,外翻的嫣红阴唇都会带出晶亮蜜汁与白沫的混合物,而突入花心时宫颈口吸吮龟头的触感让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神子被顶得双乳在空中划出乳浪,狐尾痉挛着缠上征服者的手腕。
“看看这口小骚穴吃得多欢。”真跪在妹妹腿间掰开神子湿淋淋的臀瓣,指尖戳刺着随抽插不断开合的肛蕾,“明明宫口都被插肿了,子宫还在拼命往下坠着想被贯穿呢~”
影的乳尖磨蹭着神子后背渗出的香汗,双臂铁箍般固定住少女乱颤的娇躯。她伸出舌尖勾勒小狐狸耳朵的轮廓,在听到骤然拔高的呻吟时突然咬住耳垂:“叫大声点,让整个神社都听见巫女大人被开苞的动静。”
艾纳瑞昂猛然将神子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粗长性器瞬间突破宫口屏障。神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宫腔软肉如婴儿小嘴般裹住入侵的龟头吮吸。征服者燃烧着粉焰的瞳孔紧缩,开始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捣弄起汁水横流的肉壶。
“要坏了……子宫要裂开了……啊啊……停下……”神子被顶得语无伦次,狐尾在榻榻米上扫出凌乱痕迹。她的阴阜已红肿如熟透蜜桃,每次拔出时穴口嫩肉都会外翻成糜艳的玫瑰花苞,插入时则像贪食的章鱼口器缠绞柱身。
“一库……一库……要融化了……”而此刻,她的娇喘,也从雅蠛蝶变成了一库,樱粉色长发在影的臂弯里散开成妖冶的扇形。她突然夹紧臀肉向上挺动腰肢,湿滑的宫颈如同活物般吮住突入的龟头,“主、主人的形状……在子宫里烙得好深……”
艾纳瑞昂饶有兴致地停下动作,三米高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颤抖的巫女。他掐着神子泛起桃粉的腰窝,感受着少女媚肉正以惊人的频率抽搐挤压柱身:“刚才还在装贞洁,现在倒是像发情的母狐一样扭个不停。”
“因为……嗯啊……主人的阴茎……在研磨……”神子羞耻地咬住下唇,蜜色大腿却诚实地环上征服者的腰际。粉绒狐尾突然如蟒蛇般缠住艾纳瑞昂的脊柱,尾尖扫过尾椎时激得他肉棒暴涨两圈,“那里……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真跪坐在妹妹腿间,纤指蘸着两人交合处的白沫涂抹在影的乳尖:“看啊影,小狐狸的淫水把榻榻米都浸透了。”她突然掰开神子湿淋淋的臀瓣,暴露出被操得外翻的嫣红穴肉,“这朵小雏菊也在不停收缩呢~要不要帮它解解馋?”
“不、不要……后面会坏掉……”神子惊恐地摇头,狐耳却诚实地抖动着立起。当影的指尖抵住紧缩的肛蕾时,她蜜壶猛然绞紧,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浇淋在仍在抽送的龟头上,“啊啊……要漏出来了……”
艾纳瑞昂抓住狐尾猛然向上一提,这个姿势让神子以倒插门的姿态悬在半空。粗长肉棒借着重力狠狠凿进宫腔最深处,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得宫颈软肉泛起糜艳水光:“这么喜欢被吊着操?那就把子宫再打开些。”
“呜噫——!”神子脚趾蜷缩着划过影的小腹,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倒垂的姿势让粗硕阴茎直接碾过G点突入宫腔褶皱,她清晰感觉到紫红龟头正在柔软如唇的宫壁上刻出形状,“太深了……子宫在吸……要疯了……”
真突然将两枚冰凉的神乐铃塞进神子口中。银铃随着剧烈晃动发出清脆响声,与她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交织成淫靡乐章:“含着,这是你最后一次侍奉旧神的法器。”她沾着精液的手指在少女乳尖画圈,“现在它只能用来给主人的抽插打拍子。”
影从后方咬住神子颤抖的狐尾根,犬齿刺入敏感带时激得少女蜜壶喷出透明潮吹。她冷艳的面容泛起情欲红潮,指尖在神子肛门里模仿性交节奏抽插:“这具淫乱身体根本就是为承欢而生的……看啊……肠壁都在讨好我的手指……”
三重夹击下神子彻底堕入快感深渊。她无意识地扭腰摆臀迎合着每一次贯穿,狐尾缠绕的频率与肉棒抽送完美同步。当艾纳瑞昂故意放慢节奏时,少女竟哭喊着主动套弄起粗硕性器:“求您……插快些……小穴好痒……”
“刚才的高贵巫女呢?”艾纳瑞昂戏谑地拍打她泛红的臀肉,指痕在雪肤上绽开妖冶的粉,“现在不过是条渴求精液的母狗。”他突然以螺旋轨迹搅动肉棒,棱角刮过宫颈时带出大股晶亮黏液,“说,想要什么?”
神子被顶得双眸翻白,涎水混着前精从嘴角垂落成银丝:“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灌满子宫……”她颤抖的指尖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用精液……把这里……灌成西瓜……”
真闻言突然将整只手掌按在神子阴阜上揉压。宫腔在外部刺激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如婴儿小嘴般吮吸着突进的龟头:“这么贪吃的话……”她俯身舔掉少女锁骨处的汗珠,“就让主人把卵蛋都榨干好不好?”
艾纳瑞昂低吼着进入最终冲刺,神子被顶得在影怀中不断上窜。交合处飞溅的爱液在空中形成细小彩虹,每记深捣都带出“噗嗤”水声与宫颈撞击的“啪啪”闷响。
“要来了……要被主人注入……”神子狐尾突然绷直如弓弦,蜜色肌肤泛起高潮前的桃红。她宫口如花苞绽放般含住龟头,媚肉痉挛着形成吸吮甬道,“子宫在跳……啊啊……来了……”
当第一波浓精冲击宫壁时,神子发出撕心裂肺的狐媚呻吟。淡金色潮吹呈抛物线掠过真低垂的乳尖,在半空与艾纳瑞昂喷射的白浊精流相遇。影掐着少女咽喉逼迫她直视自己是如何被内射,另一只手仍在快速抠弄后庭。
“看来……还不够……”真笑着将跳蛋塞进神子仍在喷射的尿道口。剧烈震动让本已瘫软的巫女再次弓腰尖叫,混合着精液与尿液的液体从三个孔洞同时喷涌,“看啊……连失禁都这么好看……”
艾纳瑞昂在持续两分钟的内射中纹丝不动,任由神子痉挛的宫腔榨取最后一丝精元。当影掰开少女狼藉的下体时,浓白精液正从红肿穴口汩汩外溢,将真铺散在地的紫发染上斑驳白痕。
“收好这份神恩。”艾纳瑞昂缓缓拔出阴茎时带出藕断丝连的精丝。他掐着神子下颌将残余精液涂抹在少女唇上,“从今往后,每当你跳起神乐舞……”粗粝拇指按进她溃散的瞳孔,“都会想起子宫里流淌着我的种子。”
神子在浓郁精腥中彻底昏死过去,唯有红肿的阴唇仍在无意识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