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重生的狼王(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7,831 字
赛利姆一世此刻纠结,愤怒,甚至恐惧到了极点,佩图拉博困守孤城,荷鲁斯的归路被切断了,自己的人越打越少,然而越来越多的罗马士兵,却都在向小亚细亚集结而来,好不容易有八万印度军团去埃及救黎曼鲁斯了,减轻了一些小亚细亚的压力。
结果过了几天,这八万多人又重新杀回了小亚细亚,其中死了很多弱鸡的印度狗头人,但是却多了整个罗马帝国最精锐的禁军军团,和黎曼鲁斯的剽悍狼兵,印度总督阿尔忒弥西娅更是跟疯了一样,从印度把一船又一船的士兵运输到罗马帝国加入战争,印度人跟耗子一样,杀几个军团就来几个军团,根本杀不干净。
而在从埃及到小亚细亚的航船上,艾纳瑞昂也没闲着,拖着疲劳的身躯,给受伤的黎曼鲁斯疗伤,这位狼王的状况极其可怖,整个躯干都被荷鲁斯的至邪斩打爆了,德鲁伊们的神术,只能让她的身躯表皮愈合,看起来已经无碍,然而里面的内脏与肋骨依然一塌糊涂,被混沌之力搅的稀烂,而且无法被正常治愈,还能站起来督战,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艾纳瑞昂启动着阿苏焉残存的神力,紫金色的凤凰之火,自动在她体内燃烧,用火焰的疗愈,恢复内脏与骨骼的损伤,但是紫金色的火焰燃烧了几下之后,居然熄灭了。
“嘶——你先躺下休息,别动。”
艾纳瑞昂一下子严肃起来了,福格瑞姆也说过,荷鲁斯造成的伤害很难愈合,让她头疼了半天,到现在还没完全治好菲露丝的脖子,没想到会棘手到这种程度,她似乎因为重伤而十分疲倦,失血过多,导致她面色如同雪花一般惨白,脑袋刚一沾枕头,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艾纳瑞昂严肃的脱掉了她的上衣,检查着身体情况,两条玉臂修长有力,块块肌肉线条分明,展示着她经过长时间战争塑造的成果,一双丰满的玉乳傲然挺立,柔韧的腰肢之上,只见两条优雅动人的人鱼线,夹着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没入裤腰之内,优雅而健美的体态,加上长长的虎牙和指甲,充满了狂野不羁的魅力。
艾纳瑞昂右手轻轻触碰着黎曼鲁斯的腹肌,亲自调动阿苏焉的圣火,再生皮囊里面的内脏,这个过程极其艰难,有种自己无法理解的存在,一直在干扰凤凰之火的治愈,明明一切恢复的都很正常,但她就是无法愈合。
更怪的是,黎曼鲁斯腹部居然流出了一缕血雾,让自己力量+1,自己用来治疗的凤凰火,在狼王体内杀死了什么东西,触发了凯恩神选叠加属性的被动?
艾纳瑞昂感到莫名其妙,使用了一个鉴定术,来确定黎曼鲁斯的状态,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没办法好好治疗,凤凰火治疗过程中又莫名其妙的叠了几层谋杀之神的被动,不知道在她体内杀死了什么东西,又用了几个鉴定术,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什么味,好臭啊,你跑哪里去了?”
突然,莎赫拉斯在艾纳瑞昂心中的恶魔牢笼中,苏醒了过来,她舒展起自己窈窕的身躯,五条手臂高高举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第六条手臂则捏起了小巧的琼鼻。
“正好,来看看,有一个使用混沌力量的人,击伤了黎曼鲁斯,阿苏焉的圣火都无法治愈,反而会烧死什么东西,我查不出来,你也是混沌恶魔,之前见过这东西吗?”
艾纳瑞昂奇怪的询问到。
莎赫拉斯捏着鼻子,借助艾纳瑞昂的五感看着黎曼鲁斯的状态,打量了几秒,就下了判断。
“她是不是被那人打的皮开肉绽、甚至更惨过?应该有大量纳垢毒虫,顺着伤口钻入她的体内了,这种毒虫会一直在啃咬宿主的内脏与血肉,但也会吊着宿主的生命,让她永远保持半死不活的模样,成为毒虫繁衍生息的苗床,这些低级恶魔的体型非常小,甚至不如米粒,破坏力也不高,但是如果钻入体内,那就遭老罪了,你的再生不是没用,是你一边再生,那些毒虫就开始二次破坏而已。”
莎赫拉斯跃跃欲试。
“交给我好了,好久没吃恶魔了,虽然只是一些小虾米,但总比没有强。”
“你这么喜欢吃恶魔的吗?”
艾纳瑞昂好奇的问道。
“这只是正常的吞噬,进食而已,恶魔是由凡人极其强烈的情感,凝聚、扭曲而成的怪物、但我们也以凡人强烈的情感为食——但是,怎么说呢,身为扭曲情感的聚集体,其实恶魔比凡人更加可口,只是吃起来的难度,与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所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恶魔不常见,二者难度差不多相当于人吃鸡鸭鱼羊,和人吃人。”
莎赫拉斯舔了舔嘴唇,让艾纳瑞昂进入了恶魔变身状态,阴冷的恶魔之力,宛若潮水一般向四周扩散而出,六条魔臂摩挲着黎曼鲁斯赤裸的腹腔,一根根灵能铸造的粉色丝线,悠然刺入其中,宛若毒蛇一般,在一片糜烂的腹腔之内不断摩挲、寻找着每一只纳垢的毒虫,将这些怪物当做花生米一样吃干抹尽,把他们的实体形态全部融化成纯粹的灵能,吸入体内。
而在这些小恶魔都被吃掉,不会在进一步造成伤害后,阿苏焉之焰的治愈速度立刻上来了,伴随着一个个内脏的修复完毕,新鲜的鲜血奔涌向黎曼鲁斯的四肢百骸,让她苍白的面庞,变的红润了起来,呼吸也逐渐变的均匀了起来。
艾纳瑞昂连续治疗了两三个小时,眼看黎曼鲁斯恢复正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此刻,那母狼也重新睁开了双眼,看见了艾纳瑞昂那一想之美的角色面容,双手一撑,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感受着新生的力量,开心到了极点,抱着艾纳瑞昂就是一顿大呼小叫的欢呼庆祝,随后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是裸着的。
她似乎有点害羞,但艾纳瑞昂还没开口解释,那狼女就一把抱住了她,深深的亲吻着艾纳瑞昂的双唇,用实际行动来代替话语交流,一双狼瞳狡诈的来回旋转,到了接近传奇的这个层次,可以挑选的配偶已经非常少了,实力弱一点的她根本看不上,而这个层次,罗马帝国的皇帝,自然是最好的选择,更妙的是,他明明是基督徒,却执行穆斯林的一夫多妻制,而且该说不说,自己还真没见过长的比他还好看的男性。
良久,呼吸有些困难的二人,才松开嘴唇,在唇瓣之间,拖拽出一道晶莹的水线。
艾纳瑞昂灵巧的手指解开斗篷银扣,漆黑织物如夜色滑落。月光从舷窗斜射而入,在他大理石雕琢般的胸肌上镀了层银边,胯间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让狼王急不可耐的褪下了最后的裙裤。
黎曼鲁斯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狼类竖瞳收缩成细线。她猛地扯开腰间皮带,裙裤顺着肌肉虬结的长腿滑落。两米有余的雌兽完全袒露时,连见惯美色的皇帝都屏住了呼吸——一对波涛汹涌的白腻乳峰,伴随着她褪去衣衫的动作,而轻轻摇晃,碰撞到一起时,便会荡漾出道道香艳动人的肉色涟漪;下半身那修长圆润的双腿,盈盈一握的腰肢,腹肌沟壑间凝结的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落,消失在银白耻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面对这样的尤物,谁能不为之心动?艾纳瑞昂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面庞埋入雪白的巨乳之间,尽情感受着对方的柔软。黎曼鲁斯蜜蜡色的乳晕在艾纳瑞昂舌尖泛起细小颗粒。他像鉴赏波斯珐琅器般用犬齿轻刮乳首,右手拇指与食指掐住另一侧蓓蕾施加精妙扭矩。“哈啊……”狼王绷紧的背肌在月辉下泛出母狼捕猎时的油亮光泽,足弓却诚实地弓起抵住天鹅绒床幔。
皇帝埋首乳浪间的闷笑激起更多肉波震颤,他忽然用虎口卡住双乳根部向中间挤压,看着两团雪腻乳肉因过度压迫从指缝喷涌而出,嫣红乳头随着船体颠簸在男人鼻尖划出淫糜弧线。
他接着把乳肉揉捏,挤压,摩挲成各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黎曼鲁斯在对方高超的手法下,也发出一连串令人心醉的娇喘,狂野带却有些虚弱的面庞,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杏黄色的狼眸,也蒙上了一层迷醉的放荡。
艾纳瑞昂的指尖正沿着她颤抖的腰窝向下逡巡。皇帝的指腹精准碾过每块肌肉束,当手掌覆上母狼紧绷的臀瓣时,两人交叠的汗液在肌肤相贴处发出黏腻声响。他戏谑地扯了扯狼女耻骨上蜷曲的毛发,指尖骤然刺入肿胀阴唇间那道滚烫裂隙。
黎曼鲁斯喉间迸出破碎的呜咽,两米多高的身躯竟像幼兽般蜷缩。艾纳瑞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指节抽送带出的晶亮爱液,突然将三根手指并拢成锥状,借着帆船倾斜的势头狠狠顶进最深处。
“你这……哈啊……阴险的……”狼王咒骂被顶成断续的喘息,蜜蜡色大腿内侧肌肉突突跳动。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皇帝膝盖暴力撑开,船舱潮湿空气直接灌进翕张的穴口。艾纳瑞昂俯身舔去她尾椎骨上的汗珠,粉瞳里灵能波纹化作情欲漩涡:“彼此彼此,你也不遑多让啊。”
船体猛地倾斜让插入的指节陡然变换角度。黎曼鲁斯八块腹肌痉挛着弓起,银白发丝随着甩头的动作将汗珠甩在舱壁上。当艾纳瑞昂用拇指按住充血阴蒂快速画圈时,她獠牙刺破下唇的血腥味与淫水腥甜在舱室内轰然炸开。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缕缕银丝,艾纳瑞昂轻咬着黎曼鲁斯柔嫩的耳垂,在那儿悄声吹气,强壮的五指深深掐进黎曼鲁斯汗湿的腰窝。狼王蜜蜡色肌肤下隆起的背阔肌在他掌下突突跳动,脊柱沟里凝结的汗珠随着粗暴的抓握迸裂成细碎水雾。帆船恰在此刻撞上浪峰,剧烈颠簸中皇帝借着惯性将两米多高的雌兽整个掀翻,她虬结的三角肌重重砸在橡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回响。
“你这……呜!”黎曼鲁斯咒骂被掐断在喉咙里——艾纳瑞昂的膝盖正顶住她肩胛骨缝隙,左手铁钳般扣住银白发丝向后拉扯。月光从舷窗斜切而入,将她被迫撅起的臀部照得纤毫毕现:紧绷的臀大肌随着挣扎泛起涟漪,股沟间晶亮爱液正顺着耻毛滴落,在深色木板上晕开一滩水渍。
皇帝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臀瓣,突然用两指掰开湿滑的阴唇。粉红色肉壁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翕张的穴口随着呼吸节奏不断收缩。“看来我们的狼王早就饥渴难耐了?”他俯身将吐息喷在流着蜜汁的入口,舌尖突然刺入层层叠叠的软肉。
黎曼鲁斯獠牙深深刺入下唇,鲜血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她蜜蜡色的脊背弓成完美的捕猎曲线,八块腹肌在月光下绷得近乎透明。当艾纳瑞昂用犬齿轻轻啃咬充血阴蒂时,狼王修长的双腿突然不受控地痉挛,脚趾将橡木地板抓出五道清晰裂痕。
帆船再度倾斜的瞬间,艾纳瑞昂掐住她汗湿的腰胯猛然挺身。龟头挤开湿滑肉褶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层层软肉如同活物般裹挟着阴茎往深处吞没。黎曼鲁斯绷紧的臀肉突然剧烈抽搐,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溅出星星点点的爱液,在月光下划出银亮弧线。
“哈啊……混蛋……”母狼破碎的咒骂随着抽插节奏断断续续。她试图用肘部支撑身体,却被皇帝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重重挤压在冷硬的橡木地板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的模样活像两块被压扁的奶冻。
艾纳瑞昂开始用精妙的九浅一深节奏研磨。每当整根阴茎完全退出时,翕张的穴口都会可怜兮兮地收缩吮吸;而当凶器重新破开软肉直抵花心时,黎曼鲁斯绷紧的臀大肌就会泛起淫荡的波浪。两人的汗液在地板汇聚成小小水洼,每次撞击都激起“啪嗒”脆响。
过了一会,她似乎是有些不满,黎曼鲁斯破碎的咒骂突然被一声嘹亮的狼嚎打断。她蜜蜡色的肌肤下传来骨骼爆裂的脆响,原本修长的人类四肢骤然膨胀——玉臂化作覆盖着冰蓝毛发的巨爪,五根利刃般的趾甲“咔嗒”一声嵌入橡木地板;丰腴的双腿拉长成野兽后肢,足弓弓起时暴露出粉嫩肉垫。唯有头颅与躯干保持着人形,此刻两米五高的半狼形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野性压迫感。
艾纳瑞昂瞳孔中色孽之火骤然升腾,六条魔纹缠绕的手臂同时发力。正当他准备压制这头暴起的雌兽时,黎曼鲁斯突然弓起狼腰,“该我了!”她獠牙间呼出的白雾带着北地寒风的气息,狼爪扣住精灵胯骨猛然翻身。
“轰!”艾纳瑞昂的后背重重撞上舱壁,六条手臂在墙面撑开蛛网状裂痕。黎曼鲁斯骑坐在他腰腹间,狼类竖瞳眯成危险的细缝:“现在轮到我享用猎物了。”她蜜蜡色腰肢猛地下沉,湿滑肉穴将仍挺立的巨物尽根吞没时,两人交合处溅起的爱液在月光下划出银弧。
皇帝闷哼一声,六只手掌同时扣住狼王臀瓣。魔纹在手臂上流转出妖异粉光,他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向上顶弄:“亲爱的,你似乎忘了……”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宫颈口的敏感带,“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黎曼鲁斯獠牙深深刺入红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剧烈起伏的乳峰间。她突然俯身咬住艾纳瑞昂的喉结,狼爪在他胸肌上抓出五道血痕:“那就看看……哈啊……谁能坚持更久……”兽化带来的野性本能让她腰肢扭动得愈发狂放,每一次旋转都让阴茎冠状沟刮蹭到肉壁最敏感的褶皱。
两人的角力让橡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艾纳瑞昂突然用两条魔臂钳住狼王手腕,另外四条手臂分别扣住她的脚踝与腰肢。色孽之火在他瞳孔中炸开绚丽光晕:“抓住你了。”
“做梦!”黎曼鲁斯周身爆发出凛冽寒气,冰霜顺着接触的肢体向精灵蔓延。就在霜花即将攀上皇帝脖颈的瞬间,六条魔纹手臂突然迸发出灼热粉芒,冰与火的交锋在舱室内蒸腾起浓雾。
纠缠的身影滚上病床,在鹅绒床垫上弹起的刹那,艾纳瑞昂翻身将狼王压在身下。他低头咬住黎曼鲁斯左乳尖,犬齿研磨乳晕时,右手拇指狠狠按上充血阴蒂:“认输吗?我的小母狼。”
回答他的是狼王骤然收紧的肉壁。黎曼鲁斯蜜蜡色长腿环住精灵腰际,冰蓝狼爪在他背脊抓出交错的血痕:“该认输的是……呜啊……你这傲慢的……”咒骂化作绵长的呻吟——艾纳瑞昂突然同时用三条手臂刺激她的乳尖、阴蒂与后庭,第四条手臂则掐住她修长的脖颈施加恰到好处的窒息快感。
帆船撞上巨浪的颠簸成为最后催化剂。黎曼鲁斯八块腹肌痉挛着弓起,银白发丝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月光。她狼爪撕碎了天鹅绒帷幔,獠牙在精灵肩头留下渗血的齿痕:“要……要去了……哈啊啊啊——!”
紧致肉壁的剧烈收缩让艾纳瑞昂闷哼出声。他掐着狼王脖颈的手臂青筋暴起,六条肢体以非人的协调性发起总攻:两条腿压制住她挣扎的狼肢,四只手分别揉捏乳峰、抠挖阴蒂、抽插后庭与抚慰敏感的耳后绒毛。
当第二次高潮的震颤席卷黎曼鲁斯全身时,她暴起的狼类特征如潮水般褪去。冰蓝毛发缩回玉色肌肤之下,利爪变回修长手指,唯有杏黄竖瞳还残留着情欲的余烬。“混账……”她虚弱地瞪着身上依旧挺拔的精灵,“你怎么还不……”
“因为我可是有色孽祝福……”艾纳瑞昂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胯间凶器突然暴涨一圈。六条魔纹缠绕的手臂将黎曼鲁斯双腿折成近乎对折的M形,粗大阴茎借着船体颠簸的惯性破开痉挛的宫颈口。
黎曼鲁斯蜜蜡色脖颈拉伸出濒死的弧度,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停下……哈啊……子宫要……”哀求被捣成断续的呜咽。皇帝粉瞳里色孽之火熊熊燃烧,他掐住母狼腰肢的手臂暴起青筋,每下顶弄都带出宫颈被撞击的黏腻水声。
当龟头碾过宫腔黏膜的瞬间,狼王八块腹肌突地绷紧,银白发丝在浸透汗水的床单上扫出凌乱痕迹。艾纳瑞昂趁机咬住她颤抖的喉结,恶魔变身后的六条手臂爆发出骇人力道——四条钳制住挣扎的肢体,剩余两条拇指撑开肿胀阴唇,露出被阴茎撑成圆孔的穴口。
“看着自己怎么被捅穿的。”皇帝沙哑的指令裹挟着灵能波纹,迫使黎曼鲁斯抬起汗湿的眼睑。交合处飞溅的爱液正顺着她紧绷的股沟流淌,每次抽离都能看到粉红肉膜死死吮吸着柱身沟壑。
帆船突然的倾斜让插入角度变得刁钻。艾纳瑞昂闷哼着抓住这机会开始高速活塞运动,六条手臂配合着抽插节奏施虐:揉捏乳粒的手指施加疼痛的拧转,抚慰阴蒂的指尖刮蹭过快到近乎凌虐,掐住脖颈的虎口则在缺氧快感临界点稍稍放松。
黎曼鲁斯撕碎了身下三层鹅绒垫,竖瞳因过度刺激泛出泪光:“要裂开了……你这……啊啊!”宫颈口突然传来被龟头吸盘般扣住的触感,大量滚烫液体伴随着精灵的低吼灌入宫腔。皇帝背脊浮现的色孽魔纹亮如熔岩,浓精冲刷子宫壁的噗滋声清晰可闻。
射精持续了整整二十次脉搏的时间。当最后一股白浊溢出穴口时,黎曼鲁斯小腹已微微隆起。她失神地望着舱顶晃动的吊灯,任由艾纳瑞昂沾满精液的手指拨开自己汗湿的额发。
“这就认输了?”艾纳瑞昂沾满精液的手指在黎曼鲁斯小腹上画出淫靡图腾,六条魔纹手臂仍禁锢着她颤抖的肢体。帆船突然的颠簸让狼王隆起的小腹泛起涟漪,白浊液体从红肿穴口缓缓溢出,在象牙色肌肤上拖出晶亮痕迹。
黎曼鲁斯突然弓起腰肢咬住皇帝肩膀,尖锐虎牙刺破皮肤的瞬间,蜜蜡色长腿已绞住他精壮的腰身。“该清算……呜……了!”她借着翻身势头将精灵压在身下,银白发丝垂落成月光织就的囚笼,“你以为灌满子宫……哈啊……就能降服我?”
艾纳瑞昂瞳孔中的色孽之火猛然窜高,六条手臂却顺从地摊开在鹅绒床单上:“请便。”他胯间刚射精过的巨物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勃起,龟头挑衅地拍打狼王湿漉漉的阴阜。
黎曼鲁斯杏黄竖瞳缩成两道锋利的金线。她双手撑在皇帝耳侧,两米多高的身躯如山岳笼罩,汗珠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滴落在精灵胸膛。“看着。”她掐住艾纳瑞昂下颌强迫他抬头,蜜蜡色腰肢缓缓下沉,“看你的东西……是怎么……被老娘……吃干净的……”
龟头挤开红肿肉褶时发出黏稠水声。艾纳瑞昂闷哼着绷紧胸肌,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被湿润肉穴一寸寸吞噬。黎曼鲁斯故意放慢下坐速度,让每一道褶皱的吮吸都清晰可辨。当宫口触到龟头冠状沟时,她突然狠狠沉腰,整根巨物瞬间消失在她体内。
“嘶……”皇帝抽气声与皮肉撞击声同时响起。狼王绷紧的臀大肌在他胯骨上压出鲜红印痕,她开始用战马般的节奏起伏,银白发丝随着甩头动作在月光下划出暴戾弧光。每次抬腰都让阴茎退出大半,沉落时宫颈便重重砸在龟头上。
艾纳瑞昂突然用两条魔臂钳住她晃动的乳峰,拇指指甲刮擦挺立的乳尖:“哈……才刚刚恢复就那么饥渴吗?”另外四条手臂攀上她绷紧的腰肢,指尖深陷进腹肌沟壑。
回答他的是骤然收紧的肉壁。黎曼鲁斯獠牙刺破下唇,鲜血滴落在精灵胸膛:“要射就射……废话……哈啊……真多……”她腰肢扭动的角度突然变得刁钻,每次旋转都让阴茎棱角刮蹭到宫腔内壁的敏感带。
帆船迎头撞上巨浪,剧烈的颠簸成为绝佳助力。黎曼鲁斯借着船体倾斜的势头猛地下坐,艾纳瑞昂的耻骨重重撞上她肿胀的阴阜,龟头挤开宫颈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嘶吼。六条魔臂突然暴起青筋,将狼王的身躯固定成深坐姿态。
“别动。”皇帝喘息着仰头咬住晃动的乳粒,灵能波纹在粉色瞳孔中流转,“我要你……仔细感受……”他小腹突然发力向上顶弄,被禁锢的狼王只能颤抖着承受宫颈口被持续冲撞的快感。
黎曼鲁斯蜜蜡色肌肤泛起情欲潮红,狼类竖瞳蒙上水雾:“混账……呜……让我……”咒骂戛然而止——艾纳瑞昂正用两条手臂揉捏她臀瓣,指尖突然刺入后庭。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狼王背脊弓成满月,獠牙在精灵锁骨留下渗血牙印。
此刻的体位让交合处清晰可见。粗大阴茎每次顶入都会将阴唇外翻,带出晶亮爱液与白浊精液的混合物。黎曼鲁斯试图挣扎,但六条魔臂的怪力令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皇帝从下方发起精准攻势。
“感觉到了吗?”艾纳瑞昂舔去她颈动脉处的汗珠,腰胯顶弄的频率突然加快,“你的子宫……在吸我呢……”湿漉漉的撞击声随着话语节奏响成一片,狼王隆起的小腹泛起可疑的蠕动波纹。
黎曼鲁斯暴起青筋的玉足在床单上抓出裂帛声响。她突然昂首发出凄厉狼嚎,兽化特征再次不受控地浮现——冰蓝毛发从腰窝蔓延,狼爪撕碎了身下鹅绒枕。但这次变异的不仅是肢体,她体内肉壁突然生出无数倒刺状肉芽!
“惊喜……”狼王染血的獠牙扯出狰狞笑容,蜜蜡色腰肢如捕兽夹般收紧。艾纳瑞昂的闷哼被肉体撞击声淹没,六条手臂同时爆发灵能辉光。色孽魔纹与野性之力在舱室内炸开气浪,将舷窗玻璃震出蛛网状裂痕。
两人的角力让橡木床架发出濒临解体的哀鸣。黎曼鲁斯肉穴中的倒刺随着收缩节奏刮擦柱身,而艾纳瑞昂的魔纹手臂正释放出催情灵能。当帆船再次被抛上浪峰时,他们交合处突然迸发出蓝粉交织的魔力漩涡。
“一起……下地狱吧……”狼王染血的唇贴上精灵耳际,蜜蜡色身躯绷成满弓。艾纳瑞昂的六条手臂如蛛网将她彻底包裹,粗大阴茎顶着倒刺捅进宫腔最深处:“荣幸之至。”
宫颈被撞开的剧痛与快感同时炸裂。黎曼鲁斯獠牙间迸发的狼嚎与艾纳瑞昂的低吼纠缠着冲上舱顶。当精液混着爱液从他们交合处喷溅而出时,月光恰好穿透舷窗,将两具纠缠的身躯镀成癫狂的银像。
二人在病床上苦战良久,最终,黎曼鲁斯因为大病初愈,还是被艾纳瑞昂压在身下,予取予求,在猛烈的攻势中数次抵达了绝顶,那巅峰造极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运动,也累的她香汗淋漓,呼吸紊乱,而同样在这具肉体中到达了极乐的艾纳瑞昂,却还是那般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