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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9 节

第五百六十一章 寡居的女王(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6,542 字

  色雷斯行省——君士坦丁堡。

  艾纳瑞昂正在对圣吉列斯进行最后的征服,连续数月的药物改造与极乐体验,让情欲之火几乎烧坏了她的脑子,浑身上下每一块肉,每一个洞都被开发的极其充分,她本来就具有极其夸张的再生能力,战场上被挫骨扬灰,然后恢复如初如同家常便饭,如今疼痛神经和欢愉神经混乱后,任何的伤害,对她而言都如同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大白天甚至会主动被太阳焚烧身躯,享受着美妙的快感,艾纳瑞昂用精金打造的贞操锁,锁住了她的下体,钥匙则用自己亲自掌管,让她没办法自己满足自己的欲望,如果想体验真正的极乐,只有无条件服从奥古斯都的命令,渐渐的,她逐渐失去自我。

  艾纳瑞昂的指尖在圣吉列斯腹部双头鹰烙印上画着螺旋,灵能波纹让那些粉色羽毛纹路泛起微光。随着他意念发出嗡鸣,将血天使的翅膀“喀嚓”一声强行折叠到背后,乳尖蹭过丝绒床单时带起她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小狗该用哪里侍奉主人?”他胯间那根巨大的紫红色阳具拍打在圣吉列斯渗出血珠的唇瓣,龟头顶端分泌的粘液与吸血鬼唾液拉出银丝,“或者你更想用翅膀根部的嫩肉摩擦朕的脚趾?”

  圣吉列斯脊椎烙印突然迸发粉光,浑身痉挛着向前倾倒,沾满精液的金发垂落在皇帝大腿。她布满咬痕的雪乳随着急促呼吸摇晃,乳晕周围尚未愈合的穿刺孔渗出细小血珠。“请……请用您尊贵的器物填满罪人的喉咙……”沙哑嗓音混着情欲的粘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贞操锁表面凝固的精斑。

  灵能触须骤然缠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头向两侧撕扯,艾纳瑞昂掐着那截扭动的细腰猛然捅进湿热口腔。龟头剐蹭着吸血鬼尖牙捅进喉管时,圣吉列斯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食道分泌出大量粘液,顺着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流进锁骨凹陷。

  “真该让曾经的那些军团长同僚看看你含着鸡巴流口水的模样。”皇帝抓着她浸透汗水的羽根向两侧撕开,洁白天使羽与暗红血羽交织处发出皮肉分离的“嗤啦”声。圣吉列斯在剧痛与快感中剧烈颤抖,被贞操锁禁锢的阴户渗出大量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在床单晕开深色水渍。

  当灵能开始揉捏她翅膀根部最敏感的绒羽时,吸血鬼突然发出高亢的悲鸣,锋利指甲抓破了天鹅绒床幔。艾纳瑞昂故意放缓抽插节奏,感受着她食道肌肉绝望的吮吸,龟头冠状沟刮蹭着痉挛的喉管软肉。“这就受不住了?朕还没开始操你翅膀上的敏感带呢。”

  随着“啪”的清脆拍打声,皇帝将沾满唾液的阳具抽出,粘稠银丝在空中拉断。他掐着圣吉列斯渗血的乳尖拎起她颤抖的躯体,另一只手探入翅膀根部撕裂的伤口。“看来要换个玩法——”灵能触须突然撑开她翅膀与背部连接的筋膜层,粉红色烙印沿着脊椎亮如熔岩。

  圣吉列斯在凄艳的哭喊中迎来第一次强制潮吹,她失焦的红瞳倒映着皇帝戏谑的笑容,被反复穿刺的乳孔喷出细小血柱,溅在对方腹肌的沟壑里。“不准高潮。”艾纳瑞昂咬住她渗血的耳尖低语,贞操锁骤然收缩,将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锁死在抽搐的子宫里。

  当皇帝重新把肿胀到发亮的龟头塞进她喉咙时,圣吉列斯条件反射地开始深喉侍奉。她沾满血与泪的脸颊贴着对方毛发浓密的胯部,每一次吞咽都让腹部双头鹰纹路明灭闪烁。灵能触须正在她翅膀伤口里翻搅,精准刺激着每根与快感神经相连的羽管。

  “要射了。”艾纳瑞昂突然抓住她头顶的金发——将整根阳具捅进她喉管最深处。圣吉列斯眼球上翻到几乎只剩眼白,被锁住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中渗出经血,混合着无法释放的快感在腹腔翻腾。

  浓稠精液直接灌进食道的“咕嘟”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皇帝在射精同时用灵能封锁了她的呕吐反射。当最终拔出阳具时,一道白浊喷泉从圣吉列斯被撑成圆形的喉咙口喷出,淋在她自己因窒息涨红的脸上,沿着翅膀滴落的精液与血水在床单绘出淫靡的图案。

  “做得不错。”艾纳瑞昂扯动柔顺的金发,让还在痉挛的吸血鬼趴在自己胯间清理残余精液。他手指插进圣吉列斯被撕裂的翅膀伤口搅拌,听着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艾纳瑞昂的指尖沿着贞操锁边缘游走,精金锁链在他灵能操控下如同活蛇般蠕动。圣吉列斯布满鞭痕的大腿内侧不住抽搐。“小狗学会用子宫吮吸锁芯了?”他扯动贯穿吸血鬼乳尖的银链,欣赏着对方在剧痛快感中弓起的雪白腰肢。

  随着“咔嗒”一声机括弹响,浸透爱液的贞操锁应声脱落。圣吉列斯发出介于啜泣与欢愉之间的尖叫,长期受困的阴唇如绽放的血色蔷薇般剧烈开合,粉红粘膜在空气中渗出晶莹粘丝。艾纳瑞昂抓住她脚踝猛然翻转,让那具颤抖的娇躯以母兽交配的姿势趴伏在床沿,两片肿胀阴唇正对着他挺立的紫红阳具上下开合。

  “想要这个?”皇帝用龟头拍打她翕张的阴蒂,冠状沟刮蹭过敏感粘膜时带起一串失禁般喷溅的爱液。他故意将粗硕茎身塞进对方拼命扭动的臀缝缓慢摩擦,感受着圣吉列斯直肠括约肌绝望的收缩吮吸。“说清楚,用你那张圣洁的小嘴乞求朕临幸。”

  脊椎烙印骤然迸发灼目光芒,圣吉列斯在强制发情状态中癫狂摆动金发,被穿刺的乳尖随着身体晃动甩出弧形血珠。“求您……求奥古斯都用尊贵的阴茎贯穿我!”她反手掰开自己流淌蜜汁的阴户,指尖深陷进粉红肉褶撕扯出淫靡水声,“这具肮脏子宫……需要陛下的精液浇灌才能存活!”

  灵能触须突然缠住她呈献阴户的双手向两侧拉扯,艾纳瑞昂掐着那截细腰猛然贯入。粗如儿臂的阳具撑开多年未经人事的甬道时,血天使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哀嚎——她的宫颈在接触龟头的瞬间便自动开启,粉红粘膜如婴儿小嘴般吮吸着侵入者。

  “看来烙印改造得很成功。”皇帝戏谑地挺动胯部,欣赏着圣吉列斯雪臀被他撞击出的肉浪。他故意用龟头冠状沟刮蹭宫颈口敏感带,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粘稠爱液。“子宫在主动吞咽呢,这么想要朕的精种?”

  圣吉列斯被顶得不断撞向鎏金床柱,乌木制成的立柱表面已布满她抓挠的裂痕。脊椎烙印如同熔岩流淌般灼烧着神经,将撕裂痛楚转化为直达脑髓的快感电流。“更深……求您刺穿我的脏器!”她反手抓住自己晃动的雪乳撕扯,乳晕穿刺孔喷出的血箭染红了皇帝腹肌。

  艾纳瑞昂突然掐住她咽喉将人提起,保持着插入状态转身压在落地镜前。圣吉列斯沾满精液与血水的羽翼“哗啦”一声展开,在镜面映出天使被亵渎的淫靡镜像。“看着自己怎么被开苞的。”他咬住吸血鬼渗血的耳尖低语,胯部猛然发力顶到宫腔最深处。

  镜中倒映出两具交缠的肉体:圣吉列斯修长双腿被灵能触须掰成一字马,紫红阳具在她雪白臀肉间进出时带出粉红肉褶。每当龟头撞开宫颈,都能看到她平坦小腹浮现出阴茎形状的凸起。“子宫在吸朕的龟头呢。”皇帝抚摸着那不断鼓动的腹部,指尖按压处立即引起阴道甬道痉挛性收缩。

  当圣吉列斯第十三次被顶到强制高潮时,她失禁的尿道喷出清亮液体,浇在艾纳瑞昂规律收缩的腹肌上。皇帝抓住她痉挛的羽翼根部猛然冲刺,“要射了。”他咬破吸血鬼颈动脉吸吮鲜血,精关松动的瞬间将滚烫精液灌进颤动宫腔。

  圣吉列斯翻着白眼发出无声尖叫,被烙改造的子宫如饥渴海绵般疯狂吸收精液。艾纳瑞昂射精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直到她小腹隆起如同怀胎三月才停止。大量白浊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宫颈口倒涌而出,顺着颤抖大腿在地毯积成水洼。

  “这是怀孕了?”皇帝戏谑地拍打她鼓胀的腹部,听着精液在子宫晃动的粘稠水声。他拔出依然半硬的阳具时,圣吉列斯阴道口竟发出“啵”的真空爆鸣声,混着血丝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涌。“看来需要扩张了。”灵能触须撑开她狼藉的阴户,露出内部仍在抽搐的粉红肉壁。

  圣吉列斯突然挣扎着爬向皇帝胯间,沾满混合液的金发在地面拖出蜿蜒痕迹。她虔诚地含住那根沾着自己淫液的阳具舔舐,猩红眼眸闪烁着彻底臣服的光芒。“感谢陛下赏赐……”咽喉被龟头塞满的吞咽声中,她主动收缩食道肌肉侍奉,“请……请用更多精液填满罪人……”

  艾纳瑞昂揪着她头发开始新一轮抽插,看着镜中倒影里那具被彻底征服的肉体。圣吉列斯被操到失神的眼眸正透过镜面与他对视,布满精斑的圣洁面容浮现出扭曲的幸福笑容。当皇帝的精液再次灌满她子宫时,军团长用撕裂的声带发出愉悦呐喊,当圣吉列斯的羽翼在第二十二次强制潮吹中无力的垂下。艾纳瑞昂掐着她塌陷的腰窝持续挺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吸血鬼子宫口喷出混着血水的稀薄精液——那具曾被贞操锁禁锢的肉壶,如今已扩张到能清晰映出阴茎轮廓的程度。

  “看看你淫荡的子宫。”皇帝将镜面压在她塌软的小腹,宫腔内壁的粉红粘膜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蠕动。每当紫红龟头撞开宫颈,都能看到半透明薄膜下凸起的青筋血管,如同寄生藤蔓般缠绕着入侵者。“连粘膜褶皱都长成吮吸精液的形状了。”

  圣吉列斯涣散的瞳孔已无法聚焦,嘴角垂落的涎水在地毯积成小洼。她残破的声带随着抽插节奏发出“嗬嗬”气音,被烙改造的神经将子宫撕裂伤转化为成瘾性快感。当艾纳瑞昂故意放缓抽送速度,她竟主动收缩宫颈夹住龟头冠状沟,布满咬痕的雪臀癫狂摆动。

  “这么饥渴?”皇帝扯动贯穿她锁骨的灵能链,欣赏着吸血鬼在剧痛快感中失禁喷尿的模样。他掐住那截快要折断的细腰开始活塞式捣弄,镶嵌在阴茎根部的魔法符文每次撞击耻骨都会迸发红光。“那就用你的宫颈给我撸出来。”

  圣吉列斯突然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她的子宫颈粘膜如同婴儿嘴唇般疯狂吮吸,糜烂的膣肉分泌出混着组织液的粘稠爱液。艾纳瑞昂闷哼着抵死她痉挛的宫腔射精,第四次将浓稠精种灌进颤动肉壶。

  圣吉列斯被钉在阴茎上的躯体如同坏掉的木偶般抽搐,失禁的尿道与肛门交替喷出淡黄液体,在鎏金床柱溅射出抽象图案。

  当皇帝终于拔出阳具时,她的宫颈口竟发出“啵”的真空爆鸣声。混合着粘膜碎片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涌,在波斯地毯绘出淫靡的画作。圣吉列斯烂泥般的躯体顺着床沿滑落,暴露出外翻的粉红阴唇——那两片曾经神圣的禁地,如今已成肿胀发亮的环状肉褶。

  “爬过来。”艾纳瑞昂用鞋尖挑起她下巴,精液正从圣吉列斯嘴角缓缓渗出。吸血鬼涣散的瞳孔勉强凝聚,被操到脱臼的下颌“咔嗒”一声自动复位。她拖着瘫痪的下半身匍匐前进,在身后拖出蜿蜒的精液痕迹,外翻子宫在爬行时不断挤出白浊液体。

  当染血的金发触到皇帝脚背时,圣吉列斯突然爆发出最后的气力。她裂开的阴户如同捕兽夹般咬住艾纳瑞昂脚踝。“还要……”她撕扯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露出宫腔内尚未吸收的精液,“用奥古斯都的器物……捣碎……”

  灵能触须骤然刺入她千疮百孔的子宫,艾纳瑞昂就着血液与精液的润滑再次插入。

  不知过了多久,艾纳瑞昂才结束了奖励,重新锁住了精金的锁链,血天使瘫倒于床,洁白胜雪的天使羽翼,被她无力的枕在腰下,羽毛在激烈的运动中散的满地都是,好似瀑布一般柔顺的金色的长发,扑散在紫色的绸缎之上,仿佛一轮圣洁的金色光环,布满水珠的胸脯因为喘息剧烈起伏,抖动出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肉色涟漪。

  这天使看起来是如此的圣洁端庄,但是下体还流淌着淫液的贞操锁,与大腿内侧足足三十三个正字,又是那么的淫乱放荡。

  “陛下,有急信。”

  在艾纳瑞昂如同打量战利品一般,端详着床上的血天使时,几个贴身侍女敲响了大门,艾纳瑞昂穿衣出门,发现信奉上刻着的印章,居然是罗马帝国凯撒的印记——是沙皇俄国的伊凡。

  他连忙拆开信件,得知了东欧发生的一切:这场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与沙皇俄国的血战,以沙皇俄国的惨胜落下帷幕,伊凡雷帝虽然打赢了东欧霸主,甚至一锤子把他打裂成了波兰王国与立陶宛大公国,但是自家士兵死伤惨重,短时间内无力继续西进。

  而波兰立陶宛王国虽然保留了一些有生力量,但却名存实亡,实际上已经分裂成了两半,国内局势陷入空前的混乱,不在是那个让人忌惮的东欧霸主。

  这个情况就很搞,让艾纳瑞昂陷入了纠结之中。

  如果沙皇俄国赢了,那皆大欢喜,你横扫东欧,做回自己,一路打到加利西亚,兵锋直指西里西亚和波西米亚,逼哈布斯堡在东边在开一条战线,活活拖垮神圣罗马帝国。

  如果沙皇俄国败了,那我大不了换个人扶持,北方还有利沃尼亚联盟,丹麦、挪威、瑞典组成的卡尔玛联盟,南边还有一堆哥萨克和金帐汗国的残留,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反正我的底线是拖住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别让罗马人需要开一条北方战线,同时打奥斯曼和波兰立陶宛就行。

  但你打赢了,却损失惨重,在波兰立陶宛最虚弱、混乱的时候,没办法给他打出致命一击——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说歇一会是几个意思???

  伊凡也很无奈,自己缴获了大量波兰人的马匹,火药,粮草,物资是不缺的,但是人手实在是不够,东欧的路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当时集结部队就集结了一个多月,现在五万人死伤过半,我也想乘机西进,但是后备兵源没来,大量伤员、战利品、粮草跟小山一样堆在这里,你让我怎么走?

  艾纳瑞昂皱了皱眉,立刻在深夜进入工作状态,急令克里米亚与哥萨克行省总督,给伊凡雷帝援助了大量马匹,骡子,驴以及各种木车,帮忙改善他们糟糕的后勤运输体系,随后派出大量间谍进入东欧,刺探维尔纽斯与克拉科夫的现况。

  现在东欧局势异常混乱,波兰王国的冰雪女王成了寡妇,又在战争中士兵损伤惨重,实际丧失了对于整个立陶宛的控制,而立陶宛贵族是站在自己的利益上考虑问题的,并不会站在整个联合王国的角度上考虑问题,反正沙俄也无力西进,吃掉了几个边陲城市,边陲牧场就僵在那里了,急什么急。

  冰雪女王卡捷琳·雅德维嘉夜不能寐,年纪轻轻披上了寡妇守节的黑色长裙,漆黑的绸缎,与她好似霜雪一般白皙的肌肤相映生辉,极其保守的款式,掩盖着她窈窕多姿的动人身躯,乌黑靓丽的长发,被黑色头巾包裹其中,露出她冷艳无情的面庞,棱角分明的轮廓与绷紧的红唇,诉说着她的哀伤与愁苦。

  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深邃而锐利,犹如两颗寒光闪烁的蓝宝石,被注视的侍女如同被凛冬的寒风吹拂,从而产生刻骨的寒冷与恐惧。

  翻阅丈夫的族谱,卡捷林绝望的发现,立陶宛大公幸存于世的亲戚,竟然只有两个和前妻生的孩子,立陶宛人还在纠结立兄弟俩谁为大公,但无论立谁,自己如果想把立陶宛重新绑回波兰人的战车上,等于要以继母的身份嫁给丈夫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丹妮丽丝给卡捷林一个新的提案,要不你嫁给葡萄牙国王,红狮子拉塔恩,直接加入我们哈布斯堡,作为东方屏障,抵御莫斯科的入侵,等我们收拾完法国和北德意志叛军,我亲自把这些立陶宛的小贵族全部打掉,把他们的土地全部并入你的波兰王国。

  而当罗马间谍把这消息传回罗马帝国后,艾纳瑞昂自然不可能答应,你知道我为了武装沙俄的这几万人,花了多少钱吗?教他们打仗派了多少军团长,耽误了多少时间吗?

  波兰乱局是我罗马奥古斯都用真金白银换回来的,罗马凯撒用命在战场上打下来的,你想摘桃子?

  于是,艾纳瑞昂抱着看戏不嫌事大的心态,也给卡捷林写了一封求婚信,反正自己都不知道娶了多少个老婆了,也不在乎多一个。

  卡捷林还在犹豫哈布斯堡的联姻提案,此刻又接到了罗马奥古斯都的信件,拆开一看后差点没气昏过去。

  尊敬的波兰女王,卡捷林·雅德维嘉: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奥德恰夫的海港,我与妻子莱恩共同冲入波兰大营,杀到您的帐下,几乎将您生擒,以解救满城维京人的围困,当时一面之缘,我至今念念不忘。

  想当初,您的父亲阵亡于奥斯曼人之手,虽年纪轻轻登基为王,却能镇压老臣,对内统合人心,对外开疆扩土,甚至将偌大的立陶宛纳入统治范围之内,小小年纪做出如此伟业,实在值得令人敬佩,如果我也有妻子能如您一样能干,一定会对罗马帝国大有裨益。

  哦,不知前几日,您丈夫立陶宛大公的阵亡,对您精神身体各方面是否造成创伤?话又说回来,您还习惯夜夜独守空房的寂寞吗?听说立陶宛大公论辈分可以当您的伯伯甚至爷爷,在娶您之前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不知他这个年纪,是否还能满足您的身体。

  今天,给您写这封信只有一层意思,今日您丈夫新死,独守空闺,不胜寂寞,愿以我的长处,填补您的不足。

  希望您郑重考虑我的提议,我在君士坦丁堡翘首以盼您的佳音。

  罗马帝国奥古斯都、众巴塞琉斯之巴塞琉斯、上下埃及的国王、两西西里的统治者,万城女皇的主人、所有精灵、斯拉夫、维京、哥萨克、猫人的皇帝、艾纳瑞昂·安格洛斯亲笔。

  卡琳娜气的要死,哈布斯堡和罗马都是一个意思,都是想通过联姻自己控制波兰。

  但是哈布斯堡两面受敌,兵力匮乏,因此口吻比较委婉求和。

  而罗马现在底气十足,奥斯曼的耶尼切里死了十之六七,他的口吻,自然是毫不客气了。

  但最麻烦的是,自己目前谁都得罪不起。

  如果是以前,自己仗着波兰立陶宛的广袤的战略纵深,庞大的人口储备,几百个精锐的翼骑兵连,本土作战管你是罗马还是哈布斯堡都不怕。

  但现在整个立陶宛都失控了,波兰还听自己命令的贵族,也在与伊凡雷帝的战争之中损失过重,现在自己毫无资格,跟罗马或者哈布斯堡展开对自己有利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