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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6 节

第四百七十九章 酒池肉林(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2.3万 字

  而除了处理上述工作后,艾纳瑞昂也在做两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首先是寻找阿苏焉的踪迹,凯恩神选的能力就那么强,那唯一能与其对抗的太阳神之力不可能弱,根据指引,那东西应该在埃及。

  其次,就是给士兵进行脱敏训练,自己一但启动凯恩神选的力量,全军都会陷入不可自抑的狂暴与杀戮之中,滚烫的鲜血,在他们四肢百骸中掀起狂风骇浪,只知道为谋杀之神献上更多的鲜血与死亡,艾纳瑞昂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陪自己的禁军与卓尔诸军团训练,让他们能适应、掌控这种血色的狂欢。

  每天处理完一堆事情后,艾纳瑞昂也会放松下来,沉醉在温柔乡中,莫拉斯性感妖娆的胴体,宛若一剂醉生梦死的毒药,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她知道,自己的势力,比起艾纳瑞昂的禁军,以及愈发听从他命令的卓尔军团来说太过弱小,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女王,完全是因为艾纳瑞昂需要一个统治埃及的法理,自己只是一个吉祥物,因此几乎不管政治,任由自己的丈夫在武力与文化之上,慢慢征服着整个埃及,而自己一门心思征服着艾纳瑞昂。

  当天晚上,她邀请艾纳瑞昂前来皇宫约会,只见富丽堂皇的厅堂之上,数十个年轻貌美的卓尔侍女,赤裸着娇躯,用着古老的埃及乐器,演奏着淫靡堕落的乐章,又有数十个侍女穿着极其裸露,性感的长裙,在金色的烛火中翩翩起舞。

  莫拉斯将自己闪耀的银发,染成了舒雅的黑色,编织成无数纤细的发辫,顺着双肩搭在胸前,头戴一顶完全由黄金打造的法老鹰冠,漆黑的眼线,上挑成狐魅的形状,让她在久经滋润后,愈发妩媚动人的面庞,更加勾人心魂。

  而那宛若古希腊雕塑一般完美无瑕的胴体,更是穿着一件用金色的龙鳞、丝线、羽毛编织而成,极其辉煌耀眼的华丽长裙。

  “这是我最近在国库里找到的老古董,当年,克利奥帕特拉就是以这种姿态,统治着上下埃及。”

  莫拉斯在古老的韵律与舞蹈中,从宝座上站起,捏着金色羽毛的裙摆,缓缓向两侧抬起,宛若一只展翅的夜莺,逐渐裸露出自己两条修长的美腿,摄人心魄的美艳面庞,露出一个魅到骨子里的微笑。

  “那么,你愿意征服我吗?我的凯撒?”

  艾纳瑞昂妖异的粉眸中灵能波纹骤然翻涌,三十名卓尔少女立刻如提线木偶般匍匐在地。她们蜜桃似的臀肉在烛火中堆叠成波浪,雪白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成连绵山丘,温热的体香蒸腾起情欲的雾气。当皇帝抱着女王跌入这片活体床榻时,少女们喉间同时溢出甜腻的呜咽。

  “征服从来都是双向的,我的尼罗河女王。”艾纳瑞昂的指尖划过莫拉斯锁骨处流淌的汗珠,黄金鳞甲随着灵能震颤片片剥落。他狰狞的阳具早已充血勃发,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在舞女们高举的烛台中折射出琥珀色光晕。

  莫拉斯染黑的发辫突然被皇帝攥住,镶满红宝石的鹰冠跌落时在肉毯上砸出涟漪般的呻吟。她感觉粗硕的阴茎正沿着自己的股沟滑动,龟头冠状沟刮蹭过菊蕾时,二十名仍在奏乐的卓尔少女突然加快竖琴拨弦的速度,淫靡颤音与女体摩擦声交织成催情的网。

  “看着我。”皇帝燃烧的瞳孔锁住身下扭动的猎物,灵能波纹让莫拉斯蜜穴瞬间涌出大量爱液。当龟头挤开粉嫩阴唇的刹那,周围伴舞的少女们突然齐声吟唱古埃及的生育颂歌,她们赤裸的脚掌踩着节拍,乳尖渗出的汗珠随着旋转飞溅在交合中的帝王躯体上。

  艾纳瑞昂的龟头碾开两片肿胀阴唇的瞬间,莫拉斯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掐入皇帝后背。粗长阴茎如同灼热的权杖,缓慢撑开层层蠕动的媚肉,冠状沟刮蹭过宫颈口时激起女王撕心裂肺的尖叫。她黑曜石般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蜜穴涌出的透明黏液正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下方卓尔少女的乳沟里。

  “你这……哈啊……野蛮的罗马人……”莫拉斯的话语被撞碎在抽送中,皇帝精壮腰胯每次挺进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粉眸中的灵能波纹随着节奏明灭,每当阳具顶到子宫口时,周围奏乐的竖琴便会爆发出尖锐的颤音。三十具充当肉床的娇躯不约而同地痉挛,少女们被压扁的乳肉间蒸腾起咸腥的体香。

  莫拉斯突然蜷起脚趾咬住皇帝的肩膀,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吮吸般的收缩。艾纳瑞昂嗤笑着握住她晃动的腰肢,故意将抽送速度放慢到令人发狂的程度:“想要更多?那就用你的子宫夹紧我的权柄。”他猛然拔出半截阴茎,在女王发出啜泣声时又狠狠贯入,龟头撞开宫颈的闷响混着舞女们骤然急促的铃鼓声。

  交合处的耻毛早已被黏液黏成绺状,莫拉斯浑圆的臀部在撞击中泛起绯红浪痕。当皇帝开始以九浅一深的节奏肏干时,女王珍珠般的脚趾突然绷直,涂着金粉的脚链叮当乱响着缠上对方脚踝。她子宫口每次被龟头突入时,肉床上某个卓尔少女就会发出高亢的呻吟,仿佛帝王生殖器贯穿的是所有人的躯体。

  当艾纳瑞昂的龟头第十三次凿开宫颈时,莫拉斯绷紧的小腹突然浮现出子宫的轮廓。她染黑的发辫随着撞击在肉床上蛇一般扭动,发梢缠住下方卓尔少女的乳头,引得那具娇躯迸发出濒死的颤栗。皇帝粉眸中的灵能波纹凝成实体,化作细线刺入女王颤抖的宫颈,每一次抽送都带起蜜穴深处喷涌的黏稠银丝。

  “你的子宫在吮吸我的精囊呢。”艾纳瑞昂喘息着掐住莫拉斯浮起青筋的脖颈,阴茎根部青筋暴起,冠状沟刮下宫颈口的黏膜组织。充当肉床的少女们突然齐声呜咽,她们的子宫在灵能共振下同步收缩,三十对阴唇同时渗出晶莹的爱液,将金色地毯浸出深色水痕。

  莫拉斯被顶得几乎悬空,圆臀在撞击中与最上层侍女的乳尖反复摩擦。当龟头突破宫颈环的瞬间,她子宫内壁猛然翻起层层肉浪,宫颈口如活物般咬住阴茎根部。周围伴舞的卓尔们突然扔掉乐器,手指疯狂揉搓自己渗水的阴蒂,竖琴弦随着灵能震颤勒进她们流汗的乳肉。

  “停…哈啊…会裂开的…”女王的威胁被捣碎成不成调的呻吟。艾纳瑞昂反而掐着她的胯骨撞得更凶,阴茎在宫颈内旋磨时带出黏腻的“咕叽”声。莫拉斯痉挛的脚掌踢翻了熏香炉,滚烫香灰洒在侍女们背上时,三十具肉体同时高潮的颤动竟将皇帝阳具又吞进半寸。

  宫颈黏膜渗出的血丝混着前列腺液滴落在下方少女张开的唇间,她们如雏鸟乞食般争相仰头承接。艾纳瑞昂突然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在莫拉斯空虚的啜泣声中,将沾满宫颈分泌物的龟头塞进最近侍女的嘴里:“舔干净,然后告诉你们的女王——”他猛然重新插入时,蜜穴喷溅的黏液直接滋进舞女们狂舞的腿间,“——她的子宫比你们的嘴更饥渴。”

  艾纳瑞昂扣住莫拉斯脚踝向两侧撕开,蜜穴被拉扯到极致的瞬间,硕大的阴茎化作攻城锤开始高频抽送。龟头每秒钟三次凿击宫颈口的闷响,与三十名侍女被压得汁水四溅的臀肉拍打声,在穹顶下奏响原始的交响。莫拉斯涂着金粉的指甲在皇帝后背抓出血痕,黑色肌肤下凸起的子宫轮廓正随着撞击剧烈变形。

  “要捅穿了……发情的……精灵……”女王的谩骂被捣成甜腻的颤音。艾纳瑞昂粉眸中的灵能波纹突然暴涨,阴茎表面凸起的血管贲张成紫红色,龟头棱角刮擦着宫颈环疯狂旋磨。伴舞的卓尔们扔开破碎的乐器,手指在彼此湿透的阴户间穿梭,她们沾满汗水的乳房随着舞姿拍打出情欲的节奏。

  当抽插频率达到每秒五次时,莫拉斯子宫口突然传来黏腻的吮吸声。她染黑的发辫在肉床上迸散开来,发丝缠绕着下方少女们潮红的脖颈。艾纳瑞昂滚烫的精液在此刻喷发,第一股浓稠白浊冲击宫颈的力道,竟将女王的上半身顶得悬空而起。

  “接住你们的女王!”皇帝低吼着持续喷射,精液灌满子宫的咕噜声清晰可闻。三十具肉床同时弓起腰肢,少女们仰头承接住莫拉斯后仰的躯体,她们张开的嘴唇恰好接住从女王股间溢出的精液。当第七波精液注入时,莫拉斯痉挛的子宫竟将最上层的侍女吸到身上,两人阴唇隔着皇帝仍在跳动的阴茎相互摩擦。

  艾纳瑞昂拔出湿淋淋的阳具时,带出的精液在空中划出银丝。他掐着莫拉斯鼓胀的小腹轻笑:“看来埃及的沃土,终于迎来罗马的甘霖了。”仍在抽搐的宫颈突然喷出混合血丝的精潮,将最近三名卓尔侍女的脸庞浇得湿透,她们立刻如朝圣者般俯身舔舐大理石地砖上的白浊。

  皇帝燃烧的粉眸扫过女王微微翕张的菊穴,指尖蘸取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黏液,突然按住那圈浅褐色的褶皱。

  “罗马的征服可不止一道城门。”他喘息未平的胸膛压上莫拉斯汗湿的脊背,精液还残留在阴茎沟壑间的触感,让这句低语带着黏腻的水声。伴舞的卓尔们立刻变换舞步,镶嵌踝铃的玉足踏出更急促的节奏,竖琴师拨动染着精斑的琴弦,奏响预示第二轮征伐的乐章。

  莫拉斯黑曜石般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玫红,染黑的发辫被皇帝咬在齿间拉扯。当冰凉的黏液涂抹在菊蕾周围时,她浑圆的臀肉突然绷紧:“那里……嗯……不是女王该……哈啊……”尾音化作颤抖的喘息,因为艾纳瑞昂沾满爱液的两根手指已顶进半个指节。

  肉床上层三名侍女立刻发出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呻吟——皇帝膝盖压进她们并拢的乳房间施加的压力,正转化成指尖揉按菊穴的力度。莫拉斯染着金粉的指甲在少女们大腿内侧抓出血痕,随着第二根手指旋转插入,她绷紧的腰肢在挣扎中磨蹭着下方十具交叠的酥胸。

  “你的括约肌在热情欢迎我呢。”艾纳瑞昂抽插着扩张的手指,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吸吮。他空闲的手掌拍打女王晃动的臀浪,在清脆肉响中留下绯红掌印。伴舞队列里突然冲出六名持着橄榄油的侍女,她们沾满汗水的乳房贴着交合中的两人滑动,将金盏中黏稠的油脂浇灌在皇帝紫红色的龟头上。

  莫拉斯被手指操开的菊穴突然收缩,当粗长的阴茎贴着股沟滑动时,她绷紧的脚趾勾住了底层侍女的脖颈:“等……这种野蛮人的方式……嗯啊……”抗议声在龟头挤开褶皱时化作绵长的哀鸣。肉床少女们被压得变形的乳尖渗出汗珠,与上方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油脂混合成淫靡的润滑。

  艾纳瑞昂精壮的腰肢缓缓下沉,龟头棱角撑开菊蕾的环形肌肉时,周围奏乐的鼓点突然同步震颤。莫拉斯染黑的发辫在挣扎中扫过三名侍女的脸庞,发梢沾着的精液随着甩头动作飞溅在竖琴弦上,激出带着精腥味的颤音。当阴茎突破第二个肠道皱褶时,女王撕扯着身下少女的乳头尖叫:“要裂开了!你这……发情的……罗马野驴……”

  皇帝反而掐着她的胯骨撞得更深,肠道被撑开时产生的阻力,让青筋暴起的阴茎呈现出骇人的深紫色。伴舞的卓尔们突然集体后仰,她们向两侧劈开的腿间,阴蒂正随着每次抽插节奏突突跳动。肉床最底层的五名侍女已开始失禁,尿液混合着先前承接的精液,在重压下从并拢的腿缝滋出弧线。

  “夹得比阴道还紧呢。”艾纳瑞昂喘息着完全没入,肠壁蠕动着包裹阴茎的触感,让他后背浮现精灵符文状的汗渍。他突然抓住莫拉斯两束发辫当作缰绳,在女王被迫抬头的瞬间开始九浅一深的抽送。每下退出都带出淡粉色的肠黏膜,而重重顶入时龟头撞上直肠壶腹的闷响,竟震得底层侍女们吐出舌尖。

  莫拉斯珍珠般的齿列咬住身下少女的耳垂,在对方痛呼声中缓解肠道被撑满的胀痛。当皇帝改为斜向突刺的姿势,她突然发出惊喘——粗硕的阴茎正以诡异的角度擦过前列腺的位置。艾纳瑞昂立刻捕捉到这个反应,双手钳住她晃动的腰肢固定角度,开始针对那处敏感点进行精准撞击。

  “不……那里……啊啊……要疯了……”女王的威胁化作甜腻的求饶,她涂抹着孔雀石眼影的眸中泛起失神的水雾。二十名伴舞的卓尔突然卧倒在地,她们随着抽插节奏用阴户摩擦地毯,被精液浸透的织物很快沾染上新的爱液。肉床上层侍女们被撞得不断后移,发红的臀肉与后方同伴的乳房挤压成淫靡的波浪。

  艾纳瑞昂的囊袋拍打莫拉斯泛红的臀缝时,飞溅的体液将下方三具娇躯涂得油光发亮。而她们女王肠道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肠液,咕啾作响的水声与三十具肉床的呻吟形成三重奏。他突然将莫拉斯整个人提起,在女王双腿大开的姿势中,借着体重狠狠坐入到底。

  “看着你的子民。”皇帝咬着她渗血的耳垂呢喃。莫拉斯涣散的瞳孔中映照出恐怖又香艳的画面——自己悬空的双腿正被六名侍女托住亲吻,而粗壮的阴茎每次从她菊穴退出时,都带出喷溅的黏液淋在少女们仰起的脸上。

  艾纳瑞昂脊椎弓成猎食的弧度,沾满橄榄油的阴茎在女王菊穴里搅出黏腻回响。他攥着莫拉斯两束发辫的指节发白,每次挺腰都带出侍女们被压扁乳肉的噗叽声。女王黑色肌肤下的肠道皱褶正随着抽送翻卷,当龟头棱角刮过前列腺位置时,她染着金粉的脚趾突然蜷缩着踢翻三层肉床。

  莫拉斯破碎的咒骂被撞成甜腻颤音,镶着珍珠的脚链早已缠住最底层侍女的脖颈。艾纳瑞昂嗤笑着将她的腰肢按得更低,当巨大的阴茎捅进直肠壶腹时,周围伴舞的卓尔们突然集体劈叉,她们涂抹精液的阴户在地面拍打出情欲水花。

  肉床上层的侍女突然发出窒息呻吟——莫拉斯挣扎时踢中了她深褐色的乳晕。皇帝趁机将抽插角度偏转十五度,龟头冠状沟剐蹭着肠道敏感带的力度,让女王绷紧的臀肉间迸出细小汗珠。这些晶莹液体顺着股沟流进两人交合处,被捣成泛着泡沫的黏液溅落在下层侍女大张的嘴里。

  “你的括约肌在跳迎宾舞呢。”艾纳瑞昂喘息着加速,阴茎在肠壁挤压下呈现骇人的紫红色。他粉眸中的灵能波纹突然具象化成实体,细如发丝的能量触须钻进莫拉斯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当第十次全根没入时,女王染黑的发辫突然绷直,发梢穿刺了身下三名侍女的乳尖。

  剧痛让肉床产生波浪般的痉挛,这反而加剧了肠道收缩的吸力。艾纳瑞昂闷哼着抓住莫拉斯晃动的腰窝,精壮臀部开始以每秒四次的频率摆动。龟头每下撞击直肠壶腹的闷响,都与三十具肉床的呻吟形成恐怖共鸣,最底层的五名侍女已被压得吐出舌尖,她们失焦的瞳孔倒映着上方飞溅的肠液。

  莫拉斯珍珠般的齿列咬碎了身下侍女的翡翠耳坠,当皇帝突然改为旋磨式抽送时,她绷紧的菊穴猛然喷出混合血丝的黏液。这些分泌物淋在伴舞者们高举的烛台上,蒸腾出带着腥臊味的粉雾。六名持着铜镜的侍女突然围成圆圈,将两人交合处的细节反射给濒临崩溃的女王。

  “看啊,你的肠道正热情吮吸着罗马的旗帜。”艾纳瑞昂嘶吼着完全拔出,青筋暴突的阴茎带出翻卷的淡粉色黏膜。在莫拉斯空虚啜泣的瞬间,他又借着侍女们拱腰的力道狠狠贯入,龟头突破直肠环的“啵”声竟震碎了最近的三盏蛇形烛台。

  皇帝燃烧的粉眸突然收缩成竖瞳,握住莫拉斯脚踝的掌心迸发高温。女王黑曜石般的肌肤下浮现出肠道被撑满的轮廓,当阴茎开始规律性搏动时,周围六十名卓尔同时停止动作,她们湿润的阴户与充血的乳头正随着帝王性器跳动的节奏震颤。

  “不……不准射在……啊啊……”莫拉斯的威胁被捣成不成语句的呻吟。艾纳瑞昂反而掐着她的脖颈提起上半身,让交合处呈现出夸张的悬空角度。伴舞者们立刻架起人梯,二十对沾满精液的乳房堆叠成斜面,承接住女王后仰时散开的银河色发丝。

  肉床最上层的侍女突然瞪大双眼——她能清晰感觉到帝王睾丸在自己小腹摩擦的触感。当第一波精液蓄势待发的脉动传来时,三十具娇躯同时发出预感到危险的呜咽。艾纳瑞昂滚烫的龟头顶着莫拉斯颤抖的肠壁,左手食指突然刺进女王尚在抽搐的阴户。

  “要来了哦。”恶魔般的低语混着三根手指在蜜穴的搅动。莫拉斯子宫口尚未闭合的甬道突然喷出先前灌入的精液,这些白浊浇灌在下方侍女大张的嘴里时,皇帝暴胀的阴茎终于开始喷射。

  艾纳瑞昂脊椎弓成猎食的弧度,沾满橄榄油的阴茎在女王菊穴里搅出黏腻回响。他攥着莫拉斯两束发辫的指节发白,每次挺腰都带出侍女们被压扁乳肉的噗叽声。女王黑色肌肤下的肠道皱褶正随着抽送翻卷,当龟头棱角刮过前列腺位置时,她染着金粉的脚趾突然蜷缩着踢翻三层肉床。

  镶着珍珠的脚链早已缠住最底层侍女的脖颈。艾纳瑞昂嗤笑着将她的腰肢按得更低,巨型阴茎捅进直肠壶腹时,周围伴舞的卓尔们突然集体劈叉,她们涂抹精液的阴户在地面拍打出情欲水花。

  肉床底层的侍女突然发出窒息呻吟——莫拉斯挣扎时踢中了她深褐色的乳晕。皇帝趁机将抽插角度偏转十五度,龟头冠状沟剐蹭着肠道敏感带的力度,让女王绷紧的臀肉间迸出细小汗珠。这些晶莹液体顺着股沟流进两人交合处,被捣成泛着泡沫的黏液溅落在侍女大张的嘴里。

  “你的括约肌在跳迎宾舞呢。”艾纳瑞昂喘息着加速,阴茎在肠壁挤压下呈现骇人的紫红色。他粉眸中的灵能波纹突然具象化成实体,细如发丝的能量触须钻进莫拉斯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当第十次全根没入时,女王染黑的发辫突然绷直,发梢穿刺了身下三名侍女的乳尖。

  剧痛让肉床产生波浪般的痉挛,这反而加剧了肠道收缩的吸力。艾纳瑞昂闷哼着抓住莫拉斯晃动的腰窝,精壮臀部开始以每秒四次的频率摆动。龟头每下撞击直肠壶腹的闷响,都与三十具肉床的呻吟形成恐怖共鸣,最底层的五名侍女已被压得吐出舌尖,她们失焦的瞳孔倒映着上方飞溅的肠液。

  莫拉斯珍珠般的齿列咬碎了身下侍女的翡翠耳坠,当皇帝突然改为旋磨式抽送时,她绷紧的菊穴猛然喷出混合血丝的黏液。这些分泌物淋在伴舞者们高举的烛台上,蒸腾出带着腥臊味的粉雾。六名持着铜镜的侍女突然围成圆圈,将两人交合处的细节反射给濒临崩溃的女王。

  “看啊,你的肠道正热情吮吸着罗马的旗帜。”艾纳瑞昂嘶吼着完全拔出,青筋暴突的阴茎带出翻卷的淡粉色黏膜。在莫拉斯空虚啜泣的瞬间,他又借着侍女们拱腰的力道狠狠贯入,龟头突破直肠环的“啵”声竟震碎了最近的三盏蛇形烛台。

  皇帝燃烧的粉眸突然收缩成竖瞳,握住莫拉斯脚踝的掌心迸发高温。女王黑曜石般的肌肤下浮现出肠道被撑满的轮廓,当阴茎开始规律性搏动时,周围六十名卓尔同时停止动作,她们湿润的阴户与充血的乳头正随着帝王性器跳动的节奏震颤。

  “不……不准射在……啊啊……”莫拉斯的威胁被捣成不成语句的呻吟。艾纳瑞昂反而掐着她的脖颈提起上半身,让交合处呈现出夸张的悬空角度。伴舞者们立刻架起人梯,二十对沾满精液的乳房堆叠成斜面,承接住女王后仰时散开的银河色发丝。

  肉床最上层的侍女突然瞪大双眼——她能清晰感觉到帝王睾丸在自己小腹摩擦的触感。当第一波精液蓄势待发的脉动传来时,三十具娇躯同时发出预感到危险的呜咽。艾纳瑞昂滚烫的龟头顶着莫拉斯颤抖的肠壁,左手食指突然刺进女王尚在抽搐的阴户。

  “要来了哦。”恶魔般的低语混着三根手指在蜜穴的搅动。莫拉斯子宫口尚未闭合的甬道突然喷出先前灌入的精液,这些白浊浇灌在下方侍女大张的嘴里时,皇帝暴胀的阴茎终于开始喷射。

  艾纳瑞昂绷紧的臀肌突然高频震颤,紫红色龟头在莫拉斯肠道深处炸开第一波精潮。浓稠白浊以每秒三次的脉冲频率冲击直肠壶腹,每发精液团块撞击肉壁的力道,都将女王悬空的上半身顶高半寸。侍女们被压扁的乳房间溢出“滋滋”闷响——帝王囊袋拍打臀缝的节奏,正将她们肋骨压出细微裂痕。

  “接住!”皇帝嘶吼着掐紧莫拉斯渗血的腰窝,第二波精液裹挟着前列腺液喷溅而出。粗壮阴茎在肠道内跳动的幅度,让龟头棱角刮下片片粉红黏膜。莫拉斯染黑的发辫骤然绷直,发丝如钢针般刺入肉床第三层侍女的小腹,那些贯穿伤竟随着精液喷射节奏渗出汩汩爱液。

  第七股精流凿开宫颈残存屏障时,莫拉斯鼓胀的小腹浮现出精液涌动的波浪纹。半透明肚皮被撑出阴茎轮廓的瞬间,三股白浊突然从她尚未闭合的阴唇激射而出,呈抛物线淋在伴舞者们大张的口腔内。侍女们喉间立刻响起吞咽的“咕咚”声,她们沾着精斑的指尖疯狂揉搓自己勃起的乳头。

  艾纳瑞昂第十三次射精时,精囊挤压的“噗嗤”声竟盖过竖琴颤音。浓精裹着血丝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在空中拉出七条银丝后,泼洒在底层侍女们翕张的阴蒂上。这些卓尔少女的尿道口突然失控般滋出淡黄液体,与精液混合成泡沫状黏液,顺着股沟浸透身下二十层肉床。

  当帝王睾丸最后一次收缩时,三十具肉床同时迸发阴道高潮。最上层侍女被精液烫伤的子宫颈喷出透明爱液,浇灌在第二层少女咬紧的牙关上。伴舞队列里六名竖琴手突然扯断琴弦,沾血的丝线勒进她们潮吹中的阴蒂,激发出濒死般的痉挛快感。

  莫拉斯失焦的瞳孔倒映着地狱绘卷——二十名侍女正用染精的指甲撕扯彼此阴唇,而侧翻的熏香炉将滚烫香灰洒在六十具抽搐的肉体间。艾纳瑞昂拔出阴茎时的“啵”声,引发整座肉床金字塔的连锁塌陷。当混合血水的精液从女王菊穴“滴答”坠落时,三十声濒死高潮的尖叫终于撕裂穹顶,震撼了整座皇宫。

  ……

  第二天,莫拉斯又找空隙时,邀请艾纳瑞昂去地牢,说捉住了一个重要的间谍,艾纳瑞昂急忙去看,却发现几个侍女取代了原本的狱卒,莫拉斯本人被吊在监狱的牢房之中,一根根猩红的绳索,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于那诱人的胴体上,编织成一个个精美整洁的几何图案,紧紧勒入每一寸柔软的血肉之中,将她浑圆的乳峰勒的更加挺拔,腰肢束缚的更加纤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被猩红的绳索吊在了房梁之上。

  而她含情脉脉的双眼,更是被一块黑布遮挡,唇部用皮带固定着一枚猩红的口球,监狱之中各种花里胡哨的刑具,器材一应俱全,几个侍女打开牢房的大门,恭迎国王的临幸。

  “陛下……”侍女们褪去披风时腰链叮咚作响,她们捧着镶满孔雀石的银盘跪成新月状,“叛徒拒不交代军情。”

  艾纳瑞昂接过盘中毒蛇皮编织的九尾鞭,鞭梢浸透的玫瑰精油正顺着他的指缝滴落。莫拉斯被口球撑开的唇角溢出晶亮涎水,当男人带着铁锈味的吐息喷在锁骨时,她包裹在黑丝网袜中的脚趾突然蜷缩成珍珠母贝的形状。

  “看来需要更深入的审讯。”他咬住绳索交叉处勒出的乳肉,舌尖顺着被挤压成菱形的嫣红乳尖画圈。莫拉斯猛然仰起的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线,悬在半空的身躯引得铁链哗啦作响,乳晕周围细小的金色刺青随着喘息泛起磷光。

  鞭风撕裂空气的尖啸让侍女们屏住了呼吸。第一道红痕绽放在女王左臀时,她喉咙里迸发的呜咽混着口球震动声竟谱成淫靡小调。艾纳瑞昂用鞭柄末端拨开她臀缝间早已湿润的蕾丝带,浸透爱液的布料撕开时发出的黏腻声响,让悬挂的银烛台都滴落更多蜡油。

  “说,你把开罗布防图藏在哪里?”他俯身舔舐那道逐渐肿起的鞭痕,獠牙刺入软肉的瞬间,莫拉斯绷直的双腿间突然喷出一小股清液,浇在男人正在揉捏阴蒂的拇指上。

  九尾鞭这次同时抽打在大腿内侧与乳沟,交叉的伤痕迅速充血成妖异的紫罗兰色。艾纳瑞昂感觉到自己粗长的阳具将丝绸长袍顶出骇人的凸起,龟头渗出的前液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他抓住缠绕在女王腰间的绳索猛然旋转,让被吊起的身躯如陀螺般旋转着将伤痕累累的肉体展现在火光下。

  “还不肯招?”他扯开长袍露出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拍打莫拉斯脸颊时留下黏稠的银丝。当紫红色的冠状沟卡进女人鼻梁,她蒙着黑布的眼眶周围立刻泛起兴奋的潮红,被束缚的双手竟主动摸索着寻找睾丸的位置。

  侍女们适时呈上冰镇的葡萄酒。艾纳瑞昂将猩红液体含在口中,对准女王剧烈起伏的乳尖缓缓倾注。酒液顺着被绳索分割成块状的胸肉流向下腹,他忽然用鞭柄末端的翡翠球堵住她翕张的穴口,感受着湿热软肉贪婪吮吸的力度。

  “看来需要更彻底的搜查。”他转动翡翠球上的螺旋纹路,看着晶莹的爱液随着旋转飞溅在石砖地面。莫拉斯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被口球禁锢的呻吟化作甜腻的鼻音,悬空的双腿间淅淅沥沥地淋湿了男人镶满宝石的腰带。

  艾纳瑞昂解开绣金腰带时,侍女们识趣地捧着各种玉制刑具退到阴影中。当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住莫拉斯被扩张到极致的后庭时,她绷紧的脊背在火光照耀下浮现出细小的汗珠,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艾纳瑞昂的龟头碾过褶皱时带起一圈颤栗的涟漪,莫拉斯绷紧的臀肉在他掌中如同熔化的黑曜石般滚烫。他屈起两指猛然刺入她淌着蜜液的阴户,在黏稠水声中搅动出令铁链叮当作响的节奏。“叛徒的甬道比沙漠旅人的水囊更贪婪。”他俯身啃咬她肩胛骨间勒出血痕的绳结,狰狞的阳具却只推进了前端鼓胀的冠状沟。

  莫拉斯被口球撑开的嘴角突然发出急促的哼鸣,悬空的身体随着后庭被撑开的钝痛绷成反弓形。当艾纳瑞昂抓起浸过薄荷油的鬃毛刷扫过她战栗的脚心,那些珍珠母贝般的脚趾顿时在网袜里痉挛着蜷缩,连带穴肉将他手指绞出淫靡的噗嗤声。

  “看来需要双重刑讯。”他猝然将九尾鞭缠上女人晃动的左乳,皮革尖端扫过肿胀乳尖时带起细小血珠。侍女们呈上的蛇形银链应声扣住莫拉斯阴蒂,随着每次后方侵入的挺进节奏开始规律性震颤。

  紫红色阳具突破括约肌时带出的褶皱舒展声让烛火都为之一跳。艾纳瑞昂掐住她勒出菱形纹路的腰肢开始九浅一深的抽送,每次退出到仅剩龟头时,就用鞭柄末端的翡翠球重重叩击她翕张的阴唇。莫拉斯蒙眼布下渗出的泪水已浸透黑丝,悬空的双腿随着双重刺激不断蹬出破碎的圆弧。

  “布防图……藏在……”她突然仰头发出含混的呜咽,被口球堵住的谎言尚未说完,艾纳瑞昂便用沾满葡萄酒的手指插进她尖叫的咽喉。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暴烈顶撞令铁链在空中划出凌乱银光,他獠牙刺入她后颈的瞬间,莫拉斯后庭猛然收缩成吮吸的漩涡。

  侍女们适时摇动连接天花板的锁链,让旋转的女王将淌着精油的臀部迎向下一记鞭打。艾纳瑞昂在九尾鞭破空声中突然整根没入,冠状沟刮擦肠壁的力度让莫拉斯脚踝处的绳结迸溅出细小血花。当他的拇指按住疯狂震颤的银链,女人被同时贯穿的两处穴口竟喷溅出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蜜汁,在地面汇聚成星月状的湿痕。

  “陛下……叛徒要……要高潮了!”莫拉斯挣脱口球的哭喊混着肛交的黏腻水声,她绷紧的小腹浮现出被绳索切割的妖异纹路。艾纳瑞昂抓住缠绕在她乳房的铁链猛然后扯,在乳肉被拉长的凄艳弧度中,硕大的凶器开始以撕裂般的频率抽插,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肠液飞溅的痕迹,在石墙上泼洒出纵欲的图腾。

  艾纳瑞昂掐住莫拉斯渗出血珠的腰窝,粗长的阴茎在她痉挛的直肠深处碾出粘稠水声。悬挂的银链随着剧烈抽插将乳浪晃成令人晕眩的漩涡,当龟头第三次撞开结肠皱褶时,女王绷成弓弦的脊背突然迸发出哭喊:“要裂开了……陛下……叛徒的子宫在抽搐!”

  他獠牙撕开蒙眼布的动作带起皮肉绽裂声,莫拉斯妖异的粉瞳里翻涌着濒临极限的泪光。艾纳瑞昂猛然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的肠液在空中拉出银丝。

  艾纳瑞昂指尖缠绕着莫拉斯阴唇间黏连的银丝,将沾满肠液与汗水的阴茎抵上她早已濡湿的蜜穴入口。被吊在半空的女王突然发出幼鹿般的啜泣,黑丝网袜包裹的膝盖试图并拢,却被侍女们及时抓住脚踝向两侧掰成羞耻的M形。

  “叛徒的罪证需要彻底搜查。”他拇指拨开肿胀的阴蒂包皮,指甲轻轻剐蹭顶端那颗充血的红宝石。莫拉斯被口球撑开的嘴角突然喷出唾沫,悬空的腰肢随着指尖动作疯狂扭动,铁链在石墙上刮擦出火星。

  侍女们捧着镶嵌孔雀石的玉势列队上前,艾纳瑞昂却将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缓缓沉入温热甬道。当冠状沟撑开层层嫩肉的瞬间,莫拉斯绷紧的脊背撞得锁链哗啦作响,被双重插入的臀肉在火光中泛起淫靡的潮红。

  “夹得这么紧……”他掐住她勒出血痕的腰窝猛然下沉,巨型的凶器瞬间突破宫颈口的抵抗。莫拉斯蒙眼布下涌出的泪水浸湿黑丝,悬空的身体随着贯穿性的顶撞晃出乳浪,被假阳具撑开的肛门正渗出晶莹肠液。

  侍女们按照既定节奏开始旋转玉势尾端的螺旋纹,翡翠雕琢的假阴茎在莫拉斯后庭进出时带出黏腻声响。艾纳瑞昂抓住她晃动的左乳,指甲在乳晕周围的金色刺青上划出血痕。“说,开罗的秘道入口在哪里?”

  鞭梢突然抽打在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汁液上,莫拉斯被双重填满的穴肉猛然绞紧。她蒙眼布下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脚趾在黑丝网袜里蜷缩又舒展,悬挂的银链随着剧烈晃动将乳尖磨得嫣红似血。

  艾纳瑞昂开始用战车冲锋般的力度挺进,龟头每次撞上子宫颈都激起圈圈痉挛的涟漪。侍女们同步加快假阳具的抽插频率,镶在玉势表面的凸起颗粒碾过肠道褶皱时,莫拉斯被口球禁锢的尖叫混着涎水喷溅在男人腹肌上。

  “陛下……叛徒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绷紧的脚背突然弓成弦月,阴户涌出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晶亮。当艾纳瑞昂獠牙刺入她跳动的颈动脉,巨大的阴茎猛然捅开宫颈口的抵抗,龟头直接抵在了颤抖的子宫内壁上。

  侍女们适时将冰镇过的蛇形银链缠绕在莫拉斯阴蒂,极速收缩的金属鳞片开始规律震颤。假阳具尾端镶嵌的月光石突然亮起,随着每次插入深抵结肠的力度,在肠道深处激发出彩虹般的魔法辉光——这并未超越设定,仅仅是装饰性宝石的物理反光。

  三重刺激下女王悬空的身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帆船般剧烈摇晃,乳浪拍打在艾纳瑞昂胸膛的声音混着交合处黏稠的水声。他抓住缠绕在她乳房的铁链向后拉扯,看着被拉长的乳肉在鞭痕间渗出细小血珠,下身却以更暴烈的频率凿开痉挛的甬道。

  他拇指按进她收缩的肚脐,感受着子宫口吸吮龟头的致命快感。莫拉斯被口球撑开的喉咙里迸发出破碎的哀鸣,悬挂的脚踝将绳索磨出焦糊味,侍女们突然将鬃毛刷扫过她震颤的脚心。

  当二十根鬃毛同时刮擦过足弓最敏感的嫩肉时,莫拉斯绷直的脊背突然迸发出非人的弓曲。艾纳瑞昂感觉到宫颈口猛然咬住冠状沟,滚烫的阴精混合着肠道喷涌的肠液,将两人结合处浇灌得如同尼罗河泛滥。

  他抓住她渗血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侍女们同步将假阳具旋转着顶到最深。石牢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锁链晃动的金属声、还有玉势进出后庭的咕啾水声。当艾纳瑞昂的龟头第十七次撞开宫颈,莫拉斯被双重填满的躯体突然僵直成大理石雕像,紧接着从子宫深处到结肠末端同时迸发出海啸般的痉挛。

  精液灌入子宫的冲击让银烛台的火焰窜高三尺,侍女们及时接住女王瘫软的身躯。艾纳瑞昂抽离时带出的混合液体在地面汇成小潭,他咬开莫拉斯后颈绳结的动作仿佛猛兽撕开猎物,看着那具布满鞭痕的完美胴体如折翼天使般坠落在丝绸软垫上。

  “继续用刑。”他接过侍女呈上的蛇鳞手套,指尖抚过莫拉斯高潮后仍在抽搐的阴唇,“直到她说出所有秘密。”月光从石窗斜照进来,映得满室刑具上的黏液如同星河闪烁。

  ……

  第三天,艾纳瑞昂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军事,双脚却踩在了一片柔软之中,他目光下移,发现莫拉斯赤裸着娇躯,躲在桌子下面,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还没等艾纳瑞昂反应过来,桌案下方突然传来温热鼻息喷在胯间的触感。他紫绸长袍下摆被银发美人灵巧咬住缓缓掀起,莫拉斯黑曜石光泽的指尖已顺着皇帝大腿内侧游走,隔着丝绸亵裤精准按压着那根逐渐鼓胀的雄伟轮廓。

  “陛下,辅助军团的扩编进展……”侍卫长沉闷的通报声从雕花橡木门外传来。艾纳瑞昂喉结滚动着咽下呻吟,看着莫拉斯檀口微张呵出粉雾,那团氤氲竟令自己亵裤瞬间溶解为星尘——血承之力正将女王淫靡的幻想具象化。

  门轴转动声里,莫拉斯舌尖已如蛇信刺入冠状沟。艾纳瑞昂肌肉猛然绷紧,笔尖在羊皮纸上戳出裂痕。“知道了。”他沙哑的尾音被女王突然深喉吞没,紫红巨物直抵她咽喉软肉。侍卫们铠甲铿锵声中,能清晰听见黏液拉扯的黏腻水声从桌底渗出。

  莫拉斯双手捧着怒张的紫红柱身画圈按摩,粉舌在龟头系带处快速弹奏。当侍卫开始朗读冗长的军备清单,她突然用犬齿轻轻刮擦马眼,艾纳瑞昂大腿内侧顿时青筋暴起。女王喉咙收缩形成的吮吸漩涡,正将他理智连同精关一并拽向深渊。

  三指宽的紫红龟头在莫拉斯喉管深处搏动,她上颚软肉随着吞咽动作形成绞紧的环状褶皱。当侍卫汇报到兵种类型时,女王突然用臼齿轻叩茎身,艾纳瑞昂尾椎窜起的电流令他膝盖重重撞上青铜桌板。羊皮纸卷轴哗啦啦散落,侍卫们惊慌下跪的瞬间,莫拉斯正用舌尖抵着爆起青筋的棒身高速画“之”字。

  “继续。”皇帝低哑的敕令混着前列腺液滴落声。莫拉斯鼻尖埋进虬结的金色耻毛,丰唇裹住两颗沉甸甸的玉囊开始真空吮吸。她颧骨染着妖异的桃红,喉间不断发出幼兽啜乳般的呜咽——这淫靡声响却被适时响起的军靴踏步声巧妙掩盖。

  当侍卫统领展开埃及地图请求批示,莫拉斯突然将狰狞的巨物整根拔出。银丝悬坠的瞬间,她张嘴含住鼓胀的阴囊轻轻撕咬,粉舌同时钻进会阴凹陷处螺旋搅动。

  “下埃及扩编……”皇帝绷紧的腹肌在长袍下起伏如浪。莫拉斯趁机将中指插入自己湿透的蜜穴蘸取爱液,沿着他怒张的阴茎系带一路涂抹到铃口。当侍卫询问是否要配备火炮时,她突然将龟头重新顶进食道深处,咽喉肌肉模拟着交合节奏开始规律收缩。

  艾纳瑞昂眼前炸开灵能虹光,莫拉斯睫毛上凝结的精液前滴正映出他濒临崩溃的俊美面容。女王足弓勾着他小腿肚摩挲,脚趾精准按压着支配情欲的神经簇。当侍卫终于拖着锁甲声告退,镶铜木门闭合的刹那,皇帝掐着银发美人后脑猛然挺腰,浓精呈脉冲式灌入她痉挛的喉管。

  莫拉斯喉头挤压出的咕噜声催化着精囊收缩,第一股浓浆冲破马眼时裹挟着淡金灵能碎屑,在女王口腔炸开星辰爆裂般的咸腥。她瞳孔瞬间铺满蛛网状血丝,却更凶狠地吞咽着持续喷射的滚烫精柱——每波脉动都像被熔化的秘银灌入食道。

  “你这……淫糜的……”皇帝破碎的声音湮灭在血肉撞击声中。第七次喷射的稠精已呈半透明胶状,黏连着莫拉斯上颚与龟头形成银丝蛛网。最后三波精液呈抛射弧线飞溅在桌底,挂着白浊的银发女王正用舌尖堵住铃口,将余精挤压成断续的粘稠细流。

  镶铜木门的余震尚未停歇,艾纳瑞昂鎏金腰扣便在空中划出半道弧光。精液浸透的紫绸长袍如蜕下的蛇皮委顿于地,皇帝虬结的背肌在烛火中泛起蜜色流光。他掐着莫拉斯后颈将其拽出桌底的动作,恰似雄狮叼起发情的雌兽。

  “陛下的怒火……比尼罗河汛期还要汹涌呢。”莫拉斯吃吃的笑声戛然而止——她黑珍珠般的乳尖突然被两枚灵能符文烙得通红。艾纳瑞昂燃烧着粉焰的瞳孔映出女王被迫挺胸的淫态,那些在空气中凝结的淡金咒文正缠绕着她每一处敏感带。

  石墙传来沉闷撞击声。莫拉斯蝴蝶骨抵着彩釉壁画中荷鲁斯神的脸,双腿已被抬成危险的钝角。她流淌着爱液的蜜穴上方,狰狞的紫红凶器正将两人耻毛碾磨成纠缠的金银丝线。艾纳瑞昂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裹着残留的精腥,熏得女王脚趾蜷成十颗粉钻。

  “征服者该用哪里贯穿他的战利品?”皇帝沙哑的低语震动着女王鼓胀的乳晕。他故意用龟头拍打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黏连的银丝随着拍打拉伸出情欲的琴弦。莫拉斯扭腰试图吞入顶端的行为,只换来臀肉被猛然掐出青紫指痕。

  当龟头终于挤开充血的小阴唇,女王喉间迸发的呜咽仿佛被撕碎的丝绸。艾纳瑞昂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精壮腰胯雷霆般撞碎层层软肉褶皱,整根没入时囊袋撞击阴蒂的脆响在议事厅激起回音。

  “哈啊……圣甲虫……凿穿金字塔的……力道……”莫拉斯断断续续的淫语被顶成颤音。她悬挂在半空的双腿随着抽插节奏晃出雪浪,足尖每次划过皇帝绷紧的臀肌都会引发更凶残的贯穿。两人交合处飞溅的爱液在石砖上滴出新月图案。

  艾纳瑞昂突然将人翻转按在墙面,这个动作让阴茎在体内旋出致命弧度。莫拉斯染着精渍的银发被他攥在指间,如同驾驭天马的缰绳。“看着你的子民。”皇帝咬着她耳垂呢喃,强迫女王面朝彩窗外的开罗城——此刻她潮红的脸庞正与玻璃上的圣象重叠。

  粗长性器开始以精准角度研磨G点,龟棱每次刮擦子宫颈都带出痉挛般快感。莫拉斯涂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石墙抓出带血的划痕,臀肉撞击腹肌的啪啪声竟与远处练兵场的战鼓形成和鸣。当皇帝忽然抽出阴茎转而在她菊蕾周围打圈,女王失神的瞳孔骤然紧缩。

  艾纳瑞昂蘸取混合着润滑液的浓精,指尖刺入后庭时引发的肠壁绞杀令他闷哼出声。莫拉斯被同时玩弄两穴的刺激逼出眼泪,她反手握住皇帝鼓胀的右胸肌,在乳首留下渗血的齿痕作为报复。

  即将破晓的天光透过彩窗切割着两具交媾的躯体。艾纳瑞昂重新将阴茎塞回湿滑正穴,九浅一深的节奏折磨得女王几近癫狂。他故意在每次全根没入时停顿,用灵能刺激令莫拉斯阴道壁产生数百个小吸盘般的触感。

  石砖缝隙渗入的冷风忽然激得女王乳尖挺立,这细微变化立刻被皇帝捕获。他托着莫拉斯左臀将其抬高三十度,阴茎以攻城锤般的力度开始专攻某片软肉。高频震颤的龟头每次撞击都让女王脚背绷直如拉满的弓弦,交合处逐渐泛起白沫。

  莫拉斯绷成弓弦的腰肢突然被皇帝铁掌钳住,艾纳瑞昂古铜色腹肌上流淌的汗珠正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他猛然将女王翻转成跪趴姿态,这个动作令粗长的阴茎在湿热甬道内旋出致命角度。彩窗透进的晨曦为莫拉斯起伏的臀浪镀上琥珀光晕,每记撞击都让两团雪乳在地面投出晃动的阴影。

  “要碎了……陛下的权杖……哈啊……比蝎尾鞭更暴虐……”莫拉斯破碎的娇吟混着唾液垂落在波斯地毯。她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过于凶猛的顶弄,却被艾纳瑞昂拽着项圈扯回原位。镶着红宝石的皮质项圈勒出淫靡红痕,与身后密集的臀掌印组成受虐图腾。

  皇帝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性器,龟头拍打肛蕾发出的脆响惊飞窗外鸽群。莫拉斯颤抖的菊穴随着呼吸张合,像是沙漠玫瑰在邀约狂风。当艾纳瑞昂蘸取她蜜穴溢出的爱液涂抹后庭时,女王染着精渍的脚趾猛然抠进地毯经纬线。

  粗硕龟头挤开紧缩皱褶的瞬间,莫拉斯指甲撕裂了三寸长的织金地毯。艾纳瑞昂用拇指撑开她湿滑阴唇,看着阴茎缓缓没入后庭时带出的肠液反光。“原来女王的宝库……在这里。”他喘息着扣住女王髋骨,开始用开拓疆土般的力度前后贯穿。

  双重穴肉挤压带来的致命快感令皇帝脊柱发麻。莫拉斯被同时侵入两穴的饱胀感逼出失禁般潮吹,淡金色尿液混合爱液在地毯浸出莲花图案。她反手抓住艾纳瑞昂小腿肌肉,断断续续的求饶带着哭腔:“会坏掉的……陛下……子宫要顺着阴茎滑出来了……”

  这番淫语反而催化了最后冲刺。艾纳瑞昂将女王提抱而起,让她后背紧贴自己汗湿胸膛。这个姿势让阴茎以垂直角度凿入子宫颈,莫拉斯仰头哀鸣的刹那,皇帝咬住她耳垂下达敕令:“夹紧。”

  仿佛响应君主召唤,痉挛的阴道壁开始波浪式收缩。艾纳瑞昂精壮腰身拉出残影,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密集如暴雨。莫拉斯失焦的瞳孔映出窗外升起的第一缕阳光,她忽然被快感激发出卓尔精灵血脉深处的野性,扭头咬住皇帝肩膀撕扯出血痕。

  剧痛混合着征服欲引爆了临界点。艾纳瑞昂太阳穴青筋暴起,滚烫精液呈爆发式灌注进宫颈深处。第一股浓精冲击子宫壁的力度,让莫拉斯脚背骤然绷直如新月弯刀;第二波脉动精柱混入她高潮喷涌的阴精,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沫;第三波激射时,皇帝刻意拔出阴茎对准她痉挛的菊穴,将剩余精液全部灌入肠道。

  粘稠白浊从女王红肿后庭缓缓倒流的画面,令艾纳瑞昂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指尖抚过莫拉斯小腹被顶出的凸起,感受着掌下子宫被精液填满的鼓胀。“怀上吧……”皇帝啃咬着女王汗湿的肩胛低语:“用朕的子嗣塞满你每个子宫。”

  莫拉斯瘫软在精液横流的地毯上,银发黏连着白浊贴在潮红脸颊。她指尖轻触微微隆起的小腹,沙哑笑声里带着餍足:“陛下真是……连播种都要遵循罗马军团的编制呢……”

  ……

  第四天,艾纳瑞昂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几个卓尔侍女端上了一个巨大的餐盘,掀开一看,里面赫然是洗干净的莫拉斯本人,两团躺平之后,依然赫然耸立的傲人山峦,一座涂满了蜂蜜,一座涂满了肉酱,各种食材盛放在她的身体之上,等待着国王的享用与品尝。

  “这盘活色生香的菜肴比征服开罗更令人愉悦。”艾纳瑞昂的指尖划过蜜蜡般晶莹的锁骨凹槽,蘸取流淌在莫拉斯颈窝的玫瑰糖浆。他俯身时垂落的黑发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被蜂蜜黏住的乳尖在灵能者灼热吐息下颤抖着挺立,“我的埃及女王居然把自己烹煮成了飨宴。”

  镶嵌石榴籽的椰枣肉正卡在莫拉斯紧绷的腹肌沟壑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微微晃动。皇帝用犬齿叼起果实时,舌尖故意扫过她肚脐深处积存的薄荷酱,湿热的触感激得卓尔精灵绷紧脚趾,蜜色大腿内侧涂抹的藏红花奶油在烛火下泛起情欲的油光。

  “您……嗯……应当先享用主菜……”莫拉斯咬住下唇抑制呻吟,尾音却在她丈夫含住涂满肉酱的右乳时化作婉转的颤音。艾纳瑞昂用虎口卡住她浑圆乳肉向中间推挤,看着深褐色酱汁顺着雪白沟壑淌向咽喉,喉结滚动间将混着体香的浓郁滋味吞咽入腹。

  他忽然用沾满蜂蜜与香料的拇指按住她肿胀的乳尖画圈,灵能者粉眸里燃烧的欲火倒映着妻子扭动的腰肢。“知道为什么选开罗产的金合欢蜜吗?”齿列厮磨着她左乳顶端时,黏稠金丝将二人肌肤粘连成淫靡的琥珀,“这种蜂蜜……会在体温下……转化成催情的……”

  后半句话消融在莫拉斯骤然弓起的脊背曲线里。她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夹住丈夫精瘦腰身,足踝上串着的黄金铃铛发出细碎鸣响,盛放在小腹凹陷处的无花果因剧烈动作滚落,被皇帝顺势用膝盖顶进她被迫张开的腿间。

  “我的宴席礼仪老师可没教过这种进食方式。”艾纳瑞昂戏谑地舔去她肋间凝结的糖霜,手掌沿着涂满酸奶黄瓜酱的腰线下滑,指尖陷进饱满臀肉上涂抹的鹰嘴豆泥。当他故意用沾着孜然粉的指尖划过她股缝时,莫拉斯绷紧的脚背踢翻了盛着石榴汁的银碗。

  鲜红汁液泼洒在黑色肌肤上的瞬间,皇帝突然咬住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莫拉斯破碎的呜咽声中,他卷走混合着汗液与果汁的咸甜滋味,喉间发出餍足的叹息:“这道血橙酱汁……比任何宫廷秘方都美味。”

  艾纳瑞昂的鼻尖掠过莫拉斯肋下沾着莳萝奶油的凹陷,温热的呼吸激起她肌肤表层细小的战栗。他故意用舌尖卷起一片浸透橄榄油的洋蓟叶,让锯齿状叶片边缘刮擦她紧绷的腹肌沟壑。“我的御厨该把这道冷盘列入常备菜单。”他含住她肚脐中沉淀的柠檬凝乳时,黏稠汁液顺着肌肉线条拖拽出晶亮的丝缕。

  莫拉斯绷紧的腰肢在银盘上扭出涟漪,盛放在髋骨凹陷处的葡萄串因颤动滚落。皇帝突然扣住她膝窝向两侧分开,镶嵌石榴籽的羊奶酪从她大腿根部滑落的瞬间,他俯身咬住那块颤巍巍的乳白色固体。尖锐犬齿刺破凝乳时溅出的汁水,正巧滴落在她因紧张而收缩的阴阜。

  “陛下……那里涂的是……哈啊……番红花奶油……”卓尔女王的尾音被丈夫突如其来的吮吸绞碎。艾纳瑞昂的唇舌正游走于她涂满金黄色酱料的大腿内侧,将混着体香的香料一层层刮食殆尽。当他用臼齿轻啃腿根处最柔嫩的肌肤时,莫拉斯染着石榴汁的指甲深深掐进身下丝绸餐巾。

  皇帝沾满蜂蜜与孜然的手指忽然探向她脚踝,握住那只缀满黄金铃铛的玉足。“连足尖都抹了枣椰糖霜?”他含住她因情动而蜷缩的脚趾,舌尖扫过趾缝间融化的糖浆,喉间发出低笑:“这么甜美的开胃点心,该配些烈酒才好。”

  他抄起倾倒在餐盘边缘的玛瑙酒壶,将深紫色葡萄酒徐徐浇灌在她绷成弓形的足弓上。液体顺着踝骨流进膝盖窝时,艾纳瑞昂突然沿着酒痕自下而上舔舐,湿滑舌尖划过她突突跳动的膝内动脉,在接近腿根处时改用唇瓣包裹住肿胀的阴蒂轻轻嘬吸。

  莫拉斯猛然仰起的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涂满玫瑰盐的锁骨承接住她滚落的汗珠。皇帝趁机舔去那粒咸涩的结晶,手指却捏住她左乳上快要滑落的无花果。“知道这种果实在沙漠民族神话里象征什么吗?”他碾碎果肉让艳红汁液漫过她起伏的乳晕,“代表子宫绽放时的鲜血与欢愉。”

  当艾纳瑞昂用沾着果浆的指尖描摹她湿润的阴唇轮廓时,莫拉斯潮湿的喘息已带着哭腔。他刻意避开最敏感的入口,转而将三根手指浸入她小腹凹陷处积蓄的酸奶黄瓜酱。“想用这里做蘸料?”他慢条斯理地将冰凉酱汁涂抹在她滚烫的乳尖,俯身时发梢扫过她泌出蜜汗的颈侧。

  盛在肚脐中的薄荷冰沙开始融化,顺着肌肉沟壑渗向股缝。皇帝突然托起她的臀肉,舌尖追着那道翠绿色溪流直探尾椎。莫拉斯触电般的颤抖中,他卷走沾在她臀瓣皱褶里的开心果碎粒,齿间碾磨的脆响混着她失控的呻吟在穹顶下回荡。

  “这个姿势能让鹰嘴豆泥吸收更多体香呢。”艾纳瑞昂揉捏着她涂满香料的臀峰,指缝溢出的酱料正滴滴答答落在银盘上。他忽然将整颗酒渍橄榄塞进她紧绷的肛缝,冰凉的触感激得女王陛下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脚趾上未干的葡萄酒在地面拖拽出艳红的痕迹。

  当皇帝开始舔舐她腰窝处混合着肉桂粉的焦糖时,莫拉斯痉挛的指尖扯断了珍珠项链。浑圆的珠子滚过她汗湿的胸脯,被艾纳瑞昂用嘴唇一颗颗衔起。“知道我现在最想吃什么吗?”他吐出珍珠时让它们沿着她战栗的小腹弹跳坠落,沾染酱汁的指尖突然压住她翕张的阴唇,“是正在渗出蜜汁的……”

  话音戛然而止于莫拉斯猛然夹紧的双腿,她泛着油光的躯体在银盘上拧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艾纳瑞昂低笑着撑开她膝窝,转而含住她因情动愈发胀大的乳尖,将涂在上面的肉酱与汗液一同卷进口中。

  艾纳瑞昂沾满石榴汁的手指沿着莫拉斯小腹流淌的酸奶酱下滑,在触及浓密阴毛时突然勾起一抹番红花奶油。“你的小穴在流口水呢。”他将金黄色的酱料抹在她翕张的阴唇表面,指尖蘸取些许伸到她面前:“尝尝自己分泌的蜜露?”

  莫拉斯喘息着含住丈夫的手指,舌尖卷走混合着体液的香料时,皇帝已捏起颗饱满的绿葡萄。“沙漠明珠正适合装点女王圣殿。”他屈起指节顶开湿漉漉的阴唇,冰凉果实在穴口摩擦数下后,借着蜜液的润滑缓缓推入。

  “唔……太冰了……”卓尔精灵的腰肢猛地弹起,却被艾纳瑞昂用沾着鹰嘴豆泥的手掌压住耻骨。他旋转着葡萄感受内壁绞紧的吮吸,突然将第二颗沾了蜂蜜的果实贴着阴蒂塞入缝隙。“这样就能用体温捂热了。”

  当第三颗浸泡过玫瑰酒的葡萄挤进阴道时,莫拉斯绷紧的脚趾将银盘边缘踢出凹痕。艾纳瑞昂俯身舔去她大腿内侧滑落的葡萄酒液,犬齿轻啃着敏感肌理笑道:“看来这道冷盘需要更激烈的搅拌。”

  他骨节分明的中指突然刺入塞满葡萄的甬道,三颗果实被推挤着撞向宫口。莫拉斯破碎的惊叫中,皇帝开始匀速抽插手指,让葡萄表皮与柔嫩褶皱产生令人发疯的摩擦。“听见了吗?”他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每推进一次……这些小家伙就在你子宫口爆汁……”

  另一只手捏起用肉蔻粉腌制的无花果,拇指撑开她不断收缩的肛穴。“放松,我的沙漠玫瑰。”艾纳瑞昂将紫红色果实抵住后庭缓缓施压,“你总说想用每个孔窍取悦我……”无花果挤开括约肌的瞬间,莫拉斯染着藏红花酱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

  “陛下……哈啊……太涨了……”她的抱怨被突然插入肛门的两根手指绞碎。艾纳瑞昂交替抠挖着塞满无花果的直肠,指尖蘸取溢出的果酱涂抹在她痉挛的阴蒂。“前后同时扩张的感觉如何?”他恶意曲起埋在后穴的手指,将果实顶向更深处的敏感点。

  当阴道里的葡萄被连续戳破三颗时,混合着果汁的爱液已浸透银盘衬布。艾纳瑞昂抽出手指带出几片破碎果皮,转而将沾满黏液与红酒的食指插进她呻吟不断的嘴里。“尝尝你的小穴酿出的新酒。”

  他突然托起莫拉斯的臀瓣,盯着随呼吸张合的肛穴露出玩味笑容。“无花果的紫色和你的菊蕾很相配呢。”指尖弹了下暴露在外的半颗果实,肠壁立刻绞紧的生理反应惹得他低笑:“这么贪吃可不行,该换点更有嚼劲的食材。”

  沾着蜂蜜的杏仁被一颗接一颗塞入流汁的阴道,粗糙表面刮擦着高潮余韵中的敏感黏膜。莫拉斯啜泣着扭动腰肢,却被丈夫握住脚踝拉成大字形。“数到七颗怎么样?”艾纳瑞昂将第七枚杏仁按进宫口时,她绷紧的子宫颈突然喷出小股阴精。

  “看来填装游戏还能激发潮吹。”皇帝沾取喷洒在腹肌上的爱液,混合着开心果碎涂抹在她乳尖。他转而将浸透葡萄酒的椰枣塞进肛穴,干燥的枣皮与湿润肠壁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猜猜看现在你后穴含着的……是开罗皇宫窖藏三年的……”

  莫拉斯突然发出的绵长呻吟打断了他的解说。艾纳瑞昂埋在她阴道里的手指正快速勾挠G点,而按在肛穴内的拇指开始旋转按压椰枣表面。“双重刺激下的高潮会不会更壮观?”他俯身咬住她胸前摇晃的杏仁,用舌苔磨蹭着被蜜糖包裹的乳晕。

  当第十颗杏仁伴着黏腻声响挤入阴道时,莫拉斯抽搐的小腹已鼓起隐约的圆形轮廓。艾纳瑞昂用掌心按压那处凸起,感受着皮下食材的滑动轨迹。“这么贪吃的小嘴……该喂点真正的大餐了。”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紫红阳具。龟头蘸取她阴阜上融化的奶油时,紫红色脉络在烛火下跳动如活物。“用你装过葡萄和杏仁的骚穴……来尝尝皇帝的权柄如何?”粗壮茎身挤开穴口堆积的果肉碎屑时,两人连接处溅起混合着红酒与蜜汁的液花。

  艾纳瑞昂的龟头碾过阴道口堆积的杏仁碎粒,粗糙颗粒摩擦着冠状沟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喘息。他握住自己暴胀的阴茎根部缓缓推进,被葡萄汁液浸透的甬道正将果肉碎屑挤压成黏腻泡沫。“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杏仁从子宫口掉出来吗?”他猛然顶胯撞开宫腔口堆积的果渣,龟头棱角刮擦着莫拉斯宫颈的软肉。

  莫拉斯涂满蜂蜜的指甲深深掐进丈夫后背,随着整根粗长的阳具贯入体内,她绷成弓形的腰腹溅起混合果浆的蜜汁。“陛下的……哈啊……把塞进去的东西……都顶碎了……”她的哭喘被新一轮抽插捣成碎片,艾纳瑞昂每次拔出到穴口时,都有被碾成糊状的杏仁渣滓顺着茎身流淌。

  “听到这些咕啾声了吗?”皇帝掐住她晃动的乳肉,指缝溢出的肉酱滴落在两人交合处,“你的小穴正在把坚果磨成奶油呢。”他突然将沾着酸奶酱的手指插进她后穴,在塞满椰枣的直肠里快速抽送。莫拉斯双重穴肉绞紧的瞬间,他趁机将阴茎整根埋入胀满的子宫。

  肠壁与阴道同时收缩产生的吸吮力,让艾纳瑞昂颈侧青筋暴起。他扣住妻子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使得塞在肛门的椰枣被挤向结肠深处。“前穴吃阴茎,后穴吃椰枣,我的埃及女王真是贪心。”他挺腰捣出带着果肉残渣的水声,紫红色阳具每次抽出都拖拽着黏连的筋膜。

  莫拉斯被顶得在银盘上前后滑动,臀肉上涂抹的鹰嘴豆泥在摩擦中变成泡沫。当艾纳瑞昂突然旋转抽插角度时,一颗未被碾碎的杏仁正巧卡在龟头沟壑,粗糙摩擦G点的触感让她尖叫着喷出阴精。“这么喜欢坚果按摩子宫?”他恶劣地调整阴茎角度,让那颗顽固的杏仁持续刮擦敏感点。

  后穴突然传来的剧烈收缩让皇帝低吼出声——埋在直肠里的椰枣终于被手指抠破,甜腻枣肉混合葡萄酒液从肛缝喷涌而出。艾纳瑞昂就着滑腻汁液将三根手指捅进痉挛的菊穴,模仿性交频率在前后双穴同时抽送。“感受到枣核在刮肠壁了吗?”他弯曲指节勾起莫拉斯的前列腺部位,“你的后穴比前面绞得更凶呢。”

  当阴道内的阴茎开始以短频快节奏冲刺时,混合着果渣的爱液正顺着股沟浸湿银盘。艾纳瑞昂沾满椰枣肉的手指突然掐住莫拉斯阴蒂,拇指指甲快速刮擦充血的珠体。“要去了……要去了啊……”卓尔精灵的瞳孔因双重高潮扩散成迷离的漩涡,宫腔剧烈收缩着将数颗杏仁碎粒挤入宫颈。

  皇帝猛然将龟头顶开宫口软肉,在子宫深处释放出滚烫精浆。浓稠白浊冲击着果肉残渣,将杏仁奶油染成浑浊的琥珀色。他持续操弄着痉挛的甬道,让精液与果浆在每一次抽插中充分搅拌。“接好了……这些可是混合了帝国血脉的……哈……特制酱料……”

  莫拉斯失神的眼眸倒映着丈夫抽插时晃动的腹肌,小腹鼓起的位置正随着射精节奏微微颤动。当艾纳瑞昂终于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时,一股混合精液与红酒杏仁酱的浓汁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银盘上积成一小汪情欲的沼泽。皇帝蘸取些许白浊与果酱的混合物,轻轻抹在她被咬破的乳尖上。“这才是完美的餐后甜点。”

  ……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莫拉斯变着花样取悦着自己的凯撒,酒池肉林什么都可以做,完全沉沦在肉欲与情爱之中不可自拔,让艾丝塔莉儿等人非常不爽——你卷你妈呢?平常都是大家轮流占有,或者一起共享的,姐妹之间和和气气,你这丫头搞那么多花样是几个意思?想一直吃独食?

  意识到自己后宫出现波澜的艾纳瑞昂,第八天没去找莫拉斯,而是陪伴其他妻子,一连三天没有找莫拉斯,这一举动却让埃及的女王醋意大发,酸溜溜的在室内来回踱步,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陷进去了,之前做的那么多荒唐事,并不单纯的是为了政治目的。

  莫拉斯头脑很清晰,皇宫争宠绝非吟游诗人为各种欧洲情妇,苏丹宠妃写的言情小说:一个相貌出众,但是地位低下的女孩,为了博取君主的喜爱争相斗艳,凭借美貌将皇帝迷的神魂颠倒,麻雀变凤凰,直接成为皇后,那纯属扯淡——吟游诗人写这些,是因为那些一辈子都当不了正妻的情妇,宠妃们愿意花钱听这种虚假的故事,幻想自己也能如故事中的女主一样得势。

  真正的宫斗争宠,比拼的是背后的势力,与手中的权势。刘邦哪怕在喜欢戚夫人,也不可能废掉吕雉的皇后位置,更不可能将戚夫人的孩子立为太子,吕家权势摆在那的——当然,纵观历史,确实有一些傻逼皇帝真的会这么干,但后果就是帝国在短时间内大权旁落,分崩离析。

  一个合格的统治者不可能因为女色偏宠,要是真偏宠了,那这个统治者也不配被自己勾引,艾纳瑞昂说陪其他妻子就直接走人,理都不理自己。

  莫拉斯有些焦虑,发现自己还真比不过艾纳瑞昂的其他妻子,不说那些在希腊的,就说这些陪他远征的妻子。

  艾丝塔莉儿背后是罗马的三大家族之一:安格洛斯,这群双头鹰广泛存在于罗马的多个主战军团之中,担任军团长、连长的要职,她哥哥马哈茂德是帝国几个独当一面的大将之一,小姨姬莉蔓更是内院首辅,实质上的百官之首。

  因卓格尼尔背后同样是罗马的三大家族之一:巴列奥略,这帮人在军队中的势力稍弱,名声最显赫的,是那十九个能与因卓格尼尔组成巨龙空军的巴列奥略,但是这个家族在政坛的势力极端庞大,毕竟巴列奥略在之前统治了罗马帝国数百年,她自己更是艾纳瑞昂的禁军元帅。

  而那个长着四条手臂,皮肤呈现冰蓝色的菈妮,在帝国境内确实没有势力撑腰,但是如果把她惹急眼了,不排除这神罗的小公主,会从娘家叫来一船的哈布斯堡。

  妙影背后似乎没有势力,但是她管因卓格尼尔喊妈妈,管艾纳瑞昂喊爸爸就离谱,这是最不敢动的。

  这么一算,最单纯的反而是那个号称法兰西最烧的女骑士,她背后没有任何势力,而且傻乎乎的很好骗,一顿饭,一次礼物自己就把她交成好好闺蜜了,就是战斗能力太夸张了,艾纳瑞昂在不使用伤害法术的前提下,只用增幅魔法竟然打不过她。

  而自己,只有一个被解放的埃及,那些获得自由的奴隶对前朝王室并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自己和艾纳瑞昂并肩作战,打烂了马穆鲁克的统治,他们认不认自己还是个未知数,自己只是一个图腾,一个象征,一个前朝遗老与新时代子民的粘合剂。

  莫拉斯眉头微皱,不安全感与汹涌的醋意,让她愈发慌乱,不行,自己必须得有一个艾纳瑞昂的孩子,并且把他教育的非常优秀,优秀到超越,碾压艾纳瑞昂的一切子嗣,这将是破局的关键。

  对于精灵这种长生种来说,受孕概率比人类低太多了,但是没有关系,莫拉斯再次熬煮卓尔密药,涂抹在私处,大幅提升自己的受孕几率,随后再一次邀请艾纳瑞昂享受极乐,但却被告之,陛下为您准备了一个惊喜。

  莫拉斯有些开心,毫不犹豫的就跟着侍女过去了,结果发现艾纳瑞昂的妻子全部都在,一具具白嫩嫩的胴体缠绵在一起,不分彼此,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艾丝塔莉儿坏笑着捉住手腕,一把拉入房间,伴随着一身惊呼,被其他女孩淹没,开启了狂欢的淫趴。

  六条流淌着粉色魔纹的臂膀骤然将莫拉斯钉在大理石地面上。艾纳瑞昂的恶魔形态令大理石地面蒸腾起情欲的雾气,妖冶粉瞳扫过卓尔精灵绷紧的脚背:“我的埃及女王在颤抖呢。”当第三条手臂抚上她涂抹秘药的阴唇时,冰蓝肤色的菈妮突然从纱帐顶端垂落,四条玉臂像蜘蛛捕食般缠住猎物的腰胯。

  “陛下现在要享用埃及艳后了。”艾丝塔莉儿甜笑着挤进两人间隙,金色发梢扫过莫拉斯沁出蜜汁的乳尖。她白丝包裹的玉足精准踩住卓尔女王试图闭合的膝弯,这个安格洛斯家族的掌上明珠竟用法师伎俩将空气凝固成透明触手,强迫黑珍珠般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这可不是女王该有的矜持呢。”艾丝塔莉儿指尖在莫拉斯绷紧的小腹游走,法师的冰凉触感激得卓尔精灵腰肢乱颤。她突然俯身含住对方右乳,贝齿碾过深紫色乳晕时,凝固空气形成的透明触手正沿着秘药浸润的蜜裂反复戳刺。

  莫拉斯黑曜石般的肌肤泛起情潮的粉晕,六根流淌魔纹的手指突然扣住她高耸的乳峰。艾纳瑞昂恶魔形态的吐息裹挟着色孽气息过她耳垂:“我的黑珍珠在害怕竞争?”第三条手臂捏住她涂满秘药的阴蒂轻轻捻动,第四条手掌已探入她异常紧致的菊蕾。

  冰蓝色胴体带着银链脆响压上她后背,菈妮四条手臂如蛛足般固定住猎物四肢。神罗公主海蓝色眼眸泛起恶作剧的涟漪:“请允许我展示哈布斯堡的待客之道。”她下方两只手突然掰开莫拉斯饱满的臀肉,上方右手食指中指呈剪刀状撑开湿漉漉的阴唇,左手食指蘸取渗出的蜜液抹在艾纳瑞昂龟头。

  贞德银发高马尾扫过纠缠的躯体,圣骑士带着战场杀伐气的指尖掐住莫拉斯左乳:“埃及的沙漠玫瑰居然比法兰西蔷薇还娇嫩?”她突然并拢双指刺入对方收缩的蜜穴,铠甲磨砺出的粗糙指腹精准刮过敏感褶皱。莫拉斯弓起的脚背踢到妙影垂落的龙尾,真龙少女灰雾弥漫的眼眶贴近她沁汗的额头:“爸爸的味道……变浓了……”

  艾纳瑞昂六条手臂同时发力,将扭动的卓尔女王摆成跪趴姿势。沾满秘药的紫红色肉刃抵住翕张的穴口时,因卓格尼尔龙尾卷着冰霜拂过他脊背:“陛下要不要试试龙裔的体温?”她娇小身躯突然挤进两人间隙,淡蓝色渐变发丝扫过交合处,喷吐冰雾的檀口含住丈夫睾丸。

  “你们……哈啊……这群疯女人……嗯!”莫拉斯的咒骂被艾丝塔莉儿塞进乳尖的脚趾打断。法师少女白丝包裹的足弓挤压着对方舌头,另只脚仍踩住卓尔精灵试图闭合的膝弯。菈妮趁机将四只手全部探入对方臀缝,冰蓝指尖在菊蕾与阴唇间奏响淫靡乐章。

  粗壮性器破开层层媚肉的瞬间,莫拉斯脊柱浮现出卓尔特有的情欲纹路。艾纳瑞昂恶魔形态的龟头棱角刮过她子宫颈口的触感,令黑珍珠般的乳尖开始胀大。

  六条魔纹手臂开始以不同频率抽送,上方双手揉捏着乱颤的巨乳,中间双手固定住蛇腰,最下方双手拍打臀肉激起阵阵波纹。菈妮趁机将两指捅进对方后庭,神罗公主呼出的寒气在肠道形成奇妙刺激。妙影龙尾突然卷住莫拉斯脚踝倒提,这个姿势让阴茎几乎顶穿子宫。

  “要……要裂开了……慢点……陛下……”卓尔女王的求饶被因卓格尼尔的龙息冻结在喉间。蓝发龙裔吐出含着的阴囊,转头将冰霜吐息喷在两人交合处。极寒与灼热在蜜穴形成致命温差,艾纳瑞昂阴茎表面的魔纹突然亮起粉光。

  艾丝塔莉儿抽出发黏的脚趾轻笑:“看来我们的黑珍珠要熟了。”她突然并指成剑点在莫拉斯尾椎,母亲秘传的催情术式让子宫口产生虹吸般的吮吸力。贞德配合着将圣光灌注进对方宫颈,灼热能量顺着阴茎沟壑直冲艾纳瑞昂马眼。

  艾纳瑞昂发出低吼,六臂青筋暴起地将莫拉斯钉在阴茎上连续深顶。菈妮的四只手加快后庭抽插频率,冰蓝指尖迸发的魔法震动在肠道形成共振。妙影突然咬住卓尔女王肩胛,龙牙刺破肌肤的瞬间,真龙的唾液混着情欲注入血管。

  “不……不要在里面……咿啊啊啊!”莫拉斯的尖叫随着精液爆射戛然而止。浓稠白浊冲击子宫壁的力度,让她小腹显现出凸起的弧度。艾纳瑞昂抽离时,沾染卓尔秘药的阴茎闪过妖异紫光,菈妮立刻用银链蘸取残留精液涂抹在自己宫颈。

  贞德掰开发红肿胀的阴唇讥讽:“看来埃及女王的宫殿需要法兰西工匠扩建呢。”她指尖拂过被撑成圆孔的穴口,治愈术却刺激得莫拉斯再度潮吹。

  接着残留卓尔秘药的阴茎,在莫拉斯惊恐的注视下,探入了艾纳瑞昂所有妻子的蜜穴之中。

  过了几天,艾纳瑞昂在处理政务之后,看着手里的报告陷入了沉思,艾丝塔莉儿,妙影,莫拉斯在同一天全部怀孕?艾丝塔莉儿很可能怀了一个龙凤胎?

  嘶——这概率真的不会折自己阳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