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埃及大婚(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6,731 字
对外,艾纳瑞昂也没有闲着,虽然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奈何1453东罗马开局天崩,哪怕拼尽全力,把罗马帝国扩张成现在这个样子,也被神罗和奥斯曼夹在中间举步维艰,一个不小心,罗马包围网就会落在自己头上,那时就是真正的末日。
不过,没有关系,历史教会了他,强大的哈布斯堡王朝,和不可一世的奥斯曼最终是怎么崩盘的。
在哈布斯堡的基本盘:波西米亚,一些塞尔维亚人,保加利亚人来到这里,支援同样属于斯拉夫族系的捷克同胞,支持他们的新教运动,策划着将几个该死的天主教徒掷出窗外,并且根据之前胡斯起义的失败,教他们火枪车堡的进阶玩法——我给你讲这个超强的,南边的罗马和奥斯曼用的很欢。
在神罗北部的萨克森公国,日耳曼人苦天主教的横征暴敛久已,各种适应当地人习俗的奇葩基督教派百花齐放,一副勃勃生机,万物景发的模样。
一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东正教牧师,跟这里各类奇葩基督牧师相谈甚欢,在这些高等精灵的思想启发下,一个叫马丁的牧师,喝大了后开始拟写九十五条论纲,准备钉在他娘的天主教堂门上。
教皇对北德意志的宗教乱像无比恼怒,看着新教神父解释的《圣经》,血压高的几乎心梗,这已经不是天主教与东正教,那种甜豆腐脑和咸豆腐脑的争端了,这特么是有人在豆腐脑里泡板蓝根!
而神罗皇帝,更是想借助宗教的名义,把波西米亚,把北德的诸侯彻底吞并,跟法国一样完成中央集权,在宗教,权利的双重矛盾下,这里的火药味,逐渐浓郁到跟十年前的巴尔干一样了。
至于奥斯曼,艾纳瑞昂做的更绝,因为这个魔幻世界的各个种族差异太大了,民族意识一直都存在,只是多少的问题而已,早在自己还是罗马战帅的时候,就已经在处理精灵与斯拉夫人各种令人头秃的种族问题了,甚至归纳总结成了一本教材,让各个老师学习,怎么避免激发种族矛盾,怎么不踩雷、怎么用罗马文化包容吸纳其他人,核心就是开放、包容、平等、自信,用深厚的文化,强大的实力,优渥的待遇,吸引其他人自愿拿罗马绿卡。
而现在,艾纳瑞昂的间谍正在逆练这本教材上写的所有内容,然后去奥斯曼帝国施展自己的才华与抱负:他们捉住赛利姆政策上的每一个弱点,抨击奥斯曼帝国的每一处不公,煽动种族仇恨,助长种族屠杀。
这一点也不难,这帮人到现在还没脱离包税制。只要找到不公平之处,就开始疯狂鼓吹奥斯曼是食人魔的奥斯曼,让当地土著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民族国家,一个由你们本人本族统治的美好王国!再也不用受突厥食人魔的压榨!奴役!
黑暗精灵可以建立、本都、乞里齐亚、腓尼基王国、灰矮人可以重建亚美尼亚、山丘巨人能开创一个全新的库尔德王国、歌利亚能建造高加索王国,泰夫林能让波斯帝国再次伟大,至于刚刚征服的吉斯人,你们难道不想重现阿拉伯帝国的辉煌吗?你们就那么甘愿被食人魔统治吗?
一通组合拳下来,赛利姆看着国内各地的叛乱报告都有点懵了,自己刚刚用哈里发压制下去的叛乱,怎么又有了一些上涨的苗头?
这些还只是被三言两语煽动,赶着送死的愣头青,一些被煽动的聪明人,可都藏在水面之下,等待时机,大量不满赛利姆篡夺哈里发之位的吉斯人,更是在暗中磨刀,准备从这个该死的突厥人身上,拿回阿拉伯人的荣耀。
而在埃及国内,艾纳瑞昂在处理好最基本的问题后,也借助婚姻,拿到了自己统治整个埃及的法理,莎多琳于最后一刻,选择了保护母亲传下来的王国,而非同归于尽,将王冠还给了自己的姐姐,莫拉斯。
而艾纳瑞昂则在禁军与开罗臣民的欢呼庆祝下,与莫拉斯在开罗成婚,此刻,埃及竟又恢复了托勒密时代的风气,一个国王,一个女王,共同治理整个国家。
“怎么,现在可以正眼看我了吧?陛下,您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国王了。”
莫拉斯为婚礼做好打扮后,迫不及待的去找艾纳瑞昂,银色的长发,宛若坠落的星河,泼洒在柔嫩的香肩之上,一想之美的绝色面庞,佩戴着神圣的冠冕,一根根洁白的象牙,与黄金的长角缠绵在一起,交织成皇冠的模样。
她是如此的美艳,仿佛从天堂降临的圣洁天使,又好似深渊爬出的堕落魅魔,圣洁与妖艳两种本不可能共存的气质,竟共存在她那一想之美的容颜之中,一颦一笑仿佛春药一般勾人心魄。
而她的婚纱,更是一如前往的大胆,金色的包臀裙,剪裁的分外精致得体,紧贴着她纤细婀娜的腰肢,圆润饱满的美臀,修长圆润的大腿,蔓延到了膝弯,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而这金色的包臀裙,却又在膝盖的位置,变成了西欧宫廷长裙的风格,宛若一朵金色的玫瑰,向四周绽放开来,松散的垂直地板,金色的丝绸织物,在她身上流转着温暖的太阳光晕,半遮半掩着一双完美无瑕的赤裸玉足。
不同于遮的只剩下脚的长裙,她上半身没有穿戴任何衣物,大片娇嫩的肌肤,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之中,纤纤玉臂佩戴着大量精美华丽的手镯与戒指,两条金色的毒蛇,缠绕着一双傲然挺立的乳峰,将那双乳缠绕,挤压的更加饱满、挺拔,镶嵌着绿宝石的毒蛇之首,半遮半掩着那醉人山峦的嫣红顶峰。
“我要你直视我的双眼,当你看我时,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艾纳瑞昂没有说话,只是炽热的看着自己的新娘,当他不用处理迫在眉睫的一堆军务,不用在凶险的战时,与全军将士同甘共苦,竖立表率后,他自然敢正眼看莫拉斯了,不但敢看,侵略性的目光,甚至燃烧着灾难性的欲望,恨不得一口吃掉这一直在跟自己玩火的卓尔少女。
看着艾纳瑞昂极其炽热的眼神,莫拉斯心中一喜,果然他之前都是强撑着的,但随即又有些动容,那眼神炽热的让自己有些害怕,仿佛被一头恐怖的野兽所凝视,疯狂加速的心跳,让她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心动,而艾纳瑞昂一想之美的面容,更是让她呼吸紊乱,被看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双腿一软,几乎跌在了地上。
眼看莫拉斯要摔倒,艾纳瑞昂立刻加速着自己的时间,让正常的时间流,缓慢的如同凝固,继而在凝固的时间中,一把将双腿发软的莫拉斯搂在怀中,顺手关上了大门。
本就浑身发软的莫拉斯,摔入艾纳瑞昂的怀抱,近距离听着他的心跳与喘息,看着他俊美的面容后,更是沉醉其中,婀娜的娇躯宛若一滩水,瘫在了新郎的怀抱之中,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美艳的面颊,飞起两片火热的云霞。
而下一秒,艾纳瑞昂正面吻上了她好似鲜血一般殷红的唇瓣,彻底抽干了莫拉斯最后一丝力气,娇喘着予取予求,仍由艾纳瑞昂品尝。
“那……那个,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时间了,我还要准备,到时候皇宫见,好吗?哪怕对卓尔精灵来说,这也是个大日子。”
莫拉斯止不住的娇喘,看着艾纳瑞昂侵略性的目光,十分慌张的别过头去,现在轮到她不敢看艾纳瑞昂的眼睛了,见鬼,这人的魅惑能力似乎比自己还可怕。
“看这金色的婚纱长裙,还有象牙与黄金的冠冕,你不是准备的很充分吗?怎么,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莫拉斯在逼问中愈发慌乱,心跳也愈发加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紧张的咬了咬嘴唇,闭上了猩红的双眸,艾纳瑞昂左手捉住那宛若蛇一般的纤细腰带,轻轻一抽,那仅仅包裹住她美臀与长腿的金色长裙,便彻底松散开来,宛若绽放的金色玫瑰,随后又捉住那裙摆末端,缓缓抬起,裸露出纤细的脚踝,精致的小腿,与正在渗透液体的肉穴。
“来,咬紧。”
艾纳瑞昂把裙摆掀到了莫拉斯的脸上,让她咬住自己的裙摆不会坠落,双腿之间的蜜穴一览无余,随后直接抱着这美人放在了桌子上。
艾纳瑞昂的手掌沿着莫拉斯颤抖的腰线滑向桌面,水晶灯的光晕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晃动。他俯身时黑发垂落在新娘的锁骨,发梢扫过缠绕乳峰的金蛇装饰,引得绿宝石蛇首在粉樱顶端危险摇晃。他的犬齿碾过她耳垂,胯下狰狞的紫红阳具正抵着湿润裂口画圈,冠状沟刮蹭着肿胀阴蒂的动作让桌沿发出吱呀声响。
莫拉斯咬在金色丝绸中的呜咽带着甜腻鼻音,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当龟头突然刺入两片蚌肉时,她脚背瞬间绷直,染着金粉的脚趾蜷缩成珍珠般的弧度。“啊……太涨了……”被布料堵住的惊叫里,处女膜在粗壮肉柱的碾磨下发出轻微破裂声。鲜血混着爱液顺着桌角滴落,在地砖上绽开暗红花纹。
艾纳瑞昂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逃亡了那么多年的卓尔公主,居然还是处女,随后也大概想明白了,就她这种级别的魅惑能力,完全可以把一堆男人魅惑的东倒西歪,而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直到遇到了自己。
“看着我。”艾纳瑞昂突然扯开她咬着的裙摆,强迫莫拉斯直视自己燃烧着粉焰的瞳孔。两人“一想之美”的魅惑天赋在此刻形成致命漩涡,莫拉斯蜜穴的软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绞紧入侵者,而艾纳瑞昂的阴茎则在收缩中胀大三分,龟头重重撞开宫颈口的瞬间,银发新娘的尖叫与男人低吼同时在房间里回荡。
艾纳瑞昂凝视着莫拉斯美艳红润的面庞,此刻也分外上头,当整根阳具完全埋入时,莫拉斯的小腹已凸起情欲的形状。艾纳瑞昂精瘦的腰胯开始以精准的九浅一深节奏耸动,阴囊拍打臀肉的脆响混着交合处黏腻水声在室内回荡。他左手揉捏着被金蛇勒出红痕的雪乳,拇指按着挺立的乳尖打转:“卓尔处女的子宫在贪婪吮吸呢……”
莫拉斯被顶得在文件堆里后滑,又被掐着大腿根拖回撞击。她失焦的绯红眼眸映着天花板的星象图,随着每次深入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太深……子宫要……啊!”男人突然改变角度让龟头擦过G点的持续刺激,使她蜜穴喷出大股透明潮吹,浇灌在仍埋在体内的阴茎根部。
散落的羊皮纸被浸透后贴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艾纳瑞昂突然将新娘双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度突破先前三指,莫拉斯镶嵌宝石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印记:“要裂开了……慢点……陛下……”
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杂着处女血甜腥,艾纳瑞昂俯身舔去她颈间汗珠时,两人的灵能天赋产生共鸣。莫拉斯眼前炸开璀璨幻象——自己的子宫正如绽放的花苞般包裹着颤动龟头,每道褶皱都清晰传递着男人阴茎跳动的脉络。现实中的交合声突然变得粘稠缓慢,她甚至能感觉到包皮在阴道里翻卷的微妙触感。
莫拉斯仰起的脖颈绷成濒死的天鹅,金色蛇形首饰在剧烈摇晃中滑落乳沟。艾纳瑞昂掐着她大腿内侧的手掌突然上移,拇指重重碾过湿漉漉的阴蒂,“高潮给我看”这句命令裹着灵能震颤直接刺入新娘脑髓。蜜穴猛然收缩成吮吸的漩涡,大量透明爱液裹着处女血喷涌而出,浇得紫红阴茎在抽搐中越发狰狞。
“这就到了?”艾纳瑞昂嗤笑着放慢抽送速度,龟头退到穴口时故意用伞状沟棱刮蹭外翻的嫩肉。莫拉斯被这折磨逼出哭腔,镶嵌祖母绿的脚链随着蹬踹叮当作响:“别停……里面痒……”她胡乱摸索着抓住男人紧绷的臀肌,试图将逃离的性器重新吞入体内。
哗啦一声,艾纳瑞昂突然托着新娘汗湿的脊背将她抱起。莫拉斯本能地用双腿缠住男人腰身,尚未闭合的蜜穴在空中划出银丝弧线。这个姿势让粗长的阴茎完全由下至上贯入花心,冠状棱每擦过宫颈褶皱都激起她触电般的痉挛。
“自己动。”艾纳瑞昂托着两瓣雪臀靠在青铜立柱上,精瘦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莫拉斯羞恼地咬住他肩膀,却控制不住腰肢本能地上下套弄。沉甸甸的睾丸拍打臀缝的触感让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每次下落时龟头撑开穴口的胀痛感都混合着酸麻快意。
立柱表面的圣甲虫浮雕硌得莫拉斯后背生疼,这种刺痛反而令她穴肉绞得更紧。艾纳瑞昂突然挺腰向上顶刺,手掌掐着她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夹这么紧是想榨出精液?还没到喂饱你的时候。”粗长阴茎突然开始高频浅戳,专攻阴道前段最敏感的凸起。
莫拉斯被顶得语不成调,银发随着摆动扫过男人涨红的胸肌。她胸前晃动的金蛇首终于脱落,两颗挺立的樱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艾纳瑞昂俯身含住左乳尖犬齿轻磨,右手食指突然插入新娘后庭轻轻旋转。
“别……那里脏……”莫拉斯惊慌扭动反而让手指进得更深。双重刺激下她脚趾蜷缩着再次高潮,喷溅的爱液顺着男人腹肌流进耻毛。艾纳瑞昂喉间滚动的闷笑震动着她胸脯:“卓尔精灵的肠壁居然比蜜穴还烫。”
窗外的号角声隐约传来时,艾纳瑞昂正抱着新娘跪在羊毛地毯上交媾。莫拉斯反手抓着男人绷紧的大腿,后入的姿势让阴茎以可怕角度捅进宫腔。她小腹明显凸起的形状随着撞击不断变化,饱满阴阜被挤成艳红的肉饼。
“要穿婚纱……嗯……出席的……”莫拉斯断续的抗议被撞碎在喘息里。艾纳瑞昂掐着她纤腰冲刺,囊袋拍打阴蒂的声音混着水声响彻房间:“正好省了穿内裤的时间。”突然抵住花心的深顶让她瞳孔扩散,尚未消退的高潮余韵被强行拖入更汹涌的浪涛。
“还,还有二十分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当莫拉斯第二次潮吹浇灌在阴茎根部时,莫拉斯迷离的双眼好不容易恢复了神志,看着精力满满的艾纳瑞昂,楚楚可怜的说到。
“我们可是主角,我们不到场的话,那些牧师不敢开始婚礼的,何来迟到一说?”
艾纳瑞昂毫不在乎。
“不过,如果你真的怕迟到,叫声亲爱的听听?”
莫拉斯涨红了脸,小声的如其所愿,但是那娇羞的声音,只会让艾纳瑞昂感到更加兴奋,让攻势愈发猛烈!
艾纳瑞昂掐着那截细腰猛然站直,莫拉斯挂在他身上的双腿骤然收紧。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蜜穴产生应激性收缩,层层软肉发疯似的绞住深埋体内的紫红阳具,镶嵌祖母绿的脚链随着晃动不断剐蹭男人紧绷的臀肌。
“夹得这么紧是怕掉下去?”他故意松了松托住雪臀的手掌,巨大的阴茎随着动作在湿热甬道里危险滑动。莫拉斯惊喘着咬住他肩膀,胸前晃动的金蛇首饰在汗湿的胸膛划出晶亮水痕:“混账……别在这种时候……啊!”
突如其来的顶撞把她未尽的话语顶成破碎呻吟。艾纳瑞昂迈步走向墙壁的震动让龟头持续刮擦着宫颈口,莫拉斯修剪精致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带血月牙,双腿几乎要在男人腰侧勒出淤青。当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贴上她发烫的脊背时,两人相连处发出“啵”的淫靡水声——过于粗壮的阴茎在重力作用下退出半截,伞状沟棱勾起粉嫩穴肉外翻。
莫拉斯悬空的后背在墙面磨蹭,镶嵌宝石的冠冕与石壁碰撞出清脆声响。她本能地抬起臀部试图重新吞入性器,却被艾纳瑞昂掐着胯骨固定在半空。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按上肿胀阴蒂画圈,垂眸欣赏新娘瞬间绷直的脚背:“这么贪吃?”
“快……放进来……”莫拉斯羞愤地扯乱他垂落的黑发,被情欲浸透的猩红眼眸蒙着水雾。艾纳瑞昂却俯身含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犬齿磨蹭着挺立的嫣红:“求人该用什么称谓?”湿热舌尖扫过敏感处时,他故意用龟头轻点翕张的穴口,前列腺液混着潮吹的爱液正顺着茎身缓缓下流。
莫拉斯被这折磨逼出哭腔,蜜穴收缩着吐出更多晶莹。她胡乱扭腰试图让龟头进入,镶嵌绿宝石的脚链随着挣扎叮咚作响:“亲爱的……快给我……”当最后那个词带着泣音溢出唇缝时,艾纳瑞昂骤然挺腰贯入,巨物性器撞开痉挛的宫颈直抵宫腔。
“乖女孩。”他奖励性地轻吻新娘汗湿的额角,精瘦腰胯开始九浅一深的规律顶弄。这个姿势让阴茎以可怕角度碾过G点,莫拉斯被顶得冠冕歪斜,银发在墙面蹭出凌乱痕迹。她每次试图并拢双腿缓解刺激,都会被男人掐着膝窝用力掰开,红肿的阴唇随着撞击不断外翻,在紫红茎身上裹出白沫。
艾纳瑞昂突然托高她的臀瓣,让龟头精准研磨宫腔内某处凸起。莫拉斯仰头发出的尖叫混着求饶:“要被顶穿了……慢点……亲爱的……”男人滚烫的喘息喷在她颈侧,冲刺速度却愈发癫狂:“感觉到冠状沟在刮你的子宫壁吗?咬这么紧是想要更多?”
粗糙手掌突然拍打上充血的阴阜,莫拉斯在双重刺激下再次潮吹。大量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将艾纳瑞昂浓密的耻毛染得晶亮。他喉间滚动的低笑震动着她胸前软肉:“第三次了,看来卓尔公主的子宫比嘴诚实得多。”
当窗外传来第三次号角时,艾纳瑞昂托着新娘臀肉开始最后冲刺。莫拉斯被顶得小腹凸起,镶嵌象牙的冠冕早已摔落在地。她无意识地啃咬着男人锁骨,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里挤出警告:“再……再不停下……就赶不上……”
“正好让全开罗见证新娘湿透的婚纱。”艾纳瑞昂掐着她大腿根的指节发白,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混着水声响彻房间。莫拉斯蜜穴突然反常地剧烈收缩,层层软肉如婴儿小口般吮住濒临爆发的阴茎:“要……要出来了……”
滚烫精液灌注宫腔的瞬间,艾纳瑞昂犬齿刺破她肩膀皮肤。莫拉斯被烫得瞳孔扩散,镶着宝石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血痕。浓稠白浊从过度填充的穴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象牙地砖积成小片水洼。
“夹这么紧是不想放它出去?”艾纳瑞昂戏谑地轻拍她仍在痉挛的臀肉,尚未软化的阴茎在饱受蹂躏的蜜穴里跳动。莫拉斯虚脱地挂在他身上,潮红未褪的脸颊贴着男人汗湿的胸膛:“会被……被看到……”
男人突然托着她臀瓣上下套弄,半软的性器在泥泞甬道里进出搅动。莫拉斯被刺激得弓起腰肢,尚未闭合的宫颈再度涌出精液:“不要了……真的会迟到……”艾纳瑞昂却咬着她耳垂低语:“刚才谁说主角不会迟到?”
当紫红阴茎终于退出红肿穴口时,粘稠白浊顿时顺着莫拉斯大腿汹涌而下。她踉跄着扶住墙壁才没有跌倒,双腿间垂落的银丝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光彩。
……
不知过了多久,婚礼宾客扒着窗户,通过太阳确定时间,感觉好像有些误时,议论纷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艾纳瑞昂才抱着几近虚脱的莫拉斯,大步走入现场。
她此刻虚弱的都站不起身,只能躲在艾纳瑞昂怀中,一脸羞愤的举办婚礼,在众人恍然大悟的目光中,艾纳瑞昂全程抱着被自己完全征服的卓尔女王,宣告着自己对整个埃及的统治,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