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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5 节

第四百三十八章 哥萨克人给罗马皇帝的回信(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1.1万 字

  面对罗马皇帝的抉择,马穆鲁克使者长叹一声,一言不发的回到埃及准备战争,这群生活在高加索的歌利亚,准备为了新的祖国埃及战斗到流干最后一滴鲜血。

  而苏莱曼也全权代赛利姆苏丹,跟艾纳瑞昂在君士坦丁堡筹划,奥斯曼帝国将率先展开攻击,突击叙利亚,巴勒斯坦,逼迫马穆鲁克主力离开埃及,在外地与自己决战。

  如果他不出来,那我们就攻击耶路撒冷,随后深入阿拉伯半岛,打下伊斯兰的圣地:麦加与麦地那,我还不信了,圣地被攻击,这帮奴隶军还能稳稳的坐在埃及。

  随后,你们罗马人乘着这个机会突袭开罗与亚历山大港,断掉对方主力的后勤粮草,封锁西奈半岛,掐断这些马穆鲁克的归家之路,便可一战而定天下。

  艾纳瑞昂对这个计划感到很满意,随后准备去了,调集爱情海舰队,准备进行远洋兵力投送,财政大臣仔细算了一笔账,如果调集爱情海舰队所有的运输船与战舰,昼夜不停的朝着埃及输送后勤补给,可以保证一万人放心远征,哪怕他们不在埃及抢一粒粮食,就在海岸线上呆着也能养。

  如果把黑海舰队也并入任务,最稳妥的情况下,我们能派出两万远征军。

  至于亚得里亚海舰队就算了,他们得防着威尼斯人。

  而马穆鲁克的舰队……马穆鲁克的海军跟奥斯曼海军菜的半斤八两,我们只需要提防一下迦太基,的黎波里那边的穆斯林海盗就行,说不定马穆鲁克会花钱雇佣他们作战。

  艾纳瑞昂点点头,挑选出最精锐的二十支军团进行远征,其中六个步兵禁卫军团、三个骑兵禁卫军团、一个炮兵禁卫军团,都是自己的老禁军了,整个帝国实力最为顶尖的存在。

  随后是五个擅长内河作战的瓦良格军团、又从草原调拨了五个异常精锐的食人魔军团,这种有特殊名字的全都是耶尼切里级别的主战军,辅助军团里有辅助两个字,没有这两个字的都是主力。

  艾纳瑞昂有条不紊的筹备大战,二十支军团蓄势待发,后续的预备部队也准备得到,爱情海舰队与黑海舰队浩浩荡荡的集中在君士坦丁堡,所有士兵,民众摩拳擦掌,就等奥斯曼帝国那边先动手,吸引马穆鲁克主力离开埃及了。

  但是,令艾纳瑞昂没有想到的是,黑海舰队被调走后,帝国的大量商船,竟然在黑海被抢劫了,仔细询问,那帮见鬼的哥萨克真的跟马穆鲁克歃血为盟,以为帝国海军去打马穆鲁克,因此提前动手,开始坐船劫掠黑海了。

  艾纳瑞昂对这帮小毛贼大为恼火,这帮哥萨克造成的破坏极其有限,但确实能造成一点破坏,黑海舰队准备运输士兵登陆埃及的,为了这群小贼耽误战机也不值得,万一让马穆鲁克反应过来,自己损失的可就大了,于是他先了一份恐吓信,想让那群毛贼停手。

  “罗马帝国奥古斯都、众巴塞琉斯之巴塞琉斯、万城之女皇的保护者,巴尔干、瓦拉几亚、克里米亚的统治者、爱情海与黑海的拥有者、诸族精灵、斯拉夫人、维京人的皇帝:艾纳瑞昂命令你们这些哥萨克回到你们自己的家乡,不要反抗,不要攻击,不要骚扰,不然我会亲率罗马诸军团,与诸位会猎于扎波罗热。”

  写完信件后,艾纳瑞昂继续工作,筹划远征,连续工作了几天,终于闲下来了,决定去享用一下波斯皇后与公主的滋味,反正与奥斯曼结盟了,送的礼物不要白不要。

  看着罗马皇帝走入自己的卧室,那波斯皇后与公主非常顺从的下跪,伺候艾纳瑞昂起居,母女二人高贵美艳的面庞,尽是讨好与谄媚,显然被奥斯曼调教的非常优秀。

  艾纳瑞昂鎏金长袍滑落大理石地面时,皇后猩红的指尖正颤抖着解开他腰间的翡翠搭扣。这个曾接受万民朝拜的女人此刻跪坐在他脚边,镶嵌珍珠的抹胸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蹭过他小腿,那些从奥斯曼调教师手里学来的技巧,正在她涂抹金粉的唇舌间化作令人惊叹的侍奉。

  “请允许我这卑贱之躯为陛下解乏。”她仰起脖颈时,黄金项圈上的红宝石正好垂落在乳沟深处。当舌尖扫过龟头冠状沟的刹那,公主缀满银铃的脚踝正踏碎满地灯光,开衩长裙随着旋转动作翻卷成血色浪花,无数金银锁链伴随着她妖艳的舞姿沙沙作响,露骨程度甚至跟后世的韩国MV不分上下,高贵曼妙的身姿,在下贱低俗的舞蹈中展露的淋漓尽致。

  皇帝的手指突然插进皇后蓬松的银发,迫使她整张脸埋进自己胯间。“你女儿的腰肢比沙漠毒蛇还要柔软。”他说话时喉结滚动,感受着湿热口腔因这句话突然收缩,“听说波斯舞姬能用阴唇夹住弯刀跳舞?”

  公主脚踝的金铃突然凌乱作响,M字开腿蹲下的瞬间,镶满孔雀石的手链正刮过自己挺立的乳头。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寝殿回荡,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颤抖着拨开下体薄纱,露出粉嫩如花瓣的幼嫩阴户。艾纳瑞昂的肉棒在皇后喉头暴涨一圈,龟头渗出前液染红了女人精心描绘的唇妆。

  “继续舔。”皇帝揪着皇后发髻前后摆动,看着这个曾经尊贵的女人鼻尖沾满自己下体的气味。当公主突然仰面后弯成弓形,用舌尖勾住自己晃动的脐钉时,他胯下的抽插骤然加速,精壮腰腹撞击在女人布满细汗的额头。

  皇后的咽喉发出溺水般的呜咽,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她涂着蔻丹的脚趾在地面抓出十道红痕,却在女儿摆出倒立劈叉姿势时突然睁大双眼——小公主双腿间流淌的蜜汁正顺着腹部滑向锁骨,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水光。

  “看来我们的波斯玫瑰发情了。”艾纳瑞昂的喘息带着残忍的愉悦,拇指重重摩擦皇后被撑平的腮帮。当公主颤抖着将两指插入自己阴道模仿性交动作时,皇帝突然按住皇后后脑深深插入喉咙。精液喷射的力度让女人翻起白眼,镶嵌在喉咙深处的软肉却仍在贪婪吮吸。

  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噎了好半天,才将白浊尽数吞入腹中,乖巧的张开嘴巴,向现在的主人,展示自己的全部吞咽的成果。她肿胀的嘴唇间隐约可见粘稠液体在食道反光,精心保养的银发此刻沾满汗水与精液,却仍不忘用眼神哀求皇帝不要注视女儿湿润的腿心。

  艾纳瑞昂指尖勾起皇后下巴,欣赏着她咽喉处残留的搏动感。公主此刻瘫软在波斯地毯上,双腿仍维持着羞耻的打开姿势,尾椎的桃心尾巴无意识拍打着地面,将混合了爱液与汗水的痕迹涂抹成抽象图案。

  艾纳瑞昂抽离皇后口腔时带出的银丝垂落在地毯上,映着灯光宛如蛛网。他鎏金长袍早已滑至腰间,精壮如大理石雕塑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莹白光泽,腹肌沟壑间还沾着皇后唇畔蹭落的胭脂。两根手指捏住女人后颈将她的脸转向公主方向,沙哑嗓音里裹着情欲浸透的砂砾:“好好看着你女儿如何取悦罗马的鹰旗。”

  公主脚踝的银铃随着旋转陡然加速,缀满孔雀石的腰链甩出晶亮弧光。她染着金粉的足尖点在母亲臀肉凹陷处,开衩长裙翻卷时露出整条裹着薄纱的右腿,透过半透明布料能清晰看见大腿内侧的火焰纹身——那是萨法维皇族特有的朱砂刺青,此刻却随着肌肉颤动幻化成妖异的舞姿。

  “撅高些。”皇帝掌心拍打在皇后臀峰发出清脆声响,看着两团猩红软肉如受惊的果冻般晃出层层涟漪。这个曾母仪波斯的女人呜咽着将脸颊贴上冰冷大理石地面,镶嵌宝石的脐钉随着塌腰动作几乎蹭到艾纳瑞昂脚背,浑圆臀部在灯光浸润下仿佛熟透的石榴。

  当滚烫肉棒抵住湿润穴口的瞬间,皇后精心保养的指甲在地面抓出刺耳声响。她试图用残存的骄傲收紧括约肌,却被女儿突然响起的脚镯声击碎最后防线——小公主正用染着蔻丹的脚趾勾起自己裙摆,露出幼嫩阴户间闪烁的蜜汁,舌尖卷着脐钉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伊斯玛仪若是知道他的女人在敌国君主胯下绽放……”艾纳瑞昂腰腹猛然前顶,话语被肉体撞击声撞碎在喉间。皇后高昂的尖叫声里混杂着金银锁链的震颤,她尾椎处的桃心尾巴如濒死的蛇般疯狂拍打地面,却在第二次深顶时突然僵直成笔挺的直线。

  皇帝修长手指陷入两瓣臀肉,如同驾驭战车般扯动着胯下猎物。皇后被填满的哭喊逐渐染上甜腻的颤音,精心梳理的银发随着撞击在地面散成破碎的灯光。当公主旋转着将凤仙花染红的手指探入自己阴道,艾纳瑞昂突然掐住皇后尾椎骨上方的软肉,感受着骤然绞紧的甬道挤压龟头。

  “看看你女儿在怎么自渎。”他喘息着掰开皇后臀缝,强迫她转头观看公主的艳舞。小公主此刻正用珍珠项链缠绕着挺立的乳尖,缀满祖母绿的腰链随着扭胯动作不断刮擦红肿阴蒂,精心描绘的唇妆早已被贝齿咬得支离破碎。

  皇后咽喉里溢出绝望的哀鸣,身体却诚实地在持续抽插中涌出更多爱液。她试图用双手捂住耳朵,却被皇帝抓住手腕反剪至腰窝,这个屈辱的姿势让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地面摩擦出淫靡水痕。当公主突然跪坐着将蜜汁涂抹在锁骨处的火焰纹身,艾纳瑞昂的撞击骤然加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甚至盖过了金银饰品的叮当声。

  “要……要裂开了……”皇后染着哭腔的波斯语破碎不成调,尾音在某个深顶中化作绵长的呻吟。她绷紧的小腿肚突然剧烈抽搐,脚趾间缠绕的珍珠链应声而断,滚落的珍珠与汗珠在大理石地面奏响淫乱的乐章。

  艾纳瑞昂紫胀的龟头刮擦着宫腔软肉,精壮腰臀摆动的频率完全打乱皇后呼吸节奏。当公主颤抖着将三指插入自己阴道模仿抽插动作,皇帝突然掐住皇后咽喉开始最后冲刺。这个姿势让粗长性器几乎捅进胃袋,女人翻白的双眼映着女儿自渎的媚态,肿胀阴唇随着每次拔出外翻出鲜红嫩肉。

  濒临绝顶的瞬间,皇帝将皇后整个提起跨坐在自己腰间。突然改变的角度让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女人仰颈发出的尖叫甚至震落了梁间尘埃。他掐着那截渗出汗珠的腰肢上下套弄,看着两团晃动的乳球在眼前晕出残影,镶嵌乳环的嫣红乳尖不断扫过自己胸膛。

  当精液灌入子宫的灼热感席卷全身,皇后布满鞭痕的后背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无意识抓挠皇帝脊背的双手被灵能力场禁锢在空中,失焦的瞳孔里倒映着女儿仍在妖娆扭动的腰臀。公主脚踝的金铃随着高潮来临骤然静止,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波斯地毯上,腿间流淌的蜜汁在地面汇成小小水洼。

  艾纳瑞昂抽出半软性器时带出大股白浊,看着这些浓精顺着皇后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滴落。他随手扯过鎏金长袍擦拭龟头,指尖抚过女人尾椎处僵直的桃心尾巴:“可惜了,被调教的太乖了,没什么征服欲。”

  那皇后被折腾的浑身散架,如同一滩性感春水,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蜜穴如同泡芙般流淌着乳白色的浊液,但也没能伺候好艾纳瑞昂,让他完全尽兴。

  艾纳瑞昂指尖残留着皇后蜜穴的温热,鎏金长袍下摆还粘着半干涸的精斑。他越过瘫软如泥的波斯贵妇,粉色瞳孔倒映着仍在起舞的小公主——那个青涩的提夫林少女正用缀满孔雀石的腰链磨蹭阴蒂,染着金粉的脚趾在大理石地面划出湿润水痕。

  “该检验奥斯曼人的调教成果了。”皇帝扯开腰间最后一段丝绸系带时,精壮身躯在灯光下泛起冷光。他掐住公主脚踝的力道让银铃骤响,少女失衡跌进他怀中的瞬间,开衩长裙翻卷出猩红浪花,露出整片挂着细密汗珠的腰臀。

  公主染着蔻丹的指甲划过自己脐钉,颤抖尾音裹着波斯香料般的甜腻:“请……请享用您卑贱的舞奴。”她仰头献吻时,尾椎的桃心尾巴突然绷直,精巧的铃铛形尾尖扫过皇帝大腿内侧。

  艾纳瑞昂单手扯碎那些价值连城的薄纱,镶金乳扣崩裂的脆响中,两团尚带婴儿肥的乳肉弹跳着撞上他胸膛。这个动作让公主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精心描绘的唇妆在他锁骨处印出残缺月牙。

  “波斯的血脉果然都是淫器。”皇帝咬住少女耳尖的黄金耳坠,灵巧舌尖卷走她因恐惧渗出的冷汗。当粗粝指腹碾过粉嫩阴唇时,小公主精心维持的舞姿彻底崩溃,镶嵌宝石的脐钉在剧烈喘息中不断刮擦男人腹肌。

  突然侵入的两指让少女尾椎高扬,桃心尾巴的绒毛根根竖立。她染着凤仙花的指甲深深抠进艾纳瑞昂后背,带着哭腔的波斯俚语混着罗马脏话喷涌而出:“轻点……那里还没……啊啊!”

  皇帝掐住她大腿根的指痕瞬间泛紫,将不断挣扎的娇躯摆成M形开腿姿势。悬在寝殿穹顶的灵能水晶骤然明亮,将公主幼嫩私处照得纤毫毕现——粉红阴唇间缀着晶莹水珠,处女膜泛着珍珠光泽微微翕动。

  “看来苏莱曼确实没碰过这份礼物。”艾纳瑞昂的龟头抵住颤抖穴口,精壮腰腹缓缓施压。当公主试图用奥斯曼人教的侍奉技巧放松身体时,他猛然掐住那截扭动的腰肢,将整根紫胀肉棒捅进最深处。

  少女的惨叫声与金银饰品碰撞声同时炸响。她精心梳理的银发在挣扎中散成破碎星河,尾椎的桃心尾巴疯狂拍打皇帝手腕,铃铛形尾尖在皮肤上刮出细长血痕。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乳球随着抽插晃动出青涩波纹,乳尖镶嵌的祖母绿乳环不断扫过男人胸膛。

  艾纳瑞昂抓住公主脚踝将其对折,这个姿势让粗长性器几乎顶穿子宫。他欣赏着少女因剧痛扭曲的精致面容,指尖蘸取处女血抹在她颤抖的唇瓣:“叫大声些,让你母亲听听萨法维皇室最后的血脉如何绽放。”

  瘫软在旁的皇后发出母兽般的哀鸣,染着精液的银发黏在潮红脸颊。她挣扎着爬向交合中的两人,却被皇帝用灵能立场禁锢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双腿间的血迹在地毯晕开。

  “仁慈……求您……”皇后沙哑的波斯语哀求突然被女儿的尖叫打断。艾纳瑞昂正握着公主的桃心尾巴根部来回抽动,让铃铛形尾尖随着抽插节奏拍打阴蒂。这个残酷的刺激让少女蜜穴产生痉挛性绞紧,初经人事的子宫口本能地吮吸龟头。

  皇帝喉间滚出愉悦的低吼,精壮腰臀摆动的频率骤然加快。他掐着公主脖颈将其提起,看着悬空晃动的娇小身躯被自己一次次顶向半空。少女脚踝的银铃早已哑声,镶嵌孔雀石的腰链随着撞击不断刮擦两人交合处,在白皙肌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当公主因缺氧开始抽搐时,艾纳瑞昂突然将她摔向丝绸软榻。这个角度让粗长肉棒精准碾过G点,少女濒临崩溃的哭喊瞬间转为甜腻呻吟。她无意识抓挠床幔的双手被金色锁链捆住,染着精液与血液的桃心尾巴仍在做最后挣扎。

  “夹紧了。”皇帝咬住少女颤抖的乳尖,精壮身躯覆上她泛着汗光的娇躯。十指深深陷入臀肉的抓握中,最后三十次冲刺次次直抵宫腔。公主瞳孔突然扩散的瞬间,滚烫精液灌满了稚嫩子宫,白浊液体顺着抽搐的大腿根滴落在皇后竭力伸出的指尖,然后艾纳瑞昂抽出半软性器时带出混合着血液与精液的黏液。

  艾纳瑞昂将瘫软的公主甩向天鹅绒床榻,转身用灵能触须卷起皇后汗湿的腰肢。这个曾母仪天下的女人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布满精斑的臀部恰好悬在女儿迷离的视线上方,腿间未干涸的浊液正滴落在小公主痉挛的肚脐。

  “展示你学过的后庭侍奉。”皇帝指尖陷进皇后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灯光下那圈浅褐色的菊纹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他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碾过褶皱时,女人尾椎的桃心尾巴突然绷直如剑,铃铛形尾尖扫过女儿渗出细汗的锁骨。

  皇后染着血渍的指尖抠进锦缎床单,颤声用波斯语哀求:“至少……用玫瑰膏……”话音未落便被艾纳瑞昂掐着脖颈按进枕头,精壮身躯覆上她曲线惊人的后背,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在挤压中从腋侧溢出嫣红软肉。

  “唾液就够了。”皇帝将三指捅进皇后尚未闭合的蜜穴搅动,蘸取大量混合着血液与爱液的润滑剂涂抹菊门。这个羞辱性的动作让女人脚趾蜷缩起珍珠链,镶嵌宝石的脐钉在床单上刮出断续晶光。当沾满黏液的手指开始拓张后庭,小公主突然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她正被灵能触须强制摆成跪趴姿势,红肿阴户恰好对准母亲扭曲的面容。

  艾纳瑞昂腰腹缓缓前顶时,鎏金长发垂落在皇后蝴蝶骨间。他感受着肠道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指尖掐住女人尾椎骨上方的软肉命令道:“自己动。”皇后染着蔻丹的指甲瞬间撕裂丝绸床幔,这个被奥斯曼人训练过肛交技巧的女人,开始颤抖着向后摆动腰臀。

  “太慢了。”皇帝突然扣住她胯骨暴力后拉,龟头冠状沟刮擦肠壁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闷哼。皇后精心保养的银发随着撞击在枕间散成破碎星河,镶嵌在臀尖的金铃随着每次深入叮当作响。当小公主的鼻尖蹭过母亲外翻的菊纹,艾纳瑞昂突然拽着皇后发髻令其仰头:“教你女儿怎么用嘴润滑。”

  这个姿势让皇后丰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女儿视线中,她颤抖着吐出舌尖舔舐自己与皇帝的交合处。混合着前列腺液与肠液的银丝垂落在小公主惨白的面颊,少女崩溃的哭喊声里,母亲染着精味的唾液正缓缓滴入她微张的唇瓣。

  “吞下去。”艾纳瑞昂掐住公主下颌强迫她抬头,粗粝拇指抹开少女唇角的黏液。当皇后因肠道刺激突然收缩,他报复性地咬住女人肩胛骨加速抽插,精壮腰腹撞击臀肉的声响混着床柱的吱呀声在寝殿回荡。

  皇帝突然抽出性器将皇后翻转,染着血丝的肛门在冷空气里收缩成艳红菊蕾。他掐着女人脚踝将其双腿对折至胸口,这个姿势让曾经高贵的波斯皇后如同待宰的母兽,尾椎的桃心尾巴无意识拍打着女儿渗出冷汗的脊背。

  “看着你母亲如何被开拓。”艾纳瑞昂将龟头重新抵住湿润菊门,指尖却探进公主仍在渗血的蜜穴。少女的尖叫声中,他同时贯穿了两代波斯皇族女性的身体,皇后肠道的痉挛与女儿阴道的绞紧形成双重快感。

  鎏金长发垂落床榻的阴影里,皇帝精壮的背肌随着抽插频率起伏如浪。他时而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折磨皇后后庭,时而以完全没入的力度冲撞公主初经人事的子宫。当母亲因肠道高潮翻起白眼,女儿染着血丝的指甲正深深抠进自己乳肉,镶嵌在乳尖的祖母绿环折射出妖异绿光。

  “要……要裂开了……”皇后用波斯语发出的哀鸣突然转为甜腻呻吟,她无意识地抓着女儿脚踝按向自己胸脯。小公主染着金粉的足尖陷入母亲乳肉瞬间,艾纳瑞昂感受到肠道前所未有的绞紧,他紫胀的龟头刮擦着结肠皱褶,精囊撞击臀部的力度让整张床榻移位半尺。

  濒临绝顶的瞬间,皇帝突然将公主拽至身前,少女幼嫩的咽喉包裹住他沾满肠液的龟头。这个角度让皇后后庭的吞吐尽收眼底,艾纳瑞昂精壮腰臀摆动的频率完全打乱母女二人的呼吸节奏。当小公主的鼻尖第九次撞上他阴囊,皇后尾椎的桃心尾巴突然僵直如铁——滚烫精液灌入结肠的冲击让她脚趾间的珍珠链应声而断。

  艾纳瑞昂从皇后痉挛的肠道中抽出半软性器,混合着血丝与精液的浊流顺着她臀缝滴落在公主颤抖的脊背。他鎏金长发垂落在小公主渗出汗珠的腰窝,染着精斑的指尖掰开两瓣尚带婴儿肥的臀肉,那圈浅粉色的菊纹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收缩。

  “该验收波斯玫瑰最后的贞洁了。”皇帝沾满肠液的手指捅进公主仍在渗血的蜜穴,蘸取大量润滑剂涂抹她紧缩的后庭。这个动作让少女尾椎的桃心尾巴绷直如剑,铃铛形尾尖扫过母亲潮红的脸颊。

  皇后染着精味的嘴唇突然咬住女儿耳尖:“放松……就像学过的课程……”她沙哑的波斯语指导被艾纳瑞昂掐断在喉间,男人精壮身躯覆上公主幼嫩的背脊,滚烫胸膛压得少女镶嵌乳环的乳尖陷入丝绸床褥。

  “求您……那里还没……”公主带着哭腔的哀求随着手指拓张戛然而止。艾纳瑞昂沾着混合液体的三指在肠壁旋转挤压,孔雀石腰链随着少女挣扎不断刮擦两人小腹,在鎏金皮肤上划出细密血痕。当第四根手指加入拓张时,公主染着凤仙花的指甲在床柱抓出十道白痕,脚踝银铃随着抽搐乱响成破碎音符。

  皇帝紫胀的龟头抵住湿润菊门的瞬间,灵能触须骤然收紧公主四肢。少女被摆成母兽般的跪趴姿势,开衩长裙翻卷着堆在腰际,露出布满指痕的臀肉在冷空气里泛起细小颗粒。她尾椎的桃心尾巴被无形力量拽向头顶,铃铛形尾尖悬垂的珍珠正巧触碰自己肿胀的阴蒂。

  “夹紧。”艾纳瑞昂精壮腰腹猛然前顶,整根青筋暴起的性器撕裂稚嫩肠道。公主的惨叫声与金银饰品碰撞声同时炸响,镶嵌在臀尖的孔雀石腰链随着深入勒进股沟,在猩红肌肤上压出妖异纹路。两团尚未发育完全的乳球在撞击中晃出青涩波纹,乳环刮擦床单的声响混着皇后心碎的呜咽。

  皇帝掐住少女脖颈将其提起,这个姿势让粗长肉棒几乎捅穿结肠。他欣赏着公主因剧痛扭曲的精致面容,指尖蘸取处女血与肠液混合物抹在她颤抖的唇瓣:“叫大声些,让你父亲的灵魂听听。”

  “仁慈……陛下……”皇后挣扎着爬向交合中的两人,布满精斑的乳房在地面拖出黏腻水痕。她染着蔻丹的指尖刚要触及女儿脚踝,就被灵能力场弹开撞上床柱,镶嵌脐钉的小腹顿时泛起大片淤青。

  艾纳瑞昂突然将公主翻转仰卧,少女双腿被对折至胸口,暴露出不断渗血的菊门。他掐着那截扭动的腰肢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每次完全退出时都带出少许粉红肠粘膜,重新插入时龟头冠状沟刮擦伤口的触感让少女脚趾间的银链绷成直线。

  “看这里。”皇帝用灵能触须撑开公主血淋淋的菊穴,借着灯光向皇后展示女儿被开拓的肠道褶皱。这个残酷的展示让少女尾椎的桃心尾巴疯狂拍打床褥,铃铛形尾尖扫过自己糊满泪水的面颊。当皇后爬行着试图合拢女儿双腿,艾纳瑞昂突然掐住公主咽喉开始暴力深顶,精壮腰腹摆动的频率让整张鎏金床榻移位三尺。

  公主瞳孔扩散的瞬间,皇帝抓着她脚踝将其倒提悬空。重力作用下粗长性器直坠直肠深处,少女镶嵌珠宝的脐钉随着撞击不断刮擦男人阴囊。这个姿势让金银锁链全部垂落在她涨红的面部,每次抽插都有血珠顺着铃铛形尾尖滴入微张的唇间。

  “含住。”艾纳瑞昂将沾满肠液的手指捅进皇后口腔,强迫她舔净指尖的血腥味。当公主因缺氧开始抽搐,他突然将少女摔向母亲胸口,母女二人沾满体液的乳房挤压成淫靡肉饼。皇帝就着这个叠压的姿势开始最后冲刺,龟头次次撞开结肠皱褶的触感透过相连的肉体传向皇后。

  濒临绝顶时,艾纳瑞昂拽着公主的桃心尾巴根部旋转抽动。铃铛形尾尖拍打阴蒂的刺激让少女肠道产生痉挛性绞紧,初经开拓的肛门本能吮吸着龟头。皇帝精壮背肌骤然绷紧的瞬间,滚烫精液灌满了稚嫩直肠,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在皇后绝望伸出的指尖与肉穴之间拉出粘稠银丝。

  艾纳瑞昂抽出性器时带出黏连的肠粘膜,混合着精液与血丝的浊流顺着公主臀缝滴落在皇后颤抖的唇畔。他掐着少女后颈将其拎起,染满体液的手指在母女二人间来回指点:“把罗马的恩赐舔干净。”

  皇后染着精斑的银发黏在潮红脸颊,她率先俯身贴上女儿红肿的菊穴。这个曾接受万民朝拜的女人伸出舌尖的姿势,熟练得令人心惊——先是沿着臀缝自上而下轻扫,将外溢的精液卷入口中,接着用嘴唇裹住微微外翻的肛环轻轻吮吸,镶嵌金箔的犬齿不时刮过敏感皱褶。

  “放松括约肌……”皇后沙哑的指导混着唾液吞咽声,染着蔻丹的拇指撑开女儿颤抖的菊门。当她的鼻尖第三次蹭过残留精液的肛缘时,艾纳瑞昂突然揪住公主桃心尾巴向上提起,让皇后整张脸埋进女儿臀瓣之间。

  公主脚踝的银铃随着抽搐乱响,她染着血渍的指尖揪住母亲肩头珠链:“不要……那里疼……”哀求声却被皇后更深入的舔舐撞碎在喉间。这个波斯母亲正用奥斯曼人教授的清理技巧,将灵巧舌尖探入女儿肠道褶皱,卷出残余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物。

  艾纳瑞昂鎏金长袍下摆扫过公主渗汗的脊背,他捏开皇后下颌欣赏她沾满污浊的唇妆:“教教小公主怎么侍奉。”随着命令,皇后颤抖着吐出半消化状态的精液,粘稠银丝垂落在女儿大张的唇瓣间。

  “张嘴。”皇后染着哭腔的波斯语让公主瞳孔紧缩。当母亲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捅进她口腔时,少女镶嵌宝石的舌钉不断刮擦着指节。艾纳瑞昂掐住公主腮帮强迫她仰头,看着喉结滚动间吞下来自自己肠道的浊液。

  皇帝突然将湿漉漉的龟头塞进皇后呜咽的唇间:“用牙齿刮干净沟壑。”这个命令让女人精心保养的犬齿轻颤着划过冠状带,她涂抹金粉的舌尖扫过马眼时,正巧接住一滴渗出的前液。而公主被灵能触须按在母亲腿间,被迫用生涩的唇舌清理皇后同样泥泞的阴户。

  三重舔舐声在寝殿交织成淫靡交响。皇后在吞吐肉棒间隙发出含糊指导,教导女儿如何用舌尖挑开阴唇褶皱;公主染着凤仙花的指甲深陷母亲大腿,每次吞咽精液都会引发条件反射的干呕;艾纳瑞昂精壮腰腹压着皇后后脑冲刺,龟头次次撞开咽喉软肉,看着女人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泪水晕成破碎星河。

  当最后一丝精液被皇后舌尖卷走,皇帝却按住公主头颅埋向自己胯下。少女尚未愈合的肛门突然贴上青筋暴起的性器,她崩溃的哭喊声里,艾纳瑞昂正将半硬的肉棒挤进她唾液浸润的唇间:“用奥斯曼人教你的深喉技巧。”

  公主染着血丝的嘴唇裹住龟头瞬间,皇后突然从后方掰开女儿臀瓣。这个母亲用染着精液的指尖撑开少女菊穴,在艾纳瑞昂挺腰深喉的同时,将自己沾满爱液的舌头再次捅进女儿肠道。双重刺激让公主尾椎的桃心尾巴僵直如铁,铃铛形尾尖拍打床柱的节奏与皇帝抽插的频率完美重合。

  艾纳瑞昂掐住公主后颈的力道让银铃项圈陷入皮肉,少女被迫吞吐的唇舌正包裹着再度勃起的紫红肉棒。皇后染着精斑的指尖突然探进女儿后庭,借着残留的润滑液快速抽插,这个残酷的辅助让公主咽喉产生规律的收缩。

  “舔冠沟。”皇帝沙哑的命令混着皇后臀肉撞击地面的声响。当公主颤抖的舌尖扫过马眼,她母亲正跪坐在鎏金床尾,被灵能触须撑开的阴户不断滴落前夜残留的浊液。天花板的灯光下,两代波斯皇族女性的唾液在龟头汇聚成晶亮丝线。

  艾纳瑞昂突然揪着皇后银发将其拽起,精壮腰腹卡在母女二人脸庞之间。公主染着血痂的嘴唇仍在机械式吮吸茎身,皇后却已会意地张开嘴接住坠落的先走液,这个默契的侍奉动作让皇帝腹肌骤然绷紧。

  “接好了。”他喘息着扣住两个后脑猛然前压,龟头瞬间冲破公主咽喉软肉。少女翻起白眼的瞬间,皇后正用犬齿轻刮冠状带,红嫩的舌尖扫过暴起的青筋。当滚烫精液喷射而出的刹那,艾纳瑞昂突然拔出性器对准二人仰起的脸庞。

  第一股浓精击中皇后眉心时,她精心描绘的珍珠额饰溅起乳白液滴。公主被第二波喷射糊住左眼的瞬间,睫毛膏晕染成漆黑的泪痕。艾纳瑞昂掐着母女后颈左右摆动,让后续脉冲精准覆盖她们每一寸妆容——精液划过皇后鼻梁的波斯金粉,灌进公主因惊叫张开的唇缝,最后两股浓稠的白浊甚至挂上了她们颤动的耳坠。

  “吞干净。”皇帝拇指抹开皇后眼皮上的精斑,强迫她直视自己残留精液的龟头。这个曾母仪天下的女人伸出舌尖,像清理珠宝般沿着茎身缓缓上舔,将垂落的银丝与残余精液卷入口中。而公主正颤抖着用手指刮下脸颊的精液,混合着唇畔的唾液形成粘稠浆液,在皇帝注视下喉结滚动着完成吞咽。

  艾纳瑞昂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皇后脸颊的精液正顺着黄金项圈流进乳沟,公主鼻梁上悬垂的浊液在重压下滴落锁骨。他的脚后跟扫过母女二人濡湿的发顶,沾着精斑的脚尖勾起皇后下颌:“看来奥斯曼的调教师确实专业。”

  寝殿穹顶的灯光将精液覆盖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公主镶嵌宝石的舌钉正勾着一缕白浊,皇后唇缝间溢出的黏液拉出淫靡银丝,母女二人保持着跪姿用舌尖相互清理——皇后卷走女儿睫毛上的精斑,公主舔净母亲嘴角的残余,那些混合着妆容与体液的吞咽声,最终消散在高潮的余韵里。

  艾纳瑞昂把母女二人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开发,玩闹了一遍,这才消停下来。

  翻云覆雨结束后,突然,几个阉人敲响了大门,表示有紧急情况,艾纳瑞昂打开门,发现那群哥萨克给自己回信了,拆开一看,字里行间的辱骂与叫嚣劲透纸背,溢于言表。

  “切,奥古斯都?你这个色孽生的怪物,养恶魔的混球,听说你防御很高?刀枪不入?有本事光着屁股坐死一只刺猬给老子瞧瞧?带着你的军团吃屎去吧!你给穆斯林宫殿当阉官都没人要,老子才不怕你!老子就在扎波罗热等着,有本事你就来,头盔都给你薅掉,必须打你脸!

  你个君士坦丁堡的小丑、在巴尔干草了一堆蛇、瓦拉几亚的血奴、在克里米亚日羊的、于爱情海与黑海当奴工划桨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我们来总结一下好了:老子不翻黄历不挑日子,一起打猎是吧?会猎于扎波罗热是吧?行啊?随便哪里,随便哪天,赶紧带着人过来,轮流排队亲老子闪耀发光的屁股吧!”

  艾纳瑞昂看完信后面色阴沉如水,大脑飞速计算,奥斯曼人才刚刚开拨,兵分两路,同时攻击安条克与耶路撒冷,埃及人要反应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先让两万远征军和两支舰队在君士坦丁堡准备,然后命令察合台从多瑙河行省出两个白马军团、五个食人魔辅助军团,克里米亚行省的伊瑞尔出五个鞑靼辅助军团,在我的带领下一齐北上,抽死这群扎波罗热的哥萨克绰绰有余!然后在回来筹划远征,一切都来得及!

  正好,还能先试试这些年,骑兵改革的秘密武器!妈的,我一定要把写这信的纸笔墨水一齐塞到那哥萨克领主的菊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