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1 节

第二百七十七章 教堂调教(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7,286 字

  一天政事结束,艾纳瑞昂去了附近的天主教堂,找修女米瑞儿了,曾经的小修女,现在雅典专制国三大宗教主持人之一,正在主持弥撒,她穿的已经不是修女服了,而是正经的天主红袍。

  血红丝绸缝制的宽松长袍,从白皙的脖颈一直下垂至地面,将她婀娜的身躯尽数遮盖,袖口、领口、与裙摆用金丝缝制出大片华丽复杂的纹路,以示高贵与虔信,金色长发宛若瀑布一般垂至其纤细的腰肢,头顶还佩戴着一顶红色的小帽,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端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而在这高贵外表之下,其实隐藏着一具极其淫荡堕落的胴体,她真空上阵,里面未着寸缕,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只有一件长袍遮蔽。

  那血红色丝绸长袍的领口处,铁质的冰冷狗环凸起正卡在喉结下方。九股粗犷的麻绳呈放射状向下延伸,最上方的双股绳以四十五度角切入乳肉,将原本浑圆的雪乳勒成近乎透明的紫红色半球——无数绳索在她白皙的胴体上,编织出酷似龟壳的花纹,异常突出米瑞儿的完美身材,从而使绳子与人体完美结合成一道具有情致的艺术品,给人带来视觉上和精神上的享受。

  而除了这段绳索之外,那双玉乳的乳晕边缘也穿刺着金色的乳环,乳环都挂着铃舌状的银坠,此刻正随着心跳拍打肿胀的乳尖,看上去各外香艳,暴虐。

  她为了追求刺激,更是先灌了个肠,将灌满圣水的腹部撑出怀孕一般微微鼓起。自耻骨向上延伸的倒Y型绳索网络里,拇指粗的主链绳正卡在阴唇结合处,绳身上凸起的螺旋纹路完全嵌入阴蒂包皮,每走一步都会摩挲她充血的豆粒。

  随后用整整六枚圆润如玉的拉珠堵住肛门入口,珠末端甚至还有铂金链条从股间垂下。链接着那根犬类的尾坠在双臀之间,一切准备完毕,她才迈着沉着的步伐,在金色的十字架下举办弥撒。

  圣坛蜡烛摇曳的火光在米瑞儿汗湿的锁骨投下琥珀色光晕。当艾纳瑞昂操控第三枚拉珠碾过直肠褶皱时,她正举起鎏金圣杯的手指骤然蜷缩,镶嵌红宝石的杯沿将指尖压出青白痕迹。喉间溢出的破碎气音混入“圣哉三颂”的拉丁文咏唱,化作信徒耳中格外动人的颤音。

  “圣洁的……啊、主啊……上帝……”丝绸长袍下双腿绞紧成扭曲的十字,足尖在高跟鞋里绷出青筋。后穴六枚玉珠在灵能牵引下形成错落节奏,最前端那颗正抵着会阴处疯狂脉动,冰凉的铂金链条随着肠道收缩不断刮蹭着肿胀阴唇。她清晰感觉到肛塞表面雕刻的玫瑰纹路正在肠壁上摩擦出细小电流,而尾椎处犬尾吊坠的晃动频率恰与圣铃摇动完全同步。

  艾纳瑞昂坐在椅子上观赏着这场双重献祭。当米瑞儿翻开福音书页时,他故意让两颗拉珠在乙状结肠处激烈碰撞。修女腰肢猛然前挺撞上经台,缀满银铃的乳环与青铜烛台相击,在“阿门”的齐声祝祷中迸出清脆颤音。

  信徒们看见圣女突然咬破朱唇,却不知她正用疼痛压制着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此刻直肠黏膜正被螺旋纹路刺激得分泌出大量肠液。艾纳瑞昂感叹着这人越玩越花,弥撒才举行了一半,她显然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求主垂怜……”米瑞儿在画十字时顺势将手掌压向痉挛的小腹,圣水在肠道翻腾的咕噜声被管风琴完美掩盖。当艾纳瑞昂突然抽出全部肛塞,她颤抖的膝盖重重磕在祭坛石阶上。绯红长袍前襟在俯身时豁开缝隙,被绳索割裂成紫红色的乳肉在信徒仰望中形成转瞬即逝的亵渎圣像。

  “以圣父圣子之名——”急促的喘息化作虔诚的颤音,后穴猛然收缩产生的真空将拉珠重新吸入体内。米瑞儿在起身瞬间突然瞪大碧眸,最后一枚玉珠正被灵能推着顶进结肠深处,冰凉的链条“哗啦”扫过阴蒂。她不得不抬高手中圣体光,让晃眼金辉掩饰瞬间失焦的瞳孔——此刻肠道正以每分钟十二次的频率剧烈蠕动,被强行抑制的排泄欲正转化为骨盆区域毁灭性的快感海啸。

  米瑞儿涨红了脸,娇嗔的看了艾纳瑞昂一眼,继续伪装出一幅圣洁的模样,主持着弥撒的最后部分。眼看这小妮子居然能忍住,艾纳瑞昂加快了速度,让她神圣的咏唱之中,混杂入一丝淫靡的娇喘。

  当苦像被高举过头时,艾纳瑞昂操控所有拉珠形成旋转阵列。米瑞儿感觉后庭仿佛含着一根滚烫的荆棘权杖,每颗玉珠都在不同转速下刮擦着敏感点。圣水随着肠道收缩从肛门边缘渗出,将倒Y型绳索浸得湿滑发亮。她突然在胸前划出颠倒的十字,这个被信徒视为特殊祝福的手势,实则是用肘部挤压即将胀破的乳肉——乳环银坠已深陷进肿胀的乳头,每次晃动都在刺激乳晕周围的嫩肉。

  “基督之血……”当圣餐酒滑过喉管,艾纳瑞昂精准引爆了积累半小时的快感。米瑞儿仰头吞咽的动作骤然定格,祭酒顺着嘴角流向下方的狗项圈。所有人听见圣女发出天鹅垂死般的哀鸣,却不知她正经历着括约肌的连环痉挛——六枚玉珠被灵能牵引着在直肠内壁高速刮擦,铂金链条将阴蒂磨得红肿发亮。她死死抓住烫金弥撒经书,羊皮纸在湿滑掌心发出即将撕裂的哀鸣。

  在管风琴奏响“哈里路亚”的瞬间,艾纳瑞昂操纵拉珠撞向子宫颈口。米瑞儿雪白脖颈向后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狗项圈金属环与脊椎碰撞出清脆声响。狂喷而出的爱液将股间绳索冲得七零八落,浸透长袍的蜜液在石阶上积成小小的亵渎圣池。当最后一声“阿门”响彻穹顶,她高潮时的剧烈抽搐被信徒当作圣灵降临的明证——绯红长袍下的身躯正经历着肠壁与阴道的双重痉挛,悬挂在乳尖的银铃随着胸部起伏奏出淫靡的赞歌。

  小修女双腿一阵颤抖,有些站立不稳,波澜壮阔的巨乳与纤细手臂撑在神圣的讲台上,这才没有倒下。

  一些信徒和牧师奇怪的看了米瑞儿一眼,艾纳瑞昂继续用力,但是她依然维持着圣洁端庄的模样,哪怕高潮泄身也面不改色,只有额头那层细密的汗珠,才能现实出她现在的状况究竟有多么的脆弱。

  好不容易坚持到弥撒结束,米瑞儿如同逃离一般飞速冲出了神圣的教堂,艾纳瑞昂紧跟其后,在教堂外的一个僻静角落,将其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中,双臂缓过她修长的大腿,将其向两侧分开。米瑞儿嗔怪的看了主人一眼,之前的端庄圣洁,尽数化作性感妩媚,她将自己的红裙抬起,露出被麻绳紧缚入肉,勒的有些发红的白皙胴体,美艳的朱唇咬紧了裙摆的末端。

  艾纳瑞昂的指尖沿着铂金链条滑入股沟缝隙,六枚温热的玉珠在灵能操控下发出嗡鸣。米瑞儿被高举在月光投下的光晕中,绯红长袍下摆如破碎的花瓣垂落在地面。“喀嗒”的机括轻响中,最末端的肛塞突然弹开锁扣,沾满肠液与圣水的拉珠串链顿时如蛇蜕皮般滑出体外。

  “呜嗯——!”米瑞儿绷紧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珍珠般的形状,被扩张到极致的肛门口猛地收缩,淡金色液体呈扇状喷射在石板上。艾纳瑞昂顺势将食指插入仍在抽搐的菊蕾,在温热肠壁刮擦着嘲弄:“主教大人的直肠比告解室的天鹅绒还柔软呢。”

  “呼——呼——主,主人,不要在我举行弥撒的时候玩弄人家了,今天人家差点就没憋住,如果在教堂内部高潮晕厥,那主教的生涯怕是要结束了罢。”

  米瑞儿喘着粗气,媚眼如丝的娇嗔到。

  “好好,我道歉,但是那样状态下的你很可爱啊。”

  艾纳瑞昂满口认错,坚决不改,在湿润的水声中,他托住对方臀瓣的右手突然发力。米瑞儿被迫将重量完全压在男人小臂,这个姿势令她肿胀的阴蒂重重磨蹭过圣徒刺绣的牧师腰带。当粗长的紫红色阳具抵住滴水的后庭入口时,修女染着圣餐红酒的唇瓣正咬住自己一缕金发:“别……用那个姿势……哈啊……”

  龟头挤开环形肌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战栗。艾纳瑞昂俯身舔去她锁骨窝积蓄的汗珠,胯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米瑞儿后仰的脖颈在月光中拉出濒死天鹅般的曲线,被狗项圈勒出红痕的喉管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太、太深了……肠子要……啊啊……!”

  粗糙的绳结随着抽插动作反复摩擦阴唇,在珍珠色软肉上拖拽出晶亮水痕。艾纳瑞昂故意调整角度让阴茎冠状沟刮过前列腺位置,每记顶撞都令米瑞儿股间的铂金链饰疯狂颤动。当整根性器完全没入时,修女涂着丹蔻的指甲已在他后背抓出十道血痕:“要被……捅穿了……主啊……”

  “你呼唤的可是哪个主?”男人嗤笑着扯动乳环银链,在米瑞儿胸前激起涟漪般的乳波。突然加重的顶弄节奏让两人结合处溅起细小水花,肠道高频痉挛产生的吸吮声与圣器室传来的晚祷歌遥相呼应。米瑞儿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了。

  随着一记深顶,艾纳瑞昂的阴囊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臀缝。米瑞儿突然瞪大的碧眸中倒映着教堂外彩窗上的图案,肠壁反常的强烈收缩预示着临界点的到来。男人却在此刻静止不动,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灌满圣水的小腹:“猜猜看,那些拉珠在结肠里留了多少毫升液体?”

  “主人……快让人家……”米瑞儿扭动腰肢试图自主寻求刺激,却被绳索勒紧的乳肉限制住动作幅度。艾纳瑞昂突然抽出半截阴茎又重重贯入,这个动作让她后庭喷出小股清液,挂在肛门口的铂金链条顿时叮当作响。

  当第十三次完整抽送结束时,米瑞儿的痉挛终于突破临界点。她反弓的腰肢将绯红长袍胸襟彻底崩开,乳环银坠在月光中划出淫靡弧线。艾纳瑞昂掐住她脖子的手恰到好处施加压力,缺氧带来的颅内高潮使修女的尖叫化作无声的唇形。

  月光穿透彩绘玻璃在米瑞儿汗湿的脊背投下斑斓光斑。艾纳瑞昂猛然拔出阴茎的瞬间,修女绷成弓弦的腰肢骤然弹起,灌满圣水的肠道发出令人脸红的空腔回响。被扩张到极致的肛门口尚未闭合,淡金色液体便呈弧线滋射在彩窗投射的圣女像面部——这亵渎的画面让米瑞儿脚背在高跟鞋里痉挛着蜷缩,珍珠色趾甲几乎抠穿丝质袜尖。

  “三百毫升?”艾纳瑞昂戏谑地舔舐她耳后渗出的汗珠,左手食指突然插入仍在收缩的菊蕾,“看来我们圣洁的主教,连括约肌都经过神圣祝圣呢。”粗糙指节在敏感肠壁剐蹭的触感,令米瑞儿被高举的双腿猛然夹紧男人精瘦腰身,股间垂落的铂金链条随着震颤没入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光。

  空间袋开启的光芒中,镶嵌蛇鳞的皮鞭滑入艾纳瑞昂掌心。米瑞儿碧眸蒙着水雾注视凶器,染着酒渍的唇瓣却虔诚吻上鞭梢:“请……请用圣痕净化我的罪……”话音未落,破空声已撕裂夜的寂静。

  “啪!”

  第一道鞭痕斜贯雪臀,与倒Y型绳索网络完美重合。米瑞儿喉间的呜咽被项圈金属环撞碎成细碎颤音,绯红长袍下摆随着抽打节奏扫过石板地面。艾纳瑞昂就着鞭打韵律挺腰贯入,勃起的阳具借着肠液润滑直抵结肠转弯处:“数清楚,这是你亵渎的惩罚。”

  “二……哈啊……三……”计数声混着泣音在石柱间回荡,每当鞭梢咬住乳肉边缘,艾纳瑞昂便会恶意旋拧没入她体内的阴茎。铂金链条在连续抽插中不断刮蹭阴蒂,米瑞儿感觉后庭燃烧的痛楚正与灭顶快感发生链式反应——皮鞭落下的位置恰好覆盖着神经簇密集区,每记抽打都让肠道收缩得更具压迫感。

  蜡油坠落的声响令她浑身绷紧。猩红色蜂蜡在灵能加热下泛着珍珠母光泽,艾纳瑞昂倾斜烛台的动作优雅如举行祝圣仪式。“圣血为证——”他低吟着将第一滴滚烫蜡油滴在米瑞儿剧烈起伏的乳沟,修女被项圈禁锢的喉间迸发出受难圣徒般的悲鸣。蜡液在雪肤表面凝固成血泪状饰物,与穿刺乳环的金色圆环形成残酷对比。

  抽插节奏随着滴蜡位置逐步下移不断加快。当第五滴蜡油在阴蒂包皮绽开时,艾纳瑞昂突然以忏悔式体位将她压跪在冰冷石阶。粗粝石板摩擦着膝盖,米瑞儿被迫双手撑地承受背后冲击,垂落的金发间晃动着皮鞭残留的蛇鳞幽光。

  “求您……慢点……要裂开了……”她反弓的脊背在月光中拉出凄美曲线,汗珠顺着脊椎沟渠滚入股间水光。艾纳瑞昂却扯动乳环银链作为回应,镶嵌铃舌的银坠顿时深陷进肿胀乳头。高频抽送让两人结合处溅起细密水花,鞭痕纵横的臀肉在撞击中泛起情欲的潮红。

  皮鞭突然横塞进她咬紧的牙关。“咬着,”艾纳瑞昂喘息着将鞭柄抵住她上颚,“除非你想让守夜人听见主教大人的放浪形骸。”米瑞儿模糊呜咽着收紧口腔,蛇鳞纹路在舌尖留下铁锈味——这竟与圣餐酒杯残留的味道惊人相似。

  随着一记深顶,蜡油开始在绳索勒痕处堆积。艾纳瑞昂故意将阳具停留在他曾埋入拉珠的结肠位置旋转研磨,这个动作让米瑞儿绷直的脚背突然抽搐,高跟鞋尖在石板刮擦出刺耳声响。积蓄的圣水混合着肠液呈脉冲状喷涌,将男人阴囊染上晶莹反光。

  “十一……十二……”计数声已支离破碎,米瑞儿感觉后庭仿佛含着一柄烧红的圣矛。当第十三滴蜡油在她尾椎绽放时,艾纳瑞昂扯动项圈迫使她仰起头颅。月光恰好穿过教堂尖顶十字架,将修女情欲扭曲的面容笼罩在神圣光晕中。

  粗喘的赞美诗突然从她喉间溢出:“诸天述说……神的荣耀……哈啊……!”癫狂的经文与肉体碰撞声在回廊共鸣,艾纳瑞昂掐住她脖颈的手掌精准控制着氧气流量。米瑞儿瞪大的碧眸中,彩窗上的圣徒画像正与体内爆发的白光重叠,鞭痕与蜡痕在雪肤表面拼凑出诡异的受难图。

  最后的冲刺伴随着管风琴般的嗡鸣。艾纳瑞昂滚烫的精液注入结肠深处时,米瑞儿咬着的皮鞭终于脱力坠落。鞭身金属扣与石板相击的脆响中,她痉挛的肠道将混合液体挤成泡沫状溢流,浸透倒Y型绳索的浊白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坠。

  月光在米瑞儿颤抖的脊梁上碎成银屑。艾纳瑞昂托住她臀瓣的左手泛起灵能辉光,淡紫色电弧顺着铂金链条窜入肿胀阴蒂。修女绷直的脚趾骤然蜷缩进丝袜尖,染着丹蔻的指甲在男人后背抓出新月形血痕:“哈啊……那里……电流……”

  “圣铃该加热了。”艾纳瑞昂喘息着咬住她发烫的耳垂,右手抚过穿刺乳环的金色圆环。乳环在灵能催化下泛起暗红,金属灼烧嫩肉的滋滋声混着焦糖味弥漫开来。米瑞儿被高举的双腿猛然夹紧男人腰身,乳尖银坠在剧烈摇晃中烙出细密红痕。

  粗硕阴茎顶着肠液捅进最深处时,艾纳瑞昂同时增强了阴蒂处的电流频率。米瑞儿反弓的脖颈将狗项圈铁环撞向锁骨,喉间挤出的泣音裹着黏腻水声:“太……多重了……要坏……”

  “数清楚高潮次数。”男人恶意旋拧没入她体内的性器,冠状沟刮擦着前列腺位置。米瑞儿染着烛泪的膝窝在抽插中不断摩擦粗糙石墙,丝袜裂口处渗出的血珠在月华下宛如圣痕。当灵能电弧第三次窜过阴蒂神经丛时,她痉挛的肠道猛然绞紧阴茎。

  “三……第三……次……”米瑞儿断断续续的计数被顶撞碎成颤音。艾纳瑞昂突然抽出半截阳具,沾满肠液的柱身带出小股喷溅的淡金色液体。他俯身舔去她眼尾泪珠,滚烫呼吸灼烧着耳廓:“太浅了,这次要顶到横结肠。”

  修女尚未从空虛感中回神,巨型性器已借着肠液润滑直捣深处。艾纳瑞昂指尖按压她灌满圣水的小腹,在子宫后方找到那处隐秘凸起。米瑞儿瞪大的碧眸倒映着教堂尖顶十字架,嘶哑尖叫被项圈禁锢成无声震颤——灵能电弧正沿着肠道黏膜游走,每寸神经末梢都在电击下疯狂脉动。

  “四……第四……”她染着血渍的唇瓣尚未闭合,艾纳瑞昂突然将灼热的乳环按进自己胸膛。焦糊味混着乳香炸开的瞬间,男人胯部以每分钟四十次的频率开始活塞运动。米瑞儿被顶得不断撞向身后石柱,绯红长袍在粗糙墙面磨出丝缕纤维。

  铂金链条随着抽插节奏刮蹭阴蒂,灵能维持的精准温度让金属始终处于将融未融的状态。艾纳瑞昂欣赏着她乳尖在冷热交替中挺立成紫红浆果,故意用指甲刮擦乳环边缘:“主教大人的乳头比告解室的铜铃还烫呢。”

  “别……别玩那里……”米瑞儿试图并拢双腿减轻刺激,却被绳索勒紧的臀肉限制动作。艾纳瑞昂趁机将两指插入她张合的肛门口旋转扩张,指节弯曲成令她崩溃的角度:“看来需要更强烈的净化。”

  淡紫色灵能纹路突然在两人结合处蔓延长大。米瑞儿感觉后庭仿佛含住整座雷云,电火花沿着肠壁褶皱窜向子宫。高频震颤中,她抽搐的小腹将圣水挤出细密水柱,浸透长袍下摆的液体在石板上画出亵渎的六芒星。

  “五……第五……”计数声混着哭喘,米瑞儿被汗湿的金发黏在彩窗投射的圣徒面容上。艾纳瑞昂掐住她脖颈的手掌略微施压,缺氧带来的眩晕令肠壁收缩得更具压迫感。当第六波电击顺着前列腺窜向尾椎时,修女绷成弓弦的身躯突然瘫软如泥。

  艾纳瑞昂就着她瘫倒的姿势压上石阶,阴茎借着体重深深楔入颤抖的肠道。粗糙石面摩擦着鞭痕交错的臀肉,米瑞儿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中咬破下唇。鲜血尚未滴落,男人已俯身卷走那滴殷红,灵能加热后的舌尖舔过她破裂的乳晕。

  “求您……换个姿势……”米瑞儿染着血沫的指尖抠进石板缝隙。艾纳瑞昂轻笑抽出性器,黏连的银丝在月光中拉长断裂。他翻转修女身躯令其趴跪在地,沾满浊液的臀瓣在月华下泛起珍珠母光泽。

  米瑞儿尚未调整呼吸节奏,滚烫阴茎已从背后再度贯入。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抵住先前避开的敏感带,艾纳瑞昂扣住她腰肢的右手燃起新的灵能辉光:“现在开始,每次高潮要间隔十五秒。”

  第一波电击在话音未落时便窜过会阴。米瑞儿痉挛的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却在撞击瞬间被灵能托住。艾纳瑞昂左手扯动乳环银链,右手食指插入她涎水淋漓的唇间:“咬紧,否则电击频率会加倍。”

  撞击声逐渐形成稳定节奏,男人精瘦胯部不断拍打她红肿的臀缝。米瑞儿被汗液浸透的长袍紧贴脊背,布料摩擦乳尖的触感令灼热的金属环深陷进嫩肉。当第八次高潮来临时,她发现艾纳瑞昂正在实践更残酷的玩法——灵能电流开始以不同频率刺激前后穴神经丛。

  “间隔……太短……不行……”她破碎的抗议被顶撞碾成呜咽。艾纳瑞昂突然将灼热的乳环按向石阶,左乳在冷热交替中喷出细小血珠。极度的痛楚反而催生出更剧烈的高潮,米瑞儿抽搐的肠道将阴茎咬出青筋。

  石板上的血珠在连续撞击中拖拽出悠长痕迹。艾纳瑞昂俯身舔舐她肩胛处的鞭痕,咸腥血味与肠液浊香在舌尖交织。米瑞儿在第九次高潮降临时已发不出完整音节,犬尾吊坠随着剧烈颤抖扫过男人紧绷的腹肌。

  ……

  一番欢愉下来,米瑞儿已经累成了一滩水,躺在自己淫液与艾纳瑞昂精液交织在一起的水泊中,一脸欢愉,疲惫的大口喘气。

  刚刚她已经用技能治疗了身上因为性虐留下来的痕迹。

  “对了,我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执行。”

  艾纳瑞昂抱起米瑞儿虚若无骨的白皙胴体,换了一个体位后继续狂暴抽插,她的身体在一连达到十次高潮后,已经进入了崩坏状态,下体极度敏感,绝顶的的间隔越来越短,最极端的时候插入会高潮一次,拔出来又会引起第二次高潮,这种极端的快乐让米瑞儿忘记了一切,大脑中只剩下无尽的享乐。

  “什,什么任务?”

  米瑞儿双眼迷离,疑惑的问道。

  “我要你以雅典天主教派,红衣主教的身份出使塞尔维亚,去他们首都普里什蒂娜的修道院,跟那里的东正教徒进行友好的接触,弥补东西教会大分裂时产生的裂痕。”

  艾纳瑞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叙述着自己的计划。

  “这个只是一个幌子,你真正的任务,是接触修道院里的一个修女,叫做玛拉,是塞尔维亚的公主,我需要她的情报,越多越详细越好!明白吗?如果你成功,那么我就更有把握将其纳入后宫,到时候跟你一起玩耍。”

  “哦,东正教的修女啊,放心好了,保证完成任务。”

  米瑞儿在又迎来一波绝顶后,直接瘫软在了主人的怀中,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后,在极乐中陷入了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