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色孽的修女(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6,820 字
艾纳瑞昂看着北方第一军团和斯坎德陪的战报,以及莱恩升任战帅的讯息,内心有些无奈,祈祷卢瑟和扎哈瑞尔的叛变计划顺利,并且继续摇了一些人去北方修棱堡,生怕第一军团之主,奥斯曼帝国战帅带着第一军团,突然放弃阿尔巴尼亚,跑过来打自己。
然后,基于自己领地内人口太过稀少的问题,他的僵尸海盗们开着两艘船,天天去海上抢劫穆斯林商船,商队大炮拿过来增强北方防线,金钱货物留着增加库存,这一个月来,自己两艘船有八十门大炮,自己的一千军队有二十门野战炮,前方两座城堡各有十门大炮。
处理政务,训练士兵,研究情报,在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后,艾纳瑞昂前去教堂放松一下,他妈的我穿越过来前九九六,穿越过来后还九九六,那我岂不是白穿越了?事情要忙,乐子也要享。
修女米瑞儿的身上,在那次之后,也出现了快乐阈值急速提高的症状,现在整个人堕落的愈发厉害,表面上是端庄圣洁的修女,背地里却是最为浪荡求欢的淫妇,一些婊子都觉得羞耻,不愿意玩的伎俩,她都甘之若饴,短短一周,已经追上阿尔忒弥西娅的开发进度。
现在,祈祷已经不是她跪下后会做的唯一一件事了,但是,无论她心灵有多么淫荡,身体依然是最为纯洁的处女。
此刻,米瑞儿还没下班,还在那金碧辉煌的七重圣龛阴影下,当着几百人的面,主持着天主的弥撒。
艾纳瑞昂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等待着她工作结束,不过,这个过程实在有些无聊,艾纳瑞昂用了一个念控投掷,控制着米瑞儿身体上的小玩具。
米瑞儿后庭深处那串沉睡的紫水晶拉珠突然震颤起来,每一颗珠体表面都浮现出淫靡的混沌符文。她涨红了脸,娇嗔的看了艾纳瑞昂一眼,继续伪装出一幅圣洁的模样,主持着弥撒。
“圣哉……圣哉……圣哉……”米瑞儿捧着圣典的指尖骤然发白,高亢的咏唱声在穹顶下回荡。她分明感觉到第六颗拉珠正在顶开括约肌褶皱,冰凉的珠链随着肠道蠕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黑色裙摆下,那条蓬松的狗尾正以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翘起,在烛光中投射出妖冶的剪影。
艾纳瑞昂用舌尖舔过上唇,第三颗拉珠突然高频震动,龟裂状的能量纹路在珠体表面游走。”求主垂怜——”米瑞儿的尾音陡然变调,她不得不将圣典重重砸在讲台遮掩双腿的战栗。丝绸衬裤早已被肠液浸透,在拉珠旋转研磨前列腺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突然最末端的珠链突然分裂成六条灵能触须,以不同频率搔刮着直肠内壁。米瑞儿后仰的脖颈绷出优美弧线,被高领包裹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她颤抖着在胸前划起十字。
“这样下去会……”艾纳瑞昂轻笑一声,第二颗拉珠突然膨胀到鹅卵石大小,棱角分明的切面碾过敏感带时,米瑞儿双腿猛地夹紧,镶银腰链上的圣铃发出清脆的悲鸣。
“圣灵降临的奇迹,不是吗?”术士的指尖划过虚空,六颗拉珠同时释放出微弱电流。米瑞儿后庭传来清晰的“滋滋”声,她不得不抓住圣坛边缘才能站稳。此刻她粉色的直肠粘膜正泛起反常的潮红,每一道皱褶都因过度充血变得晶莹透亮,随着珠链的抽插不断翻出又缩回。
当艾纳瑞昂操纵第四颗拉珠顶住前列腺腺体时,米瑞儿突然发出高亢的颤音:“愿主的平安与你们同在!”整个教堂的信徒随之俯身行礼,却无人发现修女裙裾后方正在发生何等亵渎之事——狗尾随着珠链的九浅一深规律疯狂摆动,铃口不断喷溅出混着血丝的肠液,将白色丝袜染出大片透明痕迹。
“要去了……要去了……”米瑞儿在心中呻吟,她的括约肌正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痉挛。艾纳瑞昂却在此刻让所有拉珠静止,珠链末端的铃铛恰好卡在肛门边缘。修女布满细汗的额头抵住烫金圣经,双腿间传来令人羞耻的“咕啾”声——那是混合着气泡的肠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渗出。
艾纳瑞昂欣赏着米瑞儿濒临崩溃的表情,突然让六颗拉珠呈螺旋状高速旋转。修女的双乳在厚重布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咬破嘴唇念出祝圣词:“这是……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舍弃……”
当圣体匣被举起的瞬间,艾纳瑞昂操控拉珠狠狠撞向结肠转弯处。米瑞儿碧绿瞳孔骤然扩散,她保持着高举圣体的姿势剧烈颤抖,后庭喷出的爱液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最前排的信徒疑惑地抬头,却只看到修女被光晕笼罩的圣洁侧脸——殊不知那袭黑袍下,粉嫩的肛门正含着一串沾满黏液的拉珠不断开合,如同渴求交配的母兽。
一些牧师奇怪的看了米瑞儿一眼,艾纳瑞昂见好就收,没有在玩那因为羞耻,而面色通红的小修女了,让六枚拉珠停留在肠道深处,安静的等待着弥撒的结束。
好不容易结束了仪式,米瑞儿跟逃一样直接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艾纳瑞昂紧随其后,刚一进来,就被那早已情欲难耐的小修女抱住,渴求着极乐,她先换上了一套新的修女服——那黑色长裙依然无比保守,沉闷,却被利刃撕裂出了很多条口子,两团波澜壮阔的玉乳,钻出了支离破碎的布条,在一根根黑色丝线的缠绕下,裸露在空气之中。
原本是一体的裙摆两侧,被利刃撕开了两个长长的口子,如同旗袍的侧身开口,从她精致如玉的脚踝开始,顺着一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美腿,一直开到腰肢的位置,从侧面看去,整个圆润如玉的侧臀,都能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那夹在两瓣臀肉之间的犬类尾巴,在加上她那种发情娇喘的端庄面庞,好似一个被凌虐,恶堕的圣洁修女,让艾纳瑞昂更加兴奋。
“来,今天跟你玩一个好玩的。”艾纳瑞昂掏出猎狗的项圈,温柔的系在了米瑞儿的玉颈之上,作为臣服的象征,项圈中央有一根牵引绳,还有一颗铃铛,摇晃起来,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掏出了一根银针,锋利的针尖,摩挲着她柔软的乳肉,从山脚缓缓攀登至巅峰,针尖刺激的触感让小修女浑身一阵颤抖,双腿之间都湿润了起来。胸前的两颗葡萄,也因为激动而充血,挺立。
那银针锋利的针尖,瞬间贯穿她右乳的尖端,米瑞儿发出一声浪荡的淫叫,极端的痛苦,在色孽印记的转化下,全部变成了狂乐的快感,让她抵达了第一次高潮,米瑞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大脑都在一波波快乐浪潮的摧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艾纳瑞昂俯身含住滴血的乳头,犬齿研磨着穿刺银针。米瑞儿双腿痉挛着踢蹬地面,白丝足尖在石板上刮出道道湿痕。当左乳传来相同剧痛时,她股间喷出的爱液竟在空中划出银亮抛物线。
“看这里。”术士指尖捏着最后一根银针,针尖轻点少女肿胀的阴蒂。米瑞儿疯狂摇头,双腿却诚实地大张到极限。银光没入敏感带的刹那,她喉咙迸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尖啸,后庭拉珠被剧烈收缩的肠壁推出半截。
高潮中的修女如同坏掉的人偶般抽搐,项圈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濒死般的脆响,她居然在短短数秒之内连续三次高潮。
随后,艾纳瑞昂掏出三枚锁子甲的圆环,贯穿了她双乳与阴蒂被长针贯穿的缺口,银色的钢铁,与粉嫩的血肉相映生辉,颇具暴虐的快感,随后,又在乳环与阴环之上,系着铃铛。并且掏出一个装饰着黄色狗耳朵的头套,戴在了她金色的长发之上,“走吧,尊敬的雅典主教。”
艾纳瑞昂用最高贵的尊号,称呼这眼前带着狗耳,狗尾,脖子上系着项圈,双乳与阴蒂还被穿环,系着铃铛的小母狗,让她因为羞辱而浑身激动,差点又泄身一次。
艾纳瑞昂指尖缠绕着皮质牵引绳轻轻一扯,金属扣与项圈碰撞的脆响在房间内激起涟漪。米瑞儿跪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身躯猛地绷紧,被白丝包裹的膝盖在冷硬石面碾出两团红痕。她垂头盯着自己因重力而下垂的乳尖——那两枚银环正随着急促呼吸剐蹭破碎的衣料,细碎刺痛混着电流般的快感令腰肢止不住发颤。
“膝盖分开两掌宽。”术士用鞋尖抵住修女颤抖的腿根,“腰沉下去,让铃铛能扫到地面。”
米瑞儿咬住渗血的唇瓣照做,黑色裙摆从撕裂的侧缝滑落,将布满指痕的雪臀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卡在臀缝间的狗尾随着动作突然向上弹起,尾端蓬松的绒毛扫过后腰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轻笑。
“现在,爬。”
虽然,现在神职人员已经下班了,整个教堂空无一人,但是自己身体被打扮成如此淫靡的姿态,在如此圣洁的地方行走,依然令米瑞儿感到羞耻万分,而这羞耻又化作绵绵不绝的情欲。
当第一个爬行动作完成的瞬间,乳尖银铃与股间铃铛同时炸响。米瑞儿触电般僵在原地——左侧乳环被垂落的链条牵扯,金属边缘深深勒进红肿乳肉,而右侧铃铛恰好撞在石柱凸起的雕花纹路上。她急促地抽气,感受到两股截然不同的痛楚在色孽印记作用下翻涌成滔天欲浪。
“继续。”艾纳瑞昂拽动绳索迫使她抬头,项圈瞬间压迫喉管引发的窒息感让修女瞳孔紧缩。她被迫以扭曲的姿势向前挪动,丝袜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与铃铛晃动的叮当声编织成亵渎的乐章。
爬过第七排长椅时,垂在腿间的银铃突然被长椅突出的铜制包边勾住。米瑞儿发出幼兽般的呜咽,随着惯性前冲的身躯被猛然拽停,阴蒂环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大量清液从肿胀的穴口喷溅,在石板上画出蜿蜒水痕。
这种感受让她饥渴难耐,小穴一直在分泌这淫靡的液体,期待着外物的进入,来让自己受孕,一滴滴淫靡的水珠,伴随着她爬行姿态,洒落在雅典教堂的每一块地板。
“真狼狈啊,主教大人。”艾纳瑞昂蹲身用指尖勾起铃铛,沾满爱液的金属小球在修女充血的阴蒂上来回磨蹭,“您湿透的丝袜正在圣像脚下拖出水迹呢。”
米瑞儿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术士用膝盖顶开。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股间垂落的银铃再度撞上铜饰,这次剧烈的晃动让阴蒂环直接扯动敏感带。修长脖颈猛地后仰,项圈边缘渗出的血珠顺着锁骨滑入深壑,她竟在高强度痛楚中达到了小高潮。
当爬行到祭坛台阶时,米瑞儿早已汗湿的掌心在光滑大理石上打滑。她不得不将胸脯压上台阶边缘借力,这个动作使得饱受摧残的乳尖重重碾过石阶棱角。尖锐痛楚炸开的瞬间,后庭埋藏的拉珠突然被收缩的肠壁挤压,她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呻吟,粘稠肠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来您很喜欢这个姿势?”艾纳瑞昂踩住她试图蜷缩的脚背,俯身将牵引绳在手掌绕了两圈,“现在,用您高贵的乳房攀爬圣坛的台阶。”
米瑞儿颤抖着将左乳贴上冰冷台阶,乳环与石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刮擦声令她头皮发麻。当右乳也压上石阶时,先前被银针贯穿的伤口再度撕裂,血珠滚落在纯白大理石上宛如绽放的蔷薇。她拱起腰肢向上蠕动,乳肉在重压下变形溢满台阶,每寸移动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攀至第三级台阶时,垂落的银铃突然卡进石缝。米瑞儿在惯性作用下向前扑倒,阴蒂环被猛然拉扯的剧痛让她失声尖叫。艾纳瑞昂却在此刻拽紧绳索,迫使她保持双乳紧贴台阶、臀部高翘的可耻姿势。狗尾因剧烈颤抖扫过祭坛边缘的烛台,火星溅落在裸露的臀瓣上,灼痛感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艾纳瑞昂拽着项圈将米瑞儿拖上祭坛台阶时,修女破碎的黑裙已沾满自己分泌的体液。她股间垂落的银铃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撞击石阶,在空旷圣堂里敲击出淫靡的节拍。当七重圣龛的金色辉光笼罩全身时,米瑞儿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些描绘圣人受难的浮雕正倒映在她蒙着水雾的瞳孔里。
“看来圣徒们都在见证您的奉献呢。”术士的手指探入修女后庭,勾住那串沾满肠液的狗尾拉珠。米瑞儿立刻像濒死的鱼般弓起腰身,被丝袜包裹的足尖在圣坛边缘绷出凄美的弧度。随着拉珠被缓缓抽出,每颗拉珠表面的凸起都剐蹭着充血的直肠皱襞,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肛门翕张时发出的“啵唧”声。
当最后一颗拉珠脱离括约肌的瞬间,大量混着血丝的黏液呈丝线状垂落,在圣龛基座上积成一滩反光的银潭。米瑞儿失神地望着自己痉挛的肠肉从穴口翻出又缩回,粉嫩肛穴如同呼吸般张合的模样被圣光映得分毫毕现。艾纳瑞昂突然将两根手指捅进尚未闭合的肛洞,指节弯曲成钩状抠挖敏感带。
“不要……在圣像面前……啊!”修女的抗议被陡然拔高的呻吟截断,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后庭喷出的爱液溅上镌刻着经文的铜制讲台。这个用于向信众布道的圣器表面,此刻正倒映出她戴着狗耳头套的淫乱姿态。
粗壮的阴茎抵上湿漉漉的肛穴时,米瑞儿绷紧的臀肉突然剧烈颤抖。她试图扭头却被项圈勒住咽喉,只能透过泪眼朦胧地看见艾纳瑞昂粉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情欲之火。龟头挤开红肿肛缘的瞬间,修女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讲台表面抓出刺耳声响,镶嵌在台面的圣物匣都被震得微微移位。
“放松些,主教大人。”艾纳瑞昂戏谑地拍打她布满指痕的臀瓣,“您夹得圣龛都在共振呢。”随着话音落下,他猛然挺进三寸,棱角分明的冠沟刮过敏感脆弱的直肠黏膜。米瑞儿仰头发出的尖叫在穹顶形成回音,悬在祭坛上方的青铜圣铃竟随之发出共鸣。
完全插入时的饱胀感让修女产生被钉上十字架的错觉。她颤抖的指尖抚上自己小腹,清晰摸到皮下凸起的阴茎轮廓。当艾纳瑞昂开始九浅一深的抽送时,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圣堂内回荡,宛如某种亵渎的祷告。
“哈啊……太深了……子宫要……!”米瑞儿胡言乱语地扭动腰肢,乳尖银铃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术士突然改变角度顶住前列腺,她股间顿时喷出呈扇面状的爱液,将三米外的受洗池都溅上星星点点的水痕。
艾纳瑞昂掐住修女纤腰开始高速抽插,每次退出时都让龟头堪堪卡在肛门口,插入时则直抵结肠转弯处。米瑞儿被顶得不断前冲,额头重重磕在圣龛基座的金色镶边上。鲜血顺着她圣洁的鼻梁滑落,却在色孽印记作用下转化为电流般的快感。
“看啊,您正在用蜜液涂抹圣器呢。”术士突然将她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使得阴茎以垂直角度贯穿直肠。米瑞儿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圣像,她看到自己的唾液正滴落在供奉圣骨的琉璃匣上,而股间飞溅的爱液已经把第七重圣龛的帷幔浸得半透明。
当抽插频率达到每分钟两百次时,修女开始出现失禁症状。淡黄色尿液混着肠液从铃口喷涌,在讲台表面汇成细流渗入圣典存放槽。艾纳瑞昂俯身咬住她渗血的耳垂低语:“猜猜明天信徒们亲吻圣典时,会不会尝到主教大人的味道?”
持续的激烈性交让石质讲台都蒙上水渍。米瑞儿被摆成跪趴姿势承受背后位冲击时,肿胀的肛穴早已无法闭合,随着抽插不断带出粉色的肠肉。当艾纳瑞昂暂时停驻在她体内享受绞紧感时,修女突然挣扎着抓住圣龛边缘,将挂着铃铛的阴蒂贴上镌刻着十诫的石碑摩擦。
“想要了?”术士恶意地静止不动,看着米瑞儿疯狂摆动臀部却得不到满足。她股间垂落的银铃在石碑表面刮出细小火花,剧烈收缩的直肠直接把阴茎挤了出来。
艾纳瑞昂将米瑞儿翻折成跪趴姿势压在圣坛中央,镶嵌着圣徒遗骨的琉璃台面紧贴她发烫的小腹。修女破碎的黑裙堆在腰间,被精液浸透的白丝袜此刻正勾在术士臂弯,随着每一次挺腰撕扯出更多破口。当粗壮的阴茎再度捅进松软肛穴时,米瑞儿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琉璃表面刮出刺耳鸣叫,十指在圣器表面留下交错的水痕。
“夹得这么紧,是在向神明献媚吗?”术士戏谑地掐住她腰窝,突然以垂直角度重重凿进最深处。米瑞儿涣散的桃心瞳孔骤然收缩,被项圈勒出红痕的脖颈青筋暴起,后庭传来黏膜被碾平的饱胀感让她产生内脏移位的错觉。悬挂在乳尖的银铃随着撞击频率疯狂震颤,在供奉着圣血的银杯边缘磕出细小凹痕。
九浅一深的节奏突然变成连续二十次全根没入。米瑞儿大张的嘴角垂下晶莹唾液,在描绘末日审判的彩绘玻璃上晕开水渍。她无意识地用阴蒂环磨蹭圣坛边缘,金属小球与石料摩擦产生的火花灼烧着敏感带,双重刺激让直肠黏膜分泌出更多润滑黏液。
“要裂开了……呜……子宫在发抖……”修女胡言乱语地扭动腰肢,被反复蹂躏的肛穴早已无法闭合,粉色的肠肉随着抽插不断外翻。
龟头在一次抽插中顶开了结肠瓣膜,米瑞儿仰头发出的悲鸣惊醒了栖息在穹顶的鸽子群。她痉挛的指尖抓挠着镌刻十诫的石板,股间喷出的爱液呈放射状溅湿三米外的苦像。术士趁机按住她隆起的下腹,指尖陷入柔软肌肤勾勒出阴茎的形状:“看啊,主教大人的圣腹正在孕育罪恶呢。”
当抽插速度出现残影时,石质圣坛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米瑞儿被顶得不断前滑,肿胀的阴蒂在石面拖出血痕,垂落的银铃早已沾满她自己分泌的体液。艾纳瑞昂俯身咬住她渗血的耳垂,犬齿刺破皮肤时带来的痛楚让修女后穴产生惊人的吸力。
“就是这里…要融化了…”米瑞儿突然反手抓住术士的臀部,修剪精致的指甲陷入肌肉。她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完全豁出去的摆动让双乳在残破布料间甩出乳浪,乳环链条在空中交织成银色蛛网。悬挂在祭坛上方的七盏圣体灯开始剧烈摇晃,将两人交合的剪影投射在三十米高的彩绘穹顶上。
持续半小时的激烈性交让琉璃台面蒙上白雾。当艾纳瑞昂突然将米瑞儿双腿扛上肩头时,这个倒折姿势让阴茎以恐怖的角度撬开结肠皱襞。修女充血的肛穴外翻成艳丽的肉环,随着每次深入带出粉色的肠黏膜,黏连的精液混合物顺着股沟浸湿了铺垫圣坛的紫色天鹅绒。
“接好了——”术士的喘息首次出现紊乱,他掐住米瑞儿喉咙将其固定成受胎告知的圣母像姿势。滚烫的精液呈脉冲状灌入结肠深处,修女被射得失焦瞳孔映射出的小腹微微都隆起。当第十波浓精注入时,她股间突然喷出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潮吹,淡黄色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将悬挂在祭坛正上方的圣体布染出深色水渍。
米瑞儿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瘫软在精液汪洋中,桃心瞳孔倒映着天使浮雕慈悲的面容。她无意识地抚摸自己隆起的下腹,感受着肠道里尚未停止跳动的阴茎。悬挂在乳尖的银铃沾满各种体液,随着残余的快感余波发出细碎呜咽。
艾纳瑞昂缓缓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液体,修女外翻的肛穴一时无法闭合,粉色的肠肉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接下来在整个教堂上百天使,圣人雕塑的注视下,淫靡的水花从她下体汩汩而出,流的满讲台都是,肛穴一次又一次被灌满了白色的浊液,以至于小腹都高高隆起,宛若处女受孕的圣母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