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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浪荡的处女(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7,766 字

  不知不觉中,时间到了八月一日,属于自己的两万三千税款,陆陆续续的交上来了,而另外两万三千税款,进入了米瑞儿统治下的教会,虽说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把这个天主教会打掉。

  但是鉴于自己还需要罗德岛骑士团的帮助,还不能跟天主教会撕破脸,艾纳瑞昂只能让教会在表面收税,然后自己偷偷去教堂一趟,从米瑞儿手里,把这些钱拿回来,做做样子给十字军看。

  至于本地的东正教会?东正教会一直都是被皇权压制的,从来没有像天主教会那样搞幺蛾子,甚至一度神权凌驾在皇权之上。

  为了避免自己被别人看见,艾纳瑞昂变成一只漆黑的乌鸦,扑扇着翅膀,躲开了教堂的一切眼线,从窗户中飞入,停在穹顶的浮雕之上,端详着米瑞儿的新教会工作情况。

  这座教堂,哪怕已经被自己洗劫了一次,依然无比宏伟壮观,阳光穿过七彩斑斓的马赛克玻璃,将神圣的光芒,泼洒在教堂内部的成百上千副浮雕与壁画之上,教堂内部所有的墙壁。都被一副副神圣庄严的壁画,与出自大师之手浮雕占满,几乎没有一寸空隙,每一幅壁画,一座雕塑,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令人流连往返。

  而主教的讲堂,伫立在大理石洁白的穹顶,以及金色的光辉之下,七座藉由黄金、珐琅、宝石铸造,高四层的圣龛堆叠在一起,中间的最高,两侧依次变矮,在黄金与珠宝的簇拥下,上面密密麻麻雕满了彩色的天使与圣人浮雕,而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凌驾在众位天使之上。

  在那些老牧师全部被血洗后,新来的神职人员,基本都是被精心挑选出来,勤俭节约的苦修士,米瑞儿身穿一席保守,古板的黑色长裙,站在七重圣龛之前主持基督的弥散。

  那一身漆黑的修女长裙长及脚踝,高耸的衣领,甚至将她宛若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都遮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张端庄圣洁的面庞暴露在外,碧绿色的美眸,仿佛两湾明媚色的秋水,散发出盈盈秋光。

  那装饰着白边的黑衣,被修女胸前一对傲人的雪峰,撑的满满当当,几欲破裂,当她行走时,两团诱人的山峦更是会轻轻摇晃,荡漾出道道令人口干舌燥的诱惑涟漪,那美艳的景色令人目不转睛。

  一些小男孩站在角落,伴随着几个乐师的琴声,用圣洁稚嫩的嗓音,唱着祝福的圣歌,让整个礼堂弥漫着一股神圣的氛围,米瑞儿在圣歌中温柔,耐心的带领着举办弥散,领导当地天主教徒向上帝祈祷,随后率领其他牧师,为一个个信徒答疑解惑。

  结束完一天的工作后,米瑞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回到了教堂的房间里休息,艾纳瑞昂化作的乌鸦,也悄悄前往,他刚想变回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只见,那端庄圣洁的修女,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锁死了房门,关好的窗户,却没发现艾纳瑞昂化身的乌鸦,停留在了自己的房梁之上。

  米瑞儿雪白的脚踝在烛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被黑色裙裾擦过的肌肤泛起淡淡红痕。她倚靠在橡木衣柜上的动作让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咬在齿间的布料被唾液浸出深色水痕。当指尖隔着粗麻布料陷入乳肉时,那对丰盈竟从领口蹦出小半圆润的弧度,在潮湿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挂着汗珠。

  “嗯……”喉间溢出的呜咽被她慌乱地咽下,在艾纳瑞昂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左手却诚实地顺着大腿内侧游走。常年被圣徽磨出薄茧的指腹刮过敏感的阴户时,修女猛然仰起的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曲线。艾纳瑞昂看见那亵渎的指尖正将黑色长裙挑开缝隙,暴露出比月光更皎洁的腿根肌肤。

  布料摩擦声突然变得急促。米瑞儿突然扯开胸前繁复的链扣,两颗浑圆乳球弹跳着撞开禁锢,顶端樱粉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她发狠似的用掌心碾压右乳,另一只手的三指并拢插进早已泥泞的幽径,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着内壁软肉发出黏腻水声。

  “哈啊……主啊……原谅我……”带着哭腔的忏悔被肉体拍击声击碎,她蜷起脚趾在冰冷地板上蹬出凌乱痕迹。当指尖找到那粒肿胀的珠蕊时,修女突然痉挛着将额头抵住衣柜,木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压出红印。艾纳瑞昂的灵能视觉清晰捕捉到蜜穴收缩时喷溅的晶亮爱液,有几滴甚至溅落在三米开外的铜烛台上。

  艾纳瑞昂有些无语,这表面端庄圣洁的修女,没想到私下里就让这么闷骚,当面撞破这个也太尴尬了,自己还指望米瑞儿领导的教会帮助自己敛财,得打好关系,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飞出去比较好?但是这人把门和窗户锁死了……

  没办法,艾纳瑞昂只能等她自慰结束,打开窗户,然后飞出去,想办法再来,就当无事发生。

  最令术士震惊的是米瑞儿此刻的神情。平日总是低垂的碧绿眼眸此刻氤氲着情欲的水雾,被咬破的唇角渗出血珠,随着她突然加快的指奸动作在雪白胸脯上划出淫靡的红痕。当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绷紧的腰腹浮现出诱人的肌肉线条,沾满蜜汁的手指痉挛着抽出时带出缕缕银丝。

  “艾纳瑞昂大人……求您……”破碎的呼唤混着泪水砸在地板,修女瘫软的身体沿着柜门缓缓滑落。乌鸦形态的术士能清晰看见她腿间仍在抽搐的嫩红媚肉,那些来不及吞咽的蜜液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艾纳瑞昂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发现了,随后反应过来,这人在自我安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自己?

  唉?好像收入后宫,也是打好关系的方法,自己听了她那么长时间的淫叫,确实也起了一些性欲。修女瘫软在地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光泽,汗湿的金发黏在锁骨凹陷处,随急促喘息上下起伏的模样像极了搁浅的人鱼。

  米瑞儿喘着粗气,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过来,房屋内部的景色,逐渐从她翻白的双眼中从朦胧变的清晰,艾纳瑞昂那张一想之美的面容,完美契合她内心深处最为旖旎的幻想,与最为肮脏的欲望。两米四的高大身躯已将她完全笼罩。艾纳瑞昂刻意将滚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感受着怀中躯体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粉色瞳孔里流转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米瑞儿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艾纳瑞昂一把抱在怀中,炽热的鼻息,夹杂着荷尔蒙的气息,喷吐在她羞红的面庞之上,让她面颊瞬间绯红!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米瑞儿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虚若无骨的娇躯好似一滩水,瘫软在了艾纳瑞昂的怀抱之中,任由他抱紧自己,浑身上下生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力量。

  “我是来帮助你的,不用害羞,这是人之常情,你的手法太粗糙了,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艾纳瑞昂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死板的黑袍,轻轻点在她的胸脯之上,柔嫩的乳肉,被戳出一个诱人的凹陷,但又伴随着手指的缩回重新弹起,一股比自慰时更加激烈的电流瞬间穿过米瑞儿的全身,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在艾纳瑞昂的低语中,害羞的点了点头。

  艾纳瑞昂娴熟的拔出变化之刃,将其变化成一把小刀,顺着她两团乳肉之间的香艳沟壑,在那古板的修女服上划出一条裂缝,霎时间,失去束缚的两团豪乳,从死板古老的黑裙中弹出,在空中荡漾出道道令人头晕目眩的肉色涟漪。

  在与那精通房中术的卓尔少妇练习下,艾纳瑞昂的手法非常灵巧,米瑞儿的抗议被揉进湿热的唇舌间。

  之后当术士突然张口含住右乳时,灵巧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的触感远比她自己粗糙的抚弄美妙万倍。

  艾纳瑞昂用虎口卡住不断颤动的左乳,拇指以精确的频率按压乳尖,他的声音裹上情欲的沙哑,“注意这里……还有这里……”每当指尖掠过乳晕边缘的敏感带,就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

  米瑞儿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乳肉在挤压中从男人指缝溢出晶莹汗珠。她破碎的呜咽随着胸脯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而忽高忽低,当艾纳瑞昂突然用牙齿轻扯乳尖时,修女绷直的脚背竟在石板上蹬出刺耳刮擦声。

  “看啊,它们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术士低笑着松开齿关,欣赏那粒肿胀的乳尖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动。他忽然并拢三指捏住乳肉根部,看着雪白肌肤逐渐充血成诱人的玫红,“告诉我,当你在圣坛前诵读经文时——这里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米瑞儿羞愤的摇头动作反而让胸脯晃出更淫靡的波浪。艾纳瑞昂趁机将左乳整个含进口腔,用上颚粗糙的纹路摩擦敏感带。修女仰头发出小猫般的哀鸣,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凌乱红痕,双腿间新鲜溢出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放轻松,我在帮你检查身体。”术士的闷笑震动着紧贴的肌肤,他忽然托着乳肉向上推挤,“这么美丽的果实却用粗麻布包裹,简直是暴殄天物……”指尖灵巧地拨弄着乳尖,每一次旋转按压都精准命中神经簇集处。

  当艾纳瑞昂开始交替吮吸两侧乳尖时,米瑞儿感觉自己正在融化。那些随着唾液渗入皮肤的灵能像活物般在乳腺管中游走,将每次吮吸的快感放大十倍。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臀部正在本能地磨蹭术士的胯部,而对方显然乐见其成——抵在尾椎处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艾纳瑞昂掀开对方的裙子,却没有褪下她的衣物,她穿着这象征着圣洁与古板的修女服,进行如此亵渎与欢愉的事情,这强烈的反差感,反而更能引起自己的兴趣。

  “别,不要——”

  米瑞儿细若游丝的说到,完全沦陷给欲望的面庞,突然浮现出一抹挣扎的神情。

  “一但失去处女之身,我,我会失去所有牧师职业等级的。”

  艾纳瑞昂回忆了一下,天主基督好像还真有这个规矩,禁止神职人员结婚,甚至连做爱都不允许。

  但是自己同样听说过,这个规矩有和很多漏洞,神父搞小男孩,修女互相磨豆腐是不计算在内的,必须是正统的男欢女爱才算。

  “没关系的,我有其他方法。”

  艾纳瑞昂亲吻着修女红透了的耳垂,艾丝塔莉儿能用念控投掷操控水流,自己同样能行,他掀起修女漆黑的裙摆,命令米瑞儿再次将其咬住,将自己下半身完全裸露,艾纳瑞昂的指尖沿着米瑞儿脊椎凹陷处游走,灵能催动的水流在空气中凝成蜿蜒蛇形。术士啃咬着她发烫的耳垂,操控水流钻进肠道。

  “等、等等……”米瑞儿徒劳地夹紧双腿,黑袍下摆被她掀起固定在腰间。当第一股水流挤入菊蕾时,她绷紧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起珍珠母光泽。艾纳瑞昂欣赏着那圈粉嫩皱褶被水流撑成透明圆环的模样,故意让液体在肠道内旋转。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入修女的心头,很快,她平坦的小腹,就被后庭涌入的水流高高撑起,没一会就受不了了,捂着脸掏出尿桶,当着艾纳瑞昂的面如厕。

  “噗嗤——”带着气泡的水柱喷溅在尿桶内壁的声音令修女脚趾蜷缩。她死死咬住黑袍下摆,泪水在泛红眼尾凝成碎钻:“别看了……求您……”可当第二波更汹涌的水流涌入时,她突然挺直腰肢发出高亢呻吟——术士正用拇指按压她尾椎处的敏感带。

  艾纳瑞昂俯身舔去她肩胛上的汗珠:“圣典第七章说过,洁净肠道是虔信者的义务。”他恶质地突然增强水压,看着米瑞儿的小腹像受孕般高高隆起。修女颤抖的指尖陷入自己乳肉,被水流撑开的肠壁正传来诡异的饱胀感,“要……要裂开了……”

  “数到三就释放。”当数到二时,米瑞儿突然尖叫着喷射出水柱,淡黄色液体划过弧线浇在尿桶里发出淅沥声响。她羞耻地发现失禁快感竟让阴蒂再度充血,蜜穴吐出的爱液把石地板晕出深色痕迹。

  反复灌了几次后,米瑞儿整个人都虚脱了过去,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

  艾纳瑞昂凝视着瘫软在丝绒床褥上的米瑞儿,月光为那具布满汗水的胴体镀上银辉。他屈指弹了弹修女泛红的膝窝,看着那两条笔直长腿条件反射地张开,露出尚在翕动的粉嫩后庭——方才反复灌洗让菊蕾呈现出半透明的嫣红色,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模样宛如亟待采撷的蔷薇花苞。

  术士低笑着解开皮带,早已勃发的性器弹跳着拍打在米瑞儿臀缝。他故意用龟头摩挲那圈敏感皱褶,满意地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颤抖,“放松,我的小修女。”

  米瑞儿将脸埋进枕头,破碎的呜咽混着唾液浸湿刺绣的百合花纹。当滚烫的男根抵住入口时,她突然挣扎着支起上半身:“等等!至少用些……”话音未落便被艾纳瑞昂按着后颈压回床榻。

  “小穴流出来的液体就是最好的润滑剂。”术士俯身将修女整个笼罩在阴影中,指尖蘸取她腿间泛滥的蜜液涂抹在菊穴周围。借着润滑缓缓顶入半个龟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喘息——米瑞儿是因为异物撑开肠壁的酸胀,艾纳瑞昂则是被骤然紧缩的媚肉绞得尾椎发麻。

  “呼吸,跟着我的节奏。”他掐住那截细腰猛地沉胯,借着蜜液的润滑整根没入至底。米瑞儿指甲撕裂床单的脆响与拔高的哭叫同时迸发,紧绷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开层层肉浪。艾纳瑞昂享受地眯起粉眸,感受着肠道痉挛带来的绝妙压迫感:“看啊,连这里都在热情地欢迎我。”

  修女啜泣着摇头,被顶到发红的膝头在丝缎上磨蹭。然而身体深处翻涌的诡异快感令她恐惧——粗硕男根碾过肠壁时引发的战栗竟比自慰强烈十倍,前端花核随着抽插节奏不断充血胀痛。当艾纳瑞昂突然退出至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又狠狠撞向最敏感的肠壁褶皱时,她拱起的腰肢在月光下弯成绝望的弓形。

  “不要……那里……啊啊!”米瑞儿反手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被泪水浸透的金发黏在潮红面颊。艾纳瑞昂掐着她左乳提速抽插,每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处凸起:“圣典没教过你吗?人体每个褶皱都藏着取悦神灵的秘钥……”

  剧烈摇晃的床幔投下支离破碎的阴影,肉体撞击声混着肠液搅动的水响愈发糜烂。艾纳瑞昂突然将修女翻成侧卧,抬起她右腿架在肩头。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紫红的性器如何在嫣红菊穴中进出,被撑成圆环的入口随着抽插泛起白沫,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淡粉色的肠粘膜。

  “自己看。”他强迫米瑞儿低头观看交合处,“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是怎么吞吐我的——对,收缩得再用力些……”修女羞愤的呜咽突然转为惊喘,因为艾纳瑞昂的拇指正揉搓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

  三重刺激让米瑞儿眼前炸开白光,肠道不受控地剧烈收缩。艾纳瑞昂闷哼着掐紧她的胯骨,青筋暴起的男根又胀大一圈:“想夹断我吗?坏孩子……”他突然改变角度开始浅而快的顶弄,龟头次次刮蹭着前列腺敏感带。

  濒临高潮的米瑞儿胡乱抓挠着自己的乳肉,在雪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当艾纳瑞昂咬住她后颈猛然深顶时,积蓄已久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前端蜜穴喷溅的汁液将床单浸出深色印记。

  “你还说自己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居然这么淫荡,被玩弄后庭都有快感,甚至没两下就泄身了?”

  艾纳瑞昂好笑的看着怀中的修女,指尖沾着的晶亮爱液在修女唇瓣抹出淫靡水光。米瑞儿本能地伸出舌尖舔舐,却在尝到咸腥味时猛然僵住——这个认知令她后穴绞得更紧,肠壁蠕动着挤压侵入的巨物。

  “嘴上说着不要……”术士突然掐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借着月光能清晰看见自己紫红性器在嫣红菊穴中进出的细节。被撑成圆环的褶皱随着抽插泛起白沫,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粉嫩肠粘膜,“下面这张小嘴倒是热情得很。”

  米瑞儿把脸埋进凌乱的床单,腰肢却诚实地随着顶弄节奏摆动。当艾纳瑞昂故意放慢抽送速度,改用龟头研磨肠壁褶皱时,她绷紧的脊背突然弓起惊人弧度:“别……别磨那里……啊!”

  “哪里?”艾纳瑞昂恶劣地屈指弹了弹她充血的花核,感受着后穴骤然紧缩的快感,“是这里……”粗粝拇指突然按住阴蒂画圈,“还是这里……”胯部猛然发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敏感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战栗。

  修女的脚趾在丝缎床单上抓出褶皱,悬在床沿的小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艾纳瑞昂欣赏着她臀浪翻涌的淫态,突然俯身咬住她后颈:“转过来,我要看着你堕落的表情。”

  米瑞儿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摆弄成跪趴姿势,黑袍卷到腰际露出雪白臀峰。这个角度让艾纳瑞昂能欣赏到自己性器是如何撑开那圈嫩肉的——嫣红入口被摩擦得发亮,随着抽插带出细小泡沫。

  “自己掰开。”术士拍打她颤抖的臀肉,看着白皙肌肤浮起绯红掌印。当米瑞儿颤抖的指尖触及臀缝时,羞耻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做不到……太……”

  惩罚性的深顶令她手肘一软趴倒在床,艾纳瑞昂就着这个姿势掐住她腰窝开始冲刺。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水声响彻房间,修女胸前晃动的乳球在床单上磨出两滩水渍。突然改变的体位让男根刮擦到全新敏感点,米瑞儿反手抓住床柱的指节泛白:“要……要坏了……”

  “这就受不了了?”艾纳瑞昂捞起她汗湿的金发缠绕在腕间,迫使修女仰头露出迷乱的表情。粉眸倒映着她嘴角垂落的银丝,术士突然用拇指撬开她牙关:“含着。”

  米瑞儿下意识吮吸按在舌面的手指,这个动作却让后穴产生连锁反应。艾纳瑞昂闷哼着加快抽插频率,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逐渐变得密集。当修女无意识收缩肠道时,他突然抽出性器,在米瑞儿茫然的呜咽中将人翻转过来。

  “想要?”紫红龟头蹭着红肿入口打转,艾纳瑞昂抚弄着她高潮失神的脸庞,“求我。”

  米瑞儿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双腿却自发环上男人腰际。这个动作让两人耻骨紧密相贴,她颤抖的指尖抚上术士胸膛:“请……请您……”

  贯穿来得猝不及防。

  艾纳瑞昂掐着她大腿根撞进最深处,这个面对面姿势让进入角度更为刁钻。米瑞儿指甲深陷他后背肌肉,在古铜色皮肤上留下月牙状血痕。术士忽然托起她左腿架在肩头,这个动作让交合处发出“噗嗤”水声。

  “看清楚了。”艾纳瑞昂握着她的脚踝迫使修女低头,“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是怎么吐泡泡的。”

  米瑞儿碧眸倏然睁大——随着每次抽出,被操弄到外翻的嫩肉正分泌出透明肠液,在月光下拉出细长银丝。更羞耻的是自己肿胀的阴蒂竟在剧烈跳动,前端花穴不断渗出蜜汁。

  “不要看……”她徒劳地伸手遮挡,却被艾纳瑞昂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随着撞击不停颤动。术士俯身叼住右乳尖撕扯,胯部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肠壁突然的痉挛绞紧让艾纳瑞昂尾椎发麻,他惊愕地发现米瑞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眼前的米瑞儿雪白娇躯布满吻痕,随着撞击在躯体间起伏。被撑开的菊穴吞吐着紫红性器,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粉嫩粘膜。最刺眼的是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的混合液体,在床上积成小小水洼。

  “停下……要死了……”米瑞儿啜泣着摇头,身体却贪婪地吞吃更多。

  修女突然绷直脚背发出高亢悲鸣,肠道剧烈收缩着达到高潮。艾纳瑞昂被绞得低吼出声,掐着她胯骨进行最后十几下冲刺。在米瑞儿失神的哭叫声中,滚烫精液灌满直肠,顺着抽搐的穴口溢出白浊。

  不知过了多久,米瑞儿蜷缩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息。被反复蹂躏的菊穴泛着熟透樱桃般的艳红,随着痉挛微微张合,不时挤出几缕混着肠液的浓精。修女的头巾歪斜着挂在金发间,被汗浸透的修女长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际——这身象征禁欲的装束此刻成了最淫靡的戏服。

  艾纳瑞昂用黑袍下摆擦拭着半软的性器,饶有兴致地观察精液如何从她后庭缓缓渗出。那些白浊顺着股沟流经微微抽搐的阴唇,在石板上积成泛着泡沫的小洼。他屈指弹了弹修女红肿的菊蕾,满意地看着她腰肢反射性弹起:“看啊,这张小嘴还在贪吃地吮吸呢。”

  米瑞儿试图并拢双腿的动作反而让腿间春色更加昭然。被玩弄得油亮的阴蒂在稀疏金毛间挺立,饱满阴唇随着呼吸轻轻开合,露出深处完好无损的处女膜——那层珍珠色的薄膜在烛火下泛着圣洁微光,与满身狼藉形成荒诞对比。

  “根据《利未记》第廿章……”术士沾着精液在她的脊背写着经文,冰凉触感激得米瑞儿阵阵战栗,“凡与兽淫合者,必被治死——不过很可惜……”指尖突然探入仍在翕动的后庭,搅动出黏腻水声,“圣经从没说过后面也算数。”

  修女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胸前晃动的乳尖在床单上画出湿痕。艾纳瑞昂俯身含住她耳垂,手掌覆上那团被灌满的柔软小腹:“猜猜这里面装了多少发?三发?五发?”故意施加的压力让米瑞儿猛然弓背,一股精液从肿胀的菊穴喷溅而出。

  “不要……”她徒劳地捂住小腹,却摸到明显隆起的弧度。这个认知让残留的快感再度翻涌,未被满足的阴核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跳动。

  他握着米瑞儿的腰肢缓缓下沉,尚未疲软的男根借着残留的润滑再次撑开红肿入口,持续的抽插让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当艾纳瑞昂突然托起她臀部进行最后冲刺时,术士的手指随着撞击节奏揉搓她裸露的阴蒂。

  当高潮再次来临时米瑞儿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乳沟,与干涸的精斑混成暗红色污渍。艾纳瑞昂就着相连的姿势抚弄她完好的花穴。她此刻神职人员的服装上布满淫液,下面的两个肉穴,汩汩流淌着自己与艾纳瑞昂的白浊液体。

  在经历过如此纵欲的行径之后,她却依然是一个圣洁的处女,没有违反基督的任何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