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罗马旧神(加料)
欧陆调制模式(DS加料版) · 初邪乐尔 · 7,075 字
比赛结束,观众席上的观众们沉默了一秒,随后爆发出好似山呼海啸一般震耳的狂欢与庆贺!祝福着胜利者的诞生,成千上万个观众,兴奋的同时呼喊起了艾纳瑞昂的名讳,热闹的氛围,几乎掀翻了观众席上的盖顶。
一些衣着暴露的女精灵,从栅栏门内走出,从圣杯之中取出了那顶金光闪闪的赫利俄斯之盔,并且将本次门票收益的十分之一,也就是1500枚银币,交到了艾纳瑞昂的手中,并为他戴上了象征着胜利者的橄榄桂冠。
艾纳瑞昂沐浴在胜利之中,兴高采烈的接过了圣杯角斗后的胜利奖品,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从容退场,阿尔忒弥西娅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一见面,就紧张兮兮的看他有没有受伤,确认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我没受伤,你赌赢了多少钱啊?”
艾纳瑞昂抱住了阿尔忒弥西娅,疲倦的靠在了她柔软的身上。
“不多,你拯救了小公主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君士坦丁堡,大家相信你的实力,所以赔率挺低的,我压了两百银币,才赚了十二个银币。”
阿尔忒弥西娅有些惋惜的说道。
“没事,这次我足足赚了1500银币,我说了,我会把胜利带给你的。”
艾纳瑞昂微笑着摘掉了用橄榄树枝编制的头环,将其戴在了阿尔忒弥西娅的头顶。
二人翻身上马,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奥苏安号,褪下战甲,衣物,又热情的吻在了一起,艾纳瑞昂懂的几个玩法,在这几天基本都用光了,看着饥渴难耐的色孽圣骑士,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他取了一个瓶口细长的水壶,将淡水直接灌入了阿尔忒弥西娅的后庭之中,直到她纤细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仿佛怀胎十月的模样。
阿尔忒弥西娅发出了同时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声音,排掉肚中淡水后,又灌了两次,折腾的她欲仙欲死。
“你后庭吮吸壶嘴的模样,简直像在求我永远堵住出口。”艾纳瑞昂从餐桌上取下一罐橄榄油,然后将沾满橄榄油的中指缓缓旋入尚未闭合的菊蕾,模仿性交节奏勾弄敏感肠褶。
镜面映出阿尔忒弥西娅迷乱的表情,她反手抓住自己晃动的乳峰挤压:“我……我需要更粗暴的……认证……”当三根手指完全没入肛道时,她臀肉间突然喷出混合橄榄油的清液,在波斯地毯上溅出星形水渍。
艾纳瑞昂沾满润滑液的手掌包裹住昂扬的阴茎,龟头碾过湿漉漉的菊轮褶皱:“要开始开拓菊穴了哦。”他刻意用龟头棱角刮蹭外圈括约肌,满意地看着契约纹路从紫红转为艳红,“放松点,你总不想让艾丝塔莉儿听见堂堂圣骑士像发情母猫般惨叫吧?”
“那就……弄坏我……”阿尔忒弥西娅突然发力后坐,令粗硕龟头瞬间撑开紧缩入口。她指甲在镜面划出刺耳鸣响,被强行拓开的菊穴渗出透明肠液,“主人……的形状……烙进来了……”
艾纳瑞昂用虎口卡住阿尔忒弥西娅的胯骨,阴茎以短促的幅度在充血肛穴内颤动。他指节陷入圣骑士饱满的乳肉,用掌心抵着乳尖打转:“感受到龟头在顶弄哪里了吗?”
“肠子……要翻出来了……”阿尔忒弥西娅反手抓住自己晃动的右乳,指甲在乳晕上掐出月牙痕。她后庭黏膜在反复摩擦下分泌出透明粘液,随着抽插拉出细丝,“主人故意……抵着那处凸起……”
术士突然拔出阴茎,看着肿胀的菊蕾在空气中收缩。他沾满肠液的手指揉捏发硬的乳头:“真贪心,才插了二十下就想高潮?”指尖弹动乳尖引发的连锁反应让肛穴剧烈翕张,喷出几滴润滑液。
当重新插入时,艾纳瑞昂改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次深入都配合拇指按压乳晕下的敏感带,刻意让龟头错过前列腺位置。阿尔忒弥西娅的喘息逐渐染上哭腔,臀肉在撞击下泛起波浪般的颤动。
“想要就自己动。”他忽然停止动作,阴茎卡在烫热的甬道内搏动。圣骑士咬破下唇试图后坐,却被契约之力固定在原地——这是对擅自使用武力的惩罚。她胸前两点在冷汗浸染下泛着水光,乳肉浮现出被掐捏的指痕。
艾纳瑞昂俯身含住她耳垂低语:“求我。”胯部却恶劣地挺动半寸,让龟头擦过敏感腺体边缘。阿尔忒弥西娅脊椎弓成濒临折断的弧度,肛穴绞出黏腻水声,未被满足的乳尖胀成艳紫色。
艾纳瑞昂突然掐住阿尔忒弥西娅的喉骨向前俯压,阴茎在收缩的肛穴里划出半圆轨迹,龟头棱角次次刮过肿胀的肠壁凸起:“数清楚,漏一次就重新来过。”
“十一……哈啊……十二……”圣骑士的报数夹杂着黏稠水声,臀肉撞击术士小腹的脆响逐渐连成密鼓。她双乳被压在冰冷镜面上挤成扁圆,乳尖随着撞击频率在玻璃表面摩擦出蜿蜒湿痕。
术士猛然将抽插角度调整十五度,这个细微变化让龟头开始精准碾过前列腺。“十九……二十……要疯……”阿尔忒弥西娅的指甲在镜面刮出火星,肛穴突然涌出大量润滑液——肚子上的荆棘玫瑰青正随着高潮临近绽放花苞。
艾纳瑞昂松开她脖颈,双手铁钳般扣住晃动的腰臀。撞击声变成皮肉相撞的闷响,阴茎抽出时带出的粉红媚肉来不及缩回就被再次贯穿。圣骑士的报数彻底破碎成无意义的单音,她反手抓住自己乱颤的乳肉,在乳晕上掐出青紫淤痕。
“这才叫开拓航道啊,副船长阁下。”术士模仿划桨节奏加快抽送,每三次浅戳后接一次直抵花心的深凿。阿尔忒弥西娅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未被满足的阴蒂在反复摩擦下渗出水光,随着剧烈摇晃在镜面画出淫猥弧线。
当舷窗外某个浪头拍上船身时,艾纳瑞昂突然将圣骑士的双腿扳成M型。这个姿势让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捅穿肠壁褶皱,龟头挤压腺体的力度陡然倍增。阿尔忒弥西娅的尖叫声穿透舱室,惊飞了桅杆上打盹的信天翁。
艾纳瑞昂突然托起阿尔忒弥西娅的腰臀凌空抽插,悬空的姿势让每记撞击都直捣肠腔最深处。阴茎在完全润滑的甬道里发出咕啾水声,龟头冠状沟刮带出的肠液早已浸透两人交合处的耻毛。
“要捅穿子宫了……明明是后面……”圣骑士的浪叫带着哭腔,。她反弓的脖颈被术士叼住喉结撕咬,双腿本能地盘住对方腰际却导致插入角度更刁钻。
术士的腰胯摆动逐渐演变成狂暴的活塞运动,囊袋拍击肛门的脆响与皮肉撞击声在舱室共鸣。阿尔忒弥西娅的括约肌在过度扩张下呈现半透明质感,隐约可见阴茎轮廓在肠壁内突进的形状。
“抓住妳的浪潮了。”艾纳瑞昂突然掐住她跳动的阴蒂旋拧,龟头在某个凸起腺体上疯狂震颤。圣骑士后穴骤然紧缩的吸力让术士尾椎发麻,肠壁高频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敏感茎身。
阿尔忒弥西娅的瞳孔扩散成情欲的深渊,当第一波精液激射进颤抖的直肠时,浓稠白浊在痉挛肠腔里冲撞出咕噜声响,艾纳瑞昂掐着她浮出青筋的乳根做最后十几下短促深顶。每记突刺都挤出少许精液回流到囊袋,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灌进滚烫深处。
濒临昏迷的圣骑士突然咬住自己手腕,在血腥味中挤出破碎字句:“我……正在……烙印主人的……形状……”她臀缝间溢出的精液混合着橄榄油。
艾纳瑞昂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被阿尔忒弥西娅用肛穴啜住拔出,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在两人间拉出银丝。圣骑士突然翻身将主人推倒在天鹅绒床榻,沾染浊白的臀瓣悬在术士仍在跳动的性器上方:“我……还想收录更多主人的馈赠……”
“用骑乘位开拓后庭?”艾纳瑞昂挑眉看着圣骑士掰开臀肉对准自己阴茎,“原来妳喜欢自己掌控被贯穿的节奏。”他故意挺胯让龟头戳刺她松弛的菊轮,却没有真正进入。
阿尔忒弥西娅咬住下唇缓缓沉腰,被过度使用的肛穴仍带着红肿,却异常顺畅地吞入半根阴茎。她双手撑在术士胸肌上喘息:“因为……要看着主人的表情……被我的骚穴绞紧……”突然整个坐到底,饱满阴阜重重撞在对方小腹。
艾纳瑞昂闷哼一声,指尖陷进她腰侧契约纹身。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自己阴茎如何撑开圣骑士后庭,残存的精液正随着她抬臀动作被挤出肛缘。阿尔忒弥西娅俯身时垂落的乳尖扫过他嘴唇,呻吟着低语:“舔……”
术士卷住她左乳啃咬的瞬间,圣骑士猛然抬胯又重重坐下。肠道在垂直贯穿下产生全新绞力。
“原来如此……用我的精液当润滑剂,”他掐住圣骑士上下晃动的乳球,阴茎在双重刺激下暴涨一圈,撑得阿尔忒弥西娅后庭几乎透明。
圣骑士的骑乘节奏逐渐癫狂,发丝随着摆动在两人间织成情欲的网。她小腹桃心纹章渗出粉色雾气,每次坐到底部时,术士的阴毛都会刮蹭她渗出蜜汁的阴蒂。当艾纳瑞昂突然挺腰向上突刺时,两人交合处溅出的体液在月光下如同碎裂的珍珠。
阿尔忒弥西娅突然用膝窝夹紧艾纳瑞昂腰侧,以圣骑士训练出的核心肌群开始高速起落。她绷紧的肛穴黏膜在反复摩擦中泛起细小血丝,却因此产生更剧烈的绞吸力:“主人的形状……要刻进直肠褶皱里了……”
艾纳瑞昂掐住她浮出契约纹路的腰肢,“谁允许你擅自收缩的?”他腰胯猛然上顶打乱圣骑士的节奏,阴茎在肠壁剐蹭出黏腻水声。
阿尔忒弥西娅喘息着拽起术士手腕按在自己乳尖,强迫对方指尖掐入充血的乳晕。她后穴随着受虐快感产生螺旋状吸力,肠液混合残留精液从肛缘溢出。
艾纳瑞昂突然屈膝改变角度,阴茎以俯冲姿态碾过敏感腺体。圣骑士的骑乘动作瞬间失衡,阴茎在她失控下坐时捅穿肠道褶皱,两人同时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黏稠体液随着剧烈撞击溅上彼此小腹,在契约纹章表面蒸腾出粉红雾霭。
“要裂开了……裂成两半献给主人……”阿尔忒弥西娅的括约肌因过度扩张产生规律颤搐,像无数张小嘴啃咬着阴茎根部。她染着精液的指尖疯狂搓动自己阴蒂,尿道口喷出的透明液体淋在术士耻骨上。
艾纳瑞昂喉结滚动着咽下闷哼,精囊在肠壁高频挤压下再度鼓胀。他扣住圣骑士疯狂摆动的髋骨施压,迫使她以研磨而非抽插的方式旋弄阴茎。肠黏膜在这种扭曲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黏响,却将快感传导效率提升至新的阈值。
艾纳瑞昂突然扣住阿尔忒弥西娅的后颈下压,迫使她乳尖抵着自己胸膛摩擦。阴茎在受限的空间里顶出肠壁凸起。他腰腹肌群猛然发力,每记上顶都配合着契约符文的灼烧感。
圣骑士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碎,她试图维持骑乘节奏却被术士的突刺打乱。阴茎在过度扩张的肛穴里刮出黏液拉丝,随着她后仰动作在空中甩出弧光。
术士突然咬住她胸前的豪乳,齿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阿尔忒弥西娅后穴应激性收缩的瞬间,艾纳瑞昂屈膝将阴茎顶进从未被触及的肠段。黏腻的贯穿声伴随着圣骑士失禁喷出的尿液,淋湿了两人绞紧的小腹。
“居然用前列腺快感引发排尿反射……”艾纳瑞昂沾着尿液的手指撬开她的牙关,“真是肮脏的圣骑士。”胯部却变本加厉地碾磨那处新开拓的敏感带,让阿尔忒弥西娅的尿道口持续滴漏。
圣骑士的契约纹身已蔓延至脸颊,她瞳孔里倒映着术士掌控一切的神情。当艾纳瑞昂突然掐住她充血的阴蒂旋转时,肠壁产生的吸力几乎要榨出第二轮精液。两人交合处飞溅的体液在月光里蒸腾,混合着血腥与麝香。
阿尔忒弥西娅指尖抚过艾纳瑞昂渗汗的锁骨,在对方绷紧腹肌上落下湿吻。她放缓骑乘节奏,让充血的肛穴黏膜细细碾磨阴茎表面凸起的血管:“感受到肠壁如何包裹你了吗……”尾音融化在厮磨的唇齿间。
艾纳瑞昂托住她晃动的臀峰,指腹揉开括约肌边缘的肿痕:“这里比之前更柔软了。”龟头顺势顶入一处新生的敏感皱襞,引发两人同步的颤栗。精液与肠液混合的润滑剂在体温作用下变得粘稠,拉出细丝黏在彼此小腹。
圣骑士忽然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曲线,腰肢扭出波浪般的弧线。阴茎在这种螺旋运动下刮擦出细密快感,艾纳瑞昂闷哼着扣住她后腰加深挺进。月光将两人交叠的汗珠映成碎银,随着撞击飞溅在紧绷的肌肤表面。
“要融化了……”阿尔忒弥西娅的指尖陷进术士肩胛,肛穴突然产生吮吸般的节律收缩。这是纯粹生理反应的馈赠——她看见爱人瞳孔里炸开的金星,那是自己肠壁绞紧时在他视网膜烙下的印记。
艾纳瑞昂忽然翻身将圣骑士压在舷窗上,阴茎从后方再次楔入湿热的甬道。这个角度让龟头能更精准地冲撞肿胀的腺体,海风裹挟着咸涩水汽扑在两人交合处。阿尔忒弥西娅的手掌贴在玻璃上描摹对方冲刺的轮廓,呵出的白雾里浮现出两人十指相扣的投影。
艾纳瑞昂骤然掐住阿尔忒弥西娅的脚踝向两侧劈开,她悬空的腰臀瞬间失去支点。阴茎借着下坠的重力整根凿入肛穴,龟头撞击肠壁的闷响混着体液飞溅声炸开。圣骑士尚未出口的尖叫被连续五记近乎暴戾的顶撞碾碎成喘息。
“这不是开拓——是轰炸啊……”阿尔忒弥西娅的脊背在床单上擦出红痕,双腿被折成锐角压向胸口。术士古铜色的腹肌撞上她红肿的阴阜,耻骨相击的脆响与囊袋拍打肛门的节奏逐渐同步。
艾纳瑞昂俯身时汗珠砸在她小腹的契约纹章上,蒸腾起血色雾气。他的挺进轨迹开始变得笔直而短促,每三下浅戳后接一次破开肠壁褶皱的深凿。阴茎在反复碾压中涨大一圈,青筋刮擦着敏感黏膜带出细碎血丝。
“里面……撕开了……”圣骑士的指甲在术士背肌上犁出血沟,后穴在剧痛与快感交织中分泌出混着血丝的黏液。艾纳瑞昂的犬齿刺破她乳晕,胯骨撞击的力度让床柱发出断裂前的呻吟。
当整根阴茎以攻城锤般的频率贯穿肠道时,阿尔忒弥西娅的括约肌已无法闭合。月光下清晰可见被撑成圆环的肛口,黏膜随着抽插翻出粉红媚肉。术士突然单手掐住她喉咙限制呼吸,濒临窒息的圣骑士在缺氧中爆发更剧烈的肠绞。
“绞杀主人的武器?”艾纳瑞昂的喘息粗粝如砂纸,阴茎在痉挛肠壁内搏动,“那就做好被折断的准备。”最后十次突刺近乎野蛮,囊袋拍击出泛红的掌印,混合着血液与前列腺液的浊流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到舱顶。
艾纳瑞昂的阴茎在最后一次贯穿后仍保持着搏动,龟头卡在肿胀的肛门口渗出稀薄精液。阿尔忒弥西娅的肠道正以濒死蠕虫般的频率痉挛,将残留体液挤出体外,沿着股沟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还在吸……”术士的指尖抚过圣骑士后腰发烫的契约纹章,荆棘藤蔓退潮般缩回桃心周边。他稍稍后撤的动作带出粉红色黏膜褶皱,暴露在空气中的肛穴无法闭合,翕张间溢出混着血丝的浊液。
阿尔忒弥西娅反手抓住主人手腕按在自己跳动的阴蒂上,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要记录……每次高潮后这里的抽搐频率……”她小腹随着断续的余韵起伏,肠液从松弛的肛口缓缓涌出,在臀瓣间积成小洼。
艾纳瑞昂沾着混合体液的手指撬开她牙关,将咸腥的液体抹在舌面上,他空闲的手掌覆在对方仍在震颤的肛穴表面,感受着高热黏膜的脉动。
圣骑士突然翻身将脸埋进术士汗湿的颈窝,舌尖舔舐着他鼓动的颈动脉,她未被满足的阴蒂蹭着对方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拖出晶亮水痕。
月光穿过舷窗照亮两人交叠的躯体——艾纳瑞昂背肌上交错着指甲划出的血线,阿尔忒弥西娅臀缝间糊满半凝固的精液。当海风卷着咸涩水汽掠过时,她后穴突然喷出最后一波肠液。
被关在一旁的艾丝塔莉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幅世界观崩坏的模样,嘴就算了,那里也能玩的吗?
第二天一早,艾纳瑞昂准备去购买僵尸们的武器,铠甲了,自己面容因为术士血承,一想之美的原因,能展现出所有人内心深处最为渴望,希冀的模样,虽然在战斗中能凭借这个魅惑,吸引敌人注意力,但是在平常生活中也有很多不便,一些克制力不强的人,甚至会呆呆望着自己的面庞,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过这个【赫利俄斯之盔】,自带一个精金铸造的面具,完全遮住了自己一想之美的面容。
艾纳瑞昂戴上用金色精金,与铁灰钢铁锻造的头盔,发现这赫利俄斯之盔好看是好看,就是跟普通的丝绸衣物不太搭配,他用了一个惰性护甲,操控灵能,为自己编制出一套东罗马帝国款式的重型扎甲,把布料、边框改成了与头盔相称的金色,这样就好看多了,反正这护甲是灵能编织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量。
“一个既不信仰混沌诸神,亦不信仰上帝本尊的高等精灵?”
突然,一个虚无缥缈的微弱声音,从艾纳瑞昂耳畔,悄然响起。
“谁?!”
艾纳瑞昂猛的转身回顾,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我乃太阳的化身、不死的凤凰、罗马的真神、赫利俄斯,找回我的神像,你便得到应有的奖赏……”
那虚无缥缈的声音,继续在艾纳瑞昂身旁响起,虽然其努力装出威严肃穆的音调,但是声音太过虚无,微弱,总是给人一种快死了的错觉,到最后更是直接彻底消逝,彻底无影无踪。
突然,艾纳瑞昂感觉自己左手掌心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他抬起掌心一看,发现掌心被烧成了一个凤凰的图腾烙印,跟阿尔忒弥西娅的色孽印记十分相似,仿佛也是某种神降下的烙印。
【凤凰印记】:每六秒恢复一点生命。
艾纳瑞昂看着这神祇印记,一阵无语,好弱啊!豹女的色孽印记直接一秒恢复一点血,你这什么凤凰与太阳之神,六秒才能恢复一点?配合上死灵骑士的【次级邪恶光环】,自己每六秒才能恢复两点生命,是色孽太过强大,还是你太过弱小?
艾纳瑞昂摘下头盔,仔细端详,又反复佩戴,但那声音,再也没有响起,仿佛刚刚的声音与烙印,已经耗尽了祂残存的最后一丝能量。
“阿尔忒弥西娅,赫利俄斯,我记得是古罗马的神?”
艾纳瑞昂不太确定,他对罗马的万神系统不是很了解,就知道最出名的那几个。
“那是谁啊?不知道。”
阿尔忒弥西娅一脸茫然,被捆绑在一旁的艾丝塔莉儿,却呜呜的叫出了声。
艾纳瑞昂摘掉了她的口球,那小丫头立刻得意的说了出来。
“这问题太简单了,赫利俄斯是古罗马时期的太阳之神,旧日神祇的一员,在公元三世纪的末日浩劫中陨落,那场将整个罗马一分为三的灾难之中,数万个被罗马人供奉起来的神祇亲自化身下场,带领着他们的信徒,在凡间的土地上混战,厮杀了一百多年。
最终,只有基督徒们的上帝,活到了最后,其他的神祇,全部战死,从此以后,罗马的多神信仰,也被扭转为了一神的基督教,只有零散的多神教徒,抱着他们早已阵亡、残破的众神遗骸,在角落里苟延残喘,哦对了,那个初步结束了三世纪危机,将四分五裂的罗马,重新统合在一起的奥勒良皇帝,就是太阳神赫利俄斯行走在凡间的化身,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阿苏焉。
赫利俄斯,或者说阿苏焉的神像建立在罗德岛的港口,雕像高三十米,浑身上下由黄铜铸造,手举用作灯塔的火炬,两腿分开站在港口上。过往船只在雕像腿间穿梭,航行,非常壮观,此等奇观堪比埃及的庞大金字塔,和士麦纳阿尔忒弥斯的宏伟神庙——但是七百年前,当阿拉伯的吉斯洋基人骑着红龙,开着帆船,大败东罗马军队,攻陷罗德岛时,他们把那铜像拆了,带回了阿拉伯的圣地老家,从此不知所踪。”
艾纳瑞昂点点头,难道那声音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找那与埃及金字塔,巴比伦空中花园并列的著名奇观,三十多米高,浑身上下由黄铜铸造的太阳神雕像?这玩意已经丢了七百多年了啊!